【恶魔少年的法咒】(17-18)作者:X男爵 第十七章念珠 晨光尚未真正破晓,窗帘的缝隙间透进一线灰色的微光,恰好落在了赵宜君熟睡的脸上。 与妹妹赵合德那种丰腴外放的风情截然不同,赵宜君的美丽是内敛而高冷的气质。哪怕是睡着了,也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欣赏她的美貌。几缕发丝从她的短发中松脱出来,散在雪白的瘦脸与枕畔。空气里那缕淡淡的合欢花香,正混着她体温的暖意静静弥漫开来。 没过多久,赵宜君的睫毛轻微地颤了一下……她醒了。她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蜷起的身子,那具纤瘦的美体在被褥间轻轻一伸。盖在她身上的被褥顺势滑落了半边,露出她精致的裸体。那对与纤瘦体态形成反差的丰乳露了出来,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很快就挺立起来。 她那双清冷温润的眸子闪了闪,睡意褪去后,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丈夫常文辉喜欢看她的身体,于是,她和丈夫常文辉睡在一起,便一直保持着裸睡的习惯。她甚至不记得这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丈夫的年纪那么大,自己是不是太好色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颈项,怔了怔。她这才想起昨夜临睡前,自己照例把那条见证她们夫妻感情的信物摘了下来,搁在床头柜上。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丈夫送给自己的项链还在那儿。项链触手冰凉,让她原本迷惘的心神踏实了些许。 她翻身想要靠近丈夫,才发觉身侧的床铺是空的。她扭过头,这才看见常文辉独自坐在窗前的沙发里,身体无力地陷入椅背当中。常文辉呆呆地望着窗外,对身后妻子的醒来和绝美裸体全都没有察觉。 『咦……文辉!你又一晚上没睡?』赵宜君扭过头唤了一声。自从养子常家洛发生了意外之后,常文辉备受打击。这个可怜的老人老来丧子,几个月来,时常彻夜不眠。那失魂落魄的模样,让身为妻子的赵宜君心碎不已。 常文辉没有回答。赵宜君只好从床上下来,她赤裸着身体,踩着微凉的地板走了过去。晨间的凉意拂过她赤裸的腰腹,她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赵宜君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常文辉靠在沙发里,眉头紧锁。他花白凌乱的头发有些散乱,彻夜未眠的脸颊比几个月前又清瘦了几分。他的眼窝黑黑的,深陷下去,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憔悴。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丈夫鬓角那些新添的银丝,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这让常文辉的目光缓缓聚焦,他转头望向身旁的妻子,怔怔地看了几秒。他的视线落在妻子毫无遮掩的胸口,却没有半分波动,那双浑浊的眼睛又挪开去,望向了窗外的长阳江上来来回回的军舰。 『宜君……』常文辉嗓音干涩,『我一闭上眼,闭上眼就看见家洛……他还是小时候的样子,缠着我教他认字……这孩子……』 常文辉伸手抹了一把脸,眼眶骤然红了,『我都不敢……不敢……闭上眼睛……』 赵宜君见丈夫如此,鼻尖一酸,立刻欠身凑近,将丈夫的头轻轻揽进自己怀里。赤裸而丰满的胸口肌肤贴着丈夫的脸颊,传递着比任何言语都更实在的温度和温柔。 『别难过了,文辉。』赵宜君低声呢喃,口气里裹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合欢花香,那香气仿佛能熨帖人心底最深的创痛。 常文辉把脸埋在妻子丰满的胸肉里,浑身发颤,无声的啜泣。 『文辉……』赵宜君摩挲着丈夫的头发,想用最大的温柔来安慰这个老人。 过了许久,常文辉缓缓直起身,望着妻子清晨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出尘的脸庞,喉头哽了哽。 『这仗打起来,不知道什么时间是个头……』常文辉把妻子搂在怀里,望向窗外,『唉……上面说,因为打仗,财政拨款断了流,我们图书馆的职工连基本工资都拖欠了好几个月了。社保医保也全断了……我想去社保所把之前缴的那部分预支出来应应急,人家说政策没下来,卡着不给办。』 『这叫什么事啊……交了这么多年,真到了节骨眼上说停就停,那以前交的那些血汗钱,不全打水漂了么……』赵宜君说。 『大概是吧……唉……没有年轻人交社保了。谁会想到等自己老了,这社保统筹的池子也能见底断流呢?』常文辉又叹了口气。作为体制边缘的文创单位,他估计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赵宜君有点冷,她往丈夫的怀里钻了钻,『我这两天想过了,也联系了市中心的舞蹈学校那边。那边的苏老师说缺个代课的,教几节基础的形体课,一节课能给两百块。我这些年也没完全丢下底子,教教孩子们压腿和开胯,应该还能行……』 常文辉怔怔地望着妻子,一时说不出话。 『对,忘了告诉你了……』赵宜君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忧虑,『前几天,穗琼给我打了电话,说小毛头这个月感冒咳嗽,看病拿药就花了不少钱。那孩子现在也两岁多了,现在正是能吃能跑的年纪,鞋子月月都要换大一号。家洛不在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没个正经工作……我听着,心里堵得难受。我偷偷给她塞了一万块钱,没跟你说。』 提起亡子留下的这一屋子烂账,常文辉再度哽咽难言,只能死死攥着沙发的扶手,肩膀无声地颤抖。赵宜君心疼地将丈夫重新搂进怀里,赤裸的身躯与丈夫紧紧相贴。丈夫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肩头,她自己的眼泪也无声滚落下来。 『要不,我回头跟合德说说,让穗琼去医院打一份零工?』赵宜君问道。 『现在哪里能去得了北城?连电话都断了……也不知道你妹妹她们家现在怎么样了?唉……』常文辉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又说道,『我这些日子翻来覆去地想……家洛的死,我总觉得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赵宜君擦了擦眼泪。 『出事之后,我托了好几层关系去问过驻军的人,只说是两个年轻人喝多了酒,偷了辆车去兜风,被巡逻队追进了雷区……再后来,战线推进过来,我问也没地方问了。』常文辉的声音低沉下去,『不过,家洛绝对不会是那种偷车找死的混账人,要不就是刘孝元拉着家洛去的。你知道,那孩子一直手脚不干净……』 『你是说……是孝元害了家洛?』赵宜君声音发颤,『可孝元那孩子和家洛关系那么好,把他当亲哥一样……』 『我没说他是凶手,我也说不准他有没有那个心思害家洛。』常文辉摇了摇头,『我这心里,怎么想怎么憋屈。家洛那孩子,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怎么就偏偏死得这么不明不白?我这个当爹的,就算倾家荡产,也得把这事弄清楚。』 『你先别急,仗打得这么乱,什么线索也查不到。而且,官方不是说他们都没了吗,连尸体都没有人敢进雷区去找。』赵宜君劝慰道,声音里却也带着一丝不安,『等外面消停些,我们再仔细打听。』 『嗯……』常文辉低低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窗外传来几声寒鸦的聒噪。在这个战乱不休的时刻,两人在窗前静静相拥了许久。***** 因为战事的缘故,李叔和小姨妈赵合德都很忙碌。他们白天去医院上班时,家里就只剩我和保姆桂姨。桂姨每天都会为我备好精细的早餐和午餐。 那天吃过早饭,我回到客房,取出贴在胸口的菩提叶握在手中,在床头盘腿冥想。不知不觉间,我竟慢慢领会了『九字切』的手印、咒法与观想本尊。 我们密教讲究身、口、意三密:手结印是身密,口诵咒是口密,心观本尊是意密。 就拿九字切的第一个字『临』来说……双手十指交叉互扣,双食指直立相抵,其余手指内扣,结普贤三昧耶印;口诵咒法『Om……Vaisrava?aya……Svaha』;心中观想本尊毗沙门天。 我把九个种字逐一在心里过了一遍。此后,只要身边没有旁人,我就独自练习。 几天之后,我想找件东西试一试。吃过桂姨做的午餐,我来到别墅的院子里。 我站定身形,双手十指相扣,食指竖起相接,双中指直立叠于食指之上;结大金刚轮印。 对着那排矮矮的红叶石楠,我心中观想十一面观音,口中默诵咒语『Om……Ekadasamukha……Avalokitesvara……Svaha』;发动意念。 石楠起初毫无反应。试了几次之后,枝叶似乎轻轻晃了一下……这让我信心大增。往后,只要不被赵合德缠住,我便抽空到院子里练习一番。 以前放在叶婉馨家的那些经书和法物,如今是再也找不回来了。于是,我向桂姨打听哪里能买到香蜡。她说,离别墅两个街区外有条百货街,常有佛具之类的东西出售。正好我在练习九字切,便决定去转转,顺便买些香蜡和法物。 那日下午,我独自去了那条百货街。北城的百货街我是头一回来。由于战事,街两旁大半的铺子关着板,开着的也冷冷清清。我顺着门牌一家家看过去,在街中段找到一家门脸不大的文玩店,橱窗里摆着铜佛、老银器和几方旧砚台,门口的铜炉里还燃着一缕檀香。 推门进去,门楣上的铜铃叮当响了一声。 店里比外面暖和。玻璃柜里摆满了玉器和手串,墙上挂着一幅褪了色的唐卡,柜台后坐着个胖老板,五十上下,圆脸,脖子上堆着肉褶,手里盘着一对油亮的核桃。他抬眼看我,先扫过我的鞋,再扫过我的风衣,最后停在我额角那道戒尺留下的疤上。 他的目光很快移开,笑容也堆了起来。 『哟,贵客,随便看,随便看。』 我先要了几包线香和几对蜡烛。胖老板称得很利索,一边称一边介绍,『要是您用藏香,我这里也有……』 『不用,汉地的线香就行。』 『得嘞。』 付了钱,我的目光落在了柜台里的念珠上。一排排串珠在玻璃下泛着幽光,最贵的是一串小叶紫檀,标价牌上的数字让我默默把目光挪开了。柜角还有一串白菩提,颗颗雪白细腻,珠面上有细密的纹路。 我愣了一下。这种白菩提手串,似曾相识。 『这串白菩提,您要是喜欢,价钱好商量。』胖老板顺着我的目光看过来。 『不用。』我收回视线,『随便挑一串便宜的菩提子吧……』 他便从柜子里拿出一串褐红色的,放在锦布上,『这串不错,已经陈放包浆了。文殊院方丈给开的光,保准您富贵吉祥。』 我瞟了他一眼,心说你知道开光要做哪些法事、念几遍经咒吗?也就骗骗外行人。 常大哥那句『你轻慢』忽然冒出来。我把话咽回去,换了个说法,『不用开光。不开光的念珠,虔诚使用亦有功德;开了光的念珠,不拿来修行也是废物。所谓开光,开的是自己的心光。念珠本身没有什么神通,可不是让您拿来卖高价的。』 话说完我就有些后悔,对一个做小买卖的人,这话似乎言重了。 胖老板却愣在了那里。过了片刻,他眯起眼睛,把我重新打量了一遍,『您是行修?』 『算是吧……』我含混地答道。 『难怪,难怪……』他搓着手,笑里带了点尴尬,『小本生意,说辞都是说给外行人听的,让您见笑了。我倒腾了多年佛宝,头一回有主顾跟我讲……开自己的心光。』 不一会儿,他捧着一个旧锦盒出来,打开,里面是一串星月菩提,二十七颗,颗颗红褐润泽,包浆深沉。 『这串您收着,当我随喜供养。』 『这不行,无功不受禄。』我连连摆手。 『您要是不收,就是嫌我这供养不如法了。』他把念珠硬塞进我手心,掌心肉乎乎的,『您有空替我多念几遍经,也算是让我积攒了功德。』 念珠入手温润,几乎有些发烫。我捏着它,一时说不出话来。我如今一无所有,受人这样的东西,心里难免有些不安。可看他的眼神,倒是诚恳。 『那就多谢老板了。』我双手合十,念了声:『南无阿弥陀如来……』 『您客气,街坊们都叫我胖叔。』他一边送我到门口,一边闲聊,『我在北城多年,行修老师您不是北城人吧?』 『我路过而已。』我点点头。 『乱世里,来了就是法缘。以后常来坐坐,小店别的不多,就是清静。』 我走出一段,回头看了一眼。胖老板还站在门口,双手拢在袖子里,笑着朝我点头。我没多想,把念珠绕在手腕上,一颗一颗地捻着往回走。***** 我从百货街回到李家别墅时,天色渐晚。推开院门,李国瑜的那辆凌志轿车正停在侧院。 桂姨替我开了门,低声交代老爷在客厅。我穿过客厅,见李国瑜裹着棉毛睡衣,一边心不在焉地瞟着电视,一边就着小菜喝闷酒,满脸颓丧。 『孝元,回来啦?』见我进来,他忙欠起身打招呼,『来……陪叔喝几杯。』 想到这几夜和他老婆夜夜春宵的荒唐行径,我有些心虚,『我身体刚恢复,喝得很少。』 『来聊聊吧……孝元?』李国瑜站起来,搓着双手,似乎有话要说。 『当然可以,李叔。』我看他焦急的模样,大概猜到了他的目的,『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小护士,搞不定?』 『唉……』李国瑜脸色很差。 我在沙发一侧坐下,『李叔,你都奔六十的人了,那么多妞,你顶得住吗?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再说,那些护士也是良家女子,我总不能帮你去害人家吧?』说完,我想起了赵合德,突然觉得脸上发烫。 『不是那回事。在我这个位置上,想上我床的女人多了去了,用不着你帮忙勾搭。』李国瑜连忙摆手。 『院里又出事了?还是,你又被女人讹了?』 『唉……捅了大篓子了。』李国瑜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新来的齐助理……二十多岁,刚结婚。她丈夫在医院急救车班跑车,一直求我把人调去安全的轿车班。我贪图跟她鬼混,就一直拖着没办。谁曾想,前几天她老公开车去前线接伤员,半道挨了流弹,人当场没了。』 『啊……她老公往生了?』我一时没转过弯来,纳闷地看着他,『那不正好遂了你的愿,能长长久久待在一起了,你还愁成这样干嘛?』 李国瑜没说话,点了一支烟,狠狠抽了两口。 『麻烦大了,老弟。』李国瑜郁闷地解释说,『现在,她怪我拖着不办,害死了她老公……她联合了张副主任、小刘,还有几个跟我有过关系的护士,要去行政中心检举,说我性骚扰、逼迫下属潜规则。虽然她们都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是人多口杂,我是越解释越麻烦。这次怕是真兜不住了。』 合德姨妈骂他天天在外面勾三搭四,还真有其事。而且,这老头走马灯一样,一茬接一茬地换着女人玩,不想这次撞到了枪口上。 我有些动摇,实在分不清我答应帮他,算不算是作恶。常大哥也没有告诉过我,善和恶的分界线在哪?不过,毕竟李国瑜救过我的命,此时求我,我觉得不能不管。 我沉吟了一会。 『叔,这事我可以帮你想办法……』我对他说道,『但是,齐助理丈夫的抚恤金,还有那几位女下属的补偿,你都必须全部承担。你欠下的情债,别指望我来替你偿还。』 李国瑜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当然,应该的,应该的!只要能把这事压下去,我什么都认!』 『行,你在这等我一下。』我起身去了客房。 只要那些女人真的能拿到足够的补偿,能感受到李国瑜确有悔意,这也算不上助纣为虐。在这个是非难辨的乱世里,算是我尽力凑成了一个不算太糟的结果。此时,我只能这样宽慰着自己。 我再次回到客厅,手里攥着那串胖老板供养给我的星月菩提。我暗暗持咒,让这串珠子承载了一缕微弱的愿力。这本是人家托我念经修持的信物,转眼间,却被我拿来替老男人的孽债擦屁股。 『只能用一次,也只能用来谈补偿。』我把念珠递给他,『你把它贴身带着,和她们开个会。开会的时候,你心里默念着让她们别再纠缠此事,然后,给她们合理的补偿就行。』 『是的,当然,太谢谢了。』李国瑜千恩万谢,接过念珠,放进自己兜里,『老弟,看来你真是行修啊,敢问你是在哪里学的这种神通?』 『这个您就甭打听了。』我朝客房走去。 我忽然觉得有些荒诞。我背诵晦涩的经文、结印念咒,才能驾驭法力去操控人心;李国瑜什么都不用练,只需坐在院长的位置上,掐住那些女人的生计和前途,就能让她们心甘情愿爬上他的床。 我突然发现……权力,才是这世上最硬的咒语。***** 第二天深夜,李国瑜回到了别墅。他敲开客房的门,把我请到了客厅。 李国瑜指挥桂姨做好夜宵,吩咐她,『桂姨,弄完了你就下班回家吧。今天用不着你了。』 『真是药到病除,全都搞定了。』桂姨走后,李国瑜解开居家服的腰带,大腹便便,往沙发上一坐,满脸红光。 李国瑜像是逃过了一场大劫,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脸上的官威也渐渐找了回来。 『孝元,来来来,五粮液。陪叔喝一杯,就当是庆祝一下。』他招呼着我坐下,给我倒了小半杯,自己那杯却是满上的。这场惊魂未定的经历,显然让他对我更加看重了几分。 『您以后可要少沾花惹草……』我只得劝道。 『妈的,那些小骚货自己往人床上钻。我又有什么办法……』李国瑜恢复了以往的神色。 感情这老头一点教训都没有。那时候常大哥劝我,我也是这种执迷不悟的样子。 『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真是要栽在这上头了。叔这辈子,打过交道的人也不少,但能让叔真正信得过的人却没几个。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你一直帮叔平事儿,也不求什么回报。』李国瑜拍拍我的手臂,眼神忽然认真起来,『孝元,我只能说,从今往后,叔就信了你了。来,咱爷俩走着……』 我推脱不过,只好陪他喝了几杯。 酒过三巡,李国瑜的脸渐渐涨红,说话带着含混的醉意。他东扯西拉地聊着,说他这些年行医的艰辛,拿着手术刀就像拿着别人的命,心里压力大;他又感慨自己被那些拿枪的大头兵威胁,为了手下这帮子弟兄才咬牙撑着这医院…… 『老弟啊……我真不容易,还好有你帮我……』他抽了一大口烟,放下酒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叔,您管着这么大摊子事儿,确实不容易。只要不干坏事儿,能帮的,我肯定会帮您。』我也有点醉。 『不……我这心里,其实还有件大事,跟这次的举报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大事。』李国瑜摇摇头,忽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正因为叔这么信你,才敢跟你提……这些日子,我一直压在心底,没找着机会说……』 『什么事,您敞开了说?』我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不解。 『你说……』李国瑜的声音压得极低,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你觉得,你小姨妈漂亮吗?』 『几个意思?』我听见他提起赵合德,难不成他发现了我和赵合德的事情?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不在家的时候,赵合德就会到客房来找我,我们几乎每晚都会做爱几次。 『我……你……她很漂亮,对吧?』李国瑜见我盯着他,他支支吾吾地继续说,『我想请你……拜托你……你去勾引她,你觉得怎么样?』 我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过了半晌,我缓过劲来。我可以确定,我没有使用法咒去影响李国瑜,这个请求完全是出于他自己的想法。 『你是要我和我小姨妈那啥?你是这个意思?』我心中一片混乱。 『嘘,小点声音。小心她在房里,也不知道睡着了没呢?被她听到……我会很难堪。』李国瑜又给自己满上五粮液,给我斟了小半杯。 『你找别人吧,这事我可干不来。如果我妈知道了,我会很难堪的。』我对着他摆摆手,『再说,这可是乱伦?!我有点困,先回房了……』 『来,老弟,先别走。这忙帮不帮,先听我把话说完。』李国瑜见我要走,来拉我的胳膊。 『行吧,你先说……』我瞪了他一眼,他才放开了手。 『你小姨妈她年纪三十多了,对你来说年龄有点大了,所以你才不感兴趣的。对吧?』李国瑜打开了电视机,并且调高了音量,又小声问。 『嗯,也许吧。』我点着头。 我当然不会嫌弃赵合德,这是肯定的。不过,我可不会告诉李国瑜这些。但是,我还是摸不透,李国瑜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李国瑜闷了一大口酒,辣得眼睛通红。他轻轻地摇头,放下酒杯,又犹犹豫豫地端起来。一个在医院官场上呼风唤雨的人,此时,显得十分脆弱。 最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老弟,我和你姨妈结婚很多年了。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爱她?这些年,我的年纪越来越大,也是小六十的老头了,在外面也不得不应酬……我……我根本满足不了她的需求。』 『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来满足她那方面的需要。』他说完这句话后,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我怔怔地望着他,看上去他很认真。他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想要试探我。 『你可以去找个牛郎,健身教练,牛蛙男什么的嘛!』我摇摇头。 『那怎么行呢?这种事怎么可以随便拜托给陌生人?要是为这事,让她的名誉出了什么纰漏,我怎么担待得起?难道又麻烦你来帮我平事……』他皱着眉头,『外头那些,是找刺激。合德不一样,她是我老婆。我的名声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我绝对不许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 要是换一个不在乎老婆的人,这件事反而好办。偏偏他看上去是认真的,那种很认真的爱。 『你说的也有一些道理。』我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而且,你姨妈她人长的漂亮,又是医生,眼界高得很。一般的男人她也看不上。起初,在常先生家,我就觉得我们家合德对你有些好感。你要知道,她平时对人可没有那么亲近!所以我觉得,如果你能去勾搭她,她肯定会上钩。』 『是吗?』我只能陪笑。 『大侄子……老弟,我信得过你。』李国瑜说着,掏出我给他的菩提手串,还给了我,『你帮我平了这么多事……所以说,这件最重要的事,只有你才行?』 『叔,你是为了让我帮你搞定更多的小护士,让她们不来讹你吧?』我一针见血地问。 『不,肯定不是……这件事,只是为了合德能够快乐起来。』李国瑜望了一眼卧室的门,『你知道她睡前的习惯吗?』 我想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 『她每天晚上都要喝一杯热牛奶才能睡着,十几年了,只要我在家,我都会给她热。』李国瑜说着,又抽了一大口酒。呲牙咧嘴一番之后,他望着我,『反正吧,你答应不答应?』 我有些感慨,这老头是真的在乎小姨妈?我原以为自己在和一个不被爱的女人偷情,此时,我才发现自己夹在一段畸形的深情当中。 『行吧。』我点着头,装出勉为其难的样子,『如果小姨妈不答应,那可不能怪我咯。』 『咱们爷俩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用遮遮掩掩的了。如果你需要我配合,你就尽管说。不过,我也有个小小的要求。如果你把她搞定了,能不能让我在旁边看看?』 『我……尼玛……这是什么意思?』我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过那种表情。我就喜欢看她高潮时候的样子……嗯,偶尔让我看看就行。』这老头解释着,看上去很落寞和遗憾的模样。突然,他望着天花板说,『你们年轻人不懂,这就是爱……』 尽管荒唐到不可思议,难道李国瑜真的认为这是对他老婆爱的表达?唉,这些当领导的狗逼,一天到晚花花点子层出不穷,而且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心里万马奔腾。 李国瑜觉得我默许了的模样,指了指卧室,凑上来,对我说出了他淫邪的计划。不过最后,他却强调说,『你们可不能接吻……』 『不能亲嘴?』我瞟了他一眼,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我马上明白过来。对李国瑜来说,有着绿帽的怪癖,看着别的男人搞自己老婆,他不仅能全盘接受,甚至乐在其中。但他不能接受他老婆和别的男人接吻,因为前者只是肉体,后者涉及灵魂。这或许就是他作为丈夫最后的尊严吧? 『行……放心。』我答应道。我心想,我踏马的不知道亲了多少回了。 不过,我还是装出害怕的模样,『要是我进去,被小姨妈轰出来,你可得帮我兜着……我总觉得小姨妈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别怕……有我呢……』李国瑜见事情有戏,满口答应。 我瞪了他一眼。糟老头子,坏得很……***** 主卧室的门没有锁死。我推开它,轻轻悄悄地走了进去。赵合德还没睡。她身上盖着被褥,面朝里地侧躺在床上,指尖划拉着屏幕。手机在她的圆脸上勾勒出清冷的光晕。 『呵,今天那些小妖精没缠着你啊?……这个点了还死回来干嘛?』她听见了门口的动静,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话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讥诮。 『也只有你这只妖精缠着我不放,不过,不到这个点,我也不敢来啊……』我笑了一声,冷不丁地回答道。 赵合德愣了一秒,像踩中了弹簧一样猛地翻身坐起,对着我瞪大了眼睛。手机慌慌张张地从她手心里滑落,掉在地上,屏幕朝上发出莹莹的光亮。 『什么鬼……孝元?我好像听见国瑜回来了,难道他又走了吗?』赵合德压低了嗓门,声音里满是惊慌,『他知道你在这里吗?你怎么就这样跑进来了?』 『呃……应该不知道吧。这很重要吗?』 她坐在床上,穿着一件白色蕾丝边的吊带睡裙,领口很低,把整个乳沟都露了出来。我解开腰带,飞快地把牛仔裤脱了下来。当半勃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对着她脸弹跳了一下。赵合德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我的鸡巴,然后视线飞快地回我的脸上。她目瞪口呆,那表情也从惊慌变成了惊恐…… 『孝元,你不能这样……被国瑜发现了我们的事情,那可怎么办?』赵合德惊慌地说,她顿了顿,『难道你对国瑜用了那个?』 赵合德指了指我的胸口,我知道她在说菩提叶。 『怎么会呢?我不会把这玩意用在你们任何一个人的身上。我发过誓!』我摆摆手,『我看见李院长喝的都点多,在沙发上睡着了……因此,你也不用这么紧张!』 不等她回话,我就上前一步,一把掀掉盖在她身上的薄被。赵合德穿着白色蕾丝睡裙,底下是一条配套的丁字裤。蕾丝的纹路像花瓣一样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到乳晕的颜色和那颗浅褐色的痣。 『这件透明睡裙真漂亮。今晚就一直穿着别脱,我喜欢你穿着它……』我去揽她的腰。赵合德拼命地抵挡我的臂膀,挣扎着。她惊慌失措地朝那扇没关严的房门望过去。在这番推搡之间,她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根,饱满的乳房从领口滚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她根本顾不上捞肩带,只是死命地推拒着我的胸口。 『孝元,要是国瑜发现了我们的事……哎呀……我都没想到会有什么后果……』她的掌心隔着抵在我的胸膛上。她的手心湿漉漉的,应该是紧张得冒汗了。 『他真的已经睡死了……你要是再这样挣扎下去,恐怕真的把他吵醒了。到时候真把他吵醒了,可就怪不得我了!』我用力握住她推来推去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我到她耳边轻声提醒她。 赵合德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她的耳垂上戴着一颗海珍珠的耳坠,随着她的呼吸摇来摇去。她的手松了松,咬着嘴唇瞪我,『你……你这个小混蛋。』 她嗅了嗅,突然问,『国瑜拉着你喝酒了?!』 『李院长好像解决了医院里棘手的事情,心里高兴。我刚刚陪他喝了两口。』我说。 『怪不得你今天这么奇怪,简直发酒疯了……』赵合德说,『这老东西,回头我狠狠说他几句,拉着年轻人喝这么多酒……简直胡闹。』 她见我没有放开她手腕的意思,只好又说,『孝元,你要是实在想要我……等我待会安排他睡下。我答应你,一定去客房找你,行吗?你先忍一忍?』 『不。』我握着她的手腕,脆利落地拒绝。 赵合德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沉默了约莫十秒,她才开口问,『那你到底想干嘛?』 『你不是说爱我,那我们在他面前做一次……我早就想在他面前操你了!』我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我对视。 『那……那怎么行……不要……求……求你了。』赵合德被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摇头。 『只要咱们动静够小,就不会吵醒他。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吼一嗓子,让他进来撞见我们这副样子。』我威胁她道,又接着强调说,『反正,我无所谓。』 『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把我骗去电竞酒店那时候就这副臭德行……我还以为你改了……什么狗屁行修!』赵合德骂道。 我只好松开她的手腕,改为温柔地揉着她丰腴的肩膀。 『前几天你在我床上自己这么说的,现在到头来你却这样了……』我反将一军。这是倒真的,我们做爱的时候聊过这个话题。 『我哪知道你会来真的?』赵合德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机会难得……要不咱们轻点,弄快点?』我忍住笑,引诱她说。 赵合德对着门缝张望了一番,咬着嘴唇,『那……那你要快。而且要很轻、很轻。行吗?』 『我保证你没事儿。再说,不是有这个?』我指了指心口菩提叶的位置,假意给她鼓劲,又柔声诓骗她说,『好姨妈,咱们到客厅沙发上去,在他旁边偷偷玩。你不觉得很刺激吗?来吧……』 我随手把裤子提上,拉着她往客厅走。尽管已经鼓足了勇气,可当赵合德真正走到卧室门口,看见自己的丈夫歪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她还是下意识地攥紧我的胳膊,整个人往我身后缩了缩。 『嘘,你轻点,别惊着他。』我故意小声地吓唬她。我把她仍在抗拒的身体拨到我身前,双手扶着她的肩头,将她一点一点地推进客厅里面。 直到离沙发上的丈夫只剩几步远的地方,赵合德像钉子一样扎住了脚,死也不肯再向前半步。她的后背抵在我胸膛上,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在李国瑜面前,赵合德难免胆战心惊。她在我怀里僵立了大约一分钟,一边死盯着沙发上的丈夫,一边侧过头,用气声说:『好了没?我们走吧?去你房间?』 『别动,不然我叫了!』我低声喝道。赵合德此时骑虎难下,又被我的音量激得浑身一颤,顿时一动也不敢动了。 『把你的睡裙撩起来,把奶子露出来。』我在她耳边小声命令,『然后告诉你老公--这对奶子是谁的。你知道答案的,对吧?』 赵合德犹犹豫豫地攥着裙摆,迟疑良久,才终于把睡裙一点点撩了起来。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左侧乳肉上那颗熟悉的浅褐色小痣,显得格外醒目。 她用蚊蚋般的声音说,『国瑜……这对奶子,是孝元的了。』 我从她腋下伸出双臂,兜住那对让我爱不释手的软肉。我把它们朝着李国瑜的方向揉捏、摇晃,仿佛在刻意展示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我的指头碾过她肥大的乳头……乳头被掐住的一瞬间,赵合德就已经摇摇欲坠了。她棉花似的靠进我怀里,嘴里泄出一声细弱的喘息。 我的手指顺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滑进她的丁字裤,触到她Y字型的耻毛。赵合德本能地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我继续深入。 『腿张开……听见没?』我在她耳畔低语。 赵合德粉团团的圆脸涨得通红,几乎要哭出来。但她还是强忍羞耻,将丰腴的双腿微微分开,让我的手指探进湿热的缝隙。 『呵,院长夫人……在院长面前被人玩弄,竟然湿成这样,把我手指头都弄得黏糊糊的。』我挑拨着她的淫欲,接着要求,『告诉你老公,你的逼是谁的?』 赵合德大口地喘气,哼哼唧唧地挤出几个字:『老……老公,我的逼……已经被……被孝元……占了。』 『好姨妈,我真爱死你了。』我在她又红又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低声夸奖。我从身后将她整个人搂紧,让她的正面对着她丈夫。 经历过和叶家母女相处的那段荒淫日子,我这种局面的控制早已驾轻就熟。我一只手揉弄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她两腿之间缓慢地拨弄,我觉得这样可以让李国瑜看得更清楚一些。事实上,我可以清楚地看见,李国瑜的裤裆已经高高拱起来。看来这个老头不仅毫不反感,反而十分受用。 卧槽,这都是些什么人嘛? 但是李国瑜高高鼓起的裤裆还是引起了我的忌惮,紧张到极点的赵合德随时会发现丈夫的异常。 『好了,好了,转过来……让李院长看看你的菊花。』我轻声说着,让赵合德转过身,背对她的丈夫。 在李国瑜直勾勾的注视下,我用力掰开他老婆的臀瓣,将深处隐秘的褶皱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李国瑜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妻子的后穴,显然深受刺激。多年来的夙愿即将达成,让他竟然隔着裤子开始揉搓自己的下体。我忍住笑,心说要是再刺激一下这个老家伙,他怕是要射在自己裤裆里了。 『他搞过你后面没?』我小声问赵合德。 『没有……』赵合德脸颊潮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她抬起头看着我,表情里有恐惧、羞耻,还有一种被裹挟着的快感。蕾丝睡裙的肩带早就滑落了,挂在手肘上。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非常湿润。 那一瞬间我忽然很想亲她。她脸上那种又怕又渴望的表情太好看了--像一朵被暴雨打歪了花瓣的玫瑰,狼狈但绝美。她的嘴唇在空气中张了张,像一条刚浮出水面的鱼,等待着我的投喂。我越过赵合德的发梢,看向李国瑜,那老家伙眯着眼,正紧张的偷瞄着我。 行吧。答应了人家的事,起码还是要守点信用吧!我把脸偏了偏,落在赵合德的脸颊上,吻了一串。 赵合德轻轻地『嗯哼』了一声,似乎很奇怪我为什么没亲她的嘴。这个举动这让李国瑜的脸上写满了紧张。我低头的那一刻,他一定以为我们会接吻。见我们的嘴唇并没有接触,这才让他松了一口气,还无声地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要是小姨妈能做我老婆就好了……真是羡慕李叔啊!』结束那个绵长的串吻,我决定更加入戏。作为临时演员,我还是要拍一拍李国瑜的马屁。为了让李国瑜听见,我的这声音有点大。赵合德被我突然放开的声调吓了一跳,慌忙扭头去看丈夫。李国瑜也反应不慢,在老婆转身之前就已经闭上了眼睛。 赵合德确认没有异样,用粉拳在我胸前捶了一下,『你要死啊……吓死我了。』 『你也太紧张了。』我坏笑着,一边安抚她,一边环顾客厅。最后我相中了李国瑜身侧的那张单人沙发--如果我坐在那里,让赵合德跪在我面前的地板,她的臀部正好朝着她丈夫的膝盖。只要她不大幅度地转身,就根本不会发现身后的男人正看着她的淫态。 『国瑜在旁边,我好紧张……孝元,我们去你房里吧,你想怎么玩都行。』赵合德拽着我的胳膊,急切地想要逃离这个让她心惊肉跳的地方。可我又怎么会放过她。 我没有答应她的请求,反而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另一件事。赵合德犹豫了一下,又不安地瞥了丈夫一眼,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点了头。 我把那张沙发的角度调了调,确保她跪下来的姿势完全背对李国瑜。然后,我又从沙发上扯下一块靠枕,铺在冰凉的地板上,让赵合德赤裸的膝盖跪在上面。 『就一小会儿啊,不许耍赖。』赵合德跪好后,仰起圆脸,瞪着大眼睛看着我。 『好了,好了。』我嘴上敷衍着,心想,不耍赖才有鬼了。 赵合德俯下身,替我解开腰带,把牛仔裤褪到脚踝。勃起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几乎擦到她的脸颊。她温柔地撸了两把柱身,然后将鼓胀的龟头含进嘴里,舌头灵巧地卷着龟头的冠状沟来回舔弄。 我一只手按在她的额头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脑袋固定在一个角度,引导她上下吞吐。在赵合德看来,我就像是把她的嘴当成了一件手淫器具在使用。这种被物化的行为非但没有让赵合德抗拒,反而激发了她某种隐秘的兴奋。我感觉到她的舌头变得更加卖力了,每一次吞到底部的时候,她的喉咙都会轻轻地缩一下,像是在努力吞咽。 穿着丁字裤的美臀跪在靠枕上摇摆着,底下的花穴分泌出更多蜜液--那些温热的水迹正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打湿了她身下的靠枕。嘴上说着不要,身体比什么都诚实。 当确认妻子不可能发现自己,李国瑜的眼睛终于彻底睁开了。我隔着赵合德起伏的脑袋和他四目相对。他微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调整了坐姿;他在那个姿势上装睡了太久,浑身都快麻了。他喘了一口大气之后,目光立刻钉在他老婆翘起摇摆的美臀上。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妻子赤裸的臀部颤颤巍巍地摇晃着,丰腴的大腿内侧挂着晶亮的水渍,像清晨树叶上滚动的露珠。 李国瑜的手隔着裤子飞快地摩擦自己的下体,然后没多久,他就变得贪得无厌起来。他蹑手蹑脚地拉着裤子拉链。金属齿轮咬合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声音。 我不理解到底有多混账的男人,才会心甘情愿地看着自己结婚多年的老婆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吃鸡巴?不过为了让李国瑜的夸张行为不会就此败露,我不得不用双手牢牢地控制住赵合德的脑袋,迫使她加大了吞吐的力度--我可不能让她这时候分心。果然,赵合德根本无暇分神,甚至完全忽略了身后裤链拉开时那声细微的金属声响。 他再也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摩擦。他蹑手蹑脚地拉开裤链,把自己的鸡巴掏了出来。我余光瞟了一眼--没什么好看的,一个老男人干巴巴的那点东西,和他老婆嘴里含着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已经把李国瑜彻底放飞了。看得出来,在他心目中,赵合德一直是那个成熟端庄的女医生--精通医术、知书达理、在家里永远比他体面三分。可是此刻,这位端庄的院长夫人正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间,乳房露在外面,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嘴里塞满了别人的肉棒,对着他翘起了光溜溜的屁股。老婆懵然不知的模样,像电击一样冲刷着他的神经。他的妻子比他年轻许多,平日里在他面前总是居高临下、一副冰霜美人的做派。 也许,他太想知道了--如果我更粗暴一些,她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李国瑜手发着抖,撸的速度也很快。他一边撸,一边用嘴无声地怂恿我,『再狠一点!』 好吧,这可是您自己说的,那可就别怪我咯! 我低头看着小姨妈攒动的头顶咬咬牙,猛挺腰杆,将粗硬的肉棒狠狠地顶进她的嘴里。 我的手按住她的脑袋,不给她任何退后的可能。龟头撞过舌根,我感觉到一个柔软的管道猛地绞了一下,我捅进了她的喉咙。赵合德激烈地挣扎着,她发出含混的呜咽和干呕声,双手疯狂地拍打着我的大腿想要挣脱。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痉挛般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龟头。 我又多撑了几秒,这才放开她。她扶着我的膝盖,弓着背,剧烈地干呕。口水拉着长长的水丝从她嘴角挂下来,连接在我的肉棒上。这一下,赵合德的眼泪都被我给整出来了,肉团团的可爱圆脸上挂着泪痕。她全部注意力都在放在恢复自己的呼吸上,甚至忘记了身后的丈夫。 李国瑜目瞪口呆,他大概从来没有见过他老婆这个样子。他心目中那个知书达理的太太,此刻跪在地上,满脸都是别的男人的前液,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不雅的干呕声。这幅画面大概会永远烙在他的脑子里了。 赵合德狠狠地喘过几口气,这才勉强缓过劲来,『你要死啊……』。 她突然想起丈夫还在背后,惊慌地急忙扭头看去。李国瑜那只老狐狸的反应比她快多了……在小姨妈转头之前,他就翻了个身,把解开的裤子压在身下,只留下一个背面给赵合德。他继续装出沉睡的模样,就好像是无意识的翻了个身。 『放松点,你老公没醒。』我故作感慨地小声说,『我倒是奇怪,他是不是这两天累坏了?怎么睡得这么沉。』 『他也不容易,那么大个医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担在身上……唉,耳根子又软,来个小妖精就把他迷得五迷三道的,我劝他又不听,骂他也没用……』赵合德回头看了一眼丈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孝元,要不我们去你房间吧……我在这儿实在太膈应了……』 『再亲亲我,刚刚差点就射了……』我骗她说。 『那你快点啊,我好慌。』赵合德娥眉皱起,『还有,不要再那样捅我喉咙了,我怕忍不住喊出来。』 『好吧。』我点头应承,伸手握住她饱满的乳房轻轻揉着。赵合德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我,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我听见李国瑜发出一声梦呓。他似乎在提醒我,不许和他老婆接吻的要求。我只得忍住了亲吻赵合德的打算,让她把脸重新埋进我的双腿之间,柔软的舌头在我的柱身和囊袋上细细地舔弄。 李国瑜轻轻的翻身坐起来。不过看上去,李国瑜非常困惑。他不知道自己老婆怎么会对我如此顺从。我看见他眉头皱起来,难不成怀疑我把咒法用在了他老婆身上? 我会跟他解释,我不会对他们使用咒法。但不是现在。 『想不想让我在你老公面前操你,骚货……』李国瑜听见我教训他老婆。他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以他老婆的脾气,肯定会跳起来对我破口大骂。可他猜错了。他只听见自己老婆湿漉漉的鼻音,『啊……嗯……别在这里……好吗,对不起……』 李国瑜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妻子和年轻的侄儿已经在沙发前纠缠了将近一刻钟。他看不清妻子的脸,只听见她发出啧啧的水声和含混的吞咽声。她的脑袋在年轻男人的胯间起伏摇摆,她可爱的圆脸想必此刻已是满脸津液了吧。 李国瑜望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却透出难以抑制的兴奋。我正低着头,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他妻子耳垂上的珍珠耳坠。末了,李国瑜再也不想忍耐,毕竟这是他老婆,他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凭什么她对这个年轻人这么听话,对他自己从来不会这样。所以,他必须做点什么--他悄无声息地调整姿势,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到了妻子的臀部后方。他掏出自己涨红的阴茎,拼命地撸动起来。 我吃惊的望着他,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我适时地对小姨妈说,『把屁股翘高一点,然后摸摸你自己的逼。』 老婆粉红色的肉唇在李国瑜的面前被剥开了,几根涂着浅蓝色甲油的纤细手指像灵蛇一样探了下去。指尖沾满透明的液体,在肉缝的沟壑里缓缓游走。 『对着你老公的方向,把腿再分开些。』李国瑜听见我说。女人丰腴的大腿立刻顺从地分得更开了。那只抚慰自己的手指,浅蓝色的指甲上镶着碎钻。先是探进去一根指头,紧接着又没入了第二根。两根手指陷入肥厚的花唇之间,开始缓慢地抽插。在一步步的引导之下,丰腴的女体攀向了快感的高峰。 『咬住我的鸡巴,用力扣自己……』我小声说,但是我认为面前的夫妻俩肯定都能听见。 没过多久,赵合德布满细汗的后背骤然绷直了,雪臀也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啊……呀……呀……!』小姨妈红唇微启,泄出一串极乐的呻吟。丰满的胴体剧烈地震动,大奶子上那颗小小的黑痣被甩得左摇右晃。 李国瑜闻到了成熟女体散发出的、又甜又酸的气息,而那一声声销魂的春叫更是将他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他痴痴地盯着妻子的淫穴,手上疯狂地撸动。一股稀薄的精液终于射在了妻子布满汗珠的肥臀上……那射出的过程几乎刚开始喷出便草草收了场。 赵合德立刻察觉到了异样。她在慌乱中扭过头去,正好撞见了自己的丈夫--他正握着自己萎顿的东西,做着最后几下冲刺。 『国瑜……这是……不是……?』赵合德吓了一大跳,话也说不利索了。 然后,她惊慌失措地尖叫着,整个人立刻就要从靠枕上弹起来。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挺直腰,就被我用力地按住肩膀,让她一屁股坐在了靠枕上。她在我的压制下,歇斯底里地挣扎着。 我盯着她的脸,带着命令的语气,『小姨妈,冷静……先冷静一下……』 赵合德面露惊恐,但还是慢慢停止了挣扎。她坐在我脚边的靠枕上,下意识地用双手遮住羞耻部位,嘴唇翕动着,看上去不知所措。 『这……都是是李叔的主意,是他让我这么做的。』我解释说。这倒不用掩饰,我讲的全是事实。『对吧,李叔?』 李国瑜只得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的,合德,亲爱的,是我让孝元这么做的。』 赵合德坐在靠枕上,怔怔地愣了半晌。她似乎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的愤怒立刻涌上了脑门。 她回过头,心平气和地对我说,『孝元,让我起来。我有话要问你姨父。』 我见她神色恢复如常,就放开了她。我对着举起双手,摆出一副投降的姿势,『当然,请便……』 赵合德从地上爬起来,先把垫在她身体下的抱枕恶狠狠地一脚踢飞;然后,她整了整身上的睡裙,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对着李国瑜冷笑道,『姓李的,这都是你的主意?』 赵合德凌厉的目光让李国瑜感受到了来自妻子的血脉压制。他心虚地往后自退,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子。他为自己辩解说,『我这也不是为了你吗?我觉着我……满足不了你,所以……所以才找孝元帮帮忙嘛。』 『为了我?你为了我,让我侄儿来搞我?这算哪门子道理?』赵合德怒气冲冲,声量拔高了一截,『我姐现在在南城,音讯全无。她们家现在孝元由我照看,这倒好--你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不说,孝元一个好端端的小伙子,硬是被你这个老爷们带得变态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跟我姐交代?』 方才还温顺得像只小绵羊,甜得像蜂蜜一样的美妇,此刻凶起来活脱脱母夜叉一般。而她的这番话,更是让我听得目瞪口呆--明明是她三番五次在病房里对我投怀送抱、暗送秋波,刚才吃鸡巴的时候比谁都卖力,可眼下训斥起自家老公来,竟能把自己洗得冰清玉洁、全成了受害者。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比起网络上某书里的那些小仙女当真是别无二致。 要知道,软弱的女人偷情被抓会辩解下跪;平庸的女人偷情被抓会恼羞成怒;唯有赵合德这种女人,竟然如此堂而皇之地倒打一耙,把责任变成对方的罪孽。我对赵合德的心机和手腕,也不得不由衷叹服。 果然,无论男人的嘴还是女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 『我不是爱你嘛老婆……找个年轻小伙子满足一下你……再说,你自己不也说觉着孝元挺好嘛?』李国瑜仍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觉得他挺好,你就让他来搞我?』赵合德连珠炮似地追问,『你说为了满足我,那你自己怎么射了一坨脏东西在我屁股上?』 李国瑜被噎得哑口无言。他憋红了一张脸,不停地抹着额头上的冷汗。 赵合德死死地盯了自己的丈夫半晌。李国瑜被问得彻底没了话说,彻底成了闷葫芦。赵合德终于憋不住了,涨红着脸骂道,『你这个老变态,去死吧!我去洗洗--弄得我屁股上恶心死了!』 她一转身,赫然看见我正坐在沙发上撑着额头,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喘不上气的样子。 小姨妈顿时一阵红一阵白,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你笑什么笑?你就跟着这个老东西学吧--你这个小变态!』 赵合德风风火火地走了。她冲进卧室,身后的房门被『嘭』的一声砸上。 响亮的关门声把李国瑜吓得一哆嗦。他两腿一软,颓然坐回沙发里,嘴里不住地念叨,『完了呀……这下完了呀……』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木然地抬起头望着我,『我说老弟……这可怎么办啊?麻烦大了呀!』 我还在笑个不停。最后,我实在憋不住了,用力干咳了两声才勉强收住,『咳……这可不能赖我,李叔。您当初只说让我去勾引她,说想看看新鲜的、近距离的。这倒好,谁知道您一激动射在了人家屁股上,还让她逮了个正着?您要是早跟我说,您打算这么来的话,我才不答应您呢。』 『是啊,怪我怪我。』李国瑜懊恼地叹了口气,『唉,这不是没忍住嘛……那现在怎么办?有没有什么法子补救?』 我朝他摊开双手,『我也没辙啊,李叔。出了这种事,恐怕我在您家也待不下去了吧?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那怎么成……你这要是一走,怪我带坏你了,又把你赶走,那她还不得扒了我的皮?』李国瑜越想越怕。过了片刻,他眼珠一转,忽然说,『刚才,我看她还挺听你话的。要不……你现在进去帮我劝劝她?』 『又来?』我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推脱道,『我再不干了……』 『那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行。叔都听你的。』 『您不是说和文殊院的老和尚有交情。过几天,我也要上山去给大哥做个法事,您帮我写一份推荐信吧,您答应不答应?』 『就这屁大点事儿?包在我身上。这样吧,最迟明天晚上,我就把亲笔信给你。』李国瑜满口答允,『保准那老和尚对你另眼相看。』他又说,『你得帮叔把眼下的麻烦解决了啊,老弟。』 『行吧,那我进去跟她谈谈。』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朝卧室走去。门没上锁,我推开便进去了。跨过门槛之前,我回头瞥了一眼李国瑜。这人双手合十,给我做着千恩万谢的拜托手势。 小姨妈骂得一点也没错啊,我心想。真是个老变态! (第十七章完17447字) 第十八章陆千户 手术室的无影灯让外科医生赵合德的眼睛有些发酸。这是她今天做的第三台清创手术。患者是个被流弹炸伤小腿的年轻士兵,伤口深可见骨,她足足忙了两个多小时才把坏死组织清理干净,重新对接缝合患者的血管。 她摘下沾着血渍的手套,又摘下口罩。这时,一位护士过来,拿出登记好的手术记录,给这位主刀大夫签字。她在记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十几个小时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赵合德走出手术室,走廊里还有几台载着重伤员的平车,耳边传来伤员们撕心裂肺的痛苦呻吟声。新闻上说,长阳江那边的战线又动了,南方军的攻势向北推进了一些;因此,送下来的伤员比昨天还多了二成。 赵合德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脖颈,对着乱哄哄的走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只是个医生,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当然救不了所有人。唉,这些人就交给下一位医生来做手术吧。 她抬起手腕,目光无意间落在那只江诗丹顿传袭玫瑰金上,表盘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那一夜,孝元推门进来劝她,她哭着提了离婚。李国瑜当场就慌了,他推了所有应酬,每晚守在卧室门外,认了三天的错。他亲手为她热牛奶,最后捧出了这只她在专柜前看了又看,嫌贵没舍得买的腕表。赵合德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只是把表扣在了腕上。 最后,三个人彼此都默认了这段关系。这个荒唐的家,就这样半推半就地成了形。赵合德被这一老一小两个家伙折腾得不行。虽然过程前所未有的刺激,但是带来的疲惫感也特别沉重。 她双腿都发飘,摇摇晃晃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重重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她太累了……她随手抄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上亮着几个未接来电的提示。等她定睛一看,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 那是赵宜君打来的电话。她的姐姐……南北城之间的通讯断了小半年,赵合德天天惦记着南城那边的姐姐。无数次拨打,都没能拨通过。 一阵狂喜涌上她的心头,她立刻颤抖着手指,点击了回拨键。 嘟……嘟……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合德……?』信号不稳定带来的沙沙杂音也掩盖不了那熟悉的声音。她的姐姐还是那么令人安心。 『姐?!是我,合德!你们那边的电话线通了?』赵合德的声音激动得发颤。办公室里的日光灯在她脸上投下一层白光,她也仿佛被瞬间点亮了一般。 『我听说,因为这边的军队展开了反攻,收复了长阳江西边的那个信号塔。我就试着打你的电话,没想到真的通了。』电话那头,赵宜君的声音十分模糊,沙沙杂音让她的话语需要非常用心才听得见,『合德,你和国瑜都还好吧?』 『我们都挺好的。』赵合德往椅背上一靠,闭了闭发酸的眼睛,压低声音,『这几天,我在医院忙疯了,前线送下来的伤员一批接一批,我天天泡在手术室里清创缝合,一站就是七八个小时……』 『是啊,这仗打得没完没了……死伤的人数太多了,你们这些医生也是够辛苦的了。』赵宜君说着,『合德,我打给你……是想求你帮个忙。』 『你说吧,姐,什么忙?』赵合德坐直了身子。 『这是家洛的媳妇,穗琼的事儿。』赵宜君的声音有些低沉,『家洛不在了,她一个人带着小毛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上个月我偷偷给她塞了一万块钱,可这不是长久的办法。她也不能总靠我和你姐夫接济下去。我就想你们医院那么大,是不是能给她安排个零工,哪怕是打扫卫生、后勤帮工都成,好歹她也能有份正经收入。』 『穗琼?』赵合德一怔。她见过几次常家洛,也认识孙穗琼,对他们家的女儿小毛头也颇有好感。虽然常家洛和姐姐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也算是姐夫的养子之一。这个忙她当然要帮。 『多大点事,还要你开口求我?』赵合德拿起一支笔,在手里转了转,『你和她说,随时来上班,工资按顶格的开给她。』 『你不问问国瑜?』 『这点小事,哪用得着问他,我回头跟HR那边打个招呼就好。』赵合德一脸轻松,身上的疲惫也似乎随着姐姐的电话迅速消退了。 『那谢谢你,合德……』 『怎么能跟我说谢谢。你可是我姐!』赵合德沉默了一会,又问,『可是,她怎么越过战线,到北城来呢?』 赵宜君为难起来,『唉,这可怎么办呢?我这心里堵得难受,家洛走了,她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太不容易了……』 『反正,只要局势稍微缓解,你就让她来吧。穗琼的事,你放心交给我。』赵合德声音软了下来,又问,『对了,姐和常先生怎么样?他还好吗?』 『他……』赵宜君的声音带着犹疑,『他这些日子总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家洛的事……总觉得不对劲。他怀疑……他怀疑是孝元害死了家洛!』 『不可能!孝元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人……』赵合德大吃一惊。 『怎么?你怎么这么肯定?』赵宜君沉默了几秒,『合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孝元,孝元……他就在我这边。』赵合德说。 『你是说……孝元还活着?』赵宜君顿了一下,又追问。 『对,活着。那场事故是我们医院接手的,现场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他在床上躺了四个多月才醒。姐,你先别告诉姐夫,他现在怀疑是孝元害了家洛,我怕……』赵合德解释。 赵宜君迟疑了一会,『嗯……对了,孝元在你那儿还好吗,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赵合德的脸颊倏地红了,看了看周围。她压低声音,『他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段时间的事情,隐去了大半,只捡了个大概说了。 『什么?!』赵宜君倒吸一口凉气,『你和孝元……?』 『小声点,姐姐!』赵合德紧张地左右看了看,压低嗓门,『你旁边有人吗?不怕别人听见!』 『国瑜怎么会这么胡来?你就这么顺着他们俩?』赵宜君压低声音。 『那不然呢,让他天天在外面玩女人,最后跟我离婚?』赵合德故意掩饰着细节,把所有的起因都推给了自己的丈夫,又补上一句,『我这也是为了这个家……』 『虽然不是亲生的,那孩子可是我儿子,也是要叫你姨妈的。』赵宜君还是没能接受,『你……这也太荒唐了。』 『反正事情就这样了。你是我姐姐,他又是你儿子。你们不帮我,还有谁能帮我?』赵合德刁蛮地申辩。 『你……你……你……』赵宜君对妹妹荒唐的奸情还是接受不了。 『别胡思乱想了,姐。』赵合德对着姐姐认真地撒谎说,『我主要还是为了留住国瑜的心嘛。』 电话那头一阵长长的沉默,只有信号杂音在滋滋作响。 『你这只骚……』赵宜君想骂妹妹,却还是收住了嘴。她又急又无奈,『肯定是你把我儿子勾搭坏了。孝元年纪轻轻,这么折腾,万一把身体搞坏了,你赔我一个儿子吗?』 『你是怕你儿子不来勾搭你吧?』赵合德突然说。 『啐!你在胡说什么。』赵宜君的脸红了,对着妹妹啐了一口,『你……你再说这种疯话,你就别叫我姐姐了。』 赵合德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赵宜君半天没说话,她终于发现姐姐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赶紧转移了话题。 『行行行,你别担心孝元了。他啊,现在身上有片神奇的树叶。』赵合德对姐姐说道,『我都怀疑是不是那片叶子让他恢复的这么快……?』 『叶子?』 『一片菩提树的叶子,黄颜色的。』赵合德得意地说,『所以呢,你不需要担心你儿子……』 电话那头的杂音沙沙地响着。赵宜君沉默了很久,很久。 『姐?』赵合德试探着,『喂,姐?』 『……我在。』赵宜君的声音很轻,『反正,我觉得你们这样做不合适。姐姐不喜欢。』 姐姐吃醋了吗?赵合德自顾自地想道。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通完电话,赵合德走出办公室,整个人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她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望着走廊尽头忙碌的护士和担架车上的伤员们。 『姐姐,你也要多保重。等这仗打完了,我就去找你。』她对着自己轻声说。***** 初冬已至,时针刚过晚间七点,夜色就已浓重。 最近一段时间,李国瑜一改往日的作风。 他的司机才把车停在家门口,李国瑜就从后座下来。他没跟司机道别,自顾自地径直走向了门廊。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以前,李院长下班后不是还有饭局,就是要在办公室待到很晚;这段日子却像变了个人,医院的事一处理完,便催着司机往位于长阳江边的家里赶。 玄关的灯没亮。只借着江面上巡逻艇偶尔扫过的探照灯的冷光,映出几抹清冷和危险的气氛。 李国瑜把钥匙和钱包随手搁进门边那只红木碗里。那只碗是赵合德挑的,说是玄关摆一只木碗接钥匙,家宅才不散气。他当时觉得是无稽之谈,但也没反驳,这些年来很多事情他都懒得反驳了。他关上身后的门,在黑暗里站了两秒钟。他用拇指和中指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揉碎这一整天在卫生官僚和应急事务中积攒的怨气。 他看了看厨房,桂姨又好像被人打发回家了。不用说,这一定是赵合德干的。合德比他早两个小时下班,想必此刻正在楼上。 李国瑜刚想开灯,却突然收回了拨动开关的手指。他有些口渴,就在黑暗里走进厨房,接了半杯温水。他刚刚喝了一大口水,就听见二楼飘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呢喃。 那是他妻子赵合德的喘息,就像一团粘稠得化不开的蜜糖。那个平日里高冷矜贵的老婆……李国瑜在黑暗里愣了几秒。 那声音又传过来,模模糊糊的,但分明是男女之间调笑的声音。那不可能是别人,肯定是自己的妻子赵合德和她的那个侄儿。心跳骤然加快,李国瑜踮起脚,沿着楼梯走上二楼,朝客房走去。 客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指宽的暖黄色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柱。 李国瑜把身体侧贴在门框旁,慢慢地把右眼凑到了那条缝前面。窗边宽大的墨绿色贵妃塌上,赵合德正半躺半坐。齐肩短发凌乱地贴在她圆润的脸颊上,脸色潮红。一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美腿,架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肩膀上。丝袜很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红色的蕾丝袜口勒在白腻的腿肉里,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她的脚上只剩下一只黑色漆皮的高跟鞋。随着这对男女身体的律动,红色的鞋底正朝着门口,一晃一晃,显得格外抢眼。 那个年轻男人正站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腰胯有力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撞进去的时候,赵合德的整个身体都会往座塌深处滑动一点点,不堪受力的床脚在地板上发出绝望的吱嘎声。李国瑜看见了那根东西。那根肉棒青筋暴起、沾满了透亮黏液,每次抽插的时候就会带着一圈粉红嫩肉被翻出来。 尽管见过多次,但是那玩意还是让李国瑜感到恶心和些许愤怒。那玩意简直太无理了,怎么能在自己的老婆身体里如此的肆无忌惮、如此毫不怜香惜玉呢?可是,他很少见过老婆显露出这种表情…… 在李国瑜的记忆里,老婆和自己行房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是半闭着眼睛、眉头轻蹙的模样,态度更是七分应付与三分冷漠。起初,他觉得是自己不够体贴和温存;到后来,当他年龄增长、生理衰朽之后,那根干瘪的玩意儿每次都是三两下草草了事。于是,李国瑜在自己年轻美貌的老婆面前更加自惭形秽。 在外面,他是学术权威,是医院里人人要看脸色的院长,是行走在白色巨塔塔顶的巅峰人物。医院里的下属们都怕他,供应商和医药代表们求着他,就连来自北方军的军官们进了医院,也不得不和他坐下来好好说话。可是,这些地位都带不回这个家。回到赵合德面前,他始终像个没底气的男人。她不惧怕他的地位,更加不需要他的施舍。 这些年,李国瑜自己在外头睡过多少女人,他自己早就数不清了。可他从没在谁面前像在赵合德面前这样小心过。她皱一下眉,他会烦恼半天;她冷着脸不肯搭理他,他在办公室里训完一群人,到了老婆办公室却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他太想让妻子满意。年轻时,李国瑜以为财富、地位和名誉,总有一样能把女人们长久地留在身边。直到这些年,李国瑜才明白,最珍贵的东西,其实是毫无保留地热情拥抱。 他望着年轻男人耸动的腰臀,恨意满满。他当然恨这个年轻男人,就像他叫来帮忙玩弄女下属的健身教练。更可恨的是,自己的老婆轻易就流露出了销魂的神色。 可是,李国瑜盯着妻子意乱情迷的脸颊,耳朵里是她压抑不住的娇喘,心里那点恨意竟然慢慢变了个方向。 如果自己不能给她,那么自己安排别的男人给她,算不算也是一种爱呢?他在心里执拗地对自己说,当然是的。 他只知道,赵合德还在这栋别墅里,还在他的身边;她还戴着他们的婚戒,信守着他们多年的婚约;而且,赵合德从未提出过离开他。只要能让自己的老婆幸福得死去活来,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能忍耐的。而这个年轻男人,说出再多下流卑鄙的语言来刺激和羞辱他,也只不过是他请来的工具人,就像那个健身教练阿哲一样。 赵合德戴着婚戒的左手搭在年轻人的后脑勺上,视线朝门口的方向扫了一眼。然后,李国瑜听见老婆说道,『是不是你李叔回来了?他好像……在外面呢……?』 被发现了?!李国瑜的心猛地一紧。他后退了一步,正想要悄悄溜走…… 『李叔怎么会在家……不然,你穿成这样跑到我房里来干嘛?你是不是想背着老公偷男人……?』那年轻人大声呵斥着偷情的女人。 李国瑜慌忙再看,只见那家伙一把掐住赵合德胸前沉甸甸的美乳,腰腹猛力一顶,将肉棒整根顶入到底。 这一记贯穿,让赵合德的发出一连串几乎气绝的呻吟。那年轻男人粗暴地抓紧她脑后的头发,迫使她扬起脸,『贱女人,你为什么这么不知羞耻?』 『孝元……你那家伙又粗又长,小姨妈喜欢……喜欢死了!』赵合德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对年轻男人极其顺从。 这太过分了!门外,李国瑜的眼眶瞬间红了。 下贱!太下贱了!自己的太太受过高等精英教育,是在国立医院里以冷艳知性而闻名的女医生。这样色情的话,李国瑜几乎没有听赵合德说过。 那年轻男人的动作愈发猛烈,赵合德发出一阵含混的娇喘。 忽然,那年轻男人一边猛力顶弄着,一边粗喘着问道,『小姨妈……如果李叔想操你……你让不让他操?』 『嗯……不让他,只给你操。』赵合德的回答被男人的身体撞得支离破碎,『嗯……等你点头同意,我才让他操!』赵合德大叫着,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李国瑜听得血压都升高了,甚至觉得事情越来越失控。他非常愤懑。可是同时,他越过年轻男人满是汗水的背部,看见了妻子幸福到了极点的表情。 那是他的妻子,是他结婚多年、哪怕自己受了气,他也从来不舍得大声呵斥一句的女人。 李国瑜眼眶酸涩,他取下眼镜,轻轻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想像屋里那个年轻男人一样,意气风发地把她按在胯下,让她为自己神魂颠倒,把她透得哭喊求饶?不过,只要能看着她幸福,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心愿呢? 没过过久,房间里的男女动作放缓了下来。 『小姨妈……我有些累了,伺候不动了……歇会儿。』年轻男人呼吸粗重,作势要从泥泞的淫穴里抽离出来。那根湿淋淋的东西从赵合德的肉里退出来,搁在她大腿内侧。赵合德的淫穴一片狼藉,被撑开的肉缝来不及合拢,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臭小子,我要是你宜君妈妈,你会歇吗?』赵合德突然问了一句。 『呃……』年轻人含混地答道。 门外,李国瑜全身的血液轰的一声涌向头顶。这句话里的背德实在太过不堪--妻子竟然在最淫荡的时刻,拿自己的亲姐姐来刺激这个正在她做爱的年轻人! 但是,这句乱伦般的调情话,却不是重点。赵宜君……那是赵合德的亲姐姐。他当然认得,而且也有些熟络。 李国瑜在北城官场混迹多年,也算是阅女无数。家里放着这样一位骨感清雅的绝色姨姐,他怎么可能没动过歪心思?私下里,他曾不止一次借着家庭聚会或探访的机会,用半真半假的浑话试着挑逗过赵宜君。可每一次,那位看似柔弱温婉的大姨姐,都只是体贴周到的微笑。她就像是一团棉花,任凭李国瑜使尽了手段,每一记拳头砸下去,都被她化解得干干净净。 而且,赵宜君事后从未向妹妹透露过半句妹夫的非礼行径。否则,以赵合德那一点就炸的爆裂脾气,肯定不会和他善罢甘休。 赵合德曾经无意中提过,她姐姐年轻时是顶尖舞蹈家,整个地区绝无仅有的『神迹舞者』。放眼本国境内,能够拿到这个头衔的舞蹈家也屈指可数。 深谙官场规则的李国瑜,太清楚这背后的水有多深了。在体制与资本盘根错节的艺术圈里,没有通天的政商背景和官僚系统撑腰,哪可能有女人能单凭舞姿登上如此高端的地位?若真是名动一方的台柱子,她背后曾经站着的男人,连他这个国立三甲医院的院长怕是都难以望其项背。 温婉恬淡的外壳底下,那个女人藏着深不可测的城府和背景。可是这样一个的女人,后来竟心甘情愿的洗净铅华,下嫁给南城图书馆里一个窝囊平庸的糟老头子,这本身就是一件令人不解的谜团。 因此,听到赵宜君的名字,让李国瑜的心态极其微妙。既有求而不得的遗憾,更有老官僚本能的畏惧,还有对自己当年冒失试探感到汗颜。 伴随一声湿黏的『波』的一声响,那根粗大的肉棒从赵合德体内滑脱了出来。年轻男人疲惫地靠在了贵妇椅上。 赵合德把架了许久的双腿放了下来,声音软得像蜜糖,『我腿都被你整麻了……那就歇会儿……』 她自顾自地喘了几口气,侧过脸看向年轻男人。她伸出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像抱一个大男孩一样,仰头轻轻咬着男人的肩头。过了一会,赵合德摸着男人的胸肌,柔声道,『流了这么多汗……要不,你躺下……换小姨妈来……』 年轻男人半推半就地向后躺下,仰卧在那张墨绿色的贵妃椅上。赵合德撑着椅背站起身,丰满白皙的胴体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蜜光。她跨过了男人的腰,将那一头凌乱的齐肩短发往耳后轻轻一撩,双手撑在男人的坚实胸膛上,把那滚烫湿热的幽谷缓缓对准了挺立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年轻男人两只手枕在脑后,甚至没有扶她的腰。 『咦……』赵合德仰起雪白的脖颈,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她没有狂暴地颠簸,反而极其体贴地顾及着身下的男人。她压实了腰胯,雪白的美臀小幅度地画着圈,在男人粗壮的肉棒上缓缓研磨和浅抬深坐。 『呃……』那该死的年轻男人不知好歹地喘息着。 赵合德伸出手指,轻轻擦去年轻男人额角渗出的薄汗,低头温柔地凝视着他,『孝元……小姨妈这样动……你舒服吗?』 温柔。那是赵合德的温柔。 许多年,在李国瑜的记忆中,赵合德也从未用这样柔情似水过,更从未用这种甚至带着一丝宠溺的姿态伺候过他。在他面前,她永远是那个冷傲和干练的外科主刀,每次行房都是冰冷的应付,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施舍。 但李国瑜知道,这不是妻子生性冷血,而是自己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日益苍老,根本无法激起这个女人骨子里的母性与柔情! 『合德……』李国瑜在黑暗中痛苦地张开嘴,无声地哽咽着。他心如刀绞,却又在极度的痛苦中,对妻子泛起滔天的怜爱。 他始终都是爱她的。正因为爱得绝望,他才在这一刻悲哀地释怀了--能看到合德露出这样一个女人该有的温柔笑容,能看到她不再是一座冰冷的雕塑,李国瑜也觉得值了。 如果这就是合德想要的幸福,只要他能够成全,又有什么值得悲哀呢? 『合德啊……』李国瑜的手扣着门框,喃喃自语。他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眼泪模糊了他的镜框。 『切……我这是暂时帮你妈妈照顾你,谁知道你闭上眼睛是不是在想我姐姐?』屋里的赵合德动作渐渐加快了,随着深坐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丰腴的臀肉与刘孝元结实的小腹拍打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喘息也从温柔的呢喃逐渐被失控的欢语淹没。 『别再提她了。我现在只想弄你。』年轻男人问着,『你有没有给李叔这么弄过?』 『没有。』赵合德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门口,甚至把身体调整出完全能够展示自己的方向。那张潮红的脸,那双半合的眼睛,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的丰满乳房,现在全都正对着李国瑜的方向。 『啊……好深……孝元……全满了……孝元……操你的骚姨!』合德咬着下唇,肥臀在又大又粗的鸡巴上跳动着,每一次都尽可能的插入到最深处。臀肉剧烈拍击着年轻人的小腹,发出激烈的啪啪声。 看着面若桃花的美艳妻子,门外的李国瑜也轻轻地叹了口气。他的妻子将整个人伏在年轻人怀里,被向上的肉棒顶到了高潮。 在屈辱的深情中。他悄悄地走开了。***** 客厅里的灯光骤然点亮,毫无遮拦地泻在李国瑜身上。 处在黑暗之中的李国瑜抬起头,惊恐而狼狈。 赵合德踩着高跟鞋,站在别墅楼梯下的开关前面。她的身体上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领口很低,露出刚刚被蹂躏得满是红痕的玉乳。 『国瑜,』赵合德看上去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打个招呼?在自己家里,怎么还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 李国瑜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只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干笑,『刚刚回来,医院里面事儿多,有点累,就在沙发上歇一会……』 夫妻二人心照不宣。刚刚隔着客房门缝偷欢与窥听的夫妻二人,在这个时候,谁都不想捅破那层脆弱的窗户纸。 『嘿……大、大侄子还好吗……没打扰你们吧?我……我就是回来看看……』李国瑜想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 温柔的手伸过来,搀住了李国瑜的胳膊。赵合德把他从沙发里扶了起来,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似乎在安慰着他。 『在外面别这么拼,累了就歇会。整天从头忙到晚,胃也不好。唉……去洗洗吧,国瑜。』赵合德语气带着关切,就像往常一样。 李国瑜站起来,望着妻子,低头看着她衣不蔽体的情趣睡袍,眼眶红红的。 『好,好的……』他喃喃地说着朝浴室走去,步伐凌乱。 『你才是我老公,不应该在我背后偷偷摸摸……做那样不靠谱的事情。』他听见身后的老婆说。『待会,把那个臭小子叫到我们的卧室来,给你助助兴?!』 李国瑜走了两步,听见这话,发现自己的老婆是真的在关心他。他回过头,似乎有些委屈,不过还是朝着赵合德笑了笑。 然后,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赵合德仰面陷在凌乱的被褥里,丰腴的双腿被年轻男人架在肩头。 李国瑜就坐在床沿的另一侧,呆呆地望着妻子眼睑上颤抖的睫毛。赵合德死死攥着身下的真丝床单,随着每一次凶猛无匹的撞击,从嘴角吐出一小截甜腻的呻吟。那个浑小子扣着她的脚踝,压在女人身上耸动着。这种霸道绝伦的压制姿态,让赵合德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往后挪动哪怕半寸。 又快又狠!在李国瑜眼前,这具年轻的躯体就像一台上足了马力的重型活塞。皮肉剧烈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如同夏夜的暴雨,倾泻在铁皮棚顶上。这绝不是李国瑜的节奏。他和妻子之间从来没有过这种速度和力道,更不曾展现过这般毫无怜惜、近乎野兽般的粗暴占有。 李国瑜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他正拼尽全力和眼前的状况作斗争--不是和屈辱作斗争,而是和他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衰老躯壳作斗争。他的肉棒在睡裤里勉强充血了六七分。可令人恼怒的是,那股想要射精的冲动却越来越强烈。他极力克制着,绝不能就这么窝囊地射出来! 那个浑小子还在他如花似玉的老婆身上犁田耕耘……如果他现在就射了,那就太可悲了。那不仅是滑稽,更是一种对他的终极羞辱。 床上交合的两人全情投入,根本没有人去在乎李国瑜这些多余的小心思。 『轻……轻一些……孝元……』赵合德从唇齿间溢出娇弱的喘息。 李国瑜有些魔怔地偏了偏头,视线从后方探了过去。刘孝元狰狞粗大的紫黑巨物,正蛮横地将妻子那枚穿刺着金属环的淫核顶得翘起,将整个花穴撑得饱胀到了极限。极速的抽插翻开了赵合德那对原本就肥厚的花唇,将穴肉深处的浓稠爱液带了出来,在两人连接处磨出一圈白沫。 『要不……轻一些?』李国瑜挠了挠斑白的鬓角,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疼惜,『大侄子……悠着点,别把你小姨妈怼坏了……』 『国瑜……』赵合德用手背半遮住口鼻,带着哭腔唤了他一声。 尽管并不是第一次让李国瑜看见,可在丈夫咫尺之间的注视之下,他的妻子显然也被这荒诞的羞耻和快感淹没了。不知道赵合德是感到害羞,还是真的承受不住如此凶猛的撞击,她的另一只手在被单上胡乱地抓挠了几下,终于朝李国瑜伸过来。 李国瑜慌忙抓住了那只手,他老婆立即抓住了他的手,很用力像抓住救命稻草般。 『李叔,你看看小姨妈多爱你,连底下的毛都特意给你留了个Y字型……』年轻男人一边掐着乱晃的美乳,一边突然在赵合德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上抓了一把。 李国瑜将信将疑,却发现真的是个Y字。居然真的是个漂亮的Y字。那是瑜字的拼写,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那是赵合德为了远在姐姐赵宜君所留的心思,专门修剪的毛发。被年轻男人一说,赵合德反而不好辩驳,也只好默认地哼了一声。可这却让李国瑜大受感动…… 很显然,年轻男人的加入让这对夫妻二人都找到快乐的根源。赵合德握着老公的手,被年轻男人折腾得死去活来;李国瑜有些委屈和愧疚,但是这种刺激是在外面那些女人身上完全体验不到的。 『李叔,你想不想操你的老婆了?』年轻男人的问题有点无厘头,但是,此时这个问题又似乎很正常。 『呃……是的。』李国瑜答道,他喘着粗气,呼吸有些困难。什么学术地位,什么高级知识分子的体面,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纯粹的情欲,焚烧着他的理智。 『那你得先等等……李叔。』年轻男人诚恳地说着,『她下面太紧了,我马上就要发射了……』 李国瑜面红耳赤,他觉得这是对他侮辱。这个混小子公然宣称要在内射他的老婆,而他这个无能的丈夫只能在一旁等着。他的身体动了动,想要申辩和斥责。但是,赵合德的手攀上了他睡袍的腰带。妻子的手很温柔,和以前一模一样。 然后,他半软的肉根被这个女人攥在了手里。 李国瑜望了一眼自己的老婆,她的身体在年轻的力量下被蹂躏。她的乳房被颠得上下摇晃,臀肉被腰臀的撞击拍得发红,就像一只被大浪反复拍打的小船。 『不打紧,不打紧……』李国瑜咽了一口口水。他欠了欠身,像极了在案牍库前伺候郑掌班的千户陆文昭。 过了一会儿,年轻男人的动作渐渐乏力。 『妈的……操累了……』年轻人嘟囔着,把赵合德架在自己肩头的双腿放了下来。然后,他把那两条雪白的美腿大大分开,膝盖跪在她面前,开始很慢、很深地抽送着。 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李国瑜看见老婆平坦的肚腹在每一次被贯穿时微微隆起,那是那根巨物顶出来的轮廓。他下意识抬起头,发现妻子正用手背半掩着嘴唇,娥眉微蹙,目光似乎正朝着他望过来。 然而,她的眼睛里像是蒙着一层水雾。她看着他,但眼神并未聚焦,好像只是目光恰好落在了他的方向。她红润的嘴唇微微翕张,吐出泛着甜香的热气。每一次被年轻人顶入花径最深处,她的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而那只握在李国瑜肉根上的玉手,便会随着撞击本能地攥紧,随即又轻轻地松开。 李国瑜行医多年,且阅女无数。他看得出来,赵合德正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临界点,就像一根被拉到极点的弓弦;只要稍微再施加力道,就会彻底崩溃。而且,这种濒临崩溃的状态显然持续了很久,久到连她的神智都已然涣散了。 她为什么不肯释放自己的高潮呢?这个问题像一块烧红的砖头,重重砸在李国瑜已经无法思考的脑袋上。 突然,他自作多情地笃定:一定是因为老婆在顾及他的尊严。自己才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她肯定不愿意因为其他男人的抽插而失控,不想在他面前被人干到高潮! 这个荒诞的念头,让李国瑜鼻子一酸,心中涌起些许感动。他伸手握住老婆的手,在自己的肉根上来回滑动。 就在这时,李国瑜听见那浑小子喘息着,『李叔,瞅着你也怪可怜的……要不让小姨妈给你口一下,你也放松放松?』 谁?!什么可怜?!李国瑜心中有些不忿,这小子未免太无礼了!可是,这个提议却正好击中了他的要害。他真的很想这么做,而且心中期待已久。 『国瑜……』赵合德含糊地哼了一声,娇柔地唤着他的名字。 李国瑜听见老婆的叫唤,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撒娇的语气极少从赵合德嘴里说出来,那个在医院里行事果决的外科女医生,怎会有这样反差至极的一面? 可现实根本不容李国瑜冷静地去细想。他在床上膝行,把自己挪到了赵合德的脸侧,那根半勃的肉根在空中可笑地晃动。 赵合德挡在口鼻前的手掌终于挪开了……她满面酡红,全是欲望的颜色。她的眼神也终于聚焦在李国瑜的脸上……她真的在看他。老男人半硬半软的肉棒就杵在她面前,而她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的钉子一次次钉在床板上。两只肉棒……都属于她……她的嘴唇颤动了几下,再也忍不住了。 『老公……老公……他操得我受不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被身下沉重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快点……快给我……快给我吃……』 李国瑜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老婆需要他……她从来没有这样求过他。 李国瑜的阴茎没入妻子温润的红唇,温暖包裹的感受让他几乎当场就要倾泻而出。但他不得不拼命忍住,因为他不想让这一刻结束得太快。如果他几秒钟就射了,那可怜的程度恐怕要翻倍。 赵合德含了他一会儿,然后把他的东西吐了出来。李国瑜感觉一空,刚想出声求老婆不要离开自己……却见赵合德伸长了雪白的脖颈,微微仰着脸,将他沉垂的卵袋温柔地吸进了嘴里。 那种麻爽的触感一直冲上了李国瑜的头顶。 李国瑜俯视着老婆那张美艳绝伦的圆脸……那是被操弄到神魂涣散的迷离,还是那一丝他不能确定的温柔?或者说,那根本不是温柔,而是纯粹的享乐。在一老一少的奉承下,赵合德正在肆无忌惮的享乐……她舔着李国瑜的卵袋……也许,她正在品味两个男人的不同……她看上去幸福到了极点。 这是许多年未曾发生过的事情。 这么多年,尤其是最近的好几年,赵合德在和他行房时,一直都是很冷淡的应付他。而现在,她的嘴唇贴上了她一直嫌恶的部位,把他的囊袋含在口中,舌尖在皱缩的皮肤上来回游走。赵合德当然知道他有多喜欢这些…………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他的隐秘性癖对她来说从不是秘密。 她正在爱他,不是吗?李国瑜抽了抽泛酸的鼻子,对此深信不疑。 突然,李国瑜感觉到妻子的身体震了一下。下方的年轻男人显然是故意的,那家伙分开了她丰满的大腿,狠狠地撞了进去。那一下顶得又深又狠,让口中正含着囊袋的赵合德猝不及防。赵合德含着囊袋的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整个人甚至在床上弹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接着又一下。年轻人连续几记野蛮的冲撞,似乎发泄着某种情绪。 这几记猛烈的顶撞里是什么意思,难道那是嫉妒吗?年轻男人在嫉妒自己,他不想看见自己的老婆给自己口交么?想到这里,李国瑜心头竟莫名涌起一股巨大的虚荣与得意。 尽管年轻男人试图想要主导权,但赵合德的嘴唇没有离开李国瑜的器官。反而,在这暴风雨般的冲击下,她轻轻摇晃着凌乱的发丝,变换着角度将老男人的阴囊含进去又吐出来,就像是在追求独属于她的那份快乐。 他的老婆在同时弄着两个男人……她的下体占据着年轻的那个,而她的嘴却享受着他……也许在赵合德的欲望版图里,他们全都是供养她极乐的养料,不可或缺……缺一不可! 真是个贪婪的女人啊……这个结论让李国瑜茅塞顿开。可从他认识赵合德的时候起,她不就一直都是在男人之间逢场作戏的做派吗?只是这些年,她为了她们的家庭才把自己封锁了起来。李国瑜如梦方醒,对妻子的付出感到由衷的内疚起来。 『放松一些,国瑜。』赵合德的语气充满了诱惑,『让我帮你吧……你这样会更加舒服一些……』 李国瑜的手从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上挪开了。他的掌心全是汗,心里满是倒错的满足……他把手搁在大腿上,把自己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了老婆。 他的快感,此刻被彻底绑定在赵合德的唇齿与舌尖之上。由她决定深浅,由她掌控节奏。而她的每一次吞吐,又完全取决于身后年轻男人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冲撞。在这一刻,李国瑜产生了一种荒诞的错觉。他才是这根欲望链条的最顶端……他才是处于最高端的那个男人!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赵合德交合的地方,这次他看得很认真,甚至带着欣赏。那根粗壮的东西在湿淋淋的肉缝里,缓慢而又大幅度地抽插着,把女医生的肉穴弄得一塌糊涂。 三个人气喘吁吁。卧室里弥漫着一股各种浓烈的气味……体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赵合德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还有年轻人冲击力十足的青春。他们每个人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年轻男人沉迷在成熟风韵的小姨妈身上,李国瑜忙着在自以为是的链条顶端接受供奉,而倾国倾城的昭仪同时驾驭着衰老与青春,慵懒而从容地纵情享受着两个男人的付出,沉迷其中…… 赵合德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她毫不费力的将他拿捏。她变换了吮吸节奏,变得更加有目的性,舌尖在他最敏感的冠沟和马眼上来回拨弄。 『呃……老婆……啊……啊啊……!』没过多久,李国瑜就顶不住了。李国瑜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还不是时候……李叔。』年轻男人用力地拉扯赵合德的手臂,把她和她丈夫强行分开。紧接着,赵合德呻吟了一声,身体也空虚了。年轻的器官缓缓地离开了她的身体。 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让赵合德也有些错愕,『孝元……?』 『小姨妈,安静……我正在和李叔讨论问题。』年轻人在她乳房上的黑痣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赵合德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却还是安静了下来。她的大腿对着他张着,刚刚被暴力打桩的肉穴微微翕张,保持着刚才挨操的姿势。 年轻人的身体往后退开,指了指赵合德双腿之间的地方,『李叔,要射就射在这里面……』 李国瑜尴尬的用手背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他望了一眼老婆,赵合德对着他无可奈何的抿了抿嘴,脸扭到一边,就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 他又望了一眼年轻人,那家伙坏笑着。学着他的模样做了个请的手势,微微欠身,『不打紧,不打紧……』 好嘛,又是一个千户陆文昭。可是,那是本来就属于李国瑜的东西……尽管李国瑜的心中有所不忿,但他还是很快起身,照着年轻人的建议做了。 赵合德的双腿几乎是下意识地自己张开了。 不是被李国瑜掰开的……是她自己打开的。她的大腿向两侧分开,丰满的大腿微微铺展,膝盖弯曲着,脚后跟抵在床单上。这是一个完全敞开的邀请。她的身体在迎接李国瑜,像一扇门在主人回来之前就自己打开了。 那是被调教过的女体才会有的本能反应……李国瑜根本不会去理解这一点。自己的妻子在他压上去的时候,迫不及待地主动打开了自己的双腿。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只有闭拢的膝盖、偏过去的脸、和一句『能快点吗?』 赵合德身上的男人重新开始动了。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要软弱和衰老许多。但是,每一次撞击都足以把赵合德的整个身体往床头方向推动。李国瑜的老婆像章鱼一样缠住他,他可以听到老婆的嘴里发出的每一次喘息。于是,他更加倾尽全力,开始衰老的身体狠狠的撞击着少妇丰满的屁股。 卧室里重新被啪啪声填满了,那是李国瑜和他老婆激烈鼓掌的声音。 『哦……这小子壮得跟头牛一样啊……真想不通为什么会不操了……』李国瑜心中疑惑,想不通这年轻人为什么会让退。他为什么不一直操下去? 『国瑜……老公……我老公!』赵合德用汁液浸湿的阴部顶在丈夫的鸡巴上用力的摩擦,指甲也扣进他肩膀的肉里。她大声的尖叫着,试图对抗在阴道受到摩擦时释放出的电流。 半勃的阴茎依然倔强地撑开了她的每一寸褶皱,她被年轻男人彻底开发过的淫穴,让她的丈夫畅通无阻。这样想法带来的感觉前所未有,赵合德对这样的刺激毫无抵抗的能力。要知道,当年轻男人把她和她老公带到床上来,赵合德高潮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 『来……孝元,亲爱的……来亲你的小姨妈……快过来……』赵合德意乱情迷,丝毫不顾身上气喘吁吁的丈夫。 很快,赵合德就把头枕在了年轻人的臂弯里面。然后,她发出一阵含混的声音。李国瑜不看不打紧,看得血压都升高了……两个人的嘴唇黏在一起,发出呼噜呼噜的吮吸声。 不是说好了,不能亲嘴的吗?李国瑜极度郁闷,甚至觉得事情有些失控了…… 李国瑜低下头,他不想看他们接吻。但是,他忽然觉得既然是赵合德想要的,那又有什么不能给呢?他轻轻叹了口气,把头扭开了……然后,拼尽全力,像打桩机一样干着赵合德。 赵合德的嘴巴立刻被年轻人的嘴唇堵住了。她抹着蓝色蔻丹的手指,在精壮的肩膀上用力掐着,她太喜欢这个了……呃,年轻健壮的男人…… 与此同时,赵合德感受到了丈夫的嫉妒。李国瑜提高了冲击的速度。成熟的女医生立刻察觉到丈夫准备射精的企图。赵合德的身体动了动,对着丈夫仰面躺好,尽力的张开双腿,把自己的逼穴顶住丈夫,其他的完全任由丈夫来处置。而她不顾一切地抱紧年轻男人,把热情的舌尖送进他的嘴里…… 『哦……呃……』李国瑜猛烈地将身体撞向老婆,她的大奶子在胸前来回摇晃着。他扑倒在妻子成熟又丰满的肉体上,操了最后几下,肉棒在她美妙的深处抽搐了。 一些种子立刻涌进了赵合德的子宫,她甚至能够感觉到每次喷射发出的震动。赵合德一声接着一声的喊叫起来,喉咙里的声音几乎嘶哑。她的肉屄紧紧的箍住丈夫的男根挤压着,企图榨干每一滴滚烫的精液。 李国瑜绷紧了身体,连脚趾头也用力地扣在一起,尽情享受着前所未见的快感。他的鸡巴在妻子体内缓缓抽送了几下,那些精液顺着他的鸡巴周围了渗出来,流到了妻子的阴毛里面。 『呃……孝元……别……我……』赵合德喘着气,在自己的高潮中颤抖。她以前从未这样被两个男人占有过。 赵合德紧紧的抱着年轻男人,和他激烈的亲着嘴。对她来说,这不仅仅是一种性行为。她觉得他们俩都是她的男人,都是用来填满了她的灵魂的一部分。 『呃,我射进去了……』李国瑜有点紧张,他知道她不喜欢这个。这也是他们一直没有子女的原因。但是这一次,赵合德没有生气,更加没有指责他的行为。她用和年轻男人亲吻的余光,只是望了他一眼。那目光里面,全是温柔…… 李国瑜注意到她的阴道似乎在用力收缩,她在有意识地夹紧他,在用她身体去去取悦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李国瑜的臀部抖了一会,他终于不得不向后退开,把他那根萎顿的肉棒拔了出来。赵合德肥厚的阴唇像黑色蝴蝶的翅膀一样撑开来,散发着湿润的光泽。那淫霏的肉洞还来不及合拢,一团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涌了出来,落在周围的阴毛上。 随着高潮的消散,李国瑜紧绷了整个夜晚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就像是有人把他体内的一根发条拧松了,他所有的力气一瞬间被抽空。他颓然倒下,趴在赵合德丰满的玉体上,嘴里喘着粗气。 『噢……老婆……我没想过这么刺激……真的……太踏马爽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李国瑜自己都觉得空洞。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他的感受……他的词汇量已经退化到了小学生水平。 赵合德嘴唇终于和年轻男人分开了……终于结束了吗?她抬起脸,看了看李国瑜,又望向了年轻人。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苦闷的忍耐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活泼、带着俏皮的嗔怪…… 『你们满意了,老变态和小变态?』赵合德对着他们皱了皱鼻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 李国瑜看着她,心里百感交集。 他的妻子最近变了。他见过她的冷淡和疲惫、她的敷衍和刁蛮,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这种像是从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身上发出的带着光泽的、鲜活的气息。不是变坏了--从某种角度来说,甚至是变好了。她的皮肤比以前更有光泽,眼睛比以前更亮,走路的时候腰肢有了一种从前没有的摇曳。她对他依然冷淡,但那种冷淡的质地变了--不再是漠然,而更像是……匆忙之间的无暇顾及。她活过来了。 年轻男人坐在床边,看着夫妻俩。 『李叔,好好对小姨妈……』那家伙说完站起来,准备出门。 『孝元……』李国瑜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李叔,我真的很感谢你……嗯,还有小姨妈。』那年轻人说着,对着床上的夫妻俩摆摆手,轻轻合上了房门。 『这家伙突然变得好奇怪……』李国瑜搂着妻子的肩膀,感叹说。 『入爱而不贪爱,化欲乐为菩提……这臭小子,难不成真是……』赵合德叹了口气,好像有些失落,『唉,我看他越来越像一个行修了……』 仪态万千的倾国昭仪筋疲力尽,她一动不动地躺在李国瑜的怀里,轻轻地喘着气。没过多久,赵合德突然感到一阵内疚和羞愧。她有点想哭,想要告诉老公,自己还是爱他的。 她望着丈夫斑驳的双鬓,爱怜的用手指堵住丈夫的嘴,『好了,别琢磨了,一身的汗……快去洗洗吧……』 夫妻俩洗漱完毕,终于又爬上床,赵合德轻声对丈夫说,『晚安,老公。』 『你要不要去客房睡?』李国瑜小声试探。 『不,我现在只和你待在一起,老公。』赵合德关掉了床头灯。 『谢谢你,老婆。』过了一会,李国瑜突然在黑暗中惭愧地说,『为了我,你付出这么多……这些年难为你了。』 赵合德望着天花板。唉,她也分不清她们彼此到底有没有对不起对方……因果缠绕,哪是一句对错能够说得清呢?不过,赵合德的混乱思绪很快就平息了,浓浓的睡意淹没了她。 没过多久,她在李国瑜的爱抚下睡着了。***** 客房里,没有开灯。 我坐在床上神情恍惚。赵合德的温润唇舌,还有在我身后那略带不舍的目光,在我心头反复萦绕。 我用手抚摸着床上的床单,那是柔软厚实的长绒棉,是赵合德亲手给我铺上的。布料上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合欢花香,那是这段时间我们数次欢好后留下的余味。 赵合德有着汉代倾城昭仪的骨象,是一个雍容华贵,仪态万方的女人。要说对这么一个极品女人不动心,那又怎么可能呢? 我下意识扭头看了看房门,以为她还会像前几天夜里那样,披着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偷偷溜进来。可是,没有脚步声,没有香风,什么都没有。 门外很安静,就像这个孤独而清冷的夜晚。 她和李叔或许已经睡熟了,又或许,正进行着进行着下一场更加激烈的交媾……不知怎的,我心里感到酸酸的。 我从贴胸的内袋里掏出了那片黄色的菩提叶,放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摩挲。 我很清楚这片叶子的神秘力量,它就像那枚戒指,可以轻而易举地扭转人心。只要我想要,我马上就可以让赵合德乖乖地爬上我的床,任由我摆弄……而且这么做绝对不会失误。而李国瑜,也根本不能阻止我为所欲为。 借着窗外的微光,我看着手里的菩提叶。 我想起了柳淑正老师,想起了她在洗衣店里面劝我的那些话。爱欲贪求无边无际,就像漫出杯子的水……我肯定不能这么做。如果被欲望控制,那和以前的我又有什么两样? 我也不知道这样和赵合德夫妻俩待在一起对不对,算不算是作恶。常大哥要我莫作恶,却没有告诉我如何分辨善恶。就像前几天帮助医院里被潜规则的女下属,找李国瑜讨回公道。大多数时候,我似乎只能选择一个不好不坏的决定,就像我刚才主动离开他们夫妻俩的卧室。 在这混沌的五浊恶世当中,分辨善恶本身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我在黑暗里苦笑了一下,把叶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的牛皮信封旁边。 那是李国瑜亲自为我写给清凉山文殊院老和尚的引荐信。这封信在这里已经放了好几天,其实只要我带上它,找到办法渡过长阳江,就能到清凉山去。届时,我也会离开这栋荒唐的别墅,专心为大哥超度安魂。 哎呀,刘孝元,你果真是个软弱的行修呢?你明明把她让给了她丈夫,怎么会又在这里自作多情,还恋恋不舍? 窗外,初冬凛冽的江风拍打着客房的观景玻璃。江面上的巡逻艇雪白冰冷的探照灯光穿过雾气扫过来,照亮了庭院里那几株早已掉光叶子的枯枝。 我隐约觉得,这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眼下的空虚。 我就这么在黑暗中静静地深坐,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 (第十八章完1645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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