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上【卧底假扮妓女,发现下药的真相,为了报复疯狂给下属口交...】 特制的日光灯管发出强烈的白光,映照着那神色慌张的青年的脸色愈发惨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狭小的空间说不出的压抑,每一分每一秒都让这个小混混如坐针毡,尤其是在对面那位身穿警服的男人的注视下,那玩味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被剥光了身体,没有丝毫秘密可言。 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机,还有夹克内袋里装着的一小包样品...都被拿走了。 想到这,年云喉结滚动,虽然自从开始做这行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此时双手被拷住的冰凉,那失去自由的未来真让他感到绝望。 “还不肯说么?” 王强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放在桌上,指头抬起,放下,敲打着金属制的桌面,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响声。 年云低下头,嘟囔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可不敢随便乱说,那些人知道自己老母亲住的地方,年云知道他们的手段,就算自己坐牢,也不敢想象自己如果说错了话,那后果...就在这时,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审讯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随之涌入的气流微凉,连着那压抑的氛围似乎都随之被冲散少许,混杂着一缕淡淡的香气。 从门后的阴影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鞋。 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漆皮的光泽在冰冷的灯光下反射出锐利的弧光,鞋跟不算夸张,约莫五六厘米,稳稳的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笃定的声响。 年云的视线顺着那鞋型往上移,是被一层极致纤薄的黑色丝织物包裹着的柔美脚背,几乎透明的黑丝让他能清晰的看到底下皮肤白皙的底色,以及那布料上似乎还勾勒点缀着一些细密的图案纹路,只是距离稍远,看不太真切。 笔直的裤筒笼罩那修长双腿,来人迈步进来,身形完全展现。 “砰。” 门被关上,而年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顿住。依旧是让年云平时避之不及的警服,蓝色的短袖衬衫,裸露的玉臂白皙的从门把手上收回,转过身来,整齐的肩章,利落的穿在对方身上。 但这本该严肃端庄象征着执法权力的制服,在她身上却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意味。 那身规整的蓝色警服衬衫穿在她身上,胸口的位置被撑得高高鼓起,布料绷紧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那几颗可怜的纽扣就要不堪重负地崩飞出去。H罩杯的巨乳将衬衫顶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饱满圆润的轮廓在紧绷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透着禁欲和色气共存的极致诱惑。 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有扣,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更深处的阴影。而从第三颗纽扣开始,那紧绷的缝隙之间,隐约能看到其下包裹着丰硕乳肉的黑色蕾丝纹路,那是其胸罩的边缘,繁复精致的蕾丝花纹在纯色衬衫的映衬下,透出一种隐秘而诱惑的气息。 而那张绝美的容颜,让年云几乎忘记了呼吸。 不是那种千篇一律的网红脸,而是带着一种清冷疏离感的绝美容颜。皮肤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红润,五官精致的像是女娲耗费心力精心勾勒而出,眉毛细长,眉峰微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利。 高挺的鼻梁,樱粉色的红唇微微抿着,透着疏离的冷漠。 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凤眼,漆黑的瞳孔像深不见底的寒泉,平静无波的扫视着年云,让他感觉自己被彻底的,从里到外的看透。 王强站起身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转过身,目光不加掩饰的,火热的落在李婷霞的身上,尤其是那被衬衫紧紧包裹的胸口,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副队。” 那过于直白的目光让李婷霞微微蹙眉,但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她清冷悦耳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像是一股冰泉,瞬间冲淡了王强带来的那股压抑感。 “让我来吧。” 她拉开王强旁边空置的椅子,动作利落地坐下。椅子的高度让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并拢斜放,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她拿起桌上关于年云的资料,快速扫了一眼,然后抬起眼,那双深潭般的眸子直视着对面脸色发白的青年。 “年云,二十三岁,无业。” “据我们排查,你长期在西门町商业街附近游荡,兜售违禁药品,并且,我们今天在你的随身物品中搜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初步检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年云张了张嘴,想辩解,但对上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又心虚地低下头,又忍不住抬头看向李婷霞那高耸的胸口。 李婷霞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你的手机通讯记录,转账记录,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信息,你觉得,你不开口,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胸口那紧绷的衬衫布料发出细微的呻吟声,纽扣缝隙间透出的黑色蕾丝更加明显。但她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目光依旧冰冷。 “坐牢,对你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区别在于,”李婷霞的声音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是三年,五年,还是更久。如果你能提供你的上线,供应渠道,甚至更多有价值的信息...我们可以帮你申请立功减刑。” 她的目光扫过年云颤抖的手腕,那里被手铐勒出了一圈红痕。 “我们查到,你还有一个患病的母亲...对吧?” 年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 他颓然的垮下了肩膀,嘴唇哆嗦着。 “我说...”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深吸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凝聚勇气,接着断断续续的开始交代。 “我们不做那些毒...都是一些催情,迷药之类的...” 年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有些起泡,他早上还在家中睡得正香就被破门而入抓了起来,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上。 “那个被你们搜出来的粉末,实际上是一种白色的小药片,叫‘慢热’,效果很特别...它不是那种烈性的春药。” 他说到“春药”这里,目光下意识的再次看向对面这位冷艳的女警官,那火辣的身材,倘若给她下药...想到这里下体已经有了抬头的征兆,随即又低下头去,这女警的气场让他有些不敢放肆,而且自己的老母亲...“那药...碾碎了撒入水里会迅速溶解,看不出异常,喝下去也没有异味,少量的摄入会让人一点点的变得兴奋,身体也会变得敏感,脑子里总想着那档事,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不知不觉就会受到影响。” “如果用量大些,一次性摄入太多,就和普通的春药没区别,浑身发热,下面流...流水,咳咳,”年云观察着李婷霞和王强的脸色,没发现什么异样后才继续说下去。“脑子不清醒,只想找人搞,不搞就难受的要死要活。”他讲的有些口干舌燥,咽了口唾沫。 “我听牛哥他们说,这玩意儿一般都是用在熟人身上,比如女朋友,家人,媳妇之类的,神不知鬼不觉就会让对方变得...骚,渴望搞那些事,好像都是些比较变态嗜好的人会买...” “咔哒。” 李婷霞手中的录音笔被她骤然间捏紧。 她那平静,冷漠如同深潭的眼眸深处,掠起一丝细微的波澜。 “少量使用...会逐渐增强服用者的性欲...” “潜移默化的...影响,熟人...” “程立...” 一个可怕,有些荒唐,让李婷霞不愿意相信的猜想,猝不及防的扎进她的脑海深处。 自己身体的变化,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有了欲望,被骚扰,侵犯,猥亵时那本不该有的反应,那禁忌的一幕幕...她曾经没有多想的一切,此刻在眼前这个混混的口中,似乎给出了一个可能的解释模板。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那双眸子中翻涌的思绪,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继续说,”她重新抬起眼眸,年云觉得她的目光似乎更冷了些,更锐利,让他直感觉浑身不自在。 “你的上级,货从哪里来?” 年云被那目光看的心里发毛,“是,是牛哥,他找来的货,从哪里来我也不清楚...在那边的金鼎大厦,他一般待在那边23楼的按摩房,挂了个‘舒雅养生按摩’的牌子,其实就是个窑子,里面养了十几个小姐接客。那些药都是从牛哥手里拿的,分给我们去卖...” 他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不敢有丝毫隐瞒,将自己知道的统统说了出来。 年云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说出这些话以后,自己再也没办法在牛哥那里混了。 审讯室内一时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空调系统运作发出的低沉嗡鸣,以及...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细小动静。起初很轻,混杂在空调的低鸣和年云的讲述,粗重的喘息里,几乎难以察觉。 但随着频率的加快,那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李婷霞察觉到了。 是王强。 不知何时,他将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椅背上,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桌沿,另一只手则完全隐没在桌面之下,藏进了自己的警裤裤裆里。 目光不再聚焦在年云身上,而是时不时地,带着毫不掩饰的火热与贪婪,瞟向身旁的李婷霞。 那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她紧绷的衬衫领口,滑过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落在她并拢斜放着的裤腿下方露出的黑丝足背和高跟鞋上,最后又回到她冷艳的侧脸。 那赤裸裸的视线,还有桌下那越来越明显的、带着某种节奏的细微动静,让她本就烦躁的心情更添了一层阴郁。 若是往常,她或许会冷着脸,满足程立的癖好,以及自己的...欲望,帮对方做点什么。 但此刻,她对自己的“欲望”来源,有了怀疑,满脑子都是儿子程立那张脸,是自己身体那些奇怪的变化。 她没心情。 李婷霞只是微微偏过头,那双冰冷的凤眼扫了王强一眼,眼神里没有警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毫不掩饰的厌烦。 那一眼,像一盆冰水,让王强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因为李婷霞这不同于以往的反应而更加兴奋,这样的副队倘若在自己的胯下舔弄自己的鸡巴...这画面让王强兴奋不已! 喉结滚动,手上的动作甚至更快了几分。 李婷霞不再理会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对面忐忑不安的年云。 “听着,”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语速快了些,“今天的抓捕很突然,你的上线,那个‘牛哥’,应该还不知道你已经被我们控制。” 年云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我需要你配合我们,进行下一步的侦查。”“我们会安排你正常回去,然后,我需要你带我进去,去那个‘舒雅养生按摩’。” 年云的眼睛瞪大了,这是要去做卧底么?那也太危险了吧?听起来这位女警官似乎想要亲自前去...“我会向上级申请,让你以协助调查的证人身份暂时外出,配合这次的行动,当然,这也会相应的给你减刑。”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颤抖:“我...我可以配合,但是,警官,我,我有一个条件...” 李婷霞微微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我妈那边...” -------------------------------------夜幕下的西门町商业街,比起白天更为热闹。 霓虹灯牌闪烁着迷离的光彩,五光十色的灯光交织成一片光怪陆离的海洋,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摊贩店家食品的香气,街边的电玩城大门传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喧嚣的人群熙熙攘攘,在这拥挤又混乱的街道上穿梭不停。 年云拉了拉身上夹克的袖口,遮挡着手腕上那尚未消退的、被手铐勒出的红痕。他的脚步显得有些僵硬,似乎浑身都不自在一般。 只因那身旁,此刻紧贴着他身体的女人。 李婷霞。 今天白天还在警局里穿着一身警服,冷漠的审问自己的冷艳女警,此刻简直换了一个人。 她挽着他的手臂,那姿态亲昵得就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亦或是找到了客人的服务行业人员...她画着精致妩媚的妆容,眼妆深邃,眼尾那一抹上挑的眼影让她原本清冷的凤眼多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态,鲜红的唇釉涂满了饱满的双唇,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身上那件白色的短款泡泡袖衬衫,薄得几乎透明,仅仅在胸前勉强扣上了一粒扣子。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深邃的事业线一览无遗,甚至连其内纯白色的蕾丝胸罩都裸露出大半,让人能够清晰的看清楚其上的蕾丝花纹。 随着步伐的走动,那饱满的乳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一般。 衬衫下摆极短,刚好遮住其饱满双峰下缘,往下便是一马平川般平坦紧致的小腹,两侧优美的马甲线,让人一看就知道其平时经常锻炼,充满魅力的力量感。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皮质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着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形状,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穿过皮裙的带扣束在腰间,勒出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皮裙的上缘露出一圈丝袜的上端部分。 修长的双腿上自然是穿着超薄的透肉肉色丝袜,在霓虹灯的照耀下泛着晶莹细腻的光泽,惹人垂涎,恨不得把玩一番。 小腿则被黑色的骑士靴靴筒挡住,靴筒上方膝盖处的丝袜还点缀着些许亮片,行走间闪烁不定,格外引人注目。 而从靴筒的边缘处还能看到其内还叠穿着的一层白色蕾丝袜的袜口边缘,层叠的层次感更是让李婷霞的打扮显得更加色气。 许是感受到了年云的紧张不适,李婷霞凑近年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竟带着一丝慵懒和漫不经心的媚意,“你这幅样子,别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记住我之前说的,我现在是什么身份?要去干什么?” 年云深吸了一口气,却吸入让他心神摇曳的香味,就来自于她...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光有些躲闪地看了她一眼,低声说道:“你现在是我...认识的一个...炮...炮友,因为缺钱,要供孩子读书,不得已才出来...出来卖身赚钱,我介绍你给牛哥,在这里接客...” 这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几分不自然,虽然他在社会摸爬滚打也有七八年,但眼前的可不是真的风尘女子,而是那冷艳的警察乔装打扮的卧底...只不过,看起来对方似乎对这样的打扮很是熟练? “嗯...” 李婷霞微微颔首,随即听出年云话中的未竟之意,“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说完?” 年云心中一紧,不由得大呼难顶,这就是刑警的洞察力么? 目光在其胸口裸露的春光出停留一瞬,心里一横也是开口说道:“那个,你看起来,和你穿警服的样子,反差很大...” 听着对方的话语,李婷霞的心像是突然被抓紧,有种难以呼吸的窒息感,却是再次想起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以及此行的目的...她这次提前过来踩点,并没有告诉程立,也没有让王强或者其他警员配合行动,毕竟刘明出差,自己这个副队便是说一不二,如此安排也没人敢有异议。 她那带着媚意眼妆的眸子微微一冷,垂下眼睑,声音平淡的疏离:“不该问的别问。” 这气势一出顿时就让年云感觉即使这李警官穿成这副模样,骨子里似乎仍然是那个冷艳淡漠的警察,身体一僵,后悔自己没忍住竟然真的说出了心里话。 “别紧张。” 李婷霞似乎从那别扭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年云。 “刚刚说了,既然是炮友,又是出来卖的,”李婷霞顿了顿,心中又有些怔然,“嗯,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随意一点,别这么僵硬,你可以搂着我一点...这种事也需要我教你么?” 年云的额角流下冷汗,他真的搞不太懂这位警官的想法,女人心着实深入渊海啊...不过...此时说的话,听在他耳里,简直是赤裸裸的暗示和鼓励啊! 他早就对李婷霞那火爆的身材垂涎三尺,如今机会摆在眼前,她甚至还主动让自己动手...年云吞了口唾沫,心脏狂跳不止。 躁动的欲望冲淡了行动的恐惧和紧张,鼻尖萦绕的芬芳让他逐渐失了智。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搂住了李婷霞那纤细的腰肢。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滑腻与温热。 见李婷霞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反而顺势依偎过来,年云胆子更大了些。 他的手掌开始不规矩地在她的腰侧摩挲着,隔着衬衫布料,感受着那紧致的肌肉曲线和柔软的触感。手指头悄悄钻入了衬衫下摆的缝隙里,触碰到了那层细腻的蕾丝胸罩下摆。 指尖在那繁复精美的蕾丝花边上轻轻勾画、摸索着,那种蕾丝纹理带来的微妙触感,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感。 恍惚间便到了金鼎大厦的一楼大堂,说是大堂,不过是商业街两侧的门店缝隙之间开的小门,往里便是个普通狭窄的昏暗大堂,侧边则是电梯间,还塞了一间小卖部。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外面嘈杂的世界隔绝开来,只有电梯运转发出的低沉嗡鸣。此时尚处八点左右,这大厦电梯竟也只有两人乘坐。 电子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动着,老旧的电梯缓慢爬升。 封闭的空间内,暧昧的气息在悄然发酵。 “咕咚。” 年云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着,鼻尖萦绕着李婷霞身上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味和女性体香的迷人气息,让他有些晕眩。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不可逆转的变化,血液像是沸腾了一样疯狂向下涌去。 那宽松的长裤裤裆处,已经悄然顶起了一个明显的鼓包,随着那体香的萦绕,他不由自主的瞄向李婷霞那胸脯间裸露的深邃,于是乎下体的鼓包不断地颤抖着,变大。 但他还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被这位看起来风情万种但实际上却是个女警的尤物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异样,只能微微弓背让裆部远离对方的大腿,不去接触,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压抑着冲动。 这番慌乱压抑的姿态,让李婷霞好看的黛眉再次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心中不由得也是再一次对年云的评价低了几分,这人怎么如此胆小? 却没有想到自己在审讯室给对方带去的压迫感如同阴影般笼罩了年云...“你怎么还是这幅畏缩的模样?” 她稍微侧过头,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一股撩人的幽香,“记住了,你越是畏畏缩缩,就越容易被看穿,那任务也就失败了,你的减刑...随便一点,现在没人管你。” 随便一点...没人管你...年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害怕后果,那股原始的冲动终于破开了对这位冷艳女警的畏惧,欲望占据了大脑高地。 他猛地将李婷霞揽向自己,手臂用力收拢,将她那纤细的腰肢死死箍在怀里。粗糙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侧腹往上,隔着纤薄的上衣和其内的蕾丝胸罩便覆盖上去抓住! 天哪...那是怎样的一种手感!那团软肉,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泡泡袖衬衫和里面的蕾丝胸罩,依然丰盈得不可思议,绵软又有弹性,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 年云的大胆举动并没有换来李婷霞的斥责,反而感觉到她只是身体微微一僵,便顺从地靠了过来。 这如同在他摇摆的内心注入一剂强心针,那小混混对李警官天然的畏惧似乎也随之消散。 这让他更加肆无忌惮,下身裤裆里直接顶在了李婷霞大腿外侧的软肉上,隔着皮裙和丝袜,坚硬地磨蹭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更是李婷霞咬着下唇,感受着大腿侧面传来的热度。 她本以为自己对这种程度的接触已经习惯,接受,甚至于享受...但在那猜想出现后,她再一次的陷入到纠结之中。 她在心里问自己,很多问题,关于程立,关于自己,关于...但没有答案。 眼下,是要确认那件事。 李婷霞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任由年云的手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打破了轿厢内旖旎的气氛。 电梯门缓缓打开,23楼到了。 李婷霞那绝美的俏颜上浮上一抹绯红,更显娇美动人,而年云似乎也已经适应了角色,那手依然抓着那丰满的奶子不放,不断把玩着。 “嗯...记得要怎么做吧?”被手指夹弄间刺激到胸罩下乳头的李婷霞低吟一声,还是不忘提醒叮嘱对方该如何行动。 “记得的...”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年云的手掌依旧穿过李婷霞的腋下,隔着衣物把玩着那团丰硕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溢出,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与肉感。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烟味和廉价香薰和消毒水的气味。两侧是一间间如同公寓般的房门但在门口都立着招牌,什么“XX桌游馆·狼人杀”、“XX理发”、“银饰DIT·烘焙·陶艺”...不一而足,谁能想到这大厦里藏着这么多家店。 两人一路走到走廊的最深处,才看到目的地。 走廊一侧的墙壁被磨砂玻璃窗替代,透出朦胧的粉红光线,门口墙壁上挂着一快歪斜的霓虹灯牌,上书“舒雅养生按摩”。 门口的一张塑料靠椅上正坐着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嘴里叼着根烟,百无聊赖地刷着视频吐着烟圈。 听到脚步声,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准备迎接,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凝固,视线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一般,直勾勾地落在了年云身边的李婷霞身上。 那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哟,年哥,这是...?” 黄毛青年磕巴了一下,目光猥琐的打量着李婷霞那呼之欲出的胸部和被皮裙包裹的翘臀,喉结剧烈滚动着。 年云感觉到怀里那具温软娇躯并没有任何抗拒的挣扎,反而顺从地贴着自己,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哈?”年云露出淫笑,“这极品骚货要卖,她家里出了点事,缺钱,这不是和我认识么? 就给她介绍给牛哥,怎么样?这奶子,这脸蛋,够不够顶?” 这话一出口,年云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我去!可以啊,年哥,哪找的这么极品的货色?你以后就是我哥,我亲哥,有资源一定要介绍啊!” 那黄毛青年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烟头掉在地上都忘了去踩,目光依旧死死黏在李婷霞身上,像是要把她那身衣服都给看穿了,更是有些不满的看向年云抓揉着李婷霞丰满胸部的手掌。 “啧啧,牛哥就在里面,嘿嘿...一会说不定牛哥玩完也能让我...” 那粗鄙下流的话语在空气中炸开,带着赤裸裸的淫邪意味。 年云听得额头再次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心脏狂跳不止,他偷偷瞥了一眼怀里的李婷霞。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女警似乎没有太大表现,那双特意化着眼线的眸子里依旧保持着冷静和淡然,仿佛刚才那淫邪的话语并不是针对她一般。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年云的手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偶尔发出撩人的动听低吟。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身体已经因为对方的话语起了反应,涓涓细流润湿了皮裙和丝袜底下那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布料...“行了,别废话了。”年云借着这股子狠劲儿,壮着胆子说道,“我进去了,你好好在这看大门吧哈哈。” “去吧去吧,牛哥正愁店里的货色都玩腻了呢,正好...嘿嘿。” 黄毛青年嘿嘿笑着,侧身为两人让开了一条路,特意站在李婷霞那一侧,在对方进门的时候冷不丁伸手进了其包臀短皮裙底下,隔着那薄薄的丝滑布料抓了一把翘臀。 那突然袭来的侵犯让李婷霞的身体瞬间紧绷,但只有一瞬便放松下来。 她没有回头,没有怒斥,更没有像训练有素的警察那样反手擒拿。 只是顺从地,软软地靠在了年云的身上,红唇微张,发出一声似惊似喘、软绵绵的娇吟。 “嗯啊~!” 尾音上扬,带着些许羞愤,又似娇羞媚意,听得黄毛青年和年云都是心里发痒。 穿过那扇磨砂玻璃门,一股浓烈的香氛味扑面而来,夹杂着廉价的脂粉气和难闻的烟味。 眼前是一个稍显宽敞的大厅,摆放着几张旧皮沙发,零散坐着七八个衣着暴露,各种制服的小姐,有的妆容成熟妩媚,那该露的肉毫不吝啬地展示着,也有的看起来十分稚嫩,似还是学生。 她们有的在低头刷着手机,有的在闲聊,看到年云进来也没打招呼,知道他不是客人,目光都凝聚在其身旁的“新同行”身上,有好奇,有嫉妒,也有惋惜,一副众生相画面。 年云没做过多停留,搂着李婷霞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大掌依旧在那团丰满上肆意揉捏,展示着两人的亲密,领着她往更深处走去。 穿过大厅,是一条狭长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或开或关的房门。紧闭的房门后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还有肉体撞击的拍打声,显然是正在进行的皮肉生意。 李婷霞那双化着精致眼线的凤眼漫不经心的四下打量着,在心中暗暗记住这里的布局,抬手不经意的就将一个微型窃听器贴在了墙上装饰用的画框边缘,毫不起眼。 而最深处,一间房门虚掩着,其内传出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声音,还有电视里解说员激昂的进球播报声,似乎是正在播放着一场球赛。 年云停下脚步,抬手敲了敲门框,“牛哥?” “嗯?进。” 一个沉闷浑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年云推开门,李婷霞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房间里冷气开的颇为充足,让李婷霞大片暴露在外的肌肤感受到丝丝凉意。 只见房内,一个矮壮精悍的中年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岔开双腿坐在一张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嘴角叼着一根燃到一半的香烟,云雾袅袅,目光盯着对面的电视屏幕,正播放着一场激烈的足球比赛,看都没看年云一眼。 而在这男人的身前,胯下,跪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女孩。 她穿着一身不合身的OL制服,白色的衬衫被其应有C罩杯的丰满酥胸撑得紧绷,黑色的包臀裙早已被撩到了腰间,露出那一双穿着黑丝的长腿,脚上踩着细跟的高跟鞋。 她跪在地毯上,低着头,一张青涩稚嫩的小嘴正被迫含着男人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正努力地吞吐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咕嗞~啾~”的口水吞咽声。 眼角泛红,本应青春洋溢的脸上化着浓妆。 这一幕让李婷霞那双美眸微微颤动,她没想到如今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在这城市里发生...警察的天职让她感到愤怒。 但她很快就低垂下眼睑,长长的假睫毛遮住了眸底的神色,掩盖住了那一瞬的情绪泄露,脸上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随后有察觉不妥的强行挤出笑容,看起来倒像是迫于无奈一般...“牛哥,”年云再次开口,“兄弟给你带好货来了。” 一边说着,年云也是恋恋不舍的松开掌心的柔软。 李婷霞踩着黑色的骑士靴,迈着优雅的步伐,往前走了几步。 她那双修长美腿在超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下,随着走动泛着晶莹的光泽,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腰肢款摆,那包臀短裙下的丰满双腿被丝袜紧紧包裹,那大腿根部的阴影若隐若现,胸前那仅仅扣了一粒扣子的白色衬衫更是随着步伐而颤动着,那深邃的乳沟与蕾丝胸罩包裹着的浑圆如此丰满迷人,仿佛随时会从中蹦出。牛哥终于舍得将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睛一亮,像是饿狼见到了鲜美的肥羊。 手中的烟头差点烫到手指,他甚至顾不上弹落烟灰,直接一把将胯下正跪着卖力吞吐的少女推开。 “啊...” 少女猝不及防被推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地毯上,委屈的红着眼,却不敢抱怨,只是默默爬起身退出了房间。 牛哥根本没看她,那双浑浊却透着淫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婷霞,从她那张冷艳绝美的脸蛋,一路向下,划过修长的脖颈,在那被衬衫和胸罩半遮半掩的巨乳上停留许久,又扫过平坦的小腹、被皮裙包裹的翘臀,最后落在那双点缀着亮片的丝袜美腿上。 “嚯...”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店里的小姐和眼前尤物相比完全就不是一个level的,完全是天仙和庸脂俗粉的区别...牛哥发出一声惊叹,淫笑浮现在那张粗犷的脸上,“这气质可不一般啊...啧啧,这样的极品都能让你年云搞到手?” 他眯了眯眼,有些怀疑的看向年云。 做灰色生意的,不谨慎点可不行。 随即也不等年云回答就拍了拍大腿,再次开口,“来,美女,先过来给哥吹吹,试试你的成色。” 年云感觉喉咙一阵干涩,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想起了李婷霞进门前那冷静而坚定的嘱咐,不论发生什么,不用管她,她自会处理,记住自己的任务。 那话语此刻回荡在年云耳边,让他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安与紧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脸上也露出淫笑。 “嘿嘿,牛哥您眼光毒,她是我认识的一炮友,家里出了点状况,缺钱,不得已出来做这行,这不是想到了牛哥这里,给你介绍过来了?” 话锋一转,年云赶紧将话题引开,这也是李婷霞交代的任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警方已经在自己身上搜到了药物,为何还要再拿一份样品? 不过年云并没有多想,他要做的就是执行李婷霞让他做的事。 “对了牛哥,上次那个...‘慢燃’,我那边有几个老客户还想要,能再拿一批货么?” 牛哥此刻的眼里只有李婷霞,对年云的问题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那动作像是在赶苍蝇。 “找小刀拿去,去吧,别在这碍眼,我和这位美女好好聊聊。” 小刀,也就是门口那个黄毛青年。 年云最后看了一眼此时已经走到了牛哥面前的李婷霞,喉咙干涩的很,脑海中不由得想象那张冷艳俏脸会在牛哥的胯下舔弄...房门被年云合上,闭了闭眼,揉了揉肿胀的裆部,考虑着要不要点个小姐...他张开手掌又合上,回味着不久前的柔软触感,对这些女人已经没了兴趣。 房间内。 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和电视机里解说员亢奋的嘶吼。 牛哥的目光就没从李婷霞身上离开过。 那双浑浊且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像是有实体的触手,从李婷霞那双踩着黑色骑士筒靴的丝足开始,膝盖处露出的叠穿白色蕾丝袜边,点缀着亮片的肉丝双腿,再到腰肢,一路向上攀爬,黏在那像是要撑破胸罩和白衬衫勉强维系的纽扣的那对巨乳上,最终看向那张保持着冷艳默然的绝美脸蛋上,涂抹的精致妆容让她这本不应属于此地的容颜上沾染了些许风尘味。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用力的吸了一口。 “愣着干什么?骚货。” 牛哥的声音粗犷蛮横,带着习惯性的粗鲁和轻蔑,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下流的笑着。 “没长耳朵么?我让你给我吹!出来卖还在这装什么清高啊臭婊子!” 粗俗的辱骂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对于他这种在泥潭里打滚的人来说,眼前这种气质冷艳、看似高不可攀的女人,越是端着架子,被按着操弄时那种征服与凌虐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李婷霞没有生气。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波澜,那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对她来说好像不过尔尔。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厌恶...还有难言的情绪。 随后双膝弯曲,动作极其顺从地、缓缓地跪了下来。 黑色的骑士靴靴筒轻触地毯,原本就短得可怜的皮裙更是向上缩去,大片被超薄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肉完全暴露在冷气与牛哥贪婪的视线中。 而她的面前,正对着牛哥岔开的双腿之间,那根刚刚从少女嘴里拔出的肉棒,还泛着晶莹的水光。 那狰狞的凶器此刻正湿漉漉的,沾满了前一个女孩的唾液,以及本身分泌的体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腥臭,尿骚...而此刻,比刚才似乎还更膨胀了几分,青筋虬结,这暗红色的肉柱蓄势待发,等待着李婷霞的动作。 李婷霞单手撑在地毯上,身体前倾。 那张冷艳的俏脸,离那狰狞的肉棒,近在咫尺。 而那撑在地上的手,掌心握着许久的微型窃听器,悄无声息地从她纤细的指缝间滑落,纤长的玉指轻轻一弹,便悄无声息的落入沙发底部阴暗的缝隙之中。 此行的目的已然达成,窃听器,以及吩咐年云去取的药物,应该也已经搞定了。 李婷霞这么想着。 她现在大可以随便找个借口脱身。 身体不适、半路退缩、突然反悔。 然后她就能站起来,踩着靴子离开这处让女孩子们堕落的肮脏角落,回到属于她的光明世界,穿上警服,将这个窝点彻底端掉。 但...下身那难以忽视的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腻地蔓延。 那种熟悉的,已经浸透进骨子里的,对眼前散发着腥臭气味肉棒的莫名渴望,那种想要被坚硬,滚烫填满的空虚感,正随着鼻尖萦绕的雄性腥膻味愈发清晰。 不知从何时起在她禁欲的身体上发生的变化,似乎从晕倒被黄茂奸淫开始么...?但那之后呢?自己的身体,或被迫,或主动,为了满足程立那特殊的癖好,被不知多少男人用各种方式侵犯、侮辱、猥亵过的肉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廉价的交付,每一次在程立的绿帽癖好下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奸淫,堕落至今,那一发发滚烫的液体倾洒,都像是在逐渐染污这具原本清冷高贵女警花的身体,精神,就像是注入一道道难以抹去的淫乱烙印。 李婷霞看着面前昂扬的肉棒。 我...真的只是为了满足立儿的癖好么? 还是我...想要这么做? 李婷霞的膝盖在地毯上微微挪动往前少许,丝袜摸索过地毯上的绒毛,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那裙底下,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内侧,已经隐约渗出温热的湿意,被丝袜的纹理吸收,留下隐秘的潮痕。 她抬起那双化着眼妆显得妩媚妖娆的眸子,瞥了一眼牛哥满是横肉,带着淫邪笑容的丑陋脸庞。 如果立儿知道自己如同妓女一般在这里...一定会很兴奋吧? 随即垂下视线,落在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上。 纤细的玉手伸出,五指并拢,缓缓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掌心触及那滚烫的棒身,便感受到它剧烈的跳动,青筋在包皮底下鼓胀脉动着,手指用力收紧,包裹住那粗壮的根部,开始熟练的上下撸动起来。 “咕叽咕叽...” 手掌与湿滑的棒身摩擦着,将其上沾染的体液涂抹着发出黏腻声响。 李婷霞的动作熟练得像呼吸般自然,柔软的指腹在棒身上游走,围绕着冠状脉轻柔按抚,轻柔的压着马眼滑动,使其泌出更多晶莹的前列腺液。 牛哥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手指轻点洒落烟灰,舒服的低吼一声:“操...这手活...够劲!” 撑在地上的手抬起将鬓角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挂住,随即搭在牛哥的大腿上,螓首伏低,红唇微微张开,樱粉色的舌尖先探出,轻轻舔舐龟头,那咸腥的味道在李婷霞的舌尖弥漫开来,浓烈的雄性气味如此熟悉,没有迟疑,张大嘴巴,红唇包裹着龟头棒身吞入,整个紫红色的龟头便被其完整含入。“唔~咕啾!~滋溜...嗯~嗯唔~” 舌头在口腔内卷起,包裹住龟头用力吮吸,喉咙放松着往前含入更多棒身再收紧挤压。 她的头前后摆动,吞吐的节奏稳健而深长,每次后撤时唇瓣紧紧箍住棒身,口腔内的唾液涂抹其上,覆盖原有的体液。 牛哥的双手不由自主按上她的后脑勺,粗糙的指掌穿过发丝用力按压,感受着她口腔内湿热紧致的包裹。 “他妈的...这嘴...太他妈的会吸了,看你这骚样儿,平时没少吃鸡巴吧?婊子!” “唔~!咕啾~嘶溜~嗯唔~~” 李婷霞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腮帮子鼓起又凹陷,口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地毯上。她的手也没有停止撸动棒身,时而轻柔按压下方垂下的睾丸。 这熟练到骨子里的技巧,让牛哥彻底打消了疑虑。 眼前这女人,分明就是个经验老道的淫乱婊子,哪有半点刚入行的生涩? 他的腰杆挺起,享受着这销魂的侍奉,粗喘道:“来,用你那对骚奶子给老子乳交,这么大,不用来乳交就浪费了!” 李婷霞闻言,缓缓吐出龟头,“啵”的一声,带出一串黏稠的拉丝,挂在她湿润的红唇和龟头棒身之间。 她跪直了身体,肉丝美腿并拢,双手托起胸前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奶子,拉开胸罩下缘的蕾丝边,露出乳沟下方那道紧致的缝隙。 她往前挪近,腰肢微弯,将那根还沾满她口水的肉棒,从乳沟下方向上塞入。 “哦...” 肉棒没入两团温热弹性的乳肉间,瞬间被完全包裹,只剩龟头从上方探出,像被柔软的肉墙挤压着,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乳肉的挤压与摩擦,让牛哥发出舒爽的叹息。 李婷霞将身体前倾,让那对巨乳压在牛哥的双腿之间,双手从两侧按紧双峰,让自己深邃的乳沟紧紧夹着滚烫的肉棒滑动。 “咕叽咕叽~” 乳肉摩擦着湿滑的棒身,将其上的液体混合,乳沟内顿时变得滑腻无比,肉棒在其中进出无比顺畅,龟头每次上顶都带出“咕叽”的淫靡水声。她低下头,红唇张开,舌尖伸长,精准舔上从乳沟上方冒出的龟头。 舌面托住龟头下方,快速抖动舔弄,又将头埋深含住吮吸龟头,吸出更多前列腺液,咸涩的味道在口中扩散。 牛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抓住她的头发往下按,腰杆上顶配合着乳交的节奏,“爽,太他妈爽了!” 牛哥的腰杆猛地一挺,肉棒在李婷霞的乳沟内剧烈跳动了几下,龟头胀大到极限,渗出大量的前列腺液,混着乳肉间的唾液,让那道深邃的缝隙变得更加湿滑黏腻。 他粗喘着,双手死死抓住她的头发,额角青筋暴起,勉强忍住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牙关紧咬,低吼道:“操...差点就射了,你这骚货我还没玩够呢...” 他松开按压的手,腰身后撤,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乳沟中拔出,带出一串拉丝般的黏液,甩落在李婷霞的肉丝大腿上,留下温热的痕迹。 李婷霞被按低的头终于得以抬起,红唇微张,唇瓣上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绝美的脸蛋泛起一层潮红,眼妆下的凤眸水雾朦胧,胸脯剧烈起伏着喘息,吐出还带着腥膻味的热气:“哈...哈啊...” 牛哥的眼睛赤红,烟头随意丢在地上踩灭,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粗暴拉起。 “转过去,跪沙发上,屁股撅起来!”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急不可耐。 李婷霞顺从地转过身,膝盖跪上沙发垫,双手扶住沙发靠背上方,黑色的骑士靴靴筒陷入沙发边缘,腰肢下沉,翘臀高高撅起,像母狗般迎合。 牛哥站在身后,双手抓住那条紧裹蜜桃臀的包臀皮裙,猛地向上掀起,露出被超薄肉色丝袜完全包裹的丰满臀瓣,丝袜下的臀肉白腻饱满,隐约透出粉嫩的肤色,臀沟深处一道深色的湿痕已然浸透丝袜裆部。 “啪!” 他大手扇上臀肉,丝袜下的软肉颤动着激起肉浪,牛哥狞笑着抓住丝袜裆部,粗暴一撕,“刺啦”的一声,薄如蝉翼的肉丝瞬间裂开一个大洞,露出其内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小穴,内裤裆部早已湿成一片深色,黏腻的爱液浸透布料。 牛哥手指勾住内裤边沿,用力扯开到一侧,露出那粉嫩紧致的穴口,穴肉蠕动着,已然张开少许,晶莹的蜜汁随着其喘息一般一缕缕挤出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被丝袜吸收。“都流这么多水了嗯?欠操的婊子!” 他扶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穴口,腰杆猛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那温热紧窄的小穴之中! “嗯啊~!” 李婷霞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紧抓沙发靠背,指节发白,小穴被粗暴撑开,层层穴肉被棒身碾压而过,随即本能的蠕动包裹上去,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的插入,直达最深处敏感的花心,阵阵让她身体发酥发麻的电流快感让她娇躯颤抖。 牛哥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啪啪啪!”肉体剧烈的撞击声毫无征兆的开始持续响起,回荡,棒身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汁,溅落在沙发上,又猛捅进去,龟头碾压着敏感的层叠褶皱,那紧致包裹的快感让他沉迷发狂无法停下自己操弄的动作,胯部一下下的往前顶,回缩,前顶! “咕滋!咕滋!啪啪!” 小穴内泌出的淫水不断被肉棒挤压着带出,牛哥的睾丸不断随着肉棒的插入甩动着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淫靡的拍击声。 牛哥俯身压上她的后背,粗喘着在耳边低吼:“夹紧点,骚货!老子操死你这欠干的贱逼!”李婷霞的翘臀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骑士靴靴筒摩擦沙发,胸前巨乳从衬衫系着的纽扣上分晃荡出来,蕾丝胸罩都有些兜不住那对柔软双峰,从边缘探出些许粉嫩的乳晕。 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穴内感受到强烈的快感,痉挛着收缩,双腿也随着对方的言语下意识的夹紧,迎合着对方更加疯狂的操弄,蜜汁飞溅间,她将潮红的脸蛋埋在沙发的靠背上,发出压抑婉转的呻吟。 牛哥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沙发被撞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李婷霞的翘臀肉浪翻滚,丝袜破洞处的小穴被肉棒反复抽插捣弄,“咕嗞咕嗞”的淫靡声响一刻不停,淫水飞溅,粉嫩的穴肉甚至外翻贪婪的夹紧抽插动作抽出时的肉棒。 “嗯啊~~哈~...啊~嗯~” 李婷霞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婉转而破碎,双手死抓沙发靠背,指甲嵌入皮革,潮红的脸蛋埋在臂弯里,巨乳甩动着撞击沙发垫。 牛哥低吼着加速冲刺,双手掐紧她的腰肢,肉棒在小穴内膨胀到极限:“操!射给你这骚逼!” “噗嗤!”龟头直抵小穴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灌李婷霞的小穴之中,烫的李婷霞娇躯直颤,小穴剧烈收缩着,就像在吮吸肉棒将其中的精液吸出一般。 “嗯啊啊~~~好,好烫...嗯...” 穴内蜜汁狂涌,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丝袜大腿根淌下,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 牛哥喘着抽出肉棒,“啵”的一声,白浊从穴口涌出,拉丝般滴落沙发。 他一把将李婷霞翻过身,按倒靠躺在沙发上,抓住她那双肉丝美腿抬起,高高压向两侧,骑士靴靴尖朝天,破开的丝袜裆部完全暴露,穴口还一张一合吐着精液体液的混合物。 牛哥跪上沙发,扶住半软的肉棒对准湿滑穴口,腰杆猛沉,“咕叽”的一声,整根肉棒挤压开小穴中的精液淫液,顺滑无比的塞入其中! “啪啪啪啪!” 爆肏开始,肉棒如打桩机般狂捣,龟头每下都撞击到极深处,沙发剧烈摇晃。 “嗯啊啊~~~哦!~又,嗯啊~哈啊...嗯~啊啊~~” 李婷霞的呻吟更高亢,双手乱抓沙发垫,巨乳从衬衫敞开处完全弹出,乳浪翻飞,蕾丝胸罩歪斜,粉嫩乳头硬挺着颤动,那双平静的眸子此时已经失去了焦点,带着迷离和意乱,红唇大张喘息呻吟着。 牛哥狞笑加速。 高潮袭来,小穴疯狂痉挛,蠕动着刺激着肉棒,牛哥也终于再次达到了阈值,低吼着第二次内射! 溢出穴口,淌满沙发。 李婷霞瘫软喘息,穴内满是温热的白浊,身体余韵未消。 片刻后。 她整理好衣着,胸口衬衫纽扣重新扣上,其内的胸罩也覆盖好那对湿润的双峰,但湿润的液体依然残留在其乳沟之中,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淫靡色泽。 皮裙拉下遮住翘臀,大腿根能看到丝袜的破口边缘,白浊混杂着蜜汁黏附在大腿,丝袜上,同样泛着淫靡的光泽。推开房门,李婷霞无视那些小姐们各色的目光,走出了“舒雅养生按摩”。 门口塑料椅上,年云和小刀正有一搭没一搭抽烟聊天,小刀吐着烟圈吹嘘着什么,年云心不在焉,脑海里全是李婷霞被操的画面。 年云蹲在墙角,指间的烟烧了大半,烟灰簌簌落下。小刀在旁边喋喋不休讲着哪个妞活儿最好,他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正幻想着房间里发生的事。 他也想进那屋。 裤裆里的东西早就硬邦邦地支棱着,硌得难受。 抬头看去,就见李婷霞已经走了出来。 胸口那片濡湿的深色水渍,泛着晶莹的色泽,增添许多淫靡气息,乳沟间残留着黏腻的反光,显然是来不及擦净的体液。 拉扯平整的包臀皮裙底下,却能看到丝袜的破口,参差不齐的边缘,以及粘连在大腿肌肤和丝袜纤维上或深或浅的痕迹,和几缕粘稠的白色液体。 年云的呼吸瞬间滞住,没想到,李警官竟然如此敬业么...?为了安装那窃听器竟然能付出如此代价? “啧...” 小刀咂咂嘴,咧嘴露出一口因抽烟形成的黄牙,“瞧瞧,被牛哥干了几次?姐,美女,多少钱一次?也让我试试呗?” 粗俗下流的调笑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李婷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径直越过两人,靴子的鞋跟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 声。 年云慌忙站直身子,夹紧了腿掩饰窘态跟了上去。 落后半步,目光不受控地追随着她不断交叉往前的双腿,其上垂下的白浊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转过拐角,李婷霞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只见其神色如常,只是脸上的妆容嘴角的唇釉变得淡了些,露出更多原本的粉嫩唇色。 “咕咚。” 这张绝美的脸蛋口交的样子...“厕所在哪?” 平静,依旧如清泉般悦耳动听的声音,透着些许不曾听闻的娇柔,将年云从幻想中拉回。 “呃,这边...” 她没再多言,迈步朝他所指的方向走去。年云犹豫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厕所有些老旧,就如同这栋大厦,瓷砖墙面泛黄,空气中飘着劣质檀香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李婷霞走入其中,站定在洗手台前。 年云杵在门外,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水流声和窸窣动静,脑子里乱哄哄的。他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稍稍压下了小腹那团火烧火燎的欲望。 女厕内。 李婷霞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有些刺骨的打在手上,沿着指缝流下。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口红被吃的七七八八,头发略显凌乱。最刺眼的还是胸口那片湿润,以及大腿上的残留体液。 从墙壁上挂着的纸巾中抽出几张,蘸了些水,正要擦拭胸口,动作却蓦然顿住。 她想到了程立。 “立儿...” 她想起程立那不知何时起,看向自己的目光悄然变质,想起他那肉棒在自己讲述,被他人奸淫猥亵时更加昂扬的兴奋模样...那猜测还未下定论,她决定给程立一份礼物。 如果让他看见自己这幅样子,他会很高兴吧? 李婷霞转身,走到门边,看着外面倚墙抽烟的年云。 烟雾缭绕中,年轻的男人眉心紧蹙,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而他下身鼓囊囊的裆部,暴露了此时他正在进行着一些不可描述的幻想。 李婷霞的目光在那个部位停留了两秒,眸光晦暗不明。然后,她轻轻唤了一声。 “年云。” 年云吓了一跳,忙掐灭烟头站直:“李,李警...嗯咳咳,那个,你好了?” 他的目光看向对方并未清理的胸口,以及双腿之间的痕迹,有些愕然。 李婷霞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莫名的视线下移,让年云心头一跳,随即便听到那清冷的声音。 “跟我来。” 年云愣在原地,吞了口唾沫,脚步已然不自觉地跟了上去。 砰的一声,防火门被关上,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应急灯发出幽幽的绿光,以及时而亮起的感应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味,许久没人关顾的地方此时站着两人。 李婷霞从皮裙侧边的口袋中拿出自己的手机,修长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打开了相机。 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凤眼,此刻却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帮我个忙。” 她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像是有些兴奋。 “拍几张照片。” 年云愣了一下,接过手机,他看着李婷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明白这位警官的意思,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啊?好...好的,拍什么样的?” 李婷霞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头,看向年云已然鼓胀的裤裆处,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已经有些干涩的唇瓣,落在年云眼里透着说不出的风情。 “把你裤子脱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道惊雷在年云脑子里炸响。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实际上是警察的女人。 “什...什么意思?” 年云还是没转过弯来,这个时而清冷高贵难以触摸,时而风骚淫荡让自己揩油的女人让他实在琢磨不透。“脱不脱?” 李婷霞眉头皱起,似乎有些不耐,也有些气结,连带着话语都带着些许怒意,她已然表现的如此明显,怎么这个男人就跟木头似的? 年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全都涌向了下身。他哆嗦着手,手忙脚乱的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条宽松的长裤滑落到膝盖处,露出了里面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四角内裤。 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将内裤撑得满满当当,歪斜的被内裤束缚着,从内裤的边缘甚至探出了紫红色的龟头,上面还沾染着些许透明的液体,蹭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 李婷霞看着年云慌乱的动作褪去内裤,那根狰狞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带着男人特有的腥臊气味,尿骚,腥臭,味道弥漫在楼梯间里,直挺挺的对着她。 “靠近点。” 她轻声命令道。 年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往前挪了两步,直到那根肉棒快要碰到李婷霞的皮裙。 接着李婷霞就在年云兴奋的目光中屈膝跪下,丝袜包裹着的膝盖跪在年云穿着鞋的脚背上。 她抬起那张绝美的俏脸,凑近那根近在眼前的,散发着腥臊味的肉棒。 白皙透粉的脸颊轻轻贴了上去,棒身传来的滚烫,温热的液体,蹭在了她细腻的肌肤上。 她微微侧头,让自己的脸颊肉挤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让自己的红唇贴在棒身上,像是在亲吻。 “拍。” 简单的字眼从她红唇中吐出。 年云举着手机,手都在抖,镜头里的画面让他呼吸都要停滞了。 那张绝美的冷艳脸蛋,此刻正亲昵的贴在自己的肉棒上,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带来的冲击力简直爆炸。 “咔嚓。” 闪光灯在昏暗的楼梯间里亮起,定格了这淫靡的一瞬间。但李婷霞似乎并不打算就此完成给程立的“礼物”,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根贴着脸颊的肉棒上轻轻舔了一下,从根部一直舔到马眼,带起一串晶亮的银丝。 “嘶溜~继续拍。” 她说着,张开樱桃小口,一下子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嗯...啾~嘶溜...嗯~”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她并没有急着吞吐,而是先用舌头在龟头的冠状沟里打转,细细地品尝着上面残留的咸腥味道。 年云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正在认真吞吐自己肉棒的女人,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 颤抖着手指按下快门。 “咔嚓。” “咔嚓。” 快门声接连响起,记录下这每一个细节,红唇包裹龟头的特写、脸颊鼓起的弧度、甚至是那从嘴角溢出的唾液丝线。 李婷霞似乎是为了配合拍摄,特意调整着角度。 譬如会故意吐出肉棒,让晶莹的细丝拉扯;让肉棒正对她脸蛋正中间,眼神迷离地看向镜头;有时候又会深喉到底,直到鼻子贴上那丛杂乱的卷曲毛发,忍受着喉咙挤压的窒息感,甚至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花。 “嗯...咕啾...” 她抬起头,唇瓣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黏液,连接着她和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她喘息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示意年云坐到旁边的台阶上。 年云依言坐下,屁股底下冰凉的水泥地面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眼前的景象又让他陷入了狂热。 李婷霞跪伏在他两腿之间,她伸手解开那唯一扣着的扣子,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巨乳随着呼吸颤颤巍巍,白花花的肉浪晃的年云快要眩晕。 她托起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下方的胸罩缝隙顿时露出,直通其内深邃的乳沟。 “插进来。”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温柔。 年云连忙压下自己挺立着的沾满李婷霞唾液的肉棒,从那胸罩下方的孔隙中塞入,送进那深邃的沟壑。 “噢...” 温热、柔软、紧致,这是年云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好的感觉。 那两团硕大的乳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被温柔乡包围的舒适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李婷霞开始上下晃动身体,利用腰部的力量带动着双峰摩擦着那根肉棒。每一次下压,那粉嫩的龟头就会从乳沟上方探出头来,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精准地舔弄着每一次冒出来的龟头。 “咔嚓。” “咔嚓。” 年云喘着粗气,自觉的开始拍摄。 李婷霞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那手机的镜头,年云能感觉到,这位女警官并不是在看自己。 年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腔剧烈起伏,手中的手机都在跟着颤抖,镜头里的画面忽远忽近,却始终离不开那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那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紧紧的裹挟着他的肉棒,每一次上下摩擦,那湿滑的乳沟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最要命的是每当其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李婷霞便低着头将那紫红色的狰狞伞盖含入口中,温热的红唇包裹着龟头,其内灵活的舌尖精准的舔舐过马眼...“李,李警官...我,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年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额头上青筋暴起,那种濒临爆发的快感实在太强烈,而随后可能发生的自己的精液会玷污这位女警,让他莫名的有些恐惧。 然而李婷霞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乳房挤压肉棒的力度,那两只捧着巨乳的手更加用力,将深深的乳沟挤压的更紧,创造出更强的摩擦力。与此同时,她微微仰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对着镜头,那姿态就如同在等待着什么神圣之物的洗礼。 “呃啊!!” 年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 “噗!噗!噗!”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乳沟间剧烈跳动,紧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第一道白浊的液体喷发,冲击,直接在空中滑过一道弧度,精准的落在了李婷霞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从左脸颊连接到嘴角,连那长长挺翘的睫毛上都挂上一坨粘稠白浊。 第二道紧接着跟上,落在了她修长的脖颈上,滑入那精致的锁骨窝中。 “哈...嗯~” 李婷霞没有躲避,任由那滚烫的液体喷洒在自己光洁的肌肤上。她甚至伸出舌尖,卷走了溅在唇边的一滴精液,当着年云的面咽了下去,喉咙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更多的精液由于肉棒还在乳沟间跳动,全部浇在了那对雪白的豪乳之上。白浊顺着乳沟蜿蜒流淌,与之前残留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蔓延。 原本白皙的肌肤被这浓白的液体玷污,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年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回味。 他举着手机的手没有停下,拍摄着这淫靡的画面。 那张冷艳的脸上挂满了白浊的精华,那双平日里冷艳平静的眸子半眯着,似乎透着一丝满足,而那对被他刚刚蹂躏过的巨乳,正沐浴在白浊之中,如同蛛网般四下蔓延的精液点缀其上,随着她呼吸颤动的双峰让其上的粘稠液体缓缓滑动。 年云靠在冰凉的台阶上,大口喘着粗气,那刚刚倾泻过的肉棒此时逐渐软下。 他以为这就结束了。 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刚从那两团软肉间撤出来,就被一双白皙的手握住,紧接着年云便看到那此刻满脸都是自己精液的女人再次低下了头。 如同某种习惯性的动作,那张沾满白浊、显得有些狼藉却又格外淫靡的俏脸再次贴近了他的胯下。 温热的红唇微张,一口含住了那根渐渐疲软下来的肉棒。 “唔~嗯...嘶溜~啾~唔嗯~” 舌头灵巧地卷动,细致地舔舐着棒身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从马眼处开始,一点点往下,将每一丝黏腻的液体都卷入口中。 “嘶溜~啾...” 口腔内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让年云浑身一激灵,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竟然又有了一丝复苏的迹象。 李婷霞并不嫌弃那上面残留的腥膻精液,反而像是品尝美味一般,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她甚至刻意收缩脸颊肌肉,制造吸力。 “咕噜。” 又是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她将口中的液体尽数咽下,喉咙滑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情。 直到那根肉棒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唾液的光泽,她才慢慢吐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李婷霞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挂着未干的精液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似乎在回味着最后的余味。 那双眸子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年云,有些不满的皱着眉,似乎对他没有拍摄下这一幕有意见。 她伸出手,拿过手机,简单看了下年云刚刚拍下的所有照片。 “谢了。”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 随后,她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胸口的白浊在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 她转身朝防火门走去。“李警官,等等...” 年云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声,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带着几分难掩的急切和尚未消退的欲火。 李婷霞停下了整理衣领的手,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她先是扫了一眼年云胯下那根再次顽强地昂起,青筋毕露的肉棒。 又低头看了看手中手机,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的眸子中,眉宇间罕见的流露出一丝温柔。 “也好,那就再拍一些。” ...这是一家位于22楼的廉价钟点房。 刚进门没多久,李婷霞便再一次跪了下来。 年云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李婷霞的手机,屏幕的光映照着他兴奋过度的脸庞。 只见李婷霞将一边腿上的骑士靴拉链拉下,露出其内叠穿在肉丝袜外面的白色蕾丝小腿袜。 精致的镂空花纹包裹着纤细的小腿和脚踝,足背,透出里面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纹理,带着一种纯情又诱惑的反差美感。 随着蕾丝边缘被一点点推下,露出了被肉丝包裹着的玉足。 李婷霞将这只带着体温的白色蕾丝袜脱下,抬起头,看着年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双手将那只带着淡淡体香的蕾丝袜撑开,随后便将那袜口套上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顶端。 柔软的蕾丝纹理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 她慢慢向下撸动,将蕾丝袜顺着棒身一路撸到底,直至包裹住整个根部。 白色的蕾丝在紫红色的肉棒衬托下显得莫名的淫靡,而那微妙的摩擦感让年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继续拍吧。”李婷霞说着,手握住被蕾丝袜套着的肉棒根部,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咕叽咕叽...” 肉棒上的唾液被蕾丝布料吸收,新分泌的前列腺液在袜尖部分晕染出深痕。 年云举起手机,对着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按下快门。 “咔嚓。” 李婷霞低头伸出舌尖,隔着蕾丝袜轻轻舔弄着那颗在袜子里若隐若现的龟头。 湿热的气息穿过缝隙打在龟头上,那柔嫩的触感仿佛也能穿透蕾丝,刺激着其内的马眼。 “唔...嘶溜~嗯~” 她发出一声低吟,那声音听得年云骨头都要酥了。 年云的手指颤抖着,不断变换着角度,记录下这每一个令人疯狂的瞬间。 蕾丝袜勒紧的肉棒,龟头顶起蕾丝轮廓的清晰形状,以及李婷霞那张沾染着些许白浊、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脸庞...关于那药物的猜测,此时已经被李婷霞抛到脑后。她现在只想给程立准备一份足够刺激的礼物。 她微微仰起头,红唇紧贴那根被自己蕾丝袜包裹着的肉棒,紧接着张开红唇,含住。 “唔~嗯~啾~咕嗞...嗯唔~嘶溜...” 舌头灵活地在蕾丝包裹的棒身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舔舐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 每一次吞吐,蕾丝袜都会随着唇瓣的摩擦而轻微位移,那种布料与皮肤、黏膜相互交织的触感,唾液润湿了袜子的布料,紧紧的贴紧棒身,爽的让年云不断发出舒服的呻吟。 年云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正卖力吞吐自己肉棒的女人,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淫荡的母狗,与那个在审讯室里坐在冷光灯下,仅仅是一个眼神就给自己带来无比巨大压力的冷艳女警联系在一起。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他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咔嚓。” “咔嚓。” 闪光灯在昏暗的廉价酒店房间里一次次亮起,定格下这淫靡的一幕幕画面,他不敢忘记李婷霞的要求。 她故意放慢了吞吐的速度,那双迷离的眼睛还时不时地看向镜头,仿佛在向这些照片要给予的男人展示着自己的放荡。 年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杆不受控制地挺动,那根被蕾丝袜紧紧包裹的肉棒在李婷霞的口腔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要,要射了...!” 他低吼着,声音里带着即将崩溃的快感。 李婷霞立刻吐出肉棒,红唇上还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双手一上一下握紧挺立的肉棒,快速的上下撸动起来,用力的包裹着拉进,让那蕾丝袜彻底变成肉棒的形状。 “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被蕾丝袜的布料舒服住发出闷闷的响声。 白色的液体浸透了蕾丝的纹路,将原本洁白的布料染得斑驳陆离,湿漉漉地贴在肉棒上,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年云爽得头皮发麻。 随即便看到跪在身前的李婷霞站起身来,一把将还没回过神来的年云压在廉价的酒店床铺上。 她撩起皮裙,露出那被撕烂裆部的丝袜和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伸手将其拉到一边,露出那还在微微抽搐流水的粉嫩穴口。 她分开双腿,直接坐在了年云那根还没完全疲软的肉棒上。 “噗嗤!” 肉棒顺势滑入那湿滑紧致的小穴之中。 “嗯啊~” 李婷霞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手撑在年云的胸膛上,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起来。“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年云顿时感觉爽得无以复加,那紧致温热的小穴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警,此刻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自己身上骑乘,年云心中最后一丝敬畏彻底崩塌。 什么冷艳警官,什么审讯威压,不过是个欠操的骚货! 兽性瞬间占据了理智,年云猛地翻身,将李婷霞压在身下。 他一手扣住她的双手,将它们死死按在她的小腹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衬衫,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巨乳瞬间弹跳而出。 因为手臂的挤压,那两团硕大的乳肉被挤得更加紧致,深不见底的乳沟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邀请人去狠狠蹂躏。 “操!骚货!那么能装,还不是上赶着被牛哥操!?” 年云双眼通红,毫无顾忌的羞辱着李婷霞,一边疯狂地挺动腰杆,胯下的肉棒如打桩机般狠狠抽插着那紧致湿滑的小穴。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小人物对高贵女警泄愤般的力度,狠狠撞击在那敏感的小穴深处! “嗯!哦!!嗯啊~哈~嗯啊~!” 听到对方那羞辱性的话语,李婷霞那张脸上终于是露出一抹羞愤似的神色,脸颊通红,随着羞耻感一同涌上她心头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兴奋。 是啊...自己就是骚货...这是一次又一次被自己所确认的事情...这才是真实的自己...那种被人看穿真面目、被人肆意践踏的快感,竟然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了,淫水流得更多了。“说!操!骚婊子!干死你!” 年云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睾丸一同塞入,那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那湿漉漉的小穴中,从缝隙之间溅出一波波晶莹液体,洒在床单上晕染出一片淫靡痕迹。 李婷霞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放弃了抵抗,嘴里不由自主地吐露出淫荡的呻吟,迎合着年云一下下的操弄挺跨。 “嗯啊~~啊~是,我是...我是婊子,嗯啊~~骚货...干,干我...嗯!~” 罕有的,李婷霞在别人的胯下也露出那放荡的一面。 这种极致的征服感让年云爽到了极点,随着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全部灌入了李婷霞的深处。 “嗯啊啊~~” 李婷霞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穴疯狂收缩,随着那滚烫精液的涌入,一股股蜜汁疯狂分泌挤压倾洒。 “哈...哈...” “啵~” 年云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看着床上娇喘着,胸前不断起伏的李婷霞,拍摄起来。 “咔嚓。”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 昏暗的廉价酒店房间里,浑浊的空气中满是淫靡的气味,那此起彼伏的婉转呻吟也已然停下。 年云疲惫地靠在床头,那根肉棒在连续的征战后显得有些红肿不堪,但在李婷霞那双带着某种魔力的小手的摆弄下,又一次顽强地昂起了头。 李婷霞解开了自己胸前的白色蕾丝胸罩,那对硕大的巨乳失去了束缚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殷红的乳头挺翘小巧,可爱的随着呼吸起伏。 她将那还带着体温的蕾丝胸罩展开,用那柔软细腻的内衬包裹在年云的肉棒上,红肿狰狞的肉棒和白色蕾丝胸罩形成极强的视觉冲击。“哦...” 年云发出一声低吟,那种被胸罩丝滑内衬包裹的细腻触感刺激着他愈发敏感的棒身,甚至有些肿痛。 李婷霞双手握住胸罩两侧夹紧,让内衬紧贴着棒身滑动着撸动起来。 “咕叽...咕叽...” 蕾丝的纹理摩擦过充血的龟头,带来异样的快感,内衬被肉棒上的体液润湿,随着撸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年云呼吸急促,拿着手机继续拍摄着,他有些难以想象,这个女警,背后到底经历过什么...怎么会的如此之多...“要...又要射了...” 他沙哑着嗓子说道。 李婷霞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撸动的频率,腾出一只手拿起自己的黑色骑士靴,将那靴口对准那根即将爆发的,从胸罩之间探出龟头的肉棒尖端。 “噗!噗!” 伴随着年云的一声闷哼,那根肉棒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股已经几乎透明的液体,似乎因为连续的射精而变得稀薄,却依然滚烫,喷射而出。 精准地射入李婷霞手中那只黑色的骑士靴口中,打在靴子深处的内衬上,滑落,流入鞋底。 -------------------------------------深夜的卧室内,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床上交缠的两具躯体。 沈璐璐正趴在程立身上,那件粉白色的吊带上衣已经被推到了锁骨上方,粉色蕾丝胸罩也被拉下,一对饱满的酥胸随着身体的晃动起伏着,殷红的乳头滑过一道道曲线。 下身的牛仔短裙被撩到了腰间,两条裹着白色小腿袜的玉腿分跨在程立腰侧。 “老公~嗯啊...好深...”沈璐璐一边随着程立的挺动娇喘,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团建被那些同事们玩弄的过程。 “那些教练...趁着人家坐在泳圈上...一个个轮流的嗯啊~~把他们的~大鸡巴...插进璐璐的小穴里...嗯!好大...” 程立听着妻子淫荡的叙述,胯下的肉棒硬得像块铁,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发泄般的狠劲,想象着那些教练在滑梯下把娇妻操得浪叫连连的画面,快感成倍增加。 ...清晨的阳光十分和煦,微风习习,平静安宁。 “哥,我去上学了。” 程安背着书包,跟程立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程立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多,这中学生上学是真早啊...程立收回思绪,有些心神不宁地喝着牛奶,昨晚李婷霞回来得似乎很晚,他甚至都没听到开门声。只知道母亲昨晚是独自去执行任务,并且不允许自己陪同配合,只是申请了那个混混外出...这让他这个做儿子的既担心又无奈。 放下杯子,程立起身上楼,走到李婷霞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妈?” 没过一会儿,门开了。 李婷霞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笔挺的警服衬得她身姿挺拔,肩章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当然,那高耸的胸部依然使得她身上流露出一丝色情的意味。 而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在看到程立的瞬间,似乎融化了些许,眉眼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怎么了?” 李婷霞的声音依旧清冷。 “嗯,妈,昨晚任务怎么样?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程立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关切,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似乎想确认她有没有受到什么伤。李婷霞看着儿子关切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挂起一抹浅笑:“放心吧,很顺利。” 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伸进口袋里触摸到手机,但随后又放下,转而在胸前口袋中摸出一个透明的塑料封口袋。 里面装着数十片白色的小药片。 “这...?!” 程立看清了那袋子里装着的东西,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僵在原地。 那白色的小药片,和他以前偶然从混混手里搞到的药,一模一样。也正是这慢效催情药,一步步让自己冷艳的母亲逐渐变得,变得如此迷人、淫荡、让自己越发欲罢不能...李婷霞看着儿子那瞬间僵硬的表情和惊慌的眼神,心中猛地一沉,仿佛一道惊雷劈下,所有的迷雾瞬间消散。 她思绪百转千回间就想通了关隘,本来对男女之事并无太大渴望的自己,为何会在夜里不时感到燥热?为何会莫名屈服于黄茂那...那硕大的肉棒下,会对这侵犯自己的老头感到快感...那羞耻的,或被迫,或主动的一幕幕,甚至和自己的儿子程立发生的一次次淫乱乱伦违背道德伦理的激情,又为了满足程立的绿帽癖好...“我做的这些...” “原来...” 原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最信任的儿子! 愤怒、无力、像是被背叛的绝望,种种负面情绪涌上心头,李婷霞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身体摇摇欲坠,连抬手指责程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妈你没事吧?!” 程立看着李婷霞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摇摇欲坠的样子,抬手扶着门框,看向自己的目光变得陌生起来...程立慌了。 他知道,自己偷偷下药的事情已经被母亲发现了。恐惧、害怕、被发现后的无措,变成歇斯底里。 他有想过事情败露的一天,但没想到如此突然,如此的快。 愧疚、悔恨,那些他以为已经被自己摒弃的思绪又回来了。以及恐惧、悲伤...他害怕自己可能会因此,失去自己的母亲,那个如此迷人的李婷霞。 于是,程立失去了理智。 他一把拉住李婷霞无力垂下的手臂,拽着她跌跌撞撞地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反锁了房门。 “你...你放开我...” 李婷霞无力地挣扎着,声音不复那高贵的清冷感,虚弱而颤抖着。 程立根本听不进去,他像是为了掩盖罪行,又像是被某种魔鬼支配,一把将李婷霞推倒在床上。 程立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和被揭穿的慌乱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看着倒在床上虚弱无力、用那双失望又愤怒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母亲,心中满是对可能失去母亲那可怕后果的恐惧。 而为了留住她,程立能想到的方法就是占有。 “妈...对不起,对不起...妈...” 程立喘着粗气扑了上去,沉重的身躯压在李婷霞身上,粗暴地扯住她警服上衣的领口。 “嘶啦~!” 纽扣被轻易的扯开,笔挺深蓝色的警服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性感无比的黑色蕾丝胸罩,那半透明的繁复蕾丝花纹覆盖在白皙的乳肉上,勾勒着饱满圆润的双峰,深邃的乳沟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淫靡的蕾丝花边随之起伏不定,仿佛在无声的见证着李婷霞的一步步堕落。 “你...放开我!我,我们...不能这样...你这个畜生!怎么能对我...下药?!” 李婷霞无力地推拒着,声音虚弱却带着绝望的愤怒,眼角泛起了泪光。 程立根本听不进去,又或者是因为那两个字眼,戳中了他的痛处,急眼的他如同小孩一般开始胡闹,他颤抖着手去解李婷霞的警服长裤,金属卡扣松开的声音,像是崩断的弦。 紧接着厚实的制服长裤被粗暴地拉扯下来,褪至脚踝。 而在那代表着正义与威严的黑色警裤下,竟然是一条极其性感的黑色吊带蕾丝边透肉丝袜。纤细的吊带夹在白皙的大腿根部,蕾丝边的袜口勒出一道诱人的肉痕,黑丝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透出原本肉色的肌肤,散发着难言的诱惑。 脚上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在锃亮鞋尖上似乎散布着些许白痕,而鞋底更不用说,那是之前被刘明、王强在警局里拿去撸射留下的痕迹。 那种种为了迎合程立癖好做出的改变,在李婷霞此刻的眼中,都如同一把把尖刀,扎入她流血的内心。 而程立看着这一幕,燃烧起汹涌的欲火,心里都是希冀,是的,母亲也是爱我的,她不会离开我,她为了我,做出的这些改变...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充血硬挺的肉棒,分开了李婷霞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 “不,不要...不要再...程立,程立!住手...” 李婷霞惊恐地摇着头,看着儿子那双赤红的眼睛,同样觉得陌生起来,而那根狰狞的肉棒已经隔着黑色蕾丝内裤抵在了自己的裆部,透过布料都能感受到起脉动的节奏。 “嘶啦...” 被拨开的内裤,露出那秘密桃源。 “噗嗤!” 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惜,失去理智的程立如此疯狂,一挺腰,狠狠地插入了那个孕育他的地方。 “嗯啊啊啊~~!” 李婷霞发出一声带着痛苦,难过的悲鸣,身体猛地绷紧,小穴被强行撑开,但那变得淫靡的身体,却还是带来电流般奇妙的快感,但却无法冲淡她心中的苦痛。 程立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发泄心中的恐惧和慌乱。 似乎这样,就能够拥有李婷霞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那是乱伦的罪证。 “妈...妈...对不起...我,我实在太爱你了...我忍不住...我想要你...”程立一边疯狂地操弄,一边语无伦次地低吼,双手死死按住李婷霞的双肩,将她钉在床上。 泪水从李婷霞眼角滑落,她的双眼逐渐失去了焦距。 她何尝不爱程立呢...只是...只是...小穴在不断的摩擦中分泌出爱液,让那根肉棒抽插得更加顺畅。 “嗯...嗯啊~~你...你...嗯...” 她的呻吟从痛苦转为带着哭腔的喘息,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无力地挂在程立的臂弯里,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程立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那根肉棒在小穴深处剧烈跳动,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入了李婷霞的深处。 程立瘫软在李婷霞身上,不管多少次,他总是对母亲的身体如此迷恋。 他大口喘着气,汗水滴落在李婷霞的锁骨上。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程立撑起身体,看着身下母亲那张满是泪痕、神情空洞的脸庞,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悔恨和后怕。他低下头,凑到李婷霞耳边,声音颤抖着低语。 “妈,妈...我,我只是,真的只是,太爱你了...我想要你,我,我迫不得已,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做,但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我,让我能够...我是混蛋,你打我骂我,我都认,” 程立嘴唇颤抖着,“只要,只要你不要离开我...” 听着耳边儿子忏悔般的耳语,李婷霞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但那愤怒,似乎也随之消散。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程立,只是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程立的后脑勺,宽厚的脊背...原来自己的儿子,已经这么大了...是个男人了......片刻后。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穿戴整齐。 但气氛却异常的压抑。 “呃,妈...走吧?” 程立试探着开口。 “...嗯。” 李婷霞目不斜视,平淡的回应道。 -------------------------------------警局办公室内,冷气开的很足,让程立的肌肤上都感到些许凉意。 两张办公桌相对而立,队长刘明的位置空荡荡的,人还在外地出差。对面,副队长李婷霞正端坐在办公椅上,高耸傲人的胸围将蓝色制服上衣撑得格外色气,那身笔挺的黑色制服长裤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着。 透过中空的办公桌,能看到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以及脚背脚踝处裸露出的肌肤,都被一层纤薄的黑色丝袜紧紧笼罩着,透着诱惑的色泽。 她神色平静和冷淡,一如既往。李婷霞打开手里的文件,语气平稳的开始进行布置。 “今晚展开的行动,地点在金鼎大厦24楼,目标是23楼‘舒雅养生按摩’的‘牛哥’、真名不知,对方掌握着违禁药品,并且进行着组织卖淫的非法活动。” “乐天。” 李婷霞抬起头,目光扫过站在办公桌前的三人:程立、王强、还有吴乐天。 “安排好了么?” “安排好了李队,已经在24楼短租了一间民房,设备也都伪装成家电运送进去,目前已经调试完毕。” 吴乐天紧张的手心冒汗,但还是冷静的进行汇报。“好,这次由我亲自带队,程立和王强,你们的主要任务是监听,不要错漏关键信息,供应商接头位置,交易地点,对方的身份等等...吴乐天,你带人在楼下附近伪装待命,随时准备收网。” 三人听后齐声应道。 李婷霞的目光再次落在三人身上,在程立身上微不可察的顿了顿,随即淡淡开口:“程立,乐天,你们先出去。王强,你留下。” 程立错愕地抬头看了李婷霞一眼,显然没想到在知道那下药的事情后,母亲还要跟王强...做些什么么? 但他不敢多问,只能乖乖地转身,和吴乐天一起走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吴乐天呼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搓了搓手,对程立说道:“李队还是这么有气场啊,每次听她布置任务我都紧张。” “习惯就好。” 程立勉强笑道。 吴乐天有些羡慕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压低声音说道:“哎,你看王强那家伙,最近经常往办公室跑,八成是要升职了啊...不知道是哪点被李队看上了,感觉他也没啥突出的地方啊?” “咳咳,别瞎想了,准备晚上的任务吧,我先去个厕所...” 程立摆摆手,免得在对方面前露出破绽,随即火急火燎的往厕所赶,准备通过监控看看母亲在和王强做什么。 办公室内。 随着门锁扣上的轻响,王强那副有些显露在外的猥琐嘴脸顿时不再掩饰。 他根本没废话,直接脱掉裤子,露出一根半勃起的肉棒,大咧咧地越过办公桌的侧面,走到李婷霞身边。 李婷霞坐在办公椅上,冷眼看着王强胯下那根狰狞的东西,声音冷冽:“干什么?让你过来了么?” 王强淫笑着,毫不客气的伸手抚摸过李婷霞冷艳的脸颊,手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用力按压着。王强看着李婷霞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心里压抑的欲火瞬间爆棚,按压在其唇瓣上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不顾李婷霞微微皱起的眉头,强硬地塞进了她那张刚刚还在有条不紊发号施令的小嘴里。 “唔~...” 李婷霞被迫张着嘴,眉头微蹙,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直视着王强,但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动作,任由对方的手指挤开自己的唇瓣,在口腔中肆虐。 “啧啧...我就喜欢李队这幅反差的模样。” 王强感受着口腔内那柔软的舌头围绕着自己的手指,那股吸吮的力道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手指在里面肆无忌惮地搅动抽插,带出口腔中津液搅拌出的“咕嗞”水声。 “明明天天在制服裤子里穿着那么骚的黑丝,踩着被我和刘队射过的高跟鞋到处走,还总是冷着你这张骚脸,故意的吧?喜欢玩反差的婊子?嗯?含着我的手指都这么主动么?是不是还想吃点别的?” 李婷霞没有反驳,甚至连那原本冷淡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恍惚。她冷着脸,却已经开始主动地吮吸着王强的手指,脸颊凹陷,舌头灵巧地缠绕着指节,模拟着口交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不知道是为了报复程立,还是为了惩罚自己...李婷霞滑下办公椅,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绷紧的裤腿勾勒出圆润的膝盖形状。 紧接着仰起头,那张冷艳的绝美脸蛋凑近王强胯下那根半勃起的肉棒。 鼻尖萦绕着那股浓重的雄性腥膻气味,依旧是让她有些厌恶的...好闻。 她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因为程立下的药物效果,还是自己,真的这么认为...红唇贴上那紫红色的龟头,李婷霞开始亲吻起来,细细密密的,柔软的唇瓣贴紧棒身,游走着,吻弄着。 “啾...嗯~啾...” 柔软的唇瓣在那根肉棒上游走,从龟头马眼到根部。在她的挑逗下,那根半硬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彻底勃起,青筋暴起,狰狞地挺立在李婷霞面前。 她张开嘴,一口气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红唇裹紧凸起的冠状脉,舌头在口腔中不断舔舐着马眼,将散发着腥味的前列腺液卷起。 “唔...嗯唔...咕啾..”王强早就习惯了李队这幅清冷但是做着反差淫荡事情的模样,这种强烈的反差每一次都能刺激的他欲火焚身。 在这一次次的玩弄中,他更知道李队骨子里的淫荡,是个渴望被粗暴对待,被言语羞辱的荡妇!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扣住李婷霞那束起马尾的后脑,指尖陷入那整洁的发丝中。 “唔!~” 随着腰部猛地发力,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捣黄龙般,长驱直入,近乎齐根没入李婷霞的嘴中。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吧骚货?” 王强一边疯狂地挺动腰杆,一边享受着那狭窄温热的口腔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和李婷霞主动的吮吸,刺激着他大口喘气,嘴里不干不净的开始羞辱对方。 “这么主动?看到鸡巴就忍不住想吃了?这么喜欢吃鸡巴么?啧啧,要是让警局里的同事们看到你这幅淫荡模样,那得多刺激?” “咕啾...唔!~嗯~嘶溜~” 口腔深处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和黏腻的水声,李婷霞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面部奸淫。 “可惜刘队不在,不然就可以好好满足你了对不对?两个鸡巴一起给你吃啊?把你这张小嘴塞得满满当当...” “唔!嗯~嗯...嘶溜~嗯唔~!” 听到这些极度侮辱性的话语,李婷霞的身子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原本冷漠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离,她知道自己的儿子程立肯定正通过那隐藏的摄像头看着自己,心中顿时有了报复的快意,以及被羞辱的兴奋感。 那条黑色的制服长裤下,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是一片泥泞,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打湿了布料,黏腻地贴在私处。 就在这时,王强猛地将肉棒抽出,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连接在龟头和李婷霞的唇瓣之间。 “啪!啪!” 他抓着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重重地拍打在李婷霞那张冷艳绝美的脸蛋上,留下点点湿痕,看着那脸蛋上沾染着自己的体液,王强得到了极大满足。 李婷霞没有躲避,甚至顺从地抬起头,用那张冷艳的脸蛋主动去贴着那滚烫的肉棒摩擦,细腻的肌肤蹭过粗糙的表皮,红唇微张,在棒身上落下一个个吻。 “啾~啾...嗯啾~” 淫靡的亲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她再次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腮帮鼓起,卖力地吮吸起来,舌尖灵活地刮弄着敏感的马眼。 “操...真他妈爽...” 王强双手扶住李婷霞脑袋的两侧,十指插入她的发丝间,固定住她的头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挺送都深入到底,那强烈的快感完全将他淹没,湿滑的口腔,无处不在的吸力...“我要射了...!” 随着一声低吼,王强的肉棒在她口腔深处剧烈跳动。 “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枪一般喷涌而出,在李婷霞的口腔中爆发开来!腥臭的精液充斥所有的空间。 李婷霞紧紧抿着红唇,没有让一滴溢出,直到王强缓缓抽出那根挂满各种液体的肉棒。 她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并没有立刻吞咽,而是伸出一只手,脱下了左脚那只黑色的高跟鞋。 接着,她微微低头,将口中那一大口温热粘稠的精液,悉数吐进了那只高跟鞋的鞋口里。 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鞋垫上流淌,散发出浓郁的腥膻味,和鞋子本身的皮革味混杂在一起。 李婷霞面无表情地起身,将自己黑丝包裹着的脚掌踩入其中,温热粘腻的液体包裹着足底,脚趾蜷缩间渗透进丝袜的孔隙中。 ...厕所里。 程立看着手机上的画面,撸动着勃起的肉棒。他怎么看不出,李婷霞这是故意在报复自己...也是在惩罚她自己。 他有些心疼。 ...夜幕降临,西门町商业街一如既往的繁华热闹。 远离喧嚣的高楼,金鼎大厦,24层。 普普通通的公寓房门内,窗户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长条桌,几台显示器屏幕闪烁着明亮光芒。 程立和王强分别坐在屏幕前,戴着耳机,听着耳机中传出的嘈杂声响,捕捉着或许有用的消息。 目光则不时看向房间的另一侧。 李婷霞正坐在单人沙发上,同样戴着耳机监听着。 为了不打草惊蛇,几人都穿着便服。 李婷霞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衬衫,面料有些轻薄,被其内穿着黑色蕾丝胸罩的高耸胸脯撑得格外紧绷,轻薄布料下那黑色的蕾丝纹路印在其上像是要钻出来一般。 衬衫的下摆利落地扎在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中,裙摆下方,露出一截白皙丰润的大腿腿肉,极具视觉冲击力。在那白皙的肌肤之上,勒着一道细细的黑色吊袜带,紧紧勒在大腿肉上,微微内陷,勾勒出诱人的肉痕。 顺着视线往下,是她腿上那双泛着晶莹色泽的油亮薄黑丝,在灯光下反射着细腻的光泽,性感无比。 其双腿交叠,似乎都能听到不时晃动,丝袜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足尖挂着一只鞋跟脱离丝袜足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另一只则踩着高跟,不时抬起足尖,让鞋底轻轻敲击着地面,像是在故意发出动静吸引某人的注意。 这套装扮,简直和当初在火车上,被王强亲眼目睹,参与,拍照的一幕,她被那两个农民工奸淫时的穿着如出一辙。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程立心里想着。 耳机里传来些许淫靡的声响,关是这些,此刻就可以以组织卖淫的罪名冲进去将那什么“牛哥”抓起来。 不过还得等待对方会不会暴露些其他信息,这也是监听的目的。 目前还没什么实质性的收获。 监听任务持续了许久,耳机里单调的嘈杂声难免让人心生倦意。 李婷霞突然摘下耳机,将其随手搁在一旁的桌面上,目光转向另外两人,打破了沉默。 “你们饿不饿?”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程立和王强正“专注”于耳机里的动静,听到声音也只是模模糊糊听到了李婷霞的说话声,但却没听清,两人动作一致地摘下戴在耳朵上的耳机半边,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李婷霞。 “啊?李队你说什么?” 王强挠了挠头问道。 李婷霞的视线在程立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最终咽了回去。 她犹豫了一下,重新看向王强,语气依旧平静:“程立,你继续监听,我和王强出去买点吃的回来。” 程立闻言一愣,下意识地扫了眼时间,20:28。 哦...原来这个时间点了么? 不过,吃饭的话,完全可以打个电话给楼下待命的吴乐天,让他派人送上来就行,何必特意去买?还要跟王强一起...程立明白过来,这也是母亲对自己报复的一环吧?她是故意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带着另一个男人去做那种事,去“满足”我的癖好么? “但是为什么,除了愧疚,我仍然感到兴奋呢...” 程立默默点了点头,重新戴好耳机,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着监听工作。“走吧。” 王强倒是很乐意,毕竟可以趁机对李婷霞动手动脚,何乐而不为?他起身跟着李婷霞走出这房间,来到拐角,一段不算长的走廊,尽头就是玄关以及门口。 没有出去,在刚离开程立的视线范围时,李婷霞便停下了脚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音戛然而止。 拐角处,李婷霞转身,将没反应过来的王强推向墙边,接着便往他身上靠去,一只手就已经探向了他两腿之间。 隔着裤子的面料,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摸索着,在那团软塌塌的轮廓上打着转,耐心地描绘着那根沉睡肉棒的形状。 “嘶...李队,你这是?” 王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微妙刺激,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头,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压低声音调侃。 “哦~原来是队长你饿了啊...想吃我的鸡巴了?” 面对这充满侮辱性的揣测,李婷霞没有反驳。 她凑上前去,那张冷艳的脸庞凑近王强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对。”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带着一丝颤抖,婉转的妩媚妖娆之感,轰进了王强的耳朵里。 话音刚落,李婷霞便极为熟练的屈膝跪地。 熟练的解开他的皮带,熟练地拉下他的裤子。 一股浓郁而独特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那是混合着尿骚味、汗渍味以及雄性荷尔蒙发酵了一整天后的腥臊味道,并不好闻。 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在内裤内弹跳了下,已经有了半勃起的规模,深灰色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红唇贴上内裤布料,落在那半勃起的轮廓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她的唇瓣细细密密地亲吻着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游走。嘴唇感受到内裤下那滚烫的热度,以及那正在飞速膨胀的硬度。“嗯...啾...嗯~” 李婷霞微闭着眼,舌头隔着布料舔舐着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舌尖描绘着血管的走向,口腔中的温热湿意透过棉布渗入,让内裤的布料渐渐变得湿润,贴合上棒身的轮廓。 王强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粗重。 肉棒在内裤中飞速膨胀,将布料高高顶起,几乎要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李婷霞微微张口,将那被撑起的尖端含入口中,隔着的内裤吮吸着那敏感的龟头。 “嘶溜~唔~啾~嗯唔~” 唾液浸湿了内裤尖端,紧紧贴合在龟头上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用力吞吐着,腮帮凹陷,舌面在湿透的布料上来回扫动,温热湿润的内裤紧贴着肉棒,带来别样的摩擦快感。 “嘶...哦!操,骚婊子...真他妈的贱...” 王强低声骂了句脏话,伸手按在李婷霞的后脑上,迫使她更深处地含住,按着她继续吞吐。 “唔!嗯唔~咕啾~嗯~嘶溜~啾~嗯~” 李婷霞被迫吞吐着,湿热的口腔隔着棉布包裹着那滚烫的硬物,唾液不断浸透布料,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她的鼻尖满是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将这气味刻入肺腑。 而程立戴着耳机,也能隐约听到,那激烈的口水搅动的声音,裆部已然不知不觉的勃起。 “嗯唔~啵~!哈~哈~” 王强松开手,李婷霞终于得以呼吸,红唇微张喘着粗气,但她也没打算休息似的,看着那被口水浸透的内裤包裹的肉棒,深色的湿润痕迹已经完全浸透了前端的布料,紧紧贴伏在龟头的轮廓上,甚至能看到马眼的凹陷处。 她扶着王强大腿的双手向上,拇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拉下。 “啪!” 那根早已勃起坚硬的肉棒弹跳而出,直直拍在李婷霞冷艳的面庞上,滚烫的热度烫得她眼睫毛轻颤。李婷霞微微仰头,红唇微张,舌尖探出,托着龟头下方的冠状脉舔舐着,随后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嗯~嗯~咕啾~啾~!嘶溜~嗯~”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根狰狞的肉棒,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冠状沟,在敏感的系带上打转,唾液顺着棒身滑落。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每一次下压都让肉棒深入喉咙,鼻尖抵在杂乱的阴毛上,口腔内收紧吮吸着,用力的伺候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 “哦...操...李队...你这嘴真他妈绝了...” 王强喘着粗气,抚摸着李婷霞的头发,不时用力按下。 “嗯唔~嘶溜~滋~啾~啧啧!啵!~” 李婷霞用力的吮吸着,缓缓吐出肉棒,一边吮吸,直到龟头彻底脱离唇瓣,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站起身来,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拐角的边缘,一手扶着墙壁,目光落在房间里程立的背影上。 她能清晰地看到儿子正戴着耳机专注地监听,似乎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随后,她背对着王强,腰肢下塌,那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丰满翘臀高高撅起,对着身后的男人轻轻摇摆着。 “啪。” 王强迫不及待的拍打了一下摇摆不定的丰满蜜桃,撩起包臀裙的裙摆,将布料堆积在李婷霞的腰间。 那一对被黑色吊袜带勒着的丰满蜜桃臀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臀肉被吊袜带勒出两道诱人的肉痕,而那细细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更是深深镶嵌进两瓣臀肉的缝隙之中。 他粗鲁地将那蕾丝内裤扯开,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扶着硬挺的肉棒抵在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湿滑的肉棒十分顺利的滑入同样湿滑的紧致小穴中。“嗯唔~~!嗯啊~” 李婷霞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双手紧紧扣住墙壁。 王强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狠狠抓揉着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 揉捏间,白色衬衫的扣子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暴行,接连崩开,几声脆响,露出其内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白皙巨乳。 胸罩根本无法完全束缚住这对饱满到极致的巨乳,大片雪白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挤出,在王强粗糙的大手下变形、弹跳。 “啪!啪!啪!” 胯下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王强一下下抽插着,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敏感的小穴深处。 李婷霞目光直直看着程立的背影。 程立听着那穿透耳机,直入心灵的喘息,肉体撞击声,难过、兴奋,种种复杂心情交织着。 他恍惚好像听到了李婷霞的声音,在他耳边,用那清冷中,透着餍足妩媚的声音,呼着热气,说着什么。 “怎么样?很开心吧?让我被其他男人上?” “怎么样?很满足吧?让我吃别的男人肮脏的肉棒?” “怎么样?很得意吧?让我变成如今的模样?” ...别扭的两人各自处在各自的煎熬中。 但那肉体碰撞声,却没有停下。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急促,王强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双手用力的揉搓着李婷霞胸前的柔软,将那对饱满都从胸罩中掏出把玩,指缝夹着殷红的乳头用力。 “要射了...骚货...都给我接好了!”他喘息着低声吼着,腰杆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那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睾丸紧紧贴在湿漉漉的穴口。 “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微微痉挛着的小穴深处轰然爆发,一股又一股,冲刷着敏感的小穴内壁,李婷霞咬着下唇,浑身颤抖,小穴被那股灼热的液体灌注得满满当当,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着喷发着滚烫的精液。 “嗯~嗯...哈...” 她压抑着喉间的呻吟,额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受着这股不属于儿子的精液,在自己的体内流淌。 半晌,王强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缕浊白的黏液,顺着李婷霞大腿内侧流淌而下,被丝袜袜口吸收。 李婷霞一言不发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裙,将被扯歪的蕾丝内裤归位,让它重新嵌回臀缝,把那还在往外渗的精液暂时堵住。 她从衬衫上衣的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大腿上那道淫靡的湿痕。 “走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人推门出去,下楼买了些盒饭和饮料......片刻后。 房门再度打开,两人提着东西走进来。 程立抬眼看去,母亲的步伐依旧沉稳有力,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规律而从容,白色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扣得严严实实,包臀裙平整妥帖,唯有鬓角一缕碎发散落在外,贴在微湿的额角。 如果不仔细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程立有意识的观察,注意到了,她大腿丝袜袜口那不太显眼白色痕迹...“给你带的。”李婷霞将袋子放在桌上,语气一如平常,然后重新戴上耳机,修长的黑丝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挡住了任何窥探的视线。 三个人各怀心事,重新投入枯燥的监听工作中,仿佛方才那段短暂的空白从未存在过。 监听继续进行着,耳机里偶尔传出一些零碎的对话,大多是按摩店里的客人和小姐发出的声响,真正有价值的信息也有,比如已经知道对方的接头地点,另外派人前去蹲守...大约半小时后,王强摘下耳机,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随口说了句:“我去下厕所。” 他刚起身走出房间,李婷霞便将耳机放在桌上,也跟着站了起来。她没有看程立,甚至没有任何解释,就这样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迈着那双泛着油光的吊带黑丝长腿,也走了出去。 程立握着耳机的手微微一紧,终究还是没有回头。 没过多久,程立便忍不住摘下耳机,听着外面传来的,熟悉的淫靡声响。 “嗯唔...啧...嘶溜...咕啾...” 那是嘴唇与肉棒纠缠时特有的黏腻水声,夹杂着女人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即便隔着耳机,即便隔着一段距离,那声音还是丝丝缕缕地钻进耳朵里,挥之不去,这也是程立摘下耳机的原因。 “骚货...就这么急着要吃?老子才撒完尿,鸡巴上一股尿骚味儿你也吃得这么欢?还是你就喜欢这味道?真他妈是个肉便器!” 王强低沉粗鄙的辱骂声隐隐约约飘来。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回答的是更加卖力的吞吐声。 “咕啾!嗯唔~嘶溜~啾!嗯~嗯唔~~呜呜!” 每一次下压都像是要将整根肉棒吞入食道,柔软的唇瓣紧紧贴合着棒身不断蠕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交响。 门外,一墙之隔的走廊阴影里。 王强靠着墙壁,一手攥着李婷霞后脑勺束起的马尾,将那头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青丝缠绕在指间,粗暴地向下按压着她的头颅。 “咕啾!嗯唔!~嘶溜~啧...”李婷霞跪在地上,双膝抵着冰凉的地板砖,那张冷艳的面孔被迫埋进王强胯下,红唇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刚从裤裆里掏出来的、还带着刺鼻尿骚味的肉棒。 “操...这么饥渴?” 王强低头俯视着身下这副臣服的姿态,似乎有口交瘾的李婷霞,有些困惑的开口:“难道你不怕程立发现么?” 李婷霞没有回答。 她心里确实有一团火在烧。 她的内心此时此刻充斥着自毁的倾向,可她终究还剩下一丝残存的理智,没有在房间里,当着程立的面,他那变态的癖好和自己的淫乱,和他的关系公之于众...而是隔着一堵墙,在外面,在门外,在这条昏暗的走廊里,至少还算一块遮羞布。 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里的这根肉棒上。舌尖仔仔细细地扫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舔舐着马眼,将那里残留的尿渍一点点卷入口中,咸涩的、骚臭的刺鼻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如同真正的肉便器,要把肉棒清理干净。 “嘶溜...啧...嗯唔...” 与此同时,她腾出一只手,摸索到自己右脚上那只黑色漆皮高跟鞋,将它脱下,托着将鞋口对准了红唇与肉棒交合处的正下方。 王强注意到李婷霞的动作,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图,笑得更加放肆:“操,真有你的,每次都往鞋子里射?就这么喜欢踩着老子的精液走路?” 李婷霞依旧沉默,只是吞吐的频率更快了,腮帮深深地凹陷下去,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她在等。等他射的那一刻,就把肉棒拔出来,对准鞋口,让那些滚烫的、肮脏的液体全都灌进这只高跟鞋里去。然后再把脚伸进去,踩着一鞋子的黏腻,若无其事地走回房间,坐回程立面前。 “嘶溜...嗯唔!咕啾~啾!” 李婷霞那登峰造极的口交技巧在一次次的吞吐中不断拔高,湿热的口腔完美的容纳着肉棒,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剧烈的吮吸,脸颊缩紧间就给肉棒带来强烈的刺激,舌头灵活的打着转,在那冠状脉和马眼之间来回舔弄。 “操...又要射了...” 王强的呼吸急促如牛,胯下那根肉棒在她口腔中疯狂跳动,青筋暴起到了极限。 就在那一瞬间,李婷霞猛地松开红唇,带出一道晶莹的拉丝,迅速将早已托在手里的那只黑色高跟鞋套上了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尽数射入那只漆黑的高跟鞋鞋口之中。 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鞋垫上肆意流淌,汇聚成一滩温热的泥泞,散发出浓郁的腥膻气味。 李婷霞等那肉棒不再跳动,才缓缓将高跟鞋移开,里面已是满满当当的白浊液体。 她将高跟鞋轻轻放在地上,随后扶着王强的身体站了起来,将手搭在其肩膀上,随后抬起被油亮吊带黑丝包裹着的右脚,足尖探入鞋口,一点点踩了进去。 “嗯...” 温热粘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住足底,脚趾陷入那滩湿滑的液体中,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那滚烫的精液被脚掌挤压,顺着丝袜的纹理渗透到肌肤表面,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没有立刻走,而是凑到王强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侧脸,带着些许腥檀气味,声音清冷动听,却说着充满诱惑的话语:“多喝点水。” 王强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李婷霞接着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工作:“你出来上一次厕所,我就...吃一次你的...大,鸡,巴。” 最后那三个字,一字一顿,咬字清晰。 清冷的声音,反差淫荡的话语,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色情意味。 说完,她便不再停留,转身往回走去。 “咕叽...咕叽...” 那只被射入精液的高跟鞋内,浓稠的液体鞋包裹着她的右脚,每走一步,鞋底与那滩浓稠白浊摩擦挤压,都发出淫靡黏腻的水声。 王强愣在原地,看着李婷霞那婀娜多姿的背影,纤细腰肢丰盈翘臀下那双裹在吊带黑丝的修长美腿,踩着精液高跟鞋走回房间的背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操,真是个极品的骚货...” 他淫笑着骂了一句,不知不觉间他变得嚣张了许多,比起从前跟在李婷霞和程立身后的小跟班,如今的他一次次将那冷艳的尤物狠狠侵犯,似乎给他贫瘠的内心注入了很多别的东西。 房间里,程立依旧戴着耳机,装作专注于监听的样子,但在两人进门的瞬间,他还是忍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 母亲的神色如常,只是那双交叠的黑丝美腿,右脚那只高跟鞋的鞋面上似乎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湿润反光,空气中隐隐约约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稍纵即逝。 王强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二话不说,抓起桌上刚刚买回来不久的冰饮,拧开瓶盖就“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起来。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剧烈滚动,大半瓶水瞬间就下了肚。 程立听着那豪迈的喝水声,眉头微微皱了皱,有些诧异地看了王强一眼。 这是啥意思?有这么渴么? 但他没问,只是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耳机里,只是心思却怎么也无法完全集中,总是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瞥像安静坐在沙发上戴着耳机,似乎很是专注的李婷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只有偶尔响起的喝水声。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桌上原本摆着的一袋水,已经被王强喝掉了三瓶,空瓶子随意的放在地上。 “嗝...” 王强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拍了拍微微鼓起的小腹,随后摘下耳机,再次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呵呵,我再去趟厕所。” 随着王强走出房间,一直交叠着双腿优雅坐着的李婷霞,也缓缓放下了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高跟鞋的鞋跟轻敲地面,发出“嗒”的一声。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瞥向程立的方向,正好撞上了程立正偷偷看向自己的眼神。 四目相对,程立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李婷霞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嘲讽意味的弧度,不知是嘲讽程立这幅视而不见的态度,还是嘲讽着自己的堕落。 随即便起身,踩着那右脚高跟鞋里的精液,走出了房间。 厕所里。王强正对着马桶放水,哗啦啦的水声由急变缓。他抖了抖残留的尿液,裤子都没拉上,就那样敞开着裤裆,裸露着那根还带着未甩干的尿液、耷拉着的肉棒走出了厕所。 刚一出厕所门,就看到了已经在门外等着的李婷霞。 她背靠着墙,双手抱臂,那身白色的短袖衬衫下的巨乳显得格外突出,和黑色的包臀短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啧,李队,还真是说一不二啊。” 王强看着她,忍不住淫笑着开口羞辱道:“就这么喜欢吃我带尿的鸡巴么?嗯?” 面对这粗俗的羞辱,李婷霞没有反驳,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一如既往的让王强欲火中烧。 心中的征服欲更是膨胀到了极点。 他伸手,一手扶着李婷霞那纤细的后颈,将她往自己的怀里狠狠一压,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抬起,隔着衬衫和胸罩,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 “嗯...” 李婷霞被迫仰起头,红唇微张,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王强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张冷艳的红唇,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温热的口腔中肆意搅动,品尝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对于这个曾经的副队,他早已没了曾经哪怕一丝一毫的尊敬。在知道了她这副淫荡反差的真面目后,如今在王强眼里,李婷霞不过就是一个可以随时随地发泄欲望的高级婊子,一个有着冷艳外表的肉便器罢了。 一吻结束,两人唇分,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李婷霞微微喘息着,又一次缓缓屈膝跪了下来。 她跪在王强的两腿之间,双手扶住他大腿,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蛋凑近那根还沾着尿渍的肉棒。 红唇微张,在那散发着骚臭味的龟头上落下一吻。 “啾...嗯...” 舌尖探出,细致地舔舐着龟头马眼处残留的尿液,将那咸腥的味道卷入口中。随着她的吮吸和舔弄,那根原本耷拉着的肉棒开始迅速充血膨胀,一点点变硬、变大,最终恢复成那根狰狞的凶器模样,直直地挺立在李婷霞面前。 王强侧过身,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那粗糙棒身的侧面,去摩擦李婷霞那柔软的红唇。 “唔~啾!~嗯~嘶溜~啾~咕噜~” 肉棒在嘴唇上摩擦着,李婷霞也顺从的配合着亲吻,吮吸,发出声音如此淫靡。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任由王强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的唇瓣和舌面上肆意摩擦、碾压...接着,王强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攥紧了李婷霞束起的马尾,指缝间夹杂着几缕发丝,稍微用力便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那张冷艳的面庞完全暴露在他的胯下。 “唔...” 还没等李婷霞反应过来,王强便腰杆一挺,那根刚刚勃起、还带着余温和尿骚味的肉棒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嘴里。 “咕啾!呜!” 湿润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肉棒,那肉棒深深的插入口腔深处,他的手按着李婷霞的后脑勺,感受着深喉的挤压快感,王强并没有开始抽插,而是在其发出接连不断的闷哼中,猛地后撤腰身,将肉棒从那红唇中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唾液拉丝连接在龟头和李婷霞的唇瓣之间。 李婷霞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息着,还没来得及换上一口气,王强再一次抓着她的头发往自己胯下一按。 “噗滋!唔!嗯唔~!” 肉棒再次粗暴地塞入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带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紧接着,又是“啵”的一声拔出。 如此反复,王强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这冷艳女警的快感,看着她张着小嘴,任由自己那根肉棒随意进出,唾液顺着嘴角流淌,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呼...呼...”几次进出后,王强松开了抓着李婷霞头发的手,改为握住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 他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李婷霞那张微张的红唇和伸出的粉嫩舌头上。 “啪!啪!啪!” 龟头不时随着撸动抬起拍打在李婷霞伸出的舌头上,发出湿润而响亮的拍击声。 李婷霞顺从地抬着头吐着舌头,保持着姿势,任由那带着腥臊味的龟头在自己的舌面上肆虐。 “呜唔!嘶溜!嗯!” 王强猛地将肉棒怼进她湿润温暖的口腔中,插到底,让她喉咙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紧接着又迅速抽出,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 “啵!” 再次怼入。 “嗯唔~!唔!” 抽出。 再怼入。 像是在进行一场毫无怜悯的暴力入侵,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唾液的飞溅和淫靡的水声,让李婷霞不断体验着濒临窒息的感觉,但她却已然面色泛红,对这粗暴的一下下带着些许虐待式的插入,有种莫名的快意。 王强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而猛烈,原本只是单纯的进出变成了更为暴力的深喉。 他双手死死抓着李婷霞脑袋的两侧,手指穿过她那乌黑的秀发,用力地一下下往自己的胯下按压,完全是在将李婷霞的骚嘴当作飞机杯使用。 “咕啾!唔!嗯唔!咕嗞...” 那根狰狞青筋暴起的肉棒在李婷霞的红唇之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咽喉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晶莹的唾液。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淌落,彻底打湿了胸前的衬衫,晕染出的湿痕粘附在其内的肌肤上,将那本就微微透明的布料染的更为诱人,其内的胸罩几乎清晰可见;唾液甚至滴落在她那双交叠的黑丝大腿上,同样留下道道淫靡深色。“操...我要射了...吃下去!” 随着一声低吼,王强的肉棒在她口腔深处剧烈跳动,猛地顶在最深处,不再抽动。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直接灌入李婷霞的喉咙深处。 “嗯!唔!~!~咕噜~嗯唔~咕噜~” 李婷霞喉咙紧缩,被迫吞咽着那股腥膻滚烫的液体,脸颊鼓起,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花。 直到王强那根肉棒停止跳动,缓缓抽出,带出一缕白浊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啵。” 肉棒离开了红唇。 李婷霞仰着头,并没有将口中剩余的精液咽下去。她紧闭着嘴唇,腮帮微微鼓起,随后伸出一只手,脱下了左脚那只黑色的高跟鞋。 她微微低头,将口中那一大口温热粘稠的精液,悉数吐进了那只高跟鞋的鞋口里。 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鞋垫上流淌。 浓郁的腥檀味和皮革味混合。 做完这一切,李婷霞扶着王强的腿,缓缓站起身来。 她抬起那只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左脚,足尖探入那盛满精液的高跟鞋中,一点点踩了进去。 “咕嗞...” 温热粘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住足底,脚趾陷入那滩湿滑的液体中,发出的声响让人浮想联翩。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房内。 程立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戴着耳机,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的屏幕,头也没抬一下。 只是他在桌下的双手早已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的刺痛感让他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他眼中露出一丝迷茫,又一次感到了悔恨,和对母亲的愧疚,李婷霞这样一次次的作践自己,就是为了惩罚程立的所作所为,这些他都清楚。 心中的苦涩如潮水般泛滥,刚才门外那不堪入耳的深喉口交,那唾液飞溅的淫靡声响,可是没做太多掩饰,他戴着耳机都能听到少许,此刻仍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挥之不去。而更让他恼怒的是,尽管内心备受折磨,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裆部依旧保持着高高鼓起的坚挺状态,甚至因为刚才那些声音而变得更加兴奋。 “我错了么...” 而李婷霞也坐回那张沙发,修长的黑丝双腿再次优雅交叠,踩在地上的右脚鞋内的精液已经凝固,但依旧黏腻;悬着的左脚保持新鲜温热粘腻的触感。 她看着儿子依旧那副埋头装傻的模样,难道他就这么乐意让自己被其他男人玩弄么?心中的苦涩瞬间转化为了一股无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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