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43-344) 作者:姜太初 第343章 “雨裳在外面,你竟敢这般欺负本宫!”(☆梦雨裳★) 屏风内,水雾氤氲,朦胧如烟。 宽大的浴桶中,宁清秋背靠桶壁,双目紧闭,剑眉微蹙,心神已沉入神宫深处。 神宫内,【地书】与【人书】凌空悬浮,金光流转如日月同辉。 无数金色道纹化作长虹交织,将他笼罩其中,每一个符文都仿佛承载着天地至理。 片片虚幻的梦樱花瓣交织萦绕,《道一经》自行运转。 剑、佛、道三法逐渐凝实,化作三道气势迥异的身影,在这玄妙无尽的神宫世界内演化大道。 佛相庄严,金光笼罩,掌印翻动间似有梵音回荡。 道影缥缈,紫气环绕,抬手时如见阴阳轮转。 剑意凛然,寒芒吞吐,剑锋所指处虚空横断。 三法时而交融,时而分离,各据一方天地,每一次碰撞都激起道音轰鸣,时而如惊雷炸响,时而似清泉淙淙,在这神秘空间内回荡不息。 要入合道境,必须走出自身大道,凝练出道韵。 如水映婵的红尘大道,一念起时万丈红尘皆入画。 似月晗兮的无垢剑道,剑出刹那天地澄明无尘垢。 若时鸣的时间之道,弹指间沧海桑田轮回转。 而身兼三法的宁清秋,想要凝练自身道韵更是难上加难。 即便有梦樱神树相助,那纷落如雨的悟道之境中,道韵凝练的速度依然缓慢如滴水穿石。 这已非悟性高低,而是要以自身为刃,斩破道法枷锁,方能得道。 也好在有人书地书相助,金色道纹如开天神斧,硬生生在混沌中劈出一条路来,灵令其凝练速度快了数倍。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从深层次修炼中苏醒,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三色光华一闪而逝。 他抬起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嗡—— 一缕紫、青、金三色纠缠的道韵应声浮现,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模糊。 这股力量时而被剑意撕成碎片,时而被道法重组为星轨,最终在佛光笼罩下,竟化作一条三色龙影,张牙舞爪地盘旋成黑洞般的漩涡,连光线都逃逸不得。 “这就是我的道韵吗?” 宁清秋眯起眼睛,摊开手掌,前方虚空顿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几缕银白的空间之力被强行抽取,尽数没入龙影口中,令其身形也凝实了几分。 “不仅身具寂灭之威,还能夺天地造化之力,反哺己身!“ 饶是以宁清秋的定力,此刻也不禁动容。 但随即感受到龙影体内躁动的毁灭气息,方才吞噬的空间之力已是极限。 若再贪多,恐怕先被反噬的就是自己了。 “便叫归一道韵吧。“ 凝视着掌心沉浮的三色龙影,他唇角微扬。 能熔天地万法为一炉,化千般道则为己用——这般霸道绝伦的道韵,“归一“之名,当之无愧。 这时,房门被推开! 只见一位裹着抹胸纱裙的冷艳美妇面含笑意,款款而来。 纱裙衣料薄透如蝉翼,两团饱满巍峨的雪峦若隐若现,好似成熟欲坠的浑圆果实,晃人眼球。 她的腰肢极细,如柳枝承露,行莲步轻移时,腰腹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薄纱贴着小腹,隐约透出脐窝的浅浅阴影,似一枚精致的美玉。 裙摆只及腿根,随着莲步轻移,修长腴美的玉腿映入眼帘,肌肤如羊脂凝露,在烛光下泛着雪脂般的光泽。 (梦雨裳配图) “刚结束修炼?” 伴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水映婵”来到了身前,斜坐在浴桶边缘上。 抹胸纱裙很快被水汽浸透,紧贴着丰腴熟美的诱人曲线。 那两片饱满的臀瓣在薄纱下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如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着,诱人至极。 (梦雨裳配图) 宁清秋颔首轻笑道:“尝试着凝成道韵!” “凝成了?” “水映婵”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抬,从纳戒内取出了一瓶香露,倾倒了些在掌心上,温柔地揉着他的肩膀后背。 这香露有着疲惫的作用,淡淡的香气更是可安神养魂。 宁清秋摇了摇头:“仅是凝成了一缕。” “你修三种法道,能在天命境六重天凝成一缕道韵,已着实不易。” “水映婵”眉目含情,微微倾身,两团柔软就这般压在他的肩膀上。 葱白玉指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下,柔软的指腹他的胸膛上打着转。 “虽有些艰难,但若能在合道境前凝成完整的道韵,不仅战力能提升不少,对于将来的合道劫也更有把握些。” 鼻尖萦绕着美妇人身上独有的淡雅体香,脑袋上传来紧实又富有弹性的触感,宁清秋顿时心生躁动。 “这倒也是,毕竟清秋沾染了太多的红尘情缘,心劫只怕恐怖绝伦。” “有道韵在身,便可护住心神。” “水映婵”贴在耳畔低语,吐息如兰,一双玉腿轻抬,逐渐没入了温水内。 话语间,两只涂抹着澹蓝蔻丹的无暇雪足轻轻踩在宁清秋的大腿上,作为支撑。 白皙的膝盖抵上了他的腰侧,纱裙下摆被水浸湿,黏在大腿内侧,透出肌肤的玉色。 沾染着香露的纤手在水下悄然游移,指尖如鱼尾般轻扫过他的小腹,继而往下探去。 “怎么感觉今夜的婵儿,好像有些和平时不一样?” 宁清秋呼吸略微粗重,有些疑惑地问道。 “水映婵”动作一顿,凤眸内闪过了一丝诧异:“怎么不一样?”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感觉比起以往多了几分娇媚,特别是服侍我沐浴时,总有几分雨裳的感觉。” “此前,雨裳伺候你宽衣沐浴,我便尝试地学了学。” 见到他对自己这般了解,“水映婵”心中升起了几分甜蜜,狭长的睫毛已然眯起了月牙儿。 她的确不是水映婵,而是梦雨裳。 当然,也不是用易容术,易容成自家师尊的模样,而是彼此神魂交换了而已。 简单来说,现在她的肉身内的神魂是水映婵,而水映婵肉身内是她梦雨裳。 这是梦雨裳刚才提出的条件。 一开始水映婵自然不同意,不过在她稍稍提了下,要告诉雨灵如鸳三人的关系后,只能咬牙点头。 不过,却有一个要求! 若宁清秋发现了她是梦雨裳的话,就得换回来。 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是因为水映婵担心,梦雨裳一直霸占着自己的肉身,然后与宁清秋缠绵悱恻。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织云村,回到昔日这承载着两人美好记忆的家,可不能让这逆徒鸠占鹊巢! 她相信,以宁清秋对她的了解,很快便能发现端倪。 如此,梦雨裳自然要尽力扮演自家师尊,若宁清秋一直无法发现的话,不仅仅是喜欢的男人要被她霸占。 就连水映婵在外人面前,也得乖乖唤她一声“师尊”。 想到那个画面,梦雨裳娇艳的唇角不由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趣的弧度。 “清秋是喜欢我服侍你,还是雨裳?” 思绪停在这里,她红唇微张,暧昧地抿住了宁清秋的耳垂。 水中那只柔荑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在水里划出一道极浅的涟漪,贴着肌肤一寸寸探过去。 水面下的触感和水面上完全不同——热水浸着皮肤,本就滑腻,她的手指贴上来时更像一条温驯的小鱼游过。 指腹从肚脐往下,绕过小腹那道绷紧的肌肉线条,最后碰到了那根已经硬邦邦翘在水中的东西。 她先是用指尖碰了碰龟头。水里的触感比空气里热,也比空气里软,龟头被热水泡得微微发胀,她的指腹贴上去时,那根东西在水里跳了一下。 她没急着握,只是用食指和中指沿着茎身慢慢夹住,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指腹贴着那圈棱边来回蹭了两下。 水里没有润滑,但她掌心那层薄汗混着温泉水,搓起来有种又滑又涩的微妙阻力,像隔着一层水膜在磨。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神色却是有些无奈:“就不能不比吗?” 梦雨裳五指如水中蝴蝶般起舞,指缝间夹着那根滚烫的茎身,从根部慢慢捋到顶端。 每捋一下,水面就荡开一圈细纹,花瓣黏在她腕间,又被水波冲散。 她大拇指按在龟头顶端那个小孔上,用指腹轻轻打着圈,另外四指并拢贴着茎身一侧,掌心微微弓起,把整根东西拢在手心里上下套弄。 水从她指缝间漏下去,又从茎身另一侧涌回来,每一次套弄都带出一串细小的气泡。 她软嫩的朱唇缓缓顺着他的耳垂往脖颈下吻去:“自然……不行!” “不行的话,那就只有这样了!” 宁清秋眸中掠过了一丝笑意,忽然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哗啦—— 只听哗啦一声,水花溅出桶外。 梦雨裳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拽入浴桶,抹胸纱裙瞬间浸透,如一团融化在水中的云絮。 “清秋,你……唔!” 她刚想出声,却发现身子被双臂搂住,猛然瞪大了凤眸,不由发出了一声腻人的呜咽。 原来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不知何时已经被吻住 宁清秋忍不住搂紧了怀中那温软的娇躯,有些贪婪地摄取着那如蜜融雪的香甜气息,感受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梦雨裳呼吸着原本带着冷梅香,此刻却被他搅得凌乱灼热,芳心一阵轻颤,如藕雪臂情不自禁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仰首迎合着那炙热的吻。 彼此鼻尖相触时,宁清秋却是微微松开了怀中美妇的朱唇,让她好似缺氧般仰颈呼吸着,迷离地望着他,泛着暖香的吐息尽数灌入唇齿间。 下一瞬,他却又再度吻了上去,将未尽的柔情蜜意再度续上。 此刻的梦雨裳呼吸越发急促,双颊早已绯红浸染,如雪地里绽开的胭脂梅。 狭长的睫毛轻颤间,眸光泛起了潋滟雾气,让那本就冷艳气质点缀上了丝丝难言的妩媚。 宁清秋的手掌顺着那滑润的玉背缓缓抚下,隔着湿润的纱裙,指尖触及的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温热细腻。 她的脊柱线条优美,在掌心下如琴弦般柔韧,每掠过一节脊骨,都能感受到她喉间溢出的轻哼。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突然就吻了上来,是不想回答刚才的问题吗?” 梦雨裳两片唇瓣上多了几分水润,面容绯红含春,纤手抵着那结实的胸膛,略带娇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是觉得今夜的婵儿有些诱人,就像是美味的糕点,让人有些控制不住的食指大动。” 宁清秋手中覆上了那丰盈挺翘的雪臀,感受着那一份如凝脂般的绵柔,笑着说道。 珠圆玉润的娇躯依偎在那温暖的怀里,梦雨裳却是故意冷起了脸,不由质问道:“雨裳在外面,你竟敢这般欺负本宫,当真大胆!” “不是婵儿说,这样可以帮助雨裳修炼吗?” 见她露出了红尘天姬的冷艳,又摆出了作为师尊的威严,宁清秋心中欲念涌动,眸光逐渐变得火热,充满侵略性,忍不住埋首在了那披着秀发的香肩上,轻轻吻着。 他的掌心继续向下,轻抚着她修长腴美的玉腿。 水波荡漾间,柔软的腿肌紧绷又放松,凝脂般的肌肤上沾着细密的水珠,摸上去如丝绸裹着暖玉。 当她撩拨似地用性感的足尖蹭过他小腿时,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 “可本宫毕竟是雨裳的师尊,这样与她喜欢的男人缠绵悱恻,总有些愧疚!” 梦雨裳香腮生晕,眯起了美眸,双手推搡着宁清秋的胸膛,充满了欲拒还迎的诱惑。 她发现,自己好像逐渐喜欢上了这种扮演师尊,与宁清秋亲昵的感觉。 严格来说,已经不是扮演。 因为肉身本就是水映婵的,只不过神魂却是互换了而已。 比起自身,师尊的身子更加丰腴熟美,再加上本就冷艳的气质,很容易让宁清秋升起征服欲。 这点,从刚才他忍不住将自己拽入浴桶中,便能看出。 宁清秋抬起头来,手掌环住了那纤柔如柳的腰肢,轻轻托起:“男女之情本就情难自禁!” “只要布下禁制,动静小一些,雨裳便不会察觉。” 他不知怎地,就开始迎合起了“婵儿”,进入了那种奇怪的剧情。 只因眼前一幕,就好像两人背着梦雨裳,在偷情一般。 听到这话,梦雨裳眸中已然溢满情欲,不由咬了咬唇瓣,略微犹豫的轻嗯了一声,抬手间便布下了一道如水光幕,笼罩了房间。 继而,她双手扶着宁清秋的肩膀,身子渐沉,缓缓坐下! 宁清秋托着她腰肢的手掌往下沉了沉,让她悬在水面上的臀儿落得更低些。 龟头从水里冒出来,顶开两片泡得发软的花唇,那里已经被浴水浸得透透的,穴口滑得几乎挂不住他,只轻轻一碰就往里陷了半个头。 梦雨裳咬住下唇,凤眸半阖着,扶在他肩上的十指收紧,指甲陷进他肩窝的皮肉里。 她没急着往下坐,只是用穴口含着那个龟头,慢慢磨了半圈。 水面下,两条玉腿紧紧盘在他腰后,足尖在水里绷直。 “清秋……你倒是……啊……” 她的话没说完,宁清秋掐着她腰的手往下一按,整根肉棒便从穴口直直插到了底。 浴桶里的水被这一下挤得往外涌了一圈,哗啦泼在青玉地砖上。 她仰起头,雪颈拉成一道弧,下颌绷得发紧,嘴唇张着却只吐出半截气音。 水雾从桶面浮上来,贴着她的侧脸和脖颈,把她那层薄红衬得更深了些。 他里面被她的穴肉裹得严严实实,泡在温水里的茎身被一圈一圈的软肉贴着吸,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裹在又热又滑的嫩肉里。 桶里的水顺着交合处往里灌,又被他的抽送挤出来,在两人小腹间荡来荡去。 梦雨裳缓了缓,两手撑着他的肩,腰肢慢慢拧了一圈。 穴肉裹着茎身旋磨,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她整个人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本宫……命你……不许动……雨裳就在外……外面……嗯嗯……你……你怎能如此……啊——” 她嘴上这么说着,腰却自己先动了起来。臀儿从水里抬起来,穴口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再缓缓坐回去。 水波随她的动作一荡一荡,拍在桶壁上又荡回来。她每次坐到底,小腹就贴着他的小腹,水从两人中间挤出去,发出咕叽一声闷响。 宁清秋仰头看着她。她坐在他身上,那件抹胸纱裙早被水浸透了,薄薄一层贴在身上,两团饱满的轮廓清清楚楚地透出来,乳尖把那层湿料顶出两颗硬邦邦的凸点。 他伸手把湿透的裙料往上一推,两团雪白的乳肉便从水里弹出来,乳尖上还挂着水珠,在烛光里亮晶晶的。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舌尖一卷,梦雨裳整个人猛地一缩,穴里的肉跟着夹紧了一瞬,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她两只手从他肩上移到后脑,十指插进他发间,把他往自己胸口按。 他含着一颗吮了两口,换到右边,照样吮了一遍。 乳尖在他嘴里胀得比方才大了些,颜色也从淡粉涨成了浅红。 “啊……清秋……你轻些……” 她低头看他,眼尾那抹红比方才更深了,睫毛上挂着水汽,不知道是桶里的雾还是别的什么。 他松开乳尖,抬眼看她,那张冷艳的脸被水汽蒸得泛着薄红,嘴角却还撑着那三分威仪。 她腰上加了力,套弄的幅度开始变大。每次抬起来时穴口翻出一小圈粉肉,落下去时那圈粉肉被龟头重新顶回去。 水声和皮肉拍击声混在一起,在桶里荡来荡去。她两只手撑在他肩上,指甲在他皮肤上刮出几道浅白的印子,身子越压越低,胸口那两团随着起伏一荡一荡地蹭着他的下巴。 宁清秋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摸,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柔软。 梦雨裳整个身子跟着一抖,穴里夹得死紧,水从他茎身和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她咬着下唇,仰起头把一声闷哼咽了回去,下颌绷得发紧。 桶里的水汽越来越浓,她的发丝湿了大半,几缕贴在侧脸上,衬得那张被情欲蒸红的脸愈发娇艳。 “清秋……你……太深了……” 她每次坐到底时都这么说,可每次抬起来之后还是往更深的地方坐。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裹着他,从龟头到根部,一圈接一圈地缩着吮。 桶里的水被两人的动作带得晃来晃去,不断从桶沿泼出去,在地砖上汇成一小片湿。 宁清秋托着她的臀从水里站了起来。她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前。 水从他身上淌下去,在地砖上砸出细碎的水花。他抱着她走到桶沿边上,把她后背抵在桶壁上,腰往前一送,从下往上顶进去。 这个角度让龟头直直撞在穴心上,她仰头叫了一声,尾音又碎在喉咙里。 “啊……你……不行……” 桶壁是凉的,她后背贴上去时整个人缩了一下,前面却被他的胸膛抵着,前后一冷一热,激得她穴里的肉一阵猛缩,夹得他差点没忍住。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发力,每一下都从下往上贯到底,囊袋拍在她腿心,把穴口那圈嫩肉拍得发红。 她胸口那两团雪乳随着撞击上下晃,乳尖上还残留着他方才吮出来的湿痕。他低头又含住一颗,牙齿轻轻叼住乳尖往上扯了扯,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桶里的水随着两人的节奏荡来荡去,不断从桶沿往外泼,把地砖浸得又湿又滑。 梦雨裳偏过头,往那层水幕外面看了一眼。隔着朦胧的水汽,隐约能看见师尊。 她心里那点背着人偷情的羞耻混着身体的快美一起涌上来,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茎身淌下去,滴在桶里的水面上。 宁清秋掐着她的腰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他后腰上蜷成一团。 “清秋……本宫……站不住了……”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又软又颤,方才那点威仪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撑持。 他托着她臀的手往上掂了掂,把她整个人往上抛了寸许,又重重落回他腰上。 她仰头吸了一口气,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缩,夹得他腰眼发酸。 …… 而在大堂内,刚铺好床单被褥的娇媚少妇,眸光微微一颤,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瞬间洇开了一抹薄红,气得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水映婵怎么都没想到,梦雨裳在入主了她的肉身后,竟然扮演得这般惟妙惟肖,甚至还用起了各种花样,来诱惑宁清秋。 由此可见,对方提出这个互换神魂的要求,并非是心血来潮,而是早有预谋。 不知怎地,她想到此前,第一次见到梦雨裳与宁清秋缠绵悱恻时,这逆徒就易容成了自己的模样。虽然此一时彼一时,但眼前之景,还是让她无比羞恼。 最关键的是,两人互换了神魂,即便没有动用共情之法,也会保持着肉身神魂知觉共通的状态。 此刻她站在床榻边,双手攥着被角。那具属于梦雨裳的身子比她原本的身量纤细些,曲线也更纤巧,胸口那两团没有她自己的饱满,却同样在不受控制地起伏。 她咬着下唇,努力将注意力从那缕若有若无的牵引上挪开。 可那东西不讲道理,像一根极细的丝线,一头系在隔壁大堂里她那具肉身的深处,另一头直接拴在她此刻这副身子的脊骨上。 隔壁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膝盖弯了一下,险些没站稳。那一声是从她自己的喉咙里溢出来的,经由梦雨裳的耳朵传回来,再灌进她此刻的脑子里。 她听见自己那具身体被填满时那一瞬间的闷哼,同时也感受到了那一声闷哼对应的感觉,穴口被撑开的胀痛,肉壁被推开时的酸软,还有龟头抵到最深处时花心被碾过的那一刹那酥麻。 第344章 梦雨裳:“好哥哥,还请助婵儿修行!”(☆梦雨裳★) 屏风上,不知何时挂上了一件湿润的抹胸纱裙,上面还余有晶莹水珠,滴落在地面上。 雾气氤氲的浴桶内,只见一位冷艳熟美的美妇人,纤腰似弱柳扶风般款摆,媚眼如丝地望着眼前的男子:“雨裳真的在窥视房间内的画面!” 水波起伏不定,热腾腾的烟丝交织萦绕,似湿透的薄纱紧贴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坐在他腰间,水面恰好漫到她的小腹,两团饱满半浮在水面,乳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随着她腰肢轻摆微微晃荡。 他下面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从方才到现在就没退出来过,水面下肉棒被穴肉裹着一寸寸地吮,每一下都带出一小圈涟漪。 “婵儿你不是设下了禁制吗?” 如兰似麝的幽香交织着花瓣的芬芳,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双手搀扶着她软腻的腰腹,略微奇怪地问道。 他的拇指贴着她腰窝的凹陷,掌心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肉随着动作一收一放。 “刚才那一道禁制……嗯……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梦雨裳沉入那温暖的怀里,双手紧紧抓在宁清秋的肩膀上,与他鼻尖相触。 她说话时腰往下沉了沉,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尾音便断了一截,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温热的水流漫过腰肢,雪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蜜色柔光,宛如一块暖玉被春水浸润,愈发莹润诱人。 她里面又湿又热,穴肉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缩,每缩一下,水面就漾开一圈细纹。 师尊要窥探两人亲昵缠绵,正合她意,又怎会阻止?毕竟,此次互换神魂,就是为了以牙还牙。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所以,婵儿进来诱惑我,然后故意让雨裳看看我们柔情蜜意的模样?”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眸中泛起了些许忧色:“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雨裳,真的不会让她所修的红尘道法出现岔子吗?” 他说这话时,下面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梦雨裳整个人跟着一颤,扶在他肩上的手指收拢了半寸。 “心疼雨裳了?” 水波潋滟的凤眸半阖,眼尾洇开了一抹海棠红,长睫沾着细密水珠,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滑落至精致的锁骨上。 她唇瓣微张之际,吐息灼热,方才被他吻过的胭脂早已晕开,染得唇角一片艳丽。 鼻尖沁出细汗,衬得整张绝美面容既冷艳又娇媚。她嘴上问着,腰肢却缓缓摆起来,水面下那截细腰扭出一道弧,穴里的肉棒跟着旋磨了半圈,龟头贴着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碾过去。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手掌顺着美妇人润腴的腰腹,覆盖在了那两片丰腴如桃的臀瓣上:“雨裳与婵儿都是我的女人,自然心疼!” “毋庸担心……啊……本宫会掌握好分寸……” 听到这话,水映婵表面依旧保持着那不以为然的姿态,心中却是甜滋滋的。 显然,宁清秋还是极其在乎她的,要不然也不会这般纠结。 可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水映婵”是梦雨裳,而外面的“梦雨裳”则是水映婵。 她一边想一边继续摆动腰肢,臀肉在水下蹭着他的胯骨,穴口带出的水混进浴桶里,水面浮起几缕黏腻的细丝。 “哥哥不用担心……嗯……雨裳的心境足以承受住……不会因此而走火入魔……”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几个字腰就沉一下,那根东西在穴里进进出出,水面被撞出一圈圈细碎的波纹。 “所以……我们不用特意压抑自身的欲望……” 思绪停在这里,梦雨裳螓首微仰,双颊绯红含春,主动索吻。 她凑上来时胸脯压在他胸口,两团软肉被挤得变了形,乳尖蹭着他的皮肉,硬硬地硌着。 “好吧!” 宁清秋见她都这般说了,也就不再压抑那股汹涌的欲焰,低头封住那水润软腻的朱唇。 下面那根东西也跟着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水面被拍出一圈圈涟漪,拍在桶壁上又荡回来。 此刻,四唇相合,美妇人那灼热的吐息全灌入他的心田,带着冷梅香与情动的甜腻,醉人至极。 宁清秋忍不住拥紧了那温软的娇躯,汲取着那一份美妇独有的风情熟韵。 吻的同时他两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每按一次她就闷哼一声,那声音全渡进他嘴里,碎成一片一片的。 感受着那温热的气息袭来,梦雨裳神情迷离,双手逐渐搂住了他的脖颈,主动迎合着那炙热的吻。 她舌尖探出来缠他的舌尖,腰却越摆越快,臀肉拍在水面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混着水声和唇齿间溢出的湿腻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彼此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梦雨裳玉背贴着桶臂,身子后倾,柔荑紧紧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指尖微微陷入了他的肌肤内,带起了清晰的红痕。 她喘了几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饱满在水面上一起一落。 “好哥哥……嗯……我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 “何事?” 宁清秋手掌顺着她紧绷的大腿缓缓往下滑,指尖所过之处,白腻如羊脂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薄红。 大腿根的腴润,腿窝的柔韧,小腿肚的精致,皆是通过掌心传递而来。 最终,他握住了那暖如美玉的性感玉足,拇指摩挲过她的足心。 那莹润如笋尖的五根玉趾颤了颤,在水光映照下,趾甲上点缀的淡蓝蔻丹宛如深海中的稀世宝石。 梦雨裳似撩拨般用足尖蹭了蹭宁清秋的手掌,眉目含情蕴媚,声音柔腻如蜜,却因为下面那根东西还在缓慢抽送而断成了几截: “今日我在帮雨灵如鸳整理纳戒内的东西时……从中发现了碧游阁最后一任阁主所留的手札。” “上面除了记载着《碧游织云诀》的修行要点外……还记录了和海族公主的往来。” “难不成两人有过一段感情?” 他问这话时,腰下又缓缓动了两下,龟头抵着花心打转。梦雨裳仰头吸了一口气,脚趾在他掌心里蜷成一团。 被这般撩拨,宁清秋忍不住将怀中美妇人抱起,让她坐在了浴桶边缘上,继而将白嫩的小腿勾在自己的臂弯上,俯身把那珠圆玉润的熟美娇躯搂得更紧了一些。 梦雨裳坐在浴桶边沿,臀下是湿漉漉的楠木,两条小腿被他勾在臂弯里悬着,足尖还滴着水。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方才在浴桶里时衣裳就褪尽了,此刻光溜溜地坐在他面前,被浴室里的热气一蒸,周身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腰往前一送,龟头抵上穴口。那里在热水里泡了许久,早就湿软得不成样子,两片花唇像浸透了水的花瓣,一碰就往外渗着滑腻。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梦雨裳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却没出声。 她里面又热又紧,被热水泡过的穴肉比平时更软,层层叠叠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他停了一息,低头看她。她那双杏眸半阖着,眼尾泛红,鼻息又短又急,打在他脸上潮潮的。 “仅是单相思罢了!” 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狭长的睫毛时而舒缓,时而蹙起。 他下面缓缓动起来,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的话便断了一瞬,尾音化成一声极轻的闷哼。 “在这阁主的描述中……嗯……这一位海族公主长得极其动人……” 她一边说一边把腰往下沉,像在追他那根东西。他掐着她的小腿往两侧分了分,让穴口张得更开,龟头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与他曾在一处秘境中遭遇危险……啊……彼此一起共渡患难……” 宁清秋知晓“婵儿”肯定不会无的放矢,便主动询问道:“难道其中有什么可用的信息?” 他嘴上问着,腰下却没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嗯~”梦雨裳红唇微抿,飘出了一声撩人心弦的鼻音,双手从宁清秋脖颈下收回,撑在了浴桶两侧上,这才回应道:“这一位海族公主之所以拒绝他……嗯……是因为她没有七情六欲……” “没有七情六欲?这怎么可能?” 宁清秋微微一怔,当即皱起了眉头。他动作慢了下来,只浅浅地磨,龟头抵着穴心打转。 梦雨裳被这一阵磨得腰眼发酸,两条腿在他臂弯里绷了绷,脚趾蜷成一团。 海族的形成,可以追溯到上古初期。那个时候三足金乌被第三人皇斩杀,妖庭分崩离析,人族彻底摆脱了被奴役的命运,其余种族也得此休养生息。 第三人皇仁慈,不仅没有借助道书之力,对人族外的种族出手,反而还将神洲划分为了五域,让他们和人族共存。 也因此,这一世也被后人称为万族盛世。哪怕是盛世,也少不了争斗,所以不少种族开始跨族联姻,借此壮大己身势力。 海族,便是【人族】与一方名为【鲛族】的种族联姻,而诞下的后代。 故而,海族也被称为鲛人族。鲛人族虽然外表与人族不一样,但习性和人族相似,同样有着七情六欲。这也是宁清秋觉得奇怪的地方。 梦雨裳边与宁清秋耳鬓厮磨,边柔声解释着:“我也很是疑惑……啊……以为海族公主是随意找了个借口拒绝碧游阁主……” 她说到一半,被他一下深顶噎了回去,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他掐着她的小腿又开始动,这一次比方才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浴桶里的水被两人的动作荡出来,泼在地面上。 “但后来通过手札上的内容……嗯啊……才发现并非如此……” “莫非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宁清秋轻抚着美妇人的玉背,低头轻吻着那秀挺的琼鼻,柔软如花的唇瓣,以及精致的锁骨香肩,在上面留下他的印记。 他每吻一处,下面便撞一下,吻到锁骨时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绞得死紧。 “的确如此!” 梦雨裳享受着柔情蜜意带来的温馨与旖旎,芳心轻颤,眉梢间泛着勾魂夺魄的媚意,情难自禁地将他搂入怀里。 他脸埋在她胸口,鼻尖蹭着那两团饱满之间的深沟,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顶,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窜。 “海族公主对阁主坦言……啊……不仅是她自己……嗯……还有诸多海族族人也失去了七情六欲……” “至于是什么原因……却是不方便告知!” 宁清秋并未抬头,仅是嘴唇蠕动,瓮声瓮气地问道:“为何会如此?” 他嘴贴着她乳肉说话,热气全喷在那片薄薄的皮肉上,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缩。 “按理说,人之七情六欲,与生俱来,根本无法将其磨灭。除非……” 倏然,他眸光一动,猛然抬头道:“是天书?” 他这一抬头,腰下也跟着用力一顶,龟头直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梦雨裳整个人往上一窜,双手从浴桶两侧滑下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皮肉里。 人书载七情,地书掌山河,天书定命数。通过这段时日参悟【人书】【地书】,宁清秋发现了一个隐秘。 那就是单方面的借助参悟某一卷,都会被其中的力量所逐渐侵蚀。 比如,你若参悟人书,便会让自身七情六欲不断放大,最后达到无可遏制的地步。每每这个时候,宁清秋只能借助《明欲经》掌控情欲之力,切断那种好像走火入魔般的状态。 而在参悟地书时,山河之力加身,会陷入各种灾祸中,比如此前地书人族考验的水火灾厄等,根本无法化去。 若非宁清秋意志坚定,根本无法从中安然离开。故而,他便得出了一个结论,道书不完整的情况下,三股力量便无法均衡。 如此,能感悟人书地书之力,但却很容易被侵蚀。同理,既然【天书】在海族归墟内,那么海族在修行时,想来也会参照天书,这样便有可能出现某种副作用。 梦雨裳仅是稍微一愣,便明白了宁清秋要表达的意思:“清秋的意思是……嗯……是天书的影响……才会让海族部分族人失去了七情六欲?” “极有可能!” 宁清秋轻轻颔首,下面却不停,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天书内的‘天’字,便是寓意着大道无情。 这里的无情,指的是天地间的道并没有感情,它按照既定的方式运行,不会因为个人的情感而改变。 所以,若海族曾参悟过天书内蕴含的道,很可能会被其同化,逐渐漠视天地间的一切,包括自身的七情六欲。” 听到这话,梦雨裳当即反应了过来,若有所思道:“这般说来……啊……海族这些年来出现血脉繁衍上的问题……嗯……根源可能便在这里……”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不由在那她那娇嫩的脸蛋上轻轻一吻:“此次还真是多亏了婵儿你,又为我增添一个可以与海族交易的筹码。” 既然知道了根源所在,那就容易解决了。天书带来的副作用是漠视七情六欲,只要借助人书之力,想必可以将其消除。 闻言,梦雨裳脸上的笑容却是明艳了几分,俯身在宁清秋耳畔上吐气如兰道:“那婵儿想要个奖励!”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奖励?” “双修至天明!” 随着暧昧一语落下,眼前的美妇人便从他怀里起身,纤手轻扬,指尖划过纳戒。 霎时,一袭紫纱鸾凤罗裙如烟霞般覆上雪白玲珑的丰腴胴体,半透的衣料贴着未擦干净的水痕,透出雪腻的肌肤。 裙摆只及腿根,如雪柱般的修长玉腿跃然而出,性感勾人。 她慢条斯理地系上裙带,纤腰不盈一握,却因罗裙的收束而显得臀线愈发饱满。 紫色的冰蚕丝袜顺着足尖一点点包裹而上,染着澹蓝蔻丹的玉足在袜端上透出迷人的色泽,逐渐探入了一双华贵雍容的紫纹鸾凤高跟内。 (梦雨裳配图) 这是梦雨裳为了织云村之行,参照水映婵的天姬服饰,所修改的情趣款式。 宁清秋靠在浴桶边看着她穿,目光从她脚踝处那双高跟鞋往上移,沿着丝袜裹出的腿线,掠过裙摆下那截光裸的腿根,再落到被罗裙勒出的腰臀曲线上。 她系裙带时手指很慢,像是故意在给他看每一寸肌肤是怎么被重新包起来的。 思绪流转间,梦雨裳莲步轻移,已然行至房门前,抬手一划,灵力浮动,将一张案几给摄了过来。 旋即,端坐在了案几上,背靠着门板,指尖捏住裙摆,轻轻挂在束腰上。 紫纱如流水般滑开,露出被丝袜包裹的润腴大腿,长筒袜口勒出的软肉微微凹陷,泛着淡淡的薄红。 丝袜只裹到腿根下三寸,再往上便是光裸的肌肤,腿心那片地方什么也没穿,两片花唇直接贴着案面,被冰凉的玉面激得微微缩着。 她坐在案几上时,背贴着门板,两条腿从案沿垂下来,脚尖刚好够不着地。 紫纹鸾凤高跟鞋的细跟悬在半空,鞋尖缀着的暗紫宝石在烛火里一闪一闪。 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丝袜裹着的腿肉从裙摆边缘溢出来一圈,袜口那圈松紧带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腿心那处光裸的软肉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被挤压着,花唇贴着案面微微变形,往两侧绽开,露出里面淡粉的嫩肉。 “好哥哥,还请助婵儿修行!” 宁清秋呼吸骤然一窒,有些无法控制地朝那既是冷艳又妩媚的美妇人行去。 她坐在那儿,穿着水映婵的天姬服饰,嘴里却说着“哥哥”,那张娇媚的脸和那身冷艳的衣裳叠在一起。 待来到她面前时,却是有些犹豫地问道:“这样真不会过度刺激到雨裳吗?” “不仅不会,而且还会助‘雨裳’她的心境更上一层楼。” 梦雨裳娇媚一笑,抬手搂住了宁清秋脖颈,清冽的声音满是浓郁的诱惑:“所以哥哥可以更加肆无忌惮。” 香甜如兰的气息袭来,再加上那暧昧撩人的熟润嗓音,猛然勾起了他刚压下去的欲焰,只觉浑身躁动难耐,直接欺身吻住了那水润朱唇。 她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凉,是方才浴桶里泡热了又出来吹了风的凉。 他含住她上唇时,那点凉意在他唇间化开,底下是她口腔里的温热。 她舌尖探出来,在他唇缝上慢慢蹭,从左边蹭到右边,再蹭回来。 他张嘴让她进去,她的舌尖便顺着他齿缝滑进来,贴着他的舌面绕了一圈,又退回去。 他追出去,追到她的下唇上,含住那片软肉轻轻一吮,她整个人跟着往前倾了倾,胸口贴上了他的胸膛。 罗裙的料子薄,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压上来时,他能感觉到乳尖隔着薄纱和肚兜的料子硬硬地顶着。 他一只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掌心贴着她臀侧的丝袜,从长筒袜口勒出的肉痕往下摸,摸到裙摆底下的光裸腿根,再往里探。 指尖碰到花唇边缘时,那里已经湿了一片,唇缝间全是黏腻的清液,一碰到他指尖就缩了一下。 她在他嘴里哼了一声,很轻,像被什么突然烫了一下。 她一只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按住他探在裙底的手腕,不让他再往里,却又没有把他的手拉开,只是按着,指尖在他腕骨上轻轻蹭。 “哥哥急什么。” 她从他唇上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他的唇角,说话时吐出的气全打在他下巴上。 她那双杏眸半阖着,眼尾拖出上挑的弧度,烛光在里面碎成一片一片的。 “婵儿还没开始修行呢。” 她把按在他腕上的那只手收回去,反手撑在身后的门板上,上半身微微后仰,把胸口那两团顶得更高。 紫纱罗裙的领口本来就松,这一仰,领口敞开更多,素白抹胸裹着的饱满露出来大半,上缘那圈白腻的肉被抹胸勒出一道弧,弧上面是一层薄薄的汗光。 “哥哥帮婵儿把裙子撩起来。 ”她声音软得发黏,像化了一半的糖。 宁清秋一只手还留在她腿间,另一只手便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指尖勾住罗裙的侧襟,把那一片薄纱从她腰窝处慢慢卷上来。 裙摆卷到腰际时,她坐在案几上的姿势便把那一整片春光完整地亮了出来。 紫色冰蚕长筒丝袜从足尖裹到大腿中段,袜口往上一寸便是光裸的腿肉,再往上,腿心那处什么遮挡都没有,两片花唇直接贴在案面上,已经被案面冰得微微发红,唇缝间的水光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他指尖从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滑过去,往上,直接按在了花唇上。 那里又湿又热,滑得几乎按不住。 他中指顺着唇缝往上推,推到那颗已经胀起来的花蒂上,轻轻一碾。 她整个人在案几上弹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在门板上磕了一声。 “嗯……” 她仰着头,下颌绷成一道弧,雪颈上那根淡青的血管隐隐可见。 他按着花蒂慢慢揉了两下,她里面又渗出一波水,顺着他指腹淌下去,滴在案面上。 她一只手从门板上收回来,去够自己腿间,指尖搭在他手背上,没推开,只是贴着,像在催他继续。 “哥哥……别用手……” 他便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指腹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滑腻。 他扶着肉棒抵上去。 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那里的嫩肉又热又滑,一碰到龟头就往内缩,吸得他腰眼一紧。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她里面还留着方才浴桶里的温度,比平时更烫些,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 梦雨裳仰起头,后脑抵在门板上,嘴唇张着却没出声。 紫纱罗裙堆在她腰上,两团饱满的胸脯从敞开的领口里露出来,随他进入的动作晃了晃。 抹胸被顶得滑下去一截,乳尖从薄料上缘露出来,硬硬地翘着,在烛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里面又紧又热,方才破开的嫩肉还肿着,裹着他的茎身一下一下地缩。 宁清秋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案几被撞得吱呀响,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磕在门板上,木门发出闷闷的声响。 她里面那些软褶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她两只手从门板上滑下来,抓住他撑在案沿上的小臂,指甲陷进去。 “啊……嗯……哥哥……”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夹他,夹得他腰眼发麻。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紫纹高跟鞋的鞋尖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一晃一晃。 长筒丝袜裹着的腿肉贴着他的手臂,袜口那圈勒痕随着她腿的折起而加深,肉从袜口边缘溢出来一圈,白腻的腿肉被丝袜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凹。 “啊……太深了……清秋……嗯……”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梦雨裳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丝袜裹着的腿肉蹭着他的耳廓。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脚踝处那圈丝袜的边缘,牙齿轻轻叼住袜口的料子往下扯了扯。 丝袜料子被扯得绷紧,袜口从她腿肉上滑下去半寸,露出底下被勒出红痕的皮肤。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他把她的腿从臂弯里放下来,让她侧过身去,一条腿曲着搭在案面上,一条腿垂在案沿外。 他从侧面重新抵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紫纱罗裙堆在她腰间,裙摆垂下来盖住了两人交合处,只有长筒丝袜的边缘从裙摆底下露出来一小截,袜口那圈深色勒痕在烛光里格外显眼。 他一手按着她的胯骨,一手撑在案面上,腰一下一下往前送。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她侧躺在案上,脸贴着门板,呼出的气在木门上吹出一小片湿痕。 他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案几在地上挪了半寸,高跟鞋的一只鞋跟从门板上滑下来,在木面上划出一道浅痕。 “啊……嗯……不行……这样……哥哥……不要!” 她侧过脸来,半边凤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梦雨裳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紧。她里面猛地一缩,夹得他腰眼发酸。嘴里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 “哥哥……啊……婵儿不行了……嗯啊……”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打着颤,像被人从喉咙里一点点往外挤。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咬着他,从根到顶密密麻麻地缩,缩得他腰眼发酸。 “要到了……婵儿要到了……嗯……哥哥……啊……” 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脚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紧,连小腿都跟着发颤。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差点没忍住。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他吸了一口气。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绞得他腰眼发麻,却硬生生忍住了。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 他停在她体内没再动,只是埋着,等她里面那阵紧一阵的缩慢慢缓下来。 案几上凉,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又黏又热。 梦雨裳瘫在案上,半边脸贴着冰凉的青玉案面,发丝散了一案,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把案面吹出一小片湿痕。 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像舍不得他走似的,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嘬,像是在亲吻他的龟头。 休息片刻后,两道身影再一次开始摇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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