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牧场计划】(20-24) 作者:不停自转的陨石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20 21:17 已读6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世界牧场计划】(20-24)

作者:不停自转的陨石

标签:#奇幻 #后宫 #性奴 #异世界 #萝莉 #调教 #无绿 #异种族 #手枪文

  第20章 在调教领主女儿之前先和自己家可爱的龙族萝莉尽情性爱吧

  领主府东翼那间客房在整栋建筑的最里侧,从正厅出来要绕过一道用磨圆卵石砌成的矮墙,穿过一段种着几丛耐盐碱灌木的天井,才到门前。

  门是厚木包铜的,推开时轴转的声音比正厅那两扇门轻些,门内侧垂着一幅用海草编成的厚帘,帘子一放下来,外面石板路上偶尔走过的巡夜护卫的脚步声便被隔得只剩一层极淡的余响。

  房间比维克托利斯在神殿的寝殿要小得多,四壁贴着深褐色的木纹板,北墙开着一扇落地窗,窗外是天井里那几丛灌木和更远处港市外围的几盏长明灯在雾里点出的模糊光团。

  靠里侧是一张宽床,床架是本地常见的海礁木,床脚刻着几道海湾地方惯用的贝壳纹,铺的褥子比神殿里要薄一层,被面是深灰色的棉料,吸潮,摸上去有点粗。

  床前搁着一张矮几,几上摆着一只陶壶和几只浅口杯,壶口塞着海草编的塞子。

  靠窗的矮榻上堆着两枚织锦软垫,垫面绣着海湾地方的波浪纹。

  此刻这间客房里只燃着一盏灯。

  灯是挂在床架横梁上的一盏矮脚油灯,灯油里掺了海湾地方惯用的海藻油,灯焰细而稳,把整间房照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窗外港市外围那几盏长明灯的光从帘缝里透进来一线,落在床脚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照出一小片浅浅的暖色。

  房间的隔音魔法是维克托利斯进门时随手布下的,一层极薄的暗紫色光膜贴着四壁铺开,铺完之后几乎看不出痕迹,只让房里那盏油灯的灯焰比平时稳了些,连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时都带不动它。

  也是因为这样里面的“齁哦哦哦,啊啊啊啊~”的高潮娇声和连连娇喘没有传出来。

  床上摊着三个人。

  伊薇特仰躺在床的最里侧,黑色长发散在深灰色的枕面上,铺开一片鸦羽似的黑。

  灰紫高领长衣被褪到腰下,堆在床沿边,露出一整片冷白得近乎透光的皮肤和刚有雏形的小小隆起,那两团灰粉色的乳尖在灯光里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半度。

  她两条细而直的腿从腰下的衣堆里伸出来,脚趾一颗一颗圆润小巧,脚背绷着一层薄骨线,此刻正松松地垂在床沿外。

  她腿间那片稀疏的黑色细毛被淫液打湿成一缕一缕,贴伏在皮肤上,外唇从方才那场交合之后还没完全合拢,维持着一个指头粗细的暗粉色圆口,从那个圆口里缓缓往外淌着一小缕混着透明黏液的乳白浊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浅色的湿痕。

  她血红的瞳仁半阖着,那圈金色环纹在灯下很淡地转了一下,随即又暗回去,嘴角那点抿着的弧度松着,呼吸又浅又匀,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似的软在枕上。

  蜜糖仰躺在伊薇特旁边,银色短发在枕面上散开,头顶那对银白猫耳一只立着一只半折,翡翠色的猫眼半阖着,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

  暖灰色交领短上衣和赭色马面长裙都被褪到腰下,堆在一处,露出一整片白净的皮肤和那对不大但圆润的乳房,浅粉色的乳尖在灯下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层。

  她两条匀称细白的腿从衣堆里伸出来,脚趾圆润,脚背绷着一层薄骨线,此刻也松松地垂在床沿外。

  她腿间那片银白细毛被淫液打湿,贴伏在皮肤上,外唇从方才那场交合之后也没完全合拢,维持着一个比伊薇特略宽一点的浅粉色圆口,从那个圆口里也缓缓往外淌着一小缕乳白浊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猫尾从腰后垂下来,尾尖搭在床沿边的深灰色棉料上,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偶尔轻轻扫一下床沿。

  薇尔躺在床的最外侧,翘起这一个屁股,暗金色的短发散在枕面上,有几缕贴在额前和颈侧。

  她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被褪到肘弯,暗红色长衣和深灰色束腿长裤都被脱下,堆在床沿边,露出一整片暗金色的皮肤和那对结实饱满的乳房,暗金色的乳尖在灯下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层。

  她两条结实有力的腿从膝下的衣堆里伸出来,脚背上的青筋还浮着,脚趾微微蜷着,搭在床沿边的棉料上。

  她腿间那片修剪成倒三角的暗金色耻毛被淫液打湿成一缕一缕,外唇从方才那场交合之后微微泛肿,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层,从还没合拢的圆口里缓缓往外淌着一小缕乳白浊液。

  她腹部那片紧实的肌肉线条中间,肚脐下方那处微微隆起,弧度很大,却在深灰色床单上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因为性格她是被灌得最多精液的人。

  此刻她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瞳仁里那层水光退下去大半,只剩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方才攥着床单的姿势里慢慢松开,掌心贴着膝上那层深灰色棉料,不再动了。

  蒂娅还在维克托利斯身下。

  她仰躺在床的最中央,深青窄袖长衣和同色暗纹长裤都被褪到膝下,堆在腰侧,露出一整片冷白带青的皮肤和那对不大但饱满的水滴形乳房,樱粉色的乳尖在灯下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半度。

  她两条修长的腿被维克托利斯从床面上抄起膝弯,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人只剩上半截还落在床面上,髋部被抬得比床面高出一截,臀下垫着那团被褪到膝下的深青长衣,衣料被她自己的重量压得皱成一团。

  维克托利斯跪在她腿间那处,两条结实的大腿压在她架起的膝弯外侧,上身微微前倾,一只手扣着她的髋侧,另一只手撑在她腋下的床面上,深色短衫的前襟敞着没系,腰间的裤带只虚系着,裸露的皮肤上留着几处交合之后自然干涸的痕迹。

  他身下那根粗硕而沉甸甸的巨龙正从蒂娅那道被撑开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送入都把她整个人从床面上顶得往前移半寸,每一次抽出又因为吸力和摩擦把这个小萝莉带回来半寸。

  蒂娅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此刻被撑得比平时更开。

  入口那道细环被龟头碾过时绷得极紧,环口边缘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像一根湿丝线在根部打了一道结,每一次抽出都跟着带出一小截被撑得泛白的环口,每一次送入又跟着碾回去。

  再往里,中段那道窄腰被反复顶开又合上,合上时环口收得比入口更细,把茎身中段卡在里面,每一次经过都从四面同时勒下来。

  最深处那道软腔被反复撞开,腔壁上那些厚而软的皱褶被龟头碾得一层一层地推开又贴回,从腔底分泌出的黏液顺着茎身往回流,混着方才前几场交合留下的浊液,在两人相接处被打成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比旁边那几处都大的深色水痕。

  维克托利斯的节奏不快也不慢,每一记送入都从根部一直贯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道被反复顶开的子宫口,在那圈软肉上停一瞬,再慢慢退出来。

  他退到细环口时停一瞬,把整根留在她体内那段极短的间隙里,感受着三重腔道各自收缩的节奏——细环一收一放比后面快,勒住根部时一紧即松;软腔的收放比前面慢一拍半,从腔底向腔外一圈圈推着按,按到最外那圈时正好接上前面那道细环的下一次紧收。

  两段吸含的节拍错开之后,在他那根东西上叠出来的感觉成了一前一后此起彼伏的两次紧收,中间隔着一处窄腰的过渡。

  “啊~嗯啊~哈~?”

  蒂娅在他身下叫得又软又碎,一声接着一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尾音拖着往上挑,带着她特有的软糯可爱,在整间客房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她架在维克托利斯臂弯里的两条腿在半空中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晃,脚背绷着,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起,短靴早在方才被褪衣时脱在床脚,此刻赤着的脚掌随着每一记顶入在半空里晃出极轻的弧线,脚趾尖偶尔蹭到维克托利斯撑在她腋下的那只小臂上,蹭完又弹回去。

  她搭在床面上的两只手从方才抓着床单的姿势里慢慢松开,改去够维克托利斯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臂,指尖扣住他的小臂,没使劲掰,就那么搭着,指节在他手臂上顶出几道极浅的白痕。

  “齁哦哦哦哦哦?,好棒~主人好棒!里面全部都顶到了,里面的三个空腔都被顶飞了,顶得好深、主人的超级肉棒好大!啊啊啊~?”

  她这句话说到一半时被一记特别深的顶入截断,尾音散在半空里,只剩一截极轻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浮出一层浅浅的粉,眼睫压下去又抬起来,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已经漫到了睫毛根,瞳仁里映着床架横梁上那盏矮脚油灯的光,一圈一圈地晃。

  维克托利斯低头看着她这个样子,扣着她髋侧的那只手从髋侧移上来,指尖贴着她小腹上方那处被顶得微微隆起的位置慢慢压了一下。

  他掌心压下去时,那处皮肤底下正是他龟头顶到最深处的位置,隔着皮肉能摸到那根粗硕东西的顶端正抵着宫腔最里那面薄壁。

  蒂娅是一个白毛小萝莉,维克托利斯超乎常人的巨大肉棒能够轻松顶进她的子宫,然后带着子宫往上走一段距离,好在蒂娅有实力而且维克托利斯在性爱方面有独特的力量,不然这个萝莉早就因为内脏破裂或者子宫撕裂而死了。

  也是因为这种特殊的力量,就连性格最高傲的龙族也不可避免的沉沦其中,这种剧烈的性爱没有痛苦和伤害的话就只剩下快感和舒适了,这种欢愉而死很难比拟的。

  “齁~不要这样压啊,坏主人~啊啊嗯唔,太刺激惹~?要高潮立!!?”

  蒂娅被这一压整个人从床面上又弹起来半寸,架在维克托利斯臂弯里的两条腿同时收紧,脚趾在半空里张到最大,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带着龙族共鸣的短叫,叫完之后整个人重新落回床面上,只剩胸口的起伏比方才快了一倍。

  维克托利斯的体型与蒂娅那具萝莉身量之间的差距,此刻在那张床上一目了然。

  他跪在她腿间那处时,整个人的轮廓把她整个人从上方罩住,上半身的阴影落在她那张被顶得泛红的脸上,把她额前那几片青白薄鳞也盖进一层暗色里。

  他抄着她膝弯的两条手臂比她那两条腿加起来都粗,架着她在半空里进出的动作看着不像在抱人,倒像在用一件被他自己掂量过的、尺寸合手的飞机杯。

  而且蒂娅那具身体也受得住这种体力消耗巨大——始祖龙族的血脉赋予了她远超寻常雌性的体质,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从被开垦的第一天起就按着维克托利斯的尺寸长,细环、窄腰、软腔、宫口、宫腔,每一层都为维克托利斯的那根巨大东西留了余量。

  维克托利斯每一记送到最深处时,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便主动含上来,从龟头后颈一路含到最里,含得极紧却仍留一点可以滑动的余地;每一记退到细环口时,那圈薄而韧的皮肉又跟着收下来,把他那根东西从根部勒住,一紧即松。

  两人在体型悬殊之下做着这场房事,做得极尽兴。

  床面上那三处被灌满后还没合拢的穴口,在蒂娅这一阵阵的娇喘声里偶尔跟着轻轻翕动一下,仿佛回味刚刚被主人压着内射灌满一样。

  伊薇特那处浅粉色的圆口每翕动一次,就从里面溢出一小缕新的乳白浊液;蜜糖那处浅粉色的圆口也跟着翕动,溢出的量比伊薇特略多一些;薇尔那处泛肿的外唇翕动得最慢,每翕动一次,腹部那处微微隆起的位置便跟着轻轻动一下,像是被里面那点满涨的东西从里往外推了推。

  三个人都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谁也没起来,谁也没开口,只在偶尔的翕动里轻轻哼一声,哼完又软回枕上。

  窗外的天井里,那几丛耐盐碱的灌木被夜风带得轻轻晃了一下,叶子蹭在石墙上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港市外围那几盏长明灯的光从帘缝里透进来一线,落在床脚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照出一小片浅浅的暖色。

  远处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从码头那边一阵一阵地传过来,混在房里那盏矮脚油灯轻轻响的灯焰声里,一层一层地铺开。

  隔音魔法那层极薄的暗紫色光膜贴着四壁铺开,把房里那阵阵软糯的娇喘声、床架被顶得轻轻响的吱呀声、还有那三处穴口偶尔翕动时漏出的极轻的哼声,全部裹在这间客房里,一丝都没漏到门外去。

  门外的石板路上,巡夜护卫的脚步声从远处一步一步地过来,为维克托利斯忠诚地将人挡在院子外面,呵斥道:“什么人?胆敢打扰魔王大人的雅兴?”

  “我是娜卡莎,我的父亲叫我过来的,你们的王可能知道。”

  “领主的女儿?进去吧,魔王大人就在里面。记住,要侍奉好魔王大人!”魔族护卫让开了大门,示意娜卡莎进去,对于这种侍奉魔王的母畜,他们没有什么想法,这是魔王大人享用的美味。

  别说他们自己碰了,就是有其他人想要碰,他们也会不同意。

  这种母畜就应该交给他们伟大的魔王享用!

  其他人哪有资格接触!

  “嗯﹍﹍我明白。”

  门外那条石板路上,魔族巡夜护卫的脚步声方才走过去没多久,厚木包铜的门前便又响起了另一阵脚步。

  这阵脚步比护卫的要轻,也比护卫的要碎,落在地面上时先是一双软底鞋的鞋尖点一下,再是整个脚掌落上去,走三步停一下,走三步又停一下,像是走到门前这一段路走得比前面那一段要慢得多。

  门外的脚步声停在门前那块磨得发亮的石板上,停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有一只手搭上门扇。

  搭上去的那只手没有立刻敲,先是在门扇上贴了一会儿,像是在等门里那层隔音魔法把这边的动静隔出去,又像是在给自己攒一点敲下去的力气。

  过了十几息,那只手才在门扇上轻轻叩了三下,叩得又轻又短,叩完之后手从门扇上收回去,门外重新只剩天井里那几丛灌木被夜风带过的沙沙声。

  “进来吧。”

  低沉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响起,人娜卡莎的内心突然涌出异样的感觉。

  “是。”

  过了片刻,门扇从里侧被推开一条缝,缝不宽,刚够门外那个人侧身进来。

  门缝里透出来的光比走廊里那几盏长明灯要暖一些,是那盏挂在床架横梁上的矮脚油灯的光,橘红色的,从门缝里涌出来时裹着一层极淡的、混着海藻油和另一种更浓的气味的热。

  门缝外站着的那个人在门缝里透出来的光里停了一瞬,才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推回原处,门轴转动的声音比方才轻了些,门闩没有落下。

  进来的人是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

  她穿的是海湾地方大家闺秀惯常穿的浅米色长裙,裙料是本地产的细麻,洗过几水之后软而垂,裙摆一直盖到脚踝上方,只露出一双软底绣鞋的鞋尖。

  裙腰用一根同色的细带系着,系得规规矩矩,腰后打了个极小的蝴蝶结,结头垂着一小截短短的带尾。

  她上半身罩着一件比裙子略深一号的浅杏色短褂,褂子领口收得高,领缘压着一道极细的深褐色滚边,把脖颈以下那片皮肤盖得严严实实,只在领口与下颌之间露出一小截细白的颈子。

  她的头发是金黄色的,编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辫梢用同色的细绸带系着,辫子盘得极整,从额前到鬓角没有一根碎发跑出来。

  她的脸是那种从小被养在深宅里、很少见日头养出来的白,颧骨和下颌的线条都很软,鼻梁挺而窄,嘴唇是浅浅的珊瑚色,抿着的时候在唇角压出两道极浅的弧。

  一双眼睛是碧蓝色的,瞳仁里干干净净的,没有太多杂色,此刻从睫毛下面往房间里看时,那点蓝被灯下的橘红一衬,比平时要深一层。

  她进门之后没有立刻往前走,先贴着门内侧那面木纹板站了一会儿,把两只手在身前交叠着放好,指尖在浅米色长裙的裙面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站的位置正好在隔音魔法那层暗紫色光膜的内侧,光膜贴着她的肩背铺开,把她方才进门时那点从走廊里带进来的凉气隔在外头。

  她抬眼往房间里看,视线先落在靠窗那张矮榻上,随即慢慢移到床的方向,落在床上那三个人身上,又移到床前那处正在交合的位置上。

  “这﹍﹍”

  她看见蒂娅被维克托利斯掐着腰和腋下从床面上抱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僵了一瞬。

  蒂娅那具萝莉身量被维克托利斯从床面上提起来,整个人悬在他身前,两条修长的腿从他身侧垂下去,膝盖弯着,赤着的脚掌在半空里晃,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起。

  维克托利斯一只手掐在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扣在她另一侧的肋侧,两只手把她整个人托在半空里,下身那根粗硕而沉甸甸的东西依旧从她那道被撑开的穴口里进进出出。

  “哦哦,太激烈了,主人~但是蒂娅好舒服哦,又要高潮了~?”

  “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你看你的小穴都夹得不让我走。”

  “坏主人~有在打趣蒂娅,但是我很高兴噢,哈啊啊啊~最喜欢主人,最爱你了~?”

  维克托利斯每一次把她往下一按,她便从半空里落回那根东西上,穴口那道细环被龟头碾过时绷得极紧,环口边缘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每一次把她往上提,她便从那根东西上被拔起,只留龟头卡在细环口的位置,从环口与茎身之间拉出一小截被撑得泛白的软肉。

  她悬在半空里的两条腿随着每一次提落在半空里晃出极轻的弧线,脚趾尖偶尔蹭到维克托利斯撑在她身侧那只小臂上,蹭完又弹回去。

  她胸前那对不大但饱满的水滴形乳房随着每一次提落在半空里一下一下地晃,樱粉色的乳尖在灯下划出浅浅的粉痕。

  维克托利斯下身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把她往下按的动作,撞在她那两瓣滚圆紧实的臀肉上,撞出一声又一声又闷又脆的响。

  她这具始祖龙族血脉养出来的身体,臀肉也比寻常雌性要紧实得多,每一瓣都像被什么从里面撑起来的滚圆小球,掌按下去时那股回弹力几乎立刻把手指弹回来,撞上去时臀肉便先凹下去一小片,随即又弹回原状,弹回时带着一点极轻的颤。

  维克托利斯掐着她腰和腋下那两只手每一下按到底时,她的臀肉便跟着撞上来的囊袋合拍地弹一下,弹完之后腰线重新绷直,等着下一记落下来。

  两人在这个姿势里配合得极好,维克托利斯把她往上提的节奏和她自己往上送腰的节奏合在一处,一上一下之间几乎没有间隙,啪啪的响声连成一片,混在她那一阵阵软糯的娇喘声里,在整间客房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你这萝莉,简直太令我欢喜了,当初费尽千辛万苦把你带回家果然是对的。”

  “我也,哈啊——欢喜,我也很高兴自己当初选择跟着主人~”

  蒂娅被这个姿势顶得整个人比方才躺在床上时更软。

  她悬在半空里的两条腿已经完全松了劲,只能稍微勾着维克托利斯的后腰,只剩膝盖还弯着,赤着的脚掌在灯下划出浅浅的弧。

  她两只手从方才搭在维克托利斯小臂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够他扣在她肋侧的那只手,指尖扣住他的手腕,没使劲掰,就那么搭着,指节在他腕骨上顶出几道极浅的白痕。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浮出一层浅浅的粉,眼睫压下去又抬起来,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已经漫到了睫毛根,瞳仁里映着床架横梁上那盏矮脚油灯的光,一圈一圈地晃。

  她开口时声音被每一记落下来的顶入截成一段一段的,尾音拖着往上挑,带着龙族特有的那点低共鸣,从喉咙里滚出来时又软又碎。

  “主人,蒂娅快要高潮了?就快要高潮了,齁哦哦哦,小穴好舒服!!主人,一起高潮!!嗯啊啊啊啊~”

  她最后那半句话说到一半时,尾音先散在半空里,只剩一截极轻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架在维克托利斯身前的整个身体在他最后一记按到底时从半空里绷了一瞬,脊背在深青长衣底下弓成一道极致的弧,两条悬在半空的腿同时收紧,脚趾在半空里像小花一样张到最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带着龙族共鸣的短叫。

  叫完之后整个人重新软下来,挂在他两只手上,只剩胸口的起伏比方才快了一倍。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腰和腋下那两只手在她最后那一记里收紧,把她整个人按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道被反复顶开的宫口,顶在子宫最里面的软肉上停住,马眼张开。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直接灌进她宫腔最里那面薄壁。

  “啊~好多、好满,像是小温泉一样~主人的滚烫精液全部灌进来了,子宫满的装不下,腰流出来浪费哩——”

  蒂娅被这股精浆灌入的一瞬间整个上半身从半空里又绷了一瞬,青金瞳睁到最大,瞳仁里那层水光终于从眼角滑下一滴,顺着鬓角淌进耳后发丝里。

  她宫口那圈软肉被精浆灌入时被迫一下一下地收,每收一次,宫腔里那点满涨的东西便往更里顶一分。

  精浆的量极大,第一股还没被宫口完全含住,第二股又接踵而至,从宫口边缘溢出一小缕没来得及被含住的乳白浊液,顺着穴道内壁往回涌,最终从穴口与茎身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自己的会阴淌下去,在她悬空的两条腿之间垂成一小串亮晶晶的乳白珠串,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那片早已被前几场交合洇湿的深色水痕上。

  娜卡莎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整个人从方才进门起就没挪过位置。

  她两只手依旧交叠着搁在身前,指尖在浅米色长裙的裙面上压着,指节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方才看见蒂娅被抱起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怎么眨过,瞳仁里映着灯下那幅画面——维克托利斯那具高大的身躯,蒂娅那具被抱在半空里的萝莉身量,两人相接处那根粗硕东西进出的节奏,还有蒂娅最后那一记长叫和随之而来的那股从穴口与茎身相接处溢出来的乳白浊液。

  她那张被养在深宅里养出来的白脸上,表情从方才进门时的犹豫,慢慢变成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神色,先是愣,随即那层愣被一层又惊又疑的神情盖过去,脸颊上浮出一层极浅的、她自己大概还没察觉的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

  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在灯下睁得比方才大了一圈,瞳仁里那点蓝被灯下的橘红一衬,比进门时更深了一层。

  她两条并拢站着的腿在灯下慢慢收紧了一线,浅米色长裙的裙料在她自己大腿内侧贴着的那处微微绷了一下,绷出一小片浅浅的褶。

  她把交叠在身前的两只手从裙面上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侧,指尖在裙面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搭在身前的那两只手,左手搭在右手上,右手的手指在自己左手手背上慢慢收了一下,收完又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她这个动作做得极轻,旁人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可她自己每收一下,并拢站着的两条腿便跟着紧一线,紧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房间里那层从维克托利斯周身慢慢渗出来的力量,此刻比方才在正厅时铺得更满。

  它贴着四壁那层暗紫色光膜的内侧铺开,把整间客房从床架到门板到窗台全部裹住,裹得极轻,轻到不仔细感觉几乎察觉不到,可一旦被它贴住,就再没办法把它从皮肤上揭下来。

  那层力量从维克托利斯身周一圈一圈地荡出来,缠上床前那几寸空地,缠上门内侧那面木纹板,缠上娜卡莎搭在身前的那两只手的手腕、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的脚踝、她颈侧那处薄薄的皮肤。

  它不催情,不逼迫,只是安安静静地铺在那里,可每一个女性一旦被它裹住,身体自己就会先一步软下来,先一步想要靠得更近。

  娜卡莎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被那层力量从脚踝往上缠到手腕,缠到颈侧,缠到她那张被养在深宅里养出来的白脸上。

  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那层力量贴上来之后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回来。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床上那处慢慢移开,在房间里其余三个人身上各停了一瞬——伊薇特仰躺在床的最里侧,蜜糖仰躺在她旁边,薇尔仰躺在最外侧,三个人都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腿间那处还没合拢的穴口偶尔跟着蒂娅方才那阵高潮的呻咛声轻轻翕动一下,每翕动一次,便从里面溢出一小缕新的乳白浊液。

  她看完那三个人,又把视线慢慢移回床前那处,落在维克托利斯和蒂娅身上。

  维克托利斯把蒂娅从半空里慢慢放回床面上。

  她落回床面时整个人还是软的,两条腿从方才被提起来的姿势里松开,松松地垂在床沿外,赤着的脚掌搭在床单上那几处被前几场交合洇湿的深色水痕边上。

  维克托利斯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退到细环口时,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把他那根东西从根部勒住,一紧即松,随即整根从他体内脱出。

  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发出一声极轻“啪”的嘬响,随即从那个暂时合不拢的粉嫩圆口里又涌出一小缕混着精浆和透明黏液的乳白浊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新的湿痕。

  “哦,太舒服了,主人射的那么多精液,烫烫的香香甜甜,蒂娅好舒服~”

  蒂娅整个人在肉棒完全退出之后还维持着方才落回床面的姿势躺了一会儿,青金瞳半阖着,瞳仁失去焦点,嘴唇微微翕动,从唇角溢出的那缕浊液还没擦,顺着下颌滴到床单上。

  她搭在床沿外的那只脚在灯下慢慢收了一下脚趾,又慢慢松开,像是从方才那阵高潮里慢慢缓过来。

  娜卡莎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把方才那一场从头到尾看下来,直到维克托利斯把蒂娅放回床面、自己从床上起身,她才把搭在身前那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搭在自己身侧,指尖在浅米色长裙的裙面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床前那处慢慢收回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主人,我是娜卡莎,是这片领主的女儿。”

  “嗯,我知道了,你刚刚看到了,告诉我,你现在想要怎么做?”

  娜卡莎张了张嘴,像是要开口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把搭在身侧那两只手在裙面上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灯下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我听从您的安排,主人。”

  她心里此刻浮着同一个问题,从方才进门看见蒂娅被抱起来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浮着,到现在还没落下去——这种事情,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蒂娅那么小一个萝莉,被那个大得像是冬天大白萝卜一样巨大的肉棒插进去竟然会那么爽吗?

  而且好像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

  第21章 浅浅调教一下未经人事的千金小姐,然后夺走她的处女吧

  维克托利斯把蒂娅放回床面之后从床上起身,站在床边把敞着的短衫前襟拢了拢,只系了下面两颗扣子,上面那两颗还敞着,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膛和胸口那道从锁骨延伸进腰线以下的浅色旧痕。

  他偏头往门内侧那面木纹板的方向看过去,目光落在娜卡莎身上时停了一瞬。

  她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身前,指尖在浅米色长裙的裙面上压着一小片浅浅的白,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灯下维持着方才收紧又松开的姿势,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从方才进门起就没怎么眨过,瞳仁里那点蓝被灯下的橘红一衬,比进门时深了一层。

  她额前那两条金黄辫子盘得极整,辫梢用同色细绸带系着,从额前到鬓角没有一根碎发跑出来,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从小被养在深宅里、很少见日头养出来的规矩和生涩。

  维克托利斯看着她这个样子,立刻明白这是一个真正的未经人事的少女——不是装的,也不是被教过的,是那种从骨头里就还没被人碰过的生涩。

  甚至看她的样子,估计就连性教育都没有怎么接触过。

  他从床沿边慢慢往门内侧那个方向走过去。

  他走得比方才在正厅里慢了些,赤着的脚踩在客房地面那层深灰色的棉料地垫上,脚掌落下去时几乎没有声响。

  他走到娜卡莎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垂眼看她。

  他这一站,两个人的身形差距便在灯下显出来——他比她高出一头半还多,肩背的轮廓从上方把她整个人罩住,落在她那张被养在深宅里养出来的白脸上的阴影也比方才进门时更宽一层。

  娜卡莎在他站定之后把交叠在身前的两只手从裙面上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侧,指尖在裙面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灯下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下方往上看,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

  “你已经清楚自己的处境了?”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比方才在正厅里对穆尔说话时要低一分,也慢一分,不像在问,倒像在把一件已经知道的事重新念一遍。

  娜卡莎把搭在身前的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搭在自己身侧,垂着眼看自己那双软底绣鞋的鞋尖,声音比方才进门时轻一些,尾音却还是带着她惯有的那点规矩。

  “是。王上。”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身侧的那只手抬起来,伸到她面前,掌心朝上,停在离她身前约莫半尺的位置。

  娜卡莎看着那只停在面前的手,垂着眼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把搭在身侧的那只手抬起来,够到他掌心里。

  她那只手落进他掌心里时先僵了一瞬,指节在他掌心纹路上顶出一小片浅浅的白,随即又慢慢松开,被他握着。

  维克托利斯握住她那只手,轻轻一带,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半步,另一只手从身侧绕下去,够到自己腰间那条虚系着的裤带,指节在裤带上轻轻一挑,把裤带从腰间松开,随即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身前那处带。

  娜卡莎被他带着把手往那处带过去时,整个人从并拢站着的姿势里又收紧了一线。

  她那只手被他带着贴到那处隔着短衫下摆的位置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底下那根沉甸甸东西的形状。

  维克托利斯握着她的手在那处贴了一会儿,才把短衫下摆从腰间往上掀开一寸,露出底下那根从方才与蒂娅交合之后还没完全软下去、依旧半硬半醒的肉棒。

  那根东西约莫有她小臂那么长,茎身从根部到顶端都覆着一层健康而饱满的肉色,盘着几道浅浅的筋络,龟头部分圆润而微微上翘,马眼处还残留着方才与蒂娅交合之后没被清理干净的一小点液体,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整根东西散发出一股雄性独有的、滚烫的麝香气息,混着方才那几场交合之后留下的、更浓一层的奇特的香甜气味,从她那只手贴着的位置一圈一圈地往她鼻子里钻。

  娜卡莎那只手被他带着贴上去时,指腹先碰到的是茎身中段那处盘着的筋络。

  那处筋络在她指腹下微微凸着,摸上去不是纯粹的硬,硬里还带着一层皮肉底下的软,像一根被煮熟之后又放凉了的白色大萝卜——外面那层皮是绷着的,按下去时底下那层肉还留着一小点回弹的余地。

  她指腹在那处贴了一瞬,随即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整只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来,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浅米色长裙的裙摆在她后退时扫过地垫上那层深灰色棉料,扫出一小片浅浅的褶。

  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后退之后又收紧了一线,脸颊上那层薄红从下颌漫到颈侧,又从颈侧漫到耳根。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下方往上看,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嘴唇抿着,没说话。

  维克托利斯看着她这个样子,把掀开的那截短衫下摆重新拢回原处,把腰间那条虚系着的裤带重新系紧,只系了一道活扣。

  他偏头往房间靠里侧那面木纹板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有一扇比正门窄些的内门,门后是这间客房连着的浴室。

  “先去洗澡。”

  他说完,转身往那扇内门走过去。

  门轴转动的声音比方才正门那扇轻些,门后是一片被水汽熏得微温的空间。

  浴室比客房要小一些,四壁贴着本地惯用的浅灰色石砖,靠里侧那面墙下砌着一口用整块海礁石凿出来的大浴缸,缸沿打磨得光滑,缸底引着一条从地底温泉接过来的暗渠,此刻正有温热的泉水从渠口缓缓注入缸中,又从另一侧的渠口缓缓流出去。

  缸面上浮着一层极薄的水汽,把缸里那层浅乳色的泉水罩得模模糊糊。

  缸沿边上搁着一只浅口的木盆,盆里放着几块本地惯用的海藻皂和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巾。

  维克托利斯进门之后把腰间的裤带解开,把身上那件敞着的短衫褪下来搭在缸沿边上,赤着上身走进浴缸里,在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里躺下来,头枕在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两条胳膊搭在缸沿两侧,整个人从肩背到腰线以下都浸在温热的泉水里,只剩胸口以上露在水面上。

  他闭着眼,面上的表情比方才松一层,像是在把方才那一场从头到尾收拢起来。

  娜卡莎站在客房内侧那面木纹板前,看着维克托利斯走进浴室,又看着浴室那扇窄门在他身后半开半掩。

  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灯下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浴室那扇半开半掩的窄门上看了一会儿,又移到床面上那三个瘫软的人身上,再移到方才蒂娅被放回床面之后躺着的位置上,最后收回来落在浴室那扇窄门上。

  她垂着眼看自己那双软底绣鞋的鞋尖,看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前的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搭在自己身侧,指尖在裙面上压了一下,随即咬了咬牙,抬步往浴室那扇窄门走过去。

  她走进浴室时先把那扇窄门从里侧轻轻推上,门轴转动的声音比方才轻些。

  浴室里那层被水汽熏得微温的空气裹上来,把她那张被养在深宅里养出来的白脸熏出一层极浅的薄红。

  她站在门内侧那面浅灰色石砖墙前,垂着眼看自己那双软底绣鞋的鞋尖,看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侧的两只手从裙面上收回来,改去够自己那件浅杏色短褂的领口。

  她解领口那道深褐色滚边下的盘扣时,指节在扣面上停了一瞬,才慢慢把第一颗扣子解开,又解第二颗,又解第三颗。

  三颗扣子解完之后,她把短褂从肩头褪下来,搭在门内侧那面墙边搁着的一只矮凳上。

  她又去够自己那件浅米色长裙腰后那个极小的蝴蝶结,把结头慢慢解开,把裙腰上那根同色细带从腰后绕到身前,在腰侧轻轻一抽,长裙便从腰上松下来。

  她把长裙从肩头褪下来,跟短褂叠在一处,搭在矮凳上。

  她又去解自己额前那两条金黄辫子上的细绸带,把辫子散开,金黄色的长发从额前一直垂到腰际,发尾微卷,贴在肩背上。

  她赤着脚站在浴室那层浅灰色石砖地面上,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白色短衬。

  短衬的料子比外面那两件要薄,被浴室里那层水汽一熏,贴在身上时几乎透出底下皮肤的底色。

  她垂着眼看自己那件短衬的领口,看了约莫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侧的两只手从裙面上收回来,改去够短衬的领口,把短衬从肩头褪下来,搭在矮凳上。

  短衬褪下来之后,她整个人便赤着站在浴室那层浅灰色石砖地面上,金黄色的长发从额前一直垂到腰际,发尾搭在腰侧和腿侧。

  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灯下露出来,形状是那种刚长开还没完全定型的、往两侧微微分开的半球形,乳尖是浅浅的珊瑚色,被浴室里那层微温的水汽激得立着,比平时深了半度。

  她腰很细,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条直而匀的腿,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与头发同色的浅金色细毛,稀稀疏疏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

  她两只手在身前交叠着放好,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赤着脚往浴缸那边走过去。

  她走得比方才进门时慢了些,赤脚踩在石砖地面上时几乎没有声响,只在脚掌落下时带出一小点极轻的、被水汽润湿的印子。

  她走到缸沿边停下,垂着眼看缸里那层浅乳色的泉水,看了约莫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前的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够缸沿边上那只浅口木盆里搁着的海藻皂。

  她把海藻皂从木盆里拿起来,在掌心里沾了点缸中那层温热的泉水,两手把皂在掌心里搓了两下,搓出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才慢慢把身子从缸沿边往维克托利斯坐着那处移过去。

  她移到他身后那侧缸沿边停下,弯下腰去,两只手先搭上他肩背。

  她搭上去时先僵了一瞬,指节在他肩背那层结实的肌肉上顶出一小片浅浅的白,随即又慢慢松开,把掌心里那层白色泡沫在他肩背上轻轻抹开。

  她抹的动作生涩得很,从肩头到背脊那一段抹了三四回才抹匀,抹匀之后又把掌心里那层泡沫在他背脊两侧那块肌肉上轻轻压了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在缸沿边那只木盆里沾了点泉水,重新搓了一层泡沫,接着往腰侧那一段抹过去。

  维克托利斯在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枕着头,闭着眼,感受着她那两只手在肩背上来回抹动。

  她抹得生涩,力道也比蒂娅和蜜糖她们轻得多,可她那双手在肩背上抹过时带着一层从深宅里养出来的、没怎么做过粗活的软,指腹贴着皮肤走时几乎不带一点糙劲。

  他闭着眼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声音比方才在客房里对她说“先去洗澡”时要低一分,也慢一分,像是从水汽里一层一层往外翻。

  “你父亲把你送过来,是替他自己换石门湾这片海湾的支持。本王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既然进来了,就先把该做的事做好。你听话,且能达到本王要的标准,本王不会亏待你。就算达不到,本王也不会让你落得个死亡或者伤残的地步。本王善于发现他人的优势,也热衷于将他人变成自己的力量。你父亲送你来之前,想必也跟你说过,到了本王这里,只要能留下,往后日子不会差。”

  娜卡莎在他背后抹着腰侧那一段的手在他说话时停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抹下去,抹完之后把两只手从他腰侧收回来,在缸沿边那只木盆里沾了点泉水,重新搓了一层泡沫,接着往肩背那一段抹过去。

  她垂着眼看自己那两只在泡沫里慢慢抹动的手,看了约莫几息的工夫,才轻轻点了点头。

  她点头时没有出声,只是把下巴往下压了一压,压完之后又把头慢慢抬回来,两只手继续在他肩背上抹着。

  “奴婢知道了。”

  她抹完肩背那一段,把掌心里那层剩下的泡沫在他背脊上轻轻推了推,推完之后把两只手从他背上收回来,在缸沿边那只木盆里又沾了点泉水,准备再搓一层。

  就在她把两只手重新搭上他肩背、准备接着往下抹的时候,维克托利斯从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慢慢直起身来,一只手从缸沿上收回来,够到身后她搭在他肩背上的那只手,握住她手腕,轻轻一带。

  娜卡莎被这一带整个人从缸沿边往里侧带了半步,赤着的脚在缸沿边那圈被打磨得极光滑的石面上蹭了一下。

  她另一只手还搭在缸沿边上那只木盆里,被这一带带得从盆沿上滑下来,掌心里那层没搓完的泡沫甩在石砖地面上。

  她整个人被维克托利斯从缸沿边带进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里,水面被她落进去时带起一小片水花,水花溅到缸沿边上那只浅口木盆里,把盆里那层没沾完的泉水也溅得晃了晃。

  她落进水里时整个人先是往前一扑,随即被维克托利斯从身后捞住腰侧,稳在他身前。

  她两只手从他肩背上滑下来,改去搭在他横在自己腰侧的那只小臂上,指尖在他小臂那层结实的肌肉上扣着,扣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她的眼睛在落水那一瞬间睁大了半圈,瞳仁里那点蓝被浴室里那层水汽一衬,比方才深了一层,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水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维克托利斯把她从身后捞稳之后,把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手从腰侧慢慢移到她身前,掌心贴着她那处平坦的小腹,轻轻压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从身侧绕过去,够到自己方才从客房里带进来搁在缸沿边那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巾,把布巾从缸沿上拿下来,垫在缸沿边那处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随即把她整个人往缸沿边那块垫了布巾的位置带过去,让她上半身趴伏在缸沿边上,两条腿从缸沿边垂下去,浸在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里。

  她趴伏下去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来,垂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发尾搭在缸沿外那圈被打磨得极光滑的石面上。

  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趴伏的姿势里压在缸沿边那层粗布巾上,乳尖贴着布巾那层粗纹,被压得陷进去一线。

  她腰很细,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条直而匀的腿,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与头发同色的浅金色细毛,稀稀疏疏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此刻被缸中那层温热的泉水浸过,贴伏在皮肤上,从那撮细毛底下透出一道紧合的肉缝的轮廓。

  维克托利斯在她趴伏好之后,从她身后那侧缸沿边靠过去,一只手搭在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另一只手从身侧绕下去,够到自己那根从方才与蒂娅交合之后还没完全软下去、又被浴室里这层水汽熏过之后重新半硬起来的肉棒,握着根部,把那根东西从身后往她腿间那处带过去。

  娜卡莎在他把肉棒往那处带过去时整个人从趴伏的姿势里又收紧了一线,两只撑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的手在布巾上扣得更紧了些,指甲在布巾那层粗纹上刮出几道极浅的痕。

  维克托利斯把她从身后那处慢慢带过去之后,没有立刻进入,只把那根东西贴在她那道紧合的小穴肉缝外侧,从缝口下端沿着缝口慢慢往上蹭。

  他蹭得极慢,每蹭到缝口上端那处时便停一瞬,再慢慢往下蹭回去。

  娜卡莎被他这样蹭着时整个人从趴伏的姿势里又收紧了一线,两只撑在布巾上的手在布巾上扣得更紧,腰侧那处被维克托利斯搭着的手在灯下慢慢又绷了一线。

  “转过来。”

  维克托利斯在她身后把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扶她一侧的肩,把她从趴伏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转成面对着他跪在缸沿边那块垫了布巾的位置上。

  娜卡莎转过来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来,垂在身前和身侧,发尾搭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

  她跪在缸沿边那块布巾上,两只手从方才撑在布巾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前,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下方往上看,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她跪直的姿势里重新立起来,乳尖被浴室里那层微温的水汽激得立着,比平时深了半度。

  她腰很细,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条直而匀的腿,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与头发同色的浅金色细毛,稀稀疏疏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

  维克托利斯从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里坐直身子,把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在缸沿边上,整个人靠在那处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垂眼看她。

  他身下那根大肉棒此刻从水中露出来一截,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让本王看看你会怎么侍奉。”

  “是﹍﹍”

  娜卡莎在他这句话落下来时把交叠在身前的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膝上,指尖在膝上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垂着眼看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看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前的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够他身下那根从水中露出来的肉棒。

  她先用一只手搭上茎身中段那处盘着的筋络,指腹在那处贴了一瞬,随即像是想起方才在客房里被烫到的那一下,把那只手从他茎身上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前,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压了一下,压完之后才慢慢重新伸过去,改用两只手一起搭上茎身。

  她两只手搭上去时先僵了一瞬,指节在他茎身那层皮肉上摸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松开,把整根东西从根部到顶端慢慢握了一遍。

  她握得生涩,力道也比蒂娅和蜜糖她们轻得多,两只手合起来才能勉强把那根东西拢住,握上去时掌心贴着他茎身上那层温热的皮肤,指腹沿着盘着的筋络从下往上慢慢抚。

  抚到龟头部分时,她改用一只手托着茎身,另一只手的指尖贴着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从一侧绕到另一侧,绕得很慢。

  绕完一圈,她把搭在茎身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膝上,垂着眼看那根从水中露出来的肉棒,看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慢慢把上半身往前送,低下头去,先用自己的鼻尖在龟头正面那处马眼上轻轻碰了碰,碰了两下,才慢慢张开嘴,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含进嘴里。

  她含进去时腮帮没有像蒂娅和蜜糖她们那样微微凹下去,而是被那根东西撑得往两侧鼓了一线,嘴唇贴着冠状沟那一圈,从龟头正面一路抿到侧面,把顶上残留的那点浊液抿进嘴里,喉头动了一下,咽下去。

  她咽下去时眉头轻轻蹙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松开,改用舌尖绕着龟头正面那处马眼慢慢蹭。

  她蹭得生涩,舌尖在龟头正面那处绕了两三圈才找到位置,绕完之后又试着往里吞,可吞了半寸便停住,腮帮被撑得又往两侧鼓了一线,随即又把那半寸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重新用舌尖绕着冠状沟那一圈慢慢打转。

  因为不熟练,她打转的节奏比蒂娅和蜜糖她们要慢得多,一圈打完之后停一瞬,再打第二圈,第二圈打完又停一瞬,再打第三圈。

  她每打一圈,腮帮便在那根东西撑开的位置上跟着收一收,收完之后又慢慢松开,重新打下一圈。

  她两只手从方才搭在膝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撑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指尖在布巾那层粗纹上扣着,扣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她这样生涩地侍弄了约莫几十息的工夫,舌尖在龟头正面那处马眼上反复绕了几圈之后,忽然从那处尝到一点与方才不一样的东西。

  那点东西混着浴室里那层温热的泉水和他自身那股滚烫的麝香气息,从龟头正面那处慢慢渗出来,被她舌尖一卷,带进嘴里。

  那点东西的味道不像她从前在深宅里吃过的任何东西——不是甜的,也不是咸的,带着一层淡淡的、像被什么在火上熬过又放凉了的腥香,混着他自身那股滚烫的麝香气息,在她舌根那处慢慢化开,化开之后又从舌根往喉咙里渗,渗得她整个口腔里都覆上一层极薄的、说不清的暖和甜香。

  她舌尖在龟头正面那处又绕了一圈,又卷进一点,又尝到那层味道,比方才那点更清楚一些。

  她眉头蹙着的那一瞬比方才短了半分,随即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把舌尖从那处收回来,而是贴在那处又绕了一圈,又卷进一点,又尝到那层味道。

  她心里此刻浮着一个从方才尝到那层味道起就一直浮着的、连她自己都没太想明白的念头——这个东西,为什么好好吃?

  这个应该是书上字言半语的所谓下体吧?

  可﹍﹍怎么也说不上好吃吧?

  但她能够感觉到这股味道,确实好吃

  维克托利斯靠在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把搭在娜卡莎后脑上的那只手掌心往下按了一寸,随即又按了一寸。

  他掌心贴着她那截被浴室里这层水汽熏得微温的金黄色长发,指腹压着发根处那层细软的发丝,力道不重,可每按一下,娜卡莎整个人便从跪直的姿势里往前倾半寸,含在嘴里的龟头便往喉咙深处送半寸。

  她腮帮被撑得又往两侧鼓了一线,嘴唇贴着冠状沟那一圈被撑得泛白,喉头那截皮肤在每一记往深处送的时候跟着动一下。

  可奇怪的是,她喉咙里没有那种被硬撑开之后的干呕,也没有第一次含深时那种被顶得喘不上气的闷哼。

  她整个人被按着往深处送时,喉咙口那处软肉像是被什么从里侧轻轻抚平了一层,原本该卡住的龟头顺着那道被抚平的软肉一路滑进去,一直送到根部,鼻尖几乎贴上维克托利斯小腹那层温热的皮肤,却只从鼻腔里漏出一点极轻的、带着水汽的气音。

  那层从维克托利斯周身慢慢渗出来的力量,此刻比方才在客房里铺得更满。

  它贴着浴室四壁那层被水汽熏得微温的石砖铺开,从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一直铺到内门那扇窄门上,铺得极轻,轻到娜卡莎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她那具原本被养在深宅里、连粗活都没怎么做过的小姐身子,此刻被那层力量从脚踝往上,进入她的体内。

  让喉咙口那处原本该绷着的软肉被那层力量从里侧轻轻抚平,腮帮那两处被撑开的位置也被那层力量从外侧轻轻托着,让她含得比方才更深,却比方才更轻松。

  她含到根部时没有像方才那样把龟头慢慢退出来,而是就着那个深度停了一会儿,随即试着把舌尖从冠状沟那圈收回来,改去贴着茎身中段那处盘着的筋络慢慢蹭。

  她蹭了一圈,又蹭了一圈,蹭到第三圈时,那处盘着的筋络在她舌尖下微微凸着,舌尖沿着那处凸起从下往上慢慢走,走过之后又慢慢走回来,走回来之后又贴着茎身背面那处也慢慢蹭。

  她蹭的节奏比方才在缸沿边时快了一分,一圈打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停一瞬再打第二圈,而是接着打第二圈,第二圈打完又接着打第三圈。

  她含着那根东西含了约莫百来息的工夫,舌尖从茎身中段那处盘着的筋络一路蹭到根部,又蹭回中段,又蹭到冠状沟那一圈,蹭过好几遍之后,从那处又尝到一点方才尝到过的那种味道。

  她心里此刻浮着的那个念头从方才在缸沿边第一次尝到那层味道起就一直浮着,到现在比方才更清楚一些——这个东西真的好好吃,甚至还想要多吃一点。

  维克托利斯靠在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垂眼看她跪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上半身前倾,唇含着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那一圈慢慢打转。

  他看了一会儿,把搭在她后脑上的那只手从后脑上收回来,改去够她一侧的肩,把她从跪伏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

  他把她从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带起来,让她赤着的脚从缸沿边那圈被打磨得极光滑的石面上落回浴室里那层浅灰色石砖地面,随即把她整个人从浴室里抱起来。

  她被他抱起来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去,垂在他臂弯外,发尾搭在他小臂那层结实的肌肉上。

  维克托利斯抱着她从浴室那扇窄门里走出来,走回客房。

  “哎?主人你回来啦?已经完事了?”

  “还没有开始,别爬过来,不然等下再狠狠后入一遍你这个调皮的白毛龙族萝莉。”

  “蒂娅只是想要帮主人而已啊,真是的。”

  客房床上那4个人依旧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伊薇特仰躺在床的最里侧,蜜糖仰躺在她旁边,薇尔仰躺在最外侧,三个人都还软着,腿间那三处还没合拢的穴口偶尔跟着轻轻翕动一下。

  维克托利斯抱着娜卡莎走到床边,把她放到床沿边那处空出来的位置上,让她仰躺下来,上半身搭在床面上,两条腿从床沿边垂下去,赤着的脚掌搭在床沿边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

  “主人﹍﹍我——我应该怎么做?”

  她躺下去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去,铺在深灰色的枕面上,铺开一片浅金的色。

  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她仰躺的姿势里重新立起来,往两侧微微分开,乳尖是浅浅的珊瑚色,被客房里那层比浴室略凉的空气激得立着,比方才在浴室里深了半度。

  她腰很细,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条直而匀的腿,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与头发同色的浅金色细毛,稀稀疏疏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此刻被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浸过,贴伏在皮肤上,从那撮细毛底下透出一道紧合的肉缝的轮廓。

  “什么也不要做,将身体交给我,然后迎合我或者抗拒,这都可以令人回味。”

  维克托利斯说完在床沿边坐下来,把搭在她腿弯下的那只小臂从她腿弯下收回来,改去搭在她一侧的腰侧,掌心贴着她那处平坦的小腹,轻轻压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从身侧绕过去,够到她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指尖先贴着她那撮浅金色细毛的边缘慢慢抚了一圈,从阴阜上缘抚到腿根内侧,又从腿根内侧抚回阴阜上缘。

  他抚到第三圈时,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慢慢收紧,从掌心往她小腹那处皮肤底下渗出一层极薄的暗紫色光。

  那层光从她小腹那处慢慢往两侧铺开,铺到她髋骨两侧,铺到她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上,把那撮浅金色细毛从根部一点一点地化开,化开之后顺着皮肤表面慢慢渗回去,渗回那层暗紫色光里,再从暗紫色光里慢慢收回到维克托利斯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掌心里。

  那撮浅金色细毛被化开之后,底下那处皮肤便完整地露出来——阴阜那处微微隆起,皮肤是那种比周围白一层、近乎半透明的浅肤色,往下是一道紧合的肉缝,缝口两侧那两片外唇环得饱满,颜色是浅浅的珊瑚色,从缝口最中间透出一线比外唇略深的绯色。

  整处看上去干净得像被什么从里到外打磨过一遍,一点杂色都没有,连方才那撮细毛底下那层被盖住的薄薄肤色也露得清清楚楚。

  “果然还是这样的白虎小穴看着顺眼,可惜蒂娅那样的天生白虎太少见了。”

  维克托利斯垂眼看了看那处被化开之后露出来的白虎小穴,把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改去搭在她一侧的膝上,把她那条腿从床沿边慢慢往一侧拨开半寸。

  他偏头往床上其余三个人的方向扫了一眼,见伊薇特、蜜糖和薇尔三个人都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腿间那三处还没合拢的穴口在灯下偶尔跟着轻轻翕动一下,便在心里定下了一个主意——等这间房里的事都处理完,把她们三个人腿间那三处也一并处理一下,把该化的都化了。

  这种白虎小穴操起来比带毛的顺眼,只是从前懒得管,如今既然想起了,便顺手一起办了。

  他把搭在娜卡莎膝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在她另一侧的腰侧,两只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走,走到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下方,掌心贴着她乳房下缘那道浅浅的弧线,从下往上慢慢托起来。

  她胸前那对乳房被他两只手托起来时,乳尖贴着空气立得更直,珊瑚色的乳尖在灯下划出浅浅的痕。

  他托着她乳房下缘的两只手慢慢收拢,把她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从下缘往上拢了拢,拢到两团都往中间聚了一线,随即又慢慢松开,重新托回原位。

  “主人!这样摸的话,会感觉——啊!”

  维克托利斯没有停,托着乳房下缘的那两只手从乳房下缘慢慢往下走,走过她平坦的小腹,走到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停了一停,又走到她髋骨两侧,掌心贴着她髋骨外侧那道浅浅的弧线,轻轻压了一下。

  他掌心压下去时那层从掌心渗出来的极薄暗紫色光又顺着她髋骨外侧那处皮肤铺开,铺到她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上,把方才化开那处皮肤又润了一遍,润得那处皮肤底下那层薄薄的肤色比方才更浅一层,透出一层从里到外都被润过的柔亮。

  “主人!这样做的话,我的身体好奇怪!”

  娜卡莎在他两只手从乳房下缘一路往下抚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

  她两只手从方才搭在床沿边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侧,指尖在身侧那片床单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在身侧。

  她碧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她并拢躺在床沿边的两条腿在他把搭在她膝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时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

  “哈啊哈啊!主人!”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她髋骨外侧的那两只手从髋骨外侧收回来,改去搭在她两条腿的膝弯上,把她那两条直而匀的腿从床沿边慢慢往两侧拨开半寸,让她腿间那道紧合的肉缝完整地露在灯下。

  她并拢的腿被他拨开之后,腿根处那片被化开之后的小穴便在灯下完整地露出来,阴阜那处微微隆起,往下是一道紧合的肉缝,缝口两侧那两片外唇环得饱满,颜色是浅浅的珊瑚色,从缝口最中间透出一线比外唇略深的绯色,整处干净得像被什么从里到外打磨过一遍。

  维克托利斯的指尖贴着缝口上端那处慢慢往下滑,滑到缝口最中间那处绯色上停了一停,随即改用指腹贴着那处绯色慢慢蹭。

  他蹭得极慢,每蹭到缝口下端那处时便停一瞬,再慢慢往上蹭回去。

  “主人!身体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娜卡莎被他这样蹭着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两只搭在身侧的手在身侧那片床单上扣得更紧了些,指甲在皮肤上刮出几道极浅的痕。

  “奇怪的感觉没有什么,你很快就会明白这是什么了。”

  维克托利斯指尖贴着她那处绯色慢慢蹭到约莫二十来下时,那处紧合的肉缝从缝口最中间慢慢渗出一小点清亮的液,顺着缝口下端往会阴那处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

  娜卡莎被他这样蹭着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随即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带着鼻音的气音。

  那声气音比她方才在浴室里含着肉棒时从鼻腔里漏出的任何一声都要清楚一些,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把搭在身侧的两只手上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前的乳房上,指尖在自己乳房下缘那处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在身侧。

  像是没有满足想要更多,但是身为小姐的她又不知道怎么做,只能胡乱摸摸让自己舒服的地方。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她乳房下缘的那只手从乳房下缘收回来,改去搭在她一侧的髋骨外侧,他握着巨大肉棒的根部,把那根东西从她腿间那处慢慢带过去。

  他把它贴在她那道紧合的肉缝外侧,从缝口下端沿着缝口慢慢往上蹭,蹭到缝口上端那处时停了一瞬,再慢慢往下蹭回去。

  他蹭得极慢,每蹭到缝口上端那处便停一瞬,再慢慢往下蹭回去。

  “好好记住今晚的感觉,这是你的初夜。”

  他这样蹭了约莫十几下之后,把那根东西从缝口外侧慢慢移到缝口正中间那处,握着根部,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缝口正中间那处紧合的位置上,停了一瞬,随即腰腹向前一送,龟头便撑开那两片紧合的外唇,顺着缝口正中间那处慢慢往里推。

  “啊!主人!我!我——!”

  娜卡莎被他顶入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本能地收紧起来了,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她收紧的姿势里重新立起来,往两侧微微分开,乳尖是浅浅的珊瑚色,被客房里那层比浴室略凉的空气激得立着,比方才深了半度。

  维克托利斯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顺着缝口正中间那处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时便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隔。

  那层阻隔比伊薇特初夜时那层要厚一些,也比蜜糖初夜时那层要韧一些,是那种从小被养在深宅里、连粗活都没怎么做过的小姐身子养出来的、还没被人碰过的处女膜。

  他在那层阻隔前停了一瞬,随即腰腹向前一送,龟头便碾过那层阻隔,顺着缝口正中间那处一直往里推,推到最深处。

  “啊!有点痛,主人,但是——”

  娜卡莎被他顶入最深处时,她腿间那处被顶入的缝口在肉棒撑开时绷得极紧,十分用力地夹紧。

  给了维克托利斯极大的快感,两片外唇被从中间撑开,环在茎身两侧,从缝口下端溢出一小缕混着清亮黏液和一点点淡红色血丝的浊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

  可奇怪的是,那层破处时该有的撕裂般的痛只在她身上维持了不到半息。

  维克托利斯顶入最深处的那一瞬,搭在她髋骨外侧的那只手掌心慢慢收紧,从掌心往她腿间那处皮肤底下渗出一层极薄的暗紫色光。

  那层光从她腿间那处慢慢往两侧铺开,铺到她缝口两侧那两片被撑开的外唇上,铺到她穴道内壁那层被撑开的黏膜上,铺到她宫口那处被龟头顶开的位置上,把那层破处时该有的撕裂伤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地抚平。

  她穴道内壁那层被撑开的黏膜在那层暗紫色光渗进去之后慢慢收拢,收拢回原本那层紧合的、还没被人碰过的模样,只是比方才那层紧合多了一层被润过之后的柔亮。

  她宫口那处被龟头顶开的位置也被那层暗紫色光从里侧抚平了一层,原本该有的那点酸胀被抚平之后只剩一层奇异的舒服和满足。

  明明是第一次啊,连子宫也是第一次被顶开,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嗯——不错嘛,你的小穴给人的感觉相当不错啊。”

  维克托利斯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她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穴道被撑开之后慢慢收拢回原状的过程。

  她那处穴道比伊薇特的要浅一些,也比蜜糖的要窄一些,可内壁那层黏膜被撑开之后收拢回来的弹性却比伊薇特和蜜糖都要好,收拢回来之后贴着茎身那层黏膜贴得极紧,从根部到龟头一路裹上去,裹得比伊薇特那处浅窄通道要服帖得多。

  这个处女小穴果然紧得要命,不过维克托利斯完全能够承受这股巨大的吸力。

  他在娜卡莎体内停了一会儿,随即开始慢慢抽送。

  他抽送得极慢,每一记退到缝口那处时停一瞬,再慢慢往里送,送到最深处时停一瞬,再慢慢往外退。

  他这样抽送了约莫几十下之后,她穴道内壁那层被撑开之后收拢回来的黏膜便跟着他每一记进出的节奏慢慢收放,收放得比伊薇特和蜜糖都要规律,像一层被什么从里到外润过一遍的、会自己呼吸的软套,从他每一记退到缝口那处时从根部收下来,在他每一记送到最深处时从龟头后颈含上来。

  “嗯,啊~主人~好舒服~?”

  娜卡莎在他这样抽送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随即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带着鼻音的气音。

  那声气音比她方才在浴室里含着肉棒时从鼻腔里漏出的任何一声都要清楚一些,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床上其余三个人此刻依旧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

  薇尔暗金色的竖瞳从半阖里睁开一线,往床沿边那处正在交合的位置上掠了一眼,随即又慢慢合回去,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心里此刻浮着一个从方才听见娜卡莎那声第一记娇喘起就一直浮着的、连她自己都没太想明白的念头——这个金发少女方才进门时还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并拢站着,腿收了好几次,现在躺在床沿边被主人顶入之后叫得比方才进门时清楚多了,主人方才在浴室里用那层力量把她的处女痛都化掉了,那层力量原来还能这样用。

  过来几天,她只记得自己在那天顶撞主人后被关在地下室里面,然后就是主人狂风暴雨般地猛干。

  “主人~主人~齁哦哦,哪里不行啊!主人!哈啊啊,嗯啊~?”

  维克托利斯在她体内抽送到约莫百来下之后,把她从仰躺在床沿边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让她从仰躺改成侧躺,一条腿搭在他臂弯里,另一条腿留在床面上撑地。

  他把她从侧躺的姿势里慢慢又带起来,让她从侧躺改成趴伏,上半身搭在床面上,臀部往后翘起,两条腿从床沿边垂下去,赤着的脚掌搭在床沿边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

  他这样换了几个姿势之后,最后把她从趴伏的姿势里带起来,让她跪在床沿边那处空出来的位置上,上半身搭在床面上,臀部往后翘起,两条腿并拢跪在床沿边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

  他两只手从身后扣住她两侧的髋骨,把那根东西从身后重新对准她腿间那道紧合的肉缝,握着根部,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缝口正中间那处,停了一瞬,随即腰腹向前一送,龟头便撑开那两片紧合的外唇,顺着缝口正中间那处一直往里推,推到最深处。

  他这样从身后进入之后,抽送的幅度比方才在床沿边时要大一些,每一记退到缝口那处时只退半寸,随即又往里送,送到最深处时停一瞬,再慢慢往外退。

  “嗯啊~~主人?奇怪的感觉又来了,我撑不住了!~?”

  维克托利斯这样抽送了约莫百来下之后,娜卡莎整个人从背后被顶的不行,自己瘫软在床上趴着。

  她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去,垂在床面上,发尾搭在深灰色的棉料上,随着每一记从身后顶入的节奏在床面上轻轻拂动。

  第22章 操完千金之后再抱住两个可爱萝莉睡觉,简直太爽了

  维克托利斯从身后扣住娜卡莎两侧的髋骨,掌心贴着她那处被黑暗力量润得发亮的皮肤,十指微微陷进她髋骨外侧那道浅浅的弧线里。

  他抽送的速度比方才快了一倍不止,每一记都从缝口那处只退半寸,随即又狠狠往里顶送,龟头碾过她穴道内壁那层刚被修复好的薄黏膜,一直撞到宫口那处被顶开过的软肉上,然后直接顶入子宫到最里面的子宫壁,才停一瞬。

  他停的那一瞬不长,刚好够她宫口那圈软肉从龟头后颈含上来,含住之后他又退,退到缝口那处再重新往里送。

  他这样反复了几十下之后,娜卡莎跪在床沿边的两条腿开始打颤,膝盖在深灰色棉料上一下一下地磨,磨出两道浅浅的褶。

  她两只撑在床面上的手从方才的姿势里慢慢收回来,改去够自己身前的乳房,指尖兜住自己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下缘,随着身后每一记顶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托,托得那对乳房在她掌心里来回晃。

  她垂着头,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去,铺在深灰色的棉料上,发尾随着她上半身每一记被顶得往前送的节奏在床面上轻轻扫。

  她碧蓝色的眼睛半阖着,瞳仁里那点蓝被灯下的橘红一衬,比方才在浴室里深了不止一层,睫毛根处浮着一层极薄的水光,被身后每一记撞上来的时候从眼角往鬓角渗一小滴,渗到第三滴时被她自己用肩头蹭掉了。

  “王上……好舒服……娜卡莎第一次……原来这种事情是这样的……好棒~?”

  她开口时声音被每一记顶入截成一段一段的,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又一记顶入撞散,散成一小截极轻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这句话说完之后自己先抿了抿唇,像是被自己方才那截气音惊了一下,随即又被身后那一记深深的顶入顶得把唇张开,从唇缝里漏出第二句。

  “王上……娜卡莎的肚子里面……好像被您顶到最里面了……,好上面,而且那处地方好奇怪……又酸又麻……可是娜卡莎还想让您再顶……”

  她这两句话说得比方才在浴室里含肉棒时任何一声都要清楚,尾音里那点从小被养在深宅里养出来的规矩还在,可规矩底下那层被顶出来的软已经压不住了。

  她两只兜着乳房下缘的手在身后又一记顶入时从乳房下缘滑下来,改去够自己身前那处被顶得发紧的小腹,指尖贴着自己小腹上那处被龟头顶出来的隆起慢慢压了一下。

  她压下去时掌心底下能摸到那根东西的顶端正抵在宫腔最里那面薄壁上,隔着她自己那层皮肉也能感觉到底下那点被撑满的胀。

  她把掌心贴在那处压了一会儿,压完之后又慢慢收回来,重新撑在床面上,指尖在深灰色的棉料上扣出几道浅浅的褶。

  娜卡莎已经完全由千金小姐变成了如今的雌兽,在维克托利斯身下不停叫唤,甚至没有感觉到刚刚摸到的隆起在自己的肚子上方有什么不妥,维克托利斯带来的快感几乎占据了她的大脑。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髋骨的两只手从髋骨外侧慢慢往中间收,收成两只手并排搭在她那处极细的腰线上,掌根贴着她腰侧那两道浅浅的腰窝,指腹压着腰窝里那层被顶得发软的皮肤。

  他扣着她腰线的两只手把她整个人往后带了半寸,让她更加靠近自己以便更好后入,两条并拢跪在床沿边的腿从膝盖到脚踝绷成一条直线,脚背贴着床沿边那块深灰色的棉料,脚趾在棉料上一下一下地蜷。

  他把她带到这个角度之后,每一记送进去的角度都比方才更向上一些,龟头碾过她穴道前壁那处微微粗糙的突起时停一瞬,再退回来重新碾。

  他这样碾了十几下之后,娜卡莎整个人越发受不了了:

  “王上……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娜卡莎受不了……可是又想要……王上您别停……”

  她这句话说到“不要一直顶那里”时尾音先散在半空里,随即被又一记顶入截断,截断之后她整个人从跪伏的姿势里往前一扑,上半身几乎贴在床面上,只剩臀部还翘着任由维克托利斯后入,臀部被维克托利斯撞击得发出“啪啪”响声。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腰线的两只手从腰线往两侧收,收成两只手分别搭在她两侧的髋骨外侧,掌根贴着她髋骨外侧那两道浅浅的弧线,十指微微陷进她髋骨外侧那层被顶得发软的皮肤里。

  他把她整个人往上带了一段剧烈,让她的臀部翘得比方才更高一些,随即开始用另一种节奏送。

  这一回每一记都从缝口那处退到只留龟头卡在缝口里,再狠狠往里送,一直撞到宫口那处被顶开的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从跪伏的姿势里往前一扑,扑完之后又被臀部两边的手带回来。

  他这样送了几十下之后,娜卡莎穴道内壁那层刚被修复好的薄黏膜便跟着他每一记进出的节奏慢慢收放,收放得比方才更规律,从缝口那处往里去时被撑开,退回来时从根部收下来,收下来时带着一层从穴道深处涌出来的清亮液,顺着茎身往回流,在两人相接处被碾成一层细密的、说不清颜色的湿。

  “王上……娜卡莎真的快要……快要不行了……那处地方越来越烫……您再顶一下……再顶一下娜卡莎就要……”

  “不行了就高潮,我也差不多了。”

  维克托利斯在她最后那半句话落下来时,扣着她髋骨外侧的两只手同时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前带到最深,龟头碾过她宫口那圈被反复顶开的软肉,在那圈软肉上停住,马眼张开。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直接灌进她宫腔最里那面薄壁。

  娜卡莎被这股精浆灌入的一瞬间整个上半身从床面上弹起来半寸,后背在灯下弓成一道浅浅的弧,两条并拢跪在床沿边的腿同时收紧,脚趾在床沿边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蜷到最大,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带着鼻音的短叫。

  那声短叫比她方才任何一声都要长,从喉咙里滚出来时在整间客房里绕了一圈才落回去,落回去之后她整个人重新趴回床面上,只剩胸口的起伏比方才快了一倍。

  她两只撑在床面上的手在深灰色的棉料上扣得更紧了些,指甲在棉料上刮出几道更深的白痕,随即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收一下又松开。

  精浆的量极大,第一股还没被宫口完全含住,第二股又接踵而至,从宫口边缘溢出一小缕没来得及被含住的乳白浊液,顺着穴道内壁往回涌,最终从缝口与茎身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自己的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那片被前几场交合洇湿的深色水痕边上又洇开一小片新的、比方才更浅的湿痕。

  她宫口那圈软肉被精浆灌入时被迫一下一下地收,每收一次,宫腔里那点满涨的东西便往更里顶一分。

  她整个人在精浆灌入时从跪伏的姿势里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随即又慢慢松开。

  她碧蓝色的眼睛半阖着,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她两只撑在床面上的手从方才的姿势里收回来一只,改去够自己身下那处被顶得发紧的小腹,指尖贴着自己小腹上那处浅浅隆起慢慢压了一下,压下去时掌心底下能摸到那处比方才更明显的胀,隔着自己那层皮肉也能感觉到底下那点被灌满的满。

  维克托利斯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她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穴道被撑开之后收拢回原状、又被精浆灌满之后从里往外撑的过程。

  他扣着她髋骨外侧的两只手从髋骨外侧慢慢松开,从她腰侧收回来,搭在她两侧的臀肉上,掌根贴着她那两瓣偏小巧的臀肉,十指微微陷进那层被顶得发软的皮肤里。

  他这样停了一会儿,才把那根从方才与蒂娅交合之后还没完全软下去、又被浴室里那层水汽熏过之后重新半硬起来、此刻已经在她体内射过一次的肉棒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

  退到缝口那处时,那圈被撑开之后收拢回来的黏膜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把他那根东西从龟头勒住,一紧即松,随即整根从她体内脱出。

  缝口在肉棒离开后没有立刻合拢,维持着一个指头粗细的浅珊瑚色圆口,从那个圆口里又涌出一小缕混着精浆和透明黏液的乳白浊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新的湿痕。

  “有点多了,该清理了。”

  在维克托利斯使用魔法清理床铺的时候,床上其余三个人此刻依旧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

  伊薇特仰躺在床的最里侧,蜜糖仰躺在她旁边,薇尔仰躺在最外侧,三个人都还软着,腿间那三处还没合拢的穴口在娜卡莎方才那声长叫的余韵里偶尔跟着轻轻翕动一下,每翕动一次,便从里面溢出一小缕新的乳白浊液。

  薇尔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方才虚虚点着布料的姿势里慢慢松开,改去搭在膝上,掌心贴着膝上那层深灰色棉料,指尖偶尔轻轻收一下,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她暗金色的竖瞳从半阖里睁开一线,往床沿边那处正在交合的位置上掠了一眼,随即又慢慢合回去,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窗外天井里那几丛耐盐碱的灌木被夜风带得轻轻晃了一下,叶子蹭在石墙上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港市外围那几盏长明灯的光从帘缝里透进来一线,落在床脚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照出一小片浅浅的暖色。

  远处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从码头那边一阵一阵地传过来,混在房里那盏矮脚油灯轻轻响的灯焰声里,一层一层地铺开。

  隔音魔法那层极薄的暗紫色光膜贴着四壁铺开,把房里那阵阵软糯的娇喘声的余韵、床架被顶得轻轻响的吱呀声、还有床上那三处穴口偶尔翕动时漏出的极轻的哼声,全部裹在这间客房里,一丝都没漏到门外去。

  “好了,这下干净多了。”

  维克托利斯用魔法把床铺清理干净后,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侧,往床里侧那处空出来的位置上坐过去,头枕到床里侧那只高枕上,两条胳膊搭在身侧,整个人从肩背到腰线以下都摊在床面上。

  他闭着眼,今天连续操了两个萝莉,三个少女,真是可谓干了个爽。

  蒂娅从自己那处趴着的姿势里最先动起来。

  她方才在浴室里被维克托利斯放回床面之后一直维持着趴伏的姿势,深青窄袖长衣和同色暗纹长裤都被褪到膝下堆在腰侧,露出一整片冷白带青的皮肤和那对不大但饱满的水滴形乳房,樱粉色的乳尖在灯下立着。

  她两只手从方才搭在床面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撑着自己身下那处床单,上半身慢慢从趴伏的姿势里撑起来,膝行着往维克托利斯躺下那处挪过去。

  她膝行得比方才在车厢里那会儿要慢些,膝盖在床单上一下一下地蹭,蹭出一小片浅浅的褶,深青长衣的下摆从腰侧滑下去,搭在她自己膝弯上。

  她挪到维克托利斯身侧那处停下,上半身前倾,两只手先搭上他横在身侧的那只胳膊,指尖在他胳膊上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点被应下之前的、不太敢表现得太明显的期待。

  “主人~我想要和你一起睡觉~”

  她说完,把搭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够他搭在身侧的另一只胳膊,指尖勾住他小指,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带完之后又把下巴往他肩窝里贴紧了些,整个人从方才侧躺的姿势里慢慢往他身侧靠过去,靠到他身侧那处贴着为止。

  这个白毛龙族萝莉的大眼睛眨了又眨,仿佛在示意自己亲爱的主人抱住自己。

  维克托利斯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把搭在身侧的那只胳膊从身侧抬起来,搭到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掌心贴着她腰侧那处皮肤,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半寸,让她从侧躺的姿势里改成半伏在他身侧。

  蒂娅被他这一带整个人从方才那副期待的姿势里松下来半寸,把搁在他肩窝里的下巴又往上抬了抬,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

  “嘻嘻,我就知道主人最好啦~”

  “睡觉就不要捣乱了。”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蒂娅腰侧的那只胳膊从她腰侧收回来,改去够床里侧那处伊薇特躺着的位置,把她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往自己身侧另一侧带过去。

  伊薇特被他带着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先僵了一瞬,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往他面上掠了一眼,随即又慢慢松开,顺着他的力道从仰躺改成侧躺,又改成半伏在他身侧另一侧的位置上。

  她两只手从方才搭在身侧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搭在他横在身侧的那只胳膊上,指尖在他胳膊上那层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在身侧。

  她灰紫高领长衣被褪到腰下堆在身侧,露出那一整片冷白得近乎透光的皮肤和刚有雏形的小小隆起,灰粉色的乳尖在灯下立着,比方才深了半度。

  她整个人从方才半伏在他身侧的姿势里慢慢往他身侧靠过去,靠到他身侧那处贴着为止,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蒂娅那处,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没说话。

  维克托利斯两只胳膊分别从蒂娅和伊薇特身侧绕过去,搭在她们两人各自的后腰上,掌心贴着她们后腰那处皮肤,把两个人往自己身侧同时带了半寸,让她们一左一右贴在自己身侧。

  这样同时抱住两个萝莉睡觉,揉揉她们的小胸和粉嫩小乳头,在拍拍她们的小屁股,这种感觉简直太爽了。

  蒂娅和伊薇特两个人被他这样一左一右抱在怀里,各自把脸往他身侧那处贴过去,蒂娅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伊薇特把脸贴在他颈侧那处皮肤上,两个人之间隔着维克托利斯那具宽厚的胸膛,谁也看不见谁。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两人后腰上的那两只手往回收了收,改成搭在两人各自的后背上,掌心贴着她们后背那处皮肤,把两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按稳之后就没再动。

  他闭着眼,面上的表情比方才处理那些律法和卷轴时要松一层,呼吸比方才在正厅里对穆尔说话时慢了一拍。

  蒂娅那具始祖龙族血脉养出来的身体比寻常雌性要暖,贴在他左侧那处时像一块被晒过一天的暖石;伊薇特那具血族幼体养出来的身体比寻常雌性要凉,贴在他右侧那处时像一块被井水浸过的凉玉。

  两个人一暖一凉地贴在他身侧,把他这具被今天一整天的事务和交合磨得微倦的身体从两侧同时裹住,裹得比方才那几场交合之后还要舒服。

  蜜糖在床面另一侧那处看着维克托利斯把蒂娅和伊薇特一左一右抱进怀里,她猫耳从方才半折的姿势里慢慢立回来,翡翠色的猫眼从下方往维克托利斯那处掠了一眼,随即又收回去,落在自己那侧竹帘缝里掠过去的礁石上。

  她猫尾从腰后垂下来,尾尖搭在床沿边的深灰色棉料上,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偶尔轻轻扫一下床沿。

  薇尔仰躺在最外侧,暗金色的竖瞳从半阖里睁开一线,往维克托利斯那处掠了一眼,随即又慢慢合回去,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方才虚虚点着布料的姿势里松开,改去搭在膝上,掌心贴着膝上那层深灰色棉料,不再动了。

  娜卡莎侧躺在床沿边那处,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去铺在深灰色的枕面上,碧蓝色的眼睛半阖着,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两只手从方才搭在身侧的姿势里慢慢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前,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在身侧。

  蒂娅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贴在他左侧那处没再动。

  伊薇特把脸贴在他颈侧那处皮肤上,血红的瞳仁半阖着,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随即又暗回去,贴在他右侧那处也没再动。

  窗外天井里那几丛耐盐碱的灌木被夜风带得轻轻晃了一下,叶子蹭在石墙上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港市外围那几盏长明灯的光从帘缝里透进来一线,落在床脚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照出一小片浅浅的暖色。

  远处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从码头那边一阵一阵地传过来,混在房里那盏矮脚油灯轻轻响的灯焰声里,一层一层地铺开。

  隔音魔法那层极薄的暗紫色光膜贴着四壁铺开,把房里那阵阵软糯的娇喘声的余韵、床架被顶得轻轻响的吱呀声、还有床上那几个人偶尔翻动时漏出的极轻的声响,全部裹在这间客房里,一丝都没漏到门外去。

  门外的石板路上,巡夜护卫的脚步声已经从远处一步一步地过来,经过这道厚木包铜的门前时停了一瞬,又一步一步地往天井那头去,渐渐远了。

  房里那盏矮脚油灯的灯焰又矮了一截,把整间客房照成一片比方才更暗一层的暖色,灯芯在灯油里烧出极细的一点噼啪声,随即又慢慢静下去。

  床面上那几个人各自维持着各自的姿势,蒂娅和伊薇特一左一右贴在维克托利斯身侧,蜜糖和薇尔各自躺在床面另一侧,娜卡莎侧躺在床沿边那处,整间客房慢慢沉进一片被海风裹着的、安静的夜色里。

  第23章 调皮捣蛋的龙族萝莉竟然还敢拉着血族萝莉挑逗魔王大人,必须爆操一顿好好教训她们

  晨光从北墙那扇落地窗的帘缝里钻进来的时候,客房里的隔音魔法那层暗紫色光膜还没散。

  窗外天井里那几丛耐盐碱的灌木上凝着一层夜露,被日头一照,叶尖上亮晶晶地挂着几颗将落未落的水珠。

  港市外围的长明灯已经熄了,远处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比夜里轻了些,混着码头那边早班渔夫解缆的吆喝声,一层一层地铺过来。

  床上的人还维持着夜里的姿势。

  维克托利斯仰躺在床里侧那只高枕上,两条胳膊一左一右搭在身侧,左边贴着蒂娅,右边贴着伊薇特。

  蒂娅半伏在他左侧,白发散了他半边肩膀,那件深青窄袖长衣还褪在膝下堆着,冷白带青的皮肤贴着晨光泛出一层浅浅的暖。

  伊薇特半伏在他右侧,黑发从肩头垂下去搭在他小臂上,灰紫高领长衣褪在腰下,露出那截冷白得近乎透光的细腰。

  蜜糖和薇尔各在床面另一侧,娜卡莎侧躺在床沿边那处,三个人都还睡着。

  蒂娅先醒的。

  她醒的时候没有立刻动,先偏头看了看维克托利斯闭着的眼,又看了看自己贴在主人身侧那处的位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慢慢往上弯了半分。

  她把搭在维克托利斯身侧的那只手从床面上收回来,改去够他横在身侧的那只胳膊,指尖在他胳膊上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还没消干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嘻嘻,主人还在睡觉吗?”

  她看了一会儿,把搁在他肩窝里的下巴抬起来,偏头往床右侧那处伊薇特躺着的位置看过去。

  伊薇特半伏在维克托利斯右侧,血红的瞳仁半阖着,那圈金色环纹在晨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像是刚醒还没完全睁开。

  蒂娅从维克托利斯身侧慢慢撑起上半身,改成跪坐的姿势,膝行着往伊薇特那侧挪过去,挪到伊薇特身边那处停下,上半身前倾,两只手先搭上伊薇特一侧的肩,指尖在她肩上那层冷白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然后摇晃起了血族萝莉。

  “伊薇特,醒醒。主人还睡着。咱们两个先别叫醒主人,先自己玩。”

  她说完,把搭在伊薇特肩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够伊薇特垂在肩头的黑发,指尖绕了一缕发丝在指节上轻轻转了一圈,转完之后又慢慢松开,让那缕黑发从指间滑下去,搭回伊薇特肩侧。

  伊薇特被她这样绕着发丝,血红的瞳仁从半阖里慢慢睁开,那圈金色环纹在晨光里转了一圈,落在蒂娅面上,看了一会儿,才慢慢从半伏的姿势里撑起上半身,改成跪坐的姿势,跟蒂娅面对面跪在维克托利斯身侧那处。

  蒂娅把搭在伊薇特肩上的两只手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膝上,偏头往维克托利斯躺着那处看了一眼,见他还闭着眼,便把视线收回来落在伊薇特面上,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

  她伸手够到伊薇特那件褪在腰下的灰紫高领长衣,指尖勾住衣摆边缘,慢慢往上带了一寸,带起之后又慢慢放回去,放回去之后又重新勾起来,又慢慢往上带一寸。

  她这样带了两回,见伊薇特没有拦她,便把整件衣摆从伊薇特腰上褪下来,搭在床沿边那处。

  伊薇特被她褪了衣摆之后,整片冷白得近乎透光的皮肤便完整地露出来,胸前那对刚有雏形的小小隆起在晨光里立着,灰粉色的乳尖比夜里深了半度。

  蒂娅垂眼看了看那处,又偏头看了看维克托利斯还闭着的眼,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

  “伊薇特,咱们两个一起过去。主人睡着的时候最好玩,他醒了就不好逗了。”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怕什么,有我在呢,主人最疼我啦,肯定舍不得教训我的,而且你不想要多摸摸睡觉的主人吗?”

  “好吧——”

  “哎呀,都说了,不用担心的,主人喜欢我们这种小萝莉,最多把我们按在身下操一顿就没事了,这种机会可不多见哦,你难道不想试试吗?”

  “想要试试﹍﹍”

  伊薇特最终还是抵挡不住蒂娅的诱惑,同意试着玩弄一下魔王大人睡觉的肉身,这种机会确实很少。

  蒂娅说完,从跪坐的姿势里膝行着往维克托利斯那侧挪回去,挪到他左侧那处停下,上半身前倾,两只手先搭上他横在身侧的那只胳膊,指尖在他胳膊上那层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

  伊薇特跟着她挪过来,挪到维克托利斯右侧那处停下,上半身前倾,两只手先搭上他另一侧那只胳膊,指尖在他胳膊上那层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把脸贴到他颈侧那处皮肤上。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维克托利斯两侧身侧同时贴住。

  蒂娅把搁在他肩窝里的下巴抬起来,够到他腰间那条还没有苏醒的大蛇,哪怕没有勃起的迹象,这个大肉棒依然惊人,很难想象要是完全勃起会把人操成什么样子。

  但蒂娅不怕,主人用这个大肉棒顶她很多次了,在最开始被主人抓住的时候,主人就喜欢用肉棒抱住她操。

  白天操完晚上接着操,休息的时候就抱着她亲,那时候她还会反抗,一反抗就被兴奋的主人压在身下继续操。

  小穴和子宫灌满了,就把后穴也干一遍,直到她只能撅着自己的萝莉肥臀趴着床上崩坏式的哼唧哼唧﹍﹍

  然后第二天,维克托利斯又会带着好吃的过来给她吃,要是她不吃打算绝食饿死自己的话。

  维克托利斯就会抱住她,然后用魔法强行控制住她,喂她吃饭。

  蒂娅现在想想,感觉时间过得真快呢,原本对强暴自己的维克托利斯厌恶至极,之后的日子里面竟然会对这种感觉有点留恋,甚至觉得维克托利斯不见得那么坏。

  最后龙族对自己被玷污觉得鄙夷,想要剥夺她的翅膀和龙族血脉,是维克托利斯帮自己杀上了龙族圣谷将那些老不死的龙族长老全揍了个遍,那时候自己可能就爱上这个强大而占有欲强烈的魔王了。

  她把搭在肉棒上的那只手从裤腰上收回来,改去够他身上的薄毯,把毯子往两侧掀开,露出整片结实的胸膛和胸口那道从锁骨延伸进腰线以下的浅色旧痕。

  她又把搭在毯子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够他底下那处从被接触之后还维持着半硬半醒的大肉棒,随着她的抚摸。

  她把搭在裤腰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侧,偏头看伊薇特那处。

  伊薇特把贴在他颈侧的那张脸从皮肤上收回来,血红的瞳仁从下方看上来,那圈金色环纹在晨光里转了一圈。

  也去试着摸摸主人,摸了摸自己一直想摸的结实腹肌,然后也摸到了肉棒上面。

  两个人一左一右,那根大肉棒便开始苏醒。

  它比夜里看着要稍软一线,可尺寸还是那样沉甸甸地横在主人身前,茎身覆着一层健康而饱满的肉色,盘着几道浅浅的筋络,龟头部分圆润而微微上翘,马眼处渗着一小点透明的液,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整根东西散发出一股雄性独有的、被一夜的睡眠浸过之后比夜里更沉一层的麝香气息,混着床上昨夜交合之后残留的、还没散尽的气味,在晨光里一圈一圈地往两个萝莉鼻子里钻。

  让蒂娅和伊薇特这个两个人本能地夹紧她们的萝莉小穴,她们的粉嫩萝莉小穴也开始不自觉地分泌液体,准备肉棒的插入和宠爱。

  蒂娅先动的。

  她从维克托利斯左侧那处慢慢把上半身往前送,低下头去,先用自己的鼻尖在龟头正面那处马眼上轻轻碰了碰,碰了两下,才慢慢张开嘴,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含进嘴里。

  “嗷呜~主人的肉棒,好吃,不管让我给主人含多少遍都乐意呢,呲溜呲溜~。”

  她含进去时腮帮微微凹下去,嘴唇贴着冠状沟那一圈,从龟头正面一路抿到侧面,把顶上渗出的那点透明液抿进嘴里,喉头动了一下,咽下去。

  然后她开始慢慢往里吞,每吞一寸,嘴唇就从茎身上滑过去一截,吞到一半时她停住,改用舌尖绕着茎身中段那几道筋络打圈,圈打得又慢又软,打完之后才把剩下的半截慢慢吞进去,一直吞到根部,鼻尖几乎贴上维克托利斯小腹那层温热的皮肤。

  伊薇特在她旁边看了一会儿,才把自己冰凉的唇贴到茎身根部那圈皮肤上,从根部沿着下方的筋线慢慢往上蹭,然后又往下舔舔维克托利斯的精子工厂。

  那里炽热、充满活力,光是舔舔,伊薇特就能想象里面在生产多少精子了,想象着自己被主人灌入大量精液,伊薇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小穴口。

  她血族的体温比寻常人低,唇贴上去时带着一层清冷的凉,蹭过蒂娅含不到的那一截茎身,把一凉一热两层温度错开来铺在维克托利斯那根东西上。

  她蹭到一半,蒂娅从根部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腾出根部那截给她。

  伊薇特便顺着那截空出来的位置从下往上舔,舌尖贴着茎身侧面的筋络,一路舔到蒂娅嘴唇含着的龟头下方那处冠状沟,才慢慢退回去,重新从根部开始。

  两个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各占一处,把维克托利斯那根东西从龟头到根部和睾丸裹住,一热一凉两层温度错开来送。

  蒂娅含到根部时,喉头那截皮肤跟着动一下;伊薇特舔到冠状沟那处时,唇贴着茎身侧面慢慢蹭。

  晨光从帘缝里斜进来,落在两个人垂在肩侧的发丝上,把蒂娅那几枚夹在白发间的青白小鳞和伊薇特那缕垂在肩头的黑发都照出一层浅浅的亮。

  维克托利斯在这阵里慢慢醒了。

  他醒的时候没有立刻动,先偏头往自己两侧看了一眼,见蒂娅和伊薇特一左一右跪在他身侧,一个含着龟头,一个舔着根部,两个人一热一凉地把他那根东西裹住,便慢慢把搭在身侧的那只手抬起来,搭到蒂娅后脑上。

  他掌心贴着她那截被晨光熏得微温的白发,指腹压着发根处那几枚青白小鳞的边缘,力道不重,只把她整个人往下按了一寸。

  蒂娅被这一按整个人从跪直的姿势里又往前倾了半寸,含在嘴里的龟头被这一按往里又送了半寸,她腮帮被撑得又往两侧鼓了一线,随即又慢慢松开,把舌尖从龟头正面那处收回来,改去贴着冠状沟那一圈慢慢打转。

  “一大早就这么调皮?”

  “这不是在服侍主人吗?而且主人不是很喜欢吗?嘻嘻。”蒂娅笑了笑,然后吞出肉棒,又手指调皮地戳了戳龟头,看着维克托利斯笑了笑。

  仿佛在说“来啊来啊~”。

  “还敢挑逗,看来你的萝莉小穴想要了。”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蒂娅后脑上的那只手从后脑上收回来,改去够床右侧那处伊薇特的位置,把她从跪伏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让她从跪坐改成趴伏在床面上,上半身搭在床沿边那处,臀部往后翘起,两条腿从床沿边垂下去,赤着的脚掌搭在床沿边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

  他这样把伊薇特摆好之后,把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够蒂娅那处,把她从跪坐的姿势里也慢慢带起来,让她跟伊薇特并排趴伏在床沿边那处,上半身搭在床面上,臀部往后翘起,两条腿从床沿边垂下去。

  蒂娅和伊薇特两个人并排趴伏在床沿边,两具雪白娇小的身体一左一右贴着,白发与黑发在床面上交缠在一起,两个臀部一左一右翘在床沿边,两处还没被进入的穴口在晨光里露出来,蒂娅那处是白虎状态,外唇环得饱满,颜色是极浅的肉粉,缝口最中间透着一线绯色;伊薇特那处是稀疏黑色细毛盖着,外唇颜色浅灰粉,缝口紧闭,从缝口下端透出一小点还没被进入过的紧。

  维克托利斯从床上起身,跪到两个人并排趴伏的床沿边那处,一只手先搭上蒂娅左侧那处髋骨外侧,另一只手搭上伊薇特右侧那处髋骨外侧,两只手同时收紧,把两个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半寸。

  他把搭在蒂娅髋骨上的那只手从髋骨外侧收回来,改去够自己那根从晨起之后被两个人舔过一阵、已经彻底硬挺起来的东西,握着根部,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蒂娅那处缝口正中间。

  蒂娅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从昨夜之后还没完全合拢,入口那道细环还维持着被撑开过的形状,龟头抵上去时没有遇到太大阻力,顺着缝口正中间那处一路往里推。

  推到细环口时,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把龟头勒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松开,让龟头一路碾过窄腰,碾到深处那道软腔里。

  “嗯啊~主人这么也不说一声啊~恩啊?”

  蒂娅被他这样从身后顶入时整个人从趴伏的姿势里往前一扑,两只撑在床面上的手在深灰色的棉料上扣出一小片浅浅的白,指节在棉料上顶了一会儿,又慢慢松开。

  她并拢跪在床沿边的两条腿在晨光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夜里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

  她胸前那对不大但饱满的水滴形乳房在她趴伏的姿势里垂下来,往两侧微微分开,樱粉色的乳尖在晨光里立着,随着身后每一记顶入的节奏在床面上轻轻晃。

  她白发从肩背上滑下去,铺在深灰色的棉料上,发尾搭在床沿边那圈棉料上,随着身后每一记顶入的节奏在棉料上轻轻扫。

  维克托利斯在蒂娅体内抽送了约莫十几下之后,把搭在她髋骨上的那只手从髋骨上收回来,改去够床右侧那处伊薇特的位置,将伊薇特抱起来像是小孩把尿一样在空中,把她那处还没被进入的缝口正中间也用龟头抵住。

  伊薇特那处比蒂娅要浅窄得多,穴道内壁那层薄薄的皱褶从入口到深处一路收得极紧,龟头抵上去时只把缝口正中间那处压得往里凹了一线,还没进去。

  他腰间那处皮肉上慢慢浮出一层暗色的流动,随即凝出第二根肉棒来,与原本那根上下并在一处,粗细长短一致,同样因晨起而硬挺,根部的筋线绷得一样明白,同样是能够轻松顶得萝莉肚子隆起的大肉棒。

  他这样凝出第二根之后,把两根肉棒分别对准蒂娅和伊薇特那两处,一手扣着蒂娅的髋骨,一手扣着伊薇特的髋骨,将两个萝莉一个压在身下,一个抱在半空中,两根大肉棒同时往里送。

  噗滋——!!

  一声黏腻的贯穿水响从蒂娅那处传来,第二声从伊薇特那处传来,两根肉棒同时撑开两个人各自的穴口,把蒂娅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和伊薇特那处浅窄通道同时贯穿到最深处。

  蒂娅那处细环被龟头碾过时绷得极紧,环口边缘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伊薇特那处浅窄通道被撑开时那层薄薄的皱褶从入口到深处一路被碾平,从缝口下端溢出一小缕混着清亮黏液的乳白浊液。

  两个小萝莉同时从趴伏的姿势里往前一扑,两只撑在床面上的手在深灰色的棉料上扣得更紧了些,指甲在棉料上刮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齁哦哦——主人……主人两根一起……蒂娅这边被顶到最里面了,要顶到胃啦……齁哦哦哦哦,要死啦~”

  “呜咕……主人……伊薇特这边……好胀……那根东西比昨天还要大……”

  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叫起来,蒂娅那声里带着龙族特有的那点低共鸣,尾音拖着往上挑;伊薇特那声里带着她惯有的那点软,尾音散在半空里,只剩一截极轻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死?我顶了你的胃多少次了,那一次不是我的力量把你保护得好好的?”

  维克托利斯扣着两个人髋骨的两只手同时收紧,把两个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半寸,随即开始用同一个节奏送。

  他这样送了几十下之后,蒂娅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便跟着他每一记进出的节奏慢慢收放,细环收得快、软腔收得慢、窄腰在中间过渡,三重天地一层叠着一层地裹着他那根东西;伊薇特那处浅窄通道跟着他每一记进出的节奏也慢慢收放,从缝口到深处一路裹着他那根东西,收得比蒂娅那处浅窄通道要服帖得多,像一层被什么从里到外润过一遍的、会自己呼吸的软套。

  “主人……蒂娅快要……快要不行了……您再顶一下……再顶一下蒂娅就要……不行!子宫吸的太紧了~子宫要被大肉棒拖着移来移去惹~?”

  “主人……伊薇特这边……也要……那处地方越来越烫……您别停……”

  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叫起来,叫声一高一低,一声龙族低共鸣一声血族软气音,在整间客房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维克托利斯扣着两个人髋骨的两只手同时往中间收,把两个人从并排趴伏的姿势里慢慢往中间带了半寸,让两个人的臀肉在中间挤压在一起,白发与黑发在床面上交缠得更紧。

  他这样把两个人往中间带之后,两根肉棒送进去的角度都比方才更向内侧一些,龟头碾过两个人各自穴道前壁那处微微粗糙的突起时停一瞬,再退回来重新碾。

  经常像是蒂娅说的那样顶着子宫往上顶一下内脏又带着向下,不过维克托利斯的力量避免了损伤,只留下带来的强烈刺激,不用担心蒂娅和伊薇特这两个小萝莉被操坏变成一团雌肉。

  维克托利斯喜欢的就是这种小萝莉在被自己操时的各种可爱反应,要是变成不会说话只会嗷嗷叫甚至不怎么会动的雌肉飞机杯,那维克托利斯认为太可惜了。

  真需要飞机杯,他完全可以通过禁忌炼金术制造一个,这种活生生的可爱萝莉就要充分发挥出可爱萝莉的价值和可爱,像现在这样,一个在他身下娇滴滴地娇喘、一个被他抱在半空中下意识地小脚乱蹬,这种可爱反应简直太棒了。

  “主人……蒂娅快要高潮了……就快要高潮了……主人一起……”

  “主人……伊薇特也要……那处地方越来越烫……”

  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叫起来,叫声比方才更急。

  维克托利斯扣着两个人髋骨的两只手同时收紧,把两个人往自己身前带到最深,两根肉棒同时碾过两个人各自穴道最深处那处,在那处停住,马眼同时张开。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直接灌进蒂娅那处宫腔最里那面薄壁;第二股从另一根马眼里喷薄而出,直接灌进伊薇特那处浅窄通道最深处那道宫口。

  两个人被精浆灌入的一瞬间同时从趴伏的姿势里往前一扑,两只撑在床面上的手在深灰色的棉料上扣得更紧了些,指甲在棉料上刮出几道更深的白痕。

  蒂娅那处宫口被精浆灌入时被迫一下一下地收,每收一次,宫腔里那点满涨的东西便往更里顶一分;伊薇特那处宫口被精浆灌入时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收,收得比蒂娅那处浅窄通道要服帖得多。

  精浆的量依然极大,萝莉子宫装不下自然因为精液射出的力量而从小穴喷出来一点,但是因为大肉棒顶着小穴,导致精液灌进小穴人萝莉的小肚子鼓起来,看起来像是萝莉孕肚一样色气。

  两具雪白娇小的身体在晨光里闪闪发光,小屁股通过肉棒贴着一起,白发与黑发交缠在一起,两个臀部翘这任由维克托利斯的打手抚摸,两处被灌满之后还没合拢的穴口在晨光里轻轻翕动,从里面各溢出一小缕新的乳白浊液。

  维克托利斯在两个人各自体内停了一会儿,才把两根肉棒从两个人各自体内慢慢退出来。

  退到蒂娅那处细环口时,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把他那根东西从根部勒住,一紧即松,随即整根从她体内脱出;退到伊薇特那处缝口时,那圈被撑开之后收拢回来的黏膜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把他那根东西从根部勒住,一紧即松,随即整根从她体内脱出。

  两个人各自的穴口在肉棒离开后没有立刻合拢,蒂娅那处维持着一个指头粗细的浅珊瑚色圆口,伊薇特那处维持着一个比蒂娅略窄的浅粉色圆口,从两个圆口里各涌出一小缕混着精浆和透明黏液的乳白浊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两小片新的湿痕。

  维克托利斯腰间那处凝出的第二根肉棒在退出之后慢慢化开,化成一层薄影回到腰胯之间。

  蒂娅和伊薇特两个人一左一右趴在床沿边,缓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匀回来。

  蒂娅先从趴伏的姿势里慢慢撑起上半身,改成跪坐,两只手从方才撑在床面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搭自己大起来的肚子上,偏头看维克托利斯那处,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伊薇特跟着她从趴伏的姿势里慢慢撑起上半身,改成跪坐,两只手从方才撑在床面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膝上,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维克托利斯那处,那圈金色环纹在晨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

  两个人一左一右跪在维克托利斯身侧,跟夜里那副挑逗的调皮样子比起来,此刻两个人各自软在床沿边那处,只剩胸口的起伏还比平时快一层。

  “主人……蒂娅和伊薇特早上听话了……主人方才把蒂娅和伊薇特一起顶到最里面了……”

  蒂娅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够维克托利斯搭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勾住他小指,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带完之后又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伊薇特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膝上收回来,改去搭在维克托利斯另一侧那只胳膊上,指尖在他胳膊上那层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把脸贴到他颈侧那处皮肤上,血红的瞳仁半阖着,那圈金色环纹在晨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

  两个人一左一右贴着维克托利斯,把他那具从晨起之后被两个人一热一凉地侍弄过一遍、又同时贯穿了两个人各自穴道的身体从两侧同时裹住,维克托利斯难得无语,这两个小萝莉,根本就是想要被他操吧?

  这种意志和想法,紧致到跟着肉棒一起移动的小穴和子宫,超级强悍的吸力,也就他维克托利斯拥有的力量能够通过做爱增强、所以可以不停性爱了,不然换一个男人早就被榨干了。

  不过不是维克托利斯,其他人也享受不到这种感觉,不是维克托利斯克没有人敢在发现龙族之后立刻感知龙族的详细情况,然后立刻将龙族强行化形。

  伊薇特也是花了不少功夫抢过来的,血族萝莉可是抢手货色,他这么久目前只见过伊薇特这一个例子,抢过来的时候还和商会爆发了不少战斗,好在伊薇特完全满足了他的期待。

  一个白发龙族萝莉,一个黑发血族萝莉,两个都很可爱。

  蒂娅这个龙族萝莉有着不属于萝莉的胸部和肥臀,伊薇特则是真正意义上的幼女萝莉,一起操的时候更是让人无限遐想,真是美味啊。

  为了这两个尤物和龙族还有商会战斗简直划算,毕竟只要始祖龙那几个传奇不出,就没有人可以奈何他,至于商会?

  人类确实有传奇级的强者,但因为种族特点他们已经老死了不少个。

  作为寿命短的补偿,人类的天赋更好,能够更快成长起来。

  至于他自己,魔族?

  呵呵,并非魔族,他是来自天外虚空中诞生的生命,是偶然漂流来到此地的,魔族是这个世界的本土生灵,只是和他的力量有些相似罢了,毕竟都是黑色的力量。

  那些人类也就把他归类为了魔族的一员,在之前的探索中,他也就莫名的被拥戴为了魔王,最可爱的魔女妻子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现在想想,竟然过了这么多年了,他当年还没有完全激发力量,况且魔女妻子会的魔法很多,一个人就能满足他的全部需求,所以也就没有像现在这样网罗各色女孩。

  床面另一侧,蜜糖和薇尔各在各自的姿势里慢慢醒了。

  蜜糖猫耳在头顶抖了两下,翡翠色的猫眼从半阖里睁开,往床沿边那处掠了一眼,随即又收回去,落在自己那侧竹帘缝里掠过去的礁石上。

  她猫尾从腰后垂下来,尾尖搭在床沿边的深灰色棉料上,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薇尔暗金色的竖瞳从半阖里睁开一线,往床沿边那处掠了一眼,随即又慢慢合回去,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娜卡莎侧躺在床沿边那处,还在恢复昨晚被猛干的疲惫。

  窗外天井里那几丛耐盐碱的灌木上凝着的夜露被日头一照,叶尖上那几颗水珠终于落下来,砸在石墙上,碎成几片透明的小水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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