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牧场计划】(25-27) 作者:不停自转的陨石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20 21:20 已读13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世界牧场计划】(25-27) 

作者:不停自转的陨石

  第25章 跟领主聊天太无聊了,还是泳装萝莉好看

  龙马车一路向东,到了官道尽头,地势猛地往下一沉。

  坡底下就是白砂湾。

  这地方比石门湾小得多,挤在海岸线上像个灰扑扑的贝壳。

  但港池里的水深得吓人,从岸边的浅青色直接断崖式坠入深蓝,像海底被人硬生生凿了个窟窿。

  几艘旧船死气沉沉地泊在水里,桅杆上的破旗被海风吹得紧紧贴在杆子上。

  马车在广场边停稳,人偶车夫松开缰绳,木头雕成的脸微微转向车厢,暗灰色的魔晶眼闪了一下:“主人,白砂湾到了。”

  维克托利斯收回搭在蒂娅和伊薇特腰上的手,掀开车帘往外看。

  广场不大,灰石板被海风磨得发白,正对着的是一栋两层高的礁石楼,屋檐下挂着风干的渔网和贝壳串。

  几个穿藏青短打的卫兵守在门口,一看马车停下,其中一个立马转身往里跑。

  他跳下车,海风把他的短衫吹得猎猎作响。蒂娅、伊薇特、蜜糖、薇尔和娜卡莎紧跟着下来,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半步。

  门被推开,港督柏快步迎了出来。

  这人又高又瘦,脸白得像是常年不见太阳,头发在脑后随便扎了个小辫。

  他脸上挂着笑,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隔着三步远拱了拱手:“王上驾临,真是蓬荜生辉。下官姓柏,早就备好茶了,王上里面请。”

  维克托利斯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扫了一眼两边的卫兵,径直走进大厅。

  柏赶紧侧身让路,把人引到主位坐下,自己坐在下首,倒了半杯茶推过去:“王上是为海路来的吧?咱们白砂湾的货,比石门湾全多了。干海菜、珠贝、鲸脂,还有白羽参,存货足足多出三成。石门湾那个价,在咱们这儿恐怕拿不下来。”

  他抿了口茶,嘴角的弧度更冷了:“王上要是想买,得加四成。要是嫌贵,往南边那几个港口也能走,那边给的钱更多。”

  维克托利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他没看柏,目光扫过身后的女孩们——蒂娅微微抬眼,伊薇特从黑发后冷冷盯着柏,蜜糖的猫耳压成了飞机耳,薇尔半睁着眼,娜卡莎低着头不说话。

  “白砂湾港深、船大、货多,我知道。”维克托利斯声音很平,“但往南走要绕三道礁岛,每年还有四个月封冻期,跑一趟顶石门湾跑两趟。你们一年能跑几趟?”

  柏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挂回去:“王上说得对。但白砂湾的货好啊,上等的白羽参都在我手里。两成嫌贵?一成五。再嫌贵,一成。再往下,下官就没得赚了。”

  维克托利斯食指在裤腿上轻轻敲了一下,目光转向门外:“一成。但有个条件——以后白砂湾的货,只走石门湾那条线。往南的线,断了。你只管收货,运货的事,我的人来。”

  柏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他拿起茶杯又放下,反复两次才稳住手,双手死死按在桌沿上,抬头时声音硬邦邦的:“王上这话,下官听不懂。往南的线我做了十几年,说断就断,而且一成?是要我手底下的人喝西北风去?王上想全包,价得加。三成五,我替您收货,线不断,怎么运您定。要是做不到,那还是按老规矩来。”

  话音刚落,厅里的油灯猛地晃了一下,光线暗了几分。门外的卫兵手按在刀柄上,指节都捏白了。

  维克托利斯没说话,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是这个地方偏远,还是那个废物后辈把魔王的脸败光了?

  为什么一个港口的领主敢这样跟魔王讲话?

  这让他十分不悦。

  到底是有多废物!

  才会让这种人都胆敢跟魔王作对?

  那个后辈最好死翘翘,不然必须好好教育一番,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后辈。

  “哒。”

  广场外突然炸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二十多个穿黑衣的壮汉从民居那边狂奔过来,腰间挂着长刀,胳膊上缠着黑布。

  领头的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冲到广场中央站定,抬手指着大厅的方向。

  “唰——”

  身后二十多人同时拔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柏港督!”蒙面人扯着嗓子喊,声音传进大厅,“往南的线您要是断了,南边的大佬们可不答应!今天您要是敢应了这位,白砂湾的货以后就别想往南走一步!您自己掂量掂量!”

  柏坐在椅子上,双手拢在袖子里,嘴角又勾起一抹笑,眼底却深不见底。他偏头看了维克托利斯一眼,又看向门外。

  维克托利斯食指在裤腿上又敲了一下,目光转向右边。

  蒂娅从头到尾都没动过。

  她微微抬眼,嘴角的笑意收了收。

  维克托利斯看了她一眼,食指再敲。

  “收到。”

  蒂娅站起身,深青色的衣摆扫过地上的湿痕,走到门槛前站定。她额头上的鳞片泛起一层浅粉色,眼睫一抬,青金色的瞳孔里像是点燃了火星。

  “嗡——”

  她肩胛骨两侧,一层极薄的暗金色光膜猛地撑开,像是龙翼,又像是某种魔力屏障。

  光膜边缘薄得发亮,带起的气流直接把门前的湿痕吹偏了一寸。

  广场上那二十多人脸色一变,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蒙面人手死死攥着刀柄,虽然不清楚这个萝莉站出来是要做什么,但是他们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安。

  蒂娅没等他们退完,往前迈出半步,跨过门槛。

  她张开嘴,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沉的龙吟。那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震得屋檐下的渔网疯狂乱晃。

  下一秒——

  “轰!”

  暗金色的龙炎从她嘴里喷涌而出,像一把巨大的扇子,直接扇过整个广场。石板上的湿痕瞬间蒸发,缝隙里的海螺壳“啪啪”炸成白灰。

  蒙面人手刚摸到脸上的黑布,龙炎就到了。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从脚开始,一寸一寸变成暗金色的灰烬。

  脚踝、膝盖、腰、胸口、头……不过一秒钟,原地只剩一小撮灰,被海风一吹,散了。

  他身后的二十多人也一样。

  有的先化腿,有的先化腰,有的从头往下烧。

  几息之间,广场中央多了二十多堆灰,被风卷成一片薄雾,飘飘荡荡飞向港池。

  从头到尾,没一个人喊出声。

  门外的卫兵吓得贴到墙根,指节捏得发白。厅里的侍从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柏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他双手死死按着桌沿,指节捏得发白,脸上的表情从硬撑变成了惊恐。

  就在这时——

  “狂风与雷霆的神明啊……”

  港市深处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的吟唱声。

  暗蓝色的魔力光从地底涌出来,顺着石板路蔓延,在广场中央凝成一道半人高的光墙。

  天色猛地暗了下来,狂风裹着水汽从港池卷过来,浪头拍在码头上碎成白沫。

  整片广场被暗蓝光和水雾笼罩,什么都看不清。

  仿佛夏日的飓风提前到来一样,整个城市都在慢慢被狂风和暴雨笼罩。

  厅里的油灯矮了一截。

  柏脸上的惊恐褪去,浮起一丝侥幸的笑。

  他偏头看了看门外的水雾,又看向维克托利斯,声音压低了:“王上,白砂湾的魔法师,是我花重金从南边请来的。您非要断线,我手底下的人,也不答应。”

  维克托利斯从吟唱开始就没动过。他食指在桌上敲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拇指和中指搭在一起。

  “哒。”

  一声清脆的响指。

  声音不大,却像是敲在心脏上。

  响指落下的瞬间,广场上的暗蓝光和水雾像是被按了倒放键,从边缘开始往回收。

  收过港池、码头、民居,最后缩回地底,消失得干干净净。

  天亮了。风停了。浪退了。

  广场重新变得安静,只剩中间那堆灰,和门前还没凉透的石板。

  油灯重新亮起来。

  柏脸上的笑僵住了,变成了见鬼一样的惊恐。他双手按着桌沿,指尖在衣服上掐了又松,松了又掐。

  与此同时,港市深处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尾音被风吹散了。

  维克托利斯食指在裤腿上敲了一下。

  门槛下的石板缝隙里,突然渗出一片漆黑。

  那黑色像是活的,顺着广场蔓延过去,把魔力光墙的残骸吸得一干二净。

  黑色铺到民居屋檐下停住,伸出好几根手臂粗的触手,表面泛着暗光,偶尔闪过一两道暗紫色的纹路。

  触手探进拐角的阴影里,卷出一个人。

  “啊?不要!不要!”

  是个穿深蓝长袍的女魔法师。

  她灰褐色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灰蓝色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张开想喊,但触手已经卷住她的腰和四肢,猛地往下一拽。

  她整个人被拖进黑暗里。

  从脚踝到膝盖,到腰,到胸口,到头,一寸一寸往下沉。

  最后一截头发被吞没时,黑暗缩回石板缝隙,消失不见。

  广场上只剩一片深色的湿痕。民居拐角处,留下一道没干的水迹。

  柏从头看到尾。

  他脸上的惊恐,变成了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

  那位魔法师可是花了重金从帝国宫廷里面请过来的,怎么就直接被干掉了,不是说魔王刚刚诞生的话力量需要适应吗?

  为什么能够靠一个响指解决那种级别的魔法?

  他双手按着膝盖,指节捏得发白,张了张嘴,又咽回去。

  然后他慢慢直起身,朝维克托利斯弯了弯腰:“王上……下官刚才说话没分寸,您恕罪。往南的线,您说断就断。一成,就一成。您的人来运,怎么运您定。下官只管收货,别的一概不管。您什么时候要货,传个话,下官立马办。”

  他又弯了弯腰,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掐着衣料。厅里的侍从低着头,门外的卫兵站回原位,没人敢多看一眼。

  蒂娅走回椅子坐下,微微抬眼,嘴角又勾起软软的笑。

  伊薇特从黑发后冷冷盯着柏,瞳孔里的金环转了一圈。

  蜜糖的猫耳立了起来,翡翠色的眼睛看向窗外。

  薇尔半睁着眼,又闭上。

  娜卡莎低着头,不说话。

  维克托利斯食指在桌上敲了一下,偏头看了看门外。龙炎烧过的石板还是一片漆黑的样子,只剩中间那堆灰被风吹散了。

  他收回目光,声音平淡:“一成。货只走石门湾。你只管收货,别的不用管。我的人明天到,你把货收到码头仓库,我的人来点货过秤。以后白砂湾的事,按我给的律法办,跟石门湾一样。你听话,能赚钱,我不介意帮你把这片海湾的港口都收下来。做不到,我换个人,想来也不难。”

  柏直起身,深深弯了弯腰,退到厅门外的石板路上,没敢再进来。他低着头,盯着脚前的石板。

  “真是无聊,不过总算可以前进了,我倒是要看看那个废物魔王到底做了什么?”

  维克托利斯从码头那处登船时,船身两侧那几名魔法女人偶同时把搭在缆绳上的手从缆绳上收回来,垂在身侧,木雕的素净面孔微微侧向登船的方向,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海面反光的一瞬间透出一层极薄的亮。

  船头那处那具控着舵轮的魔法女人偶没有回头,只把搭在舵轮上的两只手稳了稳,等维克托利斯一行人从跳板上走过、站到主甲板上之后,才把舵轮往一侧慢慢转了一格。

  船身从泊位上慢慢驶离,绕过港池外那几块暗礁,驶进那片深蓝的外海。

  港池的方向渐渐缩成身后一小片模糊的轮廓,白砂湾港市那几排灰白色民居的屋檐也一路往后走,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深蓝的海面,被日头照出一层浅浅的亮,一直铺到天边。

  主甲板比车厢要宽敞得多,铺着浅灰色的铁木板,板缝里嵌着些被海风磨圆的铜钉。

  甲板正中那处摆着一张宽大的躺椅,用整块铁木雕出来,椅面铺着一层深灰色的厚绒垫,垫角压着几枚铜扣。

  躺椅旁边搁着一张矮几,几上摆着一只浅口的黑陶壶和几只浅口杯,壶口塞着一枚用海草编成的塞子。

  躺椅另一侧搁着一只铜盆,盆里养着几尾从港池里捞上来的彩色小鱼,被日头一照在水里游出一小片浅浅的彩。

  甲板两侧各有一排齐腰高的矮栏,栏面被历任船上的仆从磨得光滑发暗,隔几步嵌着一枚半嵌在栏身里的暖石灯。

  甲板尽头那处通往下层舱室的舱门半开着,舱门内侧传来一阵阵被海风带出来的、混着木料和铜器的暖香。

  海上又要花一段时间,维克托利斯自己出发可能会更快,但是那样也太无聊了。和可爱的萝莉坐船出海,怎么样也比一个人的旅程有意思。

  维克托利斯在主甲板那张躺椅上坐下来,把搭在身侧的那只手收回来,搭在椅侧的扶手上。

  他偏头看了看船尾那具控着舵轮的魔法女人偶,又看了看船身两侧那几名各司其职的魔法女人偶,见整条船从驶离港池到驶进外海这段路上没出过一点偏差,便点了点头,把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膝上,整个人往躺椅那层深灰色的厚绒垫上靠了靠,闭着眼,面上的表情比在领主府正厅里那会儿要松一层。

  海风从船头的方向灌过来,把他那件敞着的短衫前襟吹得往一侧偏,露出胸口那道从锁骨延伸进腰线以下的浅色旧痕。

  蒂娅从舱门那处走出来时手里攥着一个小包袱。

  她先站在舱门口那处往甲板上扫了一圈,青金瞳里那几粒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随即把视线落在船身两侧那片深蓝的海面上,看了一会儿,又把视线收回来落在甲板正中那处,见甲板上铺的是浅灰色的铁木板,不是沙滩,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收了收,换成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

  她走到维克托利斯躺椅旁边那处停下,把手里那个小包袱往矮几上一搁,两只手撑在躺椅扶手上,上半身前倾,把脸凑到他面前那处,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

  “主人,蒂娅带了泳装来。本来想在海边沙滩上穿给主人看的,可这船上没有沙滩,甲板上全是木板。蒂娅白带了。”

  她说完,把撑在扶手上的两只手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身侧,整个人从方才那副前倾的姿势里直起来半寸,偏头往船头那处看了一眼,见船头那处那片深蓝的海面一直铺到天边,没有一处能下脚的地方,便把视线收回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嘴角那点收着的弧度往上弯了半分。

  “不过主人,甲板上能晒太阳。蒂娅在神殿里的时候,寝殿那扇落地窗朝北,一年到头晒不到几回日头。主人这船上日头好,甲板又宽,比神殿的寝殿好。要不要蒂娅去把泳装换上,主人躺这儿晒太阳,顺便看蒂娅。”

  她说完,不等维克托利斯应,自己先把矮几上那个小包袱从几上拿起来,转身往舱门那处走。

  走到舱门口时停了一瞬,偏头往躺椅那处看了一眼,青金瞳里那几粒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随即侧身进了舱门。

  舱门内侧传来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擦声,混着木料和铜器的暖香,一层一层地从舱门那处往外飘。

  蒂娅的身体都被维克托利斯摸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也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这点回避完全没有必要的。

  不过蒂娅认为这样更加具有仪式感,而且这种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蒂娅从舱门里走出来。

  她身上那件深青窄袖长衣和同色暗纹长裤都不见了,换成一套白色的泳装。

  泳装只有两件,一件是胸罩,一件是内裤,料子薄而贴身,白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层薄雾,把她那具始祖龙族血脉养出来的身体完整地衬出来。

  胸罩那两片薄薄的布料裹着她胸前那对不大但饱满的水滴形乳房,能够看到乳尖是浅浅可爱的樱粉色,被那层薄料子衬得透出一线浅浅的影。

  内裤那处更是窄,两条细细的布带从腰侧绕到胯前,在胯骨上方那处收成一个极小的结,底下那片布料只堪堪盖住那道还没完全合拢的浅粉色小穴,从布料的边缘透出两片外唇的颜色,白花花的圆润臀肉从内裤两侧完整地露出来,滚圆紧实,被那两条细布带从外侧勒出一小片浅浅的凹,每走一步便从内裤边缘往外鼓出一小片新的弧。

  她白发从肩背上垂下去搭在身后那处,发尾扫过她自己的腰窝,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日头下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她额上那几片薄鳞间浮出一层浅浅的粉,眼睫从半阖里抬起来,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金色光点比方才亮了一层,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同时因为维克托利斯的注视而窃喜。

  她走到甲板正中那处,没有立刻往维克托利斯那处走,先在甲板中间那片被日头晒得发白的铁木板上站了一会儿,两只手在身前交叠着放好,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偏头往躺椅那处看了一眼,见维克托利斯还闭着眼,便把交叠在身前的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身侧,整个人从方才那副站定的姿势里往躺椅那侧慢慢走过去。

  她走得比平时要慢一些,每走一步都先把脚尖点一下甲板,再是整个脚掌落上去,落完之后脚趾在甲板上轻轻蜷一下,蜷完又慢慢松开。

  她走到躺椅旁边那处停下,上半身前倾,两只手搭在躺椅扶手上,把脸凑到维克托利斯面前那处,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

  “主人,蒂娅换好了。主人再多看看蒂娅。”

  她说完,把搭在扶手上的两只手收回来一只,改去够自己身后那处,把搭在身后那处垂着的白发从腰窝那处慢慢拢到身前,拢到胸前那处时用指尖绕了一缕发丝在指节上轻轻转了一圈,转完之后又慢慢松开,让那缕白发从指间滑下去,搭回胸前那处。

  她又把另一只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胯侧那处,指尖在内裤边缘那条细细的布带上轻轻压了一下,确保,重新搭在扶手上。

  维克托利斯把偏头看了看她。

  他先看见的是她胸前那两片薄薄的白色布料,布料底下那对水滴形乳房的形状被衬得清清楚楚,他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膝上抬起来,食指在裤面上轻轻点了一下,没说话,只把视线从她胸前那处移到她胯前那处,又移回她面上。

  蒂娅被他这样看着,整个人从方才那副前倾的姿势里又往上贴了半寸,两只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胸前那处,指尖在自己胸前那两片薄薄的白色布料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在扶手上。

  “主人,蒂娅这套泳装好看吗?蒂娅在神殿里挑了半日,本来挑了件浅青色的,可那件料子厚,穿着热。这件白的料子薄,穿着凉。主人要是觉得好看,蒂娅往后在神殿里也穿给主人看。”

  她说完,把搭在扶手上的两只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身后那处,把两瓣滚圆紧实的臀肉从身后那处往前托了托,托到身前那处时停了一瞬,又慢慢放回去,放回去之后又从身后那处小酥胸往前托了托。

  “主人不想要摸摸看吗?”

  她这样托了两回,见维克托利斯没接话,自己先把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整个人从方才那副前倾的姿势里直起来半寸,改成侧坐在躺椅那处扶手上,一条腿从扶手上垂下去搭在甲板上,另一条腿弯着搭在扶手上,两只手从身后那处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膝上,偏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

  “主人不夸蒂娅,蒂娅就自己夸。蒂娅这套泳装白得跟船头那枚海兽像一个色,料子薄得跟主人身上那件短衫一个厚,穿在蒂娅身上比主人那件短衫好看。主人要是不看,蒂娅就坐这儿晒太阳,主人躺那边看海。主人方才在领主府正厅里坐了半天,眼下到了船上还坐,蒂娅陪主人坐,主人要是不理蒂娅,蒂娅就自己跟海风玩。”

  “你不是已经在那里自顾自的玩起来了吗?”

  “哎嘿嘿,主人不是允许了吗?”

  第26章 为什么龙族萝莉会突然表白宣誓啊?为了宽慰可爱萝莉只能接受了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膝上抬起来,伸到侧坐在躺椅扶手上的蒂娅那处,掌心先搭上她一侧的肩,随即从她肩头慢慢往下走,走过她手臂外侧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皮肤,走到她肘弯那处停了一瞬,随即把她整个人从扶手上往自己怀里带。

  蒂娅被这一带整个人从侧坐的姿势里往他身前倾过去,两只搭在膝上的手在身前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上轻轻压了一下,重新搭在膝上。

  她白发从肩背上滑下去,垂在他横在她身侧的那只胳膊上,发尾扫过他短衫的下摆。

  维克托利斯的掌心贴上她胸前那片薄薄的白色布料,五指慢慢收拢,把她那团不大但饱满的乳房从外侧往中间拢了拢。

  她那团乳房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变了形,从指缝间向外鼓出一点,乳尖受到刺激立刻立了起来,从那层薄料子底下被掌根压着,压下去又弹回来。

  他掌面贴着她那层薄料子的衣料,慢慢收拢又慢慢松开,收拢时从外侧往中间拢,松开时又慢慢放回去,放回去之后又重新收拢回去。

  他这样揉了两回,力道不重,也不快,像在把玩一件解压的小玩意,掌面贴着她乳房外侧那层薄料子,五指慢慢收拢又慢慢松开,收拢又松开,收拢又松开。

  蒂娅的皮肤摸起来很舒服,这个小山包摸起来更是玩不腻,不过维克托利斯如今突然想要晒一下太阳。

  “不要乱动,我现在就想要晒晒太阳。”

  “唔——明明主人的大肉棒已经硬起来顶着人家的小屁股了。”

  蒂娅被他这样揉着时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慢慢又瘫软,整个龙萝莉的身体都渐渐染上红晕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笑意又加深了一点,被他揉了两回之后从唇缝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软哼,哼完把整个上半身往他怀里那处又贴了半寸,贴到他胸前那处贴着为止。

  “嘻嘻,那我就要睡在主人的怀里,好不好嘛~”

  她说完,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膝上收回来,改去够他横在自己胸前的那只胳膊,指尖在他胳膊上那层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

  她这句话说得不高,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说完之后没有立刻等他的应,自己先把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慢慢往下沉,从方才那副侧坐的姿势里改成半伏在他身侧。

  “行。”

  维克托利斯只说了这一个字,把搭在她胸前那只手从她胸前收回来,改去搭她后脑上,掌心贴着她那截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白发,指腹压着发根处那几枚青白小鳞的边缘,力道不重,只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了下来。

  这个抱着的姿势不好摸胸部,但是两瓣紧致圆润的臀部就很好把玩了,可以像搓面团一样随意揉捏。

  蒂娅在他怀里听见那个“行”字,整个人从他身前那处往上弹了半寸,两只搭在他胳膊上的手从胳膊上收回来,改去撑他胸前那处,指尖在他胸前那层短衫的衣料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回他胳膊上。

  她把下巴从他肩窝里抬起来,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从唇缝里漏出一声又软又亮的、带着鼻音的欢呼。

  “好耶!”

  她喊完这一声,把整个上半身从他怀里那处重新贴回去,贴到他胸前那处贴着为止,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半伏的姿势里彻底软下来,把脸贴在他胸前那处,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贴着他短衫的衣料,眼睫从半阖里慢慢压下去,压下去之后就没再抬起来。

  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慢了一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胸前那层衣料上,带着一点极轻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音。

  海风从船头那处灌过来时,把蒂娅垂在维克托利斯胳膊上那缕白发又吹得往一侧偏了偏。

  她贴在他胸前那处贴了好一会儿,胸口起伏的幅度从方才那阵欢呼之后慢慢匀回来,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胸前那层短衫的衣料上,带着一点极轻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音。

  她眼睫从方才压下去之后一直没再抬起来,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却一直没落下去,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软得像一团被日头晒透了的棉花。

  她就这样贴了一阵,忽然把脸从他胸前那处慢慢抬起来。

  抬起来时动作不快,也不像方才那样先贴回去再抬,而是直接慢慢抬起来,抬到能看见他下颌那处的高度便停住。

  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可眼睫根处那层水光比方才深了一层,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也慢慢收了收,调皮和嘻嘻的模样消失。

  她犹豫了一下,把下巴从他胸前那处慢慢抬起来,抬到与他平视的位置,青金瞳里那几粒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开口时声音比方才在甲板上任何一声都要低,都要轻。

  “主人,蒂娅爱你,愿意为你而死。但是你爱蒂娅吗?”

  她这句话说得不快,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推出来的,尾音没有往上挑,也没有拖长,就那么平平地落下来,落在他胸前那处衣料上。

  她说完之后没有像方才在甲板上那些话一样把下巴搁回他肩窝,只把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瞳仁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停着,像是等待主人发落的小宠物。

  身为母畜竟然胆敢祈求主人的爱?

  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足够她被宰杀了,就算可爱也可能是变成肉便器的下场。

  不过维克托利斯对于那种行为向来不屑一顾,宰杀就算最上位的龙族肉也对他无用。

  就肉便器而言,蒂娅已经是他的肉便器了,而且神智清醒的时候就能精力来取悦他,想爆操的时候也会翘起屁股努力夹紧小穴,可比什么肉便器好多了。

  海风从船头那处灌过来,把她垂在肩侧那缕白发吹得往一侧偏了偏,也把她内裤边缘那条细细的布带吹得动了两下。

  甲板上那处重新安静下来,只剩船头那具控着舵轮的魔法女人偶搭在舵轮上两只手偶尔调整时带出来的、极轻的一点机括声。

  日头从船身东侧那处斜照过来,落在甲板正中那片浅灰色的铁木板上,把整张躺椅和躺椅上那两个人罩进一片被海风揉得微温的暖色里。

  维克托利斯把闭着的眼从方才那处慢慢睁开,偏头看了看怀里这个贴在他胸前那处、方才还喊着“耶”的龙族萝莉。

  她此刻没有笑,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先闹一句再接一句,只把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瞳仁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停着,眼睫根处那层水光比方才深了一层,搭在他胳膊上的那两只手在指节那处又收了一收。

  他看了她一会儿,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萝莉难得带上几分胆怯的神色,可爱得让他想笑,他也确实笑了:

  “爱,我爱你这个调皮捣蛋的可爱龙族萝莉,不然你的逾越可以让你死一万次了。”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比方才那句“行”还要低一分,也慢一分,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推出来的,落在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那处。

  他说完这句之后没有把视线移开,只把搭在她后脑那只手从她后脑上收回来,改去搭她颊侧那处,指腹贴着她颊侧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皮肤,把她整张小脸从下方慢慢托起来半寸。

  “啊?”

  蒂娅在他这句话落下来时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贴在他胸前的姿势里往上弹了半寸,两只搭在他胳膊上的手从胳膊上收回来,改去撑他胸前那处,指尖在他胸前那层短衫的衣料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回他胳膊上。

  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瞳仁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比方才亮了一层,眼睫根处那层水光从睫毛根一直漫到眼角,在眼角那处聚成一小片极薄的亮。

  她张了张嘴,把下巴从他胸前那处又往上抬了半寸,抬到与他平视的位置,青金瞳里那几粒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开口时声音比方才那句问话还要低,还要轻,尾音还带着一点不太稳的颤。

  “真的真的吗?主人爱蒂娅?维克托利斯真的爱蒂娅?”

  她这句话问得比方才那句还要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推出来的,推到最后一个字时尾音往上翘了半分,翘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说完之后没有等他的应,自己先把搭在他胳膊上的那两只手从胳膊上收回来,改去够他托着自己小脸的那只手,指尖在他手腕上那层结实的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回他胳膊上。

  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贴在他胸前的姿势里又往上贴了半寸,贴到他下颌那处贴着为止,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贴着他下颌那层皮肤,眼睫从半阖里抬起来又压下去,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比方才又深了一层。

  维克托利斯把托着她小脸那只手从颊侧收回来,改去搭她后脑那处,掌心贴着她后脑那截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白发,把她整张小脸从下方慢慢托起来,托到与他平视的位置。

  他低下头去,唇覆上她额前那处,在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之间落了一下。

  这一下落得比在车厢里那几回吻都要短,只贴了一息便分开,分开时唇与额头之间没有牵出银丝,只在额上那处留下一小片被唇温过的暖。

  他又把搭在她后脑那只手从后脑上收回来,改去搭她颊侧那处,指腹贴着她颊侧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皮肤,慢慢抚了一下,从颊侧抚到下颌,又从下颌抚回颊侧。

  “爱。所以你永远是我的了。”

  蒂娅在他这句话落下来时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贴在他下颌的姿势里往上弹了半寸,两只搭在他胳膊上的手从胳膊上收回来,改去够他搭在自己颊侧的那只手,指尖在他手背上那层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回他胳膊上。

  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瞳仁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比方才亮了一层,眼睫根处那层水光从眼角那处终于漫出来,在眼角那处聚成一小颗极薄的、将落未落的水珠,在日头下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她张了张嘴,像是要接一句什么,可话到嘴边先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呜咽之后才把那句话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推出来。

  “当然,蒂娅永远是主人的!永远永远都是!”

  她这句话说得比方才任何一句都要快,也比方才任何一句都要亮,尾音往上翘着,翘到最后一个字时终于从那颗将落未落的水珠那处落下一滴,顺着颊侧淌进耳后那层白发里。

  她另一只手从胳膊上收回来,改去够他搭在自己腰后那只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也顺着他的手背慢慢往上走,走过腕骨,走过小臂,走到肘弯那处时停了一瞬,随即又慢慢往上走,走到肩后那处时停住,改去搭他后颈那处,指尖在他后颈那层短衫的衣料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这样两只手一左一右搭上他肩头和后颈之后,把整个上半身从方才那副半伏的姿势里慢慢撑起来半寸,撑到与他平视的位置便停住。

  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瞳仁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比方才亮了一层,眼睫根处那层水光从睫毛根一直漫到眼角,在眼角那处聚成一小片极薄的亮。

  她没有像方才在车厢里那几回那样先用自己的鼻尖在他下巴上碰一碰,也没有像方才在甲板上那几回那样先笑一句再接一句,只把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看了一会儿,才把上半身从方才那副撑起来的姿势里往前送了半寸,送到两个人之间只剩不到半寸的距离时停住。

  她先用自己的唇贴上他的唇。

  贴上去时唇是温的,带着方才那阵贴在胸前那处被衣料和体温暖出来的温度,也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还没完全匀回来的气。

  她贴上去之后没有立刻深入,只贴着他的唇线慢慢蹭了一下,蹭完又退开一线,再贴回去。

  她这样贴了两回,第三回贴上去时把唇缝慢慢张开一点,用舌尖顶开他的唇缝,从齿间探进去。

  她探进去时舌尖在他齿关那处停了一瞬,没有像在车厢里那几回那样绕过他齿背再往里走,只在那处停着,像是等他先动。

  他齿关那处没有像方才在车厢里吻伊薇特时那样先收一收再慢慢松开,而是直接松开了,让她的舌尖顺着齿关那处慢慢往里走。

  她舌尖走进去之后先贴着他上颚那处慢慢蹭了一下,蹭完之后又慢慢往里走,走到他舌根那处时停住,把整条舌尖慢慢卷起来,绕着那处慢慢转了一圈。

  仿佛在等他回应,他应了,她才接着往下走。

  这一次她没有等他应,只自己先走,走到他舌根那处时停一瞬,随即把整条舌尖往里又送了一截,送到两个人舌尖那处贴着为止。

  她舌尖贴上去之后没有立刻退回来,只在那处停着,感受着他舌根那处与方才在车厢里那几回一样的温度,带着一点被日头晒了一整个下午之后比平时要暖一层的热。

  她把舌尖在那处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回收,收回来时在他舌根那处轻轻蹭了一下,蹭完之后又慢慢探回去,探回去之后又慢慢收回来。

  她这样探了两三回,每一回都比前一次往里送得更深,也每一回都比前一次收得更慢。

  她搭在他肩头和后颈那两只手在他每一回探进去时都跟着收一收,收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她后背那只手从后背收回来,改去搭她后脑那处,掌心贴着她后脑那截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白发,指腹压着发根处那几枚青白小鳞的边缘,力道不重,只把她整张小脸往自己这侧带了半寸。

  他把另一只手从身侧收回来,改去搭她腰后那处,掌心贴着她腰后那层身体曲线特有的浅浅的凹,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半寸,让她整个人从肩到腰都贴在他身前那处。

  他做完这些之后,把搭在她后脑那只手从后脑上收回来,改去摸她的小脸颊,指腹贴着她颊侧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皮肤,从颊侧慢慢抚到下颌,又从下颌慢慢抚回颊侧。

  他抚了两回,才把搭在她腰后那只手从腰后收回来,改去搭她后背那处,掌心贴着她后背那层被泳装细布带勒出来的浅浅的凹,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

  蒂娅在他这样回吻时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慢慢又软了一线。

  她搭在他肩头和后颈那两只手从方才那副搭着的姿势里慢慢收回来,改去搭他后颈那处,指尖在他后颈那层短衫的衣料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回后颈那处。

  她两只手一左一右搭在他后颈那处,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这侧拉了一下,带到两个人之间那不到半寸的距离彻底消掉为止。

  然后蒂娅自己调整角度,让这个吻和唾液的交换更加顺利,因为两个人的实力,他们的亲吻甚至不用换气,只需要尽情享受这次的缠绵。

  她舌尖在他舌根那处又送了一截,送到两个人舌尖那处缠着为止,缠上去之后没有立刻退回来,只在那处停着,感受着他舌尖那处与方才在车厢里那几回一样的力道,带着一点比方才要慢一层的回。

  她这样吻着时,眼睫从方才那副睁着的位置慢慢压下去,压到一半时又抬起来,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比方才又深了一层,瞳仁里映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孔,那几粒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

  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从眼角那处又落下一滴,顺着颊侧淌进耳后那层白发里。

  她在他唇间那处缠了一阵,才把舌尖从他舌根那处慢慢收回来,收回来时在他舌尖那处轻轻蹭了一下,蹭完之后又慢慢收回来,收到自己唇缝那处时停了一瞬,随即把唇从他唇上慢慢分开。

  分开时两个人唇间牵出一条细亮的银丝,比方才在车厢里那几回都要细一些,也比方才那几回都要长一些,在半空里悬了两息才断开,断开之后一截落在她下颌那处,一截落在他唇下那处。

  她没有立刻退回去,只把额头抵在他下颌那处,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快了一层,带着因为热吻产生的情动和喘息。

  “主人……蒂娅方才亲的,不是母畜对主人的那种亲,也不是讨主人欢心的那种亲。蒂娅方才亲的,是蒂娅亲维克托利斯的。是蒂娅亲她爱人的那种亲。主人方才回的,也是爱人回爱人的那种回,对不对。”

  “呵呵,你就把我当成你的爱人了?”

  “不是爱人,主人为什么要说刚刚的话?难道在玩弄可爱萝莉的感情吗?坏主人~”

  “万一我真的在玩弄你的情感呢?”

  “主人不会,主人不知道吧?始祖龙族的感知力很强大哦,我其实能够看出主人的情绪哦,嘻嘻,没有想到吧~”

  这个世界的上位龙族有这种能力?

  维克托利斯还是第一次知道,毕竟以前就是和龙族打交道也多是战斗,像蒂娅这种可爱的龙族萝莉可是最近才得到的。

  蒂娅那句话说得不高,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说完之后没有像方才在甲板上那些话一样把下巴搁回他肩窝,只把额头抵在他下颌那处,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她心里此刻浮着一个从方才吻上去那一刻起就一直浮着的、连她自己都没太敢想明白的念头。

  从南境那一个月被带到神殿里,到神殿私室那间窗台上摆着血藤的屋子,到车厢里那几回吻,到甲板上方才那句“爱”,她一路走过来,从没敢想过自己可以真的成为维克托利斯的爱人。

  她只敢在每次撒娇讨东西的时候把这句话藏在别的话底下,只敢在每次被揉到软的时候把这句话藏在喘气声里,只敢在每次他默许她越界的时候把这句话藏在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底下。

  方才他应了,他说“爱”,他说“所以你永远是我的了”,可她还是不敢信。

  她方才亲上去的时候,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押上去了,押上去之后才敢在吻里把那句藏在别的话底下的话问出来。

  他回了,他回的时候比在车厢里那几回都要慢,也比那几回都要沉。

  她吻完从他唇上分开,把额头抵在他下颌那处,心里那点从方才吻上去那一刻起就一直浮着的念头终于落下来了——她竟然真的可以成为维克托利斯的爱人。

  好高兴。

  好幸福。

  蒂娅的小手慢慢顺着他的肩头慢慢往下走,走过胸前那处,走过腰侧那处,走到他腰间那条虚系着的裤带边缘时停住。

  她先用自己的手背在裤带边缘那处贴了贴,贴了两下,才改用指尖勾住裤带边缘,轻轻往下带了一寸。

  带开一寸之后,底下那处从方才贴在她胸前那阵被两个人的体温暖过、又被方才那一场吻挑起来的东西便从裤带缝隙里透出来一点。

  她没有立刻把手探进去,只把指尖搭在裤带边缘那处,偏头往维克托利斯面上看了一眼,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

  她看了一会儿,才把搭在裤带边缘那只手慢慢探进去,掌心贴上那处从裤带缝隙里透出来的东西。

  她掌心贴上去时先僵了一瞬,指节在他那处皮肤上顶出一小片浅浅的白,随即又慢慢松开,改用两只手一起搭上茎身。

  她两只手合起来才能勉强把那根东西拢住,握上去时掌心贴着他茎身上那层温热的皮肤,指腹沿着盘着的筋络从下往上慢慢抚。

  抚到龟头那处时,她改用一只手托着茎身,另一只手的指尖贴着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从一侧绕到另一侧,绕得很慢。

  她绕完一圈,把搭在茎身上的那只手从茎身上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膝上,垂眼看着自己方才抚过的那处,青金瞳里那几粒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

  那根东西从方才贴在她胸前那阵就已经彻底硬挺起来,比在车厢里那几回要涨得更大一些,茎身从根部到顶端都覆着一层健康而饱满的肉色,整根巨大东西散发出一股维克托利斯独有的麝香气息,混着她自己身上那点从方才那场吻里带出来的甜,在整片甲板上方一圈一圈地铺开。

  她被这根东西顶进去时,每一次都觉得它像一头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巨兽,这个肉棒可直接顶到她内脏那处,几乎贯穿她的全身,可每一次被它顶完之后,身体里那几处被撑开过的地方又总是被它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地润回来,润得比顶进去之前还要舒服。

  它像一头可以直接顶到她内脏的巨兽,可又不会真正撕碎她。

  她方才吻完从他唇上分开那一刻起,心里那点念头就慢慢从“好高兴、好幸福”变成了另一种更热、更满的东西——想要做爱。

  蒂娅偏头看维克托利斯,开口时声音比方才那句问话还要低,还要轻,尾音还带着一点不太稳的颤:“维克托利斯,我想要~想要和主人亲密~想要和你做爱~”

  她这句话说得不快,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推出来的,推到最后一个字时尾音往上翘了半分,翘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说完之后没有像方才在甲板上那些话一样把下巴搁回他肩窝,只把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瞳仁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停着,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在指节那处收了一收,收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她后背那只手从后背收回来,改去搭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把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半伏的姿势里往自己这侧带了半寸。

  他把另一只手从身侧收回来,改去搭她身后那处,掌心贴上她那两瓣滚圆紧实的臀肉,五指慢慢收拢,把她那两瓣臀肉从外侧往中间拢了拢,拢到中间那处时停了一瞬,又慢慢松开。

  “可以。”

  他做完这些之后,腰间那条虚系着的裤带在魔法的作用下自行解开,从腰间松脱,滑落到腿弯那处,底下那根从方才就已经彻底硬挺起来的东西便完整地露出来,从裤腰缝隙里透出来一线之后彻底撑开,横在他身前那处,被日头照出一层浅浅的光。

  他没有让蒂娅多等,把搭在她腰侧那只手从腰侧收回来,改去搭她胯侧那处,另一只手从她身后那处收回来,改去搭她另一侧胯侧那处,两只手一左一右搭在她胯侧那处,把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半伏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变成半蹲在他身上的姿势。

  蒂娅被他这样带起来之后,两只手从膝上收回来,改去够他身前那处,一只手先托住茎身,另一只手贴着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从下方慢慢对准自己腿间那处。

  她那处从方才那场吻之后就已经自己泌出了一层薄薄的湿,把那片薄薄的白色泳装内裤布料从内侧润透了一小片,底下那道还没完全合拢的浅粉色白虎馒头小穴从布料边缘透出一线绯色。

  因为穿着泳装,她不用把内裤脱下来就能和他亲密——那片薄薄的白色布料被龟头顶着往一侧偏了一寸,偏开之后底下那道圆口便完整地露出来,龟头顺着那道圆口正中间那处慢慢往里推。

  她先用自己的手托着茎身把龟头对准那处,停了一瞬,随即把整个下半身从方才那副跪坐的姿势里慢慢往下沉。

  “嗯~啊~进来了,主人的真的好大,也好长,感觉到不了头——啊啊啊——还没有顶进来,蒂娅就感觉腿软了~”

  龟头撑开那两片外唇时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沉下去的姿势里先僵了一瞬,指节在他茎身那处顶出一小片浅浅的白,随即又慢慢松开,让整个下半身继续往下沉。

  她沉到一半时停住,改用两只手托着茎身,把自己那处圆口从那颗龟头上慢慢拔出来一点,随即又慢慢坐回去,坐得比方才那一下要深一些。

  “不行,不要动,蒂娅自己来就可以了,蒂娅会自己动的,维克托利斯只要尽情享受就可以了。”

  蒂娅这样坐了两回,第三回坐下去时才把那颗大龟头整个吞进去,吞到细环口那处时停了一瞬,随即又慢慢往下坐,坐过窄腰,坐过软腔,一直坐到宫口那处被龟头顶开为止。

  “啊~哈啊~顶进子宫了,但是还有一段在外面呢,嗯——子宫被大肉棒推着走了————啊啊嗯哦~要顶到内脏了,但是不痛,好舒服,主人的力量太厉害啦~”

  她坐到底时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跪坐的姿势里往前一倾,两只手从他身前那处收回来,改去搭他肩头那处,指尖在他肩头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浮出一层浅浅的粉,眼睫从半阖里抬起来又压下去,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从睫毛根一直漫到眼角,在眼角那处聚成一小片极薄的亮。

  像是在克制双腿的发抖,努力挺腰来起身,以此来套弄肉棒。

  看着蒂娅这个白发龙角萝莉努力忍耐站起来的样子,维克托利斯忍住将萝莉抱起来操到高潮的想法,蒂娅自己努力动的样子很可爱,他也想要欣赏一下。

  蒂娅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快了一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下颌那处,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还没完全匀回来的气音。

  她小腹那处从方才那根东西顶进去之后,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泳装内裤布料透出一线明显的凸起,从胯前那处一直往上延伸到肚脐上方那处,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无论是维克托利斯的角度还是蜜糖偷看的角度,都能发现那个肉棒和萝莉嘻嘻小小身体的可怕差距,很难不怀疑这个小萝莉会被这个雄大的肉棒活活操死,内脏可能都会被搅碎吧?

  不过有维克托利斯的力量倒是不用担心这种问题,可以尽情操弄也不用担心可爱的萝莉会就此死去,真是强大的力量啊。

  “维克托利斯,不要动,让我来——好吗?”

  她这句话说得比方才那句求欢还要低,也还要轻,尾音没有往上翘,也没有拖长,就那么平平地落在他下颌那处。

  她说完之后没有等他的应,随即扶着她的肩膀把整个下半身从方才那副坐到底的姿势里慢慢往上提。

  她两只手一左一右搭在他肩上,借着那两处的力,把自己整个人从他那根东西上慢慢拔起来,拔到细环口那处时停了一瞬,随即又慢慢坐回去,坐回方才那副坐到底的姿势。

  “哈啊~哈啊~不行不行~??大腿已经快要软得动不了~不能——停下来啊~”

  她这样拔起来又坐回去,拔起来又坐回去,每一回都比前一次拔得更高一些,也每一回都比前一次坐得更深一些。

  她两只赤着的脚从方才那副跪在躺椅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踩在躺椅两侧那处,脚趾在躺椅那层深灰色的厚绒垫上蜷了一下,蜷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这样就有力气了~怎么样?主人舒服吗?”

  “很舒服,看着萝莉用我的肉棒做提臀运动也非常色气,我很喜欢。”

  “哈啊~维克托利斯喜欢就好,维克托利斯的肉棒又大又长,都不用担心滑出来呢——啊嗯哦哦,蒂娅————啊?,蒂娅都把屁股翘的老高了,都还在小穴里面。龟头又那么大,难怪维克托利斯每次把肉棒拔出来的时候感觉子宫和小穴都要被扯出去了,还会发出‘啪’的一声呢~嗯啊~”

  她这样踩着躺椅上下提臀时,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跪坐的姿势里慢慢换成另一种更稳的姿势——两只脚踩在躺椅两侧,两只手搭在他肩上,整个下半身在他身前那处一起一落,一落一起,一落一起。

  看起来就像是在做深蹲一样,这种运动结合她可爱的萝莉样子,简直色气十足。

  看着可爱萝莉自己用他的雄根性爱,让维克托利斯因为事物的烦闷都减轻了不少。

  “做的不错啊,蒂娅,需不需要我帮忙啊?我看你的腿都在不停发抖了。”

  “不要——不要都轮家啦,坏主人,在蒂娅的耳边讲话,人家的腿真的要没力气了——?”

  蒂娅每往下坐一回,那根东西便在她体内从细环口那处一路碾过窄腰,碾过软腔,碾到宫口那处被顶开为止;每往上拔一回,那根东西便从宫口那处一路退回来,退过软腔,退过窄腰,退到细环口那处停住。

  她体内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在他每一回拔起来又坐回去的节奏里跟着慢慢收放,细环收得快、软腔收得慢、窄腰在中间过渡,三重天地一层叠着一层地裹着他那根东西。

  她小腹那处从方才那副坐到底的姿势里又透出一长条凸起,随着她每一回坐到底的节奏在胯前那处一起一落。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那层浅浅的粉比方才又深了一层,眼睫从半阖里抬起来又压下去,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从眼角那处又落下一滴,顺着颊侧淌进耳后那层白发里。

  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又快了一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下颌那处,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被每一回坐到底的节奏截成一段一段的气音。

  “主人……主人……蒂娅自己来……蒂娅自己来……”

  她每坐一回,便从唇缝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带着鼻音的短音,短音从唇缝里漏出来时被下一回坐到底的节奏截断,截断之后又重新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两只搭在他膝上的手在每一回坐到底时都跟着收一收,收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她两只踩在躺椅两侧的脚在每一回坐到底时都跟着蜷一蜷,蜷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她白发从肩背上滑下去,垂在他横在她身侧那两只胳膊上,发尾随着她每一回坐到底的节奏在他胳膊上轻轻扫,扫完又慢慢收回去,收回去之后又扫一下。

  海风从船头那处灌过来,把蒂娅垂在维克托利斯胳膊上那缕白发吹得往一侧偏,也把她胸前那两片薄薄的白色布料吹得动了两下。

  甲板上那处重新安静下来,只剩船头那具控着舵轮的魔法女人偶搭在舵轮上两只手偶尔调整时带出来的、极轻的一点机括声,和她每一回坐到底时从唇缝里漏出来的那声短音,混在一处,一层一层地铺开。

  日头从船身东侧那处斜照过来,落在甲板正中那片浅灰色的铁木板上,把整张躺椅和躺椅上那两个人罩进一片被海风揉得微温的暖色里。

  如果没有萝莉越发黏腻的娇喘声以及那个躺在萝莉身下用大肉棒在她体内不停进进出出的坏笑男人,这估计是一份十分浪漫的景象。

  第27章 同时享受三位女仆的侍奉就是比和领主闲谈舒服

  蒂娅两只脚踩在躺椅两侧,两只手搭在维克托利斯膝上,整个下半身在他身前那处一起一落,一落一起,节奏比方才慢了一些,可每一回落到底时坐得比方才更深,每一回拔起来时也拔得比方才更高。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那层浅浅的粉比方才又深了一层,眼睫从半阖里抬起来又压下去,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从眼角那处又落下一滴,顺着颊侧淌进耳后那层白发里。

  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又快了一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下颌那处,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被每一回落到底的节奏截成一段一段的气音。

  她这样自己动着时,体内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在每一回落到底的节奏里跟着慢慢收放,细环收得快、软腔收得慢、窄腰在中间过渡,三重天地一层叠着一层地裹着他那根东西。

  她落到第几十回时,那处穴道从方才那副跟着节奏收放的姿势里慢慢变成另一种更急、更紧的收绞,从细环那处到软腔那处到宫口那处,一层叠着一层地绞上去,绞得比方才任何一回都要紧。

  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自己动着的位置里往前一倾,两只搭在他膝上的手从膝上收回来,改去撑他胸前那处,指尖在他胸前那层短衫的衣料上扣出一小片浅浅的褶。

  她小腹那处从方才那副坐到底的姿势里又透出一线明显的凸起,随着她每一回落到底的节奏在胯前那处一起一落。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那层浅浅的粉比方才又深了一层,眼睫从半阖里彻底压下去,压下去之后就没再抬起来,只剩眼睫根处那层水光从眼角那处一滴一滴地落下来,顺着颊侧淌进耳后那层白发里。

  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又快了一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下颌那处,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已经连不成一段的气音。

  “主人……主人……蒂娅……蒂娅快要……快要不行了……”

  她这句话说到一半时被自己体内那阵收绞截断,截断之后只剩一截极轻的气音从唇缝里漏出来,漏出来之后又重新从唇缝里往外推,推到“不行了”那三个字时尾音先散在半空里,随即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自己动着的位置里彻底软下去,把额头抵在他下颌那处,两只撑在他胸前那处的手从胸前收回来,改去搭他肩头那处,指尖在他肩头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回肩头那处。

  她体内那处穴道在她那句“快要不行了”落下来时收绞得比方才任何一回都要紧,从细环那处到软腔那处到宫口那处,一层叠着一层地绞上去,绞完之后从最深处那处慢慢往外松,松到一半时又重新绞回去,绞回去之后又慢慢往外松。

  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软下去的姿势里又往上弹了半寸,两只搭在他肩头那处的手在他肩头那层结实的肌肉上扣出一小片浅浅的白,扣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扣一下。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蒂娅腰侧和胯侧那两只手从腰侧和胯侧收回来,改去搭她身后那处,掌心贴上她那两瓣滚圆紧实的臀肉,五指慢慢收拢,把她那两瓣臀肉从外侧往中间拢了拢,随即把她整个人抱住,让她整个人从肩到腰都贴在他身前那处。

  他在她体内那处穴道收绞到最紧那一回时,从最深处那处慢慢往外送,送完之后停了一瞬,随即从龟头那处把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直接灌进她宫腔最里那面薄壁。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从龟头那处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灌到她宫腔那处从方才那副还留着一层旧精的满涨里又涨了一线,涨到最满时从宫口那处往回溢,溢到穴道内壁那处,最终从穴口与茎身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自己的会阴淌下去,把那片薄薄的白色泳装内裤布料从内侧彻底润透了一片。

  蒂娅在他那几股精浆灌进来时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往上弹了半寸,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青金瞳从方才那副压下去的位置里彻底睁不开,只剩眼睫根处那层水光从眼角那处一滴一滴地落下来,顺着颊侧淌进耳后那层白发里。

  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又快了一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下颌那处,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已经连不成一段的气音。

  她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慢慢又软了一线,从方才那副自己动着的位置里彻底瘫下来。

  她就这样在他怀里贴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从他胸前那处慢慢抬起来,抬到能看见他下颌那处的高度便停住。

  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眼睫根处那层水光还没完全退下去,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可眼底深处那点方才落下去的念头又慢慢浮起来,浮到眼睫根处那层水光里。

  她这样两只手一左一右搭上他肩头和后颈之后,把整个上半身从方才那副贴在他胸前的姿势里慢慢撑起来半寸,撑到与他平视的位置便停住。

  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瞳仁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比方才亮了一层,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把搭在他后颈那两只手从后颈那处收回来,改去搭他颊侧那处,指尖在他颊侧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没有收回来,而是把整张小脸从下方慢慢送上去,在他一侧脸颊上落了一下。

  这一下落得比方才在额头上那回还要短,只贴了一息便分开,分开时唇与脸颊之间没有牵出银丝,只在他颊侧那处留下一小片被唇温过的暖。

  她又把搭在他颊侧那两只手从颊侧收回来,改去搭他肩头那处,指尖在他肩头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

  “主人,蒂娅现在很舒服。主人要不要和蒂娅一起游泳?甲板下面那层舱室里有通到海里的门,主人方才上船的时候蒂娅看见了。水是温的,主人陪蒂娅游一会儿,游完了再回来晒太阳。”

  她这句话说得不高,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说完之后没有像方才在甲板上那些话一样把下巴搁回他肩窝,只把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搭在他肩头那两只手在指节那处收了一收,收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维克托利斯把闭着的眼从方才那处慢慢睁开,偏头看了看怀里这个贴在他胸前那处、方才还自己动着、此刻又软下来问他要不要游泳的龙族萝莉。

  他看了她一会儿,把搭在她腰后和后背那两只手从腰后和后背收回来,改去搭她身后那处,掌心贴上她那两瓣滚圆紧实的臀肉,五指随意把玩,拢到中间那处时停了一瞬,随即在最翘的那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

  这一下拍得不重,掌心落在她那两瓣臀肉上时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装内裤布料仍拍出一声闷响,在整片甲板上方绕了一圈才落回去。

  她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他掌下先凹下去一小片,随即又弹回原状,弹回时带着一点极轻的颤。

  “嗯啊!”被维克托利斯这样一拍,蒂娅感觉肉棒在小穴里面又深了一小段距离,让蒂娅一阵轻喘,刚刚高潮完的身躯透露这迷离的眼神,仿佛维克托利斯只要顶弄一下就能让这位强大可爱的始祖龙族瘫软无力。

  虽然她如今这副含住大肉棒趴在维克托利斯身上休息的样子也不见得又多少力气。

  “不去。我现在想要舒舒服服地晒太阳。你乖乖趴着,当我的抱枕。”

  维克托利斯说完之后把搭在她身后那两只手从臀肉上收回来,改去搭她后背那处,掌心贴着她后背那层被泳装细布带勒出来的浅痕,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按稳之后就没再动。

  他闭着眼,呼吸比方才慢了一拍,胸口那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把贴在他胸前的蒂娅带着一起一伏。

  蒂娅被他这样拍了一下、又被按回怀里时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先往上弹了半寸,两只搭在他肩头那处的手在他肩头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慢慢松开,随即把整个上半身从他怀里那处重新贴回去,贴到他胸前那处贴着为止,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贴着他短衫的衣料。

  她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从唇缝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带着鼻音的短音。

  “主人不去的话,那蒂娅也不去。蒂娅就趴这儿当主人的抱枕。”

  她说完这句,把搭在他肩头那两只手从肩头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身前那处,指尖在自己胸前那两片薄薄的白色布料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回他胸前那处。

  她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彻底软下来,把脸贴在他胸前那处,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贴着他短衫的衣料,眼睫从半阖里压下去,压下去之后就没再抬起来,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却一直没落下去,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软得像一团被日头晒透了的棉花。

  她两只赤着的脚从方才那副踩在躺椅两侧的姿势里收回来,改成搭在他身侧那处,脚趾在躺椅那层深灰色的厚绒垫上蜷了一下,蜷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蜜糖在舱门那处站了好一会儿了。

  她这回没有像前几回那样看一眼便退回去,只把那只浅口小铜壶搁在矮几上之后,两只手便一直搭在自己身前那层暖灰色交领短上衣的下摆上,指尖把下摆的一角捻了又捻,捻得那处布料的经纬都松了半分。

  她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一只立着,一只半折,半折那只的耳尖偶尔往躺椅那处转一转,转完之后又慢慢转回去。

  她翡翠色的猫眼从下方往躺椅那处看了好几回,每回看完都把视线收回来落在自己脚前那片浅灰色的铁木板上,看一会儿,又忍不住抬起来再看一回。

  躺椅那处,蒂娅正趴在维克托利斯胸前,白发散了半边肩膀,两条赤着的小腿搭在他身侧,脚趾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腿侧的绒垫上蜷一下、松一下。

  她眼睫压着,嘴角那点弧度一直没落,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日头晒透的棉花。

  维克托利斯闭着眼,一只手搭在她后背那处,另一只手搁在躺椅扶手上,呼吸匀而慢,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两个人贴着,静得很,只有海风从船头那处一阵一阵地灌过来,把蒂娅垂在胳膊上的那缕白发吹得往一侧偏,偏完了又慢慢落回去。

  蒂娅忽然把眼睫抬起来一线。

  她青金瞳从维克托利斯胸前那处往舱门的方向斜过去,正撞上蜜糖那只半折的猫耳往这处转过来,又慌慌张张转回去。

  蒂娅看着,嘴角那点弯着的弧度慢慢往上又弯了半分,弯出一个又软又带点了然的笑来。

  她把自己搭在维克托利斯胸前的那只手慢慢抬起来,往舱门那处轻轻招了一下,招得又随意又自然,像在招一只在门口徘徊了半日、想进又不敢进的猫。

  “蜜糖,过来呀。站门口做什么,日头又不咬人,还不快过来服侍主人?”

  “啊?哦——来了!”

  蜜糖被她这一招,整个人从舱门那处僵了一瞬,猫耳两只都立了起来,随即又慢慢垂回去一只。

  她把手从衣摆上松开,往前挪了两步,又停住,抬眼往维克托利斯面上看了一眼,见他闭着眼没动,才又往前挪了几步,挪到躺椅旁边那处停下,半蹲下来,两只手搭在自己膝上,仰着脸看蒂娅,又看维克托利斯,翡翠色的瞳仁里那点光晃了晃。

  “主人……蜜糖在这儿蹲着服侍您就行,蜜糖不吵。”

  蒂娅偏过头来看她,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刚被晒透了的懒。

  “谁说你吵了。你蹲那儿做什么,跟罚站似的。过来,挨着主人这边蹲。”

  蜜糖又往维克托利斯那侧挪了半步,蹲得更近了些,肩膀几乎要挨着他搭在扶手边的那只胳膊。

  她蹲下来之后整个人绷着,连呼吸都放轻了,猫尾从裙摆后面垂下去,尾尖贴着甲板那层浅灰色的铁木板,一动不动。

  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倒把蒂娅看得又笑起来,蒂娅把下巴从维克托利斯胸前抬起来,偏头看他,青金瞳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

  “主人,蜜糖都蹲过来了,主人不看看她?”

  维克托利斯把闭着的眼睁开一线,偏头看了看半蹲在扶手边那处的蜜糖。

  他看了两息,又把眼慢慢合回去,声音比方才在甲板上任何一句都要慢,带着一点被日头晒出来的、不太想动弹的懒。

  “看见了。现在不想动,就想晒太阳。性爱这东西,对我来说不费什么力气,可总得有点兴致。兴致这东西,不是随时都有的,况且你的白虎小穴还含住我的肉棒呢,怎么让她服侍?”

  他说完这句,搭在蒂娅后背那只手往回收了收,改成搭在她腰后那处,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

  蒂娅被他这样按着,把下巴重新搁回他胸前,偏头冲蜜糖做了个鬼脸,嘴型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你看吧”,随即又弯起眼睛笑起来。

  蜜糖蹲在那处,把搭在膝上的两只手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身前,指尖在身前那层暖灰色衣料上轻轻压了一下,没说话。

  她倒也没有多失落,只是蹲在那儿,猫耳一抖一抖地听着海风,看着日头从船身东侧斜过来,落在蒂娅那截露在泳装外头的腰上,把那处冷白带青的皮肤照得泛出一层浅浅的暖。

  伊薇特是从舱门里搬着东西出来的。

  她两只手托着一只矮脚的木凳,凳面是用旧船板改的,边缘磨得发圆,凳脚上还缠着一圈旧麻绳。

  她把那只木凳从舱门里搬出来,绕过矮几,搬到躺椅脚边那处,放在维克托利斯垂在躺椅外侧的那两条腿下方,把凳面正对着他的脚掌,摆稳之后才直起身来,灰紫高领长衣的下摆被方才搬凳时带得晃了一下。

  她退开半步,垂着眼看那只木凳,又抬眼看了看维克托利斯那两条腿,声音很轻。

  “主人把脚搁上来。这凳面高度正好,搁着比悬着舒服。”

  维克托利斯把眼睁开,看了看脚边那只木凳,又看了看站在凳边的伊薇特,没说什么,把两条腿从躺椅外侧慢慢挪下来,脚掌搁到那只木凳的凳面上。

  凳面被日头晒了一整日,隔着一层薄薄的鞋底也能感觉到那点温。

  他这一搁,整个人比方才又松了一层,肩背在躺椅靠背上往下沉了半寸,闭着眼,喉咙里极轻地舒了一口气。

  伊薇特见他搁上去了,便蹲到木凳旁边那处,两只手先搭在自己膝上,看了一会儿,才慢慢伸出去,搭上他一侧的小腿。

  她那两只手凉,搭上去时先僵了一瞬,像是怕凉着他,随即才慢慢松开,改用掌心贴着他小腿外侧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皮肤,从膝弯那处往脚踝那处慢慢推。

  她推得生涩,力道也轻,推过一回之后,手指在他小腿肚那处停住,用指腹在那处结实的肌肉上按了按,按了两下,才接着往下推。

  虽然生疏软绵,但是作为血族萝莉出品,维克托利斯感觉很舒服。

  尤其是萝莉卖力的样子,可爱又让人想要欺负。

  这让维克托利斯的大肉棒兴奋得再次膨胀一点,本就进入子宫的硕大龟头顶着子宫往上走了一段距离,让白发龙族小萝莉肚子上的痕迹往上了一点。

  这导致蒂娅又是一阵悦耳的娇喘,然后有些喜爱又气鼓鼓地看向维克托利斯,似乎在询问维克托利斯变大肉棒怎么不跟她说一声。

  蜜糖在旁边看着,把搭在身前那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也往前挪了半步,蹲到木凳另一侧。

  她先看了看伊薇特那双手推的位置,才把自己那两只手慢慢伸出去,搭上维克托利斯另一侧的小腿。

  她猫族的体温比伊薇特高,掌心贴上去时带着一层暖,贴上去之后没像伊薇特那样先僵一僵,只把两只手在他小腿外侧那层皮肤上慢慢揉开,从膝弯那处往脚踝那处推,推过一回之后又收回来,从膝弯那处重新推。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蹲在木凳旁边,一个推得慢、力道轻,掌心凉;一个推得稍快、力道稍沉,掌心暖。

  一凉一暖地错开来,把维克托利斯那两条腿从膝弯到脚踝那一段裹住。

  伊薇特推过几回之后渐渐摸到了些门道,知道哪处该重些、哪处该轻些,推的时候会在他小腿肚那处多停一停,用指腹把那一小块绷着的肌肉慢慢揉开。

  蜜糖看她这样,也跟着学,只是她手重些,揉到那处时总会先问一句。

  “主人,这儿重不重?”

  维克托利斯把眼闭着,从喉咙里极轻地应了一声。

  “不重。再往下些。”

  蜜糖得了这句,便把两只手往下挪了挪,挪到脚踝上方那一小段,在那处轻轻揉开。

  她猫尾从裙摆后面垂下去,尾尖贴着甲板那层铁木板,随着她揉腿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扫,扫得不快,扫过之后又慢慢收回来,收回来之后又扫一下。

  伊薇特在旁边看着她揉,也把自己那两只手往下挪了挪,挪到同一段,一左一右地配着,把那一小段从两侧同时揉住。

  日头从船身东侧斜过来,把躺椅上那几个人照成一片暖色。

  维克托利斯仰躺在躺椅上,两条腿搁在脚边那只旧船板改的木凳上,小腿被一凉一暖两只手慢慢地推着、揉着。

  蒂娅还趴在他胸前那处,把下巴搁回他胸口,眼睫压着,呼吸匀匀地打在他短衫的衣料上。

  而他身下那处,方才与蒂娅那一场之后还没退出来的肉棒,依旧留在她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里,被那处穴道自然地、一下一下地含着。

  蒂娅趴着不动,那处穴道也没怎么动,只像是有它自己的呼吸似的,隔一会儿轻轻收一收,收过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她那处收得极轻,不像方才自己动着时那样一层叠着一层地绞,只像是睡着了的一只小兽,偶尔动一动爪子,像是小穴也在慢慢休息一样。

  正是这种缓慢的节奏,让维克托利斯感觉作为肉棒的休息场所来说再合适不过了,像是在享受按摩一般。

  维克托利斯就在这份里外都被裹住的舒服里躺着。

  腿上是两只手一凉一暖地推着,怀里是蒂娅那具被日头晒透了的、暖软的身子贴着,身下那处还被她的穴道一下一下地含着。

  他闭着眼,呼吸比方才又慢了一拍,肩背在躺椅靠背上彻底松下来,搁在扶手上的那只手也松开了,指尖垂在扶手外头,被海风一吹,微微地动。

  甲板上安安静静的,只有蜜糖偶尔问一句“这儿重不重”,伊薇特偶尔应一句“这边也揉一揉”,蒂娅偶尔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不知是应和还是梦呓似的软哼,还有船头那具魔法女人偶搭在舵轮上偶尔调整时带出来的、极轻的一点机括声,混在海风里,一层一层地铺开。

  蜜糖揉着揉着,胆子比方才大了些,把两只手从脚踝上方那一段收回来,改去够维克托利斯搁在木凳上的脚掌,把他那只脚从凳面上轻轻托起来半寸,用拇指在他脚心那处按了按。

  她按得小心,先按一下,抬眼看了看他的脸,见他没睁眼也没说什么,才又按了一下,力道比方才稍沉些。

  伊薇特在旁边看着,也学她的样子,把他另一只脚从凳面上轻轻托起来,用拇指在脚心那处慢慢按。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两只脚心从两侧同时按着,按得又慢又匀。

  蒂娅把眼睫抬起来一线,从维克托利斯胸前那处斜过去,看蜜糖和伊薇特蹲在木凳两边按脚的样子,看了两息,又把眼睫慢慢压回去,嘴角那点弯着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把脸在他胸前那处蹭了蹭,蹭得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贴着他短衫的衣料轻轻挪了挪。

  “主人,舒服吗?”

  她问得很轻,声音闷在他胸前的衣料里,听起来软软的。

  维克托利斯把闭着的眼睁开一线,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把脸埋在他胸前的龙族萝莉,又偏头看了看木凳两边一左一右按着脚的两个女孩,把睁开的眼慢慢又合回去,从喉咙里极轻地应了一声。

  “舒服,继续﹍﹍等等,我没有叫你动,蒂娅,给我乖乖含着肉棒给我按摩。”

  “略略~我就要动,没准主人就又会射出香香甜甜的精液呢?嗯————啊,不行了!又要高潮了,我错了,主人,求求你惹,不要用力嘛。”

  蒂娅调皮地笑了笑,小心的动了一下腰,但是萝莉的小雌穴那里是魔王大肉棒的对手,还没有动几下就让自己先瘫软得动不了,连连求饶。

  对于这种杂鱼小穴的表现,维克托利斯毫不意外,所以刚刚才不让蒂娅动。

  刚刚高潮完正是敏感和脆弱的时候,维克托利斯的力量完全支配这这具雌性肉体,想要自己套弄肉棒的行为只会像蒂娅这样先垮下来。

  哪怕接受了小萝莉的心意,也不代表小萝莉可以和魔王主人抗衡,维克托利斯看着这一幕,只是惩罚性地再次拍一下她的圆润翘臀,蒂娅也就乖乖趴下,不再自己乱动,嘴里喃喃自语:“我错了,主人,我乖乖的,不乱动了。”

  看着蒂娅这幅样子,维克托利斯突然察觉到蒂娅的子宫被灌了大量精液,像是孕妇一样,他突然好奇蒂娅怀上他的女儿会是什么样子了?

  这个圆润紧致的屁股一定能够安全地产下女儿,就是不知道两者血脉的结合会造就什么样的女儿呢?

  他的魔女妻子因为为了追上他的实力动用秘法,导致身体有缺陷,所以怀不上他的女儿。

  这个世界变强无法自己修炼,吞服蕴含力量的宝物,或是像妻子那般动用禁忌秘法。

  找神药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治好妻子的缺陷,毕竟可爱的魔女妻子怎么能没有女儿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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