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女人同时服侍我做爱】(1-13)作者:9EverLove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0 21:44 已读249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六个女人同时服侍我做爱】(1-13)

作者:9EverLove

2026/10/21 发布于:pixiv

六位女角色同时爱上我怎么办

大梁朝永和年间,金陵沈氏庶子沈砚,年二十,生得一副好皮相,因家中变故被送往京城投亲,暂住城东一处僻静宅院。他本想安分读书考取功名,不料搬进去头一个月,院里院外的女人一个接一个找上门来。

六个女人,六种手段,六副心肠。

沈砚后来跟人喝酒时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年春天搬进了柳叶巷。

第一章柳含烟

沈砚搬进柳叶巷第三天就注意到隔壁院里的动静了。

那院子跟他住的一墙之隔,院里种着棵老石榴树,枝桠伸过墙头来。头两天他只听见墙那边有人咿咿呀呀地吊嗓子,唱的是《牡丹亭》里“原来姹紫嫣红开遍”那一折,声音脆生生的,听着年纪不大。

第三天傍晚他在院里读书,墙头上忽然冒出个人脑袋。

是个小姑娘,十五六岁模样,梳着双丫髻,穿一件水红色的窄袖衫,脸圆圆的,眼睛也圆,下巴搁在墙头上往下看他,嘴里还叼着半根糖葫芦。

“你就是新搬来的沈家哥哥?”她问,嘴里含着糖葫芦,说话有点含混。

沈砚把书放下:“你是?”

“我叫柳含烟,住你隔壁。”她把糖葫芦从嘴里拔出来,竹签子冲他点了点,“我爹是教坊司的柳班主,我跟着学唱曲儿的。”

沈砚哦了一声,说幸会。柳含烟趴在墙头上没走,眼睛在他脸上转了两圈:“你长得挺好看的。比我见过的那些书生都好看。”

沈砚没接这话。柳含烟又说:“你一个人住啊?你家里人呢?”

“投亲来的,亲眷还没到。”

“那你天天一个人吃饭?”柳含烟眼睛亮了,“我娘做饭可好吃了,明儿我给你端一碗过来。”

沈砚还没来得及推辞,她已经从墙头上缩下去了,听见她在那边喊:“娘——隔壁新来的哥哥一个人吃饭,明儿多做一个人的!”

第二天她果然端了饭过来。一碗红烧肉,一碟炒青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用漆盒装着,热气腾腾的。沈砚道了谢接过来,柳含烟没走,跟着他进了屋,背着手东张西望。

“你这屋里好素啊。”她转了一圈,“连幅画都没有。赶明儿我给你拿一幅来,我屋里画可多了。”

“不用麻烦……”

“不麻烦。”她走到他书案前面,低头看他摊开的书,“你读什么呢?《论语》?好无聊。我唱曲儿给你听好不好?”

没等沈砚答话她已经开口唱了,这回唱的是《思凡》里“小尼姑年方二八”那段,声音清亮亮的,边唱边在屋里转圈,袖子甩来甩去。沈砚端着饭碗看她转,觉得这姑娘像只扑棱翅膀的雀儿。

唱完了她凑到桌子旁边来:“沈哥哥你吃饭啊,别光看我。”

沈砚低头扒饭。柳含烟趴在桌沿上,下巴搁在胳膊上看着他吃,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沈哥哥你嘴真好看。”

沈砚被饭呛了一下。

柳含烟伸手给他拍背,小手软乎乎的,拍了两下顺到肩膀上去,又顺到胳膊上,捏了捏:“你胳膊也挺结实。练过武?”

“没有,就是小时候跟家里护院学过几招。”

“那你教我呗。”她挨得更近了,“我想学,我爹老说我太野了,学点武能收收性子。”

沈砚说:“姑娘家学武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柳含烟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两个人膝盖都快碰上了,“你教我扎马步就行,我就在你院里学,又不出去。”

沈砚被她缠得没办法,说那改日再说。柳含烟高兴了,跳起来把碗碟收进漆盒里,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冲他笑:“沈哥哥,明儿我还来啊。”

她确实天天来。

有时候端饭,有时候带点心,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过来缠着他说话。沈砚看书她就趴在旁边描样子,拿炭笔在纸上画他侧脸,画完了举起来看,不满意就撕了重画。画了七八张终于画好一张,拿给他看:“像不像?”

画上的人眉眼挺秀气,确实像他。沈砚说像。柳含烟高兴得直拍手,把画折好揣进怀里:“那我收着了。”

熟了之后她越发没规矩。有天沈砚在院里练字,她凑过来看,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喷在他脖子里。沈砚缩了一下脖子,她咯咯笑起来,伸手摸他耳朵:“沈哥哥你耳朵红了。”

“含烟。”沈砚把笔放下,侧过头想跟她说话,一转脸差点蹭到她鼻子。她凑得太近了,近得他能数清她睫毛。

柳含烟没退。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伸手把他脸捧住了,凑上去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软乎乎的,带着点糖葫芦的甜味。

亲完了她退回去,脸也红了,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看着他:“我早就想亲了。你怎么不躲?”

沈砚愣在那儿,半天没说出话。柳含烟看他这样又笑了,笑得弯了腰:“沈哥哥你真好玩。”她伸手在他嘴上又摸了一下,“下回我还亲。”

下回是三天之后。她在院里练他教的马步,蹲了半刻钟就喊累,一屁股坐在石阶上揉腿。沈砚走过去看,她忽然伸手拽他袖子,把他拽得弯下腰来,仰着脸又亲了他一口。

这次亲得长了点。她嘴唇贴着他的,没动,就贴着,过了好几秒才松开,舔了舔自己的嘴:“甜的。”

“什么甜的?”

“你嘴上抹什么了?”她凑近闻了闻,“没抹东西啊。那就是你甜。”

沈砚觉得这姑娘再这么下去要出事。但他没来得及说,柳含烟已经站起来了,拍拍裙子上的灰:“走,去你屋里,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她拉着他进屋,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来:“我爹从外头带回来的,说是好东西,抹脸上润肤的。我给你抹点。”

沈砚说不用,她不理,已经拔了瓶塞往手指上倒了点,凑过来往他脸上抹。指腹贴着他脸颊慢慢揉,揉了一会儿往下滑到下巴,又滑到脖子上。沈砚喉咙动了一下,柳含烟感觉到了,手指停在他喉结上。

“沈哥哥。”她声音低下来,“你喉结动了。”

“含烟……”

“你别说话。”她手指顺着喉结往下,在他衣领边缘画圈,“我爹说男人这儿最敏感。我试试。”

她低头凑上去,嘴唇贴在他喉结上,轻轻吸了一下。沈砚整个人绷紧了,手抬起来想推开她又放下去,最后搁在她肩膀上没使劲。

柳含烟抬起头来,脸更红了,但嘴角翘着:“真的敏感。你脖子都红了。”

“行了……”沈砚嗓子有点哑,“行了,别闹了。”

“我没闹。”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你摸摸我,我脸烫不烫?”

是烫的。沈砚手心贴着她脸颊,她偏过头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像只猫。然后她踮起脚,凑到他耳朵边上小声说:“沈哥哥,我爹后儿个出门,我娘也回娘家。院里就我一个人。”

她说完就松开他跑了,跑出门还回头看了他一眼,抿着嘴笑。

沈砚在屋里站了半天,手心还留着她的温度。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听见墙那边有动静,好像是柳含烟在院里走动。他披了衣服走到墙根底下,那边立刻传来一声低笑:“沈哥哥你也睡不着?”

“含烟?”

“嗯。”她的声音从墙头那边传过来,“我爬上去跟你说话?”

“别爬,摔着。”

话没说完墙头上已经冒出半个脑袋了。月光底下她穿着件白色的小衣,头发散着,看着他笑:“我没摔。”

她骑在墙头上,一条腿垂下来:“沈哥哥你过来点。”

沈砚走到墙根底下仰头看她。柳含烟弯下腰来,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凉丝丝的。她双手捧着墙头瓦片,凑得近近的:“后儿个的事你还没答我呢。”

“含烟,你还小……”

“我不小了。”她打断他,“我都十六了。我娘十六的时候都嫁人了。”

沈砚张了张嘴。柳含烟从墙头上跳下来,落在他院里,拍拍手上的灰:“你不答应也行。那我后儿个来找你,你不开门我就爬窗户。”

“你这姑娘怎么……”

“就这样。”她凑过来在他脸上啄了一口,“我回去了。你快睡吧。”

她又爬回墙上去了,翻过去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后儿个啊,别忘了。”

第三天傍晚,沈砚坐在屋里听见隔壁院里没了动静。他等了一会儿,院门被敲响了,敲了三下,轻轻的。

他开门。柳含烟站在外面,穿了件藕荷色的新裙子,头发好好梳过了,还抹了点口脂。她背着手冲他笑:“我娘走了。”

沈砚侧身让她进来。她进了院子就往屋里走,熟门熟路的,进了屋往椅子上一坐,仰头看他:“沈哥哥,你关门啊。”

沈砚把门关上了。柳含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你想好了没有?”

“想好什么?”

“跟我好啊。”她说得理直气壮,“我亲也亲了,你也让我亲了。你不认账?”

沈砚看着她。月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照着她半张脸。他伸手把她鬓边碎发别到耳后,柳含烟眼睛弯起来,抓住他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这就对了嘛。”

她拉着他往床那边走。沈砚被她拽着坐到床沿上,她站在他两腿中间,低头看他:“沈哥哥你紧张啊?”

“有点。”

“我也紧张。”她嘴上说着紧张,手已经摸到他衣襟上来了,解他的扣子,一颗一颗慢慢解。沈砚让她解,低头看她手指头有点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他按住她的手:“真不后悔?”

“不后悔。”她抬起头来,“我早就想好了。从你搬来第一天我就看上你了。”

她把他上衣脱了,手贴在他胸口上,摸了两下,低下头把嘴凑上去,贴着他胸膛亲了一口。沈砚低头看她,她头发散在他胸口上,痒痒的。

她抬起头来,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接下来怎么办啊?我没做过。”

沈砚被她这句逗笑了:“那你还这么大胆。”

“我娘说女人主动点不丢人。”她说着又低头亲他胸口,这回用舌头舔了一下,沈砚闷哼了一声,她立刻抬起头来:“怎么了?不舒服?”

“舒服。”沈砚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接着来。”

柳含烟得了鼓励,胆子大了点,顺着胸口往下舔,舔到小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抬头看他:“下面也要舔吗?”

“你要是不想……”

“我没说不想。”她低下头去,“我就是问问。”

她把他裤子解了,看见他底下硬邦邦立起来的样子,啊了一声,伸手碰了一下,又缩回去:“好烫。”

“怕了?”

“谁怕了。”她嘴硬,手又伸过去,这回握住了,上下动了两下。沈砚倒吸了口气,她听见了,手上加快了点,一边动一边看他的脸:“这样对不对?”

“对……”沈砚仰着头,脖子绷着。柳含烟看他这样好像得了趣,低头凑过去用嘴含住了。沈砚整个人一抖,手抓紧了床单。她含得不太熟练,牙齿磕了一下,听见他嘶了一声,赶紧松开了:“弄疼你了?”

“没事,你慢点。”

她又含回去,这次小心了点。沈砚被她含了一会儿,觉得要到了,伸手推她肩膀:“含烟,松口,要出来了。”

她没松。沈砚推了两下没推开,到底还是在她嘴里出来了。她含着东西愣在那儿,过了两秒才松口,嘴角挂着白浊,咳了两声。

“你怎么不松口……”

“我想试试嘛。”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皱起眉头,“味道怪怪的。”

沈砚伸手把她拉到怀里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她靠在他胸口,脸贴着他脖子,小声说:“沈哥哥,这算成了吗?”

“算。”

“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她抬起头来,“不许看别的姑娘。”

沈砚笑着应了。柳含烟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忽然又抬起头来:“我还想再试一次。”

“试什么?”

“刚才那个。”她脸有点红,“我想试试能不能把你含到射……刚才没准备好,这次我慢慢来。”

第二章苏婉

柳含烟黏了他半个月,忽然被她爹带出门走亲戚去了,院里一下安静下来。

沈砚头两天还觉得清静,第三天开始觉得少了点什么。傍晚在院里坐着,听见墙那边没动静,还有点不习惯。

那天他去巷口买笔墨,回来的时候碰见隔壁再隔壁的苏婉在门口收衣裳。苏婉是巷子里王屠户家的媳妇,男人去年出门贩肉去了,半年没回来,她一个人守着院子过。

“沈家兄弟。”苏婉把衣裳抱在怀里冲他点了点头。

沈砚应了一声。他之前跟苏婉打过几回照面,没怎么说过话。苏婉长得丰腴,比他大几岁,二十三四的模样,圆脸盘,胸脯鼓鼓的,腰身掐得细细的,走路的时候屁股在裙子里一扭一扭的。巷子里几个光棍老拿眼睛盯她,她也不恼,照样该干嘛干嘛。

“你今儿个一个人吃饭?”苏婉问。

“嗯,随便对付一口。”

“那上我这儿来吃吧。”她把衣裳往胳膊上一搭,“我炖了肉,一个人吃不完。”

沈砚推辞了两句,苏婉已经转身往院里走了:“来吧,别客气。你这些天一个人开伙,我看着都替你难受。”

沈砚跟着她进了院。苏婉家院子比他那儿大些,靠墙搭了个棚子,底下垒着灶台。锅里咕嘟咕嘟炖着东西,闻着喷香。苏婉让他坐,给他盛了满满一碗。

“尝尝。”她坐在对面看他吃,胳膊搁在桌上,胸脯压在桌沿上挤出一道深沟。沈砚低头扒饭,眼睛不敢乱看。苏婉好像没注意,给他夹了块肉:“多吃点,你太瘦了。”

吃了饭沈砚要洗碗,苏婉把他按回去:“坐着。你是客。”

她洗碗的时候弯腰撅着,屁股对着他这边,裙子绷得紧紧的,能看见里头裤子的轮廓。沈砚把眼睛移开,盯着墙上的灶王爷看。

“沈家兄弟。”苏婉头也没回,“你多大来着?”

“二十。”

“二十。”她洗完了碗,擦着手走过来坐下,“有媳妇没有?”

“没有。”

“那有相好的没有?”

沈砚噎了一下。苏婉笑起来:“害什么臊啊,我又不跟你抢。就是问问。”

“没有。”

“真没有?”她凑近了点,压低声音,“我瞧见隔壁柳家那丫头老往你院里跑。她不算?”

沈砚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苏婉看他这样又笑了:“行了不逗你了。不过我说真的,你要是没相好的,嫂子给你留意着。巷子里好几家姑娘都不错。”

沈砚说不用不用。苏婉也没再提这茬,又说了几句闲话就让他回去了。

后来她时不时叫他过去吃饭。有时候是晌午,有时候是傍晚。沈砚去多了也帮着干点活,劈柴挑水什么的。苏婉在旁边看着,偶尔递个毛巾过来给他擦汗,手指头碰到他手背,不急着收回去。

有一回他挑完水,苏婉拿毛巾给他擦后脖子,擦着擦着凑近了闻了一下:“你身上什么味?挺好闻的。”

“汗味呗。”

“不像。”她又闻了闻,“有点香。你是不是抹东西了?”

“没有。”

苏婉的手从他后脖子滑到肩膀上,按了按:“你肩膀挺宽。”按了两下收回去了,退开的时候说,“晚上还来吃啊,我包饺子。”

那天晚上沈砚去的时候苏婉换了身衣裳。白天穿的那件家常裙子换成了一件月白色的薄衫,领口比之前低些,头发也重新梳过了,还抹了点胭脂。

饺子端上来,她还烫了壶酒:“今儿个高兴,陪我喝两盅。”

沈砚酒量一般,两盅下去脸就红了。苏婉看着他笑:“你上脸倒快。行了不让你多喝,吃菜吃菜。”

她自己倒喝了不少。喝到后来脸也红了,撑着桌子站起来收碗,走到沈砚旁边的时候脚下一绊,整个人往他身上倒。沈砚赶紧扶住她,她整个人软绵绵靠在他怀里,仰起脸来看着他,吃吃地笑:“喝多了……”

“我扶你进屋歇着。”

“嗯。”她靠着他往屋里走,进了屋往床上一坐,手还拽着他袖子没松。沈砚想抽手,她拽得更紧了,抬头看他:“沈家兄弟,你坐。”

沈砚在床边坐下。苏婉靠过来,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你说我男人什么时候回来?”

“嫂子……”

“半年了。”她声音低下去,“连封信都没有。我一个人守着这个院子,白天还好,夜里……”

她没往下说。沈砚觉得她肩膀在抖,低头看了一眼,她眼睛红了,但没掉泪。她抬起头来,脸离他很近:“沈家兄弟,你觉得嫂子好看不?”

“好看。”

“那你想不想……”她没说完,凑上来把嘴贴在他嘴角上,贴了一下就退开了,看着他。

沈砚没动。苏婉等了两秒,见他没推,胆子大了点,又凑上来,这回正正地贴在他嘴上。她的嘴唇厚些,软乎乎的,带着酒味。亲了一会儿她伸舌头出来舔他嘴角,沈砚手搭在她腰上,她顺势往他怀里靠,两个人倒在床上。

苏婉压在他身上,头发散了满枕头。她撑着手肘看他,脸红红的,眼睛里水汪汪的:“沈家兄弟,嫂子这是对不住你。”

“怎么对不住?”

“把你拖下水了。”她嘴上这么说,手已经摸到他裤腰上了,“可嫂子实在是……憋得难受。”

沈砚抓住她的手:“你想好了?”

“想好了。”她低头亲他脖子,“嫂子教你点东西。”

她把他裤子扒了,看见他底下立起来的样子,笑了一声:“年轻就是好。”她伸手握住了慢慢动,手法跟柳含烟完全不一样,不紧不慢的,拇指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往下按一按。沈砚被她弄得腰绷起来,她看他这样笑得更开了:“别急,嫂子慢慢教你。”

她低头含进去,含得深,一送到底,鼻子都快碰到他肚子了。沈砚整个人一抖,手抓住她头发。苏婉喉咙里闷闷地笑了一声,开始上下动,舌头裹着柱身转。她含了一会儿退出来,嘴角拉着丝,抬头看他:“舒服不?”

“舒服……”

“还有更舒服的。”她往上爬了爬,把裙子撩起来,里面没穿裤子。她跨在他腰上,手伸到下面扶着他,慢慢坐下去。沈砚看着她脸上表情从放松变成绷紧,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哼。

“你慢点……”沈砚说。

“没事。”她咬着嘴唇,“嫂子能行。”

她坐到底了,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动起来。刚开始幅度小,就前后磨,磨了一会儿适应了才开始上下。沈砚被她坐在身上晃得头皮发麻,伸手扶着她腰。苏婉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揉揉。”

沈砚揉了两把,她胸又软又大,手陷进去出不来。苏婉被他揉得哼出声来,动得更快了,胸在衣裳底下晃来晃去。她忽然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嘴边带,把他手指含进嘴里舔,舌头绕着指头转,眼睛看着他。

沈砚被她这眼神看得差点交代了。苏婉好像看出来了,把他的手吐出来,身子往前趴,贴着他耳朵说:“别急着出来,嫂子还没够呢。”

她直起腰来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他坐下去,两手撑在他膝盖上慢慢动。这个姿势进得深,她动了两下就有点撑不住,腰往下塌,屁股翘着,嘴里呜呜地哼。沈砚扶着她屁股往上顶了两下,她叫了一声,回过头来看他:“你学坏了。”

“跟嫂子学的。”

苏婉笑了,回头继续动。动了一会儿她忽然绷紧了,整个人抖了两下,趴在床上不动了。沈砚被她夹得也到了,在她里面出来了。两个人叠着躺了一会儿,苏婉翻过身来搂着他脖子:“沈家兄弟,嫂子对不住你。”

“又说这个。”

“不说了。”她亲了他一口,“以后想吃了就过来,嫂子给你做。”

沈砚后来确实常过去。苏婉有时候给他做饭,有时候给他吃别的。她教了他不少东西,怎么摸能让女人舒服,怎么动能让人叫出来,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快。她教的时候耐心得很,一样一样说,说完了让他试,试完了点评两句。

“你学得快。”有一回她趴在床上跟他说,“以后你媳妇有福了。”

沈砚没接这话。苏婉也没再提,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睡吧,明儿个早起给你蒸包子。”

第三章顾青霜

顾青霜是翻墙进来的。

那天沈砚从外面回来,推开院门看见石桌上坐着个人。是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模样,穿一身玄色劲装,头发高高扎着,腰里别着把短刀,手里拿着他桌上那个茶壶对着嘴喝。

“你就是沈砚?”她把茶壶放下,拿袖子擦了擦嘴。

“姑娘是?”

“顾青霜。”她从石桌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城西顾家镖局的。听说你从金陵来的?”

“是。”

“那你认不认识沈长河?”

沈砚愣了一下:“那是家父。”

顾青霜眼睛眯起来:“你爹欠我们镖局三百两银子,人跑了。你替他还。”

沈砚说家父没提过这事。顾青霜说那我不管,反正你姓沈你住这儿,我就找你要。她说完往屋里走,推开门进去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点了点头:“屋子还行。我住这儿了,什么时候还钱什么时候我走。”

沈砚说这不合适。顾青霜把短刀拔出来半寸又推回去:“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睡你外间,你睡里间。我不碰你。”

她确实没碰他。头两天她就在外间打地铺,白天出去不知道干什么,晚上回来睡觉。沈砚给她送饭她吃,不给就自己翻厨房,翻不着就出去吃。

第三天晚上沈砚听见外间有动静,出去看,顾青霜坐在地铺上,手捂着肚子,脸色发白。

“怎么了?”

“没事。老毛病。”她咬着牙,“过一会儿就好。”

沈砚看她疼得额头冒汗,去给她煮了碗姜汤端过来。顾青霜接过去喝了,喝完把碗搁在一边,闷声说了句谢了。

“你这是什么毛病?”

“以前走镖的时候受了伤,落下病根。”她靠墙坐着,难得没有平时那股凶巴巴的劲,“每个月疼那么几天。”

“那你别睡地上了。”沈砚说,“我睡外间,你睡里间去。”

顾青霜看了他一眼:“你不怕我夜里捅了你?”

“你要捅早捅了。”

顾青霜笑了一声,笑完了又板回脸去:“那行,我睡里间。但你别以为这样就不用还钱了。”

她搬进里间之后态度好了点,至少不拿刀对着他了。有时候沈砚做饭她帮着烧火,两个人坐一桌吃饭,偶尔说几句话。沈砚问她镖局的事,她说镖局黄了,她爹欠了债跑路了,她现在到处接零活还债。

“咱俩一样。”沈砚说,“都是爹跑了。”

顾青霜拿筷子敲了他手背一下:“谁跟你一样。我爹跑了我是债主,你爹跑了你是欠债的。”

她敲得不重,敲完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有天晚上沈砚从外面回来,看见她蹲在院里拿布擦刀。月光底下她侧脸线条利落,睫毛挺长。他看了一会儿,顾青霜头也没抬:“看什么看。”

“看刀。”

“刀有什么好看的。”她把刀收进鞘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今儿个腰酸背痛的,走镖的后遗症。你会按不?”

沈砚说会一点。顾青霜往石凳上一坐:“那按按。”

沈砚站她身后给她按肩膀。她肩膀上的肉硬邦邦的,全是筋疙瘩,按了两下她嘶了一声:“你轻点。”

“你这肩膀太紧了。”

“废话,天天背刀能不紧吗。”她嘴上抱怨,身体倒是放松下来了,脑袋往后仰,靠在他肚子上。沈砚低头看她,她闭着眼,嘴微微张着,喘气的时候胸脯一起一伏的。

按了一会儿她忽然说:“往下按按。”

沈砚手往下走,按到她后腰上。顾青霜哼了一声:“对,就那儿。”

他按了几下,她忽然抓住他手腕,睁开眼看他:“你按就按,别乱摸。”

“我摸哪了?”

“你手都快摸到我屁股上了。”

沈砚把手收回来:“那我不按了。”

“谁说不让按了。”顾青霜把他的手拽回去,“按,别停。”

沈砚继续按。这回她没再挑刺,按了一会儿她忽然从石凳上站起来,转过身面对他,抱着胳膊看他:“你手劲还行。不过光按腰没用。”

“那按哪?”

顾青霜往前走了半步,离他近得能碰到他胸口:“进去说。”

两个人进了屋。顾青霜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看他:“沈砚,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我……”

“别支支吾吾的。”

沈砚看着她,觉得这姑娘直得有点过分。他点了下头:“有点。”

“有点就有点。”顾青霜走过来,伸手拽住他衣领把他往下拉,“我也觉得你人还行。那试试?”

“试什么?”

“你说试什么。”她把他拽得更低了,凑上来亲了他一口。她亲得急,牙齿磕在他嘴唇上,两个人都疼得嘶了一声。顾青霜松开他,舔了舔嘴唇:“没经验,将就着来。”

沈砚被她这句逗笑了。顾青霜瞪他:“笑什么笑。”

“没笑你。”沈砚低头凑过去亲她,这回慢慢来,嘴唇贴上去慢慢磨。顾青霜一开始还绷着,亲了一会儿手就搂到他脖子上来了,整个人往他身上贴。

亲了半晌松开,顾青霜脸也红了,喘着气看他:“然后呢?”

“你说了算。”

“那我说了算。”她把他推到床边坐下,自己站在他面前解衣服。她解扣子解得快,三两下把外衣脱了扔在一边,露出里头一件半旧的肚兜。她身材跟柳含烟苏婉都不一样,身上没多少肉,肩膀手臂都是紧实的线条,小腹上能看见马甲线的痕迹。

“看什么看。”她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我身上有疤。”

“哪儿?”

“这儿。”她侧过身指了指腰侧,一道浅粉色的疤,不长,但位置显眼。沈砚伸手摸了一下,她绷了一下没躲:“摸就摸,轻点。”

沈砚把她拉到怀里来,低头亲那道疤。顾青霜整个人僵了一下,手抓着他肩膀,过了两秒才松下来,低头看他:“你亲那儿干什么。”

“不干什么。”沈砚抬起头来,“不好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她别过脸去,耳朵红了。

沈砚搂着她倒在床上。顾青霜躺在那儿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跟平时那股劲完全不一样。沈砚低头看她,她拿手挡着脸:“你别看我。”

“为什么?”

“我害羞不行啊。”她从指头缝里瞪他。

沈砚把她手拉开,低头亲她嘴。亲了一会儿她手又搂上来了,腿也缠上来。沈砚顺着她脖子往下亲,亲到胸口的时候她哼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

“你快点。”她催他。

“急什么。”

“我急。”她确实急,手已经伸到他裤腰上去了,拽了两下没拽开,瞪他,“你这裤子怎么这么难脱。”

沈砚自己把裤子解了。顾青霜低头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行吧,来吧。”

“你怕了?”

“谁怕了。”她把他拽下来,“来。”

沈砚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嘴唇没出声,手抓着他后背,指甲掐进肉里。沈砚停了一下问她疼不疼,她摇头:“你动吧。”

动了两下她就开始哼,哼得挺大声,自己意识到了拿手捂住嘴。沈砚把她手拉开:“别捂。”

“外头听得见……”

“这院子就咱俩。”

顾青霜瞪了他一眼,手放下来了。动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把沈砚按在下面,自己跨上去:“我试试。”

她坐上去慢慢动,刚开始没找着门道,动了两下有点急,沈砚扶着她腰教她怎么晃。顾青霜学得快,掌握了节奏之后就开始自己找痛快了,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线来,嘴里喘得厉害。

“沈砚。”她忽然叫他名字。

“嗯?”

“你以后别跟别人好。”她低头看他,头发散下来遮了半边脸,“我认真的。”

沈砚伸手把她头发别到耳后:“那你别老拿刀吓我。”

“我吓你了吗?”

“天天把刀别腰上晃来晃去。”

顾青霜笑了,笑得腰都弯下来,趴在他胸口:“行,以后不吓你了。”

第四章萧明棠

书铺。

他去买书,在架子前面翻一本《文选》,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抽走了他刚看中的那本。他转头想说话,看见一个高挑女人站在旁边,穿着件绛紫色的褙子,头发挽得高高的,插了根金簪子,下巴微抬着翻他看中的那本书。

“这本我要了。”她翻了两页,合上递给身后的丫鬟。

沈砚说那是他先看的。萧明棠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你先看的?你买得起吗?”

“买得起。”

“行。”她把书从丫鬟手里拿回来,往他怀里一塞,“让给你了。”说完转身走了,走的时候裙摆带风,旁边人都往两边让。

沈砚后来才知道那是长公主萧明棠,先帝的女儿,当今圣上的姐姐,住在城北的长公主府,快三十了还没嫁人,脾气出了名的不好。

他第二次见她是在长公主府的赏花宴上。他本来没资格去的,是书院的山长跟公主府有点交情,分了几张帖子给书院里几个拔尖的学生。沈砚在园子里转了一圈觉得没什么意思,走到僻静处想歇歇脚,一抬头看见萧明棠坐在凉亭里,旁边站着两个侍女,正看着一池子锦鲤出神。

他想退回去,萧明棠已经看见他了:“站住。”

沈砚站住了。萧明棠冲他招了招手:“过来。”

沈砚走过去行了礼。萧明棠让他坐,问他是哪家的,他说沈家,金陵来的。萧明棠想了想:“沈长河的儿子?”

“是。”

“你爹欠我三百两银子。”萧明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你知道吗?”

沈砚愣了一下:“怎么又是三百两……”

“什么又是?”

“没什么。”沈砚把话咽回去,“公主认识家父?”

“见过两面。”萧明棠放下茶盏,“他跟我借的钱说是贩丝绸,后来人没了。你替他还?”

沈砚说家父的事他确实不知情。萧明棠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行吧,看你这模样也不像撒谎的。那钱就算了。”

沈砚没想到她这么痛快,赶紧道了谢。萧明棠摆了摆手:“别急着谢。钱免了,别的可没免。”

“公主什么意思?”

萧明棠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个子高,穿了双高底鞋,站他面前只比他矮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长得不错。我府里缺个伺候笔墨的,你来不来?”

沈砚说他还得读书。萧明棠说那你下了课来,每天傍晚来待一个时辰。沈砚犹豫了一下,萧明棠又加了一句:“月钱十两。”

十两不少了。沈砚点了头。

头几天确实就是伺候笔墨。萧明棠写字他在旁边磨墨,萧明棠看书他在旁边站着。她话不多,偶尔问他一两句书里的事,他说对了她就点点头,说错了就抬眼看他一下,也不骂人,就那么看一眼,沈砚觉得比挨骂还难受。

熟了之后她偶尔让他坐,跟他聊几句闲话。问他有没有相好的,沈砚说没有。萧明棠笑了一下:“没有?我怎么听说柳叶巷里热闹得很。”

沈砚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支吾了两句。萧明棠也没追问,端起茶盏慢悠悠喝了口茶:“年轻人嘛,正常。不过你在我这儿做事,就得守我这儿的规矩。”

“什么规矩?”

“我让你来你就来,我让你走你就走。我说话你听着,别顶嘴。”她把茶盏放下,“能做到吗?”

“能。”

萧明棠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过来。”

沈砚走到她跟前。萧明棠坐着没动,仰头看他:“跪下。”

沈砚跪下了。萧明棠伸手捏住他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左看看右看看:“长得确实好。可惜了,跟在巷子里混没出息。”

她松开手,让他起来了:“今儿个就这些,回吧。”

后来她越来越不客气。有时候让他跪着给她捶腿,有时候让他趴在地上给她踩脚凳,有时候什么事都没有,就让他跪在旁边看她写字。沈砚跪了几回也习惯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有天傍晚他去的时候萧明棠正靠在榻上,看样子刚沐浴过,头发散着,穿了件宽松的家常袍子。见他来了也没起身,抬了抬下巴让他坐。

“今儿个不写字。”她说,“陪我说话。”

沈砚在榻边坐了。萧明棠侧着身子看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把衣服脱了。”

“什么?”

“脱衣服。”她语气平淡得很,“让我看看。”

沈砚坐着没动。萧明棠看着他:“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出去,以后不用来了。”

沈砚把上衣脱了。萧明棠坐起来,手搭在他肩膀上摸了两下,顺着胸口往下滑,摸到腰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腰不错。”又往下摸了摸,“裤子也脱了。”

沈砚把裤子也脱了。萧明棠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点了点头:“还行。不算差。”

她让他站起来,围着他转了一圈,手在他身上东摸一下西掐一把。走到他正面的时候她伸手把他底下握住了,沈砚抖了一下。萧明棠手上动了两下,看着他脸上表情笑了一声:“这么敏感。”

她松开手回到榻上坐下:“过来。”

沈砚走过去。萧明棠拍了拍自己脚边:“跪这儿。”

沈砚跪在她脚边。萧明棠把脚从榻上伸下来,踩在他肩膀上,脚趾动了动:“给我按脚。”

沈砚伸手给她按。萧明棠的脚保养得极好,脚趾头圆润,指甲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他按了一会儿她嫌他手劲不够,让他趴下去用嘴。沈砚低头含住她脚趾,她脚趾在他嘴里夹了两下,笑了一声:“舌头。”

沈砚舔她的脚。萧明棠靠回榻上,拿了本书翻着,脚搁在他嘴里让他舔,偶尔翻一页,偶尔低头看他一眼。舔了小半刻钟她把脚收回去:“行了。”

沈砚抬起头来,嘴上还湿着。萧明棠低头看他,伸手把他脸上的水擦了擦:“委屈不委屈?”

“不委屈。”

“真不委屈?”

“真不。”

萧明棠笑了一下:“算你懂事。”她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

沈砚爬上榻。萧明棠让他躺下,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手按着他胸口:“今儿个赏你一回。”

她衣裳底下什么都没穿。沈砚看着她把袍子撩起来,手伸到下面扶着他,慢慢坐下去。她动得不快,腰晃得慢条斯理的,眼睛一直看着他脸,看了一会儿低头凑到他耳朵边上:“跟别人比,我怎么样?”

沈砚脑子已经不太转了:“公主最好……”

“嘴甜。”萧明棠咬了他耳朵一下,“不过我爱听。”

她动了一会儿换了个姿势,背过身去坐着,两手撑在他膝盖上,腰前后晃。沈砚伸手扶着她腰,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手老实点,让你动了吗?”

沈砚把手放下了。萧明棠自己动了一会儿又转回来,趴在他身上,贴着他耳朵说:“今儿个赏你了,下回可没这么便宜。”

后来确实不便宜。她花样多,有时候让他跪着伺候她,有时候拿腰带把他手绑起来,有时候拿羽毛搔他脚心看他挣,有时候什么也不干就让他光着身子在屋里站着,自己该干嘛干嘛,晾他半个时辰。

有一回她拿了个小瓷瓶来,倒出些油来抹在他身上,慢慢揉。沈砚被她揉得浑身发软,她又拿了根细绸带把他底下扎起来,扎得紧紧的,然后继续揉他。沈砚被她揉得受不了,求她松了,萧明棠坐在旁边喝茶:“急什么。”

她晾了他小半个时辰才把绸带解了。沈砚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瘫在榻上,萧明棠拿帕子擦了擦手。

“瞧你这点出息。”

第五章沈清辞

沈清辞是沈砚的远房堂姐,在京城开了家书铺。

沈砚搬来京城之后去认过一回亲,沈清辞比他大两岁,辈分上是他堂姐,见面的时候客客气气的,给他包了包点心让他带回去。后来就没怎么走动。

直到有一天沈砚从书铺门口过,被沈清辞叫住了:“沈砚,你站住。”

沈砚站住了。沈清辞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手里拿了张纸:“你上回在我这儿拿的《楚辞》没给钱。”

“给了啊。”

“没给。”她把账本翻给他看,“你拿了一本《楚辞》一册《九章》,铜板没给就走了。”

沈砚翻了翻账本,确实记着他欠了账。他说下回补上。沈清辞说别下回了,你现在补。

沈砚掏了钱。沈清辞收了铜板往抽屉里一扔,抬眼看了他一下:“听说你在长公主府做事?”

“嗯。”

“月钱不少吧?”

“还行。”

沈清辞把账本合上:“那你欠我的账赶紧清了。另外你娘托人带了信来,说让你好好读书,别在外面胡混。”

“我没胡混。”

“没有最好。”沈清辞拿鸡毛掸子掸了掸书架,“你搬来京城这么些日子,去过几回书院?我瞧你天天往柳叶巷里钻,那巷子里有什么好东西?”

沈砚被她数落了一通,没敢顶嘴。沈清辞跟他那些堂兄弟不一样,说话不带脏字但句句扎人,眼睛往你脸上一扫你就觉得自己矮了半截。

后来他隔三差五去书铺坐坐。沈清辞不忙的时候会跟他聊几句,问他书读到哪儿了,文章写了没有。有一回他带了一篇新写的策论去给她看,沈清辞看了半天,拿朱笔在上面圈了几处:“这几段废话太多,砍了。这段论据不实,哪儿看来的?”

沈砚说《通典》。沈清辞翻出《通典》对了半天,说倒是没错,但引得不精。她把文章改了一遍还给他,改完的确实比原来利索多了。

“以后每旬交一篇来。”她把笔搁下,“我看着。”

沈砚说好。沈清辞看了他一眼:“你倒听话。”

“堂姐说的在理。”

“别叫堂姐,叫老了。”沈清辞把账本一合,“叫清辞。”

沈砚改了口。沈清辞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

有一回他去交文章,书铺关门了,沈清辞在后院。他敲了敲门,里面让她进去了。后院是沈清辞住的地方,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摊着几张她写的字。沈砚凑过去看,字写得极好,端正秀气,跟她的性子一样。

“看什么看。”沈清辞把他手里的文章抽走了,“坐那边等着。”

沈砚坐在旁边看她批他的文章。沈清辞批得仔细,拿朱笔一行一行地划,偶尔停下来拿笔杆敲敲桌子,皱着眉。沈砚看她侧脸,觉得她皱眉的样子挺好看。

沈清辞批到一半抬头看了他一眼:“看我干什么?”

“没看什么。”

“看文章。”她把文章推回他面前,“自己看。”

沈砚低头看。沈清辞起身给他倒了杯茶,走过来放在他手边,弯腰的时候头发扫在他肩膀上。沈砚抬头看她,她直起身来,低头看着他:“沈砚,我问你个事。”

“你说。”

“你跟柳叶巷那几户人家,什么关系?”

沈砚噎了一下。“清辞……”

“我没说你什么。”沈清辞走回自己椅子坐下,“我就是问问。你打算怎么办?这么混着?”

沈砚没说话。沈清辞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你要是想这么混着,那你就别来我这儿了。”

“为什么?”

“我看着烦。”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我沈清辞的堂弟,跟巷子里几个女人不清不楚的,传出去我脸上不好看。”

沈砚说那他以后注意。沈清辞看了他一眼:“注意什么?让你不跟她们来往你肯吗?”

沈砚没答。沈清辞冷笑了一声:“行,那你就这么着吧。”

沈砚以为她真恼了,第二天又去了书铺。沈清辞跟没事人一样招呼他进去,给他倒了茶,把上回那篇改好的文章拿出来讲。讲完了她忽然说:“你伸手。”

沈砚把手伸出去。沈清辞从抽屉里拿了把戒尺出来,在他手心上打了一下。

“这是上回那篇策论引错典故的罚。”她把戒尺放回去,“下回再错,加十下。”

沈砚把手缩回去搓了搓。沈清辞看他这样嘴角弯了一下:“不服气?”

“服气。”

沈清辞站起来绕到他身后,手按在他肩膀上:“服气就好。转过来。”

沈砚转过身面对她。沈清辞站在他两腿中间,低头看他:“你说你读了那么多书,怎么人情世故上这么糊涂。”

“哪儿糊涂了?”

“哪儿都糊涂。”她伸手捏他耳朵,“我要是你,就老老实实挑一个,好好待人家。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像什么样子。”

“那你说挑谁?”

沈清辞手上一使劲,拧了他耳朵一下:“挑谁是你的事,问我干什么。”

她拧完松开手,退回去坐下,把账本翻开了:“行了,回去吧。下回文章别糊弄。”

沈砚站起来走到门口,沈清辞在后面说了一句:“明儿个下午来,帮我搬书。后院那批新书到了。”

沈砚说明儿个下午有事。沈清辞抬起头来:“什么事?”

“长公主府那边……”

“萧明棠?”沈清辞把账本合上了,“你跟萧明棠也有一腿?”

沈砚没吭声。沈清辞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冷:“沈砚你行啊。长公主都搭上了。那你以后别来我这儿了,伺候公主去吧。”

沈砚说清辞你别这样。沈清辞把账本往抽屉里一扔:“别叫我清辞。叫沈掌柜。”

沈砚站在门口没动。沈清辞看了他一会儿,到底还是松了口:“明儿个上午来。搬完了你爱去哪去哪。”

沈砚说明儿个上午来。沈清辞摆了摆手让他走了。

第二天上午他去搬书。搬完了沈清辞留他吃了顿饭,吃完饭把他叫到后院屋里去了。沈砚进去看见桌上摆了壶酒,沈清辞坐在桌边:“过来坐。”

沈砚坐下。沈清辞给他倒了杯酒:“喝了。”

沈砚喝了。沈清辞也喝了一杯,放下杯子看着他:“我昨儿个想了一晚上。”

“想什么?”

“想你这人怎么回事。”她拿筷子头点了点他,“后来想明白了。你就是欠管教。”

沈砚没敢接话。沈清辞站起来走到他旁边,手按在他肩膀上:“从今儿个起,你每天来我这儿报到。文章按时交,书按时读,别的事少掺和。”

“那柳叶巷那边……”

“那边我不管。”沈清辞手往下滑了滑,“但你在我这儿的时候,得听我的。”

沈砚抬头看她。沈清辞低头看着他,眼神跟平时不太一样:“听明白了?”

“明白了。”

沈清辞弯下腰来,凑到他耳朵边上:“那今儿个先教你点规矩。”

她让他跪在椅子旁边,自己坐回去,把鞋脱了脚伸过来。沈砚看着她的脚,沈清辞抬了抬下巴:“含着。”

沈砚含住她脚趾。沈清辞拿了本书翻着,脚搁在他嘴里,偶尔动一动脚趾夹他舌头。含了一会儿她把脚收回去:“行了。起来。”

沈砚站起来。沈清辞把书放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转过去。”

沈砚转过去。沈清辞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手绕到前面来解他衣带:“今儿个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她把他的衣服脱了,手贴着他胸口慢慢摸,摸到下面的时候她笑了一声:“这么急。”她手上动了两下,又停下来,手搭在他腰上不动了。

“清辞……”

“叫姐姐。”

“……姐姐。”

“嗯。”她手上又动了两下,又停下来,“急不急?”

“急。”

她把他按在桌上,从后面贴上来,手绕到前面继续慢慢动,动两下停一下,动两下停一下。沈砚被她弄得腰直抖,求她快点。

沈清辞满意了,手上加快了速度。沈砚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趴在桌上,沈清辞拿帕子擦了擦手,拍了拍他后背:“下回还这么不听话吗?”

“不了。”

“乖。”

第六章 花弄影
花弄影是城东医馆的女医,三十岁上下,男人早年没了,一个人守着医馆过。

沈砚头一回见她是去抓药。那阵子他有点风寒,去医馆抓了两副药。花弄影坐在柜台后面给他抓药,手指头又细又长,抓药的动作利落得很,戥子用得精准,一抓一个准。

“回去三碗水煎一碗。”她把药包递给他,“一天两回,饭后喝。”

沈砚接了药回去喝了三天,好了。后来又去过两回,一回是帮柳含烟抓治嗓子的药,一回是帮顾青霜抓治旧伤的药。花弄影每回都给他抓,抓完了多问两句,问给谁抓的。

“你挺忙。”有一回她一边包药一边说,“又是嗓子疼又是旧伤的,家里人口不少?”

沈砚说都是朋友。花弄影抬眼看了他一下,笑了笑没说什么。

熟了之后他偶尔在医馆坐坐。花弄影不忙的时候会跟他聊天,问他念什么书,家里什么情况。她说话慢悠悠的,声音不高,听着让人犯困。医馆里常年飘着药味,混着她身上一点淡淡的脂粉香。

有一回他去的时候花弄影正在后头院子里晒药。他进去帮忙,蹲在地上跟她一起翻药草。花弄影蹲在他旁边,侧头看他:“你倒勤快。”

“闲着也是闲着。”

花弄影笑了一下,伸手把他头发上沾的草叶子摘了:“行了,别弄了,进屋喝口水。”

两个人进了屋。花弄影给他倒了茶,自己坐在对面看他喝,看了一会儿说:“沈砚,你最近脸色不太好啊。”

“有吗?”

“有。”她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弯腰看了看他脸,“眼下发青,夜里没睡好?”

“有点。”

“想什么呢?”她手搭在他肩膀上,“年纪轻轻的,别想太多。”

她手指头在他肩膀上按了两下,按得挺舒服。沈砚说花大夫你还会这个。花弄影笑了:“我开医馆的,推拿针灸都会点。你坐下,我给你按按。”

沈砚坐下。花弄影站他身后给他按肩膀,手劲不轻不重,按得他舒服得眯起眼来。按了一会儿她手往下走,顺着后背一路按下去,按到腰的时候沈砚哼了一声。

“腰也酸?”她问。

“有点。”

“你这年纪腰酸可不好。”她手在他腰上按了两下,“肾气不足。得补。”

“怎么补?”

“我给你开副药。”她走回柜台后面,提笔写了个方子,“回去煎着喝。另外……”她抬眼看他,“少近女色。”

沈砚被她说得脸热。花弄影看着他笑:“怎么,我说错了?你瞧你眼下这青的,当我看不出来?”

沈砚没接话。花弄影把方子递给他:“回去喝药。另外每天晚上睡前按按这儿。”她伸手在他小腹上按了一下,“关元穴。按一刻钟。”

她按的时候手指头往下压了压,沈砚腰绷了一下。花弄影收回手,跟没事人一样:“记住了?”

“记住了。”

后来他常去医馆。有时候是抓药,有时候是帮她晒药,有时候什么都不干就坐着说话。花弄影对他越来越不见外,天热的时候把外衫脱了只穿里头一件薄衫,弯腰的时候领口敞着也不避他。沈砚有时候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花弄影看见了就笑:“看什么看,没见过?”

“花大夫……”

“叫姐姐。”她拿药杵子敲了他手背一下,“叫花大夫多生分。”

有一回他去的时候医馆没别人,花弄影在后院屋里坐着,见他来了招了招手:“进来,帮我看个东西。”

沈砚进去。花弄影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沈砚坐下。花弄影从枕头底下摸出个东西来,是个瓷瓶,跟萧明棠那个有点像。她拔了瓶塞往手指上倒了些油:“伸手。”

沈砚把手伸出去。花弄影把油抹在他手心里,然后把他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帮我揉揉。这儿胀得慌。”

沈砚手贴着她小腹慢慢揉。花弄影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喘气慢慢重起来。揉了一会儿她抓住他的手往下带:“往下点。”

沈砚手往下滑,碰到她裤子边缘。花弄影睁开眼看他:“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花弄影笑了,自己把裤子解了:“那你来。”

沈砚手探进去,摸到一片湿软。花弄影哼了一声,腿分了分:“往里。”

沈砚手指头往里探。花弄影靠在他怀里喘,喘了一会儿把他手拽出来,自己翻了个身趴着:“上来。”

沈砚贴上去。花弄影回头看他:“会吗?”

“会。”

“那就来。”

沈砚进去的时候花弄影闷闷地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她跟柳含烟苏婉她们都不一样,不催也不急,趴在那儿慢慢受着,偶尔哼一声,偶尔回头看他一眼。沈砚动了一会儿她忽然说:“慢点。”

沈砚慢下来。花弄影又哼了两声,忽然绷紧了,过了好几秒才松下来。她翻过身来躺着,拿脚蹭了蹭他:“你还没出来?”

“没。”

“那过来。”她冲他招了招手,“我帮你。”

沈砚凑过去。花弄影让他坐在床边,自己跪在他两腿中间,低头含住了。她含得慢,吞进去吐出来,不紧不慢的。沈砚手搭在她后脑勺上,她抬眼看了他一下,含着东西笑了一声,喉咙里震了震,沈砚差点交代了。

她吐出来,拿手接着动:“想射就射。”

“弄你脸上……”

“弄呗。”她手上没停,“又不是没弄过。”

沈砚射在她手心里。花弄影等他射完了,把手举起来看了看,伸舌头舔了一下:“味儿还行。”她站起来去洗手,洗完了回来坐他旁边,“下回别忍,忍多了伤身。”

沈砚说好。花弄影靠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胸口:“沈砚,你跟我说实话,外头还有几个?”

沈砚没吭声。花弄影笑了一声:“我就知道。行了,我也不问。你爱来就来,不爱来拉倒。我这医馆反正跑不了。”

第七章 争宠
沈砚没想到这六个人会凑到一块儿。

那天他正在柳叶巷院里晒书,柳含烟端了碗绿豆汤过来,两个人正说着话,苏婉推门进来了。苏婉看见柳含烟愣了一下,柳含烟看见苏婉也愣了一下,两个人对视了两秒,同时转头看沈砚。

“她来干什么?”柳含烟问。

“我来给他送吃的。”苏婉把手里的食盒往桌上一搁,“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住隔壁。”

“住隔壁天天往人院里跑?”

“关你什么事?”

沈砚站在中间打圆场。话没说完顾青霜从屋里出来了,看见院子里仨人,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哟,今儿个热闹。”

柳含烟和苏婉同时看她。顾青霜走过来往石凳上一坐:“都站着干什么,坐啊。”

还没坐稳当,院门又被推开了。沈清辞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摞纸:“沈砚,你上回那篇文章怎么写的……”她话说到一半看见院里几个人,站住了。

“你怎么来了?”沈砚问。

“我怎么不能来?”沈清辞走进来把纸往桌上一拍,“我找你交文章。这几位是?”

柳含烟、苏婉、顾青霜各自报了家门。沈清辞听完点了点头:“行,都齐了。”

“没齐。”顾青霜说,“还差俩。”

话音刚落院门又响了。萧明棠带着两个侍女走进来,扫了一圈院子:“沈砚,你今儿个怎么没去府里?”

沈砚还没来得及说话,花弄影从巷子口拐进来了:“沈砚,上回那副药喝完了没有?我再给你抓……”她看见满院子的人,脚步慢下来,最后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六个人,齐了。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柳含烟第一个开口:“沈哥哥,这怎么回事?”

沈砚张了张嘴,萧明棠先笑了一声:“什么怎么回事。你们都在这儿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公主吧。”沈清辞把纸收起来,“公主来这儿干什么?”

“我来找他。”萧明棠抬了抬下巴,“你们呢?”

“我们也找他。”苏婉说。

六个人互相看了看。柳含烟年纪最小,先憋不住了:“你们都跟他什么关系?”

没人吭声。过了一会儿顾青霜说:“反正不是一般关系。”

“什么叫不是一般关系?”沈清辞问。

“你说呢?”顾青霜看着她。

花弄影站在门口没进来,这时候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行了,都别装糊涂了。咱们几个来这儿干什么,心里都有数。”

院子里又安静了。

萧明棠最先反应过来,笑了一声:“行啊沈砚,你挺有本事。”

沈砚站在院子中间,六道目光落在他身上,觉得腿有点软。

“既然都碰上了。”萧明棠走进来坐下,“那说清楚吧。沈砚,你打算怎么办?”

沈砚说我不知道。萧明棠说那你现在想。沈清辞说公主别急,这事得慢慢理。顾青霜说有什么好理的,一人一天呗。柳含烟说那不行,我排哪天?苏婉说轮着来吧,都有份。花弄影站在门口说行,那从谁开始?

六个人开始争顺序。柳含烟说她最早,苏婉说她天天管饭,顾青霜说她住这儿呢近水楼台,沈清辞说她管着他读书,萧明棠说她给钱最多,花弄影说她管他身体。

争了半天没争出个结果来。萧明棠一拍桌子:“行了。按规矩来。”

“什么规矩?”几个人同时问。

萧明棠说:“一人一天,轮着来。谁也别抢谁的。轮到谁那天,别人不许上门。有意见没有?”

柳含烟说行。苏婉说行吧。顾青霜说可以。沈清辞说我没意见。花弄影说那我排哪天?

“按年纪排。”萧明棠说,“我最长,我先。花弄影第二,沈清辞第三,苏婉第四,顾青霜第五,柳含烟最小,最后。”

柳含烟说凭什么我最后。萧明棠说按年纪排的,你有意见找阎王改生辰去。

柳含烟气鼓鼓地没再说话。

沈砚站在院子中间,听她们三言两语把他后头的日子安排得明明白白,觉得自己好像没说话的必要。

萧明棠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今儿个算我的。你们都回吧。”

柳含烟说凭什么。萧明棠说刚才说好的按规矩来,今儿个轮我。柳含烟看了沈砚一眼,沈砚冲她点了下头。柳含烟哼了一声走了。苏婉和顾青霜也走了。沈清辞走之前跟沈砚说:“明儿个文章别忘了。”花弄影走的时候说:“药按时喝。”

人都走了,院子里就剩萧明棠和沈砚。萧明棠坐在石凳上看着他:“你行啊沈砚。六个。”

“公主……”

“别解释。”她摆了摆手,“我又没说不让。不过既然碰上了,以后得按规矩来。今儿个晚上来我府里。”

沈砚说好。萧明棠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以后少往柳叶巷里领人。”

“这院子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萧明棠说,“明儿个我让人来修修,太破了。”

第八章 群像调教
轮着来之后日子倒是规律了。

初一十五是萧明棠。她花样最多,每回都折腾得沈砚第二天起不来床。有一回她拿了根细绸带把他底下扎起来,扎完了拿羽毛搔他脚心,搔了半个时辰才松开。还有一回她让他跪在榻边给她念书,念错一个字就打一下手心,念到后头手都打红了。

初二十六是花弄影。她走的是温吞路子,每回都先给他按一遍身子,按得他浑身发软了再慢慢来。有一回她拿银针在他身上扎了几针,扎完了让他动,沈砚发现自己底下硬着但射不出来。花弄影坐在旁边喝茶:“急什么,等一刻钟。”

一刻钟之后她把针拔了,沈砚那回射得格外多。

初三十七是沈清辞。她每回都让他先交一篇文章,文章过了关才让他上床。有一回他文章写得糊弄,沈清辞拿戒尺打了他十下手心,打完让他跪着看她改文章,改完了才让他起来。

初四十八是苏婉。她每回都先给他做一桌子菜,吃完了收拾干净了才拉他进屋。她花样不多但实在,每回都让他尽兴。

初五十九是顾青霜。她喜欢在上面,每回都把他按在床上自己来。有一回她不知道从哪儿学了点新花样,拿腰带把他手绑在床头,自己慢慢磨,磨了小半个时辰才让他出来。

初六二十是柳含烟。她最小,花样也最野。有一回她不知道从哪儿弄了点药来,说是让人快活的,让沈砚吃了。沈砚吃了之后浑身发热,底下胀得难受,柳含烟拿手弄了半天不见他出来,自己急了,坐上去动到两个人都累瘫了才算完。

后来六个人慢慢熟了,偶尔也凑一块儿。萧明棠说既然都碰上了,那有时候一块儿玩玩也行。沈清辞说行是行,但得有个规矩。苏婉说什么规矩?萧明棠说都听我的。

有一回六个人凑在萧明棠府里。萧明棠让沈砚跪在屋子中间,六个人围着坐了一圈。萧明棠说今儿个让他伺候一圈,谁不满意谁说话。

沈砚跪着爬到柳含烟面前。柳含烟让他含脚趾,含了一会儿嫌不够,让他往上去。苏婉在旁边说你别抢,按顺序来。柳含烟说那你们快点。

沈砚一个一个伺候过去。到花弄影的时候她让他含了会儿脚,又让他把裤子脱了趴着,拿了个小瓷瓶往他后面抹了东西。沈砚觉得后面慢慢热起来,花弄影拿手指头探了探,又换了根玉势进去。

“这是什么……”沈砚趴着问。

“让你舒服的东西。”花弄影把玉势往里推了推,“别急,慢慢来。”

萧明棠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行了,让他转过来。沈砚转过来跪着,萧明棠让他自己动。沈砚伸手握住慢慢动,萧明棠说不行,太慢了。沈清辞说拿个东西让他含着。柳含烟把自己的脚伸过去:“含这个。”

沈砚含着柳含烟的脚,手上动着,后面还塞着玉势。顾青霜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这算什么,我试试。她过去把沈砚按倒了,自己坐上去动。萧明棠说顾青霜你懂不懂规矩。顾青霜说规矩是给外人定的,自己人讲什么规矩。

六个人笑成一团。

那天晚上沈砚被折腾得够呛。六个人轮着来,这个让他含脚,那个让他舔,这个让他跪着,那个让他趴着。萧明棠最后拿了个东西出来——是个玉制的环,套在根部扎紧了,沈砚硬了一晚上射不出来,六个人轮番逗他,他求了半天,萧明棠才把环松了。

射完了沈砚瘫在地毯上,六个人围着他坐了一圈。柳含烟拿脚趾头戳了戳他脸:“沈哥哥,你还行不行?”

“不行了……”

“那明儿个还来吗?”

“来……”

苏婉说行了别逗他了,让他歇会儿。花弄影说他这是虚了,明儿个给他开副补药。沈清辞说补什么补,让他歇两天就好。萧明棠说歇两天?轮着来的,明天该谁了?

几个人掰着指头算了算。柳含烟说该我了。顾青霜说你不是刚轮过吗。柳含烟说上回被你们搅了,不算。苏婉说行了行了,让他歇一晚上,明儿个再说。

沈砚躺在地毯上听她们吵,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是跑不掉了。

第二年开春,沈砚把柳叶巷的院子退了,搬到城北一处大宅里。宅子是萧明棠给找的,六间厢房,一人一间。

搬进去那天六个人都来了。萧明棠让人摆了桌酒席,席上说明年这个宅子得改个名字。沈清辞问改什么名?萧明棠说叫六合院吧。花弄影说六合什么意思?萧明棠说六个人凑一块儿,就叫六合。

柳含烟说行,这名字好记。苏婉说那以后外人问起来怎么说?顾青霜说就说沈砚娶了六房媳妇。沈砚被酒呛了一口,六个人都笑。

晚上沈砚躺在新床上,左边是柳含烟右边是苏婉。柳含烟趴在他胸口说沈哥哥你以后还去不去外头混了?沈砚说不敢了。苏婉在旁边说他要敢去,咱们六个一块儿收拾他。柳含烟说对,让他跪搓衣板。

沈砚闭上眼,觉得这日子大概就这么过下去了。

第九章 白露
沈砚头一回见白露是在巷口。

那天他出门买早点,看见巷口支了个馄饨摊,一个女人围着蓝布围裙在摊子后面忙活,头发用一根木簪子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她正低头往锅里下馄饨,手腕一转一送,动作利落得很。

“小兄弟吃馄饨?”她抬头招呼了一声。

沈砚这才看清她的脸。三十五六岁的模样,眼角有细纹,笑起来的时候纹路更深,但脸盘子白净,嘴唇薄薄的抿着,身材不瘦不胖,围裙带子勒着腰,胸脯鼓鼓地把围裙撑起来,胳膊白生生的,手腕上戴着只银镯子。

“来一碗。”沈砚在摊子前面的条凳上坐了。

白露给他下了碗馄饨端过来,皮薄馅大,汤是骨头熬的,上面飘着葱花和紫菜。沈砚吃了一口,觉得比巷子里那几家铺子都强。

“好吃吧?”白露坐在摊子后面的小凳上摘菜,抬头看了他一眼,“我这儿刚开张没几天,你是头几个客人。”

“好吃。”沈砚又吃了一口,“大姐贵姓?”

“姓白,白露。”她把手里的菜摘完了,起身过来给他添了勺汤,“你住巷子里?以前没见过你。”

“刚搬来几个月。”

“那以后常来。”白露笑了笑,“我给你多下两个。”

后来沈砚确实常去。白露的摊子只做早市,卖完就收,有时候馄饨有时候面条,换着花样来。沈砚每天早上过去吃一碗,慢慢就熟了。白露说话带着点南方口音,软软的,问他念书累不累,晚上睡得好不好,天凉了加没加衣裳。

熟了之后沈砚知道她离过婚。男人是跑货的,常年不在家,后来在外头养了个小的,回来跟她闹和离。白露没哭没闹,签了和离书收拾东西走了,拿着分的那点钱支了这个馄饨摊。

“你一个人过?”沈砚问过一回。

“一个人。”白露把碗收走,拿抹布擦了擦桌子,“清净。想什么时候起什么时候起,不用伺候谁。”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沈砚也没多想。

照例吃馄饨,但是那天白露坐在小凳上,手捂着肚子,脸色发白。沈砚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老毛病,一会儿就好。沈砚看她疼得额头冒汗,说要不我帮你收摊你回去歇着。白露摆了摆手说不用,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接着干活。

那天沈砚吃完馄饨没走,帮她把摊子收了,碗洗了,桌子擦了。白露靠在墙边看他干活,等他忙完了说了句:“你这小孩心挺细。”

“什么小孩,我都二十了。”

“二十。”白露笑了一下,“我比你大十五岁,叫你小孩怎么了。”

沈砚没接话。白露站起来把围裙解了叠好,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行了,回去吧。明儿个别来太早,我多睡会儿。”

后来沈砚隔三差五帮她收摊。白露一开始推辞,后来也不推了,有时候给他留碗馄饨,有时候给他塞两个包子。有一回下雨,摊子出不了,沈砚去她住的地方找她,在巷子尾巴上一个小院里,两间屋,院里晾着衣裳,窗台上摆了两盆凤仙花。

白露开门的时候头发散着,穿了件家常的旧衫子,见他来了愣了一下:“下雨天你来干什么?”

“看看你出不出摊。”

“下雨出什么摊。”她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坐吧,外头凉。”

沈砚进了屋。屋里收拾得干净,一张床一张桌,桌上搁着针线笸箩,旁边放着件没缝完的衣裳。白露给他倒了杯热水,自己坐在床边缝衣裳。沈砚坐在桌边看她缝,屋里安安静静的,只听见雨打屋檐的声音。

“白姐。”沈砚开口。

“嗯?”

“你一个人过多久了?”

白露手上没停:“两年多了吧。”

“没想过再找一个?”

白露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找什么找。我这年纪了,谁要啊。”

“怎么没人要。”

白露把针扎进布里头,低头咬断了线:“你小孩不懂。嫁过人的女人,跟没嫁过的不一样。人家嘴上不说,心里头觉得你矮一截。”

“谁说的。”

“没人说。我自己知道。”她把缝好的衣裳抖开看了看,叠起来搁在一边,“行了不说这个。你中午吃了没有?我给你下碗面。”

沈砚说吃了。白露也没再问,站起来收拾屋子,从他身边过的时候他伸手拽住了她袖子。

白露站住了,低头看他。

“白姐。”沈砚仰着头看她,“我不觉得你矮一截。”

白露看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伸手把他头发揉乱了:“行了行了,嘴还挺甜。松开,我收拾屋子。”

沈砚没松。白露拽了两下没拽动,叹了口气:“你这孩子。”

“我不是孩子。”

“那你是什么?”

沈砚站起来。他比白露高一个头,站起来之后白露得仰着脸看他了。他低头看着她,白露没躲,就那么仰着脸,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沈砚。”她叫了他一声,“你想好了?”

“想好了。”

“我比你大十五岁。”

“我知道。”

“我嫁过人。”

“我不在乎。”

白露看着他,看了一会儿低下头去,声音轻了些:“我在乎。”

“你在乎什么?”

“在乎你以后想起来觉得亏了。”她抬起头来,“你现在年轻,觉得什么都好。过两年你就不这么想了。”

沈砚伸手捧住她脸,低头亲了她一下。白露没躲,嘴唇软软的贴着他,贴了两秒才退开,拿手背擦了擦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莽。”

“白姐。”

“嗯?”

“我饿了。”

白露愣了一下:“饿了?那我去给你下……”

“下面饿。”

白露反应过来了,脸刷地红了,拿手推了他一把:“你……你这孩子怎么……”

沈砚没让她推远,伸手把她搂住了。白露在他怀里挣了两下没挣开,最后不挣了,脸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说了一句:“你真是……”

“是什么?”

“是个讨债的。”

那天下午雨一直没停。白露的衣裳被他脱了,散在地上,人被他按在床上。她拿胳膊挡着脸不让他看,沈砚把她胳膊拉开,看见她眼睛红红的,以为她哭了,赶紧问怎么了。白露摇了摇头,说没怎么,就是好久没这样了,有点不习惯。

沈砚低头亲她。白露伸手搂着他脖子,亲了一会儿她推开他,自己把衣裳全脱了。她身体跟柳含烟她们都不一样,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纹,生过孩子的痕迹,胸有些垂,软软地摊在两边,乳晕颜色深些,周围有几颗小痣。她拿手遮了遮肚子:“别看了,不好看。”

沈砚把她手拿开:“好看。”

“哪儿好看了。”

“哪儿都好看。”

白露被他逗笑了,笑完把他拉下来,贴着他耳朵说:“你轻点。我好久没做了,紧。”

沈砚慢慢进去的时候白露倒吸了口气,手指头掐着他胳膊。确实紧,比柳含烟和苏婉都紧,像很久没用过的门轴,涩涩的,沈砚动了两下她嘶了一声,说慢点慢点。沈砚停下来等她适应,白露闭着眼喘了一会儿,拍了拍他腰:“行了,动吧。”

沈砚动起来。白露的喘气声跟她的性子一样,压着的,偶尔忍不住了才哼一声,哼完了自己咬着嘴唇。沈砚低头看她,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忽然伸手把他搂下来,让他趴在自己胸口。

“趴着。”她说。

沈砚趴在她身上。白露的手搭在他后背上慢慢摸,从肩膀摸到腰,又从腰摸到屁股。她摸得很慢,手指头在他背上画圈,画着画着往下滑,按在他尾椎上揉了揉。沈砚被她揉得腰一软,差点交代了。

“别急。”白露声音从他胸口底下传上来,闷闷的,“慢慢来。”

她搂着他慢慢摇。不是那种剧烈的动,就是腰轻轻晃,晃得很慢,每一下都磨得很深。沈砚被她晃得头皮发麻,想快一点,白露按住他屁股:“别急。跟着我来。”

她带着他的节奏晃,晃一会儿停一会儿,停的时候里面还夹着他慢慢揉。沈砚被她揉得受不了,求她快点,白露笑了一声:“急什么。我都没急。”

她慢慢悠悠地晃了小半刻钟,沈砚已经快不行了。白露感觉到他绷紧了,忽然停下来:“想射?”

“想……”

“忍着。”她搂着他没动,“再等会儿,好久没这样了。”

沈砚趴在她身上喘气。白露等了一会儿又开始晃,这回稍微快了点,晃了一会儿又停下来。沈砚被她磨得眼眶都红了,白露看他这样才松了口:“行了,来吧。”

沈砚动了几下就出来了。射完了趴在她身上喘气,白露搂着他慢慢摸后背,像哄小孩似的。沈砚趴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撑起来看她:“白姐……”

“嗯?”

“你还没……”

白露笑了一下:“没事。下回再说。”

沈砚说那不行。白露说那你想怎么着。沈砚低头凑过去,白露把他推开了:“不用。我不急这个。”

“那你急什么?”

白露想了想:“你陪我躺会儿就行。”

沈砚躺下来搂着她。白露靠在他胸口,手搁在他肚子上,过了一会儿忽然说:“沈砚。”

“嗯?”

“你以后要是碰上更好的姑娘,跟我说一声就行。我不缠你。”

沈砚低头看她:“说什么呢。”

“我说真的。”白露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嫁过人,知道这种事勉强不来。你现在觉得我好,过两年就不这么想了。到时候你跟我说,我收拾东西走人,不给你添麻烦。”

沈砚把她搂紧了点:“白姐,你别想这些。”

“我没想。”白露把脸埋回他胸口,“我就是提前跟你说一声。省得到时候你不好意思开口。”

沈砚没再说话。白露也没再提,两个人躺了一会儿,雨停了,窗纸外面透进来些光。白露从他怀里起来穿衣裳,穿到一半回头看了他一眼:“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都行。”

“那就包饺子。”她把头发绾起来,“你回去洗个澡,晚上过来。”

后来沈砚常去。白露有时候留他吃饭,有时候留他过夜。她从来不主动提要求,沈砚去了她就给他做饭,沈砚要留下她就让他留,沈砚要走她也不拦。有一回沈砚隔了三天没去,第四天早上去吃馄饨,白露跟没事人一样给他下了一碗,端过来的时候多搁了个荷包蛋。

“这几天忙?”她问。

“书院有点事。”

“嗯。”白露坐回小凳上摘菜,没再问。

沈砚吃完馄饨没走,帮她收摊。白露看了他一眼:“今儿个不忙?”

“不忙。”

白露没说什么,嘴角弯了一下。

收完摊两个人回了她院子。白露把围裙解了往墙上一挂,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儿个想干嘛?”

“想陪你。”

白露笑了一声:“嘴还挺会说话。”她走过来,伸手把他衣领整了整,“行了,进屋吧。”

进了屋白露让他坐,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半杯,把剩下半杯递给他。沈砚接过来喝了,白露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沈砚,你跟我说实话,你外头是不是还有人?”

沈砚被水呛了一下。

白露看他不说话,点了点头:“几个?”

“白姐……”

“说。”

沈砚说了。白露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把杯子从他手里拿走了:“六个。”

“你生气啦?”

“我生什么气。”白露把杯子搁在桌上,“我早猜到了。你这年纪的小伙子,长得又好,怎么可能就我一个。”

“白姐,我……”

“我没怪你。”白露打断他,“我就是问问。行了,这事我不提了。你以后来我这儿就别提别的,我也不问。”

沈砚看着她,觉得她脸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来生气也看不出来高兴。他伸手拽她袖子,白露低头看了一眼,没甩开,让他拽着。

“白姐,你要是心里不痛快,你说。”

“我说了不怪你。”白露在他旁边坐下来,“我就是有点……说不上来。”

“说不上来什么?”

白露想了想:“你让我想想怎么说。”她想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外头有别人,我其实不怎么在乎。我这个年纪了,也不是没经过事的小姑娘,不指望你天天守着我。我就是有点……觉得亏。”

“亏什么?”

“亏在你前头没赶上。”白露笑了一下,“我要是二十岁碰上你,我能跟你闹,能跟你吵,能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现在不行了。现在我闹不起来。”

沈砚把她手拉过来握着。白露低头看了看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忽然说:“你摸摸我肚子。”

沈砚伸手摸她肚子。白露把衣裳撩起来一点,露出那道浅纹:“生过孩子的。不中看了。”

“中看。”

“你嘴甜。”白露把衣裳放下来,“行了,不说这些了。晚上想吃什么?”

沈砚说想吃你。白露拿脚踢了他一下:“说正经的。”

“我说的正经的。”

白露瞪了他一眼,瞪完了自己笑了:“行吧。那你等着,我去烧水。”

那天晚上沈砚没走。白露让他先躺下,自己去洗了澡,回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身上有皂角的味。她上床来靠在沈砚旁边,沈砚伸手搂她,她没像之前那样推辞,翻了个身骑到他身上。

“今儿个我在上头。”她说。

沈砚说行。白露俯身下来亲了他一下,然后慢慢坐下去。她动得不快,跟上次一样慢慢晃,晃了一会儿她忽然说:“沈砚。”

“嗯?”

“你吃吃我。”

沈砚愣了一下。白露把胸前的衣裳撩开了,胸垂下来一点,软软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是不是不好看了?”

“好看。”

“你吃吃看。”

沈砚凑上去含住了。白露的胸软,含进嘴里像含了一团温热的棉花,没什么弹性,但贴着舌头软得厉害。沈砚含了一会儿,觉得嘴里慢慢有了点淡淡的甜味,白露的乳尖在他嘴里慢慢立起来,他吸了一下,白露整个人抖了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哼。

“轻点……”她按着他后脑勺,“别使劲。”

沈砚放轻了力道慢慢吸。白露搂着他脑袋,腰还在慢慢晃。吸了一会儿她忽然绷紧了,过了好几秒才松下来,低头看他:“你吸得我……”

“怎么了?”

“没什么。”她把他脑袋按回自己胸口,“接着吃。”

沈砚又含回去。这回白露没让他吸太久,含了一会儿就把他推开了,低头亲了他一口:“行了。再吃要出事了。”

她动着动着忽然趴下来搂着他,整个人贴在他胸口上,不晃了。沈砚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就这么待会儿。沈砚搂着她,觉得她心跳有点快,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眼睛有点红。

“白姐?”

“没事。”她拿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就是忽然觉得……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

“就这个。”她比划了一下,“你在我这儿,我搂着你。挺好的。”

沈砚伸手给她擦了擦眼角。白露别过脸去:“别看我。难看。”

“不难看。”

“你什么都说不难看。”白露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瞪完了自己笑了,“行了,动吧。别停着。”

沈砚动起来。白露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喘气声闷闷的。动了一会儿她忽然咬了他肩膀一口,不重,咬完了又舔了舔:“给你留个印。”

“留呗。”

“你不怕你外头那六个看见?”

“看见就看见。”

白露笑了一声:“行,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她直起身来自己动,动了一会儿趴回去,贴着沈砚耳朵说,“沈砚,你以后要是不来了,提前跟我说一声。”

“说了不说这个。”

“我就再说这一回。”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你答应我。”

沈砚看着她眼睛。白露的眼角有细纹,眼睛里头映着他,亮亮的。他点了点头:“答应你。”

白露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行。那你动吧。”

沈砚动了一会儿又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来。白露趴着,腰塌下去,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花样多。”

“跟白姐学的。”

“我教你什么了。”白露嘴上说着,腰倒是往后迎了迎。沈砚扶着她的腰动,动了一会儿白露忽然说:“慢点。我这儿好久没这么使过了,酸。”

沈砚慢下来。白露趴了一会儿自己又往后送了送:“行了,动吧。”

那天晚上折腾到半夜。沈砚射了两回,白露一回。射完了白露趴在他旁边,拿手给他擦汗:“累不累?”

“不累。”

“嘴硬。”白露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睡吧。明儿个早上我给你做豆腐脑。”

沈砚说好。白露窝在他旁边,过了一会儿忽然说:“沈砚。”

“嗯?”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

沈砚僵了一下。白露闭着眼说:“没事。我就是闻出来了,跟你说一声。不怪你。”

“白姐……”

“睡吧。”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明儿个还得早起。”

沈砚躺了一会儿,伸手从后面搂住她。白露没动,过了一会儿把手搭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后来沈砚再去的时候,白露跟往常一样给他下馄饨,跟往常一样收摊,跟往常一样留他吃饭。只是有一回她给他盛汤的时候多舀了勺骨头汤里的髓,拿勺子碾碎了搅在汤里推到他面前:“喝这个,补身子。”

沈砚喝了。白露坐在对面看他喝,看了一会儿说:“沈砚,我想了想。”

“想什么?”

“外头那几个,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就这么一直混着?”白露拿筷子头敲了敲桌面,“你也不小了,总不能这么没名没分地混下去。”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白露想了想:“要不你把她们都叫来,我见见。”

沈砚被汤呛了一下。白露看他这样笑了:“怎么,不敢?”

“不是不敢……”

“那就叫来。”白露站起来收碗,“我这儿地方小,坐不下六个。你去借个大点的地方,我请她们吃顿饭。”

沈砚说行。白露把碗摞起来端着往后头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别多想。我就是想见见。看看都是什么样的人。”

“然后呢?”

“然后再说。”白露进了后头,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来,“你先去借地方吧。”

第十章 六合宴
白露说要见那六个,沈砚回去琢磨了两天,最后把地方定在了萧明棠那宅子。萧明棠听说有个离了婚的馄饨摊老板娘要请客,先是嗤了一声,后来听沈砚说她馄饨包得好,又改了主意:“行,让她来。我倒要看看什么样。”

日子定在三月十八。白露那天没出摊,在家拾掇了一上午,换了身干净衣裳,头发好好梳了,还抹了点胭脂。沈砚来接她的时候她正对着铜镜照,见他来了问了一句:“我这样行不行?”

“行。”

“你别说行。到底行不行?”

“好看。”

白露瞪了他一眼:“我问你合不合适,谁问你好看不好看了。”

沈砚说合适。白露把铜镜放下,拎起桌上一个食盒:“我包了馄饨,带过去给她们尝尝。”

到了萧明棠那儿,六个人已经齐了。柳含烟最小,坐在角落里嗑瓜子;苏婉在跟顾青霜说话;沈清辞翻着本书;花弄影端着茶慢慢喝;萧明棠坐在上首,见白露进来抬了抬下巴:“你就是白露?”

“民妇白露,见过公主。”白露要行礼,萧明棠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今儿个不论这个。坐吧。”

白露坐了,把食盒搁在桌上打开:“我包了点馄饨,各位尝尝。”

柳含烟凑过来看了一眼:“哟,皮薄馅大,看着就好吃。”她伸手拿了一个塞嘴里,嚼了两口眼睛亮了,“好吃!白姐姐你手艺真好。”

白露笑了一下:“爱吃就多吃。”

几个人围着桌子吃馄饨。萧明棠吃了一个,点了点头:“确实不错。”她看了白露一眼,“听说你是沈砚新添的?”

“是。”

“你比我们都大。”萧明棠放下筷子,“怎么想的?”

白露拿手绢擦了擦手:“没怎么想。他愿意来,我就接着。他不愿意来,我就自己过。”

苏婉在旁边听了这话,看了白露一眼:“你倒想得开。”

“想不开又能怎么着。”白露把食盒收好,“我这年纪了,争也争不过你们年轻的。不如把话说敞亮了,大家都省心。”

沈清辞把书合上:“你倒是实在人。”

花弄影端着茶盏笑了一声:“行了,既然都来了,那今儿个这事得定个章程。白姐姐说要见我们,见也见了,接下来怎么说?”

白露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个纸包放在桌上:“我带了这个来。”

白露把纸包里的药粉分到七个茶盏里,拿热水冲开。药粉入水就化了,茶汤颜色深了些,闻着有点甜。

“一人一盏。”她把茶盏推过去,“喝完了咱们说话。”

柳含烟第一个端起来喝了,咂了咂嘴:“甜的,像红糖水。”苏婉端起来闻了闻,也喝了。顾青霜喝得痛快,仰头一盏见底。沈清辞看了白露一眼,端起来慢慢饮尽。花弄影是大夫,端起来先闻了闻,又抿了一小口含在嘴里品了品,点了点头:“桂枝、淫羊藿、蛇床子……还有一味我没闻出来。”白露笑了一下:“独门秘方,花大夫就别琢磨了。”花弄影也喝了。萧明棠最后端起来,拿在手里转了一圈,看着白露:“你倒是胆子大,敢给公主下药。”

“公主不想喝可以不喝。”白露把门闩插上了,“喝了就别端着。”

萧明棠笑了一声,仰头喝了。

药劲上来得比白露说的还快。不到半刻钟,柳含烟先坐不住了,拿手扇脸,说热。苏婉靠在椅背上,领口扯开了些,喘气粗了。顾青霜把外衫脱了,说身上发燥。沈清辞翻书翻了两页就搁下了,拿手撑着额头,脸红到脖子根。花弄影自己给自己把了把脉,笑了一声:“这药够劲。”萧明棠靠在榻上,脚趾头在鞋里蜷了蜷,没说话。

白露站起来,把衣裳脱了,往沈砚腿上一坐。她脸上也红着,但眼神还稳当,低头看沈砚:“你先别动。我先教教她们。”

她从沈砚身上下来,走到柳含烟面前。柳含烟已经把自己脱得只剩肚兜了,见她过来仰着脸:“白姐姐……”

“别怕。”白露蹲下来,伸手把柳含烟的肚兜解了。柳含烟年纪最小,身上嫩生生的,胸不大但翘,腰细,小腹紧绷绷的。白露低头亲她,从嘴亲到脖子,又从脖子亲到胸口。柳含烟被她亲得直哼,手抓着椅子扶手,腰不自觉地往上挺。

白露把她两条腿分开,低头凑上去。柳含烟整个人弹了一下:“白姐姐——!”

白露没理她,舌头贴上去慢慢舔。柳含烟的逼嫩,颜色浅,毛还没长全,白露舌头卷着阴唇慢慢磨,磨了一会儿柳含烟就叫得嗓子都劈了,腰一抽一抽的。白露拿手指头轻轻按着阴蒂揉,舌头往里头探,柳含烟叫了两声忽然绷紧了,腰挺起来又落下去,喘了半天气才缓过来。

白露直起身,拿手背擦了擦嘴,转头看苏婉:“你来。”

苏婉自己把衣裳脱了走过来。她比柳含烟放得开些,往桌上一躺,两条腿自己分开了。白露低头凑上去,苏婉哼了一声,手搭在白露脑袋上。白露舔了一会儿,苏婉咬住嘴唇不吭声了。白露抬头看了她一眼:“别咬嘴。叫出来。”又低头下去,这回舌头往里探得深,苏婉忍不住了,叫出来之后自己捂了嘴,白露把她手拉开:“叫呗,又没外人。”苏婉叫了一会儿也绷紧了,腰往上挺了挺,出来的时候白露拿手接了一下,手上湿了一片。

白露直起身来看了看剩下几个:“谁来?”

顾青霜已经自己脱了:“我来。”她往桌上一躺,两条腿敞着。白露低头凑上去,顾青霜哼了一声:“你轻点……我那儿有旧伤……”白露放轻了力道慢慢舔。

顾青霜忍了一会儿没忍住,腰往上挺了挺:“行了行了,你快点……”白露笑了一声,加快了点。

顾青霜叫了两声就出来了,出来之后翻了个身趴在桌上喘气:“你这嘴真行……”

沈清辞自己走过来了。

白露让她靠在墙上,蹲下去。沈清辞低头看着她:“你倒是会伺候人。”

白露抬起头来:“伺候人伺候惯了。”

说完低头凑上去。沈清辞没怎么叫,就哼了几声,但腿抖得厉害,过了一会儿伸手按着白露的脑袋,腰往前送了送,出来的时候拿手背挡了挡脸。

花弄影没等白露过来自己躺好了:“来。”

白露凑上去舔了一会儿,花弄影忽然说:“你舌头往上一点……对,就那儿。”

她教着白露怎么舔,白露学得快,花弄影哼了两声就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自己笑起来:“行了行了,够本了。白姐姐你这嘴比我的银针还好使。”

萧明棠坐在榻上没动。白露走过去蹲下,萧明棠低头看她:“你倒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公主试试不就知道了。”

萧明棠挑了挑眉,把腿分开。白露低头凑上去。萧明棠没叫,手搭在白露脑袋上慢慢摸,过了一会儿手抓紧了,指甲掐进白露头皮里。白露没停,舌头动得更快了些。萧明棠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过了好几秒才松下来,手从白露头上收回去:“还行。”

白露直起身来,拿帕子擦了擦嘴和手,走回沈砚面前:“看见了?”

“看见了。”

“学会了?”

“差不多。”

白露把他按在榻上,自己跨上去:“那你来。”

沈砚进去的时候白露闷哼了一声。她动了一会儿,从旁边摸出根玉势来,拿绸带系在腰上,低头系紧了。系好了她直起身来,玉势在腰间翘着,她转头看柳含烟:“你趴着。”

柳含烟趴到榻上去,屁股撅着。白露从后面贴上去,玉势慢慢推进去。柳含烟叫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白露扶着她的腰动起来,动了一会儿转头看苏婉:“你过来,趴她旁边。”

苏婉趴到柳含烟旁边,也把屁股撅起来。白露从柳含烟身体里拔出来,换到苏婉身上。苏婉比柳含烟能忍,但白露动得快,她也叫出来了。白露轮着来,一个换一个,六个人挨个被玉势肏了一回。

沈砚坐在旁边看着,看得心痒难耐。他站起来走过去,白露正好在顾青霜身上,见他过来了,把玉势拔出来:“想好了?”

“想好了。”

白露让他站到柳含烟后面去。柳含烟趴着,沈砚从后面进去。柳含烟叫了一声,白露说:“别动。”她让柳含烟往前趴,柳含烟会意,低头凑到苏婉身上。苏婉躺在下面,柳含烟给她舔。白露自己走到沈砚后面蹲下来,舌头贴上去。

沈砚整个人一抖:“白姐——”

“别动。”白露的舌头在他后穴上打转,舔了一会儿往里探。沈砚扶着柳含烟的腰,前面动了一下,后面被白露舔着,两个地方一起受着,脑子都快炸了。

第一圈——柳含烟

柳含烟趴在苏婉身上,舌头贴着苏婉的逼慢慢舔。苏婉躺在下面,两条腿架在柳含烟肩膀上,手按着柳含烟的后脑勺。沈砚从后面肏柳含烟,柳含烟被前后夹着,前面嘴里含着苏婉的逼,后面被沈砚顶着,整个人夹在中间动不了,只能受着。

“唔……”柳含烟嘴里含着东西叫不出来,闷闷地哼。苏婉被她舔得腰往上挺:“含烟你舌头别停……”柳含烟舌头动了两下,后面沈砚顶得深了,她整个人往前一耸,脸埋进苏婉逼里。苏婉叫了一声,手抓紧了柳含烟的头发。

白露蹲在沈砚后面,舌头在他后穴上打转。沈砚扶着柳含烟的腰动,动一下前面柳含烟就哼一声,哼完了接着舔苏婉。白露舔了一会儿站起来:“转。”

第二圈——苏婉

柳含烟往前挪了挪,苏婉趴过来。苏婉比柳含烟会来事,趴好了自己把腰塌下去,屁股撅得高高的。沈砚从后面进去,苏婉哼了一声,低头凑到顾青霜身上。顾青霜躺在下面,两条腿敞着,苏婉给她舔。顾青霜哼了一声:“你轻点……我那儿有旧伤……”苏婉放轻了力道,舌头慢慢磨。

沈砚在后面肏苏婉,苏婉被前后夹着,嘴里含着顾青霜的逼,后面被顶着,腰一抽一抽的。白露蹲到沈砚后面接着舔,舌头卷着后穴往里探。沈砚动了一会儿,白露站起来:“转。”

第三圈——顾青霜

苏婉往前挪,顾青霜趴过来。顾青霜趴好了,回头看了沈砚一眼:“你来。”沈砚从后面进去,顾青霜哼了一声,低头凑到沈清辞身上。沈清辞躺在下面,顾青霜给她舔。沈清辞没怎么叫,但腿抖得厉害,手搭在顾青霜脑袋上慢慢摸。

沈砚在后面肏顾青霜,顾青霜腰上有旧伤,趴了一会儿就说酸,沈砚放慢了速度慢慢磨。白露蹲在后面舔沈砚的后穴,舔了一会儿站起来:“转。”

第四圈——沈清辞

顾青霜往前挪,沈清辞趴过来。沈清辞趴好了,沈砚从后面进去,她哼了一声,低头凑到花弄影身上。花弄影躺在下面,沈清辞给她舔。花弄影教她:“往上一点……对,就那儿……”沈清辞学得快,花弄影哼了两声就不说话了。

沈砚在后面肏沈清辞,沈清辞腰塌着,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白露蹲在后面舔沈砚的后穴,舔了一会儿站起来:“转。”

第五圈——花弄影

沈清辞往前挪,花弄影趴过来。花弄影趴好了,自己把腰塌下去,屁股撅得高高的,回头看了沈砚一眼:“来。”沈砚从后面进去,花弄影哼了一声,低头凑到萧明棠身上。萧明棠躺在榻上,两条腿敞着,花弄影给她舔。萧明棠没怎么叫,手搭在花弄影脑袋上慢慢摸。

沈砚在后面肏花弄影,花弄影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嘴里含着萧明棠的逼,舌头还在动。白露蹲在后面舔沈砚的后穴,舔了一会儿站起来:“转。”

第六圈——萧明棠

花弄影往前挪,萧明棠趴过来。萧明棠趴好了,回头看了沈砚一眼:“你倒是敢。”沈砚从后面进去,萧明棠闷哼了一声,低头凑到白露身上。白露躺在下面,萧明棠给她舔。白露哼了一声,手搭在萧明棠脑袋上:“公主舌头挺软。”萧明棠没理她,接着舔。

沈砚在后面肏萧明棠,萧明棠腰绷着,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嘴里含着白露的逼,舌头还在动。白露躺在下面,被萧明棠舔着,哼了两声。沈砚在后面肏着,白露伸手到他后穴上,拿手指头探了探,又加了根手指进去搅了搅。沈砚整个人一抖,差点交代了。

白露把手指头抽出来:“转。”

第七圈——白露

萧明棠往前挪,白露躺下来,两条腿敞着。沈砚从后面进去,白露哼了一声,低头凑到柳含烟身上。柳含烟躺在下面,白露给她舔。柳含烟叫了一声:“白姐姐……”白露舌头动着,柳含烟腰往上挺。

沈砚在后面肏白露,白露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嘴里含着柳含烟的逼,舌头还在动。萧明棠蹲到沈砚后面,拿手指头探了探他的后穴,又加了根手指进去搅了搅。沈砚被前后夹着,前面在白露身体里,后面被萧明棠搅着,整个人绷紧了。

白露舔了一会儿柳含烟,忽然说:“行了,翻过来。”

七个人翻过来。白露躺平了,两条腿架在沈砚肩膀上,沈砚从正面进去。白露哼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上还系着玉势:“谁要?”

柳含烟凑过来:“我要。”她把玉势从白露腰上解下来系在自己腰上,走到苏婉后面。苏婉趴着,柳含烟从后面进去。苏婉叫了一声,低头凑到顾青霜身上。顾青霜躺在下面,苏婉给她舔。顾青霜哼了一声,沈清辞凑过来,从后面肏苏婉。

就这么连起来了,沈清辞肏苏婉,苏婉舔顾青霜,柳含烟肏苏婉后面。白露被沈砚肏着,伸手把花弄影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脸上。花弄影坐下去,白露给她舔。萧明棠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走到沈清辞后面,拿手指头探了探,又加了根手指进去。

七个人连成一串。沈砚肏白露,白露舔花弄影,花弄影被白露舔着,手伸到萧明棠身上揉。萧明棠手指头在沈清辞后穴里搅,沈清辞肏苏婉,苏婉舔顾青霜,柳含烟肏苏婉,苏婉被前后夹着叫得嗓子都劈了。

“转。”白露从花弄影底下闷闷地说了一声。

花弄影从白露脸上下来,白露翻了个身趴着,沈砚从后面进去。花弄影走到沈清辞后面,把手指头抽出来,换玉势进去。沈清辞叫了一声,往前顶了顶,苏婉被她顶得往前一耸。柳含烟从苏婉后面拔出来,走到顾青霜后面,把玉势推进去。顾青霜叫了一声,低头凑到萧明棠身上。萧明棠躺在下面,顾青霜给她舔。白露被沈砚肏着,伸手把柳含烟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脸上。柳含烟坐下去,白露给她舔。

就这么转了一圈又一圈,每转一圈换一个人趴到最前面,换一个人坐到白露脸上。转到第三圈的时候苏婉已经不行了,趴在下面直喘,顾青霜给她舔了两下她就绷紧了,出来的时候喷了顾青霜一脸。顾青霜拿手背擦了擦脸:“你倒是说一声。”苏婉喘着气说对不住对不住。

转到第五圈的时候柳含烟也出来了,坐在白露脸上抖了半天,白露被她坐了一脸水,拿手抹了一把:“你这孩子水真多。”柳含烟脸红红的从她脸上下来,换沈清辞坐上去。

转到第七圈的时候沈砚已经快不行了。白露趴着被他肏,后面已经松了,沈砚动一下她就哼一声。萧明棠蹲在沈砚后面,舌头贴上去舔他的后穴,舔了一会儿拿手指头探了探:“松了。”

白露回过头来:“行了,别让他射。”她翻了个身坐起来,把沈砚按在榻上:“今儿个还有正事。”

花弄影从自己衣裳堆里翻出个小瓷瓶,拔了瓶塞凑到沈砚鼻子底下。一股甜腻的味钻进去,沈砚脑子一沉,人软下去了,但下面还硬邦邦立着。他睁着眼,身上没力气,脑子还清楚。

“还能听见?”萧明棠走过来低头看他。

“……能。”

“那就行。”萧明棠把玉势解下来系在自己腰上,“我先来。”

她推进去的时候沈砚哼了一声。萧明棠动了一会儿拔出来,换花弄影。花弄影动完了给沈清辞,沈清辞给苏婉,苏婉给顾青霜,顾青霜给柳含烟,柳含烟最后给了白露。白露动完了低头看了看沈砚后面:“都红了。”

“还来吗?”柳含烟问。

“来。”白露把玉势解下来递给萧明棠,“再来一圈。”

第二圈转到一半沈砚后面已经红得透了,像开了花似的。他趴在榻上,身上软着,后面被轮着肏,前面还立着。柳含烟肏完了低头看他:“沈哥哥你还好吧?”

“……好。”

“还来吗?”

“来。”

第三圈转到一半花弄影停了手:“行了,再弄要伤着了。”她把玉势从萧明棠手里拿过来搁在一边,低头看了看沈砚后面,“得养两天。”

萧明棠坐回榻上喘气:“行了,今儿个就到这儿吧。”

几个人围着沈砚坐了一圈。沈砚趴在榻上,身上没劲,后面热辣辣的。白露拿帕子给他擦了擦脸:“难受不难受?”

“不难受。”

“嘴硬。”白露把帕子搁在一边,低头亲了他一下,“明儿个我给你熬点粥。”

柳含烟凑过来趴在沈砚另一边:“沈哥哥你后面疼不疼啊?”

“有点。”

“那我给你吹吹。”她低头凑过去吹了两下,吹完了自己笑起来,“好像没什么用。”

沈砚趴着看她们几个坐了一圈。萧明棠衣裳也不穿,靠在榻上喝茶;苏婉跟顾青霜挤在一张椅子上说话;沈清辞拿了本书翻着,翻了两页搁下了;花弄影在给自己把脉;白露坐他旁边拿扇子给他扇风。

“白姐。”沈砚开口。

“嗯?”

“你这药哪配的?”

白露笑了一声:“怎么,还想要?”

“不是。”沈砚趴着说,“下回少搁点。太厉害了。”

几个人都笑起来。萧明棠拿脚踢了踢他:“你还有下回呢?”

“有吧……”

“行。”萧明棠把茶盏放下,“那下回换个花样。我让人打一套新的东西来。”

沈砚趴着没说话。柳含烟凑过来小声说:“沈哥哥,下回你还转圈吗?”

“转吧。”

“那我排第一个。”

苏婉在旁边听见了:“凭什么你第一个?”

“我最小。”

“这跟大小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又争起来了。沈砚趴着听她们争,觉得自己后头大概得养几天才能好。白露拿扇子给他扇着风,低头看了他一眼:“睡会儿吧。她们争完了叫你。”

沈砚闭上眼。屋里还飘着药味,混着几个人身上的汗味和脂粉香,热烘烘的。

他趴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十一章圈手
六合院里玩法多,圈手是白露想出来的。她说从前在南方见过窑子里的姑娘这么玩,几个姑娘把手围成一圈,让客人往里送,射了换人,最后剩一个用手给弄出来。萧明棠听了说这玩法新鲜,让白露安排一回。

一、备
那日是三月廿九,药劲还没散干净,几个人横七竖八地歪在萧明棠府里的暖阁榻上。方才那场“六合宴”闹到后半夜,一个个身上还带着汗,衣裳也没好好穿。柳含烟的肚兜带子断了一根,拿手揪着前襟;苏婉歪在榻脚,拿帕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扇风;顾青霜四仰八叉躺在最外头,胳膊腿摊着,也不嫌地上凉;沈清辞靠在引枕上闭着眼,手里还攥着半卷书,也不知看没看进去;花弄影坐在窗边给自己把脉,把了一会儿笑了一声,说“药劲还有三分没散”;萧明棠靠在正位上,头发散着,拿簪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剔指甲。

白露先爬起来,拿帕子擦了擦身子,回头看了一眼沈砚。

沈砚趴在榻上,后头还热辣辣的,方才被轮着肏了三圈,后穴红得透透的,像开了花似的。但他前面又慢慢立起来了,贴着榻面蹭了蹭。

柳含烟凑过来看了一眼:“哟,又起来了。”

白露笑了一声:“年轻就是好。”她拍了拍手,“行了,都起来,换个玩法。”

萧明棠靠在榻上没动:“什么玩法?”

白露走到桌边,把桌上的茶盏碗碟推到一边,腾出一块空桌面来:“都过来,把手伸出来。”

六个人凑到桌边。白露先把自己的手伸出来,五指微曲,手心朝上,搁在桌面上:“像这样,手围成一个圈,接起来。”

“接起来干什么?”苏婉问。

“让他把东西伸进来。”白露拿下巴点了点沈砚,“咱们几个把手围成一圈,他往里送,射一回撤一只手,最后剩一只。看能撑几回。”

萧明棠挑了下眉:“这玩法有意思。谁想出来的?”

“从前在南方见过。”白露把手在桌上搁稳了,“窑子里的姑娘们这么玩,几个姑娘围一圈,客人往里送,射了换人。最后剩一个用手给弄出来。”

“那最后剩的怎么弄?”柳含烟问。

白露看了她一眼:“你说怎么弄。手弄不出来了就用嘴呗。”

柳含烟脸红了,但眼睛亮亮的:“那我排最后。”

苏婉在旁边笑了一声:“你倒会挑。”

白露摆了摆手:“先别争。按规矩来,谁的手最后撤谁算谁。现在都把手伸出来,我排顺序。”

二、排
七个人围到桌边。白露先把自己的手伸出来,五指微曲,手心朝上,搁在桌面上,搁在最底下:“我托底。我年纪最大,手最稳,托着他不动。”

柳含烟第二个把手伸过去,搁在白露手旁边。她的手小,手指头细,掌心软乎乎的,搁在桌上像两片嫩花瓣。手背上还有几个小窝,指头尖粉粉的。白露看了看她的手:“你这手最嫩,排最底下,让他先受你的。”

苏婉把手接上去。她的手比柳含烟大些,掌心中有薄茧,是常年做活磨出来的,但指腹还是软的。手背上青筋浅浅的,指甲剪得短,干干净净。白露看了看:“你这手有茧,排侧面,磨着他。”

顾青霜把手搁上去。她的手最硬,虎口有握刀磨出来的老茧,手指头粗长有力,指节上还有几道浅浅的旧疤。白露看了看她的手:“你这手最粗,排另一边,让他尝尝刮的滋味。”

沈清辞把手接上去。她的手白净细长,指节分明,指尖有执笔磨出来的薄茧,搁在桌上稳稳当当的。手背上看不见青筋,白生生的,指甲修得圆圆的。白露看了看:“你这手最稳,排下面,帮他捋着。”

花弄影把手接上去。她的手看着普通,但手指头灵活得很,一搁上去就不自觉地动了动,像是随时要给人把脉似的。指腹上有些细细的纹路,手心热乎乎的。白露看了看:“你这手最活,排侧面,捏着他。”

萧明棠最后把手搁上去。她的手最好看,白生生的,指甲修得圆润整齐,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搁在桌上跟玉雕的似的。手背上一点褶子都没有,手指头细长匀称。白露看了看:“公主这手最滑,排最上头,让他最后受你的。”

七只手围成一圈,手心朝上,手指头微微曲着,圈出一个空心洞来。七只手颜色深浅不一,柳含烟的嫩白,苏婉的微黄,顾青霜的粗粝,沈清辞的素净,花弄影的温软,萧明棠的玉润,白露的宽厚,搁在一块儿跟七朵花似的。

白露抬了抬下巴:“沈砚,过来。”

三、第一回
沈砚走过去。白露指了指那个空心圈:“伸进来。”

沈砚把裤子脱了,底下已经硬邦邦立着了。他凑到桌边,扶着慢慢往那个空心圈里送。七只手围成的洞不大,刚好容得下他,手指头贴上来的时候软软硬硬的什么感觉都有。

他慢慢动起来。

柳含烟的手在最底下,手指头最软,贴着柱身的时候像棉花蹭着,她的手指头还怕痒似的往回缩了缩,缩完了又贴回来。苏婉的手在侧面,掌心的薄茧蹭着柱身的时候有点涩,但力道温吞吞的,像揉面似的慢慢揉。顾青霜的手在另一侧,虎口的茧子最粗,蹭过去的时候刮得他有点疼,但疼得刚好,像被砂纸轻轻磨了一下。沈清辞的手在下面,指头细长,贴着柱身慢慢捋,指尖的薄茧在龟头上蹭了一下,沈砚腰绷了绷。花弄影的手在侧面,手指头最灵活,贴着柱身的时候还轻轻捏了捏,捏得沈砚哼了一声。萧明棠的手在最上面,手指头白净滑腻,贴着龟头的时候软得像绸子,但力道不轻,按着龟头揉了两下。白露的手托在最底下,稳稳当当的,手指头圈着根部不动,让他有个着落。

七只手围着慢慢动,沈砚在中间来回抽送。动了一会儿他腰绷紧了,白露看见了:“射吧。”

沈砚射在圈里。精液喷在好几只手上,柳含烟缩了缩手:“哎呀……”白露说别动,射完了再说。沈砚射完了,白露让柳含烟把手撤了——柳含烟手最嫩,先让她歇着。

柳含烟把手抽回去,手上还沾着东西,她低头看了看,拿帕子擦了擦,脸还红着:“这就撤了?”

“撤了。”白露说,“你手嫩,头一回先紧着你。后头还有你的。”

撤了一只,圈小了点,剩下六只手接着围。柳含烟退到旁边坐着,拿帕子擦手,眼睛还盯着桌上。

四、第二回
沈砚歇了一会儿又硬了。他接着动,这回六只手围得紧些,蹭得更密。苏婉的手和花弄影的手在两侧慢慢揉,顾青霜的茧子刮着,沈清辞的指尖捋着,萧明棠的指头按着龟头揉,白露托着底。动了一会儿他又射了,射在苏婉和花弄影手上。

白露让苏婉撤了手。苏婉把手抽回去,手上黏糊糊的,她拿帕子擦了,笑了一声:“我这才第二回就撤了?”

“你手上有茧,磨得他厉害。”白露说,“先撤你,后头还有得磨。”

苏婉退到旁边坐着。剩下五只手,圈更紧了。

五、第三回
沈砚接着动,这回圈更紧了。顾青霜的茧子刮着,沈清辞的指尖捋着,花弄影的手指头捏着,萧明棠的指头揉着,白露的手在最底下托着。动了一会儿又射了,射在顾青霜和沈清辞手上。

白露让顾青霜撤了手。顾青霜把手抽回去,手上沾着东西也不在意,拿手背蹭了蹭鼻子:“我这手是粗,磨了他三回才撤。”

“你虎口茧子太厚。”白露说,“磨得他受不了。”

顾青霜退到旁边,抱着胳膊看。剩下四只手,圈更小了。

六、第四回
沈清辞、花弄影、萧明棠、白露。四只手围着蹭得密不透风。沈清辞的指尖在龟头上划,花弄影的手指头捏着柱身揉,萧明棠的指头按着揉,白露的手托着底。动了一会儿又射了,射在沈清辞和花弄影手上。

白露让沈清辞撤了手。沈清辞把手抽回去,手上沾着东西,她低头看了看,拿帕子慢慢擦了:“我这才第四回。”

“你指尖有茧,划着他龟头疼。”白露说,“先撤你。”

沈清辞退到旁边坐下,把帕子叠好了搁在一边。剩下三只手,圈小得只容得下他一根了。

七、第五回
花弄影、萧明棠、白露。花弄影的手指头贴着柱身捏,萧明棠的指头按着龟头揉,白露的手托着底慢慢送。动了一会儿又射了,射在花弄影和萧明棠手上。

白露让花弄影撤了手。花弄影把手抽回去,看了看手上的东西,笑了一声:“我捏了他五回才撤。”

“你手指头太活,捏得他受不了。”白露说,“先撤你。”

花弄影退到旁边,拿帕子擦了手,坐到沈清辞旁边。剩下两只手,萧明棠和白露。

八、第六回
萧明棠的手白净滑腻,白露的手温软有力。两只手围着他慢慢动,萧明棠按着龟头揉,白露托着底送。动了一会儿又射了,射在萧明棠手上。

白露让萧明棠撤了手。萧明棠把手抽回去,手上沾着东西,她看了看,拿帕子擦了:“我这才第六回。”

“公主手最滑,滑得他受不了。”白露说,“先撤公主。”

萧明棠退到旁边坐下,把帕子搁在一边。桌上只剩柳含烟一只手了。

九、末手
柳含烟把手搁在桌上,手心朝上,手指头微微曲着,脸红红地看着他:“沈哥哥……”

沈砚凑过去,把底下搁进她手心里。柳含烟的手最软,手指头围上来的时候像棉花裹着,她慢慢动起来,手指头贴着柱身捋,捋到龟头的时候轻轻捏了捏。沈砚动了一会儿,没射出来。柳含烟手上加快了速度,又动了一会儿,沈砚还是没射。他刚才已经射了六回了,实在射不出来了。

“沈哥哥……”柳含烟抬头看他,“射不出来了?”

“嗯……有点。”

柳含烟想了想,把手收回去,低头凑过去。沈砚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张嘴含住了。她含得不太熟练,牙齿磕了一下,听见沈砚嘶了一声赶紧松开了:“弄疼了?”

“没事,你慢点。”

她又含回去,这回小心了点。沈砚被她含了一会儿,虽然射不出来,但那股劲还在,腰绷着。柳含烟含了一会儿退出来,嘴角拉着丝,抬头看他:“沈哥哥,你舒服吗?”

“舒服。”

“那我接着含。”她又低头含回去,这回含得深了些,舌头裹着柱身转。沈砚手搭在她脑袋上,没使劲按,就搭着。柳含烟含了一会儿又退出来,拿手接着动:“沈哥哥,你倒是射呀……”

“射不出来了……”

柳含烟有点急了,手上动得更快,嘴里嘟囔着:“那怎么办呀……”

白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走过来蹲下,伸手在沈砚后穴上按了按:“这儿还敏感着。”她拿手指头探进去搅了搅,沈砚前面在柳含烟嘴里,后面被白露搅着,整个人绷紧了。搅了一会儿他忽然抖了抖,虽然没射出多少东西来,但人软下去了。

柳含烟把他吐出来,看了看:“好像……有一点点?”

白露把手抽出来:“行了,榨干了。”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今儿个就到这儿。再弄要出人命了。”

十、收
柳含烟把沈砚扶到榻上躺着。沈砚瘫着,前面还半硬着,后面被白露搅得热乎乎的。柳含烟趴在他旁边,拿手指头戳了戳他脸:“沈哥哥你还好吧?”

“……好。”

柳含烟笑了,趴在他肩膀上:“那下回我还排第一个。”

苏婉在旁边听见了:“凭什么又是你第一个?”

“我最小。”

“上回就说你最小,这都第几回了。”苏婉拿帕子扇了扇风,“下回按手排。谁手最软谁排最后。”

“那还是我。”柳含烟得意了。

顾青霜在旁边哼了一声:“你手软是软,可你含得不行。方才磕了他两回。”

柳含烟脸红了:“我那是头一回含!下回就好了。”

沈清辞在旁边把书翻了一页,头也没抬:“下回让他先射三回再上桌。省得后头榨不出来。”

花弄影端着茶笑了一声:“那得看白姐姐的药管不管用。”

白露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行了行了,都别争了。下回换个玩法。我琢磨琢磨。”

萧明棠靠在榻上,把簪子插回头上:“下回玩什么?”

白露想了想:“还没想好。不过肯定比这个有意思。”

第十二章足戏

歇了两天,白露又张罗着要玩新的。

这回她把地方定在自己院子里。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靠墙种了棵老槐树,树底下铺了席子,席子上又铺了层厚褥子,褥子上罩着块白布。白露说这样好收拾,弄脏了掀了白布就行。

“今儿个用脚。”白露盘腿坐在褥子上,把自己的脚伸出来,脚趾头动了动,“一个一个来,轮着。谁也别抢。”

一、备
六个人陆陆续续到了。柳含烟头一个来,进门就脱鞋,光着脚在席子上踩了踩:“白姐姐你这席子铺得厚。”苏婉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食盒,搁在树底下:“我带了点吃的,玩累了垫垫肚子。”顾青霜来得晚些,进门把外衫一脱,往席子上一坐,脚上的靴子一蹬就甩到墙根底下去了。沈清辞慢悠悠地来,先在井边洗了手,又洗了脚,拿帕子擦干了才上席子。花弄影最后到,手里拿了个小瓷瓶:“我带了点香膏,抹脚上滑溜些。”

萧明棠是坐轿子来的,进院门的时候拿帕子掩着鼻子:“这院子怎么一股槐花味。”

“槐花开了。”白露抬了抬下巴,“公主将就坐。席子是新铺的。”

萧明棠坐下来,把鞋脱了搁在一边。她穿了双绣鞋,里头是白绫袜,脱了袜子露出脚来,白生生的,脚趾头圆润,指甲染着凤仙花汁,跟手指甲一个色。

白露看了看几个人:“都准备好了?我说规矩。”

“你说。”萧明棠把脚搁在席子上。

“一个一个来,轮着用脚给他弄。弄出来了就换下一个人。谁弄出来的算谁赢,下回她排第一个。”

柳含烟举手:“那要是弄不出来呢?”

“弄不出来就一直弄。”白露看了她一眼,“反正他今儿个跑不了。”

沈砚坐在席子中间,听她们三言两语把事儿定了,觉得自己今儿个大概又要被榨干一回。

二、柳含烟
白露让柳含烟先来。

柳含烟把脚伸出来,她的脚最小,脚趾头短圆,指甲剪得整整齐齐,脚底板上还有小时候走路磨出来的薄茧,浅浅的,脚趾头缝里干干净净。她拿脚趾头戳了戳沈砚的腰:“沈哥哥你把裤子脱了呀。”

沈砚把裤子脱了。柳含烟把脚搁上去,她的脚小,脚心贴上去只盖住一半,脚趾头动了动,夹了夹。沈砚哼了一声。柳含烟得了趣,脚趾头夹着慢慢动,夹了一会儿换了个法子,拿脚心蹭。她脚心软,蹭着的时候痒痒的,沈砚腰绷了绷。

“沈哥哥你舒服吗?”

“舒服。”

柳含烟两只脚并用,一只脚踩着柱身慢慢磨,一只脚拿脚趾头拨弄龟头。她脚趾头短,拨弄的时候笨笨的,但软乎乎的蹭着也受用。弄了一会儿沈砚没出来,柳含烟有点急了,两只脚夹紧了上下动。她脚小,夹不拢,动了两下就滑了,又夹回去,又滑了。

白露在旁边看着:“你脚太小,夹不住。用脚心。”

柳含烟把脚心并拢了慢慢磨。磨了一会儿沈砚还是没出来。柳含烟把脚收回去,喘了口气:“我脚都酸了。”

“换人。”白露抬了抬下巴,“苏婉。”

三、苏婉
苏婉把脚伸过来。她的脚比柳含烟大些,脚掌宽,脚趾头长,脚后跟有常年走路磨出来的厚茧。她把脚搁上去,脚心贴着柱身慢慢蹭。她的脚心比柳含烟糙,蹭着的时候涩涩的,沈砚哼了一声。

“糙了吧?”苏婉笑了一声,“天天走路,脚底磨的。”

她拿脚心慢慢磨,磨了一会儿换了个法子,拿脚趾头夹着柱身捋。她脚趾头长,夹得住,捋上捋下的,力道不轻不重。沈砚被她捋了一会儿腰绷紧了,苏婉加快了速度,又捋了几下,沈砚射了,射在她脚心上。

苏婉把脚收回去,脚心上白了一片。她拿帕子擦了擦:“行了,我赢了。”

柳含烟在旁边不服气:“你脚大,占便宜。”

“那你下回把脚长长。”苏婉把帕子扔在一边。

白露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接着来。下一个,顾青霜。”

四、顾青霜
顾青霜把脚伸出来。她的脚最粗,脚掌宽大,脚趾头粗长,脚底板上全是厚茧,脚后跟还有一道裂口,是常年穿靴子磨的。她拿脚踩上去,厚茧刮着柱身,沈砚嘶了一声。

“疼?”顾青霜抬了抬脚。

“有点。”

“那轻点。”她放轻了力道,拿脚心慢慢蹭。她脚心的茧子比苏婉还厚,蹭着的时候像砂纸轻轻磨。沈砚腰绷着,顾青霜蹭了一会儿换了个法子,拿脚趾头夹着柱身捋。她脚趾头粗,夹得紧,捋了两下沈砚就绷不住了,射在她脚趾头上。

顾青霜把脚收回去看了看:“这就出来了?我还没使劲呢。”

“你脚太糙。”白露说,“磨得他受不了。”

顾青霜把脚擦干净了,抱着胳膊靠墙坐着:“行吧,赢了就行。”

五、沈清辞
沈清辞把脚伸出来。她先在井边洗过了,脚上干干净净的,脚趾头细长,指甲修得圆润,脚底板白净,只有脚趾头底下有一层薄薄的茧,是走路磨的。她把脚搁上去,拿脚心慢慢蹭,力道不轻不重。

“清辞姐你脚真好看。”柳含烟在旁边看着。

“好看有什么用。”沈清辞嘴上说着,脚上没停。她拿脚趾头夹着柱身慢慢捋,捋了一会儿换了个法子,拿脚心蹭龟头。她脚心软,蹭着的时候沈砚哼了一声,沈清辞听见了,脚上加快了点。蹭了一会儿沈砚射了,射在她脚心上。

沈清辞把脚收回去,拿帕子擦了擦:“行了。”

“清辞姐你赢得真利索。”柳含烟说。

“利索什么。”沈清辞把帕子叠好了,“他前头出了两回了,后头好弄。”

六、花弄影
花弄影把脚伸出来,先拿瓷瓶里的香膏抹了一层,脚上滑溜溜的。她的脚不粗不细,脚趾头灵活,脚心软乎乎的,抹了香膏之后滑得很。她把脚搁上去,脚心贴着柱身慢慢滑,滑了两下沈砚腰就绷紧了。

“滑吧?”花弄影笑了一声,“抹了香膏的。”

她拿脚心慢慢滑,滑了一会儿换了个法子,拿脚趾头夹着柱身捋。她脚趾头灵活,捋的时候还轻轻捏了捏,捏得沈砚哼出声来。花弄影脚上加快了点,又滑了几下,沈砚射了,射在她脚心上。

花弄影把脚收回去看了看:“嗯,量还行。”

“花大夫你脚上抹的什么?”柳含烟凑过来闻了闻。

“薄荷膏。”花弄影把瓷瓶递给她,“你要不要抹点?凉丝丝的。”

“下回吧。”柳含烟把瓷瓶推回去,“我这脚小,抹了也夹不住。”

七、萧明棠
萧明棠把脚伸出来。她的脚最好看,白生生的,脚趾头圆润匀称,指甲染着凤仙花汁,脚底板干干净净的,一点茧子都没有。她把脚搁上去,拿脚心慢慢蹭。她脚心最滑,蹭着的时候软得像绸子。

“公主这脚保养得真好。”苏婉在旁边看着。

“天天拿牛奶泡。”萧明棠嘴上说着,脚上没停。她拿脚趾头夹着柱身慢慢捋,捋了一会儿换了个法子,拿脚心蹭龟头。她脚心滑,蹭了两下沈砚就绷不住了,射在她脚心上。

萧明棠把脚收回去,拿帕子擦了擦:“行了。”

“公主赢得最快。”白露说。

八、白露
白露把脚伸出来。她的脚比苏婉的还宽些,脚掌厚实,脚趾头粗短,脚后跟有常年站灶台磨出来的厚茧,脚心也有茧,但比顾青霜的软些。她把脚搁上去,拿脚心慢慢蹭。她脚心糙,蹭着的时候涩涩的,沈砚哼了一声。

“糙吧?”白露笑了一声,“站灶台站的。”

她拿脚心慢慢磨,磨了一会儿换了个法子,拿脚趾头夹着柱身捋。她脚趾头粗短,夹得紧,捋了两下沈砚就绷不住了,射在她脚心上。

白露把脚收回去看了看:“行了。今儿个我赢了。”

柳含烟在旁边不服气:“你排最后,他前头都出了四回了,你当然好弄。”

“那你下回排最后。”白露把脚擦干净了,“行了,都歇歇。我烧水给你们洗脚。”

九、收
白露烧了水,几个人围着木盆洗脚。柳含烟把脚泡在水里,拿脚趾头踢了踢苏婉的脚:“苏姐姐你脚真大。”

“脚大走路稳。”苏婉把脚往她那边伸了伸,“你摸摸,我脚底板比你厚。”

柳含烟伸手摸了一把:“真的厚。跟牛皮似的。”

“你才牛皮。”苏婉拿脚踢了她一下。

顾青霜把脚搁在盆沿上,拿手搓脚后跟的裂口:“我这脚太糙了,下回得先拿热水泡泡,泡软了再弄。”

花弄影在旁边听见了:“你脚后跟那道裂口得拿药膏抹。我那儿有,明儿个给你拿一盒。”

沈清辞把脚泡在水里,慢慢搓着脚趾头:“今儿个我赢得挺利索。”

“你前头出了两回了。”萧明棠把脚从水里提出来,拿帕子擦干了,“下回从我开始。”

“凭什么从你开始?”柳含烟问。

“按年纪。”萧明棠把帕子搁在一边,“我最大,我先。”

“上回圈手也是你先。”柳含烟嘟囔了一句。

“圈手是圈手,足戏是足戏。”萧明棠把袜子穿上了,“下回我说了算。”

沈砚坐在席子上听她们争,觉得自己这日子大概是越过越没边了。白露走过来拿脚踢了踢他:“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那起来吃饭。”白露把食盒打开,“我带了酱肉和馒头,将就吃一口。”

几个人围着食盒吃酱肉馒头。柳含烟吃得满嘴油,拿手背蹭了蹭:“白姐姐你这酱肉真好吃。”

“好吃下回还带。”

第十三章 轮口
她们还没打算放过沈砚。

可这六个女人凑一块儿之后,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原先还轮着来,后来不知谁起的头,改成隔三差五聚一回。每回聚完了沈砚都得缓好几天。到第七回的时候他学精了,进门先问:“今儿个什么章程?”

萧明棠坐在榻上嗑瓜子:“今儿个简单。你躺着就行。”

“躺着?”

“嗯。”萧明棠把瓜子壳往碟子里一扔,“你那张嘴我们几个还没怎么使过。今儿个一人一回,你躺着受着就行。”

沈砚一听这个,倒松了口气。躺着不动总比转圈强。他痛快地躺下了,几个女人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谁先来。

柳含烟抢着要第一个。萧明棠说行,让她先。柳含烟蹲到沈砚两腿中间,把他裤子扒了,低头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那我来了啊。”

柳含烟

柳含烟含得急。她年纪最小,嘴也小,含进去半截就撑得腮帮子鼓鼓的。她含了一会儿觉得不得劲,吐出来拿手撸了两把,又含回去,这回学乖了,慢慢往里送,送到底的时候鼻子快贴着他小腹了,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你别急。”沈砚低头看她,“慢慢来。”

柳含烟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角拉着丝,拿手背擦了擦:“我急嘛。我想让你舒服。”她又低头含回去,这回没往深了送,含着头子在嘴里拿舌头拨弄,拨一会儿舔一会儿,手还在底下慢慢撸。沈砚被她弄得腰有点绷,伸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柳含烟得了鼓励,含得更起劲了,脑袋一上一下地动,头发散了满肩膀。

苏婉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凑过来:“你让让,我教教你。”

苏婉

苏婉把柳含烟拨到一边去,自己凑上来。她比柳含烟有经验,不急着含,先拿嘴唇贴上去亲了一口,亲得轻轻的,然后舌头贴着柱身从底下往上舔,舔到顶上的时候拿舌尖在眼儿上打转。沈砚哼了一声,苏婉笑了一下,低头含进去,含得不深不浅,刚好到嗓子眼那儿就停住,喉咙一动一动地裹着。

“你看着啊。”苏婉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是对柳含烟说的。她慢慢吐出来,舌头还裹着,吐到一半又吞回去,吞到一半又吐出来,就这么来回磨。沈砚被她磨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伸手抓了抓榻单。苏婉吐出来,拿手接着撸了两下,抬头看了柳含烟一眼:“学会了?”

柳含烟点点头,又摇摇头:“看着会了,做起来难。”

“多练练就行。”苏婉往旁边让了让,“你再试试。”

柳含烟又凑上去,这回学苏婉的样,不急着深,先贴着舔,舔了一会儿再慢慢含进去。含得比刚才稳当多了,沈砚哼了两声,柳含烟眼睛弯起来,含着东西笑了一下。

顾青霜

顾青霜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行了行了,你俩磨蹭到什么时候。”她把柳含烟扒拉到一边,自己蹲下去,低头含住了就动,一点没含糊。她含得急,动得也快,嘴裹得紧,上上下下地套。沈砚被她弄得倒吸了口气,手抓紧了榻单。

顾青霜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拿手撸着,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不行啊,这才多会儿。”又低头含回去,这回含得更深,鼻子快贴着他肚子了,喉咙一缩一缩的。沈砚被她裹得头皮发麻,伸手推她肩膀:“慢点……”

顾青霜没理他,又裹了两下才吐出来,嘴角湿淋淋的,拿手背一抹:“怎么样?”

“太厉害了……”沈砚喘着气说。

“厉害就对了。”顾青霜往旁边一坐,拍了拍柳含烟的肩膀,“学着点,别跟舔糖葫芦似的。”

沈清辞

沈清辞过来的时候拿了个帕子,先把沈砚那处擦了擦,擦完了低头看了看:“你们几个弄得黏糊糊的。”她把帕子搁在一边,低头含进去,含得斯文,不快不慢的,舌头贴着一侧慢慢磨。她手也没闲着,在底下轻轻揉着。沈砚被她弄得腰又绷起来了。

沈清辞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拿手接着撸:“你出不出来?”

“还早……”

“那我再含会儿。”她又低头含回去,这回含得深了些,但动作还是那个不快不慢的调子。沈砚被她磨得难受,腰往上挺了挺。沈清辞拿手按着他小腹:“别急。急什么。”又含了一会儿,她吐出来,拿帕子擦了擦嘴,“行了,换人。”

花弄影

花弄影过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小瓷瓶,往手上倒了点油,先拿手给他抹匀了,抹得滑溜溜的,然后低头含住了。她含得深,一送到底,鼻子贴着他小腹,喉咙慢慢动。沈砚整个人绷了一下,花弄影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抬头看他:“你忍忍。含到后头再出来。”

她又含回去,这回含着不动,就搁在那儿,喉咙一缩一缩地裹着。沈砚被她裹得受不了,想动又不敢动。花弄影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拿手撸着,抬头看他:“快了?”

“快了……”

“再忍忍。”她又含回去,这回慢慢动起来,动一会儿停一会儿。沈砚被她磨得眼眶都红了,花弄影看他这样才松了口:“行了,出来吧。”她低头含回去,裹了两下沈砚就交代了。花弄影等他射完了才吐出来,拿帕子擦了擦嘴:“量还行。”

萧明棠

萧明棠最后过来。她蹲下去之前先拿脚踢了踢沈砚的腿:“把腿分开。”沈砚把腿分开了,她蹲到中间,低头看了看:“你们几个弄得挺热闹。”她低头含进去,含得慢,舌头裹着慢慢磨,磨了一会儿她抬眼看了看沈砚。

沈砚对上她的目光,后脖子一凉。萧明棠含着东西笑了一下,喉咙一动,裹了一下,沈砚整个人一抖。她又裹了一下,停一停,又裹一下,停一停。

这回动得快了,嘴裹得紧,上上下下地套。沈砚被她弄得腰绷起来,射的时候她没躲,让他射在嘴里了。萧明棠等他射完了才吐出来,拿帕子擦了擦嘴,站起来:“行了。”

白露

白露最后过来。她没急着含,先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沈砚的腿搁在自己膝盖上,低头看了看:“都弄红了。”她低头凑上去亲了一口,亲得轻轻的,然后舌头贴着慢慢舔,从底下舔到顶上,舔完了含进去,含得不深不浅,刚好裹着头子,拿舌头慢慢拨弄。

“白姐……”沈砚哼了一声。

“嗯?”白露含着东西抬了抬眉毛。

“你慢点……”

白露吐出来,拿手接着撸:“我慢着呢。”她又低头含回去,这回含得深了些,喉咙慢慢裹着,裹了一会儿吐出来,又含回去,就这么慢慢磨。沈砚被她磨得受不住了,想射又射不出来,白露看他绷紧了就停下来,等他松下去了又含回去。这么磨了三四回,沈砚眼眶都红了,求她给个痛快。白露这才加快了速度,嘴裹得紧了些,手底下也快了些。沈砚射的时候她没吐出来,等他射完了才慢慢吐出来,嘴角拉着丝,拿手背擦了擦:“行了。”

第二回

沈砚躺在榻上喘气,以为完事了。萧明棠坐在旁边嗑瓜子,见他缓过来了,把瓜子壳往碟子里一扔:“歇够了没有?”

“还来?”

“谁说完了?”萧明棠抬了抬下巴,“刚才一人一回,那是头遍。现在第二遍,换个花样。”

“什么花样?”

“你躺着别动就行。”萧明棠冲柳含烟使了个眼色,“含烟你先来,含住了别动。”

柳含烟凑过来含住了,真就没动,就搁嘴里含着。苏婉凑过来蹲在旁边,低头在露出来的那截柱身上舔。顾青霜凑过来舔底下两个囊袋。沈清辞蹲在另一边,拿手轻轻揉着根部。花弄影在旁边看着,偶尔拿手指头拨弄一下。萧明棠坐在旁边嗑瓜子,白露拿了把扇子给沈砚扇风。

七个人围着他一个人。柳含烟嘴里含着,苏婉舔着上面,顾青霜舔着下面,沈清辞揉着根,花弄影拨弄着,萧明棠嗑着瓜子看着,白露扇着扇子。沈砚躺在那儿,觉得身上没一处是自己的了。

“你们……”他喘着气开口。

“别说话。”萧明棠嗑了个瓜子,“受着就行。”

柳含烟含了一会儿嘴酸了,吐出来换苏婉含。苏婉含住了,顾青霜接着舔上面,沈清辞接着揉根,花弄影接着拨弄。又过了一会儿苏婉换顾青霜,顾青霜含住了,沈清辞舔上面,花弄影揉根,白露拨弄。

就这么轮着含,轮着舔,轮着揉。沈砚被她们轮着弄了小半个时辰,射了两回。第二回射完了花弄影拿帕子给他擦了擦:“行了,再弄要破皮了。”

第三回

沈砚以为这回真完了。他躺在榻上闭着眼,听见几个人在旁边嘀嘀咕咕说话。过了一会儿白露走过来,低头看他:“沈砚,还硬得起来不?”

“够呛……”

“那你歇会儿。”白露往他旁边一坐,“我们几个商量了个事。”

“什么事?”

“你那张嘴我们使过了,你那个东西我们使过了。”白露低头看他,“你后面我们还没一块儿使过。”

沈砚睁开了眼:“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萧明棠走过来,“今儿个我们几个轮流含你后头。一人一回。”

沈砚坐起来了:“这个……”

“不愿意?”萧明棠挑了下眉。

“不是不愿意……”沈砚想了想,“你们会吗?”

花弄影笑了一声:“我是大夫,人身上哪儿有穴哪儿有筋我比你清楚。”她走过来把沈砚按趴下,“趴好了。我先来。”

沈砚趴好了。花弄影低头凑上去,舌头贴着他后穴打转。她舌头软,转得慢,转了一会儿往里探了探。沈砚哼了一声,花弄影拿手按着他腰:“别绷,放松。”

她舔了一会儿往旁边让了让:“含烟你来试试。”

柳含烟凑过来,低头舔了两下,抬头问花弄影:“这样对不对?”

“对。舌头再往里探探。”

柳含烟又低头舔,舔了一会儿苏婉凑过来,两个人一起舔。沈砚趴着哼了两声,觉得后头热乎乎的。顾青霜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凑过来,三个人挤在一块儿,舌头轮流贴上去。

“你们别抢。”沈清辞在旁边说。

“那你来。”柳含烟让了让。沈清辞凑过来舔了一会儿,白露也凑过来。五个人轮流舔,沈砚趴着,后头被舔得热烘烘的,前面不知什么时候又立起来了。

萧明棠坐在旁边看着,忽然说:“行了,别光舔。”她拿了根玉势过来,抹了油,慢慢推进去。沈砚哼了一声,萧明棠推到底了才停手:“转过来。”

沈砚翻过来躺着。萧明棠把玉势抽出来,低头含住了他前面。柳含烟凑过来接着舔他后头。苏婉凑过来舔上面,顾青霜舔下面。沈砚被前后夹着,前面在萧明棠嘴里,后面在柳含烟嘴里,上下都有人舔着。

“你们……”他喘着气。

“别说话。”萧明棠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

就这么弄了一会儿,沈砚又射了一回。

几个人散了。沈砚躺在榻上喘气,觉得自己大概得歇个十天半个月的,他瘫在榻上,腿都软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