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完美巨乳总裁妻子..】(32-39)作者:索轻秋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1 1:31 已读30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完美巨乳总裁妻子绝不会被猥琐丑胖助理攻略(32-39)

作者:索轻秋

字数:28290

  第32章选个颜色

  黄富涨红了脸,太阳穴的青筋都要鼓起来了,握紧了拳头,但却做不出什么其他的举动,俨然是一副“无能狂怒”的样子。

  月寒看到黄富这副样子,撇着嘴,轻轻摇了摇头,显然是觉得黄富莫名其妙地又好气,又好笑,她轻叹了口气,将身前的黄富拨到了一边,说:“行了,收起你的这副小孩子脾气吧,太幼稚了,赶紧回你的工位去,免得再撞上赵婷婷过来拿文件。”月寒向前走了几步,发现黄富还在原地,纹丝未动,于是又转头补充了两句,“你不会是无脑的黄色小说看入迷了吧,真以为自己本钱还行,就能让我这样的人会离不开你?省省吧,做梦也不是这么做的,赶紧离开,不要再消耗我的耐心了。你识相一点,我还能给你几次不错的机会,就算想挑战得到我,也等你把技巧学到位了再说。但你要是不听指挥的话,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月寒扭头便走出了办公室,再没看黄富一眼,仿佛把他当作碎纸机里的纸屑一样。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黄富独自一人,在听到月寒这番恩威并施的话后,他的脸色从之前的愤愤不平,逐渐变成了阴晴不定,他又皱着眉,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毫无规律地疾走了两圈,最后一拳打在了沙发上,真皮沙发发出了“噗”的一声,随后又慢慢变回了原状,而黄富经过这番发泄后,脸上的表情才最终转变成了怏怏不乐的样子,抿着嘴巴离开了办公室。

  月寒没多久就回到了家里,甚至比往常还快了几分钟,她刚一进门,连鞋都没顾上换,就迫不及待地一溜小跑地冲进了卧室,说:“宝贝,你怎么去了这么多天呀,我可想死你了。”说话的同时,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一把掀开被子,扑到了我的怀里,连让我回答的时间都没给,一下就吻了上来,温热的红舌像条灵巧又贪婪的小蛇,瞬间钻进了我的口腔,急不可耐地在我的嘴巴里转个不停。而我也顺势死死地抱住了她,再一扭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准备开始发泄我饥渴难耐的欲火。

  我将胸膛整个压在了月寒的身前,用身体感受着她胸前饱满的巨乳,同时轻车熟路地探向了解开她被紧身包臀裙笼罩着的私处,可能是许久没接触,她的私处让我感觉比回忆里的还要更加火热。而月寒也用一只手压着我的头,好让我无法躲开她的热吻,同时又把另一只手伸向了我的胯下,去感受着我身下对她强烈到极点的热情。

  月寒用灵巧的手轻轻捏了捏我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随后轻笑了一下,似乎是因为得到满意的反馈,接着她突然把脸侧开了些,把鲜艳的红唇凑向了我的耳边,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这方法让你这么兴奋嘛?我明显感觉你比之前更硬了呢,快进来吧,不止我的心里想着你,连这里,也想你想得不行呢。”月寒说着话的同时,抓起了我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慢慢地转个不停,搭配着带有香气和温度的鼻息,刺激得我的颈后都痒了起来,一直痒进了我的心里,但她似乎还觉得刺激得不够,又伸出舌头,贴在我的耳根上,从下到上,又舔了回来,慢慢地舔了一圈,说,“这几天,看得仔细吗?我坏不坏?骚不骚?来之前,我紧急地洗了一下,现在里面干净得很哦。”

  虽然月寒的手已经指示了位置,但她还是不舍得放开我,她抓着我的手腕,轻轻地用手指在我的掌心上挠着,挠得我的腰都软了,本就焦急的我此时只剩下了一只手可用,我恨不得直接撕碎她的裙子,好在她主动抬起了屁股配合着我,加上紧身裙的弹性很好,即使是经过她极为丰满圆润的蜜桃臀,也几乎没给我造成任何阻碍,转眼间我便成功地把她的包臀裙推向了小腹的位置,露出了她被酒红色无痕内裤紧紧包裹着的私处,而内裤裆部居然早在中央处出现了一片湿渍,此时的我已经没有把内裤完整脱下的耐心了,直接将她的内裤拨开了些,露出已经异常湿润的,依旧粉嫩的私处中央,一个挺身便进入了她潮湿温热的阴道。

  月寒浅浅地嘤咛一声,随即把笔直的长腿缠在了我的腰上,一副插进来就别想跑了的样子,明明她已经被黄富满足过好几次,但这次的阴道里的爱液反而好像比之前更多了,我好像是插进了一汪泉水一样,刚插入时,满满的爱液都快从她的阴道口“滋”地一声冒出来了,而且虽然被黄富那种尺寸插入过数次,内部似乎不太那么紧实,可阴道口却似乎更加紧密了,加上许久不见的想念和激动,我不禁趴在月寒的身上,抱住了她,发出了低呼:“好湿,好紧,真的这么想我啊。”

  虽然之前把黄富引入我们的生活里的初衷是我想因为通过绿帽癖来给我们之间的带来刺激和激情,同时通过黄富的分担,替代我满足月寒一部分的欲望,可令我有些没想到的是,月寒似乎比以往的爱液还要多了,甚至超过了我们同居之前每周只做一次的时候,不知道月寒的性欲会不会也同步地更加旺盛。

  “对啊,想你想得不行呢,用力~满足我~惩罚我~操死我这个坏女人~啊~好爽,好棒啊宝贝,还是宝贝最厉害了~谁也比不上我家的宝贝能满足我~压住我,亲我,彻底地占有我~啊~好爽,好喜欢~爱死你了,谁也无法代替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真不知道月寒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但这无疑更加激发了我内心的欲望,看着眼前平时在职场上叱咤风云,在颜值上近乎完美,气质如同女神一般的女人,现在却在我眼前说着比之前还要露骨,淫荡到极致的淫叫,完全释放出了内心的欲望,像一个饥渴的婊子,而这些都是她在黄富面前永远不会表现出来的,这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占有感,我阴茎的反应也似乎超过了以往的任何一次,甚至似乎比我们第一次做爱时还要坚挺,互相的爱欲之火自此从床上蔓延到床下,直到我们最后一次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也不愿放开紧紧牵住的手,又默契地同时发出了:“我好像有点饿了。”的感言,才算是完全结束。

  月寒脸上的红晕在热烈的激情过后彻底地消退,表现回了平常的牛奶色肌肤,换上了宽松的睡裙,坐在梳妆台慢慢地前梳着头发,她微微歪着头,乌黑亮丽的过肩长发随风轻轻飘动,加上她背影中那令人忍不住想抚摸,拍打的完美形状的蜜桃臀,无一不让欲望彻底被满足,处于欢愉状态的月寒还能凭空再添几分妩媚。

  “啧,这个黄富,真是没完没了,让他回工位老实点,人是回去了,却不停地给我发消息,烦死他了。”月寒瞟了一眼不停亮屏的手机屏幕,跟我抱怨着。

  我此时还双手交叉,放在脑后,靠在床头上,沉浸在月寒的背影中有点出神,随口回应说:“那你打算对他做点什么?”

  “嗯···还没想好。”镜子里的月寒嘴角微微上移,目光看向了斜上方,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不过,他这也算激发了咱们的第二春,相当于咱们的第二媒人了,你说,要不要稍微给他点奖励?”说着,月寒梳洗完毕,拿着手机回到了床上,再度钻进了我的怀里。

  “这话倒也没说错,随便给他点吧,不过,第二媒人?那第一媒人是谁啊?”一时未解的我发出了疑问,同时身体习惯性地抱住了月寒,轻轻地在她洁白光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月寒拿着手机安逸地伏在我的怀里,单手给黄富回复了条简短的消息后,随手放在了一边,说:“第一媒人,当然是让你我相遇的命运呀。”

  “哦~这样啊~”我再次习惯性地把手伸进了月寒的领口,揉捏起了她那傲人的F杯巨乳。

  “诶呀,坏,不是刚做完吗?”说着,月寒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手背,“再做,你今晚可别想睡了。唔~”她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我用嘴巴堵上了。

  翻身压住月寒的同时,我下意识看向了手机屏幕,黄富发来的一连串低智,猥琐又烦人的消息,像篇断断续续的小作文一样,占满了整个屏幕:

  【3:45】“他妈的,苏月寒,我算是知道了,你们就拿我当套使呢,是不是?”

  【3:48】“你这个欠操的大奶骚货,回回都这样,不是拿我当傻子玩,就是把我吊在一半,不上不下的。”

  【3:49】“我还不如是个傻子呢,你们就总是这样糊弄我,用的上的时候叫我,用不上的时候把我扔在一边,把我当狗一样耍。”

  【3:53】“黄富撤回了一条消息”

  【信息助手提示-撤回的内容是“操,苏月寒,你有胆子,就现在回来一次,你信不信我拼了命也要操死你,早知道中午就不戴套了,射死你这个反差骚逼。”】

  【3:55】“我操,我到现在还硬着呢,你倒好,直接就回家了。刚才是为了工作突然回来,现在又连工作也不管了”

  【3:56】“黄富撤回了一条消息”

  【信息助手提示-撤回的内容是一张他在公司男卫生间隔间里,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位置后,对着下体拍过来的照片,虽然不如之前几次视频里的血管突出的坚挺程度,但确实如他所说,依旧处于着勃起状态,不仅长度已经远超出了马桶的范围,伸到了外面,几乎是名副其实的第三条腿,而他鸡蛋大的龟头,更是几乎撑满了图片里的内裤裆部】

  【4:05】“不是,苏总,您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还会教我别的技巧啊,这次可不能再放我鸽子了吧?”

  【4:08】“回个消息呗,苏大美女。还没完事吗?”

  【4:09】“再给个机会呗,世界漂亮+性感界里首屈一指的完美御姐苏姐姐。”

  这条消息后面又跟了几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好像他有多委屈似的。

  而在这些让我感觉有点可笑的消息后面,月寒回复的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别逼逼了,选个颜色。”

  第33章安装监控

  经历了接近一夜的“折腾”,我转天一直睡到了接近10点才醒了过来,但还是感觉腿部有点酸软,起床洗漱时差点跌倒在地上,可在我的依稀的印象里,月寒却还是准时地起了床,并在我还没清醒过来时亲了我一口,嘱咐说给我留好了早饭,才去上的班,明明和我一样是凌晨才睡,但她还是这副精力充沛的样子,我实在是有些佩服她了。

  我睡眼惺忪地洗漱着,右手握着电动牙刷在口腔里转个不停,左手则习惯性地打开了监控,可令我意外的是,办公室里不见赵婷婷的影子,只见月寒独自一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坐在老板椅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毫无异样,除了···她这是在抖腿吗?

  月寒比平常坐的靠后了些,可以让我在监控里稍微看见些她的腿,她此时左腿微微向前伸着,右腿则相对垂直地立在地上,好像在慢慢抖动的样子,带动着她的长裤也在持续颤抖,这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因为她以往是绝对不会做出抖腿这种不优雅行为的。

  大感奇怪的我点开了和月寒的聊天框,本来是打算和她询问点什么,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照片,从背景和视角来看,应该是她坐在办公室里的老板椅上拍的,照片里的东西也不过是我装在她办公室里的那个监控罢了。照片后面还带了一个“调皮”的表情。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消息了。

  就在我奇怪地想问月寒:“拍这个是做什么,监控坏了?但我刚才看了一下,没什么问题啊,那是你给修好了?”可就在我输入完毕,还没发出去时,却发现,照片有点不太对劲。

  我在当初安装监控时,为了隐蔽,是装在了有门的那侧,办公椅的右前方,这样如果有人进入办公室,是不会在第一时间发现有监控设备的,而现在这张照片里的监控设备,分明是在斜方位对着门的,也就是说,这个监控是安装在办公椅的右后方的!

  我迅速地放大了照片,来验证自己的感觉。

  没错,虽然是外观和型号一模一样,但这明显是全新的,确实是第二个监控,而且令我惊讶的是,月寒甚至已经调试完毕,将第二个设备也加入了软件,我现在就直接能通过软件,把画面切换为第二个监控的视角!

  我又翻阅了第一个监控的录像确认了一遍,确定这是月寒自己推着办公室里的柜子,踩着登上去后,安装在那里的,我不免觉得有些好奇于她为什么又装了一个,还有点觉得好笑——月寒发送“调皮”的表情就是因为她独立地安装好了监控?

  我的脑海里自然地浮现出了平时高冷优雅的月寒,因为独自装上了监控,还成功地接入软件,确认可以让我直接使用后,坐在老板椅上,清脆地打了个响指,同时哼着小曲美滋滋的样子,我不免哑然一笑,这确实是有些调皮了。

  不过···第一个监控里的画面就已经足以覆盖办公室了,第二个监控里的画面里占据大多的反而是办公室里大落地窗外的景色,虽然确实好看,但也不至于为了看这些,就单独装个监控吧,月寒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

  我连嘴里的牙刷都顾不上握了,直接蹲在了洗手池前,含着牙刷,双手捧着手机,看起了她装上监控时的录像:

  月寒今天穿的是一双绒面长筒黑色高跟鞋,我印象中,这双鞋是她以往参加重要宴会时才会穿的,因为这双高跟鞋虽然在表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设计和装饰,可它的设计语言就是不张扬,让人初看就会感到一副优雅,高贵的感觉,但虽然好看,穿着也很舒服,但由于内衬是意大利小羊皮的材质且是由真皮制作的软鞋底,导致造价不菲同时根本无法洗涤,而且一但碰水或是磨破,将会完全无法修复,直接报废,按照设计师的想法,它适合的地面,就只有红毯。

  虽然以她的财力来说,再买十几双也不会让她很心痛,可是这双鞋子已经是作为周年限量款而绝版的了,根本没有办法再次购买,平常人都是作为收藏级别的物品,她能拿出来穿,就已经是很奢侈的行为了,所以对于这双寿命有限的鞋子,她以往是很少穿出去的。

  月寒把柜子推到墙角后,便坐在上面,开始脱着她的高跟鞋,准备踩上去,她今天穿的西服是一套经典纯色哑黑修身款,这套我倒是完全没见过,上身是件普通的低领斜口黑色西服,里面有一件自带领结的白色衬衫作为内搭,下面则是普通的黑色长裤款式,但裤腿的长度却被她提前挽上去了一些,不知道不是因为特地凸显出鞋子的中筒款式才这样做的,而这也是我能看出她今天穿的是哪一双鞋的原因——否则就把鞋筒给完全遮住了。

  不过说实话,也就是月寒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不然她今天的西服真的是有点···禁欲系,已经快到了让人觉得了无生趣的地步了。

  就在我思考间,月寒已经脱下了鞋子,但令我意外的是,在她那套古板得像是私立学校里,不近人情的中年德育女主任才会穿的西服裤里,穿的却是一条红色超薄丝袜!

  这是什么搭配?裤里丝,还是红色的,黑皮红底的高跟鞋我见过了,黑裤红丝这种奇怪的搭配,我还真是没见过。

  等等,红色?难道这就是黄富昨天选的颜色?

  视频里的月寒已经踩着柜子,在装监控了,好在办公室装修时因为装了几排筒灯,所以安装了一层小吊顶,月寒只需要把监控放上去就好,并不用额外打眼,但她好像是为了让监控更稳固以及视角更合适,还是调试了一会儿,而她为了更方便地调整,此时正踮着脚,在被撑开得薄如蝉翼的丝袜下露出了光滑白皙得可以看到几条浅蓝色血管的脚底和弧度完美的足弓,正在我欣赏得入迷时,她却突然轻跳下了柜子,让我的眼前失去了那番美景。

  可惜啊,看来是装完了,我还没看够呢。

  就在我下意识想把进度条倒回去,好在看一会儿时,黄富却在这时走进了办公室。

  黄富刚一进门,就是一副猥琐地搓着手的姿态,说:“嘿嘿,早安啊苏总,不知道昨天您和我说,选个颜色,是什么意思啊,嘿嘿,是代表钱的颜色吗?还是···”说着,他豆大的双眼在月寒的身上从上到下地扫个不停。

  月寒听到他的话后,很明显地翻了个白眼,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桌后的办公椅上,下巴很随意地朝自己的左边——黄富的老位置点了一下,说:“到这来,啧,红色,越红越好,就你这个品味吧,啧。”

  黄富听到月寒的指示,一溜小跑地到了指定位置,当品味两个字时,他的身型明显顿了一下,但之后却跑得更快了,看来是知道了跟钱无关,跟月寒有关,而且看得出,在他的心里,月寒高于了钱。

  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地记下了录像里的时间,然后切换为了办公室里第二个监控的视角,而在我看到录像后,我才理解了月寒为什么会安装第二个监控,而且是在今天,而且是在早上。

  黄富跑到他被月寒要求的位置后,她把身体稍微倾斜了些,把脚的位置偏向了黄富那边,然后伸出手,把挽着的裤腿向上撩起了些,露出了里面的红色丝袜,说:“看看,是这个颜色吗,啧,好看吗?”不同于以往穿上漂亮衣服后,和我炫耀般确认时的语气,月寒此时在“好”字上加了个重音,语气中充满了质疑和不解,似乎还多了几分对黄富审美的鄙视,但即便如此,完全不理解的她仍然满足了黄富的选择。

  “噢!”黄富的眼睛都瞪大了些,眼神都直了,嘴巴更是惊讶地形成了一个“O”字形,“好看好看!您穿什么都好看,您昨天光和我说选颜色了,我哪知道是选丝袜的颜色啊,还以为···嗨,没事,那还真是选巧了,黑裤红丝,啧,真好看,真反差,看得我真想···嘿嘿嘿,不愧是可以称为完美御姐的苏姐姐,都给我看硬了。”

  “啧,行了,确认过就得了,少叫这些肉麻的称呼,我光是听都觉得恶心。”月寒好像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身体一阵发抖,回应的语气中充满了完全未加遮掩的嫌弃。

  “嘿嘿,嘿嘿。”不知道说什么的黄富依旧摆出了老姿势,看着月寒的丝袜美腿,双手不停地搓着,还离她的腿越来越近,一副想凑上去摸摸的样子。

  “干嘛呢?”月寒一声清冷的喝止,扼杀了黄富的想法,他只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可月寒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大感意外了,她把双腿并拢后,侧到了远离黄富的一边,给办公桌下腾出了一个入口般的空间,说:“钻到桌子下面去,然后躺着。”

  第34章桌下足交

  不仅是黄富,就连我听到月寒的话后,都有些惊呆了,还是黄富先反应了过来,不过他似乎是身体反应超过了大脑反应,趴在地上,还撅着屁股就想往办公桌下钻,高出桌面不少的屁股差点没把桌子顶翻。

  “啧,不是,你···你是傻子吧?”月寒看到黄富的样子,无语地都气笑了,她轻轻蹬了下地面,让老板椅向后移动了些,然后一脚踩在了黄富的屁股上,用脚强硬地把黄富按了进去,黄富这才狼狈地钻了进去,我眼看着她的鞋底在黄富肥大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三角形的浅灰色印记,不过估计这时的黄富也顾不上这个了。

  月寒用右手肘支在老板椅的扶手上,扶着脸,从桌子和腿的缝隙间看了会儿黄富后,突然捂着嘴巴,噗地轻笑了一下,说:“不对,反过来,头朝这边,你再转一下吧,哈哈哈。”说着,月寒伸出左手,朝她的左边比划了一下,又说,“好像还真有点像条狗,算了,你抓紧时间吧,他们等会儿就要过来了。”

  黄富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显然大概知道了要发生的对他来说肯定是好事,他表面上有些不满,但身体上的动作却显得十分殷勤,说:“哎哟,我的苏大小姐,您就别逗我了,这里的空间这么小,都快闷死我了,您还让我在这转过去。”说着,他像条追逐着尾巴转圈的肥狗,在桌子下转了半圈,换成了头朝左的方位,然后躺在了地上。

  好在是桌下的空间足够宽广,刚好容纳下了肥胖的黄富,但即便如此,他好像也是头脚都顶在了办公桌两边的柜子上,哪怕再高一点,似乎都无法躺开了,这桌子倒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月寒此时才轻轻点了点头,浮现出一副稍微满意些了的表情,说:“行了,现在之后,除非我明确指示,不然,就忍住,别说话,别出声,懂了吗?明白就举手。”

  听到月寒的话后,黄富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先是点了点头,听到后半段后又举起了左手,但好像又反应过来,举左手不太方便月寒看到,于是他在放下左手的同时,又举起了右手,加上他一脸不知所以的样子,让场面显得十分滑稽。

  “唉,怎么就选中了你这块料,算了,就这样吧,后面也是,有事,就举手,嗯,右手。”月寒一脸无奈的摸了摸额头,顺便抚平了她忍不住蹙到一起的娥眉。

  月寒上半身一副正经又无奈的样子还没变化,下半身却又动了起来,她显示把双腿移回了桌下,随即又将左右脚互搓了一下,把两只脚从鞋子里脱了出来,最后居然放在了黄富的身上!

  虽然本来有些预感,但此时我和黄富脸上的表情几乎一样的精彩,黄富更是忍不住地把手凑了上去,还把头尽量地向前伸着,一副想要抓起月寒的美脚,闻个不停的样子。

  此时月寒左脚重重地踩了一下黄富的手,做出了制止的样子,他才识趣地作罢,一脸不舍地躺了回去,可令我更加惊讶的是,月寒的左脚制止后放在他的肚子上没再移动,右脚却移到了黄富的裤裆上,她勾着脚趾,轻轻点他的腿根,然后开始慢慢地划着圈,一副勾引着黄富勃起的样子,但除了在右脚一开始的碰触后,她的眉毛轻轻上扬了些,显然对黄富早已勃起的事实有些惊讶的样子外,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在确定了位置后,她不仅面无表情,甚至连再朝下看一眼的举动都没有。

  黄富此刻的表情就截然相反了,他先是一脸看呆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随后几乎在瞬间就爽得接近翻着白眼了,他双手握紧了拳头,粗短肥硕的手臂上少见地浮现出了几根血管,同时像站岗一样笔直僵硬地贴在身体两侧,一副爽到极点但坚持忍耐着的样子。

  月寒的上下半身的动作从此时开始极为割裂。

  光看上身,只会看到一个成功的职业女性在游刃有余地批阅着文件,只会令人觉得温婉优雅,心向往之。

  光看下身,则会看到一个在职业裤装里穿着骚气十足的红色丝袜的反差婊,正在一个矮胖丑陋的男人身上,用她的白皙美脚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他的裤裆,一副像是在足疗店里做着特殊项目的妓女模样,令任何一个看到的人都会急切地忍不住在心里呐喊:这是哪个店里的头牌,光是看见脚和腿就这样了,要是能再看见胸和脸,不得马上起飞?令人不免带图转发到自己的各个群聊,急切地发问:号码多少,地址在哪?若是得不到个准确的答案,他就会抓耳挠腮的睡不着觉。

  可这些还不算完,月寒的右脚尖转了几圈后,就停了下来,正在黄富以为奖励结束,一脸黯然时,月寒居然用两根脚趾夹着黄富的裤链,向下拉动着,在黄富裤裆中出现了一样肉眼可见的鼓包还不算完,她又双脚配合着,拉开了她裤口的纽扣,彻底解开了他的裤子!

  黄富此时瞪大了双眼,眼睛都要跳出来了,任何人都能想象到月寒下一步会做什么。

  果然,月寒又双脚一起,将黄富的裤口踢向了两边,再同时勾住了双脚的脚趾,夹住了他的内裤,轻轻向下移开,此时的黄富就算再傻,也该知道抬起屁股配合着月寒,果然,黄富的裤子瞬间就被月寒顺利地用脚脱了下去,漏出了他杂乱无章的阴毛和因为过度兴奋而坚挺到极致后,从裤子里一下回弹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了“啪”的一声沉闷声响后,暴露在空气中的粗大阴茎,这根粗壮的怪物再一次笔直挺立在了这间总裁办公室里,与其他专业,优雅,禁欲系风格的家具,明亮宽大的落地窗,窗外和煦的阳光,高低错落的多座CBD格格不入,如同用AI软件生硬地制作进去的一样。

  “呼~”桌下的黄富终于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低呼,但紧接着他便自知理亏,一下举起左手捂在了嘴巴上,并急切地摇了摇头,仿佛在表示之后一定将加倍注意,再也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一样。

  此时的月寒却一脸的不满,她用左脚一下踩在了黄富的手上,并再没有移动的意思,似乎是想用左脚压着黄富的手,为了静音而再加了一道防线,她的右脚则是轻轻踩在了黄富那鸡蛋大的龟头上,用前脚掌一直在他的马眼处转圈,一开始丝袜的尼龙材质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随着他的前列腺液在月寒的脚底逐渐弥漫开,可以作为充分的润滑后,连摩擦声都渐渐消失了,逐渐变成了一种顺滑的“咕叽”声。

  所以···我一开始看监控的时候,月寒居然就在用着这种姿势,来给黄富足交?这就是月寒昨晚说的给黄富的奖励?而且可能现在,依然在持续?

  虽然精彩,但我已经无心再看这个作为“过去式”的录像了,我直接跳转到了最新进度,观看着“直播界面”。

  此时的办公室里已经不再是只有月寒和黄富两个人,不仅多了赵婷婷在她的工位上认真地进行着记录,还多了几个高管,分别坐在办公桌前方的两旁,一同观看着门前的一个大屏幕上关于贫穷的纪录片:“···穷人所陷入的困境与我们其他人的困扰似乎是一样的——缺乏信息、信念不坚定、拖延。我们并不贫穷,受过良好的教育,见多识广,但我们与穷人的差别其实很小,因为我们的认识比我们想象中要小得多···”

  纪录片的声音好像被刻意加大了一些,盖过了办公室里的所有声音,而月寒与高管们一同观看着纪录片,她一脸聚精会神的样子,正襟危坐着,手里偶尔记下几个关键词,一副仍是在认真工作的样子。

  可月寒下半身的动作却已经从双腿分开的姿势变成了将两只脚的脚底并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筒状,套在了黄富的阴茎周围,一上一下地不停地移动着,丝袜的尼龙材质带着些前列腺液,不停地摩擦在黄富的阴茎上,加上办公室里都在认真工作的环境和氛围,强烈的刺激与反差爽得黄富一脸通红,他现在左手死死地捂着嘴巴,没留一点缝隙,右手则握紧着拳头,贴在身体上,一副快要忍耐不住了的样子,我看了眼时间,距离我第一次上午第一次打开监控时,居然已经过去了半小时之久,也就是说,黄富在月寒如此反差且魅惑的足交下,至少坚持了半个小时。

  我略微站起身来,活动了几下,此时才发现自己一直沉迷在监控里,动作僵了太久,不仅有些腰酸膝软,连嘴巴里的牙膏泡沫都要被风干了。

  纪录片结束,月寒的声音紧随其后,发出了对下一季度宣传风向的引导,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和纪录片的响度保持一致,她说话的音量似乎比上次开会时要更大一些:“所以我们下一季度的宣传主题就是,‘公益与扶贫’,但我们要做的不只是口号,而是一定要落到实处,落到根本,发挥实际作用···”

  月寒嘴上不紧不慢地发出着富有威摄的声音,一本正经地强调着后面工作的重心,可她脚下的节奏竟然莫名地与口中的发言节奏一致,每次在提到“实处”“根本”时,她的美脚也同时落在了黄富的阴茎根部,而在说到“实际作用”时,她甚至刚好两脚一起,轻轻地踩在了黄富身下那硕大的卵蛋上,坐着轻柔的按摩,似乎是在做着为了榨干黄富体内浓精的最后刺激。

  此时的黄富不知道是不是也发现了这点,他浑身抖动着,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了,虽然在慌乱中,但他没忘记举起自己的右手作为示意,可月寒似乎却根本没等他做出举动,抢先一步地把用右脚轻轻地踩住他的阴茎,将其压在他的小腹上,而左脚则机敏灵巧地伸回到放置在旁边许久的高跟鞋里,然后仅仅用脚趾挑着鞋,迅速地移动到黄富的肥大的肚子上,而她那双名贵高跟鞋的中号鞋筒刚巧套住了一阵颤抖,即将射精的硕大龟头,从这个新的监控视角里,我可以完整细致地看到了黄富射精的全过程。

  一股一股的大量粘稠精液,像是在从调味瓶里挤出着大股沙拉酱一样,浓得完全不透明,源源不断又争先恐后地被月寒踩着黄富阴茎的右脚一下一下地榨进了她之前视若珍宝的高跟鞋里,整个射精过程几乎持续了接近一分半钟之久,直到最后几秒才略微停歇了下来,大量的精液正在月寒的高跟鞋里进行着无声地扩散和侵染,逐渐弥漫在她的整只鞋中。

  联想起上次在酒店里黄富对着月寒的脸上射精时的那种不停喷射着的声音,若不是月寒提高了音量,恰好盖了过去的话,这势必会被其他人发现,可这却被月寒精妙地计算到了,而中筒高跟鞋的意义,居然是像个容器一样,刚好用来承装他的精液,月寒可真是什么都想到了!

  虽然月寒脚上的动作繁复得令人有些看不清,但这仅仅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可她一点也没有惊慌失措的感觉,给我一种她在心里早已演习过多次的感觉,更令我惊讶的是,哪怕是她嘴上的工作宣讲,也一直有条不紊地持续着:“···所以我们后续工作重心是,以公益为角度,发挥社会作用与扩大品牌宣传并行的策略。好了,我要说的部分就是这些,赵婷婷收集一下他们的会议记录并拍照留存,然后再错位地返还给他们,诸位看完手里的记录后请按序交换。”说着,月寒合上了眼前的会议记录本并收到了一边,但收纳的动作中却不小心地撞到了左手边的一盒订书针,月寒在弯腰捡起订书针的同时,恰好顺便提起鞋帮,穿上了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在月寒轻轻踩在地毯上,穿实鞋子时,从筒口和鞋底接缝处看到了有些许的精液在微微溢出,但当月寒又把挽着的裤筒放下后,便把一切都遮住了。

  主持会议的月寒目前好像并没有让黄富出来的安排,他此时还一脸惬意和舒缓地躺在桌下,在赵婷婷与高管们交流的嘈杂中,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但随即月寒的动作终结了他这片刻的休息,

  月寒把左手伸到他的头顶,抓着他的头发,移到了她的腿间,同时右手无声地拉开了自己裤子底部的一条隐秘拉链,露出了她大腿根部与丝袜相同颜色的开裆内裤,紧密配合的左手此时也刚好一下把黄富的香肠般的肥厚嘴巴,精准地按在了月寒已经湿润得可以略微看到反光爱液的阴部上。

  [未完待续]

  第35章琼浆玉液

  黄富面对这种出乎意料的局面惊讶得眼睛都瞪圆了,他颤颤微微地举起右手,似乎想要表示些什么,月寒却只把眼睛向下微微一瞟,然后借着办公室里嘈杂交谈声的掩盖,一扬手就把黄富举起的手又给打了回去,这阵轻微的“啪”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发现和在意,同时月寒还不忘把她刚刚大开的腿间完全合上,将黄富的肥胖的头紧紧地夹在了里面,她闭合的力度非常大,让双腿几乎形成了一个“O”字形。

  黄富连续眨了几次眼,像是在思考些什么,随后把两只油腻得泛黄的双手攀上了月寒的大腿,脸则是更加贴近月寒的腿间了,尤其是嘴巴,我像是解锁了透视能力一样,可以脑补出他那宽厚肥大的舌头正在月寒粉嫩紧密的阴道里肆无忌弹地入侵得越来越深,以及在月寒阴道里的每一个褶皱中被他留下口水的画面,同时还依稀听到了类似狗在用舌头舔水的声音。

  月寒的脸色又泛起了些许的红晕,但仍然没有任何表情,她左手握着一只精巧的银色咖啡搅拌勺,在马克杯里轻轻地上下搅动着,引起了阵阵的水声,随后看高管们交换完毕并阅读了大半后,说:“好了,诸位已经看过大部分了,那接下来请各部门依次说一下自己的看法吧。”说完,她拿起马克杯,呷了一口,随后便皱了皱眉放下了,又继续搅动起来,只是这次搅动的幅度好像更剧烈了一些,一副杯子里的咖啡还没有化开的样子。

  可从摄像头的视角来看,她杯子里的分明就是清澈透明的纯净水。

  营销部首先发言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宣传角度和策略,目前整体经济下行,充满了令社会民众觉得乏味的频繁低质量营销,例如在不同视频中突兀地插入毫不相干的重复广告,让观众们有很大的反感,很需要在一些独特,贴近生活,而且有趣味性的宣传来让民众们有些不同的新鲜感。”

  “嗯,很好,下一个。”月寒用笔在记录本上记下了“重复”和“新鲜感”几个字,同时她将双腿放开并微微向前挺动了一些,给了黄富些许活动的空间,也方便他不用抻长脖子去够着月寒,而她腿间的黄富也得到了灵感和机会,他晃动着那颗肥头,在月寒的腿间毫无规律地胡乱滑动着,似乎是在努力把舌头当刷子一样使用,把月寒的洁白光滑的神秘私处统统刷成他的颜色,当月寒特意做了除毛手术的私处被他的口水全部覆盖,没留下一寸净土后,他又把目标转换成了月寒已经因为足够兴奋而开始突出的,如珍珠一般洁白的阴蒂,他像是蜻蜓点水一样,把舌尖用不同的力度,一下下地顶在上面。

  研发部接着发言说:“为了应对这个策略,我们接下来会考虑对部分产品进行调整和修改,推出新的款式,使功能更加贴合公益与扶贫的主题,例如操作方面更简易,维修角度更加经济,实用层面更加耐用,抓住经济保守人群的选择产品时的关键点。”

  月寒抿了下嘴巴,微微地点了点头,说:“好,请尽快加速研发进程,但别忘了一定要经过测试再进行推广,别影响了口碑,还有,记录好研发人员的加班情况。”说着,她轻轻笑了笑,还把双腿又打开了些,这个动作足够让我清晰地看到黄富正把舌尖压在月寒兴奋得更加突出的阴蒂上,并不时地上下拨弄着,像是在玩一个独特的解压玩具。

  月寒的阴道口此时已经湿得不像话,但幸好,黄富引发的水声完全被她左手不停搅动的动作覆盖了。

  财务部接下来发言说:“虽然这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手段,但如果是做真实公益的话,可能会对我们的短期营收带来不利影响,减少纯利润,考虑到仓储,运输和人工部分的话,甚至可能是亏损,当然如果初期做得不错,我们的后期利润还是很可观的。”

  月寒在公司里一向不搞“一言堂”,高管们的发言中存在反调或对下行的铺垫是很寻常的事情,这些也是月寒很希望看到的。

  月寒听完发言后面不改色地说:“好的,我会注意并考虑到的。”她在本子上飞快地记下了“前期”与“后期”几个字,又分别在后面标注了一个“↓”和“↑”。

  月寒桌下的动作与她书写的依旧有很大的同步感,她把右腿抬起并放在了黄富的肩膀上,小腿微勾,圈住了黄富的脖颈,然后放在了左腿的膝盖上,和其形成了一个让黄富无法逃脱的三角形,左脚则把踩在了他因办公桌的高度有限而不得不跪在地上,恰好分开的双腿间,那根还没来得及被收起的粗屌上,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在这种刺激得足够让心率紧急上升的场景下,这根粗屌不仅再度勃起,连那鸡蛋大的龟头中央也在不停地在冒出汁水,都快把黄富的裤裆给弄湿了,但月寒似乎还觉得不够火候,她摇摆着小腿,将左脚不停地在黄富的粗屌上若即若离地蹭着,像是在地铁上随着车辆允许中很自然的摇摆,但这种抓不住留不下的感觉,反而让人心里痒得更加难受,黄富数次想用手抓住月寒的脚,紧紧贴在他的巨根上,都被月寒灵巧地避开了。

  更令人邪火上升的是,这只鞋恰好是月寒刚被射满过精液的那一只,无数的黏稠精液正在充当她的鞋子和美足之间的填充物,,甚至随着她晃动时,可能正不停在鞋子里到处流窜,恐怕连她的脚趾缝都不能幸免,完全被染上黄富的精臭味,可我却无法阻碍,我只能继续眼看着这只已经充满肮脏精液,正在被不停腐蚀内里和美足的鞋,连外部也逐渐被黄富亮闪闪的前列腺液刷满,将本来的哑黑色渐渐变成了亮黑色。

  最后是法务部的发言:“···等到研发部做好产品的改进后,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做好产权保护工作,并严格审查每一份合同,注意风险防范。”

  月寒似乎在玩一个很有灵活度的游戏,每次在眼前的高管发言后,她表面上都提取关键词,正正经经地记在了本上,用来总结和提醒着自己,但桌下又对这番关键词进行了不同角度的翻译和实施,这番操作不仅让我叹为观止,更别提身处其中的黄富了,他看着月寒持续着这一连串极为反差的动作,胯下的粗屌涨得越来越厉害,血管像蜿蜒的河流,爬满了整根阴茎,可眼下他却做不了什么,他自己握了数次,还撸了几下,但每次都不敢撸太久,但这种只能进行的一半的行为却让他更加上头,他的脸涨得越来越红,眼下他只能把无尽的欲望发泄在月寒的腿间,他吸舔得越来越快,到后面甚至几乎是用牙齿咬了上去,泛黄的牙齿把月寒涨成血红色的阴蒂夹在中间,不停厮磨着,让月寒难以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握紧了拿着搅拌勺的左拳,连晃动的动作都有些停滞了。

  月寒抿着嘴巴,闷哼了一声,但还是保持着若无其事的表情,悄悄地把本该用来记录的右手捂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说:“好,没有人要再度发言的话,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请大家回去后做好上述工作,并互相配合。”

  在高管们从总裁办公室里鱼贯而出的嘈杂声中,月寒的左手悄无声息地从精巧地握住搅拌勺变成了有些失控地完全掐住了整个马克杯,在恰好包括赵婷婷在内的所有人都正好背对着月寒时,她控制不住地仰起了头,脸上病态般的红晕布满了她的脸和脖子,她的右手再次紧紧地抓住了黄富的后脑,他那乱得快要出油的头发现在被月寒白皙细长的手指紧紧抓住,就在这极为不和谐的场面中,月寒突然像是身体遭受了电击一样,浑身颤抖着,她丰满硕大的屁股都快要夹着黄富的头离开座椅了,一股利箭般的液体从她的私处喷涌而出,恰好浇在了黄富的嘴巴里,而他则像是得到了琼浆玉液一般,敏捷地贴了上去,紧紧地把香肠般的嘴巴覆盖在了月寒的阴道口,将月寒潮吹出的液体全部一股一股地喝了下去。

  月寒的欲望果真像我猜测的一样,越来越强,以往和我做的时候,虽然有过潮吹,但也是在氛围非常合适以及我的气力让她很满意的情况下,这次光是被黄富舔着就能潮吹,是我完全没想到的,而且她以前从来没有示意过让我舔她的下体,这次能潮吹,是因为她觉得有新鲜感,还是因为觉得刺激呢?

  “呼···”仿佛身体被抽干了力气的月寒长舒了一口气,慵懒地半躺在老板椅上,居高临下地看了看身下的已经湿了一大片的椅子和粗屌仍然挺立着,眼睛里满是欲火,随时可能扑出来的黄富,又看了看脚下满是白色浊液的鞋子,身体向一旁扭了些,又用一只脚点了一下,对他发出指令说:“打开抽屉,把里面的鞋拿出来。”

  黄富听话地钻出了桌子,猫着腰打开抽屉,殷勤地放在月寒脚下,但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现在还穿着的那双。

  月寒的眉头略微皱了一下,但没有点破,而是微微弯下腰,先将左鞋脱了下来。

  月寒的美足渐渐被她从鞋子里“捞了出来”,果然如我所料,她的美足像是被大量又粘稠的浓稠精液裹了一层包浆,要不是还穿着扎眼的红色丝袜,恐怕都要被覆盖得看不出美足本来的颜色了,但也正因如此,丝袜上的每个小方格都执着地装着一点精液,即使从鞋子里脱了出来,也仍然和鞋子里“藕断丝连”地保持着几股精液,她把鞋拉远了好几次都没有扯断,反而还弄得地毯上又多了好几堆白色印记。

  月寒看着这宛如浓郁芝士般的拉丝,嘴角很明显地瞥了瞥,随即一脸嫌弃地把脚迅速踩进了一旁新的裸色高跟鞋里,但这双鞋的鞋帮比较低,踩进去的瞬间,仍有几股精液从旁边“咕唧”一声地溢了出来,顺着鞋子一直流到了地毯上,还好她的裤子足够长,将本来卷着的裤腿落下后,恰好完全遮住了。

  “先这样吧,你怎么还能射这么多,而且一点没变稀,真够恶心的。”或许是因为闻到了弥漫开的精液味,一脸嫌恶的月寒皱起了鼻尖。

  “嘿嘿,这···这还不是苏总您太性感了吗?”黄富蹲在地上,抬头看着月寒,手里无所适从地扒着地毯,若有若无地靠近着被遗留在地上的鞋子。

  “啧,真是个怪物。”月寒翻了下白眼,一脸无语的样子,站起来继续说,“我去洗一下,真是太恶心了,你把这里收拾干净,那双鞋也处理掉吧。”

  “得令!保证完成任务!”黄富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差点撞到办公桌。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月寒显然被黄富吓了一跳,她抚了好几下高耸的丰满胸口,才慢慢平息下来。

  临出门时,月寒甩下一句:“收拾好之后,挑个比上次近一点的酒店先过去办理入住,我洗完去找你。

  第36章响彻楼道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月寒在她的手提包上装了一个小摄像头,当我点开她发来的远程参与链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破旧的,平时月寒恐怕看都不会看上一眼,连牌匾上的字都掉了好几块的小旅馆,仅有一人宽的入口窄小得可怜,旅馆周围的环境熙熙攘攘,充满了嘈杂的人声和不停的鸣笛声。

  月寒的步伐在门口站定了一会儿,我似乎听到了她牙齿咬得咯咯响,深吸了一口气,又低头在包里翻找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走进了旅馆。

  办理入住的地方不在一楼,月寒经过了窄小,盘盘绕绕的楼梯,蜿蜒地到了二楼,在有一个掉了漆的木制前台,一个二十多岁的黄毛小子坐在后面,手指间夹着根烟打着游戏,连头都没抬一下。

  地上的旧木板充满了划痕和破损,走上去甚至有嘎吱嘎吱的声音,如果摄像头能闻到味道的话,我很确定我会闻到那种老房子里腐朽木板的气味。

  随着月寒的步伐,我的视角进入了虽然在3楼,但硬要叫做802号的房间,穿着一件廉价的浴袍的黄富,此时正悠闲地躺在床上玩着手机,晃着他就算洗过也仍然泛着油光,宛如猪蹄般的肥脚,好似一个等待着妓女上门的嫖客。

  房间里的面积很小,算上卫生间,似乎也就只有20平方米,月寒反锁了门,把包往边柜上重重地一放,又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去,一把夺过黄富手里的手机,扔到了一边,怒气冲冲地说:“我说让你找个近点的酒店,你就找个这?”她的声音在逼仄的房间里隆隆作响,同时响起的还有外面嘈杂的声音以及从隔壁传来的打火机的点火声,非常清晰。

  黄富的瞳孔跳了一下,急忙把之前舒展着的腿收了回来,有点心虚地说:“苏总您说找个近的,也没说找多少钱的啊,再说您又没说给不给报销,正好月底了,我这预算有点不够了,就只能开个这里了,不过我还是经过挑选了的,这里的评分还不错的,嘿嘿。”为了活跃气氛,他还补了两句,“您怎么还带上口罩了,不过真别说,这黑色口罩还真是搭配您的气质,又高冷又神秘。”

  月寒此时都有点懒得回应他,自顾着床边脱下她的杏色长款风衣,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紧身包臀裙,胸口被她的F罩杯丰满巨乳撑得有些走形,正随着她的动作略显异常地不停摇动着,她的腿上是一条带着黑色波点的银丝珠光丝袜,一闪一闪的,不过看着有些粗糙,质量可能不怎么样。

  听到黄富的话语,月寒瞟了他一眼,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勉强找到了一个能挂衣服的地方,挂上这件至少能在这里值二十间房钱的风衣后,她又蹬掉了脚上的卡其色西部靴,一抬脚就轻松地踩上了床,高挑的她此时甚至几乎直接顶着天花板,这让她的喘息声更加急促了几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黄富,轻咬着嘴唇,双拳紧握,一副恨不得把他活剥了的表情。

  黄富被月寒的这副样子吓得都快给她跪下了,他挠了挠大腿,惶恐地说:“苏总,您别这样,我···我有点害怕,您要是不高兴,就还是直接骂我吧,实在不行,咱们再换个地方,我加倍地好好伺候您。”他嘴上的语气虚得很,但不知道是在月寒的裙底里看到了什么,胯下的阴茎却又挺立了起来,把薄得可怜的浴袍顶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

  月寒注意到了黄富胯下的变化后,突然扭过头,轻笑了一声,说:“嘴上怕得不行,这里怎么反而又顶起来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好好伺候我。”话音未落,她蹲在了床上,包臀裙被她的动作弄得有些靠上,已经没法再包住她的臀部了,她丰满的屁股一下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加上纤细的腰肢,整体的背影像个葫芦形,恰好完全挡住了黄富有碍观瞻的上半身,加上她半遮半露的气质,看得我一阵心神荡漾,但更令人兴奋的,是她的下体似乎除了那条波点丝袜外,空无一物,透过丝袜可以直接看到她已经湿润得泛光的阴唇,这似乎也正是刚才恰好被黄富看到,令他兴奋的原因。

  月寒对此仿佛没有任何介意,她一把抓住了黄富的一条小腿,将他拽向了自己,黄富像是电影里被狼狗咬住了腿,在地上拖行了一阵的猎物,斜着身子被月寒抓了过去,月寒又将手掌像扇巴掌一样,横向地掀起了黄富的浴袍,露出了他那根粗长的巨物和硕大得让人感觉有些拥挤的卵蛋。

  月寒的眉毛轻轻上挑了一下,说:“这就硬了?简直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她皱着鼻尖,用白皙的手握上了那根乌黑的粗屌底部,将黄富整个身子向自己拽了拽,之后又从侧边的口袋里掏出了个东西,随意地扔到了黄富的胸口,冷冷地说说:“自己戴上。”

  被月寒抓住要害的黄富吃痛地咧了咧嘴,但没敢说什么,在看轻眼前的东西俨然是和上次一模一样的避孕套时,他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轻车熟路地套上了自己的粗屌,可能是因为这次月寒有意让他不知道我的存在,他这次格外放松和兴奋,本就粗得可怕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向下撸着避孕套时明显有些卡顿。

  同样发现了这个情况的月寒也有点惊讶:“噢?这次居然还更粗了一点?那···”说着,岔开双腿,踩在了黄富的身体两侧,在他身上扎了个马步,然后慢慢降下身体,直到私处中央恰好对接上了他龟头中间的马眼,随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让我见识见识吧···”说着,边用穴口在他蘑菇伞盖状的大龟头上打起了转。

  月寒用丰满的屁股在空气中画着一个“∞”形状的圈,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蔑视与轻佻,但这对黄富来说无疑成为大大刺激着他的兴奋剂,他忍不住地把手放在月寒的大腿上,同时挺动下身,打算径直顶进月寒的身体里。

  但没想到月寒迅捷地用手按住了黄富大腹便便的肚子,让他无法得逞,用一副教导主任般的冷淡语气说:“收起你的心思,现在是教学时间,不许乱动。”她的嘴上说着,身体却主动地向前压了过去,又用另外一只手彻底扯开了黄富的浴袍,露出了他肥胖的胸口。

  黄富此时反而好像有点紧张了起来,说:“不是吧,苏总,又要来那一下吗,那个实在是太刺激了,上次就直接把我给弄射了。”

  上次?是上次在酒店里让黄富突然射出来的那次吗?看着月寒的动作,我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月寒看到黄富的样子,似乎觉得更有趣了,一言不发的她保持着一手压制着黄富,自己用私处恰好坐在黄富的巨物上,但却保持摩擦,而不继续下压的高度,又将自己美艳漂亮的脸蛋逐渐前伸,直到快落在黄富的胸口上时,朝他的脖颈轻呼了一口气,再从鲜艳的红唇中轻轻吐出了那细长的粉舌,在黄富胸口上,带着几丝毛发的乳尖周围打起了转。

  “不是,真来啊,不行,这个太刺激了,真的。”黄富的身体一阵挣扎,宛如一条肥胖待宰,却又不肯屈服自己的命运的年猪,在床上胡乱地扭动起来,但他仍旧抵挡不过有着常年健身习惯的月寒,她死死地牵制住了黄富,还用空闲的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无法逃开,直到他胯下的巨物在这串强烈的刺激下,好像又涨大了一圈,连睾丸都有点开始收缩的趋势,一副继续下去就会马上射出来的时候,月寒才突然停了下来,把抓在黄富脖子上的手转而掐住了黄富的粗屌根部,她细长的手指居然都有些抓不过来,但她野蛮地使出了力气,白皙的手指在乌黑阴茎底部都几乎陷进去了一圈,强制中断着他想射精的欲望。

  月寒眨了眨眼,不紧不慢地说:“很想射?那···想进来吗?”说着,月寒把上身向后挺去,重心微微后移的同时,把已经湿了一大片的私处袒露给黄富,同时还不安分地轻轻摇摆着引诱着他。

  “想啊,当然想,我太想了。”黄富满脸通红,此时能和这事相比的,恐怕也就只有当皇帝了。

  令我惊讶的是,月寒这次非但没有再绕弯子,而是一甩长发,一只手在自己私处上的波点丝袜绕着圈,用一种风情万种的姿态说:“那···你自己把这扯开吧。”

  难怪这条丝袜的质量看起来很差劲,原来是作这个用途的吗?我在心里惊呼着。

  黄富此时则更加上头,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了,双手抓住丝袜的中央,一把扯开,质量低劣的丝袜完全禁不住黄富粗暴的拉扯,“刺啦”一声地破开了,将月寒那已经湿润得几乎要向外冒水的穴口彻底展露在空气里。

  黄富一脸不知足的样子,抓住月寒白皙的大腿,似乎还想马上就更进一步,却又被月寒拦了下来,她一掌把急吼吼得快要扑上来的黄富温柔地推向了床头。

  月寒轻笑着说:“别乱动,课程才刚刚开始呢。”说着,她再次绕着黄富已经粗得不能再粗的巨屌,打起了转,只不过这次是彻底地肉贴肉了,她蝴蝶形状的阴唇像两把小刷子,在他鸡蛋大的龟头上不停扫动,把像清泉一样不停冒出的爱液均匀地刷在马眼周围上。

  龟头上的爱液缓缓向下流淌着,直到把黄富身下的床单弄湿了一大片,月寒才深吸一口气,慢慢降低她的身体,用她粉嫩紧致的穴口逐渐把黄富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地吞进去,她勉强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有点艰难地说:“呼~好像比起下午又粗了一圈,还真是···有点吃力了啊。”

  我看着月寒硕大柔软的屁股和光滑白皙的美背,在泛着油光的黄富身上缓缓下降,本来在体外舒展着的精巧阴唇,也被那根巨物强迫般地挤进了阴道里,在那宛如活物的穴口不停收缩,艰难地蠕动下,黄富的整根巨物终于快要被月寒的下体给完全吞进去了。

  在月寒终于彻底再次将那根粗屌全部纳入体内时,她那性感洁白的胴体也与黄富粗糙丑陋的身躯毫无间隙地紧密相连,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黄富上半身的她,此刻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内心,发出了一声完全未加收敛,足以响彻楼道,并且足够令其他男人像听到了号角一样,立刻随之勃起的高亢又急促的娇喘声。

  第37章花式旋转

  与那声高亢的淫叫声同时出现的,还有劣质床垫跟床的嘎吱声,以及黄富的身体中心被月寒一下子坐到了最深处,几乎陷进了床垫时,他忍不住发出的低呼声:“嘶,缓一缓,苏总,你这里···好紧啊,感觉把我整根鸡巴都夹得死死的。”他似乎刚一开始就有点抵挡不住了,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月寒的腰间,上半身也像煮熟的虾一样弓了起来。

  坐在黄富身上的月寒现在的高度,比弯曲着身体的黄富高了不止一头,居高临下的她昂起了脖颈,微眯着眼,目光向下审视着黄富,但这次插入似乎同样有点超乎她的意料,她的身体紧绷着,手臂和大腿用着力,身上出现了明显的线条,上半身更是有点僵住了,像是被插入的这根巨屌形成了定海神针一样,固定住了她的位置,让她无法随意摇摆。

  月寒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拽住包臀裙的一角,胳膊在身体周围划了个圆润的圈,轻松地将裙子从身上脱了下来,扔在了一边,连她乌黑秀丽的及腰长发也没造成任何阻碍,丝滑得像是在表演一项华丽的技能,丰满的巨乳一下子暴露在空气里,柔软的乳肉随着刚才的动作而一阵摇晃,形成一阵让黄富目不转睛的乳浪。

  我看向那件已经被她扔在地上的包臀裙,发现里面并没有胸罩,联想到她之前赤裸的下体,天啊,她居然就这么上下都没穿内衣,保持着真空状态从公司过来的?

  月寒此刻上半身坐得笔直,她把白皙细长的手指放到了两人的相接处,指尖在自己的小腹上一路慢慢上划,一直到达了几乎是她细长身材的二分之一的位置才停下来,她用着一股轻佻的语气说:“还不错嘛,好像都顶到这了。”随后她双手前伸,把玉柱般雪白纤细的双臂撑在了黄富的身体两侧,凹凸有致的身体在暗夜中微微弯曲,然后开始用那牛奶色的丰满臀部在黄富的身上,不停地上下起伏。

  在这接连地起落间,月寒一下一下地砸在黄富的身体中央,那硕大的水蜜桃形屁股,似乎比身形肥硕的黄富还要宽上一些,每一次下坠,都有一些无法被黄富身体承接而溢出来的臀肉因为惯性而形成一阵令人心神荡漾的臀浪。

  柔和的月光从房间一侧的小窗照了进来,恰好洒在月寒一人的身上,只有她身体间隙里零零散散的光才漏给了黄富,这副完美女神自甘堕落,临幸着一个猥琐肥宅的场面看得我口舌干燥,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的水。

  这次的环境比上次女上位时的车里更加宽裕,似乎更利于月寒的自由输出了,脸上充满红晕的她一脸欢愉,丰满的身体上下不停地快速摇动,一次次地黄富身体进行着紧密的接触,同时还有因为分泌太多,实在包裹不住,导致持续从月寒体内流出的爱液,在黄富胯下汇成清泉,又被她的私处一下一下地挤压着,的爱液,被月寒的一次次下落砸出了四溅的水花,让黄富肥硕不堪的屁股周围出现了一圈四散着的湿渍,这一过程中持续发出着接连不断且节奏规律的“啪”声,在房间里不绝于耳,还逐渐从起初的沉闷逐渐变得激昂,同时响应着节奏的还有老旧床板的嘎吱声,每一下在房间里响起时,我都担心这床会不会禁受不住月寒的下一次冲击,而被她砸塌。

  往日里身材走形,无论站在哪里都因为占据了很大空间而显得有些碍事的黄富,此刻在月寒身下的地位却像个小孩一样,以往的骚话现在一句都说不出了,他五官拧巴在一起,一脸痛苦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轻···轻点,苏总,有点太重了,这样下去,我怕是一会儿就射了,轻点,让我缓一缓···”

  月寒一脸嘲笑的样子,说:“就这?这就受不了了?跟个小孩似的,不行就吃奶去吧。”话是这么说,但她忽然将本来有些弯曲着更利于发力的上半身挺直了一些,放缓了每次下落的节奏,但同时改变的还有上升时的高度,她似乎是通过体内的空虚程度,来判断着巨屌移出去的长度,每次都把身体恰好抬高到了那颗鸡蛋大的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在那颗硕大的龟头卡着她极为漂亮的蝴蝶形阴唇,即将脱离她紧致的阴道时,才刚好停下,然后再一点一点地下落,不同于刚才的快速下砸,她此刻的速度极为缓慢,像对普通的视频开启了慢速一样,感觉此刻的她不像是为了做爱和得到性爱的快感,而是在仔细感受身下的这根巨屌逐渐将她体内慢慢充满的感觉,那个被黄富粗到恐怖的巨屌完全撑开的避孕套数次经历在我眼前消失又出现的过程,到后面更是被月寒紧致的肉穴夹得不再服帖,在粗屌上歪歪扭扭的,还好黄富的龟头足够硕大,月寒也没有失控,才不至于让避孕套脱落下去。

  说起来,她从上次的这个名义上的“课程”开始,才让黄富戴上套子的,那这种课程会有几次?课程结束后呢?她还会要求他戴套吗?我有点不敢往下想了···

  月寒的改变让本来弓着腰的黄富也舒缓了一些,但月寒的新姿势恰好能让她沉甸甸的巨乳落在了黄富的嘴巴附近,他像是开启了自动吸附一样,一下把月寒的乳尖含进了嘴里,粉嫩的乳头被他泛黄的牙齿吸吮着,连本来把持在她细腰上的双手也攀附在了她丰满充盈的乳肉上,忘我地把玩了起来,那双肥手有点抓不住月寒的巨乳,但他还是一会儿揉捏,一会儿拍击,享受着这种充实的乳肉被他肆意掌控着的感觉,沉闷的声音不断地从他的手指缝中扩散在狭小的房间里。

  我看着那对硕大的巨乳在黄富手里不停变换着形状,有一种小时候看着玩具落在别人手里时的担惊受怕,希望他小心翼翼地把玩,生怕被他给玩坏了,但我胯下激昂的阴茎又像恶魔一样在我体内加速着我体内肾上腺素的流窜,让我有点想让他再大力一点,再放肆一点。

  画面中的黄富居然真的响应了我内心深处的邪念,他看月寒没有阻拦的样子,逐渐加大了力度,完全张开的五指狠狠地抓在月寒的胸前,饱满的乳肉开始在他短粗的手指间溢了出来,柔软的巨乳几乎要让他的手指全部陷进去了,巨大的压力让月寒本就极为聚拢的双乳凑到了中间,中间形成了一条极长极深的乳沟,同时她的充血得宛如两颗突出的红宝石般惹人怜爱的乳头也被野蛮地按压到了一起,被他一起吸进了嘴巴,宽厚的舌头在这两颗乳头周围不停搅拌着,在月寒的粉嫩乳晕上不停散布着他的口水,两颗乳尖都被他弄得闪闪发亮的,在月光下反射着令我心疼的光芒。

  月寒没有出言制止,而是闭着双眼,一脸享受的样子,鲜艳的红唇里不时传出几声娇喘,令黄富激动不已的同时越来越过分,已经不满足于肆意揉捏的他居然上头得做出了比上次她装醉时还要过分的程度,居然扬起一只手,狠狠地打在了月寒坚挺饱满的巨乳上,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啪”声,两端都被固定着的柔软巨乳勉强地形成了一阵浅浅的乳浪,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鲜明的红色指印,在她牛奶色的肌肤上显得极为突兀。

  吃痛的月寒一下子扬起了脖颈,但受迫于突起的乳头还在黄富的齿间,令她无法逃脱。月寒娇喘了一声,还手般地也在黄富的脸上打了一巴掌,用力的程度让响度比起刚才来说只高不低,紧接着说:“嘶~轻点啊,上次都说过了,你当这是面做的吗?”

  “轻点”?她居然只是让他轻点,而不是制止?伴随着极大的不解和心痛一起出现在我心里,同时还有极强的兴奋,让我体内的血液一阵加速,但胯下的勃起程度却随之更甚,都快把睡裤给顶破了。

  “唔···好的好的。”那记耳光根本没对皮糙肉厚的黄富造成什么伤害,但被提醒后的他还算是暂时知道收敛一些,转换了玩法,这次是用手掌伸入月寒的巨乳下侧,用像在市场里掂量水果时的动作把玩了起来,短粗的四指让月寒硕大的巨乳在他的手掌上不断跳跃起来,坚挺饱满的乳肉一直晃动到最高点,随后才逐渐落回他的手上。

  “净他妈顾着玩,来这是让你学习的,还记得上次教过你什么吗?”平时优雅收敛的月寒发出了像是在办公室里对被留堂的学生发出的严厉训斥,还忍不住爆出了粗口,但和现在她蹲在黄富身上,饱满肉臀持续着不停起落的样子极为反差和不协调。

  “啊,记得记得,循序渐进,控制力度,还有注意位置,保存体力。”黄富嘴巴里仍然含着月寒的乳头不舍得吐出,嘴里含糊不清地回应着。

  “嗯,还算你有些心思。”月寒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上次教过你注意节奏,这次的主题是教你学会变化的节奏。”说着,月把在那根巨屌上向下移动的终点,从底端变成了中间的高度,在顶端和中间往返持续了数次后,才又一次性地坐到了最深处,硕大的白色蜜桃再次砸在黄富身体中心的同时,她红白相间的唇齿间也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娇喘,在这令人心跳加速的喘息末尾,月寒才不紧不慢地对黄富继续说,“就像这样,简单来说,就是你看的小黄文里的九浅一深,明白了?”还没等黄富回答,她就又重复了一次,只是好像因为有点急切地想得到再一次的刺激,她这次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几分,这次结束后月寒同样发出了一声娇喘,只是这次更加短暂了些,显然是对刺激的程度有点没那么满足了。

  黄富被月寒的这番操作刺激得身体一阵颤抖,缓了一会儿才回应说:“我操,这几下,真爽啊。虽然我大致是懂了,但是苏总,您这样压着我,我也没法进行实战练习啊。”

  月寒眨了眨眼,想了一会儿,才说:“倒是有道理啊,那···这样吧。”就在我以为她要从黄富身上站起来,换成自己躺在那里时,月寒却再次将上半身坐得笔直,又用笔直细长的美腿轻蹬了一下床单,借助着她体内充分爱液的润滑,让自己的整个身体以仍充实着她身体的巨根为中心,旋转了半圈,活像个在冰上动作灵活的花样滑冰运动员。

  月寒体内巨物前后不对称的形状让她体内的敏感点得到了不一样的刺激,她忍不住地轻轻嘤咛了一声,但比起她这下没有拔出,而是直接调转方向的花样旋转来说,让我感觉更加刺激的是,她在过程中有一刻直面摄像头的瞬间,让我看到了她本来光滑白皙的巨乳现在布满了崭新出现的刺眼红色痕迹和毫无规律的牙印。

  第38章这么卖力

  我兴奋到咬牙切齿的同时,心情复杂至极,既担心月寒被黄富的巨物占据身心,又有点期待她在他人身下时展现出不一样的美,这种美是和我做爱时,无法体会到的,和她做爱时的我只顾着享受她的娇喘,她的巨乳,她紧致粉嫩的美穴和我完全驾驭着她的快感,我完全不会考虑到她会有离开我的一天,而在这里看着,则会让我更加关注她的表情,她的心态,她的反差,让我更完全地欣赏她的美,以及纠结我在她的心中的地位是否岌岌可危,她是否会有一天被黄富趁虚而入,让我失去专属地位,这些给我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挣扎与刺激。

  月寒扭过身体,背对黄富后,深吸了一口气,又对摄像头的方向缓缓眨了眨眼,随后表情庄重地双臂前伸,上半身逐渐凑近床单,丰满硕大的巨乳被她轻轻压在了床面上,形成两个扁球形,下半身则是把小腿贴在床上,大腿与床面垂直的同时高高挺起了她那丰满硕大的屁股,经常锻炼的她做起这个动作来身形十分稳定,一点也没有晃动的迹象,最后熟练地形成了一个她以前常在客厅做瑜伽时有的动作,她管这个动作叫作“猫伸展式”,那时经常引诱得我一把抱起她就往卧室去“开一局”,但现在的她在黄富面前做这个动作,完全是为了方便黄富后入着操她···

  黄富似乎看着平日里高冷优雅的完美女神主动在他面前放低身体的样子,都有些入迷了,他愣愣地躺在那里,连这种翻身主宰月寒的机会都没在第一时间抓在手里。

  没觉察到黄富样子的月寒还在持续着撅高她丰满圆润的屁股,肉穴也开始逐渐脱离了黄富的巨物,露出了那个已经被她紧致的肉穴夹得形状扭曲,歪歪扭扭地堆在黄富的冠状沟里的避孕套,套子的一些褶皱里积攒了大量因重复摩擦而发白的淫水,巨物下面脱离避孕套的部分同样完全被月寒爱液包裹得湿漉漉的,本来乌黑的巨物现在被月光照得闪闪发光。

  似乎是此刻体内一时间的空虚让月寒有些不适应,她缓缓舒了一口气,扭过头来看向一动不动的黄富,冷冷地说:“干嘛呢,看迷糊了?”

  见黄富此刻还发着愣,没有任何动作的月寒,轻轻咬了下嘴唇,扭了扭那柔软硕大的屁股,继续说,“还不过来···操我吗?”

  黄富此时才如梦初醒地怪叫一声,像条肥硕的胖头鱼一样从床上一下子翻起身来,冲到了月寒的身后,但奈何黄富的大腿比月寒短上一截,跪在她身后的话完全不够全部插入,他只得翻起身后的同时微微蹲下一些,才能让胯下的整根巨屌一鼓作气地撞进了月寒的体内,而这仅仅发生在月寒的纤腰刚被他的双手掐住的下一刻,还没等月寒反应过来,她本来平坦结实的小腹在这股迅猛的冲击下,瞬间就隆起了一部分,但光这一下似乎还不够让黄富强烈的性欲得到平息,太阳穴因强烈的兴奋而微微鼓起的他,用肥硕的双手死死地卡着月寒的纤腰,生怕她逃走一样,像条发情的公狗不停地在月寒的身后冲撞着,每一下就是一样地整根进入,肥胖油腻的肚子一下下地不停撞在月寒柔软硕大的屁股上,发出一串响亮的“啪啪啪”声,接连不断地响在我的耳朵里,巨大的声响震得我的耳膜都有些痛了。

  连续的冲撞差点让月寒飞出这勉强够用的小床,已经被几乎失控的黄富顶到床尾的她用一只手抓住了那薄薄的床垫,另一只一手捂着小腹,轻轻哀嚎了几声,才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咬着牙说:“哎哟···疯了吗你?”说着,她举起本来捂着肚子的手,向后“啪”地一声,打了一下黄富的腰间,又向后推着他的肚子,阻止他继续着这疯狂的动作。

  黄富此时才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说:“对···对不起啊苏总,你刚才实在是,太骚,啊不是,是太性感,太完美了,我···实在是没控制住自己···”

  月寒听着黄富这贫瘠的理由,明显地翻了下白眼,她把手收回来,轻轻揉了揉肚子,又喘息了几下,才继续说:“要你起来是让你做‘练习’的,就你这样,怕不是等下又要马上射出来了,赶紧干正经事吧。”

  正经事?用月寒那完美的身体,来给黄富进行性爱技巧的教学,也能叫正经事吗?

  黄富听到月寒的话后明显更兴奋了,他满脸通红地说:“好···好的苏总,我这就开干!”他在最后一个字上的逻辑重音明显不对,可他接下来的操作让我更加大跌眼镜。

  “1,2,3,4···”黄富像是在军训,一个数一个数地报着,每报一个数同时完成一次抽插,我看着他那鸡蛋大的龟头重复地拔出,再顶进去,一次次地让月寒的穴口张开释放吐出龟头,又因紧致而瞬间闭合,又因再度地插入而撑成一个正圆形,不知道是不是他有意控制的,每次插进去的深度刚好是能让避孕套进去的程度,他一直叫到了“9”,才又以极大的力度,将胯下整根的巨屌一下全部顶进了月寒的体内,再一次将月寒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明显的突起。

  怎么会有这种蠢货存在?世界上哪有报着数操逼的人?我简直被黄富气得牙根都痒痒了,恨不得握紧拳头,打进屏幕里,把他一拳打到床下去。

  月寒倒是没有中途叫停黄富这种奇葩的行为,她一手向前,一声在侧面,一起死死地抓着床垫,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润,等到被黄富猛地冲击完一次后,才激昂地娇喘了一声,然后慢慢地说:“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前面可以再慢一点,不用那么急,也不用告诉我,自己心里有个大概的数就行了,还可以···随意一点···不用非要卡在9次上。”

  “好···好的,苏总。”沉浸在自由地后入月寒的机会里的黄富似乎只听进去了几个词,当他在听到‘随意’两个字时,明显更加兴奋了,他把原本卡在月寒纤腰上的手移到了她圆润丰满的屁股上,用力地抓着,本来圆润挺翘的臀瓣瞬时被他用力的大手捏出一种扭曲的形状,丰满柔软的臀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得像好几瓣橘子,但黄富似乎已经没有耐心欣赏这里了,他以更加自由的状态重复着刚才的动作,胯下那根巨屌连带着避孕套,一次次地在月寒的体内进进出出个不停。

  黄富逐渐娴熟的动作和节奏让月寒慢慢更加享受和放纵起来,她慢慢放低了身体,几乎是把头埋进了床垫里,连绵的娇喘声不停从脸和床的缝隙里传来,不时还会冒出几句明显的鼓励和称赞:

  “嗯~很对~再加把劲~”说着这话语舒缓的月寒摇了摇头,本来就有些松散的头发有些更加凌乱了,但她这次的动作不是表示不满,而是一种在身体得到满足后,自然而然的放松。

  “嘶~不错~还蛮爽的~”月寒微微地点了点头,双手一并前伸,本就高高撅起的屁股好像又再度升起了一些。

  “啊~用力~不要停~”似乎快要到达高潮的月寒抓紧了床单,细长白皙的五指几乎完全被床单所覆盖了。

  这些话语,像是火上浇油一样,让黄富更加地兴奋了,本就卖力的动作已经趋近于疯狂了,脸上的表情更是完全没有了管理,爽得扭曲在了一起。

  比刚才更加享受了的不止有黄富,连月寒也是,她似乎能猜到黄富的动作,在黄富重重地插入时刚好地向后挺动一下屁股,让肉穴更加紧密地贴在他的胯下,她的屁股也被这番“相会”的冲击撞得引起了更加明显的形变,两人的肉体撞在一起时发出的那一声“啪”声也更加洪亮,甚至让我担心,不止隔壁的人能听见,恐怕连楼道和对面房间里的人也得不到安生。

  果不其然,隔壁又出现了一声打火机的点火声,随后从相同的方位又响起了一段略显模糊的话语:“我操,这是哪来的骚鸡还是出来偷吃的婊子,这也他妈太骚了,给了多少钱啊,这么卖力···”

  第39章避孕套呢

  我,黄富和月寒,三人此时全都僵住了,距离更近的他们自然比我听得更清晰,黄富哆嗦了几下,放低了声音,语气明显不足地说:“额···苏总,那,我们要不要小声点啊?”

  月寒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低低地伏在床上的她,把脸埋进了胳膊和床间,沉闷得像发烧了一样的声音从缝隙里传出来,娇喘着说:“呵~不用管他,干好你分内的事就行。”

  黄富听话地又继续起了刚才的动作,但他明显有些顾虑起来,动作比刚才轻柔缓慢了不少。

  月寒将头抬起了些,她此时的脸上已经红透了,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乌黑的发丝凌乱着,遮住了半张脸,但这样的她看起来更加性感妩媚了,她用明显有些不满的声音说:“没用的东西,看你被吓的那样~以后还敢开这种房间吗?”她撇了撇嘴,然后继续说,“算了,那再教你个进阶的吧。”

  月寒把光滑白皙的手插进乌黑长发的发根里,向后捋了一下,让她美丽动人的面庞再次完全出现空气里,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刚才,教了你九浅一深,上次,教了你注意位置,那你现在试试,把这两个结合起来呢,能懂么?”没能成功到达高潮的月寒似乎有些失去耐心,语气里带了些明显的烦躁。

  “哦哦哦,好的,我试试。”黄富说着,开始了试探性地演练,但还是老毛病不改地在嘴里小声嘟囔着,“上、下、左、右,上下左右···”

  黄富的动作带动着月寒的身体再度一起摇晃了起来,但月寒明显没有刚才那般享受,她听到黄富发出的声音后,一脸朽木不可雕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看来这次是确实在表达不满了,然后又继续说:“嗯,差不多是这样,然后,之前还教过你控制节奏,那这次呢,要学会打破节奏,时快时慢,明白吗?”说着,她主动向后挺动了几下仍然高高撅着的屁股,动作忽快忽慢,其中几下向后顶到了最深处,直接顶到了黄富的胯下,然后慢慢抽回,让她私处那紧致的肉穴慢慢吐出黄富的这根粗长的巨屌,其中几下又只顶到中间,就迅速抽离了回去,然后又继续说,“就像这样。”

  黄富点了点头,连忙答应着:“哦哦哦,我试试···”他抓着月寒的屁股,有样学样地重复着,但嘴里还是小声咕哝着,“浅、浅、深、浅,上、下、右、左···”

  尝试着抽插了几次的黄富眨了眨眼,随后又说:“这好像···和我之前差不多啊···”

  听到这话后的月寒明显控制不住情绪了,说点气急败坏地说:“啊行行行,没差别,那你爱怎么操怎么操吧。还有,你操逼的时候就不能把你那破嘴闭上?说点什么话不比报数强啊?自己没用还不爱学,白瞎我这份教你的心思了···”

  月寒话语里明显带了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我看着她一改往日的典雅高贵女总裁形象,反而有点像个泼妇一样骂着黄富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月寒急切的样子让我感觉,要不是她现在趴在床上被黄富后入着,难以操作,否则她恐怕快以掐着他的脖子的姿态来说这番话了。

  不知道是哪一句话踩中了黄富心里的雷区,他突然一改刚才懦弱的样子,用比刚才被隔壁吓到之前更加用力的程度,捏着月寒柔软丰满的屁股,短粗的五指几乎被月寒溢出的臀肉完全覆盖,还把身体向前蹿了些,一下子骑上了月寒丰满柔软的屁股,让她像匹母马一样载着他,这还不够,他还用着只顾发泄性欲般的状态,疯狂地挺动下体,粗长的巨屌猛烈地在月寒体内快速抽插着,嘴里更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地叫喊着:“对对对,我就是个废物,那你这个骚货不还是撅着屁股被我这个废物干吗?你的骚逼嫌被操得不够爽是不是?我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你这个大奶骚货,挨操挨不够的反差婊,敢骂我废物,那你不就是喜欢被废物的大鸡巴操吗?嗯?刚才被操得不够爽是不是?那现在呢?现在呢?”

  黄富边说边粗暴地在月寒身后操着,疯狂得连他肥得溢成一圈的脖子上少见地浮现出了青筋,此时的他显然完全顾不上月寒之前教的东西,一心只想着发泄。

  月寒被黄富的状态弄得本来有些惊讶,她本想扭过头去看看黄富的样子,但只来得及扭了一半,就被他近乎狂暴地抽插顶得身形都有些不稳了,惊讶得双眼微微睁大了一些的她,一把抓住了床腿,才不至于被黄富顶到床下去,但在她身上的黄富却未停下动作,几乎承载着两人重量的她被黄富顶了几下后,牛奶色肌肤的膝盖就已经被蹭得红了一片,但她却并未出言制止,反而似乎是被激起了好胜心的样子,只见她轻轻扬着头,两条黛眉微微下压,咬着洁白的牙齿一言不发,却把她高高撅起的屁股同时不断地向身后扬起,接连地主动迎合着黄富。

  两具肉体不断碰撞在这狭小的床上发出洪亮的碰撞声,“啪啪啪”声不绝于耳,这下不仅是震得床在颤抖,连一旁桌子上的水杯都有点抖动得出现了位移,我更是被这突然变大的碰撞声吓了一跳,急忙调低了声音。

  黄富像是一个赶赴刑场,即将行刑的罪犯,不顾后果地辱骂着身下的月寒:“妈的,你这个大奶骚货,要是在古代,绝对是祸国什么来着,反正至少要被称作妖女,要么就是青楼头牌。我操死你操死你···”黄富一想不到说什么,就会用“操死你”来补上空白,同时心里想着别的能辱骂到月寒的话,到后面词穷的时候,居然还把我给带上了,继续说,“肯定是你老公不够满足你对不对,所以才允许你经常来找我用你玩你操你,要么就是你这个浪货太骚了,把他榨干吸干了,所以才来找别的男人来满足你。浪货,贱货,骚货,骚母狗,骚婊子,我操死你操死你···”

  无论黄富说什么,月寒都毫无回应,只是紧咬牙关忍受着,同时不停向后挺着屁股,迎合他的抽插,但当他的话语里带上我的时候,月寒却狠狠地咬起了嘴唇,同时更加用力地把硕大蜜桃形状的屁股向后撞着,有意地让肉体相撞时“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声大过一声,但仍然盖不住黄富的辱骂声。

  再到后来,思想贫瘠的黄富后面已经想不到说什么了,嘴巴里只剩下了重复的“操死你操死你···”来填补空白。黄富的嘴巴里尚且有点话语,可他的肉体却似乎不剩多少精力了,在接连不断的触碰中,本来节奏几乎和月寒相当的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慢,开始逐渐比不上月寒向后挺动的速度,最后更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足足一秒钟才能完成一次抽插的动作,身体更是逐渐发晃了起来。

  之前一言不发的月寒此时才不紧不慢地说:“就这?我刚才还以为···呵~”说着,深吸一口气后的她还轻叹了一声,然后继续说,“还以为能怎么样呢,还是那样的没用,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这份嫌弃不知是月寒有意还是无意的,但都直接引燃了黄富体内最后的体力,他紧闭起嘴巴,没再说话,可身体却像冲刺的运动员一样,又开始了急速地抽插,虽然比不上刚才巅峰时的速度,但力度却高了不少,每一下把月寒圆润挺翘的屁股给撞瘪下去才抽回去,月寒体内的爱液被他一下一下地挤出了穴口,不停地飞溅在床单上,最后他更是索性直接趴在了月寒的身上,硕大的肚腩一下落在了月寒光洁白皙的后背上,砸出了无数汗液聚集成的水花,而黄富似乎还不够满足,他还拿双手抓在月寒那对F罩杯巨乳的乳根,用那对丰满柔软的胸部当做他固定的锚点,又将他肥硕走形的屁股高高抬起,再借助重力,一下一下地夯进月寒的体内,像是在打算用着最后的力气将她的身体开拓成她的形状。

  月寒被突然再度加速的黄富撞得有些重心不稳,身体禁不住有些前倾,头都撞得超出了床的范围,只得她自己用力挺起来,好在是她用力得绷出了青筋的双手仍然勉强地抓住了床腿和床垫,还不至于滑落下去,但就在那分神之际,她身后的黄富突然一鼓作气地插到了最深处,带动着那饱满硕大的卵蛋也一动砸在了月寒的阴蒂处,随后黄富便除了剧烈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哆嗦外,一动不动起来,而月寒也被这最后的一下顶得娇喘一声,随后头颅放低得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的同时,绷直了身体,和黄富同时到达了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月寒因为头在过低的位置保持了太久,而让脖颈有些充血得变红时,她才缓缓舒了口气,然后抓紧床腿,把自己的身体向后蹭了几下,让自己的头能趴在床上歇息一会儿,才晃了晃丰满白皙的身体,提醒着身后的黄富说:“差不多得了,下来吧。这次倒是还不错。”

  微微的勉励语气似乎让黄富知道了月寒并未处于盛怒状态,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撑起身体,从月寒的身上爬了下来,紧接着他便双腿一软地跪坐在了床上,看来身体早已到了极限,同时脱离月寒身体的还有他射精后开始萎缩的阴茎,那小了几圈的阴茎丝滑地从月寒的体内掉了出来,但令我惊讶的是,他拔出来的阴茎表面光秃秃的,丝毫没有避孕套的影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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