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码字两万
31、母性(异物塞逼/排尿/性器官畸化) 等到再次睡醒,容霜确认蒋崇安真的离开。容霜动了动身子,阴道里的异物感十分强烈。她想起自己做了什么,想起自己是怎样夹着对方的内裤攀上高潮,脸颊又开始发烫。一整天容霜都含着那团布,瘾症被牵动得更强烈。 容霜想排泄,却又不知道该不该把东西拿出来。她大着胆子去拨蒋崇安的电话,还没来得及紧张对方已经接了起来。蒋崇安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带着电流掩盖后的酥麻感,仿佛成为一种信号。明明只是简单的问候,容霜却像听到了主人命令的小狗,身体不自觉地响应着号令。 她简单提了需求,对方听完后笑了。他说你明明自己知道的,霜霜,怎么还要打电话给爸爸。 Daddy和爸爸叫出口总归是不一样的,蒋崇安在作为父亲同女儿对话的时候,偏偏就能恰到好处地把握那点作为长辈的分寸感。他国语讲得还不错,爸爸这个自称一开口自带一种背德般的割裂。 容霜被戳破了心思,握着电话的手掌微微颤抖。她紧紧闭合的双腿又忍不住缠在一起,可怜兮兮的爸爸两个字叫出口,蒋崇安耐心地应。 隔着一通电话,容霜被指挥着撒尿。她的身下是已经铺好的尿垫,逼里是塞了一整天的男人的内裤。容霜打开双腿,嗲嗲地唤着电话那边的人,像重度依恋主人的小猫,又像听话的小狗。 内裤吸了尿,把逼撑得更涨。对面有人同蒋崇安对话,容霜匆匆地把连线挂断。她躺在湿透的尿垫上,阴道里湿透的温热的布料不断摩擦她的肉穴。年幼的小妻子抓起自己肥大的乳房,蹭动双腿感受异物带来的美妙。 好淫荡,好下贱,好脏。 躺在湿透的尿垫上,容霜像被大雨浇透的小狗。她感到自己是被扔掉的抹布,是被遗弃的宠物。只是夹紧阴道,尿液和淫水就从布团的挤压中渗出。粉白的臀肉中间,深色的肉鲍大口呼吸着,含着那团黑色的布料发出啧啧的水声。 而后的几天,阴道发炎随之而来。容霜坐在分腿凳上扭动腰身,换来一整天的冷漠放置。涂了药的阴唇中间,滴滴答答地往外渗水。穴里是融化的栓剂,混着体液变成褐色的药水,把屁股打湿。 瘙痒难耐地熬过了叁天,再次开荤时容霜索吻的架势变得疯狂。蒋崇安忍不住笑,一边托着她的屁股一边抚摸她的后脑。紧紧是几秒钟后,占上风的人就发生了变化。蒋崇安把她压在梳妆台上,掐着她的后颈用力回吻。他任由容霜吮够了他的舌头,然后再明目张胆地闯入她的城池掠夺。直到口腔变得麻木,容霜的口水把奶子都打湿,他才放缓速度,放开她的舌头一路滑到舌尖,轻轻啜吮。 容霜呜呜咽咽地睁开眼睛,在相连的唇齿分开的一瞬间粗重地长舒一口气。银丝垂落的一瞬间,她伸出舌尖轻轻勾掉唇角的口水,盘在蒋崇安身侧的双腿又收缩起来。蒋崇安刚抵上她的额头,脖颈上的双手就再次收紧。 容霜抱着蒋崇安的脑袋,抚摸他的脸颊,献祭一般痴迷地吻着他。 爱当然是做了,做得酣畅淋漓。第二天蒋崇安的唇角就出现了红豆大小的痕迹,明显是破皮后导致的。容霜不敢看他的脸,打领带的手指却明显慌乱了几分。蒋崇安凑上去亲她,故意用疑惑的语气问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容霜被亲得躲不过来,认命地被他捉住,又放任他在结束时轻咬一口。 Sorry……daddy…… 容霜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样可怜的语气和眼神到底有多么大的杀伤力,从此君王不早朝的传说差点就要在香港再次上演。 容霜的逼早就不会长毛了,在她还不确认生出来的东西是不是体毛的年纪。逼嫩得像豆腐一样,即便后来被调教得熟透了,也仍旧柔软得令人垂涎。 她的阴唇肥大,生产后更甚,穿起内裤像是塞了东西进去。但凡是大腿肉厚上一点,走路都会挤压着难受。即便是这样,容霜也还是会天天拿逼给蒋崇安舔。她张开双腿迎合对方,自顾自地用双手揉奶。被吮吸的声音刺激得泌出一股股奶汁,在指缝外喷溅。 被奶水浇透的身体发出晶莹的光泽,容霜兜着喷溅的奶液涂抹在皮肤上。她葱白的手指顺着乳肉打磨,碗口大的乳晕在肤色的对比下更显得畸态。灯光下,女孩仰着下巴顺从地接受着口交。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颈后,随着身体的震动而轻轻摇晃。她的眉头微蹙,迷离的双眼含着湿润的水渍,被欲望支配仍旧透露着孤绝的神性。 那张稚嫩的脸蛋最终还是被泪水打湿,尿液飞溅的一瞬间,容霜下意识地张口呻吟。被体液浸透的身体瘫在桌子上抽搐,贪婪罪犯却还不知足。他随着余韵吮吸着女孩的逼肉,把仅剩不多的尿液尽数吞进腹中。 容霜习惯了凭空出现的高潮,她拨开丑陋的肥大阴唇,安抚那敏感的巢穴。她离不开玩具的抚慰,身体时刻都燃着一簇火苗。 连医生都无法理解到底怎么畸变成这样,容霜的淫穴躺在她白生生的大腿间,造成了极大的视觉冲击。但这个小母亲像是已经完全习惯,她顺从地躺在检查床上分开双腿,眼皮垂下像合上一湾静谧的湖水。 揉搓,吮吸,鞭打,注射。 已经被内裤兜不住的阴唇,像是患了某种肥大症。她的小手覆盖上去完全遮不住,揉搓之时脸色平静,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的反应。 蒋崇安的指节抚摸着她肥软的阴唇,在她晾臀时忍不住低头啜吻。明明丑陋到了极端,夸张得让人不忍直视,蒋崇安却迷恋地称赞它太漂亮。容霜的身体在日光下散发着莹莹的光,盖在阴影下的脸蛋稚嫩又纯情,被摸穴时忍不住颤抖的眼睫让她显得楚楚动人。 这么漂亮的身体,这么纯真的女孩,性器官被凌虐到了极致。蒋崇安说她的骚逼漂亮得不行,用那双好看的手一遍遍侵犯,把肥大的蒂珠再次揉到顶出阴唇。 好淫贱的身体哦,bb。 容霜穿着整洁的校服踏进校园的时候,耳边仿佛还回响着蒋崇安魔鬼般的低吟。那个人亲手帮她把制服穿上,亲自给她打好蝴蝶领结。他提着丝绒袜边裹住她青紫的膝盖,骨节和血管分明的手掌在她的腿上反复摩挲。 好干净,好漂亮。 容霜扎了漂亮的马尾,乖顺的刘海下是一双怯懦又倔强的双眼。蒋崇安看出她对新生活的渴望,恶劣的心思像野火一样蔓延。 但系身体已经烂咗,bb。 容霜去抽她的腿,脚腕被人牢牢扣在掌心动弹不得。蒋崇安得逞后心情愉悦更甚,强硬地为她穿上小皮鞋,在她干净的鞋面上轻轻落下一吻。 容霜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刚上中学那会,班级里到处都是因为不习惯升学后的教育环境的小孩。贵校里多的是权贵子弟,明目张胆地忤逆老师,动不动就情绪化,把课堂搅得一团糟。我是走了关系才进来这个学校的,自然没有那些孩子有底气,只能在难过的时候偷偷趴在桌子上抹眼泪。 容霜虽然只大我一岁,但是举止却比我稳重太多。要不是她开口,声音像我一样还带着稍稍的稚嫩,我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谎报年龄。但事实是她的很多举措无比生涩,更不要谈那张根本就不可能作假的稚嫩脸蛋。 在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时,她低头小声询问我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容霜的语气和神态,让我一下子想到了远在家乡的母亲。于是,在她抬手用手帕给我擦眼泪那瞬,我一头扎到了她怀里。容霜好像被吓了一大跳,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把手搭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安抚。 怎么啦,小艾。 我说不清缘由,总不能说是因为我想妈妈了,我可早就不再是小孩子了。但她好像明白我的心思一样,轻声细语地告诉我,很快就可以放学回家了,不要哭。 她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和钻进窗缝的微风一起缠绕在我身边。和容霜分别后的几年,那种独特的甜蜜气味我再也没有闻到过。只记得那个二十多个人的教室里,某个很普通下午,小小的我们依偎在一起,被夏天的风紧紧包围。 我和容霜做了两年同窗,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但现在想来,多数时候都是我在向她倾诉罢了,关于她的很多事我都无从得知。很久之后在得知了某些秘辛真相的我才恍然大悟,不是容霜像我的母亲,而是天底下的母亲都是同一个模样。 32、在逃新娘【走向1】 一个if线,剧情和交通掺半。因为很多人想看剧情,就把库存发一下。虽然之前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还是想强调一下,这篇小说没有任何的时间串联,完完全全的发泄作,大家喜欢看车也好,喜欢看剧情也罢,不用试图把它连成一个完整的故事,这不是我的本意,而且就算有这个想法我也写不出来。一般就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大家也是,写到哪儿看哪儿就行。 20珠或者10评+更新走向2,同样的if线类型完全不同的故事。 同桌好像对我会这么多乐器非常惊讶,捧着脸颊眼睛像装了灯泡。终于从桌子上爬起来,看到我桌子上正在填写的入社表格,她凑上来的速度像一只弹起来的兔子。 哇! 从小就开始学吗,那你岂不是没怎么过过周末。 她重点歪得很清奇,在我还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她已经很自如地转换了话题。 喔,坐在你前排最右的女生,也跟你一样多才多艺,学习还超好!最重要的是…… 她偷偷放低声音,眯起的眼睛明明没有发光却好像让我看到了某种色彩。 家境好,超有钱。 家境富裕于否好像对我这个小同桌而言是一件值得八卦的事,她本人口中喊着仇富,实际上没那么多心眼,是我见过为数不多不那么势利的人。 学校乐团最近有乐器竞演,就在百团结束之后。 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试一试,入社以后说不定能混个职位当当。 我对做干部之类的东西没有任何热情,但同桌的过分鼓舞实在是盛情难却,她为我取来了另一份报名表,并用炙热的目光盯着我完成了报名。 你会那么多乐器,一定要填钢琴吗? 不一定好通过……要不换个试试。 她眨了眨眼睛,眼球转了几下,询问我的建议。 我对钢琴有莫名的初恋情结,听了她的话反而更不想改,奇怪的胜负欲被掀起一角后就再也按不下去。 “大小姐”是音乐社副社长,她钢琴演奏级,包揽过特别多校外的大奖。 我一下明白了她的担忧,态度反而更无所谓。只是回了个我有信心,就把报名表交到了她手上。 我没有预料到事情的发展方向会是这样。 考核当天的打分还记在我的手机里,在我庆幸着社团内打分客观公正的时候,周一的消息就这样很突然地把我打击到了。 绝对有黑幕! 同桌已经义愤填膺地输出了许久,我简单安抚了她后表示不用在意。看着排名表上落在第二排的名字,心里确实泛起一股难言的滋味。 我不想挑起矛盾,安慰自己重在参与。社团活动照常参加,补在其他位置我也仍旧没有怨言。 排练时社长和钢琴首席吵了起来,大家不欢而散。同桌口中的“大小姐”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许多人簇拥着她安抚,让我对这叁个字有了更具象理解。 链子出错情有可原,陪着练习的同学实际上不会有太多怨言,我是这样认为的。 意识到排练厅只剩下我一个人时,已经又过去了几十分钟。我提着琴回到音乐教室,手掌落在门把手上的一瞬间,猛地停下了脚步。 那些从门内传出的声音太过特别,伴随着的细微人声让我连抬手的勇气都没有。 不是说可以忍吗,怎么还出这么多错。 啪啪的响动接连不停地持续了十几妙,压抑的女声才带着哭腔开口。 谁让你……开的…… 只是说放进去的! 我抱着琴盒倒退两步,靠在墙面上屏息。门内的声音愈演愈烈,凭藉只言片语都可以想象其中的画面。 我慢慢地倒退着从拐角处撤离,飞也是地逃离了艺术楼。 那个男声有些熟悉,在脑海中屡屡浮现却又模糊不清。就在我忍不住去推测时,一周后的彩排现场给了我一个意外的答案。 当事女主角提着大大的裙摆鞠躬谢幕,捧着鲜花前来的年轻男人杯周围人恭敬问候,穿过人群走到灯光下同女孩轻轻拥抱。 一时间,我豁然开朗。 同桌感慨,年龄身份差距那么大的两个人搞在一起,怪恶心的。 她以为我并不知晓这些小道八卦,再叁叮嘱我不要溜出口去。我拉上嘴巴用力点头,转身投进题海。 对于学校高层和富家小姐搞在一起这种事,平民只有背后八卦的份,同桌的观点我十分认同。过不了多久这些事情都会烂在我的肚子里,这不是挺好。 演出替补,竞赛换人。 我无意逐鹿却被意外降任,甚至连拒绝的能力都没有。 陌生的校外男生把我围堵,第二天只能躺在医院里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仅仅只是推搡就让我的脚腕意外扭伤,那群人没打算对我动手。警告似的手掌一下下拍在我的脸上,轻微的痛感还记忆犹新。 别争,有些东西本来就不该是你的。 没有热暴力,只有所有人的冷漠与疏离。除了同桌会偶尔对我问候之外,一夕之间所有人对我的态度都转变起来。仿佛那一天,才是我转学到来的第一天。 没有人站在你的身边,日子久了,仅仅是做出一些合理的行为都会被冷眼相看,更有甚者背后偷偷议论。 太想出头了吧。 也不怎么厉害嘛,感觉装装的。 蒋崇安在H市见到容霜的的第一面,她像个落水的小狗坐在在派出所的门口。 两百二十五天,掐着指头过也不过是这么点时间,怎么会枯败成这幅模样。 蒋崇安来大陆月余,总有人自作聪明提醒他容霜的动向。他一边处理工作一边把目光从屏幕后面抬起,无声之中换来对方惶恐的回应。 容霜知道你这么在意她说不定很感动。 第一次在老板口中听见那位的全名,对方膝盖抖了两下。 对唔住,boss……系我多口。 就在所有人包括新助理都以为蒋崇安对追人毫不在意的时候,容霜出了意外。门外的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踱步,反复思考该不该在老板工作的气头上去通报“家事”。 蒋崇安从椅子上坐起到走到门口不过短短几秒,对方脚步还黏在地上。特助刚落地就碰上这事,钥匙扔在了他脸上几乎是斥责地大喊。 滚去开车! 容霜想过一万种事情的走向,偏偏没料到是眼下的这种。 那群搅事的混子明显已经是派出所常客,跑火车的速度快过她的反应。容霜被他们绕得团团转,连一旁的协警都看不下去。 我们这种人怎么可能跟领导们扯上关系,都说了只是看她好玩想逗逗她而已。 他们撒谎。 挤在包厢里哈腰给罪魁祸首点烟的人此刻仍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她的窘迫仿佛成为对方的助兴剂,那几个人凑上来“问候”她,全然不把还在进行问话的警察放在眼里。 容霜在派出所门口坐了很久,守着那群人离开后。她失魂落魄地抱臂坐在花坛旁的台阶上,失神了很久。 一段时间以来的精神霸凌让她的交际能力直线下跌,敏感的神经被一点点摧残。经历了几番骚扰过后,围绕她的只剩下痛苦和煎熬。 容霜从没想过,如神祇般降临这种形容竟然有一天会用在蒋崇安的身上。 黑色埃尔法好像已经是对方极尽低调的选择,就像容霜不会想到这里面坐的会是蒋崇安一样。 年轻特助先生仍旧是最快跑下车的,如果不是他把伞挡在她的头上,容霜都没有发现天空中飘落的毛毛细雨。 小姐…… 商务车后座已经打开许久,容霜连挪动的意思都没有。男人弯腰劝解似的催促,她才重新抬起眼皮对上人的视线。蒋崇安仍旧像主君一半坐在车内望着她,她做不到他那样坦然的对视,垂眼的瞬间眼泪蓄满了眼眶。 起身的时候身子踉跄了一下,一旁的人手疾眼快地递上手腕,几乎同一时间看向老板的眼色。 容霜停在了原地,手指还抓着对方递上来的手臂。 几秒钟过后,特助先生的后背都要被汗水打湿,正预备再次开口时,容霜颤抖的声音响起,他再次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腿麻了。 明明只有几步远的距离,她愣是一下都迈不出去。眼泪涌出来的那一刻,耳朵嗡嗡作响。以至于她都没有发觉蒋崇安是何时走下车,走到她身边的。 滚烫的眼泪砸在人的手背上,蒋崇安应当是感知到了但没有任何反应。自顾自地把人横抱起来扔进车内,徒留身后的助理擦着冷汗拉上车门。 而家委屈乜。 容霜靠在椅背上不说话,默默垂泪的模样很是可怜。周遭的空气好像已经停滞,容霜没打算回话,等到双腿稍稍恢复知觉,她迈开腿就要往后座去。 蒋崇安拦过她的腰把人带到身边,力道之大毫无温柔可言,容霜惊呼着摔进了对方的怀里。 住处都还没到,有些事已经不得已要做了。容霜没有力气跟他抗衡,被压在怀里吻过一阵就已经瘫软下来。 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见面,在车上就差点把容霜操坏。她抱着蒋崇安脖子已经没有力气抬屁股,趴在他肩头喘息不停。男人的手臂绕过她的腿弯,捏住她浑圆的臀肉。轻而易举地抬起又放下,蒋崇安托着她面色不改地颠操起来。 容霜眼泪止不住,做着做着又抽抽嗒嗒哭起来。接吻换气的过程太短,容霜实在呼吸不来。直到她对着对方的唇舌咬了一口,蒋崇安这才放缓了速度,把人扔到后座去。 制服的裙子被推到腰上,蒋崇安把人抵在车窗上擦泪,另一只手不忘把她的腿高高架起,容霜抽噎着说不要了,换来蒋崇安舔吻她湿答答泪痕,又是挺身过后换来容霜扬起脖颈的呻吟,蒋崇安低头啄她纤细的脖颈,一下下愈吻愈烈。 位置换了又换,容霜最后还是倒在了他的怀里。制服衣襟大开,还有颗纽扣不见了踪影。衬衣滑到了后背和腰上的裙摆堆在一起,香肩和吞着性器的臀肉完全赤裸,身上的细密吻痕和下身通红的股缝让她看起来无法更加可怜。 要坏咗…… 听唔明,讲明白啲。 要畀操坏咗,daddy…… 容霜不指望他能戴上套操她,蒋崇安也都射在外面了。黏糊糊的屁股下紧密结合的部位早就糊满了男女的体液,容霜等他抽身射精,挂在他脖颈上的细腕微微发力就想跪坐起来。蒋崇安没给她机会,最后一次发力猝不及防,几十下操弄后全射进了宫口。 点解…… 好憎你。 容霜软绵绵的控诉好似在撒娇,蒋崇安吻了吻她的额头给人擦拭身体,抽身时散落在衣服上的体液堪称狼藉。 停车后特助先生跑得比谁都快,早就已经带上更换的衣服等在车外。 憎我嗰阵仲少?(讨厌我的时候还少吗) 唔系日日都想畀我去死?(不是每天都想让我去死) 蒋崇安一边整理衣装一边回应她的控诉,贴在她额头的嘴唇若即若离地蹭吻。开口的声音低哑,语气却是在哄人。 容霜的衣服穿不了了,几近赤裸的身体被包在男人的外套里抱出车外。早就不是第一次这样做,熟悉的人见怪不怪。就是可怜了被遗忘在主驾驶的新助理,傻着眼泊车,紧张得所有口水都要吞尽。 容霜没有急着要回学校蒋崇安很是意外。他自然知道容霜这些天来都睡不好,新睡衣很快被烘干。他开门时容霜正跪在床上套睡裙,瘦白的胳膊从吊带下穿过,折起的肩胛骨好像愈加清晰了。 她拈了下内裤又重新放下,回过头时蒋崇安还站在门口。 容霜细碎的刘海有些长了,有了头帘后她的眉眼被掩住一半。微分的碎发和耳边垂落的刘海儿,更像一个学生该有的样子。 蒋崇安来分她的腿,被她警惕地夹住手臂,扶着人的肩膀露出警惕的神色。蒋崇安看着那双红透了的眼睛,用手掌拍拍她紧张的大腿,抬手给她看手上的药膏。 该涂的地方尽数涂了,手指抽出来时却含着玩起恋恋不舍那一套。蒋崇安抬眼,靠在床头的人还捂着嘴巴不敢出声。他抽出被咬紧的手指,抵在人肿胀的阴蒂上使坏地按压起来。 禁欲半年多的身体禁不住挑弄,容霜一边摇头拒绝一边又被迫被对方把玩,最后的结果是一次潮吹换来涂上的药膏尽数浪费。 蒋崇安俯身来亲她,容霜仰头迎合,第一次这样主动。 餮足的少女依偎在恶龙的怀里安眠,容霜靠在他怀里抱着蒋崇安的胳膊好像找到了久违的港湾。 33、在逃新娘【走向2】 本章节为第一人称,是在逃新娘的if线分支,写着玩的,喜欢剧情过度的可以看看。还是10珠就更,憋不住了下章开荤。 都说人不能高兴过头,坏事肯定会找上门来。摔到房间的地毯上时我还在嘶牙咧嘴地控诉疼痛,一睁眼,沙发上的人一副不怒自威的姿态,阴冷的气场让我毫无原由地打起冷战。 只是同蒋家的那位小姐遇难的小姐坐在同一趟轮渡上,就要被抓来审问,完全的黑社会做派。 明明也不是亲生女儿,亲生儿子也都有了,装出一副圣父的样子给谁看。虽然只是在心里这么想,但吐槽的环节不能落。 盘问我的一直是一旁那个端着东西记录的男人,坐在面前的这位想必就是蒋先生了。他自始至终沉默,默许一旁的助手对我问东问西,问到最后我都有些烦了。 找不到说不定就是死了啊!干什么大费周章的。 正在敲字的助手停下了打字的动作,一时间房间里变得无比安静,我能清晰地觉察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面前的男人不再是一副架着腿的姿态,他把那条腿抬下来身体前倾,俨然一副要认真审问的姿势。 我的名字实在难以说出口,也是自我介绍时最不想提及的部分。嗫嚅半天憋出一句话,我声音吞吐。 阿娣,家里人都这么叫我。 你们不能严刑逼供的!现在是法制社会! 他手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听到我这话突然笑出声来。很快他又低下头去,盯着在灯光下发亮的戒圈再次开口。他的声音让人联想到低音贝斯,忽略掉危险的处境能感受到悦耳的程度,仿佛有人在无形地拨动琴弦。 阿娣小姐,对自己的经历都叙述困难,看来是真的不记得当时发生的事了。 我猛烈地点头,眼前终于闪过一丝明朗。 一旁的助理停下手中的动作,上前一步仿佛还想说些什么,被男人抬手打断。他叫我走我就自由了,我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感恩戴德地后退着跑出门去。 boss…… 房间里的男人合眼靠回沙发,助理还是忍不住开口。 照这个进度下去, 小姐…… 人都唔死,大把办法将佢攞返嚟。 蒋崇安抬眼,举起手上的戒指对着灯光仔细地用目光雕琢。 得知容霜还活着的消息,Vic比蒋崇安还要激动。三年前的火灾事故发生后他无时无刻不被老板沉郁的气场压到喘不过气。现在得知小姐尚活在人世,他简直要跪谢苍天。 容霜进蒋家的第三年,计划了一出天衣无缝的逃亡。彼时她尚在产褥期,没人能想到她拖着那样的身体也能有勇气逃出去。蒋崇安放任她逃上邮轮,花了三年时间来后悔没有第一时间把她捉回来。他看着监控里盯着镜头良久的那双眼,读不出一丝留恋。 16岁生日来临之际,蒋崇安给容霜准备的礼物是,重逢。 失踪两年的容小姐尚有人关心,可被抓走盘问几个小时的我回到家里,迎接我的是冷寂一片,连剩菜剩饭都吃不上一口。 临走时我被人塞了名片,对方的意思是如果能提供有效的线索,酬劳我不用担心。 我绞尽了脑汁去思考,却在回想之时发出阵阵的干呕。那场火灾的受害者不止她大小姐一人,许多人甚至连命都没捡回来,我说她死了也不一定是臆想。毕竟无人认领的尸首都烧成了焦炭,连可供基因检测的物质都提取不出。 这样想来,那位年轻的父亲也是个可怜人。 父亲二字蹦出脑海,继父刻薄的形象紧接着就跃入我的脑海。在母亲从医院里哭嚎着把我接回家时,继父连过问都不曾。一个冷淡如过路人,一个辱骂我不知好歹才会漂洋过海只身去香港打工。 你要上学就去上!倒像是我们亏待你了! 做得也不是正经活,活该死在外头! 医院的护工听了眉头都皱起来,我扶着因为火灾熏坏的脑袋,第一次这么希望自己永远都想不起来。 之后的两年我久违地回归了校园,母亲命令我把腌臜的打工过往紧闭于口。我默默翻了个白眼,心说拜你们所赐,如果不是你们我这辈子都不一定会记起。 越是回想越觉得有钱人可恶。一想到有人钱和爱都不缺,有人为了买她的命都能一次次一掷千金,我就恨得牙痒痒。 如果找到大小姐能让我脱离这个家庭的苦海,我会不择手段地找回自己的记忆。 嘴上这样说是一回事,可是真有人提出歪门邪道的时候,我第一个惊呼着拒绝。 嘘…… 你叫这么大声做什么!!! 你不是说从前去香港打工也经历了不少吗,只是让你去给有钱人做女儿的话,比起那些可差远了。 一想到说出这些话的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身体就止不住颤抖。我发了火,对方才悻悻摆手说是玩笑话。窗外的白鸽飞过,我的心跳却难以平静。 那个模糊的剪影我夹在课本里,对着镜子描摹自己平淡如水的五官。我想起第一次同蒋先生见面时对方意味深长的笑,突然觉得,模仿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 蒋先生的助理见到我时明显有些惊讶,他避开了眼神装作与我并不相识,无非也是不想给我多添麻烦。 蒋先生大手一挥就给学校捐赠了上万本图书,甚至提早把修缮校史馆的计划提上了日程,校长笑得五官皱成一团。 我收敛了张扬的性格,举手投足都开始做转变,愈发觉得得心应手。朋友见我像是开窍一样,凑上来打量我,嘴里说出来的话和从前一样难听。 拿到奖学金的事我没有告诉父母,偷偷买回家的裙子也只敢在周末时揣到书包里穿出门去。只是那些隐秘的计划还没进入正轨,我就遇到了麻烦。 头皮被扯得刺痛,我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摔到地上,面前的女生明明穿得光鲜漂亮,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恶心到不行。 听说你之前在香港做鸡啊,那些人这么重口味的吗。 年纪这么小被干,好像会长不高吧。 尖锐的笑声响起,包厢里的气氛被点燃。有人吹着口哨起哄,桌子被拍得震天响。 穿成这样是要演清纯小白花呢,装得倒是干净,可惜是个烂货。 事件中心的男主角匆匆来迟,坐在人群中的女孩儿甩手给了对方一巴掌,男生蹲在她跟前一边赔笑一边捉着她满钻的美甲亲。 我认出当事人,想要为自己辩驳,却被对方的眼神压制说不出半个字。 两周前,我被人猥亵。这个人把我堵在学校的艺术楼上,拖着我进无人问津的琴房,差点把我强奸。逃出来以后我几次被威胁,他料定我不会把事情抖出去,因为他手里有我的把柄。 我还记得他扯掉我衬衣时露出的恶心的赞叹声,他说我天生就是要做婊子的,身体长成这样就是在勾引人。 我用愈发叛逆的脾性掩盖自己落寞的情绪,只有在黑夜里才敢舔舐自己的伤口。可是泪是咸的,砸在撕裂的身体上,只会越来越痛。 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出会所,晚风吹得我头脑发涨。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转头的一瞬,长发被掀起,我从未如此庆幸自己在此刻出现。 后排的车窗被降下半个,对方似乎对我狼狈的模样感到不解。路边的灯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显得宛如神祇。 又是这个该死的,千金小姐的有钱人父亲。 最让人可恶的是,面前的这位不仅有钱,还有一副迷惑人的皮相。如果以上的这些选项有一点或缺,我都不可能把自己投身送进这场假冒伪赝的局中来。 抱歉,死人小姐,你的父亲可以短暂地借我依靠一下吗。 我为我天真的想法感到可笑,意识到这一点时一切都已经为时太晚。 穿着制服的女孩带着一种病态的美,她抬眼望向我的一瞬间,我的心思仿佛被看穿。哧笑声响起,我亲眼看她在自己的鼻梁上点下一枚和我一样的小痣。 精致漂亮的妆故意淡化了气色,捏着水笔的手指吹弹可破。 想起我积年累月因为搓洗洗衣服而时常生疮的手指,心底的某根弦突然断掉了。 安心去做小太妹的剧本更适合你。 招,娣。 临走前她还在欣赏我难堪的模样,明明是那么漂亮的一张脸,说出来的话和那些人一样恶毒。 最好先去查查自己有没有性病,不要传染到无辜的人。 我把买来的裙子都剪烂,无声地宣泄情绪时却被家长发现。母亲质问我哪里来的钱,我平静地如时招待。 奖学金没有上缴这个事实是我忤逆她的证据,她找来鸡毛掸抽打我的身体,继父像一滩死肉一样冷眼旁观,直至我被打得瘫倒在地。 进会所打工好像是我的宿命,我把妆化得像鬼一样,陪酒都没人点。电话卡被我抠出来折烂,再次遇到那位父亲已经是同助理先生彻底失联一周以后。 我在洗手台上把烟掐断,站起来时本能地陪笑。配上我浓到无法直视的妆,一定比哭还难看。 我出台费好平啦,要唔要点单? 一旁追上来的女孩仍旧是一副光鲜可人的模样,开口就要催促眼前人离开。 蒋先生,我父亲还…… 我怀疑这位圣父是看到了我身上的淤青才松口的,否则我这样一副风尘样,怎么会有人看得上。 开十只Brandy。 要开咩你嚟点。 我不知道这人在气什么,只是开了两瓶Remy Martin就小气成这样?一想到被主管看到客人这幅死人脸我就吓得哆嗦,凑上去讨好的样子廉价感十足。 在我的手掌试探性地抚上他的领口时,手腕被用力地捉住。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指节上晦暗不明,我想起女孩之前的那番话,蜷缩着手指就要往回收。 他力气很大,带着不容质疑的态度把我的手掌摊开,除去因为洗涤剂过敏而产生的破皮之外,手背上还有淡淡的淤青。 离校前我爬上讲桌揭露了猥亵我的男同学,尽管逃得再快也还是被堵在了小道。我不知道他对我哪来的那么多恨意,明明是自己做恶在先,却没有一丝悔过之心。 他的脚掌用力地踩过我的手掌,我仿佛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臭婊子。 我抽回手掌瑟缩在角落,在路过的警笛声中反复回味这三个字。它仿佛成为我生命中的烙印,深深地烫在我的灵魂深处。洗不掉,抹不去,想要割舍只会换来鲜血淋漓。 这就是你想要的? 他盯着我的双眼,镜片上折射的光影晃得我眼痛。我还在努力搞懂他的意思,下一秒就被他拽着手臂拖出包间门外。踉跄着差点跌倒后他回身把我打横抱起,路过的人纷纷慌张避让。 我慌了,抱着他的脖颈求饶。 他充耳不闻,在车子开到门口时把我扔了进去,在我挣扎着起身时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回椅背。抽出手帕在我脸上泄愤一般揉搓,镜片后的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 坐在浴缸里被迎头冲刷着身体,我仍旧不懂自己犯了什么错。蒋先生仿佛觉察到了我的反应,扔掉花洒后提了提被沾湿的裤脚蹲在我面前。他的眼镜被溅上了水花,只是轻微一瞥我就躲开了视线。 我质问他,终于压抑不住痛苦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都要欺负我……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他抚摸着我的后颈凑上来抵住我的额头,另一只手来擦我脸上的水和泪。 而家好了,你只能返我身边嚟。 我听不懂他的话,我已经不想再尝试做谁的替身,这个计划早早就被我丢弃了。我深知自己没有这样的资本,也没有这样不要脸的勇气。 我求他放我走,仿佛再次把他惹怒。他叫我的名,不对,那明明不是我的名字。但脱口之际,却让我灵魂都为之一颤。 你失唔失忆都冇研究。 就算你死咗烧到灰,我都会将你揾出嚟。 34、久违(吃奶/舔尿) 接走向1的剧情,但很没意思吃肉就行。写了太久了懒得一句句翻译粤语了,随便看就好不耽误吃肉。HK女性婚姻合法年纪有参考现实,没有明确写出来。作者很恶俗,喜欢白幼瘦小母亲,实在接受不了的请不要勉强自己。爆章是因为觉得没必要再分割了,还是20珠更新,作者WB同名。 好憎你。 容霜软绵绵的控诉好似在撒娇,蒋崇安吻了吻她的额头给人擦拭身体,抽身时散落在衣服上的体液堪称狼藉。 停车后特助先生跑得比谁都快,早就已经带上更换的衣服等在车外。 憎我嗰阵仲少咩? 唔系日日都想畀我去死? 蒋崇安一边整理衣装一边回应她的控诉,贴在她额头的嘴唇若即若离地蹭吻。开口的声音低哑,语气却是在哄人。 容霜的衣服穿不了了,几近赤裸的身体被包在男人的外套里抱出车外。早就不是第一次这样做,熟悉的人见怪不怪。就是可怜了被遗忘在主驾驶的新助理,傻着眼泊车,紧张得所有口水都要吞尽。 容霜没有急着要回学校蒋崇安很是意外。他自然知道容霜这些天来都睡不好,新睡衣很快被烘干。他开门时容霜正跪在床上套睡裙,瘦白的胳膊从吊带下穿过,折起的肩胛骨好像愈加清晰了。 她拈了下内裤又重新放下,回过头时蒋崇安还站在门口。 容霜细碎的刘海有些长了,有了头帘后她的眉眼被掩住一半。微分的碎发和耳边垂落的刘海儿,更像一个学生该有的样子。 蒋崇安来分她的腿,被她警惕地夹住手臂,扶着人的肩膀露出警惕的神色。蒋崇安看着那双红透了的眼睛,用手掌拍拍她紧张的大腿,抬手给她看手上的药膏。 该涂的地方尽数涂了,手指抽出来时缺含着玩起恋恋不舍那一套。蒋崇安抬眼,靠在床头的人还捂着嘴巴不敢出声。他抽出被咬紧的手指,抵在人肿胀的阴蒂上使坏地按压起来。 禁欲半年多的身体禁不住挑弄,容霜一边摇头拒绝一边又被迫被对方把玩,最后的结果是一次潮吹换来涂上的药膏尽数浪费。 蒋崇安俯身来亲她,容霜仰头迎合,第一次这样主动。 餍足的少女依偎在恶龙的怀里安眠,容霜靠在他怀里抱着蒋崇安的胳膊好像找到了久违的港湾。 蒋云琛打来电话的时候,是第叁天的事了。容霜不知道孩子说了什么,但看起来跟自己无关。想到这个事实她有些难过,但很快又清醒地自嘲起来。 她离开的那会,蒋云琛也不过20个月左右。刚刚开始学说话的年纪,第一个说出口的就是妈妈。蒋云琛很聪明,那时候就已经开始学着表达自我感受,她离开的那天被蒋云琛发现了,他挥着小手和她拜拜,用笨拙的口语拼凑出一句——妈妈,叨(早)点肥(回)来。 蒋崇安怎么可能没有看到她可怜的眼神,他装作看不懂她的神情,别回目光继续听对面的阿姨给他汇报日常。 蒋崇安等她开口等了足足一天,容霜又被弄哭得时候伏在他肩膀上小声抽噎。她问琛儿好不好,哭得自己都觉得难听。 蒋崇安把她干到说不出话了才终于开口,他问容霜现在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看更多好书就到:p owe nge1.c o m 我唔知佢仲记唔记得自己有个妈咪。 容霜躺在他的身下又哭起来,合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滚落。 再怎么有意地往学校远处停车也还是逃不过被有心人故意编排,同桌转过身的时候像是刚结束跟谁的怄气,看向她的眼神都闷闷不乐。 在意他们做什么。 容霜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塞进她的书桌,打断了对方开口的动作。同桌愣愣地抽出那个爬满外文的盒子,双眼已经被问号和感叹号占据。 记得你提过,刚好在家里看到就带过来了。 好一个刚好。一小盒大几百的巧克力在一些人眼里不是稀罕东西,可送礼的人正是最近被卷进“疑似被包养”风波里的容霜,同桌开始不知道从何问起。 平日里节俭生活,从来不铺张,甚至有时候让人生出一种她需要帮助的错觉。同桌收了东西,终于忍不住在课后讲出自己的困惑。她语气里没有任何猜忌,只是对那些谣言散布者的控诉。容霜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只是稍作安抚,就不再多提。 又是那辆颜色低调的Alpha,容霜看到车牌的一瞬间就加快脚步冲了出去。蒋崇安不一定是故意的,但她实在不想在这种时候迈进去。 在公交站跟碰巧遇到的同桌告别后,马路上的学生已经几乎看不到。 蒋崇安又在车上上下其手,容霜以明天上课为由拒绝,却还是被人用领带捆住了双手。书包落在一旁的座椅上慢慢滑落,没有人有时间顾及。容霜的内衣里伸入了一双大掌,揉捏着她柔软的胸脯把乳房从中解放出来。 停药久了早就没有奶水,蒋崇安还是吃得津津有味。容霜被舔奶舔到小穴喷水,脸红到可以滴血。 从前都唔少舐。 做呢幅样畀边个睇。 蒋崇安把她的内裤扯掉,人放在椅子上后跪到她面前把脸凑到腿间。容霜一边喊着脏一边用捆起的双手推拒,小穴却绞着插进来的舌头不肯放松。蒋崇安哪会嫌弃她这个,两指把逼肉翻开,伸出舌面大力地舔吃起来。 容霜的逼肉是深粉色的,肥厚的阴唇带着从前被调教过的痕迹。蒋崇安含在嘴里吮,舌尖卷起她肿胀的阴蒂,对她带有自己标记的身体不能更满意。 当天晚上蒋崇安就把药塞进了她的牛奶里,容霜尝出味道来的时候为时已晚。蒋崇安盯着她把牛奶喝完,然后奖励似的抚摸了她的头发,低头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吻。她遏制反胃的欲望,垂下一双被憋红的双眼,全然是逆来顺受的模样。 你…… 几时返去。 蒋崇安像伺候小孩一样给她冲洗身体,水流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带走一片白色的泡沫。蒋崇安抬手,仿佛是在品味对她刚刚开口讲出的那句话。 呢就想赶我走? 蒋崇安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脖颈,声音很低紧贴着她的耳侧。力度越来越大,皮肤都要被摩擦得起火,容霜这才抬手去抓他的手腕。几乎是同一时间,蒋崇安的手掌卡住了她的脖颈开始发力。 她被人带到洗漱区的镜子前,热气的迅速蒸发让她打了个冷颤。踉踉跄跄呼吸不畅,趴到水池前忍不住发出了小声的呜咽。 蒋崇安几乎能完全把她的脖颈握住,等她稍稍有喘息的时间,对方又开始拍她的屁股。被人这样子一手拿捏,容霜只能听话地分开双腿。 揉搓和抽插交替着进行,蒋崇安的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微微欠身就能吻到她的肩颈。他的另一只手掌挪到了容霜的下巴上,手指探进她的嘴巴,玩弄着她的唇舌。 容霜一手撑着水池一手攀着他的臂膊,被插穴的速度顶到身体摇晃。她实在是无法自持,终于在濒临排泄的边缘含着对方的手指摇头。蒋崇安叼着她颈侧上的软肉,闭合牙齿留下了标记似的记号。 她哭着说我想尿,蒋崇安果真放开了她。 只不过换了一种姿态,把人抱在了洗漱台上。 蒋崇安附身弯腰,再次插进阴唇去摸她的尿道,确认她是否是真的忍不住后获得一声颤抖的肯定。 于是此人压下身子凑了上去,抬起人的双腿把舌头递了进去。尿孔被一下下扫过,容霜终于明白他的用意。她的双腿一只搁在男人的臂弯,一只搭在男人的肩头。蒋崇安的手掌从她的腿下绕后,托住了女孩的腰背,舔得很是卖力。 容霜早就忘了上次被这样对待是什么年月,长时间禁欲过后的羞耻心加重。她做不到就这样肆意地排泄,只能呜呜咽咽地用力摇头,双腿弯曲着回退。 尿畀我。 蒋崇安就用如此坦然的神色抬眼说出了这句话,他的鼻尖刚好蹭过她的阴蒂,再次埋进去时用力吮起尿孔。容霜再怎么拒绝对方也没有松口的意思,反而用嘴把她轻易地玩弄到崩溃。 自然是尿了,蒋崇安接得熟练,大口吞她体液时粗鲁到极致色情到没边。她撑着水池微微仰头,发端的滴滴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没入白皙的幽谷之中。 好脏。 蒋崇安知晓她的羞耻心,偏要同她接吻。口腔里残留的体液味道浓烈,容霜几欲作呕。她真的怀疑蒋崇安的字典里没有耻辱二字,否则怎么将这种土匪行径掌握得炉火纯青。 也就是周末的时间,容霜能脱下校服来换那试衣间里一柜子的新衣服。挂着的都是裙子睡衣,盒子里的小件衣服才是真正的不堪入目。 蒋崇安让她挑点他喜欢的穿,容霜翻箱倒柜半天。憋得面红耳赤不干了,跑出衣帽间的时候被赶来地人捉回。蒋崇安大手一挥把横杆上的衣服推到一边,抱她放在衣橱的台面上。 我嘅眼光有咁差,畀你咁憎。 拿着他递过来的衣服,像端着一块烫手的山芋。她皱眉怒目回视,殊不知脸红的样子落在对方眼里毫无威胁。 吊带袜唔钟意? 呢度重有一件连体嘅。 啊,开裆款,好方便。 他自顾自地言语,拿着衣服袜子在她身上比划,见她不回话,挑了几件塞到她手里。 全系按你size买嘅,都好想睇你穿。 蕾丝印花半透明的内裤,偏偏裆部从头开到尾。臀肉丰满布料仅仅盖住一小片屁股,形状像展翅的蝴蝶。胸衣是系带的,蝴蝶翅膀遮不住肥润的乳房,晃动时颇有些蝴蝶振翅的意思。 蒋崇安靠在一旁的柜子上等她换衣,接过她扔到自己脸上的睡裙止不住笑意。 老色丕。 容霜用极小声的声音怨怼地嗔骂,提上吊带后往身后摸索,半天系不起扣子,急得唉声叹气。蒋崇安装作没有听见她的抱怨,对她焦急的神情视若无睹。容霜气得就要把衣服扯下来,蒋崇安终于肯伸出援手。 是觉得我听不懂中文了,还是欺负我人老耳朵聋。 大手托起她的头发拨到颈侧,蒋崇安环过她的腋下把带子系起。随手抽了一条同色的袜子,蒋崇安把人横抱起来,送到卧室的床上。 腰环是两指宽的松紧蕾丝,勾连袜子的也是带松紧的素绳。容霜的小腿脂肪很薄,大腿也只在生育后才慢慢变得丰盈。容霜总是在事后哭着控诉蒋崇安是他把自己的屁股抽肿的,可想而知,腰肢就更显得不盈一握。 总算把丝袜穿好,勒住腿肉的袜边也勾好了吊带,蒋崇安反而没了下一步动作。 啱啱讲咗乜嘢。 容霜把搁在床边的双腿收回,一副随时跑路的模样。蒋崇安的反应速度比她想象得快,脚腕被握住后高高抬起,容霜很快就仰躺在了床上,长发铺了满背。她撑着身子要爬起,脚掌却传来一阵温热。 蒋崇安在嗅她的脚。 几乎透明的白色丝袜能看到根根分明的脚趾,蒋崇安用口鼻嗅过后又开口舔舐。容霜别开了头,试图把脚丫扯回。 最后该舔的都舔尽了,容霜湿得像个淋了雨的猫。蒋崇安一边吃她的逼,一边抬头质问她,是不是真的觉得自己老了。她越是不回话蒋崇安舔得越用力,阴蒂被一整个含在嘴里吸奶似的慢慢吮吸。容霜的小腹控制不住地乱颤,欲望带来的恐惧席卷全身。 蒋崇安操她操了很久,慢悠悠地抽插没有一点着急的意思。容霜被他舔喷了一次都不觉够,坐在他怀里忍不住催促。她主动抱着蒋崇安的脖子摇晃着腰肢,娇喘之余忍不住伸手去抚摸自己被冷落的小蒂。 意识到蒋崇安是认真的以后,容霜开始服软。她用手指抚摸着蒋崇安的肌肉,在他充血的奶头上轻轻摩擦。抬屁股的速度慢慢放缓,手指被放在嘴巴里吮吸舔舐。沾满唾液的纤白指节覆盖着对方的乳尖,打着圈地揉搓起来。 她自以为娇媚的动作在蒋崇安眼里则是另一幅模样,仰着纯情的脸蛋做出勾人的表情,蒋崇安差点就中了她的计。 我哋争咗几多岁。 等我死咗你都要咁勾引其他人? 容霜呜呜咽咽地凑近,抱着他的脖子去亲他的下巴,叫声中带上了鼻音。 唔是……唔好咁样…… 亲哈我好唔好呀,daddy。 容霜托着他的脸颊吻他的唇,一下下地吮吸却换来蒋崇安的冷眼。容霜委屈地沉下身子不再主动,推着人的胸口愤懑地开口。 系吖,你死咗就好喇! 我揾后生好靓嘅去! 将我变成个样你好满意吖? 她起身要离开,不料双腿发麻又跌了回去。那根东西差点把她的阴道捅穿,她只咬着嘴唇垂眼受下,尝试手脚并用地再次爬起。 乜样,我将你点? 蒋崇安按着她的屁股把人钉回原地,根本不在意她露出的痛苦神色,直直地把阴茎尽数埋进她的身体。这样的姿势还是限制了男位的发挥,蒋崇安仿佛也知道,下一秒把人放回了身下压上去插去。 他操得很慢却很深,一面顶干一面低头同她讲话。蒋崇安的脸正对着床头灯的光源,此刻也没有眼镜遮挡,她这才发现对方的眼底红得吓人。 他哪有一点老的样子呢,两个人差去十几岁的年纪,蒋崇安却没有一丝人到中年的迹象。迎着光源她抬头望去,这个男人让她永远都琢磨不透。她深知蒋崇安是个恶魔,漂亮皮囊不过是对方迷惑自己的假相。但在对方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她无力挣扎,只能自甘堕落。 容霜叫他爸爸,声音是哑的。她说国语时总是带着一股温温软软的语气,听得人心里发痒。 你说你把我变成什么样呢,你不是最清楚吗。 我是你的人质,你的玩具,你的……奴隶…… 蒋崇安的动作没有停过,听到她口中的某些字眼,他的眼神有微微的变化。 有时候我会有一种错觉,好像我真的成为了你的爱人,或者孩子。 但是你不清楚吗,蒋崇安…… 她的双腿使不上力气,勾着对方脖子的手也有些酸了。蒋崇安干脆把她的小腿放到肩膀上,挺身时又把她的声音碾碎。 你把我毁掉了……你是罪魁祸首…… 蒋崇安低头吻她的眼泪,顺着眼眶,鼻尖,一路吻到下颌和脖颈。 我爱上了一个……性虐我的罪犯,这对我的惩罚还不够吗。 蒋崇安只是尽职尽责地把这场性事处理完,容霜抱着他的脖子被操得身姿摇曳。临近末尾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她知道她输了。 后来的某次调教,容霜又差点被打坏。昏迷之中她的有人在她的指节套上了什么东西,清醒之后她抬起那只满是伤痕的手臂,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看了许久。久到眼泪从眼眶里砸下来,滑进枕头被淹没殆尽。 没有什么需要去起誓的,不久之后容霜坦然地接受了。合法年纪到来的那年,容霜大着肚子跟蒋崇安回到香港。生日已经过去大半,她终于成为了蒋崇安名正言顺的妻子。 35、侮辱(肛门开发/大肚/舔肛/三穴管理) 长期的性开发和药物的介入,让容霜的第二性出现的时间提前了好久。从在尿布上发现红色血渍开始,容霜以为自己身体坏掉了。蒋崇安看了之后情绪依旧平静,只是带着某种欣慰的语气给她擦眼泪,一边亲她的额头和脸颊,一边安慰她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痛经是容霜最讨厌的天赋,偏偏又像遂了蒋崇安的愿,看到她痛苦不堪的模样,蒋崇安分外迷恋。趴到父亲怀里哭泣的小女孩被生理痛折磨,跪坐在蒋崇安的腿上接受他温和的安抚。 肛门开发的时间要提前很久,第一次经期结束以后,容霜就掉进了另外一个陷阱。被用清洗身体的借口哄骗着灌了肠,容霜爱掉眼泪的体质再一次失去控制。 她哭起来时声音的稚气更甚,完全是在对着家长撒娇的小孩。容霜跪趴在浴缸里,手掌扒着缸沿用力到指节都泛白。肛门夹着软管不停收缩,小腹已经股起一个圆弧,却还要承受更多异物的灌入。 排泄,清洗,反复交替。容霜托着圆鼓鼓的肚子爬到角落,被蒋崇安轻而易举地拖回身边。他检查好肛塞的佩戴情况后,给容霜擦干净脸和身体,托起她的腿弯把人抱了出去。 可怜的小女孩窝在父亲的怀里,漂亮的脸蛋因为痛苦皱成一团,豆大的泪珠在合眼的一瞬滚落。反胃,想呕吐。肠道已经被水充满,隔着肚皮仿佛都能感受到晃荡的液体。 他们没有过完整的性行为,但容霜遭遇的一切折磨都远超她年龄的负荷,比单纯的性交更让人痛苦。好在蒋崇安太会唬人,仗着容霜对他的依赖把她哄得团团转。蒋崇安说这样会让她的身体更干净,她就相信了。即便是对灌肠后的排泄感到无比难堪,也不得不去面对。 久而久之,容霜也渐渐接受了这样的开发模式。等习惯了灌肠以后,蒋崇安放宽了容霜自由活动的限制。容霜的下体不免在过程中起反应,蒋崇安也乐意给她舔。硬胶肛塞的尺寸大,收缩肛门时异物感极重,比便秘的感觉还要不适。 阳光好的时候,容霜会忍着不适站起来走走。肠道被水充满,小腹被撑起圆润的弧度。托着液体晃荡的小腹,提前体验了怀孕的沉重。容霜穿着棉麻的睡裙,站在下沉花园的中间,像被圣光笼罩的小神女。 不幸的童年一半被福利院带走,另外一半被蒋崇安捏碎。容霜的少女时代,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引入了悲惨的前奏。 每次的清洗结束后,容霜感觉灵魂都要被抽走。被裹在大大的浴巾下任对方为她擦拭身体,排泄干净的腹腔竟然产生了某种异样的空虚。 舔肛是调教的一部分,对容霜来说是另一种折磨。白袜下的脚趾勾起又放下,容霜扳着大腿的手又一次脱力。她微微低头,能看到被折在胸前的双腿之间埋着的头颅。 蒋崇安的舌尖从她高潮后的阴道转至下方,正在一点点舔她粉嫩柔软的菊穴。舌尖在褶皱上不停打转,缩放的某一个瞬间,舌尖戳进了肛门。容霜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抓着睡衣的手指松开迅速插入对方的发间,却还是晚了一步,她的肛门被舌头强行地插入了。 吮吸声和搅动声不绝于耳,蒋崇安托着她大腿的手掌不停安抚,嘴巴却不肯移动一下。阴道重新开始分泌浓厚的潮液,顺着收缩的阴唇流到蒋崇安硬挺的鼻子上。 她听到男人轻笑的声音,而后就是更加用力的抽插和舔吮。容霜呜咽的叫声伴随着她微微起伏的身体,在无比耻辱的姿态下流出绝望的眼泪。 激烈的舔吃中,蒋崇安的一只手不忘去拨动容霜脆弱的女穴。咕叽咕叽的揉穴声音伴着吮吸声愈演愈烈,容霜的阴蒂和肛门在某一刻同时达到了高潮。 蒋崇安吞吃她喷出的体液,尿渍,像人体清洁工一般仔细地舔进嘴巴,优雅地吞咽。容霜对上他平静的目光,他回望得深情。蒋崇安摸着她湿漉漉的脸颊凑上来小心地吻她,像吻一件珍贵的宝贝。他谨慎虔诚的模样,仿佛和刚刚像变态一样的色情狂不是同一人。 该做的事都做尽了,蒋崇安对她实行性诱导,却不做出实打实的侵犯行为。女穴和肛门被他的唇舌伺候得敏感到了极致,容霜开始依赖被他舔穴。她的天生性欲望强烈被诱导得愈发严重,被口水包裹的淫穴开始期待更多。 她想要蒋崇安的舌头,想要他的手指,想要更加粗长的东西暴力插入。她渴望被填满,塞入任何可以止痒的东西,让她觉得满足。容霜彻底迷恋上了性,而这个时候,她仍旧是处子之身。 直到后来破处,怀孕之前有一段相当长的药培时间。药是容霜从小喝到大的,只不过又加了几种不同功效的药材。十几岁的小女孩捧着溢奶的乳房无措地求助时,还不知道自己被下药培育了多长时间。 蒋云琛出生后就没有少过母乳,容霜年幼,乳汁却是异常充盈。抱着骨肉坐在床上授乳,娇小的身体堪堪能把婴孩托进臂弯。她心情低落,还不知道什么是产后抑郁的年纪,默默以泪洗面。 蒋崇安在她窝在被窝里抽泣时把人剥出来,他亲自给容霜换月经裤,拆开腰封后暗红的恶露又从阴唇涌出。容霜抱着他的脖子抬起屁股,在双腿间湿滑的暖流喷出时发出可怜的呻吟。 难产后阴道撕裂,产褥期恶露排泄,涨奶和宫腔余痛让她饱受折磨。她明明只是个孩子,为什么要经历这种炼狱一般的痛苦。但蒋崇安说爱她,一边吻她的额头一边一边抚摸她的身体,她又把质问咽进嘴巴。 认知被篡改,思维被催眠。等容霜真的读懂自己的人生,才发现一切都已经太晚。中学开学第一天,容霜穿着纸尿裤上学。长到膝盖的连衣裙下,她连一条内裤都没有。因为产后漏尿,她不得不用纸尿裤来替代内裤,只有这样才能把时不时喷出尿道的液体尽数收集。 有的孩子对突如其来的中学教育接受无能,在课堂上哭闹要回家去,凄厉的哭喊声让容霜想起家里那个躺在婴儿床里的孩子。她乳房隐隐作痛,只能隔着校服用力地按揉来缓解。 两年的校园生活是蒋崇安送给她的礼物。等容霜终于学会反抗,在他面前展现叛逆的倔强时,蒋崇安知道,他的目的达成了。 私立中学一年学费要几十万,蒋崇安这些年投在教育行业的金钱早就远超八位数。不过两年的学校教育蒋崇安用了几年的时间来铺垫,等待的就是容霜和这个世界接轨的那一瞬。 她无法接受这巨大的落差,和蒋崇安对峙时眼里蓄满了泪水。 她要怎么称呼蒋崇安呢,是强奸犯,还是恋童癖,又或者是变态,恶魔。不,这些都不足以概述他的恶心。容霜愈发觉得作呕,她想要逃离却被反锁在家里。蒋崇安对她的虐待,实际上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蒋崇安精心打造的锁链终于派上用场,容霜第一次被抱进刑室时,脖子上已经戴好了金属钢圈。她转身欲逃,被人踩着锁链一点点拖回。可怜的小女孩还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宿命会是怎样,蒋崇安笑着把玩拴在她项圈上的钢链,骂她是不听话的母狗。 容霜的眼泪瞬间就滑落,砸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蒋崇安对她的侮辱和凌虐,从此刻开始。 她失去人权被锁在铁架上,蒋崇安的鞭子划过她的脸蛋,乳房,打开的双腿之间。成熟的性征和幼稚青涩的脸蛋相互映衬,蒋崇安不禁感叹她太过完美。 他的孩子,他的妻子,马上又要变成自己的母狗的小女孩,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女孩全身赤裸,黑发铺了满背。仅裹着尿不湿的身体跪坐在沙发上,面朝靠背双手迭放。 她仿佛快要睡着,额角的发丝还有着湿润的痕迹。直到佣人过来轻声呼唤,她才悠悠转醒,只是抬起身子的一瞬间,就发出一声细微的喟叹。 她在来人的询问下转过身子打开双腿,任由那妇女撕开自己腰间的封口,把旧的尿不湿整个剥开。 阴唇肿大,粗硬的工具底座挤在肉嘟嘟的双唇中间,肛门闭合处,露出同样隐没在穴口的橡胶制品。两个穴肉都能看出外翻的痕迹,被操久后很难恢复原状。黑色的橡胶异物在前后肉穴的呼吸中隐隐浮现,咬着东西的小嘴被晶莹的淫水浸润,红艳艳水灵灵。 尿不湿已经变得沉甸甸,不知收集的是尿还是什么其他的液体。等换上新的尿布,要擦拭下体时,女孩才又发出几不可闻的声音。阴蒂上的梅花夹把那硕大的肉蒂夹到快要充血发紫,她不小心碰过,引得女孩一阵发抖。 小姐……要不要帮您……取下来。 她是于心不忍,在铺上痱子粉时低声向她询问。那小女孩的穴口收缩得激烈,被白色粉末包裹的下体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她咬着嘴唇摇摇头,只是轻轻道了一声谢,就让人把那东西裹了起来。 再被叫出来时,先生已经提前回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着杂志报刊。他对面坐着的正是只穿着尿布湿的小姐。 只见她身下骑着一块方形抱枕,正前前后后摇晃着纤细的腰身,发出讨好的呻吟。少女嘴里还叼着什么东西,因为长时间不能闭合双唇,口水正顺着下巴滴落。 过两天把蒋云琛接回来。 容霜摇着屁股的动作一滞,看向他的双眼仿佛闪着泪光。蒋云琛好不容易断了奶,勉强吃得进辅食。蒋崇安把人送去家里老人身边,这才断了清净。 容霜咬着口球吃力地吞咽口水,眼神落寞不知道思绪飘到了哪里。 她被拖到蒋崇安双腿间,对方抠出口球来要她给自己口。容霜张嘴,顺从地让那个在唇边戳弄的湿滑肉棒捅进自己口腔。 她深喉做得越来越好,喉口被撞得有些疼。就在她以为对方要在自己嘴里射精时,蒋崇安把她拽了起来。硬生生地抽出又霸道地操入,逼里的假货换成真东西,蒋崇安在她的身体里完成了射精。橡胶几把再次被塞进逼里时,噗呲溢出好多精液。 容霜躺在他的臂弯里睁开眼,身体还在随着喘息小幅地颤动。太像了,她心生一股难言的悲哀,她太像一个玩具。 蒋崇安脸上为数不多的痣生在了眼睛正下方,距离眼睑十公分不到的位置。他的眼尾微微上扬,介于桃花眼和凤眼之间的弧度,不至于太疏离也不至于太多情。 那痣的位置是否是泪痣呢,容霜不清楚。但想来不是的,她从未见过蒋崇安流过一滴泪。兴许自己的出现就是为了来偿还这应有的一切,她为蒋崇安流的泪永远都不够。 容霜已经很久没有叫他父亲了,即便此刻她仍旧像从前那样躺在蒋崇安的怀里,一切都已经截然不同。她多数时间都如屡薄冰,蒋崇安阴晴不定的性子让她不敢再有太多反抗。她总觉得那双眼睛在看向她的时候始终是带着笑意的,但往往这样的情况下她会被玩弄得极惨。 蒋崇安抱着她坐回自己的怀里,屁股下半软阴茎让她感到一阵恐惧。他隔着肚皮按压着她的子宫,往下抚摸就摸到了坚硬的异物。蒋崇安夸她好乖,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容霜的小腹被他按压得显出红印,阴道口也开始有液体渗出。 真是个合格的精盆。 隐隐的痛楚中,冷漠的侮辱显得更加刺耳。 36、培育(舌奸/舔熟处女膜/丝袜塞逼/灌肠大肚) 处女膜中间的肉洞,被一天天舔得熟软,等口径到能吃进整根拇指进入时,玩法终于有了新变化。 透明的丝袜被钢笔抵住,一点点被送进洞口,容霜涨得尖叫,一度认为穴口要被撑坏。明明还是处子之身,却生生靠没有被捅开的处女膜孔吃进了整条丝袜。 阴道被塞满,容霜听话地掰开穴口给蒋崇安看。阴唇内的膜瓣还在呼吸,肉孔已经闭合回小指粗细,只能隐约看到肉膜的内里含着满满的异物。抠又抠不到,拉又拉不出,一整天被穴内那团丝袜折磨后,容霜终于恐惧到掉泪。 处女膜隔绝了穴内的布团,分开阴唇甚至快要看不见那东西了。蒋崇安甚至唬着她开玩笑,说再等处女膜长好,那丝袜就只能永远留在你阴道里了。 容霜被吓到呜呜摇头,着急伸手去够。处女膜的小洞紧紧含住她的指头,根本给不了人转旋的余地。越是急切那团东西越是被塞得更深,隔着处女膜瓣把阴道顶得发涨。 最后是被泡透的一双丝袜扯出体内,容霜在这个缓慢的过程中被折磨到高潮。带着尿骚和体液腥味的丝袜重新穿到腿上,湿黏的包裹感让她恶心又享受,隔着丝袜揉逼时又一次喷出水来。 坐着给蒋崇安口交,容霜乖得很安静,只能听见口水在肉棒上摩擦的声音。容霜的吊带睡裙的胸口被射满精液,口腔里的白色絮状物漫溢着滴落在乳沟上,随着摇晃的胸脯变得粘稠一片。她乖乖掀起裙摆给蒋崇安看穴,小逼紧贴着透湿的丝袜,勾勒出阴唇红肿肥美的轮廓。 小骚狗,乜咁姣。 蒋崇安用力地隔着丝袜按她的阴唇,把布料顶进唇缝隔着这层揉搓阴蒂。黏糊糊的水声伴着被搓出的微微痛楚,快感淹没了全身。 玩逼的过程很漫长,她哼哼唧唧的嗓子都要变哑。最后坐在蒋崇安怀里,容霜被把着尿了。说是尿,也带着憋不住高潮后才喷出来的水。她抓着身后人的手臂,像婴孩一样大开双腿,丝袜包裹下的脚趾绞作一团,挺身的瞬间尿液四处喷溅。 白眼翻了许久,容霜窝在蒋崇安怀里久久不能平息这阵快意。蒋崇安拨开她湿透的发帘捏着她的下巴吻上来,舌头裹缠在一起,喘息间,他的宝贝女儿又发出了可爱的哼唧。 如果说蒋崇安的脸是带有攻击性的俊美,那容霜则是骨子里透出的漂亮。她的眼神自带四分忧郁,余下的,叁分被悲伤浸透,叁分随着蒋崇安的喜好随意变换着色彩。他想让她哭,容霜绝没有机会扬着嘴角走出房间。久而久之,她也忘记自己是否还会笑了。 容霜仰着头,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唇舌。蒋崇安把主动权交给她,张开嘴任由她裹住自己的舌头缠斗,直到筋疲力竭。蒋崇安把她抱到腿上,两人的位置颠倒后她也不必过于疲累。容霜自然是没有吻够的,随意挽起的长发让初具少女形态的女孩更显柔美。她低头伸出小舌,淋漓的液体顺着舌尖滴答落下。蒋崇安吞下她的唾液,握着她的后颈用力地吻上来。 势均力敌的两张漂亮脸蛋,以最粗俗淫荡的方式进行一场激烈的舌吻。口水激荡之间,有人的欲望被勾起。 没有插入式的性交,容霜进家门后的几年生活却越过越糟糕。蒋崇安处理她的手段就是温水煮青蛙,等她反应过来时,早就已经逃脱不掉。 她依赖蒋崇安为她舔穴,依赖蒋崇安给她揉搓酸涩的乳房,甚至依赖蒋崇安同她舌吻。她被领养时早就已经是可以上学的年纪了,蒋崇安慢慢引导她忘掉在幼稚园阶段的一切社会性行为,又把进入学校后后可能遇到的种种尽数篡改,从此成为他一个人的玩物。 然后就是漫长的催熟,作为商人,蒋崇安可能是个合适的果农。冬天明明不可能生出任何果实,但蒋崇安为她打造了一个温室。他耐心地浇灌养料,亲手为她修剪枝叶,终于等来她的成熟。 从接吻到坦诚相待,从按摩乳房到玩弄逼穴。容霜被欢愉弄失了理智,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个漂亮牢笼。 容霜的乳房胀得痛不欲生时,蒋崇安才肯为她通乳。那时她的乳房已经很大,堪比碗口的尺寸还在增长,逐渐开始有下垂的趋势。她月事还没来,身体已经朝着飞速成熟的趋势发展。通乳的那天晚上,整个别墅没人合得上眼。容霜凄厉的尖叫仿佛身陨。她抓着蒋崇安的头发狠狠咬住嘴唇,在奶汁喷出的一瞬间用力地摔回床面。 来送吸奶器的阿姨是这几年看着她长大的,如果容霜当时眼神清明,一定能看到她眸光中的不忍。 也就是通乳后没过多久,容霜的月经也提前来了。她对此相关一概不知,只在第二天绞痛着涌出血液来时慌乱地怔在原地。阿姨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小女孩托着与她年纪全然不相符的乳房,奶汁正在顺着指缝流下。她跪坐的双腿间有一滩显眼刺目的红,经水正顺着裙摆下的大腿源源不断地往下流。 阿嫲……我好似病咗…… 小腹里是一阵阵绞痛,容霜在亲密的人面前终于忍不住发出呜咽。等到蒋崇安回家得知这个消息时,为他口述事件的阿姨眼眶又再次泛红。 蒋崇安本想无视,但片刻后又转圜着问她。 你觉得,我会唔会得到报应? 她如遭雷劈立在原地。蒋崇安的手下把她的儿子救出来时,她曾经千恩万谢地跪叩,说那些人一定会遭到报应。如今她在这个宅子里见惯了更加狠厉毒辣的手段,即便是在家里,也要看着他如何去催辱一个孩子。 她不敢,也许她是想的,但从此以后不敢想了。 应当是幼时口欲期没有被满足的原因,容霜格外爱吮吸他的手指。即便那双漂亮的手刚刚从某种隐密的洞穴里抽出来,还带着她分泌出的淫秽体液。容霜跪在他身边仰起头,一边享受蒋崇安的抚摸一边吮吸他的手指,仔细地含住他被泡透的指节,小舌扫过每一寸湿润的皮肤。 多数时候她会戴着口球被放置,最合适的莫过于那款粉白色的奶嘴。容霜的脸颊被粉色的皮带勒出浅浅的痕迹,含着奶嘴的口腔还在不停蠕动。蒋崇安舔湿她的内裤,却不肯再进一步帮助她。只是把她抱到巨大的玩具熊身上,任由她自生自灭。 童年的尾巴就是在这样的生活里结束的。容霜跨坐在熊的身上,双手环抱着它的脖子手腕被锁在一起。仅仅依靠骑乘和摩擦完全不能缓解欲望,她只能用力地摆动屁股,一遍遍狠狠地摩擦睡裙下裸露的阴部。 乐器和舞蹈课实在是乏味,但蒋崇安会给她奖励。容霜被关在别墅里太久,听到能出门的消息欢欣得像只扑棱翅膀的小鸟。 临走前容霜躲在卫生间呆了好久,等蒋崇安亲自去催促她时她才惊慌地开口。她嘴上说着马上就好,实则半天都没有开门。蒋崇安把门打开的时候,她正慌张地提上内裤,屁股卡在外面弹了一下,很快被裙子遮挡。 她跑去水池边洗手,去拧水龙头时被蒋崇安抓住了手腕。蒋崇安弯下腰来跟她对视,换来她紧张的眼神回避。手指只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就知道她做了什么坏事。 蒋崇安捋直她的手指,用力地在容霜的掌心抽打了两下,直至她闷哼地叫出声。 自己讲清楚做咗乜。 容霜摇头,刚要蜷缩起来的手掌又被捏住。她小声惊呼,长吸一口气后说我错了。 唔应该偷偷捽底。 边度。 蒋崇安不满意她的措辞,对她步步紧逼。 唔应该自己捽骚逼。 容霜那时还不会用自慰这样的词,就已经被灌输了更粗鄙的名称。蒋崇安问她是不是不想出门,被容霜急迫地打断,发出类似哭诉的声音。 daddy……我错咗…… 咁钟意畀自己捽,留喺屋企玩逼好喇。 容霜猛烈地摇头,眼中的目光更加可怜。 好辛苦㖞……因为太难受先捽嘅…… 这时候容霜还不知道,她身体上异常的欲望涌动,全都出自面前人之手。她喝下的每一杯牛奶,使用的每一件衣物,都已经被严格谨慎地执行过药物处理。 即便是很多年后,她明白过来。那些被性药浸淫过的日日夜夜带来的副作用,也早就无力回天。 蒋崇安要检查她的身体,她就自己听话地脱下内裤。扶着水池塌下腰去,容霜撅着小屁股把穴对准了男人的脸。 蒋崇安蹲在她的身后,握住她一侧的臀肉,两根修长的手指掰开一双软唇。容霜的阴唇透露着超出这个年纪的成熟,掰开后的颜色更是鲜艳欲滴。湿软的逼肉快速吸张,竟然在男人的注视下溢出了一股晶莹的液体。容霜想要夹紧屁股已经来不及,那滴未落的体液被微凉的指尖抵住,顺势从逼口抹过。 咁湿点出门口。 容霜捕捉到关键词,哼哼唧唧的声音更甚。她嗲嗲地叫他爸爸,努力地收缩起敏感的小逼。 蒋崇安故意把问题抛给她,却不给她选择,就是要验收自己的成果。容霜呜咽了半天,被蒋崇安落在逼肉上的一巴掌扇清醒。 唔—— 塞住,塞住就好咗…… 那时处女膜瓣已经被舔到两指宽,容霜请求蒋崇安帮她插一插穴。柔软的蕾丝内裤是她自己挑的,想要挤进处女膜还是太艰难。蒋崇安在她无比恳切的请求中为她舔穴,舌尖插入小孔的一瞬间,容霜闷哼出声。蒋崇安的嘴唇抵着她的阴蒂,吮吸间摩擦过肉蒂带起一阵酥爽。 头一回那个处子穴被整根舌头奸入,被捅开的一瞬间容霜大声尖叫——那根捅入的舌尖抵住了容霜的G点。她忘记那条内裤是怎么塞进去的了,容霜只记得蒋崇安从她腿间退出来时满意的笑。隔着肚皮去按压阴道里的布团,自说自话地问怎么会这么浅。 要么怎么说容霜天生是做性奴的命呢。后来开荤,她才知道自己G点浅到要命。性交带来的摩擦次次都能撞到那处,她理所应当地堕落在淫欲中无法自拔。 开荤后一发不可收拾,容霜像雌堕的小千金,沉溺在性交里失去自我。趴在窗边被后入,容霜扒着玻璃窗的手指已经泛白。她蒋崇安一手揉着她的阴蒂,时不时去抠弄她的小穴,在肛门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腕同她十指紧扣,干净的玻璃被两人的手指划出道道指痕。 啊啊啊—— 要被捅烂咗! 女性的肛门构造并不同男人一样,快感无法通过生理构造获得。但容霜的屁股早就被养成了第二个阴道,简单的抽插都能敏感得喷水。蒋崇安曾用相机记录下她两穴高潮的模样,掰着大腿的女孩身体失控地抽搐,在肉棒和假几把抽出两穴时喷出大股的淫水。 蒋崇安借着湿润的水去揉她的逼,叁指快把她的阴道搓出火星。淫水随着容霜痉挛的小腹飞溅,足足过了几十秒中才在她的淫叫声中归于平静。 后来容霜穿了好多天的贞操带,只有两穴被塞满她才有安全感。屁股这样玩下去当然会松,蒋崇安偏偏喜欢看她憋不住排泄的欲望跪着求自己的样子。伏低的女孩低头舔他的鞋子,在他的开口时摇着屁股迎上来。 蒋崇安托着她的脸,拇指揉搓着她的舌头表达他的满意。 骚狗乸,浪叫俾daddy听吓。 耳光不轻不重地扇在脸上,容霜吃痛后委屈巴巴地叫出声。蒋崇安嫌她不够骚,下一巴掌变得更重。容霜屁股又摇起来,她便意更甚实在憋不了,只能随着本能高高地呻吟起来。 每天的排便后就是灌肠,容霜被打疼了,跪在浴室的地上耷拉着脑袋抽噎。蒋崇安给她挂好水袋,蹲下身子去抬她的脸。容霜不肯看他,下巴被抬起的瞬间,垂着的眼皮下滚落两滴清泪。 蒋崇安干脆单膝跪下去给她擦泪,红肿的脸蛋被他轻抚。一句痛唔痛随着轻吻落下,容霜的委屈像开了闸一样。 排泄了几次浊液,容霜揣着一肚子清水被牵出了浴室。她赤裸着身体四肢着地,下垂的小腹弧度像半个西瓜。直肠是充盈的,小腹里充满水的肠道互相挤压,作呕感频频上涌。她干净的菊穴含着粗长的塞子,一滴不漏地把液体堵在肚子里。 蒋崇安夸她乖,在铺满地毯的房间里遛她,摸她的脑袋像摸一只听话的小狗。 扶着圆鼓鼓的肚子坐在蒋崇安脚边,容霜蹭着他的手掌小口地喘息。她叫他爸爸,声音可怜兮兮的。她叫出口的这两个字是多么神圣呢,但在这样腌臜的场景下,显得讽刺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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