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奴亵渎冷艳仙子,修仙界第一美人被肏到法袍尽湿满口求饶 【5-7章】第五章 暴雨药棚圣女湿,矿奴粗屌破天门三月初七,林诚从苦役营丁区搬到了后山药圃。周瘸子办事利索,瘦猴管事收了三枚苦役营流通的铜子儿,大笔一挥在调令木牌上敲了个章。"丁三七"就从搬石料挑夜香的苦役变成了药圃浇水除草的杂役。药圃在碧落宗后山半腰处,三面环峰,一面朝谷,占地约莫五六亩,分灵草区、药苗区和晾晒棚三块,灵草区种着碧落宗常用的二三十种低阶灵草,有灵阵护持不需人力打理;药苗区是新培育的药苗,需要每日浇灌灵泉水;晾晒棚是一间木石搭建的大棚,里头堆着晒干的灵草捆、药粉罐子和各种采药工具。杂役的活计简单,卯时到申时,浇水除草搬药材,申时收工后到第二天卯时药圃没人,巡逻弟子的路线离药圃最近处也有三百丈开外。初八这天,午时刚过,天色就暗了下来。山谷上方的天空像被一块脏抹布盖住,灰沉沉的云层压得极低,闷雷在云层里滚来滚去,林诚蹲在药苗区给一畦聚灵草浇水,感知早在半个时辰前就捕捉到了从西面山脊翻过来的暴雨云团,那团雨云裹着浓郁的天地灵气,是修仙界特有的灵雨,灵雨过境时天地灵气会剧烈紊乱,修士的感知范围和灵力运转都会受到干扰。午时三刻,第一滴雨砸在林诚的后脖颈上。豆大的雨点,凉飕飕的,带着一股生涩的灵气味道。然后就像天被捅了个窟窿,雨水倾盆而下。药圃里另外两个杂役早在雷声响起时就跑了,药圃管事的老头也回内门居住区去了,整个药圃里只剩林诚一个人。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巴,朝晾晒棚走去。走到棚门口时,感知中捕捉到了一个正在快速靠近的灵力波动。金丹后期。灵力运转的纹路、气息的特征,跟两天前子时在苦役营丁区门外感知到的一模一样。嘴角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木讷的表情,推开棚门走了进去。晾晒棚约莫三丈见方,木石结构,屋顶铺着防水灵瓦,四面墙有两面是实墙两面是木栅栏,木栅栏外挂着灵草帘子做遮挡,棚内靠墙堆着半人高的干灵草捆,地上铺着厚厚一层晒干的药草,踩上去松松软软的,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灵草混合的辛辣清苦气味。林诚从角落里搬了几块干柴,在棚中央的石台上生了火。火苗窜起来的时候,棚外的暴雨已经大到了连三丈外的药苗都看不清的程度,整个药圃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帘里,雨声轰隆隆的像山崩,灵雨的灵气弥漫在空气中,将天地间所有细微的灵力波动都搅成了一锅粥。完美。暴雨、灵气紊乱、无人、隔音。棚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裙摆拖地的窸窣声。一个白色的身影从雨幕中冲进了晾晒棚。沐清吟。今天没戴面纱。一张清冷明艳的脸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几缕乌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星目如画的眸子被冷雨激得微微发红,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冷水浸得发白,白皙的下颌上有一道雨水汇成的细流顺着脖颈往下淌。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起伏,左手抱着一捆刚采的灵草,右手还在做着释放灵气护罩的手印,但灵雨中灵气紊乱,护罩只撑了个半成,浑身还是被淋了个透。白色圣女法裙湿透了。天蚕灵丝织就的白色法裙在干燥时不透光不透形,但被灵雨浸透之后,灵丝吸饱了水分变得半透明,像一层薄薄的白纱紧紧贴在身体上,将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忠实地描摹出来。胸前那两团饱满圆润的弧度在湿透法裙的贴合下彻底失去了遮掩,乳房的完整形状从根部到顶部一览无余,饱满得像两只刚摘下的蜜桃,丰挺圆润地从胸口隆起,湿透的灵丝法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箍在乳房表面,将每一分弧度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法裙之下那层同样湿透的贴身里衣也成了半透明,两层湿透的薄布叠加在一起仍然遮不住乳尖的颜色,粉嫩的乳头在冷雨的激刺下硬挺凸起,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在湿透的白布上,撑出两个清晰的尖点,尖点周围的乳晕也隐约透出一圈淡粉色的晕圈。紫金腰带被雨水泡得颜色深了几分,仍然紧紧束在那截极细的腰身上,湿透的法裙在腰带以下紧贴着髋部和臀部,将那个浑圆翘挺到夸张的臀部轮廓完完整整地印了出来,两瓣饱满臀肉的分界线在湿裙上形成一道深深的凹痕,从腰带下方一路延伸到裙摆与大腿的交界处,臀瓣的圆弧被湿透灵丝箍得紧绷发亮,每一步走动都能看到臀肉在湿裙下挤压翻滚的动态,像两团发好的面团被装在一个偏小的布袋里。白色灵纱过膝袜从裙摆下方露出来,同样湿透了,灵纱吸水后变得近乎全透明,将膝盖以下那双白腻修长的小腿完完整整地透了出来,小腿的肌肉线条纤细匀称,踝骨精致如玉珠,灵纱袜贴在脚背上勾出五个脚趾的轮廓。沐清吟冲进棚里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棚内有人。她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灵草捆有没有被雨水损坏,确认灵草无恙后才松了口气,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然后抬头。火光映照下,三步之外,一个身量极高极壮的黝黑粗汉正蹲在火堆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柴火往石台上添,抬着头看她,脸上是一副被吓到了的呆愣表情。"……你?"沐清吟认出了他。两天前苦役营丁区门口那个不下跪的矿奴。编号丁三七,名叫林诚,膝盖有旧伤。"命硬"。"回……回圣女殿下。"林诚蹭地站了起来,差点把手里的柴火扔了,做出了一个手忙脚乱的恭敬姿态,微微弓腰低头。"小人……小人不知道圣女殿下会来,小人是药圃杂役,昨天刚从苦役营调过来的,今天轮小人值守……""你怎么到药圃来了?"沐清吟的语气带着意外,但没有敌意,她把灵草捆放在旁边的药架上,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管事的说小人力气大,搬药材比搬石头合适,就把小人调过来了。"沐清吟"嗯"了一声,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白色法裙贴在身上的状态她自己看得到。一个碧落宗圣女,浑身湿透,衣裙半透明,胸部腰臀的轮廓毕露无遗,身边只有一个矿奴出身的杂役。换了别的女修,此刻要么立刻施展灵力蒸干衣物,要么转身就走。但灵雨中灵气紊乱,蒸干衣物需要精确的灵力控制,在这种紊乱环境下强行运转灵力反而可能伤到经脉,而棚外暴雨如注,走出去等于再淋一遍。沐清吟走到火堆旁边,跟林诚隔着石台站着,伸出双手靠近火焰取暖。"圣女殿下浑身都湿了。"林诚的声音闷闷的,低着头,目光落在石台上的火苗上,看起来规规矩矩的。"小人帮您添点柴,火大些烤得快。""嗯。"林诚蹲下身去旁边搬柴火,动作笨拙缓慢,一副苦力的典型做派,他搬了三四块干柴丢进石台上,火苗呼地窜高了一截,热气扑面而来,带着干草和木头燃烧的焦香。沐清吟靠近了火堆半步,冷雨浸透的身体贪恋火焰的温度。火光照在她湿透的白裙上,将半透明的灵丝布料映得几乎透明,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在火光中纤毫毕现,粉嫩的乳尖隔着两层湿透薄布像两颗透熟的樱桃镶嵌在白瓷碗底。林诚添完柴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跟她保持着"杂役应有的距离"。棚外暴雨轰鸣。棚内火光摇曳。"殿下怎么一个人来药圃?"林诚开口,声音闷钝,是那种矿奴特有的粗嗓子,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愚钝。"这种天不该出门吧?""大典需要的九华灵草只有这个时辰采的药性最足。"沐清吟回答,语气平淡,圣女对杂役解释事情的口吻。"出门时还没下雨。""殿下身边没有侍女跟着?""不需要。"沐清吟的语气里带了一丝不耐烦,是对"被人跟着"这件事本能的排斥。"也是。"林诚憨厚地点头。"殿下是大人物,自己一个人也不怕,不像小人,胆子小,打个雷就发抖。"沐清吟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这个矿奴两天前在苦役营说"命硬,怕也没用",现在说自己"胆子小,打个雷就发抖"。前后矛盾。"你不是说自己命硬不怕死吗?"沐清吟的语调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那不一样。"林诚搔了搔后脑勺,露出一个憨笑。"死是一下子的事儿,不怕,打雷是一直打的,吓人。"沐清吟轻轻哼了一声,算不上笑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火堆的热气慢慢烘着她湿透的衣裙,水汽从布料上蒸腾而起,但灵丝法裙吸水性极强,短时间内烤不干,沐清吟伸手拧了一把袖口的水,水珠滴在地上的干药草堆里发出噗的轻响。"殿下的衣裳怕是一时半会儿烤不干。"林诚低着头说。"小人这里有件干的短褐,殿下要是不嫌弃……""不用。"沐清吟干脆地拒绝了,语气里带着圣女天然的矜持,一件矿奴穿过的短褐,碧落宗圣女怎么可能穿。"也是。"林诚又点头,一副"小人多嘴了"的表情,往后又退了半步。沉默了一会儿。暴雨的声音填满了棚内的每一个角落,雨水敲打灵瓦的噼里啪啦声和远处闷雷的轰隆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声墙。沐清吟侧身面对火堆时,林诚的目光从她的背影上缓缓扫过。火光从侧面照亮她湿透的白裙,侧面的轮廓比正面更加夸张,胸部的隆起从胸骨前方高高拱出,乳房的重量让弧度的最高点略微下沉,形成一个饱满欲坠的曲线,从最高点到乳尖的那段弧度在火光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高光,乳尖的尖点在侧面看去格外凸出,像是要戳破湿透的布料,腰线急剧内收后,臀部的剪影从背后暴力膨出,火光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上投下温暖的橘色光泽,湿透的白裙紧贴在臀部表面,将臀瓣的弧度、臀缝的凹痕、甚至臀肉与大腿根部的交界线都忠实地呈现出来。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靠近了一步。不是他正常的杂役步伐,而是无声的、没有脚步声的一步,灵雨的紊乱环境下沐清吟的感知被压缩到了极短距离,她没有察觉身后的人靠近了。"殿下。""嗯?""您袖口上沾了泥。"沐清吟低头看自己的袖口。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一只粗糙黝黑的大手从她身侧伸过来,像是要帮她拂去袖口的泥渍。手指碰到了她湿透的衣袖。沐清吟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只手的温度比火堆还烫,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灵丝布料擦过她前臂内侧的肌肤,那种粗粝老茧刮擦细嫩皮肤的触感极为鲜明。"你……"她侧头看向林诚,发现这个矿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身后不到一尺的距离。近六尺的身高从背后投下一片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个粗壮宽阔的轮廓里。太近了。"退后。"沐清吟的声音冷了下来,圣女的威仪在语气中浮现。林诚没退。那只擦过她衣袖的粗糙大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她的前臂缓缓上移,经过手肘,经过上臂,手掌的热度和老茧的粗粝隔着湿透布料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肌肤。"我说退后!"沐清吟猛地转身,右手抬起,掌心灵力凝聚,金丹修士的威压骤然释放。灵力没有响应。不是完全没有,而是迟缓了,像一条在冰水里冻僵的蛇,蜷缩在金丹中反应迟钝,掌心只凝出了一层薄薄的灵光就散了,连一个最基础的灵力冲击都形不成。灵雨紊乱。沐清吟的脸色变了。就在她灵力失效的那一瞬间,林诚动了。一只粗糙的大手扣上了她的后脑,五指插入湿漉漉的乌发中,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粗壮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拽进了那具筋肉虬结的胸膛。沐清吟的脸撞在一片滚烫的硬肉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褐短褐下面,是一面铁板一样坚硬的胸肌,散发着男人干体力活后的汗味和泥土味,她的鼻尖撞在他的胸口正中,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灌进鼻腔,跟她八十九年人生中闻过的所有气味都不一样,不是灵草的清香不是法器的灵辉不是男修身上灵气蕴养过的淡雅,而是粗粝的、浓重的、属于底层苦力的体味。"你!放……唔!"嘴唇被堵住了。林诚低下头,扣着她后脑的手用力将她的脸抬起来,嘴唇直接压了上去。粗糙干裂的嘴唇碾上她微凉柔软的唇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粗暴的碾压,他的嘴比她的大了一圈,上下唇完全包住了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挤了进去,又厚又粗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追着她躲闪的舌尖碾压过去,舔过她的上颚、齿龈、舌面,把她嘴里的每一寸软肉都搅了一遍。"唔唔!唔……"沐清吟拼命挣扎,双手推他的胸口,但她的手掌按在那面铁板般的胸肌上就像按在一堵墙上,纹丝不动,金丹修士的肉身强度在灵力正常运转时足以碎石裂金,但灵雨紊乱导致灵力不继,纯粹的肉体力量跟这个筋肉虬结的粗汉比起来差得太远了。她的拳头砸在他的肋骨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吻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沐清吟的挣扎从猛烈变成了无力,长到她的拳头从砸变成了推,再从推变成了抓住他短褐前襟的手指痉挛。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热度从嘴唇蔓延到舌根再到喉咙,像喝了一碗滚烫的药汁,热流沿着食道往下淌,一路烧到小腹深处。不是正常的热度。沐清吟在模糊的意识中隐约觉察到了异常,他的唾液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接触到她的舌头和口腔黏膜后就像一滴墨水落入清水,迅速扩散,渗透进血脉之中,催动着某些她从未感知过的身体反应。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嘴。沐清吟猛地往后仰头,大口喘气,嘴唇被亲得红肿发亮,一条银丝从她的下唇连到他的嘴角。"你……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声音在发抖。不只是愤怒的抖,还有另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抖。"知道。"林诚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闷钝粗哑的矿奴嗓音,而是低沉沙哑中带着一种明确的、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放肆。"小人在亲碧落宗的圣女殿下。""你……"话没说完,箍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往上移了。粗糙黝黑的大手隔着湿透的白色法裙直接覆上了她的左侧乳房。五指陷入。沐清吟倒吸一口凉气。那只手掌比她的乳房还大,老茧粗粝的掌心隔着两层湿透薄布完完整整地托住了一整团丰满柔软的乳肉,然后用力揉搓。"嗯……住手……放开!""圣女殿下的奶子又软又弹。"林诚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揉起来真他妈舒服。"那只手不是温柔地触碰,是粗鲁地揉搓挤压,五指大力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把整团乳房揉得在指缝间变形,掌心的老茧隔着湿透薄布碾过硬挺的乳尖,粗粝的触感碾过敏感至极的乳头,沐清吟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不……不要碰……你这个……唔啊……"拇指和食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捏住了她的乳尖,轻轻一拧。沐清吟的膝盖软了一瞬。"殿下的奶尖都硬了。"林诚另一只手也从她背后绕过来覆上了右侧乳房,两只粗糙大手同时揉搓两团饱满的乳肉,十指在湿透白裙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挤压。"刚才是雨水冻的?还是小人摸得殿下舒服了?""放肆!你……你一个矿奴……啊!"两只手同时用力往中间挤,两团乳肉被挤在一起堆成一道深深的乳沟,湿透的白色法裙在乳沟处被绷得近乎透明,底下粉白色的乳肉清清楚楚。"矿奴怎么了?"林诚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嘴唇和舌头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舔上去,舔过跳动的颈动脉,舔过下颌线,舌面的粗糙纹路刮过她白瓷般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润的亮痕。"矿奴的手揉圣女殿下的奶子,揉得殿下都在发抖了。""我没有……嗯……住手……我命令你住手!""命令?"那个字眼让林诚笑了一声,低沉沙哑的笑声震在她的耳边。"殿下,在这个药棚里头,命令不太好使。"说着,双手猛地往两边一扯。嗤啦。湿透的白色法裙前襟被粗暴地扯开。灵丝法裙的布料结实,但衣领的交叉处只靠一根系带固定,系带被那双矿奴的手像扯麻绳一样一把扯断,前襟从胸口被撕开到腰间,露出底下同样湿透的白色里衣。里衣更薄。薄到在火光下几乎全透明,沐清吟的整对乳房隔着这层透明的薄纱布料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饱满圆润的乳球丰挺如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乳肉白腻嫩滑到近乎发光,粉嫩的乳尖在冷雨和粗手的双重刺激下挺立如两颗红透的浆果,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面积不大,像两枚铜钱扣在乳球顶端。"操。"林诚看着那对湿透薄纱下毕露无遗的乳房,发出了一个粗鲁到极点的感叹。"碧落宗圣女的奶子长成这样,老天爷也太偏心了。""你……你不要看!"沐清吟双手捂住胸口,但她的手掌远远兜不住那对丰满的乳球,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林诚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就把她的双手从胸口拽开了,金丹修士在灵力紊乱时的手腕力量还不如他一根手指。另一只手挑开了她湿透的里衣。两只完完整整的赤裸乳房弹了出来。火光照在上面,乳肉上的水珠反射着橘色的光。林诚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啊!"沐清吟惨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揪住他的头发要把他从胸口拽开,但他的头颅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滚烫的嘴唇包裹住粉嫩的乳晕,舌头绕着硬挺的乳尖打了一圈,舌面的粗糙纹路刮过乳头的每一道褶皱,然后用力一吸。咂。吸吮声在暴雨的轰鸣中格外清晰。沐清吟的腰软了,如果不是林诚箍着她的腰的那条手臂,她已经瘫在地上了。"不……不要吸……啊嗯……"林诚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殿下的奶头真嫩,像颗小樱桃。"舌头叼着乳尖上下拨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往外拉,把乳头拉长了半寸再松开弹回去,然后整个嘴唇张大把尽可能多的乳晕含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吸,吸得啧啧作响,像一个饿极了的婴儿。右手同时在另一侧乳房上肆虐,五指陷入丰软的乳肉中揉搓挤压揉捏,粗糙的掌心碾着乳尖转圈搓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来回拧,把粉嫩的乳尖拧得通红发亮。"啊……嗯啊……你……你住手……唔……"沐清吟的反抗越来越无力了。不是放弃了,而是身体在背叛意志。那种从嘴唇蔓延到全身的诡异热度在持续升温,像一条看不见的火蛇在血管里游走,经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到不可思议,乳头被吸吮时的快感被放大了十倍百倍,从乳尖沿着神经直冲小腹深处,在下腹最隐秘的地方汇聚成一团热流。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感觉过的湿。不是雨水的湿,是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黏腻的,温热的液体,从两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浸湿了她的亵裤。"殿下下面湿了。"林诚从她的乳房上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目光往下扫了一眼。沐清吟的脸瞬间白了,然后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羞耻到极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红。"闭嘴!""不是雨水的味道。"林诚笑了,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白牙。"比雨水骚。""你……你住口!你这个……这个下流的……"林诚没让她把话说完。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转了个方向,然后一推。沐清吟的后背砸在了棚角堆着的干药草捆上。蓬。干枯的灵草在她身下碎裂散开,浓烈的药草气味爆开来,辛辣苦涩的味道呛入鼻腔,她还没来得及挣扎起身,近六尺高的粗壮黝黑身影就压了下来。一只手捞起她的左腿扛上肩膀,另一只手捞起右腿。两条穿着湿透白色灵纱过膝袜的修长腿被高高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整个人被对折了,白裙裙摆滑落到腰间堆成一团皱褶,露出裙摆以下的全部风光。白色灵纱过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膝盖以上三寸的位置,袜口处有一圈灵纱花边,花边以上是一截白腻到发光的大腿内侧肌肤,大腿根部交汇处是一条同样湿透的白色亵裤,薄薄的亵裤被体液浸透后完全贴在了耻丘和骚屄上,将两片微微鼓起的大阴唇轮廓和中间那条紧闭的屄缝都印了出来,亵裤的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不是雨水的那种均匀水渍,而是从屄缝中间向两侧洇开的、带着黏稠质感的湿痕。林诚伸手扯掉了那条亵裤。亵裤被扯下来的时候,一根黏稠透明的丝线从她的屄缝连到亵裤裆部,被扯断后弹在她的大腿内侧,闪着粘腻的光泽。沐清吟的骚屄暴露在火光中。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内里更嫩的淡粉色小阴唇,小阴唇湿漉漉的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屄口是一道紧紧闭合的窄缝,边缘的嫩肉微微充血发红,阴蒂的小肉粒从阴唇顶端的包皮中探出一点,充血到微微发亮。整个骚屄粉嫩紧窄得不像一个八十九岁修士的,倒像是一个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之身。林诚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灰褐色的短褐裤子褪到膝弯,一根通体黝黑如黑蟒的粗大肉棒从浓密的黑硬耻毛中弹了出来。棒身青筋暴突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大小,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沉甸甸的双丸被浓密耻毛簇拥着垂在胯下,饱满如两颗鸡蛋。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人族的正常范围。沐清吟看到的时候,瞳孔骤缩。"不……不行!你离我远点!那个……那个东西……太……""太什么?太大了?"林诚握着自己的粗屌,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她粉嫩紧闭的屄口。粗黝黝的棒身和粉嫩嫩的屄肉之间的反差大到荒谬,就像一根黑铁棍要塞进一个粉瓷瓶里。"不要!你不能……唔唔唔!"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同时,龟头抵住了她的屄口,向前顶。噗嗤。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屄口嫩肉,粉嫩的屄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从原本紧闭的一条缝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嫩粉色的屄肉被撑到半透明,像一圈薄薄的粉色橡皮紧紧箍在粗黑的棒身上,黑白反差触目惊心。"唔唔唔唔!!"沐清吟在他掌下发出撕裂般的闷叫,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两条穿着白袜的腿在他肩膀上剧烈地蹬踹抽搐,灵纱袜的脚尖在空中胡乱地划。龟头整个没入之后,粗硬的棒身开始一寸一寸地往里推。屄肉被撑到了极限,从粉白色被撑成了近乎透明的薄红色,紧紧裹着棒身的每一道青筋每一条脉络,林诚能感觉到她的屄肉在他的粗屌周围痉挛性地绞紧又松开又绞紧,像一张活着的小嘴在拼命地吸吮他的鸡巴。"操……圣女殿下的骚屄可真紧。"一字一顿,每说一个字就往里顶一分。"夹……得我这根……粗屌……快断了。"最后一个字出口的同时,胯部猛地一送,剩余的大半截鸡巴一口气全部捅到了底。啪。他的胯骨撞上了她的臀肉,沉甸甸的双丸拍在她翘起的尾椎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沐清吟在掌心下发出变了调的惨叫。粗屌全根没入,龟头抵在了宫颈口上,整条屄道被粗硬的棒身撑得满满当当,从屄口到宫口之间所有的敏感点全部被碾压,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折叠压制的体位让她完全无法动弹。两条穿着白袜的腿被高高扛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身体被对折到膝盖几乎贴在自己脸颊两侧,整个人蜷缩在干药草堆里,他近六尺的壮硕身躯从上方压下来,全身的重量通过那根粗屌传导到她的身体最深处,骨盆被他的胯骨抵着无处可退,背后是蓬松的药草堆,头顶是他黝黑粗犷的脸。"圣女殿下。"林诚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湿漉漉的脸上。"你的骚屄里面,可比你的脸,热多了。""唔……唔唔……"沐清吟的眼眶红了,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从眼角滑落。然后他开始动了。退出半截,再猛地顶到底。啪。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退出,顶入。啪。退出,顶入。啪啪啪啪啪。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全身重量带着那根粗屌一下下往她体内砸,每一下龟头都精准地撞击在宫颈口上,像在用铁锤砸城门。"唔唔啊……啊嗯……嗯啊嗯啊嗯啊啊啊……"沐清吟的声音从掌下泄出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被肉体撞击的声音切割得支离破碎。棚内的声音叠成了好几层。啪啪啪啪,是他的胯骨一下下撞击她的臀部和大腿根,丰满的臀肉在每一下撞击中剧烈弹颤,白腻的臀浪从撞击点向外扩散出一圈圈肉浪。咕叽咕叽,是她的骚屄在粗屌抽送中被搅出的水声,淫水在抽插的间隙被打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周围形成一圈白色的淫沫。吱嘎吱嘎,是药棚的木架子被撞击的震动波及到后发出的摇晃声。轰隆隆,是棚外持续不断的暴雨和闷雷。林诚一边操一边低头叼住了她右侧的乳头。嘴唇含住硬挺的粉嫩乳尖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的纹路转圈舔弄,牙齿咬住乳头轻轻拉扯,同时空出来的右手伸向她的左侧乳房,五指陷入丰软的乳肉中大力揉搓。三重刺激同步。下面粗屌在骚屄里猛烈抽送,上面嘴含着一颗乳头吸吮啃咬,手揉搓着另一颗乳球。"嗯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我受不住了……啊啊啊啊……"沐清吟的声音完全失控了,掌心都捂不住了,她的头在药草堆上剧烈地左右摇晃,乌发散乱黏在脸上脖子上,眼泪从眼角连串地滚落,咬破的嘴唇渗出血丝,但她的骚屄却在发疯似地绞紧那根粗屌,屄肉痉挛性地收缩舒张收缩舒张,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地吮吸。"受不住?"林诚从她乳头上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口水和一丝奶香味的汗水,龇着牙笑,满嘴的下流话浑然天成:"圣女殿下的骚屄咬得可不像受不住的样子,吸得我的粗屌都快拔不出来了。""我没有……嗯啊……我没有咬……啊啊!""那这是什么?"林诚猛地一顶,龟头死死顶在宫口上不动了,腰胯微微画圈碾磨,硕大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宫颈口上缓慢地转圈碾压。"啊啊啊啊啊不要磨那里!不要啊啊啊!!"沐清吟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两条穿着白袜的腿在他肩头剧烈抽搐,灵纱袜的脚尖绷得笔直,五个脚趾隔着湿透的灵纱紧紧蜷缩在一起。"碧落宗的圣女殿下,被一个矿奴的粗屌肏在药棚里。"林诚一边碾磨一边说,声音低沉沙哑如同蛊惑。"被肏得又哭又叫,骚屄夹得比老虎钳还紧,眼泪掉得跟外头的雨一样大。""闭嘴……你闭嘴……""如果碧落宗的弟子们知道了,圣女殿下的骚屄被一根矿奴的黑鸡巴操着,殿下觉得他们会怎么想?""你……你不敢!嗯啊啊……""敢不敢的另说。"林诚的嘴角在她模糊的泪眼中弯了起来。"先把这一炮肏完再说别的。"说完,碾磨变回了抽送。比之前更快更猛。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撞击声在药棚里炸开,药草堆被撞得一片狼藉,碎裂的灵草在两人身下到处飞溅,浓烈的药草味和淫靡的骚水味搅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棚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沐清吟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破碎的尖叫像是从灵魂深处被拧出来的。然后林诚停了。粗屌全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沐清吟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都在痉挛,泪眼模糊地看着压在身上的那张粗犷黝黑的脸。"换个姿势。"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粗屌从骚屄里缓缓抽出。龟头退出屄口的瞬间,紧裹着棒身的屄肉被冠沟的棱角刮着往外翻,粉嫩的屄肉翻出了一小截红肿的肉卷,白色的淫浆和前液混合成的黏稠浊液从屄口涌出来,拉着长长的丝线挂在龟头和屄口之间,啪嗒一声断裂后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白色灵纱袜上,在白袜表面洇开一片黏腻的暗色水痕。屄口红肿微张,一翕一合地收缩着,像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从深处挤出一点混浊的液体。林诚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两只手掐住她的大腿根部,往上提。沐清吟的身体离开了药草堆,整个人被提了起来。"你……你干什么!""挂好了,别掉下来。"他把她整个人提到了胯前的高度。沐清吟四肢全部悬空,两条穿着白袜的腿无力地挂在他腰侧晃荡,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粗壮的脖子,不是因为亲密,纯粹是出于悬空的恐惧。她的全身重量集中在下体,而下体正悬在那根直挺挺竖着的粗大肉棒上方。"不……不要放下来……"重力做了剩下的事。他掐住大腿根的双手微微松开。沐清吟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骤然下沉。噗嗤。粗屌一口气贯穿到底。"啊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全身重量压在那根粗屌上,龟头比折叠姿势时更深地捅入了她的身体,直接顶开了宫颈口的外沿,整条屄道被重力拉伸着套在粗硬的棒身上,从屄口到宫口之间没有一寸嫩肉不被碾压着。"操。"林诚仰着头长吐了一口粗气。"这个角度,你的骚屄把我的整根鸡巴都吃进去了,一点儿没剩。"沐清吟的脑袋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瘫软得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鱼,只有搂着他脖子的双手还在用力,指甲陷进了他后颈的粗糙皮肤里。"太深了……太深了……出去……拿出去……""拿出去?那殿下不就掉地上了?"林诚掐着她的大腿根,微微上提。噗。她的身体被提起了几寸,屄肉恋恋不舍地裹着棒身往上滑,粗屌退出了一小截,带出一线白浊的淫浆。然后双手松开。"啊啊!"又一次被重力贯穿到底。如此反复。提起,松手,重力贯穿。提起,松手,重力贯穿。每一次松手的瞬间,重力加速度让粗屌像根铁桩一样从下方捅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宫口,沐清吟的眼白翻了起来,浑身痉挛,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了,只有喉咙深处传出断断续续的气声。她的乳房在悬空的状态下完全失去了支撑,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每一次被颠弄的动作上下猛甩,从胸口弹起拍打她自己的下巴和锁骨,又落下拍打她的上腹,乳头在空中画出疯狂的弧线,挂在乳尖上的水珠和汗珠被甩得到处飞溅。"圣女殿下挂在我屌上的样子真好看。"林诚仰着头看她的脸,看她失焦的眸子和翻起的眼白和大张着发不出声的嘴巴。"比药圃里的灵草好看多了。""哈……哈啊……嗯嗯嗯嗯……"沐清吟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身体仍然在本能地反应着,搂着他脖子的手指在痉挛,两条白袜长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他的腰侧,灵纱袜的脚背贴着他粗壮的后腰。这个动作让她的骚屄吞得更深了。"这才对嘛。"林诚低笑。"殿下用腿夹着我,比用手推我顺眼多了。""没有夹……我没有……哈啊啊……"他突然加快了节奏。不是提起松手的重力贯穿了,而是双手掐着她的臀瓣,连提带按地猛烈上下颠弄,把她的整个身体当成一个套子在自己的粗屌上来回撸动。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每一下颠弄他的胯骨都撞在她的臀肉上,浑圆翘挺的臀瓣在掌心里剧烈弹颤,丰满的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掐回去,白腻的臀皮被掐出一道道红痕。咕叽咕叽咕叽,淫水在抽送中被打成泡沫的声音比暴雨的声音还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沐清吟崩溃了。身体剧烈痉挛,骚屄发了疯一样绞紧那根粗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淋在林诚的小腹和大腿上,两条白袜长腿绷得笔直,脚趾在灵纱袜里蜷缩到抽筋。高潮。碧落宗圣女,金丹后期修士,被一个矿奴的粗屌悬空操到了高潮。林诚没有停。他等她痉挛的骚屄从高潮的绞紧中慢慢放松,然后将她从自己的鸡巴上提了起来。粗屌从骚屄中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白浊液体,淫水和前液混合成的浊流从红肿外翻的屄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的干药草堆里。他把她翻了过来。沐清吟的身体软得像被煮过的面条,被他一只手就翻成了趴伏的姿势,面朝下趴在药草堆上,白裙的裙摆堆在腰间,底下全是白腻的臀和腿。那个翘得几乎跟腰线成直角的臀部从后面看去更加夸张,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向后高高翘起,臀缝深邃,臀瓣表面的白腻皮肤上有几道他手指掐出的红痕,大腿内侧淌着黏腻的淫液,白色灵纱袜的袜口以上到臀线以下那截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嫩到发光,上面残留着斑斑驳驳的液体痕迹。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她的后颈。"趴好了。"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湿透白裙裙摆的边缘,像抓缰绳一样往后拽,将她的上半身微微弓起来。"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受不住……"沐清吟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脸埋在药草堆里,乌发散乱遮住半张脸。"圣女殿下说受不住,但骚屄还在流水。"林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粗鲁的笑意。"殿下看不到自己的骚屄是什么样子,我替殿下看看啊,红肿肿的,翻着边儿,张着嘴一吸一吸的,一股一股往外冒白水,这是受不住的样子?""你闭嘴……啊!"粗屌从后面捅入了她的骚屄。噗嗤。被操过一轮的屄道比第一次松了些许但仍然紧得发疯,刚高潮过的屄肉敏感到极点,粗屌捅入的瞬间沐清吟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又弹了起来,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猫。按在她后颈的手用力把她按回去。另一只手拽着裙摆往后拽。从后面,大开大合地操。啪。胯骨撞击在她浑圆翘挺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丰满的臀瓣在撞击中剧烈弹颤,白腻的臀肉形成一圈圈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两瓣臀肉被粗屌根部的耻毛刮得通红。啪啪啪啪啪。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把整根粗屌从龟头到根部完完整整地送入再完完整整地抽出,抽出时冠沟的棱角刮着屄壁带出翻卷的粉嫩屄肉和拉丝的白色淫浆,插入时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宫口。沉甸甸的卵蛋在抽送中前后荡着,每一次顶到底的时候双丸都拍在她充血的阴蒂上。啪叽啪叽,卵蛋拍打阴蒂的清脆声。咕叽咕叽,骚屄里淫水被搅成泡沫的黏腻声。吱嘎吱嘎,药棚的木架子在持续的震动中摇摇欲坠。轰隆隆,棚外的暴雨。"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啊啊……"沐清吟的呻吟被每一下撞击切成碎片,脸埋在药草堆里,湿漉漉的乌发铺散成一片,被扯乱的白裙挂在腰间半褪不褪,里衣敞开着,两只乳房从胸口荡出来随着撞击在药草堆上来回蹭。"碧落宗圣女。"林诚一边操一边说,声音被粗重的喘息切割得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金丹后期大修士,宗主的亲闺女,趴在药草堆上,被一个矿奴从后面肏。""别说了……哈啊……""殿下的白裙真好看。"他拽着裙摆的手用力往后一扯,将她的上半身拉起来弓成一道弧线。"穿着碧落宗圣女的白裙被矿奴的黑鸡巴从后面肏,殿下觉得这白裙以后还穿得出去吗?""你……你禽兽……啊啊啊啊!"他加速了。冲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到像暴雨敲击屋顶的肉体撞击声炸裂开来,臀浪翻涌到了极致,两瓣白腻的臀肉被拍打成了通红,白色的淫沫从交合处飞溅出来落在她的臀缝和大腿上。"操……要射了。"林诚低吼了一声,胯骨狠狠顶到底,不动了。粗屌全根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顶在宫口上。马眼大张。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像一条火蛇直接灌进了宫口。咕噜咕噜。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每一股都是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灵元本源载体,灌入子宫的瞬间沐清吟的整个小腹都热了起来,像是被人从体内点了一把火。"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沐清吟浑身剧烈痉挛,骚屄发了疯似地绞紧那根粗屌,屄肉痉挛性地蠕动着挤压着配合着吞咽着每一股灌入的精液。射了很久。久到沐清吟的子宫已经装不下了,精液开始从她骚屄与粗屌的缝隙间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流进了湿透的白色灵纱过膝袜里。"第一炮。"林诚喘着粗气说。"就射在碧落宗圣女的子宫里了。"粗屌缓缓从她体内抽出。龟头退出屄口的时候,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浊流从红肿外翻的屄口涌出来,粘稠的浊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一直淌到大腿内侧的白袜里。红肿的屄口微微张合着,一翕一合,每一次合拢都从深处挤出一点白浊的精液。沐清吟瘫在药草堆上,浑身痉挛着,白裙凌乱不堪,乌发散乱,面色潮红,大腿间白浊横流。林诚蹲在她旁边,从药草堆旁的水桶里舀了一捧水喝了两口。棚外的暴雨仍然没有停的迹象。他看着面前这个碧落宗圣女的狼狈模样,下面的粗屌仍然半硬着,沉甸甸地垂在胯间,龟头上还挂着一缕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液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鸡巴,又看了看她白裙下面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红肿骚屄,又看了看她敞开的里衣下面那对仍然饱满挺拔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吸吮和揉搓变得红肿充血。鸡巴又硬了。"殿下。"沐清吟的身体抖了一下。"还……还要?"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还要。""你是禽兽吗……""圣女殿下说我是禽兽那就是禽兽。"林诚一边说一边把她翻了过来,这次不是趴着,而是仰面朝天。"禽兽操圣女,不是更刺激吗?"他坐在药草堆上,背靠着棚墙,然后把她拉过来面对面坐在他的大腿上。两条穿着白袜的腿分开跨在他粗壮的腰侧,骚屄对准了那根重新硬挺的粗屌。"自己坐下来。""我不……啊!"他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噗嗤。粗屌再次贯穿了她被操过一轮的骚屄。刚射过精液的屄道湿滑到了极点,粗屌插入时几乎没有阻力,但屄肉仍然紧得令人发指,高潮过后的敏感让她的骚屄像一张长了无数条小舌头的嘴,将粗屌的每一寸表面都包裹着舔舐着吮吸着。"操。"林诚仰头靠在棚墙上闷哼了一声。"第二次比第一次还紧,圣女殿下的骚屄是专门练过的吗?""你少……少胡说……嗯啊……"这次不像前两个体位那么猛烈。林诚掐着她的腰缓缓上提又缓缓放下,让粗屌在她体内做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缓缓碾过宫口,每一次上提都让冠沟的棱角刮着屄壁慢慢退出。慢,但深。深到沐清吟每一次下沉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龟头在她身体最深处缓慢地碾磨。"嗯啊……嗯……嗯嗯……"她的声音也从惨叫变成了绵长的呻吟,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深处不由自主挤出来的。林诚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脸颊。亲了一下。然后嘴唇移到她的嘴角,又亲了一下。然后嘴唇移到她的嘴唇上。这次不是第一次那种粗暴的碾压,而是带着节奏的深吻,嘴唇包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头探入她微张的唇齿间缓缓搅动,跟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啧啧。吻声和下面缓慢抽送的咕叽水声交织在一起。沐清吟的双手搂着他粗壮的脖子,指甲陷在他后颈的皮肤里,不是要推开,而是在承受快感冲击时本能地需要抓住什么东西。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开,吻了吻她的下巴,然后沿着脖颈往下,舌头舔过锁骨的凹陷,一路往下。到了乳沟。嘴唇埋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左右两团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挤压着他的脸颊,丰软滑腻的触感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殿下的奶子中间夹着我的脸,又香又软。""你……闭嘴……嗯啊……"他从乳沟里转向左侧,嘴唇含住了左边那颗红肿充血的乳头。咂。张大嘴把整个乳晕包进去,舌头绕着乳头的根部打转,然后用力吸。"嗯啊……轻点……那里被你吸肿了……啊嗯……""肿了才好吸。"林诚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嘴唇咂得啧啧作响。"殿下的奶头吸起来有股灵草的清甜味儿,比苦役营的糙米饭好吃多了。"吸了一会儿左边,转到右边。右边的乳头比左边更肿更红,是之前被他手指拧过的那颗,嘴唇含上去的时候沐清吟的身体猛地一颤,骚屄狠狠绞紧了一下粗屌。"啊……别……别吸了……真的肿了……"林诚不理她。嘴含着乳头大口大口地吮吸,舌头叼着乳尖往各个方向拨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往外拉,拉长了松开弹回去,再含进去吸,啧啧啧的吸吮声响亮而清晰。同时下面的动作从缓慢变成了中速,粗屌在她体内的抽送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下沉的力度都在增加,腰胯向上顶弄的动作带动着她整个人在他大腿上颠弄。"嗯啊嗯啊嗯啊嗯啊……"沐清吟的呻吟越来越急促,搂着他脖子的双手越收越紧,身体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胯部在粗屌上研磨晃动,骚屄将粗屌吞到底又退到龟头再吞到底,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在主动配合了。他的嘴从乳头上离开,抬头看着她的脸。泪痕未干的脸颊泛着潮红,星目如画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嘴唇红肿微张喘着急促的热气,几缕湿漉漉的乌发黏在脸上,白裙敞开挂在肩头半褪不褪,整个人散乱狼狈到了极点,但偏偏那副清冷明艳的骨相在散乱中更加艳丽,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的白兰花。"殿下知道吗?"林诚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满足的喘息。"殿下现在坐在一个矿奴的鸡巴上,搂着矿奴的脖子,骚屄里含着矿奴的粗屌,还在自己动。"沐清吟的动作僵了一下。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双手紧搂着他的脖子,腰胯在不自觉地起伏。"我没有……没有自己动……是你……""是不是小人的不重要。"林诚的双手从她腰间移到了她的臀瓣上,十指陷进浑圆饱满的臀肉里大力揉搓着,把两瓣翘得不可思议的臀肉在掌中揉成各种形状。"重要的是殿下的骚屄咬得越来越紧了。"他突然加速。双手掐着臀瓣连提带按地猛烈颠弄,同时腰胯向上猛顶。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又要了又要了啊啊啊!!"沐清吟的第二次高潮来了。比第一次更猛烈。骚屄痉挛性地绞紧粗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剧烈颤抖,从头到脚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两条白袜长腿夹着他的腰猛地收紧,灵纱袜的脚背拍在他的后腰上。林诚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低吼了一声。第二次。精液再次喷射。比第一次还多。龟头深埋在她的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成股灌入那个已经装了一轮精液的子宫,精液在子宫内积攒到了极限,从宫口倒流出来沿着屄道涌到屄口,从骚屄与粗屌的缝隙间溢出来,白浊的精液淋在他的卵蛋上,顺着卵蛋滴落在他的大腿上,再淌进身下的药草堆里。"殿下。"林诚喘着粗气,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说。"殿下的子宫,满了。"沐清吟没有回答。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搂着他脖子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微弱痉挛中慢慢放松下来。暴雨在渐渐变小。轰隆隆的雷声越来越远,雨点敲打灵瓦的声音从噼里啪啦变成了淅淅沥沥,灰蒙蒙的水帘慢慢变薄,一缕暗淡的天光从棚外透进来。林诚将粗屌从她体内缓缓抽出。精液从红肿的屄口涌出来,白浊的浊流沿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有一部分流进了白色灵纱过膝袜的袜口里,将白袜的内侧浸出一片黏腻的暗色痕迹。他把她轻轻放在药草堆上。沐清吟瘫在碎裂的灵草上,浑身颤抖着,白色圣女法裙被扯得凌乱不堪,前襟敞开,里衣散落在两侧,两只乳房裸露在外面,乳头红肿充血,胸口和腹部沾着斑斑驳驳的药汁和体液,裙摆堆在腰间,下面白腻的大腿间一片泥泞,精液、淫水、药草碎屑混在一起黏在大腿内侧和灵纱袜上。星目如画的眸子半睁半闭,失焦的目光望着棚顶的灵瓦,泪痕和雨水混在一起干在脸颊上。林诚站起身,提上裤子,系好腰带,活动了一下脖子。低头看着她。白色圣女裙的裙摆挂在她腰间,紫金腰带歪斜着勒在一侧,裙摆的边缘有一根紫金色的系带松松垮垮地耷拉着。他蹲下身,从那条系带上扯下了一小截。灵金丝和紫绡交织的系带,圣女专属制式。攥在粗糙的掌心里,塞进了自己短褐的口袋。嘴角弯了一下。棚外,暴雨停了。湿淋淋的药圃在雨后的光线中蒸腾着水汽,灵气在空气中缓缓恢复稳定。第六章 圣女梦魇夜难眠,薄裙暗裹春心乱从药圃到圣女阁的路不算远,沿后山小径穿过竹林,经碧泉桥,过内门弟子居住区外围的灵石甬道,约莫两千步。沐清吟走了大半个时辰。暴雨刚停,后山小径一片泥泞,被雨水冲刷过的灵石路面上积着浅浅的水洼,踩上去噗嗤作响,灵雨过后的空气湿重黏腻,灵气紊乱尚未完全平息,天色阴沉沉的透不出几分光亮,林间雾气弥漫。圣女裙的系带断了一根。前襟是用灵力扣住的,灵雨的紊乱让灵力扣不稳,她只能用手攥着衣领口,把敞开的前襟尽量合拢,里衣也敞着,乳房上还残留着那矿奴粗糙嘴唇吸吮过的热度,乳头肿胀发疼,碰到布料就是一阵刺痛。两腿之间黏腻得厉害。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有温热的液体往下淌一寸,白色灵纱过膝袜的内侧已经被浸透了一大片,黏腻的暗色痕迹从袜口一直洇到小腿中段。每走一步,骚屄里就有精液从红肿微张的屄口被挤出一点,混着她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淌进袜子里。她想走快些。但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腰也软,小腹深处有一团散不掉的酸麻,像是被人从体内抽走了一根支撑骨架的筋。竹林里起了风,雨后的凉风灌进湿透的法裙里,沐清吟打了个哆嗦,攥着衣领的手指紧了紧。远处的碧泉桥上有灵灯亮起来了,说明巡逻弟子的晚班开始轮换。不能被人看到。沐清吟咬了咬牙,用仅存的灵力在身周笼了一层薄薄的障目法术,灵雨过后灵力恢复了大半,勉强能维持住这点小术。障目法术只能遮掩视觉,遮不住气味。她身上现在的气味很复杂。灵草的辛辣苦涩、雨水的潮湿、汗水的咸腻,还有一种她八十九年修行生涯中从未闻过的、浓烈到刺鼻的雄性气息,从她敞开的衣领口和大腿之间往外散发。那个矿奴的味道。沐清吟走到碧泉桥头时停了一下,确认桥上的巡逻弟子已经走远,才快步过桥,拐进通往圣女阁的青石小巷。圣女阁在碧落宗内门最深处,是一座独立的三层小楼,灵玉砌墙,碧瓦飞檐,四周种着百年冰兰,空气清冷幽香,阁前有一道灵光屏障,只有圣女本人和宗主的灵识印记可以穿过。推开门。门内的灵灯感应到主人回来,自动亮了起来,柔和的银白灵光照亮了一楼的会客厅。沐清吟走进来,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腿彻底软了。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白色圣女法裙的裙摆在地上铺开,染着药汁和泥渍和不知名液体的白色灵丝在灵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膝盖以上的裙面上有几团深色的湿痕,是从大腿间渗出来的。坐在地上的那一刻,压在骚屄上的重力改变了方向,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在体内晃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屄口涌出来浸湿了亵裤。"嗯……"沐清吟咬住了下唇。不是疼。是那种她不想承认的感觉。"圣女殿下?"二楼传来一个声音,是值夜的侍女翠屏,脚步声从楼梯上快步走了下来。沐清吟立刻从地上撑起来,用最快的速度站直,一手攥着衣领一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灵力屏障挡住了下半身的狼藉。翠屏是个筑基中期的年轻女修,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碧落宗侍女的青色窄袖短袍,走到楼梯口就停住了,规矩地低着头不敢直视圣女。"殿下回来了?奴婢已经备好了热汤和灵果,殿下要……""不用了。"沐清吟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很多,她清了清嗓子。"今晚不需要伺候,你回去歇着。""殿下浑身都湿了,让奴婢替您烧一桶灵泉水……""我自己来,不用你了,退下。"语气生硬到近乎不礼貌。翠屏愣了一下,圣女平时对她虽然不算热络但也从不这样说话,但侍女的本分让她不敢多问,低头行了一礼,转身上楼去了。脚步声消失在三楼的侍女房间里。沐清吟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又软了下来,扶着墙慢慢走向一楼后面的浴室。圣女阁的浴室是一间用灵玉铺底的方池,池中央有一眼灵泉活水,常年温热,蒸腾着淡淡的灵气雾气,池边放着几排灵木架子,架子上摆着各色沐浴灵脂、灵花瓣和柔软的灵棉巾。沐清吟站在池边,低头看着自己。灵灯的光照在她身上,白色圣女法裙的全部狼藉无所遁形。前襟被粗暴扯开的裂口从胸口延伸到腰间,那截被扯断的系带参差不齐地挂在衣襟两侧,里衣完全敞开,两只乳房裸露在银白灵光中,乳头红肿充血如两颗熟透的浆果,乳晕周围有指甲掐过的淡红痕迹和嘴唇吸吮过的紫红吻痕。裙摆从腰间往下,被精液、淫水、药草碎屑和泥渍染成了斑驳的花布,紫金腰带歪斜着挂在一侧,腰带上的一截系带被扯断了。灵纱过膝袜的袜口卷了下来,白色灵纱被各种液体浸透后变得半透明到近乎全透明,贴在小腿上就像什么都没穿。大腿内侧。沐清吟不想低头看大腿内侧。但还是看了。白腻的皮肤上斑斑驳驳地沾满了已经半干的白浊液体,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膝弯都有,有些已经干成了薄薄的白色脆片,有些还保持着黏稠的半液态,在灵灯光下反射着不堪入目的光泽。那是他射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沐清吟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开始脱衣服。白裙、里衣、亵裤、灵纱袜,一件件从身上剥下来扔在池边的地砖上,裸着身体走进了温热的灵泉水里。水没到胸口的时候,温热的泉水接触到红肿的骚屄,刺痛了一下。"嘶……"沐清吟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缩了一下,然后慢慢适应了水温,在池中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灵泉水有修复肌肤的功效,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她的全身,将疲惫的肌肉慢慢泡松,但同时也让那些被粗暴蹂躏过的地方变得更加敏感。她开始清洗。乳房上的吻痕和指痕用灵泉水浸泡后慢慢消退,乳头的红肿也在灵气的浸润下缓缓消退,但触碰乳头的时候,她的手指刚碰上去就缩了回来。太敏感了。指尖碰到乳头的瞬间,一道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窜过整个乳房传到胸口,然后继续往下,直达小腹。不是疼。是那种她在药棚里被那矿奴含住乳头吸吮时感受到的那种……沐清吟把手从胸口挪开了。"没有。"她轻声说。"什么都没有。"继续往下清洗。腰腹、髋骨、大腿外侧。然后是大腿内侧。手掌搓洗大腿内侧皮肤上的干涸白浊时,指尖越来越靠近两腿之间的核心地带。骚屄仍然是红肿的。灵泉水的修复功效让外表的红肿消退了大半,但屄口的嫩肉仍然微微外翻着,有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松弛感,跟她八十九年来紧闭如蚌的状态截然不同。手指在屄口边缘碰了一下。屄肉收缩了。不是她主动收缩的。是骚屄自己缩了一下,像是受到了触碰就本能地做出了某种……吮吸的动作。沐清吟的手指僵在原处。她试着用灵泉水冲洗屄道内部。灵泉水涌进屄道的时候,里面残留的精液被稀释着往外流,白浊的液体在泉水中弥散开来,泉水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但不管怎么冲洗,总觉得洗不干净。像是那些东西已经渗进了更深的地方,不是在屄道里,而是穿过了宫颈渗进了子宫壁,甚至更深,渗进了血管,渗进了经脉。沐清吟停下了清洗的动作。因为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感觉过的东西。经脉。她的经脉里多了一股能量。修行八十九年,金丹后期的修为让她对自己经脉中灵力的运行了如指掌,哪条经脉该是什么温度,灵力流速多快,循环周期多长,她闭着眼都能感知得清清楚楚。但现在,在冲脉和带脉的交汇处,多出了一股温热的能量。不是灵力。灵力是清冷的,碧落宗的功法以冰霜为本,她的灵力运转起来如冷泉流过经脉,但这股新出现的能量是温热的,像一条细细的暖流在经脉中缓缓游走,跟她原本的冰霜灵力并行不悖,不冲突,不排斥,甚至隐隐有融合的趋势。这股温热从哪里来的?沐清吟闭上眼,用内视法观察自己的经脉。温热的能量流从冲脉和带脉的交汇处开始,也就是小腹深处,子宫所在的位置。从子宫,沿着经脉向全身扩散。沐清吟猛地睁开了眼睛。"不可能。"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了一下。一个凡人矿奴的精液怎么可能影响金丹后期修士的经脉?不可能。一定是灵雨紊乱导致的灵力失调,灵雨过后经脉需要重新平衡,这股温热只是经脉重新校准时产生的附带感受。一定是这样。沐清吟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但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勉强。她从灵泉池中站起来。水珠从白腻的躯体上滑落,灵灯的银白光照在她湿淋淋的身体上,乳房饱满圆润地挂在胸前,乳尖上的水珠在灵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点,腰肢纤细到不可思议,臀部浑圆翘挺地从腰线以下暴力拱出,水珠沿着臀缝滑落到大腿根部。她拿了一块灵棉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上了二楼。圣女阁二楼是卧房和修炼室,卧房不大,一张灵木大床,一个衣柜,一面铜镜,一张书案,窗户外面种着冰兰,窗纱是碧落宗特制的灵纱,月光透进来会变成淡蓝色。沐清吟把浑身湿透的衣物包成一团塞进衣柜最底层的角落里,白裙、里衣、亵裤、灵纱袜。不能让翠屏看到这些。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从衣柜里取了一件干净的寝衣穿上,素白灵棉的寝衣宽松柔软,领口松垮垮地敞着,只在腰间系了一根细带。躺上床。躺上床的那一刻,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所有被强撑着的力气一下子散了,酸痛和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腰到腿到两条胳膊到后背,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痛的。尤其是两腿之间。屄口的红肿在灵泉水的修复下已经消退了大半,但屄道深处仍然有一种被过度撑开后的钝痛感,混合着一种说不清的空虚,像是一个被强行填满又突然抽空的容器,还保留着被填满时的形状。沐清吟把腿夹紧了一些。脑子里很乱。雨声,药草味,粗糙的手掌,滚烫的嘴唇,黝黑粗硬的、青筋暴突的、大到离谱的……"不要想了。"她用被子蒙住了头。被子下面很暗很闷,自己的呼吸声被放大了好几倍,呼出的热气打在脸上又弹回来。但闭上眼睛更糟。闭上眼睛的瞬间,画面就来了。不是完整的画面,是一帧一帧的碎片,像是被人故意剪成碎片塞进她脑子里的。粗糙黝黑的大手扣在她后脑上的触感。嘴唇被碾压时粗糙干裂的唇皮刮过她唇瓣的摩擦感。舌头被追着碾压时满嘴都是那矿奴口中粗野的味道。然后是胸口。五指陷入乳肉的力度,老茧碾过乳头的粗粝刺激,嘴唇含住乳尖大力吸吮时的湿热吸力。"圣女殿下的奶子又软又弹,揉起来真他妈舒服。"那句话在她脑子里轰地炸开。她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大口喘气。"他只是一个矿奴。"沐清吟盯着头顶的灵木天花板,压低声音对自己说。"一个凡人矿奴,连灵根都没有的凡人。""一个被抓进苦役营编号丁三七的矿奴。""他胆敢对碧落宗圣女做出这种事,杀他一万次都不够。"这些话说完,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然后理性的部分开始运转。告发。她应该告发。把这件事告诉谁?母亲?沐清吟的身体冷了一下。沐长霜,碧落宗宗主,元婴后期。"霜月仙子",她的母亲。如果母亲知道了这件事,那个矿奴会死。但在那之前,母亲会怎么看她?碧落宗的圣女,金丹后期的修士,被一个凡人矿奴在药棚里……沐清吟不敢想母亲知道后的表情。沐长霜对她的要求已经严苛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举止、修行、社交、衣着、言谈,样样有规矩,如果让母亲知道她的女儿,碧落宗圣女,被一个矿奴……不行。不能告诉母亲。那告诉谁?执法长老宋锦瑟?宋锦瑟铁面无私,会秉公处理,但"秉公处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调查取证,意味着全宗上下都会知道有人对圣女不敬,即便不透露细节,嗅觉灵敏的人也会猜到发生了什么。殷若澜?大长老殷若澜跟母亲暗中争权多年,如果让殷若澜知道了这件事,那简直就是送给殷若澜一把刀。"碧落宗圣女被矿奴玷污"这种丑闻足以让母亲的宗主之位产生动摇。不能告诉任何人。沐清吟得出了这个结论。这个结论让她觉得更加无助。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窗户,冰兰的幽香从窗纱的缝隙里渗进来,淡蓝色的灵纱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月光还没出来,窗外一片昏暗。那么,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当他不存在?当初八午后的那场暴雨只是一场普通的雨?沐清吟闭上眼睛,试图入睡。没用。脑子里的碎片又来了。这次不是胸口,是下面。那根通体黝黑如蟒蛇的粗大肉棒从浓密耻毛中弹出来的画面,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青筋在棒身上暴突盘绕。那东西的尺寸。沐清吟修行八十九年,虽然一直独身,但碧落宗藏经阁里不是没有关于男女之事的典籍记载,她知道人族男子的正常尺寸应该是什么样的。那矿奴的东西,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远远。然后是那东西挤入她体内时的感受。屄肉被一寸一寸撑开的胀痛,从一条紧闭的缝被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口,粗硬的棒身碾过屄道内壁每一寸嫩肉时的摩擦感,龟头撞击宫颈口时那种从小腹深处炸开的、说不清是痛还是快感的冲击。沐清吟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骚屄又收缩了一下。那种空虚感更强烈了。"不……"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脑子里那个粗犷黝黑的矿奴正掐着她的大腿根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悬在空中。"挂在我屌上的感觉怎么样?圣女殿下?"浑身的重量压在那根粗屌上,龟头顶开了宫颈口,每一次他松手再收紧的瞬间重力加速度让粗屌直接贯穿到最深处。乳房在悬空中上下猛甩,拍打她自己的下巴和锁骨。两条穿着白袜的腿无力地挂在他腰侧晃荡。"碧落宗的圣女殿下,被一个矿奴的粗屌悬空操到了高潮。"沐清吟翻身趴在枕头上,把脸埋进去,指甲陷进被褥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屄在被子下面一缩一缩的,大腿间有一点湿意从屄口渗出来。不是精液了。是她自己的。"疯了……我疯了……"沐清吟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几乎听不见。她趴着不动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去,灵灯的光变成了最暗的夜灯模式,整个卧房沉入昏暗之中。他的力气。这是另一个让她无法入睡的问题。那矿奴的力气大得不对劲。金丹后期的修士,即便在灵雨紊乱灵力不继的情况下,纯粹的肉体力量也远超凡人,一个金丹修士的肌肉骨骼经过灵力淬炼,随手一拳能碎石裂金。但她砸在他身上的拳头,他连眉头都没皱。她推他胸口的手掌,像推一堵铁墙。一只手就能扣住她的后脑,让她动弹不得。两只手掐住大腿根就能把整个人提起来悬空。这不是凡人应该有的力量。但他确确实实没有灵力波动。她在被压制的整个过程中都在试图感知他的灵力,结果是零,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甚至比普通凡人还"干净",就像一个完全没有修为的普通苦力。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肉体力量却能轻松压制金丹后期的修士。这不合理。除非……除非他不是凡人。沐清吟翻过身来,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隐修。天玄大陆上不是没有刻意隐藏修为的散修,某些功法可以将灵力波动完全收敛,让外人探查不到真实实力。但能把灵力隐藏到"连金丹后期修士都探查不出丝毫波动"的程度,至少需要元婴以上的修为。一个元婴以上的隐修高手,伪装成矿奴混在碧落宗苦役营里?为什么?目的是什么?如果他是隐修高手,为什么要对碧落宗圣女做那种事?不怕暴露身份引来整个碧落宗的围剿?还是说他根本不怕?沐清吟的背脊发凉了。如果那个矿奴的真实实力高到不惧碧落宗的追杀,那她今天在药棚里遭遇的一切就不是"一个矿奴胆大包天"那么简单了。那是一个故意的、有目的的行为。他选择在灵雨天动手。他恰好在药棚里。他知道她会来药圃。沐清吟越想越冷。但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响了起来。如果他真是隐修高手,以他的力量,完全可以杀了她灭口,但他没有,他只是……操了她。不只是操了。是操得她失去了意识,操到她的骚屄痉挛着绞紧那根粗屌,操到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他的腰。"殿下用腿夹着我,比用手推我顺眼多了。"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她的脑子。因为那是事实。她确实盘腿了。她的身体确实在背叛她的意志。而且……而且那种快感……沐清吟的手攥紧了被褥。八十九年修行,金丹后期突破的那一刻,灵力洪流贯穿全身经脉,天地灵气在丹田中凝聚成金丹的瞬间,那种修为突破带来的极致愉悦是她此生感受过的最强烈的快感。在今天之前。今天在药棚里,那矿奴粗硬的屌砸在她的宫颈口上,重力贯穿的瞬间从小腹炸开的那股浪潮……比金丹突破的愉悦强了十倍。不,百倍。"不对。"沐清吟低声说。"一定是灵雨紊乱影响了感知,灵力失调会放大身体的感受,一定是这样。"她又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这个理由比上一个还勉强。窗外传来亥时的更钟声,碧落宗内门的灵钟每隔一个时辰自动敲响,悠远的钟声在夜色中荡开。亥时了。从药棚回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她还没有睡着。沐清吟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冥想状态。金丹修士的冥想可以代替睡眠恢复精力,她不需要真的睡着,只需要让意识沉入内视状态,让灵力自动修复身体。意识沉入丹田。金丹悬浮在丹田灵海中缓缓旋转,散发着淡银色的灵光,一切正常。灵力沿着经脉运行,冲脉、任脉、督脉、带脉……带脉。那股温热的能量又出现了。比刚才在浴池中感知到的时候更强了一些。温热的能量流沿着带脉缓缓移动,像一条温吞的小蛇在她的经脉中游荡,每经过一处穴位就在那里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前进。经过的穴位会有一种微微的酥麻感。那种酥麻感……和他的手掌碾过她乳头时的感觉有一点点像。沐清吟从冥想中猛地退出来。呼吸急促了。脸在黑暗中烧了起来。不能冥想了。冥想会让她对身体的感知变得更加灵敏,更加灵敏就意味着经脉中那股温热能量带来的酥麻感会被放大,被放大就意味着她会联想到更多她不应该联想的东西。沐清吟翻身坐起来,靠在床头。黑暗中,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还有呼吸。还有窗外夜风吹动冰兰叶子的沙沙声。还有极远处,巡逻弟子踩在灵石甬道上的细微脚步声。碧落宗的夜晚很安静。安静到让她脑子里那些不该存在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从后面。他把她翻过来趴在药草堆上,一只手按住后颈,另一只手抓着湿透白裙的裙摆当缰绳往后拽。"碧落宗圣女,金丹后期大修士,宗主的亲闺女,趴在药草堆上,被一个矿奴从后面肏。"从后面,每一下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声音,啪,啪,啪啪啪啪。那种声音。肉撞肉的声音。她这辈子没听过那种声音。浑圆翘挺的臀瓣在每一下撞击中剧烈弹颤,沉甸甸的卵蛋拍在充血的阴蒂上。"殿下的白裙真好看,穿着碧落宗圣女的白裙被矿奴的黑鸡巴从后面肏,殿下觉得这白裙以后还穿得出去吗?"穿得出去吗?那条白裙现在塞在衣柜最底层的角落里,染着精液和药汁和她自己的体液,那条裙子穿不了了。但她衣柜里还有七条一模一样的白色圣女法裙。碧落宗圣女的制式法裙,天蚕灵丝制,紫金腰带,配白色灵纱过膝袜。穿任何一条都一样。但穿上之后……她会想起今天。"不要再想了!"沐清吟低喝了一声,声音在空寂的卧房里回荡了一下。她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窗前,推开灵纱窗帘,冰兰的冷香灌进来,夜风凉飕飕的,她打了个寒颤。宽松的寝衣领口被风吹得往两边敞,露出锁骨和胸口上面一小截白腻的乳沟。夜色中的碧落宗九峰连绵如黛色屏障,灵灯点点洒落在山腰和谷底,远处的主峰碧霄峰顶端有一道银白色的灵光在闪烁,那是宗主殿的位置。母亲在宗主殿里做什么?处理宗务?闭关修炼?还是已经歇下了?沐长霜不知道她的女儿今天下午在后山药棚里经历了什么。不能让她知道。永远不能。沐清吟看了很久的夜景,直到身体被冷风吹透才回到床上。这一次没有再去想药棚的事。她在想那股经脉里的温热能量。那是什么东西?她需要查典籍。碧落宗藏经阁三层有关于修炼异变的记录,也许能找到类似的案例,但去藏经阁查阅三层典籍需要长老级别以上的许可,或者圣女令牌,她有圣女令牌,但管理藏经阁的是殷若澜一系的人,她去查什么典籍、看了什么书,殷若澜很快就会知道。不能去藏经阁。还有别的途径吗?药王谷?药王谷谷主花无忧是天下第一炼丹师,对修士体内的灵力异变应该很有研究,但药王谷远在中州,来回数月路程,而且以她目前的状态不可能请假离宗。或者……沐清吟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那个矿奴。他的精液渗入了她的体内,然后她的经脉出现了异变。如果这两件事有因果关系,那答案在他身上。她需要再见他。不。不是"需要"。是"必须去警告他不许声张"。对。警告他。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碧落宗的圣女,去警告一个矿奴杂役不许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这是合情合理的。灵雨已经过了,她的灵力已经恢复,金丹后期的修为碾压一个凡人绰绰有余。……真的绰绰有余吗?那个矿奴的力量不像凡人。但如果他真是隐修高手,她去找他岂不是送上门?沐清吟在床上翻了个身。……但他今天没有杀她。他如果想杀她,在药棚里就杀了,没必要留到现在。他只是……操了她。两次。射在了子宫里。沐清吟的大腿又夹紧了。翻来覆去。子时的更钟敲响了。丑时的更钟敲响了。寅时的更钟敲响了。窗外的天色开始从漆黑变成深灰。沐清吟一夜未眠。不是失眠。是每次快要入睡的时候,脑子里就会闪过一帧画面、一句话、或者经脉中那股温热能量不经意地碾过某个穴位带来一阵酥麻,然后她就彻底清醒了。卯时。天边出现了第一缕鱼肚白。晨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冰兰经过一夜露水浸润后格外清冽的冷香。三楼传来翠屏起床的动静,轻手轻脚的脚步声在楼板上响了几下。沐清吟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夜辗转之后,她的头发乱成了一团,寝衣皱巴巴地搭在身上,领口大开,一侧乳房几乎要露出来,脸上有明显的疲惫痕迹,眼下有淡淡的青黛。她做了一个决定。去药圃。不是去找他。是去"警告"他。警告他不许把昨天的事告诉任何人,否则她会用圣女的权力让他从碧落宗消失。这是合理的。这是必要的。她必须控制住这件事,不能让它发酵。沐清吟起身走到铜镜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一夜未眠的圣女面容憔悴,但骨相摆在那里,清冷明艳的底子不是一夜能磨灭的。她开始梳洗。冷水洗脸,灵梳梳头,发髻重新束好。然后走到衣柜前。衣柜里挂着七条白色圣女法裙,制式一模一样,天蚕灵丝制,配紫金腰带和白色灵纱过膝袜。还有三条不同款式的便服裙。还有一条布料更薄的里裙。那条里裙是碧落宗内门女修夏季穿的轻便款,灵棉纱制,比天蚕灵丝薄了两分,贴身穿着时能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沐清吟的手指在七条圣女法裙上划过。停了一下。移到了便服裙上。又停了一下。移到了那条薄里裙上。手指在薄裙的袖口上捏了一下。灵棉纱的质地柔软轻薄,捏在指间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沐清吟的手指松开了。又回到了圣女法裙上。她取下了一条圣女法裙,展开,准备穿上。然后停了。"穿着碧落宗圣女的白裙被矿奴的黑鸡巴从后面肏,殿下觉得这白裙以后还穿得出去吗?"那句话在脑子里炸开。沐清吟把圣女法裙挂回了衣柜。手指重新伸向了那条薄里裙。取下来。套上身。灵棉纱的布料贴在身上凉丝丝的,薄到能隐约看到底下白色亵衣的轮廓和乳尖的位置。沐清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布料太薄了。乳房的弧度、乳沟的深浅、乳尖的凸起,在灵棉纱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她应该换掉。她应该穿圣女法裙。但她没有换。她在腰间系上了一条普通的白色腰带,不是紫金制式腰带,是内门弟子日常穿戴的白绸带。脚上套了一双普通的灵底软鞋,没穿灵纱过膝袜。铜镜里的沐清吟看起来像一个碧落宗的普通内门女弟子,辨不出圣女身份。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低调。去药圃警告一个矿奴不需要穿全套圣女法裙。至于为什么选了最薄的那条裙子……"只是随手拿的。"沐清吟对镜中的自己说了这句话。然后推开了圣女阁的门,走进了三月初九清晨的淡蓝色薄雾中。同一时刻。碧落宗后山药圃。杂役房是药棚旁边搭的一间小土屋,四面透风,里头放了两张硬板床和一个水缸,另一个杂役是个耳聋的老头,每天卯时前就走了,晚上回来倒头就睡鼾声如雷。林诚仰面躺在硬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手指间夹着一截紫金色的系带。灵金丝和紫绡交织的圣女专属制式裙带,在晨光中泛着低调的金紫色光泽。他把系带凑到鼻尖下面闻了闻。冰兰的冷香,灵丝布料的清涩,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年轻女修身体的幽香。"圣女的味道。"林诚低声说了一句,嘴角弯了起来。手指把那截系带卷成一个小卷,塞进了枕头底下的一个小布袋里。然后双手重新枕在脑后,目光落在土屋顶上裂开的缝隙里透进来的天光上。脑子里在转。沐清吟不会告发。这一点他在动手之前就计算清楚了。碧落宗圣女被矿奴玷污,这种丑闻曝出来受害最大的不是他这个矿奴,矿奴的命不值钱,杀了就杀了,但圣女的名节碎了就碎了,粘不回来,沐清吟不傻,她一定想得到这一点。所以她会沉默。至少目前会沉默。但沉默不代表不会行动。沐清吟好奇心重,叛逆,有自己的主见,不是那种被吓傻了就缩在角落里哭的软弱女人。她会来找他。以"警告""威胁""质问"之类的名义。来了就好。灵元本源已经注入了她的体内。第一次内射的量足够启动初级反应,经脉中会出现温热能量流,一到三天内,乳腺会开始产生变化。到时候她会发现自己的乳头在溢出东西。到时候她会更加需要答案。而答案在他身上。林诚翻身坐起来,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仰头灌下去,水从嘴角溢出来流进脖子里,他用手背抹了一把,粗糙的动作跟碧落宗的修士格格不入。眯着眼看向土屋外面。晨雾弥漫的药圃里,灵草上挂着露珠,空气中残留着昨日灵雨过后的潮湿灵气味道。昨天在那间晾晒棚里,碧落宗圣女的骚屄紧得像个蚌壳,夹着他的粗屌痉挛着绞紧的感觉到现在还留在屌上。舒服是真舒服。但圣女只是开胃菜。林诚的目光越过药圃的灵草架子,越过后山的竹林,看向远处碧霄峰顶端那道银白色的灵光。宗主殿。沐长霜。元婴后期。"霜月仙子"。碧落宗三百年的掌权者。沐清吟的母亲。他在苦役营远远看过一次沐长霜的背影,白袍金带,乌发银簪,冰肌玉骨,胸前饱满丰挺撑起宗主法袍,腰细臀圆,四百多岁保养得如三十五六的成熟美人。操完女儿再操妈妈。林诚觉得这个想法让他的鸡巴又硬了。但不急。沐清吟是一步棋。通过圣女接近宗主,才是正路。还有殷若澜。碧落宗大长老,元婴圆满,辈分最高的在世修士,跟宗主暗中争权多年。六百多岁的丰腴美人,巨乳如两颗熟透蜜瓜般沉甸,臀部宽阔肥厚。两个元婴修士之间的权力争斗,是可以利用的。如果宗主和大长老同时落入他手中……不急。一步一步来。先把圣女的线稳住。林诚从床上站起来,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褐短褐,系好裤腰带,推开土屋的门,迎着晨雾走进了药圃。药苗区的聚灵草该浇水了。他蹲在药苗畦边,舀起一瓢灵泉水,开始一棵一棵地浇。动作笨拙缓慢,一副苦力的典型做派。但嘴角始终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第七章 药棚深处再索欢,圣女薄裙难遮春三月十二,午后。日头偏西,灵光斜斜照进后山药圃,灵草架上的九华灵草叶片在暖风中微微摇曳,空气里弥漫着辛辣苦涩的草药味和灵泉水的清凉。林诚蹲在药苗畦边,一手握着灵泉木瓢,一手拨弄着一棵歪了杆的碧灵芝苗,看起来像一个认认真真干活的杂役。感知早在一刻钟前就锁定了她。从圣女阁出来,过碧泉桥,走内门甬道,绕青石小巷,一路沿后山小径往药圃方向走,脚步不快不慢,中途停了两次,一次在碧泉桥头站了半盏茶,一次在竹林转弯处站了片刻。犹豫。跟三天前那个清晨一样的犹豫。三月初九的清晨,她穿着那条薄裙走到了碧泉桥头,在桥上站了一炷香,然后转身回去了。三月初十,没出圣女阁。三月十一,在内门灵草园逛了一圈,没往后山走。三月十二,终于来了。林诚把木瓢放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关节嘎嘣嘎嘣地响了几声,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朝药棚走去。药棚还是那间药棚,灵雨过后修补过几处漏雨的棚顶,灵草晾晒架重新码过,药台擦洗过了,但角落里的药草堆还堆在那里,空气中残留着晒干灵草的辛辣味。林诚走进药棚,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灌下去,然后靠在药台边上,双臂环胸,等着。脚步声近了。先是灵石小径上轻盈的脚步声,然后是药圃篱笆门被推开的吱呀声,然后是踩在松软药田土壤上的闷响。然后,人影出现在药棚门口。林诚的目光从脚尖开始往上扫。灵底软鞋,不是圣女制式的灵纹云履。白色过膝灵纱袜,倒是还穿着,灵纱服帖地裹着小腿的线条,膝盖上面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裙子。不是天蚕灵丝的圣女法裙。是灵棉纱的薄里裙,比上次那条圣女法裙薄了两分不止,午后的日光从背后透过来,整条裙子变成了半透明的白纱,裙下身体的轮廓纤毫毕现,腰线的凹进去,髋骨的突出来,大腿根部的缝隙,看得一清二楚。裙子外面罩了一件碧落宗圣女的常服长衫,月白色,交领广袖,比法裙随意得多,但领口松了一扣,本该合到锁骨的交领滑到了胸口偏下的位置,里面那条薄裙的领口更低,露出一大截白腻的胸口和乳沟的起始弧度。脸。四天没见的碧落宗圣女。清冷明艳的面容绷得很紧,星目含霜,小嘴抿成一条直线,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居高临下的审视姿态,乌发没有束成圣女的制式发髻,只是用一根玉簪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和脸侧。比上次少了些矜持端庄,多了几分刻意的随意。林诚在心里笑了。穿这么薄的裙子,领口松这么低,发型也改了,就为了来跟一个矿奴说"你不许声张"?"你就是药圃的杂役?"沐清吟站在药棚门口,没有走进来,声音冷冰冰的,带着圣女殿下审问下人的威压,仿佛四天前在这间药棚里发生的一切跟她毫无关系。林诚维持着靠在药台上的姿势,做出一副憨厚木讷的表情,抬头看了看她,然后赶紧低下头,粗声粗气地说:"回、回殿下的话,小人丁三七,药圃杂役。""抬起头来。"林诚抬头。沐清吟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遍,然后移到他裸露的小臂和胸口上,灰褐短褐的前襟敞着,黝黑筋肉虬结的胸膛和腹部露在外面,汗水的光泽让那些隆起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上次的事。"沐清吟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谁听到,但语气极硬。"你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否则我……""否则殿下什么?"林诚的嘴角弯了一下,语气还是那副粗人的质朴,但话里的意思让沐清吟的喉结动了一下。"否则殿下要杀了小人?还是要把小人扔回苦役营?""你……""殿下。"林诚从药台边直起身,他比沐清吟高了大半个头,站直之后那种粗犷壮硕的体量感让药棚里的空间骤然逼仄了起来。"殿下如果真要杀小人灭口,初八那天就该动手了,何必等到今天?"沐清吟的瞳孔缩了一下。"你不过是个凡人矿奴,杀你还需要选日子?""是啊,小人不过一个凡人矿奴。"林诚往前走了一步,沐清吟没有后退,但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个凡人矿奴,殿下堂堂金丹后期,杀起来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又往前走了一步。"可殿下没有杀小人。""殿下也没有告发小人。""殿下甚至连苦役营都没让人来查。""殿下等了四天,穿了一条比上次还薄的裙子,亲自来找小人了。"最后一句话让沐清吟的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圣女的声音尖了半分,那种控制得当的冷漠出现了裂痕。"我穿什么裙子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是来检查药圃灵草长势的,你不要自作多情!""检查灵草长势?"林诚偏了偏头,做出一副老实巴交的困惑表情。"殿下是来检查灵草的,怎么不去灵草架那边,倒先进了药棚?"沐清吟的嘴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她确实直奔药棚来了。"殿下的裙子真薄。"林诚的声音低了下来,粗砺的嗓音在药棚里回荡,目光从她的胸口滑过腰线落到大腿上。"日头这么亮,从后头能把里头看个清清楚楚,殿下穿着亵衣来的,白色的,胸口那块被奶子撑得紧绷绷的。""闭嘴!""殿下领口也松了。"林诚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两尺。"上次穿圣女法裙扣到这儿。"粗糙的手指凭空在自己锁骨处比了一下。"今天开到了这儿。"手指移到胸口。"露了一大片,圣女殿下来找一个矿奴,穿最薄的裙子,领口开到胸口,殿下是来警告小人的?还是来……""我说了闭嘴!"沐清吟的手抬了起来,灵力在掌心凝聚,银白色的灵光在指尖闪烁,金丹后期的灵压朝林诚笼过来。林诚没动。灵压落在他身上跟微风拂面没什么区别。他看着沐清吟举在半空的手掌,看着那掌心明灭不定的灵光,笑了。"殿下上次也这么打过小人。"沐清吟的灵光闪了一下。"拳头砸在小人胸口上,殿下还记得吗?砸了好几拳,小人一点感觉都没有。"灵光又闪了一下,暗了一些。"殿下的力气在小人面前不够用,上次不够,这次也不够。"林诚的手抬起来,握住了沐清吟悬在半空的手腕。粗糙黝黑的大手包裹住白皙纤细的手腕,五指轻轻一收,沐清吟掌心的灵光就灭了,像被捏灭的萤火虫。"殿下要杀小人,杀不了,要打小人,打不动,要告发小人,不敢。"林诚握着那只手腕,往自己身前带了一寸。"那殿下来这里干什么呢?"沐清吟的呼吸急促了。星目瞪着林诚,嘴唇微微发颤。不是恐惧的颤。是心里那道维持了四天的防线开始出现裂缝的颤。"放开我。"沐清吟的声音不再尖锐了,变成了一种克制的低哑。"你只是个矿奴,不许碰我。""小人确实是个矿奴。"林诚把她的手腕拉到自己胸口,黝黑结实的胸膛隔着短褐布料传来的热度烫得沐清吟指尖缩了一下。"但殿下的身子记得小人。""你……""殿下这四天睡得好吗?"沐清吟的身体僵了一瞬。"殿下是不是一闭眼就会想起来?"呼吸更急促了。"想起来小人的东西捅进殿下身子里的感觉。""不要说了!""殿下的骚屄是不是这四天都在发痒?""你放肆!""那是小人射进去的东西在殿下体内起效了。"林诚的声音低沉如暗流。"殿下经脉里是不是多了一股热乎乎的劲?"沐清吟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的手腕在林诚手中猛地一挣,但没挣动。"你怎么知道……"话说到一半咽回去了。太迟了。她的反应已经证实了一切。林诚的嘴角弯得更深了。"殿下看,这就是殿下来找小人的原因。"他揽住沐清吟的腰,粗糙的手掌隔着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灵棉纱裙贴上她的腰侧,掌心的温度和老茧的粗粝感隔着一层布料传进去。"殿下想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答案在小人身上。"沐清吟的身体在他手臂的圈禁中绷得像一根弦。"你到底是什么人?"圣女的声音沙哑了,不再是审问下人的居高临下,而是一种带着警惕和困惑的低声质问。"你不是凡人,你的力气不是凡人该有的,你射进我体内的东西……也不是凡人的东西,你到底是什么人?""小人就是个矿奴啊。"林诚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殿下别想太多。"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入松松挽着的发髻中,玉簪被指尖碰落掉在地上叮的一声响,乌发如瀑倾泻而下。"殿下只需要知道,小人能让殿下舒服。"嘴唇压上去了。不是上次那种粗暴的碾压。是先用嘴唇轻轻蹭过她的唇角,干裂粗糙的唇皮刮过她柔软红润的唇瓣边缘,不急着深入,只是蹭。沐清吟的身体僵住了。然后舌尖探出来,舔过她的下唇。慢慢地,从左到右,舌尖沿着她下唇的轮廓划了一道湿痕。然后含住她的下唇,吸。不重,缓缓的,嘴唇包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在被含住的唇瓣内侧来回舔。"唔……"沐清吟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身体的僵硬在那一声鼻音中松了半分。嘴唇微微张开了。就那么一条缝。够了。林诚的舌头立刻侵入,从那条缝隙中挤进她的口腔,舌尖碰到她的舌尖的瞬间沐清吟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他的舌头开始追逐,绕着她的舌尖打转、缠绕、碾压,舌面贴着舌面摩擦,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安静的药棚里清晰可闻。沐清吟的双手抵在他胸口,十指弯曲扣着短褐的布料,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攥紧。吻越来越深。林诚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舔过她的上颚、牙龈、舌根,嘴唇密不透风地封住她的嘴,呼吸只能从鼻腔急促地喷出来。膝盖软了。沐清吟的双膝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坠了一寸,林诚揽在腰间的手臂收紧,把她的身体压进自己怀里,隔着两层布料,她的胸口撞上了他的胸膛。饱满柔软的乳房贴在硬邦邦的胸肌上被压扁了,乳尖隔着薄裙和亵衣蹭到粗硬的肌肉纹理,一阵酥麻从乳尖窜上来。沐清吟的手攥紧了他前襟的布料。不是推。攥。林诚吻着她,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她后脑滑到后颈,再往下,沿着脊椎一路滑到腰窝,灵棉纱薄得像没有一样,手掌的温度和老茧的触感直接传到她的皮肤上,滑过腰窝的时候沐清吟的腰弓了一下,更紧地贴进他怀里。手继续往下。越过腰窝,掌心贴上了臀部。圆翘饱满紧实的臀瓣在薄裙下面只隔着一层亵裤,手掌按上去的瞬间臀肉在指缝间弹了一下,丰腴的弹性和紧致的质感让林诚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捏了一把。"嗯……"沐清吟从吻中溢出一声闷哼,头扭了一下想躲开,但嘴唇被封得死死的,舌头被卷着吮吸。林诚的手在她臀上大力揉捏,五指陷入紧实臀肉中,掌心搓揉着臀瓣的弧度,然后从下方托住整个臀部往上一掂。"殿下的屁股可真翘。"这句话是含着她的嘴唇含糊地说出来的,唾液黏连在两人唇间拉成细丝。沐清吟的耳尖红了。林诚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分开的瞬间,一根银亮的唾液丝从他的下唇牵到她的上唇,在空气中拉了两寸长才断掉。沐清吟的嘴唇红肿湿润,微微张着,急促的呼吸从唇间喷出来,星目失焦了半息,然后才重新聚回来。"你……"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林诚没给她说完的机会。手从她腰间滑到前面,扣住了松开的圣女常服领口往两边一拉。月白色常服的领口从胸口被拉到两肩,广袖顺着白皙的手臂滑落,整件常服挂在了肘弯处。里面那条薄裙就完全暴露出来了。灵棉纱的白色薄裙贴在她身上,日光从棚顶的缝隙中射下来照在裙面上,薄到近乎透明的布料下面,白色亵衣的轮廓清晰可见。乳房。隔着一层灵棉纱和一层亵衣,两团饱满圆润的乳房的形状仍然清清楚楚,弧度、沟壑、乳尖凸起的位置,全部若隐若现。林诚盯着那两团鼓囊囊的弧度看了两息。"比上次大了。"不是客套话,他的感知清清楚楚地告诉他,四天前那对乳房虽然饱满圆润但还是少女的尺寸,现在胀了整整一分,亵衣的杯口被撑得有些紧了,乳肉从杯口上沿微微鼓出来。灵元本源的初级效应,乳腺已经开始发育了。"什么……什么大了?你说什么?"沐清吟下意识抬手护住胸口。林诚一手拨开她护胸的手,另一手捏住薄裙领口往下一扯。灵棉纱不如天蚕灵丝结实,领口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从锁骨一直裂到胸口中央,白色亵衣的系带暴露在空气中。"你……你又来!"沐清吟的手推在他胸口上,但力度跟四天前比弱了太多。林诚三根手指捏住亵衣系带一拽。系带散了,亵衣的前襟从中间敞开,两团被束缚了一上午的饱满乳房弹了出来。白腻丰软的乳肉在弹出的瞬间颤了两下才稳住,乳尖是浅粉色的,不,比四天前深了一点,变成了浅浅的桃粉色,乳晕的范围也微微扩大了一圈,像是被什么东西催熟了。"殿下的奶子。"林诚的粗声粗气里带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双手从下方托住两团乳球,掌心感受到的重量比四天前沉了一些,质地也从紧致变得柔软了一点。"真比上次涨了。""没有涨!你胡说!""殿下自己看看。"林诚两手从两侧挤压,粗糙的大掌把白嫩乳肉挤得从指缝间鼓出来,两团乳球被挤到中间碰在一起,一道深深的乳沟从交领的裂口中挤出来。"上次小人两手刚好握满,现在都溢出来了。"老茧碾过乳晕的瞬间沐清吟的身体颤了一下。"别……别碰那里……""殿下的奶头颜色也变了。"林诚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乳尖,热气喷在敏感至极的桃粉色乳头上。"上次是粉白的,现在变深了,像刚熟的桃子。""你闭嘴!你一个矿奴盯着圣女的……的……看什么看!""看奶子啊。"林诚的舌头伸出来,在右侧乳头上平平地舔了一下。"嗯!"沐清吟的腰软了一下。舌面粗糙的触感碾过敏感的乳尖,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窜到小腹。"四天没碰了,敏感成这样。"林诚含住右侧乳头,嘴唇包裹住乳晕,用力一吸。啧。吸奶声在药棚里响了起来。"啊……别吸……"林诚充耳不闻,舌头卷着乳尖用力嘬,舌面搓揉着硬挺的乳粒,同时一手揉搓左侧乳房,五指陷入柔软乳肉中大力揉捏。"殿下的奶子嘬起来有一股灵草的清香。"松开嘴巴说了一句,亮晶晶的唾液丝从嘴唇和乳尖之间牵连着断开。"上次就想说了,圣女的奶子比灵丹妙药还好使。"然后换边,嘴巴含住左侧乳头,舌头在乳晕上画圈,右手接过来揉搓刚被吸得又肿又亮的右乳。"嗯……啊……不要……不要两边……"左右交替。一嘴吸一手揉,换过来一嘴吸一手揉。乳头被反复吸吮到充血肿胀如两颗小荔枝,桃粉色变成了深红色,湿淋淋地沾满唾液,在日光下反射着水光。圆润饱满的乳球上布满了指痕和吸痕,红一块紫一块地印在白腻乳肉上。沐清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推拒变成了扶着他的肩膀,十指扣在灰褐短褐的粗布上,指节发白。"殿下的奶子越吸越大了。"林诚从左乳上抬起头,嘴角沾着唾液,粗犷的脸上满是餍足的贪婪。"以后会更大,小人射进殿下体内的东西会让殿下的奶子涨到停不下来,到时候会涨奶,会溢出来,殿下的圣女法裙胸口会洇出两团湿印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殿下很快就懂了。"林诚弯腰,两手扣住沐清吟的腰一提,把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药台上。沐清吟的臀部落在药台边沿,灵棉纱薄裙的裙摆被掀到了腰间,圆翘紧实的臀瓣坐在硬木台面上,白色亵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林诚的目光落在那片湿痕上。"殿下的裤子湿了。""没、没有!""殿下的骚屄从被小人亲嘴的时候就开始流水了吧?""你……你怎么这么下流!""小人就是个粗人嘛。"林诚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裤腰往下拽,沐清吟的手按住裤腰抵抗了一下,但林诚的力气让她的抵抗毫无意义。亵裤被扯到膝弯。大腿间的风光暴露在午后的日光中。四天前还是处子的骚屄已经恢复了原状,灵泉水的修复功效让屄口重新闭合成一条紧窄的缝隙,但阴唇比四天前微微丰润了一些,充血后的浅粉色带着一丝不正常的娇艳,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晶亮的淫液从屄口渗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殿下的小屄恢复得不错。"林诚伸出拇指,在屄口上从下往上慢慢划了一道。"啊!"沐清吟的双腿猛地并拢夹紧,把他的手夹在大腿间。"别碰那里!""殿下的骚屄好烫,都是水。"林诚的拇指被两条白腻大腿夹着,指腹贴在湿漉漉的屄口上,感受到屄肉在他指尖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嘴唇在亲吻。"四天了,殿下是不是每天晚上都会想起小人的鸡巴?""不要脸!谁会想你那种……那种东西!""那殿下的骚屄为什么这么湿?"沐清吟咬住了下唇,回答不出来。林诚用力分开她并拢的大腿,两手分别按在她的膝盖内侧往两边压,长年苦役练出来的臂力轻松碾碎了金丹后期修士的抵抗。白色过膝灵纱袜裹着的修长腿被掰成M字形打开,大腿间的骚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粗糙黝黑的手指和白腻细嫩的大腿内侧皮肤形成了刺目的反差。林诚松开裤腰带。灰褐短裤落到脚踝。通体黝黑如黑蟒的粗大肉棒从浓密耻毛中弹出来,青筋暴突盘绕在棒身上如盘踞的蛇,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前液,沉甸甸的卵蛋垂在胯下。沐清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东西上。四天前她被这根东西贯穿了两次。四天来她每一个夜晚都在回忆这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感觉。"殿下看什么呢?"沐清吟猛地把目光移开,脸烧得通红。"碧落宗的圣女殿下,金丹后期的大修士,盯着一个矿奴的鸡巴看直了眼。"林诚一手握住粗硬的棒身,龟头对准了那条湿润的缝隙。"殿下的骚屄还记得小人的鸡巴吗?""我没有……你休想再……嗯!"龟头顶住了屄口。硕大紫红的龟头抵在紧窄的屄缝上,屄口的嫩肉被龟头的热度烫得微微张开了一点,淫液从缝隙中涌出来打湿了龟头。"殿下的骚屄好像比嘴巴诚实得多。"林诚腰一沉,龟头挤了进去。噗嗤。白嫩的屄肉被黝黑粗硬的龟头一寸寸撑开,粉色的屄口从一条缝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圈,紧紧箍住黑蟒般的棒身,白与黑的反差触目惊心。"啊啊……太、太大了……"灵泉水修复后重新闭合的屄道被再次强行撑开,四天来恢复的紧致在粗大肉棒的强行贯入中被重新破坏,嫩肉被碾开被推挤被摩擦,屄道深处的内壁褶皱被龟头的冠沟一一碾平。"比上次紧了。"林诚闷哼了一声。"殿下的小屄长了四天,又变成一条小缝了,得再操开。"粗屌一寸寸往里推,推到大半根的时候龟头碰到了宫颈口。"嗯嗯嗯……到了……到底了……不要再进了……""上次都能全吃进去,这次怎么不行了?"林诚扣住她的胯骨,腰猛地一挺。噗。最后两寸暴力贯入,龟头撞开宫颈口顶进子宫入口,粗黑的棒身全根没入白嫩的骚屄中,屄口紧紧箍住鸡巴根部的耻毛丛,沉甸甸的卵蛋拍在臀缝上。"啊!!"沐清吟的腰弓了起来,两手撑在药台上指甲扣进木头里。"全进去了。"林诚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的画面,通体黝黑的粗大鸡巴整根没入白腻紧窄的骚屄中,屄口被撑到极限的嫩肉呈现出半透明的薄红色,紧紧裹着棒身,像一张小嘴在吞咽。"碧落宗圣女的骚屄,把矿奴的粗鸡巴吃得干干净净,一寸不剩。""你……你别说了……""殿下趟下去。"林诚一手按住沐清吟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推倒在药台上。沐清吟仰面躺在了药台上,上半身在台面上,臀部悬在台沿,两条穿着白色灵纱袜的修长腿被架上了林诚的肩膀。"头往后仰。"沐清吟没有动。林诚的手按住她的额头轻轻往后推,她的头从药台边缘微微垂了下去,乌发从台沿垂下来在空中晃荡。仰面朝天,头部后仰微垂,血液上涌,面色潮红。视野里只有药棚的顶棚、摇晃的灵草架子、以及自己胸前两团裸露在外上下颤动的乳房。"殿下这个姿势真好看。"林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碧落宗圣女仰在药台上,两条穿白袜子的腿挂在矿奴肩膀上,奶子露在外头晃。""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说……啊!"林诚开始动了。站着操。两手扣住药台边沿,腰部大幅度前后摆动,粗屌在紧窄的骚屄中全幅度抽插。每一下都是从龟头拉到屄口、冠沟的棱角刮着内壁嫩肉,粉色屄肉被带出来翻成一圈红肿的肉卷,白色淫浆拉成黏稠的丝线挂在龟头和屄口之间。然后猛地全根贯入,龟头从正上方砸下去,直接撞击宫底。啪。胯骨撞在臀部的沉闷拍击声。"啊!"沐清吟的身体被撞得在药台上往后滑了一寸,头部更加后仰,血液涌上面部让白皙的面颊变成了绯红色。啪,啪,啪。每一下都是全幅度的大开大合,粗屌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重重贯入到底,龟头一下下砸在宫底上,沉甸甸的卵蛋在每一次撞击时拍打在充血的屄口外沿。噗嗤、噗嗤、噗嗤。屄道里被搅出来的淫水在抽插中被打成白色泡沫,堆积在屄口周围,随着每一次贯入被挤得咕叽咕叽地响。两团裸露的乳房在猛烈的操干中上下疯狂晃动,饱满的乳球随着每一下撞击往上猛甩到下巴,然后落回来拍在胸口上,乳尖在空中画出失控的弧线。"殿下的奶子甩得真欢。"林诚喘着粗气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上下蹦的,跟两只受了惊的兔子似的。""你……你闭嘴……啊……别、别那么深……""殿下叫小人闭嘴,殿下自己叫得可不小。""我没有叫!嗯啊……""这不是叫?"林诚突然加速,连续五六下密集的快速抽插,噗嗤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啊啊啊啊别、别这么快!啊!"沐清吟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药台台面,指甲在硬木上刮出吱嘎的声响,两条架在他肩膀上的腿不由自主地绷直了,白色灵纱袜裹着的小腿在空中颤抖。林诚俯下身,上半身压低,嘴巴凑到她胸口。一口含住了正在上下疯甩的左侧乳头。"嗯!!"吸。嘴唇包裹住乳晕用力吸吮,舌头卷着硬挺的乳尖在口中碾磨,同时下半身的操干没有停,一边吸奶一边操。啧啧的吸奶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的水声混在一起。"殿下的奶头被小人吸硬了。"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等以后殿下涨了奶,小人要天天趴在殿下胸口吸个够。""什么涨奶……我不会涨奶……啊啊别吸了……"松开左乳换右乳,嘴巴含住右侧乳头大力嘬吸,右手揉搓被吸得湿淋淋的左乳,左手握住她的腰继续摆胯操干。三处同时刺激。沐清吟的背从药台上弓了起来,腰像被人抽了一鞭子似的猛地拱高,骚屄痉挛般地绞紧了体内的粗屌,屄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棒身。"殿下夹得小人好舒服。"林诚闷哼了一声,粗屌在痉挛的屄道里被绞得差点缴械。"殿下的骚屄是天生吃鸡巴的料。""不……不是……我没有夹……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沐清吟的眼角沁出了泪花,后仰的头部让泪珠从眼角滑过太阳穴滴进散落的乌发中。药台在猛烈的撞击中吱嘎作响,四条台腿在地面上一下一下地跳动。"殿下快要到了吧?"林诚感觉到她的骚屄收缩得越来越频繁。"什么、什么到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嗯嗯嗯啊啊……""殿下的骚屄在咬小人的鸡巴,咬得越来越紧了,上次殿下到了的时候也是这样,骚屄绞得死紧,夹得小人差点射出来。""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碧落宗圣女的嘴里说出了"求"字。林诚的眼睛亮了一下。腰部骤然发力,连续十几下暴力深顶,每一下龟头都砸在宫底最深处,噗噗噗噗的撞击声急促而沉闷。"啊啊啊啊啊!!!"沐清吟的身体在药台上痉挛了,两条白袜裹着的腿从他肩膀上滑落,大腿夹紧了他的腰侧,脚后跟拍在他的臀部上,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向上弓起,骚屄剧烈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粗屌。一股热液从骚屄深处喷出来浇在棒身上。高潮了。碧落宗的圣女殿下,金丹后期的大修士,沐长霜的亲生女儿,仰在药台上被一个矿奴操到了高潮。林诚没有停。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操干,碾磨着抽搐的屄道内壁,延长她的高潮持续时间。沐清吟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啜泣,两只手胡乱地抓着什么,抓到了他的前臂,指甲扣进黝黑粗糙的皮肤里。"殿下高潮时的骚屄真紧。"林诚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白腻的小腹上。"换个姿势。"粗屌从痉挛的骚屄里抽出来。噗。龟头从红肿外翻的屄口中拔出的瞬间,白色淫浆混合着透明淫水从张合的屄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淌下去滴在药台边沿。被撑开到极限的屄口缓缓收缩,翻出的粉色屄肉上沾满了白沫。林诚把沐清吟翻了个身。不是翻趴下,而是让她侧躺在药台上。然后把两条穿着白色灵纱袜的修长腿并拢,双腿一起扛上了自己的左肩。沐清吟的身体侧着,两条腿并拢着搭在他肩膀上,白色灵纱袜从小腿一直延伸到膝盖以上,灵纱被汗水和淫液浸湿后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白嫩的腿肉从纱面下透出来。大腿并拢。骚屄被并拢的大腿挤成了一条紧窄的缝。"殿下把腿并好。"林诚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沐清吟茫然地看着他,高潮后的失神让她暂时失去了反抗的意志。林诚蹲了下来。不是弯腰,是像蹲马步一样沉腰扎稳,两腿分开半蹲,胯部对准了她并拢大腿之间的那条缝。粗黑的龟头从并拢的白腻大腿缝中间顶了进去。这个角度,视觉画面极度色情。通体黝黑、青筋暴突的粗大鸡巴从两条并拢的、白色灵纱袜裹着的白腻大腿之间的缝隙中挤入,黑色的棒身把白嫩的大腿内侧皮肤往两边撑开一点,龟头在大腿缝的深处碰到了骚屄口。"殿下看看。"林诚的声音粗重。"殿下的白大腿把小人的黑鸡巴夹在中间,黑白分明,真好看。""不要让我看……""殿下必须看。"龟头挤进了骚屄口。并拢的大腿让屄道变得更加紧窄,龟头进入的时候需要更大的力量,每一寸推进都要碾开被挤压的屄肉。噗嗤。"啊!比、比刚才紧……"沐清吟的声音带着哭腔。"殿下并着腿,骚屄当然紧了。"林诚沉腰,开始以深蹲的姿势从上方垂直往下操。啪。垂直方向的力道更猛,重力加上腰力加上深蹲的弹力,每一下都像打桩一样从上往下狠狠钉入,龟头撞击宫底的力度比刚才更大,整个药台在连续的撞击中往一侧移动了几寸。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啊……太、太深了……要被你钉穿了……""殿下的骚屄多深小人清楚得很,钉不穿的。"林诚喘着粗气,汗水从黝黑的胸口滴下来落在她白色灵纱袜上。"殿下的屄是专门给小人的鸡巴钉的,尺寸刚好。""什么、什么尺寸刚好……你这个矿奴……嗯啊……不要说这种……这种下流话……""殿下嫌小人下流?"林诚加快了频率,深蹲发力,腰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往下砸,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击声在药棚里回荡。"小人本来就是个粗人,跟碧落宗的圣女殿下比不了,小人只会干活、吃饭、操屄。""你……啊啊啊……""碧落宗的圣女殿下,金丹后期的大修士,宗主的亲闺女,被一个只会干活吃饭操屄的矿奴按在药台上从上往下钉,殿下觉得丢不丢人?""闭、闭嘴……嗯嗯嗯啊啊……"沐清吟的身体在药台上被一下下钉得往后滑,她的手扒着台沿试图固定自己但每一下撞击都把她往后推一点,白色灵纱袜上溅满了飞溅的淫液,透明和白浊的液体在灵纱表面画出斑驳的图案。"殿下夹得好紧。"林诚闷哼一声。"腿并着夹我的鸡巴,是怕我操跑了?""我、我没有夹……啊啊啊……"沐清吟的大腿在痉挛中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并拢的双腿把体内的粗屌裹得密不透风,每一次他往上抽的时候屄肉和大腿内侧的嫩肉同时裹着棒身往上挤,冠沟的棱角被两侧的肉壁夹着碾过,快感层层叠加。"殿下嘴上说没夹,屄和腿倒是夹得比嘴还紧。"林诚低吼一声。"操,小人要射了。"腰部猛然加速,最后十几下暴力冲刺,每一下都是全力垂直下砸,龟头像铁锤一样一次次撞击宫底。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不行了!!我也、我也要……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沐清吟的身体在药台上猛地弓起又砸回去,骚屄在高潮中剧烈痉挛,两条并拢的白袜腿绷得笔直,脚趾在灵底软鞋里蜷缩。就在她痉挛的瞬间,林诚将粗屌全根钉入,龟头抵住宫口,马眼张开。咕噜。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子宫中,每一股都是灼热的粗大液柱,精液量之大让子宫在几息之内就灌了个半满。"嗯嗯嗯嗯嗯……"沐清吟的身体在被精液灌入的刺激中持续痉挛,并拢的大腿夹紧了他的鸡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进去。精液从并拢大腿的缝隙间被挤出来,白浊的液体沿着白色灵纱袜的内侧往下淌,在灵纱表面渗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水痕。"殿下的骚屄吃精液真厉害。"林诚喘着粗气,粗屌埋在深处不动,感受着骚屄一波波的收缩在挤吮着他的棒身。"一滴都不往外漏。""不是不漏……是你的东西太多了……都挤出来了……"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出是碧落宗圣女的声音了。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药台上静止了数息。沐清吟的呼吸慢慢平复,面色潮红眼角含泪,星目失焦地望着药棚顶棚。然后她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又硬了。"你……""殿下以为完了?"林诚的鸡巴在她体内重新充血膨胀,从半软状态快速涨回了全硬,龟头在骚屄深处胀大,顶开了刚刚射过精液的宫口。"小人一个矿奴,身子骨壮实,一次哪够。"粗屌从并拢大腿间的骚屄中抽了出来。噗。龟头拔出的瞬间精液和淫水从红肿的屄口涌出来,白浊液体在并拢的大腿间汇成一小滩。林诚弯腰,两手伸到沐清吟腰下,一手托着臀一手揽着腰背,把整个人从药台上抱了起来。沐清吟被突然抱起,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灵纱袜裹着的腿挂在他腰两侧。面对面。四目相对。林诚粗犷黝黑的脸近在咫尺,颧骨高耸,汗水从额头滚下来沿着颧骨的棱角滴落,深邃的眼睛里燃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得意。沐清吟清冷明艳的脸满是潮红和泪痕,星目中的冰霜已经化了大半,嘴唇红肿湿润半张着,喘息声急促而绵软。"殿下搂着小人脖子的样子,一点都不像碧落宗的圣女了。""我、我只是怕摔……""殿下怕摔就搂紧了。"他的嘴唇又压了上去。吻住她的嘴,舌头侵入口腔,同时手臂调整了一下她的位置,让她的骚屄对准了翘起的粗屌。然后松手。重力。沐清吟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骚屄精准地落在了竖直的粗屌上,龟头从下方顶入,因为重力加速度的缘故,整根粗屌一次性贯穿到最深处。"唔!!!"惨叫被吻堵在了嘴里,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声。林诚一手托着她丰翘的臀瓣,一手揽着她的后腰,嘴唇密不透风地封住她的嘴。上面吻,下面操。同步进行。舌头在她口中搅动翻卷,追着她的舌尖碾压吸吮,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响在两人鼻息之间,同时下半身开始动作,两只手交替着把她的身体往上抬再松手让她落下去,粗屌随着每一次起落在骚屄里全幅度进出。咕叽,咕叽,咕叽。骚屄里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被搅成了泡沫,每一次贯穿都发出黏腻的水声,白色泡沫从屄口被挤出来沿着棒身和卵蛋淌到地上。"唔……唔嗯……唔嗯嗯嗯……"沐清吟被上下同时侵入搞得浑身酥软,搂着他脖子的手臂从紧绷变得绵软,头靠在他的肩窝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件湿透的衣服。嘴被吻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含糊的呻吟。"殿下的骚屄里还有小人上一轮射的精液。"林诚含着她的嘴唇含糊地说,唾液丝在两人唇间牵连拉扯。"小人的鸡巴在殿下骚屄里搅自己的精液,能感觉到吗?热乎乎黏糊糊的。""唔嗯……""殿下嘴里有小人的舌头,屄里有小人的鸡巴。"吻了一下她的嘴角。"碧落宗的圣女殿下,上面下面两个洞都被一个矿奴塞满了。""唔唔唔……"沐清吟的眼角又渗出了泪水,从紧闭的睫毛缝中挤出来滑过潮红的脸颊。林诚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分开的瞬间沐清吟大口喘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锁骨上。"不、不要再吻了……喘不过气……""那小人换个地方吻。"嘴唇从她的嘴移到了脖子。啧啧的吮吸声从颈侧响起来,舌头在锁骨窝里打转,然后往下,嘴唇落在胸口。含住了左侧乳头。"嗯啊!"下面操着上面吸着,一手托臀一手揉着另一侧乳房。三处同时。啪啪的撞击声是臀部落在他胯骨上的拍击,啧啧的吸吮声是嘴唇在乳头上的吮吸,咕叽的水声是骚屄里精液和淫水被搅动的黏腻声,沐清吟断续的呻吟和喘息穿插在所有声响之间。"殿下的奶子真甜。"林诚含着乳头说话,热气喷在湿漉漉的乳晕上。"小人吸了四天没吸到殿下的奶子,嘴巴都馋了,等殿下涨了奶,小人能趴在殿下胸口吸上一个时辰。""什么涨奶……啊……我、我不会涨奶的……嗯嗯嗯……""殿下的奶头都大了一圈了还说不会涨奶?"松开乳头看了一眼,被吸到充血发紫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比四天前大了整整一号。"过不了几天殿下就知道了。"换边含住右侧乳头继续吸,同时加快了下面的速度。悬空的体位让每一次起落都有重力加持,粗屌在骚屄里的进出幅度大到几乎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每一次全根没入的瞬间龟头都撞在宫底上,沐清吟的整个身体被撞得在他怀里一弹一弹的。"啊、啊、啊啊啊……太快了……慢、慢一点……啊啊不行了我又、又要……""殿下又要到了?跟小人一起。"林诚加速,最后的冲刺猛烈到他的双臂青筋暴跳,托着臀的手掌深深陷入丰翘的臀肉中,五指在白嫩臀瓣上捏出通红的指印。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啊啊啊!!!"沐清吟的尖叫在药棚里回荡,两条白袜裹着的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死死抵在他的臀上,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几乎要窒息,骚屄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绞紧,像一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林诚闷吼一声,粗屌抵在最深处,马眼大张。咕噜,咕噜,咕噜。精液喷射的声音在安静的高潮余韵中清晰可闻,浓稠滚烫的白浆一股一股地灌入子宫,比第一次的量更大,子宫在几息之内被灌了个满溢,精液从屄口倒流出来沿着棒身和卵蛋淌下去,滴答滴答地落在药棚的泥地上。"嗯嗯嗯嗯嗯……"沐清吟在他怀里持续痉挛着,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热泪浸湿了他短褐的领口。"殿下的骚屄把小人的精液榨得好干净。"林诚粗重地喘息着。"这是第二炮了,殿下的屄还吃得下第三炮吗?""不、不要了……受不了了……""殿下说了不算。"林诚把她抱回了药台上。沐清吟的背贴着药台面仰面躺着,两条白袜裹着的腿无力地垂在台沿两侧,大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从红肿外翻的屄口缓缓涌出来,混着透明淫水在药台上汇成一小滩。裙子早就不成样子了,灵棉纱的薄裙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了整条,湿漉漉地贴在腰腹上,上半身的衣物全部敞开堆在两侧,两团乳房裸露在外,布满了指痕吸痕和唾液。林诚把粗屌从她体内抽出来,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半硬鸡巴甩了甩,精液和淫水从龟头上甩出去溅在她的小腹上。然后他俯下身来,趴在了沐清吟的胸口上。粗犷黝黑的脸埋在两团白腻柔软的乳球之间,鼻尖蹭着乳沟中残留的汗水和唾液的味道。深吸一口气。乳肉的甘甜,汗水的咸湿,灵草的清苦,还有若有若无的冰兰冷香。"殿下的奶子闻起来比药王谷的灵药还香。"沐清吟没有推他。第一次没有推开他。她两只手软软地搭在药台两侧,胸口的起伏带着趴在上面的那颗黝黑粗犷的头颅一起上下浮动。林诚侧过头,含住了右侧乳头。不是用力吸,是慢慢含着,嘴唇轻轻包裹住乳晕,舌尖在乳尖上慢慢打圈,像含着一颗珍贵的灵丹。"嗯……"沐清吟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哼,不像是痛苦或抗拒,更像是疲惫中的无奈。"殿下的奶头这几天有没有什么感觉?"林诚含着乳头含糊地问。"什么感觉……""痒不痒?胀不胀?有没有觉得奶头比以前敏感了?"沐清吟沉默了片刻。"……有一点。"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承认了什么不愿意承认的事。"这几天晚上换衣服的时候,内衣蹭到……蹭到那里就会……""就会怎样?""就会……有感觉。"林诚的嘴角在乳肉上弯了一下。灵元本源第一阶段的效应已经开始了,乳腺在灵元本源的刺激下发育膨胀,乳头的敏感度翻了几倍,再过几天就会开始溢出透明的灵乳。再灌几炮进去,催化会更快。林诚慢慢吸着乳头,嘴唇吮吸的力度忽轻忽重,舌尖在乳晕的颗粒感上画着圆圈,每画一圈沐清吟的身体就微微抽搐一下。同时,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缓缓磨动。不是猛烈抽插,是慢得几乎感觉不到的进出,龟头在屄道深处画着小圆圈碾磨着宫颈口周围的嫩肉,棒身上的青筋碾过屄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咕叽……咕叽……极缓慢的搅动声。"嗯……嗯……嗯嗯……"沐清吟的呻吟变成了绵长柔软的低吟,不再是被暴力操干时的尖叫,而是被缓慢碾磨激发出来的持续性快感发出的声音。"殿下这个声音好听多了。"林诚松开右乳换到左乳,嘴唇含住左侧乳头开始吸。"刚才殿下叫得太大声了,小人怕被山下的巡逻弟子听到,这样慢慢磨,殿下就只会哼哼了。""你……你还知道怕被人听到……""小人当然怕了,小人要是被人发现在药棚里操碧落宗的圣女殿下,那就不是打一顿的事了,小人会被千刀万剐。""那你还……嗯……""那小人也忍不住啊。"林诚吸了一口乳头,啧的一声响。"殿下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这么香,殿下的骚屄这么紧这么热这么会咬,小人就是个粗人,看到了好东西就忍不住。""你这个人……嗯嗯嗯……""殿下骂小人也行,小人操着殿下听殿下骂,也是一种享受,碧落宗圣女殿下金口玉言,骂小人一句比赏小人十个巴掌还舒服。"沐清吟咬住了唇,不再说话了。林诚慢慢磨。一边吸着乳头一边缓缓磨动,磨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在这一炷香里,沐清吟的身体从紧绷到松弛到微微颤抖到持续小幅度的痉挛,低吟声从断续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细细的呻吟,像是被温水慢慢煮开的壶中水汽。乳头被吸到极度充血肿胀,整个乳晕都变成了深红色,乳尖硬挺发亮如两颗被打磨过的小红珠。骚屄里的嫩肉在持续的慢磨中变得极其敏感,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轮廓都被屄道内壁感知得清清楚楚,龟头每一次缓慢碾过宫颈口都让沐清吟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酥麻的暖流。那股暖流跟经脉中那团温热能量呼应了起来。沐清吟的经脉中,冲脉和带脉的交汇处,那团温热的能量忽然活跃了,像是感应到了同源的力量在体外灌入,开始加速流转,经过每一处穴位时带来的酥麻感比前几天强了数倍。"啊……这是什么……"沐清吟的身体在不可控的酥麻中颤抖了起来,不是高潮,是一种更深层的、从经脉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像是灵力突破时天地灵气灌顶的感觉,但比灵力突破更……更淫靡。"殿下感觉到了?"林诚含着乳头说。"小人射在殿下体内的东西在殿下的经脉里转起来了。""你到底……嗯嗯嗯……你到底往我体内射了什么……""好东西。"林诚加快了磨动的速度,从慢磨变成了有节奏的深顶,每一下都稳稳地撞在宫颈口上。啪,啪,啪。"这个好东西会让殿下的修为变强,会让殿下的经脉变宽,会让殿下的身体变得更好。"林诚的声音低沉粗砺。"代价嘛……殿下的奶子会涨奶,然后殿下的身体会越来越离不开小人的鸡巴。""你……你胡说……嗯啊啊……""小人有没有胡说,殿下过几天就知道了。"深顶加速。啪啪啪啪。林诚闷吼一声,粗屌最后一次深深钉入,龟头撞开宫口抵在子宫最深处。马眼张开。第三次。咕噜,咕噜,咕噜,咕噜。精液的量没有减少,甚至比第二次还多,浓稠滚烫的白浆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已经被灌过两次的子宫中,子宫的容量早就超了,精液从屄口倒涌出来,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沿着臀缝淌上药台面。"嗯嗯嗯嗯嗯嗯……"沐清吟的身体在药台上持续痉挛着,不是高潮的猛烈爆发,而是被精液灌入时引发的深层生理反应,子宫在收缩,经脉中的温热能量在加速运转,全身的穴位在一阵接一阵的酥麻中跳动。林诚趴在她胸口,嘴巴含着乳头,听着她的心跳从剧烈慢慢变缓。精液射完了。鸡巴在她体内又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抽出。噗。龟头拔出的瞬间,积蓄在子宫和屄道里的大量精液失去了堵塞,从红肿外翻到不忍直视的屄口中涌出来,白浊的液体在药台上汇成了一小滩。沐清吟瘫在药台上一动不动。浑身汗湿,衣衫凌乱到不堪入目,灵棉纱薄裙堆在腰间变成了一条湿布带,亵衣敞开着挂在两侧肩头,两团乳房裸露在外布满了红紫色的吸痕和指痕,乳头充血肿胀湿淋淋地挺立着,白色灵纱袜被各种液体浸得彻底透明,贴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大腿间一片白浊淫靡,精液混着淫水从骚屄里不断流出来。面色潮红,泪痕未干,乌发散乱地铺在药台上和脸上,星目半睁半闭,目光失焦地望着头顶的棚顶。碧落宗的圣女。金丹后期的大修士。沐长霜宗主的亲生女儿。此刻像一只被拆吃入腹的猎物瘫在矿奴的药台上。林诚穿好裤子系好腰带,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灌了半瓢,剩下半瓢泼在脸上,抹了一把,水珠从黝黑粗犷的下巴上滴落。沐清吟终于动了。她慢慢地从药台上撑起身,动作迟缓得像一个刚学走路的孩子,两只手软绵绵地把敞开的亵衣和薄裙往身上拢,系好系带,扯了扯歪到一边的圣女常服披回肩上,扣了一颗扣子。从药台上滑下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扶着药台站了几息才站稳。大腿间还在淌精液,白浊的液体从薄裙裙摆下面淌出来顺着灵纱袜往下流。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玉簪,把散乱的头发胡乱挽起来。然后朝药棚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林诚靠在药台边上,一手端着水瓢,嘴角带着那种让她既愤怒又无法直视的笑容。沐清吟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没有说。转过头,走了出去。脚步摇摇晃晃地沿着药圃小径远去,背影在午后的金色日光中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林诚站在药棚门口目送她消失在竹林转角处。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唾液味和乳肉的甜香,粗糙的拇指蹭过下唇。"三炮。"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听得到。"金丹后期的骚屄已经快到手了。"目光从竹林移开,越过药圃的灵草架子,越过后山的雾气,看向远处碧霄峰顶端那道若隐若现的银白灵光。"接下来,该上更大的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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