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之高丽仙坠】(6) 作者:花似花 2026/10/21 发布于:pixiv 第六章:调教仙子翌日,高丽皇宫某处寝殿。 隐秘的偏殿内,明晃晃的灯火将这方空间照耀得纤毫毕现,却掩不住其中肆意流淌的荒淫与奢靡。屋内的空气黏稠得令人窒息,浓郁的名贵催情异香融碎在龙涎香的气味中,将整个寝殿熏染得如同一处堕落的温柔乡。 四壁皆挂着厚重的明黄色帷幔,将窗外最后一丝清冷的日光死死隔绝。更为惊心动魄的是,那华丽的墙壁上、明黄帷幔的缝隙间,竟密密麻麻地挂满了各色精美绝伦却放荡至极的春宫图。图画中男女交叠的姿态怪异而扭曲,在数盏通明的宫灯映照下,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气息。 而在这一片富丽堂皇却又极度不堪的中心,最让人触目惊心的,莫过于那个被高高吊挂在放荡刑架上的绝美身影。 那正是昔日名动天下、清冷孤傲的圣坊仙子——宁雨昔。 此时的她,往日里那身一尘不染的素白长裙已被残忍地剥离,换上了一套令人血脉偾张的亵渎装束。上身是一件半遮半掩的轻薄白衣,衣襟虽然凌乱,却诡异地保持着整洁,连一丝污渍也未曾沾染;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上,则死死包裹着一双雪白细腻、不带丝毫杂质的纯白丝袜。可正是这极致的白衣与白丝袜,在周围满墙春宫图的映照下,反而被反衬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圣洁与妖娆。 更不可思议的是,她此时那羊脂白玉般的娇躯上,无论是曾被反复摩弄的每一寸肌肤,还是最私密的两处幽闭要地,竟都已奇迹般地自我修复得完好如初。那花穴与后庭紧致细腻,粉嫩如初绽的桃花,竟与那从未经人事的处子一般无二。 须知在昨日校场之上,由于她体内的圣坊至高内功被异族那霸道无比的“化元断肠散”死死压制,真气枯竭,肉身沦为凡胎,才会落得个遍体鳞伤、惨不忍睹。而好色如命的高丽王,为了追求极致的玩弄快感,并保持这具大宗师躯壳的绝对纯净与完美,在昨夜特意减少了软筋化功药物的剂量。
随着药物的刻意限制,宁雨昔体内的核心功法终于得以重新流转,大宗师肉身那恐怖的自我修复与滋养能力随之苏醒。不过短短数个时辰,那些青紫、红肿与撕裂便被悉数抹平。
可这并非救赎,而是恶魔为了让她在最完美、最敏感的姿态下承受下一轮极端痛楚,而特意赐予的残忍恩赐。 此刻的她双手被高高举过头顶,两只纤细的手腕上紧紧扣着特制的白银手铐,两条粗壮的魔绳自手铐延伸而上,死死地系在头顶上方一根巨大的横梁上。绳索被拉扯得笔直,将她的身体生生向上提拉,使得她那一双修长纤细的白丝美腿根本无法完全着地。她只能被迫将一双欺霜赛雪、包裹在精致白靴中的玉足死死绷紧,仅仅依靠着靴尖内十个脚趾艰难地、屈辱地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那纯洁无瑕的白衣、白丝、白靴,与四周满墙放荡的春宫图、以及她此刻极度不堪的姿势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 “嗒……嗒……” 由于长时间维持着这种极度消耗体力的踮脚站立姿势,宁雨昔那一双性感的白靴玉足正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着,每动一下,那勒进她手腕肉里的银铐便会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为了彻底剥夺她反抗和闭合身体的可能,她的双腿被两根泛着寒光的银链强行向两侧拉开,白靴的脚踝处死死地固定在地面两个沉重的铁环上。这种大张的双腿姿势,将她女性最私密、最娇嫩的圣地,毫无保留、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 而在这本该受尽圣坊神圣保护的私密之处,此刻正承受着惨绝人寰的亵渎。 两根粗长、散发着冰冷而诡异光泽的漆黑假阳具,此时已经分别残忍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那恢复如处的两处私密要地。一根死死地撑开了她那虽在功法下完美修复、却在异物侵入下再次变得粉嫩又泥泞的蜜穴,另一根则带着极致的恶意,强行撑大了她那紧致如处子、毫无防备的后庭菊洞。两根暴虐的异物将她两处最脆弱的软肉生生撑到了极致,几乎连里面的内壁轮廓都被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为了防止这两根假阳具掉落,一根由圣洁白丝拧成的细绳自慢跨下死死勒过,化作一根恶毒的裆绳,狠狠地卡在两根假阳具的根部,并伴随着她踮脚的动作,将两处的异物更加凶狠、更加深邃地往她的小腹深处捅刺进去。任何一次因为体力不支而试图放松脚尖的举动,都会导致身体的重量瞬间下沉,而下沉的后果,便是那勒紧的白丝裆绳会将体内的两根假阳具以一种近乎开膛破肚的势头,更深、更狠地陷入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与肠道深处。 “唔……哼……” 宁雨昔死死地挂着银牙,一双往日里清冷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眼眸中,此时蓄满了屈辱与痛苦的泪水。那一缕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黏在她惨白如纸的脸颊上,随着她痛苦的喘息而微微颤动。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体内的异物都会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到恨不得立刻死去的胀满与麻痒。 “哈哈哈哈~美人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当年威震大华的仙子威风?!” 一声尖锐、疯狂而歇斯底里的狞笑陡然在寝殿明亮的阴影里炸响。明光晃动间,满脸扭曲、眼神中闪烁着近乎变态狂热的高丽王,一边伸手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明黄龙袍,一边提着一盏散发着诡异幽香的赤红蜡烛,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帷幔后走了出来。 那张因酒色过度而有些虚浮的脸上,此时密布着因极度亢奋而泛起的潮红,一双充满肮脏与贪婪的肉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虽然举止猥琐,但他带来的惩罚却异常古怪——他要保持这具躯壳的绝对干净。因此,他绝不允许有任何世俗的污垢弄脏宁雨昔的白衣与白丝袜,他要让这具身体在最一尘不染的姿态下,承受最极端的痛楚。 “高丽王……你这个无耻小人……我一定……定将你……将你碎尸万段……” 宁雨昔的声音断断续续,沙哑中带着无尽的恨意与颤抖。可即便是在这样近乎毁灭的折磨下,她依旧拼尽了最后的一丝圣坊傲骨,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个恶魔。 “碎尸万段?!哈哈哈哈!” 高丽王闻言,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诞的笑话一般,仰天大笑起来,震得手中的蜡烛爆开几点赤红的火星:“朕的好大美人,到了现在你还敢嘴硬?哼!还真是傲啊!可没关系,朕就喜欢调教你这样的清高仙女!你放心,凭借你那圣坊功法惊人的恢复力,朕无论怎么玩,你转瞬都能恢复如初,你注定要一辈子穿着这身白丝白靴,跪在朕的脚边摇尾乞怜!” 言罢,脸色骤然一沉,眼底深处涌现出一抹残暴的戾气。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将那盏正燃烧得旺盛、不断往下滴落着浓稠赤红烛泪的低熔点专用蜡烛,慢慢地凑到了绝世尤物的娇躯近前。那赤红的火苗倒映在宁雨昔骤然缩紧的瞳孔中,带起一阵无形的恐惧。 “宝贝,今天本面便用这精心准备的热蜡,好好帮洗洗你这身傲骨!” 高丽王狞笑着,右手微微一倾斜。他并没有直接将蜡烛贴上去,而是极具经验地将手停留在距离宁雨昔胸前大约一尺半的高空。 “嗤——” 一滴赤红色的热蜡破空滑落,在半空中经过冷空气的微微冷却,化作一层带着黏腻灼热的薄层,极其精准地砸落在圣坊仙子左侧那因拉伸而高高挺立的傲人乳晕之上。 “啊——!!” 突如其来的灼热刺痛,让宁雨昔口中登时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却充满了痛苦的娇哼。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躲闪,可高举的双臂和死死拉开的银链将她牢牢钉在原地,这一扭动,不仅没能躲开痛苦,反而让胯下那根勒紧的白丝裆绳一紧,体内的假阳具再度狠狠地往里一顶,激起她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感觉怎么样?这可是朕专门为你寻来的好宝贝,温度不至于烫伤你这绝美的皮肉,但却最能熬炼人的骨头!更何况你功法奇特,这皮肤娇嫩如初,吃起痛来怕是比昨日更要命吧!” 高丽王见状,眼底的疯狂愈发不可收拾。紧接着,他的手开始缓缓降低高度,从一尺、八寸……逐步靠近。而随着距离的缩短,那落下的烛泪温度越来越高,带来的刺痛感也呈几何倍数疯狂飙升。 “嗤!嗤!嗤!” 一连串密集的破空声响起。高丽王的手腕熟练地抖动着,赤红色的热蜡如同一条丑陋的毒蛇,开始在宁雨昔那完美如神迹的躯壳上肆意涂鸦。由于要保持衣物的干净,他用极其精巧的手法,将蜡液死死限制在衣服裂口露出的雪白肌肤上。 先是那两颗娇嫩欲滴的乳尖……滚烫的热蜡直接封印了那两处最敏感的凸起,极度的热流顺着圣坊功法流转的经络疯狂往里钻,刺激得那两处软肉在红蜡的包裹下死死硬挺。紧接着,是平坦紧致的纤腰、柔嫩的玉腿内侧——那大片大片暴露在白丝袜边缘之上的绝对领域。 “呜呜……放开……你杀了我吧……有种你杀了我……!” 宁雨昔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泪水彻底模糊了视线。那一阵阵自皮肤表面传来的灼热刺痛,与体内假阳具带来的酸胀麻痒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种她从未体验过、也绝对无法承受的精神与肉体双重折磨。 然而,高丽王的恶毒显然远不止于此。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最后定格在了大美人那因为长时间踮脚、已经开始大面积沁出汗水的丰腴仙臀,以及那一处被彻底勒紧的裆部周围。 “仙子,站稳了,最精彩的要来了!” 高丽王怪笑一声,绕到了大美人的身后。他将蜡烛高高举起,对准了圣坊仙子那两瓣因为羞耻而死死绷紧、却因铁链拉开而无法闭合的白皙臀缝。手腕一翻,大团大团粘稠的赤红热蜡,如同一股毁灭性的熔岩,劈头盖脸地自她屁股上方倾倒了下去。 “唔哼——!!!” 只一瞬间,宁雨昔的身体猛地往上一弹,两只一尘不染的白靴由于极度的痛苦甚至生生离地了半寸!那滚烫、黏稠的热蜡顺着她那深邃的臀缝,宛如一条带着极致热力的缓流,顺滑而残忍地一路向下蔓延。热蜡流过了颤抖的臀瓣,淌过了备受折磨的会阴,最后无情地包裹住了那根已经勒进肉缝里的白丝裆绳,以及两处假阳具插入口周围那最娇嫩、最不能受刺激的外阴皮肤。 可因为她体内功法的运转,那皮肤在受创的瞬间便在疯狂修复,导致那痛感被无限放大、循环往复。 “轰!!” 宁雨昔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热、胀、满”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极致折磨,在这一方寸之地里疯狂地爆发了。体内的假阳具将她塞得满满当当,那是令人绝望的“满”;长时间踮起白靴导致的肌肉抽搐与裆绳勒紧,将她的神经拉扯到极致,那是无法排解的“胀”;而如今,那顺着缝隙流淌、将她整个私密处彻底封死的外在热蜡,则化作了一阵阵无孔不入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融化的“热”! 三种刺激交织在一起,像是一个无形的漩涡,正一点一点地将她坚守了多年的清冷与尊严,连皮带骨地吞噬进去。 “哈哈~~叫啊!怎么不叫了?!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圣坊神女吗?!你不是看都不看我们这些外邦君王一眼吗?!” 看着绝世仙子那张因为极度隐忍和痛苦而彻底扭曲、甚至连口水都不自觉顺着嘴角滑落的凄惨模样,高丽王心中的变态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更让他兴奋的是,穿上白衣和白丝袜的圣坊仙子圣洁得犹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搭配上他亲手浇灌的艳丽红蜡,真是别有一番风情。 随后,他顺手丢掉了燃尽的蜡烛,从一旁的刑具架上,缓缓抽出一柄约莫巴掌宽、泛着诡异紫光的倒刺小皮鞭。这鞭子经过特殊处理,只伤皮肤表层,绝不会带起任何肮脏的污血,能让受刑者保持绝对的洁净。 此时,留在宁雨昔身上的热蜡已经开始逐渐冷却,凝固成了一层厚厚的、宛如第二层皮肤般的赤红蜡甲,将她大半个身躯、尤其是最私密的位置死死封锁。 紧接着,高丽王走到她的身前,看着那一层覆盖在她圣洁躯壳上的艳丽红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冷笑。 “仙子,本座再带你玩个新鲜的。” 话音未落,右手猛地一挥。 “啪——! !” 一声清脆而刺耳的皮鞭抽击声,在死寂的寝殿里轰然炸响。那带着倒刺的皮鞭,极其精准、且势大力沉地狠狠抽击在了宁雨昔左侧胸前那一层已经凝固的蜡层之上。 “啊——!!” 宁雨昔口中登时爆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惨叫。那特制的小皮鞭力道极大,一鞭子下去,那原本死死贴合在她娇嫩皮肤表面的厚重红蜡,在巨大的动能冲击下,瞬间如同一面破碎的镜子般,“咔嚓”一声,碎裂成了无数尖锐、细小的蜡片,随后纷纷扬扬地从她的皮肤上剥落下来。 然而,蜡层的碎裂和剥落,带给宁雨昔的并不是解脱,而是更加恐怖的灾难。因为那些凝固的蜡在碎裂的瞬间,其边缘如同一把把细小的微型钢刀,在皮鞭力量的压迫下,生生将她原本就因灼热而变得极度脆弱的娇嫩皮肉,刮擦出了一道道细密、纵横交错的红痕!可圣坊功法在下一秒便将这些红痕抹平恢复如初,紧接着又是下一鞭,痛苦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更不用说,当那层蜡片剥落的刹那,原本被红蜡的高温烘烤得敏感到极致、甚至已经有些红肿的肌肤,骤然接触到寝殿里冰冷的空气,那一冷一热、一静一动的极端反差,化作了一阵阵足以让人疯狂的刺痛与战栗,疯狂地冲刷着稳她的理智。 “啪!啪!啪!啪!” 高丽王彻底陷入了野兽般的疯狂。他挥舞着手臂,手中的皮鞭化作了一道道模糊的残影,无情地、密集地落在了圣坊仙子那具干净却惨不忍睹的娇躯之上。每一鞭落下,都会伴随着一声布匹撕裂般的脆响;每一鞭落下,都会带起大片大片赤红蜡片的碎裂与飞溅;每一鞭落下,更会带起宁雨昔一声高过一声、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空灵色调的凄厉哭喊。 从小腹到白丝美腿,从乳晕到仙臀……那原本保护着她的赤红蜡层,在高丽王疯狂的抽打下,开始大面积地碎裂、剥落。随着蜡片的离体,宁雨昔原本圣洁白皙的肉身上大面积红印不断浮现又消退,这种不断被破坏又不断恢复到最完美状态的肉体,简直成了最完美的折磨对象。 那些因极致快痛而渗出的晶莹汗珠,顺着她那因拉伸而紧绷的纤腰、顺着她那一双依然死死踮起、裹着雪白丝袜的颤抖美腿,一滴一滴地滑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在满墙春宫图的背景下,绽放出一朵朵妖艳而绝望的花。 “混蛋……你……你轻一点……呃啊……痛……呃啊……” 这一刻,什么圣坊的骄傲,什么大华的仙子,什么万古不灭的尊严,都在这无休止的、将肉体与精神践踏到泥潭最深处的凌虐中,被粉碎得连渣都不剩。 宁雨昔无力地瘫软着脖颈,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胸前。那一双裹在白靴里的玉足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超负荷负重而彻底失去了知觉,大片大片的冷汗和泪水将那一双欺霜白丝彻底浸透,黏在靴子里,散发着绝望的气息。尽管高傲清冷是冰花,可此刻也只能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一般,任由体内的异物继续疯狂地榨取着她最后的羞耻,任由眼前的恶魔用皮鞭将她的尊严一寸一寸地抽成飞灰。 “爽不爽?嗯?我的好仙子,你倒是说话啊?” 高丽王恶狠狠地喘着粗气,脸上布满变态的潮红,手中的倒刺小皮鞭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 “啪!” 一声脆响,鞭梢精准地抽在宁雨昔右侧乳峰上,那层残存的红蜡瞬间碎裂,尖锐的蜡片如刀刃般刮过她早已被热蜡灼得敏感至极的雪白肌肤,带起一道细密的血痕。但在圣坊功法的流转下,那鲜血还没来得及流出,伤口便已经奇迹般地合拢,重新化为完好无瑕的羊脂白玉,在通明的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泽。 宁雨昔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那双往日里清冷如孤月的眼眸此刻已彻底被泪水和屈辱浸透,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身体的每一次痉挛而颤动。 她想怒骂,想反抗,可体内那两根粗长冰冷的假阳具却像两根烧红的铁棍,死死撑开她的蜜穴和菊洞。而她每次试图运转功法疗伤,那完美恢复的内壁反而会将假阳具夹得更紧,每一次肌肉的自动修复都带来更深的贯穿感,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说出完整的话语。 “怎么?高傲的圣坊仙子连话都不会说了?” 高丽王狞笑着绕到她身前,伸手粗暴地捏住她那张惨白却依旧绝美一尘不染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庞,面对墙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春宫图。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墙上!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的骚穴和菊洞都被这两根又粗又硬的假阳具堵得死死的,还在不停地流着圣水!看这些淫水,顺着白丝裆绳往下滴,都把你那双白丝美腿浸透了!你这贱货,明明功法把身子恢复得跟处女一样紧,却被绑成这样还夹着两根肉棒发浪,爽得全身发抖,是不是?!” 龌龊的话语像一根根毒刺,狠狠扎进宁雨昔的灵魂深处。她拼命摇头,试图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白丝裆绳深深勒进柔嫩的肉缝,每当她试图并拢双腿,那根细绳就会将两根假阳具更凶狠地往里顶撞,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子宫口和肠道深处。蜜穴内壁被撑到极限,粉嫩的软肉被迫紧紧包裹着那根带凸点的粗大假阳具,每一次震颤都带来酸胀到极致的快感;而菊洞,则被另一根稍细却更具螺纹的异物彻底撑开,异物感带来的耻辱与异样的充实感交织,让她几乎要崩溃。 “像母狗一样翘着屁股求虐……哈哈哈!看看你这姿势!” 高丽王松开宁雨昔的下巴,反手又是一鞭抽在绝世尤物高高挺起的雪白仙臀上。 “啪!” 蜡片四溅,那被银链强行拉开的双腿无法合拢,只能被迫将丰满圆润的仙臀高高抬起,迎接着他的鞭打。由于宁雨昔那变态的恢复力,每一次挨鞭,屁股上的软肉都会在瞬间恢复得紧致弹润,吃痛的程度永远维持在最敏感的第一次。 晶莹的白靴玉足已经因为长时间踮脚而彻底麻木,靴尖勉强点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被拉伸到极限的手腕和被撑开的双穴上。每一次鞭打,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向前一挺,那勒紧的白丝裆绳便会将假阳具更深地捅入,带来一阵让人羞耻到极点的“咕啾”水声。 “啊……嗯……混蛋……不……不要说了……” 宁雨昔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娇喘。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在这样的凌虐下竟然产生了反应。蜜穴内壁一阵阵因功法修复而带来的强烈痉挛,透明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被假阳具堵住的穴口溢出,顺着白丝裆绳和蜡液混合,滴落在干净的地面上,形成一滩刺眼的湿痕。 高丽王看得血脉贲张,眼中满是贪婪的欲火。他丢下皮鞭,再次拿起那盏赤红蜡烛,凑近她那被鞭打得白嫩依旧、不染一丝尘埃的娇躯。 “看你这贱样,身子恢复得越快,朕就越想弄你!平日里在大华高高在上,谁敢碰你一根手指?现在呢?被朕吊在这挂挂满春宫的寝殿里,双穴塞满,还要滴蜡挨鞭子!” 他一边说着羞羞的话,一边将蜡烛倾斜,大股浓稠的热蜡再次倾倒在她那完好如初、深邃的臀缝之间。滚烫的蜡液顺着股沟向下流淌,精准地包裹住那根恶毒的白丝裆绳和两处被撑开的穴口周围。 “嗤——” 灼热的温度透过敏感的嫩肉直钻入体内,与假阳具带来的胀满感完美叠加。 “啊啊啊——!!!” 宁雨昔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白靴靴尖离地,那两根假阳具因重力下沉而更加凶残地贯穿了她。 “热……好热……拔出去……混蛋……求你拔出去……”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求,往日里的清冷高傲彻底碎裂,只剩下赤裸裸的痛苦与羞耻。 “拔出去?哈哈哈!你那圣坊功法每时每刻都在把你下面恢复得跟处女一样紧,夹得这两根假阳具这么舒服,还想拔?朕就是要让你永远记住今天!说!你是不是贱?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绑起来操穴?!” 宁雨昔拼命摇头,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可高丽王毫不怜惜,他扔掉蜡烛,双手抓住她那在痛苦中愈发雪白干净的玉乳,粗暴地揉捏着。指尖掐住那两颗被功法自动修复得粉嫩欲滴的乳尖,狠狠拧转。 “说话!说你是个夹着两根假阳具还发浪的贱人!不然朕就继续滴蜡,看你那功法能撑到什么时候!” “呜呜……我……我是……贱……贱人……” 宁雨昔终于在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中崩溃,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布满泪痕和汗水,青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再无半点仙子风姿。 “哈哈哈!好!好一个圣坊仙子!” 高丽王兴奋得几乎要发狂,他绕回她身后,拿起皮鞭,对准她那一尘不染、却在功法下颤退红印的仙臀和会阴,密集地抽打起来。 “啪!啪!啪!”每一鞭都让蜡层大片剥落,带起剧烈的刺痛与惨叫,也让体内的假阳具随着身体的扭动而疯狂搅动着她那不断自我修复、永远保持最紧致状态的内壁。 “你的骚穴和菊洞都被假阳具堵死了,还在流水!你这高傲的仙子,现在就像条求虐的母狗,翘着屁股迎合朕!是不是很爽?嗯?说话!” 高丽王一边鞭打,一边顺手拉扯那根白丝裆绳,每一次拉动,都让两根假阳具在慢她的双穴内进出半寸,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宁雨昔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去,只靠着白银手铐和脚踝的银链吊着。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让她彻底迷失。蜜穴深处因功法修复而产生的一阵阵强烈的自发收缩感传来,极端的快感与痛楚交织如潮水般涌来,将她的理智死死压制。
她想死,却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眼前的恶魔用言语和皮鞭,将她最后的尊严一寸一寸地抽成飞灰。 “九天仙子?圣坊传人?呸!现在就是朕的专属玩物!” 高丽王越说越兴奋,鞭子落下得更加密集。他故意避开要害,却专挑那些被热蜡烘烤得最敏感、又在功法下恢复得最娇嫩的部位:乳侧、腰窝、玉腿根、仙臀下缘。每一下都伴随着恶毒的言语羞辱。 “说!你是不是喜欢被这样玩?喜欢双穴被塞满,喜欢穿着白丝白靴挨鞭子?” 他抓住慢她的长发,向后猛地一拽,迫使她仰起头,看着墙上那一幅最为放荡的春宫图。宁雨昔的嘴唇颤抖着,在极端纯净与极端亵渎的夹击下,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喜欢……我是……贱人……求……求你……” 声音越来越小,却让高丽王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他丢下皮鞭,双手从身后抱住她那拉伸至极、却依旧一尘不染的圣洁身体,一手揉捏着她那在功法滋养下永远坚挺的玉乳,一手向下探去,隔着那根干净的白丝裆绳按压那两根假阳具的根部,缓缓旋转着往更深处顶去。 “对,就是这样!夹紧了!你那高明的功法,就该用来好好侍奉这两根阳具!”
热气喷在她耳边,高丽王低声狞笑:“今天才刚开始,朕的好美人……在这挂满春宫的寝殿里,你会慢慢学会怎么像画里一样,求着朕去临幸你……” 华丽的寝殿里回荡着皮鞭的脆响、蜡液的嗤响、女人压抑的哭喊与娇喘,以及男人疯狂的笑声。宁雨昔那曾经高洁如雪、白衣白袜一尘不染的仙子之躯,在捆绑、滴蜡、小皮鞭与双穴假阳具的联合凌虐下,伴随着体内功法永无止境的修复与完美重塑,一点一点地沉沦进无尽的屈辱深渊。但无可奈何的她只能任由这一切继续,任由慢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在这挂满春宫的奢华魔窟中,被彻底玷污、粉碎……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寝殿内粗暴的鞭笞声与残忍的狞笑声终于渐渐止息。 高丽王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具被折腾了许久却依旧在圣坊功法下自行修复得一尘不染、圣洁如初的娇躯,眼中的暴虐之色终于被一丝玩腻了的疲态所取代。
他顺手将那柄沾满了温热蜡屑的倒刺小皮鞭扔在一旁的龙纹金砖地面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这声音在死寂而黏稠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刺耳,震得吊挂在横梁上的宁雨昔娇躯猛地一颤。 “呼……圣坊功法果然名不虚传,这天底下的女人朕玩得多了,可唯独你宁仙子,无论怎么折腾,这身皮肉和要害转瞬就能恢复得跟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一模一样,当真实在让朕爱不释手。” 高丽王一边邪笑着,一边走上前来。他伸出那双略显虚浮的肉手,率先解开了死死卡在绝世尤物柔嫩胯间的那根白丝裆绳。 “唔哼……” 失去了裆绳的强烈勒紧,一直死死顶在蜜穴子宫口与后庭肠道深处的两根漆黑假阳具,终于因为失去了外在的推力,随着宁雨昔娇躯的颤抖,顺着那早已被圣水浸润得湿滑无比的娇嫩内壁,“咕啾”一声滑落出体外,沉甸甸地掉落在地上。 两处被强行撑大到极致的要地骤然空虚,那一瞬间,由于圣坊功法的神奇特效,那被侵犯得红肿的软肉与幽闭的穴口几乎是在眨眼间便疯狂蠕动、收缩,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便再次紧闭得毫无缝隙,恢复成了处子那般粉嫩、紧致、不可侵犯的圣洁模样。然而,体内的异物虽然离去,那种被异物彻底贯穿、撑满的羞耻酸胀感,却早已深深烙印在宁雨昔那近乎崩溃的神经深处。 高丽王狞笑着,抬手按向悬挂着她双臂的白银手铐开关,紧接着又俯身解开了死死扣在她白靴脚踝处的沉重银链。 “咔哒、咔哒——” 刹那间,失去了所有束缚与拉伸力量的宁雨昔,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骨架的精致人偶般,无力地从半空中瘫软跌落。 “啊……” 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娇哼从她红润的唇瓣间溢出,那一双由于长时间被迫死死踮起、超负荷负重的白靴玉足,在接触到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时,竟然完全无法使出一丝一毫的力气。极度的酸麻与僵硬化作千万根钢针,疯狂地顺着她被雪白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往上钻,刺激得她全身一阵剧烈战栗。由于双腿发软,她根本无法站立,整个人直接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软倒在高丽王的脚边。 那件半遮半掩、虽然凌乱却依旧诡异地保持着一尘不染的轻薄白衣,在跌落的瞬间微微散开,露出了大片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无瑕的娇躯;一双死死包裹着纯白丝袜的修长美腿,此时正因为极度的脱力而在地面上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着。 由于刚刚承受了滴蜡与鞭笞的极端折磨,那张清冷孤傲的绝美脸庞上此时布满了泪痕与汗水,几缕凌乱的青丝黏在惨白如纸的脸颊边,一双往日里清冷如孤月、不食人间烟火的眼眸,此刻已彻底失神,空洞地盯着大理石地面上倒映出的明晃晃灯火。 宁雨昔无力地趴跪在地上,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寝殿内黏稠而充满催情异香的空气。圣坊功法虽然在疯狂地滋养着她疲惫的肉身,将皮肤表面的红印与痛楚迅速抹平,可那种自尊心被彻底践踏、尊严被连皮带骨吞噬殆尽的精神绝望,却是任何神功秘法都无法治愈的。 高丽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瘫软在自己龙袍脚边的大华仙子,看着绝世美人那清高圣洁的白衣白丝,在周围满墙荒淫春宫图的反衬下显得愈发动人心魄……他心中的征服欲与变态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怎么了?朕的好仙子,这就受不了了?” 高丽王一边冷笑着,一边缓缓伸出右手,粗暴地揪住了宁雨昔那凌乱披散在胸前的黑色长发,迫使她不得不忍着头皮传来的刺痛,艰难地扬起那张惨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庞。 “你好好看看这寝殿的四周,看看墙上挂着的这些图画!那上面的每一尊神女,在朕的胯下可都是温顺得像条狗一样。你平日里在大华高高在上,看都不看朕一眼,现在呢?还方便不是像条废狗一样跪在朕的龙袍下面?” 宁雨昔的银牙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将嘴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可她拼命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哭喊。那长长的睫毛上此时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颤动。她眼中的恨意交织着绝望,宛如一团即将熄灭的寒火,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个卑劣的恶魔。 “高丽王……你……你若是个男人……便……便杀了我……” 宁雨昔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即便到了这种地步,她依旧试图用最后的一丝骄傲去抗拒。 “杀了你?哈哈哈!朕怎么舍得杀了你这么完美的玩物?” 高丽王闻言,像是听到了极其可笑的笑话一般,疯狂地大笑起来。言罢,揪住绝世尤物长发的手猛地向下一拽,逼得宁雨昔整个人更加顺从地贴近了自己的膝盖。 就在这一刹那,随着身躯的极度拉近,恶魔毫无防备的干瘪咽喉已完全暴露在宁雨昔的方寸之间。大宗师的真气正在体内奔涌,只要她此刻并指为剑,只需一丝残存的内力,便能瞬间洞穿高丽王的喉管,将其毙命于当场! 然而,宁雨昔那藏在白衣广袖下的葱白五指剧烈颤抖着,最终却只是死死地抠进了掌心的肉里。
她不能出手,更不敢出手。
因为大华正值风雨飘摇,她那流出血泪、几乎疯魔的情郎林三,尚在看台之上筹谋着向高丽借兵抵御外敌的大计。
一旦高丽王暴毙,整个王庭必将陷入疯狂的动乱,借兵之策将彻底化为泡影,大华的江山万民、乃至林三的一世心血都将随之陪葬。 巨大的责任与对情郎的深情,化作了比赤红热蜡更为沉重的锁链,死死锁住了大宗师的杀意。她唯有屈辱地将那好不容易恢复的圣坊真气,全部压制引导回自己小腹的最深处——她要用这大宗师的通天修为,死死护住那一处已经完美重塑、粉嫩紧致的花道与子宫,化作一层无形的真气屏障。
她不能反抗肉体的凌辱,但她必须拼尽一切,去抗拒、去净化即将到来的世俗污秽。
她绝不能让自己这具属于林三的干净身躯,怀上眼前这个肮脏外邦恶魔的卑贱子嗣。她只能把内力用在拼死避孕上,用这种最悲凉、最屈辱的方式,在肉体的沦陷中苦苦坚守着大华第一剑仙最后的清白死线。 “你给朕听好了,宁雨昔!朕不仅不杀你,朕还要把你这身傲骨一寸一寸地嚼碎了咽下去!今天,朕要换个法子让你这圣坊仙子好好伺候伺候朕。” 话音未落,随即伸出另一只手,当着圣坊仙子的面,缓缓解开了自己明黄龙袍下的玉带。伴随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高丽王那肮脏而丑陋的粗大肉棒,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浑浊热气,毫无保留地弹跳了出来,直挺挺地逼到了宁雨昔那张不染尘埃的绝美脸庞前。 “现在,给朕跪好了。用你的仙口,把朕的这根宝贝好好吹吮干净!” 高丽王用一种不容置疑、残酷到极致的语气命令道。 听到“吹箫”这两个字,宁雨昔原本就惨白如纸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大脑登时陷入了一片轰鸣与空白之中。 她是什么人?她曾是名动天下、清冷孤傲的圣坊仙子,是无数武林豪杰、江湖名宿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女!她这一生修身养性,冰清玉洁,连世俗男子的手都不曾主动碰过一下,如今……这个恶魔竟然要她用那张高洁的仙口,去含弄、去吮吸那世俗男子最肮脏、最下贱的部位?! 这种精神上的极端亵渎,甚至远比刚才的滴蜡和皮鞭抽打还要让她痛苦万分!可一想到当年漠北的经历,林三的如今的困境……最终,在无可奈何的屈辱中,这位清冷孤傲的仙子,终于彻彻底底地向眼前的恶魔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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