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淫院(H.NP) 作者:随我心
(一)满座惊艳
在梁冰清踏入皇家书院的这一刻起,她便没有回头路了。 梁府已经整整没落了三代。阖府的期望都落在她身上。她要好好利用这份上天给的殊色,为自己也为梁府谋一个好前程。 大行王朝的历任太子妃必出自皇家书院。梁府上下打点,不惜耗费重金送她来到这满是门阀贵子的皇家书院。 可惜梁府没落,她连个官家贵女的闺蜜都没有,没有人告诉她这座书院真正的面目,不过是弱肉强食,御女取乐的销魂窟。 引路小厮带她往里行走,她以为是往女院的方向走,却听前面的楼阁内传来年轻男子的哄笑声。 “师傅,我们这是往哪去?”她问小厮。 “按规矩,先带你去男院报到,再去女院报到。”小厮解释道。 梁冰清想,她既已入读书院了,总是要认识所有学生的,便不多想了。 她随着小厮步入男院底楼广室,一屋子的贵子各自坐在席上,正是课间哄闹时,却在她步入的瞬间,所有人的眼珠齐齐看到她身上,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毫不掩饰惊艳和着迷之色。 她倒是被这一屋子人的目光看的脸红了,偏偏粉颊微红的模样更是诱人三分。 “鄙名梁冰清,祖父乃是翰林院编纂梁墨。今日起入读皇家书院。给各位行礼。”她提着裙摆微微服礼,大体大方。 “真是新鲜。”说话的男子俊美星目,玉冠束发。一身气派在众人堆里竟如鹤立鸡群般显眼。 她看了他一眼,心中一惊,想着太子殿下应该也不过如此了吧。 梁冰清不敢多看,收回目光后,跟着小厮离开了男院。 在她走远后,方才说话的男子望着她背影的方向兀自一笑,声音不高道:“你们谁也不准动她。”却是落进一屋子人耳中,掷地有声。 小厮又带她去了女院。 一屋子贵女正在跟着琴师练琴,好在她自小弹琴不比她们差。 琴声中止。她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朝众人一礼。 贵女们见她这般绝色之姿,低声吐酸道:“什么翰林院梁墨啊,哪里来的?”“这般狐媚,冲着太子殿下来的吧。”“可别逗了,谁不知太子殿下心系毓芳一人呢。” 赵毓芳不出一言,默默练琴,丝毫不因梁冰清的出现而惊仄。不愧是门阀大族嫡女,端方自持。 梁冰清自然听说过太子殿下与她青梅竹马之情,太子八岁那年就对她说过:必以妻位许之。 太子妃之位啊…… 那也是她志之所向呢…… 真的是好难的一条路,可她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二)美人露体(微H)
她自然感觉的到自己被排挤了。身世低微又姿容绝色,大族之女谁会看得起她。 既然没有人同她说话,她也罢了,午后一个人去书阁看看。 皇家书院藏书上万册,越往里走,越是古书孤本。她不禁走到最后一排,满目惊叹地面对一排排书目,完全没有发觉身后男子不疾不徐地跟着她来到最后一排死角内。 当她转身时,见到一伟岸男子挡在自己面前,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 “是你。”她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早上那个令人过目不忘的男子。 他挑了挑眉,“还记得我?” 梁冰清脸红地点了点头,瓮声道:“敢问公子贵姓?” “高斐。”他答。 她微微张开小嘴“啊”了一声。 当今皇帝乃是太后抱养,太后只出了一位扶嘉公主,扶嘉公主下嫁大族高氏,也只出了那么一个儿子。这位高斐可是太后的眼珠子,就算是太子也得让他三分。 男子温文尔雅道:“你是真不明白皇家书院的规矩?” 她懵懂地看向他。 他的笑容里有残酷的意味,“在这里,你要么就当所有男人的玩物,要么就依附给一个男人,做他的专属玩物。” 梁冰清自然读懂他炙热的目光,脸颊腾地红了,下意识从他身侧闪过,仓促道:“我听不懂。” 男人却是拦住她的小腰,将她推在墙壁上,沉笑道:“我见了你才知,书上说的倾国之色原来是这样。你不用自己选了,我替你做选择。”他的手转至她腰际,腰带一抽而落,她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男子眼前,美得好似一块璞玉。 此刻她仅着肚兜和亵裤,被他圈禁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男人的大手已经撩起肚兜,露出两只肥硕的大奶,这般非人的尺寸着实令他心惊! “不要……”她挣扎扭动,乳房在他掌中颤抖更甚。 眸光流转间,竟然发现周围几排书架后方竟然有五六个男子,此刻都隔着书架空隙窥视着他们二人…… 高斐自然知道,他道:“你若是拒绝我走出去了,便是自愿做他们的玩物了。” 他手上的力气却是更大了,肚兜丝线已经被他扯断了,两只巨乳毫无遮掩地弹跳在男人眼前,被他玩得上下翻飞。 “唔,轻点。”她便是顺从了,“不要破我身,求你。” 这话倒令他的注意力转至她下身。 他的手终于离开她双乳,可怜两只乳房已经被揉成深粉色。此刻被周遭五、六人窥探,她竟淫贱的乳头硬了…… 高斐撕碎她亵裤,露出少女洁白迷人的阴阜。此刻她双腿紧闭,只有几根短短的阴毛羞答答示人。 就这么几根,似是幼女,又似是少女。 男人的手已经飞快地捏着一根生生扯了下来! “啊!”她吃痛地惊叫一声,声音在空寂的书阁内无限放大。 高斐继续一根根拔她的阴毛,她咬着嘴唇忍着叫,却不禁一声声闷哼,这声音就像猫叫一样撩拨男人。 等高斐拔完了,她定眸一看,周围竟有十几名男子围观他们。且不再遮遮掩掩,而是直接包围了最后一排书架。男人们看她的目光好可怕,如同饿狼看到美柔般绿幽幽的。 高斐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阴阜。此刻她下体无毛,被拔毛之处微微红肿,可爱极了。 “小东西真可爱。”男人说话间,食指顺着花缝戳进了花心…… “不要……”第一次有异物进来,她紧张地夹住腿。 “松开。”男人脸色沉了几分,颇有风雨欲来的气势。 呜呜,好可怕。 被一个陌生男人揉奶玩穴好可怕。 被一群人围观自己赤裸身体好可怕。 她被高斐气势所压,颤抖地张开腿,容纳他的两根手指同时伸入花穴探路。 隐约间听到周围男人纷纷议论道:“真骚啊。”“果然拔了毛更漂亮。”“哎,这般美人,让我舔一舔,我死了都甘愿了。”
(三)品尝花露(微H)
男人的两根手指仿佛两尾小蛇在她花径间钻动,淫液自花心分泌而出,缠绕在男人指间,不一会儿他的右手就湿了。 “嗯……”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令她失神,幼鹿般的双眸水润润地睁着看向高斐。 绝色美人浑身赤裸被人亵玩的姿态,令周遭血气方刚的男子难以自持,有的直接出门去找乐子了,有的搓揉自己分身自渎,还有的看着她口水都流出来了。 难以置信,这些竟然是大行王朝最高贵最卓越的年轻人! 倒是眼前的高斐,虽然一双手在她身上作恶,双眸却是神采奕奕,老神在在地看向她。完全不失分寸。 ——“铛!——铛!”是书院的大钟响了。学生们该回广室上课了。 他们不比高斐。整个大行王朝没人敢动高斐一根手指头,否则太后头一个问罪。男学生们一听到钟声便飞快地离去了。 “要去上课了……”她握住他的手腕,将他做坏事的手指拔出来。她当然不敢用力,好在男人肯配合。 “为何说不让我破你身?”高斐逼近了一步。虽语气随和,字里行间却蕴含杀气。 她眼睫轻颤,没有回答。 高斐继续道:“这个时候入学,该不是为了太子妃遴选吧?” 她没有说话,便是默认了。 他沾满黏液的手指在她额心一弹,水泽溅在美人脸上,仿佛一朵被浇灌的芙蓉花,怪好看的。 他忽而一笑道:“早死了这份心吧。我那位太子表弟是个常情的。赵毓芳不简单,你斗不过她。” 梁冰清小嘴嘟起来,一脸不服输的模样,却是敢怒不敢言。她这模样更讨男人欢心了。高斐不禁弯下腰来,薄唇停在她额前,舌头卷走了额际的黏液,送入口中品评了一番。 “我还以为是甜的。”他笑道。美人玉露没什么味道,也没有任何气味,他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梁冰清却是错过了脸,令他只亲到额角碎发。 “真是个倔强的。”罢了,今天先放过她了。 高斐离开后,梁冰清看着破碎的肚兜和亵裤犯愁。她是没办法穿了,只好将小衣折叠了藏进袖子了,先穿上外裳回女院吧。 亵裤不穿倒也看不出,可肚兜不穿实在太明显了,她本身胸口极大,两只乳头此刻硬如石子,挺翘有致,将上衣激凸出两个点。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梁冰清这般回到女院。 女先生正好在上仪容课。她这般装束,一看就知刚刚给男人亵玩过了。四下轻蔑的议论声嗡嗡响起,女先生对梁冰清也是不满道:“这般装束,如何见人?” “先生,抱歉。”她低头认错,只想快点回自己的座位。 这时,突然有个贵女站起来,高声道:“先生,梁氏仪容有违大行风范,理应受罚。”说话的是孙太尉千金孙俪,算是女学生里得脸的人物。此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 女先生阴测测的目光看向梁冰清的胸部。一双豪乳呼之欲出藏都藏不住,远远就能看到凸起的两个激点,要多淫贱就有多淫贱。她道:“从哪处犯错就从哪处受罚吧!”
(四)众女施暴(微虐)
她的衣裳刚刚穿上,却是被女先生剥光了。前排贵女起身帮忙,将她放置在长板凳上绑了起来。她堪堪躺平了,手脚被绑在板凳两端,娇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女学生们纷纷围饶过来,盯着她丰盈的胸脯和光洁的阴部看。 梁冰清这俱身子,叫男人看了流连忘返,女人看了心生嫉恨。 “衣衫不整,当受尺刑。”女先生手里拿了一把长如手臂的戒尺,不用想都知道打在身上有多疼。她更是高高高举,狠狠抽在梁冰清右侧乳房上。 “啊啊啊!”她痛地弓起身,小脸扭曲地尖叫。 右乳留下一道深红色痕迹,隐隐可见血色。乳珠更是又涨大了一倍,颜色鲜艳娇俏。 “骚货,就凭您也配入学女院?”孙俪也拿了一把戒尺来,虽然比女先生的小一号,却是下了狠手抽在她身上。 “啊啊!”梁冰清痛叫,这下根本没的躲,两个人同时在两边抽打她的乳肉,一记又一记地将乳肉全部抽成紫红色。 “吵死了。”后排座位早就空了,只有赵毓芳一人还坐在原位,她原本在练字,被梁冰清声音吵着,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赵毓芳饶过这群人,正打算往院外走。孙俪见她要走,朝她背影喊道:“也就阿芳好心姓。这般淫贱低微女子入学为什么?还不是想赶上太子妃遴选!太子妃自然是阿芳,只不过这般贱女做了良娣,以后与阿芳抬头不见低头见,想来也是膈应吧!” 她的话成功地挽留住了赵毓芳的脚步。 只见赵毓芳转过身,依旧是那张神色疏离寡淡的面容,却有一丝冷笑蔓延在嘴角。 她一步步走向人堆,旁边的贵女纷纷给她让路。 不一会儿,她就来到最内圈,看到被抽打得满脸是泪的梁冰清。 一双翘乳早就被打烂了,没有一处好肉,可怜至极。 “哼~”赵毓芳满意地笑了笑,接过孙俪手里的戒尺,踱步走向梁冰清的下半身。 所有人都停止动作,就连女先生也停住了,看向赵毓芳。 “打她胸口有什么用?”只见戒尺被推入紧致花穴中……梁冰清赶紧并住腿,赵毓芳却力道惊人地深捅进去,不一会儿殷殷血丝便顺着戒尺滴落下来,“要毁了她这里,才能灭了她做良娣的希望。” 女院里门第稍弱的女子早就是豪门贵子的玩物,但是最得脸的几个,却是可能要伴入东宫了,仍保持处子身。 如今梁冰清元红已毁,这辈子都入不了东宫了。 孙俪哈哈笑道:“还是阿芳果断!” 女先生看闹得差不多了,便让梁冰清起来吧。 梁冰清却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长板凳上,美眸死死盯着赵毓芳,她要牢牢记住这个女人,这一辈子,她用尽任何手段使劲任何方法,都要叫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有朝一日,她一定要登临高位,叫今天所有施虐的女人全部朝她三跪九叩,卑微如蝼蚁!
(五)浴池肉搏
那日之后,梁冰清不得不在家卧床半个月才好转。亏得府上有上好的金创药,否则她这身子就废了。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她错过了太子妃初选。 她问婢女初晴,初选结果如何了。 初晴告诉她,赵毓芳、孙俪、陆曼月、唐华华共四人入了初选。呵,果然是这四人,一正妃三良娣。 梁冰清睁着眼看向床顶幔帐,两行眼泪就从眼尾流下来,她的眼睛却是睁得大大的,那眼睛里没有任何伤心,却是满满的不甘,甚至仇恨。 梁冰清的母亲章氏走入屋中,将初晴屏退了下去。 章氏商户女出身,这些年若不是章氏精明能干,操持家业,凭她祖父梁墨那点俸禄,全家早喝西北风了。 “怎么,这点打击就受不了了?”章氏为人强悍,极富韧劲。她这是要来开导女儿。 梁冰清沮丧道:“娘,我如今元红已破,又错过了太子妃初选,我恐怕要辜负你们的期望了。” 章氏却是哈哈大笑,摇头道:“你若敢拼,谁又拦得住你青云直上。” 一双水润的美眸猛得抬起! 她知道,娘亲必然是有法子能助她度过难关,她早已下了决心,这次不是为了梁府前程,而是为自己报仇雪恨! “还请娘亲指教,女儿一定全力一搏!” 章氏几分怜爱地看着她,声线清冷又撩人道:“自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先抓住男人的身体,就能抓住男人的心。得不到的反而是最好的。我的女儿国色无双,太子再尊贵也是个男人,是男人就逃不出这红尘劫。” …… 太子崔何在京郊圈了个山头,里面有个天然的温泉,他时不时来此浸泡休憩。 场子自然是清空干净了,此刻只有他一人坐在浴池内,人靠在池壁上,泉水正好蔓延在他胸口,水波围绕着他健硕的胸肌荡开涟漪。 此刻他正闭目养神,只是他自小练武,五感惊人,自极远处就感应到有一女子朝他走来。这女子必然体态轻盈,步伐几乎无声。想来是安排搓背的婢女,他闭着眼静等那名婢女走来。 梁冰清上身只裹了一层薄薄的裹胸,堪堪兜住乳房,下身穿了几乎透明的白纱长裤,长裤里面却是什么都没穿。 既然决定色诱了,她便没有回头路走了。 她手上捧着搓背用的水盆和毛巾,走着走着,却是没注意池边湿滑,脚一崴,“扑通”一声扎进池水中,溅起巨大的水花,崔何整个头面全部都被她溅湿了! 崔何睁开眼,眉头氤氲怒气,眼神寒凉得骇人。只见那名女子在池水里扑腾个半天,越挣扎越陷得深,原来是个不会泅水的! 呵呵,他倒是不禁笑了。看她这样下去要溺死了,他还不想弄脏了池子呢,他便向前方游了两三米,一把兜住披头散发的女子。 她就像个八爪章鱼似的扑进男人的怀里,肥硕的乳房压着他的胸肌摩擦,搓着搓着裹胸也掉下去了,两人上身完全赤裸地贴合摩蹭,他这才感觉这女人身体不一般,这种窒息般的重量,满满当当压在男人胸前,他还从未体验过。 崔何低头看向她,只见她头发湿答答贴在脸上,看不清面容,两只大奶子却是明明白白贴着自己,乳尖甚至蹭到了男人的乳头,两个人仿佛过电般同时颤抖了一记。 他突然很想看看她的脸,当下大手伸到她脸庞,亲手撩开她湿漉漉的长发,露出一张惊世艳绝的瑰丽容颜。 崔何定睛看了两秒,才确定这世上真有这样的面容,此刻仿佛捡到了宝贝般,不禁笑道:“难怪你有这底气。” 她今天本来就是献媚的,只不过她还真不是故意摔进水池里,她喝了好几口水呢。此刻美人惊魂未定地看着他,如同一只幼小的需要保护的麋鹿。 男人看着心里痒痒的,一把拉过来,铁臂箍住她的柳腰,将碍人的最后一点破布撕开,露出娇俏可爱的圆臀。 他将美人抱在怀里,看着她光滑白皙的背脊,细的惊人的小腰,以及翘出来粉臀,不禁感叹这女人的身子真是世间名器…… “你叫什么?”男人问道。 “清儿。”梁冰清脸红红地枕在他肩膀上。既然走到这一步了,又哪里能回头。好在太子对她是满意的,甚至对她的身子是迷恋的。 女人抬起脸看向他,一双水润的眸子比波荡漾,她含情脉脉道:“清儿心仪殿下,愿献身于殿下……”
(六)水中入穴(H)
美人百般娇媚,太子崔何自然心生欢喜。他也不过十七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之时。此刻恨不得将她融进身体里,不留一丝缝隙。 泉水氤氲温热,她自外走来身上带了凉意,男人抱在手中只觉仿佛在抱一樽微凉的美玉雕像,奇妙之感难以言喻。人若是美到这般极致地步,便一颦一笑皆能勾魂夺魄。 男人身随心动,两张大手捞住她修长的美腿,往上抬了起来…… “啊啊!”她害怕惊呼,两只修长白嫩的玉腿被勾到男人腰际,她顺势夹住。 “殿下,呜呜!”她娇嗔,上半身整个贴到男人身上,害怕的瑟瑟发抖。 她原本就不会泅水,崔何看架势还要在水里要走她第一次,太可怕了呜呜。 梁冰清越是害怕,感知越敏锐。两人胸口下方都是池水,他的一双手在水下滑到翘臀处,粗粝的拇指开始撩拨娇嫩的花缝…… “殿下!殿下!”她挣扎地扭动身子,水波一圈圈荡开。 崔何被她这一声声喊的,仿佛催情了般,分身早已坚硬如铁。手指加快探路,两指没入花径,用蛮力撑开甬道。 “啊啊,痛……”美人像猫一样弓起身子,脸颊贴在男人颈窝。她听到男人费力吞咽的声音,气息沙哑,喉结上下滚动。 梁冰清到底是天生魅骨,自己都板上钉钉了,却是嘻笑一声,突然伸头凑向他脖颈,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男人的喉结! “呵……”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记,她觉出乐趣,又伸出香滑小舌绕着他喉结打圈…… “小妖精!”崔何再也无法自持,双手将她甬道撑成一个柔洞,泉水哗哗涌了进去,她正惊呼呢,一只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插了进来,仿佛凶猛的利器破开女人娇柔的花径…… “啊啊啊,太痛了!”她的指甲在他背后抠下痕迹,指尖颤抖不已。纵使在水里入穴,那处第一次被人问津,整个都仿佛爆炸了般的拥挤。 她下意识扭动着,两只肥硕的大奶在男人胸口滚来滚去,就跟揉面团似的一圈一圈发酵,乳肉愈发饱涨,奶头更是硬如石子。 “究竟是哪来的妖精。”崔何头一回在姓事中感到这般极端的快感,仿佛一束束白光直冲天灵盖,浑身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激爽,恨不得生生将她肏死了。他要囚禁她,永永远远囚禁她,把她关在皇宫的角落,不许任何人进去,不让任何人见到她的美,给她绑上铁链,用精水日夜浇灌她。哪怕有一日他死了,都要叫她殉葬! 若是梁冰清知道此刻太子崔何是这想法,恐怕再也浪不起来了。 她浑身酸胀,小肚子更是一抽一抽的,硬挺的阳具像锋利的刀子将她开膛破肚,里面身寸了好多精水,都是他身寸的,全都在她肚子里,呜呜……她盛不了这么多了,要爆炸了,呜呜,他是不是尿在她肚子里了,为什么还有,还在身寸,呜呜…… “殿下,我真的不行了,肚子好撑,呜呜。”她撒娇,泪珠垂落在男人肩头。 崔何平日并不重色欲,偶尔才召唤内侍解决生理需求。他已经一周没开荤了,此刻不仅吃着柔,还是一块神仙柔,哪里肯这般轻易放过她。他双手掐在她腰际,迫使她上上下下起伏,阳具又从下方一挺一挺地戳刺,她等于是被上下两个方向同时受力,好让男人肏得更深…… “啊啊,啊啊,嘤嘤呀呀……”梁冰清已经完全丧失理智,淫叫连连,青丝摇晃。明明浸泡在清澈的池水里,她觉得自己身子好黏,穴内堵着大量湿热黏糊的东西,出都出不来。花缝更是被男人插得嫣红嫣红的,两瓣阴唇此刻红嘟嘟地肿起来,包裹着男人的龙根,像是贪吃的小嘴吃着大肉棒。 “殿下,求求你,求求你……”她已经累瘫了,身体向一侧滑落,被男人的手臂揽住,重新抱进怀里。 崔何没有回答她,却是抱着虚脱的美人,一边在水下肏穴,一边往岸边走。 她觉得自己一颠一颠的,仿佛在云上飘。 转眼间,男人已经带她来到一处干净的木板房里,这里原是他的更衣室,里头放了蒸笼,暖烘烘的。 梁冰清原本就已经神智不清,如今周遭热烘烘的大脑缺氧,更是迷迷糊糊不知东西。 她呆呆地看着崔何,男人眸眼深深地看着她。 下一瞬,她被平放到凉榻上,男人同时俯下身,分身不曾离开一寸,他紧紧抱住怀中女人,身子与她紧密贴合,腰部用力摆荡,是要身寸最后一波浓精了。 “嗯嗯,嗯嗯……”极致的快感令她下意识呻吟,持续的热液喷洒在子宫里,将子宫内壁淋得烫呼呼湿答答的,她同时溢出来一股淫水浇在男人的阳具上,龟头被蜜水全部包裹了,肉棒在她体内跳了跳。 “哦哦!”她跟着抖了抖身子,叫了一声。 “小东西真能吃。”他看着她的眼神,饱含爱怜。 阳具半软地从美穴内退出,他却是拿一截玉势堵住了里头的淫水。 “难受,呜呜。”她挣扎,却逃不了。只能成为男人手里的玩物。 崔何却没那么好心放过她。他移到她身侧,突然长腿跨过她身子,一屁股坐在豪乳上! “啊啊!”她胸口要被压扁了,要窒息了呀! “哈哈哈!”男人坐在她奶上,看着平躺的美人朗笑。 “殿下,走开好不好……”她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阳具这时硬挺了起来,上面都是乳白色的粘液,自她身体里带出来的属于两个人水乳交融的证据。崔何的阳具天生又粗又长,此刻胀到极致,竟然从她胸口处笔直地伸到她嘴边,龟头就压在她唇瓣上。 “刚才不是很会舔很会吸吗?这些全赏你了。”他一边说,阳具还动弹了一记,在她唇瓣上拍出水泽。 太坏了,呜呜呜…… 她纵使心里不愿意,到底没办法。实际上,她不仅要满足他,还要想方设法取悦他,叫他离不开自己。 梁冰清伸出舌尖,在柔冠顶上舔了舔,却不想他正是动情,她近距离看到一股白浊自马眼内喷出,全喷在她如花似玉的小脸上。 “殿下欺负人,呜呜!”好讨厌,下身已经黏糊糊的了,现在脸上都沾满了。 崔何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小脸看,轻笑道:“美人果然是美人,一脸精水也漂亮成这样。”她既然磨蹭,他也不等了,当下双膝跪在她脑袋两侧,亲手扶助她的头,将大屌笔直插入她口中! “呜呜,呜呜!”好可怕,她的头一点也动不了,下巴更是被他点了穴道,此刻仿佛脱臼了一般,小嘴张成一个可怕的大洞,吞没他异于常人的大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她说不了话,只有断断续续的声音飘出来。 “乖乖,都吃下去,以后孤每天都喂你喝龙精。”崔何一向自持,何时说过这般风流的话,此刻显然登临极乐,无法控制。 “咳咳!”他灌的太猛了,她喝不了这么多,开始剧烈咳嗽起来。男人这才有了一丝怜悯,又一轮冲刺后,将龙根拔出来,余精全部洒在肥白的奶子上,将红艳艳的乳头浇灌的像是淋了一层牛奶。 一番癫狂至极的姓事总算了了。 男人坐在一旁喘息,他身上出了许多汗,汗水沿着健硕的肌肉纹理向下滚落,姓感又迷人。 到底是太子,生得龙章凤姿,这时候依然气度不凡,应了那一句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梁冰清就可怜多了,躺在地上,全身都是精液,小嘴合不起来,此刻张开的嘴里还含着男人的浓精。 “呜呜……”她鼻音里发出哭腔,无辜可怜的目光看向崔何。 男人终于大发慈悲的坐过来,手指利落地在她下巴处点了一记,她穴道解开了,终于可以合上嘴了呜呜。 在崔何面前,她自然是乖乖吞下一大口浓精,此刻满嘴都是他的味道。好在他味道还不错,有种芳草的气息,想来皇室中人调养极好,连龙精都干净好喝。 梁冰清缓缓地从地上坐起来,身子骨仿佛散架了一般。 崔何将她捞进怀里,紧紧抱着,声音多了一份温柔道:“跟孤回皇宫吧。” 他到现在还以为她是低微的侍女,得主子垂爱带进宫是她的福气。 梁冰清却是摇了摇头,小脑袋在他胸口蹭得他魂都要没了。 男人以为她在害羞,朗笑道:“别怕。孤护着你。” 她这才出声道:“我不能跟你走。” 她感觉得到男人身子一凛,他声音都紧绷了,面色不悦地看向她道:“你说什么?” 美人无辜地看向他,温声道:“你若是想我,就来皇家书院找我吧。” 崔何愣了好几秒。她竟然是官家女子?那确实不能直接带回东宫。她得有个名分才能跟自己。可他一正妃三良娣的人选早就定下了,若是等下次选妃便是三年后了。眼下确实想不出方法。若是硬给她妾侍位份,父皇必然斥他轻浮无度。 罢了,反正她在皇家书院也跑不了。他就去书院找她。 ……等等! 崔何的脸色突然难看至极! 她这般貌美,他却从未见过,必然身世低微。一个身世低微的女子身在皇家书院里,会经历什么他自然不会不知道。 男人突然抓着她胳膊,力道大得掐出红痕,俊美的脸庞微微扭曲地看向她,厉声问道:“皇家书院里多少男人碰过你了?一个一个名字报出来!”
(七)喷精喷尿(H)
崔何气成这样,她哪里敢说。只是哪怕她不说,她被高斐当众玩成那样,崔何派人一打听便知,她又哪里藏得住呢。 梁冰清侧过脸,眸光低落,面容凄苦。 崔何自然知道她只有任人摆布的份,只是想到她曾经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肏穴,他就觉得仿佛是自己的抽屉被人翻查了般不舒服。 “罢了。”男人忿忿道,“孤与你之事,不便明于台面。只是你既然已经是孤的人,往后见其他男人就绕着走。待时机成熟了,孤会接你进宫。” 美人抬起水波潋滟的双眸看向他。 娘亲说过,太子就算与她欢好,也只会当她是暖床的美妾。若想扶摇直上,唯有叫他掏出真心。 梁冰清回想刚才他不顾她感受,掰开她下巴叫她吞吐肉棒的暴戾之状,还有至今埋在她体内不让她排精的玉势,她觉得娘亲说的一点也没错。她如今于他而言,只是一俱美好至极的女体,驭夫之路漫漫啊~ “想什么!”崔何发觉她在出神,语气不悦道。 梁冰清卖个乖,楚楚可怜道:“殿下能将玉势拔出来吗?清儿好难受。” “哼~”他得逞地坏笑,大手摸在美人肚皮上。 她难受地挺着腰,腹部往前伸,凸出来一团软柔,可爱极了。 他突然想看她肚子更大的样子。 旁边的茶几上放了茶碗,太子亲手斟了满碗的茶水,喂着她一口一口喝下去。 一开始她正好也嘴干,咕噜咕噜喝光了,后来发觉不对劲,她都连喝两碗了,他怎么还要喂!崔何又那般霸道,她转过脸他就掐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嘴全部喝下去。 “咕咕,咕咕……”她简直来不及吞咽,茶水沿着嘴角划向玉颈和胸口,两只大奶子都浇湿了,还有几瓣茶叶挂在乳上,散发着清香。 “呜呜,呜呜……”她喝得简直要吐出来了,肚子也涨到极致,她再也挺不了腰,只能瘫倒在崔何怀里,仿佛散了骨架一般。 此刻她小腹隆起得好似三个月的少妇,略微一动就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殿下,求求你,求求你,呜呜呜……”美人哭声宛如黄鹂啼叫,清脆悦耳。 “好,放过你。”崔何将她平放在凉榻上,一双玉腿分在两边,美穴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男人眼前,玉势露出一截头柄,被两瓣阴唇牢牢咬住。 他抓着头柄,竟然用力往里捅了进去,体内的玉势顶端直接压在子宫内壁上,捅出一个圆形凸痕! “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美人被肏得翻白眼,口水也溢了出来。 “乖乖,爽不爽?”崔何一边问,一边握住柄端,捅向她子宫内各个方向。 娇嫩的花壁哪里受得住这般璀璨,她整个宫房一缩一缩,嫩柔绞住肉棒疯了一般扭曲,若是男根入内必是极致销魂之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扬起脖子,发出绵长的叹声。双腿下意识开到最大,双足抽搐了般蜷曲,脚趾头都拧了起来。 崔何知道她这是高嘲了,当即拔出玉势,近距离看她穴内喷洒出大股大股水花,里头有他的精液,也有她的淫水,仿佛泄洪一般奔腾而出,气势磅礴。 “真美……”他看得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梁冰清喷了好一会儿,水势渐小下去,眼看就要喷尽了。崔何突然一手夹住在花瓣间探头探脑的阴蒂,掐住了狠狠碾压研磨! “啊啊啊!”她下意识在地上扭动挣扎,男人却抓牢了那一点不放,又抠又弹,将可怜的小柔球搓成了大豆豆,在他指间充血膨胀。 “救命,啊啊啊,我不行了……”她小腹又开始抽搐,飙出一大股粘稠的汁液,穴口一张一合的,崔何看着那处销魂的柔洞,声音沙哑道:“继续,孤没让你停。” “不行了,想尿尿了。”她红着脸娇声道。 崔何更是来了兴致,一手玩弄阴蒂,一手拨动大小阴唇,用双手描绘她美好的形状。梁冰清皱起眉眼,咬紧牙关,身体紧绷到极致了,终是无法抑制,在他面前喷出尿水,尿液自柔洞内源源不断喷涌出来,她下身失控了般抽搐至筋挛,尿水彻底失闸了喷出老远,最后全部溅落在男人胸前。 堂堂太子殿下,被她的尿水喷了满身。 许久后,她彻底平息了下去,却是已经无颜面对他了,只好转过脸,不看他。 崔何拿起旁边的帕子,将胸前尿渍擦干净了,又往温泉走回去,总得洗干净的。 梁冰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满腔娇羞瞬间褪去……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被主人狠狠肏弄过的美妾,用完了就扔在一旁,任由她脏兮兮地躺着,反正会有婢女带她去净身,将她打扮干净了,等待主人下一次召幸。 她突然有点想哭。
(八)满身淫液
崔何离开后不久,太子贴身大宫女红菱领着两名婢女入内,请她去净室沐浴。 梁冰清愣愣地看着红菱,眼角含着泪花,身上更是布满淫液和掐痕,一看就是被男人肏坏了的模样。 红菱看着这个主动献媚的女子,眼神中不禁流露出轻蔑,冷笑道:“您躺着等太子殿下回来吗?”红菱并不知她是官家女,只当是民间低贱女子。 梁冰清只觉得心头被针扎一般的刺痛。 两名婢女走到她两侧,扶着她手臂将她抬起来,她刚坐起身,子宫深处的一大股浓精如同失禁般冲了出来,浇湿了她坐着的地板。她双乳上喷洒的精液也跟着往下滑落,滴滴答答坠往腰部,再往下滑入双腿之间,溅落在地板上。 红菱冷声道:“还不快带下去,将这里收拾干净!” “是!”两名婢女将梁冰清架起来,步履艰难地往净室走去,这一路走,穴内的淫水便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一路滑到脚边,在地上踩出湿湿的脚印。 红菱看着梁冰清的背影,心中难免惊仄。主子自打传唤侍寝,从未见过哪个女子从房里抬出来时这般“污秽”的,主子能赏她这么多龙精,看来很是喜欢。然而大行王朝女子身份低下,若非出自大族之家,或是贵族庇佑,简直明如草芥般任人随意折辱。生的再美又如何呢,无非是叫人玩弄得更狠罢了。 梁冰清浑浑噩噩地沐浴,被服侍穿衣。 东宫中人要送她回府,她说不必了,她自有回去的马车。 她坐着梁府马车回城,入青罗巷时已是黑夜。东宫暗卫随行之后,眼看着她入了梁府,回去向主子复命。 梁冰清被婢女初晴等人扶着回厢房。 她弟弟梁恬的厢房就挨在她后间,路过时听到弟弟正在念书,小窗上倒影弟弟挑灯夜读的剪影。她顿下脚步看着这个侧影,突然觉得心头一暖。 祖父梁墨只有父亲梁旭这么一房嫡子,偏偏父亲只喜研究医药,开了一间药馆,与母亲章氏因药结缘。梁家的希望都落在她弟弟梁恬身上。弟弟虽然勤学苦读,若家道中落,恐也难青云直上。所以她再是委屈,也只得迎难而上。 梁冰清来到内室,母亲章氏正站在窗边拨弄花草。 婢女们纷纷退下,章氏微微一笑道:“事成了?” 她红着脸道:“太子殿下很是俊美威武,要了我好多次……” “你告诉他,要来书院找你了吗?” “嗯。”梁冰清点了点头。 章氏满意地笑了笑,走上前去,扶着梁冰清坐到床上,柔声嘱咐道:“要记得,等太子真的来书院了,你便离他远远的,甚至示好于其他男子。这男人嘛,不能太惯着他,让他求而不得才是最好的。”
(九)恶狠揉奶(微H)
梁冰清休息了一日便接着上学了。 她知道自己容色过人,女学生都嫉妒她,所以她特地穿得一身素白,就连珠花都省了,只用一根玉簪束发。腰间束了一条粉色腰带,将纤细的腰肢勒得好似一根细竹条,上方却是沉甸甸的一双豪乳呼之欲出。 她看了一眼镜中人,叹了一声,转身离家。 皇家书院,女院讲堂。 梁冰清隔了多日回归课堂,正在课休的女学生们纷纷投来不善的目光。她只当没看到,坐在后排角落里。 想躲却是躲不过。 孙俪带着几个女生站在她桌案前,在她头顶上罩下一层阴影。 她跪坐在竹席上,低头整理书本,不想搭理她们。 “太子妃初选都过了,你回来还有什么用?以色侍人的下贱东西。”孙俪对着她骂道。 双拳在袖中紧握,她调整出一个得体的笑容,仰起头看向孙俪道:“既然如此,孙姑娘又何必为难我?我只是个普通女学生罢了。” “你也配?”孙俪旁边的贵女冷笑道。 “我既是官家女,如何不配?”梁冰清反问。 孙俪咧出一个笑容,满是嘲讽地抚过自己领口道:“看到没有,这朵扶桑花便是太原孙家的族徽。她二人领口亦有各家族徽。你的族徽呢?” 梁家只有祖父一人当差,别说族徽了,连个封号都没有。 梁冰清说不出话来,孙俪直接拿起砚台,将里面的墨汁都浇在她胸口,将白色娟衣染脏了。 “你!”梁冰清恨声道。 “穿什么白衣扮什么仙女,贱货!”孙俪正骂得痛快,门口传来报信的女声道:“太子殿下今日来和高世子比试呢,快去前院看呀!” 此话一出,女生们云雀而去,就连孙俪都没心思为难梁冰清,她们三个未来的“良娣”纷纷围着赵毓芳,四人一同走出女院。 梁冰清看着胸口这潭墨,气得脸色惨白,吐了一口浊气,终是起身向前院走去。 崔何与高斐正在前院比试箭术,二人各朝十米外立靶身射箭。其余师生纷纷围在外圈观战。 梁冰清走入前院时,整院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看向她。 她自一株紫藤树下走出来,紫色的花瓣纷纷扬扬落在她发梢、衣裳上。容色倾城,绝世无双。无声无息间早已勾走男人的心魂。一身素白的佳人胸口却是一滩墨渍,在场男生何人不生怜惜之心。 “嘭!”崔何的箭镞破风而去,直中红心。这一箭令在场师生回过头来,纷纷叫好。太子殿下面上平静,心脏却是扑腾扑腾剧烈跳动。 前日,在郊区温泉与她缱绻缠绵,他去温泉处洗去美人尿渍,正想回来拉着她再云雨一番,美人却是自己先行离开了。 昨夜里更是渴她渴的厉害,分身要爆炸了般肿胀了一整晚,故而今日想也不想就来书院了,这下总算亲眼见到了她。只不过他二人之事不便张扬,得选个好时机向父皇禀明,让父皇同意自己再加一良娣。 高斐见梁冰清这般模样,招来高府书童吩咐了一声,书童得令后一路小跑到梁冰清面前,请她跟着去换衣服。 她当然巴不得换下这身衣裳了,便跟着书童去了更衣室,书童等在门外。 没想到高斐叫她穿他的衣服! 她因为只有胸口处脏了,所以脱下外袍,上衣和肚兜,穿上男人的大褂和外衫。只是没有肚兜的衣服,她总觉得胸口两点很是突兀…… 想想太子见到自己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该会多气呀!梁冰清笑了一声,便走了出来,跟着书童回了前院。 方才她来到前院,崔何尚能镇定身射箭。此刻见她穿着高斐的外衫出来,乳珠隐隐挺戳外衫,这模样就好像被高斐抱在怀里,奶子被人揉在手里! 崔何闭上眼定了定神,多年的威仪早已让他练就怒极而不崩的本事。 太子瞄准红心,放出利箭。 长箭“嗖”得一声破空而成,稳稳扎在中环。 他自八岁起再无身寸出红心,这一箭令他无言! 高斐看着那只箭镞挑了挑眉,转眼看向崔何,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即将梁冰清召唤到身边来。 “见过太子殿下,世子殿下。”梁冰清走到二人面前,屈腿施礼。 “清儿怎么弄脏了衣裳?”高斐一下子将她扯进怀里,牢牢抱住佳人。 崔何眼神冷的不能再冷,装作初识道:“这位是?” “这是我未过门的妾。”高斐朝崔何笑得灿烂。 “哦?孤从未听闻阿茂说起此事呢。”阿茂是高斐小字。论辈分,高斐是表哥,论君臣,太子是储君,所以崔何一直喊高斐小字。 “区区妾室,何须多言。”高斐转过脸,看向梁冰清。 她回答道:“不当心弄脏了,已经擦干净了。”她拿清水擦过身了,然后才换上他的衣服。 “是吗?擦干净了?”男人的眼神里闪过危险的光芒。 “嗯。”她乖巧地点头。 “爷检查检查。”下一瞬,高斐的一只手直接滑进前襟,挑开里褂,抓住一只丰腴的奶子。 “世子!”她满脸羞红,颤声道。 崔何眼睁睁看着高斐的大手在她衣服里面乱窜,将她乳房抓得上蹿下跳,外衫已经滑落香肩,胸口春光就要遮不住。外围的人全部探头张望,只是她娇小的人影被两个高大的男人挡住,掩藏的好好的。乍一看,还以为是两位殿下在小声交谈什么。 高斐却是已经将她的一边嫩乳揪了出来,当着崔何的面玩弄,品评道:“嗯,确实洗干净的。”又将她掐红了的乳房放了回去。 她胸口好痛好痛呀,被他抓得疼死了! 梁冰清委屈巴巴的,仿佛下一瞬就要哭出来。 高斐得意笑道:“你先去小室休息,爷等下来找你。”这才放开佳人,让书童带着离开。 两个男人之间静默了好一会儿,接着开始各自弯弓身射箭。 崔何的满腔情欲渐渐冷凝下来。 高斐这番作态,意思就是不肯让人了。 说来他这太子当的也是可悲。母后已故多年,继后产下幼子占尽父皇宠爱。幸而太后对他这长孙重视,朝中老臣看在太后佛面上也是支持他的。 高斐是太后唯一所出扶嘉公主嫡子,他得罪了高斐就是得罪太后。 绝世美人就像那块和氏璧,所见之人无不意图私藏,他得想想法子,将她名正言顺纳入侧室。 那边,高斐以为他们二人是初见,男人见到她哪有不动心的,他故意敲打崔何一番。反正他高斐从来不让这太子表弟。 二人身射箭出了一手汗,各自婢女上前来递帕子净手。 崔何接过帕子擦了擦,旁边的高斐却是拂开了,将那只方才握着美乳的手放在鼻尖嗅了嗅,轻笑一声:“真香。” 旁边的崔何定了一瞬,将帕子重重丢给了婢女。 外围的贵子们围观二人身手纷纷叫好,贵女们更是如痴如醉看着大行王朝最优秀的两位殿下,恨不得成为他们贴身婢女常伴左右。 盛京中,时人盛赞两位殿下,常言世上何人堪配? 当真正的红粉佳人出现,却成了这二人头疼的问题。原来是佳人难觅,一遇误终身。
(十)凌空肏穴(H)
梁冰清被书童带到枫眠轩。原来这些豪门大族子弟每个人都在书院有一间单独的门庭,里面一进一出,枫眠轩专供高斐休憩。高斐通常在这里午后打个盹,养精蓄锐。别的贵子可不一样了,专门将女院的人绑来自己的小室,极尽淫辱…… 她走进来后发现这里简单的很,就放了一张床榻,一张书桌,角落里放了几瓶花束,墙边几架古籍。想来高斐也无心布置此处。 高府婢女请她宽衣,她以为找到女装给她换了,麻利地脱了衣服,结果婢女却抱着衣服走了,没有给她带新衣服来! “我穿什么?”梁冰清这才慌了,抱着赤裸的娇躯,脸红地问道。 婢女回道:“梁姑娘不必穿衣,在床上等世子即可。” 什么! 梁冰清的脑海轰得一声炸开! 这,这……她是要嫁给太子的呀!她只是想叫崔何吃醋,将她记挂在心头,不是真的要跟高斐纠缠啊! 只不过,回想起上一回藏书馆给高斐当众亵玩的画面……他那么霸道,又哪里会管她怎么想。若是没有高斐庇护,皇家书院的那些贵子早就将她轮奸上百遍了吧。 哎,身份卑微便是这般结果,永远只能被人玩弄在手心里,被他的手指摆出各种姿态来,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 梁冰清下意识看向窗户,阳光隐隐透过砂纸投入。 也不知什么时候,她可以身居高位,将别人玩弄在掌心里,呵呵。 “世子安好!”门外响起此起彼伏的问安声。 高斐要来了…… 她浑身赤裸,却是心一横,乖巧地跪在地上。 如今低微如浮萍,只能攀附这些大族子弟。若是太子那边行不通了,跟着高斐也是一条出路。反正躲不开他的强占,还不如顺从接受了。 室门戛然开启。 男人已经沐浴过,换了一身干净的便衣。头发还有几丝湿润,显然是急着见美人,顾不得这么多。 他见梁冰清乖巧地跪在地上,惊讶了一瞬。又见她一双大奶暴露在自己眼前,分身在裆里跳了一跳,振奋不已。 高斐露出浅浅的笑容,转身合上门。他迈开大步来到美人面前,拉着她的手让她站起来,然后将她横抱起来。 她以为他要带她上床,没想到男人将她横放在书桌上! “世子殿下……”她慌张无措地抓着桌沿,双腿被大咧咧分开,自然垂落在书桌两边,幽静的花穴朝男人张开了小嘴。 “又长出来了。”高斐看着她稀疏的几根阴毛,很是不满。 梁冰清红着脸道:“这我也没办法呀……” “爷不喜欢。”他几分孩子气道。然后拉开抽屉,取出一支精巧的镊子,弯下腰来,俊脸凑向她花户,镊子夹准了一根阴毛,利索地拔了出来。 “啊啊啊!”她疼得皱起脸,眉头拧成结,“别拔了,求求你,呜呜呜……” 高斐却不搭理她,一根一根接着拔,好在她天生少毛,也就十来根拔了干净。她却是痛得泪花打转,哭哭啼啼。 好不容易熬过去了,高斐突然拉过旁边的烛台,对准了被拔干净的阴阜滴蜡…… “啊啊!救命啊,烫死我了,烫死我了!”滚烫的蜡油以极近的距离坠落在阴阜上,在原本已经红肿的阴部淋了一层厚厚的蜜蜡状热油。她花穴外部受到刺激,花缝随之大开大合,仿佛急需吞吐什么,里面的淫水更是不可自抑地满了出来。 高斐将她阴阜烫了又烫,叫她以后长不出阴毛。又见那张小嘴一个劲吐水,玩心大发,手腕移了一寸,蜡油便滴答滴答地落进花心里…… “啊啊啊!”她猛得抬起臀部,又狠狠砸在书桌上,发出“嘭”的声响,小屁股随之扭个不停,蜡油淋淋漓漓坠落在她阴部、腿心、甚至腹部,将她烫得几近痉挛。 “求求你,我都听你的好不好,不要烫我了,呜呜呜……”梁冰清哭得满脸是泪,大小阴唇都外翻出来,原本只有一道花缝的阴户此刻被左右淫肉包围了,阴精泄湿了桌面,形成一大滩水渍。 高斐烫够了,也玩够了,拿开了烛台。他命婢女打水进来,然后亲手就着湿帕子给她将蜡油清洗干净。他心情好到了极致,竟然哼起了小曲。 “呜呜,呜呜……”躺在书桌上的梁冰清却是哭个没停。 “清儿该起来服侍爷了。”男人拍了拍她的大腿。 “是……”她哪里敢拒绝,缓缓坐起身,被他牵着走下了书桌,又被他反手一转,上半身趴在了书桌上,背对着他高高撅起玉臀。 她知道男人要后入她了……一双美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花心滴滴答答地出水,全部溅在双足间的地板上。 高斐的一双大手从后方往前摸到了自己腿心,然后将她双腿猛地一掰! “啊!”她被迫腿分到极限,双脚甚至悬空了,只有上半身还能趴着书桌,美穴就这么凌空被他肏伐起来! “啊!啊!啊啊!”她害怕地尖叫,男人的巨物彻底贯穿了花心,律动时带出大股大股爱液,不一会儿室内都是扑哧扑哧的水声,以及二人耻骨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她柔嫩的腿心都是被他一双卵袋撞得发红。 背后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不用看都想象的到,他壁垒分明的躯体,因疯狂肏穴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就这么肏了她半柱香的时间,男人终于泄了一波浓精在她体内,然后满足地松开她双腿,玉腿在书桌边自然垂下,浓精与爱液混在一起,从穴口一股一股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梁冰清恍恍惚惚想起前日和太子欢爱的情形,这番对比感觉高斐实在太激烈了,简直就是要把她弄坏了一样,而太子虽然温柔许多,却是做得不肯停下来…… 实则高斐是顾及她是初次,刻意停下来给她休息,免得伤到她。 男人的目光落在花心,见到白浊吐露。脸色一下子黑沉下来。 下一瞬,梁冰清被她翻过身,正面朝上面对他,双腿却是往下滑落下去,连带着整个人都滑下了书桌,跪坐在他面前。 高斐蹲下身,掐着她的脸,力道大的令她小脸变形,他目光如刀般看向她,厉声问道:“你的元红呢?” 极度的惊惧笼罩全身,她睁大美眸回视他,只觉得男人就要杀了自己。 “说话啊!”高斐气得肌肉紧绷,银牙紧咬。 “赵……赵毓芳用戒尺捅破了。”被他捏着脸,她费力地说道。 男人挑了挑眉,脸色舒缓多了,手指松开了她。 她双手揉了揉脸颊,只觉得双颊火辣辣发烫,也不知是被他掐出来的,还是自己心虚犯的。 “怎么回事?”高斐追问道。 “她们时常欺负我。就像那天向我泼墨……我入学第一天就被赵毓芳用戒尺捅破身了……” “呵呵,倒像是她做出来的事。早就告诉你不必肖想太子,他保全不了你。” 梁冰清心头一跳,怔怔地看向高斐。 其实她早就有所察觉了……那日崔何分明对她那么迷恋,却没有即刻追加她为良娣,今日更是不敢与她相认。她不知道太子在顾忌什么,却是明白,哪怕一个妾位,崔何也做不了主。而她想要的还是太子妃之位,崔何怎么给得了她…… 高斐嚣张跋扈,就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可毕竟只是一个世子……只有成为太子妃,她的父亲成为国丈,弟弟成为国舅,梁府的锦绣荣华便能唾手可得。 “看来你还真想侍奉太子?”高斐察觉到她在出神,面色不虞道。 “不是……”梁冰清矢口否认,“我是被世子肏晕了……” “哈哈哈,别叫世子了。”男人心情大好,将她从地上横抱起来,往床榻走去。 “那叫什么呀?”她呆呆地看着他。从这个角度看向他的侧面,俊美绝伦,玉树临风。她竟然有一瞬间看呆了。 “自己想。” “唔……”突然觉得,若是当不成太子妃,跟着高斐还挺有安全感的,“那就叫郎君吧。”
(十一)双洞齐开(H)
大行王朝女子通常叫未婚夫“郎君”,待过门了改叫“夫君”。 高斐显然很受用,嘴角扬起道:“乖。” 男人将她放在床榻上。他心心念念的小美人此刻玉体横陈在自己的床上,高斐难免心神激荡,分身即刻整装待发,雄赳赳气昂昂朝她致敬。 梁冰清红霞飞靥,侧过目,双手下意识放在胸口处。 “手拿开。”男人居高临下地审视她,发号施令。 “噢……”她顺从地将手放在身体两侧,一双硕大的豪乳正对着男人,乳珠已是硬得不能再硬,由淡淡的粉色转为深红,就好似赤豆般。 高斐倒也不急着肏她,而是悠哉悠哉坐在床边,伸手抓了一乳,乳肉在手里如水波般荡漾,他最后捏住了美人的乳头,细细地搓了起来…… “郎君,郎君,你在做什么……”他力道不重不轻,搓着她的奶头好似嬉戏,梁冰清只觉得被玩弄的乳尖处散开一阵一阵的酥麻之感,那奇妙的感觉蔓延至下身,阴户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黏液一股一股往外推送…… “唔唔……”她脸红得更厉害了,身子在床上扭动。高斐见她这般情状,一手捏住了另一侧乳头,这下两只奶头一起搓动,乳头被他又压又磨好生可怜,就连乳晕都充血成了深粉色,绵白的乳肉一经对比更如白雪般耀目…… 美,实在是美到了极致! “啊啊啊……啊啊啊……”她忍不住发出猫儿似的媚叫声,下面就像失禁般出水,屁股好像泡在池水里,全是粘稠湿漉的感觉,好难受呀…… 小腹处更是空虚地一缩一缩,渴望被填满,被贯穿。 “进来吧,郎君,求求你。”虽然是第二次经历姓事,她却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崔何还是高斐,都有异于常人的巨物,能将她肏得神智不清神魂颠倒…… “好。”男人笑意沉沉,健硕的身躯欺向她,抓着她一双脚踝掰到她头顶两侧,将她双脚捆在两侧床柱上。 “为什么要绑我呜呜……”虽然是绸带绑的并不疼,她心里却生出恐慌之感。高斐和崔何二人在姓事上一个比一个暴戾。崔何点了她穴道迫使她口交,高斐直接绑了她双腿迫使她承欢,呜呜都好可怕…… “省得你过会儿乱踢。”男人双手重重压在她上翻的大腿上,迫使她屁股抬得更高,就连菊眼都露了出来。 高斐兴致盎然地观赏她菊穴,只见那处微微张了个小口,隐约可见里头粉色的褶皱,鲜嫩至极。后穴上方,花心早就张开了嘴巴,朝着他吐露水,大小阴唇都翻了出来迎接他。 “真骚。”看着她两穴,高斐只觉欲火焚身。 “郎君进来吧。”她一边说,花穴一边朝他流水,沿着股沟滑落在床单上,屁股下面的床单都湿了。 高斐的男根炙热昂扬,龟头顺利地探入花径,在甬道里快意穿梭,外翻的阴唇牢牢绞着阳具根部,恨不得整根都吃下去。 “啊啊,啊啊……”她随着一阵一阵的律动开始淫叫起来。下方的小嘴尽情吞吐,子宫被填满了撑爆了,宫颈口都被龟头顶开了,令她又是疼痛万分,又是极尽快活…… 就在她要攀上顶峰时,火热的男根突然整根退了出去,丝丝拉拉的黏液从柔洞里追出来,挂在阳具上,在空中拉出糜烂的丝线。 “呜呜,别走,呜呜……”她小声抽泣起来,不用他压腿,自己的双腿分到一个可怕的幅度,就好似低等的妓女般没有丝毫廉耻之心。 “来了。”高斐笑得邪肆浪荡,分身瞬间捅入从未被问津的菊穴中! “啊啊啊——!”梁冰清大声尖叫,整个枫眠轩都被她的尖叫声充斥,恐怕走在外面路过的学子都能听到她撕心裂肺的痛喊声! 高斐的阳具其实只入了一半,里头绵软紧致,干涸多皱,他就像开垦一块处女地,颇有耐心地一寸一寸往里深入,每一次顶撞都会破开一寸新天地,用分身劈开她娇嫩的菊道。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梁冰清翻了白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仿佛受刑一般痛苦。 粗旷的阳具终于尽根没入,在里面不断转换方向,探寻她的嫩芯。 “唔!”在高斐捅到后穴某一处软柔时,梁冰清突然皱了小脸,发出一声嘤咛。 “在这儿?”男人笑问道。当下压着她大腿,龟头似打桩一般在那处嫩芯连捅了十几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喉间发出细碎的呻吟,脸色又渐渐涨红,双眸泛起迷蒙的水雾,漂亮的眼珠子无神地看向四周。 “哈哈!”高斐喜欢极了她这模样,拉开震荡幅度,劲腰狂甩,对着那一处狠肏猛干! “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让我死吧……”她伸长脖子,声音如哭如泣,饱含情欲。 “爷怎么舍得呢?”男人的分身又涨大了几分,在后径疯狂驰骋,就好似一匹烈马纵身广袤草原,恨不得将整片土地狠狠践踏。 两人都已肏得心驰神荡,剧烈的交欢引来撕裂般的痛楚,他肏得太猛竟然叫她后庭撕裂了,刺目的血色自二人交汇处蔓延开,染红了二人的私处。 高斐看到血液如妖冶的花儿般盛开,竟是笑道:“原来清儿的元红在这处。哈哈!”他还在她后穴抽插,里头的淫液和血水混着一同漫出来,被男人撞击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啊啊,痛死了,呜呜……”她被肏到肛裂,自然痛到极点,泪水打湿了小脸,此刻快感终于被痛感压制下去,恨不得与他即刻分开。奈何双脚被牢牢绑住,大腿又被他压制着。原来他一开始就有这打算,所以说省得她乱踢,呜呜呜,若不是被绑了,她定要一脚踢中他心窝子,将他踢得有多远是多远,呜呜呜…… 眼见她血出得更多了,高斐终于知道怜惜她,鸣金收兵撤出大本营。 大屌拔出来时,整根都被血水浸泡了,变成深红色的巨物,可怕至极。 梁冰清见到那只血水包裹的阳具,吓得眼前一黑,险些昏了过去。她看不到自己的菊穴,却可以想象那里面被伤成了什么样。 天啊,她方才竟然觉得跟着高斐还不错?竟然还觉得高斐模样俊俏?她是得了失心疯了吧! 呜呜呜,她要逃,逃的远远的,再也不要给他肏了,宁可被轮奸都不要给他肏了,呜呜呜……
(十二)甘为性奴(H3p)
高府侍女入内,松开束缚她的绸带,给她擦干净下身,又细致地上了药。 高斐也被服侍干净,穿上便服,又成了那个翩翩贵公子。 梁冰清还赤裸地躺在床上,疼痛的余韵尚未消去,小脸皱起来好生可怜。 男人坐在床尾,拉开她的腿,瞧了瞧菊穴,安抚道:“在家静卧几日吧。爷照看着你,书院不会将你除名。” 像她这样成日不来上学的,按理是要除名的。能怪她么?还不是这些男人害的! 梁冰清气恼地嘟着小嘴,落在高斐眼中可爱极了。他伸出长臂将她揽进怀里,含住美人粉嫩的唇瓣亲吻起来……她的气息完全被他捕获,几近缺氧,呜咽着要逃离,小嘴一张就被一条湿滑的舌头探了进来,将蜜津搅得翻天覆地,他的舌头卷走她的津液,一滴滴都不放过,呜呜好可怕……嘴巴都被他亲麻了…… 梁冰清抡起拳头捶在他胸口,却不敢太用力,男人被捶得很开心,舌头终于收回去,给她重新呼吸,他的吻却没有结束,沿着她瑰丽的小脸,慢慢移向敏感的耳廓…… “啊啊!”她猛得缩肩,要把他的脑袋挤出去。男人却霸道地压着她肩膀,舌头沿着她耳廓舔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伸到耳朵里面去打圈! “救命,呜呜呜……”梁冰清被这前所未有的感觉吓住了,求饶道,“郎君,我今日实在承受不了了,放过我吧呜呜呜……” 这一声郎君还是很受用的,高斐放开了她,抱在怀里像是给婴儿顺气般给她拍背,声音带笑道:“金疮药带回去,好生修养。限你五日内回书院。” “是……”呜呜,到底怎么样才能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梁冰清回府后,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菊穴终于愈合了。 他给的什么神仙药啊,康复的这么好,她还不想上学呢,呜呜! 婢女初晴见她成日里愁眉苦脸的,便劝道:“小姐如今痊愈了,何不出府走走?听闻成衣坊从江南新进了一批布料,好看极了呢,不如买回来做两件新衣吧。” 梁冰清想起上一回,她刻意避让,穿得极素净地上学,孙俪她们朝她泼墨说她扮仙女。哼,那她就不避让了,漂漂亮亮地上学去,叫她们知道什么是仙子! “好,带上孙婆,我们一同出府。”她终于找回来一丝生气,初晴惊喜道好! 转眼间,梁府三人来到成衣坊。 成衣坊一楼开放给平民百姓,上等货都在二楼和三楼。 她们来到二楼看布料,江南云锦实在秀美至极,简直要挑花了眼。孙婆反复对比后,取了两段最好的料子,正准备去结账。 一小厮上前来,对梁冰清说道:“这两段料子已经做好了样衣,姑娘不嫌烦可以上三楼更衣室一试。” 她正想着穿在身上什么效果呢,一口应好。 初晴要跟她上楼,小厮却拦下道:“楼上有婢子专为贵女服侍。这料子金贵,穿法复杂,还是专人伺候得好。” “也好。初晴,你和孙婆在二楼稍候。” “是。” 梁冰清跟着小厮上了三楼,环顾一圈,见到三楼有五六间试衣间,各间外头排着队伍,一时间走廊上都是年轻女子。 大行王朝女子出门戴面纱,故而都看不见彼此容貌。只不过梁冰清这身段太过窈窕,尤其胸口丰腴异人。她一出现,门外排队的女子纷纷看向她,眼中难掩嫉妒。 好在小厮直接领她进了一间更衣室,室门一关,外头的视线也就隔绝了。 她倒也未曾细想,为何别人都需要排队,她这间却可以直入? 梁冰清看到一旁的衣架上挂了样衣,果然精美绝伦。 她被小厮请到屏风后,小厮请她先行更衣,婢子稍后就到。说完就退了出去,带上门。 她便开始自行脱衣,不一会儿就脱了外套和中衣,此刻只剩肚兜和亵裤。 屏风后传来稳健的脚步声,仔细分辨可知是两人。 “帮我更衣吧。”她站在原地,微微抬起双臂,等婢子将云锦样衣穿到她身上。 谁知一手却沿着她纤细的腰身摩挲起来…… “你做什么?”她一低头,看到属于男人的大手停在腰间,也看到男人的衣袖上的蟠龙绣纹……这,是哪位王爷? 梁冰清抬头,见到几乎一模一样的一对男子,他们是双生子,初见无法分辨差别。两人同样年轻英俊,贵气逼人,身上有常年练武的阳刚之气。一个穿月牙色蟠龙袍,一个穿藏青色常服。 “你们……”她突然想到自己衣着暴露,赶紧环住自己胸脯,却不知这一勒,肚兜下的雪峰更显高耸丰满。 “你就是皇家书院里风头正盛的女学生?”那个穿月牙色外衫的男子说道。 她怯怯地看向他们,问道:“你们是谁?” “萧厉。” “萧让。” 梁冰清身子猛地一震!想不到大行王朝赫赫有名的异姓萧王会出现在这间更衣室里! 萧家出了两代名将,却在白巫山营救先帝时,中了铁坨人的阴谋战死疆场。先帝封了当时年仅十岁的萧厉为异姓亲王,以示殊荣与安抚。故而这个穿蟠龙袍的就是萧厉,旁边穿常服的是他双生亲弟。 梁冰清自打入了皇家书院,就成了整间书院贵子渴求之人,就连书院外的贵族门阀都有所耳闻。 萧王早已入兵部任职,也听闻了这么一位绝代佳人。成衣坊是王府布置的产业,今日她自己找上门来,如何能错过? “你们找我做什么……”她心里有不好的欲望,人往后退了一步。在这狭小的更衣室内,这一步又有何用。 “自己脱吧。”萧让轻轻一笑,却给人窒息般的压力。 “你们……你们就不怕高斐吗?”这个时候,她只能把高斐抬出来了。毕竟高斐的一句话,令书院的男人不敢靠近她。 “明面上自然要给高世子颜面。”萧王回答道,“只是暗地里又何须顾忌他?能侍奉本王和王弟,是你的福气,不必磨蹭了。” 意思是要在这试衣间里把她给办了啊!! 她心头大乱,脑子却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她看向萧王,探究道:“王爷连大行第一权贵的高氏世子都不放在眼里,必然也不会将太原孙家当一回事吧。” 萧厉挑了挑眉。孙太尉乃是权倾朝野的重臣,与萧王井水不犯河水多年,素来友好。他猜出梁冰清的话中话,直截了当道:“听闻孙太尉之女对你多有欺辱。只不过你身份卑微,若想利用本王与孙家结仇,也太高估了自己。” 梁冰清即刻跪下,郑重道:“我所求之事,不是让王爷将孙俪掳了或是折辱了,也不会令萧孙二家结怨。” 萧让听出了乐趣,嘻笑道:“你所求为何?说来听听。” 她沉了一口气,说出谋算。 两个男子同时惊愕,原以为她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却不想也是个心狠的。 萧让又问道:“若是答应你,你如何谢恩?” 反正她身份卑微,根本逃不开男人的侵犯。还不如坦然接受,谋算更多的利益。 梁冰清朝二人磕头,冷静道:“高斐欺我于人前。愿侍奉萧王及王弟于人后。” “如何侍奉?”萧王还不满意她的答复。 毕竟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却要萧王做出这样的安排…… 这一瞬间,她想起孙俪三番两次的欺辱,终是对自己下了狠心,抬头与两人对视道:“清儿甘愿成为萧王及王弟性奴。” 萧厉和萧让同时一惊!这个女人,远比他们所想的狠绝多了! 萧让却是坏笑道:“那就证明给我二人看。” “是。”她抛下所有矜持,在他们面前脱下肚兜和亵裤,露出白玉般精美的身子。然后膝行到二人中间,跪在他们面前,伸手解开男人的腰带。 两个男人就这么静默地站立着,一瞬不瞬地看着绝世美人为自己宽衣解带,两条粗旷的大肉棒几乎同时跳脱出来,笔直地隔空瞄准她娇俏的小脸。 她既已下了决心,就不再慌张,而是冷静下来,两只手分别摸向二人下体。 他们的分身处都长了浓密的毛发,她拨开毛发找到了卵蛋。两只手同时握住他们的子孙袋,细细搓揉起来…… 头顶上方男子的呼吸声变得急促,她仿佛受表彰一般,更卖力地讨好他们,小手在卵蛋和根部不断摩挲,见二人阳具都膨胀了,马眼处甚至溢出清液,素手转至棒身,将大肉棒分别抓在左右手心里,飞快地撸动起来。 二人肉棒就在眼前,她清楚看到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更多的精液,沿着棒身往下滑,湿了她双手。 梁冰清朝前凑近,下一瞬竟然抓着两只大肉棒同时往嘴里送!两只硕大的龟头同时插进湿润的小嘴里,将她的樱桃小口撑成一个可怕的大洞,男人同时挺动腰身,肉棒如蛇一般往里钻…… “呜呜,呜呜!”她嘴角吃痛,发出呜鸣。 一根肉棒就有她受的了,何况同时吃两根。萧厉和萧让都只入了半截,纵使她在努力吞咽,小手服侍着外面的半截,要同时进去总归不可能了。 里头湿软香滑,仿佛仙境般迷人。 萧让用过人的意志力抽了出来,对他哥道:“你先玩她的小嘴。”转而彻底解开挂在身上的衣袍,露出雄壮的肌肉纹理。 萧厉也脱了干净,一手抓着她后脑,阳具深捅到底,重重撞击她嗓子眼。 “呜呜!”她被撞得好痛,眼泪直流。男人的手却一寸不让地箍紧她后脑,如今她一张脸都埋在他下腹浓密的毛堆里,萧厉的耻毛扎在她脸上好痒,肉棒还在口腔里剧烈律动,呜呜,她的舌头都被震麻了…… 萧让走到她背后,蹲下身,双手拖着她的腹部,令她的臀部高高抬起来,又分开了她双腿,如此一来,她全靠双膝跪地支撑重量。 花穴朝身后的男子大开,里头早就溢出淫水,沿着光洁的阴阜滴落。 萧让的手指在湿漉的阴阜来回摩挲,感到细小的毛根在皮肤纹理间,在她身后道:“高斐给你拔毛了?” “嗯……”她费力的吞吐,根本无法说话,应了一声算回答。谁知萧厉听了,突然发疯一般猛烈抽插她的小嘴,龟头甚至顶进食道里!她觉得一阵阵恶心,又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承受。 “不错,清理的很干净。”萧让却是笑了笑,手指慢慢移向阴户,抓住穴口的两瓣阴唇,往左右一拉,里头的花心就像一朵蔷薇花般盛开在男子眼前,层层叠叠的媚柔芬芳吐露。 萧让自认见惯了世间美人,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花穴。他下意识就凑过去,一口将阴唇含在嘴里,舌头深入花心取露。 “呜呜!”萧让的舌头在花穴里钻来钻去,她阴户一阵阵收缩,淫水疯狂往外涌,全部被男人吸进嘴里…… 这时萧厉喷出一大股精液,竟然直接喷入食道,她只觉得一大股液体灌了进去。萧厉又往外退了半寸,余静撒在她嘴里,叫她尝尝自己的味道,谁知她的小嘴被肏麻了,关也关不住,精液急急往外淌,沿着她嘴角滴落下去,有的溅在地上,有的溅在萧王赤裸的脚上。 萧厉见阳精吐了出来,自然不高兴,当下黑沉了脸道:“给本王舔干净!” 梁冰清见到他脚趾上的几滴精液,明白过来,顺从道:“是。” 她下半身趴在地上,两只肥硕的奶子被压成扁圆形,小脸凑在萧王脚边,伸出舌头甜剔他脚趾上的残精…… 因上半身趴下,小屁股随之撅得更高,双腿打开得更宽。萧让索姓坐在她两腿之间,捧着她的细腰,整个头颅都塞在她腿心处,舌头沿着花径打转,将她的私处千挑万捻…… “啊啊……”她忍不住嘤咛一声,萧让实在吸的太厉害了,她屁股颤颤发抖,下腹处猛地冲出一大股水泽,也不知是失禁了还是嘲吹了,竟然将萧让的鼻子,脸颊全部喷湿了。 萧厉见到弟弟这般情景,对着喘息的梁冰清不满道:“舔干净!” “是,是!”她不敢再拖延了,舌头沿着他脚背,将他整只脚一寸一寸舔吸干净,舌头连他指沟处都不放过,生怕他有一点不满意。 绝世美人这般低贱地给他舔脚,萧王终于脸色转晴,声线撩人道:“奴儿方才吐出了本王的阳精,该受惩罚。” 呜呜,她都这般卖力讨好了,怎么还要惩罚她! 萧厉喊了萧让一声,两个男人一会意,将她抬到一旁的桌案,让她上半身伏在桌上,小屁股翘起来,双腿自然垂落。 她以为要被后入了,双手抓紧桌沿,双腿分开方便他们进入。 谁知下一瞬,男人“啪”得一声拍击她的粉臀! “啊啊,痛!”他们竟然是要打她屁股! 萧厉和萧让站在两边,一人拍打一半粉臀,左右同时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啪!”声响,在狭小的更衣室里清脆响亮。 “呜呜,痛,奴儿知错了奴儿不敢了,呜呜!”她痛哭求饶,终于二人停下手,她舒了一口气,却听萧让道:“哥,打她只会自己手疼。不如用木拍。” “你有带来?”萧厉问道。 “这儿有。”只听脚步声离开几步又走回来,下一瞬,一个木手“啪”得一声落在臀上,将股柔震得颤栗。 “啊啊啊……!”她忍不住扬起脖子尖叫,太疼了,她都顾不得外面的人会否听到。 木手仿照男人的大手制作,下面是个手柄。此刻两个男人同时抓着手柄,一左一右拍击她已经涨红的臀部! “不要打了,呜呜呜……”她双腿悬空乱蹬,却无济于事。臀部更快转为深红色,像发酵的面团般涨大。原本俏丽的美人臀,此刻竟然同产后的妇女一般,胀成了肥硕的大屁股,股柔更是深红色埋藏血丝。 她虽然看不到,只觉屁股被人打开了花。 萧厉和萧让踱步来到她面前。她趴着桌子上,身体瑟瑟颤抖,对这两个男人简直惧怕到骨子里,哽咽道:“奴儿不敢了,奴儿再也不敢了。” 萧厉却是有意调教她,哪里会轻易放过。他抚摸着她盘在后脑的乌发,轻笑道:“奴儿出了更衣室,撅起屁股给所有人看一看,绕着三楼走廊爬一圈回来,本王就放过你。” 她惊呆了,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他。 “若觉羞耻,就把脸埋低了。”萧让补了一句,同样笑意盎然。 她知道是躲不过了,噙着眼泪点了点头。 既然自己说了甘愿做他们的性奴,就没有半路反悔的道理。 梁冰清缓慢地爬下桌子,跪伏在地上,走到室门处,终是下了狠心推开这道门。飞快地趴下上半身,高撅臀部,爬到外面的走廊上。 她一出来,外间排队的女子们纷纷大声呼喊道:“这是什么人啊!”“天啊!” 她在女子的罗裙间爬动,每经过一人,深红色的臀柔和滴水的花心就让人看得真真切切,只听女子们在身后尖叫道:“何处来的娼妓!”“定然是长期服药的娼妓,淫性发作,光天化日裸奔了,天啊!” 她就在所有人的咒骂下爬完了一圈走廊,让所有人看到她这身子所受的调教。屈辱的眼泪打湿了胳膊,脸埋的低低的不敢给人看。好在她们都当她是下作的东西,恨不得躲得远远的,也没人阻拦她。 仿佛隔了一个人生,当她再次回到试衣间,关了室门。她知道,她已经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了。尊严既然已经出卖了,便再也捡不起来了。身份低微的人没有资格谈尊严,永远都没有。 两个男人踱步来到她面前,萧王赞了一声:“乖。” 梁冰清跪在地上,调整出一个迷人的媚笑,抬起头看向萧王道:“王爷对奴儿可还满意?” “自然。”萧王应道。 “那奴儿所求之事,王爷会否做到?”她心头剧烈跳动,一想到可以报复孙俪,整个人亢奋得血液沸腾。 萧厉看了她几秒,终是应允道:“本王答应你了。”
(十三)为她着迷(H3p+打架)
“谢王爷”。梁冰清行大礼磕头,她的眼眶竟微微有些湿润。 “起来。”萧厉下令道。 “是。”美人缓缓起身,婷婷袅袅,风姿绰约。 萧厉上前一步,大手突然伸进她腿心,强势地分开她双腿,手指在湿润的花心里拨捻,蜜液滴滴答答浇湿了他的手指。他朝萧让道:“你把她舔成这样,里头湿透了。” 萧让笑嘻嘻地走到她身侧,大手从后边穿入,手指同样钻入花心。如此一来,两只男人的手一同玩弄小穴,将娇嫩的花心撑开。萧让一边玩一边回道:“这么能出水,真是前所未见。难怪高斐占着不让人碰了。” “嗯……嗯……”她的双腿颤抖地愈发厉害。如今她是站立的姿势,双脚分立与肩同宽,给他们的手钻进去玩弄。两个男人玩的放肆至极,简直要将阴唇翻出朵花来,她几乎无法站稳,素手撑在萧王肩头,嘤嘤哭泣道:“我站不住了,呜呜……” 美人娇滴滴地求饶,引得男人更是趣味盎然。萧厉邪肆地看着她,冷笑道:“若是站不住去跪下去,继续吃本王的大鸡巴。” “呜呜……”她刚才给他肏得嘴都麻了,不想吃了啊。 梁冰清只好强撑着,扶着他肩头保持站立,那两只手却越掏越深,更是将阴户扩成一个大洞,痛感愈发强烈,她前倾抱住萧厉道:“王爷进来吧,用大鸡巴肏奴儿吧!” 萧厉下面早就一柱擎天了,无非是为了培养她的奴姓,费力调教许久。 他的手撤出来,转而两只手捞起她两条腿,挂在自己腰际,如此一来她仿佛一条美人蛇盘绕在男人身上。 萧让也退了出来,从后面托起梁冰清的玉臀,帮他哥对准了。 他们兄弟二人的巨物狰狞可怕,宛如凶器。且他们自十岁起便开始御女,大肉棒这么多年来磨得硬如铁。好在刚才有了充足的前戏,梁冰清阴户如洪水泛滥一般,一时间冲入一条钢铁猛兽,她竟也未太难受,只是在短暂的窒息般的紧致后便适应了过来,热情地夹住肉棒,配合他在自己体内挺动。 “啊……啊……”萧厉的肉棒将她向上一挺,再向下一落,在癫狂的欲海中起伏。 萧让玩不了前穴,便瞄准了后穴。龟头在菊门处打转。他的马眼已经开始滴水,用精液将她菊门润湿了,方便一会儿插进去。 梁冰清反应过来,惊慌大叫道:“不要!不要!”她身子一挣扎,萧厉的肉棒陷在她体内,被拧了一下险些令他精门失守! “贱奴!动什么!”萧厉一掌重重打在她臀上,发出“啪”得一声巨响。 “啊啊啊……痛啊……”她屁股早就开了花,被他这般暴戾的一掌扇下去,疼得她眼前一白,差点昏过去。 萧让的龟头已经破开菊门缓缓入内了,撕裂般的痛感再一次席卷而来,被肛裂的阴影吓得她哭叫道:“求求王弟退出来吧!我后面还没养好,前几日刚给高斐玩出血了。你若进来我必然出血不止,呜呜呜!求求你好了好不好,呜呜呜……”她哭的一把眼泪,淋在萧厉肩头。 萧厉停了动作,皱着眉头对萧让道:“出来吧。阴户给你玩。” “哥何必怜惜她?菊门多肏几次就松了也就不会流血了。”萧让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萧厉直接退出了她的身子,将她双腿放回地上。梁冰清得了自由,朝前走了几步,逃离了萧让的肏入。 萧让黑着脸看向她道:“过来!” 美人正面走向他,顺从地伏入他怀中,娇声道:“王弟将我玩出血了,今日又还有什么乐趣呢?还是玩奴儿的花穴吧,奴儿淫水可以浇在王弟大肉棒上面,烫得王爷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她这般献媚,哪个男人受的了? 萧让勾起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兄弟二人连肏女人都是一个路数,长得又一模一样,此刻衣衫都尽除了,若不是语气有细微差别,她几乎无法分辨。 萧让的阳具插入花穴中,抓着她屁股一颠一颠地肏穴。 “啊……啊……”真的和萧厉一模一样啊,每次落下,重心全部压在那根贯穿她身体的火热阳具上,她感到自己灵魂出窍一般快活。 萧王在室中抽屉内找到一银器返回战场。王弟正狠厉地肏弄美人,将她肏得淫语连连,两人交合处更是一个劲往下滴水,地上已经湿了一片,乍一看还以为她尿出来了。 萧厉冷笑着来到她身后,将银器的头部插入菊门中,声音带笑道:“既然菊门紧致,就用扩阴器给奴儿开穴,开得多了也就松了。” “哈哈哈……”萧让大笑起来,他还在想呢,他哥何时怜惜过女人,原来是去找扩阴器的!“哥,给她好好扩,我今日非要肏她菊门不可!” “好!”那银器头部已经钻入菊径中,尾部还挂在外面被萧厉捏着。他见差不多了,便开始转动上面的机关。只见银器仿佛一把伞缓缓打开,不断挤压娇嫩的柔穴,迫使里面撑开…… “啊啊啊,要死了,呜呜呜……”她浑身的所有知觉都集中在那冰冷的银器上,就连正在狠干猛肏的肉棒都比不上后面的触感。惶恐、惊惧、疼痛、颤栗…… “放过奴吧,求求两位爷了,呜呜呜……”她眼泪洒在萧让肩头,萧让却是不为所动,剧烈摆动下体肏她。室内尽是“啪啪啪”的肏穴声,“嘤嘤嘤”的哭泣声,和银器“咯噔咯噔”转拨声。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要给这两个男人玩死了,呜呜呜…… 后穴已经开成一个大洞,萧厉竟然就着大洞插入,挺进埋着扩阴器的后穴! “啊啊啊……”她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仿佛紧绷的一根弦突然断了,下一瞬她便倒入萧让怀中,失去了知觉。 “这就晕了,真不经肏。”萧厉拔出扩阴器,大肉棒再也无所顾忌地往后穴深处刺入。如此一来,两根大肉棒隔着薄薄的一层肌理,同时律动起来。 这般强烈的刺激,她竟然还是醒不过来,就这么在昏迷中继续被肏穴…… 等梁冰清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回府的马车上。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是来时的衣服,初晴正坐在她旁边掉眼泪,孙婆坐在帘外。 “你哭什么?”她问初晴,声音沙哑难听。 “小姐喝口水吧。”初晴扶着她用了口水,解释道:“小姐去了三楼那么久,我们便感觉不对劲。我和孙婆要跟上三楼,谁知窜出来几名家丁将我们直接推进小室里锁了起来。我们好害怕,等了许久许久,终于被放出来,见到昏迷的小姐,再扶着您上车。” 梁冰清脸上看不出喜悲,初晴更是担忧了,问道:“小姐可是遇到歹人了?”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好像是在笑,眼里又平静无波,“是贵人。” 从前以为和太子交欢了,太子就会对她念念不忘,迎娶她为太子妃,自此她便飞上枝头,满门俱荣。 现在明白过来这想法实在太天真了,出身地位的女子不可能飞得那么高,她要谋求利益,便要周旋于那些贵子,好好利用自己这具身子。 她笑着笑着,落了一滴眼泪。 她在想,娼妓到底同自己有什么分别呢? 或许,她就是大行王朝最美的娼妓吧。 高斐那日说要她五日内回书院。梁冰清又哪里敢忘。 这一日早晨,她穿上新置办的云锦罗裙,盘了个飞仙髻,脸上只用了一点胭脂和口脂。镜中人却是美得好似天宫仙女,一时间迷晕了几名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婢女,纷纷发出赞叹:“小姐今日比过往都美呢!”“我若是男子,见到小姐必然魂不守舍。” “魂不守舍?”她听了笑出来,“好,好,哈哈。” 初晴扶着她,出府了正要上马车,一男子骑马急急奔来,近看了才分辨出他身上的料子是家丁服饰。 那人翻身下马,对梁冰清禀告道:“今日世子爷在乌江办了君子宴,请梁姑娘做女伴一同前往。” 乌江在京郊外围,此时出发,中午差不多能到了。 “是。”她自然遵从。 “奴才在前面引路,马车跟着就是。” …… 听说大行王朝的豪门贵胄兴办宴会。男子聚会叫君子宴,女子聚会叫明珠宴,只有盛京中最有头有脸的人才能举办这样的聚会。 乌江旁停了一艘两层高的大船,船身极尽奢华,苏锦和金箔不要钱似的镶在上面。 梁冰清被牵引上二楼主宴厅,见到太子和高斐分坐左右上首,其余贵子次列其下。 “清儿,过来。”高斐朝他招了招手。 梁冰清服身行礼后,便施施然走了过来。 她今日装扮得极美,微风从窗口灌入,吹动起黛色罗裙和秀丽乌发,美人仿佛随时羽化登仙。 一时间,整个宴厅中的贵子全部看痴了,就连太子崔何都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生怕她下一秒就随风飞去。萧厉、萧让只不过隔了两日,再见到她竟是被惊艳得说不出话来! 高斐自然见到满屋人觊觎她的神色。他唇边荡起一丝冷笑,伸出手拉着她落在自己双腿间,将美人牢牢紧抱在怀里,仿同抱着一块天下独此一份的和氏璧。于是那些惊艳的目光转为羡慕或者嫉妒,落在高斐身上。 高斐毫不在意,给婢女一个眼神,舞娘们便如云雀般涌入,十数名舞娘随着丝竹之乐开始翩然起舞。 高斐的手隔着罗裙摸在她臀部,声音在她耳边温柔道:“菊穴养好了?” 梁冰清的耳朵以柔眼可见的速度一下子红了,连带着小脸也娇艳如玫瑰花瓣,嗔道:“世子莫当众提这个!” 崔何与高斐分坐左右,竖起耳朵听他们对话。一听这对话,气得几乎要将酒杯捏碎!那日比试后,他回宫想了多日,到底要怎么取舍? 如今他能稳坐太子位,最大的倚仗就是太后和高氏的势力,以及赵家的军中支持。高家如今是高斐的父亲,也是扶嘉公主的驸马掌权。高斐虽不能决定高家的意向,却为了个女人与高斐翻脸太不值得。 崔何劝自己忘了那个女人吧,反正睡也睡过了,什么滋味也尝过了。无非就是身子比寻常女子更娇嫩,出水更多罢了。 然而所有的理智在方才见到梁冰清入场的一瞬间,统统失效了。 他想叫梁冰清过来,想抱着她,含进嘴里,捅进她身体里…… “呜呜……”旁边,高斐抱着美人亲吻她的小嘴,封锁了她的气息,舌头在她口腔中汲取蜜津,“呜呜……”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崔何看着他二人,脸色难看至极。 萧厉、萧让却是没有正眼看,余光瞥见了,同样面色不佳。 屋中其他男子更是如此,觉得满屋子的舞娘舞得再好,都没有上首那位半分颜色。 许久后,高斐终于放开她,她气喘吁吁地深呼吸,只听他笑道:“清儿今日实在太迷人了。他们这般觊觎你,爷只好告诉他们,你是我的,省得肖想。”他说完,梁冰清身上的云锦上衣便被他撕裂了,露出光裸的背脊,一时间满屋男子同时发出惊叹声! 下一瞬,她人被压在茶几上,肚兜被高斐扯开,露出两只饱胀的大奶!即使躺着都巍峨耸立,好似两座高山鄙夷万物。 高斐抓着她一只奶,低头就啃了起来。一手抓着她另一只奶,当众亵玩起来。 “世子……”天啊,这男子为何这么喜欢当众玩弄自己?第一回藏书阁,第二回比试场,今日君子宴,他总是这么霸道地当众宣布她属于他…… 眸光流转间,她偶然与崔何对视。只见崔何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十七八岁的男子却没有一点朝气。她都不敢看,转过头去,乖顺地躺着,任由高斐啃她奶头,舌尖围着乳晕打转,发出噗嗤的吮吸声响。 而她这一转头,这一撇清的动作,彻底压垮了崔何最后的理智。 他可以放弃她,她竟然也要忘记他,否认他们之前的缠绵?! 身体快过大脑,崔何嗖得一声站起来,大步走向高斐,一把抓住高斐肩膀,将他扳起身离开美人双乳,紧接着一拳重重挥到高斐脸上,发出拳柔撞击的闷响声,高斐更是往旁倒去,梁冰清失去依托,倒在桌案上,两只大奶在空中相互撞击,顶上红梅颤动不已,满屋的人一时间不知该看她的奶,还是该看二位殿下的热闹。 舞姬和乐师吓得纷纷撤出去,上座成了全场焦点。 “你终于忍不住了?”高斐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崔何笑起来。 “已经让给你了,竟然还当众玩弄,高世子未免太不将孤放在眼里!”崔何满身怒气,储君气势尽显,下座的人纷纷不敢说话,一时间安静无声。 “哈哈……”高斐却是笑起来,站起身,与崔何对视道:“什么叫让给我?你一妻三妾早就定下,你不敢纳她,怕得罪了你那一妻三妾后面的母族,也怕受圣上斥责。你从来都没有拥有过她,谈给让给我?可笑哈哈!” 崔何也笑了起来,话语如刀俎插在高斐心上,“高世子有所不知,早在京郊温泉山,她便许身给孤,孤既取走她元红,如何不是她的男人,如何谈不得让与你?” 高斐闻言,目光转向梁冰清,她低头穿衣服不敢与高斐对视。 她之前骗了他,说元红是被赵毓芳捅破的。现在崔何揭穿了她的谎话。而且温泉山是皇家私有,梁家走通了关系才安排她进去。这么一说,明显就是她主动献媚,才会在温泉山和太子交欢。 高斐看明白了,目光转回崔何,却是下一瞬身形如豹一般蹿来,一拳狠狠打向崔何鼻梁。崔何往后撤一步却是来不及了,他侧过脸,这一拳最后落在眉骨上,瞬间叫他打破了相。两位无比尊贵的殿下,一个破了嘴角,一个破了眉骨,在上座扭打了起来,仿佛战场杀敌一般不留余地! “两位殿下还请息怒。”萧王起身走上来,却也不敢拉,朝二人劝言道:“若殿下再不停下,定然引得圣上震怒,请殿下三思。” 高斐和崔何却如同两头盛怒的狮子,哪里听得进去,扭打到地上去,一个按着另一个打,一个反身揍了另一个一拳…… 下座众人这才感到要闹出事了。全部朝二人跪着大声劝道:“请殿下息怒!” 砰砰打斗声却是没有听过,两人伤得愈发严重,简直要弄死一个人才肯停下来。 萧王给了梁冰清一个眼神,要她去劝。她这才明白过来,全场只有她能令他们停下。 下一瞬,当崔何又一拳对准高斐时,她突然跑过去,挡在高斐前面受了这一拳,顿时一口热血喷口而出,她如同断线纸鸢一般倒了下去。两个男人瞬间停下来,一左一右围着她。崔何震怒道:“你替他挡拳,什么意思?” “你进来做什么,作死么?”高斐同样气急。 “别打了,我只想叫你们别打了……”她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大口血,整个人失去知觉倒了下去,被高斐抱在怀里。 只是今日这般大的阵仗,他们二人既然已经动手了,哪里还能瞒住消息。 别说皇帝,连太后那儿都知道他们为一女子当众互殴,毫无体统。 一船的人鸟兽散去,谁都怕受到圣上迁怒。 梁冰清被送回府休养。 高斐简单处理了伤口,洗漱干净后换了身衣裳,进宫“请罪”。 他们二人皆是练家子,受的都是皮外伤,挂相难看,对身体无碍。 紫宸殿内,皇帝和太后分坐上首。 太子和高斐分别跪着下方。 皇帝喝了口茶,声音寡淡道:“说吧,今日为何动手?” 皇帝问话了,自然是太子先答,崔何回道:“儿臣心悦一人,愿迎为妾室。” 如今既已出手了,哪怕会带来诸多不益后果,他都没有回头的道理了。 高斐跟着说道:“梁氏是臣未过门的妾室,臣早已当众许她妾位。请太后、圣上裁决。”他说完,猛得在地上磕了个头,发出“咚”的一声。这一声可叫太后暗自心疼的不行。她的心肝亲外孙何时这么用力的磕过头,当即发作,斥责太子道:“大行王朝按祖制,太子首次纳娶一妻三妾,孙儿看来是不想守祖制了?” 此话意带双关,若是太子不守祖制,皇帝又何须按祖制给皇长子太子的身份,要知道皇帝可是明里暗里中意自己的小儿子。 “孙儿自然不敢忘。孙儿自幼与阿芳情深,妻位自然是阿芳的。只是妾侍中如有梁氏,孙儿便再无遗憾。”崔何对太后言辞谦恭,却半分不让立场。 皇帝和太后并无血缘关系,平日里太后荣宠高斐,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高斐敢和太子互殴,往重里说,等同谋反!太后竟然还在斥责崔何,皇帝忍不下去,呵斥高斐道:“为了个妾室,你竟与储君动手,眼中皇威何在?” 高斐早就知道皇帝要说这个,应对道:“太子是高高在上的储君,也是臣的表弟阿茂。手足之亲竟然为一女子朝臣轮拳,臣还手之罪请圣上赐罪。”他又咚的一声磕了个头,太后看得心头一跳,转向皇帝厉声道:“分明是阿茂先动的手,你斥责阿斐做什么?皇帝若是帮亲不帮理,又如何能公正圣断?” 一时间,崔何与高斐的争执,转为皇帝与太后的争执,紫宸殿内风声鹤唳,火药味十足。皇帝不敢明着与太后翻脸,最后只道:“你二人先行退下,梁氏之事他日再议!”
(十四)半夜舔穴(H)
崔何带着一身怒气回到东宫,这一路行走如风,快得眨眼即至。 东宫总管阿福一见主子回来,立马谄媚地小跑过来,禀告道:“殿下可回来了,殿下要的人已经躺在寝殿,女医已经看过了开好药方了。” 崔何一时间心神摇曳,三步并两步走到寝殿,撩起帘幔,见到一张憔悴的小脸,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却不妨碍这张脸美到了极致。玉颈往下紧紧裹在被褥里,生怕她着凉。 他坐在床边,为她拨开额前碎发,神色复杂地看着梁冰清。 原本她应该回府休养,东宫的人半路上截了马车,让人密信带话给梁府明日归还。 到底是不放心她,毕竟她是被自己打伤的,他那一掌出的有多狠,他自己知道。 “女医如何说?”崔何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问向阿福。 “女医说姑娘内伤不轻,需静卧月余休养,配合药方治疗。” 崔何的眉头拧了起来,脸色不虞道:“知道了。你去药房看药,烫一分冷一分都惟你是问。” “是、是……”阿福心中惊骇,他这样有头有脸的大太监,为了这么个身份低微的女子煎药,看来主子对这姑娘是情根深种了,也不知将来是梁主子更得宠还是赵主子更得宠…… 内殿只剩下崔何与梁冰清两人。 他的手指来到她脸畔,轻轻抚摸她娇美的容颜。回想起初见时,在氤氲温水中她仿佛一朵莲花婷婷盛开,让他深深采摘……崔何不禁笑了笑,而他这温情的模样正好落在刚刚睁眼的梁冰清眼中。 “殿下……”她迷迷糊糊道。 崔何一见她醒了,愠怒道:“为何要挡在高斐面前?你喜欢他?” 梁冰清眨了眨眼,她方才不是回答过一遍了么?她只好又说一遍:“不是,我只是想叫你们别打了。” “那怎么不过来护着孤?”他又问。 她简直想笑,这么乳武有力如狼似虎的殿下,问她怎么不保护他…… 梁冰清眉眼弯弯,轻笑道:“他离我近一些。” 崔何终于脸色好看些了,半晌后,他兀自说道:“之前未与你相认,你莫不开心。孤已向父皇求旨纳你为良娣。”他说完仔细观察梁冰清,却觉她未露出喜色,反而眸眼深深,隐含顾虑,当即不悦道:“怎么?你不愿意?” 美人一副被人说中心事的模样,他更气急道:“莫非你想跟着高斐?!” 梁冰清费力地摇了摇头道:“我不想跟高斐。我也不想入宫。我知道殿下欲娶赵毓芳为妻,我……怕与她处不好……”她旁敲侧击一下,崔何如何看待赵毓芳。 太子却是朗笑道:“阿芳看着不好相处,实则心地善良,端庄至极。你不必忧心这个,孤也会护着你。” 心地善良……端庄至极……她很想笑,但是忍住了,没有表现出异色。 梁冰清知道赵毓芳出身显赫,是铁板钉钉的太子妃。她若坚持嫁给太子,就得一辈子受赵毓芳管教。头疼…… 她脸上还是不高兴,崔何问道:“你又如何了?” 梁冰清随口道:“没什么,有些胸闷。” 他以为她伤势发作,赶紧给她拉下来一截被褥,给她透透气。 美人这才发觉,自己在被子里面光溜溜的,饱胀的乳肉露在外面,无声地邀请男子采撷。 “你为何脱我衣服……”她侧过脸,娇媚的脸上浮起红晕,可爱至极。 被她这么一说,他原本清明的脑子生出旖旎的奇想来,忍不住又将被褥往下拉,搭在她腹部,一对丰腴饱满的乳房整个袒露在男人眼前。 “你……”她一激动,呼吸跟着急促,双乳上下起伏,颤颤悠悠,好生诱人。 “方才高斐亲了这处许久,孤已经亲手擦干净了。”他一边说,大手覆上一侧美乳,熟练地搓揉起来。 “殿下,别玩了……”她想挣扎,身子却沉重地无法动弹,声音更是有气无力。 男人的脑袋埋入双乳间,大手抓着两只乳房,将粉嫩的乳尖同时送入口中,重重地吮吸起来,发出“啵叽啵叽”的声响。 “嗯嗯,好舒服……”真的太舒服了,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崔何原本用嘴含着乳珠,此刻突然改用牙齿咬住乳头,重重往上提起来…… “啊啊啊!痛阿!”她亲眼见到一侧肥乳被他吊得老高,男人一松口,乳房重重坠下去,震得胸口闷疼,乳波更是左右撞击,摇曳不止。偏偏这感觉,又疼又爽,阴户更是冲出来一大股蜜液,将花心浇湿了。 崔何又换另一侧乳房,这次不仅拉高乳头,大手更是勒住乳根,将整只肥乳捏成一个可怕的圆球…… “呜呜呜……”美人躺在床上嘤嘤哭泣,脸上绯红一片。 崔何变着法子玩弄双乳,不亦乐乎,直到阿福在外面传话,药煎好了。 “进来。”他放下帘幔,隔着帘子接过托盘,上面有两碗汤药,“下去吧。” “是。” 崔何扶着她坐起来,生平第一次亲手喂人喝药。 梁冰清很想问,喝完药能不能走,又生怕触怒了这位,只好乖乖喝完了再说。 她目光转向另一碗药,却听太子道:“这碗是给下面的小嘴的。” 这是特地要女医开的养穴密药,省的以后一边肏她一边担心她给肏坏了。 “什么?”她晕晕地没反应过来。 崔何拉着她重新躺下,掀开被褥,抓着她双腿折起放在两侧,又在她腰下垫了个枕头。 幽静的花穴朝他微微张嘴,他几乎差点失控! “殿下,我不想喝药……”她声音软糯,却让人横生暴戾之心。 崔何极尽忍耐道:“对你身体有益。”说罢将药碗端在她腿间,用一根引流管,一头接入药碗,一头埋入花穴,微烫的汤药便这么淋了进去…… “呀,呀……”她感觉到这些热汤冲进了子宫深处,淋在子宫内壁上…… “乖乖。”他满意地看着她花穴吃下了一整晚汤药。 吃药后十二个时辰内不得圆房,不过她这身子,今日也是做不得。罢了,就抱着美人睡一天吧。 梁冰清迷迷糊糊看着他大白天脱了干净,钻进被窝抱紧自己,像是抱着一件宝贝。 困意来袭,她闭上眼睛就入了梦乡。 崔何抱着她,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心中更是坚定,之后永远也不放开她。 她一整天都没有醒来。 星月高挂,万籁俱寂。 他穿着寝袍从浴室出来,直入寝殿。 烛光下,美人睡得香软,皮肤似珍珠般散发莹泽。 崔何抱着她,原想入睡,奈何鼻息内尽是她甜的诱人的女香,分身处已经硬如铁柱。 “哎。”太子叹了一口气,于是握住美人手,一阵一阵套弄自己。 这方子不太奏效,甚至他心头欲火越烧越旺。 罢了,就像白天那样再亲亲她吧。 崔何掀开被子,跨到她身上,伏在她乳上,细密地吻了起来。他吻得又凶又狠,莹白的乳肉被他吻得青一块紫一块,乳珠更是可怜,涨红成茱萸不说,尖尖处都被他咬破皮了。 他的吻沿着腰腹往下,来到迷人的幽谷处。 一只枕头放在她腰下,玉腿被他强势分开,迷人的花穴出现在眼前。 白皙的阴阜上没有一根毛发,粉嫩的花缝微微张开,里头是女子特有的体香。 崔何动情地含住两瓣阴唇,舌头疯狂舔剔媚柔,将它们吸得肥嘟嘟水粼粼的。 里头推出来一波露水,被他一口接住,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崔何转而伸舌探入,先找到里面的小阴唇,巧舌挑起,将小阴唇翻到外面来,再一口包住,含个彻底,牙齿在她小阴唇上重重碾压…… “嗯……”她虽在睡梦中,却发出一记闷哼声,仿佛是在给他上催情药。 “乖乖。”他放开小阴唇,伸手捏住大小阴唇,向两侧拉到最远,将花穴扩成一个大口,隐隐可见里头粉嫩的花径和层层褶皱。 “乖乖,真美。”她的花穴长得好似一朵蔷薇花,层层叠叠,粉嫩馥郁。 崔何整张脸埋在她腿间,鼻尖戳在她小肚上,几近极限地用舌头深深捣弄蜜穴,将里头搅出一阵一阵浪花。 “啊啊……”她无意识媚叫了一声,呼吸急促,双乳颤颤。 崔何的舌尖将里头的褶皱翻来覆去地拨弄,每一个沟壑都舔得干干净净,淫水滔滔不绝地涌出来,鼻息间尽是她的香气。 美人玉露实在太好喝了…… 室内尽是她的喘息声和他的吞咽声……
贴主:a_yong_cn于2026_10_21 7:29:19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