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淫院】(15-24)作者:随我心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21 7:22 已读14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皇家淫院】(1-14)作者:随我心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21 7:21
  (十五)轮奸产乳(HNP)

  次日,天蒙蒙亮,太子已经穿戴整齐要去上朝了。
  他坐在床头,怜惜地抚摸她的玉容,吩咐道:“待宫门开启,好生安排了送出去。”
  阿福憨笑道:“奴才办事,殿下敬请宽心。”
  “嗯。”崔何临走前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深嗅她的芳香,终究还是不敢延迟。
  太子一走,婢女们围上来,给睡梦中的美人穿衣梳头,一顶软轿将她送至偏门,小黄门见太子令牌后放她通行。一路三门通畅,阿福率人将她带出宫,扛上了一辆马车。
  “仔细着点,将人送至青罗巷梁宅。”阿福吩咐车夫道。
  “公公请放心。”
  “嗯,”阿福想了想那青罗巷的破败样子,啐道:“什么穷酸地方。”说罢带几名小太监回东宫。
  马车在官道上悠悠行驶,走着走着却拐入一条小道,复行十余里,入了一片密林,车夫终于撕下人皮面俱,换上惯常用的黑巾遮面。
  很快到了集合点,另四名着劲撞戴黑巾的男子早已等候多时,而一名衣着华贵的女子站在他们面前。
  马车稳稳停下,车夫入车厢内,抱着昏睡的梁冰清出来,下车后放在地上。
  入秋后的盛京清晨冷得很,风一刮带走身上余温,梁冰清一下子就被冻醒了。她迷蒙地睁开眼,见到自己在一片密林里,五名黑衣男子还有赵毓芳正看着自己……
  “你想干什么?”她强撑着站起来,面向赵毓芳。
  “我倒是小瞧你了。那日孙俪给你的惩戒还不够,你还有本事同时勾搭上高世子和太子。”
  乌江之事动静如此大,赵毓芳当然知晓了。她未来的夫君为了个卑贱的女子与人争风吃醋,惹得满城热议,她简直颜面尽失。而这女人,梁冰清,她是断不能放过的!
  “怎么,你要杀了我?”梁冰清知道自己落入敌手,此刻唯有与之周旋,拖延时间。
  赵毓芳却是讳莫如深地笑了起来,后退两步,似是宣告她的死期。
  只见赵毓芳对领头人说道:“将她先玩残了虐烂了再弄死,五百金一分不会少你们。”
  这群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无影宗,受人钱财为人消灾,飞天遁地易容幻影无所不会,收了五百金竟然是要奸杀一名少女,还是这么一名国色无双的女子,实在是大材小用。
  “诺。”领头人应道。
  “赵毓芳,我如何得罪你了,你要向我下如此毒手!”梁冰清高声道。
  “呵呵,”女子脸上露出寒凉的笑意,“你当我不知你是何居心?你若想做太子良娣,应当和孙俪她们一样,一早就来巴结我,向我示诚。可你与我划清界限,丝毫不服我。怎么,还想做太子妃?就凭你也敢妄想将我取而代之!就凭你也配!”最后几句女子再也无法维持端庄,几近咆哮。赵毓芳不想听梁冰清回答,直接命人带走。
  转眼间,梁冰清就被他们几人扛住手脚,由着他们施展轻功带离,她的大声呼叫全都化入风中飘入雾里。
  依稀可辨道:“赵毓芳,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我若活着,必千百倍还诸彼身!”
  无影宗以五人为一行动单元,他们五人有自己的据点,乃是京郊一处农舍,平时伪装成农户。
  梁冰清被捂住嘴带入破旧的农舍里,屋子是由木板简单搭建,清早的阳光一束一束穿入木板缝隙,将里头照得明暗交织,这般光景映衬着五名高大的黑衣男子,更叫她害怕不已。
  她瑟瑟发抖,跪在地上无助哭泣。
  领头人走到她面前,拉下自己面俱,冷笑道:“你还是省着眼泪吧。”说罢命兄弟们将她手脚吊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她四肢同时被吊起,双腿往后翻,身子在半空中弯成月牙,胸口处重重地坠落在半空中。
  一男子的手伸进她衣襟,穿入肚兜里,揉了揉滑腻的雪乳道:“哪怕雇主不说,这般绝色女子,自然是要让兄弟们爽够了再杀,否则岂不是暴殄天物?”
  另一男子急色地直接撕开了她的衣服,肚兜更是直接撕烂了丢到地上,梁冰清的两只乳房全部落入男人掌中玩弄,肥腻的大奶一只手还兜不住。
  面前男子惊乍道:“竟是比地里的甜瓜还大!”
  她被他们说的脸色微红,乳肉更是被搓揉出了感觉,连乳头给搓硬了。她不禁生出羞耻来,这些人是强暴犯啊,为什么这身子这么淫荡,这样都能产生快感……
  另两名男子来到她身后,站在她大开上挂的双腿间。因她臀部翘起,先落入男人眼中的是粉嫩的菊穴。男人的手指扒开那处柔穴,见里面水嫩至极,难以置信地伸手指进去抠了抠……
  “啊啊!”她感到异物探入菊穴,下意识叫了出来。
  领头人原本站在外圈看他们玩弄女人,却被她这一身妖娆的身段惊艳了,她这一叫张开了粉嫩的红唇,隐隐可见里头香嫩的小舌。他的大肉棒一下子胀了起来,只想插进那张小嘴里。
  他两步走到她面前,掏出肉棒,抓着她脑后盘发直接插了进去。
  “呜呜!”美人发出闷哼声,这些江湖男子风里来雨里去,身上一股子汗臭味,肉棒掏出来更是腥臭不已。她一闻这味道就想呕,结果一个恶心,被他直接捅进喉咙,灌了个深喉。领头人这下舒畅极了,开始抓着她脑袋前前后后律动,腰部狂摆,卵蛋震荡。
  她乳房被人往死里重掐,乳头简直要被拧下来了,前穴和后穴又同时被手指亵玩,这五名男子竟然同时围着自己轮奸起来……
  “呜呜!”她想哭,可是身体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她本就受了内伤,又一天一夜未曾进食,饿得两眼昏花,只听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哈哈哈,饿成这样?”领头人肏得极爽,笑道,“那便赐你精液喝吧。”他们这些江湖中人不重色欲,肏穴不过为了排解欲望,他插了几十个回合后就在她口中身寸出了浓精。
  梁冰清却是饿得不行了,感到有热液冲入食道,缓缓流向胃部,她忍不住含着大肉棒,舌头绕着棒身游走起来,嘴巴更是一吸一张地渴求他身寸出更多。
  领头人原本就因绝世美人给自己口交,快意的不行,哪里敢想美人还会主动给他吹箫献媚的,当下刚刚射精的肉棒竟然一下子在她嘴里硬起。而她以为还有更多更多精液吃,不用他动手,自己开始前后蠕动脑袋,舌头灵活地沿着棒身青筋来回舔剔。那根腥臭的棒子竟然被她用舌头舔了个干干净净,淋上她口水后还有女子特有的乳香。
  其余四个玩弄她的男子见到头儿插着美人小嘴不肯出来,皆是羡慕不已。穴口处的男子已然无法忍耐,放下她一条腿,于是她侧挂起来,男人抱着双腿,两条肉棒同时钻入前后穴,猛烈地抽插震荡起来……
  “呜呜呜……”她被震得头晕眼花,她是真的好饿啊,能不能别折腾她了。这一震,连嘴里的肉棒都滑了出去,她“啊”地伸出舌头,舌尖和口腔内都是男人的精液,小舌头费力地伸出来,好想再继续啃大肉棒啊……
  下一秒,一颗药丸却是被塞入口中,她混着精液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身侧的男子一边玩她肥乳,一边轻笑道:“等下有更好喝的喂你。”
  只见两人交换了位置,领头人接过她一乳,开始抠弄捻拨她的奶头,刚才说话的那人来到面前,掏出同样腥臭的大肉棒,命令她舔干净。
  梁冰清早已被肏得淫性大发,一丝理智告诉她,要尽量拖延时间,和这些男子多多周旋,等援兵来救她。于是她顺从道:“是。”温暖湿润的小嘴大大地张开,一口吞下他的龟头,舌尖更是一个劲戳他马眼,要他排精出来。
  “啊,头儿,这女人真会吸。”男子惊叹了一声。
  “哈哈哈……”领头人握住她乳根处,用力地拧了起来。
  “啊啊啊……”她含着肉棒,溢出痛楚的叫声。她的奶子被掐得好痛,他简直是要拧断奶子般下狠手。
  这一声叫声令肏穴的两个男人同时一激,当即抓着她腿疯狂挺动,鬼头深插柔芯。若是平时,她早就痛得昏死过去了,可太子昨日给她小穴里喂的乃是大内密药,使得她花穴变得极富韧姓,她只感到双穴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小腹部排出一阵阵激流,那淫液“扑哧扑哧”地推送出来,将男子的耻骨和毛发全部打湿了。
  “骚逼!”肏穴的男子爽到了极致,“没见过这么能出水的骚逼!”
  他旁边的男子笑道:“我他妈也第一次碰到菊花还能出水的,这女人真他妈耐肏!”
  她整个人在空中来回震荡,像个摆锤似的没完没了。
  就在这时,一道乳白色的汁液从乳乳处身寸出,淅淅沥沥洒在地上。
  “出奶水了!”一男子惊呼道。
  刚才给她喂的可是十金一粒的产乳丸,吃上一粒能涨三天奶。
  领头人一声吩咐,她双脚终于同时被放下来,两名肏穴的男子一人一只抱住,将她掰成一个大字。吊着她双臂的绳子往上升起,她的双乳正好凑在男人嘴边,他们不用低头就能咬住。
  领头人和另一名男子一人一只吃进嘴里,就像婴儿吸奶一般贪婪地吮吸起来。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双乳被男人一边吸食一边用手推揉排乳,场面淫靡至极。
  另几名男子也不打算放开她,拉开她的腿继续肏穴。交汇处溢出的液体哗哗地撒在地上,她的双穴酸麻酥痒,甬道更是一唆一唆的将肉棒服侍的舒服极了。
  如今没人玩她嘴,她吃不到精液了,肚子又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她小声问向吸奶的领头人道:“也给我喝一点奶汁好不好?我真的好饿啊。”
  领头人听这话,竟是笑了一声。他吐出肥乳,只见乳尖周围布满了牙印,乳头和乳晕都被啃成了深红了,一两滴乳汁正好沁出来。他掐着她奶子往上提,乳头堪堪越过肩部,“来,自己吃啊。”
  梁冰清当即猛得低头含住自己乳头,学着男人猛得吸了一口。一大股奶汁身寸入嘴中,她贪婪地疯狂吮吸,小脸一鼓一鼓地跟只小松鼠似的可爱极了。她连喝了三四口,领头人猛得抽出来,乳头还在激身寸奶水,这下子奶汁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四处飚身寸,撒得周围到处都是。
  “够了,你喝完了老子喝什么?”领头人大手沿着她乳根搓揉,她觉得胸部又酸又痛又胀,男人伸嘴一吸,奶水又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了,香滑可口至极。
  梁冰清见几个男人都为她意乱神迷,她斗胆对领头人说道:“不要杀我了好不好?我每天给你们玩,当你们的性奴,还会产奶给你们吃,多好玩呀?”
  一个肏穴的男子满脸红嘲道:“是啊,别杀她了,这穴……啊,天下无双……”
  剩余几名男子纷纷附和,这下连领头人也不置可否,一个劲吸她奶水。
  哎,人啊,生得美真是好,连杀手都不忍心杀她……
  至少她是不用为小命担忧了。
  他们五人轮换位置玩弄女体,她竟是连着被肏了两三个时辰,都近午时了,她吃了一上午的精液和奶水,依旧是饥肠辘辘,手足无力。如今她满身上下都沾满了男人的腥臭味,可怜的花心因脏物进出而发炎红肿了,大小阴唇翻在外面,每一瓣都是平时的三四倍大,待肉棒撤出后竟然将整个穴口都堵住了,里头的浓精灌了满满一壶,出也出不来。
  男人意犹未尽地捏住她的阴唇,对旁边还在肏菊穴的人说道:“这阴户真是稀奇。逼肉生得这么肥。”
  旁边人笑道:“这种大小阴唇外翻对开的叫蝴蝶穴,你含进嘴里试试,四瓣美柔同时在舌尖翻滚,叫人欲罢不能。这也是蝴蝶穴最妙之处。”
  “倒是遇到名器了。”男人为了含住美柔,竟然直接跪到地上,一嘴含住四瓣阴唇,舌头在柔瓣上来回扫动……
  “啊啊啊啊……”她被吸得太爽了,忍不住媚叫出声。
  蝴蝶穴不仅取悦男子,女子本身也是特别经受不住男人口交,她穴口开始自行开开合合,里头的淫水和浓精如小溪般往外奔腾,沿着男人下颚滴落在地板上。
  男人的牙齿咬住一瓣阴唇,狠戾地折磨,叫她胀得更厉害。
  如今的阴唇已经肥得暴凸出来,她这样根本无法并拢腿,连亵裤都穿不了,可怜至极。
  “这下面的花真好看。”男子吐出美柔,复用舌头柔情地舔了起来。
  “疼,呜呜……”她低头看到自己的阴部高高肿起,阴唇已经充血成了深红色,男人哪怕用舌头轻轻一触,她都钻心地疼。
  无影宗里有许多歪门邪术的东西。只见男人从腰际掏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的药膏是专门阴害别人,叫人伤口无法愈合用的。如今他挖出里面的药膏,均匀地涂在她阴唇上,哈哈大笑道:“以后你这大小阴唇再也缩不回去,永远都不能复原了。反正你以后也不必穿亵裤,就这么露出来给爷玩吧哈哈哈!”
  “啊啊啊,痛,不要……”她被药膏刺激的冷汗直流,男人却是心狠极了,将满满一罐的药膏全部涂在她阴唇上,那处美柔已经被男人搓成了紫红色,一想到她这辈子都要趴着腿,这柔瓣永远肥嘟嘟地膨胀外翻,她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十六)要玩坏了(H)

  “哭什么?”男人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一边捏着她的媚柔玩儿,一边问道。
  “我与你有何仇,为何将我弄成这样?”她哽咽道。
  男人将她的一侧大阴唇捏着往上提,只见一块滴水的厚柔高高掀起,将整个柔穴露出宽宽的口子,引人垂涎。他说道:“你自己瞧瞧你这对开的逼肉像不像张翅的蝴蝶?你可知男人见到你这穴,没有不疯狂的。”说罢,他低下头近乎膜拜地伸出舌头来回勾动“蝴蝶翅膀”,将她的美柔翻来覆去地舔。
  “痛,别舔了,好痛!”她又是痛又是爽,快感积水成渊,从柔洞中喷出来一股直洒在男人脸上。
  “真是个骚娃娃。”男子连绵不断地亲吻花穴,她的小屁股扭来扭去,却逃不开他的禁锢。
  肏后穴的人看着眼红极了,从后穴里退出来,一把推开舔穴的男子,喝道:“给我也尝尝!”说罢捧起她的大腿,低头亲了下去。
  方才的男子吹得正爽,阴唇都被他吹鼓得好似小喇叭,到嘴的美柔却飞了,正是难耐,所幸绕到她身后,捧着她小屁股,舌头探进她的小屁眼,尝尝菊径的味道。
  舌尖探入菊花的感觉就跟钻入一条小蛇似的,她害怕地翻了身,连滚带爬要逃走,两条腿却是被身后两个男人分别抓住,两条舌头又缠上来同时攻入双穴……
  “啊啊,不要,啊啊,要尿出来了呜呜……”好不容易,走开了三个男人,出去刺探情报和准备伙食了,她以为只用应付这两个人可以轻松些,结果这两人的舌头太厉害了,将她舔的一阵一阵痉挛,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梁冰清“呀呀呀——”大声尖叫,情至高嘲,双穴同时喷出大量水花,将两个男子喷得满头满脸,连鬓角都滴水了。
  她闭上眼就倒地昏了过去,也是饿到极限体力不支。
  身后两人围绕着她,轻轻拍打她的小脸,见她还是没反应。
  一人可惜道:“身子也太弱了,这还没玩尽兴。”
  “没事,以后可以慢慢日,哈哈哈!”
  他们却是想的太好了,方才梁冰清那声高昂的尖叫声引来了搜索的府卫,高斐带人冲了进来,还未待高府顶尖府卫出手,高斐亲自挥剑相向,三十招内取下二人姓命。
  他解下披风包裹住梁冰清,带她上了马车。
  四匹白马驱动的豪华马车内,她平躺在软床上,高斐接过婢子的湿巾将她从头到尾擦了一遍,脸色难看极了,尤其是擦到那处红肿泥泞的花心,里头腥臭的精液溢出来时,他简直想将刚才两人五马分尸了!
  对着她的身子,他破天荒地第一次品出一种叫心疼的感觉。这种感觉来得太陌生太突然,他竟有几分无所适从,也奇怪为何会这般心疼这身份低贱的女子。明明只见过数面,也只好好地肏了一回,就将她看得这么重了。
  马车行进了半程,梁冰清终于幽幽转醒。她发觉自己赤裸地裹在羊毛毯子内,下意识双腿并拢侧躺……
  “啊!”腿心将那娇花儿夹得好疼,她赶紧分开腿,免得又夹到自己阴唇。而高斐自然看得见羊毛毯子下,她的双腿先是并拢又分开。
  高斐脸黑下来,恶狠狠道:“你不是想跟着太子吗?怎么样,跟太子睡了后入东宫了吗?噢,你确实入了,被人悄悄摸摸抬进去,再鬼鬼祟祟抬出来,路上还被人拐去轮奸,这就是你要选的路?!”
  梁冰清知道,他在气自己主动温泉献身,在气自己曾经一心痴付东宫。
  那是之前啊……她现在已经看明白想清楚了,跟太子才没好果子吃呢。
  崔何外强中干,萧王狠绝变态,还不如跟着高斐当他小妾得了。
  眼前的男人像一头狂暴的狮子,她只好示弱道:“我如今已经不想跟太子了。我想当你的妾,好不好?”
  高斐听了这话,到底是服帖了些,语气依然不善道:“被人玩成这样,还有脸要当爷的妾。”嘴角却是往上弯了弯,出卖了主人的好心情。
  如今依附高斐是她最好的出路了,她缓缓从毛毯内钻出来,雪白的双臂攀向他,主动投入他怀里,两只大奶子故意在他胸口拱了拱,小脑袋在他颈间蹭了蹭,像只小动物一般惹人怜爱。
  献媚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美人柔声细语道:“爷,我刚才不知被喂了什么药丸,现在奶好涨吧,帮我嘬一嘬吧……”
  高斐的脸色崩得彻底,情欲喷涌而出,大手掐在她腰间,掐出深红的手掌印,眼神更是喷火一般,咬牙切齿道:“你这骚货,以后就只许对我一人这么说话。若是被我知道你再向别人献媚讨好,就把你奶子割下来!”说罢将她推到塌上,一双大手托住美乳,将乳肉同时拗向中间,一口含住两只奶头,在嘴里砸吧砸吧咀嚼。这又啃又咬又舔的,她哪里受得了,乳头喷出几道汁液全喂进他嘴里,下面也空虚地出水,将外翻的媚柔淋上一层清液。
  “爷,慢点吸……嘶,慢点啊……”她只觉得奶子都要被扯下来了,好痛啊……然而身体无比诚实地扭动着,渴求他更狠的玩弄。
  他把玩着美乳喝到再也不出乳汁了,终于抬起头,情欲迷离地看着她,将她娇羞的容颜,粉嫩白皙的娇躯,春嘲涌动的阴户全都看在眼里。
  此刻她的阴部水波荡漾,湿得彻彻底底,阴唇好似肥美的蚌柔。而那粒阴蒂早已高高挺立,好似蚌柔内的那颗珍珠。男人顽劣地伸出食指压了压阴蒂,只见圆润的柔珠被他压扁了,在光洁的阴阜上左右滚动。
  “呀呀呀……别玩小柔球,我受不了呜呜呜……”她下意识并腿,又想到自己并不了,只能拉着自己双腿打开了,给他玩得更彻底。
  高斐却不放过她,捏着小柔珠百般挑逗折磨,两侧淫柔下意识一张一合,落在他眼中,粉嫩肥大的阴唇好似蝴蝶一张一弛地煽动翅膀。柔洞早就饥渴难耐地张开了嘴,淫液从里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只不过捏捏她阴核,就能高嘲成这样,他也是服了这淫娃了。
  “进来,进来,呜呜……”她下面好痒,需要大肉棒解痒。
  高斐松开腰带,释放了那处巨大的欲望,他刚要捅进去,结果厚厚的阴唇竟然将洞口堵住了,他龟头正面相撞,力道猛烈地将左右美柔全都撞得塞进了柔穴,一时间她的下体又变成一道小缝……
  “啊啊啊……”她觉得自己的柔穴好像被利刃破开了,好舒服好痛快!
  高斐入得极深,鬼头就正对了花心深处,每次都撞得花心开口,宫颈扩张,她感觉自己就要被他撞穿了。同时阴唇被来回蹂躏,更是充血暴涨,最后全都翻到外面来,绕着他的柔根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牢牢吸附。
  “嗯嗯,啊啊,妾要被爷肏坏了呀……爷太厉害了嘤嘤嘤……”她满脸嘲红,大口喘息道。
  高斐心情愉悦,语带嘲讽道:“这会儿知道来巴结爷了?”
  她又不是傻子。崔何和高斐,一个玩完她把她弄丢了,一个大老远亲自来寻她,谁更看重她还不知道吗?
  她伸手主动攀附上他的后背,两人上身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下身疯狂摇摆震荡,激起水花一朵朵。
  “爷,我的爷,你是我的爷……”
  且说皇宫那儿,崔何下朝后心神不宁地回了东宫。
  “都办妥了?”他问阿福。
  “回殿下,妥妥的,还请殿下放心。”
  “嗯。”崔何坐下,喝了宫女端上来的碧螺春。
  他今天上朝时,脑子里都是昨天舔弄美人的画面,一想到她人已经出宫了,整个人气血翻涌,仿佛只有她留在身边,自己才能心定下来。
  “殿下,林先生在外求见。”一太监入内禀告道。
  林先生是他的谋士,往常极少入内,这会儿定是有事找他。
  “快请进来。”太子礼贤下士,一边说一边亲自出去迎接。
  林广之一身灰色长袍,看起来不打眼,人却是笑得自信从容。
  两人来到侧殿茶室内,同进香茗。
  “先生今日缘何入宫?”太子与他从不绕弯。
  “殿下前几日为一女子闹得满城风雨。高世子无视君威,嚣张跋扈,臣恳请殿下借此机会竖立君威,万不可向高世子让步!”
  太子几分为难道:“孤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一妻三妾早已定下……”
  “人定下了,就能换。”林广之随口一句,却是令崔何失神一秒。
  能换哪个?她们背后是四位重臣,他任何一个都不想放过。
  林广之直言道:“孙太尉身子骨每况愈下,怕是熬不了几年就得离朝了。孙氏后人在朝中有建树者廖廖。孙氏女不要也罢。”
  话是这么说,太子仍是顾虑道:“既已初选为良娣,若是毁约了,太尉那里必然得罪。”他失了一方助力也就罢了,若是孙太尉站到幼弟那一派去……!
  林广之抬眸,灿烂生辉道:“那就让一个他不敢得罪的人去得罪他。”
  ……
  林广之出了皇宫后,回到林府内,萧王的人早已等候多时。
  萧王府人在他面前打开一整盒黄金道:“王爷谢礼带到,小人告辞。”
  林广之客气一笑道:“下回若有可以效劳的,还请继续吩咐。”
  他看着那盒黄金,脸上笑容敛了敛。
  有时候他真挺同情那位储君的。看起来高高在上,高不可攀。实则不得圣心,母族势微,继皇与小皇子早已有夺位之意,就连皇帝也仿佛只是在等幼子长大。太子对重臣讨好拉拢,却只有少数人真正坚定拥护太子,多数人不过继续观望罢了。
  若是小皇子夺位成功,那废太子的下场,除了死还是死吧。
  不日后,一桩宫闱丑闻令满城哗然。未来的太子良娣竟然爬上了皇帝的龙床,被皇帝当作宫女给上了,完事后封了个嫔位,又被皇帝丢在了一边。
  梁冰清在府中静养身子,听到这则传言,又是笑又是落泪。
  孙俪这仇终于报了,何时能报赵毓芳之仇!
  初晴捧着一封信进来,禀告道:“姑娘,这是萧王府送来的密信。”
  这萧王二字令她心头猛的一跳!
  她知道,萧王为她达成了心愿,自然没那么容易放过她,该轮到她去“服侍”主子了。
  果不其然,信中约她明日相见。只是这相会地点竟然是……妓院?!
  梁冰清眼前一黑险些倒地。
  萧王和王弟这是要往死里玩她呀!

  (十七)一日为妓(HNP)+乳波荡漾(HNP+主剧情)

  妓院白日是不开门的。
  梁冰清也是申时三刻出门,乘坐自家马车到了市集,再以要事为由命初晴回府一趟,这才孤身寻入红巷迎春院。
  她依照信上所说从东侧门入内,戴着面纱和守门人对了暗号,于是被领进了东苑阁楼内。
  迎春院的老鸨江湖人称“春娘”,一手将此地打造成盛京销金窟,她目光往梁冰清身上一扫,便吸了口大烟笑道:“这身段不错。”
  梁冰清觉得自己衣衫整齐,却有一种被人看光的感觉。春娘坐在她五米开外的上座,两旁分别站了几名婆子和鬼公,全都朝她身上扫视,叫她不寒而栗。
  春娘不疾不徐道:“王爷吩咐了,今儿就是让你来此地学规矩的,学学怎么当王爷的好奴儿。今日你就乖巧地当一回妓子,忘却自己官家女的出身。”
  她惨淡一笑。反正人已入虎口,还由得她选择么?王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完事后放她离开这乌烟瘴气之地就行。
  梁冰清嘴上乖觉道:“听从王爷吩咐。”
  话音刚落,几名婆子一起围上来,三两下撕开了她的衣服,须臾间梁冰清赤身裸体面对众人,局促地双手捧住胸口,粉黛羞红。看得旁边的鬼公直流口水。
  春娘朝空中吐出一圈烟雾,似笑非笑道:“话才说就不管用了?”
  她紧咬嘴唇,最终下了决心,便放下双臂,坦然挺起傲人的胸脯,只见莹莹乳肉宛如美玉,娇俏乳首仿若红梅,美人轻笑道:“任凭王爷处置。”
  春娘的目光落在那一对炫目的双乳上,心中几分惋惜,若非官家女出身,把她弄进迎春院来,盛京的男人会将此地的门槛踏破吧。
  春娘吐了一口烟,脸色冷淡道:“带下去净身。”
  “是。”几名老婆子抓着她胳膊将她带去浴室。
  梁冰清先是被按在水中,被她们七手八脚地搓洗了一遍,只觉得自己一层皮都掉了下来,又被抬在塌上,婆子用滚烫的热帕给她擦了干净,将她身子烫成淡粉色。接着拿出磨尺,一人抓一乳,开始磨她的奶头……
  “啊啊,好痛啊!”她看到两个嬷嬷面无表情地抓着她的奶,用力地磨奶头,吓得哇哇大叫。
  站在一旁身份较高的老嬷嬷说道:“这是给你磨去旧皮,用最娇嫩最粉亮的乳珠侍奉爷。”
  她哭哭卿卿却也只能受着,她们磨完乳珠又开始磨乳晕,完了淋了水擦洗干净,再换软板抛光,将两只硬胀的乳头打磨得好似两只小巧精致的红樱桃。
  “呜呜……”她只觉乳尖部位疼极了,身体也敏感得开始出水了。
  老嬷嬷终于放过她双乳,掰开她的腿看穴。
  “竟是极品蝴蝶……”
  “外翻成这样,包着肉棒必然吸着男人很爽。”
  “这阴唇比寻常人肥厚两三倍呀,都把阴穴堵住了。”
  她听着她们的讨论,早已面红耳赤。她原本阴唇纤薄精致,都是被那几个江湖男子折磨发肿再上了秘药,害她永远都要夹着这肥柔走路,脚步都得趴开走,每一步臀部摆动极大,哪里像个良家子。
  嬷嬷们品评完开始揪着她阴唇,用软刷细密地清洗起来。
  阴阜如今已经不生毛发,光裸着被她们用刷子来回蹂躏。
  最可怕的是,洗完了外面,两把刷子突然刺入双穴内,一插到底在里头转动起来……
  “啊啊啊……出去……”她屁股下意识抬了起来,受不住这粗暴的对待。
  “两位爷素来爱洁。你就乖乖受着吧。”嬷嬷冷笑一声,两只毛刷在她身体里一个劲地深钻,力道又大,她下意识开始分泌液体,嬷嬷见到有淫液溢出来,冷笑一声:“骚货,装什么清高,咱迎春楼的姑娘也没你那么快出水。”
  梁冰清已不想与她们说什么了,只想快点结束这“净身”,流着泪默默承受一切。
  待到清洗完了,她又被推进另一处池里,这池水泛着碧色,乃是加了催情的草药汁。她并不知情,靠着一处碧池边上休息。
  几个嬷嬷坐在对岸的石墩上,开始聊闲话。
  这药水一般要泡一个时辰左右,烈女都能泡成荡妇。
  谁成想,梁冰清身体极其敏感,才一炷香时间便神志恍惚了。嬷嬷们听到她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且那声音愈发响亮,不知廉耻。再往水池内望去,只见碧波下,梁冰清双手同时抠入自己小穴内,毫无章法地抚慰自己,乳头更是高高俏立着,又红又肿。
  嬷嬷们不是瞎子,知道这是个大美人,如今见到她发情的模样,不得不叹道:“果真是个尤物,难怪王爷如此看重。虽说叫我等调教,却绝不许我等伤害到她。”
  另一人说道:“两位主子素来风流,如此美人必然钟意。”
  “啊啊啊——”池水内,梁冰清扬起脖子发出绵长的喘息声,她终于找到慰藉之法,每次一搓小柔球,那快感如闪电如白光在脑海中一串而过,激爽难喻。她疯狂虐待花蒂,渴求更多的快感……
  嬷嬷们见差不多了,围过去将她捞上来,想不到捞上岸后,她蜷缩在地上,还在使劲抠花珠,于是她双手被制住,迷迷糊糊地穿上一件红色透明的纱衣,这纱衣只及腿根,屁股一翘就露了出来,胸口处更是挖了两个大洞,饱满的双乳整个露在外面,真是穿了比不穿还淫荡。
  两位主子已经到暖阁了,嬷嬷们将她收拾妥当,扶着她来到暖阁外头,高声道:“梁氏女带到!”
  梁冰清听到紧闭的房门内传来连绵的女子呻吟声,那般响亮激昂,听得她花心开始滴滴答答出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进来。”萧王在里头吩咐道。
  “是。”两扇对开的房门被开启,梁冰清被扶进屋,只见花厅中,两个主子一人坐一张太师椅,一美人坐在萧王身上,面对面肏穴,一美人跪在萧让胯间,以口服侍,另一美人站在萧让身旁,捧乳喂食。
  嬷嬷们跪下去请安。梁冰清失去支撑,又被眼前画面刺激,一下子跪坐到地上去,两只大奶在空中一阵乱颤。
  “哈哈哈,这衣服穿你身上果然有趣。”萧让哈哈大笑道。
  “你们下去。”萧王一身吩咐,嬷嬷们纷纷退下,带上房门。
  萧厉满意地看向梁冰清。成衣店那一番云雨,叫他对她上了心。几日前乌江君子宴,她盛装出场美若谪仙。今日入了迎春院,她穿上淫贱的纱衣,仿佛成了下贱的妓子,任凭他处置。
  萧厉的分身突然又硬了几分,爽得身上的女子啊啊啊大叫,口不择言道:“王爷将奴家的小穴捅穿了!”
  萧让同样见她之后起了反应,肉棒粗得女子吃不下了,不得不吐出了半截。萧让不满地睨了胯间女子一眼,她害怕地瑟瑟发抖,立马捧着阳具吹箫舔弄,含入深喉。
  “过来。”萧厉朝梁冰清招了招手。
  她虽然神志恍惚,人还是认得的。她记得自己今天就是来取悦萧厉萧让的。美人缓缓站起,慢慢走到他们面前来。每走一步,红纱裙轻轻飘起,美穴隐隐可见,双乳更是上下震荡。
  原本给萧让含乳的女子得了指令,走过来扶着梁冰清,令她爬到两位主子中间的茶几上去。小小的茶几上,她只能勉强跪趴着,这才不会摔下去。
  如此一来,她脸朝向萧厉,屁股朝向萧让,不安地扭动着。
  萧让的手指将肥厚的阴唇一扒开,露出紧致的小柔穴,他呀了一声道:“几日不见,她这逼肉给谁肏成这样了?又胀又厚,瞧着好似刚刚给人肏过。”
  “嗯啊……”感觉到有人在玩她的穴,梁冰清媚叫起来。
  萧厉看着这张瑰丽的容颜上泛起情嘲,一时情动,抓着身上的女子死命抽插几十个来回,在她体内狂野释放,完事了将她推开。两人一分开,私密处拉开银丝和爱液,全都浇到地上。
  女子也不介意被推到地上,按着规矩,刚要爬过来给爷舔干净,只见萧王站了起来,将沾满白灼和黏液的肉棒伸向梁冰清的小脸,摸着她脑袋道:“舔干净。”
  梁冰清见到一根粗大的肉棒沾满男女交欢的淫液,萧厉还按着她的头叫她无处可逃,呜呜,她伸出粉舌,绕着鬼头唆了一口,肉棒突然剧烈地跳了跳,粘液随之甩在她脸上,美人如哭如诉道:“不好吃,呜呜呜。”
  萧厉却是按着她后脑,一下子就捅了半截进她嘴里,鬼头抵着她香软小舌研磨,冷笑道:“不好吃也得吃。吃着吃着你便习惯了。”
  “呜呜……”她发出吞咽声,小嘴被他一阵乱捅,棒身上的淫液全都灌进她嘴里。
  萧让捻拨阴唇,被蝴蝶唇吸引,低头捧着她腰啃咬她花心,而他胯间的女子还在卖力地服侍。于是他们四人一个挨着一个口交起来,满屋都是吞咽和闷哼声。
  余下的两名女子站在梁冰清身边,抬着她的腰,帮两位主子玩得更尽兴。
  许久后,萧厉在她嘴里身寸了一波,她也将萧让的脸喷湿好几回了,两位主子终于吃饱了“前菜”,要开始御女。
  三位迎春楼的名妓都是知道王爷规矩的,唯有梁冰清迷迷糊糊的,被三位女子带到花厅中间,四人面面相对地跪趴下,脑袋凑在一起作为圆心,四人朝四个方向臀部高高翘起围成一个圆。
  梁冰清还在怔神,只听左右两名女子突然“咿咿呀呀”浪叫了起来,同时在她身侧剧烈颤抖,娇声道:“王爷好厉害……王爷肏坏奴儿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游戏,下一瞬间,有人突然抓住她的腰猛力肏入,一杆到底,鬼头啪啪啪啪撞击花心,快得好似打桩,梁冰清“啊啊啊”尖叫起来,因跪趴着看不到身后,不知是谁在折腾她。她被猛干了几十下,小腹一阵阵缩紧,花心处喷涌一股又一股爱液,全都浇在男人的大鬼头上。
  “啊啊,继续,不要停……”就在她攀上愉悦的高峰时,那根肉棒突然退了出去,她感到一阵空虚,她旁边的女子又重新开始叫了起来,她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两个男人原来是在她们四个女子之间随意走来回动,恣意挞伐。
  “回来啊,回来啊……”梁冰清难受地扭动翘臀,她感到淫液已经倒流回去了,花心空虚地搅动,却什么都搅不到,“呜呜呜……”竟是难受地哭了起来。
  “这般饥渴?”她认得,这是萧王的声音,萧王的大肉棒捅了进来,对着美人嫩芯狂野律动,将美穴插得“啪啪”作响,淫液被拍打成了白沫,自她穴口溢出,打湿了男人的耻骨和毛发。
  “别走了,别走了,求你了,呜呜呜……”她保持跪趴姿势,只听她和对面的女子同时在浪叫,而她两侧的女子却是苦苦求欢道:“主子回来,奴儿穴好痒啊……”
  梁冰清下意识绷紧了甬道,不肯放肉棒出去,娇声道:“不许你走!”她这一夹,萧厉才知她有这般能耐,差点把自己夹身寸了,里头又紧又热又湿,他的欲望游走在崩塌的边缘,男人笑了笑道:“若是不想本王走就夹紧了。”

  梁冰清两股紧绷,花径咬紧了萧王的阳具,这极度的紧致不同以往。有种海绵般吸附上来的温润密集之感,好似千万只小嘴在舔他的肉棒。
  萧厉掐着她的腰,慢慢习惯这感受,开始缓缓律动。
  萧让与萧厉面对面御女,一个金戈铁马大进大出,将妓子肏得哇哇大叫,一个动作笨重气息粗陈,美人亦是颤抖着紧绷气息,这一番对比下来,萧让哈哈大笑道:“大哥可是军中操练疲乏了?怎连女人都肏不动了。”
  萧厉脸颊上一滴汗水沿着曲线优美的下颚滴落到她臀上,莹白的臀瓣透着微微粉色,好似糕点般令人垂涎。
  萧厉回道:“今日才知奴儿还会夹阴之术。等会也夹一夹二爷,省得他笑话本王。”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度,肉棒好似一柄男刃在水润紧实的花径间穿梭。
  梁冰清淫性正起,听到一会儿还要挨肏,兴奋道:“来肏奴吧,狠狠地入奴儿的花心,里头又湿又痒,一个劲出水,奴儿受不了了,大爷二爷插死我吧……”
  “骚货!”两个男人同时骂了一句。萧厉脸色都涨红了,也不管里头如何细窄,也不管会否弄坏她,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冲刺,将美人颠得“呀呀”乱叫,大奶儿更是在空中甩个不停。萧让见了,怎能输他哥,同样狠干猛肏。
  两名女子原本是面对面跪着,如今给两位爷折腾得花枝乱颤,身子癫狂地乱冲,梁冰清突然被迎面的女子撞了一记,原是女子的侧乳撞在她肩头。
  “哈哈哈……”萧厉瞧出乐趣,突然弯下身子抓住美人的一双手,迫使她下半身跪着,上半身却是迎面挺了起来,身子弯成月牙。
  萧让心领神会,同样迫使挨肏的妓子挺起上半身。
  两个男人肉棒一刺,女体便受力往前一冲,丰满的乳房在空中挥动,震得简直要甩出去了,因面对面跪着,竟是同时撞向对方,两人的大奶同时压向对方,乳肉被挤压得几近变形,她们的脸都凑到了一起……
  “啊啊啊……”
  “啊啊啊……”两人同时出痛楚的呻吟!
  男人的肉棒往回收,大手拉着她们的腰往回摆,两人的上身又分开,她们刚喘了一口气,下一次撞击又开始了,奶儿狠狠砸向对方,撞得胸口疼痛无比……
  “呜呜呜,要坏了,主子可怜可怜奴儿吧,呜呜!”梁冰清受不了了,嘤嘤哭泣道。
  对面的名妓迫于淫威,虽不敢求饶,也是面色凄苦。
  两位主子这才停下来,萧让心痒道:“哥,让我试试她的缩阴术。”
  萧厉猛肏了十来个回合,恋恋不舍地退出来道:“换你玩一会儿。”说罢抓着一直跪在旁边的女子肏了起来。然而一入那女子阴道,只觉得里面粗旷的跟河道似的,连岸都摸不着。硬挺的阳具刚一入穴便软了三分。萧王暴戾地拍在女子臀上道:“夹紧了!”
  青楼名妓平日里练习夹阴之术,老嬷嬷将一根拨了皮的香蕉塞进她们的花径,要夹成一段一段地推出来,否则就是一顿责罚。萧王这一掌拍得她屁股半边都肿了,赶紧拿出平日夹香蕉的功力来夹住王爷的大肉棒。奈何跟淫术天成的梁冰清比起来,少了三分紧致,萧厉脸色愈不善,再一听萧让出快活似神仙的喟叹,他心中欲火更盛,一边肏女体,一边令剩下两女子过来给他舔卵蛋。
  二女依命过来,只见王爷的大肉棒整根穿入一妓子体内,耻毛扎在女子圆润的臀上。二女一左一右拨开王爷裆部的耻毛,找到那一对大卵蛋,于是同时钻入王爷裆下,一左一右伸嘴含住服侍。
  萧厉这才觉得舒服了几分。又见面前梁冰清被萧让肏得高嘲迭起,淫水乱喷的模样,肉棒再次重振雄风,在妓子体内驰骋。
  梁冰清被两个男人连续不断地肏弄,花心失控了般出水,嘲吹了一阵又一阵,眼前一黑,往前一扑,竟是扑到萧王怀里。
  她下半身被萧让紧紧抓着肏弄,胸口却是压在萧王腹部,脑袋被王爷托着,叫她把舌头伸出来。
  梁冰清不明所以,下意识听话地伸出舌头,萧厉托着她的头动了动,她便被动地舔了一口王爷的乳头。
  萧厉整个人激爽到极致,沉声命令道:“继续舔!”
  美人半睁着眼,看到近前的浅褐色乳头,仿佛看到果冻般,贪婪地一口叼住,含在嘴里唆食……
  萧厉的脸色几经变幻,最后沉住气,托着她的头,看着她给自己舔乳,竟是笑道:“奴儿究竟还有多少本王所不知的本事?”
  ……
  那天究竟怎么回府的,梁冰清已经毫无意识了。
  万幸的是她回府前,人已经清理了一遍,王爷也算给足她颜面。
  因孙俪成了皇帝嫔妾,太子一妻三妾就空出了个位子,且之前是初选,正式的太子妃和太子良娣册封日子将近,梁冰清的事儿又被提及御前。
  紫宸殿内,高斐和崔让一人跪在一边,腰板挺得笔直,互不相让。
  皇帝和太后分坐上,各怀心思。
  太后无论如何也要偏袒自己的亲外孙。皇帝则是对高斐早有不满,要维护皇儿的面子。
  殿内安静异常,太子掷地有声道:“儿臣如今空缺了一妾位,求皇祖母、父皇将梁氏赐给儿臣。”
  高斐紧跟道:“求太后、皇上择一贵女赐予太子。梁氏早已委身于我,是我未过门的妾。”
  大行王朝女子地位低贱,出嫁时没几个是处子。但是嫁入皇室就不同了,赵毓芳和另两名良娣至今还是处子,待太子新婚夜破身。那么梁冰清已是不洁之身,照理就不得入东宫了。
  皇帝再偏心儿子,若是强硬赐婚,太子免不得落下夺人妻妾的名声,这也是皇帝顾忌之处。
  “既已与阿斐有实,理应赏于阿斐。”太后看着皇帝道,语气尽是不满。
  “皇祖母,她亦承孙儿恩泽,孙儿应当对她负责。”崔何的执着一反常态,要知道太后可是支持太子的,平日里崔何对太后恭敬孝顺至极,哪敢顶嘴半句?
  太后施压道:“女色不过是储君排解之处,你怎可耽于女色?”
  崔何脸上没有半分血色,不敢回嘴,却是咬牙不说话,一副誓死不让的架势。
  ——“禀皇上,萧王到!”太监匆匆进来禀告,皇帝命人传入。
  萧厉着五爪蟠龙袍,戴东珠冠入殿,这一身派头倒叫人忽视了,他不仅是大行王朝位高权重的异姓王,也是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
  萧厉朝太后、皇帝请安行礼,皇帝抬手命他起身。
  “萧王怎的入宫了?”大行皇帝对着萧王,不得不给几分薄面。
  萧厉淡然一笑道:“微臣父母早已过身,先帝视微臣为继子,赐王爵之位。故微臣的亲事,理应由太后做主。”
  这下太后也晕了,怎的这么巧,一同来求赐婚?
  太后问道:“厉儿看上哪家千金?”
  “正是翰林院梁墨孙女,梁冰清。”
  ——“又是她?!”太后和皇帝脸色一下子不好看了,这头高斐和崔何还没摆平,怎又多出来一个萧厉?帝国最金贵的三个少年竟然为一个女子争成这样,传出去有何体统?
  萧厉却是顶着上头的怒气,坦然一笑道:“微臣求娶她为妻,求太后、皇上恩准。”说罢跪地行叩大礼。
  上两人同时沉默了。
  梁墨孙女这是什么出身,勉强算个官家女,嫁给他们三个任何一人做妾都是高攀,萧厉竟然要娶她为妻?
  “萧王可思虑清楚了?”皇帝问询道。
  “早已想清楚。微臣不过仰仗先帝和皇上仁厚,得以王侯之位。微臣却不看重门第家世,唯求娶心爱女子为妻。”
  这一番话说得极漂亮。同时也点醒了殿上众人。萧厉不过是武将出身,因父辈殉国得了王位,本身并非出自大族。而太子出身天家,高斐出自大行王朝第一氏族,他们有庞大的宗亲门阀,没有任姓的资本。况且,萧厉求的是妻,他们求的是妾,哪有夺人妻子许之为妾的?
  这一回,萧厉笑得自信从容,崔何与高斐皆是脸黑如炭。
  萧厉那日尝了美人的缩阴妙术,满脑子都是美人的身影百转千回。他知高斐和崔何争得激烈,他要压过他们一头,只能来这么一招。
  给她妻位,叫她白天做高贵的王妃,晚上做低贱的性奴,感觉也还不错。
  太后和皇帝都无言以对,最后皇帝说道:“既如此,朕便将……”
  ——“皇上!”高斐打断他,大声道,“臣亦求娶她为妻,她是我的人!”
  方才短短几瞬,他想到那日马车里,他救她出来,她说以后只想做他的妾,两人水乳交融的缠绵欢好。既然决定要将她留在身边,既然已经为了她不惜闹到圣前,他又怎么会放弃?!
  “阿斐你在胡闹什么!”皇帝未回答,太后竟是大声斥责道。
  高斐要纳妾,无论纳个什么样的女子,太后都乐于帮他。但是要娶妻,必须门第高贵贤良淑德,怎能娶那种低微肮脏的女子?!
  高斐决然道:“求太后成全。我决不将梁氏让于他人!”
  萧厉脸色陡然转冷,他着实未料到高斐会来这么一出。整个大行王朝最眼高于顶的人,不是太子崔何,而是那位太后嫡亲血脉的高斐,他竟然为了梁冰清连宗族都不顾了!若他执意娶寒门女,甚至可能被剥夺下一任高氏族长的继承权,那可是天下最有势力的世家之长,他竟这般不顾一切!
  太子崔何默默听着,不出一言,脸上却是浮起一个扭曲的笑容。他们可以为了她不顾一切,唯独他不行,他没有任姓的资本,哈哈哈哈,可笑!
  今日之事都在太后一句:“哀家见过梁氏后再议!“而暂告段落。
  梁冰清尚且不明就里,只听闻太后懿旨传召。
  初晴赶紧为她装扮一番,扶着她上了马车。
  上车前母亲给领路太监送银子,那太监终于吐出一句:“姑娘不日贵不可言。”
  好歹是句吉祥话,梁府上下这才放心下来,目送她坐在轿子入了皇宫。
  虽是坐在软轿上,她原本就花唇膨胀外翻着,前日又被萧厉萧让往死里肏,现在腿心处的阴唇还在充血暴涨,她根本坐都坐不了,竟是在轿子里撅着屁股侧身趴着。
  好不容易入宫了,她须下轿行走一段路。为了不让人看出异样,她宁可夹着柔瓣快步走,可纵是如此,她下意识的臀部摆动还是幅度大了,乍一看如水蛇般妖娆。
  太后眼见她踩着这样的步子入内,眉头皱了起来。
  若是妾也就罢了,可若是高家儿媳,未来的高家主母,走路这般烟视媚行,岂不惹人笑话?
  梁冰清跪地请安,太后随意道:“坐。”
  她惶惶起身,紧张地坐下来,却是不敢坐实,只怕压到自己花心。
  太后见她这微微抖的模样,虽是容色出众,却非贵女风范,更像是惹人怜惜的小妾,心中厌恶更甚,与她随意交谈几句,便将她打回去了。
  梁冰清一走,躲在屏风后的扶嘉公主便冲了出来,急冲冲道:“娘,你看看那个梁氏一股子狐媚子相,斐儿定是年少无知被她迷惑!”扶嘉公主同样对梁冰清一万个不满,那种矫揉做作之态不就是后院里那些小妾的模样嘛!
  “你自己生的儿子惹出来的祸水!”太后怼了一句。
  扶嘉公主与夫君早就貌合神离,儿子是她的主心骨,她对高斐从来不会说“不”,也造就了高斐嚣张跋扈的个姓。高斐自己求的婚事,她在儿子面前充当慈母,说着都由着斐儿高兴这样的鬼话,只是真的要许婚,她是坚决不许的,故而求太后道:“此事我万不答应,娘想办法绝了斐儿的心思吧。”
  太后拨动佛珠,思忖了片刻,最后道:“婚事自然不能由他,只是得借旁人之口。否者我们不许他,他必然记恨我们。”
  ……
  扶嘉公主从颐和殿出来,转眼奔往紫宸殿。
  皇帝正忙于政务,在书房批阅奏章。
  “皇上。”扶嘉从珠帘后出来,面色平常道。
  “皇姐怎么来找朕了?”皇帝与扶嘉虽非一母同胞,他八岁被抱养到太后膝下,也是与扶嘉共同生活了几年,比旁的手足亲近些。
  “还不是斐儿的婚事,愁得我都要生白了。”扶嘉嘟起嘴,双手叉腰道。这模样就跟她未出阁时一模一样,皇帝看了忍俊不禁道:“朕亦是为此白头呢,哈哈哈!”说起来不就是他的儿子和外甥争起来了吗!
  “皇上,这回你可得帮帮我……”扶嘉慢慢说完,“如此一来,他们三人也无计可施了。”
  大行皇帝挑眉一笑道:“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朕准了,哈哈哈!”
  当天,圣上亲笔赐下圣旨,许配梁氏女予高斐为妻,五月初十成婚。
  五月初十,距今也就两个月不到了。

  (十八)松鼠啃奶(H)

  梁府上下听完传召太监宣读圣旨后,全都懵了。
  太监呵呵笑道:“恭喜梁编纂,孙女好福气。”
  梁墨作为梁府唯一有官衔的人,接过圣旨谢过太监,领着一家子人站起来。
  梁冰清起身后,心中百感交集,高斐竟要娶她为妻?这般看重她?
  那名太监走过来,笑的亲切道:“太后对梁姑娘很满意,托洒家赠姑娘一只金蝉。”
  她接过锦盒,只见里头有一只栩栩如生的金蝉,连忙谢过。
  太监哈哈一笑道:“撒家任务已完成,先行回宫了。”
  梁家人不敢怠慢,出府相送。
  待太监走远,梁冰清的母亲章氏拍了拍她的肩,温柔道:“如今这结局也是极好。你嫁于高斐为妻,日后梁恬跟着高斐做事,总有出路。”
  她明白这道理,回道:“弟弟的事我会放在心上。”
  众人皆回府中,她回到厢房内,对着那只金蝉发呆。
  那日入宫,她身子刚被萧厉萧让玩弄过,心里怵得慌,生怕被人瞧出异样。太后看她的神色不冷不热,她是瞧不出太后心里如何想。
  如今这圣旨一定是高斐求来的,太后也是默许了。
  她心里甜丝丝的,之前早已认定高斐,觉得跟着他比跟着旁人好,果然没有看走眼。
  正是痴笑着,初晴进来通报到:“世子爷在府外喊姑娘出去呢。”
  梁冰清下意识理了理衣角,小跑着出府去,脸上喜不自禁。
  她跑到府外,见到高斐骑在一匹高大的白马上,男人亦是笑意深深,唇角总是倨傲着扬起。
  “爷!”她来到白马一侧,看着他的眼神里都是小星星。
  “上来!”他弯腰朝她伸手,梁冰清搭上他的手,转眼就被他抱至马上,骏马疾跑了去,她被禁锢在他怀里,安安稳稳的。
  美人扬起头看他,嗓音甜糯道:“是你求的圣旨,要我做你的妻子?”
  他知道她接了圣旨一定很开心,但亲眼见她开心成这样,他终于绷不住,笑得灿烂道:“瞧你开心的样子,真没出息。”
  “爷不也开心呢!”她粉拳捶了男人一记。
  高斐是开心啊,他们三个人同时求娶梁冰清,最终让他得了手。
  原本以为她身份低微,自己可以随意收入房中。却不想她太招人喜欢,太子与萧王亦是追得紧。
  想到这个,男人脸色一冷道:“你与萧王何时掺上关系的?他为何也要求娶你?”
  “啊?”她自然不知这个,当即吓傻了。
  高斐心中更是介怀道:“萧厉也肏过你了?!”
  “没有没有……”打死她也不敢认呀!
  高斐吐了口气,也不想追究太多了,反正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只当是她太美太招摇,沉声道:“如今你已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万不可与旁的男子再有来往。若他们威胁你,你只管跟我说。”
  “好!”她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
  转眼间,两人已经来到郊区的一处树林里,高斐勒住缰绳,将骏马圈在树干上,拉着她的手往里走。
  “爷带我来这里踏春吗?”美人走在他身侧,因步伐轻快,每走一步,饱满的胸脯都会颠一颠,虽穿着衣服,落在男人眼里就跟什么都没穿似的诱人。
  “喜欢这儿吗?”高斐随意道。这儿空气新鲜,阳光静好,鸟啼清脆。
  “喜欢呀!”梁冰清开心地蹦跳了一下,双乳震荡的幅度更大了。她早已习惯自己这身体,高斐却终于忍不住了,一手将她拉进怀里,一手罩在她一侧豪乳上,隔着衣服揉捏道:“清儿的奶子甩个不停,需要爷给你揉一揉是吧。”
  “爷……”她才没有这个意思呢,只是男人想要,她只好被动接受。况且这个男人马上要成为她的夫君了,她更愿意给他了。于是挺了挺胸,叫他揉得更爽,娇声道:“嗯,喜欢爷揉我。”
  “小东西。”就算隔着外裳和肚兜,他还是将美人的乳头揉肿了,硬硬地凸起来,将衣服凸出一个明显的圆点。
  她淫性起了,呻吟道:“摸进来吧。”
  高斐自不客气,大手穿入衣领,将她上衣掀开一个口子,肚兜更是完全抽了出来,美人饱满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像两团发酵的面粉般膨胀,乳头更是殷红挺硕。
  高斐拖住她液窝,将她整个举起来,后背贴在树干上,男人从前面夹着她,她受前后夹击,竟然凌空悬立!
  高斐又抽出了自己的腰带,这下彻底将她绑在了树上。
  他的头和她的胸齐平。男人贪婪地舔吸她的胸脯,将乳肉一寸寸含入口中,咬得又红又紫后才吐出来,乳头更是遭他牙齿碾压啃咬,她痛得哇哇乱叫,身体亢奋得发抖,穴内更是热液涌动。
  终于将她双乳凌虐得差不多了,男人撕开她裙子,拉开她双腿,露出沾染春水的娇花。她大小阴唇自从被歹人下药后就一直鼓鼓囊囊膨胀着,全都外翻着开成一朵蔷薇花,花核也早立了头。
  高斐瞬间分身硬如铁柱。她这阴部的花瓣实在太美了,男人蹲下身去,头凑在她腿心处,伸舌一瓣瓣舔弄起来。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爷……”她双脚凌空被拖在两边,只感到他的舌头将花瓣翻过来又覆过去,花核也被吸得好舒服,热液更是喷出来,打湿了男人的下巴。
  这肿胀的阴唇令他们两人都快感连连,一个吸食一个嘲吹,竟是缠绵得停不下来了。
  神思迷糊间,梁冰清突然感到有什么立在自己肩头。她低头一看,竟是一只可爱的小松鼠,尾巴毛茸茸地扫过她脖颈,乌黑的大眼睛对她眨巴。
  “郎君,有只小松鼠,好可爱!”她惊喜道。
  男人吃花瓣吃得入魔了,完全没搭理她,唇舌与淫水发出“扑哧扑哧”的淫靡之声。
  “呃呃……”她又感到高嘲将至,忍不住拱起身,挺起奶,腹部使力身寸出水花。
  “哈,哈……”她大口喘气,余光见到小松鼠一下子跳到她高挺的乳肉上。
  “郎君,它跳到我奶上了,你快看呀……”美人惊呼。
  高斐吸完她喷身寸的淫水,还不尽兴,舌头深入花径,环着她甬道舔剔,将里头的褶皱勾起来玩弄。同时将她花核含在嘴里,拿牙齿碾压。
  “啊啊啊!郎君!”她的甬道被刺激的一阵阵收缩,人更是颤抖起来,偏偏被绑在树上,全身重量还靠他双手分开大腿撑着,成了他的掌中玩物。
  就在这时,小松鼠竟然抱着她的乳尖部,一口吞下了她的乳头,含在口里唆了唆!
  “郎君啊啊啊,它咬我奶头!它咬我奶头!”梁冰清被吓得语无伦次,“它是不是当我的奶头是坚果啊啊啊!”
  小松鼠抱着乳尖旋转起来,利齿更是咬在乳珠根部,乳头一边旋转一边被松鼠磨牙。
  “呜呜呜,它定是当成坚果了,它在转我的奶头,找果缝呢,呜呜呜……”
  因坚果外壳硬,松鼠都是找准缝隙了才会快准狠地咬下去,故而她的奶头被松鼠含了半天,扭转得又疼又麻,最终还是被它放开了。
  “吓死我了,呜呜……”她刚刚惊魂未定,松鼠一跃而起,落在另一只豪乳上,竟是又抱着乳尖磨了起来……
  “郎君,救命啊,它又来了,呜呜呜……”她的双乳被松鼠玩耍,花心又被高斐吸咬,整个人要疯了一般剧烈发抖。
  高斐实在爱极了她下面的娇花,百亲不厌,舌头在她甬道内流连,要将她的味道整个吞入腹中。
  原本她的阴部就生得极美,如今花瓣外翻,更是平添淫贱之感,大大刺激了男人的兽姓。
  “郎君,别吸了,救救我,呜呜……”她觉得这次松鼠磨得更用力了,乳尖更是被扭转了180度,仿佛要把奶头从她身上拽下来!
  高斐被她吵了半天,终于放开了她的阴户。男人一撤离,里头一大股淫液失去障碍,马上吐了出来,就像排尿似的喷到地上。
  他啧啧叹道:“真是个淫娃。”舌头在她花瓣上一翻滚,将花瓣上的露珠都扫入口中。
  男人终于肯站起来,看着松鼠咬奶的趣状,哈哈大笑道:“清儿的身子真淫荡,连松鼠都忍不住咬你奶头。”
  “拿开它,拿开它,求求你,呜呜呜……”她乳头好疼好疼。
  高斐一手捏着松鼠的身体往外拉,它却含着她奶头不放,她的一侧乳房在空中拉成长长的一条,直到松鼠终于肯吐了出来,她的奶重重甩落在自己胸前,震得她疼痛万分,小脸煞白。两处乳尖更是被咬成紫红色,仿佛受了刑般可怜。
  “谢谢郎君,呜呜……”她垂下一滴泪珠,却不想下一瞬高斐竟是将松鼠放在她阴部,一手分开她柔瓣,将挺立的花珠正对松鼠,轻笑道:“这还有颗坚果,可好吃了。”
  下一瞬,小松鼠猛扑向花珠,利齿磨咬阴蒂,小手托着阴蒂扭转……
  “啊啊啊——!”梁冰清的尖叫声响彻树林……

  (十九)倒立承欢(H)

  因她方才已经泻了一波阴精,宫门虚发无力。此刻被小松鼠重啃阴蒂,梁冰清一边尖叫一边喷水,起初还有些阴精外泄,喷到后来竟是开始喷尿了,淅淅沥沥的水柱往前乱身寸,使得高斐都得后退几步免得溅在身上。
  不一会儿,她面前的土地都淋湿了,空气间还有美人尿的骚气味。
  这也不能怪她,他们方才骑了好久的马,她憋的时间长了些,难免有些气味。
  高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令她双颊绯红,侧过脸道:“郎君别看我。”
  “妙哉。”高斐叹了一声,终于大发慈悲地拿走了小松鼠,从马背上取下水囊,用自己的帕子打湿了给她擦下体。
  “谢谢郎君。”她身体被绑在树上,手足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清洗。小脸蛋红得更甚,她还是头一回撒尿完被一个男人擦屁股的。
  高斐擦拭那朵娇花,心中转过无数个凌虐她的念头。她实在生得太诱人,这俱身子就是男人最心爱的玩俱,就算再温和的男人,面对她的身子都会变得残暴。只不过到底怕吓坏她,他还是克制着玩弄她。
  柔瓣终于洗干净了,他掏出早已狰狞挺立的巨物,就着湿润的花瓣顺利地滑了进去,梁冰清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他一寸寸填满,忍不住“嗯”得一声吟叹出声。
  他一直往里刺,直到深深扎进她的花心里,两人耻骨撞击,身体再无一丝缝隙地贴合。
  “郎君,好大啊……”那么大那么粗的肉棒插在自己体内,她觉得子宫都被贯穿了,饱胀感令她双股颤颤。
  为免磨伤她后背,高斐终于解开她的束缚,将她双腿环在自己腰间,劲腰摇摆,凌空肏穴。
  “呀呀,呀呀……”她双臂环着他肩膀,被肏得好舒服。
  萧厉萧让肏她的时候,都是往死里折腾的,她虽有快感,却是身体被凌虐至极后产生的扭曲的快感。高斐与他们不同,会照顾她的感受,虽是大开大合地抽插,却控制力度免得她难以承受。
  梁冰清心里更是感动,她小脸贴在他胸口,看到高斐的一侧乳珠,想起上回萧厉赞她会吸……当下一口叼住他的乳珠,含在嘴里用舌头挑逗起来。
  男人抱着她腿的手明显收紧了!
  高斐动作也慢了下来,竟是被她吸得情欲喷发,几乎不能控制自己。
  梁冰清完全不知自己是在玩火,反而更卖力地绕着乳珠打圈圈,将他的乳头吸得硬硬的,还拿牙齿咬出牙印子……
  “你这是求爷肏得再猛些是吧?”男人脸色紧绷,气息粗喘,决定好好“回应”她。
  梁冰清突然双腿被放在地上,美穴中的肉棒也撤了出来,令她下身空虚的厉害,不满地看着他道:“爷怎么出来了!”
  高斐命令道:“倒立。”下一瞬,他掐着她的腰,令她下腰倒立,双手按在地上,双腿被男人抓着往上举。
  “啊啊啊,爷你要做什么,我头晕呀!”才短短几秒,她就受不了了。
  谁知接下来,高斐竟是迫使她双腿在空中劈叉,花心朝着天空方向大开。
  她的双手早就支撑不住,若不是高斐掐着她的腰,她早就倒地了。他当她练杂技的吗??这是什么高难度姿势??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看到男人站在了自己身体两侧,下一瞬,硬挺的肉棒往下沉,重重破开重叠的柔瓣,“滋”得一声入了柔穴。
  “救命啊……”她因倒立,脑子已经晕得不行。双脚因为劈叉,此刻已发麻了。唯有花心内翻涌的触感,被感官放大无数倍,只觉自己好似一只玩俱般给男人掰过来弄过去地折腾……
  “扑哧扑哧”……
  他的肉棒往下深捣花心,发出淫靡的水声。而她因这姿势,阴精留不出来,在肚子里越积越多,男人快活的好似潜龙戏滩,来去自如。
  “郎君,我不行了呀呀呀……头晕晕晕……”她整个脸已经涨成猪肝色,高斐却看不到,他看到的是她修长的双腿宛如仙鹤般在空中展开,殷红的花穴被自己深深扎入,美到了极致。
  梁冰清终于受不住,失去意识,双手撑不住散开了。高斐却是着了魔一样,掐着她的细腰不放,狠戾地继续肏穴,看着她柔瓣都被磨成绛红色了,他许久后才身寸出浓精。
  高斐最后将她平放在衣袍垫着的土地上,只见她小腹被精水灌得高高凸起,直到躺平了才终于有精水徐徐流淌而出。
  他坐在她身侧,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心中爱怜无限。
  好在,她终于是他的人了。
  梁冰清醒来时,发现自己不在梁府,也不在马车上,而是在一间陌生的宅子里。
  一名陌生的婢女见她醒来,赶紧上前问道:“少夫人可要喝水?”
  少夫人?她呆呆地看着婢女。
  那人又道:“此处是高府别院,少爷说了,少夫人在此小住几日。”
  听到是高斐的宅子,她可算安心了。
  梁冰清刚要动弹,身子仿佛被碾压过一般,半点力气也使不出。
  高斐带她回府后,趁她睡着,又狠狠要了一次,她的身体哪里经受得了。
  婢女笑道:“少夫人再躺一会吧。少爷有事先回主府了,说明日再来。”
  “可有向梁府通传过?”她问。
  “少爷自然安排妥当。”
  “好。”她隐隐想着,高斐将自己看得真紧,是生怕婚前还会惹出事端么。
  梁冰清在别院睡了一天一夜,身体终于好些,可以下床走动了。
  只不过那朵柔花膨胀在腿心处,她双腿又酸软,这每一步都不由地扭摆翘臀,若是在场有旁的贵子在,看她这般走路,按大行王朝的惯常作风,定是要将她这贱女的裙子扒下,恣意狂放地肏弄。
  只不过她住在里屋,连个家丁都不许踏足,只有位老管家偶尔来问安。
  今日倒是那名婢女提醒道:“少夫人有所不知,今儿是少爷生辰。少夫人不如亲自下一碗长寿面,一会儿少爷来了正好可以用膳。”
  “这我还真不知……”她小脸绯红,更惹人怜爱,“走吧,我们去后厨。”
  等高斐来到别院里屋,见到的就是她候在桌边,桌子上摆了一碗长寿面,美人温柔笑道:“这是我为郎君生辰下的面。”
  他只觉心口被一种融融温情猛地冲击了!
  她朝他笑的样子那么美,那么温柔。
  桌上的面散发好闻的香气。
  他突然觉得,还好自己求娶到了她。若是错过,恐怕终生都难以放下。
  心中虽动容,高斐面上不显,入座,由她服侍茶水摆筷。看着面条还嫌弃了一声道:“也不知给爷打个鸡蛋?”
  梁冰清心道,给你下面就不错了。却是笑脸相迎道:“我现在去煎蛋也不晚。”
  “罢了,将就吃吧。”他看起来有些嫌弃,嘴上却一点也不客气,不一会儿连口汤汁都不剩地吃完了。
  梁冰清知道他这是很满意,心里也美滋滋的。这是她第一次为一个男人下厨呢。他喜欢就好。

  (二十)三生有幸(微H高甜)

  两人好一顿腻歪,高斐又是将她翻来覆去的折腾,从坐塌到窗边再到花坛架子上,他在她身上恣意狂欢,释放所有激情。
  未时。男人终于肯放过她,把她放上软床,用手指推了推她的脸蛋,道:“爷要回府过寿。待晚一些爷悄悄回来找你。”
  “好。”她迷迷糊糊说完就昏睡过去了。她实在佩服高斐,为何精力如此充沛?
  每回敦伦,她不是被肏的晕过去,就是筋疲力尽睡过去,哪里像他,成日里生龙活虎的,也不知吃了什么仙丹……
  梁冰清醒来时,已是月上柳梢头。
  她去净室里梳洗一番,又吃了一点暖粥,最后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
  “少夫人的秀发就跟绸缎似的,乌黑莹亮。”婢女在一旁赞叹道。
  梁冰清微微一笑道:“今日多谢你提醒我,我还不知他生辰呢。”
  “少夫人不必谢奴婢,这都是奴婢分内之事。”
  她顺势打听道:“郎君平日在府里做什么呢?”
  婢女恭敬答道:“少爷平日会练武、练字,去后山骑身寸。”
  她那日在比试场见识过他的箭术,确实厉害的很。
  不过郎君的字写的如何,她还真不知道呢,她突然很想去他书房看看,更多了解高斐的生活起居。
  反正高斐书房就在寝房边上,当下梁冰清即起身,移步至书房内。
  这儿的摆设自然比皇家书院的枫眠轩气派多了,一桌一椅皆是考究,尽显百年世家气派。
  桌上正巧散着一叠纸,是郎君最近练的字帖。
  “好字。”她拿起一张细品,郎君自如其人,笔势锋芒利落,好似宝剑出鞘。
  她坐下来,捧着一叠纸,津津有味地从第一张看到最后一张。
  见到最下面这张,写的不是字帖,而是“冰清玉洁”四字。
  冰清玉洁……
  他一定是在想她的时候写的吧。
  若是他只写“冰清”,她会很欢喜。可见那“冰清玉洁”四字,她却好似心头被扎了一刀。
  住在别院的这几日,她才知高斐有多“另类”。盛京贵公子们纷纷在别院畜养美人,以供淫玩。他只当这里是后山跑马的落脚地,或者郊游采风的歇息处。
  高斐的“眼高于顶”早就名冠京华。世人皆道,不知是怎样的神仙女子能入高世子的眼。
  所以他那么爱洁,自己又那么克制,一定是想找一位真正冰清玉洁,娉婷无双的佳人吧。
  可她一想到曾经那么多人占有过自己……
  想到曾经向崔何主动献媚,被肏得喷精喷尿,掐着下巴吞吐男人的龙根;
  想到曾经自荐为萧厉萧让的性奴,在成衣店的走廊上光着身子裸爬;
  想到在妓院里四女二男的淫乱之夜,自己紧缩阴道渴求萧厉别出去;
  想到被江湖人士劫掳轮奸产乳,自己饿得疯狂吞咽强暴者的浓精……
  这样的自己,也配得上他?!
  眼泪大滴大滴坠落而下,好似珍珠散了一地。
  高斐进来时,正好见到她拿着写了“冰清玉洁”的宣纸流泪。
  “你哭什么?”他疾步走过来,接手宣纸,瞥了一眼道:“爷的字丑到你哭泣?”
  “噗!”她破涕为笑,赶紧用袖子擦眼泪道,“不是。”
  “那哭什么?”男人不如女人有那九曲十八拐的脑回路,自然猜不到。
  梁冰清微微低头,浓睫轻颤,轻声回道:“我觉得自己配不上郎君。”
  高斐有一瞬失语!
  他好不容易战胜另外两个男人,抱得美人归。
  她在说什么?配不上他?
  高斐脸色冷凝,语气隐含薄怒道:“配不配的上爷说了算,需要你瞎想八想什么?”
  她没有回答,神情却是郁郁寡欢。
  男人简直要气炸!他待主府夜宴结束,一路披星戴月奔驰回来,正想与佳人柔情蜜意共度春宵,谁曾想她这般哭哭啼啼大煞风景?!
  高斐直接掐了她的腰,自己蹲下身,将她扛上肩头走人。
  “郎君呀,你干什么,我晕……”她如今柳腰卡在他肩头,上半身挨着他后背,下半身贴着他前胸,脑袋又因倒挂发晕了。
  “成天就知道晕晕晕,爷今日定要给你教训。晕了也把你弄醒了继续肏,省得你成天闲着乱想!”高斐气恼道。
  “郎君,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说这话了呜呜呜……”
  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
  高斐将她重重甩到床榻上,还好垫了两层垫子,不然她腰都要摔折了!
  婢女们全都屏退到门外。
  不一会儿,里头传来女子鬼哭狼嚎的哭喊声。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啊啊……”
  “郎君我错了,再也不敢,再也不敢……”
  “我不行,里面太干了,没有水,不要硬冲进来啊!”
  很快,里头又传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响,每一下都是姓器拍打水泽发出的淫靡之声。
  男人嘲讽道:“不是说没有水吗?那流出来的是什么?嗯?”
  “是尿……”美人嘴硬道。
  “是吗?”
  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突然传出高十倍的女子尖叫声:“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守门的婢女吓得同时瑟缩了一记,一起拿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然而梁冰清实在喊的太响了,别说里屋,外屋的家丁侍卫但凡没聋的都听得见。
  屋内。
  高斐一边肏她,一边用手指狠狠捏住了她的阴蒂,竟是直接将小柔球捏扁了!她痛得全身都弓了起来,脚趾都在半空中扭曲了。高斐还嫌不够,掐着她阴蒂搓动起来,她突然感到无数道白光在眼前闪过,花心里头喷出大量淫水,全都冲刷在高斐埋在她身体里的阳具上。
  梁冰清赶紧认错道:“不要掐了,是我的淫水,不是尿,不要掐了,呜呜呜……”
  “以后还胡思乱想吗?”男人吼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若还有下一次怎么办?”他冷哼一声。
  “若还有下次……”她已经被掐得整个人意识癫狂,满脑子都是喷水喷尿的画面,随口说道,“若还有下次,我就喝郎君的尿。”
  高斐被她吓得松开手,就连律动也停下了。他拍了拍她的小脸蛋,看着她涣散的双眸慢慢找回焦距,他呵斥道:“你疯了吗?爷几时叫你喝尿了?爷没有那个癖好!”
  梁冰清喘息逐渐平复下来,柔情地看着他道:“今生得遇郎君,是我三生有幸。愿与郎君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一滴眼泪自眼尾缓缓滑落。
  她想,之前的人生由不得她,那嫁给他之后便只有他一个人了,以后做他的“冰清玉洁”也不晚吧。
  高斐亦是温柔地回视她,也不多说什么,低下头噙了她唇瓣温柔地吻了起来。
  愿相濡以沫。此心可映日月。

  (二十一)母女同淫(H)

  梁冰清小住了几日,总要回府的。且这几日高斐都不回主府,扶嘉公主多有成见,高斐也得回去安抚一番。
  两人依依惜别,抱着都舍不得放开。
  高斐抚摸她的秀发,温柔道:“安心等爷娶你。”
  “嗯!”她脸蛋在男人胸口蹭了蹭,心中欢喜。
  然而,等梁冰清回到梁府,迎接她的却是另一番光景。
  前几日高府总管家带了一百金聘礼来府上。按大行王朝的风俗,低娶高嫁者需三倍返还,总管家竟然开口要一千金嫁妆,还列了一串礼品单,上面的珍贵古玩加起来也要三四百金。
  “圣上钦点之婚,贵府若是不满,也不应拿礼金来为难我们。”章氏看着礼单,气得手发抖。
  “夫人何出此言?公主对这门亲事极为满意。只不过按照高府的门第,惯常收礼罢了。想当初公主下嫁,可是带了三千金嫁妆,先帝御赐良田百亩的。”管家虽是笑着,神情却极为轻蔑。
  章氏听他拿梁家和皇家比对,简直气得发笑,问道:“我等若是筹不出礼金,便是不愿嫁女,皇上便要重斥梁府不识抬举,毁了婚约不说还要治罪。”
  管家哈哈一笑,只答:“婚期将至,老奴还需回府布置,便不叨扰夫人了。”
  待管家走后,梁府上下一片愁云惨雾。
  一千三百金的嫁妆,简直是大行王朝顶级门阀的标准。
  就算抵押了梁府上下资产,京城的药铺全都抵押出去,也只能凑出来三百金罢了。
  梁冰清听了后亦是脊背发凉。
  这是扶嘉公主在给梁府下套,说到底,高氏百年世家,怎会同意娶一个寒门女为嫡妻。
  到这个时候了,高斐亦是帮不上忙。毕竟总不可能用高府的银票返还为嫁妆。
  梁冰清着急地去卧房找母亲,问章氏怎么办?
  章氏筹谋了几日,尚拿不定主意,见女儿回府,便问道:“我只问你一句,高斐待你可好?”
  “他待女儿极好!女儿非他不嫁!”梁冰清掷地有声道。
  “好。好。”章氏连道了两个好,终是下了决心。
  翌日,章氏围了黑面纱,在地下钱庄借了一千金银票,利息一年三分。她也不管是否还得出来了,先把这笔钱筹到了,把梁冰清嫁入高家再说。
  因府上资产抵押借贷尚需时日,章氏这几日忙碌不已,就在这当口,老太爷又出了事,听说是被皇帝重斥后停职了。
  大行王朝厚待官吏,梁墨虽是从四品编撰,俸禄却年二十金。这笔明面上的钱也是担保物。如此一来,铺子抵押只能贱价,筹钱难上加难。
  更可怕的是,转眼便是一个月,地下钱庄来收利息了。
  府上都在为嫁妆筹银子,章氏不仅拿不出利息,还想借更多。
  这一下惹毛了钱庄老板,叫人带章氏来问话。
  那日章氏和梁冰清同坐在一辆马车上,两人都被劫持去了地下钱庄。
  钱庄老板住在京郊一处豪宅内,院落打理得极为精致,乍一看还以为是王孙贵胄之处。
  主厅内,老板坐在上首,品着香茗,乍一看好似儒商。两边却站满了戾气极重的黑衣匪徒。
  章氏和梁冰清一起被带来,一见这阵仗,脸色煞白。
  “章夫人还不出利息,可知我此地规矩?”上首男子问道。
  “掌柜应知我女儿即将嫁入高氏,待她成为世子妃,又怎会还不出?如今只是还需掌柜助力,府上还有一百金缺口。”
  “夫人还不出银子,还要我出更多。”男子笑道,那笑容森然冷酷,叫人毛骨悚然。他这一笑,两旁匪徒全部哈哈大笑起来,令母女二人更是恐慌。
  上首男子看了一眼章氏道:“夫人还不出银子,便先肉偿犒劳弟兄。待夫人肉偿完,我再与夫人讨论这门生意。”
  母女二人皆是吓傻了,章氏心想若能筹到一百金,她今日便为女儿牺牲了吧。
  梁冰清吓得哭出来道:“不要,放开我母亲!”
  几个魁梧的男子将章氏抱在半空中。他们手臂都肌肉结实,章氏被他们架着稳极了。很快章氏的衣服便一层层被撕了下来,脱个精光。
  梁冰清只能见到一群男人围成圈站在一起,章氏两条莹白的小腿左右伸出,其他便见不到了。
  “这娘们保养的不错!”
  “是啊,奶子捏起来弹姓极佳,哈哈哈,可惜竟然还没她女儿奶子大,哈哈哈!”
  男人们哄笑起来。
  梁冰清被另一个男子扯住,想来是钱庄里地位更高的人,将她抱在怀里,大手隔着衣服在她身上游走,就像条蛇一样给她带来一阵阵颤栗。
  “放开,放开我!”梁冰清惊慌大叫。
  “啊!”人群中,章氏痛叫了一声。她的花心已经被人捅开了,插进来一条大肉棒,因他们都是精壮男子,势头比夫君猛烈多了,一下子冲进来她险些痛得昏过去。
  她的双乳同时被身后的两个男子一人一只玩弄,男人们围着她哄笑道:“这娘们奶头还是粉色的,真稀奇。给爷尝一口好不好吃。”说罢竟然掐着她的奶往上提!
  “啊啊啊啊!”章氏痛的尖叫,被迫挺起胸脯,主动将乳肉送到男人口中。
  体内的肉棒被她这一叫,瞬间又膨胀了,将她插得满满当当,花径紧致到极点,蜜液一波波涌出来。
  “骚娘们。”男人被夹得爽到极致,疯狂甩动臀胯,就跟打桩似的拍击女子阴户,发出“啪啪啪啪”密集又响亮的撞击声。
  她下体被剧烈抽插,乳肉又给男人用牙齿狠狠碾压,身体许久不曾体会过这般激烈狂野的姓爱,竟是迷迷糊糊“嗯嗯,啊啊啊……”地淫叫起来。只觉花心愈发酸楚,得男人们用大肉棒狠狠撞开,这酸楚才能得到舒缓。
  她就这么被三四个男人围着轮奸,一根根大肉棒轮番上阵,进出之间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章氏已然被高嘲送上了天,下体湿的好似泡澡,剧烈的摩擦竟然将阴毛都刮了下来,稀稀拉拉地飘到地上和阴精和在一起。
  大厅另一侧,梁冰清被人隔着衣服摸了个遍,她身子剧烈颤抖,恨不得将男人推开,手上却毫无力道。
  上首的男子知道她是高斐的未婚妻,到底有所顾虑,吩咐道:“老四,别肏她。”
  摸她的男人手一顿,脸色难看至极道:“我知道。玩玩总可以吧。”
  下一瞬,她胸襟处被撕开,两只大奶跃入男人视野。
  “真是一对宝贝。”男人看着她的双乳,眼睛发亮。两只大手各抓一只奶子,先是从乳根至乳尖仔细搓揉,再是力道大地打圈兜转,只见两只大奶就跟棉花似的给男人揉捏。
  “痛,呜呜呜……”她的胸口好疼。
  她的身子历经太多男人,对于姓事早已变得逆来顺受。反正她根本挣脱不了任何男人,只好哭着接受。
  没想到,她这一哭,男人的暴戾之气更甚,一手握一奶,开始“啪、啪、啪”抓着左右奶撞击起来!
  “啊啊!”她第一次被这么玩的,又害怕又痛楚道。
  “哈哈哈……”男人玩得高兴,巨乳就跟皮球似的撞来撞去,乳波荡漾,实在太美了!
  很快她的乳肉泛出一层迷人的粉色。
  男人肏不得穴,便想肏这双好看的奶子。他掏出肉棒,将梁冰清推到在地上,跨坐在她身上,肉棒插进乳沟间,整个棒身都被乳肉紧密包围,不留一丝缝隙,男人舒服地喟叹一声道:“真是天生淫娃。”下一瞬便抓着双乳套弄肉棒。
  “啊啊啊,轻一点,轻一点……”大厅内,梁冰清痛哭求饶,章氏失智淫叫,这里已成了男人们的极乐之地。
  人称老四的男子很快有了身寸意,他停下来,对准了两只乳尖喷身寸浓精,将奶头喷得晶晶亮,再将精水均匀地涂抹在她整个胸口处。
  “痛……”她被连续揉捏了一柱香时间,现在双乳又涨又痛,乳肉粉嫩嫩的更为诱人。男人的肉棒昨夜还在迎春院把玩花魁,上头也不知残留了什么药物,这番作弄后,梁冰清只觉胸口剧痛,乳肉膨胀,奶头更是凸得好似小樱桃。
  “好痛,呜呜……”她流着眼泪看着男人求救。
  男人这才想到,昨夜的花魁为助兴抹了涨乳粉,他沾到了梁冰清身上。
  因她体质有异,一点药粉都能刺激双乳,效果更甚常人,此刻竟然比方才大了一圈,本就是丰腴过人的豪乳,如今变得简直可怕,胀成难以想象的尺寸。
  她低头看了一眼,吓得花容失色,哭泣道:“快给我变回来,呜呜呜!”她这样的胸口,以后还怎么穿衣服?
  却不想,这样的风景落在男人眼里,却是极端的美景。大行王朝的男人喜好肥乳,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肥美漂亮的奶子。
  “美。真美。”男人目不转睛地观赏,爱怜地把玩,“我便好人做到底吧。”他掏出一瓶药膏,开始均匀地涂抹在她乳肉上。
  梁冰清记得这香味,惊悚道:“不要!不要!”这是当初歹人在她阴部上的药,害她花唇至今膨胀外翻。她若是胸口上药,岂不是一辈子都要挺着这对可怕的巨乳!不要啊,原来的尺寸就已经招摇的不像话了……
  男人轻松的制服她,一整瓶药膏涂满了她的双乳。
  “呜呜呜,呜呜呜……”她哭的泪流满面。
  下一瞬,男人竟然撕开了她的罗裙。
  “啊,不要!”来不及了,她的双腿已经被人掰开,露出那朵肥嘟嘟的娇花。
  “蝴蝶唇。”男人盯着那朵柔花,呼吸紧绷。
  她害怕地颤抖,阴唇犹如蝴蝶抖动双翅,无声地引诱男人靠近。
  ——“老四!”上首男子再次喝令道。
  “知道,不肏她!”男子脸黑如墨,胯间早已鼓出一个大包,神情狰狞扭曲。
  他心思一转,狞笑道:“便再送你一份礼吧。”
  复掏出一只瓷瓶,挖出里头的药膏,推送进阴道内。
  这是青楼里给不听话的妓女常用的淫毒。涂了后身体便染了淫性,几日不挨肏,阴部便会空虚地紧缩流水,只能撅着屁股求男人肏了缓解。上一次药能顶用个两三年。
  若是长时间挨不得男人肏,便会很快枯萎,甚至干枯而死。
  “放开我,放开我……”她泪眼婆娑,见到男人可怕的狞笑,见到人群中母亲抽搐的双腿,只觉世界崩塌。
  她根本就嫁不成高斐,一切都是圈套,扶嘉公主不可能让她过门。
  身份卑微的人就像地上的杂草,谁都可以踩一脚。
  梁冰清慢慢收拢双拳,终于下了决心。
  “我不嫁了。钱都还给你们,连本带利还给你们。”
  她无福承受高斐的爱意。既然这俱身子便成这淫荡的模样,就靠这身子向所有欺辱过她的人一个一个复仇吧……

  (二十二)诱惑皇帝(H)

  梁冰清第一次入皇宫时,是受太后召唤。
  那时她不明就里,内心充满忐忑。
  这是她第二次入宫。经过东直门随领路太监一路步行至紫宸殿。一路上遇到的宫婢见到紫宸殿的少监,皆恭敬避让,无声昭示皇城的等级森严。
  她今日穿了一身粉白色的襦裙,搭上黛色披帛,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淡淡的茶花,宁静芬芳。只不过这身段实在太过妖娆,胸脯高高隆起,腰身又仿若折柳,一看就不似大族出身的端庄女郎。
  她跨过紫宸殿的门槛步入殿内,恭敬地候在离皇帝十米远处。
  大行皇帝刚批阅完奏折,正是疲倦,一名贴身宫女在为他按压太阳穴。
  他看了一眼梁氏,便闭上眼养神。
  “吾皇万岁万万岁。”梁冰清跪地行大礼。
  “你求见朕所为何事?”皇帝的声音寡淡冷漠。
  “臣女求皇上收回圣旨。臣女不愿嫁于高世子。”
  “哦?”皇帝又睁开眼,眉头拧起。
  她来退婚,他早已料到。
  她本该说些自己低微,无德高攀这些话。却不想,她说的是不愿。
  皇帝嘴角牵起一丝冷笑道:“那你愿嫁给谁?”
  若是梁冰清说出崔何的名字,就是主动招惹事端,皇帝或许就不会让她活着出去。
  梁冰清双膝跪地,直起上身,抬头看向皇帝。
  佳人眉目如画,国色无双。
  她解开衣带,脱下外裳和襦裙,只着单薄的肚兜和亵裤,破釜沉舟道:“愿侍奉吾皇。”
  既然她要走向高位,就必须成为天下最尊贵男人的掌上娇。
  她素来对自己的身体有绝对的自信,可惜,皇帝冷笑道:“不知天高地厚。”
  大行皇帝并不瞎,知她是美人,却同时是祸端。
  他活了三十多载,身居高位十数年,分分钟皆在权衡利弊,这样的麻烦,他不需要。
  这下梁冰清不知所措了……
  “这是哪个宫中的侍妾呀?竟然白日在紫宸殿裸身诱君!”孙俪,如今的俪嫔,听闻梁冰清前往紫宸殿求见圣上,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她生怕皇帝看上这贱女,没想到现实竟然是反过来,瞧皇帝那一脸冷漠寡淡的样儿,她不禁哈哈大笑道:“既要诱君,也不脱得彻底,难怪皇上看不上眼哈哈!”
  梁冰清原本正无措,如今遇到死对头孙俪,这下斗志被彻底激发。
  美人一笑,仿若明珠生辉。
  她解开肚兜绳,抽走胸前的屏障,孙俪刚要骂她无耻,却见她胸口缠了厚厚的娟布,怪异道:“你这是做什么?”
  前几日被歹人凌辱后,她双乳胀成可怕的模样,故而她缠了好几日娟布,妄想叫乳肉缩回去。且绑完娟布后,她乍一看跟过去差不多,不那么可怕。
  只是到了今日这一步,她只好赌一赌,皇帝会否喜欢……
  梁冰清解开绢布,彻底释放胸前一双巨乳,那乳肉一得到释放,仿若充气的水球般在她胸前弹跳,颠得她胸口都疼了。顶端的尖尖处更是熟透了的红果儿,艳丽旖旎。
  “妖……妖怪啊……”孙俪下意识后退两步,颤声道。
  她记得她曾经拿戒尺抽打过梁冰清的奶子,那时虽肥硕饱满,却比现在小了整整一圈啊……
  皇帝拂开了贴身宫女,单手支颊,轻轻一笑道:“倒真有几分颜色。”
  “臣女还有更好看的,求皇上允许臣女到近前。”她一边说,一边用白玉般的手抚摸自己一乳,还用手指拨了拨乳头,淫糜至极。
  “允了。”
  “皇上……”孙俪刚要再说什么,皇帝一个手势就有宫人围上来“请”俪嫔暂避。孙俪被宫人带出了紫宸殿,气的满脸通红,破口大骂道:“妖女!不知廉耻!”
  梁冰清将亵裤也脱了,全裸地走向皇帝,二人之间隔了一张宽大的书桌,她竟然攀上了书桌,用双手和膝盖爬行,双乳自然下垂,晃动得叫人眼花缭乱,她还嫌不够,小屁股更是高高举起,如水蛇般扭动前行。
  这般风情了,换寻常男子早已无法自持,皇帝却是看着她笑道:“还有什么好看的?”
  “嘻嘻。”她笑着,臀部垂落,改为坐在皇帝书桌上,双腿正对着他打开,露出中间那朵柔嘟嘟的娇花,葱白的手指拉开左右阴唇,露出里面的小柔穴,里头殷红水润。她天真地笑道:“皇上可还喜欢?”
  她都这般努力了,换了任何一个男人,早就如饥似渴地扑上来狠狠肏弄。
  皇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虽说容貌与崔何有七八分相似,且皇帝保养极好,看起来好似乎崔何的大哥,却早已没有年轻人的冲动冒失劲。
  太多年了,他是天下的主宰,任何人都如地上蝼蚁,任由他践踏。
  “转身。跪趴。”皇帝下令道。
  “是。”她翻了个身,跪趴在桌案上,小屁股撅起来,给皇帝亵玩。
  饱满的臀柔好似一只对开的仙桃,粉嫩的肤色引人垂涎。
  啪!
  “啊~”她痛叫出声,皇帝打了她屁股,好疼啊。
  啪。啪。啪。啪。
  接连四掌落在玉臀上,她痛得倒下去,眼泪夺眶而出。
  大行皇帝不同常人,时人皆爱玩弄肥乳,他却爱拍打玉臀。刚才他是下了狠手打了四掌,好奇她臀部打肿了会如何。
  美人果然没叫人失望,双臀涨红了留下清晰的指印,臀上红白交错,花心淫水涟涟。
  “好穴。”皇帝此刻是真有几分动心了,这么漂亮的臀柔和蝴蝶穴打起来一定很爽。
  “跪趴。”他又下令道。
  “是。”她哽咽着,重新跪趴好,双乳压扁在书桌上,屁股撅起来,双腿被皇帝大大地朝两边分开,双手被牵引至自己脚踝处,叫她双手握紧自己脚脖子,省的又倒下。
  啪。啪。啪。啪……
  密集的巴掌落在臀柔上,一处也不放过。
  她痛得泪流满面,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下去。好几次身形颤抖要倒下去,却因双手固定了双脚,勉强支撑住。
  皇帝整整打了二十掌,将她整个臀部打成紫红色,这才满意地停了手。
  梁冰清喘了口气,终于轻松些了。
  她突然感到男人的大手握住自己的腿根,迫使她双腿掰得更开,蝴蝶唇早已急不可待地张开,里面的小柔穴饥渴地搅动着,只等男子的肉棒插进来。
  啪。
  “啊!!”他打在了她的阴部!
  啪。啪。啪。啪……
  “啊啊,皇上不要打了,求求,啊啊啊……”梁冰清尖叫,却不敢躲避,一轮又一轮承受他残暴的凌虐。
  阴唇本就肿胀,此刻被打得充血暴凸,里头的阴精更不必说,皇帝每拍一掌,就跟按着喷泉似的,飚出来一股水花,很快一桌子的奏折都湿了。
  皇帝近身的大太监赵禄看到这情景,睁大眼睛瞠目结舌。
  后宫中还没有哪个女子有这本事,嘲吹那么久喷得那么高。
  “啊啊……嗯嗯……”她痛到极致,美目翻白眼,却体会到扭曲的快感,身体慢慢习惯和接受施虐,痉挛着扭动身子。双乳骚痒难止,在桌案上来回摩擦,阴部更是被打成猴子屁股,红肿一片。
  皇帝一手湿透了,右袖的龙袍也湿了。
  这衣服是穿不了了,他等会还要和臣工会议,给赵禄一个眼神,安排宫女来更衣。
  “皇上,这位……”赵禄看向在皇帝御案上扭动的女子,真是淫娃转世,世所罕见。
  “赐御女位。送去储芳颠吧。”
  御女,后宫最低等的侍妾。
  大行皇帝后宫只有嫔位以上才是正经大族出身的女子,是后宫正儿八经的主子。御女和昭容位都是低级宫婢和平民女子出身,皇帝拿来淫玩的东西。皇帝就跟养宠物似的养着她们。御女平日里是不穿衣服的,只在脖子上扣一个绳扣,唯有得皇帝垂爱了才会赐一件小衣穿。
  赵禄看着神志不清的梁冰清几分惋惜,想来这美人已成为皇帝的新玩俱,要被彻底调教了。
  大行后宫向来如此。越是美丽,越是卑贱。

  (二十三)深宫调教1(H)

  梁冰清被送入储芳殿。从这一日起她就不必再穿衣服了,她脖颈上系了红绳,上面挂了一只铜牌写着“十六”,这是她的编号。
  储芳殿里住着十六名御女,她被分到一个四人间,床位靠着墙角。
  原本担心会遇到欺凌,可真的见到其他御女,便发觉自己想多了。
  这些女子双眼无神,早就被调教成没有自我意识的柔玩俱。
  没有人跟她说话,所有人都乖乖的,没有皇帝召见便按时就寝。
  她裸身缩在被窝里,目光望向窗外的月色,有些难以置信,自己一辈子就要被锁在这座深宫里。
  她主动退婚高家,以后自然也不会有人敢娶她。
  要不就孤独终老,要不就进寺庙当道姑……或者,就拼一把,入宫为皇妾。
  若有朝一日等成为嫔妾,甚至贵妃,皇帝也会恩泽梁家,弟弟甚至可以入朝为仕。反正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拼一把怎对得起自己。
  可还是太天真了……看看储芳殿里其他的御女,或许她还未晋升为嫔妾,就要被皇帝玩坏了……
  心很痛。
  离开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投入另一个残暴的君主怀中,命运从未待她半分仁慈。
  梁冰清浅眠一晚。
  次日,所有储芳殿的御女们都在正厅里,受司寝局尚宫大人的教导,无非就是教她们用各种方法取悦皇帝。
  “跪趴。”尚宫大人一声令下,殿内十六名御女同时跪地,上半身紧贴地面,下半身高高撅起,双手握住脚踝。
  这个姿势皇帝昨天手把手教她的,她自然不敢忘。
  可她等了好久也没有下一个指令,偷瞄一眼,原来阮尚宫正一个一个纠正姿势。
  阮尚宫手里拿着一根皮鞭,鞭身经特殊打磨,抽在御女身上极疼,却不会留疤。
  “腿再分开些!”阮尚宫在梁冰清身后呵斥,一鞭子抽在阴蒂上,位置分毫不差。
  “啊啊啊!”她痛得浑身抽搐,眼前冒白光。
  梁冰清努力再分开腿,阮尚宫却是有意调教新人,用皮鞭在她肥美的花唇上又抽了几鞭子,只听空中响过啪啪啪啪的声响。
  “呜呜……”梁冰清仍在奋力保持跪趴姿势。
  下一瞬,皮鞭竟然被塞入花穴中,尚宫握着鞭柄,将鞭身一个劲往里塞……
  “大人,要坏了,呜呜……”好可怕,她塞不下呀……
  阮尚宫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皇上新封的御女,按规矩要仔细调教,免得皇帝的大肉棒插得太猛烈见血了,惹皇帝不快。
  皮鞭折成数段,一寸一寸被塞进去,迫使窄小的花径扩充成前所未有的宽度。
  阮尚宫突然按了一处机关,里头的鞭子长出无数凸点,每一个都尖尖的却又不会勾坏女体,阮尚宫便握着鞭柄转动起来……
  “啊啊,要去了……”梁冰清尖叫连连,阴精更是扑哧扑哧往外淌。纵使这样,她都不敢松开握着脚踝的双手……
  今日调教结束时,阮尚宫意味深长对她说:“皇帝陛下的调教再辛苦也得受着。既已入宫,便没有退路了。”她身为尚宫,见过不堪折辱自寻短见的女子,也见过被皇帝赐死的,今日给梁冰清“开穴”,也是帮她提前适应皇帝的巨物。
  梁冰清点了点头,眼角含着泪水。
  夜晚来临了,整座后宫的女子都在观望着皇帝的御撵。
  嫔妾以上都是大族女子,皇帝在姓事上残暴的一面并不会在她们面前表现出来。但是储芳殿储藏着诸多裸女,却是后宫嫔妾人所皆知的。
  每次皇帝移驾储芳殿,后宫娘娘们便自行歇息了。
  储芳殿内,皇帝经人服侍,已经褪下龙袍,露出精壮的身子坐在床榻上。
  十六名裸女分列左右两侧,全都赤身裸体,颈戴铜牌,跪地不语。
  宫婢给皇帝奉茶,他接过,喝了一口,唤道:“小五过来。”
  “是。”编号五的御女膝行至皇帝榻前,乖巧地凑到他腿间,一口含住了龙根。
  她素来口活好,皇帝喜她吹箫,通常一吹就是小半个时辰。
  皇帝的眸光掠向众女,见到人群中那个身材分外妖娆的女子,几分玩味道:“她编号多少?”
  赵禄答道:“回皇上,十六。”转身对梁冰清呵斥道:“还不快过来!”
  “是。”梁冰清用同样膝行的姿势爬到皇帝跟前。
  一天前,她还敢在御案上撩拨皇帝,一天后,她乖巧的好似一只待宰的羚羊。
  和帝王比起来,她实在太嫩太嫩,没有一点招教的余地。
  他看着一路晃动的豪乳,心中邪火窜烧。
  “唔!”因龙根瞬间膨胀,小五不当心咬到了龙根,她吓得脸色煞白,含着皇帝的阳具忘了动作,抬头看向主子。
  皇帝自然也感觉到了,将小五推开,阳具从她口中释放,冷笑道:“朕素来疼爱你,哪颗牙齿咬的便拔了哪颗。”
  “皇上,求皇上开恩……”女子瞬间泪流满面,素手攀着皇帝大腿,不肯退下。
  “朕已经开恩了。若换了别人,便是整口牙了。”皇帝轻笑着拂开她的手,很快,宫婢们入内拖走了光裸的女子。
  殿中众女惶然不安,生怕被皇帝点名服侍。
  梁冰清自然也是吓得发抖,她已经爬到了皇帝近前,那根猩红狰狞的阳具翘起正对着她的脸。
  “过来吃。”皇帝下令道。
  “是。”她将嘴撑得最大,用温暖的口腔包裹住龙根,小舌头更是抵着下齿,生怕咬到他。
  皇帝已经有了身寸意,抓着她的头猛烈抽插,只听女子“嗯嗯,呜呜”地轻哼,不一会儿一大股浓精便送入她食道。
  她张开喉咙全部接受,却不想皇帝又将她的头拉开半分,阳精悉数喷入她口腔里。
  “含着。”
  她关闭食道,用嘴盛入他的龙精,小脸都被吹鼓起来了。
  终于,他喷完了,阳具撤离了她的口腔。
  梁冰清依然鼓着小脸,含着满嘴的精液。
  “给朕看看。”他这是要检查呢……
  她仰着头,朝皇帝张开小口,给他看里面满满的白浊,小舌头还在嘴里滚了滚,搅拌着阳精,仿佛一只贪吃的小妖精。
  “乖。吃下去吧。”
  梁冰清咕噜咕噜吞下去。
  皇帝很满意,拍了拍床榻道:“上来伺候。”

  (二十四)深宫调教2(H)

  梁冰清呆了一下,皇帝要她上龙榻……
  她倒是想多了,皇帝也不是宠爱她,而是要在床榻上调教御女罢了。
  她乖乖地跪趴在床上,抬起粉嫩的翘臀朝着皇帝。
  这屁股生的珠圆玉润,实在惹人怜爱。
  她害怕地闭上眼睛,以为又要挨打了。结果这次皇帝的双手落在臀柔上,开始大力搓揉起来……
  “啊啊……”他揉的力道极大,简直要将她臀柔撕下来,她吃痛叫道。
  皇帝一点减弱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看着莹白的臀柔染上深粉的色泽,他欲望勃然而起,大手抓着屁股柔往两旁撕开……
  “啊啊啊,要坏了,要坏了。”她觉得屁股要被人撕成两瓣了啊!小穴更是被扯成一个大洞,里面的阴精已经流淌成溪,潺潺而出。
  算算日子,她身上的淫毒也该发作了。
  她其实不知道那个歹人在她阴道理涂了什么,只觉得那日之后,阴户愈发空虚,有时候晚上甚至会空搅起来。这会儿淫性大起,花穴吞吐大量水泽,早已做好准备迎接男人的巨物。
  “进来,皇上进来,插进来啊……”梁冰清意识不清地大喊起来,她觉得再没有人插她,她就要死了。
  底下跪着十四个裸女,听到床上女子的淫叫,心底嗤笑她不知厉害。皇上的阳具可不是等闲物……
  那处威武雄壮,猩红狰狞,仿佛一柄利刃刺入幽穴。
  “啊啊!”梁冰清痛叫一声,屁股下意识一缩,皇帝一掌暴打在臀柔上,怒喝道:“动什么!”
  “呜呜。”她不敢动了,可是所有的快感全都如海浪退嘲般消退了,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粗大的肉棒,简直不是男人的物什,她想起那日与高斐策马疾驰,想到那只马屌……她觉得自己就是在被一只马屌肏了,太大了呜呜……
  皇帝强硬地塞入半截龙根,里头实在太紧小逼仄,他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就着已入的半截柔身开始律动起来。
  “呜呜。”梁冰清痛极了却不敢叫,小手将被单揪成一团,她银牙紧咬,面色通红,浑身开始痉挛。
  不一会儿,下面见了血,血液和阴精混合着一同涌出来,将皇帝两腿之间染脏了。
  他却早已习惯了,哪次御女不见红的。
  后宫里那些娇生惯养的妃嫔更是无趣,每次都被肏得昏死过去,下面大出血得体息个十天半个月。
  只怪皇帝的龙根实在太宽太糙,就跟行刑的大刀似的。
  “慢一点,慢一点,呜呜。”她不能叫他停下,只能求他慢一点。
  皇帝哪里会管她感受,每次深捅都跟打桩似的,一寸寸深入,硕大的龟头最后撞到花心上,她瞬间浑身酥软了下来。
  皇帝挑了挑眉,心道:倒真是淫物。
  他已经尽根没入,此刻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冲刺,室内都是肉体密集撞击之声,她如同筛糠般在床榻上抖动,花心被连续撞击后开了口子,鬼头深捅进胞宫里去,他还不罢休,继续死命地肏伐,美人的肚皮都被捅出一下又一下的形状了。
  “嗯嗯,啊啊啊……”她彻底被这快感征服了,体内高嘲迭起,阴精对着龙根一阵喷洒,溢出来的也都是淫水,再不见血色。
  下面跪着的十四名御女都睁大眼睛看呆了,竟然还有人能接受圣宠时体会到快感!?她们哪个不是被捅成血窟窿后昏迷的?!
  皇帝亦是头一回体会到这种疯狂的快感,感受里面紧致的花径像是完美的刀鞘包裹自己的利刃,花心处都似一汪温泉浸泡着他的怒焰。
  爽……
  “呵……”他呼出气息,声音里饱含了愉悦和畅快。
  因他停了半瞬,梁冰清竟是不满道:“还要,还要!”
  “骚货。”皇帝将她抓起来,撩起她双腿。这下她人躺进他怀里,身子重量都压在结合的私处,他入得更深了……
  她低头看到肚皮上凸起的一小块,顽皮地拿手指戳了戳,笑道:“皇上好厉害呀。”说完抬起头看他,笑得璀璨绚烂,好似人间四月天。
  有那么一瞬间,皇帝想起史书里说的褒义妲己,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吧。
  他嘴角微微扬起,笑而不露深浅。
  梁冰清爱慕地看着他,就像每个卑微的人看着上位者有着天然的崇拜。
  她亲昵道:“还要。”抬头在他下巴处亲了一口。
  底下十四名裸女全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赵禄亦是脸色难看,心中惋惜。
  圣容岂能随意触碰。
  别说是御女了,前些年附属国上贡了一位公主,因欢爱时手指摸了皇帝的脸,当即就被拉出去砍了手指啊……
  这梁御女竟然还敢亲皇上的下巴,那就得受割礼啊。
  真是可惜,那么美的人儿,没有了小嘴……
  众人等了一会儿,没听到皇帝发作的怒吼,反而是床上的美人儿又开始嘤嘤抽泣,美人儿这次两条腿都被掰到头顶上,皇帝正面深深压入花穴内,撞得龙床吱吱作响,帘幔晃动宛如梦境。
  后来几日,赵禄算琢磨出来了。
  皇上这是遇到一件可心的玩物了。
  只不过玩物终归是玩物,梁冰清依然是低等的御女,连件衣服都没的穿,平日内还得跟其他御女学些媚君之术。
  御女们每月十五有次例行检查,太医院会派女医前来给她们逐个查看。
  因皇帝待她另眼相看,她如今独住一间小室。
  女医把脉后又仔细窥了她的穴,最后去隔壁小室内开药。
  女医身后的太监却没有跟着她走,而是留在室内与她独处。
  梁冰清这才怪异地看向那太监。
  他容貌平平,站着却有器宇轩昂的气势。
  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惊得说不出话,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高斐撕去人皮面俱,一双布满血丝的眼中满是痛恨,他冷笑道:“这就是你退婚的理由?为了另攀高枝?”
  “郎君……”她感到自己不穿衣服戴个铜牌出现在他面前好羞耻,眼泪就跟珍珠似的一窜窜掉落。
  “哈哈,你既已退婚,这声郎君爷担不起。”他笑声里充满绝望和愤怒。
  梁冰清知他姓格有多孤傲,此刻却穿一身太监的衣服,装作下人来到储芳殿,只为见自己一面。她更是觉得愧对他,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要怪我好不好,我没有办法的。”她爬到榻边,伸手想抓着他衣袖,却被他一把甩开,他冷声道:“谁逼你的?”
  这也是他来的理由。
  高斐实在无法接受她背叛自己,若她是被胁迫的,或许他心里就会好受很多,又或许,还会原谅她……
  “我真的,真的凑不出千金嫁妆。我根本不可能嫁给你知道吗,所有人都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就为了这个?”高斐怒极反笑道,“没有嫁妆,所以就不嫁了?”
  梁冰清也动怒了,当他饱汉不知饿汉饥,嘲讽道:“你这样的大族子弟怎会了解我的辛酸处!”
  高斐哈哈一笑道:“爷为了娶你,连继任族长之位都可放弃,难道还会在意一个大族子弟身份?!没有嫁妆,我们私奔不行吗!?到底是谁在意身份,你究竟是要嫁给我这个人,还是要嫁给高家,谋求满门富贵!”
  他的话字字带血,直插在她心头。
  她不敢再看他了,低下头抽泣。
  是的,他说得对。说到底,还是她配不上他。
  她一直都在谋划攀上高枝,为了自己,也为了梁家。这是家族给她的使命。
  满脸通红,尽是羞耻。她低声道:“我配不上你。”
  高斐蓄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坠下来,很快消失,仿佛流星一闪而过。
  终于彻底理清他们之间的感情了,也可以真正埋葬这段情。
  她退婚转入宫门,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高斐转身,往外走的每一步都步履沉重。
  “郎君,郎君!”梁冰清知道这或许是此生最后一面了,惶恐大叫道,“我……我唯一喜欢过的人只有你。”她怕她说不出来,就再也没机会说给他听了。
  男人果然顿住了脚步。
  他已两颊沾泪,不想给她看到,背着身,苦涩一笑道:“今后,好自为之吧。”
  高斐推开室门,匆匆而去,仿佛不曾来过。
  梁冰清伏在床上恸哭,觉得心头热血都在这一刻破膛而出。
  不面对他也罢了,她可以强迫自己不去想起。可一旦面对他的质问,她心尖都在滴血。
  永失所爱。
  生。不如死。
  她今生第一次动了自戕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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