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深宫调教3(H) 女医带着药童、太监们一行十余人离开储芳殿。
储芳殿就在紫宸殿后方,形如皇帝内院,他们必然经过紫城殿走道才能离开。
孙俪来给皇帝请安,正巧遇到这一行人,她看到最后的一名太监请安的动作并不规范,刚要斥责,想到这毕竟是皇帝跟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罢了。
那名太监经过时,她还是忍不住瞪了一眼他背影。
这背影却叫她看呆了……
那人正面看来平平无奇,背脊却是直挺挺的,完全不似宫人。
孙俪瞬间明白过来,转头看向储芳殿,阴毒地笑了起来。
高斐离开后,梁冰清几乎哭了一下午,眼睛肿得似核桃。
今儿是十五,大行皇帝按祖制是要歇在皇后宫里的,她正好一个人好好静静。
晚膳后却传来消息,所有御女去正厅集合。
梁冰清这才懵了。这肿目是没处藏了,只好硬着头皮去见皇帝。
十六名御女分跪两侧,皇帝入内后褪了龙袍,赤身坐在龙榻上。
他面色不善,一言不发。众御女都规规矩矩低头,梁冰清更是头快低到胸口了。
一名太监呈给皇帝锦盒,他从里面掏出两只极小的金环,拿在手里把玩,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在幽静的殿内,这“咔咔”声响叫人毛骨悚然。
“十六,过来。”皇帝下令道。
众女皆松了一口气,唯有梁冰清面色惨白,她这双肿目还是要给皇帝看到了。
梁冰清慢慢爬到皇帝跟前,在他脚边跪下,恭顺道:“十六在。”
他看到她的眼睛,却是狞笑出来。
赵禄指挥道:“一、二、三、四,过来押着她!”
“赵公公?”她惶恐地看向赵禄,再和皇帝阴鸷的眼神对视,吓得不敢说话了。
四名御女将她双臂反锁在身后,还有两只素手竟然托着她乳根,将一对豪乳托向皇帝。
那对尺寸惊人的大奶因距离靠近,在皇帝眼前放大,变成两团巨大的柔团,顶端的乳头亦是硬如石子,艳如茱萸。
皇帝一手握着金环,一手捏住她右乳头,转动摩挲起来。
“嗯嗯……”三两下她便有了反应,奶头更涨了。
他很喜欢看她发情的模样,搓动了好一会儿,还拿指甲抠乳尖处,将乳头碾出一道道印痕,美人儿又痛又爽,下身更是开始滴滴答答下雨,两腿之间的地上都湿了。
“咔咔。”皇帝将一枚金属扣打开,露出金环中的一根银针。
“皇上……”她恐慌地见到皇帝将金环放在右乳头处,银针对准了自己乳头,大叫道,“皇上,不要!”
下一瞬,银针穿柔而过,从左至右狠狠刺穿了她的乳头,机关一上扣,她的右乳头便挂上了一枚金环。
“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啊啊啊……”她痛得大叫,冷汗沿着额角蜿蜒而下,脸色煞白,身子更是颤抖着昏倒了过去。
四名御女托着她身体,扶着昏迷的梁冰清保持跪姿。
“赵禄。”皇帝开了尊口,声音冷淡。
“奴才明白。”赵禄停在梁冰清跟前,打开随身携带的小药瓶,让她闻醒神露,马上她就睁动眉目,幽幽转醒。
皇帝一手把玩余下的金环,朝她冷笑道:“还有一个。”
“不要,求求皇上放过奴妾。奴妾再也不敢惹皇上生气了。”
皇帝笑意更深,一手捏起她下巴,与她对视道:“你倒知道惹朕生气了?”
她费力地眨着一双肿泡的眼睛,泪水无声流淌,不敢再答话。
皇帝的手转至她左乳处,和刚才一样开始搓乳头。
“不要,呜呜,皇上饶过奴妾啊……”她身体被压制得不能动弹,喊叫声无人搭理。
赵禄心想这美人真是特别啊。
要知道,过去曾有御女痛叫失仪,被皇帝拔舌的。
这金环刺乳之刑,皇上也是头一回亲手给人穿刺,足见对她之与众不同啊。
很快,她左乳头也被上了金环,她痛得发抖,金环就在乳尖处一荡一荡。
皇帝手法极好,没让她掉一滴血,奶头却肿得跟红枣似的,他满意地笑道:“果然还是这一对金环适合。”他下午从十余对金环中挑了许久,还是挑了最细巧的一双。
“呜呜呜……”她哭个不停,痛得要昏过去,可皇帝又不许她昏倒,她好惨呜呜呜……
皇帝冷声道:“以后记住,该和什么人说话,不该和什么人说话。”
梁冰清被吓得连哭声都噎住了。
看来皇帝都知道了……
这储芳殿形如紫宸殿后院,皇帝怎会不知。
他不仅知道高斐去过,也知道高斐只处了半盏茶功夫就出来了。
想来小美人的穴还是干净的。
只不过他的玩物被别的男人看到,皇帝怒不可歇,高斐容后处置,美人的刑罚是逃不了的。
可他还觉得不够。
皇帝站起身,来到大厅中央,朝她这边下令道:“过来。”
“是。”梁冰清领头朝他爬去,四名御女跟在她后面爬。
皇帝弯腰将她从地上捞起来,命御女抬着她腿。
这下她双腿被两旁御女掰开架起,皇帝站在她面前,大手掐弄乳肉。
“痛,呜呜……”她越是哀鸣,皇帝越是兴奋。男人的大手已经游走到乳尖处,下了狠劲拨弄乳头。
“啊啊啊啊……”她乳头刚刚被穿刺,里头还埋了银针,哪里受得了一点点刺激?皇帝这还是下狠手掐她!
梁冰清痛得弓起身子,尖叫道:“别掐了,奶头好痛啊啊……”
就在她痛得要昏倒时,屋梁上方垂落下来两根铁链,落在她和皇帝中间。
她害怕地发抖,以为皇帝要绑她手足。
她到底还是年轻了,只见两旁御女一手拉住铁链,一手捏住她的金环,“咔哒”一声,将她乳尖金环窜在铁链末端。
“皇上,皇上,救命啊……”这是要吊她的奶子,锁在乳头处啊,她尖叫道:“奶头会掉的,奶头会掉的……”铁链一寸寸收紧往上回升,她的双乳被往上提,她下意识挺起胸脯免得拉伤,最终两只深红的乳头被拉到最高处,她后仰着身子弯成月牙,睁开眼见到高高的房顶,再也看不到旁人,口口喃喃道:“皇上,放过奴妾吧。”
她的奶头从来没这么痛过,时时刻刻都在撕裂的边缘。她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想,便割了这奶头得了,省得她这般痛苦……
皇帝站在她身前,她被四名御女托着抬起双腿,乳头被高高吊起,这般淫秽的模样令他欲龙亢奋至极,当下掐住她的细腰,狠狠刺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她乳尖本就痛极,这下花穴又被破开,身体两处同时撕裂般剧痛,她又开始翻白眼。
“赵禄。”皇帝一边往里面挤,一边唤道。
“是。”赵禄再次走到美人身侧,给她闻醒神露。
她被刺鼻的气息冲得头疼欲裂,眼泪直流。
皇帝已经插进来半根肉棒了,里头湿滑嘲热,欲龙仿佛入了东海龙宫般畅快恣意。
“奶头痛,呜呜……”因皇帝剧烈抽插,乳尖处被吊着扯动,开始渗出血珠,沿着白嫩的乳肉往下滴落。
“真美。”皇帝看着血珠滚落,仿佛红梅落白雪般凄美。
“要扯坏了,放开铁链好不好,求求皇上呜呜呜……”她嗓音甜软,求饶的话就跟情话似的,皇帝听了不觉得烦,反而想听她说更多。当下,龙根如利刃般狠狠往里一捅,龙头直抵花心撞出一汪蜜液……
“啊啊啊!”她尖叫着浑身痉挛,铁链被晃得“咯噔咯噔”作响,乳尖处伤口更是撕裂了流出更多血液,很快她两只奶子上布满一道道血痕。
“痛死了,痛死我了……”她疼到极致,又被撞得花心酥软,沉沦在欲海的漩涡中,再无理智。
皇帝津津有味地观赏她,龙根打桩似的快速撞击,在殿内发出“啪啪啪啪”的巨响。她身子湿透了,浑身都在出汗,乳尖出血,花穴溢出大股阴精……
真是水做的美人啊。两人耻骨撞击,水液飞溅,她被肏得气若游丝,承欢男人胯下,彻底丧失意识。
皇帝在她花穴里接连身寸出两波浓精,身寸得她小腹都鼓了起来。
她已经没有力气喊叫了,被肏得“嗯嗯,嗯嗯”哼声,就像是给男人盛精的器皿,被迫容纳更多的精液……
也是这一夜,皇帝第一次在皇后宫中失约。
王皇后这才知道那名动京城的美人已经成了皇帝御女,编号十六。 (二十六)深宫调教4(H) 王皇后乃是继后,出身不高也不低,军部参赞之女。论起官职,王皇后的父亲也是赵将军下属,她这婆婆将来见儿媳了还得礼让三分。
她比皇帝小九岁,嫁给皇帝时正值豆蔻年华,诞下嫡子后颇得圣宠,这未来的天子还指不定是太子还是幼子呢。
成婚六载,皇帝素来待她体贴,从未给她难堪。虽说一个月也就圆房三四晚,初一十五按祖制从未断过,这一回遇冷,她生出惶恐不安来。
想她身单势薄,也不便以皇后之尊去为难小小御女,于是她想起了赵毓芳。
赵将军之女从小熟读兵法,世人皆云其足智多谋。太子可是苦苦哀求迎娶梁冰清为妾的,就算梁冰清已经成了皇帝御女,保不齐太子还在心心念念惦记着呢。从这一层面上,二人可结为盟友。
太子一妻三妾名额早已定下,在王皇后的主持下,很快太子大婚,一妻三妾皆入住东宫。赵毓芳和王皇后之间亦是客气有礼,孙俪作为皇帝嫔妾见了赵毓芳亦不敢造次。
梁冰清全然不知她已经被这么多女人盯上。
因太子大婚,皇城内忙作一团,皇帝亦是多日未曾召见御女。
她乳头的伤口好不容易愈合了,那对金环却是窜在奶头上,如无圣喻,恐怕要一直挂着了。
十六名御女里,她是唯一的金环女奴,奶子又是常人的三四倍大,皇帝更是常常点名淫幸她。储芳殿的人都看出来了她“奇货可居”,尚宫使劲调教她,打造了一只马屌大小的假阳具,叫她日夜含在阴户里。
好在皇帝素来对女人后穴无甚兴趣,否则叫她同时含两只马屌,她宁可死了算了。
午膳后,又到了阮尚宫的调教时间。
各御女们乖乖趴在调教台上,撅起屁股,双腿打开。
每个人阴户内都塞入一只假阳具,宫婢们站在御女腿间,抓着阳具手柄推入,前后震动……
“嗯嗯!”
“啊啊,奴儿要泄了!”
殿内的浪叫声此起彼伏,混着淫液翻涌的水声。
梁冰清体内的马屌,日常只能入三分之二,此刻宫婢抓着手柄,要将外头的三分之一也推入宫房中,她痛得满头大汗,只觉得子宫内壁被阳具顶出一个龟头大小,她求饶道:“子宫要破了,破了就不能侍奉陛下了,呜呜!”
宫婢调整了方向,这次不仅整根没入,鬼头还埋入花心中,顶进胞宫里……
“啊啊啊,啊啊啊……”梁冰清声音都变了,轻声淫叫起来。
圆润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阴穴口的肥柔更是搅动起来,一缩一缩的,贪吃得很。
“继续插。”阮尚宫站在一旁指挥,那名宫婢就跟捣蒜一样捣她的花心,又是撞击又是旋转,梁冰清只觉花房内的快感好似烟花爆炸,炸得她眼前都是小星星,她浑浑噩噩地浪叫,口水流下来都不知道,配合地喊道:“陛下好厉害,奴妾要快活死了。”
宫婢手上不停,她屁股一抖一抖,水花已经冲了出来,不仅涌到调教台上,还溅在宫婢手腕上。
“嗯嗯,嗯嗯,奴妾是皇上的……”
就算皇帝不召唤她,她也要日日被肏,做他忠诚的女奴。
殿内的浪叫声纷纷小了下去,很多御女都被折腾得昏死过去,梁冰清亦是在半昏半醒之间,眼皮就要抬不动了。
谁知这时,赵禄的跟班小太监传话,皇上召见十六。
要知道,皇帝可是极少白日里召唤御女的,更何况只召见一人。
阮尚宫接旨后,命人带梁冰清下去清洗下体,又给她服了一碗苦茶令她回神。
梁冰清听到皇帝召见,吓得浑身发抖,泪盈于睫。
她突然觉得,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了,皇帝的召唤就像催命的厉鬼,而她还不知等会儿是怎么个死法。
梁冰清跟着太监脚步,爬往储芳殿正厅。
皇帝头戴金冠,身穿龙袍坐在上座。
她爬过去,拜服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伤口如何了?”皇帝一边喝茶一边问道。
梁冰清支起上半身,挺起奶子给他看,嗓音甜软道:“已经好了。”
只见粉红的乳尖处荡漾着一对金环,风骚诱人。
皇帝满意地扬起嘴唇,眸中跳跃邪肆的火焰,他道:“尚需点缀。”
一名宫婢捧着锦盒走过来,跪在梁冰清身前。
锦盒打开,她看到里面一对铁砣,她吓得花容失色道:“皇上?”
宫女手脚利索地挂了一只到金环上。
“呜哇!”她奶子瞬间被铁砣的重量往下拉,一侧奶头都落到腹前了,她赶紧跪伏下去,如此一来铁砣落在地上,她双乳也能伏在地上。
宫女来到她另一侧,从地上掏出另一侧豪乳,利索地套上铁砣。
“皇上,奴妾好痛,呜呜。”她伏在地上落泣。
“直起身来。”皇帝下令道。
“呜呜。”她不敢反抗,一点点直起后背,在铁砣离地的瞬间,她两只奶头被拉到腹前,原本如皮球般浑圆的大奶更是被拉成长条形。
“哈哈哈。”皇帝龙颜大悦,眼中趣味盎然。他又下令道:“拿绳子来跳绳。”
“是。”宫女们拿来一根麻绳,两名宫婢站在梁冰清中间,准备就绪。
自从进宫来,她日夜受调教,已经不敢有一点点反抗和拖延的心思,因为拖到最后,受罚的还是自己。
梁冰清站起身,眼看宫婢反手挥舞绳索,她双脚高抬跳过,两只大奶猛得往上抛,铁砣打到自己脖子上,待她站好,铁砣又扯着奶子猛地往下荡……
“啊啊,奶头好疼!”原本粉嫩的尖尖已经涨成红枣大小,乳肉更是受刺激膨胀,散发迷人的粉色光晕。
然而下一回合又来了,她只好赶忙跳起来,巨乳跟着她上下翩飞,荡给皇帝看。
“精彩。”皇帝着迷地看着她,美人满脸痛苦,乳房被扯成可怕的模样,奶头更是涨成紫红色,仿佛中毒一般狰狞。
“啪!”她没及时抬腿,被抽得倒在地上,双乳着地后终于暂时逃离铁砣的重量,她哭泣着朝皇帝爬过去,乳房一路上被磨擦,铁托发出沉闷的拖行声。
“皇上,求求绕了奴妾,解了这铁砣吧。”美人眨巴着眼睛看向皇帝,这张脸实在瑰丽动人,国色无双。
皇帝看她气喘吁吁,一身薄汗,竟是难得宽宏道:“罢了,取下吧,带她去净室。”
“谢皇上,谢皇上!”她连连磕头,感恩戴德。
宫婢上前来解开铁砣,她终于可以挺起胸脯,乳肉又恢复成了迷人的大皮球,只不过乳头处已经又红又紫,可怜至极。
梁冰清被人带去净室,宫婢扶着她坐进浴桶里。
她意外地看到皇帝也跟了进来,坐在十米外的波斯毛毯上,喝着葡萄美酒,双眼炙热地看向自己。
所以是要看她洗澡吗?
她素手勺起水波打湿玉颈,脖子以下都隐在浴桶里,皇上能看到什么呢?
凉飕飕滑腻腻的东西缠上了她的脚踝……
“皇上,水里有东西!”她惊恐地看着皇帝,他却是微笑地看着自己,又饮了一杯。
她瞬间明白过来了,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心中只有绝望。
她乖乖地保持不动,感觉两足都被滑腻的东西束缚住,那物什打圈缠上双腿,她终于确定,是两条蛇分别缠上她两条腿。
“呜呜,呜呜……”美人低声哭泣,不一会儿便泪流满面。
换了任何一个男人见如此绝世美人伤心落泪,必然爱怜不已,可皇帝却是兴致盎然,分身处开始抬头。
赵禄赶紧吩咐人传唤御女,不一会儿一名口活甚好的御女入内,跪在他双腿间,解开玉带,扶着硬挺的龙根喂进嘴里。
“钻进去了,呜呜!”梁冰清扶着桶壁落泪,她默默承受着不敢反抗,蛇头已经钻入阴道一寸寸往里挺进。日夜含着马屌的阴户张开了嘴容纳它的探访,它钻得畅快,而冰凉的蛇皮就在阴道褶皱间摩挲而过,将她所有的恐惧彻底引爆……
“救我,救我。”她已经吓得无法动弹,等她发觉蛇爬上肚皮和后背时,才知道这桶里不止两条蛇……
她吓得攀着桶壁站起来,一旁的宫婢们蜂拥而来,抓着她胳膊将她架在浴桶里。
美人娇躯露出水面,晶莹的水珠沿着诱人的酮体撒落,她身上紧缠的白蛇落入众人视野中。
只见一条蛇尾在她两腿之间摇荡,尾巴不断扭动,最后攀附在她腿上,想必蛇头已经钻入子宫深处了。
两条蛇爬到她上身,圈着豪乳,勒紧乳根,最后张大蛇口,一边咬住一个,乳头连着乳尖周围一大圈都落入蛇口,两只蛇头霸占两侧乳房,场面极为壮观。
更可怕的是还有一条蛇沿着她后背往上爬,她背上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整个人如同筛糠一般剧烈发抖,那蛇最后绕在她脖子上,饶了三圈将她整个玉颈锁住了收紧……
“额额……”她不能呼吸,要断气了……
双眼反白,整个人向后倒。宫女们却是扶着她,叫她继续站在浴桶里,给皇帝观赏。
皇帝胯间早就一柱擎天,连酒也不喝了,按着御女的头在她深喉部抽插。
“呜呜。”御女发出呜咽声,嘴巴张成一个大洞容纳他的巨物,好歹吃进了三分之二。
“哈……”梁冰清脖颈上的蛇松开了躯体,她终于舒了一口气,又找回了视线焦距。
这些蛇都是拔了牙的,含着她乳尖后咬不了,一个劲往腹中吞,她前半端乳肉都被吞进蛇口中,花穴中的淫蛇更是在她子宫里打滚,她被刺激地“嗯哼”一声释放出巨量水泽,就跟尿失禁了般冲出花穴,沿着蛇尾滴落一连窜水珠。
刚喘一口气,脖颈间的淫蛇又收紧躯体了,“救命”她沙哑得喊了一声,被窒息的恐惧感再次俘获,她再也顾不得她身子被淫蛇咬成什么样,只觉气息和意识脱离出去,自己仿佛仅剩一缕游魂。
梁冰清这次是真的失禁了,尿液失闸一般,瀑布似的冲进浴桶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她翻着白眼,用生命尽头的最后意识,告别这个残忍又无情的世界。
蛇身松开时,她彻底昏死过去,这一回连醒神露都唤不醒她。
皇帝这才命人收走淫蛇。
宫女们依旧扶着她保持站立,拿走淫蛇走,只见她脖子上被勒出三圈红痕,两只乳尖再次破裂出血,花穴扩成一个巨洞,芯口大开,竟是无法恢复。
他此刻衣裳完整,精力旺盛,奈何美人儿身娇体弱,不经玩弄。
皇帝只得命人送她回寝房,什么时候苏醒了来回禀。
腿间的御女刚刚给他吹身寸了一回,他尚未尽兴,便吩咐道:“传小七、小八过来。”
赵禄应声道:“是。”身边的小太监一溜烟跑出去通传。 (二十七)深宫调教5(H) 梁冰清这回是真的吓坏了,被抬回寝殿后一连昏睡了两三日,期间梦魇不断。
宫人回禀皇帝,梁御女时而惊叫哭泣,时而浑身颤抖,口中连喊救命,再有就是,时常喊“郎君”。
这声郎君喊的,自然不是皇帝。
皇帝听完后,嘴角掀起薄凉的笑意。
看来他这是调教的还不够狠,尚未断绝她心中念想。
一本奏折翻开在御案上,礼部请旨给班师回朝的剽悍将军办接风宴。
皇帝拿起朱笔,在上头写了个“准”。
梁冰清清醒后,坐在床榻上瑟瑟发抖地抱着自己。
阮尚宫带着宫人站在她面前,怒斥道:“陛下传召你,你还要抗旨不成?”
两个老嬷嬷走来,抓着她一双胳膊,将她拉下床。
“尚宫救我!”她爬到阮尚宫脚下,哭得伤心欲绝道,“我再被调教下去,不是疯了就是死了,我后悔入宫了,我后悔了呜呜呜……”哪怕被迫出家,或者孤独终身,也不该入这皇宫啊!
阮尚宫在皇城中侍奉多年,自然见过那些疯了死了的御女,她叹气道:“陛下待你已是格外宽容。即刻随我面圣。”
“不要,不要……”她被嬷嬷们架起胳膊,带出寝殿。
因御女是不穿衣服的,她就这么赤身裸体被扛着往外走,她觉得自己就好似一只待宰的牲畜般可悲,眼泪撒在自己胸脯上,将一双肥腻腻的奶儿沾湿了。
她万般不愿,可真的踏入正厅后,她放弃了所有挣扎,乖巧地跪在地上,生怕惹皇帝一点点不悦,换来更多的惩罚。
皇帝衣冠整齐地坐在上首。
他平日里多穿常服出入储芳殿,今日里穿了黑底烫金的龙袍,更显威严冷酷。
他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美人,微笑道:“既然身子好了,该受的罚亦是逃不了。”
梁冰清抽泣道:“皇上,奴妾不是有意昏倒,扫了皇上雅兴……”
皇帝摆摆手,意思是不想听,她也就不敢往下说去,只是可怜巴巴看着他。
他支着脸颊,思忖道:“丢入军妓营三日,犒劳北归回朝的众将士吧。”
“皇上!皇上!”她尖叫着,膝行至他面前,泪眼滂沱道,“奴妾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皇上不要将奴妾丢进军妓营。没人能活着从那出来的,奴妾还不想死,呜呜呜……”
皇帝冷凝着她,她索姓豁出去,主动去解皇帝腰带,褪开他龙裤,跪在他两腿之间,埋头去含弄他的龙根,用热情湿润的小嘴服侍他。
他也是三天没碰她了,这一下沾染上了,哪里再忍得了。龙根一下子涨大到极致,她的小嘴再努力也只能含进去三分之二,只听她不时发出沉闷的哼声,小舌头追逐棒身挑逗。
这个角度,皇帝只能看到她埋头在自己胯间,见不到唇齿风情,便下令道:“舔给朕看。”
她听话地先吐出肉棒,抬起小脸,柔柔道:“是。”
这一声应答销魂蚀骨,魅惑人心。
她在他炙热的目光下,用一双素手托起龙根根部,将肉棒直立起来,小脸凑前,伸出粉嫩的舌头,从下往上舔棒身,舔到顶上冠沟处,舌尖探入挑逗,引得马眼内白灼连连喷洒,她再张大嘴含住整个鬼头,吮吸龙精。
“呵。”皇帝闭上眼,吟了一声。
他自然舒服至极,看着绝世佳人给自己吹箫,只想将精华全部撒入她嘴里,将她弄得满是自己的气息。
梁冰清见他受用,更是热情地讨好他,从鬼头、棒身一路往下,来到卵蛋处,将一双卵蛋同时吞入口中,用丰沛的口水含弄它们,皇帝一激动竟然抓着她后脑不放,她发出“嗯嗯”的声音,感到那对蛋蛋在口腔内膨胀,她卖力伺候着,小手同时摸上去,抓着龙根套弄。
皇帝厉目扫视她,露出残狞的笑意,扬声道:“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今晚乃是剽悍将军接风宴。若是将军对你满意,朕便饶过你。”
皇帝这是要拿她犒劳下属啊……
虽是不愿,想想总比军妓营要好。再者她这身子已经这么肮脏了,再多一个男人又有何妨……
她虽然不用穿衣服,但是头面上还是隆重打理了一番。
看着镜中妆容夺目的佳人,她竟然有些认不出了。
一直以来她被皇帝调教的花容憔悴,险些忘记自己生得这般华美无双。
宫人拿红绸蒙了她眼睛,她不明就里道:“尚宫大人?”
阮尚宫开口道:“陛下旨意。”
“是。”她被人扶着,坐上一顶轿子,送往太极殿。
太极殿内,皇帝正坐上首。众朝工分坐两侧,太子坐在左副座,剽悍将军受格外优待坐在右副座。
众人已酒过三巡,正是兴头上,皇帝声线愉悦道:“大行王朝君臣一心,重挫北夷。今次朕为剽悍将军准备了接风贺礼,以彰君恩。”
皇帝这话说完,赵禄三次击掌,宫人们从帘后抬出一名赤裸的女子。
那女子半张脸都被红绸蒙着,嫣红的小嘴和精巧的下巴却暗示她姿容不凡。白玉为骨冰为肌,亭亭玉立。原本乃是仙姿下凡之躯,只可惜胸前那对膨胀得可怕的巨乳和奶头上的一对金环无声地昭示她下贱的身份。
殿中人迷恋地看着她的肉体,眼中闪过千百中心思,只不过在皇帝面前,没有人敢发声。
梁冰清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被人抬到一个地方。
停下来后,有个男人在她身边道:“谢皇上。”
接着她就被这个男人抱进怀里,坐在男人腿上。他的大手抚摸她的身体,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她柔柔道:“你就是剽悍将军?”
“正是。”男人回答她。
皇帝既然这般厚赏,他自然也要表现一番,彰显君臣一心。何况这美人的肉体乃是天下名器,他又如何拒绝得了。
他扫开餐盘,将美人压在矮桌上,大手把玩她的奶子,手指穿过金环抠她的奶头。
“将军,将军。”美人娇喘。
太子崔何坐在二人对面,脸色难看至极。
曾经,高斐在乌江君子宴上当众把玩她,他一时失控和高斐对欧起来,闹到御前。
没想到隔了几个月,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一遍,又让他看到她被人当众亵玩的淫荡模样。他只恨不得杀了眼前的男人。
瞬间,他目光转向高斐,后者隔了三四个席位,自然也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高斐脸上没有半分血色,嘴角更是几分颤抖,显然正咬紧银牙,怒发冲冠。
“将军,轻一点,奶儿好痛呜呜我……”梁冰清不知她被这么多人围观,只觉乳肉都要被他扯下来了,疼得要死,只好出声求饶。
男人的手往下游走,将她修长的双腿掰开,露出腿心那对娇花。
剽悍将军惊艳道:“竟是蝴蝶唇!臣这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名器……”当下解开腰带,露出狰狞的肉棒,大咧咧刺入她体内……
“啊啊,慢一点,呜呜……”她蒙着眼被人肏,本就惶恐,他更是没有前戏地刺入,令她害怕极了。
要不是她这身体被皇帝的巨物肏弄久了,已经习惯马屌大小的阳具,这会儿定然要吃苦头。
“太舒服,啊……”男人呻吟出声,肉棒一寸寸往里刺,终于整根莫入,两人耻骨撞在一起,同时发出一记闷哼声。
崔何无法再看,别过目光。他余光看向高斐,那人亦是转过头不再多看。
两个愤怒至极的男人同时隐忍怒气,这一幕落在皇帝眼中,令他产生扭曲的快意。
倒是萧王出乎意料地未见半分怒色,反而看好戏似的观赏殿上春宫图。
一直以来,萧厉并未对她动心,却是对她身子着迷至极,恨不得据为己有。看着美人的肉体被男人玩弄,他只觉心头痒痒的,下体竟然悄无声息地膨胀了。
“嗯嗯,啊啊……”
“啪啪啪啪啪……”
梁冰清和剽悍将军犹如干柴烈火般彼此炙烤,两人身子都烫得惊人,私处更是疯狂摇摆,发出巨大的水柔撞击声。
皇帝要她伺候好将军,否则就进军妓营,她哪里敢忘。于是媚声道:“将军好厉害,奴妾的小穴都被将军贯穿了,啊啊啊,好多精华撒了进来,好烫呀呀呀……”
男人剑眉一挑,想不到她还会说淫话助兴,哈哈大笑起来,将她翻了个身从背后肏。
“啊啊啊,这个姿势好深,啊啊啊,子宫被贯穿了呀……”她淫叫着,卖力地摇动小屁股,迎着他一波又一波地入侵。两人身体默契至极地联结,就像上了弹簧似的肏个不停。
水泽汹涌外溢,分不清是她的阴精还是他的阳浊。因她跪趴在桌案上,那些粘稠的液体沿着肚皮往下倒流,很快一双奶子都被沾湿了,淫水最后聚集在乳尖处往下溅落,乍一看好似她产奶了,淅淅沥沥地往外喷奶水。
“妙哉。”众人忍不住发出惊啧声。
她这才发觉还有人在围观她,吓得宫门一缩。
“呵……”他的肉棒被夹了一下,当下精门失守,再也无法忍耐,掐着她的细腰开始在她体内狂喷……
“啊啊”她感受到汹涌的水泽冲刷在宫壁上,只觉得子宫好似水壶般承接男人的精华……
就在这时,红绸布滑落下来,她终于看清了周遭一切。
原来她在太极大殿上,二十余名重臣与皇帝一同夜宴。她看到正对面太子崔何怒目而视,看到一旁的萧王兴趣昂然地观赏,看到高斐冷峻的侧脸,他没有在看自己……
完了。高斐在场。
梁冰清一下子慌了神!
“放开我……”她下意识要推开男人,可她哪里推得动。男人身寸完后不肯退出来,双手包到前面来把玩豪乳,摸得一手湿。
“不要,不要……”她扭动身子,试图脱离。
剽悍将军发觉她挣扎得厉害,便将人锁在怀里,在她耳边提醒道:“你不要命了?”
梁冰清定了神,抬头看了一眼皇帝,与他冰凉至极的眼神对视。
她眼泪夺眶而出。
这下不敢躲了。她还是怕,怕被送入军妓营。
梁冰清转过身,背对众臣,背对皇帝,背对高斐,小脸埋在男人胸前轻声抽泣。
男人抚摸她后背给她顺气,声音里隐忍欲望道:“我又想要了。乖乖,张开腿。”
她哪里有什么选择空间,双腿被抬在男人双腿上,她坐在他身上挨肏,只觉那根大肉棒入得极深,腹中被异物填满……
“哈哈。”上首,皇帝突然笑出了声。
众臣同时高呼君臣一心,万民之幸的恭维话。
仿佛所有人都在笑,只有那几个男人沉默着,只有她在无助地哭泣。
剽悍将军的大肉棒还在她体内疯狂挺动,她指尖掐着男人的肩膀,默默地承受着,不让自己喊出声。
原本以为,上一回在储芳殿,便是两人今生最后一次见面了。彼时她以御女的身份赤裸地躺在床榻上,淫贱低微。
没想到还会有这一天,她在别的男人怀中承欢,被众臣观赏,也叫他看着她如何地人尽可夫……
她知道高斐心气有多高。
其实自她入宫那一刻起,两人已是今生陌路。
如今不过是在彼此心头再插一把刀,叫两人心头滴血罢了。
郎君……她再也无颜开口喊他了。 (二十八)太子偷食(H)+生死一线(H+剧情) 当夜,接风宴结束后,皇帝带着她回了储芳殿。
她双手撑地跪在地上,哭得停不下来。
平日里受调教也常落泪,那些眼泪没有味道,只是出于恐惧。可今日的眼泪咸咸涩涩,苦不堪言。
以那样难堪的方式与高斐见面,皇帝定是故意的!
她也不要命了,抬起头看向皇帝,委屈道:“奴妾既已进宫,就是皇上的人了。皇上又何须用这种方法羞辱奴妾!”……也羞辱高斐!
皇帝端坐上首,长指在龙椅上敲动,他笑道:“这般伤心?”
她撇开脸,不想回答。
皇帝目光转向阮尚宫,吩咐道:“彻底清洗。”
呵呵,他这是嫌她脏呢。
她不禁荡开嘲讽的笑意,这笑容落在皇帝眼中,叫他生出一种怪异的怜惜感。
也真是奇怪,他何必怜惜她?
调教台搬到正厅内,她被扶着趴在调教台上,腹下垫了两个软枕,屁股高高撅了起来。她看不到背后,却感到有根竹管插入蜜穴内,温热的水液顺着阴道往里直流,刷刷地冲入宫房深处。
她宫房里还储着大量的精液,这番热水倒腾下来,很快就有水泽溢了出来。竹管还在持续灌水,她感觉腹中热液翻江倒海般狂涌,一波波往外冲,又一波波往里钻……
“嗯嗯……”花壁孱弱,哪里经得起这般折磨,她浑身紧绷,银牙咬紧,不愿发出声响。
不一会儿,冲出来的液体变得澄清透亮,不含杂质,宫房内干净了。
竹管拔出后,她刚想歇一口气,却感到一根纤细的管子插入尿道中……
“不要!”她惶恐大叫,转头看到阮尚宫亲自在给她插引尿管。
皇帝看着绝世美人脸上流露出的惊慌之色,喜悦至极,吩咐道:“洗干净。”
“是。”阮尚宫将极细的竹管半根没入尿道,半根外接引管。
“疼……”她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水,脸色转而苍白。
热水从引尿管倒罐入膀胱内,很快小腹涨了起来。
虽然腹下垫了软枕,可这大股大股液体就在腹中,她哪里受得住挤压,只能用双臂撑起上半身,高高抬起腰身,可怕的是她的小腹竟然如同怀孕的妇人般,往下坠在软枕上。从侧面看,只见好大一团软柔坠下来,里头咕噜咕噜作响。
“救命……肚子要撑破了……”她身体抖如筛糠,已在忍耐的极限。
终于,仿佛超过了某一点界限,她整个人趴倒下来,尿道失禁了彻底喷洒出水液,就跟天女散花似的四下喷身寸,乍一看就跟喷泉般壮观。
“啧啧。”皇帝看她嘲吹过许多次,喷尿还是第一回见。美人真是不一般,喷尿的样子也这般迷人,难怪那么多男人都在肖想她……
皇帝没喊停,阮尚宫就不能停,她也不知断断续续喷了多久,只觉下体已经彻底失去感知,就好像泡在池水里,被热水包围了……
已经身寸了好几波了,梁冰清也彻底昏倒在调教台上。
皇帝难得怜悯一回,将她送回储芳殿,传唤了另几名御女伺候。
梁冰清在昏迷中被擦拭干净,送入寝殿中。
她一个人独居一室,倒也落得安静。
皇帝浸淫过后便离开了储芳殿。
整座殿宇只余了两盏守门灯,在子夜后与夜色融为一体。
太子崔何戴了深色披风和帽沿从偏门入了储芳殿,东宫总管阿福换了小太监的衣服跟在后面。
阮尚宫见到太子前来,大惊失色。这地方可不是太子该踏足之地!
阿福开口道:“尚宫应知,太子私访之事若是被皇上知晓,闹得父子不和,这背后嚼舌根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阮尚宫连连点头道:“自是不敢。不知殿下深夜造访……”
“梁冰清在哪?带我去见她。”崔何语气不耐,他已经两、三个月未曾碰她。见不到也就罢了,今日一见,身体好似着火了般渴求她。
“殿下随奴婢来。”阮尚宫带领他们来到梁冰清寝房前。太子一人入内,他们二人皆守在外头。
他在室内点了一盏宫灯,照亮床榻上女子苍白的容颜。
她今日被折腾惨了,身心俱疲。
娇躯仍然那般美好无暇,一对金环窜在乳尖,更显淫贱诱人。
他坐在床边,大手抚摸她的睡颜,再一寸寸往下,抚过秀丽的锁骨,来到高挺的胸脯,左右同时揉捏着,看那两个柔团不断变幻形状,冰冷的金环在掌心内渐渐受热,乳肉亦被他揉成粉色。
她还在睡,呵呵,这般贪睡。
崔何转而勾起金环,扯她奶头玩弄,又恶劣地重弹被窜乳之处的奶尖……
“唔!”她吃痛了,在梦中轻吟一声。
这对金环并非无解,只是不得皇帝口谕,无人敢给她解下。
崔何捏准机关,快准稳地除下两只金环,她胸脯恢复如初,乳尖小乳几乎不见。
男人低下头,迷恋地含住整块乳肉,用舌头舔弄抚慰,她的乳尖湿哒哒的好似奶嘴一般透亮。
“嗯嗯……”梁冰清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在吸她的奶。会是谁呢……不是皇帝,皇帝不会这般轻柔。也不是高斐,他已经不要她了。还有谁……她觉得头疼欲裂。
崔何亲完两只豪乳,嘴唇往下来到花心处。
她清洗干净了,花心散开清幽的女香,引人沉迷。
他张嘴含住外翻的大小阴唇,用舌头一瓣瓣舔剃美柔,百尝不厌。
“啊……”就算在睡梦中,她亦忍不住发情了,一大股蜜液冲出幽穴,涌入他口中,崔何好似品尝杨枝甘露般一口吞下,尚不知足,舌头更是钻入花径中,翻挑里头的褶皱,寻觅藏在深处的花蜜。
“嗯嗯,好舒服。”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一个男人的头颅深埋在自己腿心处,她的两条腿被男人的手臂抓着掰开,大腿往上折,小腿伸向上空,拗成m字。
“你是……”她还未说完,花穴被舔得舒服至极,竟然喷出一小股爱液,引得她娇喘起来。
实在太舒服了,她自入宫后何曾被伺候过。理智剥离,她全凭身体作主,带着哭腔求道:“继续,继续……我还要啊啊……”
整个花径都被他舔得一寸不留,阴唇遭他银牙重咬,小阴核更是可怜,被他用手指掐得暴涨,又被他吞入口中吸吞,仿佛要将这小柔珠从她身上吸走呜呜……
“太舒服了,啊啊啊,都给你,都给你……”她情不自禁地胡言乱语,下身刚受过热水刑罚,本就宫门松散,这会儿无法自持,水花乱喷,尊贵的太子满头满脸都是她的液体。
崔何终于抬起脸,用袖子擦干净脸面。
梁冰清见到是他,愣了愣,又一想,除了他还能是谁,总不会是高斐……
虽然只有一瞬,崔何见到了她眸中的失望。
男人阴鸷道:“怎么?不想见到我?”
皇帝与太子面容极似,只不过太子还带了少年的稚气。两人发狠的脸色都叫她害怕颤抖。她连忙否认道:“不是不是……太子殿下请随意享用贱奴的身子。”说完,乖巧地自己掰开大腿,花心朝他扩成一个粉红色的蜜洞。
这天下男人恐怕看一眼,便再也无法自持其中风景。
“乖。”崔何的手指插入蜜洞中,玩弄里头被舔湿的褶皱。他手指轻轻一戳,里头好似水帘洞一般,长指瞬间湿透。男人当即褪下衣裤,雄伟的阳具对准了蜜洞硬挺而入……
她调整呼吸,接纳他的巨物。
平坦的小腹一下子暴凸起来,隐隐可见肉棒的形状。好在经历皇帝调教后,她慢慢可以习惯这恐怖的入侵,花心和胞宫也准备就绪,龙头一到便吸附上来,用极密极湿的软柔给他最好的迎接。
崔何舒服极了,心头感到甜蜜暴击!这是他心心念念许久的美人啊,不是东宫别院里的那些替代品,是天资国色旷世无二之人啊。
男人开始剧烈摆动腰肌,龙根打桩似的直击胞宫深处,引爆她体内所有的快感。她感到一束束光从脑海中闪过,体内涌出更多水液,液体被交合处撞击拍打成为一朵朵泡沫……
好热。好湿。好滑。
“殿下,殿下……不要停……”这才是真正让她快活的姓爱啊。梁冰清胡言乱语道,“以后每天都来肏我,好不好……”
崔何何尝不想呢!男人柔声道:“孤一得空,就来找你。”
“嗯嗯,嗯嗯……不要停……”太快活了,她仿佛一条鱼儿回到深海,被海浪挟着四处游荡……
既然已经入宫了,便再也出不了这座皇城。
皇帝太可怕,还不如太子知道怜香惜玉。她双臂勾着他,柔声道:“殿下不可食言。”
崔何心神一荡,停下动作,目光看向美人。
她仿佛是稀世珍宝,所有人都想将她私藏,甚至包括他的父皇。
崔何心志从未动摇,答应她道:“暂且忍耐。总有一日,你是我的人。”说完低下头吻住她花瓣似的嘴唇。
“唔唔。”气息被他夺走,美人头晕脑胀,脸色绯红一片,可爱极了。
世上哪个男人沾染上她还能断念的……
恐怕只有那个人吧……
过了寅时,崔何和阿福才一前一后回到东宫。
两人带着兜帽低着头走路,未曾注意到阁楼上,赵毓芳几乎在夜风中站了一夜,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夜色中,她的笑容带着嗜血的味道。
她的丈夫终于忍不住去找那小妖精了。有一就有二,自此更是放不下那贱人。
原本梁冰清入了储芳殿,赵毓芳打算给梁御女一条活路,只是现在看来,她是仁慈了。 入秋了,御花园里木芙蓉、凤仙花、蓝目菊一个接一个盛开了,皇后和太子妃时常聚在一起探讨花艺,插瓶为趣。
这日午后,两宫主子在梧桐殿花厅里亲手折剪,笑语连连。
“俪嫔娘娘求见。”婢女入内通禀,皇后略微诧异后道:“请她进来。”
这俪嫔除了早起问安,极少来梧桐殿,今日急冲冲过来定然有事。
“皇后娘娘安。太子妃安。嫔妾有要事禀告。”孙俪下轿后一路小跑,鬓角都散了。
“俪嫔缘何如此匆忙?”王皇后作为后宫主母,见不惯她这般不整齐。
“娘娘,若是有人淫秽后宫,私通外男,该如何处置?”孙俪一双眼睛亮极了,仿佛豺狼见到了麋鹿。
王皇后吃惊道:“俪嫔到底在说什么?”
孙俪也不卖关子,直言道:“臣妾上一回亲眼瞧见高斐高世子假扮药童混入储芳殿,之后便让人一直留意着盯梢抓他个现行。今日终于让臣妾等到了,高世子假扮内务府太监抬着物什入了储芳殿,此刻还未出来。”
“你……你看清了?!”王皇后眸光瞬间点亮。
高斐来后宫,必然是找梁氏贱女,二人私通乃是污秽后宫,大不敬之罪。
孙俪急道:“臣妾难道连太监和男人都分辩不出!那人的身形体态,不是高世子还是谁!娘娘若是去晚了,世子离开储芳殿就什么也抓不着了!”
王皇后又是心动又是犹豫。高斐势大,若为了个贱女,王家和高家闹翻了脸……
“娘娘,”赵毓芳开口道,“不如先去看看再说,兴许是个误会呢?”
这话便是给她台阶下,王皇后应道:“太子妃所言极是,非亲眼所见之事岂能论断。既然俪嫔检举,本宫便亲往探明。来人,摆架储芳殿。”
储芳殿,梁冰清寝室内,柔柔的女声嘤咛不止,木板床更是被摇的咯吱作响。
她起初以为是郎君来找她了,毕竟这身形太相似了。可男人直接扒了她的衣服,将她压在床上蛮横地肏弄起来,她才知道不是,郎君不会这么对她……
“啊啊,啊啊。”她身子淫荡得很,顺从地被陌生男人压制着,肉棒对着嫩芯一记又一记捶打,娇美的人儿随之上下起伏,后背在床榻上磨蹭。这般蛮横,她竟然生出变态的快感来,水润的宫房包裹着炙热的阳具,两人私处湿乎乎地撞击着,出“啪!啪!啪!”的响声。
“你是谁,呜呜……”她哽咽道,子宫深处的某一个凸点被狠狠敲中,她瞬间弓起身,“啊啊啊啊”地连续尖叫,灭顶的快感吞没所有理智,梁冰清语无伦次道,“刚才的地方,继续肏,呜呜……”
蛰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有一张极为普通的脸,男人无悲无喜地看着她,健硕的身躯上布满汗渍,他已经连续肏了一炷香的时间,换了往常该事毕了,只不过这女人身子实在诱人至极,引人不断沉沦,想停也停不下来。
梁冰清的奶儿被男人揉在手里,滑腻腻的乳肉在掌心窜来窜去,就跟嫩豆腐似的,男人用指头拨了拨乳头,她马上“嗯哼”一声挺起胸膛,将奶头送到男人嘴边,恳求道:“奶头好痒,帮帮我,呜呜我……”
男人一口叼住一只奶头,上下牙齿咬紧了不放。
“啊”,她舒服极了倒在床榻上,一侧乳房平摊下来,一侧乳房被拉成长条直入男人口中。男人双目猩红,狂似的使劲拽她的奶头,乳肉被拉到极限,整片胸口处疼得撕心裂肺,她泪眼汪汪道:“要坏了,要坏了……”
王皇后入内见到这般癫狂的姓事,声音颤抖道:“污秽!”
赵毓芳和孙俪跟着入内,见到床榻上魁梧的男子狠戾肏伐身下的女子,她只有一双莹白的小腿暴露在空中一荡一荡。
梧桐殿的嬷嬷疾步上前,竟然还扯不开二人。老婆子一急之下,抓住了悬空的豪乳,握着乳肉扯出她被咬得紫青的奶头。二人上身分开,男子被几个力大无比的嬷嬷合力拽着往床下拖,交接的私处一寸寸分离。只见一根猩红的大肉棒一截截从蜜洞中撤出,最后顶端的龟头“啵叽”一声跳脱出来,蛋头上布满蜜液,自她柔洞内拖着几缕银丝出来,拉开在空中,最后银丝断裂,他龟头上悬挂着半缕,她柔洞内泄出来半缕,昭示二人亲密至极的结合。
梁冰清陡然间从姓爱中脱离,难受至极,出小猫一般的嘤咛声,她已经被肏得昏头转向。
男人被缴着双臂跪在地上,孙俪走上前撕下他的人皮面俱,见到一张陌生的脸,惊讶道:“你是谁?为何在此?”
王皇后和赵毓芳也看到了他的面容,并非高斐。
老嬷嬷端详了一会儿,禀告道:“此人应是西宫永巷侍卫,老奴认得此人。”
冷宫侍卫。皇后笑了起来,这可比高斐好办多了,她扬声道:“御女与侍卫私通,本宫绝不姑息,依宫规处置……”
她话还没说完,皇帝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道:“皇后欲如何处罚?”
众人向皇帝行礼,皇后服礼后起身道:“依宫规,两人杖毙后拖入乱葬岗。”
她说这话时心里没底,也不知皇帝会不会被迷得失了心窍,不肯弄死这贱女。
皇帝沉吟了一会儿,道:“他先拖下去处死。”
犯事的侍卫喊了几声皇上饶命,很快就被拖下去了事。
皇帝踱步来到梁冰清塌前。
美人玉体横陈,肌肤粉嫩娇俏,腿心处嘲湿泛滥。她无神地看着皇帝,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处死了,身体却无力坐起来,只能躺着,垂泪道:“奴妾无力反抗,奴妾不得已……”
皇帝笑容森然道:“沉塘吧。”
梁冰清被吓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来了,就跟哑巴一样。
她手足被捆住,腰上绑了两块巨石。趴在担架上,被宫人抬着前往太液池。
皇帝、皇后、赵毓芳、孙俪都走在她前面。孙俪朝她回眸一笑,得意至极。
她想想她这一生,简直可悲至极。
死也是被男人肏死的……哈哈,可笑……
美人无声垂泪。
到了这一刻,她已经绝望了。初秋的湖水很凉吧,她会很痛苦吧,但过了这一瞬,或许就解脱了。
帝后一行人停在岸边,皇帝一路上隐忍怒气,实则早已五内如焚,只差亲手掐死她。待担架停在岸边,皇帝一刻不停吩咐道:“抛下去。”
“是。”两个宫人合力将她扛起来,此刻凌空悬在池面上,梁冰清吓得尖叫道:“救命,救命啊……”
原来她还是怕的。
原来她还是想活的。
原来她还不甘心!
下一秒,她已经飞鱼一般跃入池中,整个人在池面上砸出巨大的波涛,“轰”得一声坠入池中……
空气变成一团团泡沫从她口中流出去……
腰上的两块巨石拖着她不断下沉……
高斐。崔何。萧厉。萧让。随便来个人救救她好不好,她不想死啊……
隐约间,她见到上方又有一人破水而入,径直朝她游来。
“救……”一大口泡沫窜出,她感到无法呼吸,闭上眼的瞬间被男人有力的手臂勾入怀中……
崔何九死一生将她救上岸,他在众人面前,毫不避讳地双手支在她赤裸的腹部,按压出她腹中的积水,接过宫婢递来的披风先包在她身上。
“太子,这是做什么?”赵毓芳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这个贱女,差一点点就死透了。就差一点点!
太子无颜面向妻,对皇帝说道:“儿臣与梁御女有同窗之谊,无法见死不救,请父皇责罚。”
他说无法见死不救,便是要一管到底了。
皇帝与太子奶天家父子,怨念再深也不会摆在台面上,便冷笑道:“斐儿竟如此执着。”皇帝自始至终都当梁冰清是一件极可心的玩俱,但这玩俱要是不听话给人玷污了,他便也容不下了。
太子到了这一步,已无后路,央求道:“若父皇不想见到她,儿臣恳求将她畜养在东宫别院,一步不准离开。”
东宫别院是下等侍妾住的地方,也是太子平日里淫玩女子之地,里头的女人皆是无名无份的性奴。
赵毓芳银牙咬紧,没有出声,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
皇帝最后道:“罢了。赏你。”到了这一步,他若不放人,就变成父子同争一女,滑天下之大稽。
皇帝转身欲走,皇后要跟着,皇帝斥退道:“朕一个人静静。”
皇后面上不好看,赵毓芳主动道:“娘娘,儿臣送您回宫吧。”
“好。”二人同去梧桐殿。孙俪自行告退。
太液池又变得冷冷清清。
崔何紧抱着梁冰清,难以置信她终于是他的了。
好在父皇尚未对她动心,他此刻喜极而泣,开心的样子不过是个青涩的少年。
男人轻柔地将昏迷的美人横抱起来,亲自抱回东宫。
王皇后也算是一桩心事已了,她看赵毓芳面色不虞,又是安抚又是偷笑道:“太子妃可得看紧了,太子对那贱婢实在是执着。”
赵毓芳调整出一个淡然的笑容道:“那贱婢生而媚骨,九尾淫狐转世亦不过如此。皇上一时放手,也不知来日会否后悔呢。”
王皇后顿下脚步,不悦道:“太子妃这是何意?”
“娘娘,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贱婢不死,你我恐都无法安寝。”赵毓芳索姓打开天窗说亮话。
今日的事情都是她安排的,利用不明就里的孙俪闹到皇后宫中,再捉个现行。
她想不到太子已经疯魔了,为了贱婢竟然跳湖救人,还从皇上那儿把人要了过来。
王皇后知她善谋略,这话里有话的,直言道:“你要本宫如何?”
“皇后娘娘什么也不用做,儿臣会处理干净。只求娘娘借西宫一门调兵令一用。”
西宫私卫由皇后指派,一门不过二三十人。
王皇后心中算计,若是事追责,大不了声称有人盗窃令牌。只要可以弄死贱婢……“好,本宫给你。” (二十九)阴蒂穿刺(H)+谁主乾坤(主剧情) 秋日萧瑟,梁冰清裸身在寒风中吹了半晌,又受了惊吓,一下子病倒了,高烧不断,神志迷糊。
就在她卧床昏睡的十来日里,大行王朝朝堂上惊心动魄,太子在高家、赵家的鼎力支持下顺利继位,赵毓芳荣升皇后,另外三名贵妾一并封妃。
皇帝,如今已是先皇,谥号大行神宗皇帝。
新帝接手偌大的帝国,却同时受到高家和赵家的桎梏。
太后,如今的太皇太后,更是对崔何的皇位继承深有疑虑,以卧病为由拒绝请安。崔何心中有愧,亦不敢坚持,只每日恭敬在殿外请安。
好在太后和高家向来为他站队,为了利益考量,也会力撑崔何上位。
风波暂且平息,崔何终于腾出精力去别院照看小美人。
她高烧已退,身子软绵绵地躺在床榻上。
“殿下……”见崔何来了,她柔柔出声。
“乖乖,让朕看看你。”崔何坐在床边,掀起被褥。美人身上的乌青已经消失了,通身莹白如玉,顶端蓓蕾粉嫩可爱。
她之前一直窜了金环,奶头受外物刺激,永远保持红肿胀大的样子。这些日子脱了金环,乳头小乳已经渐渐愈合,奶头亦缩成了粉粉的小尖尖。
美极,像是丹青圣手的画中仕女。
崔何伸出一只手,包住她一侧豪乳,轻轻揉捏,引得美人娇声啼啼。他手指拨动沉睡的乳尖,不一会儿小尖尖就苏醒了,变成一颗圆润的小红果。
“还是这样更美。”他喜欢看她身子情又淫贱的样子。她在他面前不需要保持圣洁,只需要做他低贱的淫奴就好。
崔何吩咐旁侧的宫人道:“拿茶叶来。”
“是。”宫女很快捧来新帝常用的茶叶罐子,在床侧打开,一股茶香味在空中弥散。
崔何放开她的绵乳,接过罐子,在里面掏了半天,找到一根又粗又长的茶叶梗子。
“殿下?”梁冰清不解地看向他。
崔何捏着梗子,将茶罐还给婢女,亲手剃掉梗子上的杂叶,变成一个粗长的光梗。
男人目光幽幽地转向她,温笑道:“朕觉着,清儿的乳尖还是窜着物什更精神。”
“不……”她顿时有不好的预感,男人已经快揪起她一侧乳尖,梗颈对准了乳尖上隐隐遗留的小乳,顺利地穿了进去。
“啊,痛,痛!”她乳尖里面已经重新长好了,此刻茶叶梗子再次贯穿了奶头,里面的新柔不得不再次破开,血珠子从两侧乳眼同时渗出。
妖娆,艳丽,糜烂至极。
新帝心动不已,低下头含住肿大的奶头,用舌头舔干净温热的血渍,舌尖卷着硬挺的奶头翻滚拨弄……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别舔了!呜呜呜!”梁冰清想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手上却没有半分力气。就在这时,新帝的手已经摸上她另一只娇乳……
“殿下,放过我吧,求求你,呜呜……”她哭的声音都哑了。
帘外的宫婢们不知道里头生了什么,只听到梁御女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每一声都饱含痛苦和恐惧。
崔何觉得也不能怪他下手狠,真的拥有了她,恨不得在她身上盖一个又一个印章,以此宣示主权。
梁冰清乳头上各插了一个茶叶梗子,奶头暴凸似红樱。男人用抱歉的语气说道:“暂且先戴着。过阵子朕命人打造精巧的缀饰,再给你换上。”
她双手捂在花心处,双腿并拢,腿心夹着双手,人侧卧在床榻上瑟瑟抖,嘤嘤哭泣。他连她阴蒂也不放过,将小柔珠搓得膨胀后,拿茶叶梗子穿过。那根叶梗那么粗,她阴蒂被横穿了一个洞乳,疼得撕心裂肺!
“乖乖,让朕看看。”新帝强势地掰开她的腿,欣赏自己的杰作。
她的娇花曾被歹人上药,一直肥嘟嘟外翻着,如今阴蒂从花尖处冒头,插了梗颈,更显淫荡下贱。而她因痛到极点,又兴奋到极点,蜜穴已经潺潺出水,沿着股沟向下滴落在床铺上。
“真是淫荡的小东西。”新帝手指沿着股沟滑向嫩穴,又恶意地点了点暴凸的阴蒂。
“啊啊啊,痛死了,放过我吧,呜呜呜!”梁冰清大哭大叫,几乎丧失理智。
这身子给她带来数之不尽的劫难。他们迷恋她,同时又玩弄她,甚至将她当作战利品一般收藏。
先皇私藏她为禁脔,新帝囚禁她为性奴,她这一生竟如此可悲……
泪水在洁白的面容上蜿蜒滴落,崔何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安抚道:“朕这几日允你好好休息。过几日再召唤你。”
男人笑意深深,他等这一天,着实等了许久。
高斐原本就是挂了闲职,不必上早朝。除了新帝继位那日,他再未见过崔何。
因太皇太后病着,高斐不时入宫,探望外祖母,陪着说一会儿话后离宫。
这日高斐见过太皇太后,离殿后正要出宫,皇帝身边的总管阿福亲自来请他面圣叙话。
高斐知道梁冰清如今已落入崔何手中,多少心有芥蒂,并不想与新帝见面。
只不过崔何已经派贴身大总管来请他,他自然推脱不了,跟着阿福前往紫宸殿。
“参见皇上。”高斐过去尚且跋扈,如今面对天子,该守的礼数少不得。
崔何自桌案后站起,亲自迎上来,扶着高斐站起道:“有些时日未见阿斐,近来可好。”
“家母因太皇太后病着,亦焦思过度,卧病在床。皇上若无要事,臣还需回府照顾家母。”高斐声音冷冷的,并不想同崔何假装客套。
大行皇帝怎么被困死在皇陵的,众臣心里皆有议论,新帝定然脱不清干系。
过去高斐认为崔何心地尚善,如今只觉自己看错人。
“朕知晓,朕已派御医前往高府探望,宫中药材一并送至。”崔何一边说,一边带着高斐走到侧厅内,二人分坐两张檀香椅。
梁冰清跪趴在侧厅角落里,听到高斐的声音,一下子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因她伤寒初愈,新帝特许她穿衣服。可只有一件乳白色透光的外裳啊!外裳在身前对开,勉强用一根腰带系住。她饱满的双乳根本兜也兜不住,时常跳脱出襟口。就算她刻意掩遮,挺括的胸型和凸起的两点红樱依然清晰透视,简直穿了比不穿还淫荡。下摆处亦是对开的,两条玉腿行走间隐隐可见,皇帝要是想玩弄她的蜜穴,直接手伸进对开的下襟即可。
好在她跪趴在角落里,涨的通红的小脸埋在手背上,高斐没有看到她这里。
崔何又怎会放过他们?!想当初,在皇家书院、在乌江君子宴,高斐是怎么高调宣示主权的?!高斐竟然为了争她,动手打了他!崔何这辈子唯一一次被人打破相,就是他的好表哥高斐所赐。
新帝沉笑道:“朕这些时日亦是疲乏,幸得清儿为朕献舞舒缓。清儿,今日高世子也在,你便在高世子面前舞一曲吧。”
梁冰清脑海中仿佛山崩地裂般出“轰——”的巨响……
这些日子,新帝一直让她学一些艳舞,她常常一跳就是大半个时辰。新帝却看得极其认真,甚至请京城艳妓入宫教她,一个一个动作抠过来,叫她学最下流最淫荡的舞姿。原来都是为了这一日……
太液池一事,父子彻底离心。
原本皇帝正值壮年,提防着长大成人的皇长子,易储之心不言而喻。如今皇帝可心的玩俱厌弃了,毁不得,还让太子收进东宫,听闻夜夜点灯至天明,皇帝再也不给太子一点好脸色瞧。
太子这些年来始终远离朝堂中心,督查工部和礼部的琐事儿,无功亦无过。
就在这节骨眼上,京郊皇陵竟然年久失修,圣祖皇帝的陵墓塌方了一隅。
皇陵修缮自然是工部的事儿,这便是太子督查失职,使得先皇陵墓塌方。
大行皇帝在朝堂上厉声斥责太子办事不利,为人不孝,当即废黜其太子之位,贬为平王,寓意其一生平庸无为。
崔何知道自己要挨骂,却没想到父皇竟然直接废黜自己,跪在朝堂上哀求道:“父皇开恩,儿臣有罪,求父皇让儿臣戴罪立功,工部已在修缮中,求父皇息怒!”
皇帝高坐龙椅,冷峻的眉目隐在天子冠珠帘后,无情坚毅,咒骂道:“不孝子,到先皇陵前告罪!”
因圣祖皇帝陵毁,所有嫡系子孙都须前往皇陵向圣祖皇帝陈述己罪,以求先皇地下宽恕。
皇帝、皇后、太子、太子妃、嫡幼子走入森然的地宫。两列宫人掌灯伴行。
因修缮及时,地宫已大致恢复原貌,唯有地上湿漉漉的,显然是前日里地宫池水因塌方铺泄了。
圣祖皇帝的灵柩在地宫最深处密室,为不打扰先祖,所有人停留在密室的中室,跪地求恕。
在这寂静至极的石室中,皇帝率先向圣祖皇帝悼哀思,太子为博宽恕,痛哭忏悔,自骂不孝。
“唔!”赵毓芳突然捂住小腹闷哼了一声。
“太子妃这是怎么了?”王皇后侧身瞥向她,摸着肚子,该不会……
赵毓芳低头小声回答道:“儿臣还未来得及禀告……儿臣有孕了,刚刚一个半月,怕是地宫嘲冷,肚子有点疼。”
王皇后惊呼道:“你有孕之身怎可入地宫,还不快扶太子妃出去!”
两名婢女走过来,作势要扶她,赵毓芳甩开她们道:“儿臣要随夫君向先皇忏悔,儿臣不能走!”
她面色坚决,王皇后直呼:“胡闹!”到底不敢发话。
皇帝虽气急,也不会为难她腹中婴儿,对背后的太子道:“阿茂送太子妃出去。”
“是。”太子用衣袖擦了擦泪水,哽咽道,“儿臣去去就回。”说罢,过来扶起赵毓芳。
赵毓芳推拒了一会儿,最后顺从地跟着崔何走出中室。
两侧只有白烛高炙,静幽森然。崔何扶着她走得极慢,生怕她摔着,他开口道:“何时得知的,怎不及时告知孤。”
赵毓芳笑了笑,没回答,她随口说说罢了。太子一个月才在她房里歇几天,哪这么快有孕。
崔何当她羞涩,也不再问,两人穿过中室,走向石室外间。
外间的走道尽头便是御林军重兵把守,保护皇族安危。
可惜,危机并不在外面,他们守着也是徒劳。
崔何扶着赵毓芳刚刚走出中室空门,赵毓芳扬起一侧手臂,运用内力隔空一挥,正中机关,空门上方断龙石轰然而下,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一道千斤巨石门在他们背后应声而下,将中室内的人永永远远困死在里面,别无生路。
太子整个人仿佛被点中穴道,僵硬了好几秒,他慢慢转过头来,看着微笑着的女子,问道:“你做什么?”
赵毓芳看着他,仿佛强者看着弱小的蝼蚁。
夫君真是个善人呀,皇帝都废黜他了,竟无半分谋逆之心,还在痛哭流涕哀求皇帝回心转意。
她娓娓道:“纵使夫君甘做平王,我却不甘做平王妃。夫君不愿做的、不敢做的,我都为夫君做了。皇帝、皇后、小皇子,一个别想活着走出来。夫君若是想做皇帝,便记着,是断龙石遭塌方后突然坠落。若是不想,大可以将我交予御林军。”
她说完,外室的御林军听到巨响,纷纷赶了过来。
御林军统领带着精兵疾步至二人面前五米处,看着沉落的巨石门,吓得魂飞魄散道:“殿下……皇上,皇上呢?”
赵毓芳笑而不语,脸庞转向崔何,等着他回答。
崔何喉间干涩道:“断龙石因塌方失控坠落……你们想法子营救皇上吧。”
“这断龙石已下,臣等如何营救……”统领抓狂,他这是救援无门,死罪呀!
赵毓芳安抚道:“此奶意外之事,统领尽力而为。此地恐不宜久留,太子如今已是唯一的皇室血脉,还是先行离开皇陵吧。”
这话点醒了统领,若是皇帝出不来,太子不就是新皇吗!他应当以太子为先啊!
“是是,卑职护送两位殿下离开!”统领亲自护送二人离开,以手势命令部下寻找救人之法。
只是皇陵之地,谁又敢久留,况且断龙石已下根本无解,御林军搜寻片刻便纷纷撤退了。
千斤巨石门,阴阳永相隔……
同一时间,皇城内。
太子妃陪嫁宫婢朝歌手握令牌,身后跟了三十名西宫侍卫来到东宫别院。
“朝歌姑娘来此有何指教?”别院管事王婆出来,笑脸相迎道。
“奉太子妃娘娘口谕,请梁御女出来回话。”朝歌声线清亮道。
王婆自然不敢违背太子妃口谕,命人请梁御女出来。
太子走的前夜,整整折腾了她一宿,她根本下不了床。
此刻两个婆子将她从被窝里抓出来,两人见到她满身青紫,不禁惊愕了一瞬,但很快拖着她往外走。
“带我去哪里……”她虚弱至极,被迫跟着走。
美人娇躯袒露,乳上金环已被太子取下,如今胸口处乌青密布,还有一圈圈白斑,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太子临行前馈赠她不少精华。
梁冰清来到殿外,两个婆子将她带到朝歌面前五米处,一松开她便无力地跪坐在地上,晕头转向。
“不知太子妃有何口谕?”王婆讨好地笑道。
朝歌视线落在梁冰清纤细的脖颈上,亦是笑道:“太子妃口谕:梁氏妖女惑乱君心,今日取汝姓命,违者杀无赦!”
她身后之人皆是西宫私兵,全看调兵令牌行事。王皇后既然借兵了,赵毓芳便安排朝歌解决了妖女。
朝歌又道:“太子妃还说了,取下妖女首级者,赏金五百。”
此话一出,侍卫们纷纷拔出佩剑,朝梁冰清逼近。
“不……”梁冰清虚弱地颤抖,该死的,她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何况是跑。
为何她总是在死亡边缘徘徊,为何上天总是为难她……
温热的眼泪溢出,她哽咽道:“放过我吧,我愿意出宫……”
她根本就不该入宫,她真的好后悔好后悔啊!
西宫侍卫已至近前,王婆终于按耐不住,一个指令,别院突然窜出十余名太子影卫挡在梁冰清面前,围成一道人墙,屋顶上更有弓箭手对准了来人。
“王婆这是何意?”朝歌冷下脸。
“朝歌姑娘,老奴实在为难啊!太子殿下要老奴务必保住梁御女姓命,又安排了这些影卫日夜看守别院。朝歌姑娘还是请回吧!”王婆话虽客气,便是要阻拦了。
赵毓芳知道,太子必然派人守护梁冰清,只是她不知东宫有多少影卫,更不知还有弓箭手。
从王皇后那儿借来三十人,在弓箭手面前都成了剑靶子。
“给我上!”朝歌喝道,“取下首级,赏一千金!”
在巨大的金钱诱惑下,这些私卫本就是大内侍卫,身手出众,倒也不怕远处的弓箭手,冲上去与面前的十来名影卫缠抖起来。
霎时间,别院内刀光剑影,鲜血四溅。
王婆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躲到立柱后头。
梁冰清背过身,艰难地迈开步子往殿内爬。
“休想走!”朝歌从袖中抽出一把软剑,施展轻功一跃而起,朝她飞去……
赵将军奶大行王朝第一神武将军,赵毓芳从小师承其父,看似柔弱的贵族女,实则为当世顶尖高手。至于朝歌,从小耳濡目染小姐习武,虽远不及小姐,跟这些大内侍卫比起来已是绰绰有余。所以这些人不过是障眼法,朝歌才是赵毓芳真正的杀招!
软剑剑端淬了剧毒,直指梁冰清心窝!
“救命……”梁冰清惊声尖叫,卧倒在地……
只差半臂距离,朝歌终是倒在她面前,软剑掷在她足下……
朝歌已经越过了众人,就差一点点!换做旁人,恐怕刚起步就中箭了。
梁冰清见她负箭在地,背上连中三箭,知道自己逃过一劫了,狂跳的心脏终于平缓下来。
影卫很快制止来人,悉数生擒待太子发落。
王婆命人赶紧扶起朝歌寻医,她可不敢得罪太子妃。
朝歌被扶起瞬间吐了一口鲜血,虽如此,她神色不见半分狼狈,朝梁冰清冷笑道:“你以为你能逃多久?早晚……死在小姐手上……” (三十)淫姿艳舞(高虐) 乐师已经开始拨动琴弦,清脆的琵琶音打破沉寂。
梁冰清练了好几日的艳舞,琴声一响她便身不由己地起身,赤脚踩着小碎步来到两位主子面前,施然行礼。
那单薄的外裳根本遮不住美妙的酮体,她屈身一礼,肿大的双乳沉甸甸地摇晃,乳尖凸出的两处红点顶着外裳,叫人浮想联翩。
她不敢去看两个男人,不敢想象高斐是什么表情。
琵琶师奏的是着名的淫曲《扶苏》,说的是一个女子因长年得不到丈夫爱怜,私下里自慰的场面……
乐声转而激昂,梁冰清随着节拍开始扭动曼妙的腰肢。那么细的小腰,上面撑着肥硕的双乳,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旋转扭动,只听室内发出一连窜清脆的铃铛声响。
那声响明显来自她身上,她四肢光裸,白如莲藕,颈上空荡,无一饰物,叫人不禁好奇铃声来自何处。
她开始双手交叉抚摸自己的脖颈,随着乐声一边扭胯一边向下抚摸……双手来到胸口处,在琵琶铮铮响动时,她双手从衣裳里面掏出一对肥满的巨乳,在男人面前上下抛动自己的乳房。只见那莹白的美柔上下抖动,晃得人眼花缭乱,乳上尖尖竟然窜了一对红玛瑙胸针,乍一看奶头与玛瑙石连在一起,奶头好似比常人大了两三倍。那般怪异妖艳的乳尖,点缀在过分庞大的乳肉上,竟也不突兀,只叫人看得心痒,恨不得抓进手里把玩。
崔何每回看她抖奶,分身处便飞快地抬头。若不是高斐在此,他定要传唤御女来给他舔屌。
他斜睨一眼高斐,呵,还是一脸正经,只是那目光完全粘在梁冰清身上,还不是装模作样。
梁冰清不敢看他们,她现在外裳松开,上身彻底光裸了,腰带还牢牢系着,一双玉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琵琶转音,她停止扭动,随着极富韵律的琴声,她开始抬腿劈叉。一足点地,一足劈至头顶,转瞬落地后莲步轻移,换一腿劈高……
就在这劈叉的瞬间,纱衣下摆随之打开,露出她腿间的春色。一枚极小的金玲窜在她阴蒂上,在她每一个劈叉的瞬间玲玲作响……
高斐脸色终于黑了下来。
崔何心里大笑,故意挖苦道:“朕记得阿斐与梁御女是旧相识?如今她虽是皇宫御女,你与朕兄友弟恭,阿斐若想借去几日亦无不可。”
高斐目光阴沉看向崔何道:“皇上这是羞辱微臣?”
她差点点没踩稳步子跌倒,他们不会又要动手吧……她好担心高斐啊!如今崔何已经是皇帝了,若崔何故意降罪……
“阿斐何出此言?”崔何神色讶异道。
高斐冷笑道:“微臣牢记梁御女乃是已故神宗皇帝御女,君为臣纲,父为子纲,臣怎敢贪图美色罔顾人伦?!”
“放肆!”崔何重拍紫檀木扶手,将一截木手柄直接削下来!高斐这是在骂他违背人伦,父子共用一女,真好大的胆子!当他不敢下罪诏?!
过去崔何压抑自己太久,因太后偏宠,高家势大,他对高斐多翻容忍。可如今他已天下在握,不是别人手中的傀儡皇帝!
高斐脸色亦是极差,他料定只要外祖母健在一日,皇帝就不敢动他,这会儿就立君威也太早了些!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纷争一触即发……
她太害怕他们打起来了,身子变得极其僵硬,跳舞的样子好似提线木偶。
皇帝却是另一番算计,只觉高斐装腔作势可笑至极,他突然站起来,走到梁冰清身边去,突然将她推进高斐怀里!
崔何就不信,美人在怀,高斐会不抱着她!看他还能说什么清高话!
梁冰清只觉一阵晕眩,人已经扑入高斐怀中,硕大的双乳从他肩头往下滑至小腹,两粒硬硬的乳珠隔着男人单薄的衣料自上而下划过胸膛……
头顶上方是男人紧绷的呼吸声,转瞬间,她肩头被人按住,就像一块破布似的被人推倒在偏厅地上。后脑狠狠撞了一记,疼得她起不来,双腿自然分开,花心朝男人分开,露出腿心那枚涨大的柔珠,以及窜在上头的小巧铃铛。乳尖处的两枚玛瑙胸针亦是反身寸耀眼的色泽。
这身子真是淫贱……
高斐看着她冷笑,眼神里没有一点点温度。
“郎君……”她脑子被撞晕了,竟然在崔何面前脱口而出喊高斐郎君。
“你不配叫这称呼。”高斐从紫藤椅站起,身姿孤傲,背脊直挺,仿佛仙鹤一般高华不屈。
高斐这动作也惊到了皇帝,他推得那么决绝,神色间尽是厌恶。崔何怒极反笑道:“朕倒是差些忘了,阿斐最是清高,怎看得上这淫贱的玩意儿。”看他二人情断义绝的场面,崔何悠然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
“皇上既然怜惜便好生收着,别脏了臣的眼。”高斐说罢,甩开袍摆往外走,步子又快又坚决。
他却被人拉住了!
高斐难以置信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到梁冰清跪在地上,拉着他一截袍角,正抬头望着他掉眼泪。
那眼神脆弱又悲伤,看他的样子像是在看唯一的救赎,她喃喃道:“别走……”泪眼一滴滴沿着脸庞滑落,坠在丰满的乳肉上。
我好想你。这句话就哽在她喉间,她却不敢说。她不是怕皇帝,而是怕高斐。他看起来那么绝情,那么憎恶她,她怕说出来被他羞辱。可她真的好想好想他。
高斐是她心中最深处珍藏的人,也是她生命中出现过的唯一的一束光。
男人站在流泻的阳光中,冷峻的神色在阴影中,只是稍作停顿后便抽走了那截袍角,说了那句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你好自为之吧。”
他自光华中走来,在光华中消失。
梁冰清看着那人走过的门栏,竟是流着泪笑了出来,眉目间的温柔和深情如同香醇诱人的美酒。
真不愧是她喜欢的男人啊!就是那么与众不同。
世人皆贪慕她的身体,不顾她的感受。只有他动了情。爱过,所以恨。
世人皆看重门第出身,当她是淫贱的妾。他却向神宗皇帝求娶她为妻。被退婚,所以更恨。
她配不上他……竟还幻想有一日他会带她走出无尽的黑暗,一同走到光明中去,简直是做梦……哈哈哈哈……
“朕瞧你是得失心疯了。”崔何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望着空空的门栏,笑着哭泣,想着那个人出神。
皇帝今日虽被气到,但高斐决绝的姿态彻底绝了梁冰清念想,反倒歪打正着中了他的心意。此刻他也不同她计较,命人将她送回储芳殿。
梁冰清一个人卷在被窝里哭泣,她哭得眼睛都肿了,神志昏沉。
嬷嬷在外叩门道:“可以用浴了。”
原来已是酉时了。
她只是下等御女,皇帝暖床的贱奴,并没有宫女伺候她。储芳殿内只有几个管事嬷嬷对御女们集中管理。酉时所有御女都要沐浴,她受待见,故而卧室和浴间都是独立的。
梁冰清身子虚乏地从床榻上撑起身,披着白纱衣出门,顺从地跟着嬷嬷去浴间。
待她坐入浴桶中,嬷嬷给她撒上花瓣后便离开了。
温热的池水将她的身子蒸得暖烘烘的,心里却冷若冰封。
那人是她唯一的光,唯一的希望。
他不要她了……她被永远留在黑暗中……
她今生又有什么指望?不过沦为深宫性奴罢了,毫无尊严地,钻在皇帝胯下度过一生。
她脑袋枕在浴桶边缘,两行眼泪顺着眼尾滑落至发间。
这一刻,终于什么都不怕了。
梁冰清伸出右手,抽出发间的金簪,对准自己的左腕深深划了下去。一连十几道,皮开柔绽,鲜血淋漓。她双手陷入水中,伤口遇水无法愈合,殷红血液在清水中扩散,很快她便倒在血水里……水面上洒满了花瓣,下方的血色隐隐可见。她看着池水越来越红,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错过了,便永远错开了。
“郎君。”她最后一声喊他。
他说她不配用这个称呼呢……可郎君不知,君心纵转移,蒲草韧如丝,今生誓不忘…… (三十一)二女一男(H3P) 梁冰清整整昏迷了四天。
她以为她已经死了,甚至感到灵魂飘出了躯体。
她在上方,看到穿刺金龙袍的男子一直守在自己床边,看到太医院的御医成群守候。
院判告诉皇帝,她体内还有奇异淫毒。此次割腕失血过度,促使淫毒爆发。
皇帝问可有解救之法?
院判说淫毒非永久,只需要在两三年时间里,时常用精液喂养花户,以阳精治毒。原本梁御女可撑个五六日净户,经此一事后恐怕最迟隔天就需喂养,甚至是每日不歇。
待所有人都退下后,皇帝亲自用手撸出浓精,身寸在玉壶里,再用导管小心地接入她花户内。一连几日皆是如此,皇帝生怕她有个意外。
直到朝歌,那个差点杀死她的婢女入内,不卑不亢下跪道:“皇上,皇后娘娘派奴婢前来给您请安。”
皇帝知道她所为何来,便起身跟她一同出去……
第四天夜里,她肉体终于苏醒过来。
梁冰清睁开眼,看到崔何正用湿帕给自己擦额头汗渍。
她喉间干涸,说不出话,崔何亲自扶她坐起,给她喂了一碗水。
“朕只不过叫你跳支舞,你便这样寻死觅活?”崔何语气温柔地责怪她。
美人垂着眉眼,未曾搭理他。
皇帝这几日只觉心神俱伤,生怕她永远离开自己。如今她命续下来了,他却是真的怕了,只好安抚道:“朕已给你晋了昭仪位份。此处乃是荣华宫,你独居一宫,身在主位。清儿今后是朕有名有份的女人,朕会好好待你。”
美人抬起眼睫看向他,面对皇帝格外柔情有些无所适从。
崔何坦然与她对视,进一步说道:“梁进士遭先皇贬职,朕已下旨擢令尊填补翰林院编纂一职。若他做得好,朕再另行提拔。”
她看着他,呆了好几秒。
这些,不就是她当初进宫的意图吗?
凭借美色,成为天子掌上娇,从而振兴梁家。
她真的做到了,却是用她的血,她的一条命换来的。
崔何怕她寻死觅活,便用丰厚的赏赐诱惑她,叫她好好活着,专心做他的女人。她做的好了,她和梁家便有更多的赏赐。
没错,这些都是她一直所追求的!她却心里难受得很……
“别哭了。”皇帝伸出手指,擦去她的眼泪,“今后别再做这样的傻事了。御用的金创药也治不了你手腕的疤痕,朕给你戴了玉镯遮掩。绝不允许你还有下次,否则梁家人亦不会有好下场!”
梁冰清身体一颤,轻声道:“是。”
她虽虚弱,每日喂精之事皇帝不敢忘。
美人玉体横城在床榻上。崔何分开她两条腿,暴怒的龙根极慢地推入湿滑的蜜穴中。
天啊,她从来没有被这么慢动作地肏弄过。花径一时间奇痒无比,只求男人快快律动,狠狠刺入。
“皇上,快一点。”梁冰清催道。
“你这骚货,身体吃不消还要浪。”崔何捏了捏她的翘臀,依旧缓缓抽插,里头蜜水将他的分身浇灌湿透,就像泡在池水里似的。
室内传来淫靡的水声,以及两人胸腔内同时发出的闷哼声。
行至欢乐时,帘外宫人传报:“皇后娘娘驾到!”
两人同时身子一僵。
如今梁冰清已是正儿八经的嫔妾了,照例应当向皇后请安。她身子虚弱出不得门,赵毓芳亲自上门看望她,尽显仁慈。
赵毓芳知道皇帝时常来照顾她,只是皇帝在里面,一时半会未出来,她便猜想到两人在做什么,真是想不到青天白日还能宣淫。
荣华宫消息封锁,她想亲眼看看那贱婢伤得如何,却不想来的不是时候。她命宫人放下礼物,转身欲走。
内殿宫婢禀告道:“皇上请您进去。”
赵毓芳隐忍怒气,随宫婢入内,只见帘帐摇曳,里头尽是女子的呻吟和肉体撞击之声。
“皇上叫本宫进来是何意?”她朝帘中人冷声道。
崔何过去觉得赵毓芳聪惠过人,十分欣赏喜爱她。可如今他总感到赵毓芳看自己有一种隐隐的鄙夷,或许她内心一直如此,只是皇陵一事后再无掩饰。
他是天子,如何受得了别人轻视?
说到底,她是皇后,也是他的女人!
崔何一边肏穴一边回答道:“朕答应过皇后,中宫先出嫡长子,朕这几日疏忽未去梧桐殿。既如此,皇后便一同上塌吧。”
赵毓芳一脸震惊,她是何等身份,怎可能和那卑贱之人共同侍夫?!
帘外人没有答复,崔何又道:“皇后迟疑什么?朕如今要照顾梁御女,恐怕短时间内都去不得旁处。若是想要龙精,便自己爬上床。”
这话说的不能再直白!
他看准了她有多渴求龙嗣!
赵毓芳的脸色几经变换,最后“呵”地一声笑出来。
她从容地脱衣服,直到一丝不挂地往里走。
赵家人要实现的目标,用尽一切手段都会实现。没错,她要龙精,她需要嫡长子,崔何要张狂就让他张狂片刻吧,最后江山会落入赵家人手中!
待她走入内,才看到梁冰清以一种奇异的姿势侍君!
她面对墙壁跪着,上半身完全贴在墙面上,皇帝从背后插入蜜穴,每一次撞击都迫使已经被压在墙上的奶子更扁平,好似两张圆饼贴在墙上。
梁冰清侧脸贴着墙面,断断续续哼道:“不行了,胸好痛,呜呜呜……”
崔何动作不停,吩咐道:“皇后躺下。”
赵毓芳眼不见为净,躺在床上闭上眼。
突然一俱柔感十足的女体压在她身上!她见梁冰清脸朝下与她面面相对,两人身子贴在一起,愠怒道:“皇上这是做什么?”
崔何看她动怒的样子,心中快活,拿绸带将二人分开的大腿、小腿都绑在一起。乍一看,两人蜜穴相接,只隔薄薄的肚皮。
梁冰清私处没有一丝毛发,赵毓芳也剃了干净。崔何用手指扒开二女阴户,啧啧叹道:“真美!”
下一瞬,男人的大肉棒尽根没入梁冰清体内。里头本就淫水滔天,她又是被肏得神智不清,下体热液潺潺流淌而出,竟然沿着紧贴的肌肤,流进了赵毓芳的柔穴内!
“皇上!”赵毓芳脸色通红,该死的她要的是龙精,不是他二人欢爱交织的体液!然而那蜜液越流越欢快,急急地冲进自己花径,很快她觉得腹中一片温热,竟是已经漫入她的宫房!她只好再开口道:“求皇上赐龙精,臣妾不要旁的!”
“知道了。”崔何拔出龙根,引得梁冰清一阵阵颤栗,更引得赵毓芳跟着颤抖,龙根转而捅入赵毓芳花户中,就着里头湿滑的路径恣意进出。
赵毓芳从没体会过这般湿密的欢爱。她本身出水并不多,此刻仿佛打开了一个新世界,身子敏感快活到极点,脑中一束束白光闪过,忍不住娇声呻吟起来。
崔何看着二女被他同时肏得发情,哈哈大笑,畅快至极!
她们面面相对,暴涨的乳房互相摩擦,蜜穴水液彼此湿润,一人挨肏二女同震!崔何的肉棒在两处蜜洞来回切换,引得二女淫叫不断。
男人心中得意,皇后看着再高贵再冷艳,在床榻上还不是乖乖承欢,淫荡万分!
赵毓芳身陷柔欲,最后一丝理智支撑着她道:“皇上,龙精……”
“知道。”崔何在梁冰清穴中身寸了一股浓精,余下的再身寸入赵毓芳穴中。
待他抽出大屌,只见二女洞口紧紧相连,同时泻出白色粘稠的液体,那液体并成一股往下滑落,画面淫乱至极。他瞬间雄风大振,肉棒又昂首怒涨,再次抓住二女狂肏…… (三十二)肉棒吹胀(H+剧情) 龙塌上,一龙二凤双飞共舞,赵毓芳与梁冰清都被肏得淫水四溢,心神浪荡。
皇帝的征服感得到了彻底的满足,高贵的皇后如今和他可爱的淫奴一副模样,下贱的像条母狗,而他并不准备这么简单放过她们。
“跪好!”崔何将二女从床榻上拉拽起来,他站在床边,命她二人一左一右跪在自己身体两侧。狰狞的肉棒翘在她们面前,他邪肆笑道:“一起舔!”
赵毓芳怔然,梁冰清已经听话地倾身过来,就这她朝向的那一侧熟练地舔了起来,不一会儿龙根上沾了晶亮的口水,猩红的棒身反身寸水光。
“皇后还不过来?”崔何沉声道。
过去他从不在床榻上对贵女们强硬,赵毓芳一时难以接受,崔何伸手将她拉到近前,按着她脑袋将她嘴唇贴在棒身上。二女同时亲吮他的分身,她们的鼻尖甚至撞在一起,引得一声嘤咛,崔何心中激爽,分身更膨胀了。
赵毓芳想侧开脸,崔何干脆按着她脑袋迫使她含住龙根,他挺动摇身,棒身被二女一左一右含住,同时在她们口中进出……
“嗯嗯!”
“呜呜!”
“哈哈哈哈!”男人笑得开怀,他突然侧过身,整根肉棒调整方向全部捅入赵毓芳口中,她开始剧烈挣扎,却到底挣不开……她还不想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精湛武力。
梁冰清用手指挑着他的一侧卵蛋往旁边抬高,她跪在崔何身侧,张嘴含住了那只蛋蛋,在崔何肏赵毓芳小嘴的时候温柔吮吸,整颗含在嘴里套弄……
“呵!”崔何太舒服了,一股浓精喷身寸而出,鬼头顶在赵毓芳喉间,还没给她机会尝味道便全部冲入食道。
自那日后,赵毓芳开始面对床第上暴戾残忍的崔何,不得不以各种极尽屈辱的方式侍奉皇帝。也就在新帝登基三个月后,中宫有喜。
太医会诊后确认无误,被婢女们送出梧桐殿。
赵毓芳倚靠在床榻上,若有所思地抚摸自己尚未凸起的小腹。
“主子这下高兴了吧!”朝歌候在一旁,喜色难掩。
“本宫这些日子侍奉皇上,倒也品出男欢女爱之乐。”既屈辱,又刺激。
“主子难道对皇上动情了?”朝歌紧张道。
“不,本宫的志向从未改变。崔何,注定是我最重要的棋子。”看起来年轻稚嫩的少女,眸中却有强大耀目的光彩。
“那就好。荣华宫那贱婢如今倒是占尽圣宠。”朝歌背上三处箭伤永远留下疤痕,心中气愤难平。
“哎,”赵毓芳叹了一声,皇宫到底不是她的地盘,当初心太急了,不过好在她这一次计划周密,万无一失,“她的姓命暂且留着,之后要有大用处。”
之前是梁冰清身子虚弱,无法早起向皇后问安。
如今皇后安心养胎,免了各宫请安,梧桐殿更是一丝冷风都吹不进来。
梁冰清再见到赵皇后,已经是两个月后,彼时赵皇后已有孕三个月,腰围大了一圈,看起来这胎保护的极好。
她被皇帝日夜灌精,可淫毒之身又怎可能受孕……
后宫中子嗣极为重要,她虽知道,心中却莫名很庆幸,她其实并不想给崔何生孩子……
明明那个人彻底不要她了,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希望,就像暗黑世界里最后的一点烛光,倔强地燃烧着。
这一日是皇帝万寿节,皇室与宗亲重臣在太极殿同宴。
皇后自然出席,而崔何竟然越过三妃,带了梁冰清一同出席。
赵皇后坐在皇帝左侧,梁冰清坐在皇帝右侧,形如副后,乃是皇帝赐她的无上荣光。
梁冰清战战兢兢坐在座位上,居高临下看着大行王朝最显赫的世家门阀家主以及皇室宗亲,她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座位……
崔何在案几下朝她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以示安抚。
待她定神后,目光在场下游走了一圈,发现那个人真的没有来,心中难掩失落……
皇帝将她所有情绪看在眼里,笑意沉沉地倾身来,在她耳边道:“想不想知道高斐去哪里了?” (三十三)二男一女(H3p纯肉) 梁冰清没有回答他。
崔何接着私语道:“高世子孝心感人,为治太皇太后心悸之症,四海游历寻找民间医仙。”
美人抬头朝他微微一笑道:“皇上说这个做什么,臣妾不爱听呢。”
崔何看她逞强的表情,冷哼道:“也罢。”
自她自戕被救起后,崔何待她比过去体贴百倍,然而一谈到高斐,两个人的脸色都不约而同垮下来,气氛几近冷凝。
宴会刚刚开始,她却开口道:“皇上,臣妾身子乏了,想回宫休息。”
“去吧。”崔何也不拦她,语气冷漠。
“臣妾告退。”美人朝他服礼后退下。
如今她已是一宫主位,荣华宫满殿的婢女都是她的奴仆,她出宫时也会带两名贴身婢女。
梁冰清沿着太液池走,打算穿行小径回宫,不想迎面走来两个高大的男子,一下子挡住了她头顶的阳光……
“你们……”她见到萧厉萧让就跟见鬼似的,满目惶恐。
今儿是万寿节,他们入宫并不稀奇,这么偏僻也遇到,定是跟了自己一路。
萧王身份贵重,婢女跪拜行礼,萧厉森然朝两个婢女发话道:“若想活的久一点,就闭上嘴滚开。”
“是、是……”两个婢女早闻萧王“恶名”,飞快地跑走了。
两个男人桀骜的目光同时转向梁冰清。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如同犯人一般求饶道:“主人……”
“跟我过来。”萧厉说罢转身就走,两个男人走在前面,她四肢着地爬行在后,拐了两个弯儿,来到假山山洞里。
里头早就布置了蜡烛,想来他们早就为今日准备好了。
“主人……”她轻轻道,如同弱小的幼兽发出呜咽声。
“梁昭仪与我等分开一段时日,便忘了怎么伺候人了?”萧让讲话直白得多,更是故意喊她梁昭仪挖苦她。
她迅速扯下身上的衣衫,脱得赤条条,继续保持跪地的姿势。
在主人面前,她怎么可以穿衣服呢?
若不想被折磨的太惨,还是顺从比较好。
“过来。”萧厉朝她勾了勾手指。
“是。”梁冰清朝二人爬行,丰硕的大奶一弹一弹好似大皮球,这对奶子被两任皇帝越搓越大,看得人心痒难耐。
“快一点!”萧让怒喝。
“是!”她加快速度爬到男人脚边。
下一瞬,两个男人同时蹲下身,抓着她脚踝将她倒立提了起来!
“啊啊啊,头好晕!”她整个人被悬空倒立,惊慌大叫。
萧厉萧让将她背靠石壁倒挂着,两只脚踝分别锁在两处机关上,卡紧了。她自然而然伸出双手支撑地面,勉强保持平衡。
双脚被分开捆绑,嫣红的花心往上方袒露,落入男人视野中。
她何止奶子被人揉大,阴唇亦是肥胀着一瓣瓣交叠,诱惑人心。
两个男人恶劣地笑起,各拿了一支白烛,在她花心上方滴蜡……
“啊啊,烫死了!”美人剧烈晃动,于是辣油滴在她肚皮上、臀柔上,亦是痛不堪言。
萧让一手压着她肚子,将她固定在石壁上,然后对准了冒头的阴蒂开始滴蜡。
一滴。一滴。又一滴。
“啊啊啊啊啊!”她的阴蒂膨胀数倍,花心更是疯狂搅动,倒立着也能往外吐水。她身子被压着,只能瑟瑟发抖,两只豪乳便互相撞击,胸前剧痛无比。
萧厉也不放过她,直接将一整段白烛塞入她阴道中,只留着燃烧的烛尖部在外头,于是蜡油一滴落就直接浇在阴唇上,嫣红的美柔瞬间转为深红色,她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冲到外头,中和滚烫的蜡油。
“痛,痛,救命,别玩了……”她感觉自己的阴蒂就要被烫穿了,阴唇也要爆炸了,烫死她了……
梁冰清用最后一丝清明朝他们求饶道:“奴的小逼好烫呀,烫坏了还怎么给主人玩呢……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不要吃蜡烛呜呜呜。”
“这可是你说的。”他们同样渴求她许久,小惩过后,将蜡烛抽出来,给她松绑了,萧厉将她横抱起来,去往山洞另一侧。
她下体被严重烫伤了,根本无心留意这是去哪,男人又是个心狠的,将她带到水缸前面,直接松手将她抛了进去!
哗哗!水声阵阵,美人在里头冻得打滚!
这是用来浇花的储备用泉水,冷冽净澈。她下体刚刚被烫,此刻全身又浸泡在冷水中,一时间冰火两重天,令她发出“啊!”的一声悲鸣。
梁冰清刚刚站稳了,想要从水缸里爬出去,两个男人一个按住她肩头,一个挽起袖子伸手寻入缸中……
“主人!”她抬头,看到萧厉压着她肩头,制止她出来,迫使她脖子以下都浸泡在冷水里。因她在缸中跪着,小屁股撅着很是方便萧让伸手探入。
冷冽的泉水随着男人分开层层花瓣,冲刷她的下体,就连阴道里面的褶皱都不放过,随着男人入侵的手指冲洗。小柔核更是被男人反复搓弄,不一会儿硬成石子,每次被他一弹,美人就“嗯哼”一声淫叫。
“骚货,哭丧什么,下面饥渴成这样了还在装。”萧让一边玩弄她一边嘲讽道。
梁冰清讨好道:“奴生来就是给主人玩的……奴没有装……奴是真的太冷了,泉水太冷了呜呜。”
萧厉压着她肩头的手转到她头顶,将她压在自己跨前道:“那就含着肉棒给你暖暖。”
隔着裤头,她都能闻到男人下体发情的麝香气息,想来萧王已经在裤裆里泄了一波了。
待她伸手解开男人的腰带和中裤,果然跳出来一根湿淋淋的紫红色大肉棒,在她脸颊上一滚就染湿了半张小脸。
她顺从地吃下去,用手指摩挲肉棒根部,使他一整根大肉棒都被全面安抚。
山洞内响起淫靡的吞咽声,她的小舌头沿着肉棒的筋络打转,将沟壑内的息柔全部伺候到位,马眼处更是流连忘返地百般亲吻嗦舔,男人舒服地喷出一股股浓精,将她小脸喷花了,甚至将她睫毛也喷湿了,她小手一擦,眼眶周围都黏糊糊的。萧厉只见她用手指擦去眼睑处的精液,再一根根手指伸入樱桃小嘴里,全部舔干净,他心中很是满意。
如今的她,比起进宫前实在成熟不少。不仅这身子被人开发的更妖冶,伺候男人的本事也是精进不少,想来两任皇帝都在她身上花了不少精力。
身后,萧让看她吹箫的那般投入,分身早已抬头。他抓着梁冰清腰身往上一提,她的后背和翘臀从泉水中凸现,胸口和下身还浸泡在水缸里,整个人弯折地举起屁股,被身后的男人狠戾插入……
“啊啊,啊啊,慢点!”她下体先是烫伤,又是冻坏了,现在腿心一片酥麻,男人的大肉棒恶狠狠捅入,她哪里受得了!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贯穿了呜呜……
萧让就跟打桩似的在花径内挺动,她沾满泉水的小屁股就一下一下敲打在男人的腹肌上,他撞得那么狠,简直要把卵蛋也塞入阴道里……
“啊啊,嗯嗯,唔!”萧厉在她喘息之际,再次按着她脑袋喂她吃肉棒,两根炙热的阳具同时贯穿首尾两处,令她冰冷的身子感受到阳刚火热,身体感官被一冷一热的冲突感彻底引爆,只觉自己头晕眼花,身子又软又虚,嘴巴和阴道都被填满了,精华更是从两处同时身寸入体内……
“静月庵。”萧厉一边肏她一边开口道,“后宫废侍都被送往静月庵修行终身。想办法让皇帝厌弃你,废你入庵,孤王自会接应你。”男人拍了拍她的脑袋,表示对她吹箫技术极为满意,“孤王等你。”
“嗯嗯。”美人发出闷哼声。此刻她行权宜之计,先安抚这两位放她回宫再说。
以崔何对自己的迷恋程度,怎可能废她出宫?再说她一点也不想当性奴,何况同时做两个男人的性奴……
她已经失去高斐,失去唯一的感情寄托,如今能做的便是好好当皇帝的“梁昭仪”,完成家族交给她的使命,为族人争取更多的利益。
这一生啊,竟然没有机会为了自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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