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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命鸳鸯的婚纱》高顺×吕布 现代pa 高H 女装0 口交
作者:韩润润润润
改编:橙
这文章23年写的,那时还没这个梗。我特意加料改编,给大家欣赏。
简介:
董卓带来了一件婚纱,是貂蝉不满意作废的版本。穿在吕布身上竟然也很好看,于是义父兽性大发按着自己的义子操了一顿。 高顺进来时董卓刚离开,但吕布并没有得到满足,所以缠着自己的好狗狗,自己的人形按摩棒又做了一次。第一章吕布层层叠叠的香槟色婚纱裙摆被粗暴地朝上拢起,层层薄纱与蕾丝像被狂风席卷的浪潮般堆叠在他腰际以上,整个人仿佛被困在一朵巨大而淫靡的花蕊中央,远看如一朵盛放到极致的露红烟紫牡丹,引诱着人伸出手来狠狠采撷、揉碎。那婚纱本是貂蝉嫌弃作废的款式,领口开得极低,胸前两片薄如蝉翼的蕾丝仅仅堪堪遮住乳尖,却在吕布被汗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粉嫩的乳晕轮廓清晰可见,乳头因持续的摩擦与刺激早已硬挺成两粒熟透的樱桃,顶着湿透的蕾丝向上翘起,像在无声地乞求更粗暴的对待。乌黑浓密的长发被规规矩矩地半盘在脑后,发髻上插着几支镶嵌碎钻的发簪,可鬓角却有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黏腻地贴在脸侧,在水晶吊灯的璀璨光线下泛着蜜糖般晶莹剔透的色泽,仿佛每一根发丝都在替他流淌着情欲的汁液。他额角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嘴唇被咬得艳红,唇角还残留着先前被强行塞入又抽出的粗大肉棒留下的透明涎丝。吕布的呼吸又急又乱,每一次喘息都让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婚纱勒得鼓胀的胸肌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汗水浸湿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两颗硬挺乳尖被反复碾磨后肿胀发红的淫靡模样。下半身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株被剥去所有遮掩、只剩下赤裸花茎的淫花。那两条腿本就生得极长,又直又挺,骨架宽大,本该是沙场征战时充满力量感的模样,可此刻却被董卓强硬地掰开成极度羞耻的M字,脚踝被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脚尖因过度绷紧而向下勾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足弓绷得极高,脚背上青筋隐隐凸起,汗水顺着小腿肌肉的纹理一路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腿根处肌肉因持续的颤抖而微微痉挛,大腿内侧早已被淫液和汗水浸得湿滑一片,黏腻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断裂又重新连接。董卓粗壮的手掌掐着吕布的腰,把那件本该属于貂蝉的婚纱当作最下流的道具,层层裙摆被他一把把向上推卷,直到堆在吕布胸口,像一团被揉烂的奶油蛋糕,把他健硕的上半身整个包裹其中,只露出那张俊美却染满情欲潮红的脸,和被操得发颤的下半身。义父的兽性彻底爆发,猩红的眼底燃烧着占有与摧毁的欲火,他低吼着将自己滚烫粗长的阴茎一次次狠狠捅进吕布紧致湿热的后穴,毫不留情地撞开那圈柔软的褶皱,直抵最深处。“义父……太、太深了……呜……”吕布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快感,每一个字都被顶得断断续续。他雪白的后颈被咬出一排鲜红的齿痕,喉结剧烈滚动,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唇外,挂着晶亮的口水,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抽插而颤抖。婚纱的蕾丝边沿摩擦着他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与快感,乳头早已被揉得肿胀发亮,颜色从淡粉变成艳红,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果实。后穴被粗暴地撑开到极致,穴口被操得外翻,边缘泛着湿润的粉红,透明的肠液混合着润滑被带出体外,随着阴茎的抽出而挂在穴口,形成淫靡的拉丝。吕布的小腹因持续的撞击而微微鼓起,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都能清晰看见腹部被顶出的浅浅轮廓,那根粗壮的阴茎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贯穿。他修长的双腿被董卓架在肩上,脚踝被攥得发红,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又张开,足底的嫩肉泛着潮红,汗水在脚心汇聚成小小的水洼,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四溅。董卓喘着粗气,一手掐住吕布的腰,一手粗鲁地扯开婚纱胸前的蕾丝,露出那对被束缚得鼓胀的胸肌和肿胀的乳尖,他低下头狠狠含住一颗,用牙齿碾磨着乳尖的顶端,舌头卷着那粒硬挺的小东西来回舔弄,吸吮得啧啧作响。吕布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腰身猛地弓起,后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正在肆虐的巨物,肠壁痉挛着吮吸,像要把董卓一起榨干。“义子……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董卓低哑地笑着,胯部猛地一挺,将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吕布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吕布的眼角溢出泪水,长睫被打湿黏在一起,嘴唇颤抖着吐出破碎的呻吟:“义父……要、要坏掉了……啊……那里……不行……”后穴最深处被反复顶撞的那一点早已肿胀敏感,被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碾过,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吕布的阴茎无人触碰却早已硬到发痛,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滑落,在婚纱堆叠的布料上留下大片湿痕。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董卓的手臂,指甲陷入肉里,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不住颤抖。董卓忽然加快速度,阴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液,又在下一秒狠狠捅入,将吕布操得浑身发抖,婚纱下的胸膛剧烈起伏,乳尖在蕾丝的摩擦下变得愈发肿胀敏感。终于,在一声低吼中,董卓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吕布体内最深处,灼热的液体冲击着敏感的前列腺,吕布尖叫着弓起身体,后穴疯狂收缩,自己的阴茎也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猛地喷射,白浊的精液溅在层层叠叠的香槟色婚纱上,染出一片淫靡的痕迹。他大口喘息着瘫软下来,长发散乱,婚纱凌乱地堆在胸前,露出被蹂躏得通红的胸膛与腿间一片狼藉的私处。后穴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溢出,顺着股缝滑落,在大腿根处留下黏腻的轨迹。吕布半睁着失神的眼,唇瓣微张,舌尖还挂着涎水,整个人像一朵被彻底采撷、揉烂后又被浇灌满蜜汁的残花,美丽而淫乱地盛放在董卓的掌心。第二章
高顺虎口里钳着一杯八分满的温开水走近时,吕布正惫懒地横在客厅正中的沙发上,层层叠叠的香槟色婚纱裙摆朝上拢着,令他整个上半身包在其中,远看像是一朵露红烟紫引人前来采撷的花,乌黑浓密的长发规规整整半盘在脑后,只在鬓角拉出几条凌乱的丝,在水晶灯的照射下沾了蜜似的泛着晶莹透亮的光,他额角冒着汗,像一丛裹在花瓣中不住往外渗蜜的雌蕊,下半身却像伶仃的花茎般光裸着,老实说他的腿并不算细,本身就是大骨架,又均匀地蘸了一圈后天造就的线条流畅的肌肉,但架不住那两条腿生来又直又长,还猫儿伸懒腰一样绷着脚尖往外延伸。
走近了才瞧见吕布捧着手机兴奋地用指腹在屏幕上一顿一顿地点着,口中念念有词,察觉到高顺进来头也不抬地命令他:“好渴,给我倒水!”
在眼睛余光瞥见高顺宽大手掌里被衬得像小玩具似的玻璃杯后,又捏着嗓子撒娇:“喂我喝。”
吕布向来使唤高顺比呼吸新鲜空气还要自然,高顺也乐此不疲,早就扎好了喂他喝水的架势,吕布眼珠子依旧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和它比谁发的光更强更亮,下巴微微旋出,用被董卓咬得破皮红肿的唇瓣挨了挨倾斜杯口边的温水,这才“嘶”了一声拿正眼划拉高顺一刀,不满地哑着嗓子道:“怎么是热的?”
他腾出一只手去推高顺的手背:“我要喝冰的。”
高顺保持着这个姿势推搡不动,吕布用蓄的指甲在那手背上抠挖,音调抬高足足三倍:“拿冰的来!”
高顺依旧纹丝不动,大多数事他都乖乖地任吕布调遣,唯独在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上固执己见。
刚刚提高嗓门说话让吕布更觉干渴,嗓子里犁出几道干闷的“嗬嗬”声,反倒顾不上再去挑剔那杯水是温是凉,就着高顺倾倒的手势喝了个精光。
屋内的冷气开得很足,高顺把空水杯放在茶几上,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搭在吕布光裸的腿上,吕布故意抖了抖腿,西装外套面料太过光滑,顺着脚面出逃到了地板上,于是放下手机,一脸无辜地用上目线从高顺胯间一路攀爬对上他眼睛:“啊呀,掉了!”
又提议说:“你抱着我暖暖,顺便帮我揉揉下面,老畜生把我按在沙发上做,整个人的重量压到我背上,鸡巴硌得都要和蛋蛋分家,疼死了。”
高顺依言在他身边躺下,这间房子里的家具都是董卓派人置办的,沙发自然为了方便选了加宽加大的,高顺和吕布一同躺进去空间也足够两个人平躺,可吕布硬是要整个人嵌进高顺怀里,拿下半身的软肉抵住高顺的腿缝,嘴上还嚷着:“好挤,你抱紧我!”
高顺远眺着吕布身侧的一大片空荡出了神,连吕布说了什么都不曾留意,直到吕布解开他皮带,在他被摸得半勃的性器上狠狠掐了一下,才缓缓收回视线,转而盯着吕布不住开合红艳艳的嘴巴继续老僧入定。
“我说,老畜生转了笔钱到咱们账上,比之前加起来都多,还有港口那几个仓库,以后也交由咱们接手……”
高顺嗯了一声,从裤袋里摸出一支润唇膏,强行按住吕布的下巴,叫他闭上嘴收了声,在几处破损涂了厚厚一层油润的脂。
松开手时吕布呲了呲牙:“你干嘛!”
高顺合上润唇膏盖子,隔空在吕布唇上点了点,言简意赅道:“破了。”
吕布箍紧手中的性器,扯着上面薄薄的皮,把它撸得又硬了几分,骂了句:“草!”
高顺抬手托起吕布叠在上面的那条腿,掰开他两片臀肉,往那湿热的肉洞里探入一指:“好,松手。”
吕布一愣,随即被高顺的手指戳到敏感点情不自禁地闷哼着:“干什么?我还没摸够。”
高顺熟门熟路地在那凸起的一点上反复碾压,顺便腾出拇指捋着吕布肿胀
的性器根部:“松开,草你。”
挨操特别是能吃高质量的鸡巴吕布从不含糊,他收缩着贪吃的穴口吐出高顺的手指,乖乖引着那根粗壮的柱状物找到自己半开半阖的门,扭着臀去吞那圆润怒张的柱头。
可高顺却在这关键时刻往后一躲,不知为何要起身,吕布连忙重新把持住他弱点,急吼吼质问:“你干嘛?!”
高顺瞥了一眼茶几上残破的安全套包装,吕布瞬间会意,咧开嘴角两颗锋利的虎牙冒了尖,嘻笑着横他一眼:“嗳!你和我用不着这个,快来,里面痒死了!”
可高顺又犯了轴:“你会不舒服。”
吕布扯扯手里那根肉棒,令它从顶端的小口讨饶地吐出些透明的精液,义正辞严地纠正他:“蠢货,你不进来我才不舒服!我还没爽那老混蛋就射了,多插一下能要了他的老命,真他妈扫兴!”
高顺遂听话地又回到沙发上去,却不再是躺着,整个人覆在吕布身上,掐着他的腿根往里送温暖。
饶是吕布已经被董卓搞过一回,那肉洞仍是紧致的,想来是没被开发得彻底,高顺慢吞吞地往里挤,过于温柔小心的态度惹得吕布难耐地用腿缠住他的腰:“快捅进来,磨蹭个什么劲儿。”
高顺硬挺着腰杆努力不被他影响,依旧是慢条斯理地抽抽送送:“会疼。”
吕布收紧了腿,抬高了臀往他胯上撞:“我不怕疼!”
正主都发了话,再拒绝怕是又会惹他发脾气,高顺往前一耸腰,把整根肉棒捅进了那口缩张的肉洞,存心一路用龟头上的棱和青筋擦着吕布的敏感点往里送。
吕布双目迷离,把手掌摊开,握住高顺撑在他身侧的小臂上,隔着衬衣猫儿踩奶似的捏紧了又松开,先前和董卓做时那装腔作势的劲儿还在,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婉转造作的莺啼和几声表演痕迹浓重的喘叫:“好哥哥,鸡巴太大了……儿子的骚穴被爸爸塞得好满……要捅破了……”
高顺不爱听这个,在门口站岗时候听得够够的,只好俯下身去堵吕布的嘴,吕布偏头躲开了,得意地挑起眉毛浪叫:“儿子就喜欢爸爸这样狠狠操儿子的屁股……爸爸再用力点……”
高顺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吕布脸侧,变作吸吮咬着那块光洁的皮肤,吕布的脸颊上还沾着汗,能品出些淡淡的咸味,吕布一个巴掌拍在高顺脑门上,啪叽一声足够响亮却并不很疼:“别往脸上嘬,明天还要见人!”
高顺只得向下去咬吕布不住上下滚动的喉结,用自己的印迹盖过前人留下的刺眼的痕,下身依旧是不紧不慢地磨着,像是要把那口穴里肉嘴似的褶皱熨平推展,磨成白生生嫩颤颤的脂豆腐。
吕布被他磨得没了脾气,索性叫也懒得叫,他总是在性事上得不到满足:董卓来势汹汹,喜欢粗暴地在他身上留下些青红点缀他白得有些病态的皮肤,可也只有前戏令他勉强满意,一旦提枪上阵,单单肥猪食槽似的大力拱几下,就丢盔弃甲草草了事,到底是年纪大了没个卵用;高顺本钱够足也持久,却偏生是个性冷淡,平日里没什么多余的欲望,非要他存了心勾引点火,才会燃着了弄进来,白拿了柄尺寸惊人的好东西放着当摆设,只会不痛不痒地在肉道里磨蹭。
吕布越想越生气,两排后槽牙在口中嚼肉般碾了又碾,终于忍不住抱怨:“你是不是没吃饭?使点劲啊!”
高顺继续优哉游哉地挺动着下身,听他这么问清清楚楚应了声:“是没吃。”
吕布被他气笑了,想追问他怎么不吃,又想起他一直在门外侯着,好不容易进了屋又被自己强拉来当按摩棒榨精,只好换了副假模假式的笑容给他画饼:“好顺哥,你加把劲给我下面喂饱了,我带你出去吃大餐。”
又讨好地左右摇臀用泥泞不堪的肉洞套弄他硕大的肉棍,他为了迎接董卓,做足了准备工作,原本挤满润滑剂的水汪汪的一口穴,此时被那根肉棒馋得又泌出许多丰沛的淫水,内里湿滑柔嫩,堪称极品,清心寡欲的和尚路过怕不是也要偷偷窥上一
眼,高顺是冷淡了些,但也不全然性无能,被那口淫得发浪的小嘴绞紧,不自觉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猛地一连夯实数十下,吕布终于得以满足,毫无章法地扭着腰承载着高顺的操干,再没了假装浪叫的余力,一张俊俏秀丽的脸眉眼乱飞,嘴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着气,舌尖顶在虎牙上不住翻搅。
高顺一鼓作气了一阵,又慢了下来,吕布恨铁不成钢地推他的胸膛:“你躺下,我自己动。”
吕布骂骂咧咧地跨坐在高顺身上,七八层厚的婚纱把高顺遮罩得严严实实,像并州老家冬天盖的八斤厚棉被,沉甸甸又踏实,高顺还未适应这种视觉完全封闭,听觉削弱一半的环境,吕布已经调整好坐姿,夹着那根巨大的硬物,骑马一样前后颠动起来。
高顺眨巴着眼睛,除了透过裙摆洒下的隐隐约约的白色灯光,看不到任何东西,这让他有些焦虑不安,吕布的喘息声忽远忽近,那动静还比不过他胸腔里咚咚作响的心跳声,这使他不由得把注意力全放在胯下那根。
吕布骑术了得,像与生俱来便拥有的天赋,掌握了主动权自然尽情自由发挥,用双膝夹紧了高顺的腰侧,把身下的高顺当成牲口来骑,他肠道内的肌肉簇拥挤压,硬是把那根勃发的性器塑造成自身肠壁的形状。
可吕布也惯爱偷懒,主动骑乘比躺着被操累多了,他一边强撑着扭着腰,一边一层一层掀起裙摆,从里面挖出深埋着的高顺的脸,故作深情地用指尖抚摸着高顺脸上检疫不合格一样的批着大大叉号的旧疤,和他商量:“好顺哥,我好累……你也动一动,我一会儿帮你把鸡巴舔干净,好不好?”
高顺嘴上准备拒绝,却是口嫌体正直,青筋盘虬的肉棒自发自动地抖着身体又胀大一圈,撑得吕布轻哼一声,指尖在他旧疤和好肉相汇的边缘刮了刮:“你也是禽兽,我只是嘴上说说,你就这么大反应!”
高顺自知理亏,再不敢拒绝,双脚撑起臀部悬空,擎着吕布窄细的腰,拿出以往肉搏时用沙包大的拳头锤人的速度,狠狠地往他肉腔里冲刺,次次故意上挑剐蹭过浅浅的敏感点,把吕布平坦的小腹捅出忽隐忽现的鼓包,如此抽插了百来下,这才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往外拔。
不料吕布却不屑于收下他这份良苦用心,重重地坐下来,又高高地抬起臀部:“射进来!射进来!”
高顺本已是强弩之末,哪经得住猛坐猛拔,吕布不过才如此往复三五下,高顺就咬紧牙关抖着面颊肉射了精,那几股攒了数日的精液又多又浓,把吕布的肉腔甬道塞得满满当当。
轮到吕布兑现诺言了。
他跪在沙发上,捧着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棍,凑上去奶猫饮水一样小口小口地嘬舔,连褶皱里的精液都不放过。高顺低着头,看他一身华丽裙服铺陈开来,盘好的发早已不知何时散开,瀑布似的倾泻在他弓起的脊背,刚泄过精的性器不禁又硬了起来,吕布兴奋地仰头:“再来一次?”
高顺摇摇头,吕布只得乖顺地搂着他重新在沙发上躺好。他闲不住,手指在婚纱前胸和腰腹处手工缝制的宝石上点名似的挨个儿摸了一遍,问高顺:“我穿这条裙子美么?”
高顺柔声细语地回答:“很美。”
吕布又喃喃地自言自语:“这是董卓给貂蝉定制的婚纱,不是她挑三拣四相不中,也轮不到我穿……亮晶晶的……真漂亮呀……”
高顺知道吕布最喜欢这样闪闪发亮的事物,抬手帮吕布理着黏在面上的发丝,破天荒地想多说几句什么话,好让他心里舒服些:“能被你穿在身上,才最漂亮。”
吕布笑眯眯地把视线从宝石上转移到高顺脸上,眼尾弯出一抹盈盈的弧度:“真的?”
高顺没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吕布思维跳脱,不知道哪根弦又搭错了地方,又问:“要是哪天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高顺用拇指指腹摩挲着他眼下的疤,胸腔里依旧咚咚跳动的心脏这会儿比胯下的三两肉还要柔软,想也不想便答:“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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