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师】(40-41)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21 9:42 已读169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淫师】(40-41)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第40章 数学课与课间

  杨万红从公交站台拦到的那辆出租车把她送到了小区门口。她上楼的时候是凌晨两点过几分。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她摸着扶手一层一层往上走,光脚踩在水泥台阶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脚底板那层从宿舍厕所带出来的湿气已经干成了薄薄的盐渍。她掏钥匙开门,进去之后把门带上,站在玄关。玄关的灯没开。她在黑暗中站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把风衣脱下来,搭在鞋柜上。开档油亮肉丝还穿在腿上,裆口那一片已经干了大半,面料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一种被胶水黏过的发硬的触感。她没有立刻脱。她走到浴室,打开花洒,水冲下来的时候她站在水流里,水从头顶浇到脚底,把丝袜上的干涸物一点一点泡软、冲掉。她没有脱丝袜,就穿着丝袜站在花洒下面冲。水从丝袜的油亮面料上流过去,带走了表面那一层混着尿和体液的盐渍,但丝袜裆口那一片被反复摩擦过的面料已经起了细小的毛球,贴在穴口周围的皮肤上,有点扎。她洗了大概二十分钟,把丝袜从腿上褪下来,扔在浴室地面的角落里。她用毛巾把身体擦干,走到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肉色开档油亮丝袜——和扔掉的那条同款——穿上。然后她躺到床上。床单是凉的。她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身体里那个被撑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地酸,从穴口到阴道壁到更深的地方,像一层一层叠着的淤青。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她自己的洗发水味道。她在这个味道里闭着眼躺了很久,没有睡着。

  天亮的时候她起了床。她站在衣柜前面,挑了一件浅灰色的薄款针织衫和一条深灰色的及膝铅笔裙。针织衫的领口是圆领,不低,但贴身,把胸的轮廓勾出来。她把头发从肩上拢起来,在脑后盘了一个低发髻,用一根肉色的发圈固定。发髻盘好之后,脖子全部露出来,耳垂上那对很小的珍珠耳钉在晨光里泛着一点白。她把肉色开档油亮丝袜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拉,拉到大腿根,裆口的开口正好对准穴口的位置。丝袜的油亮面料在窗帘透进来的自然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像涂了油一样的光泽。然后她把脚塞进那双12厘米的裸色侧空高跟鞋。鞋跟很细,12厘米的高度让她的脚背几乎绷成一条直线,脚背的皮肤从侧空的开口处露出来,被丝袜的肉色裹着,和鞋面的裸色混在一起,分不出哪里是皮肤哪里是鞋面。她站起来,在穿衣镜前面看了一眼自己。盘发髻、针织衫、铅笔裙、肉色开档油亮丝袜、12厘米裸色侧空高跟鞋。看上去和平时上班没什么两样。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那条丝袜的裆口是开着的。

  她到学校的时候是七点五十。教学楼走廊里学生来来往往,她穿过人群走到数学组办公室,推门进去。费静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正在批作业。杨万红走到自己座位坐下,打开抽屉,拿出今天的教案。第一节课是八点十分,高二(三)班的数学课,讲圆锥曲线。她翻开教案,看了一眼今天要讲的例题。她的手在翻页的时候没有抖。她的呼吸是平的。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和平时不一样的东西。

  八点十分,她走进教室。粉笔在黑板上写出椭圆的标准方程。她的声音平稳,语速不快不慢,板书整齐。学生在下面抄笔记。她转过身的时候,目光扫过教室——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陈烁坐在那里,低头抄板书。再往前一排,高个子男生坐在靠墙的位置,手里转着一支笔。他抬头看了杨万红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出声,但那个嘴角的弧度很明确。戴眼镜的坐在中间那排,正把眼镜往鼻梁上推,目光跟着杨万红在讲台上的走动而移动。胖男生坐在靠门那排的倒数第三个位置,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瓶子的标签被他撕了一半。四个人都在。杨万红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去,没有停,继续讲课。

  第二节课间,杨万红回到办公室。她刚坐下,手机就震了一下。是沈明宇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十点十分,高二(三)班空教室。你来。"她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看着屏幕暗下去。十点十分是第二节课间。高二(三)班第二节课是体育课,教室会空着。她把教案翻开,假装在看下一节课的内容。她的手指在教案的纸页上停着,没有翻动。

  十点零五分,杨万红站起来。她跟费静说了一句"我去趟教室",就走出办公室。走廊里课间的人流正在往教室方向涌。她逆着人流走,走到教学楼三层的高二(三)班教室门口。教室里灯关着,窗帘拉了一半,自然光从没拉的那半边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几块亮斑。她推门进去。沈明宇坐在讲台旁边的椅子上,两条腿交叠着,一只手搭在讲台边沿上。高个子、戴眼镜的、胖男生三个人站在教室后排。陈烁站在靠门的位置,背靠着墙,两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他没看杨万红。

  杨万红走进教室,把门带上。她站在讲台前面,离沈明宇大概两步的距离。沈明宇没有立刻说话。他看了她一眼——从头到脚。盘发髻、针织衫、铅笔裙、肉色开档油亮丝袜、12厘米裸色侧空高跟鞋。他笑了一声。

  "杨老师。"他说。"今天穿得挺精致。"

  高个子从后排走过来。他走到杨万红面前,站在她一步远的地方。他比杨万红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

  "杨老师。"他叫了一声。不是昨晚那个"姐"了。是"老师"。这个称呼在教室里说出来,比昨晚在上铺叫"姐"的时候多了一层东西。

  戴眼镜的也走过来,站在杨万红侧面。他推了一下眼镜。"杨老师,今天的数学课讲得挺好的。椭圆那个标准方程,我上次没听懂,今天懂了。"

  胖男生最后一个过来。他站在杨万红身后。他比其他两个人矮一点,但肩膀宽。他站在杨万红背后,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吹在她后颈上。

  "杨老师。"他也叫了一声。

  三个"杨老师"从三个方向落在杨万红身上。她站在中间,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她没有回头。她看着沈明宇。

  沈明宇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走到杨万红面前,和她面对面。他伸出手,把她针织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拉出来一点,然后从下往上翻,露出她腰侧的皮肤。他的手指在她腰侧那块皮肤上划了一下。

  "昨晚在宿舍,"沈明宇说,"你叫得挺响。我带他们三个进来的时候,你叫的是'操死姐'、'姐是肉便器'。今天你穿着这身来上课,站在讲台上讲椭圆方程。你现在是什么?是老师还是姐?"

  杨万红没有回答。

  沈明宇把手收回来。他退后一步,对三个男生说:"把杨老师的裙子脱了。"

  高个子先动。他走到杨万红侧面,手摸到她铅笔裙的侧面拉链。拉链下滑的声音在空教室里很清楚。他把裙子从她腰上往下推,裙子顺着她的胯和大腿滑下去,落在脚边。杨万红的腿从裙摆里露出来——肉色开档油亮丝袜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12厘米裸色侧空高跟鞋的鞋面在自然光里泛着雾面的光。裆口的开口让穴口和大腿根那一小片皮肤暴露在外,被丝袜的油亮面料围在中间。她的小腹上那个肉色大鸡巴纹身在光线下清晰可见——龟头朝下,正对着穴口,纹身的肉色比她的皮肤深一层,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小腹下面,写实的纹路在自然光里像是从皮肤底下顶出来的。

  戴眼镜的从另一侧把她的针织衫从下往上撩。杨万红抬起手,让他把针织衫从头上脱掉。她里面穿着一件裸色的蕾丝文胸。戴眼镜的把文胸的后背扣子解开,文胸从肩上滑下去。她的乳房露出来。右乳外侧靠近腋下的那个"妓"字纹身在教室的自然光里比昨晚在宿舍的日光灯下更清楚。黑色的笔画嵌在浅褐色的乳肉上,每一道刻痕都有细小的毛边。

  胖男生蹲下来,把她脚边的裙子捡起来,放到旁边课桌上。杨万红站在教室中间,身上只剩肉色开档油亮丝袜和12厘米裸色侧空高跟鞋。她的身体在半拉窗帘的自然光里被切成明暗两半——左半边在光里,右乳上那个"妓"字、小腹上那个肉色大鸡巴纹身、左臀上那个红圈黑字"肉便器"都在光里。右半边在影里,右臀上的黑桃纹身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沈明宇走到教室后排,在一张课桌上坐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靠在桌沿上,像在看一场已经排好的戏。

  "杨老师,"高个子说,"你转过去。背对我们。弯下去。"

  杨万红转过身。她面对着黑板。黑板上还留着刚才数学课的板书——椭圆的标准方程,白色的粉笔字。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第一排课桌的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撅起来对着后面三个男生。左臀的红圈黑字和右臀的黑色黑桃在肉色开档油亮丝袜的衬托下并排对着教室后排。丝袜的油亮面料在臀肉上反着一层光,把两个纹身围在中间。

  高个子走到她身后。他把手掌放在她左臀上,掌心覆在红圈上面,手指张开。他用力拍了一掌。清脆的响声在空教室里回荡。杨万红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撑在桌面上的手指攥了一下。

  "杨老师,你这个纹身——"高个子说,"昨晚我在上铺看得清清楚楚。今天在教室里看得更清楚。你每天来上课,裙子底下就穿着这条开档丝袜,屁股上印着'肉便器'。你站在讲台上讲数学的时候,下面坐着的学生谁也不知道。"

  戴眼镜的走到她另一侧。他蹲下来,脸凑到她右臀旁边,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一下。他看着那个黑桃纹身。

  "杨老师,这个黑桃是什么意思?"他问。声音很轻,像在课堂上提问。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的脸侧着贴在桌面上,头发从发髻里散出来几缕,搭在脸颊旁边。

  胖男生站在最后面。他没走过来。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高个子把裤子解开。他的鸡巴已经硬了。他站在杨万红身后,龟头对准她开档油亮丝袜裆口露出来的穴口。他扶住她的胯,一插到底。杨万红的身体被顶得往前冲,胸口磕在桌沿上,乳房被桌面边缘压扁。她嘴里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高个子开始抽送。他的节奏比昨晚在宿舍上铺的时候更放得开,每一下都用力撞到底,撞的时候能听到他的胯骨和杨万红臀肉之间拍出的"啪啪"声。杨万红的手指在桌面上抓着,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小的声响。

  "杨老师——"高个子一边操一边叫,"你逼里好湿——昨晚我们走了以后你是不是又自己弄了——"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的脸贴在桌面上,嘴角有唾液从刚才被高个子撞的冲力里挤出来,滴在桌面上。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右乳上那个"妓"字在光里一闪一闪。

  戴眼镜的等了一会儿,走到杨万红前面。他站在课桌对面,把鸡巴掏出来,递到杨万红嘴边。杨万红抬起头,把嘴张开,含进去。她的嘴被高个子在后面的撞击顶得一前一后,鸡巴在她嘴里进出的时候龟头撞到喉咙口,她发出呜呜的声音。戴眼镜的扶着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

  胖男生终于走过来了。他走到杨万红侧面,蹲下来,两只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他把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吸。杨万红的身体在三个方向的同时刺激下开始发抖。她的腰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穴口在高个子的鸡巴上往后迎。她的嘴被堵着,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呜——呜——嗯——"她的声音被戴眼镜的鸡巴压在喉咙里。

  高个子操了几十下,拔出来。戴眼镜的从杨万红嘴里退出来,绕到后面。他的鸡巴比高个子的长,进去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他操得慢,但每一下都到底,龟头在阴道深处顶住的时候会停一秒再退出来。杨万红的穴口在浅进浅出和深顶的交替中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阴道壁一圈一圈地咬着鸡巴。

  "杨老师——"戴眼镜的在后面说,"你这里——里面在咬我——你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胖男生从侧面绕到后面。他等戴眼镜的拔出来之后,自己顶上去。他的鸡巴短粗,进去的时候把穴口撑得很开,但因为短,顶不到深处。他操得很快,频率很高,每一下都把穴口边缘的肉翻出来又塞回去。杨万红被这种浅而快的抽送磨得开始叫。

  "啊——操——你们——你们操老师——操老师的逼——噢哦——老师是肉便器——老师屁股上写着——写着肉便器——你们看得见——操老师——操这个肉便器——噢哦哦——"

  她叫的时候声音在空教室里回荡,和黑板上那行白色的椭圆方程并存在同一个空间里。她的手撑在课桌上,指节发白。12厘米裸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在教室地面上偶尔打滑,发出细小的吱声。三个人轮流操她的穴。高个子操一轮,戴眼镜的操一轮,胖男生操一轮。每轮之间不停顿,一个人拔出来另一个人马上顶上去。穴口在被连续抽送的状态下已经完全撑开,大阴唇肥厚的肉被反复翻出翻进,颜色从暗粉色变成更深的红色。小阴唇被磨得肿起来,边缘不规则地翻在外面。从穴口里流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肉色开档油亮丝袜的面料从裆口到大腿中段浸成了一片深色。

  三个人轮完三轮之后,沈明宇从后排站起来。他走到前面,看了一眼杨万红的状态——趴在课桌上,头发散了,发髻歪到一侧,脸上全是汗和唾液,乳房被桌面压得变形,右乳上那个"妓"字被汗浸得发亮。穴口朝后,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他转头朝靠门站着的陈烁招了一下手。

  "陈烁。"沈明宇说。"过来。"

  陈烁从墙边走过来。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他走到杨万红身后,站在三个男生让开的位置上。他低头看着他妈的屁股——左臀的红圈黑字"肉便器",右臀的黑色黑桃,在肉色开档油亮丝袜的油亮面料衬托下反着光。穴口被三个人轮流操过之后红肿着,边缘的肉翻在外面,里面还在往外渗液体。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沈明宇没有让陈烁操她。他说:"舔。把你妈的穴舔干净。把里面那些东西全舔出来。"

  陈烁跪下来。他跪在教室的地面上,两只手扶住杨万红的胯。他把脸凑过去。他的鼻尖先碰到了她臀肉的下沿,然后嘴贴上了穴口。他的舌头伸出来,从穴口的下沿开始往上舔。他舔得很用力,舌面贴在穴口里面那片被操红了的肉壁上,从下往上刮了一遍。液体——杨万红自己分泌的、三个男生留在上面的——混在一起,被他卷进嘴里。他咽了一下。然后他继续舔。他的舌头往穴口里面顶,在阴道壁上打圈,把里面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舔出来。他的动作比昨晚在宿舍上铺操她的时候更卖力。他的嘴整个贴在穴口上,嘴唇包住大阴唇的外沿,舌头在里面来回扫。杨万红的身体在他舌头碰到阴道壁深处某个位置的时候猛地抖了一下,腰往下塌了一截。

  "陈烁——你——你舔——你舔妈——"杨万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舔里面——你把里面舔干净——妈的逼——给你舔——噢——"

  陈烁舔了很长时间。他的下巴上全是液体,嘴角那一线透明的丝从他嘴唇和穴口之间拉着。他的舌头在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往里顶的时候杨万红的大腿内侧都会绷紧一下。他的手从她的胯移到她的屁股上,两只手各抓住一瓣臀肉,把她的穴口掰得更开,让舌头能进去更深。他的拇指按在左臀的红圈上面,按在"肉便器"三个字上,指腹顺着笔画的走势来回蹭。

  沈明宇站在旁边看着。高个子、戴眼镜的、胖男生站在教室后排,三个人都看着。陈烁的背在自然光里微微弓着,他的头埋在他母亲的两腿之间,舌头在她被三个人操过的穴里舔着。教室里很安静,只有陈烁舔穴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杨万红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哼声。

  陈烁舔了大概五六分钟。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抬起头,嘴角挂着液体,下巴湿了一片。他看了一眼沈明宇。沈明宇没有说话,只是朝杨万红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陈烁站起来,把裤子拉下来,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穴口。他插进去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叫。他操得比昨晚在宿舍更猛。他的手按在她背上,把她压在课桌上,每一下都往深处顶。他的胯和她臀肉之间拍出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他操的时候眼睛盯着她左臀上那个红圈黑字,盯着那三个字在自己撞击的节奏里一下一下地晃。

  "妈——"他叫了一声。声音很低,带着喘。"你里面——好湿——他们操完——你里面更多了——妈——你是肉便器——你是我妈——你也是肉便器——"

  杨万红趴在桌上,被他操得身体前后滑动。她的乳房在桌面上被蹭来蹭去,右乳上那个"妓"字被桌面磨得发红。她的手抓着桌沿,指节白得像骨头。12厘米裸色侧空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一点一点地往后退,每退一步鞋跟就发出一声吱。

  "陈烁——你操——你操妈——你操得比他们好——你是妈的儿子——你操妈——妈是你的——妈是肉便器——妈是所有人的肉便器——但你操得最好——噢哦哦哦——妈要来了——妈又要来了——你操——使劲操——啊啊啊——"

  她又到了。穴口在陈烁还插在里面的时候猛烈收缩,液体从穴口边缘涌出来,顺着陈烁的鸡巴根部往下淌,滴在教室的地面上。陈烁又顶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射在她后背上。白色的精液落在她后背的脊柱沟里,顺着往下淌,流到左臀的红圈上面,沿着"肉便器"的笔画往下流。

  教室安静下来。杨万红趴在课桌上,喘着气。陈烁退后两步,靠在第二排课桌的边沿上,低着头。三个男生站在后排。沈明宇站在讲台旁边。

  沈明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他把纸巾团起来,扔进讲台下面的垃圾桶里。然后他走到杨万红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脸。她的脸侧贴在桌面上,眼睛半闭着,嘴角有一道干涸的唾液痕迹。

  "杨老师,"沈明宇说,"今天的椭圆方程讲得不错。"

  他站起来,朝教室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三个男生一眼。

  "下节课快上课了。"他说。"你们回教室。"

  三个男生从后排走出来。高个子走在最前面,经过杨万红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她一眼。戴眼镜的跟在后面,推了一下眼镜,没有看她。胖男生最后一个,经过的时候把手里那瓶矿泉水放在杨万红旁边的课桌上,什么也没说,跟着出去了。陈烁从第二排课桌边站起来,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他妈——还趴在课桌上,后背上的精液在半干,屁股上的两个纹身在光里。他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转身出了门。

  教室里只剩下杨万红。她趴在课桌上,听着急促脚步声往走廊远处去。教室外面的课间铃声响了。她撑着桌面慢慢站起来。腿在抖。她弯腰从旁边的课桌上拿起裙子,套上去,拉上拉链。然后是针织衫,从头上套进去。她把头发重新拢到脑后,用发圈把散掉的发髻重新盘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12厘米裸色侧空高跟鞋。鞋面上有一小片水渍,她用手指蹭了一下,蹭不掉。她站在教室中间,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她拿起讲台上的教案,推开教室门,走进走廊。走廊里学生已经往教室方向跑了,上课铃快响了。她逆着人流往办公室走。她的步子比平时慢,但每一步都踩稳了才迈下一步。高跟鞋在走廊地面上叩出规律的声响。

  第41章 旧仓喜宴

  杨万红从空教室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走廊里没人。她推门进去,费静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作业本批了一半,红笔搁在摊开的页面上。费静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发髻和针织衫领口上停了一瞬,没有问什么。杨万红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来,把教案放在桌面上,打开下一节课要讲的内容。她的手在翻开页面的时候稳了。她的呼吸是平的。裙子底下的肉色开档油亮丝袜贴着大腿,穴口被三个人和陈烁轮流操过之后还在隐隐地酸,但那种酸已经不像刚才在空教室里那么尖锐了,变成了一种焖在身体深处的、像隔着一层布去按淤青的钝痛。

  她从抽屉里拿出水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上午倒的,已经凉了。她喝了两口,把杯子放回去。这时候费静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她桌子旁边。杨万红抬头看她。

  费静手里拿着一张东西。红色的。长方形。烫金的字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反着光。是一张喜帖。

  “杨老师,”费静说,“周末有空吗。”

  她把喜帖放在杨万红的桌面上,推过来。杨万红的视线落在喜帖上。烫金的字写着新郎的名字——老李。新娘——费静。日期是这周六。地点写的是一个仓库的地址,在老城区外环路的尽头,杨万红从来没有去过那个地方。

  杨万红看着喜帖上老李的名字,又看着费静的脸。她的第一个反应是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看错了。费静不是刚和沈彻结婚吗?那场婚礼是三个月前的事。她记得很清楚——费静穿着白色的婚纱站在酒店宴会厅的入口处,头发盘得高高的,脸上带着一种她以前从来没有在费静脸上看到过的表情,那种表情像是在一场豪赌里押上了自己能押的所有东西,然后等着开牌。当时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在私下议论——费静怎么会嫁给沈彻。费静以前的条件不低,追她的人里有公务员、有做生意的、有本校的年轻老师。她一个都没答应。后来沈彻出现了。沈彻比费静大几岁,没正经工作,在老城区那边混,身边总有一群人。费静跟他交往了不到两个月就结婚了。办公室里有人劝过她,她没听。她说沈彻懂她。那场婚礼之后三个月,现在桌面上这张喜帖说她要和老李结婚。

  杨万红把喜帖拿起来,翻开看里面的内容。里面夹着一张照片——费静和老李的合照,拍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费静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脸色有点白,嘴角挂着一个很浅的笑。老李穿着那件保安制服,胸口的校徽刺绣在照片里很清楚,一只手搭在费静的腰上。照片下面是印刷体的宴会时间。

  杨万红把喜帖合上,放回桌面。她抬头看着费静。费静站在她桌子旁边,手垂在身侧。她的表情很平。不是高兴,也不是不高兴。她看着杨万红的眼睛,像在等一个回答。

  “你——”杨万红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你和沈彻——”

  “离了。”费静说。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很干脆,像在报一个已经翻过去的日期。“上个月办的手续。沈彻安排的。老李那边也是沈彻介绍的。”她停了一下,目光从杨万红脸上移开,移到窗台上那盆快枯了的绿萝上。“杨老师,周六你来吗。”

  杨万红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费静——看着她白衬衫下面那件文胸勒出来的肩带印,看着她手腕上那串沈彻以前送的、现在还戴着的手链,看着她说话时嘴角那个平得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她想知道费静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但费静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她只看到费静把手伸过来,在桌面上那张喜帖上敲了一下,指甲在烫金的名字上轻轻叩了叩。

  “来吧。”费静说。“沈明宇说你也来。”

  杨万红听到沈明宇的名字的时候,手指在桌子下面蜷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喜帖上的时间——周六下午三点。她点了一下头。“好。”

  费静笑了一下。那个笑很短,嘴角往上抬了一点就落回去了。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来,拿起红笔继续批作业。红笔在作业本上划勾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着,和平时一模一样。

  周六下午两点四十分,杨万红按照喜帖上的地址找到了那个仓库。

  老城区外环路的尽头有一片废弃的厂区,铁皮大门半开着,里面是一片空荡的水泥地,堆着一些废弃的木托盘和锈了的铁架子。仓库在厂区最里面,灰色的水泥墙,顶上是一排老式的钢架棚,棚下面拉了一条电线,挂着一串灯泡,灯泡外面罩着红色的塑料纸,光透出来是暗红色的。仓库里面摆了几排折叠椅,椅子是从附近活动中心借来的那种,铁管的腿,塑料的座。椅子背对着门口排成两排,中间留了一条走道。走道尽头搭了一个很矮的台子,台面上铺了一块红布,红布上放着几束塑料花。台子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张横幅,上面印着金色的“百年好合”,横幅的一角用透明胶粘着,有点翘起来。

  杨万红走进去的时候,折叠椅上已经坐了十几个人。她扫了一眼——大部分是男的,穿着不统一的便装,有的穿着夹克,有的穿着运动服,有几个她见过,是沈家那边的。靠墙站着几个她不认识的面孔。她找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来。椅子是冰的,塑料座面上有一层薄灰,她坐下之前用手擦了一下。

  两点五十五分,人陆续到齐了。椅子没有坐满,大概来了二十多个人。杨万红注意到费静那边一个亲戚都没有。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同事——除了杨万红自己。台下坐着的全是沈家那边的,沈明宇、沈彻、光头佬、几个在老宅见过的手下、还有几个穿得不三不四的男人。费静那边,就她一个人站在仓库角落的一扇侧门旁边。

  两点五十八分,老李从仓库另一头出来。他穿了一身深色的西装——看得出来是新的,裤线压得很直,但肩膀那里有点不合身,像是临时从谁的衣柜里拿出来的。他走到台子前面站定,两手交叠在身前,等着。台下有人笑了一声,压着声音,像在说什么私下的笑话。

  三点整,侧门打开。费静走出来。

  杨万红的眼睛在费静身上定住了。

  费静穿了一身白色的情趣婚纱。说是婚纱,其实只有肩上一条白纱从胸口垂到台面上,像一块被单剪成的披风,用别针别在肩头。婚纱下面是完全透明的白色薄纱,薄到从仓库顶棚的红色灯光里能看见她里面的身体轮廓。婚纱的胸襟开到肚脐,乳沟露在外面,乳房被两片白色的蕾丝花边托着,乳头从花边的缝里露出来。裙摆前面短到只盖住胯部,后面拖了长长的一截白纱拖尾,铺在水泥地面上。她腿上穿着一条开档油亮白丝,白色丝袜的油亮面料在红色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光,裆口的开口大开着,穴口和肛门暴露在空气里。脚上是一双白色侧空高跟鞋,鞋跟很高,比她平时穿的还要高出一截,白色的雾面皮革贴着脚背,脚踝上用白色缎带系了一个蝴蝶结。

  她的穴口里塞着东西。杨万红从自己的位置上看过去,能看到费静的穴口边缘在动——不只是因为呼吸。那种动的幅度很小,频率很快,规律得像心跳。肛门里也塞着东西,肛口的褶皱被撑开成一圈白色的圆,里面能看见一个硅胶底座,上面连着一根透明的线。那根线从她腿间垂下去,绕过膝盖,一直延伸到台面上。

  费静走到台子前面。她赤着脚站在水泥地上,脚上那双白色侧空高跟鞋的底子在地面上叩出两声清脆的响,然后停住了,她站在老李旁边,手搭在老李的胳膊上。老李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费静的腰往他那边弯了一下,然后回正。

  台下一个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台子边上,往费静面前递了个东西。杨万红看清了——是一个很小的银色盒子,上面有一个滑动的开关。费静伸手接过去,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台下的男人笑了一声,走回自己的位置。接着第二个人站起来,也递了一个同样的银盒子。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杨万红数了一下。台面上已经放了十几个银盒子。费静把那些盒子一个一个拿起来,在手里翻开,拨一下上面的开关,然后把它们重新扣好,放在台子前面的红布上,一排排开。每一个盒子对应着塞在她身体里的跳蛋。她把开关分档拨到了不同位置。

  沈明宇从第一排站起来。他走到台子前面,从红布上拿了一个银盒子,举在手里,回头对着台下的人晃了一下。下面有人笑了。他把盒子放回红布上,退到一边。沈彻从沈明宇旁边站起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拉链拉到胸口,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慢走到台子前面。他站到费静面前,低头看了她一会儿。费静也看着他。她的脸上没有表情。沈彻伸手在她下巴上抬了一下,把她的脸往上抬了一点,看她的眼睛。然后他笑了一声,把手收回去,从红布上拿起一个银盒子,握在手里,退到一边。

  接着又有几个人站起来,每人拿了一个银盒子。最后台面上剩下的几个盒子被传到了台下。杨万红的手里也被塞了一个。她低头看着掌心里这个银色的、比打火机稍微大一点的小盒子,拇指放在那个滑动的开关上,没有拨。

  台子前面,费静站直了。她转身面向台下,双手交叠在身前,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说话。

  “谢谢各位今天来。”她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因为空间大,尾音有一点点拖。她穿着那身情趣婚纱,白色的薄纱在红色的灯光下贴着身体,穴口和肛门的跳蛋在身体里震动,她的声音有一点点颤,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今天是我和老李结婚的日子。我请大家来,是想让大家知道——我费静,今天站在这里,已经和三个月前站在这里的那个人不一样了。”

  她停了一下,伸手把肩上的白纱往上提了提,重新别好别针。然后继续说。

  “三个月前,我和沈彻结婚。那时候我以为自己选对了人。我以前的眼光很高,谁都看不上。我觉得自己能找到一个又能干又体贴又能让我有安全感的人。后来沈彻出现了。他什么都懂。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他把我想要的都给我了,然后一样一样地拿走。”她的声音在“拿走”两个字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他让我知道了我自己到底是什么。我不是什么高条件、高要求的女人。我就是一头母猪。一头肉便器。一个人尽可夫的母狗。他把我调教成这个样子。然后他把我给了老李。”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老李。老李站在那里,两只手交叠在身前,脸上带着一种很满意的、微微笑着的表情。“老李不嫌弃我。他要我。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大家——以后我会更加下贱地伺候老李。我会做好一头母猪该做的事。这头猪今天开始归老李养了。”

  她从婚纱的裙摆里摸出一张叠好的纸——红色的小本子。她举起来,翻开,对着台下。“结婚证。今天上午刚领的。”红色的封面上贴着照片,金色的字在红灯光里反着微光。台下有人鼓了两下掌,声音稀稀拉拉的。费静把结婚证合上,重新塞回裙摆里面。

  她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一步。开档油亮白丝在她的腿间被这个动作掀了一下,裆口露出来的穴口里面的跳蛋震动得更明显了——从杨万红的角度能看见穴口边缘的肉在往里一缩一缩地动。“最后——”费静说,“我想感谢沈彻。谢谢他把我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他,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一个肉便器。谢谢他教会我怎么跪、怎么舔、怎么夹、怎么喷。谢谢他把我送给老李——”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忽然断了一下。

  她的腰弯下去。弯得很突然,像有人从后面在她腰上踹了一脚,但后面没有人。她的两只手抓住台子边沿的红布,指节白了一下,红布的边角被她扯得皱起来。她的膝盖并到一起,白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面上打滑了一下。她的头往下低着头,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压着的哼,声音从喉咙深处绕了一圈才出来。

  然后,台面上那十几个银盒子同时亮了。

  红色的灯亮在每一个盒子的开关旁边,一闪一闪的。台下拿着盒子的人,无论是沈彻、沈明宇、光头佬,还是后面那排不认识的男的,都把拇指放在开关上,推了上去。

  费静的身体在台子前面猛地绷直了。她两只手还抓着红布边沿,但头已经往后仰了,眼睛半闭着,嘴张着,胸口往前挺,肚脐上那颗银色的脐钉在红色灯光里闪了一下。开档油亮白丝裆口里面的穴口一缩一缩地抽搐,里面的跳蛋同时震起来,从里到外把穴道撑得一阵一阵地抖。肛门里的那个跳蛋也在动,肛口的褶皱随着收缩一张一合,硅胶底座跟着上下晃。她的两条腿开始打颤,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白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面上敲出连续的“嗒嗒嗒”。

  “啊——哦——等——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她的声音被身体的痉挛打得断断续续,“我还没——说完——你们——噢哦哦——噢——”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整个身体往前倾,然后一道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里喷出来,穿过开档白丝的裆口,喷在台子前面的红布上,洇开一片深红色的湿痕。喷出来的量很大,从穴口里涌出一股又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色丝袜从裆口到大腿中段淋成了透明的。脚上那双白色侧空高跟鞋的鞋面上也溅到了几滴,顺着鞋面的雾面皮革往下滑。

  她站不住了。膝盖弯下去,人往一边倒,手从红布上滑脱。老李站在她旁边,侧了侧身,让她倒到他身上。他没有扶她。他只是侧了一下身,让她靠着他站住。费静靠在他身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抖,嘴里的声音软了,变成连续的、低低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哼。

  老李等她喘了两口气,然后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的脸上那个满意的笑还在。他伸脚在她屁股上踢了一下。不重,但是位置很准,正好踢在她撅起来的、湿透了的屁股上。费静的身体被他这一脚踢得往前冲,从台子边沿摔下去,摔进了台下那排椅子前面的人堆里。她的白纱拖尾在地上拖了一下,缠在椅子腿上,扯掉了。她的身体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台下那排男的动了。第一排的几个先站起来,然后是后面那排。十几个男的围上去。有人拽她的白纱,有人拉她的腿,有人把她的高跟鞋从脚上扒下来。她被翻过来,仰面朝天,白纱被扯开,乳房从蕾丝花边里弹出来,乳头上还沾着刚才喷出来的液体。她的两条腿被分开,白色开档丝袜的裆口本来就开着,现在被扯得更开,穴口和肛门都露在外面,里面的跳蛋还在震着,从里面往外挤出一股一股的液体。

  第一个男的跪到她腿间,裤子解开,鸡巴顶上去。他进去的时候费静的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顶出来的叫。第二个男的跪到她头边上,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第三个掰开她的手,让她两只手各攥一根。第四个跪在她旁边,把她的乳房抓在手里揉。后面的人挤不进去,就蹲在旁边等着。

  杨万红坐在最后一排的椅子上。她的手里还攥着那个银盒子。台下乱成一团,十几个男的围着费静,她的身体在人群中间只露出一截小腿和一缕白纱。她的叫声从人堆里传出来,混着男人们的喘息和笑。仓库里红色灯泡晃着。杨万红看了一眼台子上的老李——老李靠在台子边沿上,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看着台下。沈彻站在台子另一侧,也点了一根烟。沈明宇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没有起来,翘着腿看着。

  杨万红把手里的银盒子放在椅子上,站起来。她沿着仓库墙边往侧门走。没有人注意她。所有眼睛都盯着人堆中间那块露出来的小腿和那缕白纱。她推开侧门,走进外面的巷子。外面的天还没黑透,西边有一层脏兮兮的橙红色。她站在巷子里,呼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仓库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被铁皮墙挡了一层,变得闷闷的。

  杨万红沿着巷子往外走。高跟鞋在巷子的石板路上敲出的声响很规律。她没有回头看。她想的是:三个月前费静嫁给沈彻的时候,办公室里的人都觉得费静疯了。现在她嫁给老李。下次是什么时候?她问自己。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那张喜帖上的名字还会换。她自己的名字什么时候会印到那种喜帖上。那个念头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就熄掉了。她加快脚步往巷口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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