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后我觉醒了异能把以前看不起我..】(1-4)作者:limer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1 17:24 已读10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失业后我觉醒了异能把以前看不起我的女人都变成了荡妇母畜】(1-4)

作者:limer
2026/10/22发表于:pixiv

  第一章 觉醒

  会议室在写字楼二十六层,窗户朝西。下午三点多,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着切进来,在长条会议桌上切出一条一条的光斑,有一道正好切在桌面的玻璃转盘上,反出一小块晃眼的白。

  空调出风口在头顶正中间,冷气垂直往下灌,后颈最先感觉到凉,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婉晴坐在长条桌的另一头。

  米白色的西装套裙,面料挺括,袖口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那块银色表盘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晃了我的眼睛一下。她右手捏着一叠A4纸,左手食指放在第三页和第四页之间,指甲剪得很短,没有甲油。她抬起眼看我,嘴角牵出一个弧度,像招呼一个老熟人。

  「江辰,坐吧。」

  我在她对面坐下。HR王经理坐在苏婉晴右手边,面前是一只白色马克杯,杯身上印着公司的logo,杯口有一圈茶渍,已经干透了,变成一圈黄褐色的圈。他往后靠了靠,椅子背发出一声闷响,脸上堆着一种同情。

  苏婉晴把那叠纸推过来。指尖在某一页上停了停,才松手。

  「公司这次架构调整,你们那条业务线撤了。」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方案在这,你看看。」

  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发紧,像有一层砂纸在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稳着,但尾音有点收不住的哑:「苏总监,上个季度我们组业绩全部门第一。我手里还有两个在谈的项目,客户已经点头了,就差签合同这一步了。」

  「报表我看了。」她点了点头,「你做得不错,但架构调整是董事会定的,隔壁组也撤了。我也在会上替你争取过。」她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没办法,最后拍板的还是上面。」

  王经理接过话头,声音和和气气的:「江辰啊,赔偿N+1,一分不少。今天把字签了,明天就不用来了,社保给你交到月底,够意思了。」

  我没说话,低头看那份方案。纸是新的,油墨味还没散,文字密密麻麻印在A4纸上,标题是「终止劳动合同协议书」。我翻到最后一页,乙方签名那一栏空着,旁边放着印台,印台里的红墨有点干了,表面的颜色比底下的深。

  握笔,笔尖落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墨水洇进纸纤维里,字迹有点粗。我写完,把笔放下,拇指蹭了一下纸面,蹭到一点还没干透的墨。

  HR王经理把文件收走的时候,苏婉晴已经低头去看下一份了,翻页的动作很轻,很慢,指尖还在那个位置上停了一下。窗外的光斑从桌面上移过去了,移到了她那一侧,把她半边脸照得发白。

  我站起来,抱着纸箱往外走。纸箱有点沉,里面的马克杯磕着笔记本,发出一声闷响。

  办公区安静得反常。同事都低着头敲键盘,键盘声噼里啪啦,连成一片,像一群人在嚼很碎的干脆面。我走到过道上,路过苏婉晴办公室的时候,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大概两指宽。

  里面传出一阵笑声,很低,很软,像猫被人揉到下巴时发出的那种舒服的哼哼:「这个案子你就放手做,出不了事的。年轻人别怕摔,摔一次,学个聪明。」

  透过门缝,我看见小周坐在苏婉晴对面。小周二十出头,马尾辫扎得很高,额前有几缕碎发,发卡是粉色的塑料蝴蝶结,翅膀裂了一道细纹。苏婉晴笑着拍了拍小周的手背,指节在小周的手背上轻轻叩了两下,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小周笑得更甜了,叫了一声「苏姐」。

  苏婉晴也笑了,把一叠文件推到小周面前。

  电梯在走廊尽头。我抱着纸箱走过去,按了下行键,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看见金属门板上模糊的倒影——倒影里,苏婉晴办公室的门缝还开着,里面还有笑声传出来。

  电梯往下走。数字从26跳到25,又跳到24,一层一层往下掉。电梯厢里只有我一个人,头顶的冷风吹下来,吹得我后颈发凉。

  手机响的时候,我刚走出写字楼。

  是周婷:【我今天买了排骨,炖了一下午的汤,可香了。你晚上过来喝呀?】

  想起上次她炖汤是三个月前,炖的是排骨玉米,汤很清,喝起来有点甜。我们在一起两年半,各租各的房,省得摊房租,也省得她妈念叨。她总嫌我没本事,我认了。可今天这种日子,我特别想见她,想有个人贴着我,让我靠一会儿。

  回了两个字:【过来。】

  老旧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半,有一盏闪了两下就灭了,另一盏还在亮着,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像有一只虫子在灯管里扑腾。墙皮有几处脱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水泥,有一块脱落的墙皮挂在墙上,半边还连着,在风里晃。空气里浮着一股陈年的潮湿味,混着不知道哪层飘上来的油烟味,熏得人鼻腔发堵。

  钥匙插进锁孔,金属在指腹间硌出一股凉意。门开了。

  客厅的灯没亮,只有卧室方向透出一片暖黄色的光。玄关的鞋柜上多了一双皮鞋,锃亮,尖头,鞋底干干净净,鞋带系得整整齐齐,一看就价值不菲。我愣了一瞬,随口喊了一声:「周婷?」

  没人应。

  空气里飘着一股味道。沐浴露的甜香,混着一点酒味,还有一种温热的、黏稠的气息,从卧室的方向漫出来,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还有声音——「咯吱、咯吱」,一下一下,像老牛的脖子被人攥着一下一下地拽,声音从床板的缝隙里挤出来,闷,涩,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潮湿感。混在里面的,还有一种压得极低的、含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哼声,又软又腻,像猫叫,又不太像,像一只发情的猫被人掐着脖子在叫。

  放轻脚步走过去,指尖抵住门板,把那道缝推大了一点点。

  先看到的是一截腰。

  周婷背对着门,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腰塌下去,臀抬起来,一上一下地磨。她的脊椎沟在暖黄的灯光下陷下去一道浅浅的阴影,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像一条缓慢游动的蛇。她披散着头发,发梢黏在汗湿的后背上,睡衣肩带滑到手臂弯,露出大片泛着薄汗的皮肤,那层汗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两颗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一颠一颠地晃,白,饱满,乳尖挺着,因为出汗而显得格外水润,灯光打在乳头上,能看见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手撑在那男人胸口,指节微微泛白,指甲上涂着豆沙色的甲油,甲油的边缘已经磨掉了一点,露出底下的指甲。

  床单是白色的,已经皱成一团堆在床尾,有一角垂到地上,蹭着地板。枕头有两个,一个压在周婷脸下面,已经被她的汗浸湿了一小块,印出一个椭圆形的深色印子,另一个滚到了床角,歪在一边,枕套上还印着一个小熊的图案。台灯关着,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路灯打在床上,把两个人的轮廓切成一道一道的阴影,明一道暗一道,像被人用刀划过的黄油。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有几条微信没点开,屏幕的光打在柜面上,反出一小块白。床头柜另一边放着一串钥匙——奔驰的遥控钥匙,金属壳在路灯下反着光,晃了一下。床脚的地板上有一只垃圾桶,里面有三个用过的纸巾团,揉成一团,白的,湿过,边缘有点发黄。

  她仰着头,脖子拉成一条长长的弧线,下巴往上扬着,喉结凸出来,随着她发出的声音一起一伏。她叫得声音很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尾音拖得很长,颤着,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一直在抖。

  那个男人半躺着,背靠着床头板,床头板上包着一层灰色的布艺,已经磨得有点起球了,像被人用砂纸打磨过。他的肚子有点松,躺下来的时候肉堆在腰两侧,形成两道浅浅的褶子,像两条缩进去的腰带。他的腿伸直了,脚踝交叠在一起,脚趾头偶尔动一下,像是在配合周婷的节奏,像在打拍子。

  一只手掐着周婷的腰,虎口卡在腰窝上,指节陷进软肉里,能看见那几个关节弯成一个弧度,掐出几道白印。他另一只手从周婷胸前绕过去,握住一团白肉,指缝间溢出变形的奶肉,揉捏的动作带着一种熟练的漫不经心,像在揉一块发好的面团,不用看都知道软不软硬不硬。

  他侧过头,脸露出来了。

  李峰。公司隔壁部门主管,开黑色奔驰,去年年会搂着周婷在角落喝酒,她当时笑着推开,回头跟我说,那人酒桌上吹牛,烦人。

  他脸上挂着餍足的笑,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牙齿,像一只吃饱了的狗。他掐着周婷腰的手往下滑,「啪」的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声音脆,响,像拍在一块水豆腐上,肉浪翻涌,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又被他一把抓住,指节陷进去,把那团软肉揉得变了形。

  「你那个穷鬼男朋友,」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玩味,像在逗一只小动物,「知道你晚上这么带劲吗?」

  周婷被拍得「啊」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浪,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带着颤,像被人用指尖刮过一块湿玻璃。她非但没躲,反而扭得更欢,腰肢画着圈地往下坐,每一次坐下都能听见一声闷响,「啪」,是两个人撞在一起的声音,湿,涩,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黏腻感。她声音里裹着笑:「别提他……提他干嘛呀,晦气。」

  她俯下身去,胸脯贴上李峰的胸膛,两颗乳尖隔着布料碾过他的皮肤,发出一种轻微的摩擦声,像两块湿布被拧在一起。她头发垂下来,遮住两个人的脸,像一道帘子,把他们隔成一个小小的、昏暗的空间。她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声音低下去,听不清内容,只听见她自己先笑了,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整个人都在晃。

  钥匙还攥在手里。金属的边缘硌进掌心,攥得发白,指节凸起来,硌得掌心里那道旧茧一阵一阵地疼,像有人拿指甲在挖。胃里一阵一阵地往上泛,酸水顶到嗓子眼儿,又被我生生咽回去,咽得喉咙发紧,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后槽牙咬得太紧,牙根都在发酸,酸得太阳穴跟着跳了一下。

  盯着门缝里的那个画面。

  周婷仰着的脸上,眉头皱着,嘴唇半张着,眼睛眯成一条缝,那不是她在床上才有的表情——是那种,像在讨好、像在表演、像在求他多看自己一眼的表情,和她平时对我说「累了,早点睡」时的那张脸完全不一样,像两个人。她脸上那层汗在灯光下泛着光,顺着鬓角往下淌,淌到下颌,滴在李峰的肚皮上,滴下去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丝,在灯光下亮了一下,然后断开,落在床单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点。

  李峰的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那种笑,那种——我知道她是我的了、而你不是的笑。他的手从周婷胸前松开,又拍了一下她的臀,「啪」,然后重新揉,揉得那团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的,软的在抖,像一块被人捏变形的棉花糖。

  周婷那声叫到半截忽然断了。她偏过头,汗湿的额发黏在脸侧——隔着那道门缝,她的眼睛正好撞上我的眼睛。

  她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她转回头,把脸埋进李峰的胸口,笑了一声,说:「别管他,看就看呗。」

  李峰朝门缝这边瞥了一眼,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我。他非但不躲,反倒勾起嘴角,手在周婷身上摸了一把,摸得她「嗯」了一声,像一只被挠到下巴的猫,然后他故意扬声,朝门口努了努嘴:「哟,这不你男朋友嘛。要不要进来坐坐,喝口水再走?」

  转身,把门轻轻带上。门锁「咔哒」一声落回锁舌的时候,身后又响起了笑声——周婷的笑声,尖的,浪的,像刚才那声「啊」一样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还有李峰低低的、带着得意的闷笑,像两个人在合奏,钻进我耳朵里,在耳膜上撞来撞去。

  走出楼道。

  夜风灌进来,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凉得发硬,像一层湿报纸糊在后背上。楼道里的声控灯闪了两下,又灭了,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打在地上,打出一道一道的灰白色的长条,像在地上铺了几块发霉的布。我一步一层往下走,鞋底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和楼道里的寂静撞在一起,撞得我心口发闷。

  走出单元门的时候,外面的风更大了。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车身落了一层灰,灰上有一道一道的雨痕,像被人用手指划过,挡风玻璃上贴着一张罚单,被风吹得角翘起来,在风里抖,像一只快要飞走的纸鸟。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坐在床沿上,点了一根烟。烟头明灭,在黑暗里烧出一点猩红,像一只小小的、垂死的眼睛。抽到第三根的时候,手机亮了。

  周婷:【你都看见啦?】

  盯着屏幕,烟灰长长地垂着,忘了弹。

  周婷:【那正好,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咱俩,到这儿吧。】

  周婷:【江辰,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人是真好,真的。可你太较劲了,跟你在一起,我总觉得日子一眼望到头,特别累。】

  周婷:【李峰他……他下个月要带我去看房了。你别恨我,人都是往高处走的。】

  笑了一声。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干涩,钝,像两块石头在黑暗里磨在一起,磨出一点干巴巴的粉末。抬手,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起身去阳台。窗外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远远的,明晃晃的,都是别人的家,有的灯是白的,有的灯是黄的,黄的像一群瞌睡的眼睛,白的像一群还没睡的眼睛。阳台上的铁栏杆锈了一块,手摸上去,锈渣簌簌地往下掉,落在我的鞋面上,细的,凉的,像一层铁锈味的灰。

  手机又亮了一下。房东:【小江啊,这个月房租拖了三天了,月底前给我转过来哈,不然我真换锁了,别让叔为难。】

  把烟头摁灭在栏杆上。火星「滋」地一声熄灭,在夜色里散成一小撮灰,被风吹走了,消失在黑暗里,像从来不存在过一样。

  回到屋里,打开那台用了五年的旧笔记本,风扇「呼啦呼啦」地转,响得像拖拉机,突突突突,从机箱里传出来,震得桌面都在抖。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把我的脸照得惨白,像被人泼了一脸石灰。

  点开招聘网站,光标在搜索框里闪烁。一下。一下。一下。屏幕的光打在我脸上,我能感觉到自己下巴上那层青色的胡茬扎得皮肤发痒,像有一群很小的虫子在爬。

  会议室里苏婉晴那双眼睛。门缝里周婷汗湿的后背。李峰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周婷那句「晦气」。把今晚每一个画面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像在翻一本很旧的相册,每一页都泛着黄,每一页都带着一股潮味。

  投完第三十七份简历的时候,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灰蒙蒙的,像一层洗褪了色的布,把窗户的轮廓照得发白。出租屋里只有我一个人。关掉电脑,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的脸——下巴上一层青色的胡茬,眼睛里全是血丝,像两颗被人用红墨水泡过的玻璃珠。

  出租屋里只有我一个人。对着空气说,声音很轻,像说给自己听:「行,那咱们慢慢算。」

  然后我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

  梦里有水声,「哗哗哗」的,像有人把一壶开水往地上浇,浇得我整个人都在发烫,烫得我想醒,醒不过来,烫得我的手指都在抖,抖得像十根被人拨动的琴弦。

  正要把笔记本合上,手指刚碰到底座金属壳——

  一阵烫。

  指尖像被针扎了一下,顺着血管往上蹿,像有一根烧红的细铁丝从指腹穿进去,沿着小臂内侧的血管一直往上爬,爬到肘弯的时候拐了个弯,绕进骨头缝里,疼得我屏住了呼吸。后脑勺磕在床沿上,磕得颈椎骨「咯」地响了一声,眼前一阵阵发黑,像有人拿一块黑布蒙住了我的眼睛,然后开始转,转得我的胃都在翻涌,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喉咙里那股酸涩的味道在打转。

  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跳得又快又乱,乱到我能感觉到每一下跳动在肋骨上撞出的闷响,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门,咚咚咚,咚咚咚,敲得我太阳穴跟着跳,一下一下,和心跳不同步,像两个节拍器在互相捣乱。耳朵里嗡嗡的,像有一群蜜蜂在脑子里飞,飞来飞去,撞在我颅骨内壁上,发出一种很远的、闷闷的嗡嗡声。

  那股热在胸腔里转了一圈,然后分成几股,往四肢流过去,像几条小溪从山顶往下淌。最先到的是右手。整只右手从指尖到手肘都在发烫,像被人套了一只烧红的铁手套,皮肤下面是热的,骨头里面也是热的,热得我都能感觉到血管里的血在加速流,像一群受惊的鱼在拼命往一个方向挤。低头盯着它看——还是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因为常年敲键盘而磨出了一层薄茧。可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茧下面,有某种东西在跳。跳得很快,跟心跳的频率不一样,更密,更野,像有人在皮肤底下打鼓,咚咚咚咚,敲得我整个手臂都在跟着抖。

  试着握紧拳头。拳头捏下去的瞬间,那股热跟着攥紧的动作猛地往指尖压过去,压得我指尖发麻,像有人拿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我的指腹,敲得我屏住了呼吸,屏了好几秒才敢吐出来。

  然后——

  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对面楼的窗户,几盏灯亮着,有的白有的黄,像一群瞎了眼的萤火虫。天线架子立在楼顶上,黑色的,瘦骨嶙峋,像一只死了很久的鸟的骨架。

  我的右手又跳了一下。

  不是乱跳,是有节奏地跳,像心跳,但是比心跳快,像在传达什么信息,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敲我的血管门,问有没有人在。

  然后我知道了。

  我能感觉到周婷。

  不是猜的,不是想的,是真的感觉到了——她不在原来的地方了,她在移动,在往外走,走得很快,像在逃跑。她的心跳在加速,快得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扑腾扑腾扑腾,扑腾得我都替她心慌。她的身体在发抖,冷,从里到外都在冷,冷得像一块被人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抖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她的眼眶里有泪,泪在眼眶里打转,打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没忍住,从眼角淌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下去,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

  她要来这里。

  她正在往我这里走。

  我的右手又跳了一下,比刚才更强烈,咚咚咚,咚咚咚,像在告诉我什么,像在催我,快点开门,她在路上了,她快到了。

  「咚咚咚。」

  三下敲门声。节奏我太熟悉了,是周婷敲门的方式,第三下比前两下轻一点,像手指在门板上蹭了一下才敲下去。

  看了看表。第二天晚上。

  门外传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又带着一点颤,黏糊糊的,像一个人嘴里含了一口水在说话:「江辰……你开一下门……」

  站起来,走过去。

  门往外推,推到极限,门框碰到墙,发出一声闷响。门框宽大概八十厘米,我站在门内,脚尖离门槛大概十厘米。门槛外面是三级台阶,水泥的,每一级大概十五厘米高,台阶边缘已经磨得发亮,有几处磕了个小缺口,像被人用牙齿咬过。

  周婷站在第三级台阶下。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缩着,肩膀耸起来,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猫。她身上裹着一件男人的西装外套——李峰的,深蓝色,肩线垮在她胳膊上,袖子长得盖过她的手指,像一条不合身的被子。里面是一件黑色吊带睡裙,布料薄得能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吊带断了右边的,肩带垂在手臂上晃,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膝盖上面,露出一截大腿,大腿的皮肤上有一道一道的红印,像被人掐过。脚上一双高跟凉鞋,左脚的鞋扣没扣好,歪在脚趾间,鞋跟站不稳似的歪着。右脚的鞋跟倒是扣好了,但鞋带绕在她脚踝上,系了个乱七八糟的结,像被人用手扯过。

  走廊的声控灯闪了一下,亮了,白光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惨白,像一张被漂过的旧照片。

  她的妆哭花了一大半。眼线糊成两道黑色的水痕,从眼角一直淌到颧骨,像两条细细的黑色小溪,溪水上浮着一层亮晶晶的东西,是眼泪,眼泪把眼线冲化了,冲成了一摊黑乎乎的泥。睫毛膏晕开了,糊在眼皮上,像被人用毛笔涂了两块墨。嘴唇上还有没擦干净的口红,蹭到了脸颊上,蹭出一道红印,从嘴角一直蹭到耳垂下面,像一道被人用手指拖过去的伤口。她的眼睛红得像两颗被泡过的枸杞,鼻子也红红的,嘴唇冻得有点发紫,在抖,一下一下,和她肩膀抖的频率不一样,像两个互相不认识的节奏在打架。

  她身上有酒味,有烟味,还有李峰那件西装上很浓的古龙水味,三种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熏得我胃里又开始翻涌,像有一群虫子在胃壁上爬。

  「江辰……」她扑过来,两只手搂住我的腰——她的手是冰的,指尖冻得发青,像两块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她的脸贴在我胸口,额头抵着我的衬衫,她的脸颊那块皮肤冻得冰凉,贴过来的时候激得我胸口一紧,像有人拿一块冰贴在了我的心脏上。她的声音闷在我衬衫里,嗡嗡的,听不真切:「我被他赶出来了……他把门锁换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额头抵在我的衬衫上,那块皮肤冷得像一块冰,冷得我整个胸口都跟着凉下去,凉意从胸口往四周扩散,扩到肋骨,扩到肚子,扩到后背,后背的肌肉都在往里缩,缩成一块硬邦邦的板子。

  然后——

  我感觉到了。

  那股热又跳了一下。不是在我体内,是在我的右手,从掌心到指尖,微微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翻涌,朝她的方向涌动。我没有主动去调它,它自己跳起来的,像一只嗅到了猎物气味的野兽,自己醒过来了。

  抬起右手,按在了她的后背上。

  掌心贴上她皮肤的那一刻——

  「嗡。」

  比刚才烫十倍。

  整个右手从掌心到指尖都在震,震得我自己整条胳膊都跟着抖了一下,震得我肩膀都在抽筋,像有人拿一把电钻在我的手心里钻洞,钻得我的骨头都在嗡嗡响。掌心下面的那股热猛地朝她身体里涌过去,涌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股热的形状,像一条滚烫的蛇,从我的掌心钻进去,顺着她的脊椎往下爬,爬到她的腰窝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钻进她的骨盆里,消失了。

  周婷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停了,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下,往前踉跄了一步,整个后背都在我掌心下面抖,抖得像一张被人抖动的纸,簌簌簌簌,抖得我掌心发痒。她愣愣地抬起头看我,眼睛里还挂着泪,可她的瞳孔——亮了一点点,像有人在她眼睛里点了一盏很小的灯,灯芯还没烧旺,但已经开始亮了。

  「江辰……」她的声音变了,沙哑,柔软,从胸腔里拖出来的,尾音拖得很长,抖着,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江辰,你身上好烫……」

  她搂着我腰的手收得更紧了,指尖抠进我衬衫后背的布料里,攥得死紧,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她的脸开始发热,我能感觉到她贴在我胸口的那块皮肤在升温,从冰凉变成温热,再从温热变成发烫,像一块被人放在火上烤的铁。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衬衫上,一下一下,衬衫被她呼出的热气打湿了一小块,湿掉的布料比周围的温度低一点,贴在皮肤上,激得我胸口一紧,紧得我心跳都漏了半拍。

  「江辰……」她又喊了我一声,声音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尾音带着颤,像一根快断的琴弦被人又拨了一下,「江辰,抱我……你抱我一下好不好……」

  好爽。

  后颈一阵阵地发麻,麻意从后颈往下流,流过肩胛,流过脊椎,流到尾巴骨,在那里绕了一圈,然后又往上蹿,蹿到我的头顶,在我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敲得我头皮都在发紧。耳朵根热了,热得像有人拿熨斗在那儿烫,烫得我忍不住想把耳朵往后压,压到肩膀上,像两只被烫红的贝壳。血流往一个方向涌,往下涌,涌到小腹,在那里转了个弯,然后继续往下,冲进我的大腿根,在大腿根的肌肉里撞出一股酸胀的热意,热得我脚趾头都在蜷。

  盯着她看。她贴在我胸口,眼睛红肿,嘴唇发抖——可她搂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攥着我衬衫后背的那块布料,攥得死紧,指节都在发白,像要把那块布料攥出水来。

  「进来吧。」我说。

  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她愣了一下,然后跟着我往里走,跨过门槛的时候,高跟鞋歪了一下,鞋跟绊在门框上,她踉跄着往前栽,我伸手扶了她一下——我的手碰到她胳膊的时候,她又抖了一下,那股热又从我掌心涌过去,涌进她的皮肤里,涌得她整个人都在往我身上靠,像一根被风吹弯的草,靠在了我身上。

  她站定了。我把门关上。

  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屋里只剩下卧室透出来的一点电脑屏幕的蓝光,打在墙上,淡淡的,灰的,像一层薄薄的雾。

  她站在那里,抱着自己的胳膊,肩膀还在抖,低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着,像两颗还没烧旺的炭火,隐隐约约地发着红。

  「江辰,」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抖得厉害,「我被他赶出来了。门锁换了。我的鞋、手机、钱包,全在里面。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就穿着这个。」

  她的声音很轻,很小,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猫,在黑暗中发出最后一声叫。

  (第一章完)

  第二章 复仇之夜

  「江辰……我能在你这儿待一晚上吗?」她说完那句话就不敢再出声,缩着肩膀站在玄关那片暗影里,身上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松松垮垮地挂着,下摆盖到膝盖,袖口空出一截,垂在她指尖外面,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屋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从卧室门斜出来,切在她脸上,把她哭花的那两道黑痕照得发亮。

  我不说话。她就那么站着,手指绞着外套下摆,绞得那块布料皱成一团。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嗓子里卡了砂纸,尾音拖着,颤着:「江辰,你……你还生我的气,是不是。」

  我没接她的话。我把茶几上那半瓶矿泉水拧开,倒进电热水壶里,按下开关。壶底的加热圈亮起来,水在壶里慢慢响出「咕噜咕噜」的细碎气泡声,像有什么东西在水底翻身。

  「坐吧。」我说。

  她愣了两秒,才慢慢挪到沙发边坐下去。那件外套裹着她,她坐下时外套下摆被压住,从她大腿上滑开一角,露出睡裙下光裸的膝盖——上面蹭破了一块皮,血已经凝了,结着一层暗红色的痂,边缘还翻着一点鲜亮的红。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缩了缩腿,把外套拉回去盖住:「李峰推我的时候……磕在门框上了。」

  水开了,壶盖被顶起来,「噗噗」地响。我倒了一杯水端过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玻璃杯底磕在玻璃台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她伸手去捧那杯水,手指还在抖,杯里的水面跟着她一起晃,一圈一圈地荡开。

  「江辰,我……」她抬起头看我,眼眶又红起来,「我跟李峰……是我瞎了眼。他说的那些话,什么买房、什么见我爸妈,全是骗我的。他连车贷都还不上,我昨天才知道。」

  她说到后面声音低下去,手指攥着杯子,攥得指节泛白。

  「你前天晚上发微信跟我说,」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声音不高不低,「『李峰下个月要带我去看房了。你别恨我,人都是往高处走的。』」

  她攥着杯子的手指一僵。

  「才过去一天半,」我说,「你就已经掉下来了。」

  她的嘴唇抖了两下,没说出话。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石英钟的秒针在走,「嗒、嗒、嗒」,一下一下,像在替谁数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轻,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江辰,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她伸手去抹,手背蹭过脸颊,把睫毛膏蹭开一道,糊在颧骨上。她哭得狼狈,可那双眼睛一直在看我,水汪汪的,带着试探,带着讨好,带着她自己都不一定察觉的计算——她知道她哭起来什么样子最让人心软,从前每次吵架她这么一哭,我总是先低头。

  我看着她,没动。那股热在我右手掌心烧起来,顺着指腹往皮肤外面钻,钻得我指尖发烫。我没压它,我任由它醒着,像一只闻见了猎物气味的野兽,在我掌心里缓缓抬起头来。

  她哭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自己收了声。她吸了吸鼻子,把杯子放下,站起来,朝我走过来,走到我面前蹲下,仰着脸看我,膝盖几乎要碰到我的膝盖。她身上那件外套领口敞着,从我这个角度望下去,能看见吊带睡裙领口里那道若隐若现的沟。

  「江辰,」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声音软下来,「你摸摸我,好不好?」

  她的指尖碰到我的那一刻,我没躲。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嗡。」那股热顺着我的指尖冲出去,沿着她的手指往上爬,爬过她的指根,爬过她的手背,像一条滚烫的小蛇钻进她的腕骨,顺着她的小臂内侧一路往上蹿。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打了个激灵,膝盖一软,差点没蹲住。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眼睛睁大了,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你……你手好烫……」

  她的脸在烧。从耳根烧到脸颊,烧到脖子根,白花花的皮肤底下泛起一层薄红,像有人在她皮肤底下点了一盏灯。她的呼吸一下就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件外套领口里,锁骨下方那片皮肤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她自己也愣住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到自己滚烫的脸颊,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她舔了舔嘴唇,嗓子发干:「江辰……我、我怎么……」

  我没松手。我攥着她的手指,感觉到她手心的汗一层一层地渗出来,感觉到她脉搏在我指腹底下跳得越来越快,「咚咚咚咚」,像有人在里面擂鼓。

  「你不是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松开她的手,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你说说,你打算拿什么换。」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蹲在我面前,仰着脸看我,眼睛里那点试探和讨好全散了,剩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弄明白的茫然——她身体里那把火还在烧,烧得她腿间发软,烧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缩,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她夹紧了腿,想压住那股陌生的热,可越是夹紧,那处就越是发痒,痒得她几乎要坐不住。她低着头喘了两口气,声音有点抖:「我……我什么都给你……你想怎么都行……」

  「站起来。」我说。

  她扶着茶几沿站起来,腿还在软,站得不太稳。

  「把外套脱了。」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我。我看着她,没说话。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还是抬起手,把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从肩上褪下来。外套滑过她的手臂,落在地上,「啪嗒」一声轻响。她里面只剩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右边的吊带早断了,垂在手臂弯里晃,露出大半边肩头和半边胸脯。布料薄,贴在她身上,胸前那两团肉的轮廓清清楚楚,顶端那两点硬硬的,在布料底下顶出两个小尖。

  「睡裙也脱了。」我说。

  她的手指攥着睡裙下摆,攥了两下,松开,又攥上。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飞快地垂下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江辰……能不能……能不能进屋里去……」

  「就在这儿。」

  她站着没动,攥着裙摆的手指在抖。那股热还在她身体里烧着,烧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她自己都能感觉到有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夹紧了腿,却还是挡不住那股黏腻的热意,终于还是抬起手,把睡裙从头顶褪下来。

  睡裙堆在她脚边。她光着身子站在客厅那盏昏黄的灯底下,皮肤白得晃眼,胸前那两团肉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硬挺,红褐色的乳晕因为皮肤绷紧而皱起一小片细粒。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正顺着腿根往下淌——那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东西。她垂下眼,不敢看我,两只手交叠着挡在腿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江辰……我、我是不是……我下面……好奇怪……」

  我站起来,走过去。她抖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兔子,想往后退,脚后跟却撞上了茶几,整个人顿住了。我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她。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香味早散尽了,现在萦绕在她皮肤上的,是我刚才那一握之后从她身体里渗出来的、带着腥甜的气息。

  我伸手,指腹擦过她的大腿内侧,挑起那道亮晶晶的水痕,举到她眼前。她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根拉长的银丝,脸涨得通红,嘴唇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看,」我说,声音很平,「你自己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腿一软,往下跪,膝盖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磕得她整张脸都皱了一下。可她没喊疼,她跪在那里,仰着头看我,眼眶里水汪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哀求:「江辰……我难受……你帮帮我……」

  我没碰她,我往后退了一步,解开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格外清楚。她跪在地上的身体一颤,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我的手,喉咙动了动,咽了一口口水。我把裤子拉链拉下来,把硬得发疼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它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气,龟头红得发紫,青筋虬结,顶端渗出一滴浊液,挂在马眼上,亮晶晶的。

  她仰着头看着那根东西,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嘴半张着,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

  我往前迈了一步,那根东西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想让我帮你,先把它舔干净。」

  她犹豫了两秒。然后她抬起手,十指握住我的鸡巴,掌心滚烫,烫得我整根都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她低下头,张嘴含住龟头,舌头裹上来,又软又热,从马眼一路舔到冠状沟,舔得我后腰一麻,麻意顺着脊椎蹿上去,蹿得我头皮发紧——好烫,好软,她舌尖顶着马眼打转的时候,我整条腿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含着水光,然后张开嘴,把我整根含进去。她的嘴很紧,喉咙很热,一点点往里吞,吞到嗓子眼的时候停住,喉咙本能地收缩,箍着我的龟头,箍得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她听见那声闷哼,像是受了什么鼓励,开始前后套弄起来,头一进一出,长发跟着她的动作扫过我的小腹,痒得我腹肌一阵一阵地收缩。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下去,拉成一根亮晶晶的丝,断了,落在她自己的乳尖上。她含着我,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求我快一点。

  她吸得太用力了,吸得我胯骨都在发酸。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我鸡巴上拉开。她猝不及防,被我拽得扬起脸,嘴角还牵着一根银丝,连着我的龟头,亮晶晶地晃了一下,才断开。她喘着气,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嘴唇被我磨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

  「起来,去床上。」我说。

  她扶着茶几站起来,腿还在抖,一步一步往卧室挪。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光裸的背影——她的腰很细,屁股很圆,走路的时候那两瓣肉一扭一扭的,腿间那道水痕已经顺着大腿淌到膝盖弯了。她爬到床上,转过身来,跪坐在床沿,仰着脸看我,膝盖并得紧紧的,像想挡住什么,又像在等着什么。

  我上了床,跪到她面前,伸手把她并紧的膝盖分开。她的腿根全是水,亮晶晶的,连耻毛都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那两片阴唇肿着,微微张开,像一张渴了很久的嘴,里面红艳艳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她被我分开腿,羞得整张脸都埋下去,可她的胯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像在够什么东西。

  我低头,凑近她腿间。她浑身一僵,手抓住床单,攥得指节发白。我的舌尖刚碰上她的阴蒂,她整个人就像被电打了一样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啊——」。她的腰弓起来,屁股离开了床面,又被我按着大腿压回去。我含住那颗肿硬的小豆子,用舌尖拨弄着,她的腿开始抖,抖得床都在晃,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全淌进我嘴里,腥甜腥甜的。她抓床单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白得像骨头:「江辰……江辰……我、我要……要不行了……」

  我直起身,把鸡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陷进去一点,就被她里面的嫩肉咬住了,又热又紧,紧得我头皮一麻。她仰着头,张着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肉跟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我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啊——」她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浪,尾音抖着,像是被顶到了什么深处。她的穴又紧又热,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几十张小嘴同时吸着我,吸得我后腰一阵发麻。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叠,把我往她身体里勾。

  我开始动。一下一下地抽出来,又一下一下地整根顶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叫一声,叫得又软又颤。她的乳房跟着我的动作晃,晃得那两团白肉像两团水,乳尖在我眼前一颠一颠的。我低头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弹起来,穴里一阵收缩,夹得我差点没忍住:「别、别咬……江辰……慢、慢一点……」

  我没慢。我反而更快了,掐着她的腰往我胯上撞,撞得「啪啪啪」的水声响起来,混着她的浪叫,混着床板「咯吱咯吱」的摇晃声,在小小的卧室里撞来撞去。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从求饶变成哭腔:「不行了……江辰……我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穴猛地绞紧,绞得我鸡巴一阵发胀,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仰着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淫水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喷出来,喷湿了我的小腹,喷得床单洇了一大片深色。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起伏着,眼神都涣散了。

  我抽出鸡巴,把瘫软的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屁股对着我。她的屁股又白又圆,刚才被我撞得通红,印着几个浅浅的指印。我扶着鸡巴,对准她还在淌水的穴口,又整根捅了进去。

  「啊——」她又叫出声,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像在迎合我。

  我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的臀肉像水一样荡开,撞得「啪啪」的水声又响起来。她的背弯成一道弧线,汗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淌,亮晶晶的。她趴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又软又黏:「江辰……操我……再深一点……」

  她的穴又热又紧,每一次顶到最里面,她都抖一下,穴里都绞一下,绞得我后腰一阵阵发酸。那股酸意越来越重,从小腹一路烧上来,烧得我脑子里发白。我掐着她的腰,最后狠狠顶了几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呻吟都变了调,我才埋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花心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穴里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要把我吸干。她趴在床上,喘着气,屁股还高高翘着,任由我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淌过她红肿的阴唇,滴在床单上。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退出来,靠在床头,摸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抖出一根点上。烟雾升起来,在昏黄的灯光里慢慢散开。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翻过来,侧躺着看我,脸上还泛着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又红又肿,声音哑哑的:「江辰……我以后……我就跟着你,好不好?我再也不跑了……」

  我没接话。我抽了一口烟,从裤兜里摸出钱包,抽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丢在她赤裸的肚皮上。

  她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那张纸币,又抬头看我,像是没听懂:「……什么?」

  「拿着,」我弹了弹烟灰,「打车回去。」

  她的脸一点一点地白了。她撑着床沿坐起来,抓起那张五十块钱,手指抖得厉害,纸币在她手里「簌簌」地响。她的嘴唇抖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江辰……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没看她。我低头抽着烟,看着烟灰一点一点地变长:「你前天晚上把我当什么,我今天就把你当什么。」

  她坐在那里,光着身子,手里攥着那张五十块钱,看着我。过了很久,她慢慢下了床,背对着我,一件一件地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上。她穿衣服的动作很慢,手指一直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她弯腰捡起那件深蓝色西装外套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把它抱在怀里,走到门口。

  她站在门口,没回头,声音很轻:「江辰,你会后悔的。」

  门关上了。

  我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手机屏幕亮起来,进来一封邮件——家教平台的排课通知:周六上午九点,第一次课。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没再看。外面走廊的声控灯亮了,又灭了,脚步声从门口一路远去,下了楼,听不见了。我把那根烟重新点上,抽了一口,热还在我掌心里烧着,安安静静的,等着下一次。

  周六。上午九点。还有三天。

  第三章 苏小雨初遇

  周六。上午九点。

  门铃响的时候,苏小雨正在厨房热牛奶,火苗舔着锅底,牛奶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边缘已经冒起细密的小泡。她关掉火,用袖口蹭了蹭手背上溅到的一滴牛奶,走到玄关,从猫眼里看了一眼——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疤,疤痕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像一条褪了色的蜈蚣趴在那儿。他的头发有点乱,像刚睡醒没来得及打理,下巴上有一层青色的胡茬,眼睛里带着一点疲惫,但眼神很亮,像两颗还没烧旺的炭火。

  她打开门。

  「江老师?」她笑着叫了一声,声音很甜,很纯,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酸奶,凉丝丝的,带着一点奶香。

  江辰看着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校服衬衫,领口系得很紧,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露出一截细细的脖子,脖子上有几颗淡淡的痣,像撒了几粒芝麻,其中一颗正好落在喉结旁边,随着她说话微微滚动。下面是一条黑色的校服短裙,裙摆很短,刚到膝盖上面,露出一截大腿,大腿上裹着黑色的丝袜,丝袜的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像一道细细的黑线,那层薄薄的尼龙裹着她年轻的肌肤,在走廊的白炽灯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又像抹了一层薄薄的油。

  他的目光停在她的腿上,喉咙动了动,咽了一口口水,那口水顺着食道滑下去,在安静的走廊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咕」。

  「你好,苏小雨。」他笑了笑,声音很平,像在说一句很普通的话,「我是江辰,你的新家教老师。」

  她侧过身,让他进来。他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不是古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很淡,很干净,像刚晒过太阳的衬衫,带着一点阳光晒过之后棉布特有的干燥气息。她愣了一下,鼻子不自觉地吸了吸,然后跟着他走进客厅。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金色的相框边角有点氧化,露出底下铜绿色的锈。照片里,苏婉晴搂着苏小雨,笑得很温柔,苏婉晴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西装套裙,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锐利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照片里也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在打量镜头后面的人。苏小雨靠在她怀里,笑得甜甜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其中两颗门牙比旁边的稍微大一点,像两颗刚冒头的小兔子牙。

  江辰的脚步顿住了。

  他盯着那张照片,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又跳回来,跳得比刚才更快,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敲门。苏婉晴。那个在会议室里把他裁掉的女人,那个用「架构调整」四个字把他五年青春一笔勾销的女人,那个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让他签字走人的女人——竟然是苏小雨的母亲。

  苏小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笑着说:「那是我妈妈。她工作很忙,很少在家。」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但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像有人把她眼睛里的灯芯拨小了一点。

  江辰转过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很纯,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葡萄皮上还挂着水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牙齿,白得晃眼,嘴唇的颜色是天然的粉,没有涂口红,但比涂了口红还好看,像春天刚开的桃花瓣。她的身上有一种青涩的、干净的气息,和她母亲那种锐利、冷漠的气息完全不同,像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水,一种是甜的,一种是冷的。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跳,一下一下,和心跳不同步,像两个节拍器在互相捣乱。

  「你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他问,声音很平,但手指已经在裤兜里攥紧了,攥得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硌得掌心里那道旧茧一阵一阵地疼。

  「她在一家公司当总监。」苏小雨走到沙发边坐下,膝盖并得很紧,裙摆压在大腿上,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小腿的线条很直,脚踝很细,像两根刚削好的藕,「她很厉害的,公司里的人都叫她'苏总监'。」

  江辰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像一只猫看见了鱼缸里的鱼,不急着下手,先欣赏一会儿。

  「苏总监……」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像在品味什么,像在嘴里嚼一颗糖,慢慢嚼,慢慢品,品出甜味来了,「听起来很厉害。」

  苏小雨点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崇拜,那崇拜像一盏灯,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变成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羡慕,又像嫉妒,又像委屈:「她真的很厉害。我以后也想成为她那样的人。」

  江辰看着她,没说话。他的手指在裤兜里松开了,又攥紧了,攥得指节发白。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苏婉晴,你把我裁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女儿会落在我手里?

  「我们开始辅导吧。」他说,声音很平,像在说一句很普通的话,「你数学哪里不懂?」

  苏小雨从书包里翻出数学课本,课本的封面已经卷了边,上面贴着一张贴纸,贴纸是一只卡通兔子,兔子的耳朵已经磨掉了半只,只剩下半只耳朵孤零零地竖在那儿。她递给他,他接过课本,翻开,看见里面夹着一张试卷,试卷上画满了红叉,分数那一栏写着「58」,红笔的颜色已经有点褪了,变成一种暗沉的红,像干涸的血。他看了一眼试卷,又看了一眼她,她的脸红了,从耳根烧到脸颊,烧到脖子根,低下头,不敢看他,手指绞着裙摆,绞得那块布料皱成一团。

  「没关系。」他说,声音很轻,像在哄一只小动物,「数学不好很正常,我以前数学也不好。」

  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那惊讶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水里,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真的吗?」

  「真的。」他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其中一颗犬齿比旁边的稍微尖一点,像狼的牙齿,「我以前数学考过30分,后来慢慢就好了。你只是没找到方法,不是笨。」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有人在她眼睛里点了一盏灯,那盏灯烧得很旺,把她整张脸都照亮了。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了,抿成一条细细的线。她低下头,翻开课本,指着一道题说:「这道题我不懂。」

  他凑过去,看着那道题。他的肩膀碰到了她的肩膀,她愣了一下,没躲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一点,近得他能感觉到她肩膀上传来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温热的,像一块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面包。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的味道,很淡,很清,像刚洗过的衣服,带着一点花香,是栀子花的味道,甜丝丝的,钻进他的鼻腔,在他的鼻腔里绕了一圈,然后钻进他的脑子里。

  他开始讲题,声音很轻,很慢,像在哄一只小动物,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在嚼一颗糖,慢慢嚼,慢慢吐出来。她听着,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盯着他的嘴唇,盯着他说话时微微张开的嘴,盯着他嘴唇一张一合的动作,像在看一场慢放的电影。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江老师……」她开口,声音很轻,像蚊子哼,「你……你看过我的作文吗?」

  江辰愣了一下,转头看她。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被人擦过一样,那层水光在她眼眶里打转,打了一圈又一圈,但没掉下来,像一颗悬在悬崖边的石头,摇摇欲坠。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在期待什么,像在等一句话,等一句她等了很久的话。

  「作文?」他问,「什么作文?」

  「我写的那篇《我的妈妈》。」她低下头,声音更轻了,像在说一个秘密,像在说一件很丢人的事,「老师给了我60分,说我的内容消极,缺乏正能量。」

  江辰看着她,没说话。他的手指在课本上停了一下,然后放下,转过身,面对着她。他看见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那两道阴影落在她的脸颊上,像两只小小的蝴蝶停在那儿。

  「你把作文拿给我看看。」他说,声音很平,「我想看看你写了什么。」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很亮,很认真,像两颗还没烧旺的炭火,那两颗炭火在她眼睛里燃烧,烧得她心里某个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开始发烫。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日记本,日记本的封面是牛皮纸的,边角已经磨得发毛,有一道折痕从封面中间横过去,像一道细细的疤。她翻到那篇作文,递给他,手指碰到他手指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那股电流从她的指尖蹿进去,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爬到她的肩膀,爬到她的脖子,爬到她的头顶,在她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

  他接过日记本,低头看。作文的题目是《我的妈妈》,字迹很清秀,一笔一划都很认真,像在写什么重要的东西,每一个字都写得很用力,笔尖在纸上留下深深的凹痕,像在纸上刻字。他读着,眉头微微皱起来,又慢慢松开,像有人在他眉心按了一下,又松开。他读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味什么,像在嚼一颗糖,慢慢嚼,慢慢品,品出味道来了。他读完,抬起头,看着她。

  「你写得很好。」他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在说一句很重要的话,「是老师不懂欣赏。」

  她愣住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水光更亮了,那层水光终于忍不住了,从她的眼眶里溢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淌到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校服衬衫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点。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了,抿成一条细细的线。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看着他手里那本日记本,看着他认真读她作文的样子。

  这是第一次有人认真看她写的东西。

  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她「你写得很好」。

  她的心里某个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被这句话点燃了,那东西像一颗种子,一直埋在她心底最深处,没有阳光,没有水分,只有黑暗和孤独,可现在,那颗种子发芽了,长出了一根细细的藤蔓,顺着她的心脏往上爬,爬到她的喉咙,爬到她的眼睛,爬到她的指尖,爬得她浑身都在发痒,痒得她想抓,但又不知道该抓哪里。

  「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像嗓子里塞了一团棉花,每一个字都要从棉花里挤出来,「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

  江辰看着她,没说话。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他把日记本还给她,手指碰到她手指的时候,她又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那股电流比刚才更强烈,从她的指尖蹿进去,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爬到她的肩膀,爬到她的脖子,爬到她的头顶,在她的天灵盖上敲了两下。

  「你平时会写东西吗?」他问,声音很平。

  她点点头,接过日记本,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像抱着一只小动物,那只小动物在她怀里瑟瑟发抖,抖得她的心也跟着抖。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翻到夹着那封情书的那一页,递给他,手指碰到那封情书的时候,她又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那股电流比刚才更强烈,从她的指尖蹿进去,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爬到她的肩膀,爬到她的脖子,爬到她的头顶,在她的天灵盖上敲了三下。

  「这是我高二时写的。」她的声音更轻了,像在说一个秘密,像在说一件很丢人的事,每一个字都要从嗓子里挤出来,挤得她嗓子发紧,「写给一个男生的,但没送出去。」

  江辰接过日记本,看着那封情书。粉色的信纸,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边角有点卷,被摩挲过太多次,纸纤维都起毛了,像一块被人揉过的丝绸。他打开那封情书,低头看。字迹很清秀,一笔一划都很认真,像在写什么重要的东西,每一个字都写得很用力,笔尖在纸上留下深深的凹痕,像在纸上刻字。他读着,眉头微微皱起来,又慢慢松开,像有人在他眉心按了一下,又松开。他读完,抬起头,看着她。

  「你是一个很勇敢的人。」他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在说一句很重要的话。

  她愣住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水光更亮了,那层水光终于忍不住了,从她的眼眶里溢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淌到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抱着的日记本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点。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了,抿成一条细细的线。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看着他手里那封情书,看着他认真读她秘密的样子。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她的脸红了,从耳根烧到脸颊,烧到脖子根,白花花的皮肤底下泛起一层薄红,像有人在她皮肤底下点了一盏灯,那盏灯烧得很旺,把她整张脸都照亮了。

  「老师……」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是不是很奇怪?」

  江辰看着她,没说话。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他把日记本还给她,手指碰到她手指的时候,她又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那股电流比刚才更强烈,从她的指尖蹿进去,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爬到她的肩膀,爬到她的脖子,爬到她的头顶,在她的天灵盖上敲了四下。

  「不奇怪。」他说,声音很平,「你只是太孤独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低下头,用手背抹眼泪,抹得脸颊上一道一道的,像被人用手指在脸上划过。她哭得很狼狈,但那双眼睛一直在看他,水汪汪的,带着依赖,带着信任,带着她自己都不一定察觉的渴望。她知道她哭起来什么样子最让人心软,从前每次她这么一哭,妈妈总是会抱她一下,虽然妈妈很少抱她。

  江辰看着她,没动。他的手指在裤兜里攥紧了,又松开了,攥得指节发白。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苏婉晴,你把我裁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女儿会在我面前哭?

  「我们继续辅导吧。」他说,声音很平,「你数学哪里不懂?」

  她点点头,擦了擦眼泪,坐回椅子上。他坐到她旁边,翻开课本,指着一道题开始讲。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她愣了一下,没躲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一点,近得他能感觉到她手背上传来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皮肤,温热的,像一块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面包。她的短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上那截黑色丝袜的边缘,丝袜的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像一道细细的黑线,他的目光停在那里,喉咙动了动,咽了一口口水,那口水顺着食道滑下去,在安静的书房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咕」。

  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脸红了,从耳根烧到脸颊,烧到脖子根,把裙子往下拉了拉,拉得裙摆绷在大腿上,绷出一道细细的褶子。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辅导进行了两个小时。

  江辰讲得很耐心,很仔细,像在哄一只小动物,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在嚼一颗糖,慢慢嚼,慢慢吐出来。苏小雨听着,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盯着他的嘴唇,盯着他说话时微微张开的嘴,盯着他嘴唇一张一合的动作,像在看一场慢放的电影。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休息一下吧。」江辰说,声音很平,「你学了两个小时了,该放松一下了。」

  苏小雨点点头,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她的肩膀有点酸,脖子也有点僵,她转了转脖子,发出几声「咔咔」的响,像有人在掰她的骨头。江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学习压力大的时候,要学着放松。」他说,声音很轻,「闭上眼睛,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很亮,很认真,像两颗还没烧旺的炭火。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吸气……」他说,声音很轻,很慢,像在哄一只小动物,「慢慢吸气……感受空气进入你的身体……」

  她跟着他的节奏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肩膀不再那么紧,脖子不再那么僵。她的心跳也慢慢平复下来,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轻轻敲门,敲得不那么急了,像在等她开门。

  「很好……」他说,声音更轻了,「现在,感受你的身体……感受你的手臂……感受你的手指……」

  他的手指轻轻碰上了她的手臂。

  她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那股电流从她的手臂蹿进去,顺着她的血管往上爬,爬到她的肩膀,爬到她的脖子,爬到她的头顶,在她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他的手指很轻,很慢,从她的手腕往上滑,滑到她的手肘弯,停了一下,她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气息,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滚烫的痕迹,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在她手臂上划过。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从里到外都在烫,烫得她腿间微微发潮,烫得她夹紧了腿,夹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放松……」他说,声音很轻,很慢,「跟着我的节奏……感受你的身体……」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滑,滑到她的肩膀,停了一下。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很热,很近,像有人在她耳边吹气,那口气吹得她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像一群受惊的小虫子在她皮肤上爬。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抖得她夹紧了腿,夹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老师……」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身体好热……好奇怪……」

  江辰的手指停了一下。他看着她,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小小的乳房在衬衫底下一起一伏,像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在扑腾。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那两道阴影落在她的脸颊上,像两只小小的蝴蝶停在那儿。她的身体在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

  「没事。」他说,声音很平,「这是正常的放松反应。你太紧张了,身体在释放压力。」

  她点点头,没说话。她只是闭着眼睛,跟着他的节奏呼吸,感受他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滑动。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她下面更湿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湿透了,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滑,滑到她的脖子,停了一下。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很热,很近,像有人在她耳边吹气。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

  「老师……」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好像……好像要……」

  她的话没说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像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响声。她的身体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跳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酸得她想夹紧腿,但又夹不住,腿一直在抖,抖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江辰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像两颗烧旺的炭火。他的手指停在她的脖子上,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指腹底下跳得越来越快,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里面擂鼓。他知道她快要到高潮了。他知道,她闭着眼睛不是在放松,而是在感受他的触碰,感受他的手指,感受他的气息。

  他无法继续伪装了。

  他的手指从她的脖子上滑下来,滑到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胸口,隔着衬衫握住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很小,刚好够他一手握住,软软的,热热的,像两团刚蒸好的馒头,乳尖已经硬起来了,隔着衬衫顶在他的掌心,像两颗小小的豆子,硬硬的,热热的。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

  「老师……」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好像……好像要……」

  她的话没说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跳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酸得她想夹紧腿,但又夹不住,腿一直在抖,抖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江辰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像两颗烧旺的炭火。他的手指停在她的乳房边缘,感觉到她的皮肤在他指腹底下发烫,烫得他指尖都在发麻,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在他指尖上烫了一下。他知道她快要到高潮了。他知道,她闭着眼睛不是在放松,而是在感受他的触碰,感受他的手指,感受他的气息。

  他无法继续伪装了。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看着她。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的身体在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很热,像一块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面包。他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掌心跳动,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里面擂鼓。

  「小雨。」他说,声音很轻,很平,「睁开眼睛。」

  她愣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她看见他的脸,很近,很清晰,眼睛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光,那光像两颗烧旺的炭火,烧得她心里发慌。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老师……」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怎么了……」

  他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他松开她的手,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她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气息,他的手掌很大,很热,像两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炭,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烫得她肩膀上的皮肤都在发红。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从里到外都在烫,烫得她腿间微微发潮,烫得她夹紧了腿,夹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小雨。」他说,声音很轻,很平,「你平时也会这样吗?」

  她愣了一下,没听懂。她抬起头,想转头看他,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让她动弹不得。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什么……什么这样……」她问,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滑到她的胸口,隔着衬衫握住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很小,刚好够他一手握住,软软的,热热的,像两团刚蒸好的馒头,乳尖已经硬起来了,隔着衬衫顶在他的掌心,像两颗小小的豆子,硬硬的,热热的。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

  「这样。」他说,声音很平,「你平时也会这样吗?」

  她愣住了。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胸口揉捏,揉得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揉得她的乳尖隔着衬衫硬起来,顶在他的掌心,像两颗小小的豆子,硬硬的,热热的。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从里到外都在烫,烫得她腿间微微发潮,烫得她夹紧了腿,夹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我……我不知道……」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不知道……」

  他的手继续揉捏,揉得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揉得她的乳尖隔着衬衫硬起来,顶在他的掌心,像两颗小小的豆子,硬硬的,热热的。她的身体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跳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酸得她想夹紧腿,但又夹不住,腿一直在抖,抖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老师……」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好像……好像要……」

  她的话没说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跳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酸得她想夹紧腿,但又夹不住,腿一直在抖,抖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江辰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像两颗烧旺的炭火。他知道她快要到高潮了。他知道,她闭着眼睛不是在放松,而是在感受他的触碰,感受他的手指,感受他的气息。

  他无法继续伪装了。

  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面对书桌,双手撑在桌面上。她的身体在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感觉到她的皮肤在他掌心下发烫,烫得他指尖都在发麻,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在他指尖上烫了一下。

  「小雨。」他说,声音很轻,很平,「你这里好湿……是因为我吗?」

  她愣了一下,没听懂。她抬起头,想转头看他,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让她动弹不得。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我……我不知道……」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不知道……」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来,滑到她的大腿,滑到她的裙摆底下,隔着丝袜摸到她的腿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

  「你这里好湿。」他说,声音很平,「是因为我吗?」

  她愣住了。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腿间摸索,隔着丝袜,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动,揉得她浑身都在发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湿透了,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从里到外都在烫,烫得她腿间微微发潮,烫得她夹紧了腿,夹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我……我不知道……」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不知道……」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动,揉得她浑身都在发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湿透了,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跳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酸得她想夹紧腿,但又夹不住,腿一直在抖,抖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老师……」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好像……好像要……」

  她的话没说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跳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酸得她想夹紧腿,但又夹不住,腿一直在抖,抖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江辰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像两颗烧旺的炭火。他知道她快要到高潮了。他知道,她闭着眼睛不是在放松,而是在感受他的触碰,感受他的手指,感受他的气息。

  他无法继续伪装了。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得格外清楚,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她的身体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

  他把裤子拉链拉下来,把硬得发疼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它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气,龟头红得发紫,青筋虬结,顶端渗出一滴浊液,挂在马眼上,亮晶晶的,像一颗小小的露珠。他把她的裙摆掀起来,露出她裹着黑色丝袜的屁股,丝袜底下是一条白色的内裤,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她的阴唇上,能看见里面红艳艳的嫩肉,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内裤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她的穴口。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他把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感觉到她的嫩肉在吸他,一缩一缩的,像一张渴了很久的嘴,那张嘴在他龟头上吮吸,吸得他后腰一阵发麻,麻意顺着脊椎蹿上去,蹿到他的头顶,在他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

  「小雨。」他说,声音很轻,很平,「我要进去了。」

  她愣了一下,没听懂。她抬起头,想转头看他,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让她动弹不得。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老师……」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怕……」

  他没说话。他只是往前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啊——」她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浪,尾音抖着,像是被顶到了什么深处。她的穴又紧又热,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几十张小嘴同时吸着他,吸得他后腰一阵发麻,麻意顺着脊椎蹿上去,蹿到他的头顶,在他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小雨。」他说,声音很轻,很平,「你这里好紧……是因为我吗?」

  她愣住了。她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跳动,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气息,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跳动,跳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酸得她想夹紧腿,但又夹不住,腿一直在抖,抖得她整个人都在晃。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从里到外都在烫,烫得她腿间微微发潮,烫得她夹紧了腿,夹得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被绞得更紧了,紧得他后腰一阵发麻。

  「我……我不知道……」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不知道……」

  他开始动。一下一下地抽出来,又一下一下地整根顶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叫一声,叫得又软又颤,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她的乳房跟着他的动作晃,晃得那两团白肉像两团水,乳尖在衬衫底下顶出两个小尖,像两颗小小的豆子,硬硬的,热热的。他伸手从她衬衫领口伸进去,握住一团白肉,揉捏的动作带着一种熟练的漫不经心,像在揉一块发好的面团,揉得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揉得她的乳尖隔着衬衫硬起来,顶在他的掌心,像两颗小小的豆子,硬硬的,热热的。

  「嗯……好舒服……」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老师……好舒服……」

  好爽。好紧。她的穴又热又紧,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几十张小嘴同时吸着他,吸得他后腰一阵发麻,麻意顺着脊椎蹿上去,蹿到他的头顶,在他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他听到她的声音,无法继续控制自己。他开始更快了,掐着她的腰往他胯上撞,撞得「啪啪啪」的水声响起来,混着她的浪叫,混着书桌「咯吱咯吱」的摇晃声,在小小的书房里撞来撞去。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从求饶变成哭腔:「不行了……老师……我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穴猛地绞紧,绞得他鸡巴一阵发胀,胀得他后腰一阵发酸,酸意顺着脊椎蹿上去,蹿到他的头顶,在他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仰着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淫水从他们交合的地方喷出来,喷湿了他的小腹,喷得书桌洇了一大片深色。她趴在书桌上,大口喘气,胸口起伏着,眼神都涣散了,像两颗被人用针扎破的气球,瘪了,空了。

  他抽出鸡巴,把瘫软的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他,屁股坐在书桌上。她的屁股又白又圆,刚才被他撞得通红,印着几个浅浅的指印,那几个指印在她白嫩的臀肉上格外明显,像几朵小小的梅花印在雪地上。他扶着鸡巴,对准她还在淌水的穴口,又整根捅了进去。

  「啊——」她又叫出声,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像在迎合他,像在邀请他更深一点。

  他从正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的臀肉像水一样荡开,撞得「啪啪」的水声又响起来,混着她的浪叫,混着书桌「咯吱咯吱」的摇晃声,在小小的书房里撞来撞去。她的背弯成一道弧线,汗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淌,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她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又软又黏:「老师……操我……再深一点……」

  好爽。好深。她的穴又热又紧,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几十张小嘴同时吸着他,吸得他后腰一阵发麻,麻意顺着脊椎蹿上去,蹿到他的头顶,在他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每一次顶到最里面,她都抖一下,穴里都绞一下,绞得他后腰一阵阵发酸,酸意顺着脊椎蹿上去,蹿到他的头顶,在他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那股酸意越来越重,从小腹一路烧上来,烧得他脑子里发白,白得像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那股酸意在烧。他掐着她的腰,最后狠狠顶了几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呻吟都变了调,变了形,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在叫,他才埋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花心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穴里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要把他吸干,吸得他后腰一阵发麻。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屁股还高高翘着,任由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淌过她红肿的阴唇,滴在书桌上,滴成一小滩,亮晶晶的,像一小滩融化了的蜡。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混着书桌「咯吱咯吱」的摇晃声,在小小的书房里撞来撞去。

  他退出来,靠在书桌边,看着她。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的身体在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

  她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身体上的精液,愣住了。那滩精液在她小腹上亮晶晶的,像一小滩融化了的蜡,正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淌到她的腿间,淌到她的丝袜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点。她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震惊和羞耻。她看见他嘴角的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报复,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老师……」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你……你为什么笑……」

  他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嘴角的笑更深了。他站起来,整理好衣服,皮带扣「咔嗒」一声扣回去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得格外清楚。他对她说:「今天先到这里,下次继续。」

  她坐在书桌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看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往门口挪,看着他的手搭上门把手,看着门把手转动,看着门打开,看着门关上,看着门缝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线,然后消失。

  江辰走出公寓,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窗户。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他能看见苏小雨的影子在窗前晃了一下,然后消失了,像一只受惊的小鸟飞走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苏婉晴……」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像在品味什么,像在嘴里嚼一颗糖,慢慢嚼,慢慢品,品出甜味来了,「你女儿的味道,真不错。」

  他转身,走进夜色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细细的蛇,在地上蜿蜒。他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户,窗户里还透着暖黄色的灯光,他能看见苏小雨的影子在窗前又晃了一下,然后又消失了。

  他笑了笑,转身继续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细细的蛇,在地上蜿蜒。

  (第三章完)

  第四章 苏婉晴线①

  周六。下午两点五十分。

  江辰站在苏婉晴家的门口,按了门铃。门开了,苏小雨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光着脚站在玄关,笑着叫了一声「江老师」,声音很甜,很纯,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酸奶。她侧过身,让他进来。

  江辰走进客厅,看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课本和笔记本,苏小雨坐下来,翻开数学课本,指着一道题说:「江老师,这道题我不懂。」

  他坐到她旁边,开始讲题。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她愣了一下,没躲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一点。她的T恤领口有点低,他低头就能看见她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还有内衣肩带的边缘,细细的,黑色的,像一条小小的蛇趴在她肩上。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苏婉晴的女儿。这是那个在会议室里把他裁掉的女人的女儿。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门锁响了。

  苏小雨抬起头,笑着说:「妈妈回来了。」

  江辰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转过头,看见一个女人从玄关走进来——米白色的西装套裙,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锐利的眼睛。她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很有力,像在踩什么人的尊严。

  苏婉晴。

  那个在会议室里把他裁掉的女人。那个用「架构调整」四个字把他五年青春一笔勾销的女人。那个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让他签字走人的女人。

  苏婉晴换好拖鞋,抬起头,看见餐桌旁边坐着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疤。她愣了一下,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走到餐桌旁边,看着苏小雨,问:「小雨,这是……」

  「妈妈,这是江老师,我的新家教老师。」苏小雨笑着说,「江老师讲得可好了,比以前那些老师都好。」

  苏婉晴点点头,转过头,看着江辰。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往下移,移到他的衬衫,移到他的袖子,移到他小臂上那道浅浅的疤——她想起来了。

  江辰。那个被她裁掉的员工。那个业绩全部门第一、但还是被她裁掉的员工。那个在会议室里签字时、手指一直在抖的员工。

  她的脸色变了。从平静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尴尬,从尴尬变成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心虚。她裁掉他的时候,用的是「架构调整」四个字,但她心里清楚,那不是真正的架构调整,那是她为了保住某个高管的位置而做出的决定。她收了那个高管五十万,帮他保住了位置,同时把江辰裁掉了。

  「江……江辰?」她开口,声音有点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

  江辰站起来,看着她,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他说:「苏总监,好久不见。」

  苏婉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惧。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成为她女儿的家教老师?这是巧合,还是……

  「妈妈,你认识江老师?」苏小雨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

  苏婉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认识……江辰以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

  「真的吗?」苏小雨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太巧了!江老师,你以前在妈妈公司工作吗?」

  江辰点点头,笑着说:「是的,我在苏总监手下工作了五年。」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句很普通的话,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苏婉晴,盯着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盯着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心虚和恐惧。

  苏婉晴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惧。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成为她女儿的家教老师?这是巧合,还是……他是故意的?

  「那……那你们继续。」她开口,声音有点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去换件衣服。」

  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她的手在抖,抖得她连门把手都握不住。她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下午三点。

  苏婉晴换好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散下来,脸上的妆也卸了,看起来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她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警惕,像一只受惊的猫。

  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搁着一只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季度报表,数字密密麻麻的,像一群蚂蚁在爬。她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屏幕,但她的余光一直瞟着餐桌那边——苏小雨坐在餐桌前写作业,江辰坐在她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肩膀碰着肩膀,像两块叠在一起的积木。

  江辰在讲一道数学题,声音很轻,很慢,像在哄一只小动物。苏小雨听着,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盯着他的嘴唇,盯着他说话时微微张开的嘴。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

  苏婉晴看着他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不喜欢女儿和这个家教老师挨得这么近,但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他们只是在讲题,又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她深吸一口气,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屏幕上。

  江辰的手垂在椅子边,手指偷偷伸过去,碰到了苏婉晴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背——异能发动。

  他的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脑子里那根弦就拨动了。他感觉到一股看不见的热流从他的指尖涌出去,顺着她的手背往她身体里钻,像一根烧红的铁丝,顺着她的血管往上爬。他知道这股热流会放大她内心已有的欲念——苏婉晴,你憋了八年了,你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你半夜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指伸进内裤里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让我看看。

  苏婉晴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那股热流从她的手背蹿进去,顺着她的血管往上爬,爬到她的手腕,爬到她的手臂,爬到她的肩膀,然后往下滑,滑到她的小腹,在那里烧起来——那股火烧得她整个人都懵了,她已经八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和前夫在一起的时候,可那次也只是隐隐约约的,不像现在这样,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烫得她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跳动,一下一下,像有一只小手在里面挠。

  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他的手指正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从指根到指尖,一下一下,像有人在她皮肤上弹钢琴。她想抽回手,但苏小雨就在旁边,她不敢动——她怕女儿看见,怕女儿问"妈妈你怎么了",怕女儿用那种纯真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发现她的手在抖。

  她咬着嘴唇,假装在看文件,但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从平稳变成急促,从急促变成紊乱,像一台被人拨快了的时钟。她的手背开始发烫,烫得她想把手缩回去,但她不能——她只能忍着,压着,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吞下去。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不对。她心里涌起一股恐惧——这不对。她只是被摸了一下手背,怎么会这样?她的身体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她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她三十八岁了,她什么没见过,怎么会被一个家教老师摸一下手背就……就湿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在变潮,那股潮意从她小腹深处涌出来,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

  而且,这个家教老师,是她亲手裁掉的那个人。她收了五十万,帮他裁掉了。他现在出现在她家里,成为她女儿的家教老师,他的手指正在抚摸她的手背——这是巧合,还是报复?

  「妈妈,你怎么了?」苏小雨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你的脸好红。」

  苏婉晴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她迅速把手抽回来,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裙摆上擦了擦,擦掉他留在她皮肤上的温度。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没事,可能是空调开太高了。」

  苏小雨点点头,没再问,继续低头写作业。江辰看了苏婉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知道异能已经起效了。八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被他用异能点燃了欲念,就像干柴遇上火星,一点就着。而且,她心里还有愧疚——她裁掉过他,她欠他的。这份愧疚,会让她更难反抗。

  他收回手,继续给苏小雨讲题,声音很轻,很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婉晴看着他,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她的手背还在发烫,他的手指留下的触感还在她皮肤上烧着,烧得她想把手缩回去,但她不能——她只能忍着,压着,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吞下去。

  下午四点。

  苏小雨去卫生间了。

  客厅里只剩下江辰和苏婉晴两个人。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嗡嗡声,像有一只虫子在灯管里扑腾。苏婉晴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搁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是那份季度报表,但她已经看不进去了——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但她的余光一直瞟着江辰,瞟着他的一举一动。

  江辰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坐在她身边。沙发很软,他坐下去的时候,垫子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往他那边歪了一下,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她浑身一僵,像被电打了一样,但她没有躲开——她不敢躲开,怕动作太大,被女儿从卫生间回来看见。

  「苏总监,」他开口,声音很轻,很平,「您看起来很累。」

  苏婉晴转过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很认真,像两颗还没烧旺的炭火。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

  「没什么,」她说,声音有点哑,「就是工作有点多。」

  他的手伸过来,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滑,滑到她的肩膀,轻轻捏了一下——异能再次发动。那股热流从他的指尖涌出去,顺着她的肩膀往她身体里钻,比刚才更猛,更烈,像有人在她血管里灌了一壶滚烫的水,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流,流到她的小腹,流到她的腿间,在那里炸开。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一下一下,像有一只小手在里面挠,挠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挠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浑身一颤,那股电流从她的肩膀蹿进去,顺着她的脊椎往下爬,爬到她的小腹,在那里烧起来。她想躲开,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肩膀在发软,她的腰在发软,她的整个人都在发软。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不对。她心里涌起一股更深的恐惧——这更不对了。她只是被捏了一下肩膀,怎么会这样?她的身体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她又不是没见过男人,她三十八岁了,她什么没经历过,怎么会被一个家教老师捏一下肩膀就……就湿成这样?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她不敢动,怕被女儿发现,怕女儿问"妈妈你怎么了",怕女儿用那种纯真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发现她的腿在抖。

  「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瞪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他笑了笑,收回手,说:「没什么,帮您捏捏肩膀。您看起来很累,肩膀都僵了。」

  她看着他,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她的肩膀还在发烫,他的手指留下的触感还在她皮肤上烧着,烧得她想躲开,但她不能——她只能忍着,压着,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吞下去。

  卫生间的门响了,苏小雨从里面走出来。江辰站起来,回到餐桌旁边,继续给苏小雨讲题,声音很轻,很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苏婉晴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

  下午五点。

  苏小雨坐在餐桌前写作业,江辰坐在她旁边讲解。苏婉晴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搁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是那份季度报表,但她已经看不进去了——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但她的余光一直瞟着江辰,瞟着他的一举一动。

  江辰的脚从桌下伸过去,脚尖蹭了蹭苏婉晴的小腿。那股热流从他脚尖涌出去,顺着她的小腿往她身体里钻——这一下是直接贴着皮肤的,中间什么都没有,像有人在她血管里灌了一壶滚烫的水,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流,流到她的膝盖,流到她的大腿,流到她的腿间,在那里炸开。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一下一下,像有一只小手在里面挠,挠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挠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苏婉晴的腿猛地缩了一下,像被电打了一样。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下,看见他的脚正轻轻蹭着她的小腿,从脚踝到膝盖,一下一下,像有人在她皮肤上弹钢琴。她又看了一眼苏小雨,苏小雨正低着头写作业,没有注意到桌下的动静。她咬着嘴唇,不出声,把腿往回收了收,但他的脚跟了上来,继续蹭着她的小腿。

  她的腿在发抖,丝袜被他的脚蹭得窸窸窣窣响,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她不敢动,怕被女儿发现,怕女儿问"妈妈你怎么了",怕女儿用那种纯真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发现她的腿在抖。她只能忍着,压着,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吞下去。

  好痒。好热。她的小腿在发烫,她的膝盖在发烫,她的整条大腿都在发烫,烫得她想把腿缩回去,但她不能——她只能忍着,压着,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吞下去。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她的下面已经湿透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

  不对。她心里涌起一股更深的恐惧——这彻底不对了。她只是被蹭了一下小腿,怎么会这样?她的身体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她三十八岁了,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她什么没经历过,怎么会被一个家教老师蹭一下小腿就……就湿成这样?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她能感觉到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跳动。她不敢动,怕被女儿发现,怕女儿问"妈妈你怎么了",怕女儿用那种纯真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发现她的腿在抖。

  「妈妈,你怎么了?」苏小雨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你的脸好红。」

  苏婉晴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她迅速把腿收回来,放在沙发下面,手指在裙摆上擦了擦,擦掉他留在她皮肤上的温度。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没事,可能是空调开太高了。」

  苏小雨点点头,没再问,继续低头写作业。江辰看了苏婉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知道异能已经起效了。八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被他用异能点燃了欲念,就像干柴遇上火星,一点就着。他收回脚,继续给苏小雨讲题,声音很轻,很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婉晴看着他,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她的小腿还在发烫,他的脚留下的触感还在她皮肤上烧着,烧得她想把腿缩回去,但她不能——她只能忍着,压着,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吞下去。

  晚上七点。

  三人一起吃饭。

  餐桌是长方形的,苏小雨坐在一头,江辰和苏婉晴坐在两边,面对面。桌上的菜是苏婉晴做的,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汤,都是家常菜,但做得很精致,摆盘也很讲究,像餐厅里的菜一样。苏小雨吃得津津有味,筷子在盘子里夹来夹去,像一只小鸟在啄食。江辰也吃得很香,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像在品味什么。

  苏婉晴坐在他对面,筷子在盘子里夹了一块排骨,但没放进嘴里——她的手在抖,抖得排骨差点掉在桌上。她深吸一口气,把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但她的注意力全在桌下——江辰的腿伸过来了。

  他的膝盖蹭着她的膝盖,一下一下,像有人在她皮肤上弹钢琴。那股热流从他的膝盖涌出去,顺着她的膝盖往她身体里钻——两块骨头隔着两层布磨出来的热,又沉又慢,像有人在她血管里灌了一壶滚烫的水,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流,流到她的大腿,流到她的腿间,在那里炸开。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一下一下,像有一只小手在里面挠,挠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挠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想把腿缩回去,但她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膝盖在发软,她的大腿在发软,她的整个人都在发软。他的腿继续往上滑,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滑到她的裙摆底下,隔着丝袜蹭着她的大腿内侧。她感觉到他的膝盖在她大腿内侧蹭动,一下一下,像有人在她皮肤上弹钢琴。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她的筷子差点掉了。她瞪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她想开口说什么,但苏小雨就在旁边,她不敢——她怕女儿听见,怕女儿问"妈妈你怎么了",怕女儿用那种纯真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发现她的脸在红。

  她只能忍着,压着,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吞下去。

  好痒。好热。她的大腿在发烫,她的膝盖在发烫,她的整个人都在发烫,烫得她想把腿缩回去,但她不能——她只能忍着,压着,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吞下去。她的下面已经湿透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跳动。

  不对。她心里涌起一股更深的恐惧——这彻底不对了。她只是被蹭了一下大腿,怎么会这样?她的身体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她三十八岁了,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她什么没经历过,怎么会被一个家教老师蹭一下大腿就……就湿成这样?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她能感觉到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跳动。她不敢动,怕被女儿发现,怕女儿问"妈妈你怎么了",怕女儿用那种纯真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发现她的腿在抖。

  「妈妈,你怎么了?」苏小雨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你的脸好红。」

  苏婉晴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她迅速把腿收回来,放在桌子下面,手指在裙摆上擦了擦,擦掉他留在她皮肤上的温度。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没事,可能是空调开太高了。」

  苏小雨点点头,没再问,继续低头吃饭。江辰看了苏婉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知道异能已经起效了。八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被他用异能点燃了欲念,就像干柴遇上火星,一点就着。他收回腿,继续吃饭,声音很轻,很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婉晴看着他,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她的大腿还在发烫,他的腿留下的触感还在她皮肤上烧着,烧得她想把腿缩回去,但她不能——她只能忍着,压着,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吞下去。

  晚上八点。

  苏小雨回房间写作业了。

  江辰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说:「苏总监,今天就到这里,我先走了。」

  苏婉晴看着他,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她压抑了一下午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她想开口说什么,但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嗓子里塞了一团棉花,每一个字都要从棉花里挤出来。

  「等一下。」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

  他转过头,看着她,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他问:「苏总监,还有什么吩咐?」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你跟我来一下。」

  他点点头,跟着她走进客厅旁边的小书房。小书房的门没关,留着一道缝,大概两指宽。透过门缝,能看见客厅的灯还亮着,能听见苏小雨在房间里翻书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苏婉晴关上门,转过身,看着他。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她压抑了一下午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质问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他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他一步步逼近,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她的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苏总监,」他开口,声音很轻,很平,「您忍了一下午,终于忍不住了?」

  她愣住了。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惧。他怎么会知道她忍了一下午?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手在抖,她的腿在抖,她的呼吸都乱了?他怎么会知道她下面已经湿透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湿透了?

  她想开口说什么,但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嗓子里塞了一团棉花,每一个字都要从棉花里挤出来。她想反抗,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腿在发软,她的腰在发软,她的整个人都在发软。

  他的手伸过来,按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按在墙上——异能全力发动。那股热流从他的掌心涌出去,顺着她的肩膀往她身体里钻,比之前四次都猛,都烈,像有人在她血管里灌了一壶滚烫的水,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流,流到她的胸口,流到她的小腹,流到她的腿间,在那里炸开。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一下一下,像有一只小手在里面挠,挠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挠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压着她,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很热,很近,像有人在她耳边吹气。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你……你干什么……」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

  他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滑到她的胸口,隔着衬衫握住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很大,软软的,热热的,像两团刚蒸好的馒头,乳尖已经硬起来了,隔着衬衫顶在他的掌心,像两颗小小的豆子,硬硬的,热热的。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小书房里格外清晰,像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响声。她捂住嘴,怕被女儿听见,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浪,和她白天的冷艳完全不同。

  好爽。好热。她的乳房在发烫,她的乳尖在发烫,她的整个人都在发烫,烫得她想躲开,但她不能——他的手就在她的胸口,她躲不开。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不要……」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不要这样……小雨会听见……」

  他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他的手继续揉捏,揉得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揉得她的乳尖隔着衬衫硬起来,顶在他的掌心,像两颗小小的豆子,硬硬的,热热的。

  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胸口揉捏,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气息。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从里到外都在烫,烫得她腿间微微发潮,烫得她夹紧了腿,夹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不对。她心里涌起一股更深的恐惧——这彻底不对了。她只是被摸了一下胸口,怎么会这样?她的身体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她三十八岁了,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她什么没经历过,怎么会被一个家教老师摸一下胸口就……就湿成这样?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她能感觉到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跳动。她不敢动,怕被女儿发现,怕女儿问"妈妈你怎么了",怕女儿用那种纯真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发现她的腿在抖。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滑到她的腰间,滑到她的裙摆底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她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丝袜蹭着她的大腿内侧,一下一下,像有人在她皮肤上弹钢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小书房里格外清晰。

  「不要……」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不要这样……小雨会听见……」

  他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他的手继续往上滑,滑到她的腿间,隔着丝袜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动——异能最后一击。那股热流从他的指尖涌出去,顺着她的阴蒂往她身体里钻,比之前五次都猛,都烈,像有人在她血管里灌了一壶滚烫的水,顺着她的阴蒂往上流,流到她的小腹,流到她的子宫,在那里炸开。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一下一下,像有一只小手在里面挠,挠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挠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小书房里格外清晰。

  好痒。好热。她的阴蒂在发烫,她的阴唇在发烫,她的整个穴都在发烫,烫得她想夹紧腿,但她不能——他的手就在她的腿间,她夹不住。她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苏总监,」他开口,声音很轻,很平,「您忍了一下午,终于忍不住了?」

  她愣住了。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惧。他怎么会知道她忍了一下午?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手在抖,她的腿在抖,她的呼吸都乱了?他怎么会知道她下面已经湿透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湿透了?

  她想开口说什么,但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嗓子里塞了一团棉花,每一个字都要从棉花里挤出来。她想反抗,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腿在发软,她的腰在发软,她的整个人都在发软。

  他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插进她的穴里。她的穴又紧又热,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几十张小嘴同时吸着他,吸得他后腰一阵发麻。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小书房里格外清晰。

  「啊……」她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浪,和她白天的冷艳完全不同。她捂住嘴,怕被女儿听见,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浪,像一只发情的猫在叫。

  好爽。好紧。好烫。她的穴又热又紧,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几十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的手指,吸得他后腰一阵发麻。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跳动,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气息。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从里到外都在烫,烫得她腿间微微发潮,烫得她夹紧了腿,夹得他的手指在她穴里被绞得更紧了,紧得他后腰一阵发麻。

  他的手指开始动,一下一下地抽出来,又一下一下地整根插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叫一声,叫得又软又颤。她的乳房跟着他的动作晃,晃得那两团白肉像两团水,乳尖在衬衫底下顶出两个小尖,像两颗小小的豆子,硬硬的,热热的。

  「嗯……好舒服……」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不要……停下……小雨会听见……」

  好爽。好紧。她的穴又热又紧,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几十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的手指,吸得他后腰一阵发麻,麻意顺着脊椎蹿上去,蹿到他的头顶,在他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他听到她的声音,无法继续控制自己。他开始更快了,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叫一声,叫得又软又颤。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从求饶变成哭腔:「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穴猛地绞紧,绞得他手指一阵发胀,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仰着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淫水从她穴口喷出来,喷湿了他的手,喷湿了她的裙子。她捂住嘴,怕被女儿听见,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浪,像一只发情的猫在叫。

  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像两颗被人用针扎破的气球,瘪了,空了。他蹲下来看着她,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苏总监,」他开口,声音很轻,很平,「您忍了一下午,终于忍不住了?」

  她愣住了。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惧。他怎么会知道她忍了一下午?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手在抖,她的腿在抖,她的呼吸都乱了?他怎么会知道她下面已经湿透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湿透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说:「今天先到这里,下次继续。」

  她坐在地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看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往门口挪,看着他的手搭上门把手,看着门把手转动,看着门打开,看着门关上,看着门缝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线,然后消失。

  她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女儿翻书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她捂住嘴,不敢哭出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两颗,裙摆掀到腰上,丝袜被撕开一个大洞,淫水混着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淌过她红肿的阴唇,淌过她被撕破的丝袜,淌在书房的木地板上,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她伸手去擦,但越擦越多,越擦越湿,像有人在她身体里拧开了水龙头,拧不回去了。她的手一直在抖,抖得她连扣子都扣不上,抖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肉,瘫在书房的地板上,等着被收拾。

  江辰走出书房,站在客厅里,听见苏小雨在房间里翻书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苏婉晴……」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像在品味什么,像在嘴里嚼一颗糖,慢慢嚼,慢慢品,品出甜味来了,「八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被我用异能一碰就湿成这样。你忍了一下午,终于忍不住了。」

  他转身,走出公寓,走进夜色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细细的蛇,在地上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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