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穿越 #架空
《穿越了我说我是神我就是》cool18.com/bbs4独家发布作者:不冷心
『作者的话:为了补偿各位前段时间因考试而拖更,这几天十几万字连更,这次更是6 万字连更,还望大家见谅。』『神女应今安人设图↑AI绘画,仅供参考,劳烦请以原文描绘为准』
第30章 天连昭岳 御书房内,烛火沉沉。 柳泽银负手立于那张巨幅的天下舆图之前,指尖缓缓滑过那西行的沃土、那南方的海疆、那北疆的草原,眼底却透着一股难得的凝重。神女在东宫那一席“封藩成帝、天玑万古”的宏论,直到此刻,仍在他心头激荡着未曾平息。 “分封诸子,开疆拓土……”他低低重复着这几个字,忽然开口,“神女,你这盘棋,下得够大。大到朕这龙椅上的半生,都要重新掂量一遍了。” 应今安立于他身侧,闻言,却没有立刻接话。她只是缓缓抬眼,望向那舆图上,天玑本土最西边那一处不起眼的小县,忽然轻声开口:“陛下,说到这开疆拓土,本尊倒是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谁?” “二皇子,柳承岳。” 御书房内,骤然一静。 柳泽银的手指,在那舆图上猛地一顿。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却已带了几分冷意:“神女提他作甚?那逆子,勾结护国真君、结党营私、私截军粮、图谋储位,朕已将其囚于天牢,以待问罪。神女难道,还想为他求情不成?” “求情?”应今安轻轻摇头,“本尊不是来为他求情的。本尊是来,为陛下讨一记‘活子’的。” “活子?” “陛下。”应今安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那二皇子柳承岳,如今被囚天牢,是陛下的阶下囚。可陛下有没有想过——这世上,比囚禁一个人更狠的处置,是让他,替陛下重新活过来,替陛下,去把那天玑的旗帜,插到那更远的疆土上去?” 柳泽银眼瞳微微一缩,却没有打断她。 “陛下可还记得,本尊说的那‘封藩成帝’之策?”应今安没有开玩笑,很是认真的道:“二皇子承岳、三皇子承祐、四皇子承祀,本是要分封出去开疆拓土的。可如今,太子已然有帝王之姿,那二皇子,却还困在这天牢里。陛下若真依了本尊‘兄弟同心、各辟其疆’的道理,那这二皇子,便不该被当作一枚弃子,丢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里腐烂。” “陛下且容本尊,细细道来。”应今安不疾不徐,缓缓道,“陛下可知,那二皇子柳承岳,虽行差踏错,可他那身才具,却是诸皇子之中,难得的全才。他自幼习武,弓马娴熟,能领兵;又通文墨,知农桑,晓刑名,能理政。若非他心术走偏,单论这治理一方的本事,他实不在那朝中任何一位能臣之下。” “他再有才,也是谋逆之臣。”柳泽银冷冷道,“朕用他,岂非养虎为患?” “陛下,恕本尊直言。”应今安缓缓摇头,“这天下,从来没有天生的逆臣,只有被逼上绝路的能臣。那二皇子之所以谋逆,一半是天性使然,一半,却是陛下逼出来的。” “朕逼出来的?”柳泽银眼瞳一冷。 “陛下想想,那二皇子,为何要争那储位?他争的,当真是那张龙椅么?”应今安微顿,片刻后才继续道:“他自幼,便活在太子殿下的阴影之下。太子殿下文成武就,深得陛下青眼;而他这个二皇子,纵有才具,在陛下眼中,却永远都只是太子殿下之下的‘次子’。他心里那一口不甘的气,积了十几年,终究压不住了——这才走上了那谋逆的歧途。” 这番话,应今安已经给他留了面子,一字都没有提是他自己想把二皇子当成太子的磨刀石而造成的。 柳泽银沉默了。 “是以,本尊说,那二皇子最缺的,不是罚,而是一口气——一口能让他的才能,有处施展的气。”应今安缓缓道,“陛下若让他去那天连县,治理一方,他那满腹的不甘与才能,便都有了去处。到那时,他不再是与太子殿下争储的逆臣,而是一位能安民一方的能臣——这对陛下、对太子、对那二皇子自己,都是好事。” “可太子那边……”柳泽银沉吟道,“太子与那二皇子,素来不睦。朕若放了二皇子,太子岂会安心?” “陛下,本尊早已替陛下想好了这一层。”应今安轻轻一笑,“陛下可还记得,本尊与陛下所谋的‘分封诸子、开疆拓土’之策?本尊让那几位皇子,各去一方开疆立国,本就有那‘兄弟各安其分、各展其才,不再相争’的深意。如今,太子归一这天玑本土,二皇子去治理天连县,三皇子、四皇子各镇一方——那几位皇子,各有其业、各有其地,便再无人,会去争那储位了。太子那边,本尊自会去与他分说明白。” “你连太子的心思,都算进去了?”柳泽银望着她,目光却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本尊说过,这盘‘天玑万古’的棋,本尊要为陛下,把这满盘的棋子,都摆到那该在的位置上去。”应今安只是点了点头,视线平平望向他,没有丝毫退缩,缓缓道:“那二皇子,便该在天连县,替他那一方百姓,去挣那开国称帝的将来。” “开国称帝?”柳泽银眉头微蹙,“神女是说,朕还要给他,一个开国的将来?” “陛下,这正是本尊要劝陛下的第二层。”应今安道,“陛下既已决意分封诸子,那三皇子、四皇子,都要去开疆立国。若独独把这二皇子,困死在天连县那一县之地,那陛下这‘兄弟同心、各辟其疆’的许诺,便有了偏颇——那二皇子,岂不又要生出那‘父皇厚此薄彼’的怨怼来?” “是以,本尊之意——那天连县,只是那二皇子的‘起步之地’。”应今安一字一句道,“待他在天连县,立下那安民之功,陛下便循着那‘分封诸子’的成例,让其戴罪立功,赐他一支劲旅、一片疆土,让他也去那海外,开疆拓土、自立为帝。到那时,他与三皇子、四皇子,便都是那开疆一方的帝王——这手足之间,便再无厚薄之分,也无相争之理了。” “让他也……开国称帝?”柳泽银缓缓重复着这几个字,那冷厉的目光,却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动了下来。 “神女之意……是要朕,放了那逆子?”柳泽银的声音,冷得如同冰碴,“他私截军粮、图谋储位,朕放了他,岂非纵虎归山?” “陛下,恕本尊直言——那二皇子若真是一头‘虎’,那他最凶的时候,便是他被囚于天牢、再无翻身之日的时候。”应今安缓缓道,“一个一无所有的皇子,心中只余怨怼与不甘,那他便是陛下身边,最危险的隐患。可若陛下肯给他一线生路,让他去那治理一方、重拾旧业——他那满腹的怨怼,便能化作开疆拓土的锐气;他那积蓄的才能,便能成为陛下辟土安民的一臂之力。” 应今安迎着他的目光:“陛下可知,那天连县,是天玑最边之一的一个小县,地瘠民贫,又逢大旱,正是百废待兴、最需能臣治理之地。那二皇子,素来机敏,又有统兵之能、理政之才——若将他放到那天连县去,让他戴罪立功、重理一方,那便既除了他留在京中的隐患,又为天玑添了一方能臣。” “更何况……”应今安顿了顿,声音却带上了一丝深意,“陛下,本尊愿亲往那天连县,辅佐那二皇子与原县令夏明轩,共理一方;同时,也替陛下,担起那重新教导二皇子的重任。” “神女要亲往天连县?”柳泽银霍然起身,一时哑然,好一会后才深吸一口气道:“神女乃神明之尊,岂可为了那逆子,屈尊往那穷乡僻壤去?” “陛下。”应今安轻轻摇头,“本尊说过,本尊不庇佑皇家,可本尊庇佑这天玑的黎民。那天连县的百姓,刚从旱灾里熬过来;那二皇子,也正需要有人,教他重新做人的道理。本尊往天连县走一遭,既是辅佐他治理一方,也是替陛下,把那‘父子生分’的结,亲手解开——这本尊,又岂能不去?” 柳泽银沉默了。 他望着眼前这位神女,望着她那坦然迎着自己的目光,忽然觉得,自己这半生阅人无数,却始终看不透,这位神女的心,究竟有多深。 “神女。”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从未有过的郑重,“朕可以放那逆子,让他去天连县戴罪立功。可朕有一个条件——朕要神女向朕保证,那逆子若在天连县再生异心,神女,绝不能袒护他。” “陛下放心。”应今安缓缓道,“本尊往天连县,不是去护他的,是去教他的。若他真教不会、改不了、再生那异心——那本尊,自会亲手,将他送回到陛下面前。届时,要杀要剐,全凭陛下处置。” “陛下,本尊还有一言,要当面向陛下说明。”应今安却并未就此告退,只缓缓道,“本尊此行往天连县,既是辅佐那二皇子治理一方,更是替陛下,担起那‘重新教导他’的重任。” “神女打算如何教那逆子?” “陛下,本尊不妨与陛下交个底。” “那二皇子,天资聪颖,却走了岔路。本尊往天连县,一要教他‘为官之道’——教他知百姓疾苦,知稼穑艰难,知那一方父母官,该当如何爱民如子;二要教他‘为将之道’——教他领兵布阵、安边守土,莫再将那一身武艺,用在那手足相残的歧途上;三要教他‘为帝之道’——教他知这天地的格局,知那海外的疆土,知那开国称帝、名垂万世的路,该当如何一步步地走。” “为官、为将、为帝……”柳泽银闻言,沉默良久后缓缓重复着这三个词,眼底却掠过一丝难明言的光,“神女,这是要将那逆子,从头到脚,重新再造一番啊。” 应今安没有回答亦没有否认,只是微笑间歪了歪头,耸了耸肩。 “好。”柳泽银盯着她看了许久,终于缓缓吐出一个字,“朕,准了。明日早朝,朕便下旨,释二皇子柳承岳出狱,贬为天连县县令,戴罪立功,即日赴任。” …… 走出御书房时,夜幕已降。 应今安却没有回酒楼,只立于那宫墙之下,望着那悄然浮现天边的银月,久久没有开口。 她方才在御前,把话说得那般冠冕堂皇——什么“活子”、什么“开疆拓土”、什么“父子生分”——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之所以这般执意要救那二皇子,那些大道理,不过是些漂亮的外壳罢了。 她终究是带着二十一世纪的灵魂,穿越到这天玑来的。 在她的认知里,父子便是父子,手足便是手足,哪怕这庙堂之上再刀光剑影,那一层血缘,那一份天伦,也总该有它该有的分量。可这天玑的皇权争斗,却让这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父亲囚禁儿子,儿子算计父亲,兄弟之间,更是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悲剧了。在那遥远的历史长河里,有多少王朝,不是亡于外敌,而是亡于那手足相残、父子相疑的庙堂倾轧。她不愿看到柳泽银与柳承岳,也走上那条路。 “统子。”她轻声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难得的疲惫,“你说,我这‘圣母心’,是不是又犯了?连那私截军粮、图谋储位的二皇子,我都想着,要拉他一把。” “宿主此念,非‘圣母’,实为‘远见’。那二皇子柳承岳,其才确为诸皇子之冠,若用之得当,可为天玑开疆拓土之良将;若弃之天牢,则为心腹之患。宿主此举,既全人伦,又利国势,于情于理,皆为上策。” “道理我都懂。”应今安轻轻叹了口气,她能搅动朝堂风云,怎会不知道系统这话说的只是在安慰她。“可我更在意的,是那一点‘人情’。那柳承岳,说到底,也只是个想让父亲多看自己一眼的儿子罢了。他把路走偏了,走成了谋逆,可他心里那点想被父亲认可的执念,却一直都没变过。” 她忽然想起,自己前世所在的那个世界。那里的人,也会争,也会斗,也会为了那利益与虚名,争得头破血流。可再争,那父与子、兄与弟之间,总还留着那一层温情的底色——病了会有人探望,穷了会有人接济,哪怕闹翻了天,那一句“回家吃饭”,也总能把人拉回那个灶台边。 可这天玑,不一样。 这天玑的皇家,是没有那一层底色可言的。那龙椅之前,父子可以反目,手足可以相残;那一道圣旨落下,便是一个儿子,从此被囚于暗无天日的天牢,再无人问津。 “我知道,在这庙堂之上讲‘天伦’,讲‘人情’,在许多人看来,是可笑又可笑的。”她轻声自语,“可我又忍不住去想——那柳承岳,他若没走那谋逆的路,他也不过是个,想让父亲多看自己一眼的儿子罢了。” “我把路给他指到天连县去,不是为了什么权谋,什么棋局——我只是,不想看着这一家子,把好好的天伦,耗成那一地血罢了。” “我来自一个,已经见惯了‘父慈子孝、手足情深’该是什么模样的地方。”她说着,目光再次落向那夜空中的纯净银辉,“所以,我实在不愿看着这一家子,在用血把照在玄武门的银月染成血月。” …… 次日,一道圣旨,如惊雷般炸响在承天城。 二皇子柳承岳,被释出天牢,贬为天连县副县令,戴罪立功,即日赴任。此旨一出,满朝哗然。有人拍案叫好,有人扼腕叹息,更多的人,则是惊疑不定——那谋逆的二皇子,怎么一夜之间,便被放了出来? 而那道圣旨的深意,只有那东宫与御书房里的寥寥几人,方才心知肚明。 天牢,深处。 那是一座几乎不见天日的囚牢,青石为壁,铁栅为门,常年不见日光,唯有那墙缝里渗出的潮湿水汽,顺着那斑驳的砖缝,一点一点地往下淌。牢中空无一物,唯有一方冰冷的石榻,与那满地的霉味。 柳承岳就那样瘫坐在那石榻上。 他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位鲜衣怒马、手握兵权的二皇子了。一身原本华贵的锦袍,如今早已破旧得看不出本色,上面沾满了尘土与污渍;那一头曾经乌黑的发,散乱地披着,鬓角竟已隐隐有了几丝灰白。他瘦了许多,那曾经饱满的腮,如今深深地陷了下去,只剩那两道浓眉之下,一双黯淡无光的眼睛。 他的手脚,都锁着沉重的铁镣,那镣铐与那砖墙相连,每动一下,便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之声,仿佛在提醒着他——他,是这天牢里,永无翻身的阶下囚。 那牢房的四壁,长满了青黑的霉斑,墙角处还结着蛛网,几根蛛丝,在那透进来的微弱天光里,泛着细碎的银光。地上散落着几块早已干硬的馒头,与那半碗浑浊的、泛着馊味的残水——这便是他这些时日,唯一的“饭食”。 柳承岳的目光,缓缓扫过这间牢房的每一处角落。他曾是那鲜衣怒马、号令千军的二皇子,也曾是那太师赵氏门下的贵胄,可如今,他在这天牢里,却连一个寻常的囚徒都不如。他抬手,摸了摸自己那散乱的、沾着污渍的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因久不见日而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双手——那双手,曾执过刀、握过印、批过千军万马的军令,如今,却连那铁镣都挣不脱了。 “十六年……孤争了十六年……”他低低地、沙哑地开口,声音里满是那说不尽的苍凉,“争到最后,竟争成了这副模样。” 那满墙的铁镣,那满地的霉斑,那死寂得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的牢狱,仿佛都在一遍遍地提醒着他——他这一生,已经完了。 狱中,静谧得可怕。唯有时不时响起的、那水滴落下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牢房里,荡出一圈又一圈的回音。 “呵……”柳承岳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却比哭还要难听。他望着那墙缝里渗下的、一线微弱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光,喃喃道,“父皇……你好狠的心啊。孤拼了命,想要你那龙椅,不过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罢了。可你……却连一眼,都不愿多给孤。” 他缓缓闭上眼,那两行浊泪,便顺着那憔悴的面庞,无声地滑落。 他这一生,到头来,只落得这暗无天日的一间天牢,和这一身锁链、一身残躯。他忽然觉得,或许,他这一生,也就这样了。 …… 就在柳承岳自嘲地将自己的一腔雄心,尽数葬送在这死寂之中时,他面前那一片潮湿的空气,忽然剧烈地扭曲了起来。 柳承岳浑身一颤,猛地睁眼。 只见那牢房正中央,那一片虚空,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撕裂开一道漆黑的裂缝。那裂缝之中,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摄人的银芒——那银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直至那裂缝被撑得越来越大,几乎要占满那半面墙壁。 “什……什么人?!”柳承岳惊得想要起身,却被那铁链拽得趔趄,只得死死盯着那银芒大盛之处,嘶声道,“何方宵小,敢闯天牢?!” 话音方落,便见那银芒之中,一道窈窕的身影,缓步自那撕裂的空间裂口之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道银纱长袍的身影。她踏着那破碎的空间碎片,仿佛踏着一地细碎的月光,缓缓落在那牢房之中。那满天洒落的银芒,在她周身缭绕,映得她那清冷的面容,愈发地不食人间烟火。 “神……神女?!”柳承岳眼瞳骤缩,整个人几乎要从那石榻上弹起来,“是你?!你……你竟能撕开虚空,闯入这天牢?!” “区区一座天牢,拦得住凡人,拦不住神明。”应今安立于那牢房中央,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穿透人心的力量。 “二皇子殿下,你这一身锁链、这一腔死志,本尊都看在眼里了。可本尊今日来,不是来听你自怨自艾的。”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柳承岳死死盯着她,声音却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意,“来看孤的笑话么?!” “本尊是来,给殿下送一条活路的。” …… 此言一出,柳承岳整个人,便僵在了那里。 “活路?”他愣了许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却带着无尽的苍凉与嘲弄,“神女,孤如今,是天牢里的阶下囚,是父皇眼中欲除之而后快的逆子。孤还能有什么活路?孤的路,早就走到头了。” 应今安闻言,先是默不作声,随即缓步一踏,脚下一片尘土瞬间飞散,只留下一块又一块仿佛被上好目数的磨刀石雕琢过的石砖,虽仍有那岁月的痕迹和裂纹,但却焕然一新。 “殿下,你这路,非但没走到头,反倒才刚刚,走到那最要紧的岔路口上。”她语气轻轻,好似她的每一个字都是无足轻重一般,好似这天下任何一个生灵都不重要一般,她伸出脚尖轻点地砖:“这块砖,它本可以修成筑墙佑护黎民百姓,但却生在了天牢暗度无光,可它与那雄威的城墙又有什么分别?它坚硬、夯实、本分,只需要本尊指点,它即便浑身痕伤却也可焕然一新。” “你……孤……” 闻言,柳承岳好几次张嘴,最后却只能吐出一个音节,后话好似哑了一般,嘴唇颤动间一个声音发不出来。 “殿下可知道,陛下今日,已下了一道圣旨?”应今安缓缓道,“圣旨上说——释二皇子柳承岳出狱,贬为天连县副县令,戴罪立功,即日赴任。” “什……什么?!”柳承岳浑身剧震,那黯淡的眼瞳之中,骤然爆起一团不敢置信的光芒,“父皇……父皇肯放孤出去?!还让孤……去那天连县当县令?!” “是副县令。”应今安望着他,再度轻踏一步。“殿下以为,这是谁替你求来的?”应今安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是本尊。” “你?”柳承岳怔怔地看着她,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孤与你,素无交情。你……你为何要救孤?” “因为本尊看得出,殿下你,不是那甘心困死于天牢的人。”应今安缓缓道,“殿下你这一身才具,若只烂在这天牢里,那才是这天玑最大的浪费。是以,本尊向陛下求来这道旨意——放你出去,让你去那天连县,重理一方,戴罪立功。” “可孤……”柳承岳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孤是谋逆之罪,孤……孤还能立什么功?” “殿下……”应今安再次缓缓踏出一步,那二十一世纪精工巧匠手工打造而出的奢侈品级别的雕琢着满满星钻的高跟鞋发出噔噔声响,她目光如那穿透云雾的天光,直直地照进他的眼底,“天连县,是天玑最边缘的一方小县之一,地瘠民贫,又逢大旱,正是百废待兴之地。你若能去那天连县,把那一方旱土,治理成那百姓安居的沃野,那便是实实在在的‘戴罪立功’——到那时,陛下面前,你便不再是那谋逆的弃子,而是那能安民一方的能臣。” “安……”柳承岳喃喃间低了头,眼底却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波动,“孤……孤这双手,握惯了刀剑,斗惯了权谋,何时……何时握过那锄头、那算盘?孤如何能治理好一县?” “握不握得来,须得试了才知道。”应今安缓缓道,“本尊说过,本尊愿亲往那天连县,辅佐殿下与那县令夏明轩,共理一方。有本尊在旁,殿下只管放手去治——治好了,是你二皇子的功;治砸了,本尊与你一同担着。” “你……你也要去天连县?!”柳承岳望着她,目光却渐渐复杂了起来,“你堂堂神明,为何要为孤,做到这般地步?” “殿下,你先别急着问本尊为何。”应今安却忽然话锋一转,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异样的意味,“本尊且问你一句——殿下,你可想,重新做回那个‘人’?” “重新做回那个……人?”柳承岳怔住了。 “殿下在天牢里,自怨自艾,觉得自己这一生,已经毁了。”应今安一字一句,停顿半步,再次一步踏出,这一次,一步,闪过铁栅,直抵牢房之内,幽幽空吟随之传荡:“可殿下想过没有——你这一生,还长得很。不及二十岁,你还有手有脚,还有那一身才具。你若只把自己当成那‘谋逆的弃子’,那你便真的,只能烂在这天牢里;可你若肯抬起头,把自己当成那‘能安民一方的能臣’,那你便有了一条,堂堂正正、重新做人的路。” “重新做人的路……”柳承岳缓缓重复着,那双黯淡了许久的眼瞳之中,终于重新泛起了一点光。 “殿下,本尊再问你一句。”应今安再次踏进一步,这一次,脚边那用来铺垫地板的干草也被一股无形之风扫在一边,她红唇轻启:“这天连县,只是你的第一步。你可知道,本尊与陛下所谋的,是那‘天玑万古’的大业——分封诸子,开疆拓土,把天玑的旗帜,插遍这天下四极?” “分封诸子……开疆拓土?”柳承岳的眼瞳,猛地一缩。 “你三弟承祐,将率水师南下,去那南海诸岛,开疆立国;你四弟承祀,将领兵北上,伐那不臣之倭,在倭国重新称帝,誓天玑为母邦,横刀立在天玑国门之前,以国土护在天玑前方挡下风雨。”应今安缓缓道,“而你,二皇子柳承岳——你若肯去那天连县,把那一方旱土治理好,让陛下看到你的才能,那将来,这天下四极,自有你一片开疆拓土、自立为帝的疆土在等着你!” “自……自立为帝?”柳承岳浑身剧震,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之言,“神女是说……孤……孤将来,也能像三弟四弟那样,去那海外,开土建国,当那开国皇帝?!还能像太子一样……”话到最后,他哑然无声。 “为何不能?”应今安轻声而问,这一次,再踏一步,她的银钻鞋尖已经触在了他的脚前,与那铁铐不过半足距离。“你若是那天连县治下的能臣,立下那安民之功,陛下岂会不赏你?到那时,你要地,陛下便给你一片疆土;你要兵,陛下便给你一支劲旅。你二皇子柳承岳,便可以堂堂正正地,率那劲旅,去那海外的疆土之上,开疆拓土,自立为帝——到那时,你便不再是谁的逆子,而是一国之帝!太子你定,税收你收,规矩你立,万民你养,军队你训!总之,到那时,那片天,便是你的。” “一国之君……开国皇帝……”柳承岳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那原本黯淡的眼瞳,竟渐渐地,燃起了一团前所未有的、炽热的光。 可紧接着,他却又猛地清醒过来,声音也变得尖锐了起来:“可孤凭什么信你?!孤与父皇,早已形同水火!父皇能放孤出去,定是另有算计!” 闻言,应今安却是不怒反笑这一次,她的脚步直接踏进了他的腿间,满布银钻闪烁银光的鞋尖直指他的下胯,“若本尊与陛下,真要在天连县设下圈套,拿你,又何必费这般大的周折?本尊只不闻不问,让那太子殿下与赵氏余党,在天牢里下手便罢——神不知,鬼不觉,连那‘杀皇子’的污名,都不必背负。” “可本尊没有。”应今安俯下身,故意一双臂膀撑在膝盖上,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本尊撕开虚空,亲到这暗无天日的天牢里来,把话与你说了这许多,为的,便是给你一条活路。殿下若连这一片真心都不肯信,那本尊,也无话可说了。” “真——”柳承岳看着她,刚想质问她的真心,可视线却不可避免的稍稍向下偏移了些。那里,是一条被两团山峦挤兑出的沟壑,白柔,绵软,不带一丝斑点,光洁之中没有一丝尘痕,透过隐隐薄纱,便可将那潜藏在深处的被银纱染得稍显淡薄的两颗粉嫩收入眼中。 他微愣片刻,强行把视线再度抬起,深呼吸,那本已松动的目光,却又带上了一丝讥诮与苦涩,“孤活了这些年,见过太多‘真心’了——那朝堂之上,人人脸上都挂着‘真心’,可背地里,哪一个不是在盘算着,如何踩着我二皇子,往上爬?神女,孤凭什么信,你是那唯一一个,不带算计的?” “殿下,你说得对,这天玑朝堂之上,人人都带着算计。”应今安很是认可的抬了抬柳眉,眼眸微转,随即却又偏了回来与他对上。 然后,她那一尘不染的纤纤玉手竟是主动伸出,将他那早已不值一提的手抓了起来,牵动铁链的手臂发出了铛锃不停的声响。这手,柔嫩的不像话,他已经许久没有再感受过女子的温度,更何况是神明。可眼下,这一切真的在他眼前发生,他的目光为之颤动。 她将这一切收入眼中,嘴角终于有了些许弧度,于是,在他震动的目光下,她亲自将他的手掌抬起,越过那一抹银纱领口,将之放在了那道白柔沟壑之间。 “可殿下可曾想过——本尊若真有所图,图你什么?你如今,是天牢里的阶下囚,一无兵权,二无封地,三无银钱。本尊图你,能图到什么?” 柳承岳一时呆住。 “殿下,本尊不妨与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应今安的声音,忽然放柔了几分,“本尊图你的,不是你这身外之物,而是你这一个人。本尊看得出,你是个有本事的,只是把这本事,用错了地方。本尊舍不得看着你这身本事,烂在这天牢里——仅此而已。” 说着,在他亲眼所见之下,她那另一只玉手,竟是轻轻解开了银纱领口,将一抹锦葵,完整地掏出棉白里衣,然后,一抹温存便是被她亲手送进他的掌心。 “殿下可以听听本尊的心跳是否是在诓骗。” 她微笑着,那覆在他手背上的白皙手掌也不免沾染上了灰尘,但却丝毫没有在意似的稍稍用力摁了摁。 于是,他目光更是颤动,亲眼看着那一团宛若豆腐般Q 弹水润的乳房被他的手掌摁出一个个诱人的乳肉,白嫩的乳房被挤压着,从他那无数脏污的指缝中挤压出来,被挤压得有些用力的白肉稍稍失去了些许血色。 “若殿下信我,便随我出狱,去那天连县,把自己这一身本事,用到那正道上;若殿下不信,那本尊,这就转身离去,殿下的死活,本尊也不再过问。”应今安说着,手掌一松,银纱竟是无风自动,银纱轻柔一顺,自动贴合在了她的酥胸上,她直立起柳腰,缓缓转身,作势便要往那牢门行去,“殿下,你且自己想一想罢。” “神女且慢!”柳承岳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怔怔地望着那道银纱身影,那空荡荡的牢房之中,一时间,竟只剩下他那一颗心,在胸腔里怦怦地、剧烈地跳动着。 “谁知是不是你与父皇设下的圈套,要叫孤自投罗网?!” 他手上的那属于她的温度还没消散,可他还是一时间说出了那句心里话。 “殿下多疑了。”应今安却是不急不缓,背影甚至都没有动弹,只是玉指轻点,手上的灰尘便是瞬间无风剥落。“本尊若要害你,何必费这般周折?你若不信,大可以继续困在这天牢里,等着父皇那一杯毒酒送下来;你若肯信,便随本尊出这天牢,去那天连县,亲手,挣一个前程回来。” “你……”柳承岳死死盯着她,仿佛要从她的身影看出一个究竟来。 “殿下,本尊最后再问你一句。”应今安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你是愿意,继续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里,等死;还是愿意,随本尊出狱,去那天连县,戴罪立功,挣一个堂堂正正、开国称帝的未来回来?” 天牢之内,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柳承岳僵坐在那石榻之上,目光在应今安那张清冷的背影与那满墙的铁镣之间,来来回回,良久良久。 他忽然想起,自己这一生,争那储位、谋那大统,为的,不过是想让父皇多看他一眼,想让自己,不再是那“可有可无”的皇子。他把路走偏了,把自己,送进了这天牢。 而眼前这位神女,却撕开虚空,亲到这天牢之中,给他指了一条——与那权谋、与那储位,全然不同的路。 “神女……”良久,柳承岳缓缓抬起头,那双黯淡了许久的眼瞳之中,却泛起一抹从未有过的、复杂的光芒,“孤……孤这一生,从不信神,不信命。可孤今日,却信你这一回。” 他缓缓挣动那沉重的铁镣,撑起那虚弱的身体,对着应今安,沙哑地开口:“孤愿……随神女出狱,去那天连县,戴罪立功!” …… “好。”应今安终于肩膀微微转动,那娇过天下万女的面庞望着他,唇角缓缓掀起一抹弧度:“殿下能想通便好。本尊说过,这天连县,只是你的第一步;那海外的疆土、那开国称帝的将来,才是你的天地。” “可孤……”柳承岳望着那满身锁链,迟疑道,“孤如今这副模样,如何去那天连县?” “这锁链,是凡间的枷锁;本尊今日,便替殿下,卸了它。”应今安缓缓抬手,指尖隔空在那铁镣之上,轻轻一点。刹那间,一道银芒自她指尖迸发,那沉重的铁镣,便如同冰雪遇见烈日一般,无声无息地,寸寸断裂,化作一地碎屑,落在地上,而他本身,除了铁料掠过皮肉的过程,全程甚至都感受到任何变化。 柳承岳望着那满地的碎镣,又望着那立于银芒之中的神女,一时间,竟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殿下,走吧。”应今安缓缓转身,往那牢门行去,“天连县,还等着殿下,去治理呢。至于那开国称帝的将来——来日方长。” …… 数日后,天连县。 一骑快马,载着那道圣旨,先一步奔进了天连县城。而应今安与那二皇子柳承岳,则是在那钦差的陪同下,缓缓行于官道之上。柳承岳换了一身干净但朴素的青衫,那满身的风尘与落魄,早已洗净,可那双眼睛,却还带着那久陷天牢之后,未曾散尽的黯淡与戒备。 “殿下,你且看。”应今安坐落于皇家马车之中,掀起车帘忽然抬手指向前方,“那便是天连县。” 柳承岳循着她所指望去——只见那一片广袤的旱土之上,一座小小的城池,孤零零地立在那荒野之间。城墙斑驳,旗幡残破,却仍有人影在那城头上来回巡弋;那城外的田地,虽因大旱而龟裂,却仍有三三两两的农人,佝偻着身子,在那裂土之上,一锹一锹地翻掘着。 “地虽瘠,民虽贫,可还有人在耕、在种、在守着这块土。”应今安轻声道,“这天连县,不是一座死城,而是一方还活着的人间。殿下,你若能把这一方旱土,治理成那能养人的沃野,那你这一身才具,便没有白费。” “可孤……”柳承岳望着那一片龟裂的旱土,却缓缓摇头,“孤从未治理过一县。孤只会领兵,只会争权,只会……把路走偏。” “殿下,路走偏了,可以再走回来。”应今安看着他,缓缓道,“本尊会在一旁,教殿下如何治理这一方水土。而那天连县的原县令夏明轩,是个难得的好官,殿下有何不懂,也可向他请教。有本尊、有夏明轩,殿下只管放手去做。” “神女……”柳承岳沉默片刻,忽然低声道,“孤……孤真的能做好么?” “殿下,你若总觉得自己做不好,那你便真的做不好了。”应今安一字一句道,“本尊说过,这天连县,只是你的第一步;那海外的疆土、那开国称帝的将来,才是你的天地。你若连这第一步,都不敢迈出去,那后面的路,便也都不用走了。” 柳承岳怔怔地望着她,目光闪烁,也不知他到底在想写什么,只是良久,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应今安看着他那重新泛起微光的眼睛,唇角缓缓掀起一抹弧度。她这一路,把那二皇子从天牢里带出来,带到这天连县,为的,便是要他这一星微光,重新燃成那能照亮一方疆土的火。 一道圣旨,随着钦差,送到了天连县衙。圣旨言:贬二皇子柳承岳为天连县副县令,戴罪立功;神女今安,随行辅政;原县令夏明轩,留任佐之,共理一方。 那天连县的老百姓,起初还战战兢兢——来了一位谋逆的皇子当县令,谁知道是福是祸?可当那传说中的神女,竟也一同到了天连县,那满县的百姓,却又安下心来,因为他们没有忘记,当初神女今安初临凡尘,便是这小小县城。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承天城,那座巍峨的皇城之中,柳泽银立于御书房窗前,望着那西行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陛下。”贴身老太监小心翼翼地道,“二殿下……已经到天连县了。神女娘娘,也一同随行。” “嗯。”柳泽银缓缓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向那舆图上天连县的位置,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那逆子,朕给了他一条活路;那位神女,又肯亲往辅佐。这天下,到底会走向何方……朕如今,倒是越来越看不清了。” 他顿了顿,忽然又低低道:“不过,有那位神女在,朕这天玑,便是再怎么风云变幻,也总该……翻不了天。” 而此时的应今安,正立于天连县那残破的城楼之上,望着那满目疮痍的旱土,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无人能懂的弧度。 她救那二皇子,保那父子天伦,全那手足之情,不过是她这盘棋里,随手落下的一枚闲子罢了。可这一枚闲子,却足以让那父子之间、那手足之间,少一场刀兵相见的血灾。 “这天玑的棋局,越下越有意思了。”她轻声喃喃,“我应今安,站在这戏台底下,看着这满朝的父子兄弟,把那一盘天伦之棋、万古之棋,一步一步,下到我想要的那个方向上去。” 这位站在幕后的神女,只需在那棋局的关键处,轻轻拨动那么一两下,那满盘的棋子,便会按照她早已算定的轨迹,一步步,走向那她所期望的终局。 这一番谋算,那满朝上下的父子兄弟,无人能懂;唯有那天边渐沉的晚霞,仿佛知晓她的心意,将那满天的余晖,尽数披在了她那银纱的身影之上,为她笼上一层幽深而莫测的光。 应今安缓缓转身,不再看那残破的城楼,只轻声开口,声音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沉稳:“天连县、南海、北疆,还有那归一的帝京……这一盘棋,棋子都已落位。我这位‘护国大阵’,便站在这幕后,看着这天玑,一步步,走向那万古不灭的终局——『神女应今安人设图↑AI绘画,仅供参考,劳烦请以原文描绘为准』
第31章 神体亲授 “统子,系统升级了么?” 当新一轮的烈日攀上高空,早已在天镜系统空间中洗漱完毕的应今安看着不远处正在床上酣睡的马柏远,不免摇了摇头感叹自己没有他这般好福气,于是只能悻悻带上门,转而抬头望天。 “恭喜宿主,宿主被本模板世界的改变已增添主系统信息库的全新素材,影响深远,主系统已下放更强算力支持,本系统已升级完成,正式为宿主播报升级情况……”天镜系统问讯应道:“根据宿主对模板世界造成的改变影响,空间引擎已升级为空间曲率引擎,空间探测范围增长至半径一千五百里,天镜空间范围增长至一万平米。正式开启‘亡月审判’模块;亡月审判,弑神级最终裁定武器,宿主可加载亡月审判武器至自身,或投放至距自身范围内系统算力支持的任意地点,对任意目标进行远程战略打击,或对任意目标进行‘湮灭’级打击。同时,主系统为保障宿主自身安全,额外增强‘天机掌’算力支持,原天机掌攻击力增加100%。” “我嘞个远程战略打击……”闻言,即便是应今安作为21世纪穿越人士,都不免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感情她自个装逼吹个牛说要当这天玑帝国的“护国老祖”,结果系统还真给她来了个杀招? “统子,这玩意怎么听怎么像是某种现代的异界小说里的武技之类的修炼之法,怎么是武器?”应今安无语了,这个系统怎么永远都能给她来点意想不到的活。 “宿主,亡月审判的确原先来自异界,不过,这个名字来源是别的修仙模板世界的宿主搞出来的,具体是什么情况本系统也无从得知,只知道是主系统为了节省算力干脆将这个名字开发成了武器模块提供给后来的各个宿主使用。” “无敌了哥们……”闻言,应今安只能一拍脑门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最后无奈问道:“那之前的什么烈阳之判和这次的这个什么武器都有使用限制吗?” “以目前宿主所掌握的系统计算力的支持下,预估每三日只能使用一次该弑神级武器,或宿主可通过继续对该模板世界造成更大的影响,可使主系统获得更多模型训练数据,以此加强自身算力支持。” 天镜系统很快便说明了情况。 应今安算是听明白了,要么三天使用一次这种逆天武器,要么就用手段改变这个世界,好让天镜系统幕后的源系统能够获得更多训练自身模型的素材,这样源系统才愿意下放更多算力支持,否则,如此足以决定一场战争走向的武器要是能随便用,她自己都不信。这样倒也算是合理,不然真能随便用,来个没脑子的宿主岂不是直接把模板世界玩崩了?那还训练个毛线。 “行叭,不扯这些了,走,咱该干大事了。” 应今安也懒得在这种小细节上多废时间,随口应了一声后伸出一只手,只是在空气中轻轻一划,一道银芒便是将空气撕开。 银芒乍现,起初这道银芒仅比她的小臂来的稍长些许,然几秒之后,银芒便是迅速扩张至整个人大小,而她的指尖已经伸入银芒之中,只是轻轻一捏一拉,整个银芒便是逐渐被撕裂成一种黑到无法看见任何光芒的虚空。 紧接着,她神色无常地迈开步子踏进虚空…… 转眼间,天连县县衙府邸某处房间内,银芒闪烁,虚空浮现,一道银纱身影便是从空间裂缝中徐徐走出。 关其身影,分明便是先前那消失在虚空中的应今安。 而这房间,便是二皇子柳承岳下榻的地方,是天连县衙府邸隔壁的一间偏房。房门半掩,门框上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发黑的木纹。屋内光线不算明亮,一扇旧窗半开着,窗外传来隐约的鸡鸣与远处农人的吆喝。 房中陈设虽简,却已齐全。靠墙摆着一张宽大的木床,床板是新换的青松木,尚带着淡淡的松脂味,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是县衙从库房里调来的旧物,洗得发白却干净。床边立着一张矮柜,上面放着铜盆与木梳。正中是一张八仙桌,桌面打磨得光滑,四角微微磨损,桌上摆着茶壶、茶杯,还有几卷刚送进来的县册。桌旁两把木椅,椅背的雕花已经模糊,却仍能看出当年的用心。墙角堆着几口木箱,箱盖上贴着封条,显然是从京中带来的衣物与文书。办公用的笔墨纸砚一应俱全,砚台里还残留着昨夜未干的墨迹。 整间屋子透着一股刚刚收拾过的气息——破旧却不脏乱,简陋却能住人。夏明轩显然在二皇子到来之前,已经派人把这里彻底清扫过一遍。 应今安脚尖轻点,无声无息地在房间内四处转了转。 柳承岳正坐在桌边,翻看一本薄薄的县册。他换上了青布常服,头发用一根普通的木簪束起,脸色仍有些苍白,可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天牢里那种死气沉沉的模样。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看见银纱身影,先是一愣,随即起身,声音低沉:“神女?” “坐。”应今安随手关上门,走到桌边落座,语气平静,“本尊今日来,是专程找你谈几件事。” 柳承岳重新坐下,目光紧盯着她,带着几分戒备,也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期待。 应今安自己倒了两杯茶,将一杯推到他面前,声音不疾不徐:“殿下在天连县,第一件事,不是急着立功,而是先把民心握住。民心在手,才有根基。你可明白?” “本……本宫明白。”柳承岳闻言,似是心中犹豫什么,过了几息后才低声应道。 “明白还不够。”应今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杯中升腾而出的热气,“本尊会亲自教你。从今日起,你跟在夏明轩身边,学如何丈量田亩、如何清查户籍、如何调配赈灾粮、如何处理邻里纠纷。这些看起来琐碎,却是真正能让百姓记住你的东西。你在京中争了十六年,争的是储位;在这里,你要争的,是百姓嘴里一句‘二皇子是好人’。” 柳承岳点头,神色渐渐认真起来。 应今安继续说着,声音平稳,内容却极为细致。她把如何开仓放粮、如何组织民夫修渠、如何把有限的赈灾物资分到最需要的人手上,一件一件讲得清楚。她甚至把前世世界里一些基层治理的逻辑,悄悄融进了这些话里,却用天玑的语言包装得天衣无缝。 这一番谈话,柳承岳时而愣然当场,震惊地无以复加,时而捏着下巴皱着眉沉思,时而又听得不明所以,接连谈话就好似要把所有的细节全塞进他的脑子里似的,根本不管他能不能消化掉这些他从未听闻过的知识,也不管他如何想法。一场长谈,大多都是他在听,她在说,接连下来,专程浸泡茶叶的热水都已经被尽数倒了一壶进入茶杯中才终于放缓了节奏。 然而,只是教导的节奏放缓,应今安好似故意不打算停下来一样,时而说着时而在空中比划着,又过了不知多久,终于有要聊完的迹象。 但就在她说话的同时,桌下,她的一只足尖,悄然探了过去。 从镶满了银钻的高跟之中揪出一只嫩足,银纱裙摆遮住了大半视线。她的足尖先是轻轻碰到他的小腿,随后沿着小腿上的布料缓慢上移,最终停在他两腿之间。那柔软却带着微凉的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上了那处尚未苏醒的柔软上。 柳承岳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微红。 然而应今安却仿佛什么都没察觉,继续平静地讲述:“……你要让百姓看见,你不是来当官的,而是来替他们把日子过好的。夏明轩是个好官,你跟着他学,比你在京中学任何权谋都有用。” 她的足尖开始缓缓移动。先是轻轻碾压,随后用足弓包裹住那逐渐抬头的轮廓,上下缓慢地摩挲。布料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她的足尖便沿着那弧度上下滑动,时而用足尖点着顶端,时而用足侧轻轻挤压。 柳承岳呼吸渐渐乱了。他死死握住茶杯,指节发白,却不敢出声,也不敢躲开。 应今安仍在讲:“本尊会教你如何写奏报,如何把你做的每一件实事,都清清楚楚地送到陛下眼前。你要让陛下看见,他的二儿子,不是只会争储的逆子,不是只会一句‘百姓安居乐业’的夸夸其谈的鱼肉乡里的贪官,而是能治理一方的能臣。” 桌下,她的足尖动作愈发大胆。她把那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硬热,整个踩在足心,缓缓揉压。布料被拉得紧绷,顶端渗出的湿意透过布料,沾上她的足尖。她便用足尖把那湿意涂抹开,再继续上下套弄。 柳承岳终于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声音沙哑:“神……神女……” “嗯?”应今安抬眼,语气依旧平静,“殿下在听吗?” “在……在听。”他几乎是咬着牙回答。 应今安唇角微微上扬,足尖却忽然加快了节奏。她用足心紧紧包裹住那硬热的柱身,上下快速套弄,足尖时不时顶着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轻轻按压。柳承岳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微微前挺,呼吸越来越急促。 “本尊说的每一句,殿下都要记住。”应今安声音依旧平稳,“你在天连县立下的每一分功,都会成为你将来开国的资本。本尊会全力支持你,让你成为陛下眼中最能干的皇子之一。” 桌下的动作没有停。她的足尖已经把那处完全弄得又硬又烫,布料被顶得高高鼓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柳承岳整个人都在发抖,却仍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应今安忽然收回足尖,站起身来。 “殿下,跟本尊来。” 她没有解释,直接往里间走去。柳承乾的寝殿在东宫时便有暖池,这里虽简陋,却也有一间独立的内室。内室只有一张床,一张矮桌,一扇窗。 柳承岳哪敢不听从神明的旨意,只能硬着一柱起身,即便走路有所不自在却也只能用宽大的袖袍稍显遮挡,跟着走进去。 门被她随手关上。 应今安转过身,银纱长袍在她指尖一解,便如流水般滑落。里面再无寸缕,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里。胸前两团丰满的软肉微微颤动,顶端粉嫩的乳尖已经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光洁无毛的私处,两片柔软的花瓣微微闭合,中间隐约可见一点湿润的粉红。 柳承岳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殿下。”应今安走近他,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本尊今日主动献身,是要让你彻底明白——本尊支持你,是真心实意的。” 她伸手解开他的衣带,动作熟练而直接。青布常服被剥落,露出他久居天牢后略显消瘦却仍结实的身体。那处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弹出来,顶端湿漉漉的,青筋暴起。 “想必殿下应该明白……”她面上没有太多神色,只是目光从他的身上下移,然后动作轻柔间抓住了那擎天龙体,一边说着,一边轻柔将后者套弄着,“殿下现在见到的一切,是常人穷极三世都不一定能见到的神迹。” “本尊早已与太子殿下有了肌肤之亲。我们亦师亦友。本尊教导他治国,也教导他人事。如今,本尊也愿意支持你。将来,三皇子、四皇子若需要,本尊或许也会同样支持。本尊不偏袒任何一人,只看谁能为这片天下做得更多。” 柳承岳全程目光都难以置信地盯着她那带着一丝神圣光辉的面庞和那不停抚弄他的根器的玉手,听得此话,呼吸一滞紧接着便是呼吸急促,声音沙哑:“神女……你与太子……” “是。”应今安坦然点头,“本尊与他行过男女之事。今日,本尊也要与坦诚相交。你若信本尊,便把身体交给本尊。本尊会教你,如何真正与女子交合,这并非是什么隐秘,而是你将来作为开国皇帝之前也必须要传承火种而必经之路。” 说着,她的动作忽然停下,目光抬起,重新将他那震惊的表情映在那一对星眸之中,红唇启合间兰雅气息喷洒:“吾要为开万世之基的殿下,扫清一切可能存在的隐患,包括但不限于传承子嗣。” 她的声音不大,但却铿锵有力,不容半点质疑:“殿下若是觉得此行有违伦理纲常,大可将之认为是神明的‘神体亲授’。” 话毕,她不再多言,只是收回手掌,随即,那张刚才还握在他的隐私部位的手掌只是轻轻一推,便将他推倒在了床面上。 床面向他砸来,将他的世界观都差点砸个粉碎,好在是前者只是砸在他的背上,并未砸在他的脑袋上,且柔软的床面承接了他的身体重量,上下弹动了两下晃得他的视线更加晕厥,然后便下塌了一大块。 很快,他便亲眼见到,那一道印刻在窗外璀璨金阳里的白肌行至床边,躲过了烈阳的照射,然后迈开那一条白晃晃的大腿跨在了他的腰上,连带着将他的巨根都压坐而下。 随即,她双手撑在他胸旁两侧,腰肢缓缓抬起,任由他那根器仿佛是非常有力地将她的丰臀缓缓顶起一般的逐渐起立,随即,柳腰轻挺,那一抹神圣洞穴对准了龙首,纤柔马甲线微微一扭调整了一番姿态——下沉! 那早已湿润的花穴对准顶端,一点一点地吞下。紧致的内壁被足以比肩她的穴口处的嫩肉宽度的龙首撑开,湿热的软肉将龙首含进层层裹住他的柱身,直到整根没入。 “这是女上位。”应今安完成这一部,只是一口热气呼出,腰肢便开始缓慢起伏,“你躺着,让女子自己动。你可以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胸,感受她如何用身体伺候你。” 她的动作由慢到快。雪白的臀肉一次次落在他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拍打声。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内壁紧紧绞着他,每一次坐下都把他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只留一个顶端在里面。 柳承岳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只能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喘息越来越重。 而应今安或许是见到他忍耐有限,忽然慢了节奏,俯下身,把一只乳尖送到他嘴边:“含住。用舌头舔,用牙齿轻轻咬。不少女子喜欢这样。” 闻言,他微愣,看着她那浮现出宛若曾在国子监里被大儒认真教导四书五经时的训诫之色,他只好轻吸一口熟悉又陌生的芬芳,乖乖照做。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舌头生涩地舔弄。应今安发出一声轻喘,腰肢动得更快。她一边自己起伏,一边指导他:“手可以放在吾腰上,也可以握住吾的胸。用力一点没关系。” 柳承岳的手终于抬起来,先是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腰,随后渐渐大胆,一只手握住她另一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软肉从指缝溢出,乳尖在他掌心摩擦。 过了许久,应今安才从他身上下来。她让他翻身,自己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抬起,一甩青丝,回头看着他:“这是后入式。你从后面进来。先尝试抓住最细的地方,再试试看抓着你想抓的地方。进得深,也容易顶到最里面。” 柳承岳跪在她身后,双手颤抖着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已经微微红肿、还在往外淌着晶莹的花穴,慢慢顶进去。这一次进得极深,他几乎整根没入,小腹紧紧贴着她雪白的臀肉。 “动。”应今安低声命令。 他开始抽送。一开始还生涩,很快便找到了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湿润被搅动的淫荡声响,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应今安的呻吟渐渐放开,偶尔回头指导:“慢一点……再深一点……对,就是这般节奏——控制住先不要停……” 很快,应今安突兀地一个踉跄似地前探娇躯,整个长根便被迫瞬间从那温暖之中退出来。 她微红着面庞,红唇轻张着呼吸,回过头来,让他换了姿势。侧躺着,一条腿被他抬高,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可以让他一边抽送,一边用手玩弄她的胸和阴蒂。应今安亲自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花蕊上,教他如何用指腹轻轻揉按:“这里是女子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揉,不要太用力。等她开始发抖,就加快。” 柳承岳机械式地照做。他的手指笨拙却认真,很快便让应今安的身体绷紧,内壁一阵阵收缩。他抽送的速度也跟着加快,直到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花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顶端。 最后,应今安让他仰躺,自己再次跨坐上去,却这次是背对他。她扶着他的膝盖,自己上下套弄,让他能清楚地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那被撑开的粉红穴口如何吞咽着粗硬的柱身,如何带出混合的液体。 还有那最让他恨不得当场将这道蜜穴狂插的色气画面——每当她抬起丰臀,那一抹粉润便是会被将他的青筋咬断,然后被他的根器主干撑得大张着绞索一般缠绕在他的根体上,然后随着她抬起臀部,连带着将整个神穴都是微微牵拉得变形,直到只剩下一个龙首还埋没在穴中时方才回归原来的长度…… “这…这是最后一个……”她喘息着,“你可以看着自己是如何被吾吞进去的——呃~……记住这种感觉呵嗯~——……将来你若有了自己的女人——呃~……也可以这样教她~啊呵~……” 很快,她动得愈发加速,臀肉拍打着他的大腿,发出清脆的拍掌声响。柳承岳呆若木鸡看着这一切,不知何时,终于忍不住,双手几乎是本能抓住她的腰,向上猛地顶弄…… 瞬间,他感觉到再也憋不住,像是要尿一般的到达了顶点。 他低吼着射在她体内,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她轻轻颤抖,将那一抹丰臀都连带着微微颤动。 应今安没有立刻起来。她缓缓俯下身,把他拥进怀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柔软的胸前。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背,轻轻拍着,像母亲安抚孩子一样。 “殿下,累了就睡一会儿。”她声音柔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母性光辉似的,轻柔且温婉,“本尊允许你,把那里继续放在里面。让它被本尊的身体温暖着。你想放多久,就放多久。” 柳承岳的阴茎还略显坚挺地埋在她体内,虽已不如先前雄伟,被湿热的软肉包裹着,但却也比寻常时来得更加粗大。他听着她的心跳,感受着她温柔的怀抱和那独特的清香,眼眶微微发热。 应今安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继续轻声说:“本尊支持你。真心实意。你在天连县好好做,本尊会一直在你身边。将来你若成了开国之君,本尊会亲自为你推荐开国名号。”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窗外的金光渐渐移到床上,洒在交缠的身影上。 她就这样抱着他,让他的欲望继续被自己温暖,直到他彻底放松,沉沉睡去。 …… “统子,加载永安治疗,目标,柳承岳。” 不知何时,当柳承岳已经沉浸在春香满溢的睡梦中时,应今安却是轻声开口。 “正在加载……” 而随着天镜系统那机械的声音响起,应今安便也在片刻后缓缓抬起下身,慢慢地将那一抹坚挺从体内剥离,直到最后,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这片空间中时,某人都还未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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