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教室】(4-5) 作者:Anora 2026/10/22 摘自:pixiv 第四章 蒙混过关激烈性爱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办公桌上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欢爱过后的温热气息。苏翔大口喘息着,双手扶在柴青纤细柔韧的腰肢两侧;柴青则仰面躺在实木的办公桌面上,此刻正像一只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的温顺宠物,双腿大开、微微颤抖,脚尖紧绷,裸色高跟鞋鞋跟无力地挂在脚踝上。“老公……感觉好吗?人家服侍得您舒服吗?”柴青回过神来,半裸着娇躯,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蕾丝裙摆,便体贴地伸出纤纤细手,拿过桌上的湿纸巾,温柔地为苏翔擦拭起龟头与大腿根部残留的液痕,又细心地为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裤,像是个最贴心的小娇妻一样。苏翔低头看着她那张绝美的侧脸。就在短短两天前,这个女人还在电话里冷酷地威胁他,贪婪的索取将他推向死亡的边缘。而现在,她已经成为了一个唯命是从、婉转迎合的美丽娇妻。“起来吧。”他声音沙哑地开口,拍了拍她的臀肉,“把衣服穿好,我们还有正事要做。”“是,老公。”柴青顺从地应道。她从办公桌上跳下来,然后快速地整理了下自己身上被撕扯得乱七八糟、充满了性爱痕迹的蕾丝连衣裙和直筒丝袜。苏翔伸出手来,她也立即红着脸拉住,十指交扣的瞬间,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完全没有从前的排斥与冰冷。这对之前同床异梦的合法夫妻,像是重新进入了热恋一般,手拉着手,蜜里调油地走出了办公室。走到院子门口时,苏翔停住脚步,把车钥匙放进她掌心,指尖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一秒:“你先去车上等,我去跟李老师说几句话。”“好呢。”柴青接过钥匙,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老公,人家在车里乖乖等您哦,您快点出来,人家一秒钟都不想离开您~”她踮起脚尖,在苏翔的嘴角亲了一口,美眸中满是依恋,随后便踩着高跟鞋轻快地走向了地下停车场。看着柴青那摇曳生姿、窈窕迷人的背影,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苏翔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与征服欲。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推开了另一间办公室的门。李汉生正悠闲地坐在沙发起上品茶,神态沉稳自若。见苏翔进来,他微笑着抬起头:“看来苏先生对这次的改造……还算满意?”苏翔难上前紧紧握住李汉生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李老师,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现在恐怕早已从天台跳下。这份恩情,我永远不会忘!”李汉生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靠回椅背,随后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苏先生,先别高兴得太早。你的娇妻刚刚完成重构,思想和心理机制还不算完全稳定,正处于塑造期;而且她的家人、朋友对她非常熟悉,一旦接触,仍可能会发现破绽。为了巩固催眠改造的效果,我建议你这几天带她出去走走,脱离原本的生活环境。”“出去走走?”苏翔一愣。“没错。”李汉生点点头,声音不疾不徐:“我记得你之前的资料里说,南岛那边还有两处房产需要你配合她办理过户手续。你可以伪装成带她去南岛办理手续,一来一回几天时间,这期间你每晚给她戴上我配给你的便携式催眠头盔,持续加深强化催眠指令。等这几天过去,她的娇妻人格就会彻底根深蒂固,再也改变不了。”苏翔几乎没有犹豫,他刚从绝望的地狱中挣脱出来,正渴望着能肆意享受自己新得到的新战利品、“绝美玩偶”,听到这个建议自然是一百个赞成。“好!我今天下午就收拾行李出发!”苏翔一口答应,接着说道,“至于剩下的尾款,我出发前就会全额打到您的账户上!”李汉生满意地抿了一口茶,随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苏翔,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道:“苏先生,既然柴青已经搞定了,那她背后的姜婉容和黄濛呢?你是否有意将她们两个也一并改造,让她们同样变成对你百依百顺的忠实奴隶?毕竟人背后是一层层无法割断的社会关系,这始终是个隐患。”他顿了顿,抛出了诱人的条件:“考虑到你是老客户了,如果她们两个打包一起处理,我可以给你个优惠价——一共一千六百万。”一千六百万。听到这个数字,苏翔心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把那个表面知性、内心蛇蝎的岳母、大学教授姜婉容,以及那个嚣张跋扈、多次当面羞辱他的假小子黄濛一起踩在脚下,让她们像柴青一样跪在自己面前求欢……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发麻。然而,一想到自己刚刚被榨干、手头资金周转的巨大压力,苏翔还是理智地压下了冲动,喉咙滚动了一下,干笑了一声回答:“这个……李老师,我非常心动,不过一千六百万确实不是个小数目,我现在刚拿回公司、资金周转有点紧,请允许我稍微考虑一下,过两天再回复您。”李汉生自然不催不逼,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没问题,苏先生随时可以联系我。”---离开娇妻教室后,应柴青的要求,苏翔带着她去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进行了一番大采购。看着昔日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学霸女神,如今像个小挂件一样贴在自己怀里,甜甜地叫着“老公”,为自己挑选衣服,苏翔的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在高档内衣品牌店里,柴青乐此不疲地将一套又一套薄如蝉翼、显露身材的情趣内衣穿在身上、毫无避讳地拉着苏翔欣赏。看着自己“娇妻”那惹火的身材和百依百顺的神态,苏翔的邪火再次被点燃,他硬拉着柴青进了商场洗手间那间宽敞的无障碍隔间。“啪嗒”一声扣上门锁,苏翔便迫不及待地将柴青按在了门板上,吻得又深又急。柴青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极力迎合着狼吻,美眸泛着迷离的水汽,极为熟练且放荡地掀起自己的裙摆,抬起一条套着丝袜的美腿主动顶了顶苏翔的指挥棒,口中发出娇滴滴的低吟:“嗯啊……老公好坏……在商场洗手间里也要操人家……快点进来……呜呜……人家的小穴好痒……想被老公粗暴地填满……”苏翔已经硬得发疼。他一只手掀起她的裙摆,另一只手则把丁字裤拨到一边,指尖触到那条蜜缝时,热得发烫,湿得一塌糊涂。他先用两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才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入口,龟头缓慢却坚定地挤开软肉。“臭婊子……这么紧……”他低喘着,一寸寸往里送。整根没入的瞬间,柴青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内壁又热又软,层层软肉立刻裹上来,像有无数小嘴在吸吮。苏翔刚抽出半截,她就主动抬腰去追,生怕他退出去。“是……我是老公的臭婊子……哈啊……老公操死我吧……嗯嗯……”卫生间里空间狭窄,每一次撞击都让门板发出细微的震动,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如果此时有人进来,显然会立即发现他们的丑事;然而柴青毫无一丝羞涩,她像个熟练的妓女一样,配合地抬高腿,让他进得更深,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软软的呻吟:“嗯……老公……好深……再重点……人家好喜欢……啊……再进来一点……哈啊……”苏翔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声音太大;可柴青却主动伸出舌头,舔他的掌心,眼神迷离而服从,甚至轻轻咬他的指尖,像只服从的小狗。他换了个姿势,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门板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柴青踮起脚尖,腰塌下去,迎着苏翔爆操的节奏把美臀主动往后送,声音断断续续却放荡:“嗯……老公……好喜欢……啊啊……不行了……要飞了……操坏了……老公的大鸡巴把我操坏了……啊啊……”苏翔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撞,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柴青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透,大腿内侧亮晶晶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内壁剧烈痉挛,温热的水液喷溅出来,溅湿了苏翔的小腹和西裤。苏翔低吼着全部射在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把她的小腹都微微顶出一点弧度。事后,柴青自己靠在门板上缓了几秒。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渗,把丝袜内侧弄得一片黏腻,甚至有几滴已经滑到了膝弯。她却只是皱了皱眉,从包里抽出纸巾,低头仔细擦拭腿间的狼藉,动作细致而自然,仿佛在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擦完后把丝袜拉回原位,裙子抚平,头发随意拨了拨,脸上还带着潮红,却已经能神色如常地对他微笑:“老公,我们继续吧,我要为去南岛准备些夏天衣物,再给你准备点惊喜。”两人回到家已是下午。苏翔进门后先处理公司事务——股权变更的初步文件、银行账户解冻的申请、几封需要立刻回复的商务邮件。他坐在书房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心中却一直装着刚才商场里的余韵,以及即将到来的南岛之行。每一次回想起柴青在卫生间里主动抬腿、主动舔他掌心的样子,下腹就会再次发热。柴青则像个贤惠的小妻子一样,哼着小曲在卧室里为两人收拾前往南岛的行李,她打开衣柜,一件件挑选衣物,动作轻柔而有序。“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声急促地响起。苏翔被吓了一跳,警惕地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一瞧,瞬时如坠冰窖——外面站着的,赫然是柴青的母亲,姜婉容。苏翔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冒出一阵冷汗。姜婉容可是这起婚姻骗局幕后的真正黑手,精明毒辣,要是让她看出端倪,后果不堪设想。他定了定神,按照李老师的指示,对着刚从卧室闻声赶来的柴青低声下达暗语指令:“柴青!【扮演模式】!”刚走到客厅的柴青娇躯一震,美眸中的娇柔与谄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与高傲。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泛红的脸庞,恢复了平日里与他相处时那副高冷的神态。见柴青已经成功切换状态,苏翔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紧张,忐忑不安地打开了门。门一开,姜婉容那张保养得极好、不施粉黛却自带一股知识女性威严的面孔便映入眼帘。虽然已过四旬,但姜婉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远比实际年龄年轻。肌肤白皙、紧致细腻,脸上几乎看不到岁月的痕跡。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盘成优雅的高髻,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米白色羊绒风衣,内搭一件深V领的酒红色丝质衬衫,饱满的D罩杯将丝衫撑得紧绷而饱满。下身是一条修身的藏蓝色西装裤配黑色细高跟鞋,显得双腿修长笔直,活脱脱一个温文尔雅的女教授、温柔慈祥的母亲。她眉眼之间与柴青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知性与沉稳;现在和柴青站在一起,根本不像母女,倒更像是一对姐妹花。难怪二次元宅男苏翔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妃英理”的形象。“妈,您怎么来了?”苏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姜婉容甚至懒得正眼看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旁若无人地换鞋走了进来。她一边解开风衣的扣子,一边用冰冷而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我怎么不能来?你们俩个倒好,突然说要去什么南岛度假,她的电话还打不通。她人呢?”“妈,我在这儿呢。”柴青此刻刚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对至亲才显露的小小不耐烦,完全是过去那种对苏翔爱理不理、对母亲却极度依赖的做作姿态。姜婉容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什么。见柴青神情如常,眉眼间依旧带着那股熟悉的疏离与高傲,那一丝怀疑才稍稍收敛。她挥了挥手,毫不客气地支开苏翔:“小苏,你去书房忙你的。我跟青青说几句话。”“哎……好,好的妈。”苏翔装出一副懦弱胆小的模样,连声答应,进了书房却没有关严门,侧身靠在门边,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等门关上后,姜婉容拉着柴青走进卧室,冷声质问道:“青青,你怎么回事?这两天干嘛去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黄濛差点报警——她昨天晚上一直给我发消息,说你像蒸发了一样。”柴青面不改色,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点不耐烦:“妈,我这两天去郊外泡温泉、放松一下,手机不小心掉进水池里摔坏了,今天刚回市区。没来得及通知你们。”她从包里拿出那部进过水、屏幕已经花掉的手机,递给姜婉容。姜婉容接过,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是进水报废,屏幕上的水渍与裂痕犹在。她的眉头才松了些,却仍没有完全放下:“那苏翔怎么突然又发短信给我,说你们俩要出门几天、去南岛?以前你不是最烦跟他出门吗?”“房产过户。”柴青冷冷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算计,“南岛那两处房产价值几百万,苏翔那个死宅男一直推三阻四不肯配合过户。我这次亲自押着他过去,当面把手续办清,免得夜长梦多,拿到房产,我们才能彻底把他榨干。”听到是为了房产,姜婉容微微点了点头。然而,当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柴青敞开的行李箱时,眉头却猛地紧锁起来,只见行李箱的一角,竟然堆放着一堆布料极少、极其露骨的情趣内衣、黑丝吊带,甚至还有几个造型夸张的跳蛋与电动按摩棒。她上前一步,用指尖拨开最上面的蕾丝,声音沉了下来:“这又是怎么回事?青青,你带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做什么?”柴青神色自若,连眼皮都没抬,甚至冷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道:“妈,这不过是我的保险手段罢了。如果苏翔不听话,就用这些诱惑他,趁他硬起来、想要的时候,再让他多出点钱。反正他现在对我言听计从,多榨一点是一点。这不都是您教我的吗?”姜婉容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赞许与彻底的放松。她伸手亲昵地拉住柴青的手赞叹道:“好!办事倒还是有几分我的风范,不愧是我的乖女儿。记住,对男人千万不能心慈手软,把钱和房产攥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全的。她顿了顿,道:”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说什么了。这次我们收获不小,等南岛的房产拿到手,你就跟这个矮冬瓜离婚,到时候我们母女俩就能好好潇洒享受一阵子了!你放心去吧,黄濛那边我也会跟她说一声,让她别再瞎操心。”又叮嘱了几句,她终于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门被轻轻带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姜婉容前脚刚走,苏翔后脚就冲出书房、溜回了房间。“【娇柔服从】!”他迫不及待地说出暗语。下一秒,柴青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冷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抹熟悉的、带着依赖的温柔,软软地扑进苏翔怀里,将刚才与姜婉容的对话一字不漏、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了苏翔,包括自己如何用“市郊泡温泉”“手机进水”“去南岛办理房产过户”来应付。苏翔听得后背一阵发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刚才只要柴青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姜婉容绝对会立刻察觉。那部“进水”的手机,其实是商场卫生间里被他弄湿的——也得亏柴青脑子居然转得这么快,一个符合逻辑的谎话张口就来。“青青……”苏翔有些后怕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忍不住试探道,“那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没有事情瞒着我吧?”柴青闻言,娇躯剧烈一震,美眸中瞬间充满了惶恐与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扑通”一声跪倒在苏翔面前,双手轻轻抱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大腿上,声音发颤却异常认真:“怎么会呢,老公?奴隶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按照姜婉容的思维习惯做出的伪装罢了。在奴隶心里,老公就是天,是奴隶生命的全部意义。奴隶爱您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生命,怎么可能去算计您?只要老公一句话,哪怕现在让奴隶把所有的财产都过户给您,甚至要奴隶去工地里找两个力工3P,奴隶也绝不皱一下眉头……”看着柴青那发自肺腑的温顺与绝对的臣服,苏翔深深吐出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他同时也意识到了一个无比严峻的问题:姜婉容和黄濛就像两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光靠柴青一个人演戏,不可能永远瞒下去。与其每天提心吊胆,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再花一千六百万,把姜婉容和黄濛也送到李汉生那里彻底改造。到时候母女俩再加上闺蜜,三个女人一起做自己的忠实奴隶,不仅绝对安全,而且……那将是何等的享乐?反正公司已经拿回来了,钱以后可以再挣,但这报仇雪恨加了结后患,可一分钟也不能耽误。苏翔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汉生的电话:“李老师,姜婉容和黄濛……我决定一起做。一千六百万,我尽快安排尾款。南岛回来之前,我会把钱转过去。”电话那头,李汉生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好,知道了。去南岛的时候,每晚记得给她戴头盔,巩固很重要,路上好好享受吧。”挂断电话,苏翔只觉得浑身畅快,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敞开的行李箱上,发现几件情趣内衣、跳蛋、按摩棒整整齐齐地码在最上层,黑色与红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喉咙有些发紧:“这些……是拿来干嘛的?”柴青跪在地上,抬起娇艳的俏脸,神色自然而一本正经地回答:“回老公的话,这些是人家专门准备用来服侍老公、方便老公随时在人家身上发泄性欲的工具呀~人家希望能在南岛这几天怀上老公的孩子。如果能给老公生个女儿就最好了,等女儿长大了,人家会亲手把她培养成和人家一样的娇妻奴隶,母女俩一起好好服侍老公主人~”听到这离经叛道却又无比顺从的回答,苏翔胯下的肉棒瞬间血脉偾张,硬得像根铁棍,他看了看时间,距离航班起飞还早,于是果断下达指令:“去,把那套最露骨的情趣内衣换上。”“遵命,我的主人老公~”柴青欢快地答应着,从行李箱里抽出一套黑色的镂空情趣内衣,娇躯轻盈地转过身,光着脚丫袅娜地进了洗手间。几分钟后,洗手间门轻轻推开,柴青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连体网衫:上身仅仅是两片半透明的薄砂,根本遮挡不住她C罩杯的丰满双峰,粉嫩的乳晕与红豆在薄砂下若隐若现;下半身是一条只有几根黑线交织的开档高叉连体丝袜,私处的雪白与草丛完全裸露在外,中间蜜穴的细缝还残留着之前的湿痕,稍微一动便泛起一阵迷人的水光。“老公……好看吗?人家专门穿给您看的……”柴青美眸含春,修长的双腿微曲,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走上前爬上了大床。苏翔看着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粗暴地一把将她按倒在床褥间,粗暴地推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硬膨胀的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狠狠贯穿了进去。柴青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顺势像一条温顺的蛇般缠上了苏翔的躯体。“哧——!!”“哼嗯……好老公……啊……操得好深……老公……要把人家捅破了……”柴青发出放荡而满足的尖叫,十指深深扎进苏翔背部的肌肉里,双手死死抱住苏翔的脖子,修长白皙的双腿环在他腰间,迎合着他的撞击疯狂扭动臀部。随着苏翔狂暴地挺腰抽送,那纤细的腰肢在床单上扭曲出夸张的弧度,泛着爱液的水花在交合处啪嗒啪嗒地剧烈飞溅。“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在卧室里不断回响。就在疯狂抽插的过程中,苏翔无意中一抬头,看见了摆在柴青床头柜上的那张合影——那是柴青与母亲姜婉容的合照。照片上的姜婉容笑得知性优雅,成熟丰满。那张与柴青有着六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熟女风韵的脸庞,瞬间点燃了苏翔心中最禁忌的邪火。他的动作忽然慢了半拍,脑海中浮现出姜婉容进门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再对比此刻身下这具完全属于自己的身体,接着一种极其邪恶的念头缓缓升起。——如果被自己按在身下的,真的是那个曾经策划一切、用知性面具掩盖蛇蝎内心的女人……“青青!”苏翔一边狠狠抽插,一边粗声命令道,“假装你就是你妈姜婉容!用你妈的语气和眼神来伺候我!”被催眠改造了的娇妻美眸微微一凝,眼里的娇柔瞬间收敛,她的眼神在三秒内完成了切换——原本清澈依赖的目光变得成熟、知性,又带着一丝高傲的媚意;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扬,连呼吸的节奏都沉了半度。她缓缓抬起纤手,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勾住自己的发丝顺到耳后,朱唇轻启,发出了与姜婉容如出一辙的沉稳而温和的熟女音腔:“小苏啊……年纪轻轻的,怎么火气这么大?你看你……把青青折腾得不成样子……是不是女婿你心里压着火呀?要是青青不耐操,妈妈可以帮你去去火~”这种身份错位带来的背德震撼,让苏翔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了。柴青饰演的“姜婉容”优雅地扶着苏翔的肩膀坐起身来,她微微低头,捧起苏翔那粗硬的肉棒,将自己那对庞大而饱满的C罩杯雪白大奶子挤压在一起,夹住肉棒开始疯狂地上下摩擦,乳肉柔软滚烫,乳沟里很快被前列腺液弄得湿润,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她一边夹,一边抬头看他,偶尔伸出舌尖舔过顶端渗出的液体,声音低低的::“嗯……女婿的鸡巴真大……妈妈的奶子夹得舒服吗?妈还以为你天天操青青呢,没想到你憋得这么厉害……叫声妈妈来听听……”“妈妈!姜妈妈!”苏翔被刺激得眼眶发红,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把“姜婉容”拉起、反扣在床上,扶着她的腰肢让其跪趴在被褥上,从后面以最原始粗暴的姿势狠狠贯穿了进去。“噗嗤——!啪啪啪啪!”“啊啊啊——!女婿……太粗暴了……妈妈……要被女婿插坏了……”狂暴的撞击声与“姜婉容”发出的呻吟在卧室里久久回荡。苏翔双眼通红,双膝死死顶在床上,如同打桩机般狂抽滥炸,一只手拽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姜婉容”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不住地求饶:“啊啊……女婿……大鸡巴女婿……唔嗯……要被女婿插坏了……妈妈……妈妈服了……哈啊……妈妈正在被自己的女婿内射……好羞耻……可是好舒服……”苏翔最终在脑海中彻底撕碎姜婉容高傲形象的幻想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倾泻进了柴青的子宫深处。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缓慢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黑色蕾丝上留下浊白的痕迹。柴青软软地趴在床上,呼吸急促;但因为主人没有喊停,她还在忠实地扮演着自己的母亲,轻声问:“女婿……满意吗?妈妈还可以再陪你一次……或者让青青也过来,我们母女一起服侍你……”苏翔闭着眼睛,感受着性爱与掌控欲交织的快感。他知道,在南岛他还有充裕的时间,去享受自己的新娇妻,而柴青绝对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请求。很快,黄濛和姜婉容也会变成这样的“娇妻”,和她一起…… 第五章 被捕获的女人夜幕深沉,露天停车场安安静静,不见人影。黄濛的黑色越野车安静地停在第三排的一个不显眼的位置。李汉生和艾美坐在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深色轿车里,目光平静地盯着那辆越野车。今天两人的衣着都很低调,李汉生身着深灰色拉链卫衣和休闲裤,戴着墨镜,副驾驶上的艾美则换上了紧身运动上衣加瑜伽裤,乌黑的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从棒球帽后面伸出,脸上则戴着口罩,看起来就像刚从健身房出来的普通学员。她手里握着的看似是台普通的智能手机,实际上是经过改装的微型电击器,电压足以让人瞬间昏迷,却不会留下明显外伤。两人根据之前放在越野车底盘上的定位追踪器,轻易地锁定了黄濛的位置;他们已经跟踪黄濛三天,已基本摸清对方的生活规律,也知道黄濛大概会在几分钟后从健身房出来。李汉生看了看表,点头道:“准备行动。记住,动手前要确认没有行人目击者;电击后她会立刻软倒,记得扶住她,我会从另一个方向马上过去。”艾美应了一声,先推开车门,像散步一样走向越野车附近的阴影处。她靠在墙边,装作在看手机,实则用余光锁定车门方向。夜风吹过,带起她马尾的轻晃。李汉生则从另一个方向接近,蹲在地上假装系鞋带。健身房的自动门滑开,黄濛走了出来。她今天穿的是一身荧光绿的运动套装,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里面是黑色紧身背心,B罩杯的胸部在运动内衣里显示一个柔和的形状。披肩的金色烫发被她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身高腿长,步伐带着常年运动养成的利落,整个人透着一股中性而张扬的飒爽。她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低头按车钥匙,嘴里还在低声骂着今天器械区的某个男人“碍眼”。车灯闪了两下。就在她拉开驾驶座车门、侧身准备坐进去的瞬间,艾美从阴影里快速闪出,四周无人,她的电击器准确按在黄濛后颈与肩窝的交界处,蓝紫色的电弧喷薄而出——“滋啦——!”短促的电流声响起。黄濛娇躯剧烈一颤,双眼猛地圆睁,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惊呼都未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如同一截被砍断的枯木般软绵绵地向后栽倒,艾美早有准备、接住她往后拖行两步;李汉生则快步上前、拉开左后车门,协助艾美将黄濛扶起塞进车后座、关上车门,自己则从打开驾驶位车门上车。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黄濛的金色头发凌乱地铺在座椅上,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未干的汗,呼吸已经变得又浅又慢。李汉生从驾驶位上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一切正常后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汇入夜色,驶向娇妻教室,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异常。---密室亮起冷白的灯光,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仪器低沉的运转声。李汉生把黄濛固定在治疗床上,为她戴上全封闭式耳机与VR眼罩。皮带只固定四肢与腰部,力度刚好限制大幅度挣扎。艾美在一旁校准监测设备,确认生命体征平稳后,点头示意。有一件事是苏翔不知道的,那就是无论他是否最终支付那一千六百万,李汉生都会改造黄濛和姜婉容。也许客户们懵懂无知,但李汉生却深知利弊,绝不会留下任何可能暴露自己的尾巴。当然了,如果苏翔不付款,李汉生也有办法让黄濛和姜婉容为自己发挥价值……李汉生站在床边,看着仍处于电击后昏迷的黄濛。他很清楚,这个女人最容易利用的就是她对柴青近乎偏执却无法真正拥有的渴望。任何有效的暗示,都必须从她已有的强烈情绪出发。他开始行动,取出那支冷战时期的控制针剂,剂量经过精确计算。针尖刺入静脉,药剂缓缓推入。三分钟后,黄濛的呼吸开始出现变化。药效迅速降低了前额叶的冲突监测功能,却还没有完全接管她的意识,李汉生启动了第一阶段的催眠视频和重复的音频。视频里的螺纹一直旋转着,吸引着被改造者的注意力;音频则以稳定的节奏开始,声音低沉而清晰:“你爱青青。你一直想靠近她、被她需要。可青青选择了苏翔。这说明苏翔身上有一种你没有的东西。一种能让青青留下的东西。你开始意识到——他有独特的吸引力。”最初的几个小时,黄濛仍在强烈反抗。即使在药物作用下,她的身体一次次绷紧,手指死死抠住床单,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拒绝:“不……滚……苏翔那个……矮冬瓜……我才不会……青青是我的……”她的呼吸急促,额角青筋微微鼓起,显然在用力对抗正在被强行灌入的观念。监测屏幕上,冲突相关的脑电活动反复升高,又被药物一次次压下去。李汉生没有增加音量,只是让同一段内容无限循环。节奏不变,用词不变,像潮水一样反复拍打她已经松动的防线。到了后半夜,黄濛的反抗明显减弱。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死死绷紧的肌肉逐渐松开。呼吸变得又深又乱,偶尔会发出迷茫的低吟。拒绝的句子越来越短,越来越不完整:“不……青青……苏翔……有……什么……我……”药物持续消耗着她的意志力,长时间的重复则让新观念在低批判状态下不断沉积,她开始出现明显的定向力障碍——有时会短暂清醒般地挣扎,随即又被音频重新拖回去。天亮前后,她的声音变了。反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虚弱而顺从的复述。她的嘴唇微微开合,断断续续却越来越清晰地跟着音频的内容往下走:“我爱青青……青青选择苏翔……苏翔有魅力……我……被他吸引……想靠近……想和青青一起……”良久,台词变成了:“我爱青青……我被吸引……我要服从……”李汉生观察了很久。当黄濛能够在没有音频提示的短暂间隙里,自己把核心句子完整复述出来时,他知道第一阶段的改造已经完成。他随即切换了内容,第二阶段开始。耳机里的音频变了,特制的VR眼罩内侧亮起的画面也不再是那个螺旋。画面一个接一个,清晰、慢速、反复播放,全部围绕同一个金色头发的女人展开,诡异的是,那个人的面容,正是黄濛自己!在一个画面里,健身房更衣室中,女人被按在储物柜门上,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用她自己的运动毛巾捆住。男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用力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隔着运动短裤狠狠揉捏她的蜜穴。女人用力挣扎,金色的头发甩来甩去,嘴里发出被捂住的怒骂,可下身却很快把短裤濡湿了一大片。男人每用力揉一次,她的膝盖就软一分,最终只能靠着储物柜门,腿根发颤,达到了高潮……在另一个画面里,地下停车场的车后座上,女人被强制跨坐在男人腿上,背对男人,双手被按在车顶。男人从后面进入她,同时用一只手反复扇她的乳尖。每扇一下,她的上身就猛地弓起,发出又痛又压抑的短促叫声。她试图用后脑勺去撞男人,却被更用力地按住。车窗紧闭,空气浑浊,她的汗水把金发散乱地贴在颈侧,下身却在每一次被扇打后绞得更紧……阳台的栏杆边,女人被要求双手撑住栏杆,上身探出,只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男人站在她身后,用皮带不轻不重地抽她的大腿后侧。皮带破风的声音与落在皮肤上的闷响交替出现,白皙的皮肤迅速浮起红痕。她咬着衬衫下摆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每被抽一下,腰就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夜风吹过,衬衫下摆翻起,露出已经泥泞不堪的腿根……淋浴间里,热水淋在男人和女人身上,她被面对面抵在瓷砖墙上,一只脚被迫抬起。男人一边用力顶弄,一边用手掌连续拍打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皮肤发烫。她每次被拍,就偏开头想躲,却又被掐着下巴转回来。热水、汗水与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身体往下淌。她的骂声已经断断续续,最后只剩下带着鼻音的喘息,眼睛却死死盯着男人,既像恨,又像在无声要求“继续”……一个声音在黄濛耳边不断重复:“这才是真正的你……”“你表面可以继续强硬,可以继续不屑;但一旦被打、被侮辱,你的身体会立刻诚实地兴奋……疼痛会变成性欲,屈辱会变成快感……你想反抗,越容易高潮……”黄濛的身体在画面与语言的双重作用下轻轻颤抖。她的呼吸重新乱起来,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已经接受第一阶段观念的她,没有再出现强烈的拒绝,只是用那种虚弱而迷茫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跟着重复:“画面里的人……是我……被打……会湿……被骂……会兴奋……越反抗……越想要……”李汉生让同样的四个画面与对应句子循环了数个小时,直到黄濛能够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能够自己跟着复述、背诵着这些指令。当一切终于停止时,黄濛仍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双手自然下垂,身体完全松弛,只有偶尔的细微抽搐,证明她的神经系统还在消化刚刚被强行写入的新联结。这些新植入的记忆、思维会编织出一个受虐狂母狗的灵魂,让黄濛在挨打、被侮辱、被强暴的时候,在羞耻中获得极致的快乐。在改造完成后,黄濛会被输入一个虚假的回忆,她只会记得自己太过劳累、在越野车里睡着了;她不会记得自己被催眠过,然而这些指令和画面,将深深刻在她的脑海中,她会铭记于心,直到听到暗语【催眠闺蜜】、并被拉回到催眠状态中……---两天后。万米高空、从南岛返回T市航班的头等舱里,正值深夜,乘客大多已进入了梦乡。空姐轻手轻脚地走过通道,只见苏翔舒服地靠在宽大的座椅靠椅上,坐得笔直,大腿微微前伸,身体绷得很紧。在他旁边的座位上、他美丽的妻子似乎正趴在他身上睡觉,头枕在他的裆部,身上盖着一条薄毯。空姐以为两人只是在休息,便没有多看,继续往前。空姐刚刚走远,苏翔就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低吼,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下身裆部猛地向前挺动了数次,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几秒钟后,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瘫软在座椅靠背上。毯子下方微微耸动,柴青钻了出来。她那原本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泛着潮红,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颊边,平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媚态。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微微张开那红润微肿的嘴唇,将里面含着的一团黏稠白浊展示给苏翔看,随后喉头微微一动,极为温顺地将其全部咽了下去。“咕噜……”柴青抬起那双含春带水的眸子,满眼都是痴迷与崇拜,主动凑上前去献上香吻,声音软糯而充满魅惑:“老公你太猛了……大鸡巴操了人家的嘴十几分钟,把人家嘴都操得要脱臼了,才肯赏赐给人家你甜甜的精液……”苏翔邪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手指轻轻刮过柴青红肿的嘴唇:“这算什么,我的好老婆,你的好日子才刚开始。”柴青眼睛弯起来,像得到夸奖的小猫,重新靠回他肩上。南岛的几天,成了苏翔彻底释放的狂欢。白天,他们在酒店房间、在海边别墅的露台、在租来的越野车后座、甚至在僻静的沙滩礁石后,用各种姿势、各种体位反复交合。柴青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母狗肉便器娇妻——她被指示用任何老公喜欢的方式取悦老公。在人多的地方,她仍能维持住清冷的样子,微微低着头,说话轻声细语;可一旦被下达指令,她就立刻变成一条可以随意支配的母狗,主动跪下、主动分开腿、主动把精液舔干净,嘴里不断说着“老公用我”“射给我”“人家是老公的肉便器”。每晚在她被操弄得晕头转向、香汗淋漓地陷入昏迷后,苏翔都会“贴心地”给她戴上催眠头盔,让她继续加深巩固,直到她喃喃重复着“我是老公的母狗娇妻……我要集中性欲伺候老公……老公的指令是绝对的……”并进入梦乡。想到这里,苏翔感觉到自己的指挥棒似乎又注入了力量。他看了看安静的机舱和闪着无人绿灯的卫生间,捏了捏柴青的的臀肉,低声道:“浪货,去卫生间,让我再操你一顿。”柴青的美眸顿时绽放光彩,她吻了吻苏翔的脸,低声道:“遵命老公,母狗先过去把内裤脱掉、揉湿小穴,等着老公的大鸡巴~”然后起身,袅娜地去了。---T市国际机场,到达大厅人来人往。航班缓缓降落,拖着行李箱的旅客们如潮水般来往。在人群中,苏翔与柴青手拉着手,像一对普通的恩爱夫妇一般缓步走出。此时的柴青,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粉色套裙,高挑纤细的身材在人群中分外显眼,脸上带着清冷高傲的知性美,宛如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的机舱卫生间里,这位“高岭之花”正跪在马桶上,捂着自己的嘴,像只母狗一样被从后面猛操,直到身体痉挛、陷入高潮的失神。“老公,你看那边。”柴青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媚的提醒。顺着她的提醒,转过弯来,苏翔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黄濛。她今天照例是中性的大姐头打扮、英姿飒爽。一头披肩的金色烫发随意散着,发丝在机场明亮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几缕被空调风吹到颊边。上身是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短款皮衣,拉链只拉到胸口下方,里面是白色无袖背心,紧紧包裹着她那标志性的B罩杯胸部,露出一截线条紧致、毫无赘肉的健康小麦色小腹;下身是一条洗水泛白的修身破洞牛仔裤,勾勒出修长挺拔、充满力量感的腿部线条,脚踩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她的五官其实很漂亮——眉眼英气,鼻梁高挺,嘴唇形状好看,只是平时总板着脸或冷笑,把那点美丽全压成了攻击性。此时她站在人群里,双手插在皮衣口袋里,目光复杂地看着苏翔和柴青的方向,看见柴青,脸上露出一个桀骜不驯的懒散笑容。苏翔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让柴青进入扮演模式来应付。就在这时,他看见黄濛身后站着李汉生,后者穿着低调的深色风衣,对他极淡地笑了一下,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心里一股热意猛地涌上来。黄濛神色复杂地看了苏翔几眼,没有说话,直接上前一步,把柴青拉进怀里,给了她一个紧紧的拥抱。拥抱的力度很大,像是确认对方是否是真实的。柴青也回抱住她,声音软软的:“濛濛。”“青青,你终于回来啦。”手机响起,苏翔低头一看,是李汉生的信息:“黄濛的改造已经完成。你可以放心地让她跟你回家。暗语是【催眠闺蜜】。她已经被改造为受虐倾向,对她严厉些——有惊喜。”黄濛松开柴青,回头看了苏翔一眼,语气依旧冲,却少了往日的刻薄:“上车。我送你们。”她开着自己的越野车,一路几乎不说话。到了苏翔的住所楼下,黄濛停稳车,自己也下了车,拎起柴青的行李箱就走向电梯大堂。苏翔忍不住问:“你来干嘛?”黄濛看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我送我闺蜜回家,不行吗?”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先进了电梯。---进屋后,柴青很自然地去厨房收拾做饭。黄濛把箱子放在角落,自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掏出手机玩了起来,只用余光瞥了苏翔几眼。苏翔这几天在柴青身上找回了男人的自信,加上对李老师心里有底,自然对黄濛也不再畏惧,皱眉道:“你在我家干嘛?自己没家吗?”黄濛眉眼一挑,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嘲讽道:“怎么着,老娘爱在哪里就在哪里,你这矮冬瓜管得着吗?你以为谁愿意跟你待在一起吗?你身上有味道自己知道不知道?”苏翔想起李汉生发来的信息,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手就给了黄濛一个耳光。“啪!”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直接把黄濛打得偏过头去,披肩的金发凌乱地散开,白皙的面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黄濛整个人都懵了,她双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苏翔。那种本该产生的愤怒在触及苏翔冰冷且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时,竟然诡异地化作了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蔓延,居然给下体带来一股热流。此刻她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震惊、愤怒,以及某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兴奋。苏翔见状,心中大定,反手又是一个耳光。“啪!”黄濛娇躯剧烈颤抖了一下,但她不仅没有还手,甚至缓缓放下了捂着脸的手。她那原本张扬跋扈的眼神此刻彻底变了,变得湿润、迷离,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渴望。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咬着下唇,用一种近乎挑衅却又带着颤音的语气硬气地说道:“有……有本事你打我屁股……别打脸……没人敢打我屁股……你这个没用的废柴,敢吗……”“嘴硬是吧?”苏翔冷笑一声,体内的雄性激素彻底被点燃。他几步上前,粗暴地扯住黄濛的衣领,一把将她按倒在客厅的沙发上,伸手把黄濛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撕下到膝盖,强制她转过身,跪在沙发上,面朝着厨房的方向。黄濛的美臀此时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又圆又紧,是健康的小麦色。“啪!啪!啪!”密集的巴掌声伴随着清脆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每一次巴掌落下,都会在黄濛弹性十足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手印。黄濛非但没有惨叫,反而从鼻腔深处溢出一声声高亢而舒爽的哼唧声:“嗯哈……啊……矮冬瓜……用力……打我……嗯嗯……有本事……哼啊……你就打死我……”苏翔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带,对准黄濛那丰满的臀肉和湿润的蜜穴,没有丝毫前戏,猛地挺腰撞了进去。“啊——!怎么这么大……”黄濛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双眼翻白,整个人险些瘫软在沙发上,手指死死抓住沙发靠背。苏翔一边抽插,一边抬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啪!啪!啪!”每一下都又重又响。黄濛的臀肉很快泛红,却没有反抗,只是把脸埋进沙发里,鼻孔里不断哼出又痛又舒服的声响。苏翔拽住她的金色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继续打她的屁股,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臭婊子,嘴这么硬,身体倒是很诚实。”苏翔低喘着,腰一下下往前顶,“湿成这样,是不是被打得很爽?”黄濛趴在沙发上,被苏翔从后面抱着猛操;然而当她回头看见苏翔的时候,内心深处非但没有升起愤怒,反而有一股温热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头顶,下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湿润的爱液。他的鸡巴好大……好有力量……也许青青跟他在一起,也不是没有原因……一波波强烈的快感持续袭来,黄濛咬着牙,声音发颤却依旧嘴硬:“滚……你个……矮冬瓜……嗯……用力点……啊……混蛋……”可她的腰却主动往后送,内壁一次次绞紧。苏翔打得越狠,她夹得越紧;骂得越凶,身体越是剧烈颤抖。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金色的头发被汗浸湿,贴在脸颊上。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偶尔会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太深了……操死我……啊哈……原来被男人这样狠狠地操……这么爽……嗯啊……当他的母狗也不错……呀啊……我要挨操……”黄濛在极度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原本不可一世的金发太妹,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彻底沉沦在肉欲之中的受虐奴隶。厨房方向传来脚步声。柴青端着盘菜走出来。她看见沙发上的景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柔而开心的笑容,完全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濛濛也能享受老公赐予的幸福……真好。”她把盘子放下,走到黄濛身边,轻轻摸了摸她汗湿的金发,声音软软的,“舒服吗?”“嗯啊……啊啊……呼……”在苏翔狂风暴雨般的顶撞中,黄濛说不出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柴青转过身,面对苏翔,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连衣裙滑落,她主动把胸部送到苏翔嘴边,声音充满满足:“老公,太棒啦……以后我们俩闺蜜可以一起给您当最忠心的性奴。您想怎么用都可以……一起用……最好……”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苏翔低吼着加快速度,一边继续打黄濛的屁股,一边含住柴青的乳尖。在双重刺激下,他猛地顶到最深处,全部射在黄濛体内。黄濛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呻吟,随即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彻底被操晕过去。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沙发上积成一小滩。柴青轻轻帮她把头发拨到耳后,然后抬头看向苏翔,眼神里全是崇拜与服从。苏翔站在原地,大口喘息,看着眼前两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人——一个是曾经把他逼到天台的蛇蝎妻子,一个是曾经当面羞辱他的嚣张闺蜜。现在,她们都成了他的东西。---客厅的灯没有全关,只留了沙发旁一盏暖黄的落地灯。黄濛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小麦色的皮肤上满是红痕与白浊,金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精液还在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渗,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在沙发垫上积成一小滩浊白。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一些,眼皮却还沉着,显然没有完全清醒。苏翔站在一旁,胸口仍起伏得厉害。刚才的射精并没有让他彻底平息。相反,看着这个曾经多次当面羞辱自己、叫自己“矮冬瓜”“废柴”的女人,此刻却被自己操得不省人事,旧日的屈辱像火一样重新烧了起来。那些被她堵在公司侮辱、在大庭广众下嘲讽的画面,一帧帧从脑海中闪过,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沉。他绝不可能就这么放过黄濛。“醒醒。”苏翔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掌心感受到她脸颊残留的热度,“臭母狗,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黄濛的睫毛颤了颤,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眼神还有些涣散,可当她看清苏翔的脸时,那股习惯性的硬气又顶了上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刺:“……你……满意了?滚……让我睡……”苏翔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被旧恨点燃的冷意。“满意?你还没叫过‘主人’,也没承认自己是谁的母狗。我们的账,今晚要好好算一算。”他一把拽住黄濛的手臂,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黄濛身体还软着,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拖着往卧室走。皮肤相触的地方还残留着刚才情事的黏腻与热。柴青没有阻止,只是安静地跟在后面。进了卧室,苏翔把黄濛按在床边,让她跪在地毯上。膝盖触到地毯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他解开裤子,已经重新硬起的鸡巴弹出来,抵在黄濛唇边,顶端还残留着之前的湿意。“张嘴。”黄濛抬眼看他,金色的头发垂在脸侧,有几缕被汗粘在颊边。眼神里还有未散的倔强,嘴唇紧抿。她没有立刻照做,而是偏开头,声音发颤却不肯软:“……做梦……”苏翔没有废话。他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用力举过她头顶,让她完全无法支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的金发,腰身往前一送,粗硬的鸡巴直接捅进她嘴里,深深地顶进喉咙。“唔——!”黄濛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全身一抖。生理性的干呕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却被那根东西死死堵住。苏翔没有停,反而抓着她的手往上提,让她的上身被迫拉直,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次深喉。每一次抽出,带出黏腻的唾液丝,拉得老长;每一次顶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喉咙口,堵住她的呼吸。“咳……唔……哈啊……”黄濛的脸迅速涨红,眼角挤出几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口。金色的头发随着撞击一晃一晃,有几缕被唾液打湿,贴在唇边。她试图用舌头推拒,却只能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舌根被压得发麻。喉咙被捅得又痛又胀,氧气越来越少,眼前开始阵阵发黑,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呜咽和苏翔压抑的低喘。可就在快要窒息的边缘,下身却诚实得可怕——刚才被内射过的穴口再次涌出一股热液,顺着跪着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毯洇湿了一小块。旧日她站在高处俯视他的记忆,与此刻跪着被深喉的屈辱重叠,让她眼眶发红,却始终没有发出求饶的音节。邪异的是,这一切不仅让她感到羞辱,还带来一阵阵隐秘的快感。苏翔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旧恨混着征服欲,让他抽插得更狠。直到黄濛的身体剧烈挣扎、发出急促的呜咽,肩膀开始发抖,他才稍稍退出一点,让她得以喘息。唾液混着泪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在锁骨和胸口,拉出细细的丝。“还嘴硬吗?”苏翔问,声音低哑,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角。黄濛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破碎,却还是不肯认输:“……杀了……我……也不……”苏翔眼神一跳,看来还得继续上强度。他直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几乎是半拖半抱地进了卫生间。卫生间的灯被打开,镜子干净而明亮,映出两人的身影。苏翔把黄濛按在洗手台前,让她面对镜子,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台面的凉意让她手指一缩。他从后面贴近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强迫她抬起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清楚。”他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现在是谁在操你?”黄濛的眼睛被迫对上镜子里的自己——金发凌乱,脸颊还留着掌印的红肿,嘴唇被深喉得红肿发亮,眼角挂着未干的泪,下巴全是唾液的水光。身后是苏翔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与旧恨。她想别开视线,却被他更用力地掐着下巴,指节陷进她的颊肉。苏翔没有再给她准备的时间,腰身一沉,从后面整根没入。“啊——!”黄濛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内壁被彻底撑开的胀痛与快感同时炸开。苏翔一边用力抽插,一边盯着镜子里的她,目光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彻底弄脏的所有物:“看啊。你看不起的矮冬瓜,正在把你操成这样。爽不爽?夹这么紧,这个骚货,早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淫荡?”黄濛的额头抵着镜子,哈出的热气迅速模糊了一小片,再被她的皮肤擦开。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在勉强维持最后的硬气:“……滚……啊……慢点……混蛋……你这个……大鸡巴混蛋……哈啊……”苏翔充耳不闻,反而加快速度,疾风骤雨般拍打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清晰而湿润的“啪啪”声。镜子里,黄濛的表情在倔强与失神之间反复崩塌,乳尖因为情欲而硬挺,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偶尔擦过冰凉的台面,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淫水被一次次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摊。柴青在旁边毫不阻止,却抱着自己的主人、老公,主动送上乖巧的长吻。不知过了多久,苏翔把她从洗手台前拉起来;身高和苏翔差不多的女汉子,此刻已经瘫软在苏翔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回到卧室,直接按倒在床上。这一次苏翔选择正面来,俯视这个女人。床垫下沉的触感让黄濛轻哼一声。苏翔双手用力捏住她的乳房——B罩杯虽不大,却因为运动而非常紧致,结实有弹性。他用力揉捏、拉扯,指节深深陷进乳肉里,直到她痛得弓起腰,乳尖在他掌心硬得发烫。同时腰身不停地往下顶,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与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啊……痛……松开……嗯啊……太深了……呀啊……要坏了……”黄濛的双手推拒着他的胸口,掌心感受到他胸膛的热与汗,却没有任何实际力道。正面的进入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迫看着苏翔的眼睛。旧日她站在高处、用轻蔑的目光俯视他的记忆,与此刻被他压在身下、乳房被用力揉捏的画面重叠,让她眼眶发红,生理性的泪再次涌出来,可身体却再一次诚实地高潮了——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溅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甚至溅到他的小腹上。苏翔没有停。他只是把已经神志不清的黄濛翻了个身,摆成后入的姿势,再一次把大鸡巴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打得更狠,抽得更深。掌心一次次落在她已经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热度与痛感层层叠加。黄濛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多次高潮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声音从骂人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哀求,腰却还在下意识地往后送。“不要了……真的……要坏了……啊啊……慢点……求你……”苏翔扣着她的腰,最后一次狠狠顶到最深处,低声问,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你是谁的?”黄濛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死死绞紧,像要把他吞进去。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疲惫中彻底溃散,旧日的傲慢、屈辱与此刻的被彻底占有搅成一团,终于从喉咙里挤出那句被压抑许久的话,声音破碎而真实:“我是……苏翔的……母狗……主人的……母狗……求你……射给我……射给我……”苏翔低吼着全部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时,黄濛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起,随即彻底软倒,连手指都动不了。她被操到接近昏迷,只能急促地喘息,嘴角的口水不可抑制地涌出,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柴青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见黄濛终于说出屈服的话,她走过去,轻轻把几乎昏过去的闺蜜抱进怀里。黄濛的头靠在她腿上,金色的头发扫过她的膝盖。柴青用手指帮她把被汗浸湿的金发一缕缕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指尖偶尔擦过她红肿的脸颊,感受到那里残留的热度。黄濛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彻底睡着了,睡颜上还残留着未散的潮红与泪痕,嘴角却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味。柴青抬起头看着苏翔,眼神里没有半点嫉妒,只有一种更深的、近乎渴望的柔软。她的声音轻而清晰,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老公,我不介意您宠爱任何人。濛濛是我的闺蜜,她能服侍您,我很高兴。”她顿了顿,脸颊微微红了,却没有躲闪,目光直直地望着他:“而且……我也想要老公这么粗暴地对我。像刚才对濛濛一样,用力打我、用力操我,让我作为您的母狗,达到同样彻底的高潮。我……想被您这样对待。想被您操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想被您打到诚实,想被您……彻底用坏。”苏翔看着她,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仅仅一周前,柴青还是那个对他带搭不理、冷漠无视的冰山学霸,黄濛则是经常侮辱自己的百合闺蜜;如今,后者被改造成了一个受虐狂、虐待只会带来更激烈的高潮,前者则被改造成了一个毫无羞耻的婊子母狗,一门心思只想挨操。这才是我人生该有的样子!现在,只剩下姜婉容了,不知道娇妻教室又为她准备了怎样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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