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57-58) 作者:来点灵感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1 21:40 已读10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57-58)

作者:来点灵感

2026/10/22 摘自:UAA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第一卷 初入修仙
第57章 质变与穿云
青色惊鸿转瞬消散在天际,云浅的气息彻底走远。

陈行转过头,看向方才还缩着脖子一脸委屈的鹤镜。

只见这位金丹大妖早已直起腰杆,方才那副受气小媳妇般的姿态荡然无存,苍白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百无聊赖、眼皮微耷的冷淡神色,甚至连看都懒得再多看陈行一眼。

陈行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暗自腹诽了一句:变脸当真比翻书还快,大师姐前脚刚走,这厮后脚就彻底不装了。

不过眼下功法在身,陈行心情大好,拍了拍衣袍,主动迈步上前,拱手笑道:

“鹤镜师姐,既然大师姐发了话,咱们这便动身去一趟功法堂吧?”

鹤镜闻言,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摆了摆,连身子都懒得挪动半寸:

“还是算了。离大比就剩这几天,保险一点为好。不就是取几门炼气期的下乘法术么?我自己跑一趟功法堂取来便是,用不着你跟着招摇过市。”

她抬眼睨了陈行一下,语气平淡得没有起伏:

“你老老实实在院里待着,莫要再惹出什么幺蛾子。”

话音微顿,她似作无意地随口补了一句:

“你好好休息。”

陈行闻言有些疑惑,忍不住挠了挠头:

“既然都是些粗浅的炼气期法术,以师姐的见识,直接随口指点我两句不就成了?何必非得劳烦师姐亲自跑一趟功法堂?”

鹤镜闻言轻嗤了一声,像是在看一个不通世事的后辈:

“你若是不修根本经,随便哪处弄来的法术自然都没什么分别。可既练了玉象归藏经,功法堂里收着的那些修改过的法术,施展起来自然会更好一些。”

说罢,她双臂轻振,道袍下摆翻飞间,整个人已化作一道灰白微风掠向院外,临出门前指尖掐诀一扬,顺手将小院周遭的隐匿法阵“咔哒”一声再度封得严丝合缝。

院门重新阖上,小院内再度陷入一片寂静。

陈行环顾了一圈被自己方才折腾得千沟万壑、泥土翻卷的狼藉院落,自然没有去打扫的心思。他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心里盘算着,既然第一重已成,正好趁着这阵空当继续熟悉一下根本经与自身法术的调和。

适才那灵藤术蜕变成了暗红铁藤,那自己练得同样纯熟的元针呢?

趁着方才调息时靠着凝气微弱恢复的灵力,陈行当即凝神静气,指尖微屈。

体内的气流依循着根本经第一重的轨迹徐徐搬运,灵力自少阴脉汇入指尖。

“嗡。”

指尖轻颤,一根细如发丝的透明飞针悄然在空气中凝结而出。

陈行低下头仔细端详。从外表上看,这根元针与往日并没有多大差别,依旧是通体微透、纤细脆弱,甚至连散发的光晕都平平无奇。

陈行也不瞎猜,手腕轻抖,屈指对着不远处的松软地面轻轻一弹。

往日里施展元针,破空飞出时不过是一缕微弱的气流轻响,几不可闻。

可眼下,由根本经凝练灵力催动而出的元针方一离指,空气中竟猛地炸开一声刺耳的呼啸!

“咻——”

如同一道无形的长箭撕裂长空,眨眼之间,元针便没入了泥土之中。

松软的泥地上瞬间多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细小圆孔,周围甚至连泥土都没有震碎散开,整根针便已悄然穿透进去。

“嗯?瞧着倒像是和从前差不多……”

陈行摸了摸下巴,心头有些犯嘀咕。往日凝练的元针打在软泥上,也能扎出这么个深孔来,似乎并未像铁藤那般显出翻天覆地的动静。

他视线在院中扫了一圈,落在了方才被铁藤掀翻在墙角的一方青石石磨上。

那块青石足有半尺厚,质地坚硬,平日里用来压桩练力再合适不过。

陈行指尖再度微芒一闪,一根透明元针转瞬成型。他手腕发力,对准那方坚硬的青石迎头射去!

“咄!”

一声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轻响传来。

下一瞬,陈行神色微滞,眼角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只见那方坚硬的半尺青石,在接触到元针的刹那,竟宛如方才那滩松软的泥土一般,没有产生丝毫阻力。

细微的白芒自青石正面一穿而过,瞬间在正面与背面留下了两个光滑透亮的贯穿细孔。而那根去势不减的透明飞针,更是直直打在后方的院墙之上,激起隐匿法阵一阵轻微的波纹荡漾,这才彻底消散瓦解。

陈行收回视线,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青石上的透光小孔,心里暗暗吃惊。

往日里的元针,不过是用来骚扰对手、击打穴位,以此阻碍敌手经络灵气流转的辅助手段,本意纯粹是为了拖延搏杀的节奏。

没想到借着根本经质变后的灵力催动,区区一门炼气期的大路飞针,竟能多出这种穿透力。

这若是冷不丁扎在同阶修士身上,怕是不仅能阻断经络,当场就能扎出个见血的透心窟窿。

“这要是戳在身上,不得青一块紫一块?”

陈行咂了咂舌,原本只是为了熟悉运转,此刻反倒真被勾起了一股浓浓的兴致。

只是体内的那点微薄灵力显然不够这般接连尝试。

陈行不再犹豫,一翻手掌,在储物袋深处翻找了一阵,摸出了一只泛着药香的粗瓷小瓶,正是当初入山成为灵根种子时,执事堂随份例发放的几枚下品回气丹。

他倒出一颗泛着微黄的药丸,看也不看便直接丢入口中吞下,随即在坑洼的泥地上盘膝坐定,引动残存的药力,开始飞速炼化起来。

左右不过是些下品回气丹,药力粗浅单薄,陈行将腹中残存的药性全数炼化之后,原本干涸见底的气海也只勉强恢复了两三成的灵力。

待他徐徐收功,再睁开眼时,才发觉鹤镜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院中。

见到陈行炼化完毕睁开双眸,鹤镜随手将两枚泛着青润光泽的玉简抛了过来,“啪嗒”一声落在陈行的怀里。

“喏,一道火球术,一道石肤术。”

鹤镜语气淡淡,眼皮耷拉着,像是随口打发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

“还有你欠功法堂陆长老的那笔债,我顺手帮你清了。好生修炼,不要让云浅师姐失望。”

交代完这句,鹤镜甚至懒得等陈行开口道谢,双臂一振,身形便如白鹤惊鸿般轻巧地纵身一跃,重新回到了那棵在方才动荡中被完整保留下来的老槐树上。

她极熟练地寻到了先前在树干与灵藤间留下的那个凹坑,对准位置,身子一陷便坐了下去。

那对高瘦紧致的冷白玉臀顺势从灵藤床下方穿出,悬空挂在半空中,微微晃了晃。确认稳当后,随即整张脸再度深深埋进了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软肉深处,重新摆出了闭目酣睡的架势。

“果然……”

陈行看着这一幕,暗自摇了摇头。

先前见鹤镜主动包揽跑腿、甚至还帮他清了功法堂的旧债,他还当这位金丹大妖终于转了性子,如今看来,这份勤勉当真是连半柱香的功夫都撑不过去。

陈行收回落在树上那抹冷白臀肉上的视线,并未急着翻看刚到手的新玉简,而是将它们顺手放置在一旁的青石上,沉下心来,打算先把自个儿原先修习的几门手段逐一印证清楚。

一番摸索尝试下来,陈行渐渐摸索出了门道。

体内的归海诀与那门用来游斗保命的缠丝步,在根本经灵力的催动下并没有显出太大的变化。

陈行略一思量便想通了关窍:这两门手段,一个是吐纳引气的底层心法,一个是借力打力的身法步法,根本经很少能涉及到运转,自然谈不上什么本质异化。

唯独那门锻体诀,动静却异乎寻常。

陈行甚至未曾全力搬运周天,仅是试探着调动起一缕根本经凝练的重叠灵力注入周身皮肉,体内便骤然炸开一阵密集沉闷的筋骨轻响!

“噼啪!噼啪!”

那是周身气血在疯狂翻涌奔腾的动静。

刹那间,陈行体表寸寸泛起一股灼热的暗红之色,随着深沉悠长的呼吸吐纳,浑身各处的肌理如活物般微微战栗、收紧。

头顶百会穴更是隐隐蒸腾起缕缕肉眼可见的滚烫白汽,整副身架在骨骼的伸展拔动下硬生生拔高了足足两寸有余,原本合身的道袍被膨胀结实的肌肉撑得紧绷绷的,勒出道道刚猛的线条。

陈行屏息凝神,细细感受着体内这股几乎要撑破衣物的沛然巨力。

在这尚未全力催动的前提下,他只觉四肢百骸间充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浑厚爆发力,仿佛迎面便是一头披甲的重岩蛮牛,自己也能凭着一记重拳将其生生打得倒飞出去。

他缓缓合拢五指,握成铁拳,骨节因极度发力而泛出一层玉白。

静静体悟着这股源自纯粹肉躯的霸道力量,陈行心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满足。

良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散去了运转的功法,身形骨节轻响着重新缩回原样。

平复下翻腾的气血后,陈行伸手自石案上拿起了那枚记载着火球术的微温玉简,贴在额前,闭目沉入心神,开始细细参悟起来。

剩下的几日,陈行全副心神都沉浸在了火球术与石肤术的修炼参悟当中。

院落里屡屡传出灵力轰鸣与石块碎裂的沉闷声响。然而挂在树上的鹤镜不知为何并未出声喝止,仅在自己周身三尺之地随手布下了一道小小的静音法阵,便再无旁的多余反应,自顾自地高挂枝头酣睡。

光阴流转,转眼便来到了两个月期限的最后一日。

明日,便是新人大比第一段秘境探索正式开场的日子。

入夜时分,陈行散去掌心凝聚的灵光,收下法术,正盘膝在榻上平稳调息。

忽然,院外紧闭的隐匿法阵泛起一阵极其熟悉的灵力波动。

陈行心头一动,收功起身迎上前去,尚未等他伸手推开房门行礼,一道青色惊鸿便无声无息地掠过院落,径直飞入了房中。

来人正是云浅。

她一身青色道袍依旧整肃得不染尘埃,神色清冷如常,进门后未有半句寒暄废话,一边开口,一边自袖中掏出一枚泛着淡青微芒的玉简递到陈行面前:

“名额我已替你在主峰报备妥当,明日一早随鹤镜前去便可。另外,这是此番大比秘境的地势舆图,你阅后即毁。”

PS:来点素的推动下剧情,后面还有白毛温柔女修、傲娇假小子、洁癖反差婊、纯种绿茶妹、娇横贵女、各种异族兽女、魔宗的僵尸幽魂也可以跟上......榨精小院待不下去了,想要哪个或者有其他的评论区见~

第一卷 初入修仙
第58章 秘境首战

交代完舆图之事,云浅神色未变,反手又自袖中递过一只灰扑扑的储物袋。

“里头是些应手之物,拿去防身。”

陈行双手接过,躬身郑重行礼:“弟子谢过云浅师姐。”

云浅并未多留,微微颔首,身形便如青烟般自窗外掠去,气息转瞬消散在夜色之中。

房内重归寂静。陈行坐回榻席,将那枚泛着淡青微芒的玉简平平抵在额前,凝神敛息,引动灵识沉入其中。

刹那间,一股繁复庞杂的灵力印记顺着眉心倒灌而入:古木参天的原始老林、地势险峻的乱石峡谷,乃至几处高阶凶兽盘踞的标记红圈,尽数如泼墨画卷般清晰无误地烙印进了他的脑海深处。

良久,陈行缓缓睁开双眸,长吐出一口浊气。

掌心处的那枚青色玉简忽地微微一烫,紧接着,一簇无根青火悄无声息地自玉简核心腾起,不过眨眼功夫,坚硬的玉简便被烧蚀成了一撮细腻的飞灰,顺着指缝簌簌滑落,消散在夜风中。

陈行心知这是云浅为了防备秘境地形走漏布下的暗手,倒也不去在意,转而将神识探入了那只储物袋中。

里头的家当委实算得上丰厚齐备:一柄泛着冷冽寒芒的制式炼气后期青锋长剑;一套由二阶青鳞蟒皮揉制而成的贴身软甲;整整一捆码放整齐的一阶攻防灵符;此外,还有数个白玉药瓶,里头装着补气、止血与解毒的上好丹药。

将贴身软甲换上,系紧剑囊,确认过诸般护身法器无误之后,陈行重整心神,盘膝端坐,在体内默默搬运起归藏经的小周天,将状态调整至巅峰。

……

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晨光破晓。

陈行推开房门,正欲迈步而出,上方老槐树处便骤然掀起一阵剧烈的狂风!

甚至未等陈行开口打个招呼,一股沛然的吸力便猛地箍住他的腰身,直接将他整个人凌空抛上了半空!

“唳——”

伴随着一声略显慵懒的清亮啼鸣,挂在树上的鹤镜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了一只身长两丈、羽翼泛着灰白冷光的修长云鹤。

她长颈微扬,一双生得坚韧锋锐的淡金利爪凌空探出,顺势勾住了陈行背后的衣领与软甲横扣,就这般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陈行倒吊拎在爪下,振翅掠入云霄。

半空中狂风灌口,鹤镜那有气无力、透着浓浓厌世感的嗓音自上方慢悠悠飘了下来:

“终于……可算是要结束了……这两个月成日里盯着你,熬得我好累……”

陈行被吊在半空中,衣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稍微挣扎了一下,发现这金丹大妖的利爪硬得跟生铁一般,纹丝不动,索性也就不再折腾,只在心底暗暗翻了个白眼吐槽:

这两个月里,你总共动弹的功夫加起来也不过就那几个时辰,剩下的几十天哪天不是四仰八叉挂在树上大睡?这跟一直躺着睡死过去有什么区别?

青枫宗幅员辽阔,占地方不知多少里,五十八峰林立,要想将所有新人弟子集中在一处开辟秘境入口,调度起来较为繁琐。

是以宗门沿用惯例,在相邻的几座主峰交界处设立了分处传送阵台。

云鹤破空疾行,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前方一座开阔的悬崖石坪便映入眼帘。

石坪中央筑着一座由青刚石堆砌的高大石台,高台一侧,正孤零零地摆着一张宽大的竹编躺椅,一位身着灰白道袍、发须皆白的老者正蜷在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闭目假寐。

鹤镜带着陈行轰然落向石坪边缘,巨爪一松,将陈行扔在地面,随即重新化作了人形,裹着那件磨破毛边的旧斗篷,双手拢在袖子里。

高台上的守阵老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只在躺椅晃动的间隙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同鹤镜打过照面,示意他们退到一旁候着。

日头逐渐攀升,临近正午,各峰的飞舟法器陆陆续续划破长空而至。

少顷,一艘通体泛着青绿微光的窄身飞舟自玉象山方向破云而来,稳稳悬停在石台下方。

舟头立着的正是外务堂执事牧云。

飞舟落下,从上头跃下三道年轻的身影:秦小禾依旧是一袭规整的弟子长衫,低着头,神情怯生生的,宛如一只怕生的小兽;苏青萝则蹦蹦跳跳地跟在后头,扎着双丫髻,大眼睛滴溜溜四处打量,透着一股没心没肺的热络劲儿;另外一个则正是同届的周天宝,亦步亦趋,显得老实本分。

“陈行。”

牧云领着三人行至近前,目光扫过陈行,叮嘱道:

“咱们玉象山此番参加新人大比的,除开有要事不愿参加的沈霜几人,这处便只有他们三个了。”

“你修行进境快,修为比他们高出一截,若是进了秘境遇上,便多照料一二。”

陈行当即拱手应下:“师姐放心,若在近处,我自会照拂同门。”

话音刚落,高台一侧那把晃荡了一上午的躺椅“吱呀”一声停了下来。

原本假寐的老者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衣袍,枯瘦的手指翻飞如电,接连打出道道泛着幽蓝光泽的玄奥阵诀,狠狠没入青刚石高台四周的阵眼之中。

“嗡——!”

石台猛然一震,一道丈许宽的幽蓝光门自阵心缓缓旋转升腾而起。

“大比新人上前。”

老者转过身,耷拉的眼皮扫过台下聚集的数十名各峰少年,见不再有后续的飞舟赶来,便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挨个上前,过来领各自的翠色玉牌。”

“进了秘境之后,斩杀妖兽、采撷灵植,皆会计入分数;此外,若是你等周遭有其他弟子的试炼玉牌碎裂淘汰,其积分折算转入你手中。”

老者说到此处,语气微微顿了顿,浑浊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冷厉:

“第三,唯有积分排在前三十二者,可进入下一轮。拥有名额者的玉牌会自发生出高亮光芒,名动四方,你被压下分数或击碎玉牌为止。”

“第四,”

老者目光在台下众人紧绷的面孔上扫过,声音冷淡:

“若是危在旦夕,或是手中玉牌破碎,阵法自会将你等传送出秘境。当然,若是被瞬间取了性命,那传送出来的,自然也只有一具冰凉的尸体。”

“当然,再不济也最好坚持三天。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说完这句,老者不再多费半分口舌。

他双手袍袖骤然鼓荡,十指翻飞如车轮,接连打出道道繁复古拙的法诀,轰然灌入那座旋转的幽蓝光门之中!

“嗡——!”

伴随着阵阵沉闷的震颤,那道原本仅有丈许宽窄的幽蓝光门骤然向外暴涨、拉伸!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光景,光门便化作一堵接天连地的幽蓝巨幕,遮天蔽日般笼罩了整座石坪上空。

在下方众人惊骇错愕的目光中,那座巨大的光门并未等候弟子踏入,反倒是以一种泰山压顶的势头,朝着石坪上的所有人缓缓倾倒扣砸了下来!

“轰!”

光门砸在坚硬的青刚石地面上,应声破碎,瞬间散作漫天纷扬飘落的点点蓝光。

而在那片斑驳的光屑散去之后,原本聚在石台上的各峰年轻弟子早已全数不见了踪影。

悬崖石坪上重归一片清冷。

老者抬手拍了拍袖口,张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转过身晃晃悠悠走回那张竹编躺椅旁,顺势一倒,躺椅伴着山风再度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

老者阖上双目,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

“……还得是这样省事。”

虚空挪移的晕眩感消退,脚下一沉,陈行稳稳踩住了地面。

落地的刹那,他身形顺势向侧旁滑出半步,背脊紧贴着一株粗壮的硬竹,右手搭在腰间的青锋长剑剑柄上。

体内玉象归藏经徐徐运转,呼吸放缓,神识散出,笼在周身数丈之内。

四周静悄悄的。迎面扑来一股发潮的湿气,混着烂泥败叶的酸腐气味,中间还夹着几分苦涩的草木清香。

陈行微微耸动鼻翼,抬眼打量四周。

目力所及处全是碗口粗细的深绿竹子。竹竿生得密匝,上方青叶层层叠叠,把天光遮去大半。地面铺着厚厚一层枯叶,踩上去发黏。

“幽竹岭?”

脑海中,云浅所授的地形图景徐徐浮现,似乎与眼前的竹海对上了号。

此地位于秘境西南一角,偏僻难行,地下生着毒竹瘴气,寻常弟子大多不愿来这等油水稀薄之处。

不过依着图中所记,在这片竹海深处,盘踞着一窝名为刺魂蜂的凶虫。

此虫虽是一阶品阶,但性子凶悍,尾刺带毒,唯独巢中产出的灵蜜蜂王浆算得上一阶上品灵材。

打定主意,陈行辨明方位,压下脚步,顺着竹林间的缝隙朝东北方潜行。

行出约莫两里地,尚未寻见蜂巢,前方的密林深处忽然传出一阵密集的锐响。

声音又碎又脆,如同碎玉撞在铁板上,夹杂着竹竿被连片扫断的倾倒声。

一道凶狠的暴喝穿透竹叶传来:

“清商峰的,把那株化元芝留下,老子放你自个儿捏碎玉牌滚出去!”

陈行收敛周身动静,借着粗竹的阴影摸上前去。

数丈开外的空地上,枯叶乱飞。

四名穿着暗红短打、手臂缠着黑铁护腕的体修弟子正步步合围,拳风刚猛,拳头上附着一层土黄灵光,出手大开大合。

被围在正中的是一名白发少女。

那一头长及腰下的白发在昏暗林中泛着浅浅的银灰薄雾,发梢散在风里。她身穿清商峰的青白直裰道袍,生着温和的鹅蛋脸,眼尾略微下垂,嘴角天生噙着一抹浅淡笑意。

身形随着翻腾的拳风急促挪转,道袍被气劲吹得紧紧贴在身上。

那身架生得修长挺直,胸口处被两团沉实浑圆的肉峰撑出起伏的弧线,随着腾挪轻晃。

下方的素色长裤被劲风拉直,大腿肉质紧绷,将后方那对窄而微翘的玉臀轮廓勾勒得利落。

面对四人连环打出的拳风,白发少女神色沉静,脚下踩着步法且战且退。

她双手十指翻飞,丈余方圆的灵气随着法诀收拢,凝成数朵悬在半空的纤小晶花。

一名体修按捺不住,跨步前冲,刚猛的拳头当头砸下。

少女身形微侧,身前的晶花骤然碎开。

尖锐的碎晶扫向四周,那体修惨呼一声,体表灵光被打散,脸上划出数道血口,踉跄退后。

可其余三人配合熟络,已然封死了她退走的空隙。少女周身的晶霜光芒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显然先前的缠斗已耗去她不少灵力。

陈行伏在暗处,认出了那头醒目的白发。

清商峰这一届的新人核心,身负铄金灵根的娄碎玉。

空地中央拳风呼啸,碎晶激射。

陈行伏在古竹背后,脚下生根,浑身气息收敛。他眼眸微眯,盯着场中翻腾的身影,脚尖悄无声息地向前挪了半步,踩在厚实的烂竹叶上,没有带起半点声响。

四名体修拳势虽猛,脚步却已渐显杂乱;娄碎玉虽显出灵力不济之态,身法却始终未乱章法。

陈行耐着性子候着。

两方若是拼得两败俱伤,四枚试炼玉牌外加那一株化元芝,顺手收下便是白捡的便宜。

然而就在他步子刚移过半寸的刹那,空地中央原本且战且退的娄碎玉,步法忽然止住了。

那双略微下垂的温和眼眸轻轻往陈行藏身的竹影方向斜了一记。

显然,她察觉到暗处有人摸了过来。

原本脸上的些许吃力与苍白转瞬散去,娄碎玉不再留手,体内被刻意压制的灵力如决堤狂澜般轰然爆发!

炼气圆满的气浪自她脚下席卷而出,将地面的枯竹叶尽数掀上半空。

长及腰下的白发随之暴扬而起,露出纤长优美的雪白后颈,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玉肉随着灵力奔涌剧烈起伏,将素色道袍的襟口绷得发紧,两点微凸的小巧轮廓在薄料底下隐隐现形。

“碎。”

她朱唇轻启,嘴角那抹浅淡的笑意甚至未曾变过分毫。

周身三丈之内,早已被她暗中铺开的灵气瞬间压实,数十朵半透明的锋锐晶花凭空在虚空中凝实绽开。

随着她袖中指诀一引,所有晶花同一时间无声碎裂!

“轰——!”

刺耳的破空爆响几乎连成一片。

无数泛着金属冷光的尖锐碎晶如暴雨般横扫而出,密度大得教人避无可避。

那三名尚在围拢的体修猝不及防,护体灵光如同薄纸般被瞬间撕碎,身上皮开肉绽,惨叫声被淹没在炸裂声中,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倒飞出去,接连撞断数根粗竹,七零八落地摔在泥水里,浑身浴血,再也爬不起来。

空地上一时间只剩下竹木折断的残响。

娄碎玉站在原地,微微喘了口气,抬手抚了抚鬓角散落的白发。

宽大的袍袖垂落下来,愈发显出那截被束腰的细腰,顺着往下,紧绷的素色裤管勾勒着大腿内侧那道深陷的缝隙,窄翘的玉臀轮廓利落分明。

她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越过翻飞的碎叶,正正落在了陈行藏身的古竹之后。

那张白净柔和的鹅蛋脸上带着天生的温软笑意,眼尾微垂,语气平缓轻柔,宛如在同熟识的同门闲话家常:

“你也是来抢我玉牌的吗?”

竹影微晃,陈行自古竹后缓步走出,面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意,拱手道:

“玉象山,陈行。”

“玉象山陈行?”

娄碎玉眼尾微垂,鹅蛋脸上透着思索,睫毛轻轻扑闪了两下,像是忽然翻出了什么回忆,嘴角笑意渐浓:

“岑昭,陈行?”

陈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云浅给的舆图里确实附带着各峰几个扎眼新人的底细,可他没料到对方居然真认得自己。

虽然这份名头,多半是托了交流会里和岑昭那场硬碰硬的福。

“正是。”陈行稳住面皮,顺着话头攀交情,“想当初在清商峰的交流会上,咱们两峰走得也算近。如今入了秘境,彼此联手同行,相互间也好有个照应。娄道友意下如何?”

娄碎玉听了这话,并未立时应答。

她身形微转,素色长衫下摆在枯竹叶上拂过,将那对窄翘的玉臀轮廓遮掩了大半。

她步态轻盈地走到那几个呻吟倒地的体修身侧,指尖微弹,数道细碎灵力如钩子般探出,将他们怀中的试炼玉牌尽数挑了出来。

落到地上,她连看都未看一眼,足跟运力一碾。

“咔嚓。”

脆响接连泛起,四枚玉牌四分五裂。一层泛着微光的透明阵力自虚空中浮现,化作光茧将那几名伤重昏沉的体修裹住,光华一闪,几人便被传送出了秘境。

办完这些,她腰间悬着的玉牌微微亮起一道浅浅的灵芒,显然是吸收了碎牌折算的分数。

娄碎玉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一头白发垂在腰际,神色端正平缓,轻声细语地开口:

“有个照应?倒也使得。不过后头若是得了好处,你的那份收成,须得分我五成。”

陈行眉头皱起,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干净。

“娄道友这是何意?若是不愿同行,明说便是。”

陈行心头冷笑,只当她是个眼高于顶的贪心之辈,半点不打算受这盘剥,当下袍袖一甩,脚尖微转便要离去。

然而步子尚未迈开,后颈的汗毛毫无预兆地倒竖起来,一股阴冷的寒意直扑后心!

“我倒是觉得,岑昭道友那日在交流会上说的有些道理。”

伴随着身后那道轻柔如耳语的嗓音,陈行足底发力,缠丝步瞬间横移三尺!

“嗤啦!”

他方才落脚的泥土上方,一朵半透明的锋锐晶花凭空自虚空钻出,尖刺划过空气带起细微风声。若是晚上半拍,脚踝处少不得要被扎出几个血窟窿。

陈行稳住身形,面色彻底沉了下来,按上腰间长剑:

“娄碎玉,你这是何意?交流会时,你们清商峰的执事分明说过要守望相助……”

“砰!”

话未说完,娄碎玉右手十指已然如弹琴般连连勾动。

陈行周身退路之上,四朵晶花无声凝实,根本不给他喘息的空当,同一时刻轰然炸裂!

碎晶如狂暴的风刃撕扯开来,气浪席卷泥尘,在方寸之间爆开一团浓郁刺鼻的白蒙蒙雾气,将陈行的身影彻底吞没其中。

娄碎玉收回素白的手指,长发在气浪余波中缓缓落回肩头,看着那团翻腾的白雾,眉眼温和,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叹息:

“当真是一副天真性子。想来玉象山,平日里也是个无忧无虑的好去处。”

白蒙蒙的碎晶雾气在竹林间翻涌不休,带着刺骨的寒意。

娄碎玉眼皮微垂,神色未见多少波澜。特殊灵根引动的清商辨微经,在虚空中凝出晶花不过是信手拈来的手段,耗费灵力极少。

她指尖微勾,便打算借着灵力余威再凝出数朵晶花,趁着雾气未散彻底料理掉那玉象山弟子。

然而法诀方才捏到一半,翻滚的白雾之中骤然响起一声沉闷的撕裂声!

一道裹挟着凌厉气流的人影如脱弦强弩般破雾杀出,直奔面门而来。

陈行周身覆着一层泛着寒光的青色铠甲。

一层薄而坚致、宛如寒潭冷玉雕琢出的深青玉鳞。

菱形玉鳞密密贴合在身躯各处要害,顺着肌骨轮廓延伸,手肘与腕骨处凝结出平滑冷硬的青角质,在昏暗林中折射出一抹森然冷芒,步履腾挪间竟无半分滞涩。

娄碎玉眸光微凝,素手横推,周身三尺之内再次浮起两朵晶花,意图阻断来路。

陈行脚下踏着缠丝步急速变向,根本不与其硬撼,身形如游蛇般拉近距离,宽大袖袍在风中翻卷,指尖悄无声息地向泥地间甩下数枚由灵力化成的微小草籽。

眼见陈行直扑近前,娄碎玉指法突变,两朵晶花便要引爆。

陈行右手微抬,两根透明元针无声脱手。

尖锐的呼啸声刺破长空,元针带着一股近乎穿石透玉的锐气直射而至,直接穿透了尚未完全成型的晶花灵气节点。

气机受阻,晶花在半空中剧烈震颤,险些反噬,逼得娄碎玉不得不抽回半道灵力回防侧身。

就这一瞬的迟滞,陈行已然冲到了身前三尺之内!

娄碎玉只觉一股灼热雄浑的气血迎面撞来,陈行已然沉腰跨步,覆满青玉鳞甲的右拳带着破空沉雷之势,对着她的面门正面轰然砸落。

几乎在同一刹那,娄碎玉身后泥泞的烂竹叶骤然炸开!

先前落下的灵气草籽催发,一根手臂粗细、泛着暗黑金属光泽的锋锐铁藤破土暴起,如同一柄出鞘的狰狞重矛,带着刺耳的破风声对着她的后心疾射而来!

前后合围,杀机瞬息而至。

娄碎玉察觉到前后夹击的凶险,指尖法诀急转,不再瞬发那些细碎小花,身后虚空中骤然绽开一朵远比先前凝实的雪白晶花。

在同一瞬,她右手探入袖囊,抽出一把裹着旧布的短小界尺,迎着陈行砸来的青玉拳甲反手劈落。

“嘭!”

“铛!”

两声重响几乎叠在一处。

身后雪白晶花轰然炸裂,气浪将破土而出的铁藤生生掀歪了三寸,擦着她的衣角直冲树冠,贯入上方竹丛。

身前界尺砸在陈行覆满青鳞的拳面上,火星四溅,反震之力逼得陈行抽身急退。

陈行凌空翻身落定,双足刚一沾地,根本不给对方喘息开脱的空隙,袖袍一扬,又是两道无形元针激射而出。

破空声尖利刺耳,两根透明元针正正打在界尺之上。

沉重力道顺着尺身反震回去,带得娄碎玉手臂后仰,前襟大开,身前防线顿时现出一道空门。

陈行脚下踏中一根破土而出的粗壮灵藤,借着藤蔓绷直甩动的弹力,加上自身发力,整个人速度骤然翻倍,向前狂飙突进,右手灵光蓄积,打定主意要一举将她拿下。

“停!”

娄碎玉神色微变,体内炼气大圆满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奔涌而出。

陈行前冲的地面与半空接连绽开层层叠叠的霜白晶花,伴着连环炸裂之声,碎晶如刀网般层层阻截他的去势。

每炸开一朵,去势便被削去数分。行至最后半丈,一朵足有三倍大小的硕大晶花在他身前轰然引爆,重重气浪硬生生止住了他的脚步。

你说停便停?

陈行心中暗骂,脚下虽被强行阻住,手上印诀却未停歇半分。

体内归藏经的重叠灵力顺着经络汇聚指尖,顺手掐出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球术。

喜好弄冰是吧?尝尝这个。

那团泛着深红铁锈色的怪异火球脱手而出,撕裂长空呼啸前冲。

娄碎玉见扑面而来的只是一团寻常火球术,并未太过戒备,随意挥动左袖,一朵半尺大的晶花迎上前去,打算借寒气将火球挡下,再行开口商榷。

未曾料到,那团看似平平无奇的暗红火球在撞上晶花的瞬间,内里被归藏经强行压缩的狂暴灵气骤然失衡,猛然爆发开来!

暗红火球在撞上雪白晶花的瞬间,内里压缩的灵力彻底失衡,未曾四散炸开,而是顺着受力方向骤然暴长,化作一道水桶粗细、通体暗红凝实的粗大火柱。

那火柱沉重如熔铁巨杵,带着摧枯拉朽的冲力直捣而出。雪白晶花瞬间碎散汽化,火柱去势不减,笔直平推向前,直撞娄碎玉面门。

炽热烈焰呼啸冲刷而过。仓促之下,只得反手架起界尺,运气灵力双臂交叠死死护住心口与首级要害。

就在火浪将她身躯彻底吞没的刹那,陈行心头猛然一紧。

他敏锐地察觉到,前方火海深处忽然窜起一股远超炼气期的强横灵压,深沉雄浑。可那股气息仅仅露出一丝苗头,便像是被人强行掐住一般,被死死压制隐匿了回去。

热浪徐徐散去,空地中央弥漫着焦糊与青烟。

娄碎玉依旧站在原地,可外头那件整洁平整的青白道袍已被暴烈的火焰彻底烧成飞灰,随风散落干净,露出了紧贴在皮肉上的一件贴身内甲。

那件原本泛着银丝微芒的内甲此刻灵光暗淡,被高温熔烧得千疮百孔,几乎彻底损毁。

内甲裁剪得极为贴身,紧紧箍在她的骨肉之上,将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胸口两团沉实饱满的玉肉被内甲勒出浑圆高挺的轮廓,领口与肋侧的甲片已然烧裂,数道大口子处露出大片被熏出粉红的白皙软肉,随着急促的喘息在破口边缘轻轻起伏。

腰间那一截内甲焦黑崩断,细窄平坦的小腹与深陷的肚脐大半暴露在外,被汗水打湿。

往下看去,紧紧裹在胯骨与修长长腿上的内甲更是烧穿了大半,残破的甲布顺着大腿根裂开,不仅遮挡不住那对窄翘紧绷的臀肉轮廓,反而将大腿内侧细嫩的冷白皮肉露了出来。

几缕残存的焦黑碎丝挂在修直的长腿旁,隐隐现出泛着水光的诱人肉色。

她那一头长及腰下的白发,尾端带着点点被火舌燎过的焦黑卷意,几缕散乱地垂落在焦黑残破的内甲裂口旁,平素清冷端庄的道家气象,此刻全化作了遮掩不住的残破春光。

娄碎玉缓缓放下手中焦黑的界尺,神色竟依然维持着那份习惯性的温和从容,只是眼尾微垂,嘴角的浅笑带着几分无奈。

她双手向前叠起,规矩地朝着陈行躬身行了一礼。

这一弯腰,残破焦黑的贴身内甲彻底失了原本的约束。

胸前烧裂的大口子随着她躬身俯下的动作向下大大敞开,将内里那对清俊的道骨胸相彻彻底底暴露在陈行眼底。

那两团乳肉底盘平伏、轮廓规整圆秀,生得秀削挺直,毫无多余的俗脂腻肉。

皮膜在方才的高温烘烤下泛着温润的粉白,伴着几缕垂落其上的银灰白发,宛如白玉雕琢出的含苞水莲。

因着内甲大范围撕裂,那片浅米粉乳晕毫无阻隔地展露无遗,顶端那一粒小而微翘的茱萸粉嫩剔透,此刻伴随着主人的动作,在内甲边缘微磨蹭。

白发如细雪般散落在那片冷白无瑕的起伏肌肤上,黑焦的破布、银灰的发丝与粉白的嫩肉相衬,透出一股难言的诱人春色。

娄碎玉就这般躬身行着礼,语气轻柔平静,宛如方才那场生死相搏不过是寻常切磋一般,温声开口:

“陈道友,可以和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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