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246-248)作者:fongjia
2026/10/22发表于:pixiv# 第二百四十六章 电影院回到黄山已经是周一。李赣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给老总汇报春节期间的工作进展。说去了武汉,拜访了那家一直保持联系的大企业。虽然没见到老总本人,但副总态度极诚恳,承诺年后他们老总会亲自来黄山拜访。说是对黄山这边的业务很有兴趣,之前几轮邮件沟通下来,报价和方案他们都看过,就差当面敲定细节。老总听完之后靠在真皮办公椅上,手指极轻快地敲了好几下桌面。说能被这种级别的大企业主动约访,说明公司这一年的发展方向是对的。让他好好准备,年后对方来了他亲自出面接待。李赣趁老总心情好,顺带提了一嘴浙大培训班的事。说公司不是在那边要了几个名额吗,他想报个名。趁这个机会提高一下业务素质,以后跟那种大公司谈合作,肚子里没点墨水不行。老总想都没想就批了,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说,现在像他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不仅能替公司开拓业务,还不忘提高自己个人能力,比起之前已经进牢里的蔡永明强了不知道多少。说完拿起签字笔在申请表上飞快地签了字。李赣端着茶杯应和着笑,嘴上说着老总过奖了,心里想着培训班的事总算是敲定了。以后去杭州又多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脑子里浮现出吴晗站在讲台上写板书时阔腿裤下臀尖顶出的极细微弧线。还有上次在吴晗办公室抽屉里那几条红色紫色黑色的丁字裤。傍晚回到家,吴子仪正在厨房择菜。吴子仪今天穿了件藏蓝色高领毛衣配深灰阔腿裤,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张雪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捧着半袋薯片。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李赣把外套挂在玄关,倒了两杯水,把培训班的事说了。吴子仪转过头看着李赣,手里那根菜薹悬在半空中。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柔。“想不想借这个机会常去看小薇。”“老大就是老大,什么都瞒不过你。顺便蹭蹭吴教授的课。”“培训班名额可不多,你倒是会挑时候。”张雪从沙发上弹起来,那对G罩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猛烈晃荡了好几轮。薯片差点洒了。“去看电影!咱们仨好久没一起看电影了——上次还是去年跨年在千岛湖,各自房间不算。必须去电影院,必须坐最后一排!”吴子仪看了眼厨房灶台上那堆还没择完的菜,又把围裙解下来挂在挂钩上。嘴角那道弧度微微上翘。她今天确实不想做饭。李赣把车钥匙从鞋柜上拿起来。“走,我请客。”张雪已经冲到鞋柜旁边开始蹬靴子,一边蹬一边回头喊。“看什么不重要...反正也不是去看电影的!”车开出休宁小区时天已经全黑了。黄山初春的夜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裹着路边刚开的迎春花那股极淡的清苦香。张雪坐在副驾驶,把座椅往后调了几分,两条腿翘在仪表盘旁边。她今天穿了双黑色过膝长靴,靴筒裹着极薄的黑丝,靴口那圈金属拉链在路灯下一闪一闪。李赣挂上四档,右手从档杆上移开,习惯性地往她大腿上搭。张雪低头看了看他手背,把自己手覆上去,五根手指从他指缝间穿过去。十指交叉扣在他手背上,指尖在他虎口位置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李老师你今天开车好慢。”“超速罚款你付?”“我付就我付——反正我一个月丝袜预算都超支了,不差这一张罚单。”后座传来保温杯杯盖拧开的极细微金属摩擦声。李赣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吴子仪正端着保温杯小口喝水,目光平视前方。脸上的表情端庄得像在参加单位年终总结大会。但她耳根红了。李赣太熟悉那片红晕了——从耳垂开始,往上蔓延到耳廓边缘,往下蔓延到耳后那片极细嫩的皮肤。每次她在公开场合意识到今晚会发生什么的时候,那片红晕就会准时出现。张雪显然也注意到了。张雪偏过头朝后座喊。“吴子仪姐你嗓子不舒服吗——保温杯都喝了好几口了。”“渴了。”“是渴了还是紧张了——你每次紧张就喝水,上次在千岛湖你一个下午喝了好几壶——”“看电影别迟到。”吴子仪把保温杯杯盖拧紧,语气平静得像在批阅文件。但杯盖拧紧的那一下力道明显比平时重了好几分,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响。三人在自助取票机前选座。张雪用手指戳着屏幕,直接点中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三个座位,力道大得屏幕都晃了一下。吴子仪站在旁边,手臂交叠在胸前。“太偏了。”“不偏怎么看电影。”“这个角度看银幕是斜的。”“斜一点才有感觉嘛——吴子仪姐你别站那么远,过来看看这个座位图,你看这个角落多好,左边是墙右边是过道,后面是投影孔——”“你对电影院座位研究得挺透彻。”“那是——我每次看电影都坐最后一排。”吴子仪偏过头看了张雪一眼,眼神里裹着一层极薄的无奈和更深一层的默许。没再说话。李赣站在两人身后,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放大的角落座位图。心里清楚张雪选那个位置不是因为银幕角度。三人挑了黄山市区那家新开的影城,买了最后一排最靠里的三个座位。李赣坐中间,吴子仪坐左边,张雪坐右边。影厅里人不多,前排稀稀拉拉坐了几对情侣和几个独自来看电影的年轻人。最后一排只有他们三个,左右两侧的座位全空着。银幕上还亮着广告,光影忽明忽暗地打在三人脸上。前排的观众都在低头刷手机。张雪落座时把羽绒服脱下来搭在膝盖上,顺手把座椅扶手往上一推。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金属卡扣弹开的脆响。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一字肩毛衣,领口刚好卡在肩膀下方极窄的位置。把那对G罩杯爆乳裹得紧紧的,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在银幕广告的暖光里泛着极细微的光泽。下身是条黑色包臀羊毛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腿上裹着5D超薄黑色油光丝袜——在银幕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大腿内侧的丝料泛着极细微的油光。袜口那圈蕾丝防滑条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她买了一桶大份焦糖爆米花,落座后把爆米花桶往李赣腿上一搁。伸手去拿爆米花时手指故意隔着牛仔裤在他大腿根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拿第一颗时指尖蹭过他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位置。拿第二颗时指背轻轻压过他牛仔裤拉链的金属边缘。拿第三颗时整只手在他裤裆上方悬停了半秒,小指极轻极快地勾了一下他内裤松紧带的位置。李赣偏过头看她,压低声音。“你故意的。”“故意什么——李老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张雪眨眨眼,眼角那道坏笑在银幕冷调的光影里格外亮眼。她把一颗爆米花塞进他嘴里,指尖在他下唇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动作快得像蜻蜓点水,前排任何一个人回头看都只会看到她在喂他吃爆米花。吴子仪在旁边端着保温杯,嘴角那道弧度微微上翘。她看到了。每次张雪伸手拿爆米花时李赣大腿肌肉都会极细微地绷紧——她注意到了。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保温杯放在杯托里,手指在杯沿上极轻极慢地敲了好几下。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张雪说得没错。电影放映员刘强已经在放映室干了十来年。什么样的观众都见过。有看鬼片吓得往男友怀里钻的,有看爱情片哭湿整包纸巾的,也有在黑暗中偷偷接吻的年轻学生。今晚排片是一部爱情片,上座率不高,最后一排只有三个观众——在自助取票机上挑了最角落的位置。一男两女。刘强端着咖啡杯例行巡视,经过影厅后窗时瞥了一眼。银幕上正放着男主角在雨中奔跑的桥段,追车戏紧接其后。冷蓝色的光打在最后一排角落。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穿墨绿毛衣的女人把手伸到了旁边男人的两腿之间。手臂在有节奏地轻轻起伏。刘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又凑近了几分。银幕上的追车戏亮起刺目的白光,把整个影厅照亮了好几秒。刘强清清楚楚地看到中间那个男人两只手各插在左右两个女人双腿之间。其中一个女人正偏过头含住男人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另一个女人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胸口的毛衣被撩到锁骨位置,奶子从内衣边缘挤出来。酒红色的奶头翘在空气中轻轻发颤。那两个女人的身材。一个胸前那对巨乳大得撑在椅背上,晃起来波涛汹涌。另一个虽然没那么夸张但腰肢极细屁股紧翘。两具极品肉体在黑暗中被同时玩弄到衣衫凌乱,头发散乱,毛衣领口歪到肩膀下面。阔腿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弯,胸罩的肩带挂在臂弯上。比全裸更让人血脉偾张。刘强掏出手机,点开论坛的直播按钮。“老铁们,今晚这场电影值回票价了。最后一排,三个人,一男两女,正在互舔。”“我给你们打光——银幕亮了,看到了吗,这身材也太他妈绝了。”银幕上的广告放完了,灯光暗下来。正片开始播放,开场就是男主角在雨中奔跑,画面唯美配乐煽情。前排那几对情侣已经开始头靠头了。张雪把爆米花桶从李赣腿上拿开放在旁边座椅上,整个人侧过来。嘴唇凑近李赣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等下电影暗下来我就开工...”“你能不能正经看一次电影,每次出来都这样。”张雪眨眨眼。“我很正经呀...我只说看电影,没说只看电影。”她的手从自己膝盖上移开,极轻极慢地放在了李赣的大腿上。五根手指隔着牛仔裤在他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每次画到他膝盖上方那片最敏感的位置时都故意停一小会儿。指尖在他大腿内侧那道肌肉凹槽里来回轻蹭。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她面不改色地盯着银幕。眼角那道坏笑在电影冷调的光影里格外亮眼。“你故意挑的最后一排。”“当然...不挑最后一排怎么干活。”她的手指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移,越过膝盖,停在他牛仔裤拉链的位置。指尖感受到拉链金属的微凉,和他牛仔裤下那根已经开始充血的鸡巴散发出来的灼热。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她用指尖隔着布料在他龟头冠沟的位置极轻极慢地揉了好几圈。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他那根鸡巴在她指尖下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在裤裆里狠狠弹跳了一下。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把牛仔裤裆部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她看着那个弧度,用拇指隔着牛仔裤在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一压。前液从马眼渗出,把牛仔裤裆部那片布料洇出极细微的一小圈深色湿痕。“李老师你今天好像比平时更兴奋...是不是因为吴子仪姐在旁边...”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裹着一层极薄的戏谑。“你说什么呢——”吴子仪原本正盯着银幕,隐约听到自己的名字,偏过头看了张雪一眼。银幕上的光正好暗下去,吴子仪看不清张雪手上的动作。但能看到张雪的右手放在李赣两腿之间,手臂的肌肉在有节奏地轻轻起伏。吴子仪端着保温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你在干嘛。”张雪面不改色,手上动作不停。“没什么...我在问李老师这个电影女主角叫什么名字。”“女主角在追车,不在他裤裆里。”吴子仪说完这句话,把保温杯放在杯托里,手指在杯沿上极轻极慢地敲了好几下。她没有把视线转回银幕,而是继续看着张雪放在李赣两腿之间的那只手。手臂的肌肉起伏节奏正在加快。“操操操,这个爆乳穴妹的手速太快了。她刚才只是上下套弄,现在开始用虎口转圈——”“这手法专业到每次转到冠沟都轻轻一压,男人腹肌在抽搐。她用拇指在马眼上画圈,前液拉丝了——”“银幕刚好亮了一下,那条丝在光里闪了一下,从马眼到她的虎口至少有好几厘米。”在线人数还在往上窜。“男人在抠她。他的手从她裙底伸进去了,隔着丝袜在穴口画圈,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穴妹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侧,手在他裤裆上停了一瞬,然后把他往自己裙底更深的地方按。”“人妻刚才说‘不在他裤裆里’——她明明看到了,居然端着保温杯喝茶。”“放下保温杯之后手指在杯沿上敲了好几下,她在忍。”“端庄人妻在电影院里看到自己闺蜜给男人撸管,第一反应不是阻止,是端着保温杯喝茶。这才是真正的闷骚。”张雪把李赣的拉链极轻极慢地拉下来。牛仔裤的金属拉链在安静的影厅里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被电影配乐的钢琴声完全盖过。她把他的内裤松紧带往下拨了几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银幕忽明忽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她用拇指在龟头顶端画着圈,把前液涂匀在整个冠沟上。然后用手握住棒身根部极轻极慢地上下套弄了好几下。每一次往上推时虎口都轻轻蹭过龟头冠沟那道最敏感的棱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把他放在自己裙底的那只手往更深处按了按。他手指勾住她丝袜裆部那片丝料往下拉了几分。5D超薄丝袜被撑到几乎透明,纤维在指尖下发出极细微的断裂声。丝袜裆部被撕开的破洞边缘卡在她大腿内侧,和包臀裙的裙摆形成一道极窄的黑色蕾丝三角区。他隔着内裤网纱摸到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缝——丝袜裆部的破洞边缘还卡在手指两侧。她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侧,大腿内侧肌肉极细微地绷紧。“李老师...这双丝袜是wolford的...5D的...专门挑给你撕的...”“专门挑的?”“嗯...上次你不是说我那几双太厚了不好撕...这次专门买了最薄的...你喜欢吗...”他手指勾住丝袜破洞边缘又往下拉了几分,这次直接拉到能完全露出内裤裆部的位置。然后把内裤裆部那片网纱往旁边拨开。手指直接探入那道早就湿透的馒头缝里。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他的指节。“喜欢。你这双丝袜比上次那几双都好撕。”“那下次...我多买几双...唔...”她用虎口在他龟头冠沟上又转了一圈,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我能不能今天就试试...在电影院里让你射出来...”“别闹,老大就在旁边。”“那不正好...让吴子仪姐也加入进来...”“赶紧住手,等下电影结束再说。”“来不及了...我已经湿了...”她说着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裙底更深的位置。丝袜裆部那片丝料已经微凉微湿,紧紧贴在她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缝上。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也能感觉到两片肥厚柔软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深凹的竖褶从下往上缓缓推过去,指尖在她阴蒂的位置上极轻极慢地一压。她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侧,手在他裤裆上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轮。手指箍得更紧,套弄的节奏从慢到快,每一次往上推时虎口都用力蹭过龟头冠沟那道最敏感的棱边。他把丝袜裆部往下拉了几分,又把内裤裆部那片网纱往旁边拨开。手指直接探入那道早就湿透的馒头缝里。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他的指节。他用指腹在她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来回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每一次弹跳都让那对G罩杯爆乳在墨绿一字肩毛衣下晃出极细微的乳波。“轻点...吴子仪姐要发现了...呃...”“你先撩的,现在知道怕了。”她被他抠得整个人缩在座椅里。但她很快想起不能只自己一个人被惩罚。她把左手从李赣裤裆上移开,悄悄伸到吴子仪那边。吴子仪正端着保温杯专注地盯着银幕,完全没注意到旁边两人的小动作。张雪隔着藏蓝色高领毛衣极轻极慢地覆在吴子仪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上。五指轻轻陷进去。隔着极薄的羊绒面料,也能感觉到那团紧致而有弹性的弧度正在自己掌心里轻轻起伏。和上次在千岛湖帮吴子仪塞肛塞时摸到的手感一模一样。她用拇指隔着毛衣在吴子仪奶头顶端轻轻一搓。那颗奶头在她指尖下几乎是瞬间就翘了起来,从浅粉色开始往桃红色过渡。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转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只手,又抬头看了看张雪,又看了看李赣。李赣的手指还插在张雪的裙底,而张雪的手指正揉着自己的奶子。“你们俩...这是在电影院,公共场合...”张雪凑过去在吴子仪耳边,附带着一声轻笑,热气喷在吴子仪耳廓上。“吴子仪姐别装了...你刚才都看到他手指插在我裙底了。你放保温杯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敲了好几下...”“你每次紧张都敲杯沿。还有你现在奶头已经翘成这样了...隔着毛衣我都摸得到...”吴子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咬着下唇把脸偏向另一侧,手指攥紧扶手。吴子仪没有把张雪的手推开,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说不出来。吴子仪的身体比嘴诚实太多。那颗奶头在张雪指尖下越翘越硬,从桃红色开始往莓红色过渡。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微微隆起,隔着羊绒面料也能看到那圈凸起的轮廓。张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粒轻轻捻动,中指在乳晕上画着圈。每一次画圈吴子仪的大腿内侧就轻轻抽搐一下,攥着扶手的指节泛白。吴子仪咬着下唇把脸偏向另一侧,耳根那片红晕从耳垂蔓延到脖颈侧面,在银幕冷调的光影里泛着极细微的粉色。“操操操!穴妹去袭人妻的胸了。人妻转头看她,表情从震惊变成害羞——”“她咬着下唇偏过头没推开。穴妹边揉人妻的胸还边说‘你刚才都看到了,还装’——”“这对话信息量太大了——她们仨的关系根本不是偷情,是内部共享。”“人妻的奶头翘起来了,隔着毛衣也能看到凸点。穴妹搓奶头的手法太专业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中指在乳晕上画圈,每次画圈人妻的大腿内侧就轻轻抽搐一下——”“她咬着下唇攥紧扶手,但没推开。从抗拒到默许,只差了穴妹搓奶头的这几圈。”李赣偏过头,银幕上的光正好亮了一瞬,打在吴子仪侧脸上。眉头微微皱着,睫毛在轻轻发颤,嘴里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他把嘴唇贴在吴子仪耳垂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老婆舒服吗...要我来帮你吗...不用你自己动,不用你开口,只要你点一下头...”吴子仪听到这个称呼,耳根又红了几分。这是电影院,是公共场合,前排还坐着好几个陌生人。在这里做这种事比她这辈子做过的任何出格行为都要疯狂。但她没有像平时在公开场合那样躲开。她闭上眼睛,极轻极慢地点了一下头。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回应。“嗯...”他把手指从小雪穴口移开,重新伸进吴子仪的阔腿裤里。再一次拨开那片早已湿透的网纱,重新探入那道正在不停翕动的白虎一线天。这一次不再是画圈,而是直接探入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阴道内壁轻轻撑开。吴子仪的阴道和小雪完全不同。小雪是层层叠叠分段收缩,像无数张极小的嘴从入口到花心逐段亲吻。吴子仪是整条均匀贴合的丝绒套子,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寸都在同时轻轻嘬着他的指腹。他用指腹在她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G点区域上来回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每一次弹跳都让那对紧致的D罩杯在藏蓝色高领毛衣下晃出极细微的乳波。“今天确实比平时更湿...是不是因为小雪刚才揉你的奶子...”吴子仪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零碎的词。“别...别说了...”银幕上正播放追车戏。引擎的咆哮声通过影厅环绕音箱震得座椅都在轻微颤动。红色跑车在高速公路上左右穿梭,配乐的鼓点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李赣左手在吴子仪白虎一线天里加速抽送,每一次手指整根没入都正好卡在追车戏里跑车换档的节奏点上。右手在张雪层层叠叠的馒头穴里被一圈一圈的嫩肉紧紧嘬着。两个完全不同质地的名器——左边是整齐的丝绒,右边是层层叠叠的荔枝。同时在他手指间痉挛收缩。“操操操,他两只手同时在抠两个完全不同质地的名器!左手在人妻的白虎一线天里被丝绒套子裹紧——”“右手在穴妹的馒头穴里被环状嫩肉分段嘬吸。穴妹是层层叠叠每次抽出来都带一截嫩肉——”“人妻是整条均匀贴合拔出来的时候穴口迅速闭合——这两种名器同时出现在同一排座椅上。”“他加速了。抠人妻时手指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频率大概两秒一次——”“抠穴妹时频率快得多——因为穴妹的馒头穴更耐操。人妻咬着下唇闭着眼睛双手攥紧扶手——”“每次他手指推到底大腿内侧就抽搐一下。穴妹把脸埋进手臂里但屁股在轻轻晃动,她在主动迎合。”追车戏进入最激烈的段落——跑车从高架桥上飞越而下。整个影厅的音箱同时爆发出轰鸣的低音,座椅剧烈震动。就在这一瞬间,李赣的指腹在吴子仪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G点区域上猛地一按。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她的高潮和电影音效爆炸完全同步。整个影厅的音箱都在震,没有人听到她从喉咙深处逸出的那一声被压成气声的尖叫。“唔——!”她里面那些丝绒般的嫩肉在李赣手指周围剧烈痉挛。一大股蜜桃露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滴在座椅边缘。她的身体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搐了好几下,每一次抽搐都让那对紧致的D罩杯在藏蓝色高领毛衣下晃出极细微的乳波。大腿内侧肌肉绷得能看到肌肉轮廓。前排一个观众回头看了一眼,以为是追车戏的音效太吵,又转了回去。吴子仪瘫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高领毛衣领口歪了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极细密的汗珠。酒红色的奶头顶在羊绒面料上,翘成一个极明显的小凸点。高潮后的不应期里她的白虎一线天还在轻轻翕动——蝶翼慢慢合拢但还没完全收回。蜜桃汁从穴口边缘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操操操!刚才追车爆炸那段人妻高潮了!她整个人弹起来的时候后背撞在椅背上——我看到了!”“音效震得整个厅都在抖,她的高潮和爆炸完全同步——太他妈巧了——不——不是巧——是男人故意卡着节奏按她G点的——”“他左手在她穴里加速的节奏和追车戏的引擎声完全同步——换档那一瞬间他指腹猛地一压——人妻就喷了——”“追车戏的爆炸声盖过了她的尖叫——她被操到高潮还没人发现——这男人太会玩了——”“前排那个回头看的傻逼以为是音效太吵又转回去了哈哈哈哈——他不知道身后三米正在上演活春宫——”“那种在公共场合被操到高潮又不敢出声的压抑感,比她平时在家里的丝绒套子又紧了一档——”在线人数突破五千。弹幕铺满了屏幕。“穴妹还在继续撸——人妻高潮的时候她手没停——边撸边看着人妻的脸——”“穴妹在观察!她在看人妻高潮时的表情——眼角在偷笑——她肯定在心里记笔记——”“人妻瘫在椅背上的样子太他妈美了——高领毛衣歪了,锁骨那片白皮肤上一层细汗——”“奶头隔着毛衣翘成一个莓红色的小硬点——酒红色变成莓红色了——这是高潮后的颜色——还没消下去——”张雪看吴子仪这模样,心里那股调戏的劲头更足了。张雪从李赣身上探过去,极轻极轻地凑到吴子仪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吴子仪姐刚才是不是被音效吓到了...不对...是被李老师的手指吓到了...”“不是...不是音效...”吴子仪的声音还在抖,尾音往上飘。“吴子仪姐现在胆子也挺大的...以前连在家里客厅都不好意思,现在电影院都敢这样...”“都是你带的...”张雪嘿嘿笑了两声,忽然把身子往下一滑。整个人从座椅上滑下去蹲在吴子仪两腿之间。张雪把吴子仪的阔腿裤往下拉了几寸,把丁字裤裆部那片湿透的网纱往旁边拨开。“吴子仪姐我帮你舔干净...”张雪低头把整张嘴贴上了那道白虎一线天。“唔——!”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双手死死攥紧座椅扶手,指节泛白。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响。喉咙里逸出一声压得极低极闷的呻吟。吴子仪里面那些嫩肉在张雪的舌尖下猛烈收缩。一大股蜜桃露从深处涌出灌进张雪嘴里。那股极浓极醇、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舌尖上炸开来。张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小缕蜜桃露,舔了一下嘴唇。“吴子仪姐的水比上次更甜了...是不是平时在家偷偷喝蜜桃汁...”“别说了...”吴子仪用手背遮着眼睛,语调从平时的端庄碎成了零散的喘息。张雪的舌尖重新贴上去——这次用舌尖在吴子仪穴口内侧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每次画到阴蒂位置时舌尖轻轻一压,吴子仪的大腿内侧肌肉就绷紧一轮。张雪一边舔一边含含糊糊地感叹。“吴子仪姐的逼真好看...白虎一线天...颜色浅...水又多...唔...”她的舌尖从穴口往上沿着那道极浅极细的粉色细缝一路舔到阴蒂顶端。在阴蒂顶端那颗硬粒上极轻极快地弹了好几下。吴子仪的腰在座椅上轻轻扭动,那对紧致的D罩杯在毛衣下晃出极细微的弧线。她低头看着张雪在自己腿间上下起伏的头顶,伸手帮张雪把散落在脸颊旁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手指在张雪耳廓上停了一瞬,然后极轻极慢地摸了摸张雪的耳垂。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在被舔穴,像是在照顾一个贪吃的妹妹。“操操操!穴妹在给人妻舔穴!整个人蹲在座椅之间,屁股翘得比椅背还高——”“那两瓣梨形肥臀在黑暗中白得发光,丝袜裆部被撕开的破洞里能看到内裤早就湿透了——”“她一边给人妻舔,一边自己还在往外流荔枝蜜液。”“人妻的腰在轻轻扭动——她平时在公司里一定是那种永远端端正正、连笑都只笑到眼角以下的女人——”“现在在电影院最后一排被舔到主动扭腰。人妻低头看着穴妹在自己腿间上下起伏——”“伸手帮穴妹把散落在脸颊旁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手指在穴妹耳廓上停了一瞬——”“然后极轻极慢地摸了摸穴妹的耳垂。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在被舔穴,像是在照顾一个贪吃的妹妹——”“她们不是上下级,不是情敌,是共犯。”刘强又从放映室的小窗口探过头来。这次银幕上正放着一场雨夜告白戏,冷蓝色的光打在最后一排角落。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爆乳穴妹蹲在另一个女人两腿之间,头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高高翘起。丝袜裆部被撕开的大洞里内裤早就湿透了,荔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银幕冷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水痕。而那个端庄人妻正低头看着穴妹在自己腿间上下起伏。一只手帮穴妹拢头发,另一只手还攥着座椅扶手。高领毛衣领口歪了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好几个淡红的指印。“操操操!这画面太他妈唯美了——人妻帮穴妹拢头发的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在被舔穴——”“穴妹的屁股翘得比椅背还高——那两瓣肥臀在冷光里白得发光——她一边舔一边还在自己流荔枝蜜液——”“人妻的大腿内侧在轻轻抽搐——穴妹用舌尖顶到她阴蒂了——那颗硬粒翘起来的角度隔着屏幕都能看到——”“还有那个男人——他两只手同时在抠两个穴——左右开弓——这手速快了不止一档——”刘强把手机焦距拉到最大,拍到那个G杯爆乳从墨绿色毛衣领口晃出来的画面。论坛直播弹幕瞬间炸了。“卧槽这奶子甩得——G杯就是不一样——”“你们听第47秒那个水声——穴妹抬头换气的时候嘴角挂水——”“第三段舔穴的时候人妻喊的那句模糊的呜咽——我反复听了十几遍——”“人妻刚才高潮了一次——被舔到高潮的——我数了她大腿内侧抽搐了好几次——”“穴妹每舔一下人妻的大腿内侧就会轻轻抽搐——那是G点被舌尖顶到的反应——”“穴妹用舌尖在她穴口内侧画圈的时候人妻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能看到肌肉轮廓——”“我刚才数了,穴妹从蹲下去到现在一共抬头换了三次气——每次抬头嘴角都挂着水——”“第三次抬头的时候水量明显更多——人妻刚才被舔到高潮了——”李赣低头看着这一幕。右手两根手指还在小雪层层叠叠的馒头穴里被一圈一圈的嫩肉紧紧嘬着。左手在吴子仪紧致会吸的白虎一线天里被丝绒般的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住。他把空闲的那只手从吴子仪毛衣下摆伸进去,绕到吴子仪背后单手解开内衣背扣。然后托住吴子仪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五指陷进去。“小雪说得没错...你今天确实比平时更湿...刚才被小雪舔到高潮的时候你夹我手指夹得好紧...”吴子仪被李赣这句话说得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她偏过头,看到李赣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竖在李赣两腿之间。龟头在马眼渗出的前液映衬下泛着微光,整根棒身青筋虬结。她伸出手,指尖在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触了触前液。然后张开嘴含住整颗龟头。不是那种急切的深喉,是极温柔极细腻的吞吐。嘴唇裹紧冠沟,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画着圈。然后极慢极慢地往下吞,鼻尖轻轻撞上他的小腹。用喉腔轻轻夹住龟头旋转了半圈。她含着他的鸡巴,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手指握住棒身根部轻轻揉捏他两颗紧绷的蛋。口水顺着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往下淌,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人妻在给男人含鸡巴,穴妹在下面舔人妻的穴——”“男人两只手各插在她们俩穴里——这是我见过最和谐的三飞。三个人都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个互动都在照顾另一个人。”“人妻含鸡巴时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发颤。穴妹还在舔她——”“她含着鸡巴时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不是被操到呜咽,是被穴妹舔到呜咽。”“上面主动为男人服务,下面被动享受闺蜜的服务。”“穴妹抬起头看到人妻在含鸡巴,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低头重新把人妻的穴含进嘴里——”“这次吸得更用力,因为人妻含鸡巴时腰扭得更厉害了。”“人妻的嘴上功夫越来越好了。刚才她含到底的时候喉咙口隆起的弧度比之前更熟练——”“这需要反复练习才能做到。看来平时在家没少拿这个男人的鸡巴练深喉。”“穴妹给人妻口的时候人妻的腿在轻轻发抖,这画面绝了——”“她含着鸡巴享受着下面的舔弄,整个人被从两侧同时刺激。”张雪从吴子仪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小缕蜜桃露。她忽然凑过去在吴子仪嘴唇上极轻极快地亲了一口。舌尖还在吴子仪嘴角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啵...”“尝到你的蜜桃味了...”吴子仪在张雪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嘴角那道弧度却翘了起来。随即低头重新含住李赣的龟头。张雪也低头,把整张嘴重新贴上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渗蜜桃露的白虎一线天。“吴子仪姐的逼真好看...白虎一线天...颜色浅...水又多...唔...”吴子仪含着鸡巴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模糊的抗议。“唔——!”但吴子仪的抗议很快被张雪的舌尖堵了回去。李赣看着这一幕,忽然压低声音说了句。“你们俩真应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张雪抬起头。“我要看...”张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调成自拍模式,把屏幕转过来对准三人。屏幕里,吴子仪含着鸡巴闭着眼睛,睫毛还在轻轻发颤。张雪蹲在吴子仪腿间,嘴角还挂着一小缕蜜桃露。李赣靠在座椅上,左右手各插在她们俩的穴里。画面在黑暗的电影院最后一排显得格外淫靡。张雪看着屏幕里的画面低声笑。“这张不能发朋友圈...太可惜了...”吴子仪瞥了一眼屏幕,立刻把脸偏过去。“赶紧删了...”“删就删...”张雪把手机屏幕按灭,在黑暗中朝李赣挤了挤眼睛。“穴妹刚才掏手机拍三飞自拍!人妻看到照片的反应——不是生气,是害羞到偏过头让她赶紧删。”“她们仨的关系太他妈和谐了,拍三飞自拍跟拍闺蜜下午茶似的。”“人妻的嘴上功夫越来越好了。刚才她含到底的时候喉咙口隆起的弧度比之前更熟练——”“这需要反复练习才能做到。看来平时在家没少拿这个男人的鸡巴练深喉。”“穴妹给人妻口的时候人妻的腿在轻轻发抖,这画面绝了——”“她含着鸡巴享受着下面的舔弄,整个人被从两侧同时刺激。”李赣把张雪整个人转过来让张雪跪趴在座椅前的地毯上。影院地毯是那种深红色的化纤短绒,膝盖跪上去发出极细微的沙沙摩擦声。李赣把张雪的包臀裙撩到腰际。丝袜裆部那片被撕开的破洞被李赣的手指撑得更大。露出底下那条早就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他把丁字裤裆部那片网纱往旁边拨开,对准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缝整根没入。“噗嗤——!”张雪整个人被撞得趴在座椅前的地毯上,双手死死抠着地毯边缘。那对G罩杯爆乳在墨绿一字肩毛衣下疯狂前后甩动。幅度大到好几次扫过前排椅背。李赣双手扣紧张雪胯骨,腹股沟撞在张雪臀尖上每一下都甩出极夸张的臀浪。“啪啪啪啪...”张雪的脸埋在手臂里,嘴里逸出的呻吟被电影配乐盖住大半。但那句熟悉的称呼还是从臂弯缝隙里漏了出来。“李老师...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唔...”李赣俯下身,胸膛贴着张雪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两团疯狂甩动的G罩杯爆乳。隔着毛衣也能感觉到奶头已经从内陷的凹窝里完全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顶在他掌心里轻轻发颤。奶水从奶头中央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里渗出来,把毛衣前襟洇出两小圈极细微的湿痕。“小雪,你的奶水又漏了——是不是今天中午吃荔枝了——”“吃了...吃了好多...李老师你尝尝...今天的荔枝奶比上次甜...唔...”李赣低头把嘴唇贴在张雪后颈上,沿着脊椎往下吻。双手揉捏着她那两团被撞得疯狂甩动的G罩杯爆乳,指尖在她奶头顶端轻轻一掐。一股极细极淡的荔枝清甜在空气中散开来。“操操操,后入了!穴妹趴在座椅前的地毯上,那对G杯爆乳疯狂甩动,幅度大到好几次扫过前排椅背——”“他操她的频率比刚才抠她时更快,腹股沟撞在臀尖上每一下都甩出极夸张的臀浪。”“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往上弹,两手死死抠着地毯边缘——”“嘴里喊了句‘李老师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口型清清楚楚——”“奶水漏了!你们看到没有!毛衣前襟湿了两小圈——这女人被操到奶水自己往外喷——”“荔枝味的!她刚才说今天的荔枝奶比上次甜——说明这男人平时经常喝她的奶——”“这已经不是偷情了——这是日常——奶水的甜度都能对比——”张雪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剧烈弹跳,那两瓣梨形肥臀在李赣腹股沟的撞击下甩出最后几轮极剧烈的臀浪。馒头穴里的环状嫩肉一圈一圈分段猛烈收缩,从穴口到花心逐段嘬紧李赣的棒身。一大股荔枝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李赣龟头上,顺着棒身往下淌。她瘫趴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地毯上挤成两个极扁极圆的肉盘。深红色化纤短绒在她奶头下方蹭出两道极细微的压痕。李赣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从她层层叠叠的馒头穴里拔出来。“啵——!”棒身上沾满了荔枝蜜液,在银幕忽明忽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还在轻轻弹跳。吴子仪靠在椅背上,看着李赣那根刚从小雪穴里拔出来、沾满荔枝蜜液还在轻轻弹跳的鸡巴。她的呼吸还没平复,方才被张雪舔到高潮的余韵还在大腿内侧轻轻发颤。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目光落在他龟头顶端那道还在往下淌的荔枝蜜液上。她忽然伸手握住了他棒身根部。不是像之前那样给他口交,而是极轻极慢地把他整个人拉向自己。他看着吴子仪——银幕上正好亮了一瞬暖光,打在吴子仪脸上。吴子仪的眼睛里还有泪光,耳朵红得近乎透明。但吴子仪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吴子仪压低声音说了句,声音极轻极柔,像羽毛拂过水面。“你躺好...我...我来...”他靠在座椅上。吴子仪把阔腿裤往下拉了几分,跨坐在他身上。她的白虎一线天在黑暗中泛着极细微的水光,穴口那两片极浅极淡的蝶翼仍在轻轻翕动。蜜桃露从穴口边缘渗出,在银幕微光下亮晶晶的。她用手扶住他灼热的鸡巴,极慢极慢地往下坐。龟头挤开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时她咬着下唇闷哼了一声。“唔——!”后背绷得笔直,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在藏蓝色高领毛衣下轻轻晃荡。整根没入后她停了好几秒没动,双手撑着他胸口,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睫毛在轻轻发颤。然后她开始动。不是张雪那种急切猛烈,是极温柔极细腻的骑乘。每一次抬腰都极轻极慢,每一次往下坐都像在享受鸡巴从穴口刮过阴道内壁每一寸的触感。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鼻息越来越急促。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在藏蓝色高领毛衣下轻轻晃荡。奶头隔着极薄的羊绒面料翘成两颗莓红色的硬粒。张雪从地毯上翻过身,瘫靠在旁边座椅上看着这一幕。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压低声音。“吴子仪姐你骑得好温柔...不像我...我每次骑上去李老师都嫌我太快...”吴子仪咬着下唇不理张雪,但骑乘的节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腰肢极细,臀在每一次下沉时都甩出极细微的肉浪。和他腹股沟撞在她臀尖上的节奏正好相反。“老婆...你今天在上面特别主动...是不是刚才被小雪舔到高潮之后放开了...”“别...别说话...唔...”吴子仪的声音碎成零散的喘息,尾音往上飘。她双手撑着他胸口加快了骑乘的节奏,那对紧致的D罩杯在毛衣下晃出越来越大的弧线。穴口那两片蝶翼在每一次下沉时都微微翻出来,又在每一次抬腰时轻轻合回去。蜜桃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他牛仔裤裆部洇湿了一大片。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双手死死攥着他胸口的衬衫,指节泛白。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得极低极闷极长极黏的闷哼。“唔——嗯——!!”她的小穴在他鸡巴周围剧烈痉挛,从入口到花心整条丝绒套子同时收缩。把他整根鸡巴裹得紧紧的。蜜桃露从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他也在她里面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浇灌在她花心蜜锁上,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她趴在他胸口,鼻尖贴着他颈窝,大口大口喘着气。那对紧致的D罩杯压在他胸口,隔着毛衣也能感觉到奶头还翘成莓红色的硬粒。这是她为数不多、甚至第一次在上面的时候没被他强行操翻也没有因为害羞而停下。张雪凑过来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吴子仪姐你是不是又喷了...座椅上都是蜜桃味...保洁阿姨明天擦椅子的时候会不会以为有人在电影院里打翻了蜜桃果汁...”吴子仪从李赣胸口抬起头,用手背遮着嘴角。耳根还是红的,眼角那道弧度却翘得压都压不住。片尾字幕开始滚动,前排的观众陆续起身离场,走廊灯亮了起来。影厅里依然弥漫着荔枝的清甜、蜜桃的微酸和隐约的草莓香。三个人的体液味道在最后一排角落的空气中交织在一起,极尽淫靡。黑暗中李赣靠在椅背上,左右各揽着一个女人。吴子仪的高领毛衣领口歪了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好几个淡红的指印。张雪的头发已经彻底散了,丸子头变成披肩发,发圈不知道掉在了哪个座位下面。二女的内裤已经湿淋淋没法再穿,被各自攥在手心里。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但她们的小穴实在太紧,双腿又并拢,二女又因为害羞不断夹紧。导致淫水和精液无法顺畅流出。但量实在太大了,仍有一道极细微的乳白色混合体液从穴口往下蔓延。在片尾字幕的微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三人等最后一排的人都走光了才起身。吴子仪把阔腿裤拉好,张雪把包臀裙放下来遮住光裸的大腿。两人不约而同地并拢双腿。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里残余的精液在轻轻晃荡。她们手里攥着内裤,穿过影厅走廊时,灯光打在她们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透的乳白色湿痕上。张雪的丝袜裆部已经被撕出一个大洞,走路时破洞边缘的丝料摩擦着大腿内侧。一个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吴子仪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加快脚步,耳根又红了几分。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经过时,眼角余光瞥见那两个女人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湿痕。她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个穿墨绿毛衣的年轻女人裙摆下面丝袜裆部破了一个大洞。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好几道还没干透的乳白色痕迹。保洁阿姨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推着清洁车拐进了另一个影厅。地下车库里张雪拉开后车门直接钻了进去,吴子仪也跟着坐在后排。张雪把羽绒服盖在腿上,吴子仪把保温杯放在车门储物格里。李赣发动车子挂上倒档,从后视镜里看到张雪把头靠在吴子仪肩膀上。吴子仪没有推开。张雪压低声音。“吴子仪姐刚才骑上去的时候我差点鼓掌...吴子仪姐终于主动了...”“别说了。”“不能不说...李老师今天射了好多...我下面现在还黏糊糊的...”张雪顿了顿,把羽绒服往上拉了拉。“下次换个能洗澡的地方...车里也好酒店也好...总之不能在电影院...”“地毯太硬了...膝盖跪得通红...”吴子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确实有两片极细微的红印。和张雪膝盖上那片红印在同一个位置。吴子仪伸手帮张雪揉了揉那片红印。“下次换个地方。”“吴子仪姐你答应了?!”“我没答应——我只是说电影院地毯太硬。”“那就是答应了!下次去车里!李老师你听到了吗——吴子仪姐答应去车里了——”“我没答应。”“你说了‘下次换个地方’——这四个字就是答应了——李老师你作证——”李赣从后视镜里看着吴子仪。吴子仪偏过头看着车窗外,耳根那片红晕还没消。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压都压不住。回到休宁小区已是深夜。一进六零一的客厅,吴子仪把保温杯往茶几上一搁,坐到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耳根还是红的。“今天在电影院里实在太不像话了...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万一被监控拍到怎么办...”“我们俩内裤全废了...”张雪把羽绒服往沙发上一扔,叉着腰站在茶几前面。张雪那件墨绿一字肩毛衣的领口还歪着,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好几个淡红的指印。“怕什么...最后一排那么暗,就算有监控也拍不到。而且谁让李老师今天射那么多...”“我们俩的内裤全废了...走路的时候下面凉飕飕的...”张雪顿了顿,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反问吴子仪。“谁刚才被我舔穴的时候憋不住,吃起了李老师的鸡巴...”吴子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吴子仪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那道已经干涸的乳白色薄膜。站起来转身往浴室走去。张雪跟在吴子仪后面也进了浴室,关上门之前还探头朝李赣眨了眨眼。更衣时两个人看着彼此小穴口还在往外渗残余精液的赤裸身体,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吴子仪的笑是害羞中裹着无奈,张雪的笑是得意中裹着顽皮。张雪探头朝外面喊。“李老师今天射太多了...我们俩洗半天才洗干净...”然后缩回头把门重新关好,凑到吴子仪耳边压低声音。“下次换个能洗澡的地方...车里也好,酒店也好,总之不能在电影院...”“地毯太硬...膝盖都跪红了...”吴子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确实有两片极细微的红印。和张雪膝盖上那片红印在同一个位置。浴室的暖黄灯光下,两具被操到餍足的赤裸肉体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过吴子仪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水流滑过乳沟,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那道还在微微翕动的白虎一线天。张雪的G罩杯爆乳被水柱打得轻轻晃荡。内陷的奶头已经从凹窝里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中央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还在往外渗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奶水又漏了...”吴子仪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酒红色的奶头在水流的刺激下微微发颤,但没有任何奶水渗出来。只有极细微的蜜桃露还在从穴口缓缓往外淌。“上次帮小薇搬家的时候,她说李老师每次喝荔枝奶都喝不够。你是不是故意存了好几天的量。”“我每天早上一睁眼就盼着他快点回来...一高兴就自己往外流...”张雪用手托住自己两团巨乳挤出一道极深极窄的乳沟。“吴子仪姐你的奶子比我挺,但也比我的更敏感。今天他在你奶头上画圈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发抖...”吴子仪把沐浴露挤在掌心里搓出泡沫,从张雪后背开始帮张雪涂。“别动,先把背后洗干净...全是电影院地毯上蹭的灰...”张雪乖乖转过身双手撑着瓷砖墙壁,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高高翘起。吴子仪的手掌覆在张雪臀肉上,用极轻极慢的力道揉了好几圈。“屁股上也有灰...这里...还有这里...”“他刚才从背后操你的时候把你整个人按在地毯上...蹭了好多灰...”吴子仪的手指顺着张雪脊椎往下摸,摸到腰窝位置时停了一瞬。张雪后腰上有两个极明显的拇指红印,是刚才后入时李赣扣住张雪胯骨留下的。吴子仪用手指沾满泡沫在红印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他扣你扣得太用力了...这里都红了...明天可能要青...”“吴子仪姐你膝盖上也有红印...咱俩一人两片...扯平了...”吴子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又看了看张雪腰上的红印。嘴角那道弧度微微上翘。用手指沾满泡沫在张雪臀沟深处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张雪轻轻弹了一下。“唔...”吴子仪和张雪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张雪转过身,也从吴子仪手里接过沐浴露,帮吴子仪洗后背。浴球在吴子仪后背打着圈,泡沫覆盖了那道极细的腰窝和紧致的蜜桃臀。两个人互相涂抹,开始对彼此的奶子揉揉捏捏。张雪用浴球在吴子仪那对D罩杯上轻轻打圈,泡沫覆盖了酒红色的奶头。她忽然用手指沾了一点泡沫,在吴子仪左边奶头尖端轻轻一搓。“吴子仪姐你的奶头现在还翘着...从电影院里就一直翘着...水冲了这么久还没消下去...”“你也是...你的奶水又漏了。”张雪低头一看,自己胸前那两颗殷红色的硬粒顶端正在往外渗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被热水冲散了又渗出来。她用手托住两团巨乳挤了一下,一股极细极淡的荔枝清甜在蒸汽里散开来。她抬头看向吴子仪,恰好吴子仪也在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白虎一线天的穴口还在往外渗极细微的蜜桃露,被热水冲淡了但那股微酸带甜的蜜桃味仍然隐约可辨。“咱俩都漏...一个漏上面一个漏下面...”吴子仪在张雪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正经点。”“吴子仪姐的奶头是全天下最好玩的...”张雪说着又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吴子仪那颗还翘成酒红色的奶头。那颗奶头在张雪指尖下猛烈弹跳了好几轮。“唔...!”两个人又闹了好一阵才裹上浴巾推门出来。# 第二百四十七章 课堂李赣站在浙大紫金港校区的管理学院楼下。他手里拎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老刘帮他整理的培训资料和一个崭新的笔记本。李赣仰头看着这栋极具现代感的建筑——整面玻璃幕墙倒映着午后的流云,门口立着一块指引牌,上面印着本期培训班的课程安排和授课教授名单。这种感觉确实很奇妙。离开校园好几年,忽然又背着书包来上课,连李赣自己都觉得有点不真实。不过最让李赣觉得不真实的是,这个培训班是吴晗和浙大合办的。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几周,李赣会以学生的身份坐在台下,看着吴晗站在讲台上讲课。电梯到了五楼。走廊里已经有不少人在三三两两地聊天。李赣扫了一眼,这个培训班和李赣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给刚入职员工做技能培训的进修班,更像一个小型的精英聚会。来参加的人大多是三十到五十岁之间的中年男人,有的穿定制西装,有的戴名表,有的手里端着咖啡,聊天的内容不是艺术品投资就是文化产业的最新动态。有几个看起来像是企业高管,旁边还跟着助理;有几个是文化公司的老板,正互相交换名片。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特点——他们不是在社交,是在打量。每个人都在用最短的时间判断周围人的价值和地位,然后把自己摆到最合适的位置。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深灰高领毛衣配黑色牛仔裤,和这群西装革履的老板们站在一起显得格外低调。但李赣毫不在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旁边那人在李赣坐下时微微侧过头,朝李赣礼貌地点了点头。四十出头的年纪,穿一套极合身的藏蓝暗纹西装,面料是那种在灯光下才能看出极细微纹理的高级货,领带系的是温莎结,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极淡的戒痕——大概是离婚不久,白金袖扣上刻着极细的字母缩写。戴一副无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从骨子里透着一股斯文儒雅的精英气息。这人主动朝李赣伸出手,自我介绍叫王承德,做艺术品投资的,在杭州和上海都有公司,问李赣是不是也是这一期的学员。李赣礼貌地和他握了一下手,简单介绍了自己姓甚名谁,什么职位,从哪儿来。王承德听了,笑容依旧温和,看不出任何轻视或冷落——既没有刻意套近乎,也没有因为李赣的普通身份而冷淡,分寸感拿捏得极好。说话时语速不紧不慢,爱引经据典,时不时还能蹦出一两句古诗词,看得出是那种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世家子弟。王承德说久仰,早就听说黄山那边有家做行业配套的公司,这几年发展特别快,原来是李主任那边,有机会合作。李赣客套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这个人也是眼光独到,连远在黄山的一家公司都能关注到。几堂课下来,整个培训班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来这里的都是中年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些年,知道怎么在陌生人面前切换面孔:跟不同的人打交道,就摆出不同的姿态,但无一例外,每个人的姿态里都带着一丝刻意的松弛和从容。课间休息时三三两两聚在走廊里抽烟闲聊,聊的无非是投资风向、政策趋势、哪家公司最近又在扩张——和黄山公司里老刘老孙聊茶饼的日常完全不同。李赣偶尔也插几句,但更多时候是坐在窗边翻看笔记。偶尔在手机上跟张雪回几条消息。张雪问李赣今天有没有穿她给李赣挑那件深灰毛衣去上课。李赣说穿了穿了。张雪说那就好——李赣在浙大上课,不能被那些西装革履的老板比下去。下午最后两节课是吴晗的。当阶梯教室的大门被推开,前一秒还在沸反盈天的教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门口那道身影上。吴晗今天穿了一身标准的教师套装——深灰西装外套配同色套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米白丝巾,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长发盘成精致的发髻用那根极简的银簪固定。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暴露,每一粒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和吴晗自己在家里穿着家居服靠在沙发上的模样判若两人。可正是这身极尽含蓄的装扮,把吴晗那具被岁月滋养了四十多年的肉体裹得更加令人窒息。深灰西装外套的收腰剪裁把吴晗本就极细的腰肢勒得更窄,从肋骨到髋骨的弧线被勾勒得近乎夸张,和胯骨往下的饱满曲线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最要命的是那件白衬衫——胸前的第三颗纽扣正不偏不倚地卡在那两团巨大轮廓的最高处,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颗纽扣绷出极细微的拉扯感,扣眼周围的布料被撑得微微张开,从侧面能看到那颗纽扣正在承受着面料被拉扯到极限的张力。吴晗不看任何人,只是从容地走向讲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踩在全场男人的心跳上。整个教室安静得能听到前排某人咽口水的声音。坐在第二排靠走道位置的一个光头老板,手里那支钢笔在指尖停顿了好几拍,墨水洇在笔记本上染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光头老板身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同行,刚才还在炫耀自己新换的宝马i7,此刻嘴巴微张,目光像被钉在吴晗身上一样,顺着吴晗转身的弧度从腰侧那道被西装收腰设计勒出的极细弧线,一直滑到套裙下那两瓣被裹得极紧的臀尖上。后排有人压低声音说了句。“我操……”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这教授……这身材……那腰跟胸的比例是人能长出来的吗……”前排那个光头老板回过头瞪了一眼,但自己喉结又狠狠滚了好几轮。这群人可不比学校里那些见了女生就紧张的大学生。他们都是吃过见过的主,多少人手里攥着钞票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过,秘书、模特、十八线小明星,什么样身材的女人都见过。可她们哪个能跟眼前这个女人比——年轻是年轻,但没有吴晗这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知性贵气;骚是够骚,但没有吴晗这种把每一粒扣子都系得一丝不苟之后反而更让人想犯罪的禁欲感。吴晗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手腕都没露出来。可光是站在那里翻开讲义的动作,就已经让全场男人的裤裆里不同程度地起了反应。这就是吴晗——不是那种刻意撩人的骚,是那种吴晗越端庄就越想让人看看吴晗丝巾下面的锁骨窝被亲过之后会泛出什么样的红印。吴晗走上讲台,把讲义放在讲台上。银框眼镜后的那双杏仁眼平静地扫过整个教室。“各位下午好。我是吴晗,接下来负责本期培训班艺术管理与文化政策专题。”吴晗的声线平稳而从容,和在吴子仪家沙发上聊天时一模一样,语速不紧不慢,每个字的间距都恰到好处,像是已经在脑子里把所有话都排练过无数遍,才挑出最精准的表达。吴晗简单介绍了艺术管理与文化政策的基本概念,从欧洲的文化生态理论讲到国内的实践案例,每一处引用都信手拈来,不看讲义也能把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台下的老板们刚开始还在偷看吴晗的身材,很快就被吴晗的专业素养震住了——不是那种硬着头皮应付培训的敷衍,是真正的学者在讲授自己研究了多年的领域,每一个观点都有理论支撑,每一个案例都能引出更深层的思考。李赣坐在靠窗的位置,帆布袋放在膝盖上,手里握着一支笔,笔记本已经翻开了第一页。李赣听得很认真——不是那种在会议室里假装记笔记实际上在画小人的假认真,是那种真的被内容吸引了的专注。吴晗讲文化政策不能只看头部机构的产出,要关注整个链条里最脆弱的环节,说文化生态就像一片热带雨林,既要有参天大树,也要有灌木和苔藓。李赣想起吴晗上次在公寓里跟李赣说起妹妹和外甥女——也是这种语气,极认真、极投入,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吴晗讲到关键处,忽然停下来双手撑在讲台边缘。银框眼镜后的目光扫过全场,嘴角那道弧度微微翘起。“现在我想请各位思考一个问题——如果你们各自的企业是一个文化生态系统的组成部分,你们认为自己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是参天大树,还是被忽视的苔藓?”整个教室沉默了好几秒。光头老板低下头翻讲义假装在找答案,墨水已经洇了好几页,手指在纸面上压出好几道汗渍。后排有人极轻极低地说了句。“这问题太他妈深刻了……”旁边另一个老板赶紧用手肘撞了撞那人。王承德靠在椅背上,手里握着笔,手指在桌面上极轻极慢地敲着,嘴角那道弧度似笑非笑。王承德显然在思考——但王承德在思考的内容,大概和刚才在走廊里跟李赣闲聊艺术品投资时一样,礼貌周全、滴水不漏。李赣靠在椅背上望着讲台上那个正用指尖在讲台边缘轻轻敲出思考节奏的女人。吴晗刚刚说“参天大树还是苔藓”时的语气,和上次在公寓里跟李赣聊小薇时那种极认真的调子一模一样。李赣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画面——吴晗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套装裹得密不透风,但吴晗的手指正放在讲台下面无人看到的地方,隔着套裙薄薄的面料极轻极慢地把吴晗今天那条丁字裤的细带从臀缝里勾出来。吴晗脸上依旧是那种让整个阶梯教室鸦雀无声的从容,但指尖已经在裙摆下悄悄擦去那一丝极细微的湿润。吴晗站在讲台上,所有的目光都聚在吴晗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吴晗指尖那一下极轻极快的收紧——吴晗把拇指藏进了手心里,用掌心轻轻压了一下那根指尖,脸上依旧是那副全神贯注批改学生论文的表情。李赣忽然想到一个更要命的问题——吴晗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头发盘着精致的发髻,银簪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暗光。白衬衫的纽扣卡在胸口最饱满的位置,西装外套的垫肩把吴晗的上半身撑出极利落的线条。但吴晗的下身——那条深灰套裙下面是丁字裤。那根细带卡在臀沟深处,被两瓣磨盘巨臀的重量压得紧紧的,每次吴晗转身写板书时臀尖交替绷紧又放松,那根细带就在臀缝里轻轻蹭过皮肤最隐秘的角落。吴晗是不是也会在转身时极细微地夹一下臀,把那根细带重新卡回原来的位置?李赣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把笔重新握紧,继续低头写笔记。生态。参天大树。苔藓。丁字裤。李赣在心里默默加了一行——套裙下面是红色那条。课间休息时吴晗刚端起讲台上的保温杯,好几个老板就围了上去。那个光头老板最先冲上去,递上名片,说自己正在做一个文创园区的项目,很想请吴教授去当顾问,报酬肯定不会低。光头老板的目光在吴晗胸口那颗纽扣上来回扫了好几遍,喉结不停滚动,语气里的客套里绞着股压不住的急色。旁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也不甘示弱,挤上来问吴晗刚才那个欧洲评估模式能不能再详细说说,一边说一边把手机屏幕转向吴晗——屏幕上已经调出了微信个人二维码,说方便以后有问题直接请教。还有几个年轻些的也不甘寂寞,有人直接问吴晗微信号,说以后有好项目可以直接对接;有人把名片压在讲义下面推过来,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又猥琐又自以为帅;甚至有个看起来挺斯文的文青老板站在外围没挤进来,目光却黏在吴晗后颈那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手里端着咖啡忘了喝。吴晗端着保温杯,一一回绝。吴晗说上课时间有限,课后有问题可以在课间交流,私人联系方式不方便。吴晗的语气是礼貌的,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压得极平——那是吴晗特有的不耐烦,和吴晗在课堂上否决学生错误观点时一模一样。吴晗见惯了这种场面,从年轻时就一直被这样围着,这些年早就练出了既不伤和气又不给机会的一套话术。但每次看到那些黏在吴晗胸口和腰胯上的目光,吴晗还是觉得心里一阵反胃。“各位,课间只有一刻钟,有问题的话请抓紧时间。”吴晗放下保温杯,银框眼镜后的目光扫过围在讲台前面的几个老板,语气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但吴晗的手已经重新按在讲义上,整个人微微侧过身,像是随时准备结束这场闹剧。王承德没有急着围上去。王承德坐在座位上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在上面极轻极慢地写着什么。等其他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光头老板被拒绝后讪讪地回了座位,戴金丝眼镜的不甘心地收起手机——王承德才站起来走到讲台前。吴晗正低头整理摊开的讲义,余光扫到王承德靠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吴晗的手指已经本能地在讲义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准备用刚才打发其他人的同一套说辞把这位“下一个追求者”也请走。但王承德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自我介绍,不是要联系方式。王承德提到了吴晗在课上引用的那个欧洲评估模式,问吴晗如何看待把同样的评估指标移植到国内文化生态中那些被忽视的环节——比如基层文化工作者、青年艺术家、非遗传承人。王承德不是在问吴晗政策架构,是在问吴晗那个生态隐喻里吴晗最关心的那个部分。吴晗的手指从讲义上移开。吴晗抬起眼睛看了王承德一眼。刚才皱紧的眉头松了几分。王承德的问题切中了吴晗在备课时就觉得很关键的一个环节。那些围着吴晗要微信号的人连课都没认真听,这个人却能准确地说出吴晗花了近一整堂课来阐述的核心命题。吴晗轻咳了几下,微感歉意,耐心解释了评估模式的适用性,说到几个关键数据时还特意放慢了语速,确认王承德有在跟上思路。王承德认真听着,不时点头,偶尔追问。王承德追问的切入点总是吴晗刚才讲过的某个细节——不是泛泛的“这里不太理解”,是能精准地指出王承德刚才引用的某个年份的数据和吴晗上次发表在某期刊上的另一篇论文数据略有出入。语调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斯文,但每问一个问题,都能让吴晗多答好几句。吴晗最后甚至拿起笔在讲义的空白处画了一个极简的流程图,把理论和国内现状的连接点用箭头标出来推给王承德看,让王承德参考吴晗自己以前写过的一篇论文,里面有更详细的数据分析。王承德说一定去拜读。王承德没有多问,只是极认真地点头道谢,把讲义双手递还给吴晗,转身往门口走。走出教室时王承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西装内袋——那张名片上的邮箱地址,已经被王承德存进了手机的通讯录。而王承德的西装内袋里,还藏着一张刚才趁吴晗低头翻讲义时从吴晗放在讲台上的便签本里悄悄抽走的手写笔记——那上面用钢笔写着几个关键词,字迹和吴晗刚才在黑板上的板书一模一样。王承德垂下眼皮,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嘴角那道转瞬即逝的弧度被很好的遮掩在手指背后。这个女人的每一个反应都被王承德精确地计算过——包括吴晗刚才松开的眉头、吴晗从讲台上拿起笔的姿势、以及吴晗在听到王承德说出那些细节时微微扬起的那一下眼尾。王承德几乎能透过那件套装看到吴晗身体的每一寸细节。不急,慢慢来。最顶级的猎物总是需要最耐心地圈养。王承德把那张便签纸重新夹进笔记本里,转身往走廊另一端走去。李赣在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靠在车门上等了没多久,吴晗就从教师公寓的方向走了过来。吴晗换了平底鞋,手里拎着帆布袋,装着讲义和保温杯,西装外套脱了搭在臂弯上,只穿那件白衬衫,领口那条米白丝巾在晚风里轻轻飘动。两人沿着银杏路慢慢往教师公寓的方向走。路灯把银杏树的光秃枝丫投在石板路上,影子被拉得又长又细。李赣率先打破沉默。“刚才那堂课是真把我震住了。我以前只觉得你这个人严厉又古板,没想到学术上这么厉害。随口一个案例都能扯到政策层面,还能让学生自觉代入生态里的角色——这是真水平。”吴晗偏过头看了李赣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细微。“讲得再好也要有学生听得进去。你看起来是真认真,笔记做了好几页。”吴晗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调侃。“你以前读书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老师在上面讲你在下面拼命记笔记,从来不偷懒。”“那要看是谁讲的。像吴教授这样有真本事的,我肯定记。要是老刘那种只会照本宣科的,我早睡着了。”“老刘是谁?”“我们公司的老员工,爱好是茶饼和趴在桌上睡觉。他要是来听您的课,大概能从第一页睡到最后一页。”吴晗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极短,像是被晚风吹散的银杏叶,落在李赣耳边只留了一小片微凉的触感。“你这个人……夸我就夸我,还顺便损一下同事。”“这是实话不是损——站在讲台上说的不是照本宣科的套话,是实实在在的学问,能把复杂的政策讲得连我这样的业外人士都听得懂、听得进去。”吴晗沉默了片刻。“很久没人这么夸过我了。”吴晗的声音放低了几分。“我以前得过很多奖,拿过很多荣誉,也听过无数人恭维我——领导,同行,学生。但我从来不太在意那些。”吴晗顿了顿,偏过头看着李赣。“今天听你说——我忽然觉得以前的那些夸奖好像都不如今天这句来得真实。你不是我的学生,不是我的同行,只是被培训硬塞进我课堂里的业外人士,一个和我妹妹、外甥女都走得很近的普通人。”“这样真诚的话,我好像很久没听到过了。”吴晗抬起眼睛看着李赣。街灯把银杏树的光秃枝丫映在李赣侧脸上。吴晗忽然想起跨年之后妹妹似乎越来越容光焕发了,问李赣自己来杭州之后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妹妹总说自己很好,但吴晗这个做姐姐的放心不下。李赣说子仪那边李赣会常去看着的,让吴晗安心在杭州工作,妹妹有什么需要李赣不会不管的。吴晗偏过头看着李赣,路灯的光影在李赣侧脸轮廓上明明灭灭。“你对我妹妹,倒是一直很上心。”“习惯了。以前在公司每天早上她第一个到办公室,我第二个。她泡茶我开电脑,她整理文件我核对报表。后来她加班我陪她加班,她出差我帮她代签文件。她对所有人都好——但对我是那种一直默默照顾着的好。”“她说你跟她说谢谢。有时候半夜加班她帮你改方案,你总是凌晨也陪着她,一声不吭地在旁边做自己的事。”“那都是小事。”吴晗垂下眼皮看着自己脚尖前方那片被路灯光染成暖黄的石板路。“这些不是小事。一个人能日复一日对另一个人好,这本身就是最难得的品质。”吴晗的声音变得更轻。“妹妹以前跟我说,公司里有个年轻主任做事特别认真,对她也特别照顾。我当时只是随便听听,觉得妹妹大概是公司里难得有个靠谱的同事所以格外珍惜。后来见过你才知道,这个人不只是做事认真。”吴晗抬起眼睛看着李赣,镜片后面的目光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静。但眼角那道弧度极细微地翘起来。“你对我们家的每一个人,好像都很用心。小薇的饮食习惯你比我清楚,子仪的工作习惯你也了如指掌。现在连我这个做大姨的,都开始习惯有你在旁边了。”吴晗顿了顿,语调里裹上了一丝极淡的调侃。“你对所有女人都这样,还是只对我们吴家的女人这样。”李赣把帆布袋换了只手拎着,偏过头看着吴晗。夕阳正从吴晗身后那排银杏树的枯枝间斜斜地打过来,把吴晗的侧脸轮廓镀上一层极淡的金边。吴晗的银框眼镜反射着晚霞的碎光,和吴晗刚才站在讲台上提问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势一模一样。但此刻吴晗的眼角那道弧度是翘的,裹着一丝只在最放松时才流露的、近乎于调侃的柔软。“这个问题我得好好想想再回答。”李赣顿了顿,嘴角勾起一道弧度。“你刚才在课堂上说不能只看大树,要关注整个生态——我现在觉得,好的生态应该不止一棵树。”吴晗垂下眼皮。帆布袋的带子在吴晗掌心里轻轻晃着。风吹过银杏树的枯枝,几片残叶从枝头旋落,擦过吴晗的发髻落在石板路上。吴晗重新抬起头,银框眼镜后面的目光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静,但声音放软了几分。“你刚才说要好好想想再回答——我可以等。反正我这个学期的课还多,你总要来上的。”吴晗在教师公寓楼下站定,从帆布袋里掏出钥匙。吴晗转身看了李赣一眼,嘴角那道弧度重新翘了起来。“下周的课,别迟到。”“吴教授的课,我怎么敢迟到。”吴晗轻轻弯了下嘴角,推门进了公寓。李赣站在楼下看着三楼那扇亮起灯的窗户。窗帘后面吴晗的剪影正在弯腰换鞋,盘发的银簪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李赣忽然想起刚才吴晗站在讲台上提问时,那双杏仁眼平静地扫过全场,然后在李赣身上停了极短的一瞬。那一瞬里只有李赣一个人知道——这位禁欲系教授在套装下面穿的是丁字裤。红色那条。吴薇和大姨吃完饭,往李赣下榻的宿舍方向走去。今晚月色很好,银杏路的枯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吴薇穿了一件极简的白色高领毛衣配浅蓝高腰紧身牛仔裤,高马尾在肩后轻轻飘动。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步伐比平时明显快了几分——不是学生会主席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步伐,是那种急着去见某个人的、不由自主加快了的节奏。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挂在帆布袋上的两只小熊猫挂件随着吴薇走路的节奏轻轻晃着。老李今天来浙大上课了。虽然老李在课堂上是大姨的学生,但对吴薇来说,老李就是吴薇一个人的老李。下课之后大姨肯定会跟老李交流课程,吴薇不好意思去打扰。但现在晚饭都吃完了,吴薇总可以去找老李了吧。窝在老李怀里,让老李帮自己揉揉今天练琴练酸了的手腕,顺便跟老李吐槽这周学生会那帮干事又干了什么蠢事。路边几个正从图书馆出来的男生同时停住了脚步。一个戴黑框眼镜的推了推同伴。“那不是吴主席吗……走这么快,是不是学生会有急事?”另一个抱着一摞考研资料的目送吴薇在路灯的光晕里走远。那张冷冰冰的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冷,两条裹着紧身牛仔裤的腿每一步都又长又直,大腿根部那圈被丹宁布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路灯下若隐若现。抱资料的男生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这么晚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吴主席从来没在学校里走过这么快。以前每次见她都是不紧不慢的,跟踩在云上似的,今天这步伐都快赶上我体测跑八百米了。”几个刚从食堂吃完夜宵的女生也看到了吴薇。其中一个捧着奶茶杯的女生压低声音。“吴主席今天是不是要去约会……我观察她好几次了,每次都觉得这女生应该是单身到毕业,但最近好像经常能看到她在银杏路上笑。”捧着奶茶的女生顿了顿。“刚才从她们旁边走过去的时候嘴角还是翘着的,那弧度虽然极淡,但她以前从来不会在公共场合这样放松。”另一个女生咬着吸管。“不可能……吴主席是出了名的高冷女神,连体育系那个最帅的学长都被她当场怼过——‘荧光绿篮球鞋配白袜,审美还停留在初中阶段’——这句话至今还在论坛上挂着,被做成了表情包。她要是谈恋爱,全校男生集体失恋,总不能是跟学校外面的人吧。她们学校方圆好几里谁配得上她。”吴薇拐过转角,远远看到一个穿深灰西装套裙的女人正站在路灯下,手里拎着帆布袋,背影极从容。那是大姨。大姨刚从教师公寓出来,大概是要去打印室。吴薇没有上前打招呼,因为吴薇正全神贯注地想着还有多久就能见到老李。这时吴薇忽然注意到银杏路对面有个男人正站在树下抽烟。那人穿一件藏蓝暗纹西装,戴无框眼镜,四十出头的年纪,身材保养得不错,整个人透着一股斯文儒雅的精英气息。月光透过枯枝洒在那人脸上,把那张彬彬有礼的脸映得明明暗暗。那人手里那支烟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烟雾从那人指间升起来,被夜风吹散在吴薇看不到的方向。吴薇不认识这个人。但那个人的目光正隔着银杏路落在大姨渐远的背影上。那目光不是偶然瞥见的随意,也不是刚才在课堂上那些老板围着大姨时那种直勾勾的急色——是极专注的、像是在欣赏什么极雅致的艺术品的凝视。那人似乎并不急于追上去,只是靠在树干上悠悠地吐着烟圈,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不紧不慢地注视着大姨的背影。烟雾在那人脸前散开,那张斯文儒雅的脸在烟雾后面若隐若现,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轻。吴薇心里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这个人看起来彬彬有礼,但吴薇说不上来为什么,总觉得不舒服。吴薇加快步伐,把那个男人的身影甩在身后。吴薇只想快点见到老李——在老李怀里窝着,让老李帮自己揉揉手腕。# 第二百四十八章 洗脚吴薇推开李赣宿舍的门时,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把门把手甩到墙上。她一只脚踩在门框上,俯身去解帆布鞋的鞋带——不是那种耐心的、逐孔松开的解法,是用手指勾住鞋带末端用力一扯,左脚一蹬,鞋子飞出去撞在墙角的垃圾桶上弹了一下才落稳。右脚重复同样的流程,另一只鞋翻了个底朝天躺在折叠椅下面。吴薇弯下腰把裹在腿上的极薄肤色短丝袜从脚踝上卷下来,随手往椅背上一搭。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袜口那圈蕾丝花边垂在椅背边缘轻轻晃着。深灰羽绒服从肩头滑脱堆在玄关那把折叠椅上,露出里面那件极薄的白色高领毛衣。毛衣是修身的,把吴薇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被极薄的羊绒面料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毛衣下微微翘起。她一边脱一边往里走,双手交叉抓住毛衣下摆往上一拉。毛衣从头上脱下来时带起几缕碎发,高马尾歪了几分。吴薇把毛衣随手往床尾一扔,转过身来,全身上下只剩那套黑色蕾丝绑带内衣。几根极细的绑带交叉着勒在她肩胛骨之间,乳房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来,腰肢在胸围和臀围的衬托下显得极细。下身是浅蓝高腰紧身牛仔裤,大腿根部那圈被丹宁布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双手叉腰,脚趾因为地板微凉而轻轻蜷起。“老李!我睡衣呢?快伺候本姑娘沐浴更衣!”李赣正靠在床头看培训资料,手里那本笔记本刚翻到吴晗今天讲的“文化生态构建”那一页,密密麻麻记了好几页笔记。听到这句话,李赣抬起头,目光从吴薇脚边东倒西歪的帆布鞋开始往上扫——椅子上挂着她的丝袜,床尾扔着她的毛衣,折叠椅上的羽绒服袖口垂到了地上。李赣把笔记本放在床头柜上。“你倒是把这儿当自己家了——鞋子东一只西一只,袜子左边扔在垃圾桶旁边右边挂在椅背上。”“你自己来这边上课,我还要给你准备睡衣——那是不是还得帮你把洗面奶和身体乳也备齐?”吴薇愣了一下,嘴角那道弧度慢慢压下去。她低下头,高马尾垂在肩前,发梢轻轻晃着,手指在腰间那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上来回折了好几圈。沉默了好几拍。“你是不是......不欢迎我来?”吴薇的声音忽然轻了许多。“是不是觉得我打扰你上课了......”她抬起头看了李赣一眼,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裹着一层极薄的失落,睫毛轻轻发颤。她转身去捡地上的袜子,弯腰时后背那几根交叉的黑色绑带随着肩胛骨的动作微微绷紧,腰肢在牛仔裤下收得极紧,臀尖在丹宁布下微微翘起。李赣看着吴薇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这丫头从小被她爸冷落惯了,最怕别人不欢迎她。李赣把资料放在床头柜上,走过去从吴薇手里接过那只袜子。“谁说不欢迎你了——你什么时候来我都欢迎。”“只是下次来之前提前说一声,我好把房间收拾收拾,至少把桌上的泡面盒子和矿泉水瓶清理干净。”吴薇抬着眼睛极快地扫了李赣一眼,嘴角那道弧度还没翘起来,声音里已经开始恢复那股小公主的劲儿了。“你这房间有什么好收拾的——就一张床一张桌子,连个衣柜都没有,衣服全堆在行李箱里,比我宿舍还寒酸。”“你该换个带浴缸的,以后我来泡澡也方便。”李赣没接这话,把吴薇另一只袜子也从折叠椅上拿起来,和手里那只叠在一起放进洗手台旁边的脏衣篓里。接着把东一只西一只的帆布鞋捡起来,鞋底对鞋底合拢,并排放在床尾。又把羽绒服从折叠椅上拎起来抖了抖,把袖口翻好,挂在门背后的挂钩上。然后从洗手间里端了一盆热水,用手背试了试水温,又加了一小勺冷水调了调,才把盆放在床尾地板上。吴薇乖乖坐在床沿上,两条裹着浅蓝高腰紧身牛仔裤的腿悬在盆口上方,脚趾因为水蒸气的热度微微蜷起。李赣把她的脚轻轻按进水里。热水漫过脚背。吴薇的脚趾在水里轻轻蜷起又松开,整个人舒服得轻轻叹了口气。她的睫毛微微垂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微的哼哼。“唔......”李赣问她烫吗。“刚好......”吴薇闭着眼睛回答,声音里裹着一层慵懒的满足。李赣开始帮吴薇洗脚。先是左脚,从脚背开始,用手指沾了热水极轻极慢地往上推。拇指沿着她脚背上那几道极细微的青色血管缓缓滑过,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什么极珍贵的瓷器。吴薇的脚背极薄极白,皮肤下那些青色血管像被薄纱裹住的淡墨山水。热水把她的皮肤蒸得微微发红,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从她脚背上蒸腾出来,混着水汽飘进李赣鼻腔——和她腿间那道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种味道的基底,只不过这里浓度更低更淡,裹着一层刚运动完的微热和丝袜上残留的极细微洗衣液清香。李赣用拇指在吴薇脚底心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她舒服得眯起眼睛,嘴唇翕动着,发出极轻微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只被挠到下巴的猫。“嗯......老李......你每次帮我洗脚......都太舒服了......”“舒服得我都不想自己洗了......”李赣问她那之前在公寓里都是怎么洗的。“随便冲冲呗......”吴薇闭着眼睛嘟囔。“哪像你这样——脚趾缝都要一根一根地搓......”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放轻了几分。“自从第一次在公寓里你帮我洗过脚之后,我每次自己洗都觉得少了点什么。”“手指太细力道不够,水温也调不到你那种刚刚好的温度......”李赣说她那叫“技术依赖”。“技术依赖就技术依赖——反正你已经上了贼船,这辈子别想辞职。”吴薇的嘴角翘起来,脚趾在水里调皮地夹了一下李赣的手指。李赣把她的左脚从水里捞出来,用毛巾极轻极慢地裹住,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按干。手指顺着毛巾的边缘滑进她脚趾缝之间,把每一道缝隙里的水珠都仔细沾干。然后是右脚,同样的流程——从脚背到脚底,从脚趾缝到脚踝,每一寸都不放过。擦完之后,李赣用双手捧起吴薇的左脚,放在鼻尖前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大口气。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从她脚尖蒸腾上来,混着她今天在琴房里踩了一下午踏板的极细微皮革味,和她自己身体蒸腾出来的体温,形成一种极其独特的、只有李赣才能分辨出来的体香。“今天的味道比上次在琴房里更甜一点。”“上次是淡草莓,今天是熟透了的那种。”吴薇的耳根微微泛红,脚趾在李赣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今天练琴的时候一直在想你......”“想你来杭州了,想你在培训班上课,想大姨在讲台上看到你的时候会不会惊讶。越想越热,踏板都踩重了。”“大姨今天讲的课你觉得难不难?她那个人讲起课来特别认真,底下要是有人走神她一眼就能看出来。”李赣的拇指继续沿着吴薇脚踝往上推,滑过她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的小腿肚。丹宁布极厚极硬,和她光裸的脚踝触感完全不同,但吴薇的腿型太完美了——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把牛仔裤绷得紧紧的,用力按压能感觉到肌肉的弹性在轻轻往外推。李赣把她的左脚重新放回盆里,用毛巾极轻极慢地擦拭她的踝骨。“上次在千岛湖的酒店里,你也是这样蹲在床边帮我揉脚的。”吴薇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柔软。“那时候我刚跑完八百米,脚底板酸得不行,你的拇指在我脚底心来回推了好久......”李赣低头在吴薇脚背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嘴唇触到她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只要你想,这辈子都给你洗脚。”吴薇害羞地低下头,手指在被子上轻轻画着圈。“好呀好呀......你说的,不许反悔......”她的声音极轻极小,尾音往上飘着,裹着一层藏不住的甜。吴薇翻身掀开被子钻进去,只露出半张脸,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在被子边缘上方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极满足。过了一会儿她从被子里探出头。“你今天上课有没有认真听讲?”“大姨讲课那么严肃,你要是敢打瞌睡,大姨肯定对你印象分大减。”李赣说连笔记都做了好几页,吴教授的课哪敢打瞌睡。吴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那就好......不然我在大姨面前说了你那么多好话,你要是表现不好我就丢脸了。”李赣关了灯,掀开被子躺进去。黑暗中,吴薇极轻极慢地往李赣这边挪了好几寸。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隔着极薄的蕾丝内衣贴在李赣手臂上,软韧兼备的触感让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吴薇的腿极轻极慢地搭在李赣腿上,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压在他膝盖上方,温热、软韧,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极细微地轻轻蹭过他的皮肤。她的手臂环住李赣的腰,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鼻尖蹭过他的锁骨下方那颗极小的痣。吴薇深吸了一大口气。那股极淡极清的皂角味从李赣领口蒸腾出来,和她公寓里那张床上的枕套味道一模一样。“老李......你身上这个味道跟上次在千岛湖的时候一样......”“上次你走了之后我把你穿过的T恤放在枕头旁边,闻了好几天才舍得洗。”“洗的时候还特意没用洗衣液,怕把你的味道洗掉......”李赣侧过身把手放在吴薇后背上。没有睡衣的阻隔,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皮肤。肩胛骨之间那道极细微的脊柱凹线在指腹下轻轻起伏,吴薇的体温正透过那层极薄的皮肤传到李赣掌心里。李赣用拇指在她后背那道凹线上极轻极慢地来回推了好几次。“冷不冷?”吴薇在李赣怀里轻轻蹭了好几下,把李赣抱得更紧了几分。“你就是我的暖炉......”李赣低头看着怀里的吴薇。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极细的银线。她的睫毛不再发颤,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这个在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睡着的女孩子,白天站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是那个眼神冷淡、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吴主席。此刻她只裹着一套极薄的蕾丝内衣,整个身体的温度都贴在李赣身上,睡得像一个不设防的孩子。她在人前从来不笑,在怀里每次都能翘着嘴角入睡。李赣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吴薇裸露的肩膀,在她额头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闭上眼睛。---张明今天在校园里晃悠了一整天。不为别的,就为了盯着那个新来的客座教授。自从上次在银杏路上看到吴晗和吴薇并肩走过,那具被烟灰高领毛衣裹着的肉体就刻进了张明脑子里,像一颗被嵌进颅骨深处的钉子,每想一次就敲进去几分。今天他更是全程尾随——从教师公寓门口一路跟到教学楼,从教学楼跟到食堂,从食堂跟到图书馆,最后又跟回教师公寓。张明在教学楼走廊里假装看公告栏,余光一直黏在吴晗的背影上。那套深灰西装套裙裹着的那具磨盘巨臀每迈一步都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狠狠弹跳一下。他见过吴薇穿黑丝的腿,见过吴子仪穿一步裙的蜜桃臀,但眼前这个女人完全不在他的经验范围内——比吴子仪更饱满,比吴薇更成熟。张明不由得在心里骂那些狗屁培训班老板。一群只会砸钱的暴发户懂什么,这种熟透了的肉体就该被按在讲台上从背后操进去,让她眼镜歪到一边、发簪散开、所有从容都碎成渣。他在食堂里故意端着餐盘坐到吴晗隔壁桌,隔着两个座位的距离近距离观察她吃饭时嘴唇轻启的弧度。吴晗夹菜时手腕的力道极稳,咬青菜时嘴唇轻轻抿一下,和张明之前偷偷在论坛上看到的那张她站在讲台上抿嘴思考的侧脸照一模一样。他甚至注意到吴晗拿筷子的位置比普通人更靠上,手指在筷尾轻轻一抬,菜就夹起来。那种精准的控制感让张明想象——如果这双手握住的不是筷子而是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她能控制到什么程度,是极慢极轻地从根部往上推,还是用虎口卡在冠沟处反复碾磨。张明咽了口唾沫,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把拉链崩开。他不敢站起来,只能把餐盘往前推了推,身体微微前倾,用桌沿压着裤裆的位置。在图书馆里,张明躲在书架后面,从两排学术期刊之间的极窄缝隙里偷看吴晗弯腰翻阅资料的姿势。套裙在她弯腰时绷得极紧,那两瓣巨臀的弧线从腰际往下铺开,把深灰面料撑得几乎要裂开。张明压低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骂。“操......这屁股真他妈绝了......隔着裙子都能看到臀沟的弧度......”他掏出手机把画面放大到极限,隔着裙子隐约能看到臀缝上端有一道极细微的凹痕,那是丁字裤被臀肉挤到变形的证据。张明忽然想到上次在吴薇公寓偷到吴薇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的时候,那上面残留的草莓味让他闻了不知道多少遍。这个教授今天穿的这条会是什么味道。他想到这,指腹在屏幕上来回划了好几遍,恨不能现在就冲过去把那套裙从背后撕开。张明甚至趁吴晗去洗手间的间隙溜到她的阅览桌前,极快地翻了一下她摊开的讲义。手指在封面上极轻极慢地蹭过——那种蹭法不是急色的、滚烫的、带着汗渍的揉搓,是极慢极轻的,像是在抚摸什么极珍贵的藏品。他把那张便签纸上残留的极细微栀子花香吸进鼻腔深处,闭上眼睛让那股香味在脑子里扩散开来。不是吴薇那种清甜微凉的草莓味,也不是吴子仪那种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是更醇厚的、更克制的、裹着旧书页纸墨味的栀子花香。张明把那张便签纸按在裤裆前用力揉了好几下,又做贼心虚般迅速归位。他在教师公寓楼下蹲到天黑,看着三楼那扇窗亮起灯。窗帘后面吴晗的剪影正在弯腰换鞋,盘发的银簪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她穿着家居服的轮廓比白天更柔和,但那种柔和是致命的——不像白天站在讲台上那样让人不敢靠近,而是让张明觉得再往前一步就能亲手把她那层从容的假面撕下来。张明靠在操场旁边的器材室墙上,点燃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大口。尼古丁的涩味在舌尖炸开来。今天拍到的照片一张一张在脑子里翻过去——教学楼走廊里吴晗侧身跟学生说话时腰肢微微扭转的弧度。食堂里低头喝汤时胸口那两团饱满轮廓在套装下轻轻起伏的瞬间。图书馆书架前弯腰时臀尖在套裙下绷出极清晰的弧线。张明把那些照片逐张翻出来,放大到极限,让每一张都在手机屏幕上占满——吴晗的腰,吴晗的臀,吴晗的脖颈,吴晗的脚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从刚才在图书馆就开始发胀,现在硬得快要把运动裤顶穿。张明靠在器材室墙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吴晗那两瓣巨臀在套裙下每走一步就交替弹跳的画面。“真该谢谢她爹妈给了她这么好一副身体——”“还有她那个死了老公的命。没人跟她抢。”---王承德今天在培训班的课间无意中注意到走廊尽头有个穿黑色卫衣的年轻人,正假装低头看宣传栏,实际上余光一直黏在吴晗身上。他阅人无数,这种眼神太熟悉了——不是课堂上那些老板那种直勾勾的贪婪,是某种更扭曲的、裹着执念和妄想的偷窥。王承德看着那个年轻人尾随吴晗走出教学楼,步伐不快不慢,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显然不是第一次跟踪。王承德没有跟上去。他只是默默记下了那个年轻人的长相和衣着——黑色卫衣,运动裤,寸头,皮肤黝黑。然后站在走廊窗边,用手机把那个背影拍了下来。他不急——从来不会在没有充分准备的时候暴露自己。所有的棋子都有它的用处,需要的只是耐心和恰当的时机。傍晚,王承德从培训班的签到表上查到了那个年轻人的信息——张明,浙大体育系新生。他把手机屏幕按灭又点亮,反复好几次。这枚棋子倒是个好用的——对吴晗有想法,对校园熟悉,而且明显没什么背景。这种人对目标有执念但缺乏手段,只需要给他一点甜头,就会像条狗一样听话。关键是这种人的心理防线极低,容易引导也容易抛弃。王承德在银杏路口等了许久,远远看到张明从教师公寓方向走回来。那身黑色卫衣在路灯下格外显眼,张明脸上的表情意兴阑珊,但裤兜里鼓鼓囊囊的,大概塞满了今天偷拍的照片。王承德迎上去,步伐不紧不慢,脸上挂着极温和的微笑。在离张明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是体育系的张明同学吧?”王承德朝张明打了个招呼。“我是培训班的学员,叫王承德。刚才在走廊里看到你,想请你帮个忙。”“我想找个熟悉学校的学生当临时助理,帮忙介绍介绍校园,偶尔开开车跑跑腿,按小时计费。”“刚到这边上课,路都不太熟,食堂哪个窗口好吃都不知道——有个本地学生带着方便些。”张明上下打量了王承德一眼。这人西装革履,说话客客气气的,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有钱老板,笑容里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也没有刻意拉拢的殷勤,就是极自然的、恰到好处的客气。张明心里正愁没有新素材,忽然想到培训班——那不就是吴晗每天都要去上课的地方吗。他立刻换上一副憨厚老实的表情。“正好最近课不多,可以帮忙。学校里的路我闭着眼都能走,食堂哪个窗口的红烧肉最好吃我都知道。”王承德微微点了下头,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明天上午有课,麻烦你来带个路,车就停在管理学院门口。”张明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承德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王承德,总经理。把名片翻过来,背面印着公司的Logo,是一朵极简的兰花。这老板看着挺有钱的,应该不会亏待他。而且跟着王承德进出培训班,以后偷拍吴晗也方便多了。“明天见。”张明把名片塞进裤兜里。王承德转身往停车场走去。他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到张明在背后盯着他的车看了很久。这个穷学生比他想象中更好骗——不用花钱,不用威胁,只需要给他一个靠近吴晗的借口,他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自己游过来。王承德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对着后视镜极轻极慢地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所有的棋子都有它的用处。张明是他在这个棋盘上落下的第一枚,用来探路,用来试错,也用来在最关键的时刻挡在最前面。最锋利的刀,从来都是藏在最不起眼的鞘里。而他王承德,就是这么一把刀。踩下油门,黑色帕拉梅拉缓缓驶出停车场,尾灯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极细的红线,很快消失在银杏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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