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249-250)作者:fongjia# 第二百四十九章 布局李赣在培训班的这段日子,倒是找回了点学生时代的感觉。每天早起去教室占座,笔记本从头记到尾,课间跟同桌讨论案例,偶尔被讲师点名提问也能对答如流。他同桌王承德是个极好的学习搭子——每堂课都坐他旁边,笔记记得比他还勤快,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重点地方还特意拿红色荧光笔划了线。课间休息时王承德总爱侧过身来跟李赣聊天。“李主任,刚才那个案例你怎么看?”“某位教授提到的政策工具包,能不能应用到你们公司的实际业务里?”李赣翻着自己的笔记,认认真真地回答。“文化产业的核心不是烧钱,而是构建生态。”“政策扶持应该向中小型文创团队倾斜,不能光盯着头部机构。”王承德听着不时点头,偶尔追问几句,问的问题总有针对性,看得出是真的在思考。几堂课下来,李赣对这个同桌的印象越来越好。王承德说话慢条斯理、引经据典,但从不炫耀,态度极谦和。有时候别的老板课上打瞌睡,或者干脆翘课去应酬,王承德却从不缺席,连最枯燥的理论课都听得极认真。更让李赣感激的是,某次他被一位讲宏观经济学的老教授突然点名提问,那问题刁钻得很。李赣正翻笔记找答案,王承德在旁边极轻极快地低声帮他答了出来——从理论基础到地方实践的转换路径,条理清晰,连数据都引用了最新统计年鉴。李赣按王承德说的复述了一遍,老教授满意地点点头坐下。李赣偏过头,对王承德说了声谢。王承德只是微微一笑。“举手之劳。李主任平时对案例的分析也帮了我不少,互相学习嘛。”李赣心里越发觉得这人可交。他从来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既然觉得王承德真心好学,便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心得体会全盘托出。聊到艺术政策时,李赣把自己从吴晗那堂课上学到的“文化生态”概念,用自己的话解释了一遍,还加了不少自己在黄山做综合部主任时积累的实操经验。王承德认真地听着,偶尔点头,偶尔补充一两句,把李赣说的话一字不漏全记在脑子里。这些从李赣嘴里出来的话,全是从吴晗的课堂上衍生出来的观点,纯度极高,而且是李赣用自己的方式消化过的,比他照抄论文更容易转化成自己的语言。王承德心想,这人果然有用。每天坐在课堂里,认真、好学、坦荡,毫不设防地把自己从吴晗课上吸收到的所有东西全摊在桌面上。王承德不需要偷,李赣会主动告诉他。“李主任对吴教授的课确实下了功夫。”王承德推了推无框眼镜,语气极有分寸。“你对文化生态的理解比我透彻多了——上次你说的那几句‘不能只看头部机构’、‘中小型文创团队才是生态根基’,我觉得比教材上写的还到位。”“说实话,我自己琢磨了好几天都没想明白这个逻辑,你一点拨,瞬间就通了。”王承德夸人从不让人觉得他在奉承,但每次都能精准地夸在最让人受用的地方。李赣摆摆手。“这些也不是我自己想的,是吴教授上课讲得好,我不过是用自己的理解复述了一遍。”王承德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他要的就是这个。他要的从来不是李赣的智慧,而是李赣能从吴晗课堂上提炼出来的、最接近她思想的那些洞见。这些洞见,王承德会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包装,然后在下一次和吴晗单独交流时,假装是自己被点拨之后想出来的。李赣不是不想跟吴晗多交流。他白天在课堂上认真听讲,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吴晗讲的理论框架、经典案例、政策分析,每一条都标注得极仔细,偶尔在页面空白处写几句自己的思考心得。这些思考他本来是打算课间找吴晗请教的——和以前他在公司里跟吴子仪讨论方案时一样,面对面坐下来,把问题摊开,听她怎么说。但这个计划每次都被吴薇打乱。这丫头最近黏李赣黏得极紧。每天下午下了课,李赣还没来得及整理完笔记,吴薇的消息就到了。“老李,下课了没?”“我在琴房,今天练了车尔尼,手指有点酸。”“你要不要来接我?”李赣回了句“马上到”,把笔记本往帆布袋里一塞,起身往琴房方向走。到了琴房楼下,吴薇已经站在门口等他。婴儿蓝方领针织衫配米白高腰直筒长裤,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看到李赣走过来,吴薇嘴角那道弧度翘起来——不是那种在公开场合克制的、礼貌的、学生会主席式的微笑,是那种只给他一个人看的、从心底往外冒的小得意。吴薇走上前,极自然地挽住李赣的手臂。“今天练了六个小时,手腕都快断了。”“等下回去你要帮我揉。”李赣说先吃饭。“吃饭也要揉,可以一边吃饭一边揉。”吴薇说这话时,语气和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一模一样——不容置疑,不需要商量。路过篮球场时,几个正打球的体育系男生同时停下了动作。球在地上弹了好几下,滚进草丛里没人去捡。一个穿红色球衣的男生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问。“吴主席挽着的那个男的是谁?”同伴的目光追着两人的背影看了好久,直到他们拐过银杏路消失在音乐厅后面,才弯腰把球捡起来。“不知道——但吴主席刚才笑了一下。她对他从来没笑过。”回到宿舍,李赣把吴薇的手腕握在掌心里,拇指在腕关节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吴薇坐在床沿上,另一只手拿着保温杯慢慢喝茶,两条裹着米白长裤的腿轻轻晃着,帆布鞋的鞋尖在空中画着极细微的弧线。“今天琴房隔壁有人在弹肖邦第一叙事曲。”吴薇忽然开口。“中间那段八度还没我弹得好,我隔着墙听着都想冲过去帮他弹。”李赣说她职业病又犯了。“不是职业病!是那个人弹得太差了。”吴薇较真地纠正。“那段八度他居然用指腹按——应该用指尖。指腹发力不够集中,声音出来是散的。”吴薇说到“指腹”的时候,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做了个按琴键的动作,手腕翻转的弧度极流畅,和她每次在琴房里反复纠正指法时一模一样。李赣看着她这副较真的样子,笑着说。“你以后要是当钢琴老师,学生大概会被你骂哭。”吴薇歪着头,眼角那道弧度重新翘起来。“那要看是谁。”“如果是你,我就不骂——手把手教。”吴薇把“手把手”这三个字咬得极轻极软,尾音往上飘了半拍。窗外的银杏树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吴薇侧脸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银线。李赣把吴薇的手腕放下来,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发顶上。“那以后每周都来找你学琴。”吴薇窝在李赣怀里,把玩着李赣T恤领口那圈洗得微微发白的棉线。“学费很贵——一堂课换一次按摩。”“只接受长期学员。”吴薇的这些可爱黏人和撒娇时刻,是李赣在这段培训日子里最乐此不疲的享受。李赣知道吴晗的身材、气质和吴薇完全是两种类型,都是极品。吴晗是成熟到了极致之后,那种被禁欲包裹得密不透风的诱惑——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却让人在每一寸面料下都忍不住去想象她裸体的样子。但吴薇不一样。吴薇是李赣亲手从冰壳里捞出来的小公主,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曲线、每一个高潮的瞬间,都是李赣一点一点开发出来的。吴晗是李赣想征服的山峰,吴薇是李赣想吃就吃的果实——她就在李赣身边,随时可以伸手触碰,随时可以拥入怀中。两个人窝在床上。吴薇趴在李赣胸口,手指在李赣锁骨上来回摩挲着。“老李,今天吴教授的课讲了什么?”“文化政策的市场化运作,我记了好多页笔记。”“大姨今天穿什么?是不是还是那套深灰西装套裙?”“是。”吴薇忽然笑了一声。“大姨一定不知道——她的学生在宿舍里帮她外甥女揉手腕。”李赣把吴薇的手指从自己锁骨上拿下来,放在嘴边轻轻亲了一下。“大姨也不知道——她的外甥女现在正趴在我胸口上数我的肋骨。”王承德最近通过张明,了解到了吴晗的一些个人情况。张明这个“助理”当得极称职。他每天开着王承德那辆黑色帕拉梅拉在校园里穿梭,帮王承德送文件、拿快递、订餐厅,跑腿跑得比谁都勤快。王承德给的报酬也大方——按时计费,比学校勤工助学高得多,偶尔还多转几百,说是辛苦费。张明觉得这老板真是大方,跟着他不吃亏。但王承德真正要的不是张明的勤快,而是张明的眼睛。张明在跟踪偷拍这方面,有着近乎变态的耐心和天赋。他之前为了偷拍吴薇,能在床底趴一整个晚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低到几乎听不见。现在张明把同样的技术用在了吴晗身上——每天尾随吴晗上下班,把吴晗的作息规律摸得一清二楚。吴晗喜欢几点去图书馆,习惯坐哪个位置,在哪个窗口打饭,晚上几点关灯睡觉,张明全记在脑子里。张明甚至发现了一些王承德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细节。比如吴晗每次去洗手间都会在隔间里待很久,出来的时候耳根有点红,手指上沾着极细微的水珠。张明心想,这骚货大概是在里面偷偷摸自己。张明把这个细节也告诉了王承德,话里裹着一层张明自己以为藏得很好、但在王承德听来却极其明显的淫猥。更关键的是,张明帮王承德搞到了关于吴晗丈夫的信息。那个男人姓赵,是武汉一所高校的历史文献学教授,研究明清艺术赞助机制。两人结婚多年一直没要孩子——说是两个人工作都太忙,顾不上。吴晗这些年一直是单身,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在学术和照顾妹妹、外甥女身上。王承德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办公室里翻看张明偷拍的那些照片。王承德手指在桌面上极轻极慢地敲着,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学术对吴晗来说不只是工作,是吴晗和丈夫之间唯一的纽带。王承德把这条纽带握在手里,就等于握住了打开吴晗的钥匙。王承德开始在和吴晗探讨学术问题时,有意无意地加入一些更精准的试探。课间休息时,王承德带着一个问题走到讲台前——不是那种泛泛的理论追问,而是直接引用了吴晗丈夫某篇论文里的一个极冷门的观点。“吴教授,您如何看待赵老师那个观点在当代的适用性?”吴晗握着保温杯的手指,在杯沿上极轻极慢地摩挲了好几圈。沉默了好几拍,吴晗才开口。“我很意外……有人还记得那篇论文。”“那是他多年前发的,期刊级别不高,引用率也很低。”王承德推了推无框眼镜,语气极真诚。“那篇论文对我启发很大。赵老师对明清艺术赞助机制的分析,让我在做文化投资决策时有了很多新的思路。”“上次听吴教授讲政策评估,我觉得两位的观点有异曲同工之妙——赵老师是从历史文献里找依据,吴教授是从政策实践中找规律。两条路,走到同一个结论。”吴晗垂下眼皮,捧着保温杯的手指轻轻收紧了片刻。“我们以前在电话里也经常这样讨论。”“他在武汉的办公室里,我在另一个城市的酒店里。两个人隔着几百公里,聊学术聊到深夜。”“可惜二人分隔两地,学术上相处的时间也不够多。”王承德极轻极慢地叹了口气,那道叹息恰到好处。略一停顿,手在桌面上微微移了移,极不经意地拂过吴晗的小指。“赵老师的研究如果能发扬光大,和吴教授的实践结合起来,一定能做出比现在更有影响力的成果。”王承德说这话时,镜片后面的目光温和而克制,让人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刻意的痕迹。吴晗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极细微的肢体触碰。“确实是这样。”吴晗的声音越来越轻。“我跟他结婚这么多年,真正坐下来好好聊学术的时间,屈指可数。”“每次都是他来杭州出差,或者我去武汉开会。见面的那几天,两个人一起在图书馆里泡到闭馆,被管理员催着才肯走。”“这些年……要是能多陪陪他就好了。哪怕只是多聊几句,多陪他吃几顿饭。”吴晗说到最后,像是把这些年所有的遗憾都压在那道弧度下面,不想让任何人看见。王承德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没有递纸巾。王承德知道,对这个女人来说,任何多余的安慰都会让她警觉。吴晗不是一个会在外人面前哭的人,王承德越安静,吴晗越放松。等王承德确认吴晗的情绪已经从回忆里抽出来,才极自然地收回手,把话题重新引回学术探讨的轨道上。但刚才那几下似有若无的触碰,已经被王承德精确地记在心里。吴晗的手指微凉,皮肤光滑,没有任何闪躲。又过了几天,王承德找了一个更私密的时机,提出邀约。那天吴晗刚结束一场讲座,教室里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有王承德还坐在第一排,像是在整理笔记。王承德站起来走到讲台前,和平时一样带着一个极精准的学术问题——但这次问题很快聊完,王承德没有像往常那样道谢离开,而是极自然地提了一句。“吴教授最近和我分享了很多赵老师的学术观点,我受益匪浅。”王承德顿了一下。“吴教授和赵老师两个人的学术如果能结合起来,一定是领域里的一段佳话。可惜你们两人都有各自的事业。”“不过……我觉得吴教授这些年一定很不容易——既要教书育人,又要独自扛起那么多责任,照顾家庭。”“我有个不情之请。”王承德的目光温和而克制。“等赵老师有空的时候,我想请您二位吃顿饭。就当是……对前辈的致敬。不知吴教授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吴晗抬起眼睛,看着王承德。镜片后面的目光从意外,慢慢变成动容。吴晗沉默了片刻,嘴角那道弧度重新翘起来,点了点头。“好。等下次……一起去。”王承德道了谢,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出教室时,王承德的步伐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但嘴角那道弧度,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微微翘了起来。所有的问题,都精准地切中了吴晗最不设防的学术角落。所有的试探,都顺着吴晗最不会怀疑的情绪路径缓缓渗透。第一次的身体接触,完美地卡在递纸巾和接书单这种日常动作的间隙里。在吴晗刚刚被回忆起最遗憾的往事、卸下所有戒备的那个瞬间,王承德已经完成了对吴晗防线最深处的第一次试探。吴晗没有察觉。也没有躲开。饭局的邀约已经被接受,接下来就是时间和场合的问题。王承德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往停车场走去,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棋。吴薇最近总觉得,妈妈和小雪姐同时关心起自己的“身体状况”来了。妈妈吴子仪打电话过来,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叮嘱。“杭州这几天降温了,秋裤穿了没有?”“琴房暖气足不足?”“老李上课用不用心?”“你自己练琴别耽误。”吴薇一一回答。“穿了穿了。”“交了交了。”“知道知道。”“今天练了六个小时。”吴子仪沉默了几拍,换了个语气。“小薇……妈妈不在身边,有些事只能点到为止。”“妈妈是过来人,那种事情上……要节制。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管不顾。”吴子仪说“那种事情”的时候,尾音极轻极轻地往上飘了半拍,像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这几个字从喉咙深处推出来。吴薇擦头发的手停了一瞬。太懂了。吴薇眼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知道了,妈妈放心。”“我保证还给妈妈一个健健康康的老李——不会把他榨干的。”吴子仪被吴薇这句话噎得咳了好几声。“你这丫头……瞎说些什么!什么榨干不榨干的……”吴薇咯咯笑起来,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拿起手机凑近嘴边,压低声音。“其实妈妈不用担心——老李最近白天上课晚上复习,我心疼他,这几天都没怎么折腾他。”吴子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耳根红得几乎透明。最后只说了句“早点睡”,匆匆挂了。吴薇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四仰八叉地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嘴角那道弧度还没消。妈妈这个年纪还这么害羞,连“做爱”两个字都说不出口,说成“那种事”。也是,妈妈从小就是那种家教极严的大家闺秀,能在电话里暗示已经很不容了。但妈妈不知道的是,吴薇这段时间确实收敛了不少——不是不想,是因为老李最近上课确实太累了。每天笔记写好几页,作业写到半夜,吴薇舍不得再榨李赣。吴薇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两只小腿翘起来在空中轻轻踢着,打开微信开始和小雪姐聊天。张雪这段时间和吴薇联系得比吴子仪还勤。以前她们之间的聊天内容,多半是张雪发一堆搞笑表情包,吴薇回个“嗯”或者“好”,隔好几天才互动一次。但自从春节后,两个人通过老李这个话题,忽然就熟络了起来。张雪觉得吴薇这丫头表面冷冰冰的,其实心里特别单纯,聊开了之后还挺可爱的。吴薇觉得小雪姐虽然比她大十几岁,但性格特别直爽,什么都敢说,不像妈妈那样总是把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两个人从老李做红烧排骨的收汁技巧,聊到哪家淘宝店的内衣款式好看,又聊到哪种丝袜最耐用不容易抽丝,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这天晚上,张雪忽然弹了条语音过来。张雪在自己房间里,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肩带滑到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张雪正一边嚼薯片,一边对着手机说话,语气和她在办公室里问老刘茶饼价格时一模一样——直白、大声、不拐弯。“对了小薇!你天天和李老师待在一起,受不受得了啊?”“你又不像吴子仪那样常年瑜伽,身体柔韧性好,能配合各种高难度姿势。”“李老师那个人吧……操起来不知轻重的,正常人哪受得了!”吴薇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烧到锁骨,连手指尖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吴薇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好几拍,心脏咚咚咚跳得像刚弹完一首肖邦练习曲。小雪姐问“受不受得了”的时候,语气之自然,和刚才讨论哪个牌子丝袜最耐穿时根本没区别。吴薇打了好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遍,最后只回了一句。“还好……最近没有那么频繁。”吴薇趴在床上,两只脚丫在空中轻轻踢着,不敢看屏幕。她知道小雪姐接下来肯定会追问“没那么频繁是多久一次”。果然,手机又震了。“没那么频繁是多久一次?”“三四天一次。”张雪秒回。“三四天一次?!他每次憋那么久肯定更猛!你那个小身板受得了吗!”吴薇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这话题越聊越赤裸了。吴薇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久,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回了一句。“确实有点吃不消……他最近好像憋得比较久,每次时间都拉得很长。我有时候……得求他快一点才肯射。”张雪立刻回了一连串捂嘴笑的表情包。“我就知道!李老师那个人就是这样——越素越猛!”“我上次在武汉隔了好几天没见他,在厕所隔间里差点被他操到站不稳,最后扶着他肩膀才没摔倒。”然后张雪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极正经。“小薇,你真得学点新玩法。”“不是让他折腾你更久,是能让他快点射的那种。”“你钢琴不是特别厉害吗?手指肯定很灵活对吧?可以自己网上查查,琢磨一下怎么让他更爽。”“还有你腿这么长——李老师每次看你的腿都跟狗看到骨头一样。你可以用腿配合手。”“这些你自己先研究研究,有机会我过去教你也行!”吴薇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久。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那些画面。想起上次在自己公寓里偷偷上网搜索的那些视频——那个女生也是用手指。想起老李每次含住自己大腿内侧时,喉结滚动的频率。想起老李用嘴唇隔着黑丝,在自己小腿肚上画圈时,自己不受控制抽搐的脚尖。想起在千岛湖跨年那晚,老李从背后进入自己,龟头撞到花心时,自己仰头看到的那片烟花。吴薇咬着下唇,把这些画面按回脑子里。但手指已经比意识更快地按下了发送键。“那说好了——下次小雪姐来杭州,教我。”# 第二百五十章 师威下课后,阶梯教室里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夕阳从高窗斜斜地打进来,在讲台边缘镀了一道暖金色的光边。几个还在收拾笔记的老板彼此打着招呼往外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零星的脆响。吴晗站在讲台上,正把今天用的几本参考书叠好放进帆布袋里,动作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深灰西装套裙裹着吴晗那具曲线惊人的身体。西装的垫肩把吴晗的上半身撑出利落的线条,收腰剪裁把本就细的腰肢勒得更窄,从肋骨到腰胯的弧线被勾勒得近乎夸张。套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小腿在夕阳下泛着细微的珠光,脚踝内侧那圈细骨节在丝袜下若隐若现。那两瓣磨盘巨臀被深灰面料紧紧兜住,臀缝的轮廓从套裙下隐隐透出来,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一收一放。每踩一步,臀尖在包臀裙的约束下交替弹跳,压出极细微的波动——正因为被压着,那种想弹却弹不开的压抑感反而更色情。李赣把笔记本和笔放进帆布袋里,正准备起身。吴晗从讲台上走下来,手里端着保温杯,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从容不迫。白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在吴晗走路时微微绷开一条缝,从侧面能看到里面奶罩的黑色蕾丝边缘——和她禁欲的深灰套装形成了让人喉咙发干的反差。李赣的目光在那道缝隙上停了一瞬,赶紧移开。吴晗走到李赣旁边的座位,把保温杯放在桌角。“这段时间上课感觉怎么样?跟不跟得上?”李赣说还行——吴教授讲得深入浅出,他这种外行也能听懂个七七八八。吴晗轻轻弯了下嘴角,眼角那道弧度比平时更放松了几分。“那就是还有两三成没听懂。”吴晗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教授式的从容,但尾音比讲课时轻了几分。“下次课间可以来问我,别不好意思。我办公室的门又没锁。”这语调和她每次跟妹妹通电话到最后总会放缓声音说“早点睡”时一模一样。那副银框眼镜后面是一双杏仁眼——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眼型,但多了讲台上多年积累的审视气场。让人更想看到这双眼睛在高潮时失焦的样子,想看到那层从容不迫的薄冰被操到融化之后底下是什么。这段时间吴晗心情确实不错。培训班里有个真心好学的王承德,每次课间都带着精准的问题来请教,从不敷衍,从不迟到,连最枯燥的理论课都听得认真。这让吴晗的教学热情比在武汉时高了不少——在武汉那边,吴晗的课堂总是坐不满,前排稀稀拉拉几个学生还在低头刷手机。再加上李赣和吴薇时不时的陪伴。今天中午去食堂,小薇拉着吴晗袖子指着新出的草莓酸奶说大姨这个特别好喝。吴晗尝了一口觉得太甜,但看着外甥女那双亮晶晶的杏仁眼还是笑着点了点头。这些细小而真实的日常,让吴晗觉得在杭州的日子比之前在武汉一个人枯燥的学术生活有意思多了。李赣虽然不是吴晗的同行,专业不对口,但每堂课都坐得笔直,笔记做得比谁都认真。这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让吴晗每次站上讲台都比上一堂更投入几分。“对了,吴教授。”李赣忽然开口。“我在想什么时候让子仪和小雪也来上上课。她们在综合部干了这么多年,也该来充充电了。尤其是小雪——老刘说她最近报表做得越来越马虎了,上次把报销单上的数字都抄错了行。”吴晗若有所思地推了推银框眼镜,眼镜链在夕阳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吴晗字正腔圆地开口,语气和她在课堂上点名学生回答问题时一模一样,但眼角那道弧度却翘得极淡,裹着一丝细微的戏谑。“李同学,你这是来上课还是来旅游的?”吴晗端着保温杯,杯沿在指尖轻轻转了一下。“又想子仪,又想小雪。我这里倒成了你们公司的团建基地了。下一期培训班是不是还要帮你们公司出个论文集?”李赣连忙解释说他当然是来上课的,笔记都记了好几本了,作业每次都是按时交的,上次那个案例分析他还写了好几千字。“只是觉得吴教授讲得好,想让她们也来听听。”李赣说得又快又急,手指在帆布袋带子上轻轻敲着。“子仪对文化政策这块一直很感兴趣,以前在公司就经常翻相关的资料看,每次行业出新规她都第一时间去研究。小雪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脑子其实挺好使的,多学点东西总没坏处。”李赣的眼神在吴晗镜片后面那双杏仁眼的注视下越来越飘忽。吴晗看着李赣这副被老师质问后语无伦次的样子,忽然想起上次在子仪家饭桌上,李赣骗她说那杯豆浆是顺路买的。手指也是这么敲的,敲的是那个茶杯,节奏和现在一模一样。吴晗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把端着的保温杯放在桌角,双手撑在桌沿上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吴晗白衬衫的领口微微荡开一小片空隙,锁骨窝在灯光下显得更深更清晰。那一小片阴影里隐约可见乳沟的起点,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四十多岁的女人能有这种肤质,不是天生丽质就是精心保养。但吴晗浑然不觉。吴晗正全神贯注地享受着拆穿这个“坏学生”的乐趣。“得了吧,我知道你想的什么。”吴晗的语调从容,眼角那道戏谑的弧度翘得更高了些。吴晗用自己的手指在保温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和李赣刚才敲帆布袋带子一模一样——这个模仿本身就是一种亲昵的暗示。吴晗注意到了李赣的习惯,而且记住了。“你每次撒谎的时候手指都会在最近的东西上轻轻敲——上次在子仪家饭桌上你骗我说那杯豆浆是顺路买的,手指也是这么敲的,敲的是那个茶杯。”吴晗停了一下,语气从戏谑变成了笃定。“子仪那丫头还以为自己掩饰得挺好。她每次提到你的时候耳根都会红,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吴晗说这话时自己的耳根有没有也在微微发红?夕阳正好,空教室里只剩两个人,吴晗说妹妹耳根红的时候语气里裹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柔软。吴晗的目光从镜片上方透过来,直直盯着李赣。“李同学在老师面前还想撒谎?”李赣下意识把手指从帆布袋带子上挪开,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吴晗居然记得这些细节。上次在吴晗办公室搬东西,吴晗注意到了李赣敲杯沿,吴晗连子仪耳根红都能观察出来。这就是在讲台上站了多年的气场——平时看起来温和,一旦切换成审问模式,能把人的灵魂都剖开来晾在阳光下。李赣这下真的像个被老师点名背诵课文的学生一样不敢说话了。裤裆里却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硬。眼前这个女人用审讯般的语气警告他“别太过分”,吴晗却连吴晗的妹妹已经在李赣身下高潮了多少次都蒙在鼓里。吴晗以为自己在保护妹妹的底线,其实那条底线早就不存在了。吴晗看李赣这副难得窘迫的模样,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更高了几分。吴晗放缓语气,重新端起保温杯,杯沿在唇边停了一瞬。“行了,不逗你了。”吴晗抿了一口茶。“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看着我妹妹开心就行。子仪这段时间状态比之前好多了。以前每次打电话她都说还行、还好,语气平得像在做工作汇报。最近会说具体的事了——说小薇练琴有进步,说她自己做了粉蒸排骨虽然收汁还是不太行,说公司里有人帮她改方案改到深夜,连排版格式都帮她调好了。”吴晗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从镜片上方看了李赣一眼。那眼神不是严厉的警告——更像是一种默许。吴晗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已经不是一个教授在警告学生,而是一个姐姐在告诉妹妹的男人:对我妹妹好点。“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不一样了——我这个做姐姐的听得出来。你做的别太过分就行。”李赣两手一摊,脸上挂着标准的无辜表情。“那当然不过分,我哪敢啊。”面上乖乖点头,心里却暗暗舒了口气。还好还好,吴教授只是觉得他和子仪有暧昧而已,还没往那方面想。吴晗大概以为“逾越了朋友关系”就是牵牵手、眉来眼去之类的,顶多私下约会,周末偷偷出去逛个街看个电影。吴晗不知道李赣在子仪的婚床上干过什么。就在老林看电视打呼噜的隔壁卧室里,在那张挂了婚纱照、铺着老林买的浅灰床单的主卧里,李赣让吴晗的亲妹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操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洒在床头板上,那道会主动吸吮的白虎一线天紧紧裹着李赣的鸡巴,把吴晗的妹妹操得喊了一整夜的“老公”。吴晗也不知道吴晗的妹妹现在已经能从正面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李赣进入。高潮时奶头会从浅粉变成酒红再变成暗红,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主动的娇喘。这些吴教授全都不知道。吴晗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李赣要对子仪好,言语里是姐姐对妹妹的宠溺和管教。李赣松了口气之后心里反倒有了一丝反差的快感。眼前这位吴教授刚才还在用审讯般的语气警告他别太过分,吴晗却连吴晗的妹妹已经在李赣身下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都蒙在鼓里。吴晗以为自己在保护妹妹的底线,其实那条底线早就不存在了。李赣看着吴晗说那番话时的模样——深灰西装套裙裹得严严实实,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头发盘着精致的发髻,从头到脚都是一副不容侵犯的禁欲教授姿态。吴晗在管教妹妹的私德时有理有据从容不迫,仿佛全世界的道德标准都握在吴晗手里。但如果有一天,这位把所有人管得服服帖帖的吴教授自己也被人按在身下呢。吴晗的床上表现又会是什么风格?是像子仪那样压抑太久一朝释放就彻底失控,还是另一种从未见过的、更新鲜的极致反差。李赣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播放画面。李赣想象吴晗那根银簪被拔出来的瞬间——盘了一整天的发髻散开,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铺满枕头。吴晗那张在讲台上不怒自威的脸,被高潮扭曲成什么样?那双和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会不会蒙上一层水雾,会不会失焦,会不会闭上之后再也睁不开。李赣想象吴晗那对包裹在西装套裙里的F杯棉花糖巨乳——被解开白衬衫后弹出来的瞬间,比子仪的D杯皮球奶更有重量感,晃动时幅度更大,乳肉更绵软。那两颗樱花粉的圆柱形奶头翘起来是什么样子?被含进嘴里的时候吴晗会发出什么声音?李赣想象吴晗那两瓣磨盘巨臀在自己胯下弹跳时的肉浪——不是子仪那种紧致上翘的蜜桃型快速密集弹跳,而是更厚重更绵长的、被岁月养了四十多年之后熟透了的分量感。每一次撞击臀肉都会荡开一圈极深极宽的波纹,从臀尖扩散到大腿根再反弹回来,余韵比子仪长好几拍。李赣想象把吴晗按在讲台上操的画面——就是吴晗刚才站过的那个讲台。吴晗的教案散落一地,粉笔灰蹭在吴晗深灰的套裙上。吴晗双手撑着黑板,指甲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李赣揪着吴晗散开的长发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抽送都让那两瓣磨盘巨臀撞在李赣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吴晗的莲花蝴蝶穴被操到完全绽放,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讲台的水磨石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满教室都是熟透西瓜的甜腥味。吴晗叫床的样子更让李赣喉咙发干。吴晗会用什么声音叫?是像讲课那样字正腔圆却气不够用,还是彻底崩塌成破碎的喉音?吴晗会叫李赣什么——“李同学”?还是“小坏蛋”?吴晗会怎么说“不要”——是用教授命令学生翻书的那种权威语气说“不行”,还是用被操软了之后裹着水雾的颤音说“不要...停...”李赣想到这里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如果吴晗也被李赣操了——那吴家三女就全是李赣的人了。吴子仪、吴薇、吴晗。妹妹、外甥女、姐姐。三个人全在同一个男人胯下高潮过。这个家族的所有女人,从最乖的吴子仪到最冷的小薇再到最权威的吴晗,防线全部沦陷。吴晗——吴家最权威的长辈,道德标杆——被李赣按在身下操到泄洪的那一刻,意味着什么。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李赣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帆布袋往腿上一搁,遮住那片不该在这种时候撑起来的区域。李赣赶紧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吴教授还在李赣面前站着,端着保温杯的姿态从容得让人不敢有任何邪念。“你想什么呢,表情忽然变了。”吴晗忽然开口,端着保温杯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杯壁。“没有。”李赣赶紧摇头。“就是在想吴教授刚才说的——子仪状态好,我也有这种感觉。她以前在办公室里总是端着,喝口茶都要先确认周围没有人看她。最近确实放松了不少,有时候还会跟小雪一起在食堂里抢最后一块红烧肉。”这天下课后,阶梯教室里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有讲台上的灯还亮着。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窗外那排银杏树的枯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吴晗正在整理讲义,把今天用的几本参考书叠好放进帆布袋里。吴晗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一页讲义,深灰套裙在臀部绷成一道极紧极圆的弧线。那两瓣磨盘巨臀把面料撑到了极限,臀缝的轮廓从裙布下清晰地透出来,中间的凹痕在日光灯下投出一道幽深的阴影。王承德还坐在第一排,目光一直追着吴晗的背影。从王承德这个角度看过去,吴晗弯腰时套裙下摆往上滑了一小截,露出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膝窝。那层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膝窝内侧的皮肤纹理透过丝袜若隐若现。王承德喉结轻轻滚了滚。这女人身体的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青涩的瘦,是熟透了的丰腴,每一两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那对磨盘巨臀的重量感隔着套裙都能感受到,不是一压就扁的绵软,是沉甸甸的弹性,压下去能缓缓弹回来,余韵绵长。王承德已经在想象这具身体在没有任何面料阻隔时的触感。那根银簪拔出来之后长发散开铺满枕头的画面。那副银框眼镜被摘下后露出的杏仁眼蒙上水雾的样子。不急。吴晗已经弯下腰了。以后会有更多机会让吴晗弯腰的。吴晗直起身来,把最后一本参考书塞进帆布袋,手指在书脊上轻轻划过,确认没有遗漏。王承德从第一排站起来走到讲台前。王承德今天特意选了一套低调的藏蓝暗纹西装,领带系的是温莎结,无框眼镜在日光灯下泛着细微的冷光。西装裤的裤线熨得笔直,皮鞋擦得锃亮——一个标准的、无可挑剔的求学者形象。王承德走到讲台前站定,等了几拍,让吴晗把书放好才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王承德特意把音量控制在吴晗刚好能听清的程度,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和那些一见到漂亮女人就拔高音量急于表现的毛头小子不同,王承德知道——对这个女人,越是不动声色,她越不会设防。“吴教授,最近是不是有客人来?”王承德微微欠了欠身。“我听张明说您订了包间。”吴晗微微一愣,点了点头。“我爱人这阵子要来杭州,也是学术交流,过来待几天。”吴晗说这话时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和白天空闲时批改作业时的严肃截然不同。王承德心里冷笑了一声。爱人来。正好。王承德正愁找不到机会继续靠近吴晗,这次饭局就是最好的突破口。吴晗那个丈夫据说是常年在武汉的,两人聚少离多,这种人到中年的禁欲女教授——学术上越是严谨,私底下越是干渴。桌上只要酒够烈、菜够热、话题够投机,吴晗就会放松下来。一旦放松,总会有空子可钻。吴晗刚才说吴晗的老公喜欢古籍,那正好——王承德在古籍和地方志上也做了不少功课,不怕聊不深入。让吴晗老公先走,让这女人一个人留下继续聊。聊到深夜,再顺理成章送吴晗回去。王承德心里盘算得滴水不漏,脸上的表情却真诚得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我一直仰慕赵老师的学术成就。”王承德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忱。“上次吴教授送我的那几篇论文,我反复拜读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赵老师的研究放在今天依然有极高的实践价值。”王承德顿了顿,语气从激动转为恳切。“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能不能请赵老师吃顿饭,就当是对前辈的致敬。一直想当面请教几个问题,尤其是明清艺术赞助机制那篇,里面有几个史料出处我一直没找到,想请赵老师亲自指点。”吴晗看着王承德那副真诚的模样,心里有些动容。这人自从进了培训班就一直在钻研吴晗丈夫的论文,每次请教都认真,从不敷衍。而且王承德对文献的熟悉程度确实超过了一般的企业管理者。吴晗想起丈夫生前常说,做学问的人最怕的不是没人批评,是没人读。一篇论文发出去,被下载、被引用,才算真正完成了。王承德虽然不是专业学者,但王承德对吴晗丈夫的尊重是真实的,每次提到论文里的观点时那种热情是装不出来的。吴晗全然没有把刚才“无意中”被王承德手指蹭到屁股的那一下放在心上。整理讲台上那厚厚一叠讲义时,王承德伸手来接吴晗手里的资料,手指在不经意间滑过吴晗臀侧,力道极轻极短。吴晗当时正弯着腰在另一堆文件里找夹子,心里还在分辨这本参考书是图书馆的还是自己带来的。在讲自己专研多年的理论时,吴晗整个大脑都被思维逻辑占满,这种外在的细微触碰根本进不了吴晗专注思考的领域。“也好。”吴晗点了点头。“他这些年很少来杭州,以前每次来都一头扎进图书馆翻古籍,连饭都顾不上吃。难得遇到一个真心欣赏他研究的人,你们应该聊得来。”吴晗微微笑了笑。“他做明清艺术赞助机制那个课题的时候,一个人在地方志里泡了好几个月,回来的时候瘦了好多,但眼睛特别亮。你们应该能聊到一起去。”“那太好了。”王承德微微欠身,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我让张明提前订好酒店包间,酒也备上——吴教授放心,一切都按赵老师的喜好来。”王承德道谢后转身往门口走去,步伐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西装内袋里今天又多了一张从吴晗讲台上悄悄抽走的便签纸。那上面用钢笔写了几个字——生态构建、底层参与、青年艺术家。字迹和吴晗板书时一模一样,每一笔都干净利落,末笔带着一种克制而优雅的矜持。刚才那张便签纸,是在吴晗转身写板书时,王承德趁自己身体微倾向讲台提问的空当,手指极轻极快地拈过来的。而也就是在那个瞬间,王承德另一只手的指背假装因提问时动作幅度过大,不经意地扫过吴晗转身时微微翘起的臀尖。套装面料极薄,隔着深灰套裙也能感觉到那两瓣软肉沉甸甸而又富有弹性的质感。不是那种一压就扁的绵软,是那种被岁月养了四十多年之后依然紧致有力,分量感大得惊人却丝毫不下垂的极品手感。王承德的指背只在那道弧线上停了极其短暂的片刻,那个时间短到可以用“不慎”来解释。却足够王承德感受到吴晗臀尖在王承德指背下轻轻弹跳的瞬间——那一下弹跳极微极短,但王承德的指尖像过了电一样,从指背一直麻到后腰。和想象中完全吻合:压下去是软的,弹回来是韧的,中间几乎没有任何延迟。这不是年轻女孩那种紧巴巴的弹,是被岁月反复锤炼之后沉甸甸的弹性——臀肉缓缓回弹的绵长余韵,像把一块石头丢进深潭,波纹扩散得比预期更慢更远。王承德当时立刻收回手,继续追问刚才那个学术问题——问吴晗如何看待欧洲评估模式中“底层文化参与度”这个指标在国内的适用性。语气依旧是那种极认真极专注的学术探讨,仿佛手指什么都没碰到。吴晗当时正全神贯注地讲解理论根基的内在关联,从实证研究的方法论一路推导到数据模型,整个人沉浸在思维推进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臀尖上那个若有若无又转瞬即逝的轻微触碰。王承德走出教室,走廊里的声控灯在王承德头顶亮了一下又灭了。王承德把那张便签纸举到鼻尖前,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纸张上还残留着细微的栀子花香——和吴晗刚才站在讲台上从王承德身边走过时发间飘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不是香水的味道,是洗发水混合着体温之后散发出来的、极淡极柔的体香。王承德想象这香味不是来自便签纸,而是来自吴晗的发间、颈侧、乳沟深处——每次吴晗俯身翻讲义时那道衬衫领口微微荡开的空隙,里面隐约可见的锁骨和更深处的阴影,都裹着这种栀子花的味道。王承德推了推无框眼镜,嘴角那道弧度在昏暗的走廊里微微翘起来。这女人的身体果然不只是好看。隔着套裙都能感觉到那种弹韧——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青涩紧绷的弹,是熟透了的、被岁月反复锤炼之后沉甸甸的弹性。压下去能感觉到臀肉缓缓弹回来的绵长余韵。王承德不是第一次摸女人屁股,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的触感能和吴晗的媲美。刚才那一下太轻太短,短到王承德几乎没法确认到底碰到了多少,但那种隔着面料都能感觉到的厚实与紧致交织的触感,已经让王承德从指尖一直麻到后腰。不急。吴晗很快就要带老公来赴宴了,酒和菜王承德都准备好了。王承德在脑子里已经把吴晗的沦陷分成了几个阶段。第一段:酒桌上让吴晗放松警惕。选高度白酒但入口柔,女人喝的时候没感觉,后劲上来腿就软了。让吴晗老公先走——聊到尽兴时暗示时间不早了,赵老师路途劳顿该回去休息了,但学术话题还没聊完,王承德送吴教授回学校,路上继续聊。第二段:如果吴晗没完全醉,就说顺路去办公室取一本吴晗上次提到的参考书。办公室里有沙发,有茶,有吴晗熟悉的环境——人在自己的地盘上防备最低。第三段:让吴晗在办公室里再喝一杯醒酒茶。茶里加一点东西,味道极淡,混在龙井里根本尝不出来。吴晗会在不知不觉间身子发热,自己把西装外套脱掉,然后靠在沙发上,呼吸变深,眼神变散。第四段,就是关上办公室的门,慢慢来。最顶级的猎物,需要最耐心的猎人。那张写着“生态构建、底层参与、青年艺术家”的便签纸被王承德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西装内袋——和之前从吴晗办公室顺走的另外几张便签纸放在一起。那些纸片上全是吴晗的字迹,每一张王承德都反复看过无数遍,有的甚至被王承德带回公寓压在枕头下面。总有一天,王承德要让这张便签纸的主人主动在王承德耳边说出上面写的每一个字。用被操碎了的、和吴晗板书时字正腔圆的语调截然不同的声音说出来。王承德回到车里的时候,夜风正从银杏路的尽头灌过来,枯枝在路灯下轻轻晃着。张明正坐在驾驶座上低头刷手机,屏幕上是他今天刚拍的吴晗侧身写板书的连拍。白衬衫在胸口绷得极紧,每一张都能看到那颗纽扣正在承受着面料被拉扯到极限的张力——那颗可怜的白色小扣子被两团饱满的乳肉从内向外撑得快要崩开,扣眼边缘的布料已经被扯出了放射状的细褶。张明反复放大缩小,拇指在那道被套装裙裹得紧紧的巨臀特写上来回摩挲。照片里吴晗弯腰捡粉笔时,深灰套裙在臀部绷成了一面饱满的圆弧,臀缝的凹陷从面料下清晰地勒出来,两侧的裙布被臀肉撑得泛出细微的光泽——那是面料被撑到极限时才会出现的反光。张明把这几张照片逐张翻过去,脑子里已经在自动播放明天的画面。吴晗喝醉了趴在桌上。张明借口去上厕所,从吴晗身后绕过去。包厢的灯光昏暗,吴晗老公和王承德正在聊什么学术问题聊得投入,没有人注意到张明蹲在吴晗身后,把吴晗的套裙悄悄往上撩几分,露出那截裹着极薄丝袜的大腿根部。丝袜在大腿根处有一道极细的加固边,张明的手指勾住那道边往下剥——剥到腿弯时露出的皮肤白得像象牙,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热的光泽。和上次在KTV张明蹲在吴薇身后时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吴薇那次是直接昏迷,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沙发上,连呼吸都沉重得不行。而吴晗这次大概只是微醺,吴晗还会自己撑着桌子站起来去洗手间,走路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不太稳的脆响。那两瓣磨盘巨臀在微醺状态下走路时的晃动幅度会比清醒时更大——酒精放松了肌肉控制,每一步臀尖弹跳的幅度都会比平时多半寸。张明可以在洗手间门口等吴晗,在吴晗推门出来洗手的那一刻,从背后捂住吴晗的嘴。手掌捂住吴晗嘴的同时,另一只手从后腰探进吴晗的套裙里,手指勾住丝袜的袜口往下扯——扯到膝盖时吴晗的腿会开始抖,那层极薄的丝袜从大腿根一路褪到脚踝,露出整条白皙光滑的腿,膝窝内侧的皮肤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张明?跟你说话呢,发什么呆。”王承德的声音从副驾传来。“没——没什么,王哥。”张明回过神来,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划了几下。裤裆里已经鼓起了不太体面的弧度,张明偷偷把外套下摆往下扯了扯遮住那片。“包间我马上订,酒也挑最好的。你放心,一定办妥。”王承德靠在副驾椅背上,偏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银杏树。王承德知道这个年轻人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从第一天在走廊里看到张明蹲在角落里偷拍吴晗的背影,王承德就知道这是个容易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人。这种人不需要给他太多东西,只需要给他一个靠近猎物的借口,他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自己游过来。让张明去订包间备好酒,可不是为了请那位赵老师赴鸿门宴。王承德只是想看看,手里这把新找来的刀,到底能磨多快。张明大概以为明天晚上有机可乘,迫不及待想复制上次在KTV的战绩。但上次张明之所以能得手,是因为吴薇身边只有张明自己。而明天晚上,包厢里坐着的还有一个王承德。王承德怎么可能让一个跟着自己混饭吃的小喽啰抢在王承德前面动筷子。黑色帕拉梅拉穿过校园里的银杏路。路灯把枯枝的影子投在车窗上,被车速切成一道道极细的光栅,从王承德的脸上划过。两个男人的表情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分明。一个眉心微拧,像在脑中反复打磨某张还未送出的名片——在王承德计划里,明天酒桌上要让吴晗先喝几杯。度数高的白酒,入口绵柔后劲凶猛的那种。吴晗在讲台上站了这么多年,酒桌上总不好推辞学生敬酒。等吴晗喝到第三杯,西装外套差不多该脱了,白衬衫的扣子会绷得更紧。另一个翻着手机里的偷拍照片,嘴角挂着细微的弧度,调出那张从背后拍的吴晗臀部特写,喉结随着画面的放大轻轻滚了滚。指尖在屏幕上来回摩挲,仿佛在隔着玻璃抚摸什么极珍贵的藏品。张明反复放大那张臀缝特写——深灰套裙下那道幽深的凹陷,裙布被撑得泛出的光泽,臀肉在走路时压出的细微波动。每一帧张明都看了无数遍。他们各自陷入了沉默,唯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在车内回荡。明天晚上,百味轩。这一顿饭,两个男人都觉得自己会是坐在局外下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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