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 #同人
作者:卯木
第八十章 “说啊,得是什么?” “老婆...能不能先把炮放下...” 一旁的蓝助大气都不敢喘,雪和花想过来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 “...得是真心实意的那种,不能让他们看出假来。这样你们说的话他们才会信。而且要越傲越好,越毒舌越好,越羞辱越好。最好是骂得他当场中风。” 背后的炮默默的收了回去。蓝助松了一口气,赶紧顺着我的话把话题岔开。 “哦哦,明白了。就是舔大哥你然后贬低他是吧。” “对咯。要表现得你对我这个主人是死心塌地,非我不可。把他们当年侮辱你的那套词全还给他。记得专捡那气人下三路的骂,越气越好,气急了别怕,有我呢。” “放心吧大哥,你看我不给他骂阳痿了。” “雪,花。你俩记得要做好捧哏工作。” “捧...哏?” “哦对,这是相声里的说法。漫才的话我记得应该是叫吐槽(ツッコミ)。” “啊,了解了。大人。” “另外你俩也改下称呼,和土佐一样喊我主君,要不然对面会起疑。” “啊?大人,这...” 姐妹俩迟疑了一下,同时看向了我身后曼妙身躯。 土佐咬了咬牙,起身挤到了我和蓝助中间。 蓝助知趣的坐到了桌子另一旁。那一对儿辉钻一般的异色瞳死死地盯了我半天,仿佛有一片星河此刻只映着我。就这么四目相对了一会,那星河的主人把我扑在地上牢牢压制住。两行清泪就这么从宝石中潺潺滑落,泪珠一滴一滴的敲在我的脸上,打得我生疼。我紧紧地抱着她,用舌头帮她擦着脸上的眼泪。双手把那鹅蛋一般的英气脸庞牢牢地捧在了我的手里。 “吃醋了?” “嗯。” 土佐很是干脆。 “安心,老婆。” 我俯下身子把那软软的耳垂含进口中舔弄:“我不去。” “啊?你不去?” 土佐眼泪刚掉一半,生生被我一句话给憋了回去。 “大哥你不去?” “不去。我去的话一来你放不开手脚。二来我要真去了,别说我这边闹家庭矛盾,雪和花也会‘记恨’我把你抢走,不是么。” 我冲身后的俩女笑了笑,身前的三人都羞红了脸。 “大...主君,您都知道了...” “那肯定。每天早上一开门那么大的味道,我鼻子又不聋。” 土佐半开玩笑的拍了我一下:“旦那,别开玩笑了。你不去的话那怎么实施计划?” “你那套千层饼洗了没?没洗的话一会找出来给蓝助穿上。” “噗,旦那你说十二单?” “对。” “大哥,热。” 蓝助撅着小嘴,拉着我的手摇晃着撒娇。 “我知道热,我也没说让你穿全套。那玩意死沉,一套穿上这天气你非得生痱子。你就罩一件就最外面的那个外套,那个和道袍一样的那...” “唐衣是吧。” “对,你就套那么一件。” “哦,那行。那大哥,下身我穿啥?” “那你自由发挥,没有的和你土佐姐说。另外那个印你也带着,挂你脖子上。” 仨人全吓一跳。 “大哥你开啥玩笑,衣服还好说,那个印可是...” “听我说完。” “诶。” 一旁的土佐秀眉微皱:“旦那,你又要搞什么?” “就和大小姐当年做的那些事一样,我要羞辱他,砸烂他心中的那些精神支柱,这样他才会失去判断力。” 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终端,调出了武田的档案资料:“他们这类货是把性当做工具甚至当做武器来使用的。但是他本身又有一种教棍一般的固执坚持。觉得只有自己的对的,其他的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垃圾。” “所以你要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正是如此。” “我明白了。难怪大哥你要把这个给我,是因为大哥你要表现得说你根本不在乎这个印。” “倒也不是表现,主要是大小姐...哦,陛下自己都不在乎这玩意,那我不是更无所谓了。但他有人就信这玩意,那你能咋整?那我不得好好拿这个玩玩他。” “那倒是,我要不借出来樫野都当柴烧了。” 土佐点了点头。但转念一想又有些疑惑:“可是旦那,你就这么肯定他会跟着你的计划走?” “嗨呀,老婆。鸡巴这玩意是骗不了人的。蓝助来的时候和服里连内裤都没有。雪和花更直接,干脆就是裹胸布。你和我说武田买不起?不可能的。这边的市面上也不是说没有的卖,那唯一原因就是不符合那畜生的性癖。这些对他来说就是最王道的打扮,他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和他一样,看到这些就兽性大发。所以他性贿赂我的时候连考虑都没考虑过,直接就把你们仨送来了。” “主君,您仅凭衣物就能分析出如此多的情报?” “雪,人作为动物什么都能欺骗,唯独不可能欺骗自己的生理欲望。我如是,你们如是,武田也如是。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看到那个印的时候会突然表现成那样。在座的都是本地同志,你们各位肯定比我这个外地姑爷清楚。武家那是啥德行?那都是世世代代的下克上仙人。怎么着?旧大陆一沉他突然就忠君爱国了?他心里没鬼他自己信么?”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一旁的土佐衣服里,握住那白皙软嫩的果实肆无忌惮的揉捏着。 “旦那,我一身汗。” “正好,省的捏着发干。” 土佐满脸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挪了挪身子过来坐在我腿上让我环抱着她。蓝助见状咬了咬手指,看向对面的雪和花。 “大哥,我...” “去吧,酝酿一下好入戏。”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雪不好意思的看看我又看看蓝助。搂过自己的弟弟环在怀里。蓝助就这么头埋在那两座雪峰中间不断的充着电。 花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主君,您的计划我们明白了。那万一武田要是...” “狗急跳墙?” “是...” “所以我让土佐跟着你们。你们就撒开了演,真动手有她在呢。” 蓝助从雪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大哥,我真的可以随便弄他么?” “只要你别把他弄死了,随便你折腾。” 我从土佐胸口拿出一个发箍:“这个你别掉了。” “大哥,我有发箍。” “我知道你有,这是神经传导耳机。到时候万一碰上紧急情况,按我教你的来。” “好嘞。” 蓝助接过后往头上一别,随后还想把手往雪的下面伸。雪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没完了?一会还有正事呢。晚上再说。” “大哥...” 蓝助撅着嘴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虽然出于行动保密的考虑,我并没有告诉蓝助具体的行动细节,但我还是告知了他这么做的战略目的。这也是我和夫人们打仗的一贯习惯。而蓝助虽然没理解为啥我没米了还乐,但他自身的经历也让他养成了良好的保密习惯,因此也就没有多问什么。 半小时后,一行人到了武田宅邸附近。 “夫...” “喊姐。” “哦哦,土佐姐,您还在身边么?” 开着屏蔽的土佐也没说话,用手拍了拍蓝助的肩膀。 “那我去了,姐。” “嗯。走慢点。你第一次穿高跟鞋,别崴了脚。” 蓝助调整了一下胯下,又整了整胸口的大印,最后看了看身上的纹身贴画。确定看不出破绽了之后,这才不熟练地踩着高跟一扭一扭地走下了车。那千娇百媚的柔态让土佐这种绝代佳人一时都赞叹不已。及腰的乌黑流苏如流云迤逦,自己的修身唐衣穿在他身上虽然大了不少,但款动起来如彩蝶入花丛一般,其上不染一丝杂尘,细柳腰肢由于几日的将养已然添了几分肉感,被那浅白丝的连身衣一衬,可谓是娉婷婀娜。 而这居然是这美人上半身唯一的衣装。下身除了白丝和高跟之外竟是不着寸缕。剩下的皆是用以勾起情欲的装饰物。那粉嫩的雄蕊昂首挺立,大咧咧的暴露在外甩着,似乎毫不在意被人看到。稚嫩软玉的双腿上两条红色的龙张牙舞爪,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脖子上那夸张的皮质项圈上满满地全是刺钉,垂下来的链子穿过胸前的蓓蕾环中,把纯洁与淫欲,暴力和温柔,幼嫩和成熟,在这具充满着肉欲的娇躯上赤裸裸地绽放着。 门口看门的俩人看的痴了,一时间竟完全没认出他来。而蓝助也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优雅地抬起那高跟玉足,在那几米高的厚重木门上轻轻一点。 轰。 两扇几吨的实木门径直飞了出去。 自然,小男娘可没这么大力气。这是我家小女忍的杰作。 看门的俩人当场就坐地上了。 愣了半晌,其中一个连滚带爬的进去禀报了武田。武田本来就由于在家候审的关系吃不好睡不好,这几天惶惶不可终日的弄了一肚子火。一听有人踢门,气得他连鞋都没穿就从炕上冲了出来。 “何人擅闯我府!” “你祖宗回来了。老瘪犊子,滚过来跪着。” “蓝助?” 武田看着面前的精致美人,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父亲‘大人,我回来了。” “你,你这是什么打扮?成何体统?” “这打扮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看的啊,这不比你那沾满屎的鸡巴成体统?说起来,我还得谢谢父亲大人呢。谢谢您帮我找到了我的主君,我命中注定的那位大人。” “八嘎!你...你...”武田已经人都快背过气去了:“左右,把这肮脏畜生给我拿下!” 身边的好几十号足轻个个凶神恶煞,一见首领发了火,拿着各类兵器就向蓝助冲了过来。而一旁的隐身的土佐也不慌,配合着蓝助抬起的右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右脸。 啪。 一个身躯向后飞出去了十几米。 武田身旁的所有手下全都傻了,要不是被后头的手下用人墙硬生生挡住,武田怕是能穿过长廊直接飞回自己的卧室里。 “老婆你下手轻点我去,这别一会儿给他头打碎了。” “够轻了,我就用了拍蒜的力气,谁知道他这么不抗揍...” 土佐一时间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她不像列克星敦她们几个科班护士手头有准,她但凡在外面出手就是奔着要命去的。也就只有同僚和我能扛得住她的“热情”。 蓝助冷笑着看了看他的惨样,走上前去如同看垃圾一般咧了他一眼,之后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了大印。 狗腿子们瞬间把武器扔了一地,紧接着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武田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大哥还真没骗我,这玩意原来这么灵。那父亲大人,我来此有什么事,你心里应该很明白。” 听到蓝助对我的称呼,有几个虐待过蓝助的畜生当场昏了过去。 (日文人称代词敬语阶级森严到变态,同样的称呼换一个说法就能表现出完全不同的亲昵程度。蓝助用的是最亲昵的那一种,暗示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罪臣该死,不知道御史大人大驾光临。请御史大人先去等候,罪臣衣冠不整,接旨恐有不敬。请大人稍等片刻。” “大人?不。我只是父亲的一个破烂鸡巴套子而已。我这种屁眼兜不住屎的货,可担不起这么高贵的名头?对么,父~亲~大~人~” 蓝助的表情都扭曲了,那细带高跟鞋中的雪莲玉足此刻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钻在了武田的头顶之上。而武田别说反抗,整个人就这么趴在地上动都不动一下。哪怕头皮已经渗出了血都不敢挪动分毫。 “大人,大人您息怒。请先让罪臣接旨。之后任凭大人您处置。” “任凭?对么?” “哈依。” “包括你曾经对我做过的那些事?” “小人罪该万死。” “好。这是你说的。” 蓝助蹲下了身子,怨毒的目光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一手扯起武田的发髻强制往后一仰,鸡巴对准了武田的张开的嘴。 金黄色的水箭喷薄而出,由于之前常年被糟蹋蹂躏,蓝助的肾功能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恢复。因此尿液的各项指标还没那么正常,味道也有些大。但武田丝毫不敢反抗,就这么张口闭眼的接着,任凭那污秽不堪的液体浇在自己的舌头上,脸上除了谦卑之外丝毫看不出任何的反抗。 “滋味如何?” “谢大人恩赏,罪臣感激不尽。” “贱狗,把我鞋子上的尿舔干净。” “遵命。” 武田谦恭地伸出了舌头,仔仔细细的把蓝助的鞋子舔了一个遍。全然不顾上头的污泥秽物。望着他前倨后恭的卑劣姿态。别说蓝助,连我都觉得有些乏味。 “好了,小子。” 土佐从一旁走了过来:“一会有的是时间报仇,先帮你大哥把正事办了。” “知道了,姐姐。” 蓝助点了点头,满脸嫌恶的抽回了自己的脚,转过头去走向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那个会客茶室。雪和花看着自己弟弟的落寞模样,无言地把他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曾经只能跪在堂下的苦命小姓,这回坐在了上垂手。 “我懒得和你废话。” 望着那些自己曾经想了千百次的精致美食,已经吃惯了仙儿手艺的他此刻多看一眼都觉得反胃:“大哥有话问你,你自己掂量。” “御史大人您说,大人有何吩咐?” 台下跪着的武田头都不敢抬。 “新币推行之事你可知晓?” “罪臣全力配合。家中旧币已全数沽清。” “好,那你把大哥投入市场的平价米吃空是想干什么?” 蓝助的脸上红里透红,瞅着特别像一颗上好的山楂。 “大人,冤枉,这是哪里的话,罪臣,罪臣怎敢...” “放屁你妈的屁不敢!” 由于长期被性虐的关系,蓝助不仅台词功底深厚,床上训练出的实战演技更是惟妙惟俏。连我家的几个大演员看了后都纷纷表示这孩子潜力十足。这要是上两年专业课,连密苏里都不敢说能稳压他一头:“大哥心系百姓为国为民,为了平复米价一天往市场上投了一千万斤大米,结果当天中午十二点还没过,这批大米居然能被中盘粮商吃了个精光,市面上现在根本买都买不到米。你敢说这里头和你没关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个老畜生平常都在谋划些什么?” “这...” 武田先是一惊,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 “怎么?你想起什么了?” “没有,没有。罪臣只是在想会不会是有南蛮中盘商....” “大哥已经把海封了。没有姐姐们的命令连只蝴蝶都飞不出去。所以只可能是内部人所为。我劝你老实交代,大哥对于粮食有多大脾气你应该也知道,别逼得大哥把你诛了九族。” “御史大人饶命,但,但小人确实不知。” “你当真不知?” “当真不知。御史大人您可以彻查,我这府上粮食账目皆有定数。如若搜出口粮之外存粮,小人愿当场剖腹。” “你也配?” “小人不敢。” “老婆,你怎么看?” 望着蓝助跺着脚发泄的身影,我饶有趣味的接通了兰利的终端。 “从微表情上看,这畜生的确不像是在说谎。不过我也是挺诧异的,他都被咱们的小纳西索斯(希腊神话里的水仙少年,照镜子爱上自己然后抑郁投湖了的美少年。这里兰利是调侃他的容貌好看。)那么羞辱了,这狗娘养的却能表现得如此臣服。这帮畜生还真的是,这么多年了一点变化都没有。” “可惜老头去送货了,不然我高低让他也来见见熟人。” “算了吧,上次这畜生骂街就给老师气够呛了。你真让他俩见面,老头能当你面把他做成熟人。” “好了好了不玩笑了。如果他没说谎的话,那我大概知道是谁在和桑提对攻了。” 我接通了蓝助的耳机:“小子,按之前我教你的,钓他吃饵。” 正在气头上的蓝助听到我的声音后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对着堂下大手一挥:“行吧,料你这老畜生现在也不敢做些什么。但大哥有句话让我带给你。有些关系有些朋友,该断就断了。别到时候给人卖了还在这给人数钱。别以为自由市场公买公卖就能随便投机倒把,大哥手里的米是不多,但...” “蓝助!” 花从背后就一个大脖溜上去:“瞎说八道什么?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啊?哦哦...” 蓝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恼羞成怒的他抓起桌上的茶碗就开始往下砸。曾经残害过蓝助的各色畜生想躲又不敢躲,只得硬生生的忍着滚烫的茶水浇自己一身,大厅里一时间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两个小时后,雪和花牵着自己精疲力尽的弟弟走出了这座曾经的魔王城。蓝助此时已经是精疲力尽,连上车的时候都差点摔倒。而就在他们的身后,以最高礼遇跪着送行的,是那些高傲的,盛气凌人的,不可一世的,曾经压在他们身上的牲畜们。此刻他们却卑微的匍匐在地上,甚至连车都已经开出去老远了,那一长串送宾的队列中,却没有一个敢抬起头来,哪怕只是看上一眼。 蓝助突然觉得一切很不真实。 那些在脑海里徘徊的,那些曾经萦绕在自己耳膜的,那些回荡在自己梦境中的惨叫、痛苦、黑暗,仿佛都随着那浇在武田脸上的一泡尿呲了出去,随即就渗入了泥土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哥,姐姐。” “诶X2” “我是不是,很没用....” 土佐关掉了屏蔽装置,从车的后背网兜里抽了两张纸巾给孩子擦着眼角。雪抱着自己的弟弟,低着头一语不发。 “为什么?你不是干的很漂亮么?” “刚才,刚才土佐姐姐把刀递给了我。和我说,只要我确定是强奸过我的,我可以随便杀了那些人。责任,责任她来担...” “我知道,那不仅是土佐的意思,那也是我的意思。你姐姐担不了的,你哥我帮你担。” “可我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蓝助侧过了脸,整个人埋在雪的胸口:“明明我可以彻底杀了他们,杀了那些狗鸡巴杂种,明明我已经有刀了,我也能反抗了。压在他们心口轻轻一刺就好。这样就能报仇了。但我却,我却...” “好了,弟弟。没事了,都过去了。睡一会吧,咱们一会就到家了。” “嗯...” 雪摘下了蓝助的耳机,轻轻地拍着蓝助的背后,唱着那熟悉的小调哄着他入眠。伴随着汽车的摇晃和温暖的怀抱,蓝助很快就倒在雪的膝盖上沉沉的睡了过去。但一旁的花脸上却变颜变色,不住的回过身去看着后面,脸上显得很是忧心忡忡。 “花。” 土佐看到她的样子却并没有抬头:“别不住的回头看,对面会察觉。” “夫...姐,您早就发现了?” “这还用土佐发现,那辆黑车跟了我们一路,拐弯的时候就差怼上来了。这技术还学人玩跟踪。” “花,你认识?” “显如的人。” “找你的?” “应该是。” “也不稀奇就是了。蓝助在武田家那么一通闹,估计今天晚上论坛上就全是发帖讨论的了,保不齐上小报都有可能。” “花,你和显如平时怎么接头?” “都是他们和我们单线联系。” “好。我们分线走。” 土佐拿过蓝助的耳机带在了雪的头上:“雪,我把目的地设在医院急诊。到了以后你带着蓝助去挂号。把这个耳机给她,说是山木让你来的,(土佐游戏里的本名是古杣,杣拆开就是山木)找汉娜(汉考克)小姐有急事。到了你什么都不用管跟着她走,路上什么都别问。” “嗯,我也会和那边打好招呼。雪你抱着蓝助跟着走就行。” “好。” “花,你在前面那个卖场下车,我开屏蔽跟着你走。你正常和他们接头,看看他们要干什么。万一不对的话你就闭上眼。” “明白了。” “好,行动。” “不对啊,那婊子是进的这卖场啊。这怎么一转头就....” “那秃驴找我什么事?” 花不动声色的绕到那几个西装男身后,假意拿起面包夹和托盘挑选着橱柜里的精致点心。 “放肆!你怎么敢...” “有屁快放。” 花随手夹了几个面包假装要去柜台结账。几个西装男对视了一眼,也假装拿了个托盘挑拣着刚烤好的面包。 “门主有令,让你随时回禀官军存粮数量。” “哦,和他说,他算老几?” “蜂,你疯了。你别忘了那小狗的命还在我们手里。” “毒?哦,对。你不提醒我还忘了。毒主君已经替我们解了,感谢你们关心。” 花接过了小票,随意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那无所谓的神情把几个黑衣男都震在了当场。 “蜂,你要叛变?” “我这叫反正,谢谢。” “背叛门主,你觉得你逃得掉么?” “没事,我逃不掉,你们也逃不掉。公家的实力那老秃驴应该比我清楚,大可以试试让他来试试官军的身手。当然,如果你们着急的话,现在也行。” “你...” 黑衣男子正想发难。靠着听墙根的土佐突然解除了隐身,若无其事的冲里面喊了一嗓子。 “花,好了没?随便买点就行了。蓝助吃太多了他回头又不肯吃饭。” 几个黑衣男被土佐吓了一跳,突然反应过来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急忙结了个手印,随即身形如同烟尘一般逐渐散去。花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神之中满是怜悯。 “给我来个。” 土佐拍了拍花的肩膀,随手从袋里拿了个炒面面包。 “他要主君的情报?” 土佐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一边走一边大嚼。香甜的吃相惹得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 “嗯。他应该是听说了蓝助回家的事。” 花点了点头,也从里面拿了个羊羹小口咬着,和土佐大快朵颐的吃法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就行了。” “姐,真的不用再让我们做些什么?” “再做就多了。让他们自己猜去吧。” “老婆,雪她们到家了。你们还多久?要快到家了的话我就把饭热上了。” “主君你现在热吧,这样我们到家正好吃饭。” “OK。” “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佛堂内的经文声余音缭绕。 “小人不敢说谎。那小狗今日以掌印御史身份在武田家一通大闹,看上去隐毒的确是已被解了。只是不知是忍军头领还是...” “应该是那个支那人。” 一旁的准如也发了话,眼神之阴狠不在其父之下:“佛爷的虹化之法(人体改造贝塔粒子)虽然吾等只参悟了皮毛,但也不是那老逼登能解的开的。只有官军知道如何以斗转星移之邪法来李代桃僵。父亲,我们现在该如何?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我们行一揆之旧法,煽动那些信徒上街,以火焚乱官军之...” “吾儿,曾记得金陵城之旧事否?” 显如淡淡的一句话,把准如吓得整个人都匍匐在地。 “父亲...” “那支那人哪怕被如此挑衅,也只是恩威并施,不曾全面扩大武力。你以为,他真的是怕了?” “这...” “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之后,必有凶年。但官军不是,官军对于名节有一种病态的洁癖。可他们一旦拿起屠刀,他们就会比旧日皇国将士们做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你动用一揆,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我们屠戮殆尽,以便他报那旧日金陵城之仇。吾儿,你想这么死么?为父可以陪你。” “孩儿,孩儿愚钝。请父亲指点。” 准如的头上汗如雨下。 “做事要聪明点。很多事不是靠屠刀才能成事,要学会用文明人的方法解决。那小狗去武田家复仇,是他打压武田家的一步棋,可这兵行险着的一步,却也把他自己的侧翼暴露无遗。” “您是说...” “把我们手头的资产全部砸进去,我要让市面上一粒米都买不到。我倒要看看,他靠空投和海运能够坚持多久。” “可咱们库房里的金银。” “没有了就去借!去赊!去抢!去抵押!这点事还要我教你么!” 显如长久以来压抑的怒火终于在此刻爆发了出来:“这是真剑胜负!是搏上性命的厮杀!武田那个废物已经指望不上一点了,剩下的就只有我了!快去!” “孩儿明白了,孩儿这就去办...” 准如哆哆嗦嗦的走出了房门,身后传来了一阵歇斯底里的打砸之声。 一个礼拜后,我坐在打谷场的树荫下码着字。 不一会儿,我的脸颊旁就垂下了一绺黑中带粉的卷发,紧接着我的耳朵就被一对香甜的双唇包括住,如同小鱼儿一般灵巧的舌头不停地往我耳朵里钻着,让我感受了一把身临其境的ASMR。 “好了,欣儿。别闹了。我在写东西。” 身后的格茨(格茨·冯·伯利欣根,也就是h43在游戏里的本名)报复性的咬了我耳朵一下。 “不是都完事了么?还写什么?” “哪完事了,还有一堆文书工作报告要做呢。你们不也要开班务会么?” “班务会那能有啥事,不就分配一下收割工作然后排个班。” 格茨缠着绷带的右手划拉了几下我的终端,好奇的看着我的总结报告。 “1.战前敌我态势和我军任务与部署(1-12页),2.此次战役的收获(12-14页),3.此次战役的检讨(14-36页)4战术上几个问题(36-59页)5.侦察和通讯(59-71页)6.成功和失败的典型介绍(72-96页)7.此次战役主要的经验教训(97-101页)。我的大人(herr),你这是要写多少?这也太麻烦了吧,这么多字艾拉她看得完么?(herr一词在德语里和汉语一样,既可以表示男性尊称也可以表示丈夫。类似日语的旦那。)” “好了好了,是我写又不是你写。赶紧喝点水午休一下,下午还得接着干活呢。” “哼,不就是收稻谷。本小姐只要解开这右手的封印,那一切就...哎呀!” 我撩起她的小裙子就是一口。 “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现在可是大白天!即使要向伟大的本小姐致意,也不是你敬施瓦本礼的借口!再这样我可真的要解除封印烧死你了!” (Swabian Salute,德语里约等于让某人滚蛋。但字面意思是舔某人的屁股) “你烧啊,你烧了你就守寡。” 反正老乡们都在棚子里午睡,麦场上除了姑娘们根本没别人。因此我也根本不怕有人看到。 “你...我不理你了,哼。” 被我的无赖行径气了个半死的格茨用力甩开了我的手,气哼哼的跑到一旁找了个树荫躺下睡午觉。我看着那气鼓鼓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让图灵记录着我的总结报告。 “此次粮食战中,我部完美的实现了事先预想的所有战略意图。以绝对的资源供应彻底挫败了敌人妄图以粮食煽动动乱的阴谋诡计。但在此次作战中,我部在令行禁止的执行方面依旧发现了不少严重错误,现总结如下。 一. 前期的粮食筹备过程中,对于粮食保管的和流通中的五防工作存在了麻痹大意,险些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 二.情报探查过程中过于依赖单一情报源,未能做好情报的多方印证工作。致使后期行动中走了不必要的弯路。 三. 对于人民群众朴实而剧烈的愤怒估计不足。最终行动中只保证了金阁寺住持和几名首恶的人身安全,几个罪大恶极的走狗头目由于受害者家属情绪过于激动,只抢回了部分尸体残躯。未能做到于公审大会后执行炮决。作为军事主官,我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四.对于新型速生米的扩产准备不足,导致目前的粮食收成严重过剩,战略储备已经超出了当地满负荷的承载量三倍有余。有力打击了投机倒把的同时也对当地的市场造成了意想不到的误伤。请总部机关做好粮食仓储的承载准备,预计于三日后我部会有大批新收稻米运抵仓库。请总部机关有效分配给各大战区的兄弟部队。 五.新进的起义同志在回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由于对封建残余势力的刻骨仇恨,因此采取了一些过激的不当报复行动。该同志已经进行深刻反省,现将姐弟三人送回机关进行系统性学习教育。 六. 在解散旧势力地方政府,废除当地封建特权的工作途中。我部一些同志同样由于对当地封建残余势力的仇恨,抓捕过程中存在一些违反纪律的行为,未能做到有效的令行禁止。针对此种现象,我已开展了思想教育工作。在今后的工作中会格外注意方式方法。 七.此次医院相关的恐袭说明了我部长久以来忽视了对于老旧设备供应链的排查。对于当地的走私物流行为警惕性不够,基建安保设施不充足,今后会对此严加改善。 以上就是对于此次粮食战的主要经验教训总结。” 在我打下最后一个字后,电话铃声恰到好处的响起。 “旦那。你在忙么?” “来的真巧,你要一秒前打来我都还在码字。” 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随便找了一个衣领伸了进去。 雪乳的主人轻声娇嗔了一下,两只手温柔地环抱着我压在她身上,把那对挺拔的胸脯压成了两个色情的软糯荻饼。 “你还在写报告?” “啊,刚写完,这不刚能趴一会。话说老婆你不热么?” 翔鹤摇了摇头。脸贴着我一阵摩挲亲昵。对这类场景骏河早就司空见惯了,丝毫不受任何干扰。 “那你就这么趴着听吧,反正我这边也已经忙得差不多了。” “嗯。” “那些染上毒瘾的孩子都已经收容了。” “蔚山没再乱吓唬人吧?” “没有,旦那你说完她后她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三反三算(反叛乱、反封建特权、反剥削,算政治迫害账、算阶级压迫账、算经济剥削账)更要注意方式方法。我这又不是三清教育队,哪有像她那样满世界嚷嚷改过迁善的,那没病的都给她吓出病了。 ” “嗯,后续等蓝助他们学习回来后工作会方便一些。毕竟有些基层方面的情况他比我们熟悉的多。” “好,我回头和雪说。其余的还有啥事么?” “工作上的事都完事了。只是...” 我一下就猜到了骏河要说什么。 “我老丈人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和列克星敦预测的一致...长期生酮缺乏葡萄糖导致脑部病变,重度阿尔茨海默。现在躺在床上已经不认识人了。家里现在就我和近江。” “那些人呢?” “有几个有牵连的被捕以后,那些人都已经四散奔逃了。说是怕旦那你...反攻倒算...” 我无言的叹了口气。 “近江呢?” “在道馆里练剑呢。瑞凤说已经劈烂了几十个草人了。” “这几天你们姐俩就别轮班了,你带着她好好静一静。” “好。那旦那,你好好休息吧。” 骏河冲我挥了挥手,挂掉了电话。身下的翔鹤已经静静地睡着了。我轻轻地把老婆的手放好,撑着磨盘站起了身子,顺着田埂慢慢地往旁边的那个地藏小庙走了过去。 小庙并不华丽,甚至还有些简朴。只是这小庙的形制和传统日式的地藏庙大相径庭,看上去倒更像是一个中式的土地庙。可这土地庙中的地藏像却又是一个穿着和服的老太太。这一来一去的反差在这乡间显得别有意趣。 我拿小庙下方的那块抹布擦了擦上面的灰,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引入了我的眼帘。 假佛方需真金镀,真佛为何需镀金。 正当中的横批四个大字:“空蕴非佛。” 我从口袋里抓了一撮金黄的稻谷撒在了供桌前,抽了三根用稻秸搓成的“香”点燃,冲着那地藏拜了几拜。随后又把一个苹果一掰两半放在桌上,我自己拿了半拉坐在地上,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婆婆,稻米丰收了。您不用再省着口粮给孩子们了。我答应您的,丰收后的第一个稻穗拿过来给您看看。” “蓝助去总部学习去了。等他和雪花她们办酒的时候,他会专门过来一趟。” “您交代我的事我都做了,您的刀在军史馆里保管,秘籍也已经让土佐送去给特科的同志们了。只是印那玩意实在是不好给您摆庙里,因为怕有人给偷了拿去招摇撞骗。所以大小姐把它打碎了,压成木板给您写了匾挂在庙里。您多担待。” “您兵解的遗体已经送去了医疗班作为教具,列克星敦照顾的很好。” “骏河和近江已经从那个家里解脱了。我会照顾好您两个徒弟。您若在天有灵,就保佑这该死的战争早日能结束吧。” 地上的旋风卷起了一颗小石子,轻轻地在我脑门砸了一下。随后那供桌上的半个苹果晃了几晃,掉在了我的手心里。 我笑着咬了一口,尽管我已经满脸是泪水。 一旁新建的小学里响起了午休结束的铃声,过了一会,孩子们嘹亮的朗诵声响彻了整个村子。 “那颗心正像太阳一样明亮地燃烧着,而且比太阳还更明亮,整个森林静默无声了,都被这个对于人类伟大的爱的火炬照得通亮,而黑暗也因为它的光亮向四面八方逃跑了,躲进森林的深处战栗着,或者堕进到泥沼的深洞口里去。人们呢,大惊失色,变得像石头一样。 “我们走吧!’先生高叫着,他冲到所有人的前面的位置上去,高高地举着那颗炽燃的心,给人们照亮着道路。” “他们都像着了魔似地跟在他后面走。这时候森林又重新咆啸起来,惊奇地摇摆着树梢,但是它的咆啸声,全被奔跑的人们的脚步声所淹没了。大家都迅速地勇敢地奔跑着,为这颗炽燃的心的惊人的景象所吸引着。现在即使有人毁灭了,但是他们也会毫无怨言和眼泪地死掉。丹柯始终是走在前面,他的心始终在燃烧着,燃烧着!” “森林闪避不及地在他们前面让开路来,待他们走过却又仍然是密层层的和哑默的留在后面。而先生和所有的人,立刻就像沉浸在充满着阳光,有着新鲜的空气和被雨水所洗刷过的大海中。雷雨还在那儿,在他们后面,在森林的上空;而这儿太阳照耀着,草原透散着清鲜,草儿带着钻石一样的雨珠在闪耀着,大河也泛着金光……这正是黄昏的时分,由于太阳落山时的光线,大河变成了红色,就好像是先生被撕开了的胸膛里所流出的热血一样。” “先生向出现在自己前面的草原的空旷投射出视线,——他向自由的大地投射出快乐的视线,并且骄傲地大笑起来,然后他倒了下去——就死掉啦。” “那些快乐的和充满了希望的人们,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死亡,也没有看见那颗勇敢的心还在先生的身体旁边燃烧着。只有一个谨慎小心的人注意到这件事,他害怕得什么似的,就用脚踏在那颗高傲的心上……于是它就碎散成为许多火星而熄灭了……” “草原上的那些天蓝色的火星,这些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出现的火星,就是从那儿来的!” 课文的朗诵突然响起,又突然归于静寂。 云仍旧缓慢地、寂寞地在天空飘移。 稻穗形成的林海被风一吹,发出了低沉的、令人踏实的喧响。 第八十一章 “人类不感谢罗辑。” 在我起床肏了土佐两个小时后,翕动的嘴唇终于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当然,说是肏其实也不准确,因为我甚至连摩擦都没有。我只是咬着那冷苹果一般的乳头,如同青蛙一样趴附在那抛光大理石的身躯上。而她只是把我的一部分包裹在她身体里,然后用自己的花房抽吮着那奶酪一般粘稠的热流。 土佐看着我落寞的神情,她忽然间觉得自己的丈夫非常可怜。 可她不知道怎么劝我。 她只能把我抱的紧一些,再紧一些。 又发了一会呆,心里烦闷的我干脆托着土佐的屁股把她抱了起来,但是纵使这样,下身依然没有离开那饱经战火的桃源洞。土佐的脸变得赤红,两腿把我用力夹紧,身体在我下面绷紧,娇媚的叫声一次又一次穿过牙关。包皮系带被这么大动作一磨蹭,又在花房里射了一大股。我就这么维持着火车便当的姿势推开房门走上了大街。土佐就这么死死地抱着我,口里含着我整个耳朵舔弄着,任凭那航弹一般的雨点砸在我们两公婆的身上。 土佐从来不在乎。或者说,夫人们从来都不在乎。 所以我只在我想要让她们知道的时候,才会在脸上显露出我心情不好。 否则就会发生很多事。 比如两只鹤会在上课的时候把路过的我直接拉进教室,撕开自己的黑丝然后伙同一堆听课的少夫人们把我轮了,只因她们看到我因为战事不利而垂头丧气。 比如衣阿华会把愁眉苦脸的我拉上正在彩排的舞台,让我射到唱出了咏叹调为止,之后顶着一脸白色乳酪继续引吭高歌。 比如勃艮第会把酿好的第一桶新酒喝下两瓶,走进提督室脱下内裤,捧着我疲惫的脸庞强制性的和她下身的唇舌吻酩酊,之后从我膀胱里把醒好的酒喝回去。 比如现在。 她们为了我,什么事都敢做。 土佐就这么任凭我肏着她。一旁躲雨的和收摊的纷纷投来了疑惑和好奇的目光。毕竟这么大的雨,我一个男的抱着一个国色天香的忍者走在大街上,那任谁都会好奇的看上两眼。有些轻浮的甚至投来了玩味的目光,觉得我是那种玩调教的,想上来搭个讪揩点油。 然后他们看到了土佐的大太刀,纷纷又退了回去。 我俩就这么一路走,一路颠着。直到走到了那扇破败的大铁门前。望着那扇大门,土佐明显感觉我的鸡巴跳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主君。” “走吧,先回...家。” 当我故作镇静的抬手敲门的时候,门自己开了。 一身黑色和服的近江头发披散着。别说按照日式葬礼的规矩结成低髻,连丝袜都是自己兔女郎的那条,上面充斥着我和她的爱情痕迹。见到我和土佐这个样子,一向大大咧咧的她并没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自己姐们的肩膀。 “旦那,完事了么?” 土佐点了点头,揉了揉那怀胎三月的小肚子,默默地从我身上爬了下来。箍的死死的花口这才把我的龟头挤了出去,发出了一声粘腻的水声。近江看着那耷拉下来的鸡巴,默默地蹲下了身子。 “老婆别,你这衣服难洗,回头...” 近江完全没在意我说了什么,只是自顾自的低下头给我清理了个干干净净。一切仿佛是那么的理所应当。见她这样我也不多说什么,干脆利落的把话题岔开。 “骏河呢?” “老姐在里头。” “那我是不是得换个衣服?我这一身...” “不用了,旦那。没有别人。” 近江抓着我的胳膊阴骘地摇了摇头:“那些人...没一个肯来。” “唉,罢了。” 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无奈的长叹了一声。 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了老牛的心情。 吞武里盘腿坐在中间敲着木鱼,嘴里念着的往生咒韵律十足,怎么听怎么有一种跳脱感。但本家大奶奶没意见我作为外门姑爷也不好吐槽。只得双手合十冲着我自己的老婆一行礼。 “夫人,节哀(ご愁伤様です)。” 骏河还了个礼,拉过一旁的坐垫让我坐下。吞武里眼见我来了越唱越起劲,整个身子都开始顺着节奏打起了拍子。我实在看不过眼,伸手偷偷地在她奶头上捏了一下。 “行了,老婆。念就好好念,别rap。” “哪那么多要求?要不然你来?我又没当过比丘尼,你要我念我就只会心经。连这往生咒还是从你家那大作里现学的。” “我也就比你多会个准提咒(金池烧袈裟的那段)。” “还是的,是那个意思不就行了。你好好陪那姐俩去,我这也就是走个过场。不看近江的面子无亲无故的谁给他念这个。他当时骂你那账我还没和他算呢。别人红孩儿都说了:知仇不报,何来修行。我...” “行行行,老婆。咱聊点吉利的,我可不想刀穿喉。” “什么刀穿喉?” “你不都打到红孩儿了么?” “我还没打过呢,那二阶段的节奏太怪了,我...” 吞武里一边敲着木鱼一边冲我吐槽着,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喂,老公你刚才是不是剧透...” “没有没有,老婆你继续念。我去安慰安慰本家大奶奶。” 生怕吞武里再扯出点啥的我赶紧止住了她,挪动屁股往供桌那边挪了挪。伸出右手三指捏了一点沉香,那是给婆婆做牌匾剩下来的大玺边角料。随后将手翻转过来抬到额头的高度,接着移动到左边的炭火香炉稍稍上方,小心地搓擦手指让沉香散落在香炉里。做完这些后的我搓了搓手指,回过身从腋下穿过抱住我自己的老婆,拿过一旁的湿巾给我夫人擦了擦眼角。 “好了,老婆。至少他最后走的时候已经没意识了,也算少点痛苦。” 骏河和近江满脸是泪,一左一右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哭着哭着,俩人不约而同的把手放在那根进入了她们无数次的阳具上。 一下,再一下。 俩人无言地揉捏着 ,本来应该香艳色气的动作此刻却只剩下了悲伤。而我能做的也只有把手分别盖上了那两颗哺育了我的嫩白蜜瓜,温暖着她们姐俩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旦那。” “我在。” “旦那...” “我在。” “旦那。” “老婆,我一直在。” 我俯下身子,一人亲了一口。 “我们错了么?” 近江的声音有一点愤恨,又有一点咬牙切齿。 “没有。宝宝。” 我把手指插进那柔顺的流苏之中,贪婪地嗅取着那樱花的发香:“你没有错,你家旦那也没做错什么。错的人已经受到了他们应有的惩罚。” “那为什么!如果只是老头就算了,为什么连他们都这么对你!你不是救了他们么!你不是给了大家粮食么!你不是在为他们报仇么!可为什么他们....” “他们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旦那你不生气的么!他们,他们表面尊敬你,拿了你的米,拿了你的东西,拿了你的救济。但他们弄你的丑化像,背后排挤你霸凌你,骂你嘲讽你,就因为你是...” 一向利落的近江哽咽了几下,她终究还是没能说出那对我而言是绝对禁忌的两个字。 “也不是全部人都那样嘛,不还有很多乡亲们也站在我们这一边。再说这又不是第一次了,远的不说,我当年上门提亲的时候,老头不也觉得我是抢你们报仇。” 我假装轻松的笑了笑,却明显感觉捏着我鸡巴的手猛然收紧。紧接着我猛然感觉一股怪力想挣开我的手向祭台冲去。 “骏河。” 我右手轻轻用力,俯下身子用我的嘴唇压住她那泪流满面的脸庞,止住了她的暴起发难。 “旦那,对不起,对不起...我如果,如果不是出生在这里,如果我没有这么一个家庭,如果我和鞍山济南她们一样,哪怕我就是和重庆一样,我也能…” 骏河的呜咽声越来越大。身前的吞武里见状也没有什么心情再继续念经,伙同大家一块或躺或坐的把我围了一圈,脸上看着都各有心事。 风花(G14)一脸冷漠的靠了过来,脸上的神情肃杀凛然。 “旦那,很不自在。是因为那些,恶人。是否,要我去。风花可以,把他们,全部都。” 纵使已经结婚多年,破冰而出的风花说起话来还是没那么顺畅,只要一着急就会有些结巴。 “谢谢,老婆。” 风花红了脸。 “旦那..为何,突然道谢?” “因为当年,骏河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她不仅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我回想起当年骏河的坚决背影,不免得感到有一丝怀念。当时和我走的时候,除了身上的衣服和自己的刀,她什么都没从那个家里带走。 “那您,为何不恨?” “巧了,我也问过大小姐一样的问题。” 我先把两位夫人往上抱了抱枕着我的胳膊,自己也紧挨着她们一块躺下。表情轻松地看着那张曾经令我仇恨万分的脸:“而她是这么回答我的。” “什么?” “因为人类不感谢罗辑。”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时候我就突然一下悟了。连‘天皇陛下’都被他们这样对待,那我有啥好抱怨的。所以我一点都不恨,甚至还觉得有点可笑。”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旦那,您,大度,风花,佩服。” “老婆你高看我了。” 我牵过夫人的手让她环抱住我,那天然的寒玉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的靠在我的背上,沁人心脾的凉爽把我全身上下的火气都消了个干净。 “我从来都不是大度。相反,我有仇必报。可报仇我也得有个对象,说到底我应该怎么报呢?我应该做什么呢?比如…” 我摸了摸近江的脸:“给你们和蓝助那样带上项圈和链子牵回家,把老头吊起来让他当面欣赏一下我作为胜利者的英姿?或者我干脆带着尖刀班走在大街上,看哪个长得好就抓过来扒光了肏死。谁敢反抗,我就用凝固汽油弹让他们暖和暖和。这够么?” 近江摸着我鸡巴的手停住了。 “还不够的话,我也可以把他们赶到海边用防空炮扫射。然后用他们去填海造陆,堆肥也不错。或者我也可以把这边平了,让家里的老乡们组成开拓团过来种地。亦或者是用物质提取器把他们分类后做成标本,送去医疗班给列克星敦当做上课的教具、娃娃或者手套。再不然也可以拿他们去试一下药啊疫苗啊病毒什么的,或者干脆就把那些雌性变成母猪,变成生殖机器。毕竟机关医院还有好多因为战争做不了义体的可怜人,他们都在等着自然人的配型和器官救命。生出来的孩子能配型的就拿去摘器官,配不上的就拿去试药试病毒。我保证,他们的生命绝对不会有一丁点的浪费。” 我的语气越来越轻松,但语调却越来越阴冷。 躺在我身上的两位夫人已经颤抖的不能自己,整个灵堂的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大家当然知道,我为什么会说这些。 经历了血月的她们每一个人都知道我为什么会说这些。 我说的那些是历史,是曾经发生过的,血淋淋的历史。 趴在我腿上的姐妹哭的稀里哗啦,土佐坐在一旁,眼神里说不出来是愤怒还是哀伤,只是死死握住了自己的太刀。 我把手插进了骏河和近江的秀发里来回地梳弄着,盘算着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毕竟已经讲到这个地步了,那我就必须把这个心结打开。否则这样过日子非出事不可。 “骏河。” “旦那…” 我用拇指擦拭着那张绝美的容颜,伸出舌头肆意的舔了几下。 老婆的眼泪咸中带苦,吃起来好像海水。 骏河就这么梨花带雨的和我四目相对,如果不是土佐来之前把我榨干了,我恨不得现在就把鸡巴塞进那一点绛红中肆意喷洒欲望。 “我果然还是喜欢这么看老婆,尤其是老婆在给我用喉咙裹鸡巴的时候仰起头来看我的时候,那个时候老婆的眼睛是最漂亮的。” 骏河微微的笑了笑,身下的近江就比较行动派了。一口干到底的她舌头拼命的裹吸着我的冠状沟和系带,浓郁淫糜的口水音比任何的春药都能刺激我的性欲。纵然我现在只有空包弹,那抽搐的快感还是让我不由自主的按着近江的后脑勺拼命往下挤压。一直到我挤干了身体里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近江这才啵的一声放开了我的鸡巴,津津有味的嚼着那储存许久的浓郁精华。我眼看着裆部的黑丝就湿了一大块。 “好浓哦,老公。吃着感觉都卡嗓子。” “这还不是最浓的,最浓的那批在土佐肚子里。” 我笑着拍了拍土佐的小肚子,里头发出了粘稠的水声。 “主君…” 土佐的脸微微一红。 我捧着骏河的脸,用我的鼻子摩挲着她的鼻子,缓缓地说道:“老婆,我舒服了。你要不要舒服下?老公帮你吃一会屄?” 骏河红着脸摇了摇头,但又突然想起什么来冲我说道:“那,如果旦那你能消气的话,骏河可以的。” 我摇了摇头,一脸怜悯的看着骏河那慌乱的脸:“老婆,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和你说那些么?” 骏河摇了摇头,琥珀一般的瞳孔中充满着迷茫。 “是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要救所有人。” 骏河愣住了。 “老婆,我可以坦白的说,我有充分的法理性和力量这么做。甚至连在家里我都可以采取同样的种族制度。到时候仙儿她们就是绝对的大太太,平儿宁儿长春她们算妹妹。剩下的按近现代史排出身。风花骏河近江你们是计划舰,舰装没有血债,所以最多也就是丫鬟下人。赤城长门她们几个那基本就是家具或者宠物,和秘书和衣阿华她们住一个笼子。” “还好,那要这么算我应该能当个贵人。毕竟我娘家没干过啥坏事。” 吞武里想活跃一下现场气氛,干笑着来了那么一句。 “老婆,曾记得糯康之故尔?”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吞武里顿时变成了台风后的椰子树。 (湄公河惨案的侦破过程中泰国军方因为高层牵扯其中,对我方百般阻挠,给我们的抓捕调查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事后也没有任何处理道歉。) 我看了看呆若木鸡的骏河,继续说道:“可如果我这么做了,那我在向谁复仇呢?老婆你们是觉醒了的解放战士,所以才来和我一起携手前行。而我却把对畜牲的仇恨发泄在你们身上,用偏见和出身来对你们发泄不满,把对敌人的仇恨发泄在我自己的爱人身上。那我的大义何在?如此爱我的人我都要这么对待,谁又会相信我是来救他们的呢?对百姓来说,那无非就是天皇换成了五星天皇嘛。我们和武田他们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对不对?” “可是旦那,他们明明看到了公审大会,也都知道了我们的政策,他们甚至还分食了武田,烧了金阁寺,但他们不但不感激你,却还是这么的执迷不悟…”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我。” “不知道?” “对,他们不知道我究竟是曹操还是刘备。所以他们害怕。” 由于在场的各位文化圈相近,我还是举了个三国的例子。果不其然,在场的各位佳丽们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我转过头去,看向相框里那张古板的老脸:“我其实无所谓,我只是做我自己该做的事。所以我从始至终都看得很清楚。即便是老头子这么混蛋的一个人,他那么骂我,干了那么多混账事,作为一个长辈;作为一个父亲; 作为一个男人,他是一个彻头彻尾执迷不悟的人渣。但就是这样一个人渣,他都拒绝了武田。” 近江咬着牙,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眼里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 “他只要点一下头,甚至只要装不知道就好,他就能有吃不完的粮食。但他没有这么做。哪怕自己和族人上山打猎被蛇咬,下海挖牡蛎划烂了手,吃兔肉野菜把自己活活饿出老年痴呆,哪怕到最后饿死,他也绝对不用权力去换一粒米。因为他知道,那些东西意味着什么。作为女婿,作为姑爷,作为你们的丈夫,我反感他,厌恶他,憎恨这个食古不化的封建老鬼子。但是,作为一个中国人,作为一个提督,作为一个革命者,我佩服他。我钦佩这样的武士,我敬重这样的气节。所以我给了他一个堂堂正正的葬礼。我本来还想着说弄了葬礼我们就不出席了,免得碰上那些牛鬼蛇神到时候尴尬。人心啊,唉…” “他们心里有鬼。” 骏河幽幽地说道:“里面有好几家都是当年战争的得利者,听说旦那你办葬礼,自然而然会觉得是鸿门宴。” “噗,鸿门宴,就像我在法会上用无人机显灵来让显如伏法是吧。” 骏河点了点头。我冷笑着挥了挥手。 “也是,几百上千年的历史积怨,无数的鲜血和仇恨。不可能靠我一点照猫画虎的大度就消弭于无形。任何毕其功于一役的想法,到最后永远都会以悲剧收场。” “没事,主君。” 土佐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如果到时候您下不去手的话,我可以…” “别,土佐。” 我顽皮地捏了捏那两颗被我吸了无数次的樱桃:“你们现在身份可不一般,做事要格外小心。” “不一般?” “对啊。你别看骏河那么愤恨不平,但其实很多群众也是支持我们的,村里现在打的可热闹了。” 吞武里把葬礼的法器收了收,挽着我胳膊盘腿坐在了一旁:“你这两天在秋收没下乡不知道,那村里讲落语的吹的可玄乎了,说老公是东方来的斗战胜佛,火眼金睛一照就让那魔罗无所遁形。菩萨们手一指,那金翅大鹏鸟念着震声的法号投下了惊雷,把魔罗和他的弟子们劈了个灰飞烟灭,升起的祥云甚至连千里之外都能看见,但周遭的人们甚至只是感到略微震了一下,那威力真的是佛法无边,无量…” “废话。十颗高脚柜一块下去,那他妈瞎子都能照睁眼了。” 我无情地打断了吞武里的说书:“他妈的我还没找老头算账呢,这要不是芝加哥欧根她们开盾开的快这他妈就三次原了,到那时候我都不知道我这报告怎么写。” “那不够,正宗的话得扔威利的炮仗。那个才够…哎哟。” 在场的樱花妹一人给了吞武里一个脑瓜崩。 刚刚进门的姑娘们一脸茫然。 写报告,挨骂,善后,处理老屋子,收拾。我足足又花了半个来月才处理好所有的事。等到我终于能松口气的时候,天已经渐渐的凉下来了。 由于拗不过那俩姐妹,我最终还是在那祖屋的主卧里当着老头和我丈母娘的遗像睡了几晚。一开始近江牛皮哄哄的,说要开灯当着遗照面让我肏上高潮冲老头宣誓主权,最后做的时候由于我实在没绷住笑了场,导致酝酿好的情绪整段整段垮掉。近江最后还是把二老的遗照给请回了神龛,俩人穿着白无垢和我做了三天后才算了事。前来接应的齐柏林听说这事以后,不住地冲着近江翻白眼。 “二小姐你也是,你怎么想的。我们家老公这玩sm都能笑场的性格,你和他玩这个。” “我哪知道。我看北宅那堆本子里这么做男的可爽了,那表情…” “废话,你也知道是本子啊。本子那玩意能全信么,你看上次萨拉托加那闹的,差点给老公弄阳萎了。” 一旁的克劳塞维茨扛着一集装箱的各种伴手礼也靠了过来。 “就是,少看点那玩意。老爷们肏屄肏得劲的时候哪有空撩闲,那都是全神贯注夹紧腚沟子。” 齐柏林低头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想起那冠状沟刮擦子宫的酸麻感,发情了的她差点吐出一大股白浆:“这玩意就和吃饭一样,真好吃的话哪有空说话,抢还来不及呢。” “可不是咋滴。再说了,你有空和他说两句骚话还不如让他嘬两口奶子呢。那喝完保证他肏起来嗷嗷地,种猪都赶不上。” “瞎说啥?”近江气的一个大脖溜扇了上去:“老公是种猪,那咱们是啥?” “也是哈。” 齐柏林这才回过味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而且我发现一事儿啊,你俩这口音最近咋越来越往鞍山长春那边走了?俩日耳曼大妞现在一张嘴一股大碴子味。” “你这话说的,我和鞍山长春那是老乡。再说了,咱们老公也是那旮瘩的,我说中文带口音不是很正常。” “啊?” 骏河一听见有瓜吃也靠了过来:“不对啊。老公的事儿我知道,但你和鞍山长春是怎么论上的亲戚?” “你这话说的。长春鞍山她们喜欢吃啥?” “酸菜,猪肉,肘子,香肠,啤酒。” “那怎么不是亲戚。你没听那帮金发大妞们说么,you are what you eat。你吃啥你就是啥人。” “去,那你天天吃人仙儿做的饭,我也没见你会讲白话。” “那能一样么。” “咋不一样?” 夫人们絮絮叨叨的一路走一路聊着八卦。而过度肏劳的我此刻正趴在列克星敦的背上昏天倒地的梦着周公。这要不是到家门口列克星敦收了舰装带着我潜水,我估计我得睡到晚饭才醒。 “亲爱的,醒醒。” “嗯…干嘛,老婆。” “登记一下门禁。” “老婆你帮我登呗,我终端密码是…” “傻瓜,你和我们不是一个权限,你是指挥权限,我们开你的终端也搞不定的。” 列克星敦温柔的把我放了下来,指了指面前的那个机器。 “哦哦…” 我其实还是没怎么睡醒,半梦半醒的揉着眼睛:“图灵,扫啥。uid还是密码…” “指挥官,请低头。” 正当我奇怪录入门禁为啥要低头的时候,身下的那个大白屁股扭了扭,随即我感觉我的鸡巴被一夹一吸,紧接着我整个人都往前扑了一下。随即我的嘴里被塞进了一颗暖暖的肉葡萄。 我下意识的用力一嘬。 “信息素匹配,因子匹配,生殖器形状匹配。” 门禁里传来了401那熟悉的萝莉音,紧接着水密门打开,总旗舰大人一个大偏腿从背后位转到正面,紧接着跳上了我的身子,四肢交缠着榨取着我的每一滴精华。 “老公。欢迎回家。” “老婆,这要来的不是我是敌人,你也打算这么献身?” “哪能呢。” 白菜下身的肉环吸了两下,发出了撒娇一般的啾啾水声:“这是第一次用,所以本大人来亲自采集老公的体液。到时候真的门禁就用飞机杯了,包括我预先挤好的奶。” 我吐出了被我喝空的奶头,好奇的问道 :“飞机杯我就不吐槽了,毕竟鸡巴识别虽然奇怪,但的确也算是个独一无二的防伪标识。你的奶是拿来干嘛的?” “嗨,大拿的机器人扫一般的深海还行。万一碰上之前玉藻前那种环套环皮套皮的,又或者是亚瑟她们那种深渊体间谍,那时候大拿的机器人就不管用了。到时候就得用我的奶来二次验证,一旦发现不对的话…” 白菜指了指两侧的高压喷头。 “喷头做了安全措施吧。” “放心,纯手动操作,一点自动化没有。谁执勤谁开火。” “那我就放心了。” 喝了不少奶水的我下身一松,温暖滚烫的尿液直接灌进了我专属的花房中。白菜闭上眼扭了几扭,又把手伸进我的前列腺捏了几下。这才从我身上跳了下来。我见她双脚落地了,也干脆利落的一跳,整个人逆火车便当的挂在了她的身上。一旁卸货的夫人们见状纷纷都笑了起来。 “老公,你还睡?” 我点了点头,一张嘴又叼住了她的另一个奶头,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白菜,你把老公抱进去吧。他连续指挥了这么多天,这好容易结束了又闹了这么半个月,人早就累坏了。” 梅肯过来理了理我乱糟糟的头发,眼睛里满是心疼。 “那乔迁宴咋说?仙儿还在厨房备菜呢。” “那做了先放着呗。反正有锁时柜子又不会坏。这当家的不醒咱们自己开宴会,这叫什么事。” “老婆,zzz~你们不用~等我~你们先吃,我睡醒了就~” “好好好,亲爱的。你睡你的,别操心这些事。” 列克星敦赶紧挥了挥手,白菜一溜烟的抱着我跑进了里屋。路过的姑娘们看到我睡得这四仰八叉的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我这一睡就是三天。 本来我以为我现在这个身体,这种长时间的作战其实并不会造成多大的问题。但等我精神完全放松下来以后,身体的疲惫感和倦怠感几乎是瞬间就把我压倒在了床上。如此深度的睡眠让我想起了我当初还在图灵意识海里的日子。这下不光是我,老婆们也全部吓坏了。夕张可畏灶姐几个人连续轮番倒班检测着我所有的素体指标,生怕再和之前那样出点啥毛病。姑娘们也自发性的开始轮班陪床,陪床无聊了就打开终端开始玩游戏,一时间我床铺周围好不热闹。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我以为我还在梦里。 “老婆们,这干嘛呢。” 由于怕吵醒了我,所以姑娘们都没有开功放。所以有些打boss的并没有注意到我已经醒了。但几个正在跑图或者配装的听到了我的声音,纷纷暂停围了过来。 “老公。” “亲爱的。” “将军。” “旦那。” 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她们手里的终端。无奈地笑了笑。 “怎么样,亲爱的。” 关岛靠了过来:“要吃饭么?还是先去洗个澡?” “我睡了多久。” “三天,准确的来说是三天半。” 阿拉斯加也靠了过来,一旁的衣阿华更是直接,干净利落的把奶头塞进了我的嘴里:“来,老公。喝点水。你睡这么久对素体不好。” “老婆,喝水不着急。我想先撒…” 下身被一张精致的小嘴用力吸了进去。我一低头,对上了那对玲珑小巧的双眸,那稚气未脱的红唇包裹着我的家伙,看上去很是养眼。 “老婆,我这憋了三天,没必要…” 峰风眉头一皱,小嘴含的又深了几分,比我鸡巴粗不了多少的喉头气鼓鼓的,用力往下一咽。 咕咚,咕咚,咕咚。 没有什么比早上起床的晨尿被幼女喝下去更加的刺激性欲,尤其当这个合法的幼女还是你的发妻的时候,那心里的悸动感又会增添上几分。眼见峰风的小肚子越来越鼓,口中的刺激感也越来越强。我的两颗弹药库一缩,紧接着卡在她喉咙里的龟头又大了几分。峰风见状知道我也快射了,把卡在喉咙里的巨大蘑菇头重新含在嘴里,两边的腮帮子用力一嘬。 “呵~” 我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丝满足的叹息,紧接着马眼一张,一大坨黏腻浓稠的白浊液结结实实的喷进了峰风的嘴里。峰风先是一脸满足,随后又疑惑的吸了几下。确认我真的射完了,这才依依不舍的吐出了我的龟头,满脸疑惑的嚼着嘴里的精液。一旁的姐妹们看她脸色不对,纷纷围了过去。 “咋了,峰风。怎么吃的这么纠结?你不吃吐给我。” 一旁的斯大林格勒大大咧咧的,搂过峰风就要去亲她。峰风白了她一眼,把嘴里大半精液费劲的咽了下去,又低头把吐了一点在自己的手心里。 大家不明所以,纷纷围上来低头看。 “咋了这是,我看看。这怎么了?峰风。” “没,没什么。只是提督平常射的会更,更顺畅一些。但刚才射的时候动静特别奇怪,那个声音就像,像…” “哦嗨。” 波尔扎诺也靠了过来:“是不是类似是番茄酱快用完了,到最后一挤噗嗤噗嗤那种动静。” “对对对。” 峰风连忙点头。波尔扎诺一叼她的腕子,把手上那点精液舔了个干净:“正常,男的憋久了就会这样,多射个几天就好了。话说老公你这是多久没做了,我记得前两天骏河她们不是和你做了小半个月么,怎么射的还是和马苏里拉奶酪一样。” “那谁知道去。可能还是憋太久了吧,一会我去夕张那问问。” 我被这连嘬带吸的,又抓着阿拉斯加喝了两袋子奶。疲惫不堪的身体终于感觉恢复了一些。 “那你可得等会了。” 波尔扎诺不屑的撇了撇嘴:“她卡关卡一天了,现在谁叫她都不理。” “她打到哪了?” 我一边吃着各种口味的红唇和乳珠,一边漫不经心的随口问着。 “不知道,我就知道是个老虎。” “你这算啥回答,这游戏别的没有就是老虎多。” “那我哪知道,反正我没打过那个boss。不知道她怎么找到的。” “哦,那我大概猜到了。一会我去…” “啊!” 健身房里传来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紧接着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重拳,其中夹杂着夕张愤恨的痛骂。 “我叫你不吃素!我叫你不吃素!我叫你不吃素!” 我看了一眼正在打着四周目的北宅,无奈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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