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从直男到极品女友】(62-63)作者:姜月初 第六十二章 出院借住阿凯家真空T恤讲述1v6虐腹细节边看他飞机杯边舔乳头火车上无内衣被摸后厕所口交吞精再回家假扮女朋友 一小时后我站在阿凯家门口。 敲了敲阿凯家的门。 刚敲响没多久,门就开了,像是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阿凯站在门里,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脸上慢慢浮起一个古怪的表情。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还是那天的衣服——白色吊带,下面是刚在楼下成衣店买的一条牛仔短裤。那家店实在没有更好看一点的上衣,只能凑合。 我一脸莫名其妙:「咋了?」 阿凯一脸坏笑,声音压得很低: 「你是不是没穿内衣?」 话音刚落,他的手已经伸过来,掀起我领口头往里探。 我手比脑子快。 抬手就是一个大逼兜,结结实实拍在他后脑勺上,顺势一推,把他转了半圈,抬脚在他屁股上猛踹一脚。他一个踉跄往前扑,我侧身进门,反手把门带上,还按了按拳头。 「你踏马皮痒了是吧?」 阿凯捂着屁股回头,表情又委屈又想笑。我又抬脚作势要踢,他连忙双手护住后面,一边躲一边笑着求饶。两人在狭窄的门口打闹了两下,最后他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我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皱眉问: 「有那么明显吗?」 阿凯老实点头,眼睛却还盯着那里: 「有啊。不过你贴住了,不露点,不算尴尬。但是很诱人。主要是这个弧度,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软的,跟穿了胸罩完全不一样。」 我没再说什么,直接伸手: 「找件T恤给我。身上这一套好久没洗了。」 阿凯转身去柜子里翻,扔过来一件他的白色短袖。我接过,也没矫情,当着他的面就把吊带往上掀。T恤很大,穿上之后下摆直接盖到大腿中部,连牛仔短裤的边都看不见,乍一看就像里面什么都没穿。 换好之后,我随手把胸口那两片已经有些卷边的创可贴撕了下来,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长长地舒了口气。 「舒服。不穿内衣就是爽。」 阿凯的公寓是典型的单室套。 说是单室套,其实就是把卧室、厨房、客厅全挤在一个空间里,只有卫浴单独隔出来。一张床、一张沙发、一张小桌子,再加个开放式的灶台和冰箱,该有的都有,只是地方不大,显得有些挤。 阿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撇撇嘴,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起来。 「怎么突然来我这儿了?你最近有事儿?」 「没事儿。」我边回他,边刷着手机。 「行了,你就是有事儿。我还不知道你。」 我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敷衍道: 「最近有个局,玩得有点过了。」 阿凯的眼睛瞬间亮了。 「几个人?」 「加我,七个。」 他愣了一下,随即追问:「几个女生?」 我扬了扬眉毛,反问:「我算吗?」 阿凯哭笑不得:「当然算!」 「哦,那就一个。」 阿凯整个人都傻了:「你1v6?!」 话刚说完,他大裤衩上肉眼可见地支起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帐篷。 我有点自嘲地笑了声: 「是啊。也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自己上的是个男人,会不会挥刀自宫。」 阿凯盯着我,语气难得认真了点: 「就你现在这样,没有男人能拒绝好吗。就算你告诉他们你之前是男的,他们也只会说——兄弟,你好香。」 他说完,又往前凑了凑,眼睛发亮: 「来,给我讲讲细节。」 我放下手机,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平: 「老子现在除了灵魂,里里外外都是个女生。你这么问合适吗?能不能有点最起码的尊重?」 阿凯二话不说,直接指了指自己已经支起来的裤裆,表情理直气壮: 「我还不够尊重吗?」 我拒绝得干脆: 「不行。老子现在很佛系。你踏马待会听得兴起,又得来祸害老子。」 阿凯举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嘴上说着「行行行,佛系就佛系」,却还是忍不住拿眼睛去瞟我领口那些没完全被T恤遮住的红痕。 沉默了大概半分钟,他忽然又开口,语气装着不经意,却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刚才你换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了……你肚子上怎么青了一块?看着不像普通的掐痕。」 我手指在手机上停了停,想了两秒,才淡淡回道: 「有个家伙有虐腹的癖好。一边做一边打肚子。」 阿凯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他往前坐了坐,大裤衩上的帐篷又结实了些,声音都低了下去: 「打肚子……还能继续?」 「能。」我语气平淡,却没有再补充。 「疼吗?」 「有点……爽」我思考了两秒给出了结论。 他舔了舔下唇,像是在努力组织下一个问题,过了几秒才又问: 「那你们……玩了多久?」 「四个小时。」 空气静了一瞬。 阿凯的眼睛暗了暗,喉结滚动得很明显。四个小时、1v6、中间还夹着虐腹——这些信息在他脑子里迅速拼成画面,让他的呼吸越来越不稳。 他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很直接的口吻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最后怎么结束的?你把他们干趴下了?」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微微动了动,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 「脱水。晕过去了。」 停了两秒,我又补了一句,语气里竟然有一丝淡淡的可惜: 「如果当时有水喝,应该能把他们干趴下。」 阿凯盯着我,眼神彻底变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我,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更明显。大裤衩上的帐篷已经高高支起,布料被顶出清晰的轮廓。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好不容易才压住: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怎么办?」 我重新拿起手机,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佛系: 「不当回事。听完就忘。」 可阿凯没有再举手投降。 他只是看着我,眼睛里的欲色已经几乎不加掩饰,呼吸又重又热。房间里的气氛,比刚才又沉了几分。 「刚才就跟你说了,我不负责。你自己要问的。」 顿了顿,我抬头瞟他一眼,补充道: 「自己解决。来,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同时左右手轮流在自己空无一物的裤裆比划撸管的动作。 阿凯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像是被噎住,又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得更狠。他低骂了声,手却下意识地往下身按了按,把那团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压了压,结果反而更明显。 「你就这么看着我硬着不管?」他声音发紧。 我刷着手机,头也不抬: 「不然呢?」 他沉默了几秒,呼吸更重了,忽然又问: 「那你刚才说打肚子会爽……是真的?」 我终于抬眼看他,语气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 「怎么,还想要逐帧分析?自己脑补去,别来烦我。」 阿凯的耳朵都红了,却还是不肯罢休,声音低哑: 「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说了那么多,真的一点都不……」 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撑着下巴看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得近乎欠揍: 「有反应啊。我在想——你要是现在敢过来,我一定拽着你的鸡鸡来一个过肩摔!」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下身却诚实地又跳了跳。T恤下摆被顶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 我看着那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 「再跳就要破布了。真不解决?别到时候自己难受,反过来怪我。」 阿凯彻底没招了,低骂一声,抬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又闷又燥: 「……你这人真的有病。」 我重新拿起手机,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只留下一句: 「解决完记得洗手,别碰我的东西。」 阿凯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呼吸越来越重。 最后他像是终于放弃了挣扎,低骂了一声,起身去床头柜翻了翻,拿出了一个飞机杯。 我斜眼看过去,认出是以前我们一起看片时他用过的那个。 「还留着啊。」我语气平淡,带着点看戏的意思。 阿凯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压不住的小情绪: 「不然呢?扔了再买?」 我听出他语气里的那点别扭,哭笑不得: 「喂喂喂,我可是你兄弟。你现在想上你兄弟,兄弟不让你上,你还有小情绪了?这对吗?」 阿凯把飞机杯放在腿上,转过身来看我,表情又燥又有点理直气壮: 「情感上是兄弟,肉体上是对手,没问题。兄弟归兄弟,该硬的时候还得硬,这叫身体诚实。」 我被他这套歪理噎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 「行行行,撸你的吧!」 他没接话,只是重新坐回椅子上,把大裤衩往下扯了扯,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弹了出来。他没有立刻用,而是先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把手机放下,撑着下巴看他,语气依旧懒洋洋的: 「看我干嘛?自己解决。」 阿凯沉默了两秒,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试探: 「……那你能不能说点什么?」 我扬了扬眉毛:「想听什么。」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最后还是直接开口,声音发哑: 「就……你刚才说的那些。1v6的时候,你有没有被他们弄得腿软?或者……有没有哪一次是真的受不了,想让他们停?」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回了句: 「你这是在点播啊?」 阿凯耳朵已经红了,却还是盯着我,没有退: 「不然呢?你让我说我想听什么,我现在就在说。」 我撑着下巴,看了他几秒,最终还是没完全拒绝,只是语气很轻地丢了一句: 「腿软有。想停……后来没有了。」 阿凯的呼吸瞬间重了一拍。他把自己缓缓送进飞机杯里,动作却比以前看片时慢了一些,像是故意让我看清。 房间里很快响起细微的水声和他压抑的呼吸。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情绪。 以前我们一起看片的时候,意淫的都是屏幕里的女人。谁更会叫、谁腰细、谁胸大,我们能一边看一边点评,像在讨论游戏角色。现在场景反过来了——我成了那个被意淫的对象,而他正拿着飞机杯,因为听了我刚才说的那些真实经历硬成这样。 我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笑意: 「细想一下还挺奇妙的。以前我们意淫别人,现在你意淫我。阿凯,你这是把队友给意淫成对手了,有点不讲武德。」 阿凯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耳朵根都红了,却没有停,只是声音更哑了: 「……你能不能别现在分析这个?」 我没管他,继续慢悠悠地补刀: 「而且我还坐在你对面看着。以前我们最多共同意淫第三方,现在第三方成我了,你说这剧情是不是有点离谱?」 阿凯低喘了一声,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些。他抬眼看我,眼神已经有些失控,却还是忍着又问: 「那……再说点。」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落成了轻松的调侃: 「再说什么?说你现在这表情,比以前看片的时候还诚实?还是说你飞机杯用得没以前稳了?」 阿凯被我堵得又气又燥,呼吸已经乱了。他没有再回话,只是低着头,专心对付自己,耳尖红得厉害。 我重新拿起手机,姿态放松,却没有真的移开视线。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和飞机杯规律的摩擦声。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阿凯低着头用飞机杯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自从没了那根东西,撸管这件事就彻底和我无关了。现在看着他这副又急又忍的模样,竟生出一种旁观者的轻松感。 阿凯却还不肯停,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 「他们有没有轮流换位置?」 「有。」 「有没有人一直按着你不让你动?」 「有。」 「你后来是真的有感觉,还是只是身体在反应?」 我一一回答,语气越来越平。问到第四个的时候,我终于有点烦了,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站起身。 「真是欠你的。」 阿凯闻言抬起头,脸上立刻露出笑眯眯的表情,像是早就等着我这句话。 我绕到他背后,掀起他的T恤下摆,双手从后面伸进去,指腹直接按上他已经有些硬起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快撸。别磨磨蹭蹭的。」 阿凯身体明显一颤,呼吸瞬间重了,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些。飞机杯被他进出得更用力,发出黏腻的水声。可没过多久,他还是低喘着开口,声音发紧: 「不够……月月,帮我口一下。」 「不要。」我拒绝得干脆,双手却没有停,继续揉弄他的乳尖。 他不甘心地又求了一次,我没理,直接抓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掀。他配合地抬手,衣服被我整件脱掉,扔到一边。我从后面低下头,舌尖直接舔上他左边的乳头,绕着乳晕缓慢地打转,时而轻轻吸吮。 就在这时,阿凯忽然伸出右手,从背后绕过来,钻进我宽松的T恤领口,掌心直接覆上我的胸,指腹在乳头上不轻不重地摩擦起来。 我动作一顿,立刻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领口里抽出来,语气平静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性欲的时候被摸,会很不舒服。」 阿凯的手僵在半空,呼吸还是乱的,却没有再强行伸回来。他低低应了一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 我这才继续低头,舌尖重新舔上他的乳尖,边舔边含糊地说: 「就这样赶紧撸。不撸我睡觉去了。那天喝了十来发精液,这两天在医院,胃里反上来的全是腥味。」 阿凯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都变了调: 「十来发?你……你含着让他们射的?」 我没否认,舌尖继续在他乳尖上打转,语气随意: 「有个家伙在我嘴里连射了三发,中途都没软。」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什么。 阿凯的呼吸彻底乱了,手上的动作变得又快又重。飞机杯被他进出得发出急促的水声,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按在我还在舔他乳头的后脑上,力道不重,却带著明显的失控。我能感觉到他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在我舌下变得又硬又烫。 「继续……再说点……」他哑着嗓子求。 我没有再多说细节,只是换了边,把另一边乳头也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刮过,同时手指配合著揉捏。嘴里含糊地丢了两句: 「自己脑补。快点。」 阿凯低骂了一声,腰部不自觉地往上顶。飞机杯被他握得死紧,进出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我能清晰地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感受到他胸口肌肉的紧绷。 终于,他整个人猛地绷直。 一股热意透过飞机杯传导出来,他射了。 精液的量不算少,有一些甚至从飞机杯边缘溢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阿凯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我舔过的水光,眼神有瞬间的空白。 我直起身,随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懒散: 「解决了?去洗手。弄干净点。」 说完,我重新走回沙发,一屁股坐下,拿起手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凯家地方不大,我住进来后,睡觉怎么安排就成了第一个问题。 他靠在椅子上,大裤衩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形状,开口却还试图讲道理: 「沙发窄,你睡床,我打地铺。或者一起睡也行,我保证不动。」 我把腿曲起来,T恤下摆堆在大腿上,胸前那两点把布料顶得清清楚楚,语气平平: 「保证不动?然后呢?」我就蹭蹭,保证不进去「?」 阿凯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有点挂不住,低声骂了句什么。 我没给他接话的机会,直接定调: 「这种话术门清。你现在这样躺一起能睡着?算了,你睡沙发,我睡床。都省心。」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把手里的手机往桌上一扔,声音里带着点闷: 「……行,我睡沙发。」 夜里我翻身的时候,T恤往上跑,腰和肚子上的青痕露出来,胸前的凸起随着呼吸一下下顶着布料。沙发那边安静了很久,中间有一次明显的布料摩擦声,后来又停下了。 第二天白天,我还是穿着他的大T恤在屋里走,里面什么都没有。弯腰、伸手、盘腿坐着的时候,那两点总把T恤顶出形状。 有一次我从他面前过,他盯着看了几秒,终于开口,声音有点燥: 「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穿?」 我回头,语气懒: 「不然呢?你家又没别人。忍不了就自己解决。」 他靠在椅子上,腿分开,大裤衩被顶得更明显,却只是吸了口气,把视线移开: 「解决完你还在这儿坐着。有区别吗?」 我把手机放下,撑着下巴看他: 「那你想怎样?你可以提要求,只是我不一定答应。」 阿凯盯着我胸口的凸起,又看了看我的脸,最后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己都觉得没辙的意味: 「先欠着。等攒够了再说。」 气氛就这么吊着。他明显有反应,却一直没真的靠过来;我该干嘛干嘛,偶尔才分他一个眼神。 傍晚吃泡面的时候,他手机响了。屏幕上是「爸」。 阿凯擦了擦手接起来: 「喂,爸。……介绍对象?不用了,我有女朋友了。」 电话那头顿了下,父亲的声音直接压过来: 「有就带回来。这个周末回家住两天,让我看看。」 阿凯看了我一眼,应得很快: 「行,我带她回去。」 挂断后,他转过身,看着我,语气正常,只是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没完全压下去的燥: 「月月,跟我回去一趟。假扮我女朋友,应付我爸。就住两天。」 我咬着筷子,T恤领口因为低头又往下垮了点,凸起的轮廓在灯光下很清楚。 「就这?」 「就这。」他点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你现在也没别处去。」 我把空碗放下,靠进沙发里,想了两秒: 「行。闲着也是闲着。」 阿凯应了一声,算是把这事定了。他重新拿起自己的泡面,吃了两口,又忍不住看了我胸口一眼,最后只是把碗放下,去开了瓶水,灌了很大一口。 我们是隔天下午的火车。 座位相对,我和阿凯坐在一起,对面是一对像出差的中年男女。我穿了阿凯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里面只贴了两片创可贴,没穿内衣。领口偏大。 刚坐下,就能感觉到对面有视线。 大多落在胸口的位置。没有内衣托着,胸的形状是顺着重力自然往下的弧度,和穿了胸罩时那种完整饱满的圆不一样。即使只是坐着,这个区别也足够让人多看两眼。 阿凯把外套盖到两边的腿上,手直接伸了过来,掌心贴在我大腿上。 我闭着眼,没动。 他停了几秒,见我确实没什么反应,手指才慢慢往上移,钻进T恤下摆,贴上腿侧,再往上碰到腰。 我正要拿放在脚下的包,弯了下腰。 领口随着动作敞开。 阿凯的手瞬间停住,侧过身,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我耳朵: 「对面在看。」 他用气声继续说: 「你刚才弯腰,领口全开了。创可贴挡着,但里面基本能看光。」 我慢慢直起身,把包拿到膝上。之后再有类似的动作,手指会拢一下领口。不是突然怎么样,只是正常遮一下。 阿凯的手又开始动,指腹顺着腰线往上,碰到创可贴的边缘时停了停。他低声问: 「怎么不买乳贴?硅胶的那种。」 我还是闭着眼,语气懒: 「不喜欢。那种不透气,闷得慌。创可贴随便一点,什么都不贴最自在。」 他的掌心继续往上,隔着薄布和创可贴,覆上那道被重力拉出的弧线。形状和穿胸罩时完全不同,软、沉,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底下的触感。 我呼吸轻了轻,腿并拢了一些,却没有睁眼,也没有躲开。 对面有人起身拿行李,经过时阿凯的手立刻停住,只是隔着衣服按在我腰上。等人走远,他才又缓慢地动起来。 车厢在晃。偶尔有目光落在我胸口的弧度上,停留一两秒就移开。真正能看到领口里面的时候,只有弯腰那一下,而那一下已经被他拦住了。 他的手就维持在那个位置,不进也不退,温度比我高。 我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 只是在他的手指又一次顺着那道弧线慢慢收紧时,偏过头,用很轻的声音吐了两个字: 「……重了。」 阿凯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放轻,却没有拿开。 列车继续往前。窗外的景色往后撤。他的手一直停在衣服底下,而我只是靠着椅背,闭着眼,偶尔因为指腹的温度,呼吸乱半拍。 阿凯的手又在衣服底下收紧了一次。 我闭着眼,没拦他。过了没多久,他忽然停住,把外套撤开,站起身。 起身的时候他下意识用衣服挡了一下。我余光扫过去,嘴角微微抽了抽——顶得那么明显,遮和不遮有区别吗? 他拉住我的手腕,低声说了句「走」,就带着我往车厢连接处去。 连接处有几个人靠着墙站着。我们从他们面前走过时,目光免不了扫过来。阿凯没停,直接拉开厕所门,把我推进去,反手锁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能站两个人。门一关,外面的声音瞬间闷下去。 阿凯把我转了个身,背脊抵上隔板,手就顺着T恤下摆钻进去,掌心覆上胸口,隔着创可贴揉了两下。 我低头看了眼他的手,又抬眼看他,语气淡淡的: 「这么急?」 他没回答,呼吸已经乱了。 我没再废话,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滑,蹲下去。拉开他短裤的边缘,那根东西立刻弹出来,前端湿得发亮,前列腺液把柱身弄得一片水光。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带着点看戏的意味: 「这两天确实把他憋坏了」 阿凯眼神暗了暗,伸手按住根部,往我嘴边送,动作里全是压不住的急切。 我略微偏了偏头,像是在考虑,最后还是张开嘴,让他进来。却没有主动含深,只是含着前端,用舌头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他明显受不了这种节奏。 双手握住我的手腕往上拉,并在一起单手按在墙上,随即抬起我的下巴,让后脑也抵住隔板。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没法往后撤,只能仰着头。 他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抽插,速度不算快,却每一下都进得比较深。 狭窄的厕所里只剩下压抑的水声和他的喘息。 双手被按在墙上,头也固定着,这个姿势确实够羞耻。外面隐约还能听见脚步声。我被迫仰着脸,喉咙被一次次顶开,却还是在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含糊地挤出半句话: 「……轻点。这门隔音效果没那么好。」 阿凯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重地顶了进来。 我没再出声,只是由着他动作。腿根却在这种被迫固定的姿势里,慢慢收紧了一些。呼吸乱了半拍,不是因为配合,更像是身体自己给出的反应。 他低头看着我这个样子,眼睛暗得厉害,却还是没停。 阿凯按着我的后脑,一下一下往里顶。 狭窄的厕所里只能听见压抑的水声和他的喘息。我双手被他按在墙上,头也抵着隔板,只能仰着承受。他进得不算特别深,却每一次都又准又急,像是攒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 我忽然收紧了喉咙。 阿凯整个人一颤,动作瞬间停住,低骂了声,手指在我头发里收紧。我没让他继续,反而用舌尖抵住马眼,慢慢转了一圈,然后又松开一点,只含着前端。 他呼吸已经乱得不行,腰下意识地往前送,想再进深一点。我却偏了偏头,避开最深的位置,抬眼看他,声音含糊,却带着点笑: 「这么快就受不了?」 阿凯眼神暗得厉害,想用力,却被我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地方,又不得不停住。我拉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根部,拇指按住最下面那根筋,不轻不重地磨,嘴里只含着一半,时而吸一下,时而完全松开,让他悬在边缘。 「月月……」他声音发哑,带著明显的恳求。 我又一次把他含进去,深到喉咙,吸了两下,感觉到他整根剧烈跳动,马上又退出来,只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前端在空气里发颤。 阿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别……闹了……」 我看着他这副不上不下的样子,终于停了调戏。 抬眼看他,声音懒懒的: 「行了,不逗你了。来吧。」 说完,我握住他的手,让他自己按着我的后脑,然后张开嘴,把他整根迎进去。这次没有再收着,喉咙直接放松,主动配合他的深度和速度。 阿凯像是终于被放开,扣着我的头开始抽插,动作又重又急。狭窄的空间里水声变得密集,他的低喘也压不住。 我没有躲,只是由着他进到最里面,每一次都尽量含到底。喉咙被一次次撞开,生理泪水很快涌出来,却还是把每一寸都接住。 终于,他整个人猛地绷紧。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喉咙深处。我被灌得轻轻颤了一下,还是把所有都咽了下去,直到他射完最后一股,才慢慢退出来,用舌尖把残留的白浊卷干净。 阿凯靠在隔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还有点空。 我站起身,擦了擦嘴角,整理了一下T恤领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懒散: 「好了,赶紧平复一下出去了」 我拉开门。 连接处那几个人还靠在墙边,目光几乎是立刻落过来。有人看我的脸,停留的时间比刚才长;有人视线往下,盯着T恤下摆露出来的那截腿——雪白、光滑,因为刚蹲过而还带着一点未散的热意。 异样的意味很明显。 阿凯跟在我后面出来。他整个人的状态和进去之前不太一样,肩膀松了些,呼吸也平稳了,连脚步都比刚才轻快。只是耳根还残留着一点热,眼神却清爽了不少,像是终于把堵着的那口气顺下去了。 他下意识挡了挡我,又很快放下手,恢复成平常的样子。 我没理会那些视线,只是把T恤下摆轻轻扯了扯,脚步平稳地往回走。有人的目光跟着我的小腿和膝弯移,直到我重新在座位上坐下,才慢慢移开。 阿凯在我旁边坐下,外套重新盖到腿上。他靠进椅背,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动作很随意,整个人透着一股刚刚释放过的松弛。 「快到了。」他声音比刚才平静很多。 我闭着眼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列车继续往前。窗外的景色已经开始变成熟悉的郊区模样。阿凯的手在外套下面动了动,最后只是轻轻放在我的膝盖上,没有再往上。而连接处的方向,似乎还有人在往这边看。 第六十三章 假扮女友见阿凯爸厨房意外贴胸后卫生间被按在磨砂玻璃门上口交后入给门外父亲看全程射脸再赌老头夜袭被粗鸡巴操到高潮清理口爆二次后入一字马阿凯门外偷听求安慰被拒 九月的午后,江城的闷热像是一块浸了水的厚脱脂棉,沉沉地压在旧单位宿舍区的楼道里。 广播里到站的余音仿佛还在耳膜边留着残响,阿凯就已经凭着记忆带我拐进了这栋有些年头的三层老楼。防盗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拉开的时候,一股属于老套房特有的油烟香与炖排骨的浓气迎面扑来。 站在门口的老陈,穿了一身洗得泛白的灰色短袖汗衫。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白了一半,眉眼间带着老一辈工人特有的固执与严厉。 「爸,这是月月。」阿凯侧过身,极其顺手地在我腰上轻轻捏了一下,声音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狡黠,「月月,叫人。」 「叔叔好。」我不着痕迹的白了他一眼。抬起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乖巧笑容。 老陈的视线原本习惯性地带着长辈的威严,却在落在我脸上的瞬间硬生生愣住了。 我身上还是穿着阿凯的那件大号白色T恤,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条贴身的齐臀牛仔短裤。大片腿肉就这么暴露在光线昏暗的玄关里。因为火车上折腾过一遭,眼角还带着点没完全褪去的软意,鬓角几缕碎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脖颈上。 老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滚动,连忙侧开身子:「哎,好、好!快进来坐!一路累了吧?」 他手忙脚乱地接过行李,眼神却极快地避开了我的下半身,带着几分避嫌的慌乱。 老陈这套两居室不算大,客厅狭窄,卫生间和厨房紧挨着,隔音差得能听清隔壁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月月啊,你先去阿凯房间把包放下,洗个脸。」老陈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干咳了一声,眼神有些局促地落在电视机屏幕上,「厨房里炖着汤,我先去盯着火。」 「好,谢谢叔叔。」 我应了一声,跟着阿凯进了主卧。门一关上,阿凯就靠在门板上,挑着眉毛小声冲我乐:「看见没?我爸刚才看你那眼神,眼睛都直了。他单身快十年了,屋里哪来过你这么娇艳的……」 「少贫嘴。」我斜了他一眼。 我对老陈没一点恶感。小时候我和阿凯满大街乱跑时,老陈还没离婚,买冰棍从来都是买两份,顺手就塞给我一份。如今小老头一个人守着这套旧房子,看着怪让人心酸的。我现在这副身子落在单身多年的他眼里,有反应太正常了。我懒得刻意避嫌,也有点可怜他这孤苦伶仃的样,就由着他看两眼——反正又少不了一块肉。 坐在床沿边休息了一会儿,肚子有点发干。我拉开卧室门走出去,准备去厨房拿盒冰牛奶。 老陈正站在狭小的老式厨房里切芹菜,菜刀在砧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规整响声。厨房空间窄得可怜,撑死了也就容得下一个半人的宽度。 我顺手拉开冰箱门,拿了一盒牛奶,转身准备往外走。 老陈听到动静,下意识地转过身来顺便想拿旁边台面上的盘子。 这一转身,两人直接撞了个正着。 厨房的死角狭窄到了极点,老陈的后背几乎直接贴上了我的胸口。宽松T恤下没有内衣的阻隔,柔软的触感隔着一层薄布料猝不及防地挤压在他背上。 「嗒。」 老陈手里的菜刀猛地顿在半空,整个背脊瞬间僵硬得像一块铁板。 我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背肌猛地绷紧,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原本稳当的站姿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晃动。他身上那股成熟男人特有的、带着微汗的热意,瞬间变得更加明显。 我没有刻意停留,只是侧过身子,从他身后那道狭窄的缝隙里挤了过去。身体不可避免地又轻轻蹭过他的腰侧。 「没事叔叔,我拿盒牛奶就走。叔叔手艺真好,挺香的。」 声音很平常,没有故意放软,也没有凑太近。 老陈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粗糙的手指死死捏着菜刀柄,指节都微微发白。他面色涨红,把头埋得极低,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嗓音沙哑得厉害: 「月、月月啊……要是热,去客厅吹风扇……厨房油烟大。」 「好。」我应了一声,叼着牛奶吸管,走回了客厅。 晚饭后,客厅的灯关了。 只剩厨房方向还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整间屋子陷入一种闷热而安静的黑暗里。 我进了卫生间准备洗漱睡觉。门刚带上,还没来得及开水龙头,身后就有人跟了进来。 阿凯从后面靠近,手很自然地伸进T恤下摆,掌心覆上我的胸,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本来只是想占点便宜。 就在这时,客厅方向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像是有人从卧室出来,脚步声不重,却足够清晰。 阿凯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那扇磨砂玻璃门。卫生间里的灯是亮的,客厅是暗的。这个角度,外面如果有人看过来,能清楚看到里面人影的轮廓。 他没说话,只是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那种笑意不太正经,带着点说不清的、近乎炫耀的意味。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带回来的人有多扎眼,又或者单纯想看某个人会是什么反应。 他原本只是想摸摸就走。 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阿凯低下头,把我的T恤往上推,直接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缓慢地舔弄起来。动作比刚才明显更大,水声清晰可闻。我被他弄得呼吸乱了一拍,下意识想推,他却按着我的腰不让退。 我看清了他眼里的意思。 眼神里带着点调侃,无声地回了他一句:真是个大孝子。 但没有真的反抗。 舔了一会儿,阿凯直起身,拉着我的手往下按。我顺着他的意思蹲下去,拉开他短裤的边缘。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弹出来,前端湿亮。 他按着我的后脑,腰往前送。 我张开嘴含进去。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故意把抽送的幅度加大,让进出的动作在磨砂玻璃上形成清晰的轮廓。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细碎的水声。我知道他在故意弄出声音,也配合著多分泌了些唾液,让「咕啾」的声响更明显。 门外。 老陈站在黑暗的客厅里,手里还端着刚倒的半杯水。 他本来只是出来倒水,却在经过卫生间门口时下意识停住了。 磨砂玻璃上,两个交叠的轮廓清晰可见。先是阿凯低头埋在那人胸前的动作,随后是蹲下去的身影。一根粗长的轮廓反复进出一张微张的嘴,节奏清楚,水声隐约可闻。 老陈的手指收紧,杯壁被捏出细微的颤音。 他没有立刻走开。 里面的动作持续了一会儿。阿凯忽然把我拉起来,三两下脱掉我的衣服,连同短裤一起。 冷空气贴上皮肤。 他将我转过去,从后面按在门上。胸前两团柔软直接贴上冰凉的磨砂玻璃。 「啊……好冰。」 我低声反馈了一句。 几乎能想象出此刻从外面看过来的画面——灯光下,两团被挤压的轮廓贴在玻璃上,肉色朦胧,连乳头的位置都隐约可见。 阿凯抬起我的腰,就着后入的姿势直接挺腰送了进来。 「啊——」 被突然填满的瞬间,我没忍住出了声,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我也配合了。可门外面有人,这个认知还是让脸皮发烫。身体却很诚实,里面迅速变得湿软,紧紧裹住他。 阿凯按着我的腰,开始一下下往前顶。 每一次都进得很深,门板被撞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响动。我被顶得不断往前贴紧玻璃,胸口的软肉在冰凉的平面上被压得变形。压抑的、破碎的喘息还是从捂着的指缝里漏出来,跟着他的动作一阵阵发颤。 门外,老陈依旧站在原处。 磨砂玻璃上的画面比刚才更清楚——被按在门上的身体,胸前两团柔软的轮廓被挤压得变形,连乳头的位置都相对清晰,随着一下下的撞击轻轻晃动。 老陈站在黑暗里,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这一刻他脑子里竟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好想隔着玻璃去舔那两点。 门里的撞击声越来越清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分明。女人压抑的哼唧声也开始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带著明显被顶弄后的软意。 阿凯没有拖太久。 他很快抽出来,把我转过身。我以为他要射在嘴里,很自然地张开了嘴等着。 结果这家伙直接全射在了我脸上。 精液又强又烫,一股接一股地打在脸颊、鼻梁和嘴唇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眼皮附近。磨砂玻璃上隐约能看到液体喷溅时的痕迹。 我有点娇嗔地眯起眼: 「射到眼睛上了,差点弄进去……你怎么回事?」 阿凯喘着气,低头看我一脸狼藉的样子,声音故意清晰了些: 「你怎么张嘴了?你以为我要射哪儿?」 我哼了一声,咬了咬牙: 「你给我等着。」 我知道他这话是故意说给门外听的。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慢慢远去。 我还维持着靠在门上的姿势,脸上全是精液,有些顺着下巴往下滴。阿凯却像是突然来了兴致,拉着我的手重新把我按回门上,自己则轻手轻脚地开了一条门缝,出去看了看。 过了十几秒他又溜进来,关上门,一脸探究: 「胸贴上去的时候,乳头那边确实能看清轮廓。你刚才被顶的时候,那两团晃得挺明显的。」 我抬脚就往他小腿上踹,却被他躲开,语气里全是无语: 「你有病吧?射我一脸就算了,还专门出去检查效果?阿凯,你是不是对你爸有什么奇怪的滤镜?」 他倒是很坦然,靠在洗手台上回想: 「主要是好奇嘛。以前哪想过会在自己家卫生间干这事,还刚好有人在外面。你说我爸刚才是不是站了很久?」 我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东西,越想越觉得荒唐: 「站没站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刚才那句话故意说那么大声,生怕他听不清是吧?」你以为我要射哪儿「——阿凯,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他低笑了两声,把毛巾递过来,语气里还带着点余兴未尽: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你擦擦,别流到眼睛里。」 我接过毛巾,一边擦一边瞪他: 「下次再敢拿我当展览品,我让你在你爸面前彻底硬不起来。」 阿凯举手做投降状,却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扇磨砂玻璃门,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洗完澡,我换上了回来路上买的那件黑色丝质吊带睡裙。 布料很薄,有点透,而且里面什么都没贴。凉意直接贴着皮肤,胸前的形状几乎没有遮挡。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微微沉了沉,推开卫生间门走出来,把衣摆拎起来给阿凯看: 「这就是你选的睡裙?」 阿凯靠在门框上,眼睛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很坦然地点头: 「嗯。好看啊。而且你不是说真空最舒服?」 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径直往卧室走。 阿凯跟进来,关上门,靠在墙上看着我往床边坐,忽然开口: 「我去睡书房吧。」 我抬眼:「怎么,怕你爸听见刚才那出,晚上过来查房?」 他低笑了声,走过来在床沿坐下,语气很随意,却带着点试探: 「主要是想着,你要是一个人睡,万一小老头夜里摸过来……你说会不会有点意思?」 我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他。 阿凯表情很放松,像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眼睛里的恶趣味藏不住。 「你想看我和你爸做?」我直接问。 他摇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声音放低: 「不完全是。就是……好奇。他单身那么久,今天看你的眼神我都注意到了。你要是愿意」滋润「他一下,我无所谓。反正你也不是我的人,我们就是兄弟加玩伴。」 这话说得坦诚,和我对齐的态度一模一样。 我靠在床头,黑色吊带的肩带滑了一点下去,语气也松了: 「阿凯,你这恶趣味是越来越正式了。」 「互相互相。」他笑了笑,伸手把我滑下去的肩带拨回去,动作很自然,「所以,赌不赌?」 「赌什么?」 「赌他今晚会不会摸过来。」阿凯眼睛亮了点,「我现在去跟他说,你累了,一个人睡,让他给我拿床被子去书房。要是他真过来了,算我赢;要是老实待着,算你赢。」 我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以我对阿凯的了解,他不是真的想把我推给自己父亲,更多是那种把禁忌场景推到眼前、然后在旁边看戏的恶劣趣味。而我呢?刚才在卫生间被他按在门上的时候,身体确实有感觉。老陈看我的眼神我也清楚。 可我现在没有主动想做点什么的念头。 「行。」我最终点头,语气很平,「赌就赌。但你听好,我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他要是自己过来,我看情况。来真的也行,不来也行。输了的人,答应赢了的人一个条件。」 阿凯立刻伸出手:「成交。」 我们碰了下拳。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一眼,黑色睡裙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透明,胸前的轮廓清清楚楚。 「那我去拿被子了。」他压低声音,带着点笑,「你等着吧,月月。我猜他忍不住。」 「去吧,大孝子。」我朝他挥了挥手,把腿收进被子里,「别演太过,被看出来就没意思了。」 阿凯低笑着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听着外面隐约传来他和老陈说话的声音,还有布料拖动的轻响,心里把刚才的对话又过了一遍。 阿凯想看的,其实不是单纯的「我和他爸做」,而是那种把所有人的反应都放到明面上的混乱感。而我答应得这么快,一半是因为真的不在意,一半是因为——在阿凯面前,我确实会比和其他人更放松一点。 被子有点凉。 我把灯调暗,闭上眼睛,决定先不管今晚会不会有人推门进来。 反正,大不了就……看情况。 门留了大约十公分的缝。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 昏黄的夜灯亮着。九月的江城夜里依然闷热,被子只搭在我的小腹上,大半截身子都露在外面。黑色丝质睡裙很薄,被身体的曲线撑出柔软的起伏。两条修长浑圆的长腿从裙摆下伸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膝盖内侧的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老陈站在门缝外,已经站了很久。 他今天被刺激得几乎不清醒。 将近十年的单身,今天下午在狭窄的厨房里,后背结结实实感受到年轻姑娘胸口那团柔软的触感;后来又隔着磨砂玻璃,亲眼看着自己儿子把这个女人按在门上口交、后入、最后射在她脸上。那些画面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他回房间后已经悄悄撸过一次,可就像茫茫草原上点燃的一点星火,非但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现在,门缝里的景象更让他口干舌燥。 睡裙下面明显什么都没穿。胸前两点随着呼吸轻轻顶着布料,形状清晰。腿根处的阴影更深,裙摆堆叠的位置几乎要遮不住最隐秘的地方。 老陈的手指在门框上收紧,指节发白。 他最终还是伸手,极轻地推开了门。 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到床边,在窗前的位置站定,低头看着那两条毫无防备的长腿。 先是指尖,试探着碰了碰小腿外侧。 皮肤细腻而温热。 他的手慢慢往上,掌心贴上小腿,再滑到膝盖,最后落到大腿中段。浑圆的腿肉在他掌下微微下陷,触感好得让他头皮发麻。他口干得厉害,喉咙滚动了一下,手却没有停,只是力道始终很轻,像是怕把人惊醒。 摸了一会儿腿,他的手终于往上,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覆上了胸口。 柔软,弹性十足,乳尖在布料下已经有些硬起。他用指腹极轻地碾过那一点,感觉到身下的人呼吸乱了一拍,却没有醒。 老陈的呼吸也重了。 他继续动作,手在胸口和大腿之间来回,越来越大胆,却始终克制着力道。 床上的人开始有了反应。 不是清醒的反应,更像是沉在梦里的无意识回应——身体微微扭动,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哼声,腿不自觉地动了动,反而把最内侧的软肉更送到他手里。 老陈整个人僵住了。 逃,还是继续? 他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今晚实在憋得太狠,刚才那一发根本无济于事。看着身下这具在他手下轻轻扭动的身体,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决定冒险。 他一边继续用手掌在胸口和大腿上游走,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释放出来,握在手里缓慢套弄。 掌心的温度更高了。 他的手终于探向腿心。 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睡裙下摆被他轻轻掀起,里面已经泛滥成灾,温热的液体把腿根弄得一片黏腻。当他的指腹不经意蹭过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小核时—— 我浑身像被电流击中。 意识从深梦里猛地往上浮。 不是梦。 有人在摸我。 手指正贴在最敏感的地方,带着薄茧的触感一下下刮过。我还没完全睁眼,身体却先给出了反应,腰微微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更清晰的轻哼。 小老头的手……比想象中要会。 也更让人舒服。 我彻底醒了。 眼睛对上焦的时候,直接看见老陈僵在床边。 他的手还停留在我腿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裤子褪到一半。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都明显顿住了。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老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手像被烫到一样想往回抽,动作却因为太尴尬而显得慌乱。他声音发紧: 「月月……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立刻说话。 刚才被他摸得很舒服是真的。腿心湿漉漉的,身体也还残留着那种被仔细对待的触感。我看着他进退两难的样子,忽然低声开口,语气比想象中要软: 「……叔,你继续也没关系的,我并没有很讨厌。」 老陈猛地抬头,像是没听清。 我把腿分得稍开了一些,没有躲他的手,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说不清的随性: 「都已经这样了。你要是现在走,今晚大概又得自己憋着。」 我看着他进退两难的样子,忽然低声开口,语气比刚才更软了一些: 「叔叔一个人这么多年……挺孤单的吧。」 这话是真心的。小时候他会对我和阿凯一人塞一根冰棍,现在却一个人守着这套老房子。想到这里,心里确实有点不是滋味。 老陈的手在我腿间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没有立刻说话。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他握在手里的那根东西就在眼前。 不算长,目测大概十四公分左右,可是很粗。粗到我下意识估算了一下直径——怕是得有五厘米。光是看着,脑子里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它要是真的挤进来,会把里面撑成什么形状的画面。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老陈注意到我的视线,呼吸又重了些。他毕竟不是没经历过事的人,虽然此刻又羞又慌,却还是读懂了一些什么。手指在我已经湿透的腿心慢慢动了动,声音低哑,带着试探: 「月月……你刚才说」没有很讨厌「,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躲他的手。 他沉默了两秒,又问: 「那现在……我还能继续吗?」 「……能。」 我的声音有点紧。 老陈的手指顺着湿意往里探了一点,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在那颗敏感的小核附近打转。他看着我的反应,声音更低了: 「你要是难受,或者不想要,就直接说。我……我听你的。」 我被他摸得呼吸乱了一拍,腰不自觉地轻颤。脑子里那个被撑开的画面反复闪过,身体比嘴更诚实地又渗出一股水来。 我真的很想说「你快进来吧」。 变过身的人都清楚,太长是心理上的刺激,真正能把人填满、让人腿软的,是这种夸张的粗度。可话到嘴边,却还是有点说不出口。 我咬了咬下唇,最终只是把腿分得稍开了一些,声音又软又闷: 「叔叔……你自己决定就好。」 老陈的眼睛微亮。 他没有再问,只是俯下一点身子,手指在那片湿意里又慢又沉地动了动。指腹刮过阴蒂时,我腰眼一麻,呼吸立刻乱了半拍。他像是察觉到了,力道稍稍加重,绕着那一点打转,却始终没有急着进去。 太会了。 光是被他的手指撑开,就已经有种被慢慢拓开的涨感。我咬着下唇,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些。他探得更深,指节刮过内壁,每一次轻轻的屈伸都精准地擦过那些敏感的软肉,酥麻感顺着尾椎往上爬。 「月月……这样,可以吗?」他声音发干,边问边动。 我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可以。」 他犹豫了两秒,像是还在确认,终于低声问: 「那……用嘴,可以吗?」 我没说话,只是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主动低下头。 老陈明显愣了一下,却没有退开。我握住那根已经硬热的东西,先是用舌尖抵着顶端转了一圈,把渗出的清液舔掉,再慢慢含进去。口腔被撑开的感觉很明确,他太粗了,嘴角立刻被拉得发紧。我只能含进一半,用舌头去照顾剩下的部分,喉咙轻轻收缩。 他呼吸瞬间重得厉害,手抬起来,却只是虚虚地搭在我肩上,没有用力。 短短口了一会儿,我就感觉到他在我嘴里又胀大了一圈。我抬起头,嘴唇离开的时候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老陈看着我,眼神已经暗沉下去。 他最终还是把我重新压回床上,膝盖顶开我的腿,自己抵了上来。 进入的时候明显费了些力。 那根东西比手指更夸张,一点点挤开还在收缩的穴肉,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送。我被撑得轻轻发抖,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却没有让他停。被它完全填满的感觉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太超标了——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那圈硬热的粗度紧紧碾过,又涨又麻,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 「好…粗……哈~……」我忍不住低声说,声音发颤,「叔……好涨……嗯……」 他呼吸一滞,腰往前送得更深。抽送的节奏一开始还算克制,可很快就乱了。我被他顶得不断轻哼,身体却诚实地往他身上贴。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能清楚感觉到那夸张的粗度把内壁完全撑开,摩擦过所有受不了的地方。 太舒服了。 我咬着唇,还是没忍住把腿分得更开,腰跟着他的动作轻轻迎上去。里面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顶弄都像直接碾过所有最敏感的点,快感堆积得又快又急。 就在他已经完全进去、开始有了稳定节奏的时候,客厅方向忽然传来一声不太明显的响动。 像是地板轻微的吱呀,又或者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老陈动作瞬间停住,压低声音问: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我心里清楚,大概是阿凯。 可我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又软又闷: 「没有…别…别停…继续。」 老陈盯着我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随后才重新动起来。因为刚才的紧张,动作比之前更重了一点,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我被他弄得眼前发白,小腹发紧,喉咙里的声音怎么都压不住,只能把枕头盖到脸上,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好深……叔……太粗了……里面……全被磨到了……」 他明显被我的反应刺激到,扣紧我的腰,速度渐渐失控。门缝还开着,他心里其实也隐约不安,可身体已经停不下来。我被那根东西操得又涨又麻,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反复摩擦,快感堆积得又快又急。 「啊……叔叔,……来了,快,快点」 老陈低吼了一声,迅速抽出来,精液全数射在我小腹上。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往外涌,量多得顺着侧腰往下淌。 我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肚子上全是他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伸手去床头抽了几张纸,先把自己小腹上的精液擦干净。 老陈有些不知所措地开口,声音还带着余韵的沙哑: 「月月……帮我抽两张纸。」 我没有去拿纸。 而是撑着身子坐起来,直接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他明显愣住了,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却被我按住了大腿。太粗了,根本含不住整根,我只能把上半截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地舔过顶端和柱身,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卷走。剩下的部分则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清理,从根部往上,连同上面沾着的液体一起舔干净。 老陈的呼吸重新乱了起来。 我抬眼看他,捋了捋鬓角的碎发,声音含糊,却带着点认真: 「叔叔不喜欢吗?」 他连忙摇头,声音发干: 「不、不是……就是……脏……」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很平静,继续用舌头把残留的东西一点一点清理干净。动作算不上多温柔,却很仔细。 就在我清理到一半的时候,他在我嘴里明显又硬了起来。 我哭笑不得地抬起头,嘴唇还带着水光。 老陈的脸瞬间更红了,眼神闪烁,像是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看着他,给了一个很安心的眼神,声音软软的: 「没事的,叔叔。来吧……我还没尽兴。」 话音落下,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老陈盯着我,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退开。 听到我的回答,老陈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 胯下那根巨物瞬间又硬了三分。他二话不说把我翻过身,从后面直接挺腰送了进来。 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 那根夸张的粗度加上几乎顶到最里面的深度,让我整个人都软了。被完全撑开的内壁每一次都被狠狠碾过,敏感点被摩擦得又麻又涨,快感一浪接一浪地往上涌。 「太深了……叔……好粗……真的,嗯…好满…从来没有……啊…这么爽……叔叔,好…嗯…好棒…」 他拉住我一只胳膊,固定住我的上半身,开始又重又快地抽送。我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晃,脸埋进枕头里,挺翘的臀部跟着一下下晃动,大腿内侧的软肉也一抖一抖。快感堆积得太快,没过多久我就绷紧了身子,眼前发白,又一次高潮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陈是第二次的缘故,他这次明显更持久。 我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口干舌燥,张开嘴舌头不受控制地往外伸,像在索求什么。老陈看见了,把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塞进我嘴里。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吮吸,舌头在他手指上不断舔弄,嘴里含糊地溢出声音: 「还没完……不要停……还要……」 大约一分钟后,高潮慢慢回落,可他依旧埋头苦干,节奏稳得惊人。 他忽然站起身,把我也拉了起来,让我站在床上,随即扛起我一条腿,直接抗在肩上。 我自己都没想到身体柔韧度这么好——几乎是竖着的一字马。老陈差不多有一米八,比我高快二十公分,我抬起的那只脚尖几乎和他的视线平齐。 他就着这个姿势,又是一顿凶狠的输出。 太粗了。 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像要把我整个人劈开。我被顶得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床背板维持这个姿势,腿根发颤。没过多久,阴道就剧烈收缩起来,又一次高潮狠狠撞了上来。 他维持着速度,一直到我高潮结束,才加快冲刺了几下,猛地拔出来。 「月月……这次,射嘴里。」 他声音发哑,带著明显的请求。 我喘着气,看着那根还在跳动的粗热,态度很干脆: 「你东西粗,你说了算。」 我蹲下去,张开嘴含住他。因为还是太粗,只能含进一半,就用舌头和口腔快速侍弄。他没坚持太久,低吼着全数射了进来。我把所有精液都咽下去,又仔细地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动作比前一次快多了,赶在他再次完全硬起来之前结束。 真的来不了第三次了。 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再来一次恐怕真要散架。 老陈靠在床边,胸口还在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些干: 「……感觉怎么样?」 我擦了擦嘴角,想了想,答得很直接: 「特别粗,进得好深。里面每一下都磨得很清楚,真的好舒服。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能撑,最后那个姿势……有点受不了,但也很爽。」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点面对长辈时才会有的乖巧: 「叔叔……你年纪大了,还这么有力气,我都有点意外。」 老陈听完,耳根彻底红了。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别扭,却很真诚: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你太紧了,又热,我一开始还怕弄疼你。后来看你的反应……才敢再用力一点。」 我听了他的话眼里亮晶晶:「用力……一点?你还没用全力?」 老陈低笑了一声。 刚才的紧张和欲望正在一点点褪去,整个人明显松弛下来。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局促,反而很自然地伸出手,掌心覆上我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指腹偶尔擦过已经软下来的乳尖。动作随意,却带着事后特有的亲昵。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比刚才沉稳许多,「怕弄疼你。你毕竟还小。」 我顺着他的手低头看了看正被他揉捏着的酥胸,忍不住弯了下嘴角,语气带着点俏皮,意有所指: 「这,不小了吧?」 老陈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手上却没有停,反而顺着那句话又轻轻捏了捏。 我顿了顿继续道: 「叔叔……其实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如果我不喜欢,会告诉你的。」 老陈的手在我胸口停了停,随后又慢慢地抚了抚,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他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男人事后才会有的坦白: 「其实……挺舒服的。好久没这种感觉了。」 我听了,眉梢微微一挑,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又有点姜月初式的自嘲: 「好久没这种感觉了?那就是说以前有人让你有过。看来是我魅力不够。」 老陈明显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我,没有急着否认,只是很平静地摇了摇头。五十多岁的人了,说话时带着一种把事情看开后的坦诚: 「不是魅力的事。我都十年没碰过女人了。年轻那会儿图的是热闹,现在图的是……真实。你让我重新感觉到,人原来还可以这么近。」 他的手从胸口慢慢往下滑,指腹顺着腰线轻轻描了一下,却没有再往更过分的地方去,只是停在我的腰侧,语气很轻,却很认真: 「所以才会多碰两下。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太久没有了。」 他说完,手没有立刻拿开,只是在我腰侧慢慢地来回抚了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终于下定决心,慢慢把手收回去。动作很轻,指腹却在离开的最后一刻多停了一息,像是还想再确认一次那份触感。 「……时间不早了。」他声音低了些,眼神在我脸上停了停,又很快移开,「我该回去了。」 说着,他站起身,把裤子重新整理好。临到门口,他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并不炽热,却带着一种明显的不舍,像是把刚才所有的温度都重新在心里过了一遍。 「晚安,月月。」 他最终只留下这一句,然后轻轻带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躺回床上,腿间还残留着被使用的酸胀感,却莫名觉得很满足。 我刚准备睡觉,门就被轻轻推开。 阿凯闪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动作熟练得像做贼。 我睁开眼,看着他,语气懒洋洋的: 「大孝子,外面看直播看得可还行?小时候有没有偷窥过你爸妈做爱?」 阿凯在床边坐下,低笑了声,想了想才回: 「那能一样吗?以前哪见过这种阵仗。」 他顿了顿,忽然尖着嗓子,学着我刚才的声音: 「」好粗「……」 我脸色一沉,直接抄起床头的扇子,用尾端对他一顿猛抽: 「粗不粗?我让你粗。」 阿凯吃痛,连忙往后躲,一边笑一边举手求饶: 「嘶——轻点轻点,错了,我错了,不学了。」 我把扇子放下,余怒未消地瞪他一眼。 他靠得近了点,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坏: 「1v6的狠人,结果被我爸一个人干趴下了?」 我哼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少在那儿幸灾乐祸。我现在是残血版,身体还没恢复好,第二次已经到极限了。不过你比你爸可差远了。」 阿凯被我堵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点不服: 「差远了?我哪差了?技术?持久?还是……」 我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接上: 「活还能练。但你不能指望一米六的人,突然长到一米八。」 阿凯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只能伸手过来掐我的腰,咬牙切齿却压着声音: 「姜月初,你他妈故意的吧?」 我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却带著明显的笑意: 「事实而已。不服?去找你爸讨教讨教。」 阿凯被我气得又笑又无奈: 「得,那打赌的事呢?我赢了。」 我看着他: 「赢了就赢了。你想让我答应什么?」 他想了想,很干脆: 「以后想到了再说。反正你先欠着,别想赖。」 「行。」我点头,「记着点,别想太过分的。真过分我照样不认。」 他沉默了两秒,眼神暗了暗,声音低了些: 「月月,我在门外看了那么久,口干舌燥的。帮我解决一下?」 我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平,却还是那副兄弟间说话的口吻: 「憋着去。大孝子,你要是不把我推给你爸,你不就能解决了?而且你晚上在厕所不是已经来过一发了吗?」 阿凯低低地吸了口气,像是被说中,却还是很坦诚: 「那不一样。厕所那次是刺激,我像猪八戒吃人参果没仔细品。可刚才……我听着你被他弄得直哼,听着你说」好粗「」好涨「,那感觉完全不同。我想要的是你体内的温度,不是自己的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看着他明显还支着的帐篷,又感觉到自己腿间残留的酸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无奈,却没有真的软下来: 「今晚真不行。两次已经到顶了,再来我明天大概下不了床。你要是实在难受,就自己解决。我可以看着,也可以说两句,但动手、用嘴、用下面,都免谈。」 阿凯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衡量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最后他低骂了句什么,却也没有再强迫,只是靠在床头,声音闷闷的: 「……那你就看着吧。反正你也习惯了。」 我撤撇了撇嘴:「谁没有一样」。 随即又叹了口气:「好吧,现在没了」 我伸手去把灯调得更暗了些,闭上眼睛。 黑暗里,很快传来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 各位看官喜欢的话可以给点评论,让我有点创作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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