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cos女友后传】(5)作者:1200073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2 0:00 已读89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圈养cos女友后传】(5)

作者:1200073

番外篇·第五章 同母异父的母狗妹妹

## 番外篇·第五章 上:
林屿歪了一下脑袋,表情像在回答一道小学生算术题。

“这还用问。产前检查,没问题就生下来。我又不是养不起。”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当然了,近亲生育有遗传病风险的,只要发现问题那就不得不打掉。这也是我们圈里人敢这么玩的原因,赞美医学进步让妈妈窝理论可行吧”

林动张了张嘴。“爸,你居然能接受我和妈生孩子?真疯狂。”

林屿一脸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都上多少次了,现在才问这个问题。甘雨当家庭性奴你也同意了,那你就得接受这个可能。”他把杯子放下,语气平了一点,“还有,你妈三十六了。以前玩的那些东西,身体底子亏了不少,实际上很难怀上。”

他说完伸手摸了一下笼子里甘雨的头顶。甘雨趴在里面没睁眼,但脖子微微往他手心里贴了贴。

林动沉默了一会儿有点可怜自己的母亲。“所以……才只有我一个孩子?”

“不确切。”林屿把手收回来,“你是有一个妹妹的。同母异父。过几天也该带你去看看了。”

“啊?”林动从沙发上弹起来半寸,“怎么以前我不知道?”

林屿没回答,只是把茶几上的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时间,锁屏放到一旁。

接下来的几天林动慢慢适应了新的节奏。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甘雨已经在厨房里跪着把粥盛好。他从桌上吃,她从矮凳上吃。吃完他把碗往水池一扔,她去洗。下午他放学回来,甘雨在门口跪着给他换拖鞋,白丝袜的袜口在膝盖上面绷出一圈蕾丝边,项圈上的红灯亮着。晚饭后他爸如果没有别的安排,他就下一趟地下室,做一次日常调教。喂食、鞭打、羞辱、体罚,有时候顺便做爱。
奇怪的是甘雨在这种生活里明显比之前有活力得多,做饭的时候会哼歌,擦桌子的时候屁股扭来扭去,有时候故意端着水从他面前经过却假装没看见,被他按在沙发上打两下屁股才笑嘻嘻地继续干活。

周末早上林屿把甘雨叫到衣帽间收拾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林动差点没认出来。

甘雨穿了一件改良的蓝白礼服,裙摆前短后长拖到脚踝,腰上系着一圈黑色皮革宫廷束腰,内衬收紧把她本来就细的腰勒成两只手掌合围的程度,肋骨在束腰上缘挤出一条浅浅的棱。礼服领口做成方口,乳房的上半球几乎全部露在外面,皮肤上还留着昨天鞭子抽出来的淡红条纹。下面塞了一颗遥控跳蛋和一条狗尾巴肛塞,尾巴从裙摆后面的开衩处垂出来,毛色跟礼服很搭。导尿管接了一个尿袋固定在大腿内侧,被裙摆盖住。脚上是一双红色带锁高跟鞋,鞋跟八厘米,脚踝的锁扣咬在皮肤上。脖子上那条金属项圈是新的,正面嵌了一颗小钻,侧面刻着“LY”两个英文字母。

林屿检查了一遍她的装备,把遥控器的电池装好揣进口袋。他搂着甘雨亲了一口,吻得很深,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让她仰起头来。甘雨踮着脚够他,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一下。吻完林屿把她打横抱起来放进床边那只大号行李箱里。行李箱内衬是定制的海绵凹槽,刚好卡住她的身体不让晃动。她侧躺在里面,尾巴贴着箱壁,膝盖曲起来顶着箱盖。林屿把箱盖盖上,拉链拉到底,锁扣锁上。

“走。”

车开了很久。林动坐在后排,旁边立着那只行李箱。箱子里的甘雨没有出声。车窗外从市区开到郊区,从柏油路开到水泥路,最后拐进一条两旁种满香樟的小路。

会所藏在一片苗木基地中间,外面看是一栋普通的仓储式建筑。门口有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站着,一个核对了林屿的会员卡,另一个拿着一台平板登记。林屿把行李箱打开,甘雨从里面站起来的时候头发一丝不乱,礼服没有皱,束腰没有松。会所的人扫了一下她项圈上的芯片,在平板上录入了GPS定位信息,又让她重新躺回箱子里。

林屿拉着行李箱走进去。林动跟在后面。

里面比外面大得多。挑高的厂房改成了上下两层,一楼是开阔的休息区和散座,二楼是一圈走廊通向各个房间。休息区里散落着几十个人,有的坐在沙发上聊天,有的站在吧台边喝酒。地毯上爬着几个没穿衣服只戴项圈的女人,有的脖子上拴着链子被主人牵着走,有的跪在主人脚边端着酒杯。靠墙一排笼子里关着不同状态的性奴,有几个在睡觉,有一个醒着趴在笼门上往外看。

一个中年男人从吧台那边迎过来,个子不高,短寸头,皮肤偏黑,穿一件花衬衫和米色休闲裤,脖子上挂着一串蜜蜡珠,手腕上是金的。他一张嘴就是一口闽南腔。

“屿仔!你来啦。”他上来拍了拍林屿的胳膊,又低头看了一眼林动,“这是你后生?都这么大了。”

林屿拍了拍林动的肩膀。“叫王叔。王狗子,我结拜兄弟。”

“王叔。”林动叫了一声。

王狗子旁边地毯上跪着一个女孩。她穿了一身JK校服,白色短袖衬衫配深蓝色百褶裙,裙摆铺在地毯上盖住膝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红色蝴蝶结。头上别着一枚银色雏菊发卡,长发黑直,垂到腰下。脸很小,眼睛圆而亮,眼尾有一道上挑的弧度。乳房发育得不错,衬衫胸前被撑出饱满的轮廓,领口第一颗扣子系着但系得很勉强。脖子上戴着一条跟甘雨同款的金属项圈,正面也有刻字,只是字母不同。她跪得非常静,双手平放在大腿上,眼睛看着地面,睫毛偶尔眨一下。年龄看上去比林动小两三岁。

王狗子先指了指自己脚边一只还没打开的行李箱,拍了拍箱盖。“这是你婶婶。”

箱子外面贴着一张机场托运的条码,地址栏手写着一个名字:陈蓬莎。林动把这个名字在心里念了一遍。

王狗子又指了指旁边跪着的女孩。“这是我闺女。也是你妹妹,王伊珊。”

林动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脑子里转了一下。王伊珊。姓王。他看了一眼那个跪着的女孩,又看了一眼林屿。女孩的侧脸线条里有一种熟悉的东西,眼睛的形状,鼻梁的弧度,跟他每天早上照镜子时看到的那张脸有几分重叠。

林屿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很平淡。“你妹妹。同母异父。”

林动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那个跪在地毯上的女孩,穿JK校服的女孩,戴雏菊发卡、项圈刻字的女孩。他的妹妹。被调教成了性奴。还是这么可爱的。

林屿已经跟王狗子在旁边的沙发坐下了。王狗子递了一根烟过去,林屿摆摆手没接,从兜里掏出一根自己的点上。两个人聊起来,闽南话里夹着普通话,间或蹦出几个英文词。

“孟加拉那边什么情况了?”林屿吐了一口烟。

“暴动。”王狗子皱了皱眉,“叛军把几个口岸的货全扣了。我们的柜子也在里面,三柜成衣,一柜电子件。卡了快两周。”

“叛军?”

“起义军。”王狗子摆了摆手,纠正道,“我们得按他们的说法。哈桑将军的人。上周刚托人递了话,说放行,但要加两成过路费。货已经在达卡港等着装船了。”

“加两成也比重新走印度转运便宜。”林屿弹了弹烟灰。

“那是。”王狗子笑了一声,“将军那边的人说我们这批货质量好,下次还找我们。你猜怎么着,他们扣货的时候把样品拆了一箱,一箱变两箱,剩下的照价赔了。”

“哈桑这人办事还行。”

“行是行,就是胃口大。”王狗子往沙发上一靠,“下个月我还得去一趟吉大港,你要不要一起。顺便看看新到的货。”

“看时间。”林屿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偏头看了一眼林动。

林动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耳朵里听着这些谈生意的内容,眼睛一直落在那个跪着的女孩身上。王伊珊从始至终没动过。双手平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视线保持在地面某个固定点。她像一尊摆在那里的瓷器。

然后她的眼睛动了一下。

眸子从地面抬起来,越过沙发的边沿,越过茶几上的烟灰缸,直直地撇过来。眼神只停留了不到一秒,扫过林动的脸,又落回地面。整个过程她的头没有偏一度,肩膀没有动一下,只有眼球转了那么一下。

那一眼里什么情绪都读不出来。白的黑的,干干净净的,像雏菊发卡上的银片反了一下光。

林动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 番外篇·第五章 中:女人

王狗子把烟掐了,往沙发上一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不说货了。说说家里那点事。”他朝林屿挤了挤眼,“你家这位还那么乖?”

林屿没答话,弯腰把脚边的行李箱拉链拉开,掀开箱盖。甘雨从里面坐起来。她先伸出一条腿踩在箱子外面,高跟鞋跟在地砖上磕了一声。然后她站起来,蓝白礼服的下摆从箱沿滑落垂到脚踝,束腰勒出的细腰在礼服上下两截之间露出一小圈皮肤。她的头发被箱子里的海绵凹槽托着,一丝没乱。她走到林屿身边,在他侧后方停下,微微屈膝把手里那根皮质牵引绳递到他手心里。林屿接过去绕在自己手腕上,甘雨顺势贴着他的腿边跪坐下来,背挺直,膝盖并拢,双手搁在大腿上。

王狗子的视线从头到尾跟着她走了一遍。她跪下来之后他还盯着看了几秒,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弟妹还是这么漂亮。”他摇头啧了一声,“屿仔你这调教的功夫我是真服。”

甘雨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碰到就收回来,垂下眼,耳根往下一小片皮肤泛了红。

王狗子站起来走到自己那只行李箱旁边,拉开拉链。箱子里的女人先伸出手臂搭在箱沿上,手腕上几条红痕。她从箱子里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很慢,像被长期折叠的纸慢慢展开。一身大红旗袍,侧面开衩到大腿根,上面只在胸口用一枚盘扣系住,其它全是敞的,乳房的侧面弧度从开衩外露出来。她乳房不大,形状挺,腰细,胯骨宽,屁股圆而翘,大腿长且直。旗袍背面是空的,只挂了两根细带子系在肩胛骨之间。她一出来就贴到王狗子身上,手臂环住他脖子,嘴唇贴上他耳朵。

“主人。”

她的背上全是鞭痕,横的竖的交叉,新旧叠在一起,最上面几条还是红的,下面的已经变成褐色的印子。大腿内侧有淤青,几个指头印排在一起。她贴王狗子的时候旗袍背面的空档敞开来,那些痕迹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王狗子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他转头对林动说:“这是你伯母。陈蓬莎。”

陈蓬莎伏在王狗子肩膀上,眼睛转过来扫了林动一眼,没什么表情,又转回去蹭王狗子的脖子。

王狗子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点调侃。“听说林动开悟早,小小年纪就有接事业的天赋。真是生男孩好。”他低头看了一眼陈蓬莎,笑容收了收,“我找了两个女人,两个婊子,居然没生一个男孩子。”

陈蓬莎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笑了一下。“主人我们再努力下,说不定……”

“废物。”王狗子打断她,声音不大但脸部肌肉绷了一下,“生不出孩子。还不如当年。”

陈蓬莎的嘴闭住了。她贴着王狗子站,手臂还环在他脖子上,但肩膀往下塌了一点。

王狗子往林屿那边看了一眼。“当年你跟他赌气,把甘雨借给我用了几天。铭感五内。甘雨争气,愣是给我生了一个女儿。”他朝跪在地上的王伊珊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了几分得意,“伊珊是我几个女儿里学习最好的。国际学校,年级前三。”

陈蓬莎垂下眼。她偏过头去看了一眼甘雨跪在地上的侧影,目光停了一瞬,眼皮翻了一下,白白地瞪了甘雨一眼。动作很小,做完就收回来继续贴在王狗子身上。

王伊珊把双手从大腿上抬起来,平放在膝盖上,抬起头看向王狗子。“陈妈妈是最好的啦。主人别责怪她了。”

她伸手拉了拉陈蓬莎的旗袍下摆。陈蓬莎低头看她,脸色缓下来,弯腰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还是伊珊乖。”陈蓬莎的手紧紧抱着她,声音细下去,“妈妈没白疼你。”

林动在沙发上坐直了。他看着那对抱在一起的人。王伊珊跪在陈蓬莎怀里,脸贴在她胸口,脖子上那条刻着字母的金属项圈在灯光下反出一小点光。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王叔。”他开口,声音比预想中轻,“我妹妹……她也是性奴?”

王狗子转头看他的表情像在看一个外行。他挑起一边眉毛。“当然是啊。”他说得很流畅,带着理所当然,“还是最棒那个。能卖最贵的。”

“可是她是你的女儿啊。”

王狗子的笑容淡下去。他先偏头看了一眼林屿,眼神里有一种询问的意味。林屿端着茶杯没动,视线从杯沿上方扫过来,算是默许。王狗子转回来面对林动,把陈蓬莎往旁边轻轻推开半步,身体往前倾,两只前臂撑在膝盖上。

“你妈妈不也是你和你爸的性奴吗?”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咬得挺清楚,“我女儿我调教成性奴,去卖淫,去拍卖,怎么了?你以后有钱你也可以买她。只是比较贵。”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沙发后面笼子方向传来一声别人家性奴的轻咳。王伊珊在陈蓬莎怀里没动,像没听见这段对话。

“好了。”林屿放下茶杯,声音不紧不慢,“孩子第一次来,见见世面不懂事,别吓他。”他偏头看了林动一眼,嘴角挂了一个很淡的弧度,然后转回去对着王狗子,语气轻飘飘的,“如果你后头没儿子,搞不好还得让女儿接班。你舍得把女儿卖给我儿子?”

王狗子被这话堵了一瞬。他笑了一声,笑得有点自嘲,往沙发上一靠,双手摊开。“我们干灰产的缺德,没儿子也是活该。”他最后往王伊珊那边扫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大概两秒,眼底那点说不清的东西,跟看陈蓬莎时不太一样。

然后他坐正了,拍了拍手。“既然是来见世面的,那就表演表演吧。让两个孩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调教。”

## 番外篇·第五章 下:表演

王狗子朝女儿抬了抬下巴。“珊珊,展示下自己。”

王伊珊从陈蓬莎怀里直起身。她先双手撑膝跪正,微微颔首。“见笑了。”

她站起来,从陈蓬莎手里接过手机,点开一段音乐。前奏是慢拍的爵士,钢琴加低音贝斯。她随着第一个节拍开始动。先解开领口的红色蝴蝶结,手指绕着缎带转了一圈才松开。然后她解开衬衫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动作很慢,每解一颗都跟着鼓点顿一下。衬衫前襟从两边滑下去,露出里面白色的抹胸。她把衬衫从肩膀褪到手臂上,再抽出来扔到地毯上。抹胸的钩子在后背,她自己够不到,反手摸索了两下才解开。抹胸落下去的时候她用一只手臂横在胸前挡了一下,另一只手把抹胸接住放到旁边,然后手臂才慢慢移开。乳房摊在灯光下,形状圆挺,乳头是浅褐色的,比甘雨的小一圈。

她转过身去背对人群,解开百褶裙侧面的拉链。裙子顺着大腿落到脚踝,她迈出来。内裤是一条白色的三角裤,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子嵌在臀缝里。她把大拇指勾进带子往下一拉,弯下腰去把内裤从脚踝上褪掉。弯下腰的那几秒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里,圆而翘,白得反光。她站直的时候全身只剩头上那枚银色雏菊发卡和腿上的白丝袜高跟鞋。

音乐走到高潮。她开始跳。动作是练过的,每个关节都卡在拍子上。胯部先左右摆了两下,然后腰往后塌下去,膝盖弯成内八,双手从大腿外侧往上摸,经过胯骨、腰、肋骨,最后停在乳房下缘托了一下。她转身走了一步又退回来两步,脚步踩着拍子在地毯上画了一个交叉的8字。走完8字她跪下去,跪的同时上肢往前趴,背部凹下去,屁股翘起来,头偏过去看观众,嘴角挂着一个很浅的笑。她趴了几秒然后慢慢直起上身,胸从地面方向一点一点立起来,像被线从上方吊起来一样。

她往前爬了两步,又往后爬了两步,屁股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摆,乳房的重量让它们垂成水滴形,每爬一步就晃一下。有几个人从散座那边看过来。一个穿黑色背心的男人吹了一声口哨。然后是第二个。一个戴棒球帽的女人端着酒杯站到沙发后面,目光落在王伊珊的腰上。

“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性奴。”背心男喊了一声。

“这是谁家的小母狗?我要玩。”另一个人跟着喊。

又有几个人围过来,站在沙发背后的地毯上,小声议论着,有人掏出手机想拍但被旁边的同伴按住手腕。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男人往前靠了一步,手已经摸到口袋里的钱包。

王伊珊爬到面向他们的方向停住,直起上身跪着,偏头扫了一圈围观的人。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眼白转过去又转回来。动作很小,但前面几排的人都看见了。

王狗子把哨子从脖子上拿下来含到嘴里吹了一声。声音很尖,盖过音乐。人群安静下来。

“可以啊。”他笑着朝四周比了个手势,“玩一次十万。”

围观的人流停住了。几个人对视一眼。胡子男的手从钱包里滑出来,往后退了半步。背心男挠了挠后颈,也退了。

安静了大概五秒。吧台方向传来椅子腿刮地砖的声音。一个男人站起来。皮肤黝黑,个子很高,肩膀宽,穿一件深灰色短袖Polo衫,袖口被上臂肌肉撑得很紧。他走过来的时候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走到桌子前,从裤兜里掏出一沓对折的现钞扔到桌面上。钱是美金,一沓一千。

“他们如果知道十万块就可以玩孟加拉数码走私王的女儿,”他一口南亚腔的英语,转头扫了一圈围观的人,“估计得吓软过去。”

王狗子脸上的笑收了半秒,随即又绷回去。“操,真见鬼,是乔杜里。”

乔杜里把王伊珊从地上拉起来。他的手掌张开能盖住她半张脸。她在他手里像一只被拎起来的猫,脚离了地,高跟鞋在空中晃了一下。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扛到肩上,手指扣着她的大腿后侧。

“我们开个包间玩你的宝贝女儿。”他对王狗子说。

王狗子站起来,偏头对林屿使了个眼色。林动跟在后面。一群人穿过散座区往走廊尽头走。走廊两边是一排隔音门,乔杜里推开其中一扇。里面是一个大房间,灯光比外面亮,正中间铺着一张深色地毯,靠墙立着一只金属笼子。笼子里关着一个女人。皮肤偏黑,三十出头,穿一身红色纱丽,纱丽只在腰上缠了一道,上半身完全敞开,里面没有内衣也没有内裤。乳房不大,形状挺,两只乳头上夹着黄金乳夹,乳夹之间用一条细金链连在一起,链子下垂的弧度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她坐在笼子底板上,背靠着栏杆,看乔杜里带着一个女人进来,眼皮抬了抬,又合上了。

乔杜里走到沙发前把王伊珊从肩上拽下来扔到地毯上。她落地的时候侧身滚了半圈,膝盖和手肘磕在地毯上,头发从发卡里散出来几缕。她撑着地板抬起头,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

乔杜里坐下,两条腿分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小母狗,”他看着她,“继续你的表演。”

王伊珊撅了撅嘴。她从地毯上爬起来,先跪正,然后跟着外面那首曲子残留的节奏摆胯。她往前爬,爬到乔杜里腿间停住。她抬起头看他,眼睛弯了一下,抬手去够他的皮带。黄铜扣弹开的声音在隔音房里显得很脆。她拉开拉链,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拨出来。尺寸很大,颜色深,茎身上有青筋的弧度。她先用鼻尖蹭了一下根部,然后舌头伸出来贴着茎身下沿往上舔。从根部舔到冠部,再绕冠状沟转了一圈。她舔得很慢,每一寸都照顾到,口水在茎身上亮了一层。然后她张嘴含住龟头,两颊往里吸,头缓缓往前送,送了大概一半停住,喉咙吞了一下,又往前送了一点。她开始动,头前后移动,舌头在里面卷着茎身转。

林动站在沙发侧后方,视线从王伊珊的背脊一路落到她埋下去的后脑勺上。那枚银色雏菊发卡在她头发里一晃一晃的。她的脖子和肩膀都很细,皮肤白得发亮,脊椎的骨骼节从后背凸出来。她含着乔杜里的阴茎时,脸颊凹下去的那两块和她的年龄太不搭了。他爸在王狗子面前说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最棒那个,能卖最贵的。他的手指在裤缝边攥了一下,喉咙里有点堵。他偏头去看王狗子的方向。王狗子坐在单人沙发上,正低着头点烟,打火机敲了两下没点着,第三下才擦出火苗来。他点着之后吸了一口,眼睛看向乔杜里,脸上是谈生意的表情。陈蓬莎坐在沙发扶手上,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手里玩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地上的女儿,又低下去继续划屏幕。

乔杜里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按,只是搭着。“孟加拉那边最近什么价格?”他偏头问王狗子,声音平稳得像在茶桌上聊天。

“成衣涨了。”王狗子吐了一口烟,“哈桑将军那边加了两成,还在谈。”

“自从新来的毛头小子哈桑上位生意越来越不好。”乔杜里哼了一声,“上个月他的人在吉大港扣了我三柜手机配件。这帮瘪三,去年还在达卡街上扔石头,今年就敢收我的货。”

“不是说闹得挺大?”林屿从沙发另一端坐下,隔着茶几问,“达卡那个配额制的事。”

乔杜里从鼻子里嗤了一声。“配额制有什么好闹的。独立英雄的后代拿公务员职位,天经地义。他们祖上流血换来的东西,这帮大学生念了几年书就想抢?”他低头看了一眼腿间的王伊珊,她含得更深了,下巴碰到他的阴囊,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他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六月初达卡高院恢复配额制,最高法院也维持了。本来就是对的。那些学生上街烧车砸店,说是要公平。公平个屁。哈西娜总理给他们免学费、发补贴,转过头来就骂她不民主。真是不知感恩。”

王狗子在烟雾里笑了一声。“孟加拉版九品中正制。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你们那套停留在咱东大魏晋时代,落后一千五百年的做法。迟早出事。”

“已经出事了。”乔杜里嘴角往下一撇,语气变得烦躁,“我三个通关口岸全停了。上个月我去达卡见哈桑,他办公室外面全是人,排队递条子。我这张脸以前在商务部刷得进去,现在保安都换了新面孔,拦着我要证件。你说荒唐不荒唐。”

“你那些老伙计呢?”林屿问,语气很淡,手指在茶杯沿上转了一圈,“部里、港务局、海关那几个。”

乔杜里脸上的表情沉了一瞬。他低头看了一眼正在口交的王伊珊,像是要找个地方把火气顺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气,手从她后脑勺移到她耳朵后面,顺着下颌线摸到她的脖子,指腹压住她吞咽时鼓起来的喉咙。“死了不少。”他骂了一句孟加拉语的脏话,声音压在嗓子底下,“我一个大表哥,在港口做税务稽查的,六月底被人从办公室拖出去,在街上让那帮人用砖头活活砸死的。还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在吉大港海关,躲到乡下去了,上周才联系上,说全家都跑了。达卡现在乱得很,街上到处是检查站,谁的证件上写着公务系统的,就被拦下来问话。我在那边挂了快二十年的关系网,一夜之间断了一大半。”

他骂骂咧咧地说完,低头看了一眼王伊珊。她正好退出来喘气,嘴角挂着口水,胸口一起一伏。她的眼睛抬起来看他,没有害怕,也没有讨好,就是安安静静地等着,像一只等人发话的家犬。

乔杜里的手在她胸前落下去。他用四根指头托住她右边乳房的下缘掂了掂,又换到左边。掌心的糙皮蹭过乳头的时候她的乳尖缩了一下。“你闺女吹箫技术不错。”他抬头冲王狗子扬了扬下巴,语气里的火气消了大半,“练了多久?”

“从十岁开始。”王狗子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答得很快。

“真是教育得好。”林屿放下茶杯,笑了一下,声音里不带什么波澜。

王狗子从喉咙里哼了一声。没接话。

林动的视线落在乔杜里那只揉捏王伊珊乳房的手上。那是一只成年男人的手,指节粗,手背上有旧疤。王伊珊的乳房在那只手下被捏成不同的形状,乳头从指缝里凸出来。她偏着头,眼睛看着乔杜里的裤子拉链方向,等他发下一个指令。

他觉得胸口堵。

她是他的妹妹。同母异父。王伊珊。国际学校年级前三。穿JK校服,戴银色雏菊发卡,脖子上刻着字母的项圈。他今天第一次见她,而她正跪在一个孟加拉走私客腿间,被父母像展示一件商品一样推到台前,让一个陌生男人用一只布满旧疤的手揉她的胸。

最糟糕的是她好像早就习惯了。

## 番外篇·第五章 完:生意

乔杜里的手扣在王伊珊后脑勺上的力道突然加重。他的手指穿进她的头发里攥紧,另一只手压住她的后颈,把她整颗头按到底。王伊珊的鼻尖撞上他的耻骨,嘴唇碰到根部,喉咙被压出一个急促的气流声。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想推,推不动。窒息持续了大概十秒,她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声,气流从鼻腔里往外挤,像漏气的管子。乔杜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腰往上顶了两下,射进她嘴里才松手。

王伊珊的头弹开。她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捂着嘴,咳得肩膀一耸一耸。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缕,挂在唇边。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又抬起头,喉咙咕咚一声把嘴里剩下那点咽了下去。然后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的乳房跟着一起一伏,额头上一层薄汗把碎发黏在皮肤上。

乔杜里靠在沙发上,拉上拉链之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阴茎,满意地拍了拍王伊珊的头顶。他朝笼子的方向吹了一声口哨。

“波丽妹妹。出来看看老朋友们。”

笼子里的女人抬起眼皮,白了他一眼。她在笼子底板上换了个坐姿,从背靠栏杆转成侧坐,然后慢慢起身。笼子不高,她站不直,弯着腰抓住栏杆一格一格往外挪。身上的金饰跟着她的动作叮叮当当响成一片。黄金乳夹挂在乳头上,中间连着一条细金链,链子随着乳房晃动在胸前摆;脚踝上两只黄金脚铐锁着,中间一段一尺来长的链子拖在笼底;耳朵上一对黄金耳环,坠子是水滴形,一晃就打在脖子上;脖子上一条宽版黄金项圈,上面刻着一排孟加拉文;项圈后面扣着一根黄金狗链,链子另一头挂在笼顶的挂钩上。她爬到笼门口,屁股朝外撅起来,伸手把肛门里那颗黄金肛塞往外拔了半寸,露给身后的人看,然后又塞回去。

乔杜里看着自己的妹妹,语气里带了一种不合时宜的抒情。“孟加拉多灾多难。人民苦。我带着这么个天真的拖油瓶,从小地方爬到大城市,再爬到海外。”他转头看向林屿和王狗子,手掌在膝盖上摊开,“爬到今天,遇上配额制暴动、海关瘫痪、口岸被占。还好有你们这帮朋友撑着。”

王狗子嗤了一声,烟夹在指间晃了晃。“你妹妹被你调教的时候年龄太大了。快三十岁才上手,骨头都硬了。你那个方法也不对,上来就用链子锁,人当然抵触。你得先让她自己选,自己递绳子。”

乔杜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嘴角翘起来,似笑非笑。“毕竟我没你们变态。心狠到能把爱人送去外头调教。甘雨当年给你生完孩子回来,林屿在机场等了四个小时,怀里揣着一件新买的羊绒大衣。我做不到。”

林屿端着茶杯没接话。甘雨跪在他腿边,头微微低着,像没听见自己的名字。

乔杜里把话题转回来,语气收成谈事的那种平。“孟加拉现在那帮人——新政府那批——全是二十几岁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留过学的,搞过NGO的,写博客出身的。一个个张口北欧社会主义,闭口美国镀金时代的资本自由,中间还夹几个想学中国模式的。口袋里一毛钱经验没有,脑子里一张地图没有。哈西娜跑印度去了,海关总署昨天换了三个署长。”

王伊珊跪坐在地毯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突然插了一句。“小母狗认为,这些象牙塔里出来的只是没见过足够的诱惑罢了。大胆去试探,说不定比世袭的官僚还好收买腐化。尤其是那些出身贫穷的。”

乔杜里从沙发上偏过头瞥了她一眼。

王伊珊没有停。她跪直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公立大学毕业生原始失业率高达66%‌:这是孟公立智库孟加拉国发展研究所(BIDS)2023年调查得出的数据,指公立大学毕业生中完全没有工作的比例;剩余的人里,21%薪资偏低,3%自主创业,其余选择继续读研。
配额制恢复之后,公务员岗位里剩下的三分之二里又要被独立英雄后代切掉三成。2024年这波抗议的主力就是这些毕业即失业的年轻人。他们上街不是因为理想,是因为没饭吃。”她顿了一下,“没饭吃的人最好收买。给一个公务员编制,给一张去迪拜的工作签证,给一间达卡的公寓,他们比生来富贵的世袭的部长儿子听话得多。”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乔杜里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两只前臂撑在膝盖上,重新打量这个刚刚给他口交过的女孩。她的嘴角还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痕,头发上那枚雏菊发卡歪了,但眼神很稳,看着他的方向,没有躲。

“王狗子。”乔杜里开口,语气里的轻佻收了一半,“你把女儿嫁给我儿子吧。虽然他才上小学。如果后头你没生出儿子,那就更好了。”

王狗子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骂了一句。“妈的,谁说我未来没儿子?”

“你上次跟我说这句话是五年前。”乔杜里笑着回他。

林动从沙发侧后方往前走了半步。他一直站在那没怎么说话,但听到这里手指攥了一下裤缝。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紧。“叔叔伯伯们,我觉得婚姻这种事,你们应该尊重下女儿的意见。”

客厅里又安静了一拍。林屿把茶杯放到桌上,一只手捂了一下脸,指尖从额头往下抹了一把。“孩子不懂事。”他语气里带着笑,冲着乔杜里和王狗子摆了摆手,“第一次带出来,见笑了。”

乔杜里愣了一下,然后仰头大笑。他笑的时候整个沙发都在震,手掌在大腿上拍了两下。笑完他抹了一下眼角,指了指林动。“哈哈哈哈哈,很不错。我支持你娶自己的妹妹。”

王伊珊偏过头。她的视线越过茶几,落在林动脸上。她看了他两秒,嘴角弯了一点。那枚歪了的雏菊发卡在她头发里晃了一下。

## 番外篇·第五章 加更上:狂欢

乔杜里射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哼,把王伊珊的头从腿间推开,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扔到地毯上。他捞起茶几上那瓶白兰地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衬衫领口,瓶底往桌上一磕。

“狂欢吧。”他抹了把嘴,“老规矩。”

两个保镖从笼子两侧绕过来。波丽在笼底缩了一下,膝盖往胸口收。

“别碰我。”她往后靠,背抵住铁条,一只手护住肚子,“乔杜里,我今天不舒服。”

“你上周也说不舒服。”

“我怀孕了。六个月。”

“所以呢?”乔杜里把瓶口朝她扬了扬,“医生说过动不了?”

链子被猛地一扯。项圈嵌进喉咙,她的头先被拽出笼口,接着整个身体像一袋土豆一样拖出来。肚子卡在笼门框上,蹭了一下才滑过去。她用手肘和膝盖撑地,四肢被折叠着捆在一起,只能靠这两处交替往前挪。每挪一步,胸前的金链就晃一下,乳夹跟着抻,乳尖被拉成尖尖一点。六个月的肚子垂在身下,贴着地毯左右摆。

爬出半米,她停住了,抬起头。一口孟加拉语的脏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哑又快,尾音是破的。

“畜牲。”她换了中文,一个字一个字磨出来,“你是畜牲。”

“我听得懂。”

“那你听懂了吗——畜牲。”

乔杜里弯腰,从台子上抄起那只口球,一手掐住她的两腮把嘴撬开。球塞进去,皮带从脑后扣紧。她剩下的话全堵在喉咙里,从鼻孔喷出来,变成一串急促的哼。

“为了照顾你,”他拍了拍她后脑勺,语气像在哄小孩,“今天只准玩你屁眼。”

她跪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挣,链子绷直了也没挪出去半寸。膝盖在地毯上蹭出一道痕,肚皮压着地面,把小腹挤出一层褶皱。

“呜——”她摇头,口水从口球缝里溢出来。

“听见没有?就玩后面。”乔杜里伸手到她臀后,两指捏住那颗黄金肛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拔。半寸、一寸、两寸,塞子“啵”地一声脱出来,上面一圈亮晶晶的润液。他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眉毛往下压了一下,点头。

“你们看,”他朝沙发那边扬了扬下巴,“洗干净了。”

“哥……”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闭嘴。”他把塞子往台面上一放,转向王伊珊,“来来来,看看正经的。”

王伊珊已经跪坐起来,主动把身体朝他的方向转正,双手搭在膝盖上。

“乔杜里先生,”她笑了一下,声音很稳,“您刚才玩得开心吗?”

“开心。”

“那这次想怎么玩?”

“怎么玩都行?”

“怎么玩都行。”她把下巴微微抬起来,“您付了十万。”

乔杜里一把揪住她的领口往两边一撕。衬衫扣子崩出去两颗,落在地毯上弹了一下。他把剩下的布条从她肩膀上扯下来,扯到手腕时拽不动,索性整件从她头上扒过去,连袖子一起撸掉。抹胸也被他扯断带子,白布耷拉在腰上。他一只手从下面兜住她右乳往上托,掌心压着乳肉转了一圈,拇指按着乳头碾过去。

“嗯。”她的呼吸立刻重了,胸口主动往前送,“再重一点。”

“你还挺会。”

“学过的。”她偏头看他,“您不喜欢?”

他被这句话说得笑了一声。他把她的身体翻过去按在沙发上,脸朝下,屁股往后撅起来。不用他碰,她两条腿自己分开,膝盖压住沙发垫,腰往下沉,把小穴送到他手边,胯部还往后送了送。

“进来。”她说。

“急什么。”

“您不急,我急。”

他扶着阴茎顶进去。只进了半根,里面又热又紧,绞得他停了一下。她侧过脸来,头发散在靠垫上,脸颊贴着沙发面,眼睛半开,嘴唇张开吸气。

“对,就是这个。”她的屁股跟着往后迎。他往前送,她就往后缩着接;他退出去,她把腰塌下去追回来。

“嘶——你他妈。”乔杜里抓着她的腰往前撞,“十万块值了。”

“值不值?”她笑,气息被撞断了半截,“您要是喜欢,下次二十万。”

“二十万?”

“包月。”她回过头看他,“您跟陈妈妈谈。”

他被逗得大笑,胯下没停。每撞一下,她的乳房就在沙发面上蹭出去一寸,再被撞回来。她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水声越来越响,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波丽跪在地毯中间,口球把她的嘴撑成一个圆,腮帮子被皮带勒出两道印。她看着沙发上那两个人,喉咙里呜呜地响,抬眼去看乔杜里的手——那只手正攥着王伊珊的腰。

她想爬。可折叠的四肢只能前后小幅度蹭动,链子在项圈上绷紧,勒得脖子发红。她试着用肘子撑起身,肚子坠得她往后倒。一次,两次,三次。第三次手臂塌下去,脸贴在地毯上不动了。鼻息从急转慢,肩膀一点点松下来。她把膝盖收了收,摆成一个能把肚子稳住的姿势,屁股朝外,尾巴骨那截往上一翘。

“这才对。”乔杜里从沙发上瞥了她一眼,“你哥教你的吧?”

她没答。眼睛还睁着,往旁边偏了半寸,避开他。

王狗子走过来。他弯下腰,一手解开她项圈后的狗链,一手插到她腋下和膝窝里,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来。她肚子鼓出来抵着他的手臂,身体缩了一下,喉咙里又挤出一声。

“别叫了。”他抱着她往走廊走,“那边人多,给你找个清静的。”

她抬眼看他,眼神在口球上面动了一下。

他抬脚进了厕所,门在身后关上,锁扣“咔”地咬住。

客厅里只剩下沙发上的撞击声和地毯上的湿痕。

陈蓬莎坐在沙发扶手上看了半天。她把手里的手机放到茶几上,站起来,走到林屿面前跪了下去,膝盖在茶几腿上磕了一下也没管。她伸手摸到他的皮带扣,仰起脸看他。眼眶是红的,嘴唇上那点胭脂已经被她自己咬花了。

“屿哥。”

“嗯。”

“玩会儿我。”她的声音发飘,“我还行。我还很好看。”

“你不好看?”

“我不好看了。”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掌心里那颗心跳得很快,“我生不出来儿子了。那个女人替你生了个女儿,还年级前三。我什么都没有。”

“蓬莎。”

“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个。”她笑了一下,笑得肩膀抖,“可是今天一整天,你都没看我一眼。”

林屿低头看了她几秒,手指在她乳头上按了一下,又松开。

“你是要我玩你,还是要我看你?”

她愣住。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他站起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往前带了一步。她踉跄了一下,立刻跟上去,一只手勾住他的胳膊,脸往他肩上贴。

“都要。”她小声说,“屿哥,都要。”

两个人拐进走廊左手边那扇小门里。门关上,外面的声音小了一半。

客厅里剩下林动和甘雨。

“妈。”

甘雨从刚才起就跪在林屿刚才坐的沙发侧后方,背挺直,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她身上那件蓝白礼服没乱,束腰没松,项圈上的钻在灯下亮着一点。面前的地毯上,散着王伊珊被撕下来的衬衫布条、两颗扣子、一只被压歪的雏菊发卡。

“……嗯。”

“刚才那个女孩,”林动盯着地上的雏菊发卡,“她多大?”

“十四。”

“十四岁。”他重复了一遍。

甘雨没接话。半个房间外,沙发上的撞击还没停,水声隔着一层地毯闷闷地传过来。

“她是我妹妹。”

“是。”

“你是她妈。”

甘雨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你当年……”林动偏过头看她,声音有点卡,“你当年把女儿给王狗子的时候,怎么想的?”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王狗子在厕所里弄出的一声闷响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又散了。

“我没想。”甘雨说。

“没想?”

“我不敢想。”她抬起眼看他,那双圆眼睛在灯下很安静,“想了我就不敢生了。”

林动把视线移开。他弯腰把地上那枚银色雏菊发卡捡起来,用袖子把上面的灰擦了擦。发卡在手里很轻,边缘的银色漆磨掉了一小片。

他把它攥在掌心里,没还回去。

## 番外篇·第五章 加更下:摆正

林动还没把手里的发卡揣进口袋,甘雨已经动了。

她从他侧后方转过来,在他面前重新跪下。这一次膝盖先落,然后是手掌,最后额头贴到地毯上。背弓成一道弧,屁股压在脚跟上,项圈上的钻朝着地面那颗雏菊发卡的方向。礼服的裙摆铺开,把膝盖盖住。

“少主。”她的声音从地板上闷闷地透上来,“请惩罚母狗。”

林动没动。

“母狗有罪。”她抬起头,两只手撑在地毯上,眼睛看着他,睫毛一眨不眨,“当年主人把母狗调教好,母狗却把自己当成了功臣。生了少主,就以为升了级,以为配当母亲了。主人让母狗做的事,母狗顶了嘴。顶了三次。”

“顶嘴怎么了。”

“顶嘴就是没摆正。”她说,“最后一次主人罚母狗站了一夜,第二天就把母狗租给了王家。”

“租给王家,”林动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

“三个月。”她说,“当初顶撞主人,害得自己被租出去。王家管吃管住,管调教。母狗去的时候还端着架子,回来的时候脖子上多了个项圈,肚子里多了个人。主人说,这叫摆正位置。”

她往前膝行半步,额头重新贴到地毯上。

“母狗回来后,把王家的女儿生了下来,交给了主人处置。那是少主的妹妹。母狗生了她,没养过她,没抱过她。她在别人家长到十四岁,学会的第一件事是怎么脱衣服给人看。”

林动的手把那只雏菊发卡攥得更紧了。他远远地朝走廊那头看了一眼。左手边那扇小门还关着,门口的地毯边有一线光透出来。他爸没出现。

他忽然想起刚才进门那一刻。他爸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没喝,视线在他和甘雨之间巡逻了一圈,然后抬了一下下巴——很轻的一下,朝着甘雨跪着的方向。

肯定的。他爸在看他,也在看甘雨。

林动把发卡塞进口袋。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甘雨面前,抬起右腿。

鞋底踩上去的时候,甘雨的额头被压得往地毯里陷了一寸。她的后脑勺贴着地面,头发散开,露出颈后那条被口球皮带勒了一整天的浅红印子。她没躲,两只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指头微微张开。

“母狗。”他压着嗓子骂,“来会所穿这么骚,是不是贱货?”

“是。”

“早就想被操了吧?”

“是。”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往上飘,“从出门就想。主人给母狗装跳蛋的时候,母狗下面就已经湿了。”

“湿了还给王狗子跪着看?”

“那是母狗的位置。”她侧过脸,一只眼睛从鞋底边缘露出来看他,“母狗该在哪个位置,母狗就待在哪个位置。”

林动把脚从她头上收回来。他绕到她侧边,看见茶几腿边上那只导尿袋还挂在她的礼服内衬外面,袋子上接着一根透明软管,软管从裙摆下面的开衩里伸进去。袋子里积了小半包淡黄色的液体,鼓鼓囊囊的。

他抬起脚。

鞋底踩上导尿袋的时候,“噗”的一声闷响。液体被挤回去,顺着软管往上蹿。甘雨整个人猛地弓起来,两只手抓住地毯的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住的惨叫。她在大理石台面边滚了半圈,膝盖撞到茶几腿,铃铛在礼服里叮叮响。软管在她体内那截被液体的反冲撑得发胀,尿道口像被塞子顶住又拔开,又顶住。

他又踩了一脚。

她翻了个身,脸朝上,两只手捂在小腹上,脚在地毯上乱蹬。高跟鞋的鞋跟勾住地毯的一根毛,把一小块毯面带起来。她的嘴唇张开,气从里面漏出来,像漏气的皮球。

“少主——母狗错了——别踩了——”

“错哪了?”

“错……”她喘着,眼睛闭上又睁开,“错在顶撞主人。母狗生了少主,就以为自己不是母狗了。主人让母狗做的事,母狗不该顶嘴。母狗顶了嘴,就该被租出去,就该去王家把位置重新摆正。”

林动把脚移开。导尿袋平摊在地毯上,软管里的液体慢慢往下滑。他走到茶几边,把上面那只用来放酒的皮鞭抽起来。鞭身是细牛皮,尾部收成一条窄舌。

“趴过去。”

甘雨从地上爬起来,膝行到沙发前,上半身趴到沙发垫上。她把乳房压在坐垫边缘,让乳肉从礼服领口的两侧挤出来,乳尖垂在坐垫外面。她回头看他,头发盖住半张脸。

第一鞭落在右乳侧面。皮鞭卷起来的时候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白痕,两秒后转红,再过两秒鼓成一条细棱。她整个人在沙发垫上弹了一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第二鞭落在左边。乳肉往旁边一晃,荡回来的时候摆得比刚才更远。

第三鞭、第四鞭。他把鞭子斜着抽上去,每次落点都在乳晕外缘。第七鞭的时候,右边那颗乳头上先沁出一颗白点,白点慢慢变大,聚成一滴,顺着乳晕往下淌。他看见那滴东西,手停了一下。

甘雨的头偏过来。

“少主。”她的声音又哑又软,眼睛里那点泪光还在,嘴角却往上弯了,“少主打得好。”

“你还笑?”

“母狗摆正了。”她说,“少主打一次,母狗就摆正一次。母狗是家族性奴,是家养的母狗。少主想打就打,想用就用。这是母狗该有的样子。”

她把乳房往他这边送了送,那滴白色的东西挂在乳尖上,晃了晃,滴到坐垫上。

“求少主上母狗。”她说,“母狗的奶都出来了。”

林动把鞭子往地上一扔。他拽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沙发上翻过来,仰面按到坐垫上。他拉下裤子,扶着阴茎顶进去。里面又热又滑,一路到底,她整个背弓起来,从喉咙深处放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把半个房间的安静都搅碎了。

“啊——少主——”

“骚货。安静。”

“安不静……”她的腰跟着他的节奏往上迎,乳房压在礼服里一晃一晃,那滴奶被蹭到了领口的蕾丝上,“少主肉棒太爽了,母狗安静不下来……”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虎口卡住喉管两侧,慢慢收紧。她剩下半截叫声被压在喉咙里,只剩气音从鼻腔里挤出来。脸从粉红涨到深红,眼睛往上翻,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指甲抠进去。

他没松。胯下继续撞。

里面越绞越紧。他每撞一下,就被裹一下;掐得越重,裹得越死。他试着松了半寸,一口气灌进她喉咙里,穴里跟着松了一下,又一波水涌出来。他再掐回去,那圈肉又绞上来了。一掐一松,一松一掐,像在拧一个越拧越紧的盖子。

她的一条腿从沙发上滑下去,脚尖点着地毯,在高跟鞋里蜷起来又张开。另一条腿挂在沙发扶手上晃。他的手在她脖子上抖,她的穴跟着他手的力度一波一波收。

他射了。

射的时候他整条脊柱都在发麻,手指还掐在她脖子上没松。精液一股一股打进深处,她从鼻腔里哼出一串断掉的声音。他松开手,她猛吸一口气,胸腔塌下去又撑起来,整个人软在坐垫上。

他退出来,喘了几口气。精液跟着往下淌,滴在她的大腿内侧。

他从工具架上摸出一段黑绳,把她两只手腕捆到背后,交叉两圈收紧。然后从旁边一只道具盒里翻出一版医用大头针。针头很细,银亮。

他捏起第一根,用拇指和食指推着针尾,抵在她左乳晕的外侧边缘。皮肤被顶出一个尖,绷紧,再使劲,针尖破开一小点,一线血珠冒出来。他继续推,针身一寸一寸往里走,从乳晕另一侧透出来。他捏住针尖,把整根抽直,针尾留在皮肉外面,横搭在乳房上。她右边的肩膀绷了一下,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没叫。

第二根扎在右乳晕上方,斜着穿。针尖经过浅层脂肪的时候皮肤下面鼓起一条细细的脊,像根埋在肉里的线。她这次哼了一声,腰在坐垫上抬了一下,又落回去。

第三根扎在左乳晕下方。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针尖每推一毫米,他就停一下,看她的反应。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缩,针身跟着一起动,银亮的细棍在皮肤上亮出一层薄薄的汗光。

第四根穿在右乳晕外侧。四根针排成一圈,把两个乳晕围住,像一圈银栅栏。乳尖上那点残奶顺着针身往下淌,走到针尾挂住,聚成一滴,晃着不落。

“趴好。”

他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按在坐垫上。乳房压到布面的那一瞬间,四根针同时往上顶。针尾撞着坐垫的布,针身从皮肤下面反顶回来,针尖刮过乳晕的内侧肉壁。她整个上半身往前一弹,额头磕在沙发靠垫上,发出一声闷响,两只反绑的手在背后攥成拳头。

他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这一插比刚才更深,她的膝盖在坐垫边上打了一下颤。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往下压,一手揪住她反绑的手腕往上提。上半身的重量被两只手分开一拉,乳房离开坐垫半寸,悬在空中,针身跟着晃动。她哼出来的声音被靠垫吃掉一半,剩下的一半闷闷地透出来。

他往前撞第一下。

她的乳房往下坠,针尾重新磕到坐垫上。针身被顶得往里走了一点点,针尖在皮肉下面蹭过处,穿过薄薄一层组织。她叫不出声,只有气从鼻子里往外淌。他往后一退,乳房跟着弹回来,针身松了,针尾离开布面。她吸进去一口气。他再撞第二下,乳房又坠回去,四根针一起压向坐垫。

他开始找节奏。撞一下,针压进去;退半步,针弹出来。节奏越撞越快,针压进去的次数越来越多,弹出来的间隙越来越短。她趴在坐垫上,乳肉压在针身上一寸一寸地碾,每一次碾过去,针尖就从皮肤下面擦过一处新的位置。奶水在针身之间渗出来,把坐垫洇湿了一小片,洇开的形状从乳房底下往沙发缝里爬。

她一开始还撑着手肘,撞到第二十几下的时候两条手臂彻底松了,整个上半身摊在坐垫上,只剩屁股被他按着固定住。针身被压得最深的时候,她整个背弓成一座桥,头埋在靠垫里;针身弹起来的时候,她后背又塌下去,从喉咙里漏出一段没成形的气音。

他换了角度。膝盖跪上沙发,把她整个人架高起来,压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脊梁。乳房被他的重量压进坐垫,四根针的针尾全陷进布里。她脸贴着靠垫侧过去,一只眼睛露出来,眼白上全是红色,嘴唇张开,嘴角淌着口水。

他咬着牙往下顶。每一下都在同一个角度,针尖在乳晕内侧蹭出一道固定轨迹。她的穴跟着他手的力度一波一波收,裹着他往里吸。奶水从针缝里被挤出来,顺着乳房下缘流到肚子上,再流到沙发垫上,积成一小片湿。她埋在靠垫里的哼声越来越碎,碎到几个音节拼不出一句话。

他射了第二次。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没松,手还攥着那截绳子。乳房在他身体重量下被彻底压平,四根针的针尾全嵌进坐垫布里,针尖从皮肤里反顶出来。她在他身下抽搐,腿在内侧抖了十几下,脚跟勾着沙发边沿,在高跟鞋里一下一下地蜷。

他趴了一会儿,然后撑起来,从他背上翻下去,坐到沙发旁边的地上喘气。

她从坐垫上滑下来一半,脸朝下趴在沙发边,反绑的手腕还搭在背上。四根银针有两根已经被压弯了,针身贴着乳肉,另两根还直着,按原来的方向架在乳晕上。奶水还在从针缝里慢慢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坐垫边缘,再滴到地毯上。

走廊那头,左手边的小门开了一条缝,又合上了。

甘雨偏过头,脸贴着沙发边,眼睛睁开一个缝。

“少主。”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母狗……摆正了。”

林动没回话。他坐在原地,手搭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地毯上那一小片被奶水洇出来的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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