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17-18)作者:amanda9022
2026/10/22发表于:首发SexInSex 第17章 宴席(上) 从商场走回家的那十五分钟,我像个失魂的游魂。 大腿根还湿着,风一吹就发凉。那条那条超短裙的布料太薄,湿痕根本藏不住,我能感觉到有液体正顺着内侧皮肤慢慢往下爬,在膝盖弯处积成一小片黏腻。 我提着购物袋的手指关节泛白,走路时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后穴里的电动假阳具已经被我取出来了——在商场洗手间隔间里取取出来的。 拔出来的时候,我靠在冰冷的隔间壁上,,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解脱又像是空虚的叹息。那东西表面湿漉漉的,沾着我的体温和体液,我把它用纸巾包了几层,塞进购物袋最底层。 现在那里空着。很奇怪,明明应该轻松了,可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反而更难受,我的括约肌时不时地收缩一下,像在怀念被填满的胀感。 推开家门时,屋里一片漆黑。我没开灯,把购物袋扔在地上,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 超市购物袋被随手扔在门口地上,里面的东西滚出来半截——那颗白菜,那盒牛奶,还有用纸巾裹了好几层、藏在最底下的电动假阳具。我没去捡,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来,瓷砖冰凉,贴着大腿皮肤。 裙摆下面湿透了。不是汗,是别的。 我坐在坐在黑暗里,没开灯。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能看见门口鞋柜的轮廓,看见地上购物袋散开的影子。空气里有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味,这是我和陈浩租的房子,我们在这儿住了几个月了。可现在坐在这里的人,好像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赵晓芸了。 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慢慢掏出来,屏幕光刺眼。王振国的消息,只有几个字:"记得明晚老张过来。" 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没回。没什么好回的。 我的身体记得今天在电梯里的感觉——被遥控器操控的震动,王振国的手在裙底下的玩弄,还有那种在陌生人面前必须忍耐的窒息感。 我坐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潮红,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着一点血丝。我伸手摸了摸脸,指尖冰凉。 刚想把头埋进膝盖里,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消息,是电话——屏幕亮起来,陈浩的名字在上面跳。 我看着那个名字,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攥攥了一下,不疼,就是空。 手指悬在接听键上,停了几秒,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喂?"我的声音有点哑。 "芸芸?"陈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里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干嘛呢?" "刚到家。"我说,后背贴着门板,"你呢?还在那个项目那加班?" "嗯,赶个bug,估计得熬到后半夜。"他顿了顿,"你声音怎么了?好像不太对。" "可能累了。"我撒谎很顺,顺得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今天跑了一天,买东西。" "买什么了?" "就……日常用的。"我说着,目光落在地上的购物袋上。那盒牛奶从袋子里滚出来,纸盒上还沾着我在超市里流的汗,可能还有别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芸芸,"陈浩的声音放轻了些,"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总觉得你…… 怪怪的。" 我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个半月形的印子。我想说"没有",想说"你想多了",想说"我就是最近论文压力压力大"。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就在这时,我听见身后门外的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确实有。 老房子的楼道不隔音,能听见上下楼的脚步声,能听见邻居开关门的声音。 现在这个脚步声停在门外——不是路过,是停在门口。 我的身体僵住了。 手机里陈浩还在说话:"芸芸?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没……"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挤出来,"就是……刚才有东西掉地上了。" "什么东西?" "没什么,就……袋子。"我一边说,一边盯着门缝。门缝底下透进来一丝光,然后那道光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有人站在门外。 陈浩在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耳朵里全是血液流动的声音,还有门外那个人轻微的呼吸声——我知道那是谁。 "芸芸?"陈浩又问。 "我在。"我说,声音尽量平稳,"你刚说什么?" "我说,下周二我就回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订了下午三点的机票,大概五点到。你要来接我吗?" 门把手动了。 很轻微,但我看见了——那个黄铜把手向下压了半厘米,然后又弹回去。没真的拧开,只是试探。 "……芸芸?"陈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在听吗?" "在。"我说,"接,当然接。" "那说好了。"他笑得更明显了,"我带你去吃那家你一直想吃的火锅,然后……我们可以早点回家。" 他话里的暗示很明显。如果是以前,我会脸红,会小声说"讨厌"。可现在我只是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盯着那个转回去的门把手,说:"好。" 门外传来钥匙的声音。 不是开我家的门,是开隔壁王振国家的门。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门关。脚步声消失在隔壁房间。 我松了口气,但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像是失望,又像是期待。这个认知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芸芸,"陈浩的声音把我拉回来,"你今天真的没事吗?总觉得你心不在焉的。" "没事。"我重复,这次语气坚定了一些,"就是有点累。你也是,别别熬太晚。" "嗯,知道。"他说,"那你早点休息。" "好。" "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屏幕暗下去。 我坐在地板上没动,听着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声音——电视打开了,新闻主持人的声音嗡嗡响。然后是脚步声,接水的声音,椅子拖动的声音。 我慢慢站起来,腿麻了,差点摔倒。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那股麻劲过去,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购物袋。牛奶盒放回去,白菜塞回去,还有那团用纸巾裹着的电动假阳具——我把它拿出来,走进厨房,扔进垃圾桶最底层,用别的垃圾盖住。 做完这些,我走到窗边,拉开拉开窗帘一条缝。 楼下,王振国家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没拉严,能看见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剪影,手里拿着遥控器,在看电视。像个最普通的独居中年男人,谁会想到他刚才在超市电梯里对我做了什么? 我放下窗帘,转身走进浴室。 没开大灯,只开了镜前灯。昏黄的光线下,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青,嘴唇上口红已经花了,斑驳地留在嘴角。脖子上有一小块红痕——不知道是今天在超市被什么划的,还是王振国留下的。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水很凉,打在脸上有点刺痛。我洗得很用力,手指揉搓着皮肤,想把什么东西洗掉。可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身体对今天那些震动的记忆。 比如在电梯里被王振国玩弄时,我居然没有尖叫的"适应"。 比如刚才陈浩打电话来时,,我还能冷静撒谎的"熟练"。 我关掉水龙头,抬头看着镜子。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像眼泪,但不是。我很久没真的哭过了——不是那种生理性的流泪,是心里疼到想哭的那种。 闭上眼睛前,我最后想的是陈浩下周二回来的事。 他要回来了。他会抱我,会亲我,会发现我身体的变化吗?会发现我后面松了,乳晕颜色深了,会发现我变得敏感得不正常吗? 如果他发现了,我该怎么说? 我想不出答案。所以我就不想了。 睡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吞没。在完全失去意识前,我好像听见隔壁电视关掉的声音,听见王振国开门关门的声音,听见他上楼的声音——不是回他自己家,是上三楼。 脚步声停在门外。 钥匙插进锁孔。 周五傍晚,六点半。 我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身上是那条黑色连衣裙——王振振国昨天指定的。裙子是真丝的,剪裁贴身,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胸口的沟壑。裙摆到大腿中部,不算太短,但布料太薄太软,贴在身上,每一处曲线都清清楚楚。我没穿内衣,乳头的形状在真丝下凸出明显的两点。 王振国让我自己准备,所以我还化了妆。粉底涂得比平时厚,想遮住眼下的乌青。口红选了正红色,涂上之后整张脸瞬间明艳起来,但也因此显得更加…… 刻意。像要去赴一场需要精心装扮的约会,而不是一场凌辱。 镜子里的女人很美,美得甚至有些陌生。长发披散,眉眼精致,红唇诱人,黑色的真丝裙包裹着年轻丰满的身体。可那双眼睛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转过身,看着墙上的钟。六点三十五分。 我站在浴室镜子前,手指探进后面那个地方。那里已经不像几天前那么紧了,手指很容易就滑进去,里面温热、湿润,带着药膏残留的麻痒感。 我抽出手指,开始灌肠。流程已经熟练得像刷牙——兑温水,加消毒液,弯腰,插入软管,按压球囊。水灌进肠道时的胀感还是很强烈,但我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抗拒了。我知道这是必要步骤,是"准备"的一部分。 就像要出门见人要先洗脸化妆一样。现在灌肠就是我的"化妆",是我是我成为合格"货品"的必要程序。 冲洗干净后,我站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瓶子。这是王振国昨天新给的,标签被撕掉了,里面是淡黄色的膏体,味道比之前的更刺鼻。他说这是"加强版",能让后面更敏感,也更容易接纳。 我挖了一坨,仔细涂抹在那个入口周围,然后手指蘸了更多,慢慢探进去,在里面抹匀。药膏抹上去时先是火辣辣的刺痛,然后转成一种深层的、蔓延开来的麻痒。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乳尖在空气中硬挺起来。 抹完药,我开始换衣服。 黑色真丝裙套在身上时,布料布料贴着皮肤滑下去,每一处曲线都被勾勒出来。我没穿内衣,乳头在真丝下凸出明显的形状。裙子领口很低,弯腰时能看见胸口的沟壑。裙摆到大腿中间,不算太短,但布料太薄太软,贴在身上就像第二层皮肤。 我化了妆。粉底涂得比平时厚,遮住眼下的乌青。眼线画得很细,眼尾微微上挑。口红是正红色,涂上后整张脸瞬间变得明艳——也变得更加不像我自己。 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我想起王振国说过的话:"你要学会怎么刻意的走光。" 现在我已经学会了。不止学会,我开始习惯。习惯穿着几乎透明的短裙出门,习惯在弯腰时用手压裙摆那个动作,习惯男人看我的眼神,习惯身体身体随时可能湿透的感觉。 手机震动的时候是六点五十。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两个字:"下来。" 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然后转身出门。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像某种倒计时。走到王振国家门口时,我没敲门——门虚掩着,留了一条了一条缝。 我推门进去。 客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菜。四五个五个盘子,有鱼有肉有青菜,中间还摆着一瓶开了的白酒。餐桌旁坐着两个人——王振国,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 我知道那就是老张。 他比我想象中……更普通。五十岁左右,秃顶,圆脸,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polo衫,领口有点变形了。他坐在那里,背微微佝偻着,手里夹着烟,正和王振国说着什么。看见我进来,他停住话头,眼睛转过来,上下打量我。 那眼神很直接,像在菜市场挑猪肉的眼光——看一眼成色,估一下斤两,盘算着值不值那个价。 "哟,老王,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学生?"老张开口,声音粗哑,带着痰音。 王振国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看向我:"晓芸,给张老板倒茶。" 我走到餐桌边,拿起茶壶。手很稳,没抖。弯腰倒茶茶的时候,真丝裙的领口向下垂,胸口那片皮肤暴露在灯光下。我能感觉到两个男人的目光落在那里,像实质一样。 我倒完茶,放下茶壶,站在原地。 "坐。"王振国指了指他旁边的椅子。 我坐下。裙子太贴身,坐下时布料紧绷,勾勒出每一处曲线。我的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冰凉。 老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却没离开我:"多大了?" "……二十二。" "还在上学?" "嗯嗯。" "挺好。"老张放下茶杯,身体往后靠了靠,目光在我身上身上来回扫,"学生妹,干净。" 这句话里的"干净"两个字,他说得特别特别重,像在强调什么,又像在讽刺什么。 王振国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老张碗里:"张老板尝尝。" "客气了。"老张也拿起筷子,但没吃,而是又看向我,"老王,你从哪儿找的这么水灵的姑娘?大学里骗来的?" "她自己愿意的。"王振国说,语气平淡。 "愿意?"老张笑了,露出被烟烟熏黄的牙齿,"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开放了?还是说……"他顿了顿,眼睛盯着我,"你给了什么好处?" 王振国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笑了笑,又夹了一筷子菜。 气氛有点僵。老张也不再说话,只是边吃边看我,那那眼神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扫个遍。我被看得浑身不舒服,但没躲,只是低着头,盯着桌布上的花纹。 "老王,"老张忽然开口,"你说她这后面准备好了,我怎么知道真的假的?" 王振国放下筷子:"张老板可以可以自己检查。" "行啊。"老张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然后看向我,"姑娘,站起来。" 我站起来。 "转过去。" 我转过去,背对着他。 "裙子撩起来。" 我的手指攥紧了裙摆。几秒后,我慢慢把裙摆撩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下身。 没穿内裤——王振国让我别穿。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我能感觉到老张的目光落在我臀部,落在我那个被药膏抹得湿漉漉的入口。然后我听见椅子拖动的声音,脚步声。 老张走到我身后。 他的手很糙,直接按在我臀部,掰开臀瓣。冰凉的空气灌进来,我浑身一颤。 "嗯,颜色是深了。"老张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烟味的热气喷在我皮肤上,"老王你用了什么药?效果这么明显?" "一点特制的润滑剂。"王振国说,"能让肌肉放松,也能让颜色变深。" "变深了好。"。"老张的手指在我入口处按了按,又往里探了探,"深的看起来就骚。" 那句话说得直白又下流。我的脸烧得通红,但不是因为羞耻——羞耻心已经没那么重了。是那种被物化、被评头论足的屈辱感,但即使这种屈辱感,也淡了很多。 老张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抽出来。我听见他走回座位的脚步声。 "可以。"他说,"老王你没骗我,是准备好了。" ""那张老板……"王振国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验完货了,可以开饭了吗?" "开啊。"老张坐下,"不过光吃饭多没意思。让姑娘过来,坐我腿上。" 空气又凝固了。 我转过头,看向王振国。他点了点头。 我走过去,老张伸手一拉,我跌坐在他腿上。他的腿很粗,裤子布料粗糙,摩擦着我裸露的大腿。他的手直接圈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从我裙摆下探进去,摸到大腿根。 "啧,都湿了。"老张的手指在我腿间抹了一把,然后举到灯光下看,"这就湿了?我就是摸了几下后面。" 王振国笑了笑:"药膏的效果。她现在身体很敏感。" "敏感好。"老张把手上的液体抹在我大腿上,然后那手又往上移,解开我裙子的领口。真丝布料滑下去,我的胸口完全暴露出来。 老张的手直接握住了我的左乳,用力揉捏。 "啊……"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这奶子,白得晃眼。"老张说着,手指捏住乳尖,用力一拧,","老王你平时没少玩吧?" "偶尔。"王振国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偶尔?"老张笑了,手揉得更用力,"我看这颜色,可不像"偶尔"玩出来的。乳头都深了,乳晕也大了一圈——这得天天嘬才能嘬成这样。" 他说着,低头含住了我的右乳乳头。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不是快感,是一种被使用的、物化的感觉。 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吸吮。唾液弄湿了皮肤,在灯光下反着光。 王振国就坐在对面看着,手里还拿着筷子,偶尔夹一口菜放进嘴里。像在看一场表演。 "嗯……唔……"我发出细小的声音。身体在起反应——乳尖在他的吸吮下越来越硬,腿间又开始湿了。药膏让那里变得异常敏感,只是乳房的刺激就让体液不停地往外渗。 老张吸了一会儿,抬起头,乳尖从他嘴里弹出来,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口水。 他看向王振国:"老王,你说她这奶子,要是夹着鸡巴操,会不会更爽?" "张老板可以试试。"王振国说。 "行啊。"老张的手从我胸口滑下去,探进我腿间,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不过今天我想先用后面。奶子留着下次玩。" 他说着,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放到餐桌边上。我的背靠着冰冷的桌面,双腿被他分开。他就站在我腿间,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王振国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说:"一会儿张老板从后面进去的时候,你夹紧点。别让他觉得没意思。" 我点头,说不出话。心跳得像打鼓,但很奇怪,没有多少害怕。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该来的总会来,早晚而已。 老张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 不是不敢看,是懒得看。反正都要进去,看不看都一样。 "睁开眼睛。"老张的声音响起,带着命令的语气。 我睁开眼。 他的东西就在我眼前,粗短,颜色深得发黑,顶端冒着透明的黏液。他的手握着根部,上下撸了两下:"看清楚了,这就是等会儿要操你后面的东西。"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 "怕不怕?"他问。 我我摇头。 "哟,不怕?"老张笑了,"老王,你这调教得真到位。一般小姑娘看见这个早就吓哭了,她倒好,看得眼睛都不眨。" 王振国站在旁边,手放在我腰上:"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好。"老张张说着,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我后穴入口,"我就喜欢习惯了的,不用哄,不用骗,直接操就行。" 然后他腰往前一送。 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太粗了,撑得我有点疼。 但就像王振国说的——我已经习惯了。疼痛很快就退下去,变成一种深沉的饱胀感。我的括约肌收缩了几下,然后就松开了,接纳了那根入侵物。 "操,真紧。"老张喘着气,整根没入后停了几秒,让我适应,"里面还会吸……老王你这药真他妈神了。"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我趴在餐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手抓着桌子边缘。他撞一下,我的手就收紧一点。 "啊……啊……"我发出细小的呻吟。不是装的,是身体自己发出的。那地方被操的感觉太强烈了,又疼又爽,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叫大声点。"老张说着,加快了速度,"让我听听学生妹被操屁眼的时候怎么叫。" 我咬住嘴唇。 "我让你叫!"老张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力道很重,皮肤立刻红了一片。 "啊——"我疼得尖叫出声。 "对,就这么叫。"老张更用力地操着,"让楼上楼下都听听,你在被怎么操。"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我能感觉到那根粗短的东西在我肠道里快速进出,摩擦着内壁,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药膏让那里变得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刮擦都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啊……啊……慢点……后面……"我哭着喊,声音断断续续。 "慢点?"老张笑了,操得更狠,"我看你夹得这么紧,可不像想让我慢点的样子。" 他说得对。我的后穴正紧紧地咬着他的东西,每次他往外抽的时候,我的肌肉都会收缩,像在挽留。这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身体自己学会了享受,学会了迎合。 王振国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等老张操了几分钟,他才开口:"张老板,换一下?" "行啊。"老张拔出来。 那一瞬间的空虚感让我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后穴。 王振国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我还在还在微微张合的后穴口,慢慢推了进去。 "嗯……"我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尺寸比老张大,进入时撑得更开。但因为他进得慢,那种饱胀感反而更明显。直到完全没入,我能感觉到他整根东西都埋在我身体里,顶到最深。 王振国开始动了。他的节奏很稳,不紧不慢,但每一下都压着那个敏感点碾过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 老张绕到我面前,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又硬着。他捏开我的嘴,塞了进来。 "来,给张老板舔干净。"他说,"上面沾的都是你的水。" 我含着他的东西,舌尖尝到一股咸腥味。机械地用舌头舔着柱身,吸吮着龟头。不像一开始那么抗拒了——或者说,身体已经习惯了。就像习惯了灌肠,习惯了被操,现在也习惯了用嘴。 老老张扶着我的头,自己挺腰在我嘴里抽送。他的动作很粗鲁,每次都顶到喉咙口,我忍不住干呕,眼泪都出来了。 "对,就这么舔……"老张喘着气,"学生妹的嘴就是嫩嫩……操,比洗浴中心那些强多了……" 王振国在我身后加快了速度速度。他的手按着我腰,把我固定在他身上,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两个人的节奏很快找到了默契——一起往前顶,一起后退。 两根粗硬的东西在我体内同时进出,那种双重刺激让快感迅速堆积。 "啊……啊……不行了……"我哭喊着,唾液和眼泪糊了一脸。 "说,"王振国俯下身,在我耳边问,"谁操得你更爽?我还是张老板?" 我摇头,说不出话。 老张抓着我的头发,让我抬起头:"说!不说我就操烂你的嘴!" 我哭着,在那灭顶的快感中,终于喊了出来:"张老板……张老板操得更爽……屁眼……屁眼被张老板操得好爽……" 那根粗短的、深色的东西捅进喉咙时,我还在哭。 老张的手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他胯下按。我舌尖尝到的味道很奇怪——咸腥,混杂着我的体液和他前列腺液的那种特有的气味。不像王振国的那么浓烈,但更刺激,像劣质白酒烧过喉咙后留在口腔里的那种灼热的恶心感。 "用力吸。"老张说,声音里带着喘息的快意,"舌头动起来,学人家是怎么舔的。" 我闭上眼,开始用舌头裹住那根东西。舌尖舔过柱身,感受着上面凸起的血管纹理。嘴唇包裹住龟头,模仿着吞吐的动作,虽然生涩,但至少在做。 身体里,王振国还在操我的后穴。他的节奏一直很稳,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压着肠道里那个那个已经被药膏浸润得异常敏感的点。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屁股深处窜上来,穿过脊椎,炸在后脑。我忍不住收缩后穴,紧紧夹着他。 "操,夹这么紧……"王振国低声骂了一句,动作加快了一些,"这药真管用,她现在比前几天更会吸了。" 老张笑起来,手压着我的头,在我嘴里挺腰:"那是。药是好药,得配会玩的人用。老王,你说她这嘴,要是多练练,能不能深喉?" "能。"王振国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评估什么,"她喉咙还没完全打开,多喂几次就好了。" 他说的"喂",是指用那东西喂。 我胃里一阵翻搅,但喉咙被堵着,吐不出来,只能把那种恶心的感觉咽下去。 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往下流,黏糊糊地沾在下巴上。 老张的节奏越来越快。他抓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往喉咙深处顶。我不得不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每次顶到最里面时,我都忍不住干呕,眼睛都憋红了。 "对,就这样……"老张喘着气,"再深一点……操,学生妹的喉咙就是嫩……" 我被呛得眼泪直流,但还是没推开他。不光是没法推——身体好像已经习惯了接受。习惯了被使用,习惯了承受,习惯了在这种羞耻的动作中,寻找一丝扭曲的快感。 也许是因为知道反抗没用。 也许是因为身体早就背叛了自己。 也许是因为……我已经认了。 认了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可以被这样使用。 在我被操得意识模糊的时候,王振国在我身后问:"爽吗?" 我没回答,满嘴都是老张的东西,说不出话。 "我问你话。"王振国的手掐住我的腰,力道很大,"爽不爽?" 我拼命点头,眼泪掉得更凶。 "点头不算。"他顶得更重,"说出来。" 我呜咽着,老张这才把东西抽出来一点,让我能开口。 "爽……"我哭着说,"后面……后面爽……" "还有呢?"王振国继续问。 我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王振国。他的表情很平静,就像在问我"今天吃饭了吗"。可他的眼睛看着我,那种眼神我很熟悉——他在等我开口,等我亲口承认我变成了什么。 "嘴……嘴里也……"我声音发抖,"被张老板……操嘴……也爽……" "大点声。" "被张老板操嘴……爽!"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我……我喜欢……喜欢被喂……喉咙……喉咙想要……" 这话说出来的瞬间,我感觉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羞耻。但紧接着,是解脱——反正已经破了,反正已经脏了,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怕什么? 老张笑起来,手揉着我的头发:"听听,多会说话。老王,你这调教得真没话说。" 王振国没笑。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满意的神色,像艺术家在欣赏自己完成的作品。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老张也加快了。 两根东西,一前以后,同时在我体内进出,同时带来灭顶的刺激。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忘记了一切——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尊严,忘记了我是谁。 脑子里只剩下身体的感觉,只剩下被填满、被使用、被操的原始快感。 "啊……啊……"我尖叫着,唾液和眼泪糊了一脸,"不行了……啊……啊……" 王振国在我身后喘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下一秒,王振国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进我直肠,一股接一股,烫得我后穴痉挛。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我眼前发白,身体弓起来,阴蒂突突地跳动,一股热流从腿间喷出来。 老张也抓着我的头发,在我嘴上用力操了几下,终于射在我喉咙里。 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的时候,我又是一阵干呕,但没吐出来,只是大口大口地吞咽。咸腥的味道冲进胃里,我浑身发抖。 第17章宴席(下) 老张那泡黏稠滚烫的精液灌进我喉咙时,我呛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股浓郁到发苦的腥膻味霸道地冲撞着味蕾和喉咙深处,我本能地吞咽,喉管痉挛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反刍感涌上来,又被我死死压下去。身体像过了电一样抖,腿肚子直打颤,更多的口水混着他射进来的东西,不受控地从我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往下淌,拉成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滴在我赤裸的胸口,混着汗,黏腻冰凉。 我趴在冰凉的餐桌面,大口喘着粗气,肺像破风箱一样嗬嗬作响。脑子里嗡嗡的,全是刚才那阵灭顶的窒息感和嘴里挥之不去的味道。 可没等我缓过这口气—— 身后,王振国那根还硬邦邦插在我后穴里的东西,猛地往里一顶到底,龟头狠狠碾过肠道深处某个已经变得异常酥麻的点。 "呃啊——!"我倒抽一口凉气,刚平复一点的呼吸再次乱掉。 紧接着,他抽送的节奏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掌控欲的、不紧不慢的研磨,而是一种近乎粗暴的、大开大合的冲撞。粗长的柱身刮擦着充血敏感的肠壁,发出令人脸热心跳的、黏腻的水声。精液明明刚刚才射进去,被这样剧烈的动作一搅,温热的流体感在肠道里晃荡,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更深层的饱胀和……空虚。 是的,空虚。明明后面还塞得满满的,明明撑得都有点隐隐作痛,可某种被开发过的、烙印在身体记忆深处的渴望,却因为刚才那阵喷射后的短暂释放,而变本加厉地反噬回来。我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绞紧,试图把那根正在离开的巨物更深地吃进去,试图留住点什么,试图得到……更多。 "操……还夹?"王振国的喘息声在我头顶响起,带着运动后的粗重,还有一丝清晰的、餍足又不满的喑哑,"骚货,张老板喂饱你前面那张嘴,后面这张就饿得受不了了?" 他的手掌"啪"地一声重重扇在我撅起的、湿漉漉的臀瓣上,留下一片火辣辣的麻。羞辱感像针一样扎了一下,但立刻被更汹涌的、从挨打处和被顶撞深处同时炸开的、又痛又麻又爽的复杂快感淹没了。 "没……没有……"我哭着摇头,脸蹭着冰凉的桌面,"后面……后面也满的……" "满?"他冷笑,动作没停,甚至更重更快,"老子射进去的东西,这就觉得满了?那你前面呢?前面那张正儿八经吃鸡巴的嘴,空着流这么多水,给谁看?" 我这才惊觉,自己腿间早已泥泞不堪。刚才被老张按着口交时,后面被王振国操弄的快感,混合着喉咙被强制深入、被迫吞咽的屈辱与窒息感,早已让我前面汁水淋漓。此时放松地趴着,那些温热的爱液正顺着敞开的腿根,毫无阻碍地往下蜿蜒,滴在桌腿下的地板上,积起一小片不明显的水渍。 老张不知何时已经提好了裤子,但没系皮带,就那么大剌剌地敞着怀,露出汗津津的、纹着褪色青龙的胸膛。他倚在旁边的餐边柜上,点了根烟,眯眯着眼,像看什么有趣的表演一样看着我被王振国从后面继续狠干。烟雾从他鼻孔喷出来,浑浊的空气中顿时又多了一股劣质烟草的呛人味道。 "老王,你这不对劲啊,"老张嘬了口烟,慢悠悠地说,嗓子被烟酒熏得沙哑,"我刚操完她嘴,你这就接着操屁眼,把她前面晾着算怎么回事?我瞅着她前面那口泉眼,水冒得挺欢啊,不插可惜了。" 王振国动作顿了顿,随即更猛地往我深处凿了一下,顶得我眼前发白,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张老板还没尽兴?" "尽兴?这才哪儿到哪儿。"老张咧嘴笑,被烟熏黄的牙齿露出来,"我看你这学生妹,前后两张嘴都挺会吃。我刚喂饱了上面那张,你这就把下面这张也塞满了,中间那张正饿得流水呢,你不管管?" 他的话直白下流得像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羞耻心?不,那东西早在一次次被迫展示、一次次被命令说出淫词浪语、一次次在高潮中崩溃时,就被磨得只剩一层薄薄的、一戳就破的影子。现在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钝感,夹杂着身体被赤裸裸评点、被当作物品讨论用途时,产生的细微颤动。那颤动里,甚至可耻地掺杂着一丝……被使用的确认感。看,我是有用的,前后都被需要,中间……也没被忘记。 "听见没?"王振国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汗湿的脸从桌面上拎起来一点,让我能看见对面柜子玻璃映出的模糊人影——一个披头散发、满脸泪痕唾液、上身赤裸、下身被男人从后贯穿的女人。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残忍的诱导,"张老板说你前面那张嘴馋了,流水了。你说,该怎么办?"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残留的、属于老张的浊白。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身体却在王振国依旧强硬的顶弄下,可耻地摇晃、迎合。 "说。" "……插进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前面……也插进来……" "谁插?"王振国不依不饶。 我看向老张。他叼着烟,眼神像钩子一样刮过我汗湿的胸口,扫过平坦小腹下那片狼藉泥泞。他裤裆那里,刚才发泄过的部位,依旧鼓囊囊地撑起一个轮廓。 "张……张老板……"我闭上眼睛,泪水滚落,"求张老板……操我前面……" ""谁插?"王振国不依不饶,他空着的手掐住我的腰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身下的撞击也随之加重,像是在逼供,"说清楚。谁操你前面这张……流口水的小骚嘴?" 我被迫转动眼珠,视线越过自己狼狈的倒影,落在斜倚在柜子旁的老张身上。他不知何时又点了一支烟,歪着头,眯着眼,像打量什么稀奇物件一样,目光毫不避讳地刮过我汗津津的胸口,扫过布满红痕的小腹,最后牢牢钉在那片泥泞不堪、不断翕张淌水的幽谷。他裤裆处,那团深色的阴影依旧鼓胀,甚至随着他吞咽唾沫的动作,轻微地弹动了一下。 "张……张老板……"我闭上眼,滚烫的泪水决堤而出,"求……求张老板……操我……操我前面……"每一个字都像在抽打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哈!"老张短促地笑了一声,把烟叼在嘴角,烟雾熏得他眯起一只眼。"听见没,老王?"他声音里满是市井混子那种下流的得意,"你这学生妹,点名要老子伺候她前面呢!看来是嫌老子刚才喂她上面喂得不够饱,下面这张嘴也馋老子的鸡巴了!" 王振国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张老板魅力大,我这"学生妹",前面后面上面,都惦记着您呢。"他嘴上恭维着,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缓,甚至更添了几分掌控的力道,"那就劳烦张老板,再辛苦一趟,把她中间这张嗷嗷待哺的小嘴……也喂饱了吧。看看是她这张"正餐"的嘴能吃,还是后面这张"加餐"的嘴更贪。" 老张"呸"地吐掉嘴里的烟头,搓了搓手,像要干一件重体力活。"行啊!老子今天就受累,把她这三张嘴,一张一张,都他妈喂得满满当当,堵得严严实实!"他边说边解开松垮的皮带,那根半软的东西再次弹了出来,颜色深褐,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用手随意撸了两把,那东西便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挺立、胀大,尺寸丝毫不逊于之前。 他走到我敞开的双腿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最不堪的部位。粗粝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湿透黏连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湿润、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汁的入口。"啧啧,老王,你瞅瞅,"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这逼,颜色都变了,又红又肿,还一抽一抽的,跟张小嘴似的,会喘气!这他妈是饿成什么样了?" 王振国国在我身后,一边维持着稳定的侵犯节奏,一边冷静地接口:"药效罢了。"龙抬头"不光让男人猛,更让女人……从里到外都变成只认男人鸡巴的贱货。她现在这身子,就跟那发情的母狗没两样,闻到男人味,看到男人那活儿,就自己流水,自己张开腿求着挨操。" "精辟!"老张咧嘴,露出满口黄牙,他俯下身,滚烫带着烟臭的气息喷在我最敏感的皮肤上,"听见没?小骚货?王老板说你是只发情的小母狗!来,让张哥哥看看,你这小母狗的骚逼,到底有多饿!" 他说着,扶着自己再次怒张的阳具,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抵上我不断泌出爱液、微微抽搐的穴口。 这一次,不是粗暴的闯入,而是带着一种残忍的、慢条斯理的研磨。龟头蘸满我自己的滑腻,在那最娇嫩的入口处画着圈,碾磨着敏感的珠核,却迟迟不肯真正进入。 "呃啊……进……进来……"我哭求着,身体被他这折磨人的前戏撩拨得更加空虚难耐,后穴也因为前方的刺激而绞紧了王振国,引来他一声不满的闷哼和更重的撞击。 "急什么?"老张嘿嘿笑着,龟头又往前顶了一分,撑开一点入口,却又停住,"刚才不是还挺会装?现在知道求了?说,你前面这张骚嘴,离了男人的鸡巴,是不是就痒得活不下去?" 我拼命摇头,泪水横流:"不……不是……" "不是?"老张脸色一沉,龟头猛地往里一刺,挤开紧致的入口,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却又在完全进入前停住,"那你这水是哪儿来的?嗯?这自己一张一合吸着老子龟头的劲儿,是哪儿学的?你他妈在学校里,是不是就背着那小白脸,偷偷用你这小骚逼蹭桌子角,蹭自行车座了?!" "没有!我没有!"我尖声否认,屈辱和快感在体内疯狂冲撞。 "没有?"老张猛地将腰部往下一沉! 粗硬滚烫的柱身毫无预兆地齐根没入,瞬间填满了我前方所有的空虚和渴望,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酸软的那一点。 "啊————!!!!"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 这一下太深,太满,与后方后方王振国持续而深入的侵犯形成了可怕的双重挤压。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两根烧红的铁棍从前后同时贯穿。 "水是真多,"他点评,像在检查牲口,","老王你灌了什么药?这逼颜色都变了,又红又肿,一看就是欠操的样。" 王振国在我身后轻笑,惩罚性地重重一顶:"听见没?张老板夸你呢。" 我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前面的入口因为紧张和莫名的期待(或许是身体被开发后的惯性?)而一阵阵地收缩,挤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后面的饱胀是深沉的、带着轻微撕裂和异物感的充盈,甬道被撑开到极致,摩擦生出的快感尖锐而集中。而前面……是熟悉的温热包裹,但这一次,侵入的物体带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尺寸和节奏。老张的东西比王振国略短,但更粗些,龟头棱角分明,甫一进入就凶悍地刮擦过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敏感嫩肉,直抵花花心。 而且,是两根!几乎是同时!王振国在我因前方入侵而失神收缩的刹那,重新开始了在他那一方的征伐!后穴猛地绞紧,又被他强行撑开,粗长的柱身摩擦着刚刚容纳过一轮精液、变得更加敏感湿滑的肠壁。 我拼命摇头,泪水混着汗水和脸上的污渍,黏答答地糊了一脸。王振国的问题像一把烧烧红的刀子,直直捅进我早就溃不成军的心防。承认?我连"是"这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又干又痛,只剩破碎的气音。 可身体……身体它不听使唤。 前面那张嘴,被老张那根粗短硬热、棱角分明的东西蛮横地撑开着,随着他快得惊人的抽送,内壁的嫩肉被反复刮擦、碾压,快感尖锐得几乎带了痛楚,却又在那痛楚里滋生出更多滑腻的淫液,咕啾咕啾地响着,顺着他抽出的动作被带出来一些一些,更多的则在他再次狠狠插入时被挤压、飞溅。花心深处,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高潮的宫口又酸又麻,被他龟头一次次凶狠地冲撞、抵弄,那酸麻感便一阵强过一阵地扩散开来,连小腹都跟着隐隐抽搐。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最隐秘的入口,在他每一次进出时,不受控制地翕张、缩紧,像一张真正饥饿贪婪的嘴,试图吮吸、挽留。甚至……甚至在最深处,在他撞得最重、顶得最深的那一刻,会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感,仿佛那里的肌肉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可耻地尝试着"吃"得更深。 而后面……后面那张该死的、被彻底打开的嘴,情况更糟。王振国的东西还在里面,以一种冷静到残酷的节奏动作着。他没像老张那样追求速度和力度,而是深,极深,每一次没入都像要贯穿我的身体。然后缓慢退出,退出到只剩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让我瞬间感到一种灭顶的空虚和失落,随即又被他更缓慢、更坚定地重新推入那湿热泥泞的深处。 更可怕的是感觉的对比。前面是熟悉的甬道,被陌生粗野的性器入侵,带来尖锐的、带着微微刺痛和胀满的"被使用"感。后面,是陌生的、被强行开拓的通道,被一根更熟悉尺寸却带来完全不同体验的巨物侵犯:饱胀感更深沉,更触及内脏,,快感也更……黏稠。像化不开的蜜糖,丝丝缕缕地从尾椎骨往上爬,钻进骨髓,麻痹神经。当他的龟头碾过肠道里那个被药膏和几日玩弄浸润得异常敏锐的点时,快感不再是炸开开,而是"嗡"地一声扩散开,让整个下半身都酥了、麻了,连脚趾都蜷蜷缩起来。 两种快感,一尖锐一黏稠,一陌生一"熟悉",在我身体里冲撞、交织、叠加。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新的、更猛烈的浪潮就已经拍打上来。我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前后两个洞口都在失控地流水,弄湿了桌面,弄湿了自己的大腿,也弄湿了身后王振国的腿,以及身前老张的衣物。 "不说话?"王振国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近,几乎贴着我耳廓,气息喷在我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那就用你的身体回答。" 他的话音刚落,手指忽然松开了我的脖子前方(后来我才意识到,是刚才老张操我嘴时他为了固定固定我而掐住的),转而猛地抓住我的头发,向后一扯!我的头被迫仰起,喉咙暴露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几乎同时,老张似乎得到了某种默契的信号,一直快速冲撞的动作猛地一停,整根深深埋在我体内,龟头死死抵着宫口,不再动弹。 而后面的王振国,却在这一刻骤然加快了速度!不再是不紧不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凶狠的、毫不留情的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整个人向前扑,又被老张钉在原处处,形成一种可怕的拉扯感。 "啊——!慢……后面……王叔……慢一点……受不……"我语无伦次地哭哭求,身体像被撕成两半。 "受不了?"王振国的喘息终于也有了明显的加重,但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冰冷,"你夹得这么紧,咬着我不放,是想让我慢,还是想要更多?" "我……不知道……"我哭着摇头。 "现在呢?"老张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一下重过一下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退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我浑身乱颤,"现在你这小骚逼,吃着老子的鸡巴,爽不爽?说!是不是比你自己蹭那破桌子角舒坦一万倍?!"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空虚被镇压后的诡异满足,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灭顶的生理快感,将我彻底吞没。在他又一次凶狠的的顶入中,我听见自己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完全失控的声音: "是……是……啊……张老板……操得……操得爽……比什么都爽……啊啊啊————!!!" 老张得意地大笑起来,动作骤然加快,与身后王振国的节奏形成了某种野蛮而淫靡的共鸣。 "这就对了!"老张一边猛烈冲撞,一边口沫横飞地辱骂,"老老实实承认!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离了男人的大鸡巴就活不了的贱逼!老王这这药,就是把你骨子里的骚劲儿全给勾出来了!什么大学生,什么清纯妹子,扒了裤子,都一样!都是挨操的货!" 王振国在我身后,保持着他的节奏,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张老板说得对。读书再多,衣服穿得再整齐,也盖不住你这骚货。——一个前后三张嘴,张张都馋男人精的……公共厕所。" 他声音低沉,动作却越发凶狠,空着的手用力按了按我小腹下方,隔着肚皮,几乎能感觉到里面两根东西的轮廓和位置,"同时吃着两个男人的鸡巴,水多得止不住。前面这张嘴,咬着张老板,吸得多紧。后面这张,"他猛地一记深顶,顶得我尖叫出声,"吃得比前面还深,还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他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每一个字都烙在我溃烂的羞耻心上。我想反驳,想说不是,可身体内部的感知却无比清晰地印证着他的话。老张那根东西埋在我前面,随着我的颤抖和内部不自觉的收缩而微微搏动。王振国的则在我后面,以强硬的节奏进出,每一次都与前面那根的动静形成微妙而淫靡的共振。 "老王……你跟她废什么话……"老张喘着粗气打断,他似乎也快到极限了,抵着我花心的东西跳得厉害,"这骚货……里面……又紧了……操……要被她夹出来了……" 他说着,终于重新开始动作,不再是刚才那套蛮干,而是变成了小幅度的、快速的耸动,龟头死死抵着那个点研磨。这比大开大合的冲撞更致命,快感更集中,更磨人。 "那就让她夹。"王振国接口,在我身后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精准,每一次都对着我后穴里最要命的那个点,不轻不重地撞,"夹紧了,别让张老板的东西滑出来。也让我看看,你这后面这张贪吃的嘴,能吃到什么程度。" 双重指令,配合着前后夹击、节奏迥异却同样猛烈的侵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前面在老张的研磨下,高潮的预感再次山呼海啸般涌来,花心酸麻得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徒徒劳地吮吸着入侵者。后面在王振国精准的撞击下,那股黏稠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后庭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再绞紧,试图吞没、挽留。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我尖声哭叫起来,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反弓起来,随即又脱力地瘫软下去。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甚,像是从灵魂深处炸开的烟花,眼前不是发白,而是阵阵发黑。阴道和后穴同时痉挛到近乎疼痛,温热的液体再次从前面喷涌而出,而后面的剧烈收缩,甚至让我感觉……感觉好像真的把王振国那根东西"吞"得更深了一点。 "操!这骚货……又潮吹了!"老张低吼一声,在我体内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液体再次灌进我前面深处,烫得我内部又是一阵痉挛。 几乎是在老张射精的同时,王振国也闷哼一声,死死抵在我肠道最深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整根东西在我体内搏动、喷射的脉动。后穴被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本就敏感的肠壁一阵阵酥麻过电,竟又引出一小波微弱却清晰的高潮余韵。 我彻底瘫了。像一块被用烂的抹布,被扔在冰冷的餐桌上。身体里灌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前面老张的浓浊滚烫,后面王振国的更加滚烫黏稠。它们在我体内,隔着薄薄的肉膜,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和温度。我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剩胸脯剧烈起伏,发出拉风箱般嗬嗬的喘息。 老张先抽了出去,带出一大股混合了我爱液和他精体的黏稠液体,淅淅沥沥地顺着我腿根往下流。他满足地喟叹一声,提上裤子,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振国还停在我体内,没立刻退出。他的手慢慢松开我的头发,顺着我汗湿的脊背滑下,停在我还在微微痉挛的腰臀连接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刮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听见了吗?"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后的慵懒,"你身体里的动静。两个男人的东西,都吃进去了。"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细微地颤抖。 他这才缓缓抽了出去。后穴瞬间的空虚感巨大得让我几乎想蜷缩起来,可连蜷缩的力气都没了。更多的混合液体顺着那个被操弄得微微张合、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洞口流出来,温热黏腻。 我试着收拢那处的肌肉,可它又酸又麻,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剧烈痉挛,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徒劳地轻微收缩,却阻止不了那些满载着耻辱印记的液体,持续地、缓慢地,顺着被过度使用的甬道,向外渗出。 我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像一滩被彻底捣烂的泥。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灌满后的钝痛,以及……那该死的、随着痛楚一起蔓延开的、湿润的空虚感。喉咙火烧火燎,嘴里满是那两个男人留下的、令人作呕的腥咸。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粗重不一的喘息。老张已经退到沙发边,叉着腿坐着,裤链依旧敞着,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但颜色深得发暗,上面水光淋漓,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自己的。他喘着气,抹了把脸上的汗,眼睛却还像钩子一样,死死黏在我赤裸的、一片狼藉的身体上。 王振国站在桌边,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抽着烟。他的背影看起来很放松,甚至有些餍足后的慵懒,只有夹着烟的指尖,偶尔细微地颤抖一下。 "妈的……"老张先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他拿起桌上那瓶劣质白酒,又灌了一口,喉结剧烈滚动。"老王,你弄来这药……真他妈……不是凡品。老子开车这么多年,南来北往的,路边野药也试过几种,没一个……有这劲儿!" 他说话时,眼睛没离开我大腿根处,那里正缓慢地、不受控制地渗出混合着体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桌面边缘,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王振国吐出一口烟圈,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袅袅上升。"路边那些,都是虎狼药,伤身。"他声音平静,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审视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带着评估的意味。"这"龙抬头"不一样。好东西,得用在合适的地方,给合适的人用。" "老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老张嘿嘿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生理性快意和某种低俗的兴奋。"这学生妹,看着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刚才那股子骚劲儿……啧啧,前后两张嘴,吃得那叫一个欢实,夹得老子魂儿都快飞了!尤其是后面那个洞……"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更浑浊了,"老王你手段高,硬是把个雏儿屁眼,操成了个会吸人的无底洞!刚才老子射里面那会儿,她里面绞得……跟要榨干老子似的!" 他的话粗野下流,每个字都像沾着污泥的靴底,在我残存无几的羞耻心上反复践踏。我闭上眼,可那些淫秽的描述却自动在脑海里生成画面,伴随着身体深处还未完全平息的不适和……那丝被勾起的、微弱却清晰的、对"饱胀"的记忆性渴望。 "不是我的手段高。"王振国掐灭了烟,走到桌边,冰凉的指尖划过我汗湿的、布满指痕的脊背,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是药好。"龙抬头"专攻神经,放大快感,加深依赖。女人用了,一次高潮,就想着下一次更猛;男人用了……"他顿了顿,手指停在我尾椎骨附近,那里又酸又麻,"金枪不倒只是表象,,关键是……不知餍足。总想往更深处探,想把身下的女人,彻底凿穿,灌满。" 老张听得眼睛发亮,裤裆处那原本有些疲软的东西,竟肉眼可见地重新抬头,颤巍巍地再次挺立起来。"我操……这么邪乎?那……那这学生妹,以后不是离了这药……离了男人操操,就活不了了?" "你说呢?"王振国不答反问,手指却顺着我的臀缝滑下,若有若无地碰了了碰那个刚刚被过度使用、此刻红肿不堪、仍在微微张合渗出白浊的入口。 "啊……"我浑身一颤,细弱的呻吟脱口而出。不是因为快感,而是一种混合了痛楚、酸麻和被触碰的惊悸。可身体身体内部,那该死的、被药物改造过的记忆却随之苏醒,空虚感骤然加剧,前面那张嘴也传来一阵清晰的、、濡湿的悸动。 "看看,"王振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酷的笑意,"她的身子,已经认认药了。也认……被男人这样用的滋味。" 老张呼吸粗重起来,他放下酒瓶,晃晃悠悠地又站起身站起身,那根重新勃起的东西直挺挺挺地对着我。"妈的……本来想着……歇口气……这看了两眼,听了两句,又他娘的精神了!"他走回来,这次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急躁狂暴,反而带着一种猫玩老鼠般的、慢悠悠的残忍。他分开我无力并拢的双腿,粗粝的手指再次探进那泥泞不堪的腿心,搅动,抠挖,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嗯……别……"我虚弱地摇头,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别?"老张嗤笑,手指抽出来,举到眼前,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水这么多,还说别?"他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再次硬挺的阳具,用龟头代替手指,在我湿滑的入口处不轻不重地碾磨,画着圈。"老王,你说这药,是不是把她从里到外,都变成只想挨操的骚窟窿了?这逼,自己都会流水欢迎了。" 王振国没有立刻加入。他好整以暇地退开半步,像在欣赏一场由他编排的好戏。"人分三六九等,药也看人下菜。"他点了支新烟,烟雾模糊了他一半脸孔。"有些女人,骨子里就贱,用药一催,原形毕露。就像她,"他用下巴指了指我,"看着清纯吧?骨子里,就是个离不了男人鸡巴的贱货。"龙抬头"不过是把她这本性,给勾出来,养熟了熟了。" 他的话比老张的粗言秽语更毒,像一根根淬了冰的针,扎进我早已麻木的心口,带来迟滞的、却更深刻的痛楚。 "有道理!"老张深以为然,龟头猛地向前一顶,挤开了湿软的入口,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往里推送。这一次他没有蛮干,而是进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这种逐渐被湿热紧致包裹的过程。"老子开出租,各色女人拉得多了。有的看着一本正经,上了车,几句话一套,骚劲儿就藏不住。这学生妹……嘿嘿,老王你是真会挑,也真会养!养成这么个……前后洞都馋男人精的极品!" 他的东西缓慢而坚定地填满我前面的空虚。被药物放大敏感的黏膜,清晰地感知着他粗砺的形状、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脉动。快感不像之前那样炸裂,而是像连绵的、温吞的水,一点点漫上来,淹没四肢百骸。我咬着唇,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出来:"呃……嗯……" "听听,"王振国吸了口烟,走到我身侧,看着我失神的脸,"这就舒服了?贱不贱?刚被你张老板和我的东西灌得满满当当,这才歇了多大会儿?又想要了?" "我……没有……"我哭着否认,眼泪混着汗水流进鬓角。 "嘴硬。"王振国冷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轻。"你的身子可诚实得很。"他另一只手,覆上我另一侧臀瓣,轻轻揉了揉,然后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后方那个同样湿热濡滑、微微开合的入口。"这里,怕是也饿了吧?" 我惊恐地地睁大眼,摇头的幅度大了些:"不……后面……不行了……真的……" "不行?"王振国手指蘸了些许我前面被老张操弄时溢出的滑腻,,涂抹在那褶皱周围,引发一阵细微的的、可耻的痉挛。"刚才谁说"后面更爽"的?药效还没过呢,你这里……"他屈起手指,指节不轻不重地顶入一个指节,"比前面还贪吃。" 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填充的的满足感同时袭来,我浑身剧颤,前面被老张缓慢抽送带来的快感也骤然升级。"啊——!别碰……后面……" 老张被我内部突然的紧缩夹得闷哼一声,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兴奋地挺动腰身:"操!一说要操她屁眼,前面夹得更紧了!老王,快!老子倒要看看,她前后两张嘴,哪张更会伺候人!" 王振国没有再犹豫。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尺寸骇人的东西再次昂然挺立,上面甚至还沾着之前留下的、已经半干涸的浊白。他扶着自己,抵上那个被手指开拓过的、湿滑不堪的入口,腰身沉稳地向前一送—— "不——!!!" 贯穿感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深入。仿佛刚才的休息只是假象,药效让我的身体身体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易于接纳,也让我对这种感觉的记忆和渴望变得更加深刻。前后被被同时充满,两种不同的硬度、温度和节奏,在我体内交汇、冲冲撞。老张在前面缓慢而有力地抽抽送,每一次都碾过最酸软软的那点;王振国在后面,以一种更冷静、更深入的方式,凿开被反复蹂躏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啊……哈啊……慢点……不行了……要死了……"我哭喊着,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浮沉。身体像一架被过度使用的乐器,被迫发出淫靡不堪的声响。 "死不了。"王振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却依旧冷静得可怕。""只会让你……欲仙欲死。"他一边沉稳地挺动,一边继续用那种谈论天气般的口吻说道:"这药,我用过的人不少。效果都很好。尤其是……"他故意顿了顿,撞击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顶得我眼前发白,尖叫出声。 "尤其是那些……表面正经,心里骚的。"老张喘着粗气接口,速度也开始加快,"就像……就像她那个小白脸男朋友!" 什么什么?! 我骤然僵住,连铺天天盖地的快感都仿佛停滞了一瞬。混沌的脑子里,像劈进一道闪电。 王振国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贴得更近,湿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没想到吧?你以为陈浩为什么不怎么碰你?你以为他真是工作忙,对你没兴趣?" 他的每一下深入,都伴随着残忍的话语,凿进我的身体,也凿进我的意识。 "我给他送茶,送水,里面……早就加了点别的"料"。让他对着你,硬不起来,没兴趣。硬不起来,一下就射。"王振国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他那种愣头青,怎么配用你?你是我养的,当然得由我来……操。" 老张狠狠一顶,大笑着补充:"然后呢?等把这学生妹玩熟了,玩透了,老王又给他换了"料"!就这"龙抬头"!哈哈哈哈!听说你那小白脸,吃了药之后,在公司附近那几家小发廊里,可是大展展雄风啊!二百块钱的快餐,他能玩出花儿来!操得那些老鸡嗷嗷叫!" "不……不可能……你胡说……"我摇着头,舌头都打结了,可眼泪就是止不住,混着口水往下淌。身体里面那阵劲儿已经到了顶了,前面被老张捅着喉咙,后面被老王凿着屁眼,两张嘴都塞得满满当当,都快不是我的了。 就在我眼前发白、马上要叫出来的那一秒,王振国忽然又开了口,声音贴着我耳朵,,又低又沉,每个字都清楚得吓人: "不信?等陈浩回来,我叫他过来。"他下身用力一顶,顶得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就让你跪在这儿,像现在这样,前面叼着老张的屌,后面吃着我给你灌的。让他站旁边看,看他女朋友是怎么被人当便器用的。" 我浑身猛地一抽,像被电打了一样。 "等他看够了,"他喘着气,动作一下比一下狠,"我再跟他聊。问他,看着自己女朋友被这么操,什么感觉。是恶心,还是……"他顿了顿,手指掐进我腰里,"还是觉着,还挺带劲?" "他……他不会……"我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可快感已经淹到嗓子眼了,我眼前全花了。 "他不会?"老张在边上噗嗤笑了,鸡巴在我嘴里搅了一下,"老王,这你就不知道了!现在这些小年轻,花样多着呢!你让他多看几回,保不齐他就上瘾了!到时候天天求着你:"王叔,再让我媳妇儿伺候伺候你们呗!"" 王振国也跟着笑,笑声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等真到了那时候,我就教教他怎么"疼"你——怎么提前给你把后面洗干净了,怎么帮你把嘴掰开,怎么在边上给你加油,数着你一晚上挨了多少炮……" "不……别……"我哭得脸都糊了,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那阵劲儿从脚底板冲上来,我整个人都绷直了,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王振国最后那句话,像根烧红的铁签子,直直捅穿了我最后最后一点念想: "等你也尝到甜头了,不用我教,你自己就会撅着屁股去求他:"老公,再叫两个人来吧,我一个人不够吃。""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白光,冷汗,还有底下那股又热又丢人的潮水。 我瘫在桌上………… 未完待续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0_22 0:05:0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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