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和美艳继母不得不说的故事】(10-11) 作者:ririra 2026/10/22 摘自:pixiv 第十章 到此为止晚上十一点,苏软房间的灯灭了。十一点半,苏念房间门缝底下的那一线光也没了。我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微信,盯到十二点,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主卧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一指宽的缝,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光。我轻轻敲了两下。“进来吧。”她的声音很低,“门别关。”我推门进去。主卧很大,一张宽宽的双人床,床头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光线暖暖的、暗暗的。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身上那种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护手霜的甜味。苏晚宁坐在床边。她换回了睡裙,是一条烟粉色的真丝吊带裙,外面严严实实地裹着一件同色的长睡袍,带子在腰上系了个死结,领口拢得紧紧的。头发散着,刚吹干,蓬蓬松松地披在肩上。脸上什么都没化,素着,在台灯底下白得有点透明,眼睛下面有一点淡淡的青,像是昨晚没睡好。她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的,像要开一场很严肃的会。“门留着,”她又说了一遍,眼睛看着地板,“阿姨……怕你误会。”“误会什么?”她没回答,指了指梳妆台前的那把椅子:“你坐那儿。”离床有两三米远。我没坐,靠在梳妆台边上,抱着胳膊看着她。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心里排练过很多遍一样,开口说:“阿彻,昨天晚上的事,是阿姨不对。阿姨喝多了,脑子不清楚,做了……做了很不应该的事。”她说到这里,声音就抖了一下,停了好几秒才接下去:“你还年轻,又刚回国,阿姨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你心里有什么负担。所以……所以阿姨想跟你说清楚,昨晚就当是一场意外,以后我们谁都别再提了。阿姨还是你阿姨,你还是阿姨的孩子,咱们……就像正常的一家人那样过日子,好不好?”她说完了,抬起头看着我,眼圈已经红了。我看着她,没说话。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台灯嗡嗡的电流声。“阿彻?”她的声音有点慌了,“你……你说句话呀。”“阿姨,”我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昨天晚上,醒过来的时候,认出我了吧?”她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我、我喝醉了,我没……”“你认出来了。”我打断她,“你叫了我的名字,你说‘是你’。”她嘴唇抖了一下,说不出话来。“然后你把脸埋在我肩膀上,”我一字一句地说,“手没有松开。”“你别说了!”她猛地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她声音抖得厉害,“阿姨是喝醉了!喝醉了你懂不懂?人喝醉了脑子不清楚,做什么都不能算数的!”“那你现在清醒吗?”“我当然清醒!”“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她愣住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咬着嘴唇,抬手就朝我脸上扇过来。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细细的,软软的,在我手心里抖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又急又羞,另一只手也推了上来,推在我胸口上。“你放开……阿彻,你放开阿姨……”“我不放。”“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她压着嗓子,生怕声音大了吵醒隔壁,“我是你阿姨!”“你又不是我亲妈。”“那我也是你爸的老婆!”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你爸要是知道了,他会打死你的!他会打死我们俩的!”“他不在家。”我看着她的眼睛,“他一个月在家待几天,阿姨,你自己昨天晚上说的。”她浑身一僵。“你说你什么都是一个人扛,”我把声音放得很轻,“你说你很累。”“那是……那是阿姨喝多了说的胡话……”“那你昨晚哭什么?”“我什么时候哭了?”“你回房间以后。”我说,“我在门口听见了。”她整个人都定住了,张着嘴,看着我,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下去,又一点一点地涨上来,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你……你偷听……”“不是哭,对吧?”我凑近了一点,“阿姨,那不是哭声。”她猛地往后一退,膝盖撞到床沿,整个人一下子跌坐在了床上。那件裹得紧紧的睡袍在这一下里松开了。她腰上那个死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松了,睡袍往两边一敞,露出里面那条烟粉色的吊带睡裙。真丝的料子贴在她身上,薄得几乎透明。那两团又大又白的奶子在领口里挤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奶头硬硬地顶着布料,顶出两个清清楚楚的凸点。睡裙只到大腿根,她这么一坐,裙摆就往上缩了,两条白生生、肉嘟嘟的大腿全都露了出来,大腿根那里软软的肉挤在一起,白得晃眼。她慌慌张张地去拢睡袍。我按住了她的手。“阿彻……”她仰着脸看我,眼泪还挂在脸上,声音软得不像话,“你别这样……阿姨求你了……”我低下头,吻住了她。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眼泪的咸味。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两只手抵在我胸口上,然后,狠狠地,在我下嘴唇上咬了一口。一股血腥味在嘴里散开。我没松开。她咬着我,咬了好几秒,牙齿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抵在我胸口上的那两只手,也没有推开我。我把她压倒在床上,吻得更深了。她“唔唔”地哼着,脑袋左右地躲,可每一次躲开,又被我追上去吻住。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烫,喷在我脸上,带着她身上那股甜甜的香味。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过真丝睡裙,滑到她光溜溜的大腿上。她的腿一下子夹紧了。“不行……”她终于挣开我的嘴,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阿彻,那里不行……真的不行……”我没说话,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慢慢地往上摸。她的皮肤又滑又烫,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丝绸。我的手往里一挤,她就夹得更紧,两条肉乎乎的大腿死死地并在一起,把我的手夹在中间,一动都动不了。“阿彻……你听阿姨说……”她声音都在发抖,“我们不能这样……你冷静一点……”“我很冷静。”“你、你这样哪里冷静了……”我的手指在她两腿中间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她越夹越紧,可是越往里,那里就越烫,越湿。等我的指尖终于碰到她内裤的时候,那块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那里,指尖一按,就有一股热乎乎的水从布料里渗出来。我们两个人同时僵住了。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子,连胸口那片雪白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色。她死死地闭上眼睛,把脸扭到一边,埋进了枕头里。“阿姨,”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你湿了。”“没有……”她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你胡说……”我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那条软软的缝上轻轻地划了一下。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短又软的“啊”,又马上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全都咽了回去。夹着我的那两条腿,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我把那块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手指直接贴了上去。她那里又软又烫,肥嘟嘟的,两片肉唇已经被水泡得滑溜溜的,微微张开着,一碰就往外冒水。我的手指顺着那条缝慢慢地滑上去,找到了顶上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肉豆,用指腹轻轻地按住,揉了一圈。“嗯——!”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小点声,”我在她耳边说,“软软和苏念会听见的。”她浑身一抖,一把抓过旁边的枕头,咬在了嘴里。我一边揉着那颗小肉豆,一边把中指慢慢地往下滑,滑到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在那里打着圈,轻轻地往里探。她的穴口一下子就收紧了,紧紧地咬住了我的指尖,一张一合的,像在往里吸。我慢慢地插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烫,软软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紧紧地箍着我的手指。她咬着枕头,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闷哼,两条白嫩的大腿一下子绷直了,脚趾头都蜷了起来。我的手指开始在里面慢慢地动。抽出来一点,再插进去,指腹往上一勾,勾着里面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轻轻地按着揉。大拇指还按在外面那颗小肉豆上,跟着里面的节奏一起揉。咕叽、咕叽、咕叽……她那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淌到我的手心,淌到她的屁股底下,把那条烟粉色的真丝睡裙洇湿了一大片。她咬着枕头,眼睛紧紧地闭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脸红得像要烧起来。那两团大奶子在睡裙里剧烈地起伏着,一边的吊带已经从肩膀上滑了下来,大半只白花花的奶子都露在外面,粉褐色的奶头硬硬地翘着,随着她的颤抖一晃一晃的。“唔……唔唔……”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屁股一下一下地往我手上送,好像想让我插得更深一点。可她的手还死死地抓着床单,嘴里还咬着枕头,拼命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嘴上一直在说不行,身体却比谁都诚实。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把她那个紧窄的小穴撑得满满的。她猛地一抖,松开了枕头,张着嘴,无声地喘着气,眼睛半睁着,雾蒙蒙地看着我,里面全是泪水。“阿彻……阿彻……”她叫着我的名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慢一点……求你慢一点……阿姨受不了了……”我没慢下来。我的手指在她里面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每一次都勾着那块软肉狠狠地按下去。大拇指压着那颗小肉豆飞快地揉。她的穴肉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紧,咬得我的手指都快动不了了,里面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她又一把抓过枕头,死死地咬住,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然后,她来了。她的身子猛地一僵,两条大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手,屁股悬在半空中,抖得像筛糠一样。小穴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着我的手指一缩一缩的,一股热乎乎的水从里面喷了出来,喷了我一手。她咬着枕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闷住的尖叫,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抖了好久好久,她才慢慢地软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的手指还插在她里面,能感觉到那里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动。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被眼泪和汗水弄得乱七八糟的脸,看着她半露在外面的那只白奶子,看着她那两条软绵绵摊开的、还在微微发抖的大腿,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爆炸了。我慢慢地把手指抽出来,去拉自己的裤子。她听见了松紧带的声音。她那双雾蒙蒙的眼睛一下子就清醒了。“不要!”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推开了我,推得我往后退了一步。她手忙脚乱地把滑下来的吊带拉回肩膀上,把睡袍裹起来,把那两条腿紧紧地并在一起,缩到了床头。她抱着膝盖,看着我,眼眶通红,嘴唇抖得厉害。“阿彻……”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到此为止……求你了……”“阿姨……”“到此为止。”她又说了一遍,眼泪又掉了下来,“阿姨求你了,好不好?就到这里……别的,阿姨真的给不了你……”我站在床边,喘着粗气,看着她。只要我再往前一步,她根本拦不住我。可我看着她抱着膝盖缩在床头、浑身发抖的样子,最后还是慢慢地把裤子提了回去。“好。”我说。她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听话,抬起眼睛看着我。“阿姨,晚安。”我转身出去,把门轻轻地带上,带到只剩下一指宽的缝。就跟我进来之前一样。回到房间,我先去洗手间,把手上那一层黏糊糊的水洗干净。手指上全是她的味道,甜甜的,又有点腥,我洗了好几遍才洗掉。然后我躺在床上,鸡吧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她咬着枕头高潮的样子,怎么都睡不着。我没有自己撸。就这么硬着,睁着眼睛,一直熬到了天快亮。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楼下的说话声吵醒的。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有点沙哑,带着笑。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谁,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我下楼的时候,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苏软在啃三明治,苏念在喝牛奶,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着衬衫的中年男人,正一边看报纸一边喝咖啡,旁边放着一个还没打开的行李箱。我爸。“阿彻,起来啦?”他抬起头,冲我笑了笑,“项目提前结束了,我就赶早班飞机回来了,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爸。”“坐下吃饭。”他放下报纸,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对了,听你阿姨说,你最近挺懂事的啊。还交了女朋友?”厨房门口,苏晚宁端着一盘煎蛋站在那里。她今天又穿回了那件高领针织衫,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脸上化了淡淡的妆,遮住了眼睛下面的青。听到我爸这句话,她手里的盘子晃了一下。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第十一章 只用嘴爸回来了,家里热闹得像过年。他从行李箱里掏出一堆礼物,给苏软的是一个限量版的游戏手柄,给苏念的是一条围巾,给我的是一块表。
苏软抱着手柄又蹦又跳,挂在我爸胳膊上一口一个“叔叔最好了”,哄得他笑得合不拢嘴。苏晚宁一整天都在厨房里忙。
晚饭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全是我爸爱吃的。
她给他盛汤,给他夹菜,给他剥虾,脸上一直挂着笑,温温柔柔的,跟任何一个丈夫出差回来的妻子没有两样。只是一顿饭下来,她一次都没有看我。“阿彻,”我爸喝了两杯酒,脸有点红,拍着我的肩膀说,“你阿姨说你那个女朋友,是许家的闺女?”
“嗯。”
“好啊,好啊。”他笑着点头,“许家那丫头我见过,模样周正,人也乖。你小子眼光不错,跟你爸一样。”他说着,伸手揽住了旁边苏晚宁的腰。
苏晚宁被他揽得往他身上一靠,低着头笑了一下,耳朵尖有点红。
“孩子们都在呢,”她小声说,“你喝多了。”
“喝多了怎么了,”我爸哈哈一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一个多月没见我老婆,亲一下都不行啊?”苏软在旁边“咦——”了一声,捂着眼睛直笑。
苏念面无表情地喝着汤。
我低头扒饭。晚上十一点多,家里的灯陆陆续续都灭了。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昨天晚上她咬着枕头的样子,还有今天饭桌上她靠在我爸怀里,低着头笑的样子。
快十二点的时候,我下床去厨房倒水。
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我听见了声音。门关着,但是关得不严,门框和门板之间有一条细细的缝,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里面传来床垫吱呀吱呀的声音,还有我爸粗重的喘气声。
我的脚像生了根一样,停在了那里。我知道我不该看。
可我还是把眼睛凑到了那条缝上。
床头那盏小台灯开着。苏晚宁躺在床上,那条烟粉色的真丝睡裙被推到了胸口上面,两团又大又白的奶子整个露在外面,软软地摊在胸前,随着身上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两条白生生的腿张开着,我爸趴在她身上,屁股一耸一耸地动着。“晚宁……晚宁……”我爸喘着粗气叫她的名字。
苏晚宁抱着他的背,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颊上泛着一点红晕。
“嗯……老公……”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快点……”我盯着她那张脸,盯着她晃动的奶子,盯着她张开的大腿,鸡吧一下子就硬了,在睡裤里顶起了一个大包。
可是还没等我把手伸进裤子里——“哦……哦……不行了……”
我爸突然闷哼了一声,屁股猛地往前一顶,整个人一僵,然后就趴在了苏晚宁身上,不动了。前前后后,也就两三分钟。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爸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苏晚宁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两条腿张着,抱着他的背,眼睛睁开了,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地拍了拍我爸的背。
“累了吧?”她的声音很温柔,“坐了一天飞机,早点睡吧。”
“嗯……”我爸从她身上翻下来,倒在旁边,含含糊糊地说,“老了老了……不中用了……”“说什么呢。”她笑了一下,“你那是累的。”
没过两分钟,我爸那边就响起了打呼噜的声音。苏晚宁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侧过头,看了看身边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丈夫,然后慢慢地转回来,盯着天花板,盯了很久很久。
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
我看见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眉头皱着,两条腿慢慢地并拢,又慢慢地夹紧,大腿根那里的软肉轻轻地磨蹭了两下。她的手伸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停在那里,犹豫了一下,又拿开了。
然后她轻轻地掀开被子,下了床,把睡裙往下拉好,光着脚,朝主卧里面那间浴室走了过去。
浴室的门关上了,里面的灯亮了。过了一会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站在门外,心脏咚咚咚地跳,跳得耳朵里嗡嗡的。我爸的呼噜声一声比一声响。
我轻轻地推开了主卧的门。门轴没响。我光着脚,一步一步地踩过地板,从床尾绕过去。
我爸背对着我,侧躺着,打着呼噜,睡得死死的,连翻身都没翻一下。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里面雾蒙蒙的,透出一个模模糊糊的、白花花的影子。
那个影子靠在墙上,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放在两腿中间。水声很大,可是在水声底下,我还是听见了一点点很轻很轻的、压抑着的哼声。
我拧开了门把手。
门开了一条缝,热乎乎的水汽一下子扑在我脸上。苏晚宁背对着我,靠在淋浴间的瓷砖墙上,花洒开着,热水哗哗地浇在她身上。
她全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长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水顺着她光滑的背一路往下流,流过那截细细的腰,流过那两瓣又圆又翘、白得发光的大屁股,从屁股缝里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伸在两腿之间,手指在那里飞快地动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撅,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一声断断续续的闷哼。“嗯……嗯……”我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咔哒一声。
她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来。看清是我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
她慌慌张张地转过身,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挡在两腿中间,整个人缩到了墙角。“你……”她的嘴唇抖得厉害,声音压得低低的,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阿彻?!你疯了?!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
“你、你出去!”她又急又怕,眼睛一个劲地往浴室门那边瞟,“你爸就在外面!你想害死我们俩是不是?!”“他睡着了。”我说,“打呼噜呢,你听。”
她愣住了。
隔着浴室门,隔着哗哗的水声,我爸的呼噜声还是一声一声地传进来,又响又沉。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热水还在哗哗地浇在她身上。她缩在墙角,两只手根本挡不住什么。
那两团又大又白的奶子被她一只胳膊压着,从胳膊上下两边挤出来,白花花的软肉被压得变了形,奶头从指缝里露出来,红红的,硬硬地翘着。
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挡在下面的那只手底下,能看见一小片湿漉漉、黑乎乎的毛。她身上全是水,也全是红。脸是红的,脖子是红的,胸口也红了一大片。
“阿姨,”我看着她,“刚才我在门口,都看见了。”
她的脸一下子从白变成了红,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你……你偷看……”
“他两分钟就完了。”
“你别说了!”她闭上眼睛,声音带着哭腔,“阿彻,你别说了……求你了……”“你没舒服。”我往前走了一步,“所以你才来这里。”
她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流出来,跟脸上的热水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走进了淋浴间。热水浇在我身上,睡衣一下子就湿透了,贴在身上。
她往后一缩,后背撞在了瓷砖上,退无可退。“阿彻……”她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我,“你、你要干什么……你爸就在外面……你别乱来……”
“阿姨,你听我说。”
我在她面前停下来,没有碰她。“我不会强迫你。”我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不点头,我绝对不会跟你做那件事。昨天晚上你说到此为止,我就停了,对不对?”
她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今天也一样。”我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就是……不想看你一个人在这里这么难受。”
“那、那你想怎么样……”我慢慢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瓷砖地板又硬又凉,热水哗哗地浇在我头上、背上。
我跪在她脚边,抬起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她就像一尊被水淋湿的白玉雕像。
两条又白又肉的大腿紧紧并着,就在我眼前,大腿根那里的毛湿漉漉地贴在一起,水珠顺着毛往下滴。“我用嘴,”我说,“帮你。”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就用嘴。”我仰着头看她,“你要是不愿意,你现在就说不,我马上出去,以后再也不提。”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还有门外隐隐约约的呼噜声。
她低着头看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水汪汪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热水。
她张了好几次嘴,想说什么,可是每一次都没说出来。那个“不”字,她始终没有说出口。
过了很久很久,她挡在两腿中间的那只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开了。
她别过脸去,看着墙壁,声音小得几乎被水声盖住:“……就、就只能用嘴……”
“好。”我伸出手,轻轻地按住她的小腿。
她浑身一颤,却没有躲。
我把她并得紧紧的两条腿,慢慢地分开了。她那里就这样露在了我眼前。
那一片黑乎乎的毛被热水泡得软软的,湿漉漉地贴着。
毛底下,两片肥嘟嘟的肉唇红得发亮,已经被她自己的手指揉得微微肿了起来,往两边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那条缝里亮晶晶的,全是黏糊糊的水,不是花洒里的热水,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拉着细细的丝往下淌。
顶上那颗小肉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红的,硬硬的,一跳一跳的。还有一点点白色的东西,从那个小洞里慢慢地往外渗。是我爸刚才留在里面的。
我顿了一下。
她好像也想起来了,脸一下子红透了,慌慌张张地伸手想去挡:“别……那里脏……我、我还没洗……”我抓住了她的手,摘下了旁边的花洒,对着她那里冲了冲。温水浇上去的那一瞬间,她“嗯”地一声,腿一软,差点站不住,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肉唇,让水流冲进去,把里面冲得干干净净。
她咬着嘴唇,被热水冲得浑身直抖,大腿根那里的软肉一跳一跳的。我把花洒挂了回去,凑了上去。
舌尖碰到那颗小肉豆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啊——”
她刚叫出声,就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抬眼看她。她一只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着浴室门的方向,整个人都绷紧了。门外,我爸的呼噜声顿了一下。
然后又响了起来。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软下来,靠在了墙上,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又羞又怕,又有一点说不清楚的东西。
“小点声,阿姨。”我小声说。
她咬着手背,红着脸点了点头。我重新埋了下去。这一次,我没有急。我用舌头从下往上,慢慢地、整片地舔过她那条湿乎乎的缝,从那个小洞口一直舔到顶上那颗小肉豆,舔得又慢又重。
她那里又软又烫,滑溜溜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骚骚的甜味。“嗯……嗯……”她咬着手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一声软软的鼻音。我一遍一遍地舔着,舔到她的腿开始发抖,舔到她那里的水越流越多,糊了我满嘴满下巴。
然后我把舌尖抵住了那颗小肉豆,开始绕着它打圈,一圈,一圈,又一圈。“唔——!”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屁股往后一撞,撞在墙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我伸出两只手,托住了她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大屁股。
真软。软得像两团刚出锅的白面馒头,又滑又弹,我的手指一陷进去,那软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
我托着她的屁股往前一送,让她整个下面都贴在我的脸上,然后张开嘴,把那颗小肉豆整个含了进去,用力一嘬。“啊……阿彻……”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只手死死地揪住了我的头发,咬着手背的嘴里漏出了我的名字。
“不行……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她嘴上说着不行,揪着我头发的那只手却把我的脑袋往她两腿中间按。我一边嘬着那颗小肉豆,一边用舌尖在上面飞快地拨弄。
她的屁股开始在我手里一下一下地往前挺,往我嘴上送,腿越张越开,那两片肥嘟嘟的肉唇贴着我的嘴,蹭得我满脸都是她的水。
我松开那颗小肉豆,舌头往下一滑,抵住了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口,然后一下子钻了进去。“嗯啊——!”她的小穴一下子就收紧了,紧紧地咬住了我的舌头。
里面又热又软,一层一层的嫩肉往里吸着,像一张小嘴在嘬。
我把舌头往里伸,伸到最深,在里面搅动,舔着那些湿滑的嫩肉,然后抽出来,再钻进去,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肏她。“阿彻……阿彻……好、好舒服……”
她终于说出来了。
她靠在墙上,仰着头,热水浇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嘴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两团大奶子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起伏着,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自己的一只奶子,五根手指陷在白花花的软肉里,用力地揉着。“他从来……他从来没有这样……”她喃喃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从来没有人……这样舔过我……”
我听见了这句话。
我把舌头抽出来,重新含住了那颗小肉豆,同时伸出两根手指,一下子插进了她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小穴里。“啊——!”
她猛地一弓腰,又一把捂住了嘴。
我的手指在她里面飞快地抽插着,指腹勾着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狠狠地按,嘴里死死地嘬着那颗小肉豆,舌尖在上面飞快地抽打。咕叽咕叽咕叽……水声、她压抑的闷哼声,混在一起,在小小的浴室里回荡。
“要、要去了……阿彻……阿姨要去了……”
她捂着嘴,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托着她的屁股撑着。
她的小穴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紧,绞着我的手指,越绞越紧,越绞越快——然后,她猛地僵住了。她整个人都绷直了,脚尖踮起来,两条大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脑袋,揪着我头发的手指用力得发白。
小穴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剧烈痉挛,一股热乎乎的水猛地喷了出来,喷了我满脸满嘴。她捂着嘴,从指缝里漏出一声长长的、被死死压住的尖叫,浑身抖得像一片被风吹乱的叶子。
抖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一直这么抖下去。然后,她顺着墙,慢慢地滑了下来,滑坐在了瓷砖地上,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热水还在哗哗地浇着。
她坐在那里,两条腿软软地摊开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脸红得一塌糊涂,眼睛半睁着,雾蒙蒙的,好半天都聚不起焦来。我跪在她面前,用手背擦了擦嘴,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的眼神才慢慢地清醒过来。她看着我。看着我湿透的头发,看着我满脸她的水,看着我身上湿透了贴在身上的睡衣。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我的裤裆上。湿透的睡裤贴在身上,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了一个又粗又大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湿布料上,连龟头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脸又红了。
她飞快地移开了眼睛。我站了起来,关掉了花洒。
“阿姨,”我说,“你先洗吧。我回去了。”
我转过身,伸手去拉浴室的门。“阿彻。”她叫住了我。
我回过头。她还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挡住了半张脸。我只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朵尖,还有咬得紧紧的下嘴唇。“你……”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就这样回去?”
“嗯。”
“昨天晚上……你也是这样回去的。”我没说话。
浴室里安静了好几秒。“……阿姨也可以,”她把脸埋进了膝盖里,声音闷闷的,“也可以……用嘴帮你。”我站在那里,愣住了。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膝盖的那双手,手指绞在了一起,绞得紧紧的。“阿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你确定?”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只是用嘴。”她小声说,“就当……就当是还你的。”我松开了门把手,走回到她面前。
她慢慢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了眼睛。然后她跪坐起来,两只手有点发抖地伸过来,抓住了我湿透的睡裤裤腰。
她顿了一下,咬着嘴唇,往下一拉。那根憋了一整天、硬得发紫的鸡吧一下子弹了出来,啪的一声,差点打在她脸上。
她“啊”地低呼了一声,往后一缩,愣愣地看着。
前天晚上,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握过它,撸过它。
可那时候她喝醉了,灯也暗。现在浴室里的灯明晃晃的,那根东西就杵在她眼前,又粗又长,青筋一根一根地盘在上面,龟头又红又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液体。“怎么……这么大……”她喃喃着,声音都在发抖。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它。
她的手又软又热,握上来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颤,差点没站稳。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手指圈在上面,还差了一截。
她握着它,低头看了好一会儿,好像在犹豫。然后,她闭上眼睛,凑过来,张开了嘴。她那两片软嫩的嘴唇碰到龟头的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先是试探着,用嘴唇轻轻地含住龟头,含了一下又松开,像是不太习惯。然后她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轻轻地舔了一下,把那滴液体舔了进去。她皱了一下眉头,又舔了一下。
然后,她张大了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嘶——阿姨……”
她的嘴里又湿又热,软软的舌头垫在下面,紧紧地裹着我的龟头。
她含着它,慢慢地往里吞,吞到一半就吞不下去了,嘴巴被撑得圆圆的,腮帮子鼓鼓的,眉头微微皱着,眼角又泛起了一点泪花。她就这样含着,开始慢慢地前后动起来。
她的技术很生涩,牙齿时不时地磕到我,节奏也乱乱的。
可是那种又湿又热、又紧又软的感觉,还有她跪在我脚边,红着脸、含着我的鸡吧、眼泪汪汪地往上看我的样子,让我的脑子一下子就空白了。这是苏晚宁。
是我爸的老婆。
是我从回国第一天起,就一直在想着的那个女人。现在她光着身子跪在浴室的地上,嘴里含着我的鸡吧。而我爸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打着呼噜。“阿姨……慢一点……对……用舌头……”
她好像听进去了。她放慢了速度,舌头开始在龟头下面那圈棱上打转,一圈一圈地舔,嘴唇裹紧了,一下一下地往里嘬。她的一只手握着我露在外面的那截棒身,跟着嘴巴的节奏一起撸,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指甲轻轻地掐进了我的肉里。啾……啾……啾……湿漉漉的吮吸声在浴室里回荡。她吞吐得越来越顺了,越来越深了。每一次往里吞,龟头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就“唔”地一声,眼泪掉下来,可还是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紧。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流到下巴上,滴在她那两团大奶子上,亮晶晶的一片。那两团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奶头蹭着我的大腿,软软的,滑滑的。
我实在忍不住了,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她抬起眼睛看我。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红红的,含着我鸡吧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挂着口水,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那个眼神,又羞又怯,又有一点点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像是……认命了,又像是……终于放开了。
我再也撑不住了。
“阿姨……我要射了……”我想往后退,把它抽出来。可她没有松口。
她的手抓紧了我的大腿,嘴巴死死地含着我,不但没有吐出来,反而往里一吞,把我的龟头含到了最深处,用力一嘬——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啊……苏晚宁……”我叫着她的名字,腰猛地往前一顶,鸡吧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着,一股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嘴里,射进了她的喉咙里。她“唔唔”地闷哼着,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喉咙一动一动的,可还是含着,一直含到我射完最后一滴,才慢慢地松开嘴。一缕白浊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挂在她的下巴上。她跪坐在地上,低着头,捂着嘴,咳了好几声,肩膀一抖一抖的。“阿姨……你没事吧?”我赶紧蹲下来,“快吐出来……”她摇了摇头。然后,她闭上眼睛,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我愣愣地看着她。她睁开眼睛,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不敢看我,整张脸红得要滴血,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好了……”她小声说,声音哑哑的,“扯平了。你、你快回去吧……”“阿姨……”“快回去!”她推了我一下,把脸扭到一边,“再不回去……你爸要醒了。”我提好裤子,站了起来。她坐在地上,背对着我,伸手重新拧开了花洒。热水哗哗地浇下来,浇在她光溜溜的背上。我拉开浴室门的时候,听见她在身后,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今天的事,也只能是今天。”我没回答,轻轻地带上了门。我爸还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浴室,呼噜打得震天响,跟我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连姿势都没变。我从床尾绕过去,每一步都踩得很轻。走到门口,回头确认了一遍:浴室的灯亮着,水声哗哗的,床上的人睡得死死的。我把主卧的门带上,留了一条缝,跟刚才一样宽。回到房间,我脱下那身湿透的睡衣,裹成一团塞进了脏衣篮的最底下,上面压了两件今天换下来的T恤。又拿毛巾把头发擦干,把从走廊到主卧门口那一路地板上我滴下的水,全都蹲着擦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一切,我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只能是今天。昨天晚上,她也是这么说的。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