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末日(末世囤货)】(13-25) 作者:pg121 第13章 大爷,怎么又是你啊。 “知道了,谢谢李姐。” 他拎着黑袋子,胳膊下夹着那条好烟,推开便利店的玻璃门走出来。 阳光照在脸上有点晃眼,他眯了眯眼睛,往单元门口走去。 心里还在琢磨刚才跟李姐说的那些话,也不知道她听进去多少。 他走进单元门,楼道里凉飕飕的,一股陈旧的潮湿味扑过来,墙壁上的白灰剥落了一大片,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 李欣怡正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踮着脚够门上的卷帘锁,薄纱上衣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一截白嫩的腰。 她利索地把门锁好,拍了拍手,转身就往他这边跑。 王沐泽刚准备上楼,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姐?你怎么来了?你不看店了啊。” 李欣怡追了上来,丸子头有点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薄纱上衣因为跑动有点歪,领口露出更多白嫩的乳肉,胸罩的V形边缘若隐若现。 她直起身,拍了拍牛仔短裤上的灰,短裤紧紧裹着大腿根,两瓣屁股蛋被勒得圆鼓鼓的,大腿白得晃眼。 “反正我都准备明天歇业休息了,今天歇也没啥区别,帮你搬搬家吧。我还一直没到你的小房子里看看呢,怎么不欢迎啊。” “欢迎,欢迎,只是李姐你就这样把店这样放着也没人看着,不怕有客户上门走空了啊,不怕有小偷啊。” “嘻嘻,我刚刚已经把门关了。” “这么快,这才没俩分钟吧……” “好啦,好啦别在意这个了,我们先上去吧。” 李欣怡推了他一把,手按在他后背上,隔着T恤传来温热的触感。 王沐泽被她推着往单元门走,心里还在琢磨她关店的速度,这才几分钟,卷帘门就拉下来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便利店的卷帘门确实已经拉到底了,门缝里连灯都没亮。 这女人手脚也太麻利了。 李欣怡挥了挥手,率先往楼上走。 王沐泽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牛仔短裤包裹的屁股在楼梯间一扭一扭,两瓣圆翘的弧线随着脚步上下起伏,大腿紧实,赘肉都没有,薄纱上衣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飘动,偶尔露出腰侧一小截白嫩的皮肤。 王沐泽看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咽了口唾沫,心里想以前怎么没发现李姐身材这么好,这屁股摸上去肯定跟老板娘那种大肥臀不一样,弹性十足,一巴掌拍上去估计能弹回来。 要是把她按在楼梯扶手上,扯开那层薄纱,把白色胸罩往下一拉,那两团奶子肯定又白又嫩,奶头粉粉的,含在嘴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反正都要世界末日了,就算这样做了,应该也没啥后果。操,我在想什么呢。王沐泽摇了摇头,把这些罪恶地想法摇出脑子里。 俩人走楼梯上楼,老小区没电梯,楼道里光线昏暗,墙壁上贴着各种小广告。 什么开锁的,什么上门打扫卫生的,租房广告贴的满墙都是,也不见人清理过。 还有些本地女高中生上门按摩,本地凤楼的黄色广告,也不怕教坏小朋友。 俩人无声的爬着楼梯。 “对了,我刚刚就想问你,你这搬到郊区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还住仓库你是要囤多少货啊,而且就算病毒严重了,最多不也就是全城封控吗,以前也不是没有,” 王沐泽心里默默想到,李姐没在意他说的病毒的严重性,也是,这生活的好好的,日子一切平常,谁他妈能知道就世界末日了呢。 他拎着烟袋的手紧了紧,塑料袋发出哗啦的响声。 “李姐,你信我,这次的病毒非同小可,食物和水储备的多多的准没错。” 李欣怡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大眼睛里带着怀疑,眉毛微微挑起来。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我就算最坏的打算,这个病毒会让人变成丧尸,但是丧尸这玩意再厉害也扛不住子弹啊,你可别当我傻,就那些电影里的丧尸,在现实世界就算发生了,也绝不对造成什么大的危害,你可别小看了现代武器和军人的厉害。” 她说着,手在空气里比了个开枪的姿势,食指指着王沐泽的胸口,嘴里还配了个“砰”的声音。 王沐泽看着她那根白嫩的手指,心里一点也笑不出来。 要是真的是丧尸就好了,那种东西的恐怖比丧尸恐怖一万倍。 “要是不是丧尸呢?” “啥意思啊?不是丧尸,像你说的充满攻击性,被攻击的人也会被感染,不就是丧尸吗。” 李欣怡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大眼睛里全是疑惑,薄纱上衣的领口因为转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白花花的乳肉。 王沐泽看着相信自己的李姐,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会相信我的吧。 他站在出租屋门口,刚准备掏出钥匙。 “李姐,其实我一直没跟你说实话,我那个噩梦……” 话说到一半,对面的门打开了,出来的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家。 他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佝偻着身子,但浑身很干净,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扣子扣得不苟,里面是白衬衫领口很干净,裤子是深色的裤线笔直,脚上一双黑布鞋,鞋面干干净净。 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笑起来很温和,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往上弯着,手里拿着一袋垃圾,另一只手扶着门框,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慈祥老人。 “沐泽你回来了啊。” 操,是他。 王沐泽对着门听到熟悉的声音,操,操,操。 他难受地转过身,慢慢回头看去。 那张和蔼的脸在昏暗的楼道里笑着,跟梦里那张狰狞的脸重叠在一起,王沐泽的胃里一阵翻腾,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梦里那张脸也是笑着的,嘴角咧到耳根,缺了门牙的嘴张着,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顶着他屁股,他浑身一激灵,差点没站稳。 “大爷…今天没出去遛弯啊…” 他犹豫的打了声招呼,然后迅速地转过了头。操,其实大爷还是很和蔼很好的一个老人,但他在梦里给他带来的恐惧实在让人害怕。 “下班了啊,这么早就回来了?” 大爷往前走了两步,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王沐泽没回头,赶忙从口袋里掏着家门钥匙,草草草,怎么死活找不到。 手指在口袋底摸来摸去,只有几张皱巴巴的收据和一个打火机,钥匙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额头上开始冒汗,手在另一个口袋翻找,还是没有。 靠,不会丢到酒店里了吧。 “欣怡?你也上来了啊,陪沐泽一起的啊。” 大爷看到了李欣怡,笑容更盛,眼睛眯得更细了。 李欣怡奇怪王沐泽怎么变得这么紧张,他后背都绷直了,手在口袋里掏得哗哗响,额头上全是汗,脸都白了。 “嗯嗯,大爷您说得对,我听着呢。” 王沐泽含糊地应着,根本没听清大爷说的啥。 “王沐泽要搬家了,我上来帮帮他。 李欣怡对大爷说话时语气很温和,脸上带着笑。大爷听完,佝偻的身子往前倾了倾。 “搬家?这么突然要搬家了?”大爷好奇的问着。 “啊,嗯,是的,嗯嗯。” 王沐泽根本没听清大爷说啥了,急躁的他居然在阴凉的走廊里,出了一头的汗。 李欣怡实在不知道王沐泽突然怎么了,怎么看到大爷就跟突然变了个人一样。 “对了大爷,我这俩天店里要休息俩天,这俩天你可能要去远一点买东西了,你有没有缺的货?你腿脚不方便,你要啥我一会给你送来。” “没事没事,我啥都不缺,你们年轻人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大爷微笑回应,摆了摆手,垃圾袋在手里晃了晃,眼睛在李欣怡和王沐泽之间转了转,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哎,欣怡我记得你也没有对象吧,沐泽就挺好的,很老实的一个小孩,还很有上进心,每天都早起去上班,忙到很晚才回来,我觉得你俩蛮适合的。沐泽啊,欣怡是个好女孩,我们这些老头子老奶奶都受她不少照顾,平时谁家有个大事小情,她都跑前跑后的,这样的姑娘现在可不好找喽。” 大爷有意撮合他们俩,李欣怡听着大爷说的话,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根,害羞地侧目看向王沐泽。 她看到王沐泽根本就没注意听,他还在跟那个口袋较劲,手在口袋里翻来翻去,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王沐泽现在恨不得立刻把门拆了,赶紧躲起来,这破钥匙怎么死活找不到,靠不会丢到酒店里了吧。 他根本没听清大爷说的啥,只是一味嗯嗯。 大爷挺可怜的,一个人住在这出租楼里,家里的子女在王沐泽住的这一年里,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每次大爷看到王沐泽还会给王沐泽递个水果,每次看到他都是笑呵呵的。 但是王沐泽一看到他就会想到梦里,他狰狞的笑容和他硬起的鸡巴对着自己屁股的场景,那太真实了,他现在根本就无法像以前正常地面对他,他现在只想跑。 对了,对了,备用钥匙,备用钥匙被我放在门下的缝隙里了。 王沐泽猛地想起来,他之前怕自己忘带钥匙,在门下的缝隙里藏了一把备用钥匙。 他立刻蹲下去,手往门底下的缝隙里摸,手指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摸索,指尖蹭了一层灰,摸到门框底部一道细缝,手指往里一探,碰到了冰凉的金属。 李欣怡看着他蹲下,一脸紧张地往门缝里掏,更奇怪了。 “你干嘛呢?钥匙找不到了?要不要我帮你找?” 第14章 李姐的床上功夫真心不错 “啊,没事,没事,找到了。”王沐泽顺着声音扭头看去,是李姐,她跟着王沐泽一样蹲在旁边,王沐泽转过头,贴的很近,闻到一股淡淡的体香。 但是现在可不是在这慢慢享受李姐身上味道的好时机,大爷还在后面站着呢。 操,明明大爷这时还没被感染,依然是那个和蔼的样子,但是王沐泽一想到他心里就开始发怵。 王沐泽的手指在门底缝隙里摸到了冰凉的金属,备用钥匙。 他攥住钥匙抽出来,站起身,插入锁孔,旋转,一气呵成,门开了。 他一把拉住刚刚起身的李欣怡,对着大爷慌张地说。 “那啥,大爷我先进去收拾了。” 说完就把门啪的一声带关了起来。门板震了一下,楼道里的灰簌簌往下落。 门外的大爷看着关上的门,倒也不生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慢慢往前走。 “年轻就是好啊,本来还想撮合撮合他们俩,看来也是我这个老头子多管闲事了。” 他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布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几乎没有声音。 楼道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开锁的、通下水道的、租房的,本地凤楼的,招嫖广告的,花花绿绿贴得密密麻麻,有些旧广告被新广告盖住,只露出半截电话号码。 大爷平时不怎么注意这些,今天却多看了两眼。 他走到二楼拐角,看到墙上新贴的一张粉红色小广告,上面印着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姑娘,旁边写着“本地女高中生上门按摩”。 大爷停下脚步,眯着眼睛凑近了看,嘴里念叨着。 “真是,年轻人就是有活力。这是什么?……本地女高中生上门按摩?高中生就给人按摩了啊,家里一定有困难,得帮助她帮助她。正好这俩天腰有点酸,儿子最近也给我转了点生活费,正好给我按按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老年机,对着墙上的号码一个数一个数地按下去。电话接通了,大爷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声音很温和。 “喂,你好啊,是那个上门按摩的吧?我腰有点酸,想按按,你们能来吗?……哦哦,能来啊,那好那好,我在阳光小区,五单元二楼,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就行,我下楼接你。……价钱啊,价钱好说,我儿子刚给我转了生活费,你们来就行。” 挂了电话,大爷把手机揣回口袋,慢慢往楼上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王沐泽靠在门板上,呼出一口长长的气,胸口还在起伏。李欣怡站在他旁边,大眼睛看着他,满脸不解。 “你咋了?怎么感觉你看到大爷那么紧张呢?他挺好的一个小老头,咋了,你欠他钱了啊。” “没事,没事。” 王沐泽这才发现自己拉着李姐的手一直没放开。李欣怡的手腕细细的,皮肤滑滑的,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过来,他赶紧松开。 “对不起啊,刚刚太慌张了,没弄疼你吧。” “没事。” 李欣怡没有在意,转头好奇地在王沐泽的小屋子里看了几圈。 她的眼睛从桌子扫到椅子,从床扫到衣柜,最后停在床尾那台空调上。 空调是旧的,外壳发黄,应该有好几年了。 旁边是一个小的单开门冰箱,冰箱顶上放着一个电热水壶和一个杯子。 桌子上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合着的,外连了一个鼠标。 椅子的靠背上堆了很多脏衣服,杂乱地堆砌着,有T恤有内裤有袜子。 衣柜的门敞开着,里面是一些换季的衣服,现在穿不到,常穿的基本上全在靠椅上了。 握草,忘记衣服啥的都没收。 王沐泽赶忙冲过去,把脏衣服一包,打开卫生间的门往里一扔。 一条内裤从包裹里掉出来,他飞起一脚踢进去,脚趾头撞在门框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不好意思哈,我一个住,有点乱哈。” 王沐泽搓着手,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啦,你一个男人自己一个人住,已经算很干净啦。” 李欣怡的大眼睛好奇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她自然地坐在王沐泽的床上,大大方方地翘起了二郎腿。 纤细修长的大白腿交叠在一起,线条干净而优雅。 牛仔短裤因为坐下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白嫩的大腿,大腿根部的皮肤被裤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薄纱上衣的下摆垂在屁股两侧,胸口的V形领口因为坐姿微微敞开,露出白色胸罩的边缘和一小片白花花的乳肉。 这腿怎么能长得这么长,这么白。王沐泽忍不住吸了吸嘴里的口水。 “嗯,比我想的干净多了,房间里也没有奇怪的味道。” “啥?” “没事,没事。我们开始吧,有哪些要带走的?我来帮你整理整理吧。” “哦哦哦。” 王沐泽从衣柜的上层搬出一个行李箱、一个背包和一个蛇皮袋子。 行李箱好久没用,上面落了一层灰,他用手掌抹了两把,灰飞起来呛得他咳了两声。 “也没啥要带走的东西,就衣服和被子,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物件。” 王沐泽一边收拾着衣柜里的衣服,一边说着。 他收拾得不算快,更算不上整齐,衣服一件件地叠在床上,象征性地随手叠了两下就放到行李箱里。 T恤叠得像团抹布,裤子卷成一团,内裤直接塞在角落。 李欣怡坐在床上,看着王沐泽笨手笨脚地整理,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我来吧,像你这样叠,还没到地方呢,在行李箱里就全部乱了。” 李欣怡把王沐泽随手叠好放在行李箱的衣服拿了出来,也是随便叠了两下,但是别说就是要比王沐泽叠的要整齐。 她把T恤铺平,袖子往里折,再对折,再卷起来,一件件码得整整齐齐。 王沐泽的衣服不多,在他手上要半个小时的活,她几下子就叠完了,还要更整洁。 她弯下身子把床上的衣服一件件放到行李箱里,整整齐齐地码好。 她今天本来就是穿的宽松,加上身心放松也没设防,王沐泽站在旁边能从她抬起的胳膊里往里看到她的腋窝干净无毛,白嫩的腋下皮肤绷得紧紧的,薄纱上衣的袖口滑下来,露出白色胸罩的侧边和一小团被挤出来的乳肉。 真白! 王沐泽默默想到,要是这时候把她按在床上,她的这双美腿盘在我身上,薄纱上衣往两边一扯,那对奶子肯定弹出来,白色胸罩往上一推,奶头粉粉嫩嫩的,含在嘴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手指顺着腰往下摸,摸到牛仔短裤的扣子,解开,拉链往下一拉,手伸进去,摸到内裤的边缘,再往下就是……等等,王沐泽你在想什么呢,李姐好心帮你,你还想着这些。 但是……没几天就末日了,谁知道她在末日会不会被感染,与其被那些感染者玷污了不如…… “好啦。” 李姐把行李箱一合,立了起来,拉链拉上,拍了拍手。 “唉,你在看什么呢,怎么发呆了。” 李欣怡的小粉拳在发呆的王沐泽面前晃了晃,拳头白白嫩嫩的。 “啊,啊,对不起,没事,没事。想到点事。” 操,王沐泽在脑子里暗骂了一句,王沐泽啊王沐泽,李姐这么帮你,你怎么能这样想。 “奇怪。” 李欣怡盯着王沐泽的眼睛,总感觉他有些心虚,他的眼神躲躲闪闪的。 “还有啥?被子是吗?帮你就帮到底,一起弄完吧。” 李欣怡撸了撸不存在的袖子,看上去干劲十足。她的胳膊白白细细的,撸袖子的动作把薄纱上衣的领口又扯低了一点。 “嗯嗯,被子,床单,这些有点重还是我来吧。” 王沐泽心虚地转过身,把衣柜上层的被子搬了下来。 是个大厚棉被,看上去是有点份量。 王沐泽抱着被子,手臂上的肌肉绷紧,青筋都出来了。 他把蛇皮袋撑开,也不准备整理一下被子,准备直接就塞进去。 “唉唉唉,你干嘛呢,你也不整理一下啊。” 李欣怡赶忙拦住了他,手按在被子上。 “不用了吧。” “哪能不用呢。” 李欣怡抢过他手里的大厚被子。这被子王沐泽抱着都有点吃力,她看上去却很轻松。她抱着被子往床边一走,被子在她怀里像一团棉花。 “这种大厚棉被必须要叠好了,像你这样简单地塞进去,等到了仓库一路波折,都盖不了了。” 说完厚重的棉被被她直接一把铺在床上,床板都震了一下。她站在床边,弯下腰,手在被子上拍了两下。 “看好了嗷,要像这样。” 厚重的被子在她手里轻松地折叠,先把两边往里折,再把一头卷起来,再对折,再翻个面,没多一会一个标准至极的豆腐块就叠了出来。 棱是棱,角是角,被子被她叠得像一块方方正正的砖头,放在床上稳稳当当。 别人不知道,王沐泽还不知道吗。 这大厚被子王沐泽别说叠成豆腐块了,就是简单地翻一下,折在一块都难。 这棉被又厚又重,虽然没称过,但是王沐泽保守估计也有十斤重。 这样的厚被居然在她这么听话,她叠起来连大气都没喘一下。 “李姐,你之前当兵的吧,你这被子叠得也太完美了。” 王沐泽由衷而发地说。 “啊……没有……没有……” 李姐说得很着急,好像想解释什么。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手在被子角上搓了两下,眼神往旁边飘。 王沐泽还没注意听,电话响了起来。 “喂,是小王老板吗?你这边货到了,满满三大车呢,都在这排着,东西放哪怎么弄?” “哦哦哦,那个那个,你去找一下物管大爷,他知道我仓库在哪,让他帮忙把货卸一下啊。” 没想老骚货动作还挺快,货已经到了一批了,她没打电话来送,估计又在市场不知道勾引哪个男的了。 “啊,不好意思,我刚刚屯的货到了,你刚刚说啥。” “没事,没事。” 王沐泽歪头看了一眼李姐,感觉变得怪怪的。 她的脸红还没退,低着头继续整理床单,手指在床单上捋来捋去,耳朵根都是红的。 还没来得及细想,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小王老板吗?王姐说你这边要装修啊?我们已经到了你这园区这了。你现在人在哪?过来讨论一下呗。” “啊,啊,好,这么快啊,我马上来。” 王沐泽挂完电话,弯腰准备抱起蛇皮袋。 蛇皮袋里塞了被子床单还有一些杂物,鼓鼓囊囊的。 他双手抓住袋口,用力往上一提,袋子离地了,但身子往前踉跄了两下,差点没站稳,赶紧把袋子放下。 操,这么重。 李姐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我来吧,大男人这么虚。” “李姐这很重的。” 还没等王沐泽说完,李欣怡一把推开王沐泽,弯腰抓住蛇皮袋的口子,一下就把蛇皮袋抱了起来,连大气都没喘一下。 “走吧。你去开门。” 李欣怡一边抱着蛇皮袋,一边说。 “噢噢,好,来了。”哇擦,真的假的,她力气这么大吗?我抱着都有点费劲,李姐居然一下子就抱起来了。 王沐泽把电脑、充电器啥的随便往背包里一塞,拉上拉链,拉起行李箱,绕过李姐把门开开了。 门开了一条缝,外面的楼道光线暗沉沉的。 他站在门外,一阵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从楼梯口那里传来,哒哒哒哒哒,越来越近。 王沐泽扭头看去,李欣怡在他身后抱着蛇皮袋催了一句。 “怎么了?发什么呆?走啊。” 第15章 ol黑丝姐姐和贫乳少萝妹妹 楼道里那阵高跟鞋声越来越近,哒哒哒哒哒,一下一下踩在水泥台阶上。 王沐泽扭头看去,从楼梯拐角处先露出来的是一只亮漆面的黑色高跟鞋,足有七八厘米的细细鞋跟,然后是高透黑丝包裹着的线条笔直的小腿,脚踝纤细,黑丝的网眼细密,衬得那截小腿又细又直。 再往上是一条深灰色的高腰包臀裙,裙摆盖过膝盖,贴身得把胯部的曲线整个勾勒出来,走路的时候裙子下摆微微绷紧,能看出大腿根部的轮廓。 上半身是件藏青色的短袖V领,修身的料子把胸口撑得鼓鼓囊囊,V领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胸太大,硬是把领口撑出了一道深深的沟,藏青色的布料绷在奶子上,连胸罩的轮廓都隐约能看出来。 她手里拎着个黑色小包,一头微卷的大波浪散在肩膀两侧,发尾搭在锁骨旁边,衬得那张脸又小又白。 她的身材高挑,穿上高跟鞋跟王沐泽都差不多高,活脱脱一个都市丽人。 明明啥都没露,裙子长到膝盖下面,领口也不低,但隔着那身衣服就能感觉出她前凸后翘的身材,腰细屁股圆,奶子大,腿长。 她的脸就是那种可能说不好听叫司马脸,面无表情,嘴角平平的,眉头也不皱,就是啥表情都没有。 眼睛是细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好看是好看,但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一点情感都没有,冷冰冰的。 王沐泽在这住了一年,和这位邻居见过面的次数不超过五次。 每次看到她都是冷若冰霜的样子,生人勿进,有时候碰到最多互相点个头,连话都没说过。 但是今天她看起来心情还不错,嘴角居然挂着一点笑容,虽然很淡很浅,但确实是王沐泽第一次看见她笑。 那笑容让她整张脸都活了过来,冷冰冰的气质被冲淡了不少,多了几分柔和。 “你这是要搬家了?” 她靠在墙边,一只手抱着胳膊,另一只手拎着包,看着王沐泽和李欣怡大包小包的样子开口问。 声音和她的长相一样冰冷,清清脆脆的,没有温度,但这也是她跟王沐泽第一次说话。 以前见面的次数少,见了面最多也是互相点点头,也就算打过招呼了。 “嗯,是要搬了。” 王沐泽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虽然她长得确实很漂亮,那种冰山美人的气质也很勾引人,高挑的身材,白嫩的皮肤,那双丹凤眼要是笑起来肯定很好看,但他知道末世的事还是不要乱说为好。 跟李姐说他都觉得自己像个疯子,跟这个一年说不上两句话的邻居也犯不着说,毕竟再好看跟自己又能啥关系。 张诗雅点了点头,没有追问,靠在墙边等着王沐泽和李欣怡抱着蛇皮袋和行李箱下去。 她的目光跟着王沐泽的背影,看着他瘦瘦高高的个子,T恤后背被汗浸湿了一块,行李箱在他手里磕磕绊绊地往楼下搬。 她心里想,啧,他走了也不知道隔壁又会搬来什么人,千万别又再是什么奇怪的人了。 楼下货拉拉的司机已经等着了,一辆白色的厢式货车停在单元门口,后门敞开着。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很壮,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脸晒得黑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T恤,上面沾着机油印子。 他看到王沐泽搬着行李箱过来,伸手帮忙把后门拉得更开。 王沐泽用力一搬把行李箱送了上去,箱子在车厢底板上滑了一下。李姐紧跟着就把蛇皮袋也放了进去,动作利索。 “呼~” 李姐吐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整个人一跳一跳的,奶子也跟着跳了两下,薄纱上衣底下那两团白肉晃得王沐泽眼睛都直了,看上去十分有活力。 然后她两只手插在腰间,虽然没说话,但是头上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碎发贴在额头上。 “吆,李姐你也会累啊,我还真以为你不嫌重呢。” 王沐泽看到李姐现在这幅吃力的样子,才感觉,嗯,这才是正常女人的样子。 刚才在楼上抱着蛇皮袋大气都不喘一下,他还真以为李姐是铁打的。 李姐不客气地赏了王沐泽一个板栗子,手指关节敲在他脑门上,啪的一声。 “切,你个大男人都搬不动,还不允许我一个女人搬完之后喘口气啊。” “嘻嘻,错了错了。” 王沐泽摸着脑门上被李姐赏的板栗,擦,还真有点疼。幸亏在房间里我也只是想想,要是真动起手来,我估计还不一定是李姐的对手。 李姐听完王沐泽嬉皮笑脸的道歉,哼了一声,嘴角却翘了翘。 “对了,李姐,你不是今天就休息了吗?到我那去看看?” “切,我看你是把我当成免费劳动力了吧,别以为你刚刚打电话我没听见,整整三大车货,你慢慢搬吧。” 王沐泽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赶紧解释。 “哪能呢,李姐,我是想让你看看我选的位置,绝对隐蔽,安全。” 说到这王沐泽顿了顿,脸上的嬉笑收了起来。 “万一,你到时没啥好的地方,可以去我那边,做个邻居互相也有个照应。或者你干脆就直接搬我那去吧,我说的是真心的。” 李姐安静听完王沐泽说的,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 她看着王沐泽认真的表情,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里面全是担忧。 她心里一暖,这个大男孩是真的把她当姐姐看。 “嗯嗯,我知道了,但是我也有点自己的事,你放心你不是把地址发给我了吗,到时我要是实在找不到躲的地方我就去你那。” 李姐开口回到,语气轻快,但王沐泽听得出来她还是没有认清他之前说的那些到底有多危险。 她还在想着自己的事,想着过两天就能忙完,想着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疫情。 王沐泽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己能说的都说了,李姐信不信是她的事了。 也是,这换正常人都会觉得我在发疯,她能陪我胡闹把店关了已经是对我的最大信任了。 “哎,李姐,你不愿意跟我去是你的意愿,我没有办法改变,但是李姐我还是请你相信我,这几天多屯点货,远离人多的地方。” “知道了,知道了,大男人这么啰嗦,你放心我肯定会多囤货的。” 李欣怡一边说着一边把王沐泽往货车司机那赶,手推着他的后背。 “你先出发吧,我这边忙好会来找你的,到时候咱俩做邻居哦,拜拜拜拜。” 王沐泽坐在副驾驶,看着倒车镜里李姐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她站在单元门口,薄纱上衣和牛仔短裤在阳光底下亮得晃眼,手举起来朝他挥着。 直到一个转弯,她的身影被楼墙挡住,再也看不见了。 王沐泽靠在座椅上,心里空落落的。 “哎,小伙,你俩刚刚说的是啥啊,什么囤货,什么远离人群的,不会是又有疫情了吧。” 货车司机是个看上去很健壮的中年人,握方向盘的手上全是老茧。 车里的后视镜上挂着一个照片,一家三口看着很幸福,司机搂着老婆,老婆抱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三个人都在笑。 “嗯。这段时间可能会有疫情,要提前做好准备……” 看着这幸福的合照,王沐泽提醒了一句,能不能听进去就是他的事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踩下油门,货车轰隆隆地驶出小区。 另一边,张诗雅打开门,把手上的包随手挂了起来。 她弯腰换鞋,黑丝包裹的脚趾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脚背绷得直直的,丝袜的脚尖部分有点薄,透出底下白嫩的皮肤。 她把高跟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鞋柜旁边,换上拖鞋,往屋里走。 “晓晓,你睡醒了吗?姐姐跟你说个好消息。” 她语气很兴奋,声音比平时高了不少,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浅浅的笑。这要是让王沐泽看到了,他印象里的冰山美人形象估计会瞬间崩塌。 “姐姐?” 张诗晓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上面是蜡笔小新动画的图案,小新那张圆脸印在她胸口,被她微隆的胸部撑住,显得他的脸蛋更加的圆。 她把头发编成了双马尾,黑发垂在肩膀两边,皮肤是一种比较病态的白,像是一直躲在阴影里,没照过阳光那种病态的感觉,白得有点透,能看见手背上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安静坐在电脑桌前,屏幕上是丧尸题材的游戏,画面里一个角色正拿着枪对着扑过来的丧尸开枪。 她听到张诗雅的声音回头看去,细长的脖子转过来,锁骨在领口上面突出来。 “姐姐,我也有个消息跟你说。” “诗晓,我跟你说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升职秘书长了,而且工资也加了不少。” 张诗雅兴奋地说着自己升职的喜悦,走到床边坐下来,黑丝玉足踩在房间的木地板上,脚趾头在丝袜里动了动。 “等下个月我工资发了,我们就搬去新的好点的小区怎么样,对了,你看我给你带来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从床上站起来,走去门口把包又拿了下来,在包里摸索着。 她的手很白,手指又细又长,指甲修得圆圆的,没有涂指甲油。 她从包里拿出两张演唱会的门票,走到张诗晓身旁。 “你看,这个。” 张诗晓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从椅子上跳起来。 “真的吗?这是我最喜欢的歌手!” 她兴奋地抱着张诗雅,手紧紧搂着姐姐的腰,脸埋在她肩膀上。 张诗雅被妹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手扶住她的背。 张诗晓拿起手里的票视若珍宝地在手里看着,票面是内场区,座位号很靠前。 “居然还是内场票,这个很难抢到的而且这么贵,哇塞姐姐我爱死你了!” 听着张诗晓的感激,张诗雅也高兴地摸着她的头,手指穿过双马尾中间的头发,轻轻拍了拍。 “没事你喜欢就行。” “对了,你刚刚跟我说你要跟我说个消息是什么啊,你游戏又打上新段位了啊,怎么闷闷不乐了啊,难道是掉段位了,没事姐姐相信你,你技术这么厉害,肯定还能打上去的。” 张诗晓脱离开张诗雅的怀抱,把票又送还给了她手中。她低下头,脚尖在地板上蹭了蹭,粉色睡衣的下摆被她捏在手指里。 “姐,我跟你说这个信息你不许生气哦。” 张诗雅听完她说的,心里顿时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不会病又反复了吧,她在心里担忧。 自从妹妹初中那场病之后,虽然身体好了,但偶尔还是会说些奇怪的话,做奇怪的梦。 她强迫自己笑了笑。 “没事你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像是得到张诗雅的答应,张诗晓松了一口气,抬起头,那双和张诗雅很像的丹凤眼看着姐姐,但里面没有冷漠,全是认真。 “姐,我又梦到那个梦了,世界末日,世界上百分之七十的人同时感染一种狂笑病,到处杀人和那个……” 她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像是很心虚的样子,嘴唇动了动就没声了。 果然,张诗雅认命似的闭上眼睛,过了良久吐出长长的一口气。她强迫着自己微笑,嘴角往上扯了扯。 “这次又梦到啥了,姐姐这次又是什么结局啊。” “姐姐,我没跟你开玩笑,这次不一样,这次梦到很真实,太真实了,我在梦里总共呆了快一个星期,因为太真实了我还以为不是梦,直到过了两天你都没有回来,家里也没网打不了游戏,我打开窗帘一看,外面已经尸横遍野了,我知道是末日,末日又来了,家里有充足的吃的,我锁住门在家里待了七天,直到那些感染者把门砸烂然后,然后……” 张诗晓没有注意到她说着说着她姐姐脸上已经没有了微笑,变回了那股冰山的样子,嘴角平平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她。 “然后呢……” 她开口问到,语气冰冷。 “……然后……一大群感染者冲了进来,他们把我的嘴蒙住,把我的衣服给扒了下来……” “够了,闭嘴,不要再说了。” 张诗雅的声音拔高,尖锐得让张诗晓整个人一抖。 “晓晓这都第几次了,自从你初中生过一场病之后,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每次只要一提到出门,你就会编这种梦出来,每次都一样,末日,丧尸,感染者的,你才多大?你怎么就学会谎话连篇了。后面呢,只要我问你后面呢,你就编出一群人把你的衣服扒光,你天天都在看什么,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张诗晓被她说的快要哭了出来,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 “姐姐,姐姐,我真没骗你。我真的梦到了,我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个梦了对不对,这个梦实在太真实了,这是末日,姐姐我求你了,你信我一回好不好,我求你了。” 张诗晓跑到电脑旁,把显示屏挪过去给张诗雅看,屏幕上丧尸游戏还在运行,一个感染者正扑向屏幕,张着血淋淋的嘴。 “姐,你看,我都没有打那个枪战游戏了,我玩的是这个游戏,丧尸游戏,我想在游戏里吸取经验,好让我们俩能活下去,姐姐,你信我,我真的没有说谎。” 张诗雅认命似的闭上眼睛,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紧了又松开。 “那你想说明什么?世界末日,我们俩都会死,那也能怎么样呢。” 张诗晓赶忙跑过来,抱住张诗雅,脸埋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 “姐姐你听我说,可以活下去的,只要我们俩准备好吃的喝的,躲到没人的地方,我们俩就可以活下来了。” 张诗雅闭着眼睛,眼泪在眼珠里打转,但是她没有流下来。 她这辈子已经流过太多眼泪了。 父母去世的时候,留下14岁的自己和6岁的妹妹,她哭了很久,跪在灵堂前哭到嗓子哑了,亲戚们站在旁边商量着怎么分房子。 家里那些亲戚霸占父母留下来的房子的时候,她哭了很久,抱着妹妹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人把家具搬走,妹妹吓得直哭。 18岁高中毕业,她上大学离开家乡带着妹妹到江州,一边读书一边给人按脚,陪酒,那些男人的手在她腿上摸来摸去,灌她酒,她跑到厕所里哭了很久。 妹妹十岁的时候在江州生了一场大病,没钱治病,她卖掉自己第一次的时候,她没有再哭,她躺在陌生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咬着嘴唇,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趴在她身上起伏,从那以后她发誓绝对不会再掉一次眼泪。 “那,接下来呢。”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姐,你听我的,我想好了,你辞掉工作,我们俩回农村老家去,那里……” 张诗晓话还没说完,张诗雅的手打在了她的脸上。 “啪!” 这是她第一次动手打她。 手掌打在张诗晓白嫩的脸颊上,声音清脆得整个房间都静了一瞬。 张诗晓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双马尾甩起来,发梢扫过肩膀。 她捂着脸,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粉色睡衣的小新图案上。 张诗雅的手停在半空,手指微微发抖。 她知道自己为了这次升职都付出了什么。 秘书长,她从一个按脚的小妹做到公司秘书长花了多少精力,喝了多少酒,陪了多少笑脸,让多少男人睡过,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仅仅因为一个梦,她居然要她辞了这份工作。 仅仅因为一个梦。 张诗晓捂着脸慢慢转过头,眼眶红红的,嘴唇抖着。 “姐……你打我了……你从来没打过我。” 张诗雅看着她,那只手还举在半空中,手指头一根一根慢慢蜷起来,攥成了拳头,然后又放了下来。 “我出去一趟。”她的声音不再平静,有些发抖。 她踩着黑丝站在门外,从包里抽出一包烟,细支的,她缓缓点上,然后吐出一口烟气。 第16章 老板娘的又一个男宠 货车在工业园门口停下,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看了看背着包拿着袋跟逃难似的王沐泽。 “小伙,到目的地了,我这边就先走了。” “行,谢谢师傅。” 王沐泽拎着背包和行李箱,蛇皮袋子扛在肩上,往仓库方向走。 蛇皮袋里的被子压得他肩膀生疼,走了几步就换了个肩,换肩的时候袋子往下坠,差点砸到脚面。 心里盘算着,五天,还有五天,要珍惜好这最后的五天安宁日子。 转过一栋厂房,仓库门前那片空地上,货堆得跟小山一样,一箱箱矿泉水码得整整齐齐,旁边一盒一盒各种各样的吃的,压缩饼干啊杂七杂八的,还有几台没拆封的冰柜和发电机放在一边,这些货物堆得都快跟仓库的屋檐一样高了。 我擦嘞,这么多,这得搬到什么时候。 王沐泽在心里叫苦,腿肚子都有点发软,肩膀上的蛇皮袋更沉了。 再看货物前面,物管老赵不知道从哪搬来几个塑料椅子,和几个男人坐在那,一边抽着烟一边聊着天,烟头在夕阳底下明灭不定,几缕青烟被风吹散了又聚起来。 王沐泽拎着行李往他们那边走去,塑料椅子腿在水泥地上磨得吱嘎响。 老赵正和那几人聊着,看到王沐泽走过来,举起手打了声招呼,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嘴里还叼着半截烟。 “哟,过来了啊,搞这么多货啊,我算是理解你为啥要到这边来租仓库了,这要隔市区租一个装得下这么多货的仓库,那房租想都不敢想。” 王沐泽微笑着点了点头,把蛇皮袋子和行李箱往货物那一丢,蛇皮袋砸在地上发出闷响,行李箱的轮子磕在水泥地上弹了一下,他走过去。 “呐,我来介绍一下啊,这个小帅哥呢,就是王沐泽,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小王老板了。” 老赵拿手指了指王沐泽,又转头对着旁边几个男人。 “他们几个呢,是装修队的,说是什么王姐找他们的,要给你这个仓库装修一下?” “嗯嗯,货有点多,直接这样堆在仓库里肯定不行,弄弄货架把东西分类弄整齐一点。” 王沐泽解释道,掏出烟来散了一圈,几个装修工人接了烟,凑着打火机点上,其中一个矮个子男人吸了一口,笑嘻嘻地看着王沐泽,小眼睛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这样啊。” 老赵默默地看了一眼堆得跟小山一样的货物,赞同地点了点头,烟灰掉在裤子上,他用手拍了拍,拍出一片灰印子。 “那你们先聊着,我坐在这抽根烟。” 老赵坐在椅子上,踩灭烟头,然后又点上一根,烟雾从他鼻子里喷出来,他眯着眼睛看着那堆货。 “园区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上回这么热闹还是没倒闭的时候,那时候也是一批一批人到工业园里拉货,谈生意。” 装修队领头的应该有三十多岁,长得不高,比王沐泽矮了半个头,肩膀却很宽,脸上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看上去就很精明的感觉,头发用发胶抹得油亮,穿一件花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他脸上笑嘻的,从口袋掏出一包王沐泽平时舍不得买的烟,烟盒是硬壳的,金边,散了一根给王沐泽。 “小王老板是吧,我叫张三,王姐介绍我过来的,你这边想怎么弄?价格这边你放心,王姐介绍的,都是熟人,绝对不会要你贵。” 王沐泽接过他散的烟,叼在嘴上,凑着张三递过来的打火机点上,吐了口烟,烟圈在面前散开。 看了看满脸精明相、嬉皮笑脸的张三,哼,“王姐”介绍的,估计也是个跟老骚货睡过的。 那老骚货可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张三估计要给不少中介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背后说我的,冤大头? 看到我就嬉皮笑脸的,肯定默认我是个大单了。 过去把仓库的卷帘门拉开,卷帘门吱呀着往上卷曲,一股闷热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咳了一声。 仓库里空荡荡的,水泥地面,屋顶很高,几根钢梁横在头顶,光线从高窗里斜斜地照进来,照出空气里飘着的灰尘。 虽然心里对张三一口一个王姐有点不爽,但是王沐泽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色,毕竟装修啥的还得靠他,本来时间就紧张,别到时候弄得不开心,末日到了防护没弄好就麻烦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好嘞,谢谢张哥,那我跟你说一下,我大概的想法,仓库里面打一排一排的货架,必须要结实的,别拿质量一般的糊弄,我的货你也看到了,那么多水,吃的用的啥的,质量垃圾一点根本撑不住,到时候别塌了。” 张三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笔,手里记着王沐泽的要求。 “放心吧,还是那句话王姐介绍的,肯定给你用最好的。” “行,就凭你这一句话了,货架之间留一个能过人的通道就行,可以窄一点没事,尽量多放几个货架。” 王沐泽往仓库进门的右手边指了指,手指在空气里划了个圈。 “这边给我弄小夹层,不用多大,人能站起来,能稍微放点货,能放张床就可以,仓库很高,应该能做出来吧。” 张三顺着王沐泽指的方向站了过去,抬头看了看,眯着眼睛估量了一下高度,脖子往后仰。 “嗯,可以,这高度有个六七米了,做个小夹层轻轻松松,你要愿意搞个二楼都行。” “算了,我赶时间,五天内必须弄好,小夹层就行了,要快。然后夹层下面给我弄个卫生间,可以洗漱的,然后要蹲的不要坐的。” 张三听着王沐泽说的面露难色,小眼睛眨了眨,本子在手里翻了一页。 “可以是可以,但是时间有点太紧了,而且你这仓库水不好接啊。但是吧……” 张三话说了一半,王沐泽也不傻,听到他这说的王沐泽就知道他下一句要说啥,他回的很干脆。 “我加钱。” “OK。那可以,小王老板果然跟王姐说的一样,财大气粗啊,你放心,只要钱到位,手都给老板干到报废。” 张三本来还为难的脸色,瞬间喜笑颜开,小本子上又记了一笔,笔尖戳得纸面沙沙响。 这小王老板果然跟王姐说的一样,人傻钱多,哈哈,这下有点赚了,五天内干完这单,直接金满楼天天上班,嘿嘿。 王沐泽点了点头,心里默默想到傻屌,跟我搞这套,还加钱? 只要仓库能给我做好就行,等到了末日了,别被感染者背后来一闷棍就不错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你看一下仓库好接电吗。” 王沐泽指了指左手边,手指在墙上敲了敲。 “这边我要摆几个冰柜,还有发电机,你看好弄吗?” “发……发电机?额,你这仓库接电倒是好接,随便从哪接个电线出来就可以了,只是你这发电机……?” 张三挠了挠头,小眼睛在发电机那三个字上转了一圈。 “嗯,备用的,万一要是断电了,有个发电机不至于货全部都坏掉。” 张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笔在本子上划拉,嘴里念叨着发电机几个字。 “理解,理解,这个好弄。” 王沐泽看到张三点头又继续补充道。 “再给我弄套厨灶设备,就放在冰柜旁边就行,不用天然气,我到时候用煤气。” “这个简单。” “再给我弄套加厚板,把整个仓库给加厚了,然后你这边再联系联系人,帮我给仓库装一套监控系统,要无死角的那种。如果可以再帮我在仓库顶上装几个太阳能光伏板……” 听着王沐泽嘴里报的一条一条又一条要求,张三的嘴都快要合不拢了,拿笔的手在笔记本上随着王沐泽报的要求不断记着,笔尖在本子上刷刷响,写到后面字都飞起来了。 这小王老板哪是租仓库啊,这是要建碉堡啊,又是发电机又是光伏板,还有监控,这是防谁呢? 不过管他呢,钱给够就行。 “你算算多少钱,到时候你直接发给王姐,我把钱发给王姐,再通过她发给你,我们俩之间过个第三方,可以吧?” 张三听着王沐泽说的,虽然疑惑过个第三方不是更麻烦吗,还可能被王姐抽一道,但是这可是个大单,他没有疑问为啥,直接答应了下来。 “OK,没问题。” “这边还有啥要求?要是没有的话我直接喊人来施工了?” 王沐泽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有更多防护的想法,比如加固门窗、挖个地窖啥的,但是毕竟时间只有五天,能把最基础的睡觉、吃饭、上厕所解决就不错了,别的也顾不上了。 “目前就这些。” 张三又散了根烟给王沐泽,然后直接掏出手机联系工人带着家伙事让他们过来了,电话里嗓门很大,一口一个“赶紧的”、“别磨蹭”,唾沫星子喷在手机屏幕上。 王沐泽出去,点上烟,往老赵旁边的椅子上一坐,从背后的包里抽出那条在李姐那买的一条好烟,往老赵面前一递。 “赵哥,给你买的一条烟,拿去抽抽?” 老赵犹豫地看着那条香烟,手在膝盖上搓了搓,又看了看周围几个装修工人,有点不好意思。 “这不太好吧,无功不受禄的。” “哎,哪能这么说,我今天不在这,货到了不是麻烦你了吗,主要我这几天还要出去去市场采货,这俩天我要是不在的时候,来人送货了,还得多麻烦你啊,是不是。” “这样啊。” 老赵拿着王沐泽递过来的香烟。他嘴上犹豫,手上却把烟往怀里收了收,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还拍了拍。 “害,这以后就是邻居了,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下次别送这么好的烟了啊。搞的这么客气。” 王沐泽看在眼中,心里顿时一阵放心,只要收了就好办了。 “赵哥,还有件事麻烦你。你看那几间仓库放在那也是白放,反正也是吃灰,你看要不然给我用用?” 老赵看上去有些犹豫,但是没有第一时间就开口拒绝。行,有戏! 他立马开口补充道。 “张哥,我也不让你为难,只要有人来租那几间仓库,我绝对把房子腾出来怎么样?” 老赵犹豫了很久,他把好烟抱到了左手边,然后拱了拱右手边空空如也的肩膀。 “哎,好说,好说,只是我这边胳膊有点酸,奇怪了左边胳膊就好好的,真奇怪。” 第17章 又是一日得闲,只好找老板娘消消火 王沐泽看着老赵那副戏多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这赵哥戏是真多啊,直接说就是了,何必呢,搞得跟真的一样,还拱拱右手,好像他真有多疼一样。 虽然心里吐槽,但王沐泽还是立马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脸上的笑收得恰到好处,眉头还微微皱了一下。 “哎,赵哥,我懂我懂,我有一个法子能让你的右边胳膊跟左边胳膊一样舒服,但是我现在吧,还有点其他事,晚上还有点事,我保证明天只要一到工业园来,带上我老家的方子,赵哥你肩膀痛这个毛病立马就能好。” 老赵听着王沐泽说的,开心的连烟都从鼻孔里冲了出来。 “好说,好说,还是老弟有法子。” 两个人相视一笑,谁也说不上吃亏,都是有的赚的。 王沐泽用两条烟就能换那几间仓库给自己免费用,这可太赚了。 没办法,王沐泽把仓库想的太大,把定下的物资想的太少。 当看到堆积跟山一样的纸箱堆在仓库面前,王沐泽知道这个240平的仓库,估计也就只能装个一半吃喝,王沐泽可是还要了很多板材之类的材料还有工具的,要是没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估计两场雨一下材料可就全部都废了。 对于老赵来说呢,本来那几间仓库就是公家的,放在那也是吃灰,既然这个王沐泽想用,给他用也无所谓,还能换两条烟,也是稳赚不亏的买卖。 王沐泽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半,货架啥的还没打好,东西现在想搬进去也没地方放,装修啥的也人家队伍也正在设计,自己也插不上手。 想了想,拜托老赵帮忙看着仓库的装修,自己则要珍惜时间打了个车去市场准备找风骚老板娘再撩骚一番。 到了市场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今天市场人不多,也没啥货车,估计全都去送货去了。 刚到市场门口,两边的摊子都热情地招呼王沐泽要什么货,王沐泽没理径直地走向老板娘的摊子。 她今天穿了一身奶白色露肩的连衣裙,裙摆超级短,勉强盖住她的肥屁股,连衣裙的版型是那种很贴身的质感,紧贴着她的身体,衬托出老板娘优渥丰满的胸部。 两条美腿没有丝毫遮掩的展示给每一个路过的男人,脚上是一双白色尖头高跟鞋,鞋跟不算高,但是衬托她的小腿十分笔挺顺畅。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圆润的肩膀,奶白色的裙子料子很薄,被夕阳一照,能隐约看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胸罩的罩杯把两个大奶子托得高高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胸太大,硬是把领口撑出了一道又深又白的沟。 裙子的布料贴着腰往下,在胯部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圆润的屁股轮廓,两条大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白花花的一片,肉感十足。 市场今天人不多,老板娘再风骚勾引人,市场没人她也没得勾引对象。此时的她正坐在小马扎上,拿着镜子正在补妆。 她坐在小马扎上,两条腿很自然地分开着,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黑色蕾丝内裤露在外面,内裤的料子很少,两边是细细的带子,裆部那一小块布被肥厚的阴唇撑得鼓鼓的。 她拿着镜子正在补妆,一手举着小镜子,一手拿着口红往嘴唇上涂,嘴唇微微张开,红润润的。 王沐泽远远看着,老板娘也没注意自己今天穿的这么短的裙子,就这样坐着,黑色蕾丝内裤都漏在外面,也不知道是她无意漏出的还是故意勾引路边的野男人的。 王沐泽走了过去,她沉浸在补妆还没注意,王沐泽玩心大起,偷偷摸摸地绕到她背后,看着她画得认真,一下就搂在她肩膀之上,两只手从后面搭住她的肩膀,手指头碰到她露出来的锁骨,滑溜溜的,还带着一点体温。 老板娘吓得叫出一声,手里的镜子差点掉在地上,但看到是王沐泽之后,又娇嗔地拍了拍王沐泽的胸膛,手掌在他胸口上按了一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讨厌吧你,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还偷偷搂我,吓我一跳。” 她的语气说是生气,还不如说是调情。 王沐泽搂住她肩膀的手缓缓向下,改为抱住她的腰,手在她腰上摸索,她的腰是有肉的,王沐泽感受着她腰肉的柔软,又把手摸向她又大又圆的的屁股,隔着裙子摸上去软乎乎的,想到她在床上的风情,鸡巴瞬间就硬了起来。 “怎么,姐姐不欢迎啊?不欢迎我就走咯。” “不欢迎谁也不能不欢迎我的硬鸡巴弟弟啊,今天怎么过来了,又有什么货忘记定了?” 老板娘按住王沐泽已经快跑到她内裤的手说道。 “怎么非得订货才能找你,你不是说以后随便让我操吗?怎么现在还按着我的手,定完货就变脸了啊。” 王沐泽故作生气。 “我的好弟弟,你可误会姐姐了,知道你想操姐姐,但是也得注意一下啊,这大庭广众的你乱摸姐姐,被人看到也就算了,你要把姐姐水摸出来了,我去哪换呢。” 老板娘也知道王沐泽是假装生气但还是配合地哄着。 “我不管,姐姐都说了以后随便我操,结果第二天连摸都不给摸,太伤弟弟心了。” “我的好弟弟,姐姐给你摸还不成吗。不过姐姐可警告你哦,你要是把姐姐衣服弄脏了,你可得陪姐姐好好逛逛街,给姐姐买套衣服补偿我。” 老板娘转身环抱住王沐泽的脖子,两条胳膊搭在他肩膀上,一双狐媚眼,对着王沐泽的眼睛就抛了个媚眼,眼尾往上挑,嘴唇微微嘟着。 她感觉到王沐泽下半身顶着自己的肚子,老板娘松开一只手,隔着他的裤子握了握,手指头隔着布料把鸡巴的轮廓摸了一遍。 “弟弟都这么硬了啊。” 这一套丝滑小连招,勾引的王沐泽恨不得现在就把裤子脱了,把她的裙子掀开插进去。 “都怪姐姐太骚了啊,弟弟老远就看到你把腿叉开,露出你的内裤,是不是又在勾引别的男人啊。” 老板娘小脸被王沐泽说的瞬间就红了起来,明明被说的害羞但嘴上却还是不输阵。 “姐姐忘记自己穿的短裙了嘛,我平时就是这么大大咧咧的,怎么弟弟又吃醋了啊。” 老板娘的脸红了,离得这么近,王沐泽当然看的清楚,知道老板娘这是没说假话,确实是无意之间漏了出来,但除了脸红之外,王沐泽知道老板娘害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老板娘握住王沐泽鸡巴的手,逐渐用劲了起来。 王沐泽倒也不羞,腰部一用力直接在老板娘手中抽插起来,鸡巴隔着裤子在老板娘手心里来回磨蹭,龟头把裤裆顶出一个鼓包。 这搁之前王沐泽在正常日子不可能做的事情,不论是人前人外,只因为这姿势确实有点猥琐,当然了,正常情况下也不会有人隔着裤子握住他硬起来的鸡巴,可能是知道世界要末日,也可能对面的老板娘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王沐泽之前自欺欺人的羞耻心,瞬间就消失了。 老板娘看着眼前王沐泽扭动着腰肢隔着裤子猥亵自己的手,心里一阵羞耻,没想到小王老板居然这么闷骚,这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呢,市场门口虽然人不多,要是只是被人看到也就算了,要是有什么好事分子给自己拍了下来,那她这张脸往哪搁。 想是这样想,可是她下面却已经不争气地湿了,内裤的裆部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难受得很。 老板娘赶紧松开了手,娇羞地在王沐泽裤裆上拍了一下,手掌拍在硬邦邦的鸡巴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真服了你了,之前咋没看出你这么闷骚。” “嘻嘻,老板娘你这么诱人,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啊。” 看着王沐泽嬉皮笑脸的,老板娘也实在是没有脾气。 “走啊,去你仓库里转转?之前听你说别人跟你在你仓库里的故事的时候,我就想体验一把了。” 老板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服了你了这个小色魔了。”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是老板娘走起路来,扭扭捏捏的,王沐泽就知道她也动情了,估计这时候下面的水都已经泛滥成灾了。 王沐泽开心地搂着老板娘的肩膀,手从她裙子领口深入,感受着她大奶的温热。 她的奶子又大又软,手伸进去就陷在一团白肉里,手指头夹住奶头搓了搓,奶头硬邦邦的,跟小石子似的。 “别闹,还有人呢。” 老板娘娇羞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这不仅没有阻止反而让王沐泽更加得寸进尺地揉捏。 “讨厌~” 老板娘嘴上说着讨厌,手却从下面伸过来,主动握住了王沐泽的手腕,不让他再往深处摸,但也没有把他的手拽出来,就这么隔着裙子按在自己胸口上,脚步已经往仓库的方向迈了出去。 第18章 自以为的自由 客厅的灯亮得晃眼,装修还是李欣怡小时候的老样子,白墙,沙发,茶几上铺着一块钩花的白色桌布,桌布边角都已经洗得发毛。 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相框擦得干干净净,年纪最大的那个站在后排,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星徽擦得锃亮,腰板挺得笔直,两手垂在身侧,嘴角紧紧抿着一看就是个不好相处、做事认真、脾气犟的老顽固。 旁边站着跟他长得有七八分像的儿子,一身警服下表情严肃的眼睛直直盯着镜头。 前面沙发上坐着个穿旗袍的女人,是一件墨绿色的旗袍,旗袍的料子很软,贴着身子,勾勒出腰和臀的曲线。 她长相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觉得舒服的长相,有一种国泰民安的贵妇感,她坐姿优雅,两条腿并拢,膝盖微微侧向一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低跟皮鞋。 她怀里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辫梢上绑着红色的头绳,睁着大大的眼睛,小嘴抿着,表情模仿着大人的严肃,眉头还微微皱着,看上去十分喜人。 旁边墙上还挂着一张李欣怡的大头照,穿着军式制服,眼神认真,手举在额边敬礼。 电视柜上摆着一张黑白照,年轻男人依然表情肃穆,穿着警服,照片前放着一个小香炉,香炉里的灰积了厚厚一层。 很久没回来了,正常来说饭桌上本该温馨,加上今天的菜也很丰盛四菜一汤,一盘清炒白菜,一盘红烧豆腐,一盘青椒肉丝,一盘糖醋排骨,还有一盆紫菜蛋花汤。 但此刻却肃静得让李欣怡浑身不自在。 她坐在爷爷对面,背挺得笔直,筷子捏在手里,半天没动一下。 爷爷的眼睛一直看着她,那种上过战场、杀过人的气场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自己面前的排骨。 家里的规矩就是这样,吃饭的时候不准说话,只能吃自己眼前的菜,吃完之后要自己把碗筷收拾干净。 这些规矩李欣怡从小就知道,小时候因为吃饭时多嘴,被爷爷罚站过好几次,李欣怡一直记到现在。 爷爷的眼睛一直看着她。李欣怡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面前的排骨很香,自己也一直很想念妈妈做的这一口,但是她却没有胃口。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只觉得浑身别扭,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自从她背着家里人直接退伍之后,她就搬出去自己住,换了手机号,很少跟家里联系。 这次回来,是因为王沐泽跟她说了那些话,让她心里不安,想回来看看。可一坐到这张饭桌前,她就后悔了。 妈妈坐在爷爷旁边,离得很近,两个人的椅子几乎挨在一起。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丝绸质感的暗红色的旗袍,旗袍的领子很高,包住了脖子,但胸口的位置剪裁得很贴身,把胸部的轮廓衬得圆润饱满。 她的腰很细,旗袍在腰间收得很紧,往下又微微放宽,裹着臀部的曲线。 她坐姿很端正,两条腿并在一起,旗袍的下摆开了一条缝,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肉色的丝袜,踩在一双布拖鞋里。 她偶尔侧头看爷爷一眼,又看着李欣怡,看着明明是互相在乎的亲爷孙,好不容易见了一此面,场景却如此尴尬,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欣怡实在受不了这窒息的氛围,匆忙地吃完饭,拿着碗和筷子就去了厨房。她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妇人无奈地看了一眼李欣怡的背影,又看了看坐在主座、依然慢条斯理吃着饭的老人。 她轻轻叹了口气,放下筷子,站起来,伸手在爷爷的肩膀上拍了拍,力气不大,但带着一点嗔怪的意思。 她弯下腰,凑到爷爷耳边,小声说。 “欣怡才刚回来,别一见面就摆脸色,孩子心里本来就不好受。” 爷爷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筷子夹了一块豆腐,慢慢放进嘴里。 妈妈直起身,对着厨房的方向说。 “欣怡,别洗了,你都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了,让妈妈来弄吧。” 在饭桌上说话这可是大忌,搁以前爷爷此时已经拍桌子,但今天却出奇地安静。他只是继续吃着饭,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欣怡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本想跟妈妈说几句话,但看着爷爷的眼睛看着自己,又心虚地把头缩了回去。她躲在厨房里说了一声。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吧,我在外面也是自己洗的。” 爷爷听到,不屑地哼了一声。妈妈无奈地摇了摇头,跟着李欣怡进了厨房。 “妈,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还没吃完吗,手里也没拿碗,爷爷看见了又该说你了。” 李欣怡站在水池前,看到妈妈居然没吃完饭就进来了,害怕地小声问。 “没事的,这几年你爷爷已经变了很多了。” “真的假的啊,那饭桌上他还一直盯着我看。” 妈妈无奈地笑了出来。 “你爷爷你还不知道啊,吓唬吓唬你呗。” 李欣怡一想到爷爷就浑身打冷颤,老人家那上过战场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 “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 她低头刷着碗,回头说了一声。 刚刚没注意,可家里怎么存了这么多米面粮油? 厨房角落里堆着好几袋大米,白面,还有几桶油,橱柜上面摆着一排罐头和压缩饼干,连盐都囤了十几包。 李欣怡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家里只有爷爷和妈妈两个人,哪能吃得了这么多东西?她想起爸爸。 爸爸是缉毒警,在一次执法中被疯狂的毒贩开枪打中,送到医院因为流血过多,不治身亡。 那个时候她还在军队里,等她知道的时候,父亲的葬礼都办完了,下葬之前她都没能看他最后一眼。 不告诉她这件事,是爷爷的决定。 她可能是出于对爷爷的报复,也可能是别的原因,在那一年申请退伍了。 而爷爷最大的梦想,就是让她在军营里深造,报效祖国。 “妈,家里怎么备这么多吃的啊,就你们两个人能吃完吗?” “这些啊。”妈妈的视角随着李欣怡的眼神看过去,她走到米袋旁边,伸手拍了拍袋子。 “这些是你爷爷要买的,是你爷爷那些老战友特地打招呼让他备着的。” 李欣怡心里一颤,难道?不行,我得找爷爷问个清楚。 她光速地洗完了碗,把碗放进橱柜里,擦干了手。 明明想要询问,但出了厨房却又扭捏了起来。 她慢慢走回饭桌旁,尴尬地坐回椅子上,不敢直视自己亲爷爷的眼睛。 爷爷开口了,声音比想象的沙哑和低沉。 “你想问啥,你问吧。” 其实李欣怡仔细想想也是,自己亲儿子牺牲了,老头绝对是比任何人都要伤心的。 自己还闹脾气好多年都没有回来,如果不是王沐泽这次的叮嘱,李欣怡莫名的有些担心,恐怕想要回来还是遥遥无期,看着比前几年老的多了的爷爷,李欣怡心里生出后悔。 “爷爷,厨房里备的那些吃的是咋回事。” “多买点,省得去超市里买。” 爷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小口,然后不急不慢地嗯了一声。 “可是,妈说是因为你那些个老战友提醒你的。” “嗯,多买点总没坏处。” “发生什么事了,能让他们特地叮嘱你要买吃的?我这边也有人告诉我,这几天可能有大事发生,是疫情吗?难道还是丧尸?” 李欣怡说得很快,很急,但爷爷还是不急不慢地抿了口酒,放下杯子,抬起眼睛看着她。 “什么人……王沐泽吗?”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当李欣怡从爷爷口里听到王沐泽的名字的时候,心里先是一紧,感觉心跳都停了几秒,瞬间脑中出现了可怕的想法。 王沐泽,她从来没在家里提过这个名字,爷爷怎么会知道?她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控制不住地大了起来。 “爷爷,你,你难道安排人跟踪我?甚至还调查了他?” “你别怪你爷爷,你一个人这么长时间不回家,没信息,手机号还换了,我们也是出于担心。” 妈妈的声音从忽然背后传来。李欣怡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去,看到的是妈妈单薄的身影。 妈妈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心疼,也有愧疚。 原来自己这几年原来一直都处于他们的监视之下吗?我还自以为躲得很好,过了几年只属于自己而不是被控制的日子。 呵呵。李欣怡只感觉浑身的力气被一瞬间全部抽走,双腿一软,浑身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些她以为的自由,那些她以为的独立,那些她以为的逃离,原来全都是一场笑话。 她换掉的手机号,搬去的出租屋,找的工作,认识的人,所有的一切,爷爷都知道。 甚至就连王沐泽,只是因为和自己走近了一点,爷爷就给查得一清二楚。 “坐好了。几年兵白当了?坐没坐相!” “王沐泽我调查过了,这个人不行,还当不上我老李家的孙女婿。” 爷爷的声音传来,带着威严。 李欣怡只是苦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想说王沐泽不是她的男朋友,想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妈妈看的心疼,走过来拉住了李欣怡的手。妈妈的手很暖,掌心有点湿,像是刚洗过碗。她握着李欣怡的手指,轻轻捏了捏。 “王沐泽和你走得近,你爷爷特地让人好好看住他,你猜查到了什么,他居然和一个……” 爷爷没让妈妈把话说完,开口打断。 “这些有的没的,就别说了吧。你收拾收拾就下楼吧,部队的车子已经在下面等你了。” 李欣怡只感觉活了这么多年的价值观瞬间崩溃,但听到爷爷说的话还是感觉诧异。她抬起头,看着爷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呵呵,我都已经退伍几年了,还有什么部队的车子来接我。” 爷爷走到李欣怡身旁,脚步很稳,腰板依然挺得笔直。他低下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孙女,眼神坚定,带着。 “你从来都没有退伍,你是去完成部队给你的绝密任务,你现在任务已经完成,可以归队了。” 李欣怡没有说话,她慢慢站起身。 她知道爷爷的意愿她改变不了,从小爷爷就是她的偶像,什么话都听他的。从小训练,长大参军,唯一一次叛逆也只有在爸爸牺牲的时候。 本以为换回了只属于自己的小世界,小心思,但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象,那只是爷爷像是可怜她似的给她的一个短暂的通气口。 她以为她逃出来了,其实她一直都被攥在爷爷的手心里。 不去?跑掉?今天回来,爷爷估计早就收到了消息,安排了人手在下面,我能跑去哪?就算跑了,我又能去哪呢?还不是活在爷爷的监控下吗? 她任命似地朝爷爷和妈妈敬了个礼。右手举到额前,手指并拢,掌心朝外,动作标准。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妈妈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一阵心疼。她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发抖。 “她会恨我们的。” 妈妈坐回椅子上,双手掩面,没有一毫的力气,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 爷爷叹了长长的一口气,他走到妈妈身旁,伸手轻拍着妈妈的背,掌心一下一下地落在妈妈的旗袍上,动作很慢。 “要给老李家留个后,军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爷爷的声音很低。 他蹲了下来,仰起头看着妈妈。 妈妈的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爷爷伸手抹了抹她的眼泪,划过她光滑的脸颊。 “你放心,我已经跟那几个老战友打过招呼了,欣怡在军队里绝对安全。” 爷爷的手没有收回来,是顺着妈妈的脸颊滑下来,搭在她的肩膀上。 “欣怡负责护送博士到江州大坝人防庇护所,然后在庇护所负责保护,你放心那里绝对安全,博士对于这次危机的重要性,是举足轻重的,那里配备着最好的防护和最隐秘的位置。” “嗯嗯。” 妈妈听到爷爷这么说,情绪好了不少。 她直起身子,眼泪还挂在脸上,她伸手抱住爷爷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爷爷的头发已经花白,短短的,扎在手心里有点刺。 她的旗袍很薄,隔着丝绸料子,能感觉到爷爷的呼吸喷在小腹上,热热的。 爷爷有点迟疑,但是没有阻止。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抬起来,轻轻扶住了妈妈的腰。 妈妈的腰很软,旗袍下面的肉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温热。 “我已经两三个月没来月经了,今天早上刚刚查过,两条杠。” 妈妈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爷爷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兴奋。 他的嘴唇哆嗦着,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发亮。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只是把妈妈抱得更紧了,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滚烫。 第19章 真空上阵 王沐泽春风得意地从半开的仓库卷帘门里钻了出来,提了提裤子,回头看了看身后还在慢条斯理整理着衣服的老板娘,满足地点上一根烟。 在仓库里干炮的感觉就是爽啊,那种偶尔有路人走过,能听到外面的人说话声,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别人发现的刺激,果然不一样。 王沐泽回忆着刚刚和老板娘在她仓库里潇洒的场景,老板娘扶着货架撅着屁股,小裙子被掀开到屁股蛋上,沾满淫水的内裤被王沐泽脱下塞进嘴里,抓住她的屁股就是一顿猛干,老板娘被操得淫水四射,颤抖连连,外面时不时有人路过,老板娘还不敢叫出来,只能从嘴里发出那种呜咽声,听得王沐泽那是越干越起劲。 不行,不行,不能想,下面又有点硬了。 一只烟抽完,王沐泽正在感慨,一只小手伸向他的腰间,捏着他腰间上的肉狠狠地拧了一下。 老板娘的突然袭击,让王沐泽根本反应不过来,吃痛地骂了一声卧槽。 “臭弟弟,谁允许你把我内裤塞到我嘴里的。” 老板娘看着有点生气,叉着腰,昂着头质问。 王沐泽知道这是老板娘的小情趣,那内裤塞得也不紧,更何况塞的时候老板娘也没阻止,如果实在不喜欢,干的时候也可以随时摘出来啊,干的时候没事,这时候还能有事了? 王沐泽也不气,一下抱住老板娘的腰肢,嬉皮笑脸地说道。 “怎么?生气啦?那你刚刚干的时候怎么不摘出来啊。” “我不管,臭弟弟,你把我内裤塞到嘴里也就算了,还内射进去,我现在走两步,都感觉你的精子在往下流。你可得补偿我。” 老板娘生气地扭过头,但是没挣脱王沐泽的手,就让他放在腰间。 “那不是感觉到了,情不自禁吗?再说了这也不是第一次射进去了,你要是怕就吃药呗。” 王沐泽这番渣男发言,成功让老板娘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她挣脱王沐泽的手,生气地自顾自往前走。 王沐泽站在原地有些发愣,这老骚货玩什么花招呢,怎么跟小女孩一样。 看着老板娘的背影,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老板娘的小裙子很短,每次走路的时候都会往上提一点,露出一点雪白。 好白啊。 老板娘大腿那里好像有啥往下淌。 王沐泽定睛一看,我靠,老板娘居然把内裤扔了,现在是真空的! 王沐泽赶紧跑了过去,手从裙摆下伸入,确认一下,卧槽,居然是真的,骚货居然真的没穿内裤,就穿着小裙子就从仓库里出来了。 老板娘赶忙撇过脸去,偷笑了出来,抱住王沐泽的手从她的屁股上挪了下来。 “干嘛呢你,耍流氓啊。” 心里冒出一些好玩的想法,王沐泽赶紧抱住老板娘的肩膀。 “错了,错了,补偿你,这就补偿你。你想要啥?带你去逛街再买套内衣?买套衣服?” 老板娘撇过去的脸,忍不住地笑了出来,转过头来一双狐媚眼带着笑意的看着王沐泽。 “臭弟弟,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姐姐买贵了你可别心疼。” “不心疼,不心疼,钱是身外之物,只要能让姐姐开心,咋样我都行。” 王沐泽认真看着老板娘的眼睛,心里却在想着该怎样好好地调教一下这个只穿着短裙连内裤都不穿就乱跑的骚熟妇。 老板娘嘴上露出得意的微笑,抬起手捏了捏王沐泽的脸。 “算你会说话,那姐姐就不客气了。” 王沐泽拉住老板娘正捏住他脸的小手,另一只手却悄然摸上了老板娘光秃秃的屁股。 掌心贴着她软乎乎的臀肉,手指头陷进去又弹回来,手感好得不得了。 这骚货的屁股又大又圆,走路的时候两瓣肉在裙子下面一颤一颤的,从后面看,裙摆时不时被风吹起来一点,露出下面白花花的大腿根。 真空的感觉让她走路的姿势都跟平时不太一样,两条腿夹得比以前紧,步子也迈得小,生怕被别人看到。 “那,我们是现在去?还是等你忙完了?” 老板娘倒也不羞,就这样给王沐泽摸着。 “现在去吧,今天整个市场都没啥人,而且我内裤也扔了,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王沐泽故作惊讶一声。 “原来你害怕被人看到啊,我还以为你就喜欢这样的感觉呢。” 老板娘听到,伸出手狠狠地捏了捏王沐泽腰间上的肉。 “就算给人看,我也是给我的客户看,谁都能看我岂不是很吃亏啊。” 第20章 车上扣逼 老板娘拉着王沐泽上了她的日产小轿车,王沐泽也没客气,坐在副驾驶上,手也是直接就摸上了老板娘的大腿。 天已经暗了,市场外面的省道没什么车,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光从车窗外面一晃一晃地闪过去。 打开窗户,吹着晚风,右手抽根小烟,左手摸着大腿,车子行驶在路上,这种感觉讲不出的爽。 老板娘的大腿内侧贴着掌心,滑溜溜的,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子布料也能感觉到底下肉的弹性。 她开车的时候腿是微微分开的,右脚搭在油门上,左脚放在一旁靠在门板上,像是邀请王沐泽玩弄。 王沐泽的手不断地在大腿上摩挲,摩擦,感受着老板娘滑嫩的肌肤,和柔软的大腿,手指时不时故意地在老板娘骚穴上划过。 每次划过,都能感受到老板娘身体本能地颤动一下,这种肆意玩弄的感觉让王沐泽十分上头。 她的腿根那里的肉比别的地方更嫩,也更热乎,手背贴上去能感觉到温度比周围高出一截。 索性,王沐泽直接就把玩弄重心转移到她的骚穴之上。 王沐泽的手从裙摆下面钻进去,指头碰到她阴毛的时候,心里还感慨了一下,这骚货刚才把内裤扔了,现在倒是方便了他。 老板娘骚穴的颜色属于棕黑色的,阴毛属于极其旺盛,密密匝匝地覆在阴阜上。 王沐泽的手在草丛里钻了一会,手指头拨开那些卷曲的毛发,触到下面湿热的皮肤。 然后又缓缓地往下走去,老板娘的骚穴被王沐泽挑逗得早就水灾泛滥了,王沐泽刚刚摸上去,还没往里深入,手都已经潮了。 操,还真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这才刚操完,水喷得满地都是,这还没摸一会,骚穴都已经全是水了。 难不成老板娘整个人是用淫水做的不成,怎么这么多水。 王沐泽的手指头在阴唇外面蹭了蹭,滑腻腻的液体沾了满手,黏糊糊的,手指分开的时候能拉出细细的丝。 手在老板娘的阴户上摸索着,手指扣阴毛那里,整个手掌覆盖住阴户一拍一合,一拍一合。 掌心拍在阴唇上的时候会发出那种湿漉漉的闷响,吧唧吧唧的,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楚。 老板娘流出来的水,被王沐泽拍得唧唧响,她忍不住地咬住下嘴唇,眼神有些迷离,嘴里随着王沐泽的玩弄时不时发出那种极度压低嗓音但是实在忍不住的呻吟声。 她踩在油门上的脚松一下紧一下,车速跟着一窜一窜的。 不用想都知道老板娘这是彻底发情了,王沐泽好好地玩了一会,感觉差不多了,手指攀上老板娘的小豆豆。 不用说,这时候早就硬起了,小小的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指腹。 王沐泽伸出拇指按压,打着圈揉,看着老板娘开始忍不住地抖腿。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膝盖往中间并一下又猛地弹开,像是触电了一样。 操,这骚货不会要一边开车一边喷水了吧。 王沐泽想到好玩,看了看外面,天已经变黑了,因为市场地址远离市区,这时候路上就这一辆车,很空旷。 远光灯打出去,光柱里面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嗯,很安全,应该没啥事。 王沐泽觉得没事,把正在玩弄阴蒂的拇指抽走,老板娘还没来得及失望,王沐泽的中指就已经深入了那早已水嘟嘟的阴道里。 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没什么阻力,里面又热又滑,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软乎乎地吸着他的指头。 随着中指的插入,老板娘满足地发出一声呻吟声,双手紧张地紧握着方向盘,眼神想要认真地开车,目视前方却总是时不时地低头看去。 她的脖子僵着,下巴微微往下收,喉咙那里咽了一口唾沫,锁骨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动。 王沐泽的手开始动了,手指不断地在阴道里进出,时而还会在里面扣扣,指腹蹭着上壁那块粗糙的地方,每次蹭过去老板娘就抖一下。 感觉一根手指有些空旷,无名指也加入了进来,嗯充实了不少。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往里面插,指缝之间夹着滑腻的淫水,抽出来的时候顺着指根淌到手掌上。 中指和无名指在阴道里进出抠弄,大拇指则在此玩弄上了小豆豆。 手指配合完美,挑不出一点毛病。 两根手指负责抽插,大拇指负责揉阴蒂,三个地方同时被伺候着,老板娘整个下半身都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拱。 她的屁股在驾驶座上扭来扭去,座椅被蹭得吱吱响,裙子早就卷到了腰上面,整个下半身光溜溜地露在空气里。 感受到老板娘的水越来越多,身体在手指的玩弄下不断地颤抖,王沐泽不免有些得意。 要知道他以前谈女朋友的时候,有些刚谈的难免会放不开,王沐泽就会用上这招,然后配合着舔奶,舔耳朵,舌吻,这一套小连招下来,女生就算腼腆害羞,下面都会湿得跟个小池塘似的,这时候再插进去,基本上就是水到渠成的。 有些比较敏感的,干脆直接就在手的玩弄下高潮出来,就比如此时的老板娘。 老板娘的眼睛越来越迷离,勾人的狐魅眼,此时就跟被一层水汽笼罩了一样,抓住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指甲都嵌进皮套里面去了。 忍不住地咬住下嘴唇的嘴都快咬出血来了,整个脸都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 车速是越来越慢,她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实在憋不住了,老板娘认命似地张开双腿,右脚的力气从油门上撤了,整条腿往外撇开,膝盖顶着车门内饰板。 王沐泽知道这是要高潮了,加快了抠弄的速度,手指跟他妈机关枪一样,疯狂在即将高潮的阴道里进。 手腕子转得飞快,手指头在里面搅出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 随着老板娘再也忍不住地啊~了一声,高潮的淫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在王沐泽的手上,热乎乎的液体顺着他手腕往下淌。 老板娘本能地踩下刹车,幸亏此时车速够慢,要不然像这样一脚定在路上,王沐泽为了玩的方便可没系安全带,这不得一下撞到前面仪表台上。 车子猛地一顿,轮胎在马路上擦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王沐泽的身子往前一冲,右手赶紧撑住仪表台,中控台的水瓶里的水都被带飞了起来,落在王沐泽裤裆上。 他扭头看了一眼老板娘,她整个人瘫在驾驶座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裙子还卷在腰上,两条腿大张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细地抽搐。 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指甲紧紧的掐在方向盘的胶套上,纤细的手因为用了很大的劲,都能看出血管来。 “你他妈的……” 老板娘喘着气,声音有些沙哑,脑袋往后仰靠在头枕上,眼睛半睁半闭地斜了王沐泽一眼。 “真会玩” 第21章 老板娘的报复 这倒是王沐泽第一次听到老板娘讲出脏话来 王沐泽咂了咂嘴,心里那点得意压怎么都压不住。 浪里小白龙虽然久不在江湖上走动,手上的功夫却是一点没生疏。 你看,仅仅是指头,就把一个熟妇玩得喷了一座椅子的水,爽的都讲脏话了。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在男人圈子里那也是可以拍着胸脯吹牛的战绩。 ……老板娘靠在椅子上,歇了好一会,长时间安静的有些让王沐泽感觉有些后悔。 操,不会真生气了吧。 他刚想扭头道个歉,毕竟开车的时候扣逼确实有点不地道。 嘴巴还没张开,老板娘就直接下了车,绕到副驾这边,在王沐泽一脸懵逼中,一把将车门拉开了。 动作干脆利落。 老板娘站在车门外面,头发因为刚才的高潮散得乱七八糟,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脸上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小短裙还没来得及整理,裙摆歪歪斜斜地卷在腰上,白花花的大肥屁股光溜溜地暴露在夜色里,这要是被人拍到,发黄站又是一个大热门。 王沐泽原本有些得意的表情瞬间凝固,脑子里的得意洋洋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这是生气了? 好像确实有点过分,毕竟人家在开车,车上还有两个人,万一没控制住方向盘一歪,这… “那个……你不会要把我赶下车吧。” 王沐泽问得小心翼翼,像做了错事的小学生等着老师发落。 老板娘站了半天,手扶着车门框,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但嘴里吐出的话还带着点抖。 “会开车吗?” “有驾照,但是出了驾校就没开过。” 王沐泽实话实说。 那本驾照还是大学时候跟着舍友一起考的,考完发个朋友圈就扔到抽屉里吃灰了,故估计有个三四年了,方向盘长啥样都快忘了。 老板娘听完,没等王沐泽反应过来,直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外拉。 她那个力气当然拉不动王沐泽,但王沐泽心虚啊,顺着她的劲就从驾驶座上滑了下来。 老板娘一屁股坐进副驾驶,然后用力把门拉上,关门的声响在空旷的公路上一声闷响,震得王沐泽耳朵疼。 “你去开车,撞到了算我的。” “哦哦。” 王沐泽本能地应了两声,绕过车头往驾驶位走。 透明的前挡风玻璃后面,老板娘抱着胳膊,下巴微微抬着,一双狐媚眼在夜色里亮得有些吓人,嘴角抿成一条线,看他的眼神带着哀怨。 王沐泽心里咯噔一下,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轻轻的把车门拉上,深怕又惹到老板娘生气。 座椅上还留着老板娘刚才高潮时蹭上去的水渍,坐下去的时候裤裆那里一片湿凉。 “这咋开来着,都好几年了,快忘完了。” 王沐泽把钥匙拧着,车子点火的声音响起来,发动机在身下低低地震动。 老板娘目视前方,声音恢复了些平静,但还是能听出她情绪不太对。 “右脚踩油门刹车,双手控制方向盘,现在踩住刹车,挂d档,踩油门就可以了。” 王沐泽听话照做,左脚在底下摸索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动挡的车没有离合。 右脚踩住刹车,把档位拨到D,脚从刹车上离开,车子就开始挪动起来,轻踩一下油门,车子就开始快了起来。 嘿,开车是有些意思哈。 王沐泽的心思有些跳脱,注意力直接就被开车这件事吸引过去了。 方向盘在手里转起来还挺顺滑,车灯打出去,照亮了前面黑乎乎的路面,两边的树影往后一排排地退。 他盯着前面的路,脑子里回忆着驾校教练说的那些要点,什么“眼睛要看远处”,什么“方向盘不要抓太紧”。 完全没注意到老板娘的身子往主驾驶这边靠了靠。 王沐泽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紧张的他手心里全是汗。 他还在琢磨怎么让车走直线呢,老板娘的手已经隔着裤子摸上了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 用力的很,可能是生气了。 老板娘这次捏鸡巴的力度比之前在酒店的时候用劲多了。隔着裤子都被捏得有些生疼,王沐泽知道这是老板娘的报复。 但他不敢动啊,只敢微微地扭过头,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前方。 “姐,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在你开车的时候捣乱抠你下面的,我不会开车,你这样别撞到哪里了。” 老板娘听完生气地哼了一声,两只小手已经灵活地摸到了他的裤腰,用力一拉,裤腰往下扒了一截,鸡巴从内裤边上弹出来,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里。 “没事,你开你的,我说了撞到算我的。你刚刚玩我玩得这么开心,做姐姐的肯定也要让弟弟开心,你说是不是。” 这句话要是搁平常来看,王沐泽绝对认为是调情,但现在的形势下,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对他刚刚那些罪行的宣判。 王沐泽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姐,姐姐,我求你了,真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下次如果在你开车的时候扣你,绝对跟你提前说,让你做好准备我再抠。” 他说得认真,要不是实在紧张,两只手紧握着方向盘,王沐泽都想伸出手指来给老板娘发个毒誓了。 老板娘听着王沐泽这无耻的发言,心里简直有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臭弟弟还想有下一次?你放心,姐姐是很公平的,必须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说的很温柔,还喊着王沐泽臭弟弟这样比较调情的话语,但王沐泽心里已经开始有些绝望,因为老板娘的手已经开始撸上王沐泽的鸡巴了。 温热的手掌圈住茎身,虎口卡着冠状沟,上下套弄,掌心蹭过马眼的时候还特意用劲揉了揉。 老板娘的小手在王沐泽的鸡巴上不断地撸动,王沐泽虽然紧张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实在无法避免,龟头的马眼开始分泌液体,随着老板娘的手遍布整个鸡巴。 滑腻的黏液被抹开。 感觉有些不够顺滑,老板娘把手抽了出去。王沐泽有些放松地叹了口气,老板娘还是理智的,毕竟我根本没开过车,这样实在太危险了。 但还没等到王沐泽彻底放松精神,一股冰冰凉凉的液体就浇到了王沐泽的龟头之上,然后一路顺势而下,顺着茎身往下流淌,滴到蛋蛋上,又滴到裤裆上(本书在爱丽丝连载更新) 操。润滑油?! 哪个好人车里随时带着润滑油啊。 王沐泽在心里吐槽,还没来得及忏悔刚刚犯下的罪行,老板娘温热的手已经再次摸了上来。 温热的手握住被润滑油覆盖住的鸡巴,刺激得王沐泽忍不住地浑身一颤,方向盘都跟着抖了一下。 老板娘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打飞机就轻松多了。 第22章 妈妈别闹 老板娘的手握住了王沐泽沾满了滑腻的润滑液的的鸡巴。 老板娘的手又软又热,撸动的时候掌心贴着茎身,虎口卡着冠状沟,上下套弄的节奏不急不缓。 感受到手里的鸡巴越来越硬,老板娘的嘴角翘了起来,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偏过头看了王沐泽一眼,他正襟危坐,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盯着前方路面,嘴唇紧张的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紧紧的。 “这么紧张啊?臭弟弟?刚刚还不是扣的很起劲吗?” 老板娘看着王沐泽紧张那样,心里莫名的生出一些再继续欺负他的想法了,她嘴里调戏,手上撸动鸡巴的速度开始加快。 “姐姐,你手慢点……” 鸡巴上传来的快感,爽的王沐泽差点连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 “专心开你的车,别管姐姐。” 老板娘随口回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快。 她的手腕转着圈撸动,掌心贴着龟头打旋,每一次转过去,马眼里渗出来的透明黏液就被抹开,混着润滑油发出那种细微的咕叽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听得清清楚楚。 “姐,我是新手,你这样我没办法开车了……” “你不是开得挺好的嘛。” 老板娘歪过头看他,狐媚眼里的水汽还没散干净,嘴唇上留着刚才自己咬出来的牙印,脸颊的红晕在路灯一盏一盏闪过的光里忽明忽暗。 她看着王沐泽那副明明爽得要死又拼命装镇定的样子,心里那点报复的快感简直要溢出来。 让你刚才在仓库里把内裤塞我嘴里,让你在车里抠我抠得我喷了一椅子。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她故意把动作放慢,手指头捏着龟头,像挤牙膏一样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马眼的时候停住,拇指按住那个小口子轻轻揉了两圈。 王沐泽的呼吸猛地一窒,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右脚在油门上不自觉地压了下去,发动机嗡的一声响,车速从四十蹿到了六十。 哎哎哎,超速了超速了!” 老板娘被的推背感吓了一跳,手上一紧直接掐在龟头上。王沐泽吃痛地嘶了一声,赶紧松开油门,车速又慢慢降回来。 “你轻点!你掐断了怎么办!” “断了正好,省得你到处祸害人。” 老板娘嘴上这么说,手还是松了松,改成整个手掌贴住茎身,用掌心的软肉包裹着来回磨蹭,动作比刚才温柔了不少。 到底是心疼的,这根东西让她在仓库这么爽,她还想继续用的,刚才也就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老板娘撸动了好一会,路两边的灯光渐渐多起来。 远处高架桥上的车灯连成一条光带,缓缓流动着。 省道和市区道路的交界处有个大转盘,转盘中间竖着块江州欢迎您的广告牌,上面亮着白色的LED灯,照得人眼睛发花。 王沐泽松了口气,总算要进市区了,进市区就有路灯有监控有交警,老板娘总不至于在交警眼皮子底下还……他刚这么想,老板娘的手就停了下来。 “前面右转,上高架,别走下面。” “啊?哦哦。” 王沐泽乖乖打了右转灯,车子拐上高架匝道。 匝道是弯的,他两只手忙着打方向,老板娘的手又动了起来。 这次她换了种玩法,用指尖捏住龟头最敏感的那圈冠状沟,像拧瓶盖一样来回转,转一下王沐泽就抖一下,方向盘跟着画龙,车轮在车道线两边蹭来蹭去。 “你别、别转了……” “那你求我啊。” “求你了姐——” “叫好听的。” “……姐姐。” “嗯?” “好姐姐。” “老是喊姐姐没心意,喊妈妈。” 王沐泽犹豫半天,实在喊不出口,老板娘看他不愿意,手掌再次握住龟头,像操控游戏机一样,操控着王沐泽的鸡巴往前往后。 王沐泽被玩弄的实在有些受不了,眼睛一闭,认命的大喊。 “妈,妈妈,求你了慢一点。” 老板娘满意地哼了一声,手上松开,改成正常撸动。 王沐泽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浸透了,黏在座椅靠背上,凉飕飕的。 他以前觉得开车是件挺轻松的事,现在才知道,原来开车这么费命。 对不起老板娘,我错了,下次再也不在你开车的时候扣你了,王沐泽在心里默念。 骗你的,下次有机会我扣死你。(本书在爱丽丝连载更像) 高架上车子多了起来,前后左右都是车灯。 王沐泽本来就是新手,鸡巴还被老板娘撸着,车速难免的慢了起来,旁边的车一辆接一辆地从左边超过去,有的司机超车的时候还特意扭头看一眼,估计是纳闷这人开这么慢是怎么上的高架。 老板娘的手还在动,但幅度小了很多。 她也知道现在车多了,万一被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她的手指改成在龟头上画圈,动作轻轻揉揉的,润滑油被体温焐热了,滑溜溜地裹着整个龟头。 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反而比刚才更磨人,王沐泽都感觉现在鸡巴硬得的发疼,太折磨了。 “嘀——!” 后面响起一声长长的喇叭,把两个人都吓得一哆嗦。 王沐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一辆黑色SUV紧紧贴在他车屁股后面,车头灯闪了两下,又按了一声喇叭,比刚才那声还长。 王沐泽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车速已经掉到了三十出头,在高架上简直是龟速。 “操操操——” 他赶紧踩油门,车速提上去,后视镜里那辆SUV变道超了过去,经过他旁边的时候,司机从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比了个中指。 老板娘的手在喇叭响的时候就已经缩回去了,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目视前方,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副良家妇女的模样。 要不是她上一秒她的手还在他鸡巴上,王沐泽差点就信了。 “都怪你,这要被人看到了,你要承担责任!” “我都说了我不会开车啊。” “你再说!” 老板娘伸手去拧他的耳朵,王沐泽偏头躲开,方向盘跟着晃了一下,后面又是一声喇叭。 两个人同时闭了嘴,老老实实地坐着,像两个被老师抓到的学生。 安静了大概两分钟,老板娘又忍不住了,手悄悄地摸过来,这次没摸鸡巴,摸的是他的大腿内侧,隔着裤子用指甲轻轻划拉,划得王沐泽浑身发痒。 “别闹了姐姐,真会出事的。” “那你刚才不是扣我扣的起劲吗” “那不一样,刚刚路上又没人。” “现在也没人看着你啊。” “万一要被人看到了咋整?” 老板娘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手老实了一会。 但没过几分钟,她又开始不安分,她撑在俩人中间的扶手箱上,歪着头,用手指头在他裸露在空气里的鸡巴上,左右拨弄,看着硬起的鸡巴在她的手中左右晃动,笑的居然还有点开心。 高架下来,进入市区,车流更密了。 前面是个大十字路口,红灯亮着,王沐泽把车停在直行车道最前面,旁边并排停着一辆白色的丰田卡罗拉。 两辆车隔着一米多的距离,车窗都关着,对方的司机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低头看手机。 老板娘的手在红灯亮起来的那一刻就又开始动了。 这次她侧过身子,假装在中间的扶手箱里找东西,脑袋低下去,一只手撑在王沐泽的座椅上上,另一只手握住鸡巴快速地撸动。 她的动作幅度很小,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她低着头在翻东西,根本看不到她手里握着一根硬邦邦的鸡巴。 王沐泽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旁边那辆卡罗拉司机只要一抬头往左看,就能透过车窗看到他这张涨红的脸,再往下看,就能看到他的裤子褪了一半,旁边有个女人伏着身子。 他把身子坐直,尽量挡住老板娘的脑袋,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假装在调整后视镜,实际上是在挡侧面车窗的视线。 “你疯了吧,旁边有人!” “你开你的,绿灯了。” 王沐泽扭头一看,果然绿灯亮了,他赶紧踩油门,车子往前窜出去。 老板娘随着车子的加速,脑袋往前一磕,嘴巴正好撞到龟头上,她顺势含了一口,舌尖在马眼上舔了一下,又吐出来,抬起头坐回座椅,抹了抹嘴角。 “好了,不玩了,再玩你真要撞车了。” 她说的很轻松,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王沐泽的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被舔得湿漉漉的,在裤裆外面挺着,风从空调出风口吹过来,凉飕飕的,又胀又难受。 “你倒是爽完了,我怎么办?” “忍着呗。” “你还是人吗?” “不是,我是你妈妈。” 老板娘笑嘻嘻地伸手帮他把裤子拉上,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鸡巴太硬,拉链齿咬住布料,她使劲拽了两下才拽上去。 王沐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方向盘拔下来。 “你这是要给我做绝育啊?你轻点。” “别乱动,一会儿到了地方再说。” “什么地方?” “步行街,前面右转就到了,我常去的那家店,买两件衣服。” 车子在步行街的地上停车场入口排了会队,前面有辆车在取卡,取卡机半天不吐卡,那司机探头出来骂了一句,保安亭里的人慢悠悠地按了个按钮,横杆才抬起来。 王沐泽跟着开进去,在停车场里转了一圈,找了个靠墙的空位倒进去,熄火,拉手刹,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老板娘解开安全带,对着遮阳板上的镜子整理头发,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又用手指抹了抹嘴角,把刚才口交时沾上去的润滑油擦掉。 她侧头看了一眼王沐泽,他整个人瘫在驾驶座上,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 “下车啊,还愣着干嘛。” “腿软。” “年纪轻轻的,腿软什么。” “你试试开一路车被人撸一路,你腿软不软。” 老板娘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行了行了,补偿你,今晚买完衣服,姐姐请你吃顿好的。” 她推开车门下去,站在车旁边等他。 停车场头顶的灯是那种白光LED,照得她的奶白色裙子有点透,两条腿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屁股的轮廓从裙子后面透出来,圆滚滚的,真空的阴户在裙子前面贴出一小片凹陷。 王沐泽从车里出来,锁了车,抬头看了看步行街入口的灯牌,又看了看老板娘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有这么少女的一面。 “走吧臭弟弟,磨蹭什么呢。” 老板娘拉住他的手往步行街里走,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哒哒哒的声响。 王沐泽被她拽着,一边走一边把裤子往上提了提,刚才拉链夹到的地方还有点疼,走路的时候得岔着腿,姿势有点怪。 老板娘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出了声,然后凑过来小声说。 “你这样子,别人还以为你刚割完包皮呢。” 王沐泽没接话,只是走上前握住她的手,两个人并肩走进步行街的人流里,路灯照在他们身上,路边的奶茶店放着音乐,空气里飘着烤肠和爆米花的味道。 第23章 害羞的“妈妈” 王沐泽的小兄弟被刚刚拉链夹的还有些生疼,走起路来实在快不起来,老板娘嫌弃王沐泽走的墨迹,拉着王沐泽的手就往前走着,俩人手拉着手连接,中间有了好长一段距离。 老板娘走在前面,奶白色的露肩短裙被晚风一吹就往上面飘,裙摆掀起来的时候,光溜溜的屁股就露在外面,白花花的两瓣臀肉在商铺灯光底下晃得人眼晕。 她倒好,一点都不在乎,步子迈得又大又快,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哒的,屁股跟着一扭一扭,也不怕被人看到。 “你走慢点!” 王沐泽在后面小声喊,也不管下面还在疼了,紧贴着老板娘身后,另一只手伸过去想把她的裙摆往下拽着点。 手刚碰到裙子边,老板娘就扭过头来,狐媚眼弯弯的。 “干嘛,又想摸?这么多人呢。” “谁想摸你啊,你还知道这么多人啊,你走路也不注意点,裙子都快飞起来了,大屁股都要漏出来了。” “漏出来就漏出来呗,反正又没人认识我。” 老板娘说得轻巧,继续往前走。王沐泽则在心里骂着自己傻逼,老板娘都不在乎,你倒是关心起来了。 路边奶茶店门口坐着一排喝饮料的年轻人,有个戴棒球帽的男的正好抬头,对上了老板娘那真空的裙底,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王沐泽瞪了他一眼,赶紧挡住他的视线,那男的才反应过来,赶忙看向别处。 “你看你,把人家小伙子都看傻了。” “看傻就看傻呗,他又摸不到。” 老板娘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王沐泽默默叹气,心里不知为啥多了些难受的感觉。 前面有家内衣店,玻璃门里挂着各式各样的内衣,黑色蕾丝的花边搭配上性感的胸罩看的老板娘眼睛一亮,拉着王沐泽就往里走。 王沐泽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毕竟一个大男人进内衣店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但老板娘已经进去了,他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店里只有一个年轻的女店员,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脸上还有点婴儿肥,正趴在柜台上刷手机。 听到门铃响,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去了。 “需要啥,自己看啊。” 老板娘挑衣服的速度跟她在床上换姿势一样利索,手指在衣架上一拨,拽出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又拿了一套红色缎面内衣,转头在王沐泽眼前晃了晃。 “这套怎么样?”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敷衍,一点诚意都没有。” 老板娘白了他一眼,又去架子上翻。 王沐泽靠在柜台边上,看着她在衣架间穿梭的背影,裙子短得弯个腰就能看到屁股。 女店员偶尔抬头看一眼俩人,然后又低下头玩着手机。 王沐泽心里一阵紧张,不过看这样子,应该是没发现。他假装看手机,跟在老板娘后面,但注意力全集中在店员那边了。 老板娘这回挑了一套白色薄纱的,布料少得可怜,胸罩就两片巴掌大的布,内裤是几根细带子连着一小块蕾丝。 王沐泽看着那套内衣,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老板娘穿着它在床上扭的样子,裤裆里那根刚软下去没多久的鸡巴又开始蠢蠢欲动。 “那这套呢?” “这个……你穿肯定好看。” “你又是这句。” “那我能说什么,我又不会形容。” “你就说想不想看我穿。” “当然想。” 老板娘满意地笑了,把几套内衣往他手里一塞,自己又去翻别的架子。王沐泽抱着一堆蕾丝内衣站在那儿,感觉自己像个移动的内衣展示架。 女店员可能是手机耍够了,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 “姐,你男朋友挺听话的嘛。” 老板娘听到微微一笑,冲王沐泽眨了眨狐魅眼。 “是吧,我也感觉我男朋友很听话。” 王沐泽心里翻了个白眼,这骚货占他便宜占得真顺溜。 还真想老牛吃嫩草啊,我才二十郎当岁好不好,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脑子一转,坏水就冒上来了。 “妈,这几件太露了吧,我爸看到了不得气死。” 女店员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滑下去。老板娘的动作僵住了,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错愕,脸立马就红完了。 “你……你瞎说什么呢!” “怎么了妈,你不是说让我帮你参谋参谋嘛,我觉得这件黑的还行,那件白的太透了,穿出去跟没穿一样。” 王沐泽装得一脸无辜,还特意把白色薄纱那套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 薄纱的料子透得能看见他手指的影子。 老板娘支吾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女店员在旁边捂着嘴,眼睛弯成月牙,肩膀一抖一抖的。 “姐,你儿子真有意思。” “他不是我儿子!” 老板娘终于憋出来了。女店员被她这反应逗得笑出了声。 “那他是你什么呀?” “他……他是我……” 老板娘卡住了,总不能说这是我炮友吧。 她瞪着王沐泽,狐媚眼里又羞又气,那表情跟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王沐泽抱着内衣站在那儿,实在是忍不住的憋笑。 “姐,你还试不试了?” 王沐泽看老板娘实在害羞,逗俩下可以了,别到时候下不了台,立马开口说到。 “他不是我儿子,是我干弟弟。”老板娘立马接过话茬,开口补充道 店员显然是被俩人复杂的亲戚关系搞混乱了,疑惑的哦~了一声,看了看老板娘保养得当看着就三十出头的小脸蛋和王沐泽青涩带着点打工人沧桑的脸,确实也不像母子俩,姐弟俩吗? 也不是很像,倒是有点像… “你,你跟我过来。” “干嘛啊?” “帮我系后面的带子。” “这,不太好吧…” “你给我过来!” 王沐泽跟在她后面,经过柜台的时候冲女店员耸了耸肩。女店员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看着她的嘴型好像说了句“牛逼”。 试衣间在店铺最里面,用木板隔出来的一小间,帘子是深灰色的布帘,上面印着碎花。 老板娘掀开帘子进去,把内衣挂在挂钩上,然后从帘子缝里伸出手来,一把把王沐泽拽了进去。 试衣间小得可怜,两个人挤在里面,转个身都能碰到墙。 试衣间的墙面是个巨大的全身镜,照出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身影。 老板娘已经换上了那套白色薄纱内衣,拿的尺寸有点小,奶子被两片巴掌大的蕾丝托着,大半的白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乳沟深不见底,薄纱的料子透得甚至能看见奶头那点深色的晕。 内裤更不用说了,几根细带子勒在胯骨上,裆部那一小块布勉强盖住阴唇,旁边露出几根卷曲的毛。 她下午仓库里被内射过,逼里这时候一直还夹着没流干净的精液,这会儿内裤一穿上,那块薄布很快就洇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了。 “这套好看吗?” 老板娘转过身,背对着他,屁股在薄纱内裤里绷得圆滚滚的,细带子陷进肉里,两瓣屁股中间那道缝若隐若现。 王沐泽咽了口唾沫,伸手把她背后内衣的带子给系上,手指头碰到她后背洁白的皮肤,滑溜溜的,还带着点汗。 “好看,好看得我鸡巴都硬了。” “那就硬着呗,又没人让你忍着。” 老板娘从镜子里看着他,屁股往后一顶,正好蹭在他鼓起来的裤裆上。 王沐泽倒吸一口气,手从带子上滑下来,直接按在她屁股上,手指头勾住那根细带子往旁边一扯,露出了下面已经湿漉漉的逼口。 精液还在往下淌着,把大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 王沐泽手指头在那道缝上抹了一把,已经黏糊糊的了。 “都这样了还试什么衣服,直接买了吧。” “买是要买,可你得先帮我看看合不合身啊。” 老板娘扭过头,嘴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手往后伸,隔着裤子握住他硬邦邦的鸡巴,手指头沿着龟头的轮廓捏了捏。 王沐泽被她捏得腰眼一酸,手指头也不客气,顺着逼缝往里一插,两根手指头齐根没入,里面又热又紧,淫水被挤得咕叽一声响。 老板娘咬住下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屁股往后一撅,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你轻点,外面还有人呢。” “有人怎么了,你不是就喜欢被人看吗?” 王沐泽学着她的语气,手指头在里面勾了勾,指腹蹭着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地方,老板娘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手撑在试衣间的隔板上。 “妈妈,你看看镜子里的你,真的好骚啊。” “讨厌,下次不要在外人面前喊我妈妈。” “怎么了,我看你不是挺兴奋的吗?下面都已经开始出水了。” 王沐泽插进老板娘阴道里的手,配合着嘴里的骚话开始扣弄了起来。 这时外面却传来了那个店员的声音。 “姐,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老板娘的声音抖得厉害,王沐泽手指头抽出来,带出一手亮晶晶的淫水,他故意把手伸到老板娘眼前,黏液在指缝间拉出细丝。 “妈妈,你看你这下面都已经湿成这样子了,还说你不兴奋呢?” “讨厌,别给人店里的试衣间弄脏了。” 老板娘从包里摸出纸巾,把他的手擦干净,又把大腿根擦了擦,可逼里还在往外流,擦完了没一会儿又湿了。 她索性不管了,穿着那套白色薄纱内衣,又换上自己那件奶白色露肩连衣裙。 看着老板娘有些拒绝,王沐泽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他正想拉开帘子出去,老板娘却拉住了他的手腕。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狐媚眼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脸颊潮红。 “喊妈妈倒是喊的挺顺口啊” “那不是开玩笑嘛,下次再也不喊咯。” “不喊了?那可不行,我就喜欢你喊我妈妈。” 王沐泽愣了一下,这骚货又要玩什么花样。 试衣间外面女店员还在哼歌,手机放着短视频,声音不大但能听见。 老板娘的手又摸上来,这次直接伸进裤腰里,握住鸡巴,掌心的汗和刚才没擦干净的淫水混在一起,滑腻腻地上下套弄。 王沐泽的呼吸粗了起来,两只手撑在隔板上,把老板娘圈在中间。 “妈妈” “声音大点” “妈妈,妈妈” 老板娘踮起脚,嘴巴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软,热气喷在他耳垂上。 “儿子,真乖,鸡巴都这么硬了,让妈妈用小逼帮你夹出来好不好。” 王沐泽受不了了,一把把她转过身去,让她手撑着镜子,裙子撩到腰上,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和湿淋淋的逼。 他扶着鸡巴对准穴口,龟头在阴唇上蹭了两下,沾满了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老板娘闷哼一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堵回去。 试衣间的木板墙很薄,隔壁就是店铺的货架,外面女店员还在刷手机,短视频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 “妈妈,你看看镜子里的你?怎么这么骚啊,嗯?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喊你妈妈了?” “真是个骚妈妈,你就这么喜欢乱伦啊?” 老板娘被干的投入,狐媚眼朦胧的看着脸颊潮红的自己,和身后王沐泽的深入。 “再快点,再快点,乖儿子操死妈妈,妈妈就喜欢儿子的大鸡巴。操死妈妈~嗯~” 虽然老板娘要求插的快一点,但是王沐泽还是慢慢地抽插,不敢太快,这木板也不牢固动作稍微大一点就咯吱咯吱的响。 老板娘的逼里又热又紧,淫水被鸡巴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试衣间的地板上。 镜子里面映着两个人的样子,老板娘的脸红得跟喝了酒似的,嘴巴咬着手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王沐泽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从裙子领口伸进去,揉她的奶子,手指头夹着奶头捏来捏去。 “唔……你轻点啊……” 老板娘从手指缝里漏出声音,屁股却往后撅得更厉害,把鸡巴吞得更深。 王沐泽抽插了几分钟,中间女店员估计等不及了走过来问了一句要不要帮忙。 老板娘强装镇定地说着不用,逼里却已经紧张的死死夹着王沐泽的鸡巴。 女店员走了之后,王沐泽害怕被发现赶紧加快速度,老板娘差点叫出来,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头,疼得王沐泽倒吸凉气,鸡巴却硬得更厉害了。 王沐泽插的越来越用劲,木板咯吱咯吱响也不管。 终于射了,浓稠的精液顺着阴道往下流,淌在老板娘的腿上。老板娘瘫在镜子上喘气,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个小坏蛋,又要流到这条内裤上了。” “反正要买的。” “…” 老板娘用纸巾擦了擦阴户和大腿上的精液,这次她学乖了,用纸巾垫在裆部上,这样不会走两步就洇出来。 两个人从试衣间出来,女店员正在整理货架,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表情意味深长。 “试好了吗?” “嗯,这套白的要了,还有刚才那套黑的和红的都要了。” “好嘞,这就给您包起来。” 女店员开单子的时候,眼睛在王沐泽和老板娘之间来回瞟,嘴角带着笑。 老板娘装作没看见。 王沐泽站在旁边拎着袋子,拿出手机付了款,腿还有点软。 出了内衣店,老板娘主动挽着王沐泽的胳膊。 “走,再陪姐姐去买双鞋。” “还要买啊?” “你下午说的钱是身外之物,只要姐姐开心,咋样都行,怎么现在就不认账了?” 老板娘仰着脸看他,嘴角翘着,手指头在他胳膊上画圈。 王沐泽看着她那张化了淡妆的脸,狐狸眼里全是得意,嘴唇红润润的,真想就地再来一发。 可女店员还在盯着他们的背影看,手指跟在结印一样疯狂在手机上打字。 他只好忍了忍,搂着老板娘的腰往外走。 鞋店就在隔壁,玻璃橱窗里摆着几双亮漆面的高跟鞋。 老板娘进去就直奔货架,挑了一双黑色尖头的,跟不算高,但鞋面很亮,能照出人影。 她坐在试鞋凳上,把脚上那双白色高跟鞋脱下来,露出光裸的脚,脚背白得像玉,脚趾头圆润润的,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她穿上新鞋,站起来走了两步,脚踝细细的,小腿的线条被鞋跟衬得又直又长。 “这双怎么样?”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你就会这一句。” 老板娘撇了撇嘴,又去挑了一双裸色的。 王沐泽坐在旁边刷手机,心里盘算着仓库那边装修到哪一步了,货架搭好没有,水和电的都接的怎么样了。 正想着,手机响了一声,是张三发来的消息,说货架已经搭了一半,夹层的钢架也焊上了,明天就能铺板。 “就这双吧,还有刚才那双黑的,都要了。” 老板娘直起身,冲店员招了招手。店员开了单子,王沐泽又付了钱,心里已经麻木了,这女人花钱的花的也太快了。 老板娘把新鞋直接穿在脚上,旧鞋装进袋子,挽着他出了店门,她靠在王沐泽肩膀上,走路的步子慢悠悠的,裙摆被风一吹,又往上飘了飘,王沐泽心里淡定了不少,最起码这次穿上内裤了。 “接下来去哪?” “你想去哪儿?” “我想找个地方坐坐,腿有点酸。” “这才走几步腿就酸了啊,你这是疏于锻炼,走,请姐姐喝奶茶,喝完再说。” 步行街两边全是商铺,服装店、奶茶店、小吃摊、手机店、金店。 老板娘跟回了家似的,看到什么店都要进去转一圈。 在饰品店里试了十几条项链,在化妆品柜台让柜姐给她试了不同色号的口红,在小吃摊买了两串烤鱿鱼,一串自己吃,一串塞给王沐泽。 鱿鱼须烤得焦焦的,刷了层甜辣酱,王沐泽咬了一口,辣得直吸气。 “你不能吃辣?” “能,就是太辣了。” “那你还吃。” “你给我的嘛。” 老板娘被他这句话逗笑了,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嘴巴倒是越来越甜了。” “跟姐姐学的。” “我嘴巴可没这么甜。” “我尝过,确实甜。” 老板娘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翘着压不下去。 两个人并肩走在人流里,王沐泽的胳膊被她挽着,她的奶子压在他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软乎乎的肉感传过来,走路的时候一蹭一蹭的,蹭得他心猿意马。 路过的男人眼神都往老板娘身上飘,她今天穿得实在太扎眼了,奶白色露肩裙,短得不能再短,两条腿光溜溜的,高跟鞋又高,走在人群里跟个模特似的。 有几个胆子大的还回头多看两眼,王沐泽瞪回去,人家也不怕,还冲他笑笑,暗暗的给他点个赞。 “你瞪人家干嘛。” “他们在看你。” “看就看呗,又不会少块肉。” “你倒是大方。” “我大方你还不高兴了?” 王沐泽没话说,只好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让她离那些目光远一点。老板娘也不反抗,顺势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 “有点饿了,去吃饭吧。我知道这附近有家新开的西餐厅,去尝尝?我请你。” “西餐啊。”王沐泽有些犹豫,西餐这玩意,吃不饱啊,规矩还多。 不过看老板娘正在兴头上,王沐泽点了点头。 “西餐啊,那可就别怪弟弟给你吃破产哦” 第24章 偶遇张诗雅 老板娘口中的西餐厅倒是不远,从步行街出来沿着江云河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餐厅的位置绝佳,就在江云河河边,是个独栋的小楼,总体感觉像那种现代的小别墅,总体白金配色,只是光看上去,就知道消费不得低。 侧面有个小院子,地上铺了草坪,草坪上摆着几组白色的西餐桌和藤编椅子,此时正有些男女在上面坐着。 门口两侧站了迎宾员,一男一女,男帅女美的,估计是大学生兼职,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腰收得很紧,看着前凸后翘的,显得身材真心不错。 王沐泽的手拉着老板娘,眼睛却在女迎宾前凸后翘的身材上撇了好几眼。 “走啊,愣着干嘛。” 老板娘的声音响来,像是宣誓主权一样,挽着他的胳膊就往里走,偷偷的伸出一只罪恶小手,在王沐泽的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迎宾员微笑着推开玻璃门,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大堂的装修确实有些调调,跟外面一样也是白金配色,第一眼看上去就很有那种高级餐厅的感觉。 王沐泽的步子有点慢,俩个眼睛好奇的在餐厅里乱转。 老板娘倒是自在得很,跟迎宾员点了点头,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包往桌子上一搁,优雅的就翘起腿来。 服务员递上菜单,王沐泽翻开一看,最便宜的沙拉都要八十八,牛排最起码三四百起步。 我尼玛,这么贵。 “老板娘你这次得大出血了啊。”王沐泽放下手中的菜单,看着对面悠然自得的拿着手机自拍的老板娘说到。 “你点你的,我说了我请。”老板娘对着手机拍着各样的姿势,拍的认真,连眼睛都没往王沐泽那看一眼。 王沐泽心里感到无奈,招来服务员,随便点了个套餐,倒不是想替老板娘省钱,只是单纯的不懂这方面的事。 想着随便点一些陪着老板娘吃完,就可以找个附近的酒店,让老板娘穿上新买的性感内衣,再干一发。 王沐泽点完,把菜单递给老板娘,老板娘正拍在兴头上呢,瞥了一眼菜单,手指随便在菜单上点了点,跟服务员报了几个菜名,什么惠灵顿牛排、鹅肝、松露意面然后又朝着王沐泽问道。 “喝什么酒?” “你定,我不太懂。” “那就开一瓶赤霞珠,醒二十分钟。” 服务员点头走了。老板娘继续照着自拍,王沐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百无聊赖的看着沉浸在自拍的老板娘。 感到实在无聊,眼睛在餐厅里瞟来瞟去,墙上的装饰画、桌上的烛台、隔壁桌情侣切牛排的姿势,还挺新奇。 终于拍完了照片,老板娘把手机倒扣在桌子上,靠了靠椅背,原本有些优雅的敲姿,变得有些放荡不羁,新买的黑色尖头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晃荡,露出白生生的脚背。 她一只手支着下巴,看王沐泽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嘴角翘着。 “怎么了,小王老板没怎么吃过西餐啊。” “吃不惯。” “以后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以后?王沐泽在心里苦笑,再过几天就是世界末日了,哪来的以后。这话他不能说出口,只好低头切了块餐前面包塞进嘴里。 正嚼着,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怎么是她。 进来的女人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修身长裙,领口开得不算低,锁骨和肩线露在外面,白的反光。 微卷的大波浪散在肩膀上,脸上化了淡妆,那双吸引人注意的丹凤眼,还是跟以往一样,淡淡的没有情绪。 她的步伐优雅,脊背笔直,配上那股冰冷的气质,让每一个看到的男人都忍不住的被吸引了注意力。 是张诗雅。 王沐泽差点被这一口面包噎住,赶紧喝了口水。 他在出租屋里住了一年,跟这位隔壁邻居见面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今天上午她开口问他搬家的事,已经够让他意外了,现在又在西餐厅碰见,这世界真小。 张诗雅今天这身打扮跟上午完全两个样。 上午她穿着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给人的感觉是那种都市女精英的感觉,现在呢虽然还是司马脸吧,但是那身长裙真的外面衬托她的身材,高挑的身材被裙子裹着,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肥满的臀部,把她的沙漏身材呈现的完美无暇。 王沐泽看呆了,这种身材和老板娘的截然不同,老板娘的身材当然也很不错拉,大屁股大胸的,但是老板娘实话实说,是那种比较丰雍的比例,哎,说白了就是微胖,肚子上有点小肉肉,腰上也有点小肉肉。 而张诗雅呢,裸体王沐泽当然没看过啦,但是光凭现在的打扮来看,身上没有一丝赘肉,修身的长裙贴在肚子上,甚至感觉能看到有点腹肌。 看的王沐泽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张诗雅身后跟着一个男人,中等个头,应该也是精心打扮过的。长相嘛,看起来不丑,但也实在谈不上帅。 两个人被迎宾员引到靠窗的另一侧,跟王沐泽他们隔了两张桌子。 张诗雅坐下来,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动作优雅,眼神扫了一圈餐厅,目光在王沐泽这边停了一下,认出了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王沐泽也点了点头,然后赶紧低头看菜单,假装在认真研究。 张诗雅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对面的吕茂已经拿起菜单翻开了,嘴里不停地念叨。 “诗雅你看,这家餐厅我做了功课的,招牌是惠灵顿牛排,据说是江州做的最好的,酥皮是现烤的,里面用的是澳洲和牛,还有这个松露意面,黑松露是云南空运过来的,点评上评分四点九,全江州西餐厅排名第二。装修你也看到了,白金配色,老板是法国留学回来的,据说还拿过什么设计奖。我本来想订那个院子里的位置的,但是打电话过去说早就订满了,下次我提前一个星期订,咱们坐外面,能看江景。” 他一口气说了好长一串,生怕漏掉了哪个细节。 张诗雅嗯了一声,眼睛看着窗外的河面,月光洒在上面,波光粼粼。 “你觉得这的环境怎么样?” “嗯,还行。” “那你想吃什么?我帮你点。” “随便。” 吕茂的笑容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低头认真翻着菜单,嘴里还在说。 “那我来点吧,你放心,我点的肯定都是他们家最好吃的。” 张诗雅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目光还是看着江外。 吕茂点完了菜,服务员收了菜单走了,他两只手放在桌上,手指头绞在一起,想找话题。 他试探的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了,低头摆弄自己的餐巾。 王沐泽坐在两张桌子外,耳朵听不清他们具体说什么,但能看到那个男人一直在说,张诗雅偶尔回一两个字,他在心里默默同情了那个男人两秒钟,然后又切了块面包。 牛排上来了,王沐泽低头对付盘子里的肉,老板娘给他倒了杯红酒,两个人碰了碰杯,她开始给他讲市场里哪个摊主跟哪个摊主搞破鞋,哪个老板娘背着老公养小白脸,讲得眉飞色舞,王沐泽听得直乐。 正笑着,张诗雅那边手机响了。 铃声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楚。 她把手机从包里拿了出来,陌生号码,但是是江州本地的,她拿起手机走到江边。 没有俩分钟,她又回来了,脚步匆忙,没想到平时跟冰山一样的她,接了个电话回来居然有些慌张,她拎着包,神色紧张。 “怎么了?”吕茂疑惑着站起身,试探的问道。 “没…没事…公司那边出了点小问题。” “啊?可是菜刚上……” “你吃吧。” “诗雅,什么事这么急?我送你啊。” “不用。” 张诗雅把包挎在肩上,转身就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 吕茂追了两步又停下来,站在桌子旁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慢慢坐回去,面前摆着刚端上来的惠灵顿牛排,酥皮金黄,冒着热气。 他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放下了,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睛盯着对面的空座位。 王沐泽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老板娘还在讲她的八卦,没注意那边的动静。 “怎么了,看什么呢?” “没事,看到一个认识的人。” “谁啊?” “以前的邻居,不熟。” “哦。”老板娘对这个话题没兴趣,又开始说她市场里的事。 第25章 震惊!几个男人竟然当街对一个女人做这种事! 王沐泽和老板娘从西餐厅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少了不少,走在路上,晚风吹在身上别提有都爽了。 刚刚这顿牛排吃了小2000块钱,结账的时候,看着老板娘眼睛都不眨地就付了款,王沐泽心里都有些心痛,这老娘们花钱是真不犹豫啊,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她要这么勾引人来做生意了。 老板娘挽着他的胳膊,走路的步子很慢,王沐泽一只手拎着那几个购物袋,另一只手被她拉着,掌心贴掌心,手指还不老实的在王沐泽手背上画着圈。 “刚才那家店牛排还行吧?”老板娘问道。 “嗯,比我平时吃的强多了。” “你平时都吃什么?” “沙县,兰州拉面,黄焖鸡米饭,就这些。” “噗。”老板娘笑出了声,松开他的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这么大个老板,天天吃这些?” “我哪是什么老板,就是个打工的。” “什么打工的,你可是负责采购哎,平时油水不少吧。” 王沐泽尴尬的笑了笑没接话,嗯,一个谎言需要更多谎言来圆回来,我还是不说话吧。 俩人快走到停车场那里,却看到前面路边围了一群人。 王沐泽一眼扫过去,少说二三十个,里三层外三层地堵在人行道中间,把路都占了一半。有人踮着脚往里看,还有人举着手机往头顶伸。 “哎,那边怎么了?” 老板娘眼睛一亮,拽着王沐泽就往人群那边走。 王沐泽本来没兴趣,他从小到大对凑热闹这件事就没啥热情,小时候村里有人打架他都是绕着走的。 但架不住老板娘兴奋,王沐泽也跟着过去。 老板娘挤到人群外围,伸着脖子往里看,但前面全是人,她一米六几的个子哪看得见。 她左右看了看,逮住一个刚从人群里挤出来的男人。 那男的三十来岁,穿着件格子衬衫,手里还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刚录完的视频。 “哎,大哥,前面咋了?” 老板娘的声音又软又嗲,眼睛弯弯地看着那个男的,手还轻轻碰了一下人家的胳膊。 格子衬衫男本来走得急,但被她这么一叫,居然瞬间刹停了,扭头看到老板娘那张脸,眼珠子都张大了。 “前面有几个人打起来了,打得可凶了,衣服都快扒光了,我本来想多看一会儿的,但我老婆催我回去,要不是有事我肯定看完再走。” “哎呀,这么热闹啊,谢谢大哥。” 老板娘冲他眨了眨眼,格子衬衫男的耳朵根红了一片,站在原地还想多说两句,但一眨眼老板娘已经拉着王沐泽往人群里挤了。 王沐泽被她拽着,心里居然有了一种吃醋的感觉。 这骚货只要是个男的就能上去卖个嗲,一个陌生人都可以亲密,虽然王沐泽也是跟她第一次见面,就被她抱着胳膊,但是这不一样啊。 “你瞪我干嘛?” “没有。” “还说没有,你的脸都快拉的跟驴一样长了。” “真没有。” 老板娘白了他一眼,继续往里挤。 人群围得密不透风,她左钻右钻,硬是挤出一条路来。 王沐泽跟在她后面,被两边的人蹭来蹭去,有个胖大妈的包还打在他腰上,疼得他龇牙。 人群中间的空地上,几个人扭打在一起。 地上躺着一个女人,衣服已经快被扒光了,衣服被撕得跟碎步一样,挂在她身上,胸罩内裤啥的全漏在外面,另外几个人压在她身上,场景有些淫乱,反正是不能播的那种,但那个被压住的女人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嘴里在疯狂的大笑。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在人群的嘈杂声里格外刺耳。 王沐泽站在人群边缘,听到那个笑声的时候,瞬间脑皮发麻,身上所有的汗毛全部都立了起来。 “卧槽!卧槽!我操你妈!!!”王沐泽吓得浑身冒出冷汗,肾上腺素瞬间爆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他一把抓住老板娘的手腕,转身就往人群外面冲。老板娘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脚都差点歪了。 “你干嘛啊,我还没看完——” “别看了,快走!” 王沐泽的声音在抖,手也在抖。他推开挡在前面的人,不管人家骂骂咧咧,拖着老板娘往停车场方向跑。 围观的人还在举着手机录像。有人边录边笑,有人交头接耳。 “这群人是不是磕了啊,在大街上就又打又咬的,啧,啧,啧。” “看着像,笑得跟疯了似的,哎,卧槽,卧槽,胸罩都扒掉了,真白嘿,还挺大。” “卧槽,卧槽,快拍下来拍下来,人生一大奇遇啊。” 被按倒在地上的女人笑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变得更加刺耳,直到彻底无声。 趴在她身上的哪几人,才带着大笑起身,围观的众人这才发觉事情的不对,女人的下半身被那几人玩的稀烂,整个阴道被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石头,草,手机,鞋,乱七八糟的什么的都有,女人的阴道口被几人塞的洞口大张,恶心不知名的液体从上面流出,让离得近的围观群众看的生理不适,甚至恶心的有人当场就吐了出来。 里面的人拼命往外挤去,而外面的人还在往里面挤着。 那几个大笑的人,开始扑向离他们最近的那几个人,一口咬在对方脖子上。 被咬的人发出一声惨叫,但叫声很快就变了调,变成了一种颤抖的、抑制不住的狂笑。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手脚不受控制地痉挛,倒在地上扭来扭去。 “卧槽,真出事了,快打120!” 围观的人群往后退了一圈,但没人知道事情多的严重性,还举着手机录着。 远处传来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红蓝交替的灯光在街角处一闪一闪地靠近。 一直跑到老板娘的日产车旁,王沐泽才敢回头看了一眼。人群终于开始乱了,有人尖叫,有人往外跑,但大部分人还在原地录像。 老板娘被他拽着跑了一段,新买点的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找不到踪影。 终于停了下来,老板娘靠在车子上,鞋都跑掉了的脚抬了起来,用手按着。她的口气有些生气。 “你咋了啊,突然发什么神经啊,我鞋都跑掉了。” 王沐泽没回答,赶紧掏出手机打开滴滴,手指头哆嗦得连屏幕都点不准。 他定位到工业园,下单,然后焦急的看着人群,警察已经到了,把人群包围。 “你到底怎么了?看见什么了?” “姐,你听我说。”王沐泽终于转过头看着她,脸色血白,“你现在赶紧开车回家,把门窗都锁好,谁叫都别开门。” “为什么啊?” “别问了,你信我。” “我信你,但你得告诉我为什么啊。” 王沐泽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总不能说那些人不是打架,是感染者,被咬了就会变成那样,梦里已经看过一遍了,再过几天整个城市都会变成那样。 说出来老板娘肯定觉得他疯了。 滴滴的接单提示音响了,司机距离他还有两公里。 “姐,你信我,我不会害你。今天你别去别的地方了,直接回家,把车停好,锁门。” 老板娘看着他这副样子,脸上的表情从生气变成疑惑。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凉凉的,一层冷汗。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车,你现在就走。” “姐。”王沐泽认真的叫了一声。老板娘愣了愣,没有再问。她转身上了车,车子出了停车场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王沐泽站在阴影里面,整个人紧缩着深怕有人看到他。 滴滴到了,王沐泽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尾号。 一路上王沐泽疯狂的催促司机开的再快一点,换来的却只有白眼。 王沐泽无力的瘫在座椅上,手机震了一下,微信弹出一条语音,他转成文字。 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啊,我走的时候警察都来了,好像都开枪了。 王沐泽心里一阵烦躁,把手机扔到一旁。 这傻娘们!妈的,不是还有四五天吗,怎么今天就有感染者了。 他的脑子里回荡着感染者的恐怖狂笑,末世已经开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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