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爆发:在宿舍收留校花同居】(完)作者:errorre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2 2:08 已读11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丧尸爆发:在宿舍收留校花同居】(完)

作者:errorre

2026/10/22 发布于:pixiv

丧尸病毒爆发,我因翘课一个人困在宿舍,靠着室友囤积的食物度日,接着意外救下逃过来的清纯校花,开启了涩涩的同居生活。

病毒爆发那天,我睡到上午十点半。

窗帘没拉严,日光从缝里斜着切进来,照在下铺空出来的床板上。

那张床的主人昨晚打游戏打到两点,还在群里嚷着八点有课,叫我们谁起床顺手把他拽走。现在床铺整整齐齐,连被子都叠好了。

宿舍里只剩我一个。

我本来该觉得奇怪。可我刚醒,脑子里只有两个念头:饿,和再睡五分钟。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个不停,我摸出来看了一眼,班群里几十条消息刷得飞快,前面还是“老师点名了吗”,后面就变成了“别出宿舍”“楼下有人咬人”“真的假的”。

我以为是谁在整活,把手机一扔,去翻室友囤的零食。

那个室友有个毛病,东西买回来不吃,先往柜子里塞。他的柜子像个小型灾备仓库,饼干、泡面、午餐肉、巧克力、罐头,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自热火锅,一层压一层。平时我们笑他末日生存达人,他也不生气,只说想吃的时候顺手能拿很方便。

那天我撕开一袋他的面包,站在阳台门边往下看,才发现那个玩笑成真了。

楼下有人在跑,有人在追。

追人的那个动作很怪,像关节被拆散了又勉强拼上,胳膊甩得过长,脑袋一下一下地往前撞。被追的男生摔在花坛边,尖叫没持续多久,声音就被几道更低的嘶吼压住了。

我把阳台门关上,反锁,又把宿舍门反锁了一遍。

过了几秒,我走到窗边,把窗帘也拉严。

就这样度过了危机爆发的前几天。

外头的消息一天比一天坏。

辅导员的通知停在“同学们不要恐慌”上,之后再没出现。学校公众号发过一条紧急避险提示,半小时后就删了。网络时好时坏,短视频上全是晃得人头晕的画面:地铁站、医院、商场、家里,有人哭,有人砸门,有人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铁棍。

室友的号码我打过几次,但没人接。第三天早上,我把最后一个拨出去的电话挂断。

无所事事,我坐在椅子上看起小说。

小说也是末世题材。主角一睁眼就觉醒异能,出门捡到物资,顺手救了个漂亮姑娘,漂亮姑娘从此死心塌地。

可真正的末世比小说刺激。

楼道里偶尔有拖沓的脚步声,偶尔有撞门声,偶尔什么也没有。安静才最要命。你不知道门外是空的,还是有什么东西正贴着门板站着。

第三天下午,撞门声忽然停在了我们这一层。

不是那种僵硬的砸门声,是人拍出来的,急,乱,带着哭腔。

“求求你,开一下门……有人吗?”

我没动。

隔壁门里也没人动。那声音连续敲了两扇门,越来越轻,最后停在我门外。

“求你了。”

她说,“后面有东西。”

我把看小说的手机扣在桌上,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

走廊昏暗,安全出口的绿灯把她半张脸照得发白。她穿着一条沾了灰的白裙,黑发散了,贴在脸颊上,手里攥着一只便利店塑料袋。她不停回头,眼圈红得厉害,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又硬撑着不敢哭。

我认识她的脸。

校花这种说法很俗,但放在她身上倒也不算夸张。学校论坛里总有人偷拍她背影,文学院的活动海报上也常见她。

照片里她总是黑发披肩,脸生得清纯。身子也薄,白裙罩着,腰细得过分,胸和臀都不算丰满,却精巧得让人移不开眼。

比起照片里那种美好得不真实的样子,门外这个人狼狈很多——灰蹭在裙摆上,头发乱贴在颊边,眼圈哭得发红——可那张脸还是漂亮得太醒目,连狼狈都遮不住。

楼梯间传来一声闷响。

她又拍了拍门,声音发颤:“我不会进来要物资,我就躲一会儿……”

我把门开了一条缝。

她愣了一下,几乎是侧着身子挤进来。

我立刻关门,插销落下的声音很清脆。

她背抵着门,喘得厉害,塑料袋掉在地上,里面只有一包湿巾、两瓶水和几块压扁的面包。

她看着我,像还没反应过来。

“谢谢。”她说。

“先别谢。”我指了指门,“安静。”

她立刻捂住嘴,点头。

我们隔着一张乱七八糟的书桌坐了一会儿。楼梯间的东西没上来,或者已经走了。她的肩膀慢慢放松,眼泪却一点一点往下掉。她哭得没声音,只是低着头,手背不停抹眼角。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桶泡面,问她吃不吃。

她抬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像没听懂。

“热水有。”我说,“但得省着用。”

“我吃。”她点头,又赶紧补了一句,“我不会白吃的。”

“你有什么?”

她看了看塑料袋,脸一下白了。

我说:“开玩笑。坐着吧。”

她没笑,反而更局促了。直到泡面泡好,我把叉子递过去,她才小声说了自己的名字:宁初雨。

我说我知道。

“你知道?”

“全校没几个人不知道。”

她的脸红了一点,不知道是害羞还是难堪。她低下头,小口吃面,吃得很慢,像怕我后悔。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嗯。”

“你的室友呢?”

“不知道。”

她不再问了。

那天晚上,她睡在靠门的下铺,我睡上铺。原本那是某个室友的位置,他的被子还带着一点洗衣液味。宁初雨躺下前站在床边,想说什么,又没说。关灯以后,她在黑暗里很轻地问:“我明天就走,可以吗?”

“可以,你想去哪儿?”

她沉默了。

“想住就住。”我说,“只要别乱开门,别碰我的电脑,吃东西得有数。”

“好。”

她停了停,“谢谢你。”

我说:“今天已经谢过很多次了。”

她没再出声。过了很久,我听见下铺有压抑的抽气声。她大概还是哭了,但哭得很克制,像怕惹人烦。

第二天醒来时,桌上多了一杯温水。

宁初雨站在阳台边,正透过窗帘缝往下看。晨光落在她的黑发上,白裙已经被她洗过,晾在床边,湿漉漉地往下滴水。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不知道从哪个室友衣柜里翻出来的,衣摆几乎盖到膝盖。

“我拿了这个。”她回头,立刻解释,“衣服洗了。”

“穿吧。”

她松了口气。

从这天开始,宿舍里多了一个人。

她不占地方,也不惹麻烦。每天把水和食物分好,把地上掉的包装纸收起来,连我看完随手丢在桌上的泡面叉子都给洗了。

网络一恢复,她就抱着手机蹲在信号最好的窗边,翻各种消息。学校食堂被人抢过两次,校门口堵着车,附近超市已经空了,体育馆那边聚了不少活人,却也死了不少人。

她讲这些的时候,声音很轻。

我大多数时候在看小说。

“你怎么还能看得进去?”有一天她问。

“外面又不会因为我不看就变好。”

她看了我一眼,没反驳。过了会儿,她把一颗巧克力放到我手边:“这个快过期了,先吃。”

她连这种事都记得。

我没跟她客气,拆开吃了。她看着我吃完,才低头继续看手机。

第三天夜里,走廊里有人喊救命。

那是个男人的声音,先是砸门,后来变成了哭喊。他不断重复说自己没被咬,说他只是饿了。宁初雨坐在下铺,手里攥着被角,脸白得厉害。她看了看门,又看我。

我没抬头,翻了一页小说。

“他……”她刚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怪响,像牙齿咬在肉上。哭喊戛然而止。接着是拖拽声,断断续续,顺着楼道往远处去了。

宁初雨在床边坐了很久。

我关掉电脑,准备睡觉时,她忽然问:“你刚才……为什么没有开门?”

“不认识。”

她咬住唇,眼里有点难过,也有点怕我。我看得出来,她觉得我冷血。可她没有骂我,只把脸偏过去,轻轻说:“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

“我没有资格问这种话。”

“你可以问。”我说,“但决定权在我。”

她没再说话。

第二次是从窗户看见的。一个女生被困在楼下的雨棚上,朝宿舍楼拼命挥手。宁初雨站在我旁边,手指抓着窗帘,指节发白。雨棚下面围着好几只东西。

“我们能不能……”她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

我说:“不能。”

她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挣扎,最后还是把窗帘拉上。

那晚她很早就躺下了,没睡。月光从窗帘边漏进来,她的背影缩在被子里,细细的一团。

又过了两天,她在洗泡面桶时突然问我:“你那天为什么救我?”

我正靠在椅子里,看那本写得越来越离谱的小说。她背对着我,水龙头的水流开得很细,哗哗地响。

“因为你很漂亮。”我说。

水声停了。

她慢慢回过头,耳朵先红了。

“就这样?”

“就这样。”

她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说:“你……暗恋我吗?”

“也不算。”

她的脸更红了,像是被我这句话噎住。

“我都不知道你性格怎么样,也没说过话,连你哪个班的都不知道。”我说。

她低下头,手指在泡面桶边缘抠了一下。

“那你还救我。”

“拯救美少女可是末世文的经典剧情。”

她瞪了我一眼。那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被突然晃到的小动物,想凶又凶不起来。

“你这个人,”她小声说,“说话怎么这样。”

从那天以后,她还是怕楼道里的声音,还是会在网络突然断掉时发抖,还是常常半夜惊醒。只是她不再总躲在下铺最里面,也会在我看小说时挪个小凳子坐到旁边,看我屏幕上那些离谱的末日情节。

“这也太假了。”她看了一会儿说。

“哪儿假?”

“女主刚认识男主,就愿意跟他走。”

“男主救了她。”

“救了也不一定。”她顿了顿,又说,“人又不是只会报恩的机器。”

我看她一眼。

她立刻偏开脸,假装在看窗外。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

“我知道。”

这三个字她说得很轻。

她大概是从某些事里确认了什么。比如我几乎很少主动跟她搭话;比如她洗澡时,我会把耳机戴上,把音量开大;比如她睡在下铺,我从没借着拿东西靠近过。

有一次她洗澡出来,头发还滴水,站在我电脑前犹豫了半天。

“能借一下吗?”她问,“我想查查附近有没有药店还开着。”

我把椅子让给她,自己去阳台收衣服。等我回来,她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屏幕亮着,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浏览器的记录没清。那些夜里她在洗澡、我难得能处理生理需求的时间,全躺在里面。成人网站的名字直白得很,没有一点可狡辩的余地。

我把晾衣杆放下,问:“查到了吗?”

她像被烫到一样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响。

“我、我不是故意看的。”

“嗯。”

“我真的只是想查东西。”

“我知道。”

她看着我,反而更不知道该怎么办。过了一会儿,她低着头说:“对不起。”

“你最近怎么老道歉。”

“可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是不是因为我在这里,所以才……”

“不是。”我说,“你不在我也看。”

她怔住。

“你在的话,确实会多一点。”我又补了一句。

她的脸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红了。她咬着唇,像是想骂我,却又没骂出来。宿舍里安静得只剩风吹过窗缝的声音。

我以为这事到这儿就算完了,转身准备继续收衣服。她却忽然拉住了我的袖口。

力气很小,轻得像怕我甩开。

“我可以……”她停了很久,才抬起头,“我可以帮你。”

我看着她。

她眼睫抖得厉害,偏偏还要装出镇定的样子。那副样子实在撑不了多久,话刚说完,手就松开了。她像是终于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转身就想往洗手间躲。

我叫住她:“宁初雨。”

她不回头。

“不用。”

她站在原地,肩膀慢慢垮下来。过了两秒,她回过头,眼里居然有点恼:“我又没说现在。”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她更恼了,瞪着我:“你别笑。”

“行。”

“也别当我没说过。”

说完她就钻进了洗手间,门砰地一声关上。没多久,里面传来水声,开得很大,像是要把刚才那几句话全冲走。

当天晚上,她没敢跟我对视。

第二天早上,我刚醒,就看见她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两碗泡开的粥。她已经洗漱过,黑发梳得很顺,穿着那条白裙,像末日之前要去上早课。只是她的手一直藏在桌子底下。

“你怎么起这么早?”我问。

“睡不着。”

我坐起来,盯着她看。

她被盯得不自在,终于把手伸出来,推过来一张撕下来的纸。上面写着附近几个便利店和药店的位置,还有她从群里翻到的消息:东门那家药店可能还有人去过,西边小超市已经被搬空。

“我查了一夜。”她说,“药店比吃的更重要。”

“嗯。”

“我没有乱翻别的。”

“知道。”

她抿了抿嘴,像仍然在想昨天那件事。吃完粥,她收碗时又靠近了一点。她身上有洗发水淡淡的香,干净得不合时宜。

“昨天说的,”她看着碗,不看我,“不是开玩笑。”

我没说话。

“你救了我。”她说,“我欠你的太多了。可我……也不是只会躲在这里吃东西。”

她说得很认真,耳朵却红得厉害。我伸手把她手里的碗接过来,放到一边。

“你想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点头。

后来窗帘被拉严。桌上的粥一点一点凉下去,热气散尽,碗边凝了一圈白膜。

她坐在我对面,膝盖并得很紧,白裙下摆被她自己拽着,指节发白。宿舍里只剩窗缝漏进来的一线灰光,把她的睫毛、鼻尖、微微张开的唇都照得过分清楚。

她看着我,又不敢一直看,目光落在我领口,落在我腿上,最后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

“那……怎么开始?”她问。

“你说帮我。”

她的耳朵立刻红了:“我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

“我没做过。”她说得又轻又快,像怕被谁听见,“我只是……大概知道要怎么……”

“那就做你知道的。”

她咬了咬下唇,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椅子腿刮了一下地,她吓得一顿,随即又往前挪了半步。

她弯下腰,手悬在我裤腰上方,停了好几秒,才像下定决心似的,把手指搭上去。

扣子解得很慢。

她的指尖发凉,碰到我小腹时自己先抖了一下。拉链拉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她低头看着,黑发从肩头滑下来,挡住了半边脸。

我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她缩了缩脖子,却没躲。

“别盯着我看。”她小声说。

“不看怎么知道你在干嘛。”

“……讨厌。”

她把我的内裤边缘往下扯。

性器弹出来时,她明显愣住了。

近在咫尺的东西让她眼睛睁大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乱了半拍。她的目光从根部慢慢移到顶端,又飞快移开,像被烫到。

“很大……”她几乎是自言自语。

“第一次见?”

她点头,又马上摇头,慌得语无伦次:“不是……我是说,图片上见过,真人……没。”

她伸出手,犹豫着握住。掌心软,温度却偏低,刚碰上就让我下腹一紧。

她握得太轻,像怕弄疼我,又像怕自己握错了地方。手指勉强圈住一半,上下挪动时毫无章法,有时太快,有时又停在半途,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这样……可以吗?”她抬头问我,眼睫抖得很厉害。

“紧一点。”

她照做,手指收紧了一些。皮肤相贴的触感立刻清晰起来。

她的掌心渐渐被体温捂热,开始试着上下撸动。手法生疏得要命——拇指不知道往哪儿放,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偶尔指甲蹭到敏感处,她自己先“啊”地轻叫一声,连忙松手:“对不起,弄疼了吗?”

“没有。继续。”

她重新握上去,这次更小心。白裙的肩带滑下一截,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她没察觉,只一门心思盯着自己的手。

黑色长发垂在脸颊两侧,耳廓红得透亮。她每动一下,呼吸就乱一分,像是帮我做这种事本身,就已经把她耗得够呛。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腕酸了,动作慢下来。她换了只手,又换回来,额头上渗出薄薄一层汗。

可我始终没到。她大概也感觉到了,抬眼看我,眼里有点慌,有点委屈,还有一点不服气。

“怎么……还不……”

“你太紧张了。”

“那怎么办?”

我没说话。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

“你是说……用……”她说不下去,视线往下飘,落在我昂着的性器上,又飞快躲开。

“你不想就算了。”

“我没有不想。”她立刻反驳,声音却发虚,“我只是……从没……”

她在我两腿之间蹲下去。

膝盖碰到地面时轻轻响了一声。这个角度让她整个人都矮下去,仰头看我时,清纯的脸庞正好对着那根东西。她看着它,喉咙吞咽了一下。

“如果……不舒服,你就推开我。”她说。

“好。”

她闭上眼,凑近。温热的呼吸先喷在顶端,然后是更软、更湿的触感——唇瓣贴上来,轻轻啄了一下,像在试探。她自己先颤了颤,睫毛乱颤,随即又凑近一点,把前端含进嘴里。

湿热的口腔瞬间裹住我。

她含得很浅,只到头部,舌头僵硬地抵在下方,不知道该怎么动。牙齿偶尔碰到,她立刻紧张地往外退,又强迫自己重新含回去。唾液很快分泌出来,把柱身弄得湿亮。

她试着吞吐,幅度小得可怜,脸颊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偶尔发出细小的水声,她听见了,耳朵更红,却没有停。

“放松点。”我说。

她“唔”了一声,像是应我。喉咙振动传到我身上,刺激得我呼吸重了一分。

她察觉到了,眼睛抬起来看我,瞳孔里全是水光和羞赧。那双眼睛本该出现在文学院的海报上、晨读的窗边、干净的白裙照片里——现在却仰着脸,嘴唇裹着我的鸡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反差大得过分。

她开始学着动舌头。舌尖绕着马眼转了一圈,自己先激灵一下,像被自己的大胆吓到。可她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含进去一点。

顶端顶到上颚时,她喉头一紧,眼角立刻红了,却还是忍着没吐出来。手扶着根部,配合着嘴上下套弄。生疏,却认真得可怕。

白裙摊在膝盖上,皱成一团。她跪姿并不稳,偶尔膝头发麻,就用手撑住我的大腿。指尖陷进布料里,留下浅浅的印子。

我伸手按在她后脑,没有用力按下去,只是搭着。

她感觉到了,身体绷紧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像是把这当成某种允许。

“再深一点。”

她艰难地往下吞。喉咙被顶开时发出细小的干呕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挂在睫毛上。她退出半截,喘了两口气,唇瓣红肿发亮,上面全是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的水光。

“好难受……”她小声说,却又主动凑回去,“可是……你舒服吗?”

“舒服。”

这两个字像开关。她眼眶还红着,嘴角却轻轻弯了一下,随即又羞得把脸埋回去。

这次她含得更深,吞吐的节奏也稳了一些。舌头贴着青筋舔过,偶尔用唇瓣吸吮顶端,发出黏腻的水声。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身体却越跪越近,胸口几乎贴上我的腿。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触感隔着布料蹭过来——不大,精巧地挤在白裙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她大概也察觉了,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后退,只把脸埋得更低,黑发散开,遮住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时间变得很慢。

窗外偶尔有风刮过,楼下不知何处传来一声遥远的嘶吼。宿舍门关着,插销落着,这间乱糟糟的四人寝里,只有水声、喘息声,和宁初雨偶尔抑制不住的鼻音。

她跪得膝盖发红,手臂发酸,却还在继续。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沾湿她握着根部的手指,也沾湿了白裙前襟一小片深色。

“初雨。”

她“唔?”地应了一声,没把东西吐出来,只抬眼看我。嘴里还含着,说话含糊不清,样子淫荡得和她平时判若两人。

“我快了。”

她眼睛一下子睁大。大概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却没有躲开,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脸颊凹得更深,舌头胡乱地舔,喉咙一次次被顶到。泪水混着汗往下掉,落在自己手背上。她看起来又可怜又色气,清纯的脸被情欲和羞耻揉在一起,美得过头。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我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射了出来。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舌根上,她明显愣住,喉头滚动着想吞,却呛了一下,连忙把鸡巴从嘴里抽出来。

剩下的精液没有停,一股接一股地溅在她脸上——额头、睫毛、鼻尖、还微微张开的唇,以及下巴。白浊的液体挂在她精致的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到白裙领口。

她跪在那里,大口喘气,眼睛睁得很大,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嘴唇红肿,上面沾着精液和唾液,舌尖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尝到味道,整张脸瞬间皱起来,却又羞耻地红透。

“好……好多……”她的声音发哑,“脸上……都是……”

我抽了张纸递给她。她接过去,手还在抖,擦的时候手忙脚乱,越擦越花,反而把精液抹开了更大一片。她急得眼眶又红了,抬头看我,像在求助,又像在埋怨。

“你笑什么?”

“没笑。”

“你有。”她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说,“别看了……好难看……”

“不难看。”

她从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警惕地盯着我:“你骗人。”

“实话。”

她又不说话了。过了很久,才慢慢把脸擦干净,却怎么也擦不掉那层红晕。她站起来时腿有点软,扶着桌子站稳,低头一看自己的白裙——领口、膝盖处全是深浅不一的痕迹,立刻又羞得想找地缝。

“我去……洗一下。”

“去吧。”

她抱着换洗衣服冲进洗手间,门关得很响。水声开了很久。我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依旧是末世的灰白天光。桌上的粥彻底凉透了。

她从洗手间出来,换了那件灰卫衣,头发还滴着水。她看见我,脚步一顿,随即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别看我。”她说。

“刚才不是你主动的?”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她把被子拉到头顶,闷闷地说:“反正不一样。”

我没再逗她,去洗碗。等我回来,她已经从被子里钻出来,抱着膝盖坐在床边,脸还红着,眼神却比之前亮了一点。

“你……”她顿了顿,“以后如果还需要,也可以告诉我。”

“天天?”

她的脸瞬间又红了:“你别得寸进尺。”

可第二天,她还是来了。

之后的日子被她过成了一种很奇怪的规律。早上,她比我先醒,烧水、分食物、看消息;中午,我们轮流守着窗边;晚上,我看小说,她在边上写东西,偶尔也会借我的电脑。亲密的事则像藏在这些琐碎之间的一根暗线,不必说得太清楚,却总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被轻轻拨动。

她学得很快,又特别容易害羞。第一次之后,她不知道从哪儿翻出几部旧电影,戴着耳机看了十分钟就满脸通红地关掉电脑。第二天却一本正经地问我:“你们男生是不是都会喜欢那种……话?”

“哪种话?”

她瞪我:“你明明知道。”

“不知道。”

她气得要走,走到阳台门边又停下,背对着我,小声说了句很含糊的话。声音轻得差点被风吹散。

我没听清,故意问:“什么?”

“没什么!”

她耳朵红着把门拉开,晾衣服去了。

那天夜里她又来了。

我躺在上铺看小说,屏幕光照着脸。她先是在下铺翻来覆去,被子窸窣响了很久,然后听见她光脚落地的声音。

她站在床边,仰头看我,黑发披着,身上只穿了那件宽大的灰卫衣,领口松垮地挂着,隐约能看见锁骨下面浅浅的凹痕。

“你还看?”她问。

“嗯。”

她咬了咬唇,把手搭上床沿,像在给自己打气。过了好几秒,她才说:“那……我帮你,你继续看。”

我把电脑往边上挪了挪。她爬上铺,动作很轻,膝盖陷进薄薄的床垫里。上铺本来就窄,她挤进来以后,整个人几乎贴着我。卫衣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腿。她自己也发现了,连忙往下拽了拽衣摆,可跪坐的姿势让布料根本遮不住多少。

“你别一直盯着。”她小声说。

“你穿成这样爬上来,叫我不看?”

她语塞,耳尖红透,索性不去管衣摆,伸手去解我的裤子。这一次比第一次熟练一点——至少拉链不会卡住。

性器弹出来时,她的呼吸明显乱了,却还是握了上去,掌心已经带着一点提前的潮湿。

“今天……我想试试昨天电影里的。”她说得很轻,眼睛盯着自己的手,不敢看我。

“什么?”

“就是……”她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像气音,“用手的时候,拇指……揉前面那里。还有……说那种话。”

“你说。”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放弃。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开始上下套弄,拇指按着顶端的小孔打转。刺激比第一次尖锐得多。她感觉到我呼吸变重,像得到了鼓励,手法渐渐大胆起来——有时整根握住快速撸动,有时只用指尖轻轻刮过筋络,有时把两只手叠在一起,掌心完全包裹住柱身旋转。

“你……喜欢我这样摸你吗?”她问,声音发颤,明明是主动说的,说完却羞得想把脸埋进自己肩里。

“喜欢。”

“那……这里呢?”她指尖沾了溢出的前液,抹开,整根鸡巴在她手里变得湿漉漉的,反着屏幕的光。她看着自己的手活——又是那个吞咽的动作——然后咬着牙,挤出下一句:“好硬……都是因为我吗?”

“嗯。”

她的腿夹紧了。卫衣下摆被她无意识地夹在腿间,布料绷出一点弧度。她大概自己也动情了,呼吸越来越乱,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学着电影里的节奏,时快时慢,偶尔俯下身,黑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小腹,嘴唇几乎贴到顶端,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只喷出温热的呼吸。

“还……用嘴吗?”她抬头问。

“你想用就用。”

她犹豫了一秒,低头含了进去。这一次她含得更深,舌头不再僵硬,会主动卷着柱身舔。

水声在窄小的上铺里格外清晰。她“咕啾”地吞吐着,偶尔因为顶到喉咙而发出细小的呜咽,眼泪又涌出来,却不肯退开。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另一只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羞怯地搭在自己腿上,指尖抠着卫衣下摆。

我按着她的头,没有强迫她吞到底,只是随着她的节奏。她似乎很受用这种被引导的感觉,喉咙放松了一些,让我进得更深。鼻尖几乎埋进耻毛里时,她整个人都在抖,却还努力吸着,脸颊深深凹进去。

射的时候她没有再躲。精液灌进她嘴里,她喉头滚动着吞了一部分,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我小腹上。她喘着气抬起头,嘴唇湿亮,眼神迷离又羞耻,看见我在看她,立刻用手背擦嘴,声音又细又哑:

“……咽下去了。电影里说……这样比较……”

“比较什么?”

“比较……讨喜。”她说完就把脸埋进我胸口,不肯再抬头,“你不许笑。”

“没笑。”

“你心跳好快。”她闷闷地指控。

“你害的。”

她在我胸口轻轻咬了一下,像小猫泄愤,力道轻得几乎没有。然后她就那么趴着,直到呼吸平复,才爬下床,逃进洗手间。水声又开了很久。

后来她胆子大了一点,玩法也多了起来。

有天早上我还没完全醒。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着,先感觉到被子被人掀开一角,然后是凉凉的手指碰到大腿内侧。我睁开眼,看见宁初雨站在下铺床边——不知何时她已经把我的被子扯下来一点——黑发乱着,眼睛里全是心虚,嘴唇却已经贴上了我晨勃的性器。

“你醒了吗?”她含糊地问,嘴里还含着东西,声音振动得我头皮发麻。

“醒了。”

她“唔”了一声,像是后悔问了,却没有把鸡巴吐出来,反而更深地吞进去。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侧脸上。她穿着白裙,站在冰冷的地板上。这个点她本该去烧水、看消息,现在却跪着给我口交,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睡醒的水汽。

她吮得很认真。大概是早上嗓子还没完全开,偶尔发出细小的咳嗽,却还是继续。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再整根含住,头上下晃动,黑发跟着晃。我伸手摸她的头发,她颤了一下,抬眼看我,眼里有羞、有期待,还有一点晨起特有的柔软。

“早。”我说。

她把东西吐出来,唇瓣牵出一条银丝,恼羞成怒地瞪我:“你能不能……正经点。”

“你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叫我正经?”

她的脸爆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好重新埋下头,用更卖力的吞吐来掩饰尴尬。

射在她舌头上的时候,她乖乖接着,咽下去,然后用舌尖把残留的也舔干净。做完这些,她才后知后觉地害羞,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红透的耳朵。

“早上好。”她闷闷地说。

还有一次是在我看小说的时候。

屏幕上末日主角正在带着女主建基地,情节假得要命。宁初雨端了杯水过来,放在我手边,却没有走。她站在我椅子旁边,手指绞着白裙的布料,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我。

“这章写到哪儿了?”她问。

“救人。”

“又救人。”她轻哼一声,然后忽然绕到我面前,弯腰,双手撑在椅背上,脸凑近我,“那你看我,还是看它?”

她的领口垂下来。里面没有穿内衣——不知从哪天开始她学会了这种小手段——精巧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尖几乎要撞进我眼里。她自己也知道我在看哪儿,呼吸乱了,却硬撑着没直起身。

“看你。”我说。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随即又装作镇定:“那就……一边看小说,一边……”

她没有说完,已经蹲下去,把我的裤子解开。鸡巴跳出来时差点碰到她的脸,她偏了偏头,伸出舌头,从下往上长长地舔了一记。然后她就那样跪着,一边给我口,一边时不时抬眼看我是不是还在看屏幕。

我当然看不进去了。

她发现以后很满意,吮吸的力道故意加重,发出响亮的水声。一只手握着根部快速撸动,另一只手悄悄解开自己白裙的肩带,让一侧乳房露出来,乳尖蹭着我的小腿。她做这些的时候脸红得不行,眼神却亮晶晶的,像在确认:这样撩拨,你会不会真的不管那本破小说。

“初雨。”

“嗯?”她含着东西应我。

“你学得挺快。”

她把鸡巴吐出来,下巴全是水光,得意又害羞地说:“我看了很多……那种片子。里面的姐姐都会……边做边说话。我也可以。”

“那你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咬唇,鼓起勇气,一边用手快速套弄,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的……鸡巴,好烫。我嘴里……都是你的味道。如果……如果射出来,我想……咽下去……”

说到最后她自己先崩溃了,把脸埋进我腿间,只剩下手还在动。我射在她脸上时,她没有躲,闭着眼睛承受,精液挂在睫毛和嘴唇上。她伸出舌头,把唇边的舔进嘴里,然后睁开眼,湿漉漉地看着我,小声问:

“这样……像片子里的人吗?”

“比片子好看。”

她愣住,随即眼眶红了,却是笑着的。她站起来,用我的袖子胡乱擦脸,又觉得不妥,脸红着跑去洗手间。留下我一个人面对亮着的小说页面,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吃饭的时候她也来过。

那天吃的是罐头午餐肉配压缩饼干。我坐在桌边,她忽然绕到旁边,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我。我夹起一块肉,她却按住我的手,自己弯下腰,把脸凑到我腿间——隔着裤子,她用嘴唇轻轻咬了一下已经半硬的轮廓。

“你吃你的。”她抬眼说,声音发紧,“我……吃我的。”

这句话她说完就后悔了,羞得耳根滴血,却还是拉开我的拉链,把鸡巴释放出来,当着我的面含了进去。我手里还拿着叉子,她跪在桌下,头在我两腿之间起伏。偶尔发出的水声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嘴边,只剩下压抑的鼻音。

“会不会……脏?”她中途吐出来问,嘴唇油亮,“吃饭的地方……”

“你在意?”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自暴自弃地重新含回去:“末日了……计较这个也没用。”

她吃得很专心。午餐肉在我盘子里渐渐凉掉,她却把我舔得越来越硬。射的时候我按着她的头,精液大部分进了她喉咙。她呛了一下,眼角溢泪,却还是吞干净,抬起头时嘴角挂着白浊,对上我的视线,忽然小声笑了。

“你的午餐,”她说,“凉了。”

“都怪你。”

“那我赔。”她说着,把自己那份还没动过的半根火腿肠夹进我碗里,然后看着我不说话——和以前一样的小动作,只是现在她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痕迹,整个人都散发着刚做过爱事后的慵懒和羞赧。

有一晚她看完片子,忽然爬到我床上,什么前戏都没有,直接把我的手按在她胸口。卫衣下面是真空的,乳尖硬硬地顶着我掌心。她喘着气,眼睛亮得吓人,嘴巴却在抖:

“片子里……还会用胸。我……我胸小,不知道够不够……”

“够。”

她把卫衣撩起来,露出那对精巧的乳房。不大,却形状漂亮,乳晕粉嫩,随着呼吸轻轻颤。她自己双手托着,把我的鸡巴夹进乳沟——准确说,是努力夹住。因为太小,柱身两侧还露着很大一块。

她低头看了看,脸红得要滴血,却还是笨拙地上下移动身体,让柔软的乳肉摩擦着滚烫的性器。

“好羞耻……”她喃喃,“我这样……像不像……”

“像什么?”

“像……荡货。”她说完自己先哭了,却是羞的,不是伤心。眼泪掉在我小腹上,乳肉还在继续夹着我动。这个画面色情得过头——校花宁初雨,文学院的天才少女,用她那对不够大的乳房给我乳交,一边骂自己荡货,一边不肯停。

我射在她锁骨和胸口上。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滑,她低头看着,伸手抹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然后整个人都红透了,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小声说:

“下次……我还会。你不许嫌我胸小。”

“不嫌。”

“说话算话。”

“算。”

可只要我真的抬眼看她太久,她立刻就招架不住。明明是她先撩拨,最后总是她先逃,躲到洗手间里不肯出来,或者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我也没逼她。

有时她躲得久了,我就继续看小说。过一会儿,她会自己探出头来,确认我没有生气,再慢吞吞地靠近。她好像很怕我把她那点笨拙的主动当成笑话,于是每次都格外认真,认真得让人没法取笑。

外界的消息越来越少。

手机偶尔能收到一两条陌生的广播,叫幸存者不要随意外出,叫大家等待救援。可救援没来。楼里的活人也越来越少。我们有一次听见隔壁有人说话,宁初雨兴奋地去敲墙,对方没回应。第二天,那边传来撞击声和惨叫声,她坐在床上听了半个小时,最后把头埋进了膝盖里。

“别听。”我说。

“我控制不住。”

我把耳机递给她。她戴上,却没放歌,而是随便点开了我那本末世小说。里面的主角刚好救了一群人,靠着一车物资建立了据点。宁初雨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下。

“怎么?”我问。

“你要是这本书里的主角,”她说,“前三章就死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救人。”

“我救了你。”

她沉默了一下,低头把耳机线绕在手指上。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不是说了,因为你漂亮。”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比如?”

她看着我,像在等一句不可能等到的话。过了一会儿,她自己先笑了,笑得有点无奈:“算了。”

那天夜里,她没睡下铺,抱着枕头爬到了我床上。

上铺很窄,翻身都费劲。她背对着我,白裙的布料在黑暗里像一小片月光。我们谁都没说话,隔着一点距离躺着。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碰到我的手背。

她没有抓紧,只是放在那里。

我反手握住她。

她的手很凉。过了很久,才慢慢暖起来。

雨是在第十二天傍晚开始下的。

先是闷雷,接着雨点砸在玻璃上,密得像有人往楼顶撒石子。宁初雨站在窗边看了很久,说雨天也许能把外面那些东西冲干净一点。

“冲不干净。”我说。

“我知道。”

她还是没拉窗帘。灰白的天光落在她脸上,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安静。晚上她没怎么吃东西,说胃口不好。我以为是受凉,让她多喝水。她点头,窝进被子里,很早就睡了。

第二天,我是被她压抑的咳嗽声吵醒的。

她脸颊烧得发红,额头烫得吓人,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发抖。宿舍里没有体温计,也没有药。我们翻遍了所有柜子,只找到一板过期的维生素和一包创可贴。

“没事。”她说话都没力气,还想安慰我,“可能睡一觉就好了。”

我没理她,把她塞回被子里,烧水,用湿毛巾给她敷额头。雨下得更大,窗外一片白茫茫的水幕。她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天,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你别出去。”她忽然说。

我正坐在电脑前查地图,没回头。

“我知道你想去药店。”她说,“别去。”

“不去你吃什么药?”

“也不一定要吃。”

“发烧会死人。”

她安静下来。过了会儿,我听见被子窸窣作响,回头时,她已经坐起来了。

她把那件灰卫衣脱下来,白裙也落在床边。窗外的雨声很大,宿舍昏暗得像被世界忘掉。她的身体单薄,肩膀因为发冷微微发抖,却还是抬头看着我。

“我可能好不了了。”她说。

“别胡说。”

“如果我真的……”她咬了一下唇,眼泪一下掉下来,“我不想什么都没来得及。”

我站起身,把床边的衣服捡起来,重新披在她身上。

“穿好。”

她抓住我的手腕,急得眼泪掉得更凶:“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脸。”

“那也一样。”

“不一样。”

她愣住。

我把她按回枕头上,说:“你病着,脑子也烧糊涂了。别拿这种事跟我算账。”

她看着我,眼泪停不下来,眼神却一点点变了。

“我不是算账。”她说。

“那就好好活着,等病好了再说。”

我从室友床底翻出一个旧背包,把能用的东西塞进去:水果刀、两瓶水、手电、充电宝、雨衣、剩下半卷胶带。那把水果刀太小,拿在手里没什么底气。我又拆下一截晾衣杆,用胶带把刀绑在前端,做得歪歪扭扭。

宁初雨靠在床头看着我,脸色很差。

“你真的要去?”

“嗯。”

“外面那么多……”

“你在这儿等。”

“我跟你去。”

“你走两步就倒。”

她不说话了。等我把雨衣穿好,她忽然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条细细的发绳,递给我。

“这个没用。”我说。

“你拿着。”

我接过来,套在手腕上。她看着我的动作,眼睛又红了。

“我会回来。”我说。

“你别骗我。”

“不骗。”

开门以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她坐在下铺,披着灰卫衣,白得像张纸。她想笑一下,没成功,只轻轻说:“那我等你。”

走廊比我想象得更难走。

雨声遮住了很多动静,也遮住了我自己的脚步。我贴着墙往楼梯口挪,经过几扇门时不敢看猫眼。楼下有东西在游荡,我躲在转角等了很久,等到手脚都发麻,才趁着雷声冲出去。

这是爆发之后我第一次离开宿舍楼。

校园被雨泡得陌生。路边停着一辆歪斜的共享单车,车篮里积满了水。操场的旗杆断了一根,红色的旗泡在泥里。远处的教学楼窗户大开,黑洞洞的,偶尔有影子从里面晃过去。

药店在东门附近,平时走路十分钟。我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不记得自己绕过了多少具倒在地上的人影,也不记得那根绑着水果刀的晾衣杆戳中过什么。我只记得雨水不停灌进鞋里,手指冷得发僵,脑子里反复是宁初雨烧得通红的脸。她说她等我。

药店的玻璃门碎了一半,里面乱得像被风卷过。货架倒着,药盒踩得到处都是。我不懂药,只能凭着手机里查到的名字翻。退烧药、消炎药、口服补液盐,我看见什么就抓什么。柜台后的抽屉里还有几支体温计,我也塞进包里。

等我从药店出来时,雨小了一点。

也就是这一点,让我听见身后的低吼。

我没回头,沿着湿滑的台阶往前跑。背包在身后乱撞,手腕上的发绳被雨水浸透,贴着皮肤。前面是被撞开的侧门,门外有一条窄路,能通到男生宿舍后面的围墙。

我冲过去时脚下一滑,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疼得眼前发黑。身后那东西已经很近了,我甚至闻到了混着雨水的腥气。

我撑着地爬起来,抡起晾衣杆往后捅。刀尖撞上什么,手臂被震得发麻。那东西扑过来,我往旁边一滚,背包里的药散了一地。

那一瞬间我真想骂人。

为了几盒药,把命扔在这儿,听起来像小说主角才会干的蠢事。我又不是主角。我只是个平时连早八都懒得去的大二学生。

可我想起她坐在床上,披着不合身的灰卫衣,让我别骗她。

我一把抓起离手最近的药盒和背包,连滚带爬钻进侧门。门后有根生锈的铁链,我用尽力气把它绕上去。撞击声一下接一下,震得门框往下掉灰。我没等它撞开,转身就跑。

回到宿舍楼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我站在门口,手抖得插不准钥匙。门一开,宁初雨几乎是扑过来的。她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地上,脸还是红的,额头却全是冷汗。

“你回来了。”

她抱住我,抱得很紧。我身上全是雨水和泥,她也不管。过了几秒,她像是终于后怕起来,抓着我衣服哭得喘不上气。

“你怎么才回来……”

“药在包里。”我说。

“我不要药。”

“发烧说胡话。”

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厉害,想瞪我,又没力气。最后只好松开手,让我把背包放下。

我找到体温计,给她量了温度。数字高得让我心里一沉。药说明书被雨打湿了一角,我借着手电看了半天,按剂量让她吃下去,又喂她喝水。

这一夜我没睡。

她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梦里总在说些断断续续的话。有时叫妈妈,有时说门别开,有时又像在喊我。每次她抓住我的手,我就让她抓着。天亮前,她的烧终于开始退。

窗外的雨停了,云层后面透出一点灰白的光。

宁初雨醒来时,第一句问的是:“你的腿怎么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膝盖破了一大片,昨晚一直没顾上处理,裤子和血黏在一起。

“摔的。”

她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别哭。”我说。

她吸了吸鼻子,硬是把眼泪憋回去。然后她从床上下来,腿还有点软,却坚持拿了碘伏和棉签过来,蹲在我面前给我处理伤口。

她动作很轻,轻得有些过分。酒精碰到伤口时我皱了下眉,她立刻停住,抬头问:“很疼吗?”

“还行。”

“你骗人。”

“嗯。”

她低头继续擦,眼泪却砸在我膝盖旁边。她大概不想让我看见,偏偏我看见了。

过了一会儿,她把最后一块纱布贴好,仍然蹲在我面前。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她发顶。她忽然伸手,抱住了我的腰。

“又被你救了,欠你的已经还不清了。”她闷闷地说。

“不用。”

“别再这样了,”她轻声说,“你这样……我真的会有点爱上你哟。”

我低头看她。她没抬脸,耳朵红得厉害。

“只有一点?”

她立刻松开我,站起来:“你腿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讨厌。”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一点。

“我也有一点。”

她看着我,像是没听清。

“不止脸。”我说。

她的眼睛一下亮了,又马上移开,故作镇定地说:“哦。”

可她嘴角藏不住笑。

病好以后,她把那条白裙重新穿上了。

那天她洗完头,站在阳台边晾头发。雨后的天很亮,校园被洗得发白,远处仍旧安静得可怕。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害怕地躲开窗户,而是站在那里,任风吹起裙摆。

我坐在椅子上看她。

她很快就察觉了,回头问:“你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漂亮。”

她轻哼一声,像是嫌我只会这一句。可过了会儿,她走到我身边,弯下腰,发梢从我肩头扫过去。

“那你再看看。”她在我耳边说。

我抬头。

她脸红得不像话,却还是撑着没躲。她的白裙很轻,风一吹就贴出纤细的轮廓。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里面……什么也没穿。”

说完,她立刻直起身,像是准备逃。

我拉住她。

她回头,眼神慌乱又期待。窗外有风,有远处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低响,有末日里永远散不掉的阴影。可门锁着,窗帘拉上以后,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吻了她。

她先是僵住,嘴唇软得不像话,呼吸乱得撞在我唇边。随即她慢慢抬手,抱住我的脖子,指尖陷进我发间。她依旧生涩,牙齿偶尔碰到我,舌头不知该往哪儿伸,可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把脸藏起来。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湿,她发出细小的鼻音,身体一点点软进我怀里。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白裙很薄,薄到掌心能清楚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以及——真空之下,腰窝的弧度、臀瓣柔软的轮廓。她颤了一下,却把我抱得更紧。

“真的什么都没穿?”我贴着她耳朵问。

她点头,声音细得像丝:“……嗯。”

我把她打横抱起来。她轻得过分,惊呼一声,手臂环紧我的脖子。放到床上时,白裙下摆散开,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腿。她仰着脸看我,眼神慌乱又期待,胸膛起伏得厉害。

我解开她侧腰的暗扣。白裙像水一样滑下去,堆在腰际,又被我整件褪掉,随手扔到椅背上——像一小片被遗忘的云。

她全裸了。

黑发铺在枕头上,肩膀薄,锁骨清楚,乳房精巧地挺着,乳尖已经硬了,粉得近乎透明。腰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稀疏的耻毛,和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缝隙。她想用手挡,又强迫自己放下,脸红到耳根,眼睛却不肯闭上。

“别……一直盯着看。”她说。

“你让我看的。”

“那也不用……这么仔细……”

我俯身吻她的锁骨,吻她的乳尖。舌尖卷着那点柔软吮吸时,她弓起背,发出压抑的呻吟。另一边被我用手揉着,不大的乳肉完全握在掌心里,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她的手指插入我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啊……那里……好敏感……”

“知道。”

我的吻继续往下。路过小腹时她剧烈地颤了一下,到了腿心,她的膝盖下意识并拢,又被我分开。近在咫尺的地方已经湿透了,阴唇微微肿胀,中间那条缝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我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整条缝。

宁初雨叫出了声。

“不、不要用舌头……太奇怪了……啊……”

我没有停。舌尖找到上方那颗小小的核,绕着它打转,时而轻轻吮吸。她的大腿夹住我的头,腰肢乱扭,喘得像要哭出来。水流得更多,沾湿我的下巴,也沾湿床单。我伸进一根手指,湿热的内壁立刻绞上来,紧得惊人。

“好紧。”

“因、因为……第一次……”她哭腔都出来了,“你慢一点……求你……”

手指进出着,带出黏腻的水声。我加上第二根,她痛得皱眉,却咬着唇忍着,小穴一点点被撑开。等到她适应了,开始自己小幅度地迎合手指的抽插,我才抽出手,解开自己的裤子。

鸡巴弹出来,拍在她腿根上。她低头看见,眼睛一下子睁大,喉咙滚动。

“好……好大。比用手的时候看起来……更……”

“怕?”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握住它,把顶端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声音发抖却清楚:“进来。我想要你……进来。”

我腰身前送。

龟头挤开阴唇,撑开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没入。她痛得整个人绷直,指甲掐进我肩膀,眼泪立刻涌出来。里面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小嘴在吸。我停在半途,等她缓气。

“还好吗?”

“……好涨。”她抽着气,“可是……别出去。继续……”

我又推进一截。她尖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堵回去。血丝混着爱液被带出来——她是真的第一次。我吻她的眼角,吻她的泪,下身却没有退,只是极慢地往里埋。

终于整根没入。

耻骨贴着耻骨。她的小穴被撑到极限,内壁痉挛着绞紧,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吮吸感。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我,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点,样子可怜又色情。

“全部……都进来了?”她问。

“嗯。”

“好满……感觉肚子里都是你……”她喘了两口气,忽然像背台词一样,挤出一句,“我……我是你的肉便器……随便你怎么用……”

说完她自己先崩溃了,双手捂住脸,耳朵红透:“片子里……都这么说的。你别笑……”

“没笑。”

她从指缝里瞪我一眼,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一圈。

我开始动。最初的抽插又慢又浅,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开的嫩肉,再整根撞回去。她的叫声从痛渐渐变成痛和快感混在一起的呻吟。水声越来越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宿舍里回荡。白裙还搭在椅背上,她却已经赤裸着被我干得上下颠簸,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

“啊……啊……太深了……慢、慢一点……”

“你夹这么紧,慢不了。”

她羞得把脸别过去,穴肉却绞得更狠。我扣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床板吱呀作响,她的浪叫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偶尔夹杂着我的名字,叫得又软又碎。

第一次高潮来得突然。她整个人弹起来,小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热液浇在我鸡巴上。她哭着发抖,眼神失焦,嘴唇张着却叫不出完整的声音。我没有停,趁着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不、不行了……太过分了……啊啊……”

“第一次就说不行?”

“你……你混蛋……”她骂人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和媚意,毫无威慑力。

我把她的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的眼睛瞬间瞪圆,尖叫被顶得支离破碎。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承受一次次狠厉的贯穿。淫水溅得到处都是,小腹上全是水光,结合处白沫翻涌。

射之前她忽然哑着嗓子往外吐:“射给我……把宁初雨……射成……只知道吃鸡巴的……荡货……”

说完脸瞬间涨红,却没有把话收回去。

射的时候我埋在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口附近,烫得她又去了一次,小腿绷直,脚趾蜷起。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黑发散乱,眼角全是泪,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处女血和爱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

“好多……”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都射进来了……”

我抽出来。鸡巴还硬着,带出一长串浊白。她看见了,愣了一下,然后——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却把腰塌下去,臀抬起来。精巧的臀瓣分开,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精液正往外流。

“还要……”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羞耻得发抖,“你不是……还硬着吗?那就……把我当母狗一样……从后面……操……”

说到“母狗”两个字,她整个人都在抖,却把屁股又抬高了一点。

我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角度能看得一清二楚——鸡巴是怎么劈开她的穴,怎么整根没入,怎么带出混合的液体。她的背脊凹陷,肩胛骨随着撞击轻颤,黑发贴在汗湿的背上。我抓着她的腰猛干,她把枕头咬在嘴里,还是漏出高亢的浪叫。

“后面……好深……感觉要坏掉了……啊……”

“坏不了。”

“你轻……轻一点……啊啊不行……就是那里……”

我故意专顶那一点。她瞬间失控,手臂撑不住,上半身塌进床里,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挨操。这个姿态淫荡得和她清纯的脸完全不符。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前后夹击,她哭着高潮,喷得我一手都是。

射在里面之后,我还没抽出来,她就抖着身子回头看我,眼睛红红的,嘴唇肿着,却问:“书桌……可以吗?”

“你还能走?”

她撑着床沿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下。我把她抱起来,走到书桌边,让她坐上去。桌面冰凉,她激灵一下,双腿自动缠上我的腰。我重新挺进她还含着精液的穴里,她仰头浪叫,双手撑在身后,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抽插上下甩动。

“窗……窗帘没拉严……”她忽然意识到,慌乱地看向旁边。

窗帘确实留着一条缝。灰白的天光切进来,正好照在我们交合的地方。外面是末日,是游荡的怪物,是空无一人的校园——可谁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正抬着头。

“要拉上吗?”我问,下身却没停。

她咬着唇,挣扎了两秒,忽然伸手抱紧我,把脸埋进我肩窝,小声说:“……不拉。反正……也没人了。”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先羞得全身发烫。我托着她的屁股,就着坐姿狠干。书桌晃得笔筒都倒了,她的浪叫一声接一声,偶尔抬眼看那条帘缝,眼神里又是怕又是兴奋,穴肉绞得死紧。

射完第三次,我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桌沿,从后面再进。她的脸对着那条帘缝,被迫看着外面灰蒙蒙的世界,身后却被我一下下贯穿。精液被操得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好羞耻……被你……从后面……看着外面……啊……”

“那就夹紧点。”

她真的夹了。内壁层层叠叠地吮上来,爽得我头皮发麻。我扣着她的胯骨加速,肉体拍打声密得像雨。她高潮时整个人往前扑,胸口贴上冰凉的桌面,乳尖被压扁,小穴喷水喷得我小腹都湿了。

窗帘后那一小块光影里,我们也做了。

我让她站着,面对墙壁,一腿抬起。她站不稳,全靠我搂着腰。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她哭着摇头,嘴里却说着“不要停”“再深一点”,前后矛盾得可爱。白浊的精液已经被操成泡沫,糊在交合处,拉出银丝。

“初雨。”

“嗯……啊……什么……”

“你里面好烫。”

“都怪你……射了好多次……全在里面……肚子都……鼓起来了……”

我伸手摸她小腹。确实有一点点微微的胀感。她看着我的手,忽然笑了一下,笑完又哭,眼泪和汗混在一起:“好过分……第一次就……弄成这样……”

“你自己说还要的。”

“我……我知道……”她转过头吻我,又软又湿,“可是……嘴上说停的时候……你真的停了,我会……会主动靠回来。你知道吗?”

“知道。”

“那你……继续。”

我们做到后来,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

床边——她躺着,我压上去,她双腿缠死我的腰,浪叫着被干到翻白眼。书桌旁——她坐着、趴着、被抱起来悬空做,双腿大开,穴口完全暴露。窗帘后——她背靠墙,我干得她踮起脚尖,精液顺着小腿流到脚踝。椅子上——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动,白裙不知何时又被她胡乱披上,却遮不住任何东西,只让晃动的乳尖一次次从领口露出来,色气得要命。

“我自己……动……”她喘着说,双手撑在我肩上,上下起伏,小穴把鸡巴吞进吐出,“这样……你腿伤……不会碰着……”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照顾人?”

“一直都会。”她咬着唇瞪我,眼角却全是媚意,“只是……以前你不让我……用这种方式……啊……太深了……”

她动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软在我怀里。我扣着她的屁股往上顶,她只能被动承受,叫声越来越娇,越来越浪。射在里面的时候,她抱着我的脖子,整个人痉挛着潮吹,液体溅在我小腹上,又热又多。

累得不想动的时候,她趴在我肩上,身体还连着,精液慢慢往外渗。她用指尖绕着我手腕上的发绳,问我那天在外面怕不怕。

“怕。”我说。

“那你还去。”

“你等着。”

她就不说话了,只把脸埋得更深一点。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下次……还要。不只是用手和嘴。要……像今天这样。”

“天天?”

她抬起头,又羞又狠地拧了我一把:“你别得寸进尺。”

可她的小穴还含着我,软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像在无声地说:其实可以。

末日没有突然结束。楼下依然会有怪物游荡,手机依然断断续续,柜子里的食物也在一点点变少。我们谁都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第二天清晨,我醒得比她早。

宁初雨还睡着,黑发铺在枕头上,白裙搭在床边,手指轻轻勾着我的手腕。窗外的云慢慢散开,一束光穿过没拉严的窗帘,落在她脸上。

我没有把她叫醒。

我只是躺在那里,听着她平稳的呼吸,等太阳一点一点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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