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丽人-后续的治疗】(5) 作者:ccxia1980 字数:17000 第五章 浴室里的梅开二度邓天德坐在床沿,裤子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那根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大腿间,沾着两人交合的淫靡痕迹。他有些疲惫地靠进床头,闭着眼,听着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那水声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一遍一遍地撩拨着他那根刚发泄过却仍然蠢蠢欲动的神经。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又开始慢慢抬头的肉棒,喉结滚动了一下,旋即站起身,向卫生间走去。他没有敲门。他一把拉开那扇虚掩着的磨砂玻璃门——水雾扑面而来,像一层湿热的纱幕笼罩在狭小的空间里。花洒下,江若雪正仰着头,任由水流从她的头顶冲刷而下,沿着她光滑的肩颈,顺着那两团饱满的酥胸,蜿蜒流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汇入那圆润的翘臀之间,顺着大腿流下。水汽在她周身缠绕,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湿润的绸缎包裹着的一座活色生香的雕塑。她没听到他进来的声音,还闭着眼,双手从脸颊向后拢了拢湿透的酒红色长发,露出白皙精致的天鹅颈和锁骨。邓天德站在门口,目光被那座被水雾包裹的躯体牢牢钉住了——他的肉棒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彻底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起,龟头涨得通红,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滑落。他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吞咽声。江若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她转过身,看到站在门口、肉棒直挺挺竖着的邓天德时,身体猛地一缩,双手下意识地遮住胸口,那双美眸里面带着一丝惊慌:“你……你进来干吗?我还没洗完呢……”邓天德没有回答。他上前一步,一把将江若雪从花洒下拉了出来,搂进怀里——她湿润的、滑腻的、带着水汽的娇躯撞进他怀中,他直接低头吻住了她那因水温而微微有些冰凉的小嘴。他含住那两片粉嫩的唇瓣,毫不客气地狠狠吸吮着,舌尖顶在她的齿关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唔……唔……”江若雪象征性地抵抗了两下,双手推了推他的胸口——那力道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紧闭的牙关只是犹豫了一瞬,便被他的舌尖顶开,任由那条滚烫粗糙的舌头滑了进来。邓天德一开始吻得并不算激烈,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那样,缠绵辗转地品尝着她的唇瓣和舌尖的味道。他用舌头描摹着她的唇形,吮吸着她的下唇,轻咬着她的上唇,像是在品尝一颗熟透的蜜桃。直到他捕捉到她那条始终在闪躲的滑腻香舌,才开始在她口腔里展开一场旖旎而黏稠的追逐。两条舌头在她温暖的口腔中碰撞、纠缠、绞绕着。她的舌头柔软光滑,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但总是被他的舌头逮住,卷起,吸吮,搅动。他的舌头顶进她舌根深处,来回扫荡,搜刮着她口腔里每一寸嫩肉和每一滴津液,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江若雪被吻得呼吸急促,嘴唇被堵得严严实实,几乎不透一丝气息。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江倒海,将她搅得天翻地覆,她的两条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十指扣着他后脑勺的短发,似是回应、似是投降。邓天德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轻抚着她的玉颈,拇指在她喉结下方那块柔软的肌肤上反复摩挲。四片嘴唇不断地交错厮磨着,彼此研磨,像是在守护着中间两条正在举行舌吻仪式的滑腻软物。两人的身体如胶似漆地贴在一起,疯狂地交换着甜美的津液。卫生间里只剩下花洒的流水声和他们口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他吻得极深、极长,持续了将近五分钟,几乎到了快要窒息的地步——江若雪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仿佛都被他抽空了,她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的时候,邓天德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小嘴。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唇瓣时,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空气中闪闪发光,然后断裂,垂落在她饱满的胸口上。江若雪的肺胸剧烈起伏着,大片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她的美眸半眯着,里面水雾朦胧,像是被那场激烈的舌吻搅乱了神智。她靠在他怀里,娇躯微微颤抖着,那双修长的美腿几乎有些站不住,仿佛只需要他一松手,她就会滑坐到地上。花洒还在“哗哗”作响,水流拍打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江若雪全身湿透,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勾勒出那完美无瑕的曲线——正面时,那对高耸的酥胸在胸前晃动着,水珠从锁骨滑过顶端那颗粉嫩硬挺的乳头,顺着饱满的乳肉弧线滴落;侧面看去,她纤细的腰肢与水珠滑过的臀线连接成一道惊人的S形曲线;当她转过身时,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被水流冲刷得富有光泽,像是一颗熟透的白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邓天德的眼神像饿狼一样扫过她的全身。他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直挺挺地顶在她小腹上,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贴着她的皮肤,在淋浴的水流下一时无法冲散,反而像一层润滑剂一样在她小腹上摩擦出一阵异样的滑腻感。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江总……你太诱人了……我忍不住了……”不等她回应,他左手握住她左侧那团酥胸,五指收拢,大力揉捏着,感受着掌心里那团柔软乳肉的变形和反弹。他的指腹夹着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捻动着、拉扯着、旋转着,像是在玩弄一颗熟透的浆果。右手则顺着她腰线滑下去,探入她两腿之间,触摸到了那片浓密的阴毛——那些毛发已经被水打湿,软软地伏贴在阴阜上。他的手指拨开那片毛发,继续向下探去——触碰到了她那道已经被水流冲刷过但仍然能感觉到丝丝黏腻的肉缝。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坏笑:“江总,你看,你的小穴已经又湿了……刚才高潮那么多次,这么快又想要了?要不要再给我治治病?”江若雪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已经高潮了那么多次了,早就已经满足了,该收手了。可当他的手指再次触碰她身上那道最敏感的缝隙时,那股刚刚熄灭的欲望竟然像是被浇了油的火焰一样“腾”地一下重新燃烧起来。她咬着嘴唇,心里又羞又恼,抬起头看到他那张带着坏笑的脸,有些不忿地反问了一句:“你……你还能行吗?”“江总,你这话可太伤人了。”邓天德咧嘴一笑,“我告诉你,自从十多年前得了那个病之后,一直憋到现在,才在你身上射了那么几次。我里面的存货多着呢——多到够给你做美容,让你那张脸都吃个饱。”江若雪听了,脸上飞起两片红云,又羞又恼地抬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然后伸手用力地掐了一下他大腿根部的肉棒——“哼,你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什么叫给我美容……你当我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自己那一下掐弄得“唔”地一声憋了回去,她捏着他肉棒的力道更重了些,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翘,带着一抹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娇俏。邓天德被她掐得差点叫出声来,倒吸一口凉气,但也没有躲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左手再次覆上她的酥胸,大力揉搓着,将那只饱满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收拢,周而复始。指尖夹着那颗乳头,一会儿捻动,一会儿拉扯,一会儿用指甲轻轻地刮蹭着乳头顶端那道细小的裂缝。江若雪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胸前传来的快感让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而急促。他的右手依然埋在她双腿间,手指沿着那道肉缝上下滑动了一会儿,感觉到她穴口溢出的蜜液越来越多,连水流都无法完全冲散那股黏腻的湿润——然后他的手指弯曲,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湿嫩的嫩屄里,开始抽插起来。“啊……嗯……嗯……嗯……嗯……”江若雪的小嘴里立刻传来性感的呻吟声。她的头微微向后仰去,湿润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和肩颈上。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进出,弯曲着刮过她内壁上的褶皱,触碰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然后他的指腹在那个位置按压着、碾磨着。邓天德看着她在自己手指下渐渐失控的表情,又低头含住了她胸前那颗已经挺立充血的乳头。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整颗乳头吸吮,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再用舌面在上面快速拨动。江若雪被他上下一齐攻击,身体像是被点了一把火,从内到外地烧了起来。她体内的快感在不断堆叠,嫩屄越来越痒,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咬噬她的内壁。蜜液从她的穴口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溢出来,甚至沿着他的指缝滴落下来,在地板上和他的手指之间拉出一道道透明的细丝。大量黏腻的液体让他的手指抽插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被卫生间的瓷砖壁反弹回来,放大了数倍。他将拇指抵在她的阴蒂上一压,同时手指加快速度抽插了数十下,才从她的体内抽出。他抬起手来——那只手的手指上沾满了她的蜜液,湿淋淋地挂着丝状黏液,在灯光下水光闪烁。他故意将那只手伸到她的面前,五指张开,那些晶莹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间缓缓流下,拉成一缕缕黏腻的银丝。“江总,你看——这是什么?”他坏笑着,语气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戏谑,“怎么这么多,这么黏?刚才那些水都冲不干净……你尝尝?看看是什么味道?”江若雪看着面前那只沾满自己蜜液的手指,一股热浪“唰”地冲上脸颊——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猛地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里,张开嘴,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清晰的齿印,又羞又怒地嗔道:“邓天德!你……你再说!你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邓天德哈哈一笑,笑声在水雾弥漫的卫生间里回荡。他低头在她的发顶亲了一下,不等她再做反应,他猛地抓住她腰间的双手,将她整个人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向前一推,将她按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墙上。江若雪的身体被按住时,那阵从瓷砖深处透出的凉意猛地激在她的胸脯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毛孔骤然紧缩,原本就挺立的乳尖变得更加硬挺,像两颗粉嫩的小樱桃,在水雾中颤巍巍地翘着。她双手撑在冰凉的墙壁上,身体因为惯性而微微前倾,翘臀本能地向后撅起——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在灯光下呈现出完美的桃形,水珠沿着臀缝的线条滑落。她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之间那片粉嫩的秘境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已湿得不行的肉缝微微张开,两片粉嫩的阴唇像是被水泡过的花瓣一样柔软饱满,中间那道缝隙正不断地冒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混合着花洒淋下的水流,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湿痕。邓天德咽了口唾沫,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她那两瓣臀肉之间那片湿润的粉色上。他双手抓住她的臀部,用力向两边掰开——那两瓣弹性极佳的臀肉在他掌心中变形,他的视线透过那道被强行分开的缝隙,看到了她那道粉红色的肉缝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的画面。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微微蠕动着,像是有生命的生物一样收缩着,邀请着外界的入侵。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中指,一下子插了进去——紧致、温热、滑腻,他的指根立刻被一圈圈嫩肉牢牢包裹住、吸吮着。仅仅是插进去一根手指,就已经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指节的收缩力。他听着江若雪那诱人的呻吟声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又将食指加了上去——两根手指并排插在她的嫩屄里,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他的手指弯曲着,指腹沿着她的内壁刮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江若雪的呻吟声,在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啊……啊……不要……啊……啊……”江若雪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她的膝盖几乎要发软,手掌在光滑的瓷砖上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嫩屄里进进出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体内又酥又麻。邓天德看着面前这个美艳绝伦的身影被他插得颤抖不止。男人在面对美女时总是有一颗狂躁的心,而面对极品女神时,心里就会变得越发狂躁。看着江若雪的呻吟声浪,看着她那淫水四溅的画面,他兴奋地加入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强行挤入她紧窄的穴口。“啊……不行……太胀了……你停下……啊……”江若雪突然感觉到嫩屄里传来一阵胀痛感,那三根手指将她的穴口撑得满满的,她尖叫着抗拒起来。但邓天德没有拿出来的意思。三根手指一插入她的嫩屄里就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她的内壁翻出又进入,蜜液被挤压得四溅开来,溅在瓷砖墙壁上,又顺着墙面流淌下来。“啊……啊……啊……不行……停下……啊……”江若雪被他插得不断尖叫着。狂暴的快感如同洪流一样在她身体里肆虐,她的大脑被那阵快感冲得一片空白,欲念侵占了她的身体和每一根神经末梢。她想要抗拒——身体却半分力气都没有,只剩下那一声声无法控制的叫床声在卫生间里回荡着,连绵不绝。本就敏感得过分的江若雪哪里受得了邓天德这样用三根手指不间断地快速抽插?她感觉到那股熟悉又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从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片刻的功夫,她便被他送上了高潮。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抽搐着,双腿猛然夹紧,死死夹住了他那只在她腿间作怪的大手,穴口猛地收缩,一股蜜液从她的穴缝中喷溅出来,洒在瓷砖上。邓天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安静地感受着她那阵高潮的痉挛——她的嫩屄一层一层地收缩着,像是无数只小手在紧紧攥着他的手指不放。他等了一会儿,直到她的身体慢慢停止颤抖,双腿也逐渐放松下来,他才慢慢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他再次分开她的双腿——这次她没有了半分抵抗力道,任由他轻易地将那条湿润的长腿分开。邓天德在她身后蹲了下来,脑袋埋在她双腿间。他低下头,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她那道还在一抽一抽收缩着的、沾满了蜜液的嫩屄。粗粝的大舌伸到最长,从她穴口下方那道会阴处开始,一路向上,覆盖在她整个嫩屄上,用力地舔舐着。他的舌尖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刮过她娇嫩的肉壁,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甚至延伸到周围那片被淋湿的黑色阴毛上,将它们一根根舔得湿淋淋地贴在阴阜上。“啊……啊……不要……嗯……唔……好……难受……啊啊啊……”江若雪的脑袋嗡嗡作响,晕乎乎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那股极端刺激的电流波涛汹涌地从下身升起,直冲她的大脑中枢,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一样弓起又落下。那种感觉又痒又难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她的穴口爬行,那股酥麻感从外到内地蔓延开来,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她的嫩肉上轻轻扎刺——蜜液源源不断从嫩屄中间那条细缝向外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流淌,有的甚至滴落在地板瓷砖上,与淋浴的水流混成一片。她嫩屄里面瘙痒难忍,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内壁深处升腾起来,催促着她想要什么东西填满它。他卖力地舔舐着她的嫩屄,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他的舌下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他察觉到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呻吟声越来越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越来越紧——他舌尖轻轻一用力,挑开了她嫩屄中间那条细缝,那根厚实的舌头一下子钻了进去,然后慢慢地在她狭窄的嫩屄甬道里进出着,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刮过她褶皱的内壁,汲取着她体内那股温热的甜液。空虚瘙痒的嫩屄突然被他的舌头钻了进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江若雪的心跳猛然加速——但很快又消散了,因为他舌头的粗细和长度无论如何都无法和真正的肉棒相比,它进出之间引发的快感反而让那种深处的空虚感越发严重了,像是一阵风刮过一片干涸的土地,只带来了尘土却带不来雨。她皱着眉,表情略显难受,不断地摇晃着脑袋尖叫着:“啊……啊……唔……嗯……不要……啊……里面不行……啊啊啊……太痒了……”江若雪的反应越激烈,邓天德反而越兴奋。他舌头进出她嫩屄的速度也在加快,像一条灵活的水蛇在她体内穿梭、钻探、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他心里暗暗感叹——江若雪真是个难得的尤物啊。在外面,她永远是一副稳重、端庄、高冷的模样,板着脸的时候,总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但一被刺激、被玩弄的时候,她的反应却是这么激烈、这么诚实,连叫床声都是这么婉转诱人。他的双手顺着她雪白嫩滑的大腿内侧缓慢向上抚摸,指腹感受着她皮肤上那层细密的水珠,逐渐移动到她的嫩屄边缘。他的舌头从她的穴口中抽了出来,两根大拇指按在她嫩屄上方那两片粉嫩厚实的大阴唇上——那两片唇肉因为充血和刺激已经微微肿胀,摸上去又软又弹,像两瓣柔软的面团。他轻轻用力,向两侧掰开——江若雪嫩屄中间那条细缝慢慢地向两侧张开,像一扇缓缓打开的门,嫩屄里面那迷人的风景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嫩屄里面,紧挨着大阴唇的是那粉红的一圈小阴唇,薄薄的、嫩嫩的,像两片花瓣一样娇嫩地微微向外翻卷着。里面则是不停蠕动的嫩肉,粉红中透着湿润的光泽,像是一条有生命的活物在蠕动收缩着。而在小阴唇的上方顶端处,一颗黄豆大小、像红宝石一般鲜红圆润的豆蔻正颤巍巍地挺立在那里——那是她最敏感的阴蒂,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他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鲜红的小豆蔻——“啊!”江若雪顿时浑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惊叫出声,整个人差点跳起来,但他的手牢牢扣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躲。他得意至极,乐此不彼,伸出手指来来回回地拨弄着、挑逗着那颗已经开始充血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指腹的碰触下跳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他更是低下头,用舌尖抵住那颗豆蔻,然后快速地左右来回舔舐着——那速度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大量的蜜液不断地从江若雪的嫩屄里向外涌出,像是一道被打开闸门的水坝,从她的穴口不断涌出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又因为她微微分开的双腿而滴落在瓷砖上。阴蒂的敏感程度可是连她自己都不敢轻易碰触的地方——在平时自慰时,她甚至只敢隔着内裤小心翼翼地揉弄几下,生怕直接碰触会带来太过强烈的刺激。而此刻,被邓天德这样粗鲁地掰开来、肆无忌惮地用舌尖快速拨弄着,那种层层叠加的快感不断地摧残着她的身心,让她既难受又舒服。她想要阻止他,想要推开他,但身体里那股贪恋快感的欲望却在阻止她那样做。她舍不得——舍不得这种让她四肢发麻、大脑空白的感觉消失。渐渐地,那层层叠加的快感堆叠到了最高点。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弦,然后一弓一弓地剧烈痉挛着、颤动着。她的眼睛里都溢出了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而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限度。那双平时锐利明亮的美眸此时水蒙蒙的,瞳孔有些失焦,像是被快感冲散了所有神志。然后,她的嫩屄深处猛然收缩了一下,一股蜜液从她的穴口喷射出来。“啊……啊……来了……啊啊……啊……停一下……嗯……呜……呜……啊啊啊……”她的小嘴不停地尖叫着,声音带着哭腔,又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欢愉,下身的蜜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在瓷砖上溅出细小的水花。邓天德满脸都是江若雪喷出来的蜜液,那些透明带着一丝腥甜味道的液体挂在他的眉毛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抬起头来,看着还在不停颤动的江若雪——她现在已经完全站不住了,整个上半身趴在墙壁上,双肩一耸一耸地颤抖着,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撅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在吐着残余的蜜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边的蜜液,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又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蜜液,然后伸进了江若雪因高潮而张开的嘴里。还沉浸在回味高潮余韵中的江若雪无意识地用舌头舔舐着伸进嘴里的手指——她还以为是他的肉棒,舔了两下才发现触感不对,那大小和粗细都和肉棒完全不一样,而且味道也不对,肉棒上带着他精液残留的腥味,而这根手指上只有她自己蜜液的味道——微咸中带着一丝甜意,还夹杂着一股很淡的骚味。她这才猛地睁开眼,看见面前的邓天德正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那副表情像是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江总,自己的淫水好喝吗?”邓天德坏笑着问她,那语气像是抓住了她什么把柄一样得意。江若雪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她猛地将他的手指从自己嘴里拽出来,又羞又气地瞪着他,抿着嘴唇,好一会儿才低声回了一句:“哼……比你的子孙好吃。”邓天德被她这句回嘴逗得哈哈大笑。他不怒反笑,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残留的蜜液,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欣赏的意味:“我觉得也是——江总的淫水确实好喝,甜甜的,腥腥的,骚骚的,比什么酒都够味。”江若雪被他那句话臊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还没来得及开口再怼他,他已经站起身,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那根粗大的肉棒因为刚才看了那么久她高潮的场面而涨得更加硬挺,深红色的棒身上盘虬着青筋。他用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嫩屄口,轻轻顶了顶。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在她的穴口处蹭了两下,沾上她溢出的蜜液,发出一声轻微的“啵”。他感受到那股从穴口内部传来的、热乎乎的吸力——像是一张正在呼吸的嘴在渴望着吞噬他的肉棒。“啊……慢点……”江若雪低吟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娇羞,像是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拒绝了。但邓天德哪里听得进去?她的声音甚至还没落下,他的腰部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全根没入,直捅到最深处。江若雪的嫩屄紧致得异常,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只热腾腾的肉套子,死死箍住他的棒身。她内壁上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着紧缩着,像无数只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龟头和棒身,那种全方位包裹的紧致感让他爽得脊背一阵发麻,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她的宫颈口像一坨柔软带弹性的肉垫,牢牢抵住他的龟头,那种又软又韧的触感让他差点直接缴械。“喔……江总,你的小嫩屄可真紧……”邓天德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他的肉棒每一次都从她体内猛地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凶狠地捅进去,整根没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溅得两人大腿上到处都是湿淋淋的痕迹。“啊……啊……慢点……轻点……嗯嗯……啊……我受不了……”江若雪没想到他一上来就如此猛烈地肏她,有些招架不住,连声求饶道。她的双手在光滑的瓷砖墙上无处借力,只能勉强撑着,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晃,双乳撞在冰凉的墙壁上又弹回来,又撞上去,又弹回来。卫生间里回荡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江若雪的娇吟声,邓天德的粗喘声,混杂着花洒流水的哗哗声,共同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让人脸红心跳、口干舌燥。江若雪的翘臀被他的胯部撞得波浪般晃动,白嫩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娇躯直颤,喉咙里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啊……啊……你轻……太深了……你……轻点……啊……”邓天德心里清楚得很——以江若雪的体质和刚才的表现,这种程度的肏干她肯定能承受得住。所以她肏得越来越猛,肉棒在她湿润的嫩屄里快速搅动着,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江若雪的腿越来越软,膝盖直打颤,整个人几乎只能靠墙壁的支撑和腰后他的钳制才能勉强维持站立。她体内的蜜液越来越多,根本没有干涸的趋势,那些液体顺着他进出的棒身流到他的睾丸上,将整颗卵蛋都浸润得湿漉漉的,每一次他冲撞时,睾丸拍打在她的臀部上,发出“啪叽啪叽”混合着水声的响动。他的左手伸到前面,抓住她左侧那团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酥胸,用力揉捏着,感受着掌心里那团柔软乳肉的变化。那丰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像是一团揉捏得太过饱满的面团;她的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地捻动拉扯,带起一丝疼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传遍她的全身。“江总,干了这么久,你的奶子还是这么软,小屄还是这么紧。”邓天德得意忘形地叫着,喘息着加速,腰部像马达一样摆动着,肉棒在她嫩屄里进进出出,将她的蜜液搅出白色的细小泡沫。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但还远没有到极限。江若雪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理智早已被那阵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道洪流之上,被一波又一波的浪头卷起又抛下。一股股从未停歇过的快感从她下身涌上来,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抽插节奏扭动着,像是在配合他的冲刺。她的嫩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无数道环形肉环在层层箍紧他的肉棒,每一次夹紧都让邓天德爽得头皮发麻。邓天德换上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那对粗大的手掌几乎将她的腰完全圈住,然后腰胯加速,又粗又长的肉棒在她嫩屄中不断抽送。水流还在哗哗地冲刷着二人的身体,在水的加成下,每一次攻击都将她翘起的臀部撞得“啪啪”作响,水花四溅。她那一对令人炫目的美乳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大幅度地晃动着、甩动着,在他持续的撞击下,每一次跳动,那只丰满的乳房都会与面前的瓷砖墙壁来一次亲密接触,冰冷的墙壁撞击着她敏感的乳尖,让她不断地发出又痛又快的抽气声。“啊……嗯……嗯……啊……要……要来了……啊……啊……”江若雪昂首高吟,那双美眸翻起了半截眼白,整个人像是在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高潮再次来袭,她的身体猛烈地痉挛着,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重重地向后倒去。邓天德眼疾手快地一把将江若雪整个搂进怀中,用自己结实的胸膛稳稳地接住了她瘫软的躯体。他的一双大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一个从背后掌控住了她的美乳,五指收拢,将她两团丰盈的乳肉完全纳入手掌中揉捏着,像是把玩一件珍爱的器物。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般继续狠干高潮中的她,而是让她好好地享受高潮后的余韵。他的动作放缓下来,只有那双大手在她胸口不停地揉捏、抓握、搓揉着,像是在安抚一只被激怒了的猫。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几分满足和得意地开口问道:“江总,是不是很久没这么爽过了?”江若雪靠在他怀里,喘息着,那阵高潮的巨大波浪还在她的身体里慢慢退去,让她的四肢都发麻。面对他这么直白的问话,她自然是羞于回答的——无论是回答“是”还是“不是”,都等于在这头被他驯服的猛兽面前承认自己的失控。她只能闭紧嘴巴,红着脸,一言不发。但他并不急。他的屁股微微后撤,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啵”的一声,龟头离开她嫩屄口的那一瞬间,失去了充实感的嫩穴猛然收缩了一下,那阵突然而来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嗯……”邓天德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水蒙蒙的眸子,又被她那张被快感浸泡得泛着粉色潮红的面孔看得有些心动。江若雪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脸上徘徊,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去,避开他的注视。他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像是盯上了猎物的猛兽。他弯下腰,一手抬起她的一条大腿——那条修长白皙的腿架在他的胳膊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对着她湿漉漉的嫩屄口磨蹭了两下,找准了位置,然后腰部一用力——“噗嗤”一声,整根肉棒插了进去。“啊……”江若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感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充满她体内的充实感。他又抄起她另一条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江若雪的身体瞬间悬空,无处着力的恐惧感让她立刻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她双手搂紧他的脖子,发出一声惊慌的抗议:“别……”然而邓天德并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一双大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屁股,然后开始往上抛送着——重力让她的身体自由下坠,而他的胯部同时向上猛顶——肉棒快速且狠辣地抽插起来,每一次下沉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花心上。他被她的双臂引着走到卫生间门口,然后每走一步,他就狠狠向上顶弄一下她的嫩屄:“嗯……嗯……嗯……”“啊……不行……”江若雪被他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胡乱的叫道。那些多余的淫液顺着他的肉棒滴落在地板上,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道银丝。“怎么了?”邓天德停下来问道。“我……我受不了了……去床上……”江若雪喘息着,整个人挂在他的怀里,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这个姿势他插得实在太深了,而且因为身体悬空,她完全没法借力,只能靠他托着她的双手支撑全身重量,她的体力已经濒临极限。“好。”他说。他抱着江若雪的屁股,一步一步地走回卧室,每走一步,他都故意发力向上顶一下,惹来她一声声短促的惊叫。他没有将她放在床上,而是走到房间里那张宽大的梳妆台前,将她放在梳妆台边缘。“你站好。”他低声说道,将她的上身按向梳妆台,让她双手撑在台面上,扶着镜子,而后将她的双腿并拢,摆好位置,让她的臀部再次高高翘起——刚才在卫生间墙上的姿势立刻重现。她撅着屁股,整个人几乎趴在那张梳妆台上。面前的镜子里映着她自己那张潮红的脸,以及身后邓天德那张带着意犹未尽笑意的脸。他双手覆上她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揉捏着,揉弄着,感受着那份充斥着弹性的柔软触感——他可太喜欢这个姿势了。从后面入她,可以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臀部如何被撞得肉浪翻滚,可以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紧窄嫩屄中艰难地进出,可以看到她腰窝里那两条微微凹陷的弧线在他每一次冲击时绷紧的美感。他从背后干过不少女人,但从来没有一个能让他的身体像此刻这般兴奋——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着。邓天德扶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她嫩屄口那道湿漉漉的缝隙,腰部往前一送——“滋”的一声,整根肉棒再次没入了江若雪紧致的嫩穴中。“啊…………”江若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捂住菊花的那只手也被迫伸了回来,扶住了梳妆台的边缘——仿佛一只手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瘫软的身体了。邓天德俯下身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光滑肌肤上的温度和汗水。他的肉棒慢悠悠地抽送着,看着镜子里她那副迷离的表情,情不自禁地开口:“江总,跟你做爱简直太舒服了……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令我疯狂着迷。”江若雪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推进又退出,每一次摩擦都像一把梳子梳过她紧绷的神经。她没有回答他的话,但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邓天德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纤细的柳腰,手指几乎要嵌进她腰间的软肉里。他的腰部一沉,猛然加速——像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快速地冲击起来。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本来懂得很多抽插的技巧和花样,但一面对江若雪,那些技巧全被他丢到了脑后。而且他觉得——不光是他,任何男人面对江若雪的时候,只要把肉棒插进她那极品的嫩穴里,脑海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快速地、猛烈地、狠狠地肏她。像一头野兽一样肏她。随着邓天德激烈的抽插,强烈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从江若雪小腹深处一波波翻涌上来。她感受着他那根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在她的花心上重重印下一个烙印般的触感。她忍不住扭动着雪白的屁股,臀肉在他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荡出一圈圈涟漪。丰满的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前后晃动着,像是一只活泼的白兔,在胸前跳动不休。他抽插得越快,她身子前仰后合的幅度就越大——她几乎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小舟,被狂风暴雨掀起在浪尖上,根本无法自控。她的腰肢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狠肏猛干。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啊………啊………别………啊………插………太深了………啊………慢点………啊啊………”她扭动着娇躯,发出一声声天籁般的呻吟,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和酥软。每当邓天德深深地插入时,她就皱起美丽的眉头,发出一声销魂的娇吟,像是痛楚又像是欢愉。她的反应反而更激发了他的性欲——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瞳孔中映着她的面孔,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只剩下疯狂的占有欲。他双手扒着她圆润的大腿根部,随着抽送的节奏,忽前忽后地推拉着她的身体——后退的时候,就推着她的身子向前,使他的肉棒最大限度地抽出,只留一颗龟头卡在穴口;前插的时候,就猛地拉一下她的身子,使他的肉棒更加深入地捅进她嫩穴的最深处。这一来一回之间,他的每一次冲击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卧室里回荡,清脆而密集,像是一阵暴雨砸在屋檐上。“啊………啊………我………不行………嗯………要………到了………啊啊啊………啊………”江若雪的喊叫声带着一种崩溃边缘的绝望和狂喜,剧烈的快感深刻而猛烈,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的全身香汗淋漓,汗水从她的额角顺着脸颊滴落,在梳妆台的镜面上溅开细小的水珠。饱满高耸的乳房晃荡不止,在她胸前划出两道让人头晕目眩的白色弧线。疯狂的快感如海浪般袭击着她的全身,四肢战栗着,像是一片秋天的落叶在风中颤抖。她感觉自己浑身像要散架一般酸软无力——双腿弯曲着,膝盖不停地打颤,最终再也支撑不住,下半身不由自主地趴倒在了梳妆台上。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嫩穴内部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邓天德捕捉到她身体的信号,他双手一伸,抓住她两条纤细的手臂,轻轻往上一拉——将江若雪的上半身提拉了起来。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胯部上,让他的肉棒更加深入她的体内。随着她上半身的抬起,胸前的酥胸傲然地挺耸着,因为没有束缚,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抽送节奏,自由欢快地弹跳晃荡着,在空中形成了两道白花花的乳影,起伏之间充满了弹性和生命力。梳妆台前的镜子里映射出了两人交合的画面——邓天德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脸通红、摇头甩发、尖叫不止的样子,看着那对晃动的乳房像两块柔软的白色缎子在胸前疯狂甩动,看着她因为高潮而扭曲的绝美面孔——欲望更加高涨到不行。他拉着她胳膊的双手加大了力度,疯狂地挺动着腰部,肉棒像一根铁棒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在最深处——整个梳妆台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江若雪被拉起来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摇晃着,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然而在她不经意间的抬头时,她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样子——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睛失焦,一张平时高冷端庄的面孔此刻因为快感而扭曲变形,嘴唇大张着,像是缺氧的鱼一样贪婪地喘息着,而身后那个满脸通红的男人,正用一根粗大的肉棒将自己的嫩穴肏得水花四溅。她看到自己赤裸的、被快感折磨得体无完肤的样子,看到自己两根修长白皙的大腿被他扯开着,露出那个被肏得红肿的嫩穴,正紧紧地含着他的肉棒进出——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赶紧扭头,不敢再看镜子里的自己,极力地压制着呻吟声——但她不知道的是,被这样深深刻印在脑海中的画面,反而更加强烈地刺激了她的欲望。那种羞耻感像毒药一样钻入她的血管,让她体内的快感如同加了汽油一样猛烈燃烧起来。本就快要到达顶点的她,被镜子里的景象一刺激——春水蜜汁一发不可收拾地从花心里泄了出来,那滚烫的水液泼洒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棒身流淌而下,滴落在梳妆台面上,积出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她的脑袋用力向上仰着,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娇躯剧烈地痉挛着,嫩穴不断地收缩夹紧——就像是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肉棒。她压制不住的呻吟声从小嘴中破口而出:“啊………啊………啊………好麻………啊啊………嗯………”邓天德停了下来——没有继续抽插。他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龟头被她那股滚烫的阴精冲刷洗礼的爽快感觉。那种包裹着他最敏感部位的紧致收缩和炽热液体,像是一股暖流冲进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头皮发麻。他感受着江若雪高潮时的剧烈反应——她的嫩穴就像拥有一颗自己的心脏,重重地跳动着,痉挛着,收缩着。渐渐的那种感觉逐渐消失了,江若雪的娇躯也不再颤动。他这才睁开双眼,慢慢地将肉棒从她还在一缩一缩的嫩穴中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淫汁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直流而下,滴在梳妆台面上。还不等她喘两口气,他一把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双手托着她的臀部——那两瓣弹性极佳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中变形挤压——一下子将她抱了起来,放在梳妆台的边缘。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两条修长的美腿被他强行向两侧掰开,她那被肏得略显红肿、湿乱不堪的粉嫩嫩穴彻底地暴露在他眼前。江若雪的后背靠在冰凉的镜面上,冰凉的触感让和胸前那对高耸的乳房微微晃动。身下的姿势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紧张——这样完全分开双腿,将自己的嫩穴大方地展现在他面前,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展示台上,一件任人欣赏的商品。她紧张慌乱地想要闭紧双腿,从梳妆台上下来,嘴里嗔怪道:“啊……不要……别这样……”邓天德没有给她下来的机会。他的双手抓着她的双腿,身体压上,肉棒对准穴口,再次一插到底——“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再次深深地埋入了她湿热的体内。插入之后,他立刻加快了速度,大刀阔斧地肏干起来。每一次都深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已经射过一次的他,这次的耐力格外持久——即使已经连续肏了她这么久,即使她已经高潮了好多次,他依然能够忍住射意。他的睾丸随着他的抽插不停地拍打在她的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嗒啪嗒”声,混合着肉棒搅动她嫩穴里蜜液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江若雪被他突然的一顿猛烈爆肏打得有些溃不成军。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梳妆台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白色。激烈的性交中,快感就如同排山倒海般铺天盖地地一波波冲击着她的身心。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风暴,无法思考、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在这片狂暴的快感海洋中沉浮。一股暖流从下身开始传遍全身——她刚刚才高潮过,可她却感觉高潮又快要来了,像是浪头一个接一个,根本没给她喘息的缝隙:“啊啊………不要………轻点………啊………太深………啊………啊………啊啊啊………啊…………”邓天德听着她那失控的叫声,感受着她嫩穴的一次次紧缩,他双手抓着她的双腿,将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扛在了自己的肩上——江若雪的身体瞬间蜷曲起来,整个人几乎是折叠着坐在梳妆台上。她的膝盖挤压在自己胸前,将她的双乳挤成一个更加饱满浑圆的形状,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被摆放在案板上的熟透的白桃,任由他采撷。好在江若雪的柔韧性非常好——在健身房和瑜伽馆里练出来的身体条件,让她能够勉强承受这个高难度的姿势。若是换了一般的女人,恐怕早就因为韧带被拉扯而疼痛难忍了。邓天德感觉到她嫩穴里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收缩夹紧,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脑袋往前一倾,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那张正在发出动听呻吟的小嘴,将她所有的叫声都吞入自己的口腔中。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同时他的腰部持续发力,扛着她的双腿拼命地挺动着肉棒。在邓天德疯狂的抽插和搅动下,江若雪的双腿在他肩头痉挛着。她的嫩穴在层层叠叠的收缩中,喷射出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了他的龟头上。她再一次在他嘴里达到了高潮,潮喷的汁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淋漓地涌出,将梳妆台面都打湿了一片。邓天德也到了极限。他的肉棒胀得发痛,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只温热小手般紧紧握着他最亢奋的部位。他猛地拔出肉棒——龟头从她紧窄的穴口脱出的那一刻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他将她推倒在梳妆台上,喘着粗气命令道:“跪下,把脸伸过来。”江若雪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洋娃娃一样滑下梳妆台,跪在地板上。她的脸伸过去,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迷离表情微微仰起。他握住自己那根还湿淋淋的肉棒,对准她那张绝美的面孔——随着他腰身猛地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中射出,“噗嗤噗嗤”地喷溅在她娇嫩的面庞上。第一股精液射在她饱满的前额上,然后第二股射在她的鼻梁上,第三股射在她的嘴唇上,第四股、第五股……他像是要倾泻尽所有的存货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将精液射在她那张平时端庄高冷的脸庞上。白色的浓稠液体覆盖了她精致的五官——眉间、眼睑、鼻梁、脸颊、嘴唇、下巴,甚至连她的发丝上都被沾满了半凝固的白色粘稠。江若雪靠着他,保持着仰面的姿势,闭着眼睛,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逐渐在她的面庞上冷却下来,形成一层厚厚的白色覆盖膜。然后她睁开眼。她的脸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脸部轮廓缓缓滑落,有几缕已经滴到她的胸口。她用舌头舔了舔唇角黏着的那一撮精液,有些嫌弃地吞了下去,然后微微弯下腰,张开嘴,将他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仔细地舔舐清理着上面的残余。她舔得很认真——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用舌尖清理着冠状沟里每一处褶皱中的精液残留。等到肉棒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她才吐出嘴里的肉棒,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一丝白色痕迹,抬起头来,带着一丝嗔怪和无奈的眼光看着他:“下次能不能射别处……你就这么喜欢射到我脸上?”邓天德看着那张被精液弄得狼藉却依然绝美的面孔,回味了一下刚才那一幕的刺激,坏笑着开口:“谁让江总长了这么一张绝美高冷的脸蛋——是个男人,都想把精液射满你这张俏脸上。”他说着,目光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欣赏,似乎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那一幕。江若雪被他这句话臊得面上一红。她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理智告诉她这样的话完全不该高兴,但内心里某根弦却别这种直白的赞美和肯定拨动了。“这又是你们男人那奇奇怪怪的征服欲吧?”她白了他一眼,带着一丝嗔怪。邓天德没有回答,只是笑着,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他知道她已经完全站不稳了——她的双腿像面条一样发软,膝盖不停地颤抖着。他扶着她,打开花洒,调到合适的水温,细心地为她冲洗着身体——温水冲刷着她的皮肤,将她和自己身上的汗水和淫液一起冲入下水道。他帮她洗头发、洗身体,手指在她滑腻的肌肤上留下一路令人颤栗的触感。只是洗着洗着,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腹部向下滑去,在她那处已经重新变得湿润的缝隙边缘打着转,轻轻拨弄着她那两片敏感的嫩唇,手指又探进那片温热柔软的密林深处,时不时碰触那颗还微微跳动的敏感豆蔻。“你说……是不是太久没有这样了……”他在她耳边低声私语,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手指在她最隐密处缓慢而有节奏地揉弄着。江若雪的身体在他手下不由自主地发颤,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他的手:“别闹了……我真的不行了……你……你今天是打算把我榨干是不是?”邓天德笑着收回手,但眼神中依然藏着那抹意犹未尽的暗沉光芒。他给她擦干身体,将浴巾裹在她身上,然后抱起她,将她轻柔地放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江若雪一沾枕头,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她唯一想做的事就是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她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她这张脸真是被那混蛋当成了精液储存器,下次一定要好好收拾他,让他看看自己的厉害。她甚至还想着,她明天该怎么见人……浑身骨头都像被拆散了……然后她感觉到身边床垫微微一沉。她睁开一只眼睛,看到邓天德正厚着脸皮,掀开被子,钻进了她的被窝里。喂——谁让你睡这里的。”江若雪睁开眼,声音又软又无奈。邓天德从后面抱住她,“江总,外面太黑了,而且我还想再治疗一次。”江若雪,“你还没够?”邓天德的手又摸上她的胸,“存货还多着呢。”江若雪抓住他的手,“明天还要上班,真的不行了。”邓天德亲她的脖子,“那就让我抱着睡,当继续治疗。”江若雪没有再推开他,“随便你,别再动手了。”邓天德的手还是停在她胸口,“江总的胸真软。”江若雪,“闭嘴睡觉。”邓天德,“好,江总说了算。”他却把腿挤进她两腿之间,肉棒贴着她的臀缝。“这样睡更舒服。”江若雪,“你这人真是……”邓天德,“真是什么?真是对江总一心一意治疗。”江若雪,“少贫嘴。”邓天德的手从胸口滑到她小腹,“小穴还在流水呢。”江若雪夹紧腿,“那是刚才的,别碰。”邓天德手指还是探进去摸了一下,“还是湿的,江总身体真诚实。”江若雪,“邓天德!”邓天德把手拿出来,“好好好,不碰了,睡觉。”他却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肉棒顶在她小腹上。“这样面对面更好治疗。”江若雪,“你到底睡不睡觉。”邓天德亲她一口,“睡,抱着江总睡最香。”江若雪把脸埋进他胸口,“明天你自己起来就赶紧给我回家。”邓天德,“听江总的。”他的手还是放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拍。“江总屁股也软。”江若雪抬腿用膝盖顶了他一下,“再贫我把你踢下去。”邓天德,“踢吧,踢完还得治疗。”江若雪,“你这病什么时候能好。”邓天德,“江总多治疗几次就好了。”江若雪,“少来这套。”邓天德把她抱得更紧,“江总今晚就让我在这睡吧,我明天再回家。”江若雪没有回答,只是把眼睛闭上。邓天德又开口,“江总,你刚才喷了好几次,身体还受得了吗?”江若雪,“闭嘴。”邓天德,“我就是关心一下治疗进度。”江若雪,“进度就是你明天滚回家。”邓天德笑,“好,听江总的。不过现在还早,要不要再来一次浅治疗?”江若雪伸手捂住他的嘴,“再说话我就真把你赶下去。”邓天德从她手里挣脱,“江总手也香。”江若雪,“邓天德你有完没完。”邓天德,“没有完,江总的治疗还得长期做。”江若雪叹了口气,“随你吧,别再动了,我要睡觉。”邓天德终于安静下来,只是手还放在她腰上,肉棒还贴着她。“江总晚安。”江若雪,“晚安,明天记得滚。”邓天德,“滚回家继续想江总。”江若雪没有再理他,两人就这样抱着躺在床上。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10_22 7:01:1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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