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65-66)作者:RomaneContiaY 标签:#后宫 #爽文 #调教 #榨精 #暴虐 #丝袜 #猎艳 #师徒 #熟女 #3P 第65章 饮品 离开“霓裳魅骨”,两人穿行在一条堆满奇形怪状废弃矿石的荒僻偏巷。 此地阴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腥味以及尘埃与水锈混杂的气味,两侧高耸的石壁投下压抑的阴影。 巷子深处,一个半塌的破败石庙门洞依稀可见。 “这件‘孽欲缠情’的纹路确实奇妙,比方才那魔鲛薄绡更有用。”上官栩抚摸着储物戒,紫眸中仍带着一丝购得心仪之物的光采,步履都轻快了些。 “确实。”欧阳薪点头附和,“能在鬼市淘到这等物品,此行算添了意外之喜,只是价格……” “自然是值当的。”上官栩微微侧首瞥他一眼,“灵石而已。能入我等之眼、于实用有裨益者,岂能用凡物度量?”她语气笃定,显是心情极佳。 “赫连光头定是等的不耐烦了……”上官栩话音未落,身形猛地一滞。 一声短促压抑的闷哼从她紧抿的唇缝间溢出。 紧接着,一股温带着浓郁奶香的乳白色湿痕,如同墨浸宣纸般在她紧贴胸腹的劲装前襟正中迅速晕染开来。 “?!”上官栩整个人瞬间僵直,她视线猛地下垂,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自己胸前那片迅速扩大的深色湿渍,布料紧紧黏贴在高耸的胸脯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那两团几欲裂衣而出的沉硕峰峦起伏轮廓,甚至连峰顶那两点硬立的樱色凸尖都在湿润衣料下顶出清晰的细小痕迹。 一股股强烈的饱胀酸麻与刺痛感猛炸开来,如同无数针尖在她玉峰深处攒刺,那粒丹药蕴含的诡异药性,此刻如同爆发的山洪,凶猛地在她胸膛中肆虐。 “你——!”上官栩猛地抬头盯向欧阳薪,素来沉静的眸底此刻翻涌着羞愤欲死的惊涛骇浪,“那丹药!” “我说什么来着?”欧阳薪眉头紧蹙,眼神无比凝重地盯着她那片湿润狼藉的胸前衣襟,“鬼市摊主之言,岂敢尽信?我分明提醒过你带回族中验看!” ‘终于发作了,嘻嘻嘻嘻嘻嘻…’他表面维持着关心的神情,内心已经绷不住了。 “提醒过又如何?!丹药已然吃——呃?啊——!”上官栩羞愤的反驳被骤然加剧的胀痛打断,她闷哼一声弯下了腰,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胸口,又一股温热粘稠的乳流不受控制地从紧缚的衣料深处沁溢而出,沿着布料纤维蜿蜒渗透。 那浓郁的乳甜气息弥漫在阴湿的空气里。 她身体微微颤抖,雪白的贝齿几乎将下唇咬破。 “走!”欧阳薪一把扣住她微颤的肘弯,不由分说将她拉向巷子尽头那处唯一能暂时避人的黑黢黢破庙门洞,“此地不宜久留,先去里面暂避!” 破庙比外头看着要深,也静。 残破的石刻神龛立在正中央,面目已经模糊,覆着一层厚厚的灰垢与蛛网。 角落里结着灰白色的寒霜,霜痕沿着墙根一路蔓延,像是从地底渗出来的。 空气里带着深埋地底的寒凉,混着尘土和霉味,吸进肺里有些发涩。 光线很暗,坍塌了小半的穹顶漏下几缕惨绿色的幽光,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角落里堆着些腐朽的木器,还有几处看不清形状的污渍。整个庙里静得过分,连风声到了门口都像被什么压住了,低低地绕过去,不肯进来。 欧阳薪虽然注意到此地诡异,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眼见着胸口的湿晕范围肉眼可见地扩大,甚至有滴滴答答的奶白色液体沿着紧贴身体的衣料汇聚下流,上官栩那张平日里英气逼人的脸蛋此刻红得滴血,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强烈的羞耻。 她双手死死环抱住胸前,试图阻止那些可怕的“喷泉”,但那柔软的乳肉在剧烈挤压下反而变形得更为诱人,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变得更硬,刺激得腺体一阵抽痛。 “这……快流到腰了!”她快急哭了,声音带着一丝惊恐的颤音“欧阳薪!想办法!这鬼东西…它停不下来!难受死了!” 欧阳薪看着她这幅既狼狈又莫名带着一丝勾人诱惑的模样,强忍着那点不合时宜的躁动:“能有什么办法?那药效在你体内!要么想办法把它弄出来……排干?” “怎么排?!”上官栩又急又躁,下意识地喊出来。 话一出口才意识到不妥,脸颊烫得惊人。 但那股难熬的胀痛感让她顾不得许多,她猛地抬头,那双湿润的紫眸狠狠瞪着欧阳薪,带着豁出去的绝望,声音却低得像蚊子哼哼:“难……难不成……让你……”她卡住了,后面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能死死抱住自己越来越沉、越来越湿的胸脯。 “怎么导?!”上官栩下意识尖声反驳,话一出口便觉歧义深重,脸颊烫如烙铁! 但胸口那股沉坠欲炸的饱胀感逼得她理智濒临崩溃,她猛地抬头,那双含着泪水的紫眸死死瞪向欧阳薪,声音细若蚊呐:“难……难道要……你来……”后半个“挤”字在喉咙里滚了滚,终是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 ‘该死的丹药!该死的摊主!该死的……’羞愤的火焰在胸中灼烧,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胸前饱胀和湿润粘腻的触感。 ‘可这鼓胀……奶真要爆了!’脑海中闪过净煞堂幕影后那短暂而灼热的注视,以及那声“玉峰凝霜雪”的直白称赞……‘罢了!反正……反正这混蛋小子……早已……早已看过轮廓!就当……当是疏通淤塞的药推手段!总强过变成喷泉丢尽脸面!’ “你……转过头去,不……不准看!”她带着哭腔命令道,与其说命令,不如说是哀求。 紧接着,她双手颤抖着撕扯开紧紧贴在胸前、早已湿透的劲装前襟。 湿透冰凉的上半身劲装与外袍被她猛地自肩头褪下,整个雪腻光滑的玉背、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肢瞬间暴露在昏暗破庙的幽光下。 那对骤然解除束缚而猛烈回弹、沉甸饱满的浑圆玉乳,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甚至能看到几缕青色的静脉在乳肉下隐现,顶端那两枚已然硬立如成熟深红莓果的蓓蕾敏感地颤抖着,饱满深陷的乳沟下方,平坦紧绷的小腹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急速起伏。 她猛地背转过去:“快些!” 欧阳薪看着眼前那剧烈颤抖、莹润滑腻的双肩和紧绷如弦的脊背,深吸一口满是奶香的空气。 “得罪了!”他踏前一步,声音带着尽可能的平静。 温热的双手直接覆上那两团圆润饱满、因乳汁充盈而胀满滚圆的雪腻巅峰! 入手处那份惊人的绵软丰腴与沉甸坠手的极致分量感让他指尖微麻,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乳峰内侧边缘那沉深饱满的滑腻曲线,指腹不可避免地扫过峰顶那枚挺翘硬实的深红蓓蕾。 “唔嗯!”上官栩如同被闪电击中,整个脊背瞬间绷紧,喉咙溢出短促欲绝的破碎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逃开那只带着火热的魔爪。 “忍…忍一下!”欧阳薪低喝一声,双手发力。 他不敢立刻挤压核心,只能先尝试顺着乳房的浑圆脉络,从沉甸的根部外侧向内侧,由下而上的方向,带着沉实而不失力道的按压揉推,掌心感受着那份充满惊人弹性和生命力的嫩滑玉脂在指尖下汹涌起伏变形。 “啊……你!!!”上官栩被他揉得娇躯狂颤,羞怒交加中混杂着奇异的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温厚的手掌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揉捻着那从未被人如此亵玩过的饱胀乳房,每一次推按都让乳汁的奔流更加汹涌。 “你……你手法怎么这般……这般熟稔……是不是……特别喜欢这……这对……麻烦?”破碎的语句自她紧咬的齿缝间挤出,带着羞愤的质问。 “食色性也。”欧阳薪坦然承认,手中不停挤压着丰腴的乳肉,“何况是栩姐这等夺天地造化的绝品,岂有不爱之理?”他刻意强调了“栩姐”这个带着亲昵意味的称呼。 “哼……油嘴滑舌!”上官栩声音颤抖,“难怪……难怪婉容回族后总提起你……”她喘息着,似乎想转移对胸前刺激的注意力,“她与你定下婚约后……按族中辈序长幼……我便……便是你堂堂正正的大姨姐……” “婚约已定?!”欧阳薪手下揉推的动作猛地一顿,指掌还深陷在那片滑腻丰满的软肉中。 “族中几位长老已有此意……消息……我还是知道的。”上官栩掩盖着复杂的情绪,“我家那位亲自……在长老会上过的手印……再过段时间……便……便要昭告天下了吧……”她的身体在按压下微微扭动,“今日……今日这污糟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绝……绝不能让婉容知道……” 欧阳薪眸中闪过一丝幽光,手下揉捏的力道微微加重了几分,感受着那饱胀乳肉在他掌心澎湃的生命力:“栩姐过虑了。守秘乃分内之事。不过嘛……”他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若是栩姐觉得心头不平……不如……一并嫁我?长姐为姐,亦为妻,岂不两全其美?” “混账!……做梦!”上官栩又羞又急,螓首猛地后抑,身体绷紧想要挣脱那双魔爪的钳制! 羞红的脖颈如同燃烧的朝霞! “谁……谁要嫁给你……啊啊!” 就在她浑身紧绷、胸乳肌肉随之紧抽的那一刹那,欧阳薪的拇指指腹正好循着柔韧的乳脂揉刮而上,猛地按压上饱满圆润的乳圈中央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深红蓓蕾顶端。 一道雪白乳汁竟如同被挤压的水枪,从被挤压到极致的乳头中狂飙而出。如同一支细长玉白的利箭,激射在不远处布满灰尘的破烂蒲团上。 “唔啊!”上官栩又痛又胀地闷哼一声,那双在自己丰腴乳峰上按压的手非但不能疏通淤塞,反倒因蛮力不均而刺痛了深处敏感的乳腺,胸前沉甸甸的压力不减反增! “停……停下,你这手法分明是上刑!”她猛地转过身来,泛红的眼尾带着屈辱,“里面……里面像塞满了烧红的铅块!胀得……要炸开了!”她死死盯着欧阳薪,“你买的……到底是什么邪丹……” 一个更直接但极其僭越的念头骤然涌现:‘事到如今,只能试试那一招了。’ 欧阳薪目光直视她水光氤氲的紫眸:“光靠蛮力揉捏伤身难疏,根本之法……或许要……吮吸疏导,栩姐……只能如此了!” “你——?!”上官栩宛如被惊雷劈中,那张染满红霞的脸颊近乎滴血!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将她彻底吞没! ‘吮吸?!他竟然……竟然提出要吸这里?!可这胀痛……真要命了!整个胸脯像要炸开!’眼前仿佛又闪过黑水鳄暴起的瞬间,是欧阳薪救了她‘罢了!这身子……早被他摸了……还有什么脸面可言!’那股潜藏滋长、因生死相护而生出的信任最终压倒了所有羞耻,‘只要能解脱这苦楚……无论何种手段……都……认了!’ 剧烈的胀痛再次如同烧红的铁钎贯穿胸腑,将她从纷乱的羞愤思绪中狠狠拖回。 “呃啊!”她弓起身子,双腿一软! “……快……快些……把它……这该死的东西……弄出去……别再让它……”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以一种近乎英勇赴死的姿态,将胸前那对剧烈起伏、布满狼藉奶痕的丰硕玉峰猛地挺起。 “……随便你了!”颤抖的声音细若蚊鸣,却是最明确的应允。 欧阳薪不再迟疑。 “交给我!”他低喝一声,手腕一翻! 一张铺设着厚实松软异兽绒毛垫、造型颇为坚固考究的檀木卧榻凭空出现在这破庙里,床头甚至还镶嵌着两枚照明用的低阶夜明珠。 上官栩被这突兀出现的华丽大床惊得一愣,连胸前的剧痛都短暂忘却:“你……!竟然还带着床榻出门?!” “我比较注重睡眠质量。”欧阳薪面不改色,心中却吐槽:‘床算什么?我还有炮架呢。’ 他顺势搀扶住摇摇欲坠的上官栩。 “躺下!”欧阳薪将她轻轻按倒在柔软兽褥之上,上官栩瘫软在厚垫之上,急促喘息让那对饱含奶浆的沉甸玉峰剧烈起伏。 欧阳薪随即跨步而上,双膝分跪于上官栩纤细紧致的腰肢两侧,将她的身体完全固定在自己胯下这片掌控之地。 昏暗的夜明珠柔光如纱幔轻覆,身下女子衣衫褪尽的上半身无丝毫遮掩。 那对饱受折磨的丰腴白玉峰峦因仰卧的姿态而微微向两侧舒展滑落,却仍维持着浑圆饱满! 细腻光洁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柔泽,隐约可见下方青色的细腻脉络。 乳汁早已充盈绝满,莹润饱满的峰顶之上,那两粒硬挺胀立如深红莓果的蓓蕾尖端,正无法自抑地持续沁溢出一线线温热的、浓白泛脂光的琼浆。 乳白的浆液如同温驯的溪流,沿着那浑圆边缘饱满隆起的曲线,粘腻地蜿蜒滑落,一道道乳色溪流在她光洁紧致的胸腹肌肤上犁出浅痕,最终没入腹脐下方那片被深色底裤遮掩的幽谷边缘,在她身下的厚实兽褥之上,晕开一片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洇痕。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枚饱浸奶渍、翘立如石、散发着诱人甜腥的深红莓果顶端。 “嗯——!!”上官栩如同被最炙热的闪电狠狠凿穿了灵魂,一股强烈到无法言喻的电流混合着尖锐的刺激麻痒直冲脑髓。 ‘天!他在吸那里!’极致的惊羞轰然爆发,整个身体都因为这最私密处被侵占而痉挛,‘那里……被他的舌头……卷住了……好烫好湿……力道……像要将我的魂魄都抽出来!……啊……不行……太……太刺激了……’混乱的思绪尚未理清,一股强劲的吮吸洪流骤然从乳尖爆发。 “滋啾——!” 一股温热而且带着浓郁的特殊清甜奶香的浆液,如涓涓温泉般汹涌激射入欧阳薪口中,量大而流速绵长。 这乳汁竟全然不似寻常人乳的腥甜,口感醇厚绵密如琼浆,入口竟是意想不到的清爽微甘,回味中还带着一丝类似灵果般的独特芬芳。 更妙的是,一股温和纯净、极易吸收炼化的精纯灵力,如同融化了的暖玉流泉,随奶液入喉瞬间便散向四肢百骸,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唔……啧!”欧阳薪喉头滚动,下意识地吞咽着这妙不可言的琼浆玉液,唇舌间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欧阳薪如同渴求水源的旅人,他贪婪地加大了吮吸的力道,灵活有力的舌尖如同最精巧的钻针,刮舔挑逗着被吸吮得微微翻起的乳孔边缘,刺激着更加汹涌的奶水喷流,每一次深吮都带来丰沛的回馈。 “咿呀……呃嗷——!!”胸前那如同山崩般堆叠的剧痛与饱胀感,如同冰雪遇暖阳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头晕目眩的轻快与极致酥麻空虚。 上官栩的头重重砸回兽绒褥垫,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跳痉挛,纤纤十指死命地抠抓着身下的皮毛,檀口中泄出混合着巨大解脱感与羞耻沉沦的呻吟,这呻吟初时如同泣泪哽咽,继而拔高变成尖锐短促的惊叫,随即又化作绵长破碎的哀婉呜咽,身体深处涌动着一种既想推开这亵渎又渴望被抽取更多的复杂欲望。 “……那……那边……不……胀了……”她的声音带着剧烈喘息后的虚脱,“……快去……左……左边的那个……还在……还在造反啊……”声音催促着,饱胀的痛苦刚刚消失一半,另一边沉甸紧绷的折磨让她迫切地渴望这份“治疗”! 欧阳薪会意,恋恋不舍地松开那颗被吸吮得更加艳红饱满的右乳蓓蕾。 他一手依旧稳固地扶持住上官栩因激动而微微弹颤的酥胸玉背,另一只手则迅速探过她那平坦紧绷的小腹,罩住了左边那只同样沉甸涨满的丰满玉球。 他迅速转向左侧,再次如同初启珍馐般一口含住另一枚粉色蓓蕾! “吮——!啧啧!” 更加用力而连贯的吸啜声响起,甘美的奶泉如同被开启闸门般注入喉中。 他贪婪地吞食着这份天赐的琼浆,舌尖在那敏感娇嫩的小孔四周反复旋刮舔舐,引发身下娇躯更剧烈的颤抖和更加失控尖利的呻吟。 与此同时,他那双大手并未闲着,覆盖在她胸前那两只丰腴玉峰上的十根手指,开始贪婪地收拢、抓握、狠狠地揉捻那两团弹性惊人的极品软脂,丰腴的乳肉在他掌心如雪浪般汹涌变形,饱满的嫩滑脂膏几乎要从指缝中满溢而出。 “嗯啊……!你……你吸……就好好吸!呜……揉……揉什么揉啊!”上官栩被他胸乳双重夹击刺激得近乎失神,身体在快感与麻胀的空虚间猛烈摇摆,胸前传来的那如同浪潮般的揉搓挤压感,远比单纯的吸吮更加深入骨髓,一股更加陌生而强烈的灼热暖流开始不受控制地汇聚于腿心深处,她羞愤交集,声音带着被亵玩的水润颤音发出控诉! “栩姐勿恼……”欧阳薪吐出口中硬挺,抬头含糊回应,嘴角还挂着一线晶莹奶丝,“揉推挤压……配合吮吸双管齐下方能加速解决。” 他敷衍的借口毫无技术含量,旋即再次埋首于那饱满浑圆、散发出致命奶香的雪腻峰峦之间,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手中揉乳的力道却更加狂野恣意。 上官栩被他这强词夺理的“治疗”手段激得又气又急,偏偏胸前涌流被抽空的畅快酥麻又让她无力反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凭那双魔手与唇舌在她胸山软肉间纵横肆虐。 胸前那被吮吸揉捏带来的复杂感受,缓解胀痛的畅快、被亵玩的羞耻、还有那如同电流钻凿般的酥麻快感如汹涌的潮汐冲刷着上官栩混乱的神经。 ‘太过分了……竟……竟让他如此欺凌……摸也摸了……吸也吸了……我堂堂上官嫡脉……竟像个奶娃娃般躺在男人身下任由揉搓!怎能就这般白白吃亏?’内心翻涌着强烈的不甘与微妙的失控感,仿佛必须做点什么才能夺回一丝主动。 她那双抠着软垫的玉手倏然抬起,一只死死抓住欧阳薪正揉弄她右乳峰峦的手腕试图阻止,另一只则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猛地向下探去! 掌心隔着粗糙的裤料,瞬间精准地抓住了一根她意料之外的滚烫坚硬之庞然大物,那份沉甸满手、饱满虬结的触感让她指尖都猛然一颤! “呃!!”欧阳薪被攥住了要害,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被迫松开口中那嫩红色的蓓蕾,诧异地看向身下人:“你……干什么?!” “干、什、幺?!”上官栩因胸口短暂的胀痛回归而蹙眉,强忍着那份掌心触感带来的冲击,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罐破摔的狠戾:“让你……好好吸!敢不用心……我……我就捏爆你这害人的东西,让……让婉容哭一辈子!”她口中放着狠话,那只包裹着怒杵顶端的手竟当真微微收拢了力道,带着威胁的碾磨! ‘天呐!这东西……’掌心下那惊人的尺寸、硬度与搏动让上官栩心尖狂跳。 ‘这小矮子……怎能……怎能藏着如此骇人凶兵?!形如……形如炼狱熔炉里锻造出的攻城巨杵!隔着布料烫得掌心都麻了!……如此……如此巨物……平日里缠在腰间……岂不等同腰间缠了根烧红的……铁柱?!’ 感受着那危险的威胁动作,欧阳薪哭笑不得:“好好好,我吸,仔细吸!”他连忙低下头,再次含住那粒被他吮得艳红的蓓蕾,用力的吸吮起来,试图安抚怀中这生气的美人。 “呜嗯~~!”浓烈的刺激让上官栩再次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 她手中却没有停止对那巨物的探索,掌心隔着一层粗麻布料,生涩却带着奇异力道的揉搓抓握着那根柱身,笨拙地套弄着顶端伞形膨大的部分。 “这……这东西……又烫又硬……顶在衣服里……平时……不硌得慌幺?”喘息间隙,她竟问出一个带着几分羞耻气息的常识性问题。 欧阳薪正在专心吞咽甘美的乳汁,闻言差点呛到,心中暗爽:‘这傲娇姐姐总算承认它的’威武雄壮‘了?’他含糊地吐出蓓蕾,声音带着戏谑:“此乃……男人探测万物的‘灵犀金钎’!遇到仙肌玉骨、胸藏乾坤的绝代佳人……自然会……昂扬探路,越美的……自然越大越硬……”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吮吸而剧烈起伏的丰硕雪峰。 上官栩瞬间听出这是拐着弯的夸赞,脸上刚因排解胀痛而褪去些许的红霞再度如血般涌上,“油……油嘴滑舌,不学无术!”她羞恼交加,感受到左胸又开始隐隐鼓胀,赶紧催促:“少废话……快……这边又要……又要胀了!用力吸……” 就在欧阳薪再次埋头、上官栩再次被吸得发出阵阵“咝……啊……呃呀……”的细碎呻吟和压抑喘息之时… “嗡——!” 一直静静躺在欧阳薪腰侧的传讯玉符骤然急促振动起来。 公孙晏探寻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欧阳兄、上官兄?赫连铮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不知二位现在何处?可有要协助之事?”显然他与赫连铮久候不至,起了疑心。 “呜嗯——!”被猝不及防的通话惊扰,上官栩如同惊弓之鸟,一只柔荑闪电般死死捂住自己的唇,硬生生将一声拔高的呻吟碾碎在喉咙深处! 这鬼样子若被看到……不如立刻血溅当场! 欧阳薪眼中闪过恶作剧的光芒,原本温和吸啜的唇舌骤然化作贪婪吮吸的漩涡,狠命一嘬! “嗖——!” 一道量大的奶液激烈地激射入他喉管深处,喉结剧烈地滚动吞咽。 与此同时,他那覆盖在她圆硕饱满乳峰上的大手,如同玩捏烫手面团般骤然加力,五指深深陷入那片滑腻绵软的乳脂之中,大力地揉捏、搓碾,将那只丰腴惊人的雪丘肆意挤压变形,峰顶敏感的蓓蕾在他的指关节凶残地刮蹭抵按之下可怜地变形。 “呜呜呜——!!!!” 上官栩身体如同垂死的鳗鱼般在床榻上疯狂弹颤,被捂住的口中发出沉闷至极的凄鸣,一股灭顶的酸麻酥痒混合着被抽空的剧烈快感直冲天灵。 她双腿紧紧夹住,那只僵硬的手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掌中包裹的巨物! 欧阳薪强抑着下体被那只慌乱玉手狠掐带来的刺激与痛感,激活了玉符,声音带着强行压制的低沉喘息和吞咽奶液后的鼻音: “唔……嗯……无事!……上官姑娘……选衣耽搁了……在霓裳铺子那边……街尽头的……破庙……暂歇……稍等……呜嗯……你们打听一下那个叫霓裳魅骨,很好找。”他故意含糊着说出位置,并且在被她狠掐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哼。 玉符那边立刻传来公孙晏冷静依旧却带着一丝困惑的追问:“……欧阳兄?你那里……似乎有异响?” 欧阳薪眼中精光一闪,舌尖猛地舔刮过上官栩的蓓蕾。 “咿呀——!!”上官栩被刺激得再次猛弓腰肢,捂嘴的手差点松开,千钧一发之际,羞愤与急智同时爆炸,她强行将几乎破喉而出的尖叫扭曲成一声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她爆发出干咳声,喉咙肌肉剧烈收缩,声音通过玉符传出时带着真实的难受嘶哑:“水……咳咳……是我……喝水喝急了……咳咳……岔了气……不用……咳咳……管!” 上官栩每一个音节都在打颤,身体还在欧阳薪唇舌掌指疯狂褫虐下无法控制地颤抖,那只紧攥他命根的手更是因为紧张和愤怒下意识地收收放放、捏掐搓揉。 玉符那边似乎沉默了一瞬,才传来公孙晏平静无波的声音:“……原来如此……二位稍后,我与赫连铮即刻便到。” 玉符光芒彻底隐去。 上官栩如同被抽干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捂嘴的手无力垂下,大口喘着粗气! 胸前被吮吸揉捏得一片狼藉,奶渍、晶莹的口水、皮肤摩擦的红痕遍布,她眼神空茫地望着破庙昏暗的穹顶,仿佛刚经历了九死一生的浩劫。 “混……混蛋!”半晌,她才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带着滔天的羞怒,那只依旧陷在他裤中的手报复性地狠狠一捏,换来欧阳薪一声夸张的倒吸冷气。 “你!!!”上官栩一只手猛地揪住欧阳薪后脑勺的头发,“你……你疯了吗?!为何要告诉他们位置?!让他们过来撞见……这等……这等丑态……” 欧阳薪被迫抬起头,唇上还挂着一线奶丝,无奈解释道:“栩姐,此刻不回讯息才是最大的古怪!他们会以为我们遭了暗算!必然寻遍鬼市……到时直接通知你我家族……你我又该如何解释?”他目光扫过她身前狼藉,“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们找来总比被怀疑失踪然后满城掀找强,抓紧时间才是正理!” 此言有理,上官栩无言以对。 羞愤、紧张、即将面临的巨大社死风险和被撞破的极度恐慌感交织在一起。 一股巨大的“报复”欲望猛地冲上脑际。 “哼!”她狠狠冷哼一声,那只一直隔着裤子生涩揉弄的手猛地探入了他贴身亵裤之内。 修长纤细却带着惊人力道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如烙铁、盘筋虬结的浅金怒龙本体,直接包裹住了整根饱胀坚硬的柱身。 “咝——!”欧阳薪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凉气,那份滑腻滚烫的嫩肤与敏感龟棱直接摩擦的极致刺激让他全身一僵。 上官栩根本不懂什么技巧,只是凭着一股怨气,五指如铁箍般狠狠捏紧,用力地上下撸动着整根粗壮的巨物,力道之大,仿佛真要泄愤捏爆。 “给我吸干净!一滴不许剩!!”她声音嘶哑,身体却被那深插在胸乳间的吮吸又激得阵阵哆嗦。 欧阳薪感受到那生涩粗暴却异常刺激的手活儿,眼中闪过一丝享受。 他深吸一口气,将脸再度埋回那片芬芳柔软的雪峰深谷间,更加卖力地吮吸啜饮起来,任由那只带着怒火的玉手在自己致命的“灵犀金钎”上施展着要命的按摩。 破庙内,一时只剩下“滋滋”的吸吮声和布料摩擦间“沙沙”的粗暴撸动声,以及上官栩如泣如诉的低喘呜咽。 第66章 镇收灵宝 破败的石庙内部,断裂的黑石梁柱歪斜倾覆,布满蛛网与厚厚灰霜。 唯一的光源是床榻两端镶嵌的夜明珠,勉强映照出中心那尊残损至面目全非的石刻神龛。 在这片死寂之中,唯有断断续续、粘稠暧昧的“滋啾……啧啧……滋噜……”吮吸声由远及近,清晰可闻。 那声音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在空旷的破庙角落低回萦绕,带着水泽浸润的贪婪与挑逗。 夜明珠光华的聚焦处。 那张华丽卧榻上,上官栩早已不再是单方面承受的姿态,整个人傲然跨骑在欧阳薪紧窄有力的腰胯之上,一双线条紧实优美的玉腿大张,膝盖深深陷入柔软的兽绒软垫,那仅存的一件紫绡裙腰和同色裈裤,根本无法遮蔽任何风光。 她一只手竟霸道地按压着欧阳薪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埋在自己左胸那一片滑腻雪峰之间,另一只手则早已探进欧阳薪被扯开的裤裆深处,纤指紧握着一根浅金耀目、青筋盘虬如同怒龙昂首般的粗壮巨阳,带着一种掌控的力度上下捋动套弄。 此刻欧阳薪的双手深陷入上官栩那紧实滚圆的翘挺雪臀丘峰,带着占有欲狂暴地抓捏揉搓,感受着那两瓣饱满的蜜桃臀肉在他掌下被挤压变形,又倔强弹回。 臀肉饱满的弧线在揉弄下泛起诱人的红晕,指尖偶尔滑入那深陷的臀沟顶端缝隙,带来身下女子娇躯一阵更汹涌的战栗。 他的口中则贪婪地裹缠吮吸着那粒硬如红玉的乳首,发出满足的吞咽与吮咂声。 上官栩双眸半阖,紫水晶般的眼瞳早已迷离如雾,水光粼粼;脸颊酡红似血,檀口微张,急促的喘息中不断逸出细碎娇媚、带着极致满足与放纵的呻吟:“嗯……啊……吸……再深点……嗯嗯~~”她的身体本能地沉腰下压,用那紧窄温热的下腹贴蹭着腰下那根滚烫搏动的巨阳,那湿润的幽谷气息已透过薄薄的裈裤布料弥漫开来,完全是一副被彻底点燃的情动模样。 “吸奶也就罢了……你这双贼手……揉人家屁股揉个没完……方才还偷偷掐揉人家大腿……”她声音沙哑,腰肢却配合地下沉碾磨。 “咳……”欧阳薪吐开被吸吮得红肿湿润的蓓蕾,舔了舔嘴角挂着的晶莹奶丝,“栩姐息怒……揉臀摁腿……皆为疏导气脉淤塞之必要手段……双管齐下……方能助药力尽数外排……事半功倍啊!”那理由冠冕堂皇,面不改色。 “少来!”上官栩羞恼地在他胸肌上狠掐了一把。 “是不是舒服……好受多了?”欧阳薪笑着反问,目光扫过她胸前那对色泽鲜亮、不再肿胀紧绷的双峰。 “唔……算…算你还有点用……”上官栩微喘着,眼神闪烁,竟主动挺起沉甸雪峰,将那仍沾着湿润唇涎的红肿蓓蕾再次塞进他微张的口中,“还……还有点残余……快……快点吸干净!” ‘哼……奶都快让这小鬼吸干了!’上官栩感受着胸前被温热口腔包裹吮吸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心中暗自羞恼地低语。 ‘早该停下了……可是……这被吸被揉的感觉……太要命了!比破境都舒爽万倍!……反正公孙晏那两家伙找来还得些时候……何不……再多享受片刻这……’被撩拨得彻底沉沦的她,早已将排毒的初衷抛诸脑后,食髓知味的享受成了此时唯一的目的!她决定好了,等感知到同伴接近的气息再停下也……来得及! 就在欧阳衔住蓓蕾,配合着上官栩妖娆腰臀的扭动,更加卖力地嘬吸、舔刮之时,一声低沉的诡异震颤猛地自那布满尘灰蛛网的残损神龛内部爆发而出。 紧接着,无数道暗银色荧光的能量纹路刹那间从那沉寂万年的神龛上疯狂蔓延爬出,瞬间蚀满了方圆十余丈所有石壁、地面,将整个破庙中心区域覆盖成一片仿佛覆盖着银色菌毯的恐怖巢穴。 巨响炸开,神龛后的石壁骤然向内崩塌,露出一个仅容两人勉强挤入的窄洞。 一股恐怖吸力瞬间攫住榻上交缠的二人,将他们狠狠拖离软榻,拽向那幽深不见底的漩涡深处。 “啊——!” 天旋地转和失重感让紧紧纠缠的两人同时惊呼! 欧阳薪在身体失控坠落的刹那,本能地爆发出反应。 他强拧腰身,双臂将上官栩那赤裸的娇躯死死揽入自己怀中,脊背猛地弓起,硬生生充当了撞击缓冲的肉垫。 砰!咚! 两人重重摔落在地。 预想中的坚硬撞击并未传来。 身下触感竟是滑腻而带着轻微搏动生命韵律的奇异基底,如同某种巨型软体生物的活皮层。 四周黢黑一片,只有墙壁上流淌着如同液态水银般的暗银色冷光,勾勒出这个狭窄椭圆形空间的轮廓。 ‘他……竟以身为盾……’上官栩蜷缩在那坚实火热的胸膛里,听着身下男人因撞击而发出的闷哼,一丝暖流与安心感瞬间驱散了被拖拽时的惶恐。 “这……这些是什么鬼东西?!”上官栩刚想起身便发现自两人身下那冰冷黏滑的地面,一种如同半凝固的暗银色液态金属般的物质,正如同史莱姆胶体般疯狂滋生、蔓延,它正以肉眼可以捕捉的速度沿着他们的脚踝、小腿、膝盖飞速攀爬。 此刻两人因刚刚的滚落而呈紧拥姿态,欧阳薪仰面在下,上官栩则因保护姿势叠伏在他身上,两具身躯紧密相贴。 “嘶……”欧阳薪低喝,试图挣扎,却发现那暗银物质黏附性极强,越是发力抵抗,它包裹覆盖得就越快越紧密,“越动它裹得越牢!” 短短几个呼吸,两人的腰部以下已被完全覆盖。 如同生物胶质般的暗银色物质贪婪地紧贴每一寸肌肤肌理曲线,完美勾勒出双腿的修长、臀丘的丰隆饱满,尤其紧紧裹覆着两人最私密敏感的交叠区域,那胶质甚至微微陷入臀沟与腹股沟的凹陷。 隔着那层早已被浸透的薄薄亵裤,欧阳薪那根始终昂藏不落的浅金怒龙,正如同烧红的杵棒般滚烫硬挺地深陷在上官栩小腹下耻丘缝隙间,那狰狞的龟头轮廓透过湿透的布料,在每一次微小的身体颤动或胶质蠕动攀爬时,都狠摩碾那饱胀的玉蚌。 “嗯……呜……!你……你管好……管好你那烫人的棍子!”上官栩又羞又怕,清晰无比的摩擦刺激从下身秘谷传来,如同万蚁挠心。 她忍不住扭动挣扎,腰肢本能地向上抬离,却引来那根硬物更凶悍地顶入腿心幽壑的反弹,口中泻出无法自控的呻吟,“你……顶……别顶我了!” 她的挣扎,却让两人贴合得更紧。 那滑腻的暗银物质仿佛对此极其满意,攀爬速度更快,已然覆盖到她小腹脐下,胶质精准地贴合在圆润小腹的凹陷处,甚至包裹着那高耸饱满顶在欧阳薪胸膛摩擦着的滑腻双峰下缘弧线。 “这我也没办法,你先别慌。”欧阳薪感受着怀中玉体和下身被死死顶住的柔软触感,强压心猿意马,声音镇定,“公孙晏赫连铮马上就寻来了,公孙宴破阵开锁的本事你是知道的。” “寻来?!看到……看到咱俩现在这副德行?!还……还没穿好衣服!”上官栩更着急了,“那床……还有这东西……怎么解释啊!” “没穿衣服?”欧阳薪脑中急转,“当然是被这鬼东西扒掉裹起来的,你看它是不是正在这么干?” “那……那张床呢?!难道你要说……这破庙自带一个嵌着夜明珠的舒适大床?这种鬼话骗鬼呢……”上官栩急得扭动身体。 “谁说它自带了?”欧阳薪理直气壮,“那明明是这破庙的幻象,就是用来迷惑像我们这种过路人的。” 两人被这对话冲淡了一丝濒临吞噬的恐怖感受。 但滑腻的暗银胶质如同活物般响应着挣扎和声音,攀爬势头更猛,瞬间已裹过上官栩的胸部,如同戴上了一副完美贴合双峰沉甸曲线、甚至将尖挺蓓蕾清晰凸塑出来的暗银胸罩。 同时,欧阳薪的下腹至胸肌沟壑也已被紧密覆盖,那怒龙的轮廓在胶质下清晰无比。 这恐怖的银色活茧……即将彻底闭合。 就在那暗银物质即将裹覆欧阳薪脖颈与上官栩尖俏下巴之际,一个声音骤然在他识海深处响起: “小薪儿~莫慌,为师在此。” ‘师尊?!’骤然感知到厉九幽的神念,欧阳薪惊喜交加! ‘您一直暗中保护我?!’ “哼~”厉九幽的意念带着傲然与宠溺,“小呆瓜,鬼市魍魉横行,为师能舍得让自家宝贝疙瘩独自犯险?方才那贪财骨老头黑了你三千灵石,为师顺手替你拿回来了。” 来不及品味这惊喜与师尊的维护之情,冰凉的触感已攀至喉结。 ‘师尊救命!这东西……’ “知道了。”厉九幽的声音瞬间凝肃,“你身下这活体胶衣……乃是大有来历的‘千幻凝流甲’的一缕残灵,此处应是它的封存之地。可惜古阵经年朽败,又被你和小媳妇这点纠缠激荡的气血,混合着她体内那药气勾动……这才醒了……” 她顿了顿,那意念带着一丝玩味与洞察一切: “此物灵性虽强,却有个极有趣的‘小脾气’。它最憎厌的,便是凝练了纯粹生命道种本源却又混杂了男女情潮气息的‘元阳玉液’,尤其是蕴含着你那道种气息的精粹玉液,对它而言……秽如腐毒。” “啊?可我现在去哪……”欧阳薪意念混乱,正感绝望! “念在你还算听话,时时不忘收集自己那点‘好料’以备后用……”厉九幽的意念带着打趣,“为师便助你。” 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轻响,缠绕封裹着他左臂的所有胶体物质,如同遇火的白蜡,竟在刹那间软化熔解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包裹着他左臂至腕部的暗银物质诡异地失去了束缚力,整条左臂瞬间恢复了自由,而更上方脖颈处的覆盖物却依旧在蔓延。 欧阳薪左手恢复自由的刹那,神识便极速扫向储物戒内的小玉瓶。 瓶塞微启,一股饱含着至阳至刚之力又掺杂着浓郁男女情事的精纯男性精华气味瞬间弥漫在这被暗银冷光笼罩的空间中。 “栩姐别动,我有法子了!”看到那暗银活甲畏缩退却,欧阳薪眼中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急声安抚怀中几乎要被完全吞噬的佳人。 上官栩此刻如坠冰火两重天,冰冷的活体物质已粘附到她纤韧的脖颈下方,那滑腻的蠕动感让她恶寒欲呕。 她看着欧阳薪手中那个散发着令人脸红心跳腥檀气息的玉瓶,脸上瞬间炸开难以置信的绯红。 “……就用这个?!”她的声音尖锐抖颤,“快点……要吞……吞到头了!” 欧阳薪没有立刻倒出瓶中“灵药”,反而灵机一动。 他将那已拔开瓶塞的瓶口,试探性地靠近紧紧包裹着上官栩左侧裸肩与雪腻峰缘的胶质边缘。 “嗞啦——!” 仿佛烙铁烫伤皮肉的微响,那原本如同活物般攀爬蠕动的暗银区域,在精粹气息逼近的瞬间猛地一阵剧烈颤抖扭曲,竟瑟缩着向后急速收缩,让出巴掌大小的一块肌肤。 ‘果然,这蕴含我道种精粹的’灵液‘便是这东西的天敌。’欧阳薪心中狂喜,一个带着几分恶劣促狭的念头油然而生,‘反正我有的是,这点子子孙孙不如亲手替栩姐……做一回人体彩绘?’ 就在这时,那刚被瓶口逼退的活甲仿佛感受到了致命威胁的迫近,包裹着上官栩上半身的暗银胶质猛然收紧,尤其覆盖在双峰上的物质如同魔爪般向内狠狠箍陷,那惊人的力道带来剧痛与窒息! “呃啊——!!”上官栩痛苦地弓起腰肢,被挤压得变形的沉硕双峰在暗银胶衣下剧烈起伏,“……快……救我!欧阳薪!!” 此情此景,欧阳薪再不敢耽搁。 “栩姐,这是纯阳灵药,张嘴!”欧阳薪急促喊道。 上官栩不明就里,但濒死胁迫下,求生本能压倒一切!那因窒息微张的唇瓣未及闭合—— 欧阳薪猛地翻腕! “唔——!” 整瓶温热粘稠的乳白浆液,带着强烈雄性气息,被他稳稳灌进上官栩仰起的口中,汹涌的液体瞬间呛满喉腔。 ‘这可是一小瓶道种精粹,就当提前给你聘礼了,你以后也是我的。’他心中宣布了对于上官栩的占有。 粘稠浓厚的精浆瞬间涌满檀口,上官栩被动剧烈地吞咽。 “咕咚……咕嗯……咳!”微腥又带着奇异醇厚的味道冲击着味蕾,些许浓浆甚至溢出唇角,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白皙的脖颈因急促吞咽拉出修长诱人的线条! 那股强烈至极的雄性精华气息瞬间充斥咽喉,带着直抵神魂的奇异烙印感。 突然,上官栩整个上半身的暗银活甲发出濒死般的猛烈抽颤,尤其覆盖在高耸双峰上的物质如同被热汤浇灌的雪崩瞬间龟裂、疯狂扭动收缩。 大片雪腻白皙的乳肉骤然弹跳而出,顶端那两粒被挤得深红的蓓蕾,随着胶甲退散疯狂弹跳微颤,布满红痕的乳峰更添凄艳诱惑。 “啊——舒服……!”巨大的束缚骤然解脱,上官栩失神地向后猛抑,发出一声长长尖叫。 ‘好机会,就是现在!’ “栩姐勿惊,我来帮你摆脱这麻烦的玩意儿。”欧阳薪低吼一声,左爪如同扑食的猛禽,狠狠覆盖上那右侧刚刚脱离苦海、沉甸丰腴如蜜脂的巨大半球,五根铁指深深陷入那片白皙滑腻的软肉之中肆意抓握。 “噢呃??!”上官栩被胸前传来的霸道无匹的抓揉刺激得全身剧颤,那饱满的巨乳在他掌下疯狂变形,温润弹滑的乳脂从指缝间满溢,他拇指更是精准按压住峰顶那颗艳红的蓓蕾,技巧性地揉搓旋转。 整只左乳如同落入最热辣的熔炉,快感混合着解放的酥麻化作电流冲刷四肢百骸。 她只能扭动腰肢发出混合着爽感与极致欢愉的泣吟:“嗯嗯啊……混……混蛋……轻……轻点……你……” 欧阳薪如同征服雪峰的旅人,他的手狂野地揉搓挤压,感受着掌间乳肉夸张的变形与惊人的回弹。 指关节邪恶地刮蹭着早已红肿的蓓蕾沟壑,俯身在她耳边喷吐灼息:“栩姐忍忍,我会尽全力帮你的!” 另一只手控制灵力捞起瓶内粘稠白浆,一掌拍在那光洁如玉、紧实柔韧的小腹。 掌心贴熨着平滑冰凉的肌理打着旋揉搓,揉得她小腹一阵酸麻痉挛。 “……那里……是丹田……呜嗯!”上官栩娇喘,小腹被滚烫黏液覆盖揉压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 她话音未落,那只作恶的魔手已经越过紧绷的小腹脐下,深入后方。 “呃!!”当指尖猝然压上她光洁如玉的腰窝,而后顺着优美的脊线沟壑缓缓描画而下时,上官栩如同被电流贯穿,脊骨酥麻难耐,胸前沉甸的双峰随着这动作重重跳荡,被欧阳薪牢牢抓住的左峰更是被他捏得变形涌溢。 “救命要紧!”欧阳薪嘴上义正言辞,那只描绘她脊椎凹陷处的手突然滑向更加肥硕饱满的目标。 啪! 一声清脆而濡湿的肉响。 他整个滚烫的手掌,如烙铁般狠狠拍印、揉压在上官栩那圆润挺翘如满月的雪臀肥肉之上。 五根手指深深陷进富有惊人弹性的臀丘软肉之中,借着精液的滑腻粗暴地前后揉搓、张开五指狠狠抓握。 感受着两瓣浑厚臀肉在掌中变换的惊人触感,粗糙的掌心刮过臀峰顶端最饱满紧致的边缘,甚至恶劣地向臀缝夹紧的幽深缝隙用力抹去。 “嗷——啊!!”上官栩臀部骤然遭袭,前所未有的刺激与羞耻感让她爆发出高亢的尖叫,“停下……脏……那里……那里好脏!” 那根蘸满精液的食指根本不管不顾,瞬间陷入了那道紧窄、深邃、温度滚烫如同地心岩浆的臀缝幽谷之中,紧紧夹合的臀肉缝隙瞬间被滚烫粘腻的浆液强行涂抹贯穿,精粹气息爆发,臀缝处的暗银活甲如潮水溃败。 欧阳薪的指腹在那狭小滚烫的甬道顶端用力打旋研磨了一下。 “呃噫——!”上官栩眼睛瞬间翻白,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绝望挣扎弹跳,一种混合着排泄欲与极致快感的灭顶洪流冲击得她几乎失禁。 而那只探索的手毫不停歇,沾染着残余浆液的指掌沿着她因挣扎而大张颤抖的腿缝内侧最娇嫩敏感的肌肤,从臀根缓缓向下滑动。 粘稠的精浆如同画笔,涂抹描绘过浑圆大腿内侧那片吹弹可破的禁区。 “呜呜……别……别碰那儿……饶了我……”上官栩泣不成声,扭动着腰臀试图躲避,却让那根手指陷得更深,大腿内侧的胶衣应声退散,露出湿淋淋的肌肤红痕。 “成了!”欧阳薪感受着指尖的湿热,终于收手,迅速将小瓶游走自己身体周围,嗤啦声连续爆响,所有活甲如泡沫般彻底脱下。 上官栩浑身沾满狼藉湿滑的精斑,瘫在那活体基垫上剧烈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无比浓郁的雄性精元与情欲混杂的浓烈气息,她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迷蒙,如同经历了一场漫长酷刑的亵玩,雪白的身躯上,从唇瓣到颈项,从翘臀雪股再到光洁大腿内侧,都闪烁着淫靡的湿光与一道道被揉捏出的红痕。 精疲力尽却危机暂解的二人,带着满身情欲与精泽,仓惶搀扶着奔向洞口的光亮处。 上官栩浑身湿透了,既有奶渍又有冷汗,紫色薄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被揉捏吸啜过的部位,更是泛着惊人的红痕,连顶端的蓓蕾都肿了一圈,她的脸红得要冒烟,几乎不敢看欧阳薪。 刚才那一幕幕,从被吸奶到被涂上那难以启齿的“秽物”,简直如同幻梦。 欧阳薪则飞快地将那块已失去活性的银色薄皮卷起,厉九幽的声音带着满意地叮嘱:“小心保管,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将其炼化。” 空间内弥漫着浓稠的奶腥味与情欲精元的特殊气息,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好一阵。 “呜……还……还没流干净……”上官栩低微带着委屈和羞耻的嘟囔打破了沉默。 胸前那饱胀的、刺痛空虚的感觉又轻微地浮现了,显然刚才的紧急事件打断还没排光。 “……要不……再吸两口……挤干点?”欧阳薪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上官栩猛地抬头,那双总是带着锐气的紫眸此刻盈满了羞愤的水光,狠狠剜向他,似乎想用眼神把他钉死在墙上! “你……”她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浑圆玉峰随之诱人地颤动,顶端被吮吸得微肿的蓓蕾隔着湿布更加鲜明地凸立出来。 两人对视着,僵持了数息。 “呃……”一阵清晰难耐的滞涨闷痛感再次提醒上官栩事态的严重性。 生理上的折磨终究压倒了残存的矜持与怒火。 她败下阵来,自暴自弃地微微塌下纤腰,将饱满如蜜桃、浸染着奶渍狼藉的丰腴玉乳向前轻轻一送: “……快点,不准……不准再说废话!吸干净,一滴…一滴都不准剩下!弄完了事!”她那毫无底气却强撑强硬的腔调,将内心复杂的羞耻和彻底的妥协暴露无遗。 欧阳薪看着眼前这具近在咫尺、散发着浓郁甜腻奶香与颤抖诱惑的娇躯,呼吸微微一窒。 他低下头,目光锁定在那片细腻的肌肤和那挺翘微肿的嫣红蓓蕾。浓郁的奶腥混合着她自身的冷香交织成一股令人眩晕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俯首,略显干燥的嘴唇精准地覆压上了那颗红肿敏感的乳尖! “嗯——!” 上官栩发出一声细长压抑的呻吟,尾音带着奇异的钩子,整个肩背都猛地弓起,被含住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电流再次窜遍她四肢百骸。 温热的唇舌有力地裹缠、吸啜。 这一次带着一种安抚与索取并存的节奏。 湿润灵巧的舌尖灵活地拨弄、舔卷着被深深含入口腔的乳珠顶端,模仿着婴儿最原始的吸吮技巧,每一次有力的裹吸都带来一阵酥麻的酸胀与难以言喻的微快感。 大量的温热乳汁随之被源源不断地抽吸吞噬,流入欧阳薪口中顺喉而下。 那味道浓郁清甜,带着纯净的生命力气息。 欧阳薪空闲的右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边微微颤抖的饱满乳峰。 掌心感受着那份柔软沉甸的惊人分量,指腹从乳根底部沿着完美的圆弧形状,稳稳地向中间的乳晕顶端推揉按压。 每一推揉,都能感觉到掌下那团玉脂雪肉在他掌心下变形的丰弹触感,那份熟练的力道,是方才“实战”中摸索出的最佳排淤路径。 “呜……”胸前双重夹击带来的刺激是致命的,上官栩被那持续的吮吸与揉按榨取了太多的乳汁,身体深处泛起了一种巨大的、仿佛被掏空的酥麻奇痒。 她下意识地微微扭动腰肢,试图躲避那份深入骨髓的刺激感,反而让自己的乳首在那温暖的唇舌包裹间蹭刮得更为销魂,她原本死死抠在石缝中的手指松开了,带着一丝迷茫的渴求,轻轻扶住了身后欧阳薪贴近她的脖颈,纤细的指尖缠绕进他浓密微汗的发丝间。 空气中只剩下暧昧的吞咽声、湿濡的唇舌嘬吸声、以及布料摩擦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喂……”或许是这沉默的香艳过于煎熬,上官栩努力维持着一丝清明,试图打破这令人羞耻的气氛,声音带着事后难以掩饰的沙哑微颤,“……今天的事……你要是敢……敢漏出去半个字……”她的威胁听起来毫无威慑力,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自我安慰。 “……以道心为誓。”欧阳薪在她颈窝上方含糊不清地回应,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唇舌甚至没有离开那湿滑的乳尖,回答的诚意打了折扣,但又格外真实,“烂在肚子里。” “……那就好……”上官栩似乎松了口气,支撑他脖颈的手指力道松了松,却又在下一秒猛地收紧:“还……还有!都怪你买的……买的这什么破丹!”她试图甩锅,掩饰自己在丹药诱惑面前的毫无警惕,“那摊主……定是……嗯唔……没存好心……” 她的话语被欧阳薪骤然加重的吸力打断,化作一声更加甜腻的哼吟。 “是我的疏忽。”欧阳薪微微撑起身,终于暂时松开了被吸得更加红肿晶亮的乳尖。 他看着她染满红霞的侧脸轮廓,低声道,“但那丹药……确非凡品……滋养灵韵,效果……实打实。只是这副作用……”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刚刚揉捏过的女峰上,带着发自内心的赞叹,“……连带着……也太过……得天独厚了些。” 上官栩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更加强烈的羞意涌上心头,几乎要淹没她。 “闭嘴!”她羞怒无比地低嗬,但那份因赞美而升起的异样心跳却骗不了自己。 “这奶……滋味也极佳……”欧阳薪仿佛没听见她的羞斥,自顾自地补充,舌尖甚至回味般舔过自己的唇角,发出一声极为清晰的“啧”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清甜香醇……堪比顶级的灵蜜玉髓浆……” “你——!”上官栩简直要疯了,这混蛋一边吸她的奶一边还点评上了?! 她羞愤欲绝地瞪向他,那双染着水雾的紫眸里,燃烧着极致的羞恼、难堪,甚至……还有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撩拨起来的异样悸动!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她的红唇几乎擦过欧阳薪俯视而下的嘴角。 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目光胶着。 空气中弥漫的奶香、汗味、以及一种名为情愫的、无声燃烧的暗流席卷而来。 她眼中那层羞怒的雾气下,一丝茫然无措的柔软和一种连自己都理不清的期待悄然浮现。 欧阳薪的眼神也陡然变得深邃幽暗,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扶在她腰间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身体微微前倾…… 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在寂静的空气中疯狂滋生,仿佛下一秒,唇舌就会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你……你磨蹭够没有!”上官栩猛地惊醒,像是被烫到般迅速别开脸,剧烈起伏的胸口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她胡乱地推拒着身后依然紧贴的身体,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强装的冷硬,“快点!弄……弄干净!然后……立刻给我找衣服!” 那即将点燃的火星,被她硬生生按熄。 “……遵命。”欧阳薪眼中的幽芒敛去,重新化为一片平静,声音低沉沙哑。 他再次俯首,含住那颗可怜的、被来回“折磨”得水光淋漓的右乳蓓蕾。 这一次,他没有半分温柔缱绻,只有干脆利落的、甚至带着一点发泄性的凶猛吸啜力道。 “嗯啊啊——!”上官栩被这突如其来的疾风骤雨般的吮吸激得浑身剧颤,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 那强烈的抽离感和被吸允到乳晕发麻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蹿升至顶点,她脑海中一片空白! 原本抓着欧阳薪头发的手猛然上移,死死攀住他的肩膀,身体如风中落叶般剧烈起伏弓起,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电光劈开了身体最深处。 欧阳薪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痉挛和喉间那压抑到极致才泄出的高亢颤音。 他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裹吸挤压,配合着左手的揉推,彻底榨干了乳峰深处最后几丝残余的奶水微末。 一炷香之后,当怀中紧绷颤抖的身躯终于软绵塌陷下来,那两座饱经蹂躏的乳峰也在剧烈的空虚高潮后变得松软如絮,顶端两颗乳珠红肿挺立、沾满水光,可怜楚楚地微颤着不再喷涌,欧阳薪才终于松开了口,浓烈的奶香味依然萦绕不绝。 趁着上官栩虚脱般靠在他胸前、双眸失神地轻微喘息、暂时无暇他顾的瞬间。 欧阳薪目光一闪,动作无比迅速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空的小玉瓶。 一手依旧扶着上官栩,另一手灵巧地握瓶口,在她那湿漉漉、沾满了自己口水和乳汁混合液的左乳蓓蕾顶端,轻轻用手掌根一挤,几滴异常澄澈、带着浓郁灵性与特殊清香的奶白色液体,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滴落,被准确地接入了小玉瓶中。 ‘这或许是……最后一次的机会了。’他心中暗自思忖,飞快地将玉瓶收起。 上官栩毫无所觉,她还沉浸在那一波灭顶的感官余韵与劫后余生的空虚感里,意识在羞耻和某种奇异的解脱感中沉浮。 两人都沉默着。空气里只剩下浓烈的奶香和他们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你……储物戒里有干净衣服吧?”上官栩的声音沙哑低沉,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肯看他。 “……有。”欧阳薪立刻拿出一套崭新的劲装。 递过衣服后,欧阳薪迅速从储物戒内抽出一套备用的深靛云纹箭袖劲装。 身形辗转腾挪间,长裤贴身收紧,腰封利落束起,外袍一扬一裹,几个呼吸间已恢复那英挺沉稳的模样,方才的狼狈荡然无存,唯有衣料上微暗水渍与鬓角细微凌乱略存痕迹。 上官栩抓过衣物更是没有丝毫犹豫,身影疾闪至墙角后,一阵布料摩擦的急促窸窣声响过,当她再次现身时,已恢复了往日清雅矜贵的世家公子风姿,深紫流云箭袖袍服裁剪合度,衣纹一丝褶痕也无,墨玉簪稳稳束起青丝,眉如寒锋,面如冷玉,唯有耳际那抹浓重红晕,以及那双紫眸深处尚未来得及沉淀下去的羞愤水光,悄然泄露出些许不寻常。 她的身姿挺直依旧,但步伐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紧绷。 “咳咳……”欧阳薪干咳两声,刚要说什么。 “欧阳薪!栩姐!你们到底钻哪处老鼠洞去了?!急死老子了!”赫连铮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混合着沉重的脚步声,从坍塌洞口外的石巷传来。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那被银色活甲封闭的洞口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一个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挥舞着缠绕炽烈赤炎的巨锤悍然闯入,赫连铮那铜锣般的嗓子炸响: “可找到你俩了!!!钻这种鸟不拉屎的耗子洞作甚?!让老子好找!”他目光扫过凌乱的石室和面色各异的两人,铜铃大眼眨了眨。 紧接着,公孙晏那清瘦的身影无声飘入,他折扇轻摇,凤目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扫过略显狼藉的地面和两人尚存绯色的脸颊:“人没事便好……只是……”他手腕一翻,扇尖精准地指向入口处斜斜倒塌的巨大石墙外侧阴影,那条华丽兽绒软榻的一角在尘烟中清晰可见,“……这东西……怎么来的?莫非要……在此安营扎寨共度良宵?” “这里有一个奇怪床榻,我们也奇怪。”欧阳薪反应堪称绝伦,“此地诡异得很,方才在外探寻,竟发现这榻凭空出现在破庙角落,还以为是何机缘……不料引动了此处封存的邪物。”他声音沉抑,“那暗银诡物如同活物,凶狠异常!好在我与栩姐联手,方才将其击退重新封镇回去!此地不宜久留!” 说话间,他那只垂落在身旁的手不动声色地闪电探出,在上官栩紧绷圆翘的雪臀侧肉上狠狠地揉捏了一把,饱满紧实的臀丘在他掌下瞬间变形又回弹。 “呃……?!”上官栩猝不及防被袭臀,身躯一个激灵猛颤,差点惊叫出声。 她瞬间狠狠瞪了罪魁祸首一眼,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但在公孙晏那双洞察秋毫的凤目下,只得强压下爆发的羞怒,咬着后槽牙,附和道: “……是……正是如此!那股邪秽之物……甚是难缠!” “原来如此。”公孙晏的目光饶有深意地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尤其在上官栩耳根那片消不下去的红晕上停留一瞬,手中折扇啪地合拢,笑容不变:“人没事就好。此地腥腐气浓重,看来连鬼都不会再多待。此间事了,走吧!” 赫连铮虽听得一头雾水,但见两人无恙,又听说打退了邪物,便也没再细究那突兀的软榻,扛起巨锤瓮声道:“走走走!” 四人不再停留,迅速离开了这片弥漫着奇异气息与无声硝烟的石室。 欧阳薪与上官栩并肩而行,眼神偶尔碰撞,前者若无其事,后者眼神如刀似要剐人,却又在下一刻强行挪开,耳根红霞似火烧得更旺了几分。 破庙残骸在他们的脚步声后重新陷入死寂。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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