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头如何调教纯情娇妻(高H 甜宠1v1)作者:短尾黑猫
1、洞房花烛的前戏
相恋三年,终于修成正果。 简单拜了天地之后,谢湘牵着妻子的手走进卧房,并排坐在榻上。 说起来两人也算有过几次肌肤之亲,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彼此早已亲密无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到了要行周公之礼的这一刻,新乐心里还是很紧张。 感受到小娇妻的僵硬,谢湘握住她的双手,深情款款,眼神柔和。 “妙妙是不是有点害怕?别担心,你只要把自己全部交给我就行了。第一次会有些疼,我自会尽力轻柔小心,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不必隐忍,告诉我,嗯?“ 新乐抬起清澈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夫婿,谢湘虽然是个任性冷酷的大魔头,但长得真是剑眉星目,俊美无双。潇洒的笑容令她目眩神迷,不自觉地无视自己心中叫嚣‘千万别相信这个花言巧语的魔头!’的理智声音,乖巧地点了点头。 “等过了这一关,我就可以带你共赴巫山,同享极乐。” 魔头笑容不减,好像有点莫名的得意。 “来,宝贝,为夫帮你宽衣。” 谢湘心痒难搔,老婆打扮得再漂亮,衣裳首饰再精致,现在在他眼里都只是一堆麻烦,阻碍他办正事的麻烦。 但面上还是做得很斯文,慢悠悠地替新乐取下头饰首饰,解开衣带,褪去衣裙。 按部就班,轻手轻脚,认真仔细,像在画工笔画。 当然被脱衣服的人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态了。 一开始拆发髻取首饰还没什么,可一到宽衣解带就有一种暧昧的气氛蔓延开来。 缓缓地抽出衣带结,慢慢地拉开衣襟,一件一件,一层一层……过程漫长,空气升温,心跳咚咚。 只剩最后一条齐胸襦裙,新乐悄悄红了脸,别开头去,不去看那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双手,接下来要做什么羞耻的事。 可是等了一会儿,却没动静。 ?? 新乐抬头望向手的主人,脸上带着疑问。 “啧,宝贝,你是不是等不及了?”谢湘笑得促狭,“别心急嘛,让我先来量一量,看看这段时间你的小兔兔有没有长大,等下再脱光看我猜得对不对。” 新乐:“……哈?” 又不能说不行,又不好意思说好,小公主皱眉瞪着眼前使坏的人。 对方无视新乐眼神中的嫌弃,拿双手覆在耸起的酥胸上,装模作样画个圈,这里捏捏,那里按按,然后用力整个揉起来。 “我觉得好像大了那么一丁点,你要不要看看?” “不要!” 两个人都端着一张脸,一个在装,一个在忍。 “看还是要看看的,不给我看给谁看?”谢湘挑挑眉。 最后一条裙子被暴力地扯下,一对玉兔跳了出来,白晃晃地暴露在二人眼前。 红红的茱萸已经圆滚挺立,如等待采摘的成熟果子。 “仔细一看,又觉得好像没有变大,不知道味道变没变。” 魔头很不要脸地俯身舔上一侧茱萸,吸吸咬咬,手掐着另一个,捏捏转转。 乳尖袭来麻痒的快感,新乐本能地微微弓起背,似乎想躲开。 谢湘忽然停下,抬头挺直身体,视线居高临下,神情相当不悦。 “你躲什么,不听话!今日定要好好罚你,让你知道该如何侍奉夫君。” 说完一把把新乐推到在榻上,余下挂在腿上的裙子也被除了个精光。 玉体横陈,风景绝佳。 新乐羞得闭起眼睛,却仍然可以感受到魔头投射在自己身上火辣辣的眼神。如此赤身裸体,供人观赏亵玩,羞耻中夹杂着丝丝兴奋,令她雪白的皮肤泛起淡淡粉色,乳尖也俏俏挺立。 谢湘坏心眼地用手指按在一个乳尖上打圈圈,俯下身去在新乐耳边沉声道:“你看,你的小樱桃都那么硬了,明明就是很喜欢我舔它,你怎么好躲呢?” 说完舌头伸进新乐耳朵,湿湿嗒嗒地又舔弄了起来。 新乐睁开眼睛,皱起眉头,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谢湘没有错过这一声娇嫩甜美的呻吟声,受到鼓励一般地侧躺到新乐身边,含住耳垂吮吸起来。 手上也不闲着,不停地逗弄揉捏两只小兔子,下边却抬起膝盖,在新乐耻骨上来回蹭起来。 实在太过羞耻的新乐曲起膝盖想顶开那只恼人的腿,可是反而被它趁机插进两腿之间,被对方顶住了要紧的地方,不由自主夹住双腿。 得逞的某人心中暗笑,一条腿前前后后,磨磨蹭蹭。 上下夹攻令新乐呼吸急促起来,浑身燥热难忍,自然而然松开抓紧被单的手,转过身体搂住谢湘,双目氤氲,秀美紧促,娇声哀求: “难受。” 谢湘故作惊讶,“怎么会难受起来了,告诉夫君,哪儿难受?” 新乐为难道:“不知道,说不清楚,就是难受。” “没事,我帮你看看。”谢湘坏笑道。 “是不是这里?”然后捏住一个乳头轻轻拉了拉。 新乐吃疼,小声啊了一下,对谢湘怒目而视。 “对不住对不住,小樱桃太可爱忍不住想欺负她,你别生气。” 始作俑者心口不一,毫无歉意。 “不是上面的小樱桃啊,那就是下面的小花蕊了。一定是她太寂寞,太思念我,才会觉得难受。” 谢湘做出一副伤怀的表情,还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手则一路往下,在新乐腰肢小腹周围流连,抚摸过的地方无不酥酥麻麻,让人舒服得不行。 逐渐高涨的情欲,让面对着谢湘的新乐越发害羞,又想别开脸,却被谢湘忽然吻住,一个不小心就让他温热的舌头强行钻了进来。 二人专心致志,物我两忘,只剩下与对方唇舌纠缠,津液交汇的快感,和对彼此的渴望,新乐甚至不自知地微微张开了双腿。 谢湘继续用膝盖在新乐腿间摩擦了一会儿,放开她被吻到充血的嫣红双唇,嘴角拉出一丝晶莹的唾液。 “宝贝,你真是天香国色,滋味绝佳,令人迷醉。你说,要不要为夫疼爱疼爱你的小花蕊,我听到她说她想我。” 看着对方毫不掩饰的戏虐眼神,新乐心下叫苦不迭。 这个人最喜欢看自己尴尬出丑,如果不遂了他的心愿就会再想出一百种更羞耻的手段。 “你欺负人!” 新乐垂死挣扎,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谢湘,哀怨地控诉。 “撒娇也没用。”谢湘坏笑着用手在娇妻耻骨附近打转,不时捋捋稀疏的草丛,就是不往下再伸一寸,“你不好好说我怎么知道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要……要你疼我。” 新乐强忍羞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要谁疼你?” “要,夫君疼我。” “要我疼你哪里?” “就、就是那里。” “那里是那里,说明白!” 新乐无奈至极,抬起双手捂住脸,心下一横,破罐子破摔。 “就是、就是、就是说想你的地方!” 本以为这羞耻的问答到此为止了,没想到谢湘根本意犹未尽。 “想要我怎么疼你那里?” 新乐欲哭无泪,简直想把这个坏心眼的人打一顿,但羞耻心终究败给了谢湘蓄意点燃的欲火。 “想要你用手,就、就和以前一样,就,揉揉。” 妻子如小猫儿一样嗲嗲的话音,天真可爱的说辞,无不在疯狂摧毁着谢湘的理智。 新乐只知道谢湘戏弄她,却不知道他自己也是强忍着胯下的燥热。 “宝贝真乖,为夫帮你揉揉。” 谢湘终于大发慈悲,爱抚起新乐私处。 他先是抚摸阴户,然后用手指扒开两片花瓣,把中指挤进中间,柔软而湿润的手感,让他小腹如有火焰灼烧,忍不住又凑上去含弄丁香戏扫贝齿地深吻一通。 手指揉按之处,快感阵阵袭来,新乐感觉说不出的舒服,又说不出的难受。 “宝贝,你看,你的的小豆子变大了,她说她喜欢我。” 谢湘呼吸比方才沉重许多,暗沉发黑的眼神之中,透出露骨的欲望。 新乐正是被他摸得欲仙欲死的时候,不耐烦陪他说这些淫词浪语,烦躁地回答:“我不要看,我又看不见。” “嗯,那我给你看我的,它也想你,喜欢你。宝贝,你来解开我的衣服,自己把它掏出来,你也来疼爱他一番。” 这次新乐倒是一点都没有抗拒,干脆利索地解开谢湘裤头,在动手去掏谢湘阳物时稍顿,踌躇了一下下,谢湘见状一指探入花芯,在里面卖力抠弄。 新乐忍不住呻吟出声,手中不再迟疑,皱着眉头把谢湘坚硬巨大的阳物握在手心,像他曾经教过自己那样上下撸了起来。
2、洞房花烛的间奏
在彼此忘情的抚慰下,幽径湿润温暖,龙阳粗壮坚硬。 谢湘含住一侧茱萸,舔舐逗弄。手指四处探索后,找到新乐反应最强烈的那一处,加快的抠按的动作,甚至带上一点点内力,另一只手指则按摩着敏感的小花蕊。 新乐被刺激得绷直了脚尖,带着哭腔嗯嗯个不停,手里断断续续不得章法。不一会儿,身体僵直,脑中百花齐放,先圆满了一次。 “宝贝,你的小花芯舒服得一抽一抽的,吸住我的手指不让它走。你说怎么办?” 新乐把几欲飞升的魂魄从半空拉回来,神志恍惚,轻喘着看向坏笑着的谢湘,“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迷茫的声音娇媚动人,带着纯真的诱惑。 “你又不老实,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看,我手指上是什么?”谢湘抽出手指,指尖拉着细细的银丝,拿到新乐眼前晃了晃,果然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爱液。 “这是你的小妹妹在说她要我,想我想得都哭了。你说我该怎么疼她?” “你……”新乐难为情地低头看看自己手里蓄势待发的阳物,扭扭捏捏地说道“就是把这个,把这个东西放进去?” “这个东西是什么东西?” …… 又开始了,有完没完。 “阴茎。” 新乐冷静下来,舒展双眉,做出一脸板正的样子,目不斜视地回答,不想让对方戏弄自己的目的得逞。 可是谢湘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妙妙你可真是个老实孩子,连骚话也不会说。来,我来教你,应该说‘把夫君又粗又硬的宝贝金柱,塞到妾湿淋淋的粉嫩嫩的玉管里,来个长箫捣花径,金玉结良缘。’” 新乐双颊绯红,没好气地瞪了谢湘一眼,撅起嘴不理他。心里却生出一个反击的点子,一手握着谢湘阳物上下摩擦,一手抚摸前端龟头,把柱尖渗出的淫液瞎涂一气。 刚才还在调笑新乐的谢湘,被突如其来的麻痒快感激得倒吸一口气,喉头攒动咽下一口唾液。想到平时端正文雅的娇妻此刻正在顽皮地戏弄自己的阳具,胸口欲火焚烧,几乎不能自已。 “夫人聪慧过人,学什么都一点即通,你摸得为夫甚是舒爽。” 谢湘声音低沉,双目微闭,神情陶醉。 这话虽然听着让人羞耻,但新乐爱极了这个桀骜淫邪的大魔头夫君,看到他被自己双手侍弄得爽利,心里还挺高兴,不知道谢湘是不是也怀着同样的心思看自己沉沦在他手里的呢? 谢湘解开衣服,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抱紧新乐,用自己的胸压住她的双峰,忘情地吻着她。 这世上最快乐的事,莫过于与心爱之人嬉戏于床榻,云魂雨魄,身心合一。 才上过一次云端的新乐,此刻心中又起异样,悄悄扭动身体,蹭着对方,以求纾解,却是火上浇油,愈发痛苦难忍。 谢湘情况更糟,新乐小手轻轻柔柔的摸摸弄弄,早已无法满足他,反而是隔靴搔痒,让他更加呼吸沉重,饥渴难耐。 “宝贝,你偷偷摸摸往我身上蹭什么?”谢湘强忍住直捣黄龙的冲动,又开口挑逗新乐,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没、没啊。哪有偷偷摸摸了。”新乐心虚地移开眼睛,吞吞吐吐,结结巴巴。 “我,我,本宫心悦你,故此相依相偎,别无他意,你不要胡思乱想恃宠而骄给本宫乱扣帽子!” 谢湘好笑地看着倒打一耙的妻子,眯起眼睛威胁道:“本座什么都还没说,殿下倒是不打自招了?光着屁股还敢在为夫面前自称‘本宫’,定是小屁屁皮痒了。市井所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诚不我欺也。” 话音未落,“啪”地一声脆响,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怀中小人屁股上。 新乐又惊又怒,“你!你竟敢打我!我、我……” “我、我、我什么?我要休了你?小心肝,你舍得?”谢湘邪笑着抚摸刚才打过的圆臀,有恃无恐。 “你休了我我也要天天缠着你,打你的小屁股,舔你的小樱桃,玩你的小豆豆,还要塞满你暖暖的花径,把为夫的子孙兵,全都喷进你身体里面,你喜欢不喜欢?” 这一长串露骨下流之辞,说得新乐张口结舌,羞愤欲死,这句“喜欢”实在是答不出口。 谢湘狠狠揉了几下玉臀,翻身骑坐在新乐腿上,手扶龙阳抵着花丛,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私处,又用阳尖挤进花瓣,戳戳花蕊,刮刮花芯。 铃口渗出的粘液和花芯上点点露珠混合在一起,亲密而淫靡,美好而情色。 终于到了与心上人结合的一刻,新乐忐忑之余充满期待,谢湘蓄势待发势在必得。
3、洞房花烛的失败怕疼的小娇娇
“宝贝,来,把腿分开,身体放松,这样你就不会太辛苦。” 谢湘把新乐雪白细长的双腿折起,张开于身体左右,幽秘之处一览无余。 这姿势实在不雅,还被人直直地盯着私密之处,让人怎么放松得了? 新乐正忍着羞涩在心中抱怨,忽然一种奇异的快感直冲脑门,低头一看,平日目中无人的大魔头正埋首于自己双腿之间,用舌头舔着那最最娇嫩敏感的地方。 可是强烈的酥麻感让她无暇惊讶感动,也忘记了双腿大开的羞耻,舒服得控制不住溢出的娇吟。 “不要忍着,叫出来,让我听你的声音。”谢湘忙碌中还不忘言语挑逗妻子。 不知道他这一身哪里习得的好本事,光用一条灵巧的舌头舔舐吮吸,就又让娇妻沉醉欲海,再丢一局。 新乐身体微颤,余韵难消,被极致的快感冲击到失神,竟然轻轻抽泣起来。 谢湘直起身,神色关切,目光灼灼,“妙妙怎么了?怎么哭了?不舒服吗?还是说……太舒服了?” 新乐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哑着嗓子娇嗔,“你太讨厌了!为什么一直这样、这样调戏我?” “这你可错怪我了。”谢湘耐心地笑笑,“你是处子之身,虽然已经体验过极乐高潮,但花径未经人事,爱液自然不如久经沙场之人,来得又多又快。若此处干涩……” 说到这里,谢湘拿手指伸进去转了一圈,里面滑腻潮湿。 “而我强行进入,少女之身又特别紧致狭窄,你难免会疼痛受伤。我这样百般逗弄疼爱你,是为了让你下身润滑,身体放松,少吃点苦,你看,现在就差不多了。” 说着招呼也不打一声,一挺身,阳物顶开花径入口,钻入几分。 “啊!疼!”新乐皱眉惊呼,向谢湘头去求助的眼神。 谢湘俯身搂住她,轻啄脸颊安抚,“我知道我知道,你放松,不要用力,我慢慢来,你别怕,第一次都会疼的。” 新乐勉强点点头,环住谢湘脖子。 谢湘感觉身下紧绷的蜜穴稍稍放软,又试着往前推了那么一丁点,耳边却立刻传来新乐的哭闹。 “不要不要,疼!我不要了,你拿出去!” 新乐摇着头大声哭喊,小公主从小到大娇生惯养,连手指都几乎不曾弄破过,何曾吃过这种皮肉之苦。于她而言下身之疼痛简直是被生生活剐人间地狱。 谢湘皱着眉头,额上青筋暴起,满头大汗。他自己也不舒服,前端被夹得生疼,欲火攻心却得不到纾解,对男人而言这才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他使尽手段做了那么久的准备,谁知道这个娇气大王还是一点也不肯配合自己,还像小孩一样哭闹不止,让他又生气又无奈,只得耐着性子柔声细语劝诱。 “妙妙乖,别闹,你咬咬牙挺过这一关就好了。不然下一次还是会疼,你总不能一辈子守身如玉带发修行吧?乖,宝贝放松,我们再试一次。” 可是新乐打定主意不吃他这一套,无论如何今天受不了这折磨,反而哭哭唧唧撒起娇来。 “谢郎,夫君,真的很疼很疼很疼,我从来没这么疼过。你抱抱我,我实在不行,求求你。就今天放过我这次,下次我一定不哭不闹,一定乖乖听你话好不好? 求你了嘛,我不要疼,我害怕!你先拿出来,我们一起想个办法,你那么聪明,那么厉害,不会被这点小事难住的。夫君,求你,你到底还喜不喜欢我了嘛~” 谢湘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看着新乐红着眼睛哭得满脸泪痕,生平第一次对自己露出这样哀求期盼的神情,又觉得狠不下心。 每次新乐这样泪眼汪汪楚楚可怜地哀求撒娇,谢湘就没有不心软的,这次也不例外,犹豫再三最后在肚子里暗骂了一句,竟然真的退了出去。 新乐长吁一口气,看到谢湘坐在一旁沉默不语,脸黑得像锅底,知道自己是把人得罪狠了,讪讪地起身想抱他。 “你还要过来撩我?!” 谢湘神色不善,语气森寒,冷冷地看了新乐一眼,后者委屈地缩回手臂,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办。 确实,进又不让别人进,人家那话儿还直挺挺地翘着呢,光搂搂抱抱的也没用啊。 新乐用手背抹了抹眼泪,觉得难过极了。
4、洞房花烛的妥协第一次吹箫
本来两个人期待了那么久,谢湘又这样耐心地疼爱自己,渐入佳境之时,就因为自己娇气怕疼,搞得惨淡收场。可是想起刚才钻心剧痛,又觉得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来一次了。 “你别生气了,下次我一定忍住疼,我会咬紧牙关,一句丧气话都不说 。”心里虽然觉得再也别有下次,但嘴上还是得哄哄可怜的夫君。 “什么下次一定,你下次一定会和今天一样哭闹,全天下最娇气的人就是你。个个都和你一样因为疼就不让进,男人都得打光棍了,还哪儿来的琴瑟和鸣子孙满堂!” 谢湘又不傻,此时此刻都办不到的事,换个时候就能办到了吗? 头一次看到谢湘这么生气,被他这样凶,小公主终于受不住,抱住膝盖无声抽泣了起来。 可是谢湘嘴上抱怨,心下却一点也舍不得娇滴滴的妻子受委屈,替新乐擦掉眼泪,面色稍缓,声音也柔和起来。 “好了,我没生气,就是有点难受,过一会儿就好了。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怪你,你别伤心。” 新乐听到这些话,泪眼婆娑地看着温柔的丈夫,心里越发觉得愧疚,扑进谢湘怀里,双臂抱紧他的身体,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谢湘仰天长叹,忍了半天,胯间之物刚刚有点要太平下去的意思,光溜溜的小娇妻又贴了上来,岂不是没完没了。 但是他又没这个定力坐怀不乱,禁不住再次上手抚摸起怀里少女白得发亮的背脊,腰窝,雪臀…… 新乐察觉背上的手似乎不太规矩,抬起头来,怯生生地望着谢湘,小声嗫嚅:“对不起,其实……其实我是很想要你的,如果不是因为疼得受不了,我真的很想让你,让你也……” “我知道,不过也不一定非得放进下面,宝贝,你学我刚才做的,舔一舔为夫此物,试试含到嘴里去。” 谢湘说得一本正经,毫无猥琐之色,新乐睁大眼睛,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又觉得堂堂公主要做这种龌龊之事,实在难以放下身段。 但想想事情都是因为自己才到了这个地步,谢湘隐忍许久实在是可怜的很了,何况人家刚才也做了一样的事,并没有嫌弃自己,将心比心,夫妻之间还讲究这许多做什么呢,能让彼此快乐就行了嘛。 于是低头看看比刚才小了一圈的阳物,觉得这个大小或许还行,便鼓起勇气试着低头小小地舔了一下前端,并没有自己想象中刺鼻的气味和恶心的味道。 新乐抬头对着谢湘甜甜一笑,伏身趴在榻上,双手握住丈夫阳根,伸出樱红的小舌尖,细细舔舐起来。 一下一下的麻痒快感从下身传来,谢湘看着平时尊贵文雅的妻子,为了让自己舒服,埋头胯间一丝不苟地舔弄阳具,忽而生出一种在别人身上不曾体验过的淫邪之意,好像看到高高在上的仙女被自己拖下凡俗,堕落红尘,沉湎淫欲。 “含进去,把它整个放到嘴里。” 新乐依言而为,可是阳物已经又胀了回去,变得既粗且长,根本没法整个含进嘴里,自己的舌头也被顶得没地方放了。 她无师自通地吞吐起来,小心翼翼,怕牙齿嗑伤了嘴里的怪物。 可是谢湘却受不了这样磨磨唧唧,不得章法的侍弄。他让新乐跪在榻上,赤身裸体站在她面前,把阳物塞进了她嘴里,双手固定住她的头,自己抽插起来。 这一次谢湘不再隐忍,任由这一波波快感把自己带上欲海之巅,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插得也越来越深。 横冲直撞的人舒服了,新乐可就惨了,次次被顶到喉间,让她几欲干呕,下颌关节卡得发僵,脑袋也被晃得头晕眼花。 谢湘知道妻子娇滴滴的坚持不了多久,打算速战速决,一边在温热的小口中抽插前半截,一边自己用手快速撸着后半截。 最后一阵如同失禁般的快感喷薄而出,伴随着阳根的抽搐,谢湘猛地从新乐嘴里抽了出来,将一股白浊射到新乐脸上。 “咦!你干什么呀,吓我一跳。”新乐眉头打结,用手一抹脸,弄得手上都是黏糊糊的精液,气得想打人。“啊呀,弄得满脸都是,讨厌死了!” 谢湘坐下来揽住娇小玲珑的妻子,心满意足,又开始胡言乱语。 “你不让我射在里面,还不能射脸上吗?这都是我们两的儿子女儿好吗,他们听到自己被娘亲讨厌,不知该有多伤心。下次让我射你嘴里好不好?我想让你喝下去。” 新乐不停地把精液从脸上抹下来,反手擦到谢湘身上,把他胸前肚子上涂得一塌糊涂。然后看着自己的杰作,也心情大好,顺着谢湘的话,对他眨眨眼睛调侃道:“射我嘴里让我把儿子女儿都吞下去吗?” 谢湘哈哈大笑,抱紧新乐,二人在榻上滚作一团,弄得到处一片狼藉。
5、宠妻狂魔的计策
虽然春宵一刻没能如愿以偿,但好在二人之间并没有生出间隙。 两个人一通嬉闹之后,沐浴更衣,谢湘让人换了干净被褥,彼此嗅着对方身上淡淡的体香,相拥而眠。 次日一早,新乐醒来之时,已不见昨夜的枕边人,莫名有点失落。想起昨晚的荒唐,简直怀疑那人根本不是自己,否则怎么能做出这样大胆羞耻之举? 这一天新乐做什么都心不在焉,一直在纠结于起自己因为怕疼而拒绝谢湘,一会儿觉得愧疚,一会儿又担忧下一次该怎么办。 当时无暇旁顾,随口吹捧讨好谢湘,说他一定能想办法,可是这事还能有什么办法呢?难道把自己打晕了再…… 谢湘说的没错,总不能一辈子这样龟缩不前吧,自己倒没什么,丈夫就太惨了,活鳏?想到这里不禁觉得好笑,面上忍不住浮出笑意。 “吃个茶点也笑眯眯的?看来夫人今日心情尚佳。” 一个颀长的人影从门外大步跨入厅内,谢湘脸上带着戏虐,走到新乐身边随意地坐了下来。 “你一大早去哪儿了?也不喊我一起起床。”新乐脸一红,岔开话题。 “我有事要办,看到身边的小懒猫睡得正香,舍不得吵醒她。怎么?这分开那么一小会儿就思念为夫了?” “咳咳,不要无中生有胡言乱语。”新乐低头喝了一口梅饮掩饰尴尬,含糊不清地小声说道:“就是醒来时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有点孤单。” 谢湘闻言突然觉得妻子可爱得不行,也不管在边上还有随侍的婢女,一下子把新乐拉过来抱到自己腿上搂在怀里,故作认真道: “小娇娇,是我想的不周到,以后我要早起,就把你裹在被子里带在身边一起去,这样你可以多睡一会儿,而且醒来第一个就能看见我了,你说这主意好不好?” “不好!”新乐一脸正色,“还是让我一个人孤单着吧,不疼不痒的。还有你好好说话,拉拉扯扯做什么?轻浮!” 谢湘皱眉道:“夫人为何与昨夜判若两人?昨晚你明明说你很想要我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新乐捂住了嘴巴,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威胁住嘴。 “知道了,你别说了!”新乐语气不耐,下一秒又似想起什么,垂下眼眸,弱弱地说道:“昨天是我不好,让你为难了。” 谢湘拿开捂在嘴上的白嫩小手,放在自己手心里轻轻揉捏,柔声道:“不是你的错,倒是我一时不快说了些不该说的重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我虽然不知道女子破身之时有多痛,但是忍痛这事情确实因人而异。不同的人对同一种痛楚,感受到的强弱应当并不相同,每个人能忍受的限度也不一样。你不过是忍不了疼,何错之有呢? 娇气就娇气,我谢湘的妻子娇气一点有什么了,我偏偏就喜欢,愿意宠着哄着,你放心,我一点也没怪你。” 新乐目不转睛地望着丈夫,心中暖意如碧波涟漪,一层层荡漾开去,传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虽然从第一眼就喜欢上眼前这个俊美潇洒的大魔头,相处时日越久,就越发深陷于对他的爱意,无法自拔。然而二人身份经历南辕北撤,新乐未尝不暗暗担忧两个人在一起能走多远。 可是此时此刻,新乐知道,谢湘就是自己的命定之人,再也没有谁能像眼前人这般牢牢抓住自己,令自己生死相随,无怨无悔。 “那你想到办法了没?”新乐眨眨眼睛,俏皮地问。 “你很着急?”谢谢似笑非笑。 “怎么会,我替你着急而已。”新乐堆起假笑,兵来将挡。 谢湘挑挑眉,微微沉吟,轻轻叩了叩桌面,而后道:“你要知道,虽然可以点了你的睡穴再行事,但是除非逼不得已,我并不想这样。否则日后回忆起来,恐怕你我都不甚欢喜。” 说到这里谢湘朝新乐的婢女尹娘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拿一样东西过来。 “你还记得和你那个和清音观小道士有私的那个侍女吗?” “那是我一起长大的小姐妹,怎么会忘。” “我听说她当初被宋宁宁那个妖女骗着喝了留春阁的不知春晓,我让人去取了一坛过来,你应该知道这是种什么酒。” 谢湘斟词酌句,一边暗搓搓地观察新乐表情。 新乐点点头,“这是春药酒,你想给我下春药?”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夫妻之间偶尔用些助兴之物,实属平常,我这不是在问你的意思嘛。只是不知春晓药性强烈,喝了之后如果不行房事,会异常痛苦,非人所能忍受,若强行忍耐或有性命之虞。” “意思是说我一旦喝了绝无反悔的余地。”新乐脸色如常,并无不悦。 “不错,虽然不能让你不疼,但是可以让你不怕疼。” 谢湘表情古怪,不确定妻子是否会同意。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新乐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好呀,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 谢湘眼神一亮,妻子这样信任自己,令他心情大好,抚掌而笑,“那是自然,我不在你身边你可不得去找别人泻火。” “闭嘴好吗。” 新乐再次捂住谢湘的嘴巴,却被他伸舌头舔了一下手心,吓得赶紧缩回手,气得往谢湘衣服上乱擦一气。 此时尹娘带着一个巴掌大的酒坛子回来,放在案上,然后很有眼色地带着其余侍婢一起退了出去。
6、喝了春药的公主
新乐从谢湘腿上下来,坐回自己的位置。而后伸手拿起案上的小酒坛,端详了一圈,有点好奇地想打开闻闻。 动手前犹豫了一下,迟疑地问道:“你不是想让我现在喝吧?大白天的,而且昨晚才刚刚嗯……欢爱过,这样放纵,恐怕于身体无益。” 谢湘不以为然地笑笑,“这算什么,若我真的放纵,只怕你要十天半月下不了榻。” 新乐:“……” “所以你到底愿不愿意?还是又要推三阻四的吊人胃口?” “好好好,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嘛,不知道有什么好急的。不过白日宣淫委实有些嗯……不如等入夜洗漱之后?” “你闭上眼睛不就行了,和天黑一回事。” 新乐:“……” 这就是所谓掩耳盗铃吧,反正你总有道理,新乐心想。 打开酒坛,奇香四溢。 “闻着倒是十分香甜,这酒喝了不会怎么样吧?让人疯疯癫癫之类的。” 新乐再次犹疑地向谢湘投去询问的眼神,后者忍住笑,催促道:“不会不会,你放心喝吧。再说有我在你身边看着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是我总觉得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眼睛都放光了,此中必然有诈,不如你先喝一口给我看看。” “万万不可。”谢湘正色道,“这酒对男子虽然没有那么强的药性,但也有催情之效。我要是喝了你这小身板能应付的了?何况我一向不喜欢被外物左右心神,有你在我也用不着这种东西。” “那为什么我就一定要被左右心神。”新乐不服气地撇撇嘴。 “不要废话了,还不是因为你怕疼。” 谢湘拿过小酒坛,倒了一小杯递给新乐。 自己答应的事,反悔也没用了。新乐只得硬着头皮仰头一口饮下。 美酒入口,甘甜清冽,竟意外的好喝,像是女儿家喝的果子酒,一点也不冲,十分好上口。 “味甘性平,入口清甜,这酒倒还不错。”新乐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一次小口品尝,细细吟味,越发觉得喜欢,喝完再倒一杯,待得她再想倒第四杯时,被谢湘抬手阻住。 “妙妙不可贪杯,你喝得越多等下会越难受,须得适可而止。” 新乐听话地放下杯子,心下好奇会是怎么个“难受”法。想当初自己最稳重清冷的侍婢繁星,会因为这个酒而主动献身他人,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情形才会发生那种事呢? 谢湘似乎胸有成竹,悠闲淡然地在一旁喝茶,但眼神之中又好像有那么一丝古怪。 新乐仔细观察他的神色,忽然觉得自己的夫君长得实在太好看了,薄唇高鼻,眉清目朗,白净俊秀,虽已过而立之年,然而脸上并无岁月痕迹。 回过神来猛然察觉自己不知不觉中竟在抚摸谢湘脸颊。 谢湘把妻子痴迷的眼神尽收眼底,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向新乐意味深长地报以浅笑。 新乐脸上微微一红,干咳了两声收回手,只觉得不知怎么,越来越心神不定,胸口有些烦躁,小腹似乎有点发热。 “好像有点怪怪的。”新乐蹙眉道。 谢谢:“怎么个怪法?” “感觉有点儿热,说不清楚,就是嗯……不太舒服。” 说话间,身上燥热之意越来越强烈,四肢百骸都开始有一种奇异的空虚感,让新乐觉得特别想让丈夫抱住自己抚慰一下。 原来这就是中了春药的感觉,胸中不适渐渐如春海涨潮,新乐闭起眼睛,调整呼吸,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对抗自己身上翻腾的烦躁和欲望。 谢湘看娇妻额前渗出香汗,带着粉云的脸上眉头打结,心里说不出是好笑还是心疼。 他拿出手巾替新乐擦去额前和鼻尖上的晶莹的汗珠,附在她耳边绵言细语:“宝贝哪里不舒服,不要忍着,说出来为夫帮你看看?” 谢湘呼出的热气让耳蜗一阵奇痒,新乐倒吸一口气,却咬住下唇不肯开口,好像一说话就会破功,连下身也被这魔鬼般的低语引得麻痒连连,只得夹紧双腿绷直脚尖。 原本只是悠然自得地看好戏的谢湘,见新乐这样拼命隐忍,忽然生出捉弄的心思。 “妙妙,你怎么不说话?这么难受,要不要我去找个大夫替你看看?” 新乐闻言不由得火起,睁开眼睛瞪着谢湘,怒道:“你走开!” 可是圆圆的大眼睛里水光盈盈,声音有气无力,甜腻还带着轻喘,非但一点气势也没有,反而像是卖娇引诱。 “不要就不要,你撒什么娇嘛。”谢湘不怀好意地笑道,“夫人要我走开,那我只能遵命了。”说着作势欲起身离去。 新乐急忙拉住他的袖管,眼神里带着慌张和乞求。 谢某人忍住笑,“嗯?又不让我走了?夫人真是反复无常爱使唤人。罢了,好在为夫心胸开阔,使唤就使唤吧。你说,还需要我做什么?” 新乐:“我难受。” 谢湘:“嗯,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 新乐:“我难受!” 谢湘:“我知道啊,但你又不说要我做什么,让人无所适从啊。” 新乐被谢湘的坏心眼气得都快吐血了,给自己老婆喝春药还揣着明白装糊涂,简直无耻至极,丧心病狂。 但是此时身体里面春潮汹涌,燥热难耐,皮肤上好像有无数虫蚁爬过,心里只想不管不顾,立刻与谢湘肌肤相亲翻云覆雨。 一开始还小瞧这酒,觉得自己怎么可能会控制不住向人求欢呢?可惜现实比人强,此时此刻如同万蚁噬心的折磨让新乐不得不缴械投降放下面子,朝捉弄自己的人焦急又痛苦地小声说道:“要你抱抱。” 谢湘也不忍心继续磨她,笑着说:“好,那你自己过来让我抱。” 新乐暗叹一声,放弃挣扎,扑到谢湘怀里死死搂住他的脖颈,耳鬓厮磨。
7、终于成功圆房(H)
新乐发现自己身体只要碰到谢湘的地方,难忍的不适就能得到缓解,忍不住忘我地紧紧贴住他,张开双腿环住他的腰,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姿势有多放荡。 谢湘搂着新乐,被她蹭得下腹火起。相恋三年,怀里的小人脸皮薄心思单纯,从来不曾主动投怀送抱过,更不要提这样不顾羞耻跨坐在自己腿上,依偎着自己扭动腰肢了。 尽管知道妻子只不过是屈服于药性寻找慰藉,还是被她毫无技巧的挑逗勾引得胯下之物悄然抬头。 新乐不断地吻着谢湘脖颈耳后,感觉拥抱和亲吻远远不够,越发难受地扭来扭去,甚至大着胆子解开谢湘衣袍,伸手从领口探入,在别人结实的胸膛上来回抚摸起来。 每次手划过乳尖之时,谢湘便被刺激得欲望又高涨几分,妻子的下身也隔着衣物将阳根摩擦得傲然挺立。 眼看着新乐的理智几乎被情欲淹没,双目氤氲,神智逐渐恍惚,估摸着时机也差不多了,一手探入裙底,在她私处摸了一把。触手之处,湿润滑腻,早已琼浆四溢,玉液横流。 新乐敏感之处突然被亵弄,浑身一个激灵,啊地一声惊叫出来,见对方停下不动,也不管什么羞耻不羞耻了,苦着小脸自己迎上去前后磨蹭了起来。 “宝贝这是在做什么,拿自己的小妹妹蹭为夫的手,如此淫靡之举,可是正经人家的女孩儿会做的?” 然而新乐现在根本就没有余力去理会这些坏心眼的调侃,烦躁地冲谢湘嚷嚷:“难受!你快点!” “快点怎样?” 丈夫这样无休止的戏弄,终于把小公主的泪水给逼出来了。 新乐抱紧谢湘,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呜咽,含混不清道:“难受,你摸摸我。” 听到娇妻带着哭腔的要求,谢湘也实在舍不得继续折磨这个爱哭鬼,一边亲吻她,一边手里抚弄起花蕊。 不知春晓的药效让新乐身体格外敏感,谢湘手一动起来就止不住娇声呻吟起来,快感犹如电击直冲脑门,才没弄几下就迎来了高潮。 谢湘忽然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到了自己的手上,再看怀中小人儿已经香汗淋漓眼神涣散,想不到稍稍摸了几下就让新乐舒服到到潮吹。 这边胯下怪物也实在是按耐不住了,谢湘把人抱起来径直走到里间寝室,放在榻上,外衣也懒得脱,只解掉了裙子露出酥胸和下半身。随后屈起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让下身正对着自己,湿答答的花丛风光一览无余。 谢湘自己早已一柱擎天,扶着阳物在新乐花阴上拍了两下,又拿铃口顶在花蕊上画了几圈,惹得新乐又扭动起来,甚至慢慢自己把手伸向了花蕊。 谢湘抓住伸过来的手,不让她自己纾解,俯身促狭道:“宝贝,这地方是我的,没有夫君的准许,谁也不能碰。你乖乖的,我要进去了。” 说完一个挺身,把阳物插了一半进去花径之中,新乐疼得猛地夹紧双腿。虽然足够潮湿润滑,但未经人事之处毕竟狭窄,谢湘自己也被这一夹弄的进退两难,只得安抚身下疼哭了的妻子,“别怕,宝贝放松,等下就会好的,你要是想让我停下就告诉我。” 说着揉捏起了一只白嫩的乳房,低头吮吸另一只,轻轻咬着坚挺的茱萸,刺激新乐放松身体。 新乐果然一被爱抚就松开了紧绷的幽径,抽泣着呢喃:“不要停下,进来罢。” 谢湘从善如流,把剩下的那一半也慢慢顶了进去,最后整根没入,从头到尾被温热紧致的蜜穴包裹住,舒服得微微眯眼,吁了一口气。 新乐也因身下被填满的奇异感觉而轻轻颤栗,连疼痛都被快感冲击得不那么明显了。她双腿本能地圈住谢湘的腰,被自己体内的情欲催促着,以哀怨的眼神向丈夫乞求更多,同时又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嗯嗯声,按上谢湘覆在自己胸部的手,揉了起来。 “小妖精,三杯酒就把你急成这样。” 谢湘放开手脚,在新乐身体里横冲直撞起来,手上肆意凌虐着她的两只玉兔,新乐也不再如往常一般压抑自己,配合着每一次撞击,大声地呻吟起来。 疯狂顶了几十下,谢湘把新乐侧过身,高高举起她的一条腿,换了个姿势抽插,一只手还不忘玩弄花蕊,不一会儿就感到蜜穴阵阵抽搐,他自己也被这一下下地紧缩激得一不小心射了出来,如愿以偿地把子子孙孙留在了妻子的身体里。 终于得到了她。 谢湘稍作休息,却不把阳根从妻子身体里抽出来,而是俯身吻掉了她的泪水。 新乐怔然望着丈夫,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身体微微颤抖,似乎仍旧在渴望着更多爱抚。 想到妻子是为了自己才被折腾成这样,谢湘心中内疚又心疼,暗暗决定还是不要再给宝贝老婆喝这些鬼东西了。 可是新乐这样娇弱而迷茫的神色,却是最容易让谢湘兴奋的。 白皙柔嫩的肌肤,明亮可爱的大眼睛,玲珑挺翘的小鼻子,和花瓣形的绛唇,谢湘打量着妻子甜美动人的脸庞,每一寸都是自己喜欢的样子,心中无限欢欣。 不由吻上那两片樱唇,舔舐吮吸,和顺从的娇妻交换着口中津液,抚摸着她的两半圆圆的山峰。 此时此刻,自己的心爱之人就像一只乖巧的小兔子一样,躺在自己的怀中期待着自己的爱怜,想到这里谢湘又兴奋起来,阳物在新乐身体里逐渐胀大 谢湘把新乐翻了个身,让她跪趴着,自己抓着两片雪白的臀瓣,从身后再次律动起来。这一次不疾不徐,已经没有方才的急切,谢湘控制着速度,从容地享受与妻子欢爱的美好,细细品尝娇妻身体的味道。 然而新乐却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她再度被汹涌而至的快感淹没,好像一叶扁舟,随着风浪波涛起起伏伏,大脑除了这舒服而满足到极致的感觉,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无法思考,只剩爱欲翻腾。 谢湘中途又换了几个姿势,一会儿从后面环住新乐,双手捧着她的双乳;一会儿又把新乐面对自己抱坐在怀里,缠绵深吻。 最后,满溢的快感如一个大浪袭来,把新乐彻底卷了进去,抛到半空中,久久不落下。 如此这般,谢湘不厌其烦的重复着侵入与挑逗,新乐因着药性不知道被高潮了多少次,而谢湘自己也一直做到弹尽粮绝,才放过早已精疲力尽手脚绵软的妻子。 “师弟,今日一早留春润玉送了一坛不知春晓来,可是你问他们要的?”谢湘的徒弟方凌烟找到正在院子里练功师弟宗瑞询问道。 宗瑞一脸茫然,“不是我,应该是师尊吧。” 方凌烟皱眉道:“不会吧,师尊昨日才刚拜堂,两人一向情投意合,用不着下药吧。” “说不定公主殿下害羞,师尊想用来助兴呢?” 方凌烟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远远看见尹娘带着几个侍婢从花园廊下穿过,正往新乐的院子去,随手折下一片花叶,灌入真气朝尹娘打去。 尹娘素来机敏,立刻察觉到空中激射过来的叶片,伸出两指夹住,往叶片飞来的方向望去,见方凌烟向她招手,便吩咐侍婢们先行过去,自己一跃而起,在花木上轻点几步,落到方宗二人跟前。 “方公子宗小郎君有何吩咐?” “尹娘,你带这些人急急忙忙去哪儿?”方凌烟面带微笑,明知故问。 尹娘一听这话就心知肚明,肯定是找自己来打探主人的八卦,坦然答道:“去服侍公主殿下沐浴。” “大白天沐浴?”宗瑞虽然没有方凌烟那么好奇师尊的私事,但也觉得有些奇怪。 尹娘含笑不语,方凌烟会意,用胳膊肘顶了一下不开窍的师弟,又问道:“早上留春阁送来的酒师尊给公主喝了?” “是,应当是喝了一点。” 虽然早在意料之中,但方宗二人都想不通个中缘由,带着疑问对视一眼。 尹娘掩嘴而笑,“好啦,两位不用费神去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公主殿下怕疼,尊主舍不得硬来,所以……” “啊?”二人面面相觑。 “还有这种事?师尊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师姐,你说师尊是不是惧内? 方凌烟和尹娘不约而同地摇头。 “别说师尊这个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脾气,就算他真的惧内,你觉得小公主那娇娇弱弱的样子能对师尊凶得起来?依我看一定是师尊耐不住她撒娇。嗯,以后师弟有什么要求师尊的,也可以学着样子试试这一招。” 尹娘听方凌烟拿宗瑞开刷,心中暗暗好笑,朝方宗二人欠了欠身,赶回了新乐的院子。
8、纵欲的后果
新乐从沉睡中醒来时,早已入夜。房间里点着灯,谢湘就在自己身边斜靠在榻上看书。刚想动,突然感到浑身上下又酸又疼,整个人简直像是散了架,使不出半点力道。 谢湘听到身旁的小人微不可闻地“嘶”了一声,合上书转头看着她问道:“妙妙醒了?可有哪儿不舒服?” 语气真挚,满脸关切。 新乐嘟起嘴,微微皱眉,声音嘶哑:“哪儿都不舒服。” 谢湘爱怜地揉揉新乐的小脸,将她上半身扶起来,在背后放了两个靠垫让她斜躺着,然后讨好道:“是我不好,让夫人受苦了,宝贝要打要骂我都受着。” “我没力气打你骂你,我也打不过你,也不会给别人下药,也不会折腾别人,活该我受罪。”新乐觉得下身火辣辣的疼,一肚子怨气。 “宝贝,我知道你气我折腾你太厉害,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一来不知道你身上的药到底解了没,只能多做几次;二来我等了那么久才终于与你水乳交融,一时高兴,失了分寸;再者你身姿曼妙,肤若凝脂,平时还能把持住,喝了春药之后竟然魅惑妖娆起来,让我如何拒绝得了?” 新乐一脸嫌弃地看着谢湘,“都是我的错,又喝了春药,又让你等了许久,又魅惑你害你把持不住,不如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谢湘闻言赶紧侧身搂住妻子身体,柔声细语好生安抚了一番。好在新乐只是发发小脾气撒撒娇,并没有真的多生气。 “为什么我觉得身上没有一处不酸痛,嗓子也疼,你却看上去精神奕奕,一点也没事?” “这事情本来确实是男子更辛苦一些,但你夫君我是习武之人,精神体力岂是你这样的娇娇女可以比得上的。嗓子疼是你叫得太厉害,嗯,是我不好,害你叫得太厉害,身上酸痛是因为平日太过养尊处优,稍稍干点力气活筋骨肌肉就受不住,酸软疼痛,就好比路都不怎么走的人突然去爬了座山,以后我们经常练练就好了。”谢湘耐着性子一一解释。 “以后要经常这样吗?太疼了,我不要。”新乐面露惧色,连忙摇头。 “不会不会,以后我不会这样不知节制了,弄疼你我也舍不得啊。夫妻间的事,要两个人都舒畅才算圆满,以后要做几次都听你的。” 新乐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将信将疑地看着谢湘,见后者一脸深情,信誓旦旦,不由自主地点点头,小声嗯了一声。 谢湘最最喜欢小娇妻这般温顺可爱的模样,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低声道:“宝贝的小花儿疼不疼?前面给你清洗的时候瞧见都肿了,我特地去拿了消肿的药膏过来,现在给你涂上好不好?” 此言一出新乐立刻面泛红潮,本能地感觉到危险,脸往边上躲了躲,“不要你涂,觉得你没安好心。” “你这可真是冤枉我了,若我这点定力没有,又怎么会等你那么久?再说你都已经这样了,我若再不管不顾,岂非禽兽不如?” “真的?” “千真万确!这药里面外面都要仔仔细细涂,你自己不一定够得着,想必也不愿假手他人,自然应该由我来。”谢湘一脸诚恳给出的理由让新乐无法反驳。 “……好吧。”反正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上个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新乐心想,但还是有一点点疑虑,“你上药可以,但是不能掀开裙子看。” “好,我不看!”谢湘微微一笑,爽快答应,看着愈发可疑。
9、给娇妻小花蕊上药指交
大魔头翻身坐起,从床头案上拿过一个圆圆的小木盒,打开盒盖,用食指中指挖了一坨绿莹莹的药膏,淡香扑鼻,混着薄荷的清新。 谢湘神色端正,掀开薄被,装模作样道:“得罪了,有劳夫人把腿稍微分开一些。” 新乐红着脸,微微分开双腿。 谢湘一只手把裙子稍稍掀起,另一只沾着药膏的手往裙下深处伸进去,眼睛却一本正经地看着新乐。 药膏碰到花丛之时,新乐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本能地合拢腿,却把谢湘的手指夹在了腿间。 “妙妙不要害怕,这药高里面有薄荷,所以十分清凉,我会小心不弄疼你的。” 新乐对谢湘的温言温语最是无力反抗,乖乖地依言再次分开双腿。 谢湘莞尔一笑,手指动了起来,把药膏先认真地抹了一层在了最外面的花瓣上,然后从缝隙中挤进去,在里面前后游走,轻柔地抚摸着躲在花瓣之下的娇嫩。 手指冰凉的触感,让新乐尴尬地别开脸去,不好意思和谢湘对视。 谢湘见状,两指手指越发大胆起来,爱抚过两片柔软,又对着花蕊画起圈圈,摩擦过某个地方,明显感觉变大了一点,新乐的呼吸也变得不稳。 “疼不疼?力道可还行?”某人故意问道。 “不……疼,你别玩了,好好涂药,嗯……”新乐双眉紧蹙,目含春水,转过头来勉力回答,最后还不小心漏出一声呻吟。 谢湘满意地笑笑,抽回手指,又挖了一坨药膏,再次探入花阴,在入口处打了两圈。 “宝贝忍一忍,我要涂里面了。” 这话不知道说是好心提醒还是存心挑逗,新乐只觉得粘着药膏的手指很容易地就滑进了自己的身体。 “乖,把腿再张开一点。” 低沉的声音让这话听上去更加羞耻,新乐微微屈起双腿,让谢湘动作更容易一些,心里既希望他快点涂完,又有点留恋身下的手指。 谢湘的手指在温热狭窄的通道中进进出出,把每一寸能到达的地方都摩挲了一遍,又特别照顾某个地方,反复揉按,引得新乐娇喘连连,呻吟不止,哪里还是在涂药啊。 “宝贝,你是不是动情了,为夫感觉你的小花儿紧紧吸着我的手指,不让它们走,你说我该怎么办?” 新乐看见谢湘目光深沉,拼命摇头,断断续续道:“不、不行。今日……真的……不行,我……不要了。” “别怕宝贝,我不进去,就用手指帮你摸摸好吗?” 新乐可怜兮兮地看着谢湘点头嗯了一声, 谢湘吻住妻子,加大手按压指力道,大拇指则揉上花蕊。一日之内被要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新乐,此刻身体依旧敏感,在丈夫灵巧有力的手指撩动下,很快又攀上顶峰,蜜穴痉挛,幽径收缩。 谢湘抽回手,抱住新乐继续唇舌交缠,深吻了好一会儿才放过她。 新乐轻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靠在谢湘胸口幽幽抱怨道:“明明今天已经那么多次了,你怎么还这样呀。” “没办法,男人都是禽兽。我确实是真的想给你上药,但是想摸你想看你欲仙欲死也是真的。你生我气吗?” “不生你气,你是禽兽我也喜欢的,而且也没强迫我什么。”新乐环住谢湘的腰,娇滴滴地回答,让谢湘心花怒放。 低头看看丈夫胯间隆起,又担忧地问道:“但是你自己怎么办呢?我是真的没精力了。” “今日本已纵欲过度,不能再由着这怪物胡来了,你别理它,过段时间没趣了它就老实了。难受归难受,总得让它听我的而不是我听它的吧。” 谢湘的话把新乐逗得掩嘴娇笑,“你怪它干什么呀,还不是你咎由自取。” 二人黏黏糊糊温存了一会儿,谢湘体贴地叫来下人端来清粥小菜,把腹中空空的新乐喂饱之后,抱着她一起入睡,一夜安眠。
10、大魔头变身妇科大夫
新乐休养了两天,身体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谢湘果然遵守约定,这几日都只是夜夜搂着新乐入睡,并没有再要求行房。只是每日入睡前都一定要给新乐涂药,弄得两个人都兴致高涨,却又不能做满全套。 新乐不知道他这到底是在折磨别人还是在折磨自己,竟然乐此不疲,手法也是花样百出,却不再像第一晚,一直弄到新乐爽快了再罢手,而是每次都恰恰卡在即将高潮之前嘎然而止,恶趣味至极。 然后谢湘自己也顶着直挺挺的玉柱强忍着不管,抱住新乐睡觉的时候任由胯间怪物戳在人家身上,搞得新乐心猿意马,想碰又不敢碰,别提多难受了。 这番损人不利己的作为,无非是为了想让自己主动求欢罢了。哼!越是想让我跳坑,我就偏偏不跳。新乐心中暗暗下决心,要和谢湘比一比谁更能忍。 “今儿不用上药了,已经都好了。” 当夜沐完浴后准备就寝前,新乐先下手为强,不给对方机会挑逗自己。 “你怎么知道都好了?你自己看过了还是给大夫看过了?” 谢湘笑眯眯反问。 “……好没好我自己还不清楚吗?感觉已经不肿了,也不觉得疼了,自然是好了。” 新乐打定主意不吃他那套,也不与他争论什么看没看过。 “自己说了算那这世上还要大夫做什么,你觉得好了,我觉得没好,要是你一定要说好了,那就找个大夫来看看,大夫说好了那我就不给你上药了。”谢湘背负双手,面不改色地说着他的歪理。 “你又发什么疯,我自己就是大夫,再说那儿是能随便给人看的嘛。”新乐皱起眉头,有点不高兴。 “你说的也有道理,确实本座也不太乐意自己夫人让别人看了去。不如这样,为夫勉为其难来替你看看。习武之人,跌打损伤常有的事,处理这些外伤都是内行,好没好我还是能看明白的。” 新乐看着丈夫一脸不怀好意的坏笑,刚要开口驳斥,转念一想,他这几天都坏心眼地挑逗自己,暗暗与自己较劲看谁先忍不住开口求欢,此刻不正是个机会吗?虽然羞人,但横竖彼此早就坦诚相见了,被看看也没什么,但是就谢湘那个色欲熏心的样子,看了还能忍得住吗? 于是改口道:“行啊,看可以,但是不能碰。” 谢湘看妻子神色变幻,心里已经知道她的小算盘,冷笑道:“夫人既然说自己是大夫,难道不知道触诊吗?皮肤红肿,不碰一下怎么知道病人是疼是痒?” “你不要得寸进尺了,要触诊你拿圆针鍉针就行了,总之不能用手直接摸。” 谢湘微微一笑,“行呀,不用手就是了。不过为夫既然做大夫给你看病,你这个病人就要乖乖听大夫吩咐,不准任性。” 新乐噘噘嘴,不置可否,心道你这个冒牌大夫,明明是借看病之名行猥亵之事,还说得跟真的一样,戏精吗? “那就请殿下褪下裙裳,去榻上躺着,本座去拿鍉针过来。” 谢湘兴高采烈地去拿东西,新乐暗暗翻了个白眼,平时对着外人总是一副趾高气昂不怒自威的样子,背地里又好色又贪玩,哪里像是一派宗师。 等谢湘拿了放金针丹药的小木箱过来,新乐已经乖乖地除去下半身的衣裳,只留了一条襦裙,躺在榻上看着头顶发呆。 谢湘毫不掩饰眼中兴奋之意,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塌。 “得罪了,殿下勿怪。” 说完毫不客气地掀开妻子的裙子,新乐只觉小腹之下一凉,一下子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立刻刷地红了脸。 谢湘盯着两腿之间的地方看了一会儿,“劳烦殿下把双腿屈起,本座即刻便为殿下诊治。” 新乐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想把丈夫狠揍一顿的冲动,不情不愿地配合着他,屈起膝盖。 “殿下这般双腿合拢,本座什么都瞧不见如何诊治,有劳殿下把腿张开,张得越大越好。” 怒! 新乐咬着下唇,勉强张开腿,看到谢湘两眼放光,还在那里啰嗦,“再张开一点,再开一点。” 直到把腿开到最大,不能再开为止,他才满意地朝新乐笑笑,“不错,殿下不必害羞,女不避医,本座只是替殿下诊病而已,并不是什么龌蹉猥琐之事。” “……” 那你为什么笑得那么猥琐? 谢湘低下头去,像在鉴赏名家真迹一般仔细观察花丛幽径,新乐被他看得如坐针毡,忍不住身下紧张,小穴收缩起来。 原来只是看着也可以比动手摸更让人羞耻,实在是失策。 感到对方的火辣辣的眼神投射在自己私密之处,新乐身体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不光是羞耻,还有那么点兴奋和期待,心中痒痒的,便和那日喝了春药一般,最好谢湘能摸一摸自己,亲一亲自己。 “嗯,这丛毛毛长在这里十分碍眼,令本座无法窥得病灶全貌。这样吧殿下,我帮你把这几根毛毛剃掉,再行诊治可好?” 新乐:“???!!!”
11、大夫给女病人剃阴毛
什么鬼!哪儿来的病灶啊!太过分了吧,这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新乐在心里疯狂腹诽,可是谢湘根本就没打算真的问她意见,她还没找到理由开口拒绝,对方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剃刀开始动手了。 “虽然答应殿下不碰你的身体,不过现在要剃干净却是不得不碰触玉体,还望殿下见谅。” 新乐只觉羞愤欲死,瞪着眼睛想找些话来对付为所欲为的谢湘,可是下身敏感之处被对方的手按着,还不时传来轻微的刺痛,令她胸中异样之感更盛,开始无暇考虑如何应对丈夫的恶作剧,不得不专心对抗起自己的情欲。 谢湘手指轻柔,因为靠的太近呼出的热气拂过花蕊,小花穴又忍不住一缩,引得花瓣也猛颤一下。 “殿下别乱动,我可是拿着剃刀呢,小口儿一张一合的多危险,要是划破了这朵小芙蓉可如何是好?” “你别说了,又不是我想动的。”新乐忍不住羞恼道。 “是是,不是殿下想动,是小花穴自己动的,兴许是她饿了。” “你才饿了呢!嗯……”新乐出声怒怼,花芯却突然被不轻不重按了一下,舒服至极,以至于不小心漏出一声呻吟。 “是是,殿下说的是,我饿了。”谢湘似笑非笑地抬头看着新乐,“方才不小心按错了地方,殿下勿恼。已经都剃干净了,殿下要不要看看?” 虽然很想怒吼不要看,但新乐还是败给了好奇心,坐起身来低头往自己下身看去。不看也就罢了,一看几乎羞得晕过去,原本耻部稀疏的细毛被剃得干干净净,现在只剩白白的一片,看上去就和回到了小时候的身体一般,私处风光一览无余,光洁无瑕,粉嫩的花蕊又忍不住收缩起来。 新乐无言仰天躺下,仍旧双腿大开,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没有看到谢湘偷偷把剃下来的毛毛悉数塞入一个小锦囊里。 “这下本座可以看清楚了。”谢湘拿起推针,把圆圆的那一头轻轻划过最外面的大花瓣,“此处已经消肿,色泽白皙如常,触之无痛感。” 然后用圆头拨开唇瓣,在缝隙里面娇嫩的肉肉上指指点点,“此处为浅粉色,柔嫩细腻,轻触之下会令蜜穴收缩,殿下是觉得疼吗?” “不疼啊!”新乐用手臂遮住上半张脸,觉得自己已经被羞耻感淹没,简直想哭。 “那这里呢?”谢湘点点已经立起来的小豆豆,“殿下此处花蕊娇小可爱,亦是肉粉色,稍一戏弄,就会微微挺立,长大一圈,犹如几欲绽放的花苞,令人不禁想一亲芳泽。”一边说一边用推针圆头在豆豆上画着圈圈按摩起来,“疼不疼?” 淫词浪语不断传入耳朵,刺激着新乐的神经,下身的快感也令她开始娇喘,并不想回答这些花痴的问题。 “大夫问话好好回答!”谢湘板起脸命令道。 “不疼。” “不疼那是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没感觉你小洞洞一抽一抽做什么,老实回答。” “……有点痒痒,有点舒服的感觉。” “那此处也已痊愈,小花蕊又能用了,恭喜殿下。” “……” 接下来谢湘把推针头伸到穴口,打了个圈。 新乐猛地拿开手臂惊道:“不要!别!” “殿下穴口怎地晶莹湿润?许是里面的伤还没好?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流蜜液?本座得仔细看看里面。” 穴口硬硬的触感另新乐心生恐惧,她实在受不了谢湘的恶趣味,娇声哀求:“不要不要,别把奇怪的东西放进去,我害怕。” “可是你又不让我用手碰你,那我该怎么触诊呢?”谢湘俯身前倾,在新乐脸颊上亲吻了一下,柔声说道。 磁性低沉的声音犹如魔鬼的诱惑,新乐放弃挣扎,怯怯地小声道:“那你还是用手吧,本宫准了。” 谢湘莞尔一笑,丢开推针,压在新乐身上吻住了她的双唇,手指则噗嗤一声探入蜜穴,在里面搅弄揉刮了起来,惹得新乐收缩蜜穴,紧紧缠住手指,口中呜呜个不停。 戏弄半晌,谢湘放开她,轻笑道:“湿润滑腻,温暖紧致,想来是恢复得不错。不过医者仁心,望闻问切还得做全了,本座这就去闻一闻夫人蜜穴花阴的气味,尝尝有无异常。” ???难道这假扮大夫的游戏还没结束吗?还有此“闻”非彼“闻”啊,是听不是嗅啊,天! 可是谢湘才不去理会新乐的惊讶和害羞,雷厉风行立即埋首于妻子腿间,嗅着花阴淡淡的气味,浪声浪词出言品评。 “夫人今儿沐浴洗得好干净,非但没一丝一毫骚气,反而有一股浅浅的甜腻气息。” 新乐感觉谢湘的呼吸吹在花阴之处,被他像小狗一样闻着私处气味,简直羞耻度爆表。可是下一秒,对方就又刷新了她的忍受极限。 谢湘在蜜穴口舔了一下,“夫人爱液清淡无味,可是粘滑淫靡,让人欲罢不能。” 说罢,就把舌头伸进小穴,在里面舔舐搅动,一只手捏住花蕊,捻转逗弄。 一波波的快感直冲脑门,新乐再也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呻吟起来。
12、忍不住求夫君进来
谢湘舌头在蜜穴里像灵蛇一般,伸缩搅弄,把蜜穴挑逗得越来越水润,湿湿嗒嗒,黏黏糊糊。 新乐捂着脸,娇吟声声,舒服得双腿发抖。 谢湘似乎得到鼓励一般,变本加厉,张口含住前半个花阴,在阴蒂和小阴唇上来回用力舔舐,粗粝的味蕾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点。又用两只手指伸进蜜穴,时而抽插,时而抠搔肉壁,肆意玩弄妻子的小豆豆,凌虐妻子的蜜穴。 私处酥酥麻麻的快感强烈到让新乐大脑无法思考,对自己的阴部被丈夫含在嘴里这个事实根本无法以理智去拒绝,完全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极乐体验中,身体像是受到了电击一般微微震颤。 一阵强过一阵,一浪高过一浪。 最后终于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整个人一下子绷紧,蜜穴抽搐痉挛,喷出一股温热,掩面低声呜呜咽咽抽泣了起来。 谢湘抽出手指,趴到新乐身上掰开她的手,舔去她脸上的泪水,沉声道:“夫人哭得那么伤心,想必是得了淫欲难解之病,病入膏肓了。要治此病只有以本座阳根插入夫人阴道,解其瘙痒,填其空虚,慰其寂寞,阴阳调和,云雨相交,殿下意下如何?可需本座为你施法诊疗?” “你怎么那么讨厌,我不喜欢你了!”新乐红着眼睛勾住谢湘脖子,嘴上说不喜欢,神情却在撒娇。 “你不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想要你,想舔舐你身上每一寸,想插你,想和你颠鸾倒凤欲仙欲死,想把你弄得神智涣散哀声求饶。宝贝,你愿不愿意?想不想要?” 谢湘一边神色坦然地说着令人羞耻的话,一边拿出胯下坚硬的怪物抵在新乐阴户缝隙,来回摩擦。 新乐才刚刚喘口气,这下复又生出羞耻感,而且阴蒂方才高潮过,敏感至极,被这么顶弄,痒得不行。胸中情欲高涨,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罢了罢了,谁让自己偏偏就喜欢这个坏心眼的淫荡之徒呢。 新乐吻了吻谢湘,忍着满腔欲火,勉强稳住气息,红着脸道:“我也喜欢你,想要你,你……插进来吧,想要做什么都行,我都愿意。” 声音小得像蚊子,却甜腻婉转,谢湘终于逼妻子说出了自己想要听的话,便不在隐忍,三下五除二把两人都脱了个精光,再次掰开妻子的双腿,把早已胀痛的阳物慢慢顶进了狭窄的蜜穴。 蜜穴之中温暖紧致,谢湘瞬间被快感包裹,积压许久的燥热终于有了宣泄口,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新乐随着谢湘的律动,嗯嗯呻吟不止,谢湘浅浅地快速插了几十下,俯身把妻子抱起来,盘腿而坐,令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整个人坐在自己的阳根上。这下插得太深,新乐无声摇头,双目水光盈盈。 谢湘微微一笑,不理会妻子的抗议,抱着她一上一下缓慢抽插,每一记都深深地顶到了宫口。新乐神情痛苦,被颠得双峰乱晃,啊啊地娇喊出来,看到丈夫陶醉的神情,不由自主紧紧抱住了他,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谢湘微微吃痛,反而越发兴致高涨,一手抱着妻子,舔着她的脖子耳朵,一手拉扯起她粉嫩挺立的乳头,大力揉捏白皙饱满的乳房,留下红红的手印。 新乐被一下下快感冲击得难以自持,呜呜开口求饶,“我不行了,太深了,太深了夫君。” “好,那我们换个姿势。”谢湘呼吸粗重,把新乐抱起来,就这样阳根插在她身体里转了个圈,让她背对着自己紧贴着从她身后抽动,吮吸着她一侧耳垂,左手搂着她玩弄她的右乳,右手则按着阴蒂快速摩挲。 新乐越叫越大声,感觉自己像溺水了一样喘不过气来,每一处的快感交迭在一起,淹没着她的意识,折磨着她的身体。 谢湘的体力像是无穷无尽,抽插了上百下后感到蜜穴突然缩紧,牢牢吸住自己的分身,舒服得差点射出来。 虽然妻子又高潮了,但他却不愿就这样结束,于是勉力忍住射精的欲望,缓缓抽出阳根,让新乐侧身躺下稍作休息,并且高高举起她的一条腿,把沾着爱液的隐秘之处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微微充血的蜜穴和晶莹的肉瓣都看得清清楚楚。 “宝贝你真是人间尤物,如此娇美可人的私处,必然是为了引诱为夫而生的。红颜祸水说的就是你!” 新乐伸出白嫩的小手遮住花阴,娇喘着嗔道:“你这样说我我不给你看了!” 谢湘反而按住她的手在阴部揉了起来,“自己摸摸是不是也挺刺激的?下次我们再玩这个。”说完拉开新乐的手,一个挺身又把粗壮的阳根插了进去,将蜜穴塞了个满满当当后再次开始横冲直撞。 新乐下身被夹在谢湘两腿中间顶撞,感觉如同巨浪上颠簸的一叶小舟,不断地被抛向空中,本能地抓紧谢湘的一只手。 谢湘深深浅浅地继续抽插起来,阳根上传来的美妙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转了个身把新乐两条腿都架在自己肩上,俯身像疯了一样吻住她,在她嘴里掠夺着一切,双手毫无怜惜地蹂躏着一对圆圆的玉乳,腰部飞快抽动,像打桩机一样不停地攻击占有着娇妻的蜜穴。 新乐觉得自己简直快要被丈夫插得昏死过去了,可是脑中的快感却如同绚烂多彩的百花齐放。她不知道自己是想求救还是求饶,想呼喊还是哭泣,整个人都彻底被欲望支配,顺着本能配合着丈夫的动作,被他再一次带上巅峰。 谢湘感到新乐神情恍惚,知道她即将再次高潮,于是加紧冲刺,在蜜穴抽动时低吼一声,把积攒了几天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全部射进了蜜穴深处,酣畅淋漓。 完事后伏在新乐身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宝贝,你是我的,我们永远不分开。” 新乐花了好一会儿才从余韵中回过神来,转头对丈夫嫣然一笑,“我是你的,我喜欢你、爱你,想让你欺负我、疼我,想与你肌肤相亲,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由得你弄哭我。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谢湘听到妻子的深情告白,心花怒放,紧紧搂住她,“我家小心肝这不是挺会说话的嘛,可见平时矜持端庄都是装的。宝贝大可以再浪一点,为夫不嫌弃你。” 新乐忍着笑握起小拳头轻轻锤了一下谢湘胸膛,“你才是装的呢!平时端着架子,到我面前就从来没个正经过。还要假扮大夫看病,也不知哪里想出来的这一出,有你这样下流的大夫嘛。” 谢湘哈哈大笑,“你不懂,夫妻之间好玩的多着呢,这就叫情趣,又可以调情又有趣。要不然只是干巴巴地插你的小妹妹,我怕你没几天就厌倦我了,只能翻着花样讨你欢心,向你邀宠。你不是也玩的挺开心的嘛,要是不服气,那下次让你做大夫,给为夫触诊?” 新乐想了想,脸颊一红,竟然小声嗯了一下,“我做大夫那你得听我的。” “那当然,你说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让我舔哪里我就舔哪里。” 新乐被这露骨的话羞得笑出声来,忽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谢湘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金刚杵好像又硬了起来,不禁扭了扭身体。 “别扭了,越扭它硬的越快。宝贝还有力气吗?我们再做一次可好?” 新乐无奈地看着丈夫,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眼神之中皆是爱意,“就一次,你要说话算话,不能想上次那样乱来了知道吗?” 谢湘抱着新乐坐起身,满脸笑容道:“就一次,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这次我们站着做,你把小屁股撅起来,让我摸着白白圆圆的臀瓣,比一比究竟是小肉臀摸着舒服还是两只小白兔摸着舒服。” “……” 如此这般,新乐一时心软,又被谢湘解锁了几个新姿势,弄到后半夜才精疲力尽相拥而眠。
13、魔头在外受邀双飞也不偷吃
“师尊,这是木樨山庄寄来的请帖,庄主段鞅下月十五要做六十大寿,宴请各大门派高手。” 谢湘接过徒弟方凌烟躬身递上来的一个烫金的朱红色帖子,打开随意扫了一眼,又合起来轻叩案几。 “这老头子虽然一向喜欢铺张炫耀,但是我们六极宗与他们段家一南一北,素来少有交集,这请帖送到本座这里来,当是另有企图。” “师尊可准备亲自应邀赴宴?”方凌烟小心询问。 谢湘沉吟了一下,“若到时有什么好戏看,本座去游玩一圈也未尝不可。” 方凌烟深知自家师尊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段氏既然请了各派高手赴宴,届时必然会有各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场景,不过也肯定会遇上一大堆谢湘自己得罪过的仇家,于是试探着问道:“那师尊随行可要带上谁吗?” “你直接说你师娘不就得了,兜什么圈子。”谢湘睨了自己这个心眼超多的弟子一眼,“她还没有去过北魏,带她去洛阳散散心也不错。你去准备一下,你师娘娇气,赶不得路,要带她就只能早些启程了。” 方凌烟心道师尊果然舍不得娇妻,出远门定是要带着老婆一起,于是领命下去准备。 谢湘则拿着请帖独自一人去了留春润玉,想从贩卖消息的留春阁主那里套些内情。 “安流兄别来无恙!” 留春润玉的当家人秦冼一听到老朋友谢湘来访,立刻亲自出迎,带着谢湘来到楼里最顶层的一间华丽宽敞的房间,地板上铺满了厚厚的绒毯,随处都有软垫靠枕,踩上去松软温暖,席地而卧也无丝毫不适。 “你这一处倒是装点得甚是惬意。”谢湘赞叹道,心想秦冼这厮果然精于玩乐享受,以后在自己府里也准备一间这样的。 二人于案几前坐下,几名侍婢摆上酒水小食后乖觉地退了出去。 谢湘拿出请帖,“此物你可知晓?” 秦冼一望之下便已了然,“不瞒安流兄说,愚弟也收到了这份请帖。此次段鞅并不仅仅是要做六十大寿,而是想乘此机会金盆洗手昭告天下。” 谢湘点点头,“原来如此,这老头子倒是想得开,他那几个儿子只有老二和老四的还能勉强拿出去给人看看,想必木樨山庄的继承人就在此二人之中了。” “不错,安流兄果然眼光毒辣,二公子段飞岩为人圆滑机敏,在江湖上名声不错,但是段鞅更宠爱小儿子段飞岫,只是这小儿子尚未闯出什么名堂,交过手的人寥寥无几,所以现在谁也不知道老头子究竟拿的什么主意。” 谢湘面露不屑之色,微微笑道:“这有何难猜,次子有名声有功夫,幺子既无名望也未必有兄弟的身手,若是让次子继承,幺子就算不满恐怕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而他这次宴请四方,必然是定下小儿子做下一任家主,让各门各派做个见证,以后老二就算再能干再不服气也得顾及脸面,天下人都知道谁是正统的继承人,他就算等老头子死了再靠本事夺位,也名不正言不顺。” 秦冼一听,频频点头,“有道理!我这就去开个盘做庄,再放出老二利好的消息,赚他一笔!” 谢湘闻言不禁莞尔,他揣摩人心虽然有一手,但论起做生意赚钱的脑袋,却不得不承认自己比不上秦冼,所以哪怕是六极宗自己的生意,他也一向不插手,全权交于门内管事。 “安流兄寥寥数语,就可让小弟发一笔横财,今日这顿便由愚弟做东,贤兄只管尽兴。” 说罢秦冼击了击掌,房门打开,一排女乐舞姬赤着双足鱼贯而入,各自席地而坐奏乐起舞。 谢湘抬眼一看,五个舞姬们无一不是容色娇媚,身形窈窕,所着纱裙薄如蝉翼,曼妙曲线若隐若现。一旦舞动起来,举手投足极尽妖娆魅惑,显然是秦冼早就准备好用来“招待”贵客的。 若是换了从前,风流如谢湘自然来者不拒,乐得笑纳,但此刻心里已经有了要紧的人,正是与新婚妻子日日如胶似漆柔情蜜意的时候,面对如此诱惑,并没有什么兴致,只是心不在焉地饮酒观看,盘算一路上要带娇妻去哪里游玩。 一曲舞罢,秦冼招招手,两个舞姬扭着腰肢上前一左一右靠在了他身上,秦冼则毫无顾忌地展开双臂,搂住二人,揉捏起各自一边的酥胸。 另外两个舞姬则过去依偎到谢湘身侧,只留一人再次起舞,这一次动作越发露骨,一边跳一边衣衫半解,时不时抬个腿,竟能扫见腿间花丛。谢湘一见之下想起被自己剃得精光的妻子下体,下腹瞬间起了邪火,可是身旁两个美人一味浪声浪语投怀送抱,却并非谢湘心头所好。 如果新乐也在这里就好了。 这么一想,谢湘突然起身,把两个美人和秦冼都吓了一跳。 “多谢贤弟招待,本座另有要事,不便久留,先行告辞。” 秦冼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什么正准备享受起来,谢湘却突然要走,难道是哪里招呼不周得罪了他?但看谢湘脸上笑容古怪,又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转念一想,谢湘已经久不来留春润玉找乐子了,难不成他曾经自称名花有主并不是开玩笑,阅女无数的大魔头真的让那个被他劫持的小公主吃得死死的? “贵人多忙,那愚弟就不强留了。有劳安流兄代为问候新乐公主殿下。”秦冼试探地加了一句,他早知道这位新皇宠爱的妹妹与六极宗宗主谢湘关系暧昧,不住自己的公主府,而是长居六极宗府邸。 谢湘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新乐的消息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到处卖给不相干的人。” 果然!秦冼会意,了然一笑。 谢湘回到家里,径直去找到正在对着书籍研学道家阵法的妻子。 “妙妙,为夫有事与你说,过几日本座要去一趟洛阳,不得不与你分开一段时间。想到你要独守空闺日日思念本座,心中十分不舍。今日教你一个好法子,你若想念为夫,便可用这个法子排遣相思之苦。”
14、忽悠娇妻自慰
新乐皱起眉头,已经流露出不情愿的神色,“怎么突然就要出远门?有什么事那么要紧,我们成亲还不满一月,你就要丢下我一个,看来之前那些甜言蜜语都是骗人的。” “没有没有,为夫指天发誓,对我家宝贝真心实意爱入骨髓,若有一句不实,就让我武功尽废不得好死。” “哼,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必起这种毒誓,真就是骗我,我也舍不得你死呀。”新乐白了谢湘一眼,撅着嘴闹小脾气。 谢湘把妻子搂进怀里,柔声安慰:“我知道你舍不得,但既是实话又有何可顾虑的?洛阳有个木樨山庄,在北魏颇有财势,庄主老儿大请四方,准备借着办寿宴,在天下高手面前把庄主之位传给某人。 原本与本座也无甚干系,但是我打算趁此机会去会一会几个熟人,讨几笔旧账。到时候肯定要大打出手,我怕届时万一顾不上你,被人转了空子,还是留在家里安稳一些。” 新乐听着觉得也不无道理,她原本性情柔顺,既然丈夫这么说,便不再无理取闹,乖巧地点点头,“那你自己要小心,早日回来。” 谢湘最爱妻子温顺可爱的样子,低头吻住她好一通缠绵。 “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现在什么绝色美人放到我眼前也懒得多看一眼。我倒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耐不住寂寞,唉……你已经不是当初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一旦尝过云雨的销魂滋味,还如何能忍得了漫漫长夜独自一人的孤寂。” 新乐闻言柳眉倒竖,“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耐不住寂寞,凭什么就你忠贞不二,我就会红杏出墙?” “不是不是,夫人误会了。不过你若是红杏出墙,我一定要把那个野男人碎尸万段剁成肉泥。”谢湘愤愤道,光想想都觉得难以忍受。 “只剁野男人吗?不把我一起剁成肉泥?”新乐眨眨眼睛,故意问道。 “你说我舍得吗?”谢湘睨了她一眼,“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碰你一根指头,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要是敢找别人,我就日日夜夜折磨你的小妹妹,让她再没这闲心朝三暮四。” 新乐哭笑不得,抱住谢湘把脸埋在他胸口,害羞道:“你这人大白天的说这些也不害臊。” “所以为夫才要教你一个解相思的好办法嘛,你要学吗?” 新乐抬起头,好奇道:“要学的,有什么好办法?” “既然你自己说要学,可不能半途而废,一定要认真学完学会,然后好好试一遍给我看了,我觉得可以了才行,知道吗?” 新乐看到谢湘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兴奋,顿觉不妙,寻思自己是不是又中了他的圈套,开始犹疑起来。可是谢湘却不给她反悔的机会,一把把她抱起来,走进了寝室,放在榻上。 看到妻子神情越来越紧张,谢湘笑着安慰她,“宝贝别怕,今天我们学个好玩的。”说着开开心心地在新乐脸颊上亲了一口。 对方这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让新乐更加警惕,“你到底要做什么,先告诉我不行嘛?” 谢湘不应,把新乐压倒在榻上,唇舌交缠,上下其手,四处点火。待得新乐呼吸急促,忘情地回应起来时,灵巧地解开了她的衣带,把手伸进裙子里面,游走在光滑若凝脂的肌肤上,当手抚过纤细的腰肢时,感到怀中之人微微一颤。 “宝贝,我摸你这儿是不是很舒服?”谢湘一寸寸地抚摸试探,观察娇妻的反应,发现妻子的侧腰后腰都特别敏感,一按腰窝就会夹紧双腿,身体也想蜷缩起来。 新乐被他逗弄得意乱情迷,搂着谢湘只想索吻。 “你这样怎么行,为夫不在的时候谁来亲你,谁来摸你让你舒服呢?”谢湘坏心眼地躲开新乐的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来,乖乖听话,我这就教你想我了该怎么办。” 说完把新乐衣裙全部脱下,好整以暇地观赏着她光洁雪白的胴体。 虽然赤身裸体被丈夫这样看也不是第一次,但新乐总是难忍羞涩,双手掩面,脸上身上都泛起一层淡淡的胭脂色。 谢湘以一只手指缓缓划过妻子锁骨、前胸,在一只圆润饱满的乳房上画起圈圈,越画越小,最后与粉色的乳晕乳尖嬉戏片刻,转而向下,划过上腹,绕过腰肢,又在软软的小腹上流连彷徨。 “宝贝皮肤白皙幼嫩,改日为夫在你这里画一幅芝兰抱竹图。” “为何你总能想到这些奇奇怪怪的羞耻事情?”新乐拿开双手,瞪着谢湘。 “笔墨丹青明明是文雅事情,哪儿羞耻了?我看是你自己的小脑袋瓜总是想些猥琐的事情,才会觉得羞耻。” 新乐被对方倒打一耙,正欲发作,花阴之处却被人用手掌重重地摸了一把,到了口边的话随之变成一声呻吟。 谢湘继续在少女光滑的躯体上四处抚摸,新乐早已被惹得情动不已,欲火中烧,小小扭了一下双腿,双目水光盈盈地催促谢湘。 “你看你,为夫只是摸了摸你的肚子,你就这般急不可耐了,我要是不在家,你一个人能忍得了?”谢湘一脸担忧地皱眉道。 什么“只是摸了摸肚子”,简直颠倒黑白无耻至极!新乐气得咬住下唇,露出委屈的神色。 “来,宝贝把手放在这儿,按我说得做,便能自己纾解情欲。” 谢湘说着拿起新乐双手,放在她被剃得干干净净,毫无遮掩的阴户之上……
15、看小公主自己玩小豆豆
不要不要!新乐摇着头惊恐地望着谢湘,“女儿家怎么可以做这种淫靡下作的事情!” 谢湘把她上半身扶起来,背后放上靠垫,让她斜靠在榻上,可以看到自己的动作。然后附在她耳旁舔了舔她的耳朵,把新乐激得一颤,轻声道:“宝贝听话,你学的好,等下为夫有奖赏。” 新乐委屈地嘟起嘴,眼神有些倔强,无声地反抗着谢湘的无理要求。 “妙妙乖,这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做的,总不见得去找别的女人泻火吧。”谢湘轻柔地抚摸新乐的脸颊,眼神温柔得都快化成了水。 “我心里想着你自渎,你也可以心里想着我纾解自己,没什么下作的,你我都是凡人,相爱相恋,心有情欲天经地义。你我对彼此都忠贞不二,思念对方时,可以自己安慰自己一下,何乐而不为?” 新乐垂头不语,谢湘总有许多道理,让她无法反驳,她在心里悄悄叹了一口气,这人怎么那么讨厌。 “那你抱抱我,我就听你的。”新乐小声说。 谢湘得意一笑,搂住妻子亲吻她的嘴角,轻咬颈侧留下一圈淡淡的牙印,在她耳旁沉声道:“乖,把腿分开,一只手掰开两片花瓣,让里面的花蕊小肉肉都露出来。” 新乐羞得想哭,但还是信守诺言按照谢湘的指示,曲起双腿微微分开,把手伸到腿间,用两只手指颤抖着掰开最外面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阴蒂。 谢湘一边吮吸她的耳垂,一边一手往下探去,轻轻揉弄她的阴蒂,一直到新乐舒服得全身放松,漏出呻吟,目光水润迷离,又继续说道:“好了,学我刚才做的,用另一只手爱抚自己的小妹妹,揉揉小花蕊,怎么舒服怎么来。” 新乐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强忍羞耻,照他说的开始自慰。 谢湘退坐一边,把新乐双腿分开到极致,正对着她的私处,目光炯炯地看着纯洁文雅的妻子抚摸自己的阴唇阴蒂,胯下之物也如同主人一样昂首挺胸,兴致盎然。 新乐手法笨拙,加之心中不甚情愿,起初摸来摸去并不得要领。谢湘十分耐心地在旁引导,说些污言秽语刺激她的神经,强烈的羞耻感使她越来越有感觉,身体越来越兴奋。 “宝贝,你要在心里想着我,把自己的手当作是我的手,想象一下你希望我怎么摸你的小妹妹,小花苞。你要当作我就在你身边,像现在这样看着你摸自己,看着你舒服得浪叫,看着你高潮到欲仙欲死。 宝贝你还记得我怎么舔你的吗?我先舔过你里面嫩嫩的小肉瓣,然后把舌头伸进小花穴,舔得你又酥又痒,巴不得用我的金刚杵插进你的小穴,如捣药一般凌虐你的小洞洞。 我知道你最喜欢我含住你的小妹妹,吮吸你粉粉的花蕊,用舌头欺负她,顶她舔她,把她弄哭,流一大滩淫水出来。” 谢湘的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作,可是他描述的动作情景却在新乐脑中越来越具体,越来越有感觉。 新乐终于睁开眼睛,双眉紧蹙,目光氤氲,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她看到谢湘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看着自己自慰的淫荡模样,极度的羞耻感令情欲和快感水涨船高,有一个声音在她心底里呼啸着“他在看我!他在看着我!我最隐秘的地方,我最淫靡的样子!” 真是疯了! 放下自尊,被欲望支配,沉沦于自渎的快感,新乐加大了手指的力量,顺着本能在花蕊上快速按着圈圈,口中发出甜腻的嗯嗯声,小穴时不时收缩一下,抱怨着自己的空虚。 谢湘从未见过娇妻如此妖娆浪荡的模样,光看着她玩弄自己就已经令他下身胀痛,一触即发。可是他又舍不得闭上眼睛不看,还得忍住立刻扑上去把妻子就地正法的欲望,简直是作茧自缚,自己找不痛快。 自诩定力超群的大魔头,终于也受不了胯下的灼烧,掏出宝贝儿子对着妻子的被揉得发红阴户,在她娇滴滴的呻吟声中自己撸了起来。 !!! 新乐看到此景,感觉脑里充血,这算是个什么事,好好的夫妻不行周公之礼,偏偏对着彼此各自手淫,但这奇异的兴奋感又是怎么回事?感觉比往常更羞耻,更刺激。 一阵电击般的快感从阴蒂涌上全身,新乐绷紧足尖,身体微颤,蜜穴抽搐了几下,第一次在自己手里达到了高潮。 可是还不够,新乐喘了口气,翻身爬过去挂在谢湘身上,像小猫儿一样蹭着他的脸颊,甜甜地撒娇,“夫君别弄了,我想要你,要你的奖赏。” “宝贝真是越来越老实了,不过你得等第二轮了。小乖乖把腿分开,让我射在你的小花上。”谢湘喘着粗气说道,然后扶住青筋凸起马眼流汁的阴茎,在新乐阴唇缝隙里来回摩擦,手中速度加快,倏然停住。阴茎抖动几下,一股白浊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新乐花阴上。 谢湘扑倒新乐,把头埋在她的双峰之间,带着笑意嘀嘀咕咕:“我家小心肝真是七窍玲珑冰雪聪明,什么本事都一学就会。以后为夫不在你想念我了,就自己躲进被窝撸一把,玩玩自己的小豆豆,捏捏自己的小樱桃,心里想想为夫的的阳物是怎么插你的。可千万别去找别人,他们都没我行,和谁玩也没有和我玩舒服。” 这话太过幼稚,新乐好笑地揶揄道:“你怎么知道?你和他们玩过了?” “咦,你个小东西想造反了是吧,看为夫怎么惩治你。”谢湘嬉皮笑脸地在新乐乳头上掐了一把。 新乐惊声呼疼,对他发指眦裂。 谢湘哈哈一笑,“别生气,弄疼宝贝了,我帮你揉揉。”说着开始玩弄起妻子挺立的乳头,没多久胯下沉睡的怪物再度苏醒,和主人一起顺理成章地再次出征,真枪实弹地干了一场,夫妻二人都玩得淋漓尽致,心满意足。
16、出行遇到老熟人带着宠姬男宠
“什么?你要带我一起去?那你前几日为什么要骗我学什么解相思的好办法,你有病啊!” 临行那日,新乐听到谢湘要她准备一下,跟他一同去洛阳,又高兴又生气,忍不住怒怼他。 “这办法迟早要学的嘛,这次不用下次不还得学?怎么能说我有病呢,就算有病,那也是得了喜欢看你小妹妹的病,啊呀!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骗你学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其实只是想看你摸……呀!疼疼疼,宝贝别掐了,是我不对还不行嘛。” 新乐板着脸,一听到谢湘说什么污言秽语就使劲掐他的腮帮,扒拉他的嘴,疼得谢湘不住求饶。夫妻俩打打闹闹,嘻嘻哈哈,全没有在人前的正经样子。 方凌烟这几日早已经为新乐出行准备妥当,所以她只挑了几本路上读的书,拿了些黄符纸之类的轻巧东西,就和谢湘坐进马车,带着尹娘和宫里带来的宫女映日等几个侍婢出发了。 走出建康城后,遇上了在城郊一处茶铺里等候他们的秦冼。秦冼本就故意在此等候他们两人,看到谢湘腮帮上有些淡淡的红印,先是一愣,转瞬就明白过来,恐怕是被娇妻掐的。 这位年轻精明的留春阁的新任阁主,笑嘻嘻地拜见过公主之后,强烈要求和谢湘他们一起同行。 谢湘不置可否,看了看新乐,心里其实不太愿意有人整天跟着,妨碍他和老婆一路上卿卿我我。 不过新乐念及留春阁曾经在太子起兵造反弑父之时提前派人通知到她;兄长刘骏攻打建康城与太子刘劭对峙之际,对方也曾多次送来各种消息,为刘骏定下大局出了不少力,因此对秦冼印象不错,冠冕堂皇地表达了一下谢意,然后很大方地同意了对方随行的请求。 晚上到了落脚的客栈,新乐才发现,秦冼不仅跟着一大堆仆人,还带了一个娇媚动人的姬妾和一个清秀纤细的男宠。 同席用餐,秦冼殷勤地与谢湘新乐谈笑风生,说些江湖趣事给新乐听。新乐一如往常正襟危坐,饮食礼仪一丝不苟,偶尔听到好玩的地方掩嘴微笑,一副贵女派头。 谢湘在外人面前也十分收敛,虽然和新乐同席,却守礼守节,只是偶尔给老婆偷偷夹过去几筷她爱吃的鱼虾小菜。 再看秦冼和他左右二人,起初因为顾虑到新乐的身份还算规矩,只是男宠和姬妾服侍秦冼时会眉来眼去一下。酒过三巡,有的人便渐渐放开手脚,开始腰肢柔软浑身无力地往主人身上靠。而秦冼则大大方方地左拥右抱,吃着男宠夹进口里的菜,喝着美姬送到嘴边的酒。 谢湘凝眸望去,忽然微微一笑,转头问新乐是否觉得疲乏。新乐心念一动,配合对方道:“行路迢迢,确实有些疲累。” 秦冼立刻会意,“时候也不早了,明日还得赶路,殿下金枝玉叶,不必顾及在下这等粗人,早些回房休息吧。” 新乐朝秦冼微微颔首,起身离席。谢湘似笑非笑看了秦冼一眼,陪同新乐一起离开。 “阁主,这位小公主和谢宗主究竟是什么关系?一起出游也就罢了,竟然这样堂而皇之地同席而食,同房而宿,不怕毁了自己名声吗?”姬妾绒娘在别人离开后立刻打听起来。 “你知道什么,这新乐公主和谢宗主早就私定终身了。据说先帝并未同意,但是新帝却十分器重六极宗,算是默认了两人的亲事,只是碍于三年孝期未满,无法给公主指婚。所以他们私下既然夫妇相称,说不定已经偷偷成亲了。” 文允虽然是男宠,但也是秦冼手下的一员悍将,知道的消息自然比做舞姬的绒娘多了不少。 秦冼对二人正色道,“这公主的事情你们少嚼舌根,她可是谢安流的心头肉,不论是新帝还是六极宗,都不是随意得罪了还能全身而退的。我要与他们通行,为的不就是和小公主套个近乎嘛。” 二人躬身应是,跟着主人离席回到房内,借着酒劲,三人开始缠绵了起来。 后面开始剧情会多一些,不过么……咳咳,也有肉。
17、夫妻一起听壁脚3p上
秦冼与文允唇舌缠绕,拥吻在一起,绒娘则跪在榻边俯首舔弄抚摸秦冼阳物,待得它长身挺翘之时,含进嘴里吞吐起来,双手按摩着柱身和袋囊,动作熟练老道,把每一处都照顾得妥妥贴贴。 那厢秦冼也掏出了文允的阳根,用手帮他套弄,文允情动难耐,双目微醺,发出些许尖细的呻吟声。 谢湘与新乐就住他们边上一间上房,新乐正在净房沐浴,一墙之隔隐隐约约听到了隔壁少年婉转柔媚的低吟。 她待在浴桶里闭上眼睛想象了一下,但无法勾勒出两男一女一主二仆是怎么个操作,心里犹豫要不要向谢湘这个老江湖讨教一下,又觉得这种问题难以启齿。正在纠结踌躇之际,却见谢湘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推门进来,朝新乐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把她抱出浴桶擦干后,也不给穿衣服,赤裸裸地抱到榻边坐在自己腿上,坏笑着小声道: “宝贝是不是听到隔壁有动静?你上次给我这个听壁脚的灵蝶现在也飞不到人家房里,你再想个法子施个什么法术让我们两听得更清楚一些。” 新乐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抱我去墙边,让我在墙上画个法阵。” 谢湘依言而为,新乐用手指在墙上画了个圈,然后在圈内写写画画,等她画完手离开墙面的那一瞬,忽然隔壁的人声就如没有墙壁阻挡一般清晰地传了过来。 谢湘满意一笑,面露赞赏,在娇妻脸上“啵”地亲了一记,把她抱回榻上坐下,用自家带的薄毯把她裹了起来,搂在怀里。 这时隔壁三人已经换了姿势,文允躺在榻上,屈膝张腿,绒娘衣衫尽除,正趴在文允腿间用嘴含着他的阳根,舌头在嘴里勾弄龟头,服侍得文允柱身坚硬如铁。 秦冼衣衫不整地跪坐在绒娘身后,对着她又嫩又圆的屁股用手指插她的蜜穴,揉她的阴蒂。绒娘屁股高高撅起,舒服得扭动腰肢,被秦冼在上面啪地一声拍了一巴掌,留下五个红指印。 “小骚货屁股不准动,再乱扭等下主子我干死你的小骚穴!” 文允闻言笑着坐起身来的,伸出双手揉捏起绒娘垂在下面的巨乳,“绒娘是被主子摸得太舒服了才忍不住扭的,还得怪主子揉逼的本事厉害。” 新乐何曾听过如此下流露骨的话,双目圆睁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谢湘好笑地刮了一下她的小翘鼻。 “你看,大家都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关起门来才会原形毕露。” “那个男宠说秦冼在、在摸、摸那个女的,可是为什么偶尔也会有一两声男宠的呻吟呢?”新乐更关心他们的体势,好奇地问身边的老法师。 “怎么?宝贝好奇他们三个人是怎么玩的?你再施个法把墙变没隔空看一下不就好了。”谢湘笑嘻嘻地调侃新乐。 “不要,偷听别人隐私已经是不应该了,怎么还能偷看这些……这些……嗯……房中之事,你想也别想,而且也没有这种法术。” 被新乐断然拒绝谢湘也不生气,微笑着向她解释,“既然秦冼在摸小妾,那男宠会呻吟肯定是小妾在服侍男宠呀,就像你上次舔为夫的金刚杵一样。” “……” “你不知道两男一女一主二仆是怎么玩耍的,今日正是个长见识的好机会,听为夫听音辨位,就着隔壁的浪叫声一一描绘给你听。” 新乐红着脸,往谢湘怀里缩了缩身体,不再出声,安静地倾听那三人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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