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夫妻一起听壁脚3p中 绒娘蜜穴淫水满溢,秦冼一挺身,将阳物塞入小穴,九浅一深地抽插起来,绒娘被顶得快活迷乱,嘴里不自觉地放缓了动作。
文允正是被舔的得舒爽无边的时候,这一缓便不耐烦地按住绒娘的脑袋,自己摆着腰在她嘴里抽送,两人一前一后,把绒娘肏得呜呜直叫。
隔壁谢湘带着笑意在新乐耳边说:“这是那个姬妾在叫,恐怕后面被插得爽快,嘴里也被肉棒堵住了。”
新乐听谢湘言语粗俗,皱着眉头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好好说话!是不是忘了早上腮帮子怎么疼的?”谢湘嘻嘻哈哈地含住妻子耳垂吮吸了几口,新乐偏头抽掉耳朵,又转过脸轻轻吻了吻谢湘双唇,示意他不要捣乱。
文允不管不顾地狠狠抽插了一会,一个激灵,把一股白浊射进了绒娘嘴里。秦冼见状挑眉一笑,拍了拍绒娘的屁股,“把你嘴里的琼汁涂到允儿屁眼里,他插你你也插还他去。”
文允再度仰面朝天躺下,双腿大张屈在身侧,屁股翘起对着绒娘。
绒娘听从秦冼吩咐,吐出口中黏糊糊的精液,全部抹在了文允的后庭之上,然后用沾了精液的一根手指,缓缓插进文允的肛门,稍稍转了一圈,将里面做少许润滑,复又抽出再蘸一些推送进去,待得肉壁足够滑腻,便用一根手指进进出出,抠挠肠壁,动作熟练至极。
文允和绒娘一样,也是个中老手,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淫荡,被手指弄了几下就舒服得仰起脖子,浪声连连。才刚刚释放过的阳物,又逐渐抬起头来。绒娘见状,又帮文允舔起了肉棒。秦冼看着二人淫靡到极点的作为,兴致越发高涨,解开衣裤光着身子,前后挺腰狂肏绒娘的蜜穴,撞得尹娘屁股啪啪作响。
绒娘被顶得神魂颠倒,一只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干脆把头搁在文允胯间,从侧面舔着柱身,一手上下套弄,一手多加一根手指,双指插起文允菊穴。而秦冼趁势让绒娘侧躺下,举起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让她阴户大开,双腿夹住她的身体继续抽插。躺着的二人皆是呻吟不断,痛苦又快乐。
“妙妙你看,秦冼让他的小妾弄男宠的后庭,那男宠舒服得浪叫不止,可见女人虽然没有阳物,却也是可以插男人的。”
谢湘难得一本正经地感叹,新乐反而狡黠地笑道:“所以呢?难道你想试试?”
“千万不要!”谢湘连忙打消妻子的念头,后悔自己差点引火烧身,“为夫真的不好这口,我只喜欢插别人,不是,我只喜欢插你。”
新乐笑着哼了一声,不理睬他。
那边秦冼按着绒娘的阴蒂,肏着她的淫穴,已经让她被快感冲向云端,丢了一次。绒娘高潮时小穴紧缩,也把秦冼夹得射了精,秦冼低吼一声,拔出阳物,在旁稍稍喘了口气。
文允见此情形,对着秦冼玩弄起了自己胸前双乳,抚摸揉捏,把两颗乳头欺负得殷红挺立。秦冼笑骂:“你这个小妖精,怎么能这么浪,就见不得你主子歇一口,想要我干你的小骚洞,就自己过来伺候你的二主子。”文允乖乖翻身坐起,趴在秦冼胯间,舔弄挑逗他已经疲软的阳物。绒娘也扭着腰肢贴到秦冼身上,挺起双乳摩擦他的身体,娇声哀求:“主子再疼疼绒娘,摸摸绒娘的小骚逼。”
新乐听得一脸嫌弃侧头问谢湘二主子是什么,谢湘握住她的小手往自己胯间早已硬了许久的阳根上一按,“二主子就是这个。”说完便吻上了新乐,舔着她的贝齿追逐她的丁香,新乐回应着他,与他交换津液唇舌嬉戏,手里也抚摸着他的阳根,上下套弄起来。19、夫妻一起听壁脚3p下 秦冼一只手探入绒娘身下,玩弄她的阴户,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尖,嘴里咬住另一只用力吮吸,绒娘被搞得眼神涣散,娇吟不止。待得阳根再度挺立,他拉起文允,让他跪在自己面前,从屁股眼里一捅到底,把文允激得“啊”地一声尖叫出来。
绒娘坐到一边,双腿大开,对着秦冼主仆二人自己摸起了自己的淫穴和阴核,嘴里嗯嗯啊啊个不停。两个男人看到她一脸淫荡,动作下流,都越发亢奋,秦冼疯狂抽插,文允的肉棒也翘得老高。
“绒娘……哈……过来……躺我身下……我舔你的……啊……啊……小骚逼,哈,哈……你来舔我……啊……肉棒……哈……”文允断断续续地说,被秦冼顶得话不成句。
新乐原本和丈夫吻得难分难舍,听到这句话突然停下,面露不解之色。
谢湘无奈,只得耐心给老婆解释,“那男宠话都说不利索,自然是秦冼在肏他,他让姬妾过去给他舔,那就是说姬妾此时正在一边没有和其他人办事,但那女人呻吟不断,想必是在自渎,就像我家宝贝上次学的,自己摸这里。”
话音未落就把手伸进妻子私处,爱抚她缝隙里的嫩肉。
新乐了然地点点头,想起上次被骗做出那样淫靡之事,又恼怒地瞪了谢湘一眼,然后张开双腿跨坐在他腿上,勾住丈夫脖子,身体贴紧他,蹭着他的脸颊撒娇。
“为夫还是喜欢我家宝贝这样娇气的老实孩子。”谢湘笑道,“你那么乖,赏你什么好呢?要不要帮你也舔舔下面的小花朵呀?”
新乐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被谢湘转身抱到榻上横着仰面躺下,屁股搁在床沿,双腿折起分开,谢湘则跪在地上埋首于妻子股间,舔舐她的阴户阴蒂。
身下瞬间传来熟悉的快感,混着隔壁三人淫靡的喘息声和浪叫,让新乐很快进入状态,穴口湿润晶莹。她想到隔壁的呻吟声都被人听得一清二楚,便不敢出声,情到浓时只得咬住自己小臂堵住口中的娇吟。
隔壁三人正玩得快活至极。绒娘和文允互相舔弄彼此性器,秦冼则一边观赏二人口淫,一边肏弄文允的后庭,文允肉壁火热紧致,吸得他的阳根欲仙欲死。
秦冼虽然男女通吃,但有一个怪癖,就是喜欢看别人的淫行。因此自从进了留春阁这样的青楼楚馆,近水楼台先得月,经常带着手下的男男女女一起玩乐,看着他们互相舔弄抽插,总能让他兴奋得欲罢不能。
上次邀请谢湘共享五位美姬,却被谢湘拒绝,心中不无遗憾,想到新乐公主娇弱甜美的模样,不知道谢湘这个出了名会玩的魔头干她这个乖宝宝老婆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形。
秦冼越想越兴奋,最后竟然在脑子里想象着谢湘夫妻而高潮,精液喷薄而出,尽数射在文允的直肠内。
他却不知道隔壁那对夫妻也就着他这里三个人的浪声浪语,正在颠鸾倒凤。
谢湘担心新乐被快感冲昏头脑,不留心咬伤自己,只得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阳根送入她湿润的蜜穴之内,一边抽插一边吻住她,用嘴巴堵住她的呻吟。
新乐迷醉之间,胡乱解开谢湘衣襟,抚摸他的肩膀背脊,颠簸中双峰乳尖也在谢湘胸口不断摩擦。因着那三个人声音的刺激,二人比平时更有感觉,这般肏弄许久,最后两人一同高潮,双双登上极乐之巅。
旅途辛苦,谢湘不想太折腾娇妻,要了她一次后就此打住,给妻子清理干净便拥她入眠。
隔壁的三人也已经完事散场,新乐解开墙上偷听的法术,觉得今天真是见识了不得的事情,大开眼界。20、看个热闹也能遇到旧情人? 此后新乐见到那三人总觉得有些难以直视,听到他们说话声脑中就会不由自主回忆起那日的呻吟喘息、淫词浪语,进而浮想联翩。不过她身份特殊,就算态度有些冷淡疏离,秦冼等人也并不以为意。
然而谢湘却在心里暗暗好笑,看到新乐眼神闪烁但偏偏还要故作姿态的样子,脸上便会忍不住露出笑容,旁人看着还以为他心情特别好。
不过与秦冼同行的一大好处,便是这位江湖最大的情报组织留春阁的新阁主,是个彻彻底底的享乐主义者。六极宗和留春阁都不差钱,途中吃喝用度极尽奢靡,有些甚至不输皇宫王府。
一路游览山川美景,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钟离,准备在此稍作逗留后。钟离也是一个大城,路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谢湘特意在此逗留的原因,是此处有一个江湖上有名的兵器行叫镇坤楼,除了自己造些神兵利器卖,每隔半年还会拿出些流落江湖的无主神器拍卖。这次谢湘和秦冼都算好了时间,特意来看看这次有什么稀奇玩意没有。
谢湘自己嫌麻烦不用兵器,但他所学繁杂,刀剑鞭戟无一不通,秦冼更是喜好收藏宝物的贪心鬼,二人一拍即合,一入夜便兴冲冲地带着不明所以的新乐来到了钟离最大的酒楼,镇坤楼正是包下此处来接待买主和看热闹的江湖人士。
留春阁的秦阁主自是早早安排好了楼上的雅间,与谢湘夫妇把酒言欢,等待镇坤楼开场。戌时一到,镇坤楼的伙计就鱼贯而入,抬了六七个大箱子进大堂,有条有理地依次打开箱子,取出各式兵器,铺开一排。
一个须发斑白的华服老者敲了一记铜锣,响声震耳欲聋,楼上楼下众人立刻都聚焦于他。只听他朗声道:“各位英雄豪杰,在下镇坤楼王启霖,幸会,幸会。今日承蒙各位赏光到此,鄙楼为各位准备了十三件奇兵神器,祝诸位英雄皆可觅得心头之好,如愿而归。”
新乐好奇地看去,十三件兵器中有刀有剑,还有一条银鞭十分眼熟,转头问谢湘:“那条鞭子是不是雪莲仙子的那根?”
谢湘淡淡一笑:“不错,夫人眼尖得很。这条银鞭内有乌金丝,故此不惧刀剑,也不易为内力震断,确实算得上是个不错的兵器。雪莲死后此物便不知所终,果然是落在了镇坤楼手里。”
新乐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秦冼也在心里翻白眼,因为当初辣手杀死雪莲的,正是谢湘本人,说什么鞭子不知所终,其实正是他自己弃于雪莲墓前。
雪莲仙子本是武林第一美人,早先与谢湘有过露水之欢,此后便异常执着于谢湘,定要他与自己共度此生。可是谢湘却揭穿了他男扮女装一事,对他避之不及,后因雪莲因妒生恨,对新乐痛下杀手,最终被谢湘亲手取了性命。
因为这一段过往,新乐心里多少有点膈应,谢湘自己对昔日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下杀手的时候,也的确于心不忍,二人平日都几乎不提雪莲的名字。
新乐早知道谢湘在与她相识之前花名在外,不知道有过多少风流事,但她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只要丈夫不与别人旧情复炽,便不怎么放在心上。
楼下兵器陆陆续续被买主们重金定下,雪莲的银鞭也被一位其貌不扬的男子买走,秦冼看了半天,并没有什么可以入他眼的物件,略微失望。新乐谢湘反正本来就是看看热闹,并不怎么在意。
到了最后一样,王启霖与镇坤楼的伙计们似乎格外郑重其事。此物件并没有和其他兵器一样一开始就放在桌上展示给众人,而是到了最后才从箱子里拿出来。东西放在一个深色长形木盒之中,盒子上还贴着四张符纸,新乐一看便来了兴趣。
“这把长剑乃鄙楼受人所托,代为售卖。剑名为噬魂,吹毛断发锋利无比,相传数十年前几位剑主人在得到此剑后,不知何故皆陷入癫狂,遇人便杀,被众人制服后挥剑自裁,因此此剑被传为不祥之物。十二年前最后一个持剑之人,正阳教吕春纬被琵琶岛的杀手杀死之后,此剑便从江湖上销声匿迹。众位英雄要拍下此剑之前还请三思。”
王启霖的话越发引起了新乐的好奇心,十分想打开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乾坤。她转向谢湘,正欲开口,却看到丈夫神色凝重,双眉紧锁,目光所在并不是楼下大堂中央,而是盯着楼柱后方阴暗角落。
新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角落里孤零零坐着一位青衣女子,也正抬头仰望谢湘,二人静静对视,似乎对周围一切充耳不闻。21、妖娆妩媚的前任 新乐本能地察觉到两人之间难以言说的气氛,心里暗暗皱眉,估摸着恐怕又是旧相识,关系不一般,这么一想就突然觉得很扫兴,不乐意再和谢湘搭话了,转头专注大堂内的情形。
这把剑曾在江湖上声名远播,从王启霖一说出名字,整个楼就鸦雀无声。虽然是一把锋利的宝剑,但伴随的故事却骇人听闻,只是大部分人还是把这些当做故弄玄虚的传言,根本不信邪,故此依然有人出价竞拍此剑,没几下价钱就从百两涨到了千两。
“三千两。”新乐提起嗓子喊了一句,声音娇脆甜美,引得众人都往她这里看,见到一个肤白貌美的妙龄少妇一下子就出了个高价,要买一把人人畏之如虎的邪剑,都在心里啧啧称奇。
谢湘和秦冼听到新乐出价,也吃了一惊。谢湘收回目光转头问新乐:“妙妙为何要买这把剑?”
秦冼附和道:“是啊,这玩意邪门的很,虽然江湖上的人大多不信什么魔剑之说,都觉得当初吕春纬凶性大发,杀人之后正阳教为了面子,故意说成是魔剑乱人心智,但就留春阁的消息来看,那镇坤楼的老儿说的事情都是千真万确,而非讹传,公主还是谨慎些为妙。”
“本宫知道他说的是真的,那把剑怨气极重,到底如何须得开盒一看方知究竟。如果不是有些古怪,本宫要一把兵器又有何用。”
谢湘蹙眉不置可否,但场内再无人出更高的价格了。众人窃窃私语,不时看向这里,谢湘对这些窥视妻子的目光厌恶至极,示意侍婢放下珠帘把新乐挡在帘后。
镇坤楼的人把长木盒抬上来请新乐开盒一验,新乐将手放在盒盖上,四张黄符忽然自行从盒身悠悠剥落开去,掉了下来,她随意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把普普通通的玄色长剑。
“嗯,不错,夫君可带了银票?”新乐凝视剑身,东西既然拿到了,后面的事情准备都丢给谢湘。
谢湘无奈取出三千两银票,交给镇坤楼的伙计,对妻子揶揄道:“你要买下可以,但是不能乱碰,不然发起疯来谋杀亲夫,本座可打不过你。”
新乐尚未回答,只听门外传来一阵娇笑,“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阿湘也有打不过的人吗?”
一个青衣女子袅袅娉娉地走了进来,正是方才与谢湘对视的人。
新乐仔细看她,瞧着年纪约莫二十八九样子,长得还算清丽,倒也谈不上倾国倾城,只是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三分讥嘲七分魅惑,看人的眼神直直的毫不躲闪,像是能钻进人心里去,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与谢湘另两个“逢场作戏的红颜知己”,高冷绝美的雪莲和妖娆艳俗的宋宁宁又是不同。
镇坤楼的伙计对她低语几句,把收到的银票分了一大半给她,便躬身离开。
谢湘淡淡问道:“这把剑是你拿来让镇坤楼卖的?”
“阿湘许久不见,不会连奴家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吧?”女子对着谢湘柔柔一笑,“不错,是奴家托他们卖出去的,只是没想到会被你的这位……爱妾买下。”
新乐心中愠怒,但她向来克制,又顾及谢湘面子,只是冷着脸不出声。
秦冼一看这气氛不对劲,恐怕接下来便是腥风血雨修罗场,便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丢下谢湘诸人溜之大吉。22、要带旧情人一起是什么鬼? 谢湘不理会那青衣女子,走到新乐身边,低头温声道:“这把剑恐怕有些来历,妙妙可否将它先借给为夫把玩几日?”
新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嫣然一笑:“不行,你绝对不能碰这把剑!”说完盖上盒盖,衣袖轻拂,四张符纸竟无风自动,自行贴了回去。谢湘满眼都是担心,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此物恐怕并不是凭武功高就能降服的。
“夫君今日得遇故人,想必自有别来之情,需得叙旧话新,秉烛夜谈,本宫便不阻你们了。”新乐一本正经地看着丈夫说了几句场面话,眼神中带着些戏谑,随后又握住谢湘手,甜甜一笑,娇声道:“我先带着这把剑回去等你吧,稍后与你细说。”
谢湘见妻子对自己这般信任,丝毫没有见疑的意思,又如此娇憨可爱,心里被苏得不行,笑着捏住她的腮帮,“瞎说什么呢,哪儿有什么旧要叙,你拿着这么个倒霉玩意,我还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去?”
而后收敛笑容,望着青衣女子淡淡道:“芸娘,这把剑你是从何处得来?此物既然被人藏了十多年,想必别人也不会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它被你拿出来卖。当初杀死吕春纬的是琵琶岛的人,你该不会老虎头上扑苍蝇,惹到这群人吧?”
芸娘娇媚一笑,“阿湘总是这么有心机,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奴家花了整整五年,假意加入他们,替他们杀了不知多少人,才得到岛主信任,拼死把这把剑偷了出来。”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对方这番话还是让谢湘觉得头疼不已。
尽管六极宗是江湖大派,自己这个宗主的武学境界在世上也是敌手寥寥,可是琵琶岛向来都躲在暗处,阴毒手段层出不穷,任你武学宗师,照样防不胜防。
他自己倒是不怕别人暗算,可身边还有一个根本不会功夫的心肝宝贝小娇妻,万一老婆被盯上了,比冲着自己来还要糟心一百倍。
谢湘此时简直就想立刻把剑还给芸娘,让她赶紧带着东西走人,郁闷的是偏偏新乐看上了这件麻烦,只得暗自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对芸娘说:“十数年不见,你倒是长进了不少,竟然有本事从琵琶岛偷东西。不过有本事偷,也得有本事守得住才行,你这拿出来卖又是想做什么?难道是想让这把剑重出江湖,给吕春纬洗刷污名?”
芸娘笑容不变,“还是阿湘懂我,当初你我缘尽,若不是吕郎以真心待我,奴家此刻早已是一堆枯骨。芸娘一条贱命,死不足惜,只愿有生之年能为吕郎正名。”
新乐竖着耳朵听到这里,心想果然又是一个关系不清不楚的,手藏在袖子底下悄悄在谢湘大腿上掐了一把,被谢湘不动声色地握住。
“呵呵,本座还是第一次听人把见异思迁说得这般漂亮,可惜此剑既然到了本座手里,无论是你还是琵琶岛,都休想再染指。你要为谁正名为谁翻案,那是你的事,本座爱莫能助,你自便吧。”
谢湘问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就立刻下起逐客令,丝毫不留情面给对方,其中多少也是想做给一旁的妻子看。
“阿湘,今天镇坤楼既然把剑了拿出来,风声立时便会传遍江湖,琵琶岛的人只怕马上就会找到奴家,也一定会来找你们。你能不能念在我们往日情分,暂时收留奴家一段时间?”芸娘面露哀求之色,眼神含情脉脉,看上去有一股柔软绵长的韵味,令人难以拒绝。
“收留一段时间是多久?是让本座替你把整个琵琶岛都收拾完了之后?”谢湘冷笑道,一如既往言辞刻薄。
但芸娘说的不错,琵琶岛确实早晚会找来,到目前为止都只是芸娘的一面之词,如果有她在手,琵琶岛的人来了或许可以一用?而且如果要说服妻子扔掉这把破剑,说不定还得用一下芸娘。
“本座要去洛阳,这段时间你可以随行,不过路上不要给本座惹麻烦。”
芸娘闻言展颜而笑,对谢湘欠身福了福。
新乐本以为以谢湘任性又反复无常的脾气,绝对不会理会对方,没想到竟然答应了,难道说二人之间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往日情分”?23、旧爱的勾引 回到留春阁在钟离的私宅,新乐先一步回房洗漱,谢湘让下人给芸娘安排了住处,就要去安抚老婆,却被芸娘叫住。
“阿湘,我们久别重逢,你为何这样冷淡,是担心你夫人不高兴吗?”芸娘嘴角带笑,温柔地看着谢湘,眼睛里映出他的模样。
谢湘却不吃她这一套,冷冷道:“芸娘,当初你既然选了吕春纬,那便与我谢某人再无瓜葛,所谓久别重逢,亦非我所愿。本座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才允你随行,你不要多生事端,聪明反被聪明误。”
“阿湘这是在怨奴家吗?”芸娘反而笑得越发灿烂,迷情的眼神散发出勾人的味道,“奴家离开你,并不是因为吕郎比你更好,而是因为他心里有奴家,我们在一起经历过那么多风雨,你却从未真心喜欢过奴家。这一点,你自己比谁都要清楚才对。”
说到后面,芸娘的语气逐渐哀伤,婉转哀怨的声音听着让人心头发颤。
“当初本座年轻气盛,于情爱之事一知半解,只能说造化弄人。”谢湘面色稍缓,对于这位初恋情人,他心里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有些愧疚。
“真是的呢,奴家看你对尊夫人宠溺爱护,简直羡慕得不行。适才误以为她是你的妾室,实在失礼,想必惹得她不快了,明日见了她可得赔个不是。她一定是受上天眷顾,才会得你如此看重。”
芸娘面上作出向往的神色,却又隐隐流露出一丝凄然,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在谢湘看来,虽然岁月无情,在芸娘身上留下了些许印记,但她仍旧和当初相识之时一般的风韵十足,甚至因为面庞身形的成熟,显得更有韵味。
有的人并不需要绝色容颜,光靠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流露出的魅力,就足以勾起男人的欲望。和新乐那样娇美可爱的蝴蝶兰不同,芸娘像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香的野百合,无论是对视还是说话,都刺激着对方的感官和神经。
“受上天眷顾的并非只她一人,本座也是一样。芸娘,不论你想做什么,都千万不要惹到内子,若杀个什么人能讨得她的欢心,本座可不会心慈手软。”谢湘说话的时候移开目光,试图避开芸娘的诱人气息。
“可是她看上去娇娇弱弱的,真的能满足你吗?她能像我一样,被你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祈求你的临幸,让你肆意凌虐,享受你的蹂躏践踏,毫无羞耻心地赤身裸体勾引你,她能像我一样,让你在我身上玩遍所有的花样吗?”
芸娘早已看穿谢湘对欲望的压抑,因她而起的欲望,他们两人曾经那样契合,在情事上对对方的需求了如指掌,日日欢爱夜夜云雨,不知疲倦地互相索取。
她为他做过世上最羞耻的事,他给过她人间最极致的快乐。
芸娘笃定新乐那样的名门贵女绝对无法给予谢湘自己曾带给过他的满足,谢湘也绝对不可能忘记他们过去的疯狂。
她大胆地贴上谢湘身体,解开自己的衣裙,露出丰满傲人的双峰,“阿湘,谢郎,你可还记得这副身体吗?你曾经日日夜夜爱抚,随时随地折磨的身体,它是你的,任你予取予求,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会有别人知道,只是追忆往昔而已。”
芸娘拿起谢湘的手,按在自己的柔软的乳房上来回抚摸,痴痴地看着他,毫无顾忌地发出舒服的娇吟,嘴里喊着谢湘的名字,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索吻。24、泻火还得找老婆 赤裸着胴体的旧爱如同一条淫荡的妖蛇,眼见着就要缠上自己,昔日激烈靡乱的床笫之欢此刻唾手可得,谢湘忽然眯起眼睛微微一笑,芸娘警觉不对,正欲闪身退开,却已经迟了。
谢湘那只被她拿来按揉自己乳房的手掌,掌心射出一股冰寒之气,瞬间渗入毫无阻隔胸腔,把芸娘冻得浑身颤抖不止,牙齿咯咯作响,连开口说话亦是不能。
“本座刚才好像说过,让你不要惹内子不高兴,你可是听不懂人话?
你说的不错,我家那个确实喜欢端着,心胸也不甚开阔,于情事更是懵懵懂懂,不过本座偏偏就爱她这般娇气又小气,就想独占本座却还要装腔作势的小孩子模样。她与你性子南辕北撤天差地别,认定了我便不会再有别人,我若负了她她也不会委曲求全。你觉得凭什么本座要为了与你一响贪欢,去伤自己结发妻子的心,难道睡了你一次可以长生不老?
床笫之事她放得开也好放不开也好,无需你一个外人置喙,你再能干,本座喜欢的不是你,所以……呵呵,就不要不自量力自取其辱了。今日是给你一个小小教训,不要再把本座当成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若再有下次,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会怎样。人生在世,再好玩的,玩多了也就那样,你说是不是?”
谢湘长篇大论地威胁嘲笑了芸娘一番便拂袖离去,不再多看她一眼,径直回了自己院子。
新乐已经洗了澡,正披着湿漉漉的长发由侍婢擦干梳理。因谢湘与故人话旧,久久不归,正皱着眉头胡思乱想,见始作俑者出现,立刻撅着嘴别过头,给他一个“生气了”的脸色。
谢湘跨进房间一言不发,挥手摒退房中下人,门被关上的那一瞬,迫不及待地抱住新乐一起倒在榻上,压着妻子激吻起来。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玉兔,另一只手利索地解开衣带,找到个口子钻进去,贴着柔嫩的肌肤四处游走。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把新乐吓了一跳,对方的霸道让她惊惧之下不敢反抗,在口中肆虐的舌头更是令她不知所措,像被野兽捕捉到的猎物,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胡乱抚摸过身体各处,欺负着胸口茱萸的的那双手,几乎就要成功吊起了新乐的情欲,可是她随即发现谢湘下身的异常,心里已经了然,突然觉得愤懑。由于力气太小推不开身上的魔头,她不得不赌气咬破了对方的下唇,一股咸咸的血腥味在两人嘴里晕开。
谢湘吃痛,只能暂时停下唇舌侵袭,妻子生气的原因他也不是不知道,只好放开她,不敢硬来,抢先出声辩解道:“妙妙,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这是她有意勾引,不能怪我。”
新乐撇撇嘴,本来有一肚子气话想质问,可是还没开口却先红了眼睛,“你还狡辩!都已经这样了,难道不是因为想着你的红颜知己,想要……想要和她……现在又来折腾我,把我当什么了,我就是你用来泻火的东西吗?”
越说越气,用尽九牛二虎之力一把推开谢湘,坐起身来抱着膝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泫然欲泣。25、把你绑起来好不好 谢湘这才觉得自己确实头脑发热欠考虑了,稍稍冷静了一下后,乖巧地坐到妻子身边,也不敢随便碰她,好声好气地解释刚才的事情。
“宝贝,我若有那个心思,又何需火烧火燎地赶回来找我家小心肝呢。你不知道,她当着我的面把衣服都脱了,还拿我的手放在她胸上,我有脑子,可我下面的大兄弟哪儿来的脑子呀,只要是个男人,肯定会有反应的嘛。
我又不喜欢她,喜欢的是你,难受了当然得找自己夫人了,你要是实在不乐意那也没法子,为夫只能忍着了,横竖也不是第一次,本座早就习惯了。”
说完还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做作地大声叹了口气。
新乐想想也不是全无道理,但也不愿照单全收,转过头用红红的大眼睛瞪着谢湘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就会突然脱、脱衣服什么了?分明是你们先不清不楚,她才有机可乘。”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谢湘急忙否认,“她要勾引我,是想利用我从琵琶岛的人手里护着她。”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妙妙,说了你或许不信,其实她心爱之人从来都不是我,而我也不想与她有什么瓜葛,这次答应带她,不过是为了与琵琶岛的人交涉时候有个筹码。
我与她之间的恩怨情仇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你若想知道,我可以全都告诉你。不过我一回来就扑倒你其实也是另有原因,她在我面前说你在云雨之时放不开,我实在气不过,但又不想对她一个外人说我们两玩的开心事,我家宝贝哪里放不开了,都学会对着夫君自己摸自己了,还……”
一只软软的小手死死捂住谢湘嘴巴,“不准胡说八道,败坏本宫名声。再乱说我要揍你了!”
谢湘被新乐这句“揍你”惹得笑出声来,拿掉她的心握在手心里,“哈哈哈,这里只有我们两夫妻,你怕什么。我最不愿意听别人说你的不是,她说什么你是自恃身份的贵女,绝对不可能像她那样,放下身段与我玩遍各种花样,让我念念不忘她的好处。哼,她哪里知道你的好处,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能让为夫我念念不忘,否则我为什么要花那么大力气娶回来?”
新乐被谢湘的花言巧语哄得十分受用,但还是对那两人的过往有些膈应,冷着脸问道:“什么叫各种花样,你和她到底做了什么?”
“唔,这个嘛……宝贝想知道的话我就现在带你试试?其实我早晚都是要教你的,择日不如撞日,你看在我方才坐怀不乱,拒那淫妇于千里之外的份上,就当是奖赏我一次,好不好?”
虽然听到谢湘喊旧情人淫妇有些不舒服,但看到他一脸坏坏的笑容,新乐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略带好奇地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你不能乱来,也不能弄疼我。”
“不会疼的,舒服还来不及。”谢湘邪邪一笑,说出的浑话让新乐面红耳赤,“来,宝贝把衣衫除尽,然后为夫给你蒙上眼睛,手脚绑起来。”
……??26、绑起老婆蒙眼打屁屁 新乐惊疑不定,蹙眉问道:“为什么要蒙眼睛,绑手脚?我又不是犯人。”
“宝贝,你今天就当一次为夫的犯人,让我审一审你又有什么关系。你放心,我们就是假装着玩而已,我这么疼你,你还信不过我吗?”
谢湘轻轻抚摸新乐的头,如同之前每一次给妻子下套的时候一般,语气温柔,声音魅惑,眼神之中充满爱意,让人失去提出异议的力量,不知不觉就被他牵着鼻子走。
新乐微微点了点头,缓缓脱下衣裳,神情羞涩之中带着一丝不安。
谢湘在妻子洁白漂亮的胴体上扫视一圈,满意地笑笑,拿了一条束发带,遮住新乐眼睛,在后脑勺系紧。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根长长的蓝绸带,以一种奇怪的方法在妻子身上绕来绕去,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把她像个粽子一样五花大绑。
双目被蒙住以后,新乐眼前一片漆黑,心中惶惶,不安愈来愈盛,皮肤的触觉也更加敏锐起来,只觉得谢湘手和绸带,在身上这里绕到那里,有意无意拂过乳尖、腰窝等敏感之处,令她麻痒轻颤。
某人撩开她的长发,绸带从后颈绕到胸前,交叉后从双乳上方穿过腋下回到后背,再次交叉后来到乳下,似乎用什么奇怪的办法在乳房四周绑了一圈,在上腹交汇,又在腰间绕了一圈,然后绞成一股,从两腿之间穿过,勒住下身私处,卡在花阴肉缝中,从臀缝中穿出来,最后将双手反绑在后腰处。
“今儿是第一次,我们先绑个简单的,腿就先不绑了。宝贝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太紧不舒服?”谢湘已经没有刚刚回房时的急切,此时气定神闲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生出另一种不同的兴奋。
“我觉得心里不舒服,不想被绑着,而且你绑的地方很是奇怪,犯人应该不是这样绑的。”新乐实话实说,尽力稳住语声,故作镇定,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谢湘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伸手拨弄一只乳头,“等一下心里会更不舒服的,要是受不了了,宝贝哭就是了,你一哭,为夫心疼你,说不定就给你解开了呢?”
双手被缚不能推开对方,眼睛被蒙也不能瞪人,新乐只能憋屈地撇撇嘴,扭了扭身体躲开那只玩弄茱萸的坏手。可是只要她双臂一用力,就会拉紧嵌在阴唇瓣内的绸带,勒住自己的小花,带来一阵混合着刺激和羞耻的快感。
“嗯?这是什么意思,都被五花大绑了还不听话,看来今天为夫要好好教训你一下做做规矩了。”谢湘故意放冷声音,却掩藏不住里面的一丝笑意。
他双手捏住娇妻两个乳头,粗暴地晃起来,“你刚才说要揍我?呵呵,这是做妻子该说的话么?我看是你这个小坏蛋欠揍,趴下!把屁股撅起来!”
说着用力一拉乳头,硬生生地把新乐拉得重心不稳,“啊呀”惊叫一声,往前扑倒在榻上,满头青丝像两片扇子一样铺散在被褥上,接着对着她又白又圆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啪”地一下留下一个淡红色的手印。
新乐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和羞辱惊得说不出话来,想刚想用力抬起上半身,屁股上又被丈夫打了一下,虽然不是特别疼,但一声声脆响太过耻辱,只得强忍着泪水怒道:“你敢打我!”
“我何止敢打你,等下还要肏你,你是不是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求本座的?让本座摸你,捅你的花穴,现在装什么正经人?”
谢湘语气威严冷漠,一只手在新乐私处来回抚摸,“屁股撅高点,把你的小穴亮给本座看!”
新乐有心反抗,可是立刻屁股上又挨了一下,比刚才的还重一些,娇滴滴的小公主哪里吃过这种皮肉之苦和惨无人道的羞辱,瞬时泪水决堤,咬牙把屁股再撅高了些,心中羞愤至极。
谢湘一拉胯间的绸带,让它嵌入妻子花阴缝隙之中,把新乐勒得生疼,低声“嗯哼”了一下,又放松绸带,拨到一边,对着小穴轻轻吹了一口气。新乐目不能视,身体的感觉都被放大数倍,被他吹得花穴一紧。
“小嘴一张一合,是急着要为夫来喂?我问你,本座待你如珠如宝,你却怀疑我私通他人,哼!你说你该不该打?”谢湘用指甲隔着绸带,在缝隙处刮搔,刺激新乐的阴蒂,另一只手揉捏着新乐压在身下的乳房。
新乐本就因为已经被打了屁股,又被强迫摆出这种难堪的姿势而觉得十分丢脸,此刻被对方上下其手玩弄性器,愈发羞耻,身体变得敏感得不行,两处快感传来,被刺激得双腿微微发颤。
“问你话呢,摸了两下就舒服得没法出声了?是不是屁股上还得再揍几下才能学乖?”
她不想回答谢湘,但又害怕他再打自己,瓮声瓮气地回答:“是我嗯……不对,不该……不该怀疑夫君。”
“问你该不该打!”
“……该打。”
“不错,你不乖,屁股就要挨打,你乖,为夫就赏你。”
说完就在新乐粉臀腰窝上细细舔了一遍,手中用力,把乳头和阴蒂揉得舒服极了,让新乐忍不住娇吟阵阵。
“你刚才怪我回来拿你泻火,本座问你,我要泻火是不是该找你?还是该找别人?”
新乐被他弄得一颗心悬在半空,欲望层层堆积尚未泻出,正是不上不下的时候,无力与他争辩,“嗯……该找……找我。”
“找你做什么,你说!”
“找我……嗯哼……泻火……”新乐压抑住呻吟,勉强回答。
“怎么个泻火法呢?”
谢湘担心娇妻跪趴久了腰脖受累,扶住她双肩让她坐起来,舔去她脸上的泪痕,分开她的双腿,从正面玩弄她的下阴,“好好说,你让为夫怎么个泻火法?”
“就是……行房。”
“不对!让你说仔细说明白,要我地手做什么,要我的舌头做什么,要我的阳根做什么?”
谢湘一寸寸地舔过新乐的身体,舌头在凸起的乳头上打转,手指拨开花阴唇瓣,伸进绸带里面亵弄被勒在里面的嫩肉。
“手……嗯……手摸我……摸我的……嗯哼……小妹妹,舌头……舔……嗯……舔我的……小樱桃,阳根……插……嗯唔……插进……呜呜呜……”
“插进哪儿?好好说!不然又要揍屁股了!”谢湘凶巴巴地催促已经露出哭腔的新乐,一点也没有平时的怜香惜玉,手里加快速度刺激阴蒂。
“呜呜……插进……花……花穴……嗯……”新乐拼劲全力,把这段淫荡下流的话说完,在肉体快感和羞耻心的双重刺激下,一阵娇吟,蜜穴收紧,去了一回,整个花阴都被爱液沾的湿湿的。
虽然没人看我还是加更了。27、被抖s夫君折磨到哭 新乐喘着气,哭唧唧地咬着下唇,满腹委屈溢于言表。
“谁准你这么快就丢了?本座的话还没问完,你倒是先舒服起来了!流得本座一手的淫汁,你说本座该怎么罚你?”
谢湘坏心眼地指责娇妻,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抱住她揉捏她的臀部。
新乐正在困苦不知道该领什么罚,却听到谢湘贴着自己耳朵沉声道:“本座再问你,你心里可喜欢本座?有多喜欢?不好好回答,本座就罚你就这样下榻给本座跳一支舞,要下腰那种。”
这话把新乐吓得连忙摇头,别说她实在做不出裸身起舞的丑事,就算穿着衣服也不会跳啊,从来都只有看别人跳舞的份,公主哪里需要亲自学舞。
“喜欢你的,全天下最喜欢你了,想天天和你在一起,独占你,夜夜被你搂着入睡那样喜欢。”
为了避免被罚,新乐赶紧一边轻喘一边妙语如珠地示了一通爱。
谢湘甚为满意,心里乐开了花,面上继续装出冷冷的口气,“你既然那么喜欢本座,刚才为何态度恶劣?还咬破本座口唇,不让本座亲近?”
还不是因为你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新乐心想,但嘴里却说:“因为……因为我小心眼,不愿意夫君和别人有所纠缠。”
说完下阴猛地一紧,又被谢湘拉绸带勒住了私处缝隙,嘤咛一下呻吟出声。
“本座什么时候和别人纠缠了?你是不是故意想领罚,裸着身体搔首弄姿地跳舞勾引本座?”
“没有,不是的!”新乐慌忙否认,苦恼地思考一番,答道:“因为……因为我看不得别的女人纠缠你。”
“唔,这还差不多。本座赏罚分明,答得好了自然有赏,张开嘴。”
新乐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他叫自己张开嘴干嘛,可一张开,就被谢湘把他火热的阳根塞进了嘴里。
“赏你尝一尝本座的金刚杵,好好用心舔!你说你见不得别人纠缠我,那你不去对付别的女人,朝本座撒什么气,逞什么威风?你说你是对是错,错在哪里,应该如何?”
新乐嘴里被巨大的怪物塞满,哪里说得出话,只能呜呜咽咽地提醒谢湘,可是这本来就是他有意为之,看着披散着满头青丝的娇妻被欺负得形状凄惨,正在兴头上。
“问你话也不好好回答,这张小嘴要来有什么用,以后就专门拿来给本座舔胯下之物吧,公主意下如何?好好含着!用心舔!”
谢湘一边不断言语欺辱娇妻,一边粗暴地在她嘴里抽插,下身快感如山洪暴发,势不可挡地卷席全身。不过心里到底还是舍不得娇滴滴的心肝宝贝吃太多苦头,玩了一会儿便从她嘴里拔了出来,俯身替新乐擦去遍布脸颊的泪痕。
“宝贝哭得那么伤心,是害怕我不喜欢你吗?你放心,不会的,谁纠缠我我也不想理她,忙着捅我家小心肝呢,哪有空搭理那些闲人。刚才宝贝要为夫插你的小花穴来着?既然你都开口求我了,为夫也只好勉为其难,插你几下了。”
谢湘一本正经地看着新乐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轻抚她的脸颊,却不为她松绑,直接把她私处的绸带拨到一边,掏出阳物,在她湿淋淋的私处来回摩擦几下,沾上润滑的爱液,然后猛地捅进新乐湿润的媚穴。
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让新乐不禁“啊”地小小尖叫了一声,整个人都贴到谢湘怀里发颤。
他盘腿而坐,环抱新乐坐在自己的阳物上,上下颠弄,胡乱吻着妻子沾了泪水的脸庞,在她耳边窃窃私语:“据说有一欢喜佛,性淫喜交媾,佛母明妃以身饲魔,与欢喜佛乐空双运,用的就是现在我们两的姿势。小心肝,你这是要与为夫双修,助为夫成佛了呢。”
新乐的乳尖随着谢湘的抽插摩擦在他的衣服上,传来阵阵麻痒,蜜穴里又次次被他顶到深处,快感激烈得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哼哼唧唧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欢……欢喜佛……嗯……可不是……嗯……啊……不是穿着……嗯……衣服的……哈……”
“哈哈哈,你这个小坏蛋。”谢湘被新乐出乎意料的回答逗笑了,欣然匀出一只手脱掉外袍上衣,裸露胸膛贴上爱妻的双乳,故意在一上一下顶弄妻子的时候,用自己的乳头划过她的,反而比刚才更淫靡。
新乐目不能视,却能更加清楚的感觉到身体每一处传来的快感,下身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顶得花径内某一处酥麻酥麻的。自己这样被五花大绑着向男人求欢的样子,要多羞耻有多羞耻,可是越是如此,身体却越兴奋,被亵玩肏弄的快感也越强烈,甚至暗暗希望谢湘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把自己玩坏掉,随心所欲糟蹋自己。
新乐不禁被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吓到了,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只能尽量靠近谢湘寻求他身体的抚慰。
二人忘情地拥吻欢爱,谢湘悄悄解开绑缚在娇妻手腕上的绸带,不让她因为反手被绑太久以至筋骨酸痛,新乐一得到自由,立刻死死搂住谢湘的脖子,不肯再放开,于是两个人只能用这样面对面抱着的姿势一直做,颠得新乐头昏脑涨,却又快活至极。
谢湘托着新乐饱满的臀部,在她身体里肆意驰骋,体力惊人不知疲惫。新乐接二连三地高潮,哪怕紧致的花径肉壁抽搐着紧紧绞住阴茎,也不能使他破功放精。今天某人兴致特别高昂,光看着蒙住眼睛被绑缚的小娇妻,就已经亢奋得刹不了车了,不知道准备要她多少次。
在新乐在数登极乐,被蹂躏得精疲力尽,终于放开双手,软绵绵地任他施为之后,谢湘把妻子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一手揽住她晃动的乳房,一手揉弄她的下阴,继续在湿漉漉的蜜穴中征战律动,用几处敏感点的同时刺激,把新乐舒服得再也顾不得其他,哑着嗓子大声喊了出来。
她的身体几乎已经难以承受这样的强烈的快感,最后高潮到停不下来,身体不住抽搐,蜜穴喷出一股温热黏腻的清液,整个人瘫软在谢湘怀里,泣不成声。
谢湘知道再玩下去娇滴滴的妻子恐怕真的要被自己弄坏了,于是把新乐放到床上,趴在她身上飞速摆动腰部,疾速抽插了几十下后尽情射在了她的身体深处,结束了这次挑战娇妻极限的“凶残拷问”。28、事后余韵 蒙在眼睛上的发带已经被泪水濡湿,谢湘解开发带,只见新乐一双小鹿一般的大眼睛红红的,又委屈又可怜。他心疼地搂住妻子亲吻她长长的睫毛,嘴里却带着笑意问道:“宝贝可还好?怎么哭成这样?是因为被打屁屁疼的吗?”
“你先把东西从我身体里拔出来再说话行吗?”新乐不理会丈夫的调侃,扭了扭身体用微微嘶哑的声音抱怨,下身塞着的异物让她不甚舒服。
“你别动,再动又要硬了。”谢湘赶忙按住新乐,安抚地亲亲她的脸颊,“乖,让我再放一会儿,你里面暖暖的,它舍不得出来。宝贝适才觉得如何?可有比平日更刺激更舒服些?”
新乐在心里哀叹,明明长得风度翩翩俊美无双,怎么就偏偏是这样一个淫荡无耻之徒呢,当初自己一定是昏了头才会喜欢上这个人。
“你今天做太久了。”
妻子撅着嘴答非所问,谢湘一怔之后,了然笑道:“哦,宝贝意思是确实比往常要来的更舒服,但又不好意思直说是吧,没关系,为夫明白,看你今天流了那么多蜜汁,丢了好几次,嗓子都喊哑唔唔……”
“不准说!”新乐听到一半,不等谢湘说完就捂住他的嘴,怒目而视。
谢湘忍着笑拼命点头,新乐白了他一眼才放下手,依偎在他怀里,认真地回答他刚才的问题:“一开始有点害怕,从来都没被绑过,手臂被反绑在背后胳膊别着也难受,而且什么也看不见,只想让你抱抱。只要听到你说话的声音就会安心一些,就没那么害怕了,可是你却一直欺负我,还打我……就生气!”
“有我在,别害怕,我和你闹着玩的,打的时候我很小心没用力,就是声音听着大,哈哈。”
谢湘回想起刚才拍娇妻屁股的情状,不禁笑出声来,心里又开始痒痒,“打得地方疼不疼呀?是这里吧。”
他故意伸手探下去,按住娇妻的阴蒂,坏心眼地揉搓。
“嗯……别……嗯……我……”新乐体内刚才爱爱的余韵犹存,敏感处被一碰就麻得受不了,话也说不清,只能哀求地看着谢湘搂住他使劲摇头。
谢湘松开妻子的小肉芽,可又被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萌到,凑上去唇舌交缠吻了一通才放过她,“看来宝贝今天真的累惨了,我不闹你了。刚才摸错地方,对不住,对不住,被打的是这儿吧。”
感到谢湘又开始下流地抚摸自己光溜溜的臀部,新乐已经对他无语了,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很疼,就是很气人,还逼我说那些羞耻的话,说我的嘴怎么怎么,简直岂有此理!你怎么总是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花样,哪儿学来的?”
谢湘正在玩弄娇妻美臀的手里动作微微一滞,淡淡道:“说了你恐怕要不高兴,还是别问了罢。”
新乐本是随口抱怨,听到他这么说反而上了心,思忖了一下蹙眉道:“该不会是和那个什么芸娘学来的吧?”
“额……娶了个太聪明的夫人就是这样,什么事也瞒不住。”谢湘微微一笑,眼里却并无笑意。“我知道你肯定会好奇,罢了,原本就打算告诉你的。”
谢湘忽而没了打情骂俏的兴致,把自己插在人家身体里的东西拔了出来,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搂着新乐将自己的过去娓娓道来。29、魔头的过往 谢湘与芸娘相识于少年时,彼时他还未曾拜入六极宗,只是陈郡谢氏的一个世家子弟,芸娘则是教坊的女乐。谢湘自小就相貌出奇俊美,又生性放荡不羁,十几岁上便与别的富家公子一起出入秦楼楚馆,饮酒作乐。
“等等,那时候你多大?”新乐打断谢湘。
“咳咳,十五六吧……”
“比我现在还小一岁,倒是挺能干的。这么说,这芸娘非但是你第一个情人,还是你的启蒙之师?”
谢湘难得听到新乐这样阴阳怪气,小心翼翼地点点头,“我那时候年少无知,才会被她魅惑了去。”
新乐在肚子里翻了个白眼,不去拆穿这拙劣的谎言,既然是教坊女与花花公子,那肯定是一个出钱一个卖笑,你情我愿,谈什么魅惑不魅惑。
“少年人第一次云雨,自然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就和你现在一样……疼疼疼!别掐,别掐啊!”谢湘抓住新乐捏自己乳头的小手,不住讨饶。
“什么叫和我现在一样?我和自己夫君行周公之礼,阴阳交合,天经地义,再说我什么时候欲罢不能了?”新乐气鼓鼓地嘟着嘴,虽然是她自己要问,但总觉得胸口有股闷气,听谢湘说什么都觉得不舒服。
“那是自然,我家宝贝冰清玉洁,怎么能和我这种淫邪之人相提并论,是我说错话,你别生气。”谢湘也知道新乐是吃味,所以借题发挥,只得好声好气哄她亲她。
“芸娘既然是风月场中之人,又比我大两岁,于房事上,嗯,确实比我一个十几岁的愣头青要懂得多得多。你要说她是我启蒙之师,也不算错。我当时……当时还是挺喜欢她的,就买下了她,准备收进自己房里。”
谢湘说到这里顿了顿,瞄了一眼新乐,瞧她脸色如常,才继续说下去。
“家里自然是不许我把一个烟花女子带进家门,堂堂谢氏怎可容得子孙做这种有辱门闱的事情。我早就看不惯他们自视清高假模假样的腐朽做派了,一气之下便带着芸娘离家出走,浪迹江湖。
之后几年机缘巧合之下,我先后师从了几位隐世高人,武功精进之后,与诸多江湖中崭露头角的年轻高手都有过切磋,吕春纬便是其中之一。
我与他曾在泰山论剑三日,而这短短三日,便令芸娘移情于他。分别之时,两人一起演苦情戏,求我放芸娘离去,成全他们。吕春纬最后虽然在剑术上输了我半招,却勾走了我的侍妾,现在想来,他当时恐怕满腹心事,根本不能专心过招。”
“然后你就这样让他们俩走了?”新乐有些不可置信,她还记得谢湘曾说过如果自己有了别的男人,就要把对方剁成肉泥。
“是,去者不可留。既然是她的心已经到别人身上,强留她又有何益。”
“可是你以前说如果我红杏出墙,你就要把野男人千刀万剐来着。”
“那当然,你傻不傻,你们俩又不一样。”谢湘面露不悦,皱着眉头在妻子腮帮上捏了一把。30、打情骂俏 “我那时候年纪太轻,根本不懂男女情爱,以为肉欲便是喜欢,所以才会把芸娘一直带在身边。故此当时虽然有些气愤,倒并没有很伤心,过了几日反而觉得一个人自由自在来得轻松。
可是你不同,你是我的妻子,天底下最喜欢的人。别说跟别的男人走,哪怕你多看其他男人一眼都不能忍。你记住自己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除了我之外,你看上的和看上你的,我都不会留他活命,死了这条心吧。”
这番话说得霸道至极,可新乐闻言反倒心里舒服一些了。虽说都是些陈年旧事,但听到自己丈夫曾经为了别的女人离家出走,又带着人家游山玩水快活了几年,面上不显,心里早就酸涩难过至极。直到谢湘说自己与芸娘不同,是他在天底下最喜欢的人,才觉得稍稍好受点。
“好吧,我死了这条心,以后就跟定你一个人,不做他想。”新乐甜甜一笑,捧着谢湘的脸在他的薄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谢湘心中一暖,抱住妻子又是一顿湿湿的热吻,缠绵一番后狡黠地笑问:“你老实说,听到芸娘弃我而去是不是心里好高兴的?”
“哈哈哈,你要说高兴,那自然是有的,可是也挺心疼你的,傻乎乎地为了人生第一个女子和家里闹翻,连名门望族的贵公子都不做了,到头来却被别人戴了绿帽子。堂堂武林枭雄一代宗师六极宗的谢宗主,竟然也会被人戴绿帽,说出去都没人敢信。”新乐毫不掩饰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
“哼,我早就不愿意待在谢家了,芸娘的事不过是个引子而已,她何德何能,可以令本座为她怒发冲冠?若换做是你的话倒说不定真的会。
不过托她的福才有了今日的我,说实话我当时对她也不够好,年纪轻轻哪懂疼人啊,芸娘又是个有心机、会给自己谋划的人,当初与我结交多半也是因为我是谢家子弟,所以她会跟吕春纬走也算理所当然,就当做我给他们做了个媒好了。”
“噫,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方的谢宗主,平日别人说句你不爱听的你轻则冷嘲热讽,重则喊打喊杀,对旧情人倒是能容人所不能。
不过换做是我的话,只怕谢氏上下受宠若惊还来不及,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要是啰嗦半句,统统抓进牢里去,绑起来,打屁股!”新乐嘻嘻哈哈做了个鬼脸,心情已然放晴。
“哈哈哈哈,你这个小坏蛋倒是会现学现卖。你是公主,他们当然求之不得,不过族中之人,绝对不会想到我这个叛出家门的不肖子孙竟然会娶到当朝公主,摇身一变成了皇帝的小舅子。”
“是是是,谢宗主这勾引女儿家的本事确实非常人所能及。”
“宝贝今日怎么性情大变,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谢湘笑眯眯的看着怀里的小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新乐堆出一脸假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也觉得自己和谢湘斗嘴的本事见长。
“嗯,不错,看来刚才打得还不够狠。”谢湘翻身压到妻子身上,抓住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单手扣住,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四处流连抚摸,嘴角挂笑,眼神宠溺。
“我错啦,你别欺负我了,今天真的不能再弄了,你看刚才你摸别人胸的事我都不和你计较了。”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不做了,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娇气的,别人的胸不能摸,你的总能摸了吧。”谢湘放开新乐双手,把她胸口两只白白的小兔子一顿揉搓,二人打打闹闹,相拥而眠。31、诡异的冷战 次日一早,新乐先于谢湘醒来,发现自己与人赤身裸体相拥而卧,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不适,想起昨夜二人的床笫嬉戏,更是觉得荒淫无耻,悄悄拿开谢湘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准备偷偷穿衣起床。
她一动,谢湘就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新乐,目光向下扫过她裸露的酥胸,下腹一热,正好清晨的阳根正耸在那里,没有多想就贴了上去,往新乐私处挤。
新乐看到谢湘睁眼,先是微微一惊,随后感觉到他靠近自己,下身被一根硬硬的肉棒顶着,瞬间花容色变,猛地推开谢湘,一脸嫌恶地用薄被裹紧自己身体,逃也似地翻身下床,躲到房间一角。
“你别碰我!”
谢湘被妻子推开,被子也被抢走,一肚子火,也没了兴致,皱着眉头冷冷地看了新乐一眼,裸着身体起身下榻,自顾自穿戴起来。
“你以为本座有多想碰你,如果不是你赤身裸体躺在本座怀里,本座都懒得多看你一眼。”
新乐吁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换了平时谢湘说这样冷漠的话,自己大约要被气哭,今天不知怎么,完全没有一点难过,相反还觉得轻松了不少,好奇怪,怎么突然就好像没那么在乎对方了。
谢湘穿好衣服径自离开,果然如他所说懒得多看新乐一眼。只是他自己心里十分狐疑,昨夜玩得这般开心,今天怎么会对妻子毫无兴趣,以前对娇妻的喜爱好像做梦一样,一睁眼就烟消云散了。
新乐喊侍婢进来服侍自己梳洗更衣,强忍着不快,把昨夜留在身上的痕迹清理干净,而后神清气爽,一如往常一般,出现在众人眼前。
芸娘经过昨夜的教训,一改之前的媚态,见到新乐正正经经给她行了个大礼。新乐稍一颔首,自恃身份并未与芸娘搭话。
她看此人勾引自己夫君被拒,见到自己和谢湘时面上却丝毫没有尴尬难堪之色,也无半点怨愤不满,心里暗暗皱眉,觉得此女城府极深,擅长隐忍,长留身边恐怕不是良策。但是若要赶她走,又显得自己善妒,反正是谢湘要收留她的,这烂摊子留给他自己收拾。
秦冼察言观色,觉得夫妻二人一反常态,全无平日的黏腻缱绻,想必是因为芸娘的事情闹得不开心,谢湘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果然后院起火,没能摆平老婆。
一行人各怀心思用过早点,随即启程。
路上新乐不言不语专心看书,谢湘也只是安安静静在一旁打坐,一点也没有要黏上来逗弄妻子的意思。两人心中都觉得不对劲,但又都觉得不乐意应付对方,这样井水不犯河水没什么不好的。
原本还打算和谢湘细说噬魂剑的事情,可是现在新乐想到要叫他夫君就觉得难以启齿,干脆把这件事抛诸脑后,反正剑上的咒印已经解开,不管谁拿了都不会再发疯了。
如此这般过了两日,连秦冼都开始受不了这两人之间的寒霜萦绕的气氛,拉了谢湘单独饮酒。
“安流兄,公主殿下还没有消气吗?你不如低个头,向她赔个不是算了,愚弟看你也没多喜欢那个芸娘,何况又是个当初弃你而去之人,夫妻之间何必为了一个小妾闹得这般不快。”秦冼好心劝道。
“你想多了,本座从来也没想过要收芸娘为妾,新乐也没有生气。”谢湘淡淡道。
“额……安流兄,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之前你们两个整天如胶似漆,逮着机会就打情骂俏,现在像是陌生人一样,开一次口说不了三句话,还说没吵架?”
谢湘握着酒杯,拇指轻轻摩挲杯沿,半垂着眼帘沉吟不语,稍晌,沉声道:“其实本座也察觉到不对劲,据你所知,这世上可有操纵人喜好心境的方法,例如让人对原本喜爱的人不那么喜欢。”说到这里,抬眼向秦冼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32、老婆不要了? 秦冼精明至极,立刻会意,随即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问道:“安流兄觉得自己是受人暗算?何出此言?”
“如果只是是本座一人不再喜爱新乐,那还可以说是我变了心,厌烦了。但是新乐她对本座情根深种,本座稍微说句重话她都能生气伤心个半天,更不要提如今这样冷淡她,照理早就该哭闹不止。
可现在你看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反而对本座避之不及,眼神之中没有分毫爱意。事出反常必有妖,定是芸娘动的手脚。”
秦冼想了想,确实如谢湘所言,点头称是,“这世上的确有数种手段可令人心性大变,忘却情爱。有一种忘情蛊,可使人将心爱之人和与之相关的经历,尽数忘却。还有移情蛊,可以让人将爱意从所爱之人转移到下蛊之人身上,但瞧着安流兄夫妇并非如此。”
谢湘摇摇头,“不会是蛊,内子精通玄黄数术,蛊毒逃不过她的眼睛,有没有什么类似的毒药?”
秦冼略一思索,答道:“若说毒药,天底下再没有十香老人来得精通了,据我所知……安流兄你那个叫芸娘的侍妾,在吕春纬死后,曾在以姬妾之名服侍了十香老人五六年之久,之后也是凭着一手用毒的本事加入琵琶岛。
因为她手脚功夫太过一般,杀人用的毒也次次不同,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常常杀死对方后却让人瞧不出究竟是被毒死的还是病死的,所以她杀了很多人自己则在江湖上没什么名声。自你带她随行,小弟我便将她的底细摸了个清楚,想必正如你推测的那般,是她在你们身上动了手脚。”
“原来如此,贤弟不亏是留春阁的当家人,不过芸娘早已不是本座的侍妾了。”谢湘笑眯眯地看了秦冼一眼,让后者心里一颤,尴尬地笑了笑。
虽然觉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这毒似乎也不是非解不可,但被人玩弄左右的事情却是高傲的谢湘无论如何也忍不了的。
他与秦冼又闲聊了几句,待得明月高悬之时,谢绝了对方第二轮花酒的邀请,思量着回客栈后如何盘问芸娘,一个人趁着月色慢悠悠地踱步回了客栈。然而他一回到客栈,就发现里面乒乒乓乓地打得正欢。
谢湘飞身掠上屋檐,跳进内院,看到留春阁的手下还有尹娘等人正和三个蒙面黑衣人交手,其中一人手里分别抓着新乐和芸娘,另两个一左一右护着他准备伺机撤退,三人见谢湘到来便不再恋战,挥手将一片白粉撒向众人。
众人不知是否有毒,一时间纷纷退开不敢靠近,谢湘则不退反进,根本不把这白粉放在眼里,伸手往当中一人抓去。
谢湘运转内力,使身周笼罩一层冰寒之气,飘扬在空气中的白粉还未近身就被冻住,结成冰晶纷纷坠地。三个黑衣人见状不妙,左右二人一人挥刀向谢湘拦腰砍去,一人一剑刺向他咽喉。
新乐看到此景心中猛地一紧,不用自主惊呼出声:“小心!”
然而双方武功悬殊,谢湘完全不在意对方的攻击,一手以双指夹住刀刃,将自己的阴寒真气沿着刀打进对方体内,另一手挥袖一卷一抽,竟将对方长剑夺了过来。当中一人当机立断,抛下两个同伴一跃而起就要离开。
谢湘扔掉长剑,跃上空中,朝对方一掌拍去。这黑衣人竟不闪不避,拎着新乐的衣领挡在身前,谢湘看到新乐心里不知怎么一阵慌乱,身形一滞,硬生生地收回内力。
一击失手令他烦躁不已,眼见对方就要逃走,他再度飞速掠上,伸手一把抓住芸娘,竟然将芸娘当做媒介,把自己的真力通过芸娘身体逼向对方手臂。
那人经验老到,一感到手中芸娘身上传来寒意,便立刻撒手,把芸娘丢到谢湘怀里,只带着新乐,疾速飞奔,几个起伏就逃得不见踪影了。谢湘原本还想再追,却被冻得发抖的芸娘死死抱住,他想着还有话要问她,如果现在就这样丢下全身都是寒气的芸娘不管,恐怕不用一盏茶的功夫就给冻死了,只得放弃追回新乐,带着芸娘暂且先回房间。33、公主遭劫 新乐被人夹在腋下狂奔,令她不由地想起当初谢湘也是这般从武陵王府将她挟持之后,夹在腋下一口气奔出襄阳城外。
物是人非,原先两人相爱相知,谢湘对自己满腹柔情蜜意,想不到生死一刻,他竟然会选择救下芸娘,而弃自己这个结发妻子不顾,越想心中越是郁郁。
那蒙面人带着新乐跑开几十里外后,躲进一间破庙,将新乐放下,拉开面罩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
新乐看他不过二十五六年纪,生得眉目端正,倒不是想象中的凶神恶煞。
“你们是谁?为何要掳劫本宫?”
“再多问一句我就让你身首分离。”那人冷冷回答,语气里透着明显的烦躁和不耐。
新乐据此推测对方任务并未成功,淡淡一笑道:“你杀了本宫,岂不是白白带着我跑了那么远的路?留本宫一条命在,说不定还能换回那个芸娘。依本宫猜测,她应该才是你们要的。”
那人猛地抬头盯着新乐,凌厉的眼神之中透出浓浓的杀意。
“你倒是挺会猜,呵呵,你的丈夫刚才舍下你而救了她,你觉得就凭你,还能换回那女人吗?”
黑衣人知道新乐凭肉眼是看不到谢湘利用芸娘传导冰寒真气的,必然会误会他是在二人之中选择了救芸娘。
可是新乐并没有他料想中的受伤,面色如常,只是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看来你们确实是琵琶岛的杀手了,既然外子已经弃我不顾,那本宫于你们也无甚价值可言。这样吧,本宫告诉你一个秘密,换自己的自由,如何?”
“切,想得美,你还能知道什么秘密。”蒙面人一脸鄙视,虽然新乐似乎确实没什么价值,但好歹也是六极宗宗主的夫人,现在噬魂剑和芸娘都没有到手,只能先拿她去交差了。
新乐对他的讥讽毫不在意,自顾自继续说道:“那把噬魂剑的咒印本宫已经解开了,现在就是一把普通的剑,谁用也不会再发狂了。”
“什么!”黑衣人一脸震惊,从地上跳起来,紧紧抓住新乐肩膀,大声质问道:“你所言可属实?”
对方的粗鲁让新乐皱眉不已,“自然是真的,这种谎话有什么好说的。谢湘根本不想要那把剑,本来就是本宫因为好奇才买下的。你们拿个三千两再向他买下来,自己确认一番不就是了。”
那人冷静下来,觉得如果真如新乐所说,那这次这件棘手的活算是成了大半。
“我现在还不能放你走,这样吧,我们尊主已经亲自出岛来到附近,明日我与同伴汇合之后,带你见尊主,你自己向他说明,说不定他会大发慈悲放了你。”
听到他这么说,原本打算他不答应就自己强行离开的新乐,忽然生出几分好奇,想一睹这位传说中的杀手组织头目的真容,便点头道:“这样也行罢,不过你该不是打算今晚就住在这破庙里吧,连个床都没有,也不能洗漱。”
黑衣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新乐,竟然有人落进琵琶岛杀手的手里还有心情抱怨不能洗漱,不是该担心自己的小命吗。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王公贵族,我们请你来是做客的吗?嫌弃地硬就自己铺点稻草,爱睡不睡,再啰嗦当心老子一刀结果了你!”
新乐对对方粗俗的言语嗤之以鼻,撇撇嘴,自己找了点庙里的稻草铺在角落,合衣躺在上面,夜深露重,又没有被子盖,她又不想施法被人察觉她会法术,毕竟谢湘已经指望不上了,这就是她自救的底牌,于是只能蜷缩身体强忍寒意慢慢入睡。34、秦阁主的妙计 那边谢湘把芸娘交给侍从,琵琶岛另两个杀手正欲自裁,被他阻住,一脸不耐烦地说道:“你们等一下,要死也等本座把话说完。
那把噬魂剑本座并无兴趣,连着芸娘你们都可以带走,不过本座还有些事情要问她,得先解决了才能把人给你们。但是刚才被劫走的女子是本座妻子,回去告诉你们头儿须得将她毫发无伤地还回来。好了,你们可以滚了,如果还是要死就死远点。”
两个杀手面面相觑,事情的发展出乎他们预料,竟然完全没有必要大动干戈。
二人向谢湘抱一抱拳,齐声道:“此事在下等会如实告知尊主。多谢谢宗主手下留情,尊夫人必当尽快送还。”
说完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开几步,看谢湘真的没有分毫要留下他们的意思,就当机立断,转身跃出墙头。
打发了这二人去传话,谢湘走进房内,看着瑟瑟发抖的芸娘,心想正好可以就这样盘问她下毒的事情,省得再动手逼问。
“本座好意收留你,你却给本座下毒,芸娘,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下不了手动你吧?”
谢湘面无表情地威胁道,照理被他的冰寒真力在体内肆虐,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奇冷无比,以芸娘的内力修为,根本扛不住。
可是事与愿违,芸娘冻得牙齿打颤,断断续续说些什么完全听不明白。谢湘无法,只得用手抵住芸娘后心,运功平息了她体内的寒气,然而这时再问,芸娘却一口咬定自己根本没有下毒,来个死不认账。
“奴家冤枉啊,谢郎武功出神入化,奴家哪里能有本事在你身上下毒?何况阿湘你这次冒着惹怒妻子的风险收留芸娘,奴家感激你还来不及呢,为何要对你下毒自毁长城?”
谢湘知道芸娘若是怕死,一开始就不会有胆量下毒,所以不用点手段是绝对问不出什么的。此时恰巧秦冼回到了客栈,听说了谢湘的困扰,立刻自告奋勇替他解忧。
秦冼此人处事十分小心谨慎,担心芸娘不知不觉就给他下毒,干脆先让人把她衣衫除尽,全身上下光溜溜地没有一处可以藏毒,再拿了一小瓶不知春晓给芸娘灌了下去,胸有成竹地笑道:
“这世上就没有过得了我们留春阁的招牌好物——不知春晓这一关的女人。什么样的疼痛苦楚都有人能咬牙忍住,但这噬心的肉欲,却绝无一人可以对抗得了。”
不到半盏茶功夫,芸娘就被如万蚁噬咬般的情欲折磨得痛不欲生。她面色潮红双目氤氲地望着谢湘,眼神中全是渴望和哀求,赤裸着身子凄凄惨惨地坐在地上,一手捏着自己的乳房,一手伸入腿间揉弄阴蒂,自己抚慰自己以求稍稍疏解。
房里除了谢湘秦冼,还有允文,三个男人看着面前的淫靡春景,无不口干舌燥,胯间隆起。35、魔头的催情拷问 芸娘还是紧咬着不开口,谢湘只得走上前去,半蹲半跪,轻轻抚摸她的脸,柔声道:“芸娘,你这般离间本座与新乐于你又有何好处呢?即便本座不喜欢她,也不会回头找你啊。”
“奴家……嗯……没有……阿湘,求你……”芸娘痛苦至极,双目水润,望着谢湘乞求他的拥抱抚摸。
谢湘微微一笑,手往下揉捏起芸娘的柔软的乳房,指甲轻轻拨弄深红挺立的乳头,让被春药弄得身体极度敏感的芸娘大声浪叫起来,再也忍不住,扑进谢湘怀里。
谢湘也不拒绝,一手揉搓她的乳头,一手探入下阴,逗弄阴蒂,同时在芸娘耳边哑着嗓子低语:“听话,芸娘。只要你说实话,本座就给你。”
芸娘咬紧牙关,下身阴蒂和乳头的快感像电击一般刺激着她的大脑,令她意志愈发薄弱,几乎就要把真话脱口而出。
“本座知道,你想要的是那把剑,挑拨我们夫妇反目,是为了让本座从她手里把那把剑拿来。你放心,本座原本就不想要那把劳什子剑,你乖乖说了实话,本座就让你把剑带走,好不好?”
一边低声诱惑芸娘,谢湘一边用手指在芸娘湿润的穴口揉按画圈,惹得芸娘身体颤抖个不停,小穴不住地收缩开合。
“乖,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给你,插进你的小淫穴,填满你,让你舒服。”
谢湘呼出的热气吹在芸娘的耳边,她终于承受不了体内沸腾的春潮和身上敏感之处执拗的刺激,闭上眼睛痛苦地开口道:“是……是灭情……嗯……我……我在那日……诱……嗯哈……诱惑你时……下……下的毒。”
“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吗,都说出来吧。这毒有什么用,怎么会到新乐身上去的,又如何解?”谢湘见芸娘终于松口,十分高兴,两只插入她的蜜穴,在花径中用力按着某个点。
秦冼看得两眼放光,腿间之物高高隆起,允文也是饥渴难耐,就想立刻拉着秦冼云雨一番。
那边谢湘还在拷问,芸娘夹着呻吟断断续续把事情都交代了个清清楚楚。灭情一毒原是十香老人所制,世上只有她和十香老人的弟子们知道。但因为除了浇灭别人的爱意,并没有其他效用了,所以几乎没什么人用过,即便用了,也无人察觉自己是中毒,只以为是热情退去而已。
初中此毒时血液体液都会带上毒性,若与他人交媾,就会通过精液传到别人身体里去,新乐就是这样被毒到的。解毒的方法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只要将一男一女两个中毒之人的爱液与精液混合吞咽,即可中和体内余毒,使人恢复如初。
谢湘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毫不留恋地抽回手,推开芸娘,把手上的淫液用手巾随意一抹,丢弃在旁,对秦冼二人微微笑道:“今日之事多谢秦阁主了。本座身体不适,这不知春晓的毒,还要劳烦二位给解开。此人还有用处,可别让她真的死了。”
芸娘没想到谢湘到了这个份上竟然还是不肯要自己,不过她现在体内燥热难忍,已经顾不得这许多了,有人肯解毒就行。
谢湘转身离开,不再多看她一眼。而秦允二人一脸淫笑地把她抬到榻上,急不可耐地脱掉衣衫,四只手胡乱抚摸芸娘光滑的肉体,玩弄她的性器,开始合力给她“解毒”。
芸娘一手握住秦冼的阳根来回套弄,两腿大开,把淫汁泛滥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二人眼前,一手揉弄自己的阴蒂,神情迷乱地大声呻吟,勾引他们赶快插入。
允文果然受不了这露骨的邀请,噗嗤一声,把自己的肉棒插进了芸娘的小穴,耸动腰部前后摆动抽插起来。秦冼则跨坐在芸娘胸前,前倾身体,将阳物塞进了芸娘的嘴里,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顶。
这三个人都是干惯风月营生的,哪有什么羞耻心,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一时间玩得不亦乐乎。36、两男一女解情毒3P 谢湘回到自己房中,掏出昂扬挺立的胯下怪物,自己动手套弄解决起来。
原本和秦冼二人一起玩一把也没什么,只是心底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抗拒,或许是因为自己曾经郑重其事地答应过新乐,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会再染指他人。
想到新乐,谢湘发现自己虽然对她并无留恋,但她的样貌身体却实实在在是自己最为偏爱的。
身形纤细娇小,柳腰不堪一握,肤白如雪吹弹得破,一对玉兔不大不小,恰恰好可以一手覆住,乖巧的乳头乳晕粉嫩可爱,光洁的耻部被自己剃得一根毛也不剩,再往下精致的花阴里躲着小小的花苞花瓣,亮粉色的小穴常被自己逗弄得晶莹湿润,只要自己用手指抠弄几下,再按几下花苞,就能让新乐舒服得娇吟啜泣……
如此这般,谢湘在脑子里想象着妻子的裸体和云雨时动情哭泣的样子给自己撸了一发。完事之后又觉得自己怎么又回到当初成婚之前的境地,整日想着新乐自渎,不禁懊丧至极,明明已经中了什么灭情毒,一点都不喜欢她了,怎么就还是对她的身体恋恋不舍呢?难道这毒传给了别人,毒性就变小了?
谢湘向来我行我素放荡不羁,觉得自己这般为情所困执着于一个女子实在是有违本性,太过婆妈。决定将这女人抛诸脑后,不去想她的事情,如果琵琶岛的人不放她回来,过段时间淡忘了也就罢了。
转念一想新乐是新帝刘骏宠爱的妹妹,在自己手里丢了难免要被皇帝责难,为了这点小事得罪皇帝完全没有必要,虽然麻烦,但还是费点功夫把她找回来吧。何况……她长得还是很漂亮的,那双大眼睛,好像会说话。
喜不喜欢也是自己的女人,不能平白便宜了旁人,虽然麻烦,还是得想办法找回来。
就在谢湘一个人左思右想的时候,那边三个人早已经颠鸾倒凤,玩得热火朝天了。
秦冼在芸娘口中插了一会儿,待得快感冲上头顶,精关将开未开之时,把阳物便拔了出来,用她的一对巨乳夹住自己肉棒,手指捻着两颗红红的茱萸拼命往中间挤,把柱身包裹住,在她的双乳当中快速前后抽动了几十下,龟头一颤,低吼一声,一股白浊淋得芸娘脸上脖子上到处都是。
那边允文还未完事,秦冼便让芸娘伸出舌头,把自己的阴茎龟头舔干净,自己则用手把精液涂抹在她的乳房上,搔刮两颗乳头。
芸娘早就已经被允文捅得丢了两次,但不知春晓的药性远远还未全部解开,她依言侧过头舔弄秦冼的软软垂下的阳物,舌尖在鬼头上打转,且伸手按摩两个袋囊,没几下就又把那话儿唤醒了,变得又粗又硬,直挺挺地翘在那里。
“芸娘不愧是老手,只怕我家绒娘舌头的功夫都不及你。”
秦冼舒服地眯眼赞叹,但他没有继续让芸娘给他舔性器,而是用手蘸了一堆精液,走到文允背后,涂在他的后庭上,再用手指进去揉弄肉壁扩张一番,一挺身,把阳物插入了文允的菊穴。
文允身体前倾,双手撑住床,吻住芸娘,吮吸她的舌头,一边继续顶弄芸娘蜜穴,一边翘起屁股,让秦冼肏自己。三个人如同迭罗汉一般赤身裸体地贴在一起,两个男人的袋囊拍在身下之人的阴部发出啪啪声响,阳物进出肉穴时沾着汁水,传来细小的叽咕叽咕的声音,淫靡之状不可形容。
秦冼看到谢湘玩弄芸娘之时,心中万分希望他能留下来,一起加入这场众人淫乱的狂欢。可惜谢湘竟然在箭在弦上之时抽身离去,秦冼只觉胸中有说不出的欲望难以纾解,只能在文允后穴内疯狂掠夺,横冲直撞,顶得他浪叫连连,都忘记去肏弄身下的女子了。
芸娘不得肏弄,淫穴瘙痒难受,只能不断扭动身体。结果文允就这样趴着不动,被秦冼顶到高潮射精。芸娘气得不行,两个男人却没一个来弄她,春药余毒未除,她现在体内仍旧满腔燥热,于是她从文允身下爬出来,将自己下身阴户送到文允口中,给他舔舐。
文允对她妖娆一笑,帮她舔起了阴户,两指插入骚穴抠弄,嘴里含着阴蒂吮吸轻咬,舌头在细缝肉瓣上翻动舔弄,阴部传来的绵密快感一样把芸娘搞得魂飞天外,小穴痉挛,舒服得双腿发抖,淫汁横流。
秦冼最爱一边肏文允,一边看他与他人交合,阴茎的快感和面前淫景的刺激让他亢奋不已,发疯了一样狂顶文允的肠壁,搞得文允都没法好好给芸娘舔。最后秦冼又在文允火热紧致的肉穴中射了一把,两人稍作休息,让芸娘张开腿,对着他们两个摸自己的私处表演自渎。
芸娘原本就被体内肉欲逼得难受,一刻都不愿停下云雨,她果然将两腿大开,扒开阴唇,拿整个私处亮在两人面前,露出里面层层嫩肉,和流着汁水晶莹发亮的小穴,随后对着二人按住自己的阴蒂画着圈圈,口中妖媚地嗯哼个不停,到舒服的时候神情迷醉,漂亮的脖子高高仰起,双乳如高耸的山峰,随着她扭动腰肢而晃动。
文允看了一会儿,伸手上去摸芸娘的乳儿,托着乳房舔她的乳头。又让芸娘也摸自己的,两个人互相抚摸亵弄彼此性器,伸出舌头纠缠嬉戏,演一出淫乱的好戏给秦冼看。
秦冼忍不住笑骂:“你们两个骚蹄子,就没见过你们这么浪的货。允儿你这是不把你主子榨干不罢休是吧。来,允儿你插芸娘前面的浪穴,我插她后面的骚穴,我们一起玩个双龙戏珠。”
秦冼伸手从芸娘阴户处弄了点混了精液的淫汁,涂在她后穴上,按摩几圈后,插入一根手指,让肉壁适应。文允为了等秦冼插入,帮忙揉按芸娘性器,吮吸她的乳头,帮她放松。秦冼又插进一根手指,努力扩张,到最后觉得差不多了,便拿自己再度勃起的肉棒顶开穴口,往里面推。
芸娘后穴几乎很少用,紧致如处女阴道,秦冼越往里面挤,越觉得肉棒被紧紧吸住,舒服得快要疯掉了。那边允文也再度插入芸娘蜜穴,揉着她的乳房,让她适应后庭的异物。最后秦冼终于将整根阳根顶入,累得满头大汗,芸娘也从微微胀痛,到被填得满满当当,总算能完整吃下两根肉棒。
两个男人一起律动起来,芸娘配合着他们一上一下的颠弄,感觉两根肉棒在自己身体里一同挤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奇异的快感让她不得不“嗯嗯啊啊”地放声叫喊,来排解掉一部分刺激,连门外走廊都能听到她放浪淫靡的喊声。
芸娘的双乳不住地上下晃动,下身是此起彼伏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和黏腻液体的叽咕声,文允每次插进去蜜穴口都会被挤出一些带着泡沫的粘稠液体,往后流到菊穴,又被秦冼的阳物带着插进后庭,三人下身一片糜烂,到处都是黏黏糊糊的淫汁精液。
“你这妖妇果真是名器,怪不得谢兄宁愿离家出走也要带上你。下面这穴儿怎地如同吸盘一般,绞得我舒服得上了天。”
“是啊主子,前面的淫洞也舒服得紧,允儿也被这女人吸得快疯了。”
两个男人一边肏弄一边还分享彼此的感受,品评芸娘的小穴。
“啊……啊……哥哥们……嗯……太深……了……”
“嗯……奴要死了……啊……啊……被哥哥们……肏死了……”
“嗯……嗯……小淫穴……要被……嗯……被肏坏了……啊……”
芸娘神志不清地浪叫,满口污言秽语,听得两个男人肉棒子坚硬如铁,胀得快炸开了。
每一次抽动,性器上传来的快感都如同电流一般传到三人的四肢百骸,文允和秦冼隔着肉壁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阳物一下下顶着自己的阳物,这让这主仆二人愈加兴奋,操弄了许久都不见泻出。
芸娘喊得喉咙嘶哑,被肏到手脚发软,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前后两穴都红肿不堪。
如此这般,三人纠缠到精疲力尽弹尽粮绝,搂在一起瘫倒在床榻上。37、伤心的旧爱和病倒的公主 芸娘想到自己苦心谋划,好不容易冒险给谢湘下了毒,还歪打正着把新乐也给捎带了,原本眼看着两人渐行渐远,那把噬魂几乎就能问谢湘要来的时候,却被一瓶春药弄得功亏一篑,心里郁闷到极点。
现在只能赌谢湘夫妇明知中了灭情,却无心给彼此解毒,谢湘信守诺言把噬魂交还给自己,或者他自己拿起那把剑,大开杀戒一番。
她心中不断计算着事情的走向和自己的下一步,却不知道新乐已经解开了魔剑的咒印,把它变成了一把普通的利剑,更没想到那两个琵琶岛的杀手没死,谢湘已经将她卖给了对方。
在她还在心里盘算的时候,秦冼大致已经可以看到她此后的境遇,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可怜。
“芸娘,今日你我三人一番尽情尽兴的戏耍,也算是有缘。日后你若是活着解决了身边的事,不再被人追杀,却又孤身一人无处可去,那便来留春阁找我吧。帮着调教一下阁里的孩子们,也算能有个庇护之所。”
芸娘惊讶地看着秦冼:“奴家得罪了谢湘,秦阁主就不担心收留我会令他不快吗?”
秦冼哈哈一笑:“谢兄对不在乎的人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只要不碰他的宝贝老婆,留春阁收哪个女人他都不会在意。”
芸娘闻言心中心中微微刺痛。她对谢湘并非无情,只是对方如高高在上的明月,让她总是自惭形秽,知道自己此生难以企及。谢湘虽然为她叛出家门,带她四处游历,与她日日相守夜夜交欢,眼睛却并没有真真正正地看过她,也从未把她的事放在心上。
她曾经以为谢湘天生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永远也不会爱别人,只会爱自己,于是她选择跟会爱她呵护她的吕春纬离开,而不是为了一颗得不到的心蹉跎一生。
然而十多年后重逢,看到谢湘和新乐那般甜蜜,那个眼高于顶狂妄不羁的人,对妻子竟然宠溺爱护,忠贞不二,简直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不得不说,除去为了拿到噬魂剑,她给谢湘下毒也确实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嫉妒,嫉妒新乐可以得到她曾经付出所有也没有得到的东西。
但以她的手段,从来都不是心思缜密七窍玲珑的谢湘的对手,这次下毒能得手已经是意外之喜,她早就做好准备随时被拆穿审问。却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逼问法,可见谢湘心里是真的没有留哪怕一丁点位置给自己。
秦冼见芸娘眼神之中微微透着一丝哀伤,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达到目的,又伸手揉捏她的乳头,“命中无时莫强求,人生苦短,不若及时行乐,方得将死之时了无遗憾。”
芸娘嫣然一笑,“阁主说得甚是,芸娘先谢过秦阁主了。若他日有缘,必当上门拜会。”说着她主动贴上秦冼,在春药完全退散至尽后,与秦文二人又胡乱交媾了一番,把两个男人扎得一滴不剩才作罢。
这里一群人个个都在翻云覆雨,而被挟持的新乐在寒冷的破庙勉强睡了一夜之后,理所当然地染上了风寒,脸色潮红,身体发烫,晕晕乎乎地一睡不醒。
到了次日一早,劫持她的人也发现她发了高热,心里抱怨麻烦,却没有办法扔下她不管,只能抱着她先去和同伴汇合。
“阿兄,这人死了吗?你把尸体抱回来做甚?”一个同样黑衣的娇小女孩看到黑衣人抱着新乐回来,高兴地迎了上来。
“没死呢,病了,浑身发烫。尊主在吗?我有事禀报,你帮我先照看一下,千万别让她死了。”
“银标和墨刃两人正和尊主在议事,你也去吧,和你们这次的活有关系。”
“他们两没死吗?”黑衣人惊讶道。
“没死,说谢湘放他们回来传话。”
黑衣人把新乐放进屋里榻上,转身来到议事的厅堂,行了礼后赶紧把新乐的话告之了琵琶岛的岛主。
“不错,幸好我们没有和谢湘闹到不可挽回的境地,本尊原本想着剑的事或许还有回旋交涉的余地,所以才派你们三人先去把芸娘抓来,没想到却得了谢湘的老婆。冰棱,她人呢?”
“她昨夜感了风寒,现在烧得神志不清,我让双叶去照顾她了。”冰棱恭敬答道。
“唔,那本尊亲自去看看她吧,噬魂剑的事还得细问清楚才能放她回去。”
岛主来到新乐躺着的屋子,上前探视昏睡的新乐,看清她样子时微微一震,竟然是她!38、别乱摸胸啊琵琶岛主的小心思 阮云姜认识新乐,一眼就看出她是武帝亲妹,宋文帝的女儿新乐公主。
年初前太子刘劭起兵逼宫造反,弑杀宋文帝刘义隆时,二皇子刘浚曾经出钱请了琵琶岛的岛主阮云姜混在羽林军中入宫,伺机刺杀皇帝。
当时赶来见到父亲被杀的新乐公主,怒火中烧,似乎是她以密咒一瞬间让横尸在场的军士们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一时间僵尸横行,场面惊悚可怖。那些死尸张牙舞爪正要对刘劭刘浚等人疯狂撕咬时,有一高手飞速掠过,将她打晕抱走。
难道当时那个轻功出神入化的人是谢湘?
当今江湖上身法能快到让自己都看不清样子的人也没几个,谢湘便是其中之一,果然谣传他与一皇室公主有染并非空穴来风,幸好没有伤到这个女人,不然非但要得罪六极宗,还会惹到新帝。
阮云姜坐到新乐榻旁,看她双眉紧锁神色痛苦,就伸手按住她胸口,将真力缓缓注入新乐体内,试图将她唤醒。
新乐梦中感到有一股暖暖的热力从胸口汇入四肢百骸,好像被谢湘拥在怀里一般,原本的病痛都退了大半。她迷迷糊糊地抬起胳膊握住胸口的手,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夫君……”。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房间陌生人。一个面目清俊身形消瘦的男子,手正放在自己胸口双乳之间,而自己则握着他的手腕对他喊夫君……
一时气氛尴尬到让新乐不知所措,她脸上泛起一片红霞,故作镇定地松开手,干咳一声:“本宫并无大碍,无需耗费真力,还请这位郎君收回尊臂。”
阮云姜忽然觉得眼前娇羞害臊却拼命装作若无其事的小公主,和那日见到的凄惨悲情之状大相径庭,让人有点莫名想戏弄。他温和地笑笑,收回手,“殿下不必见外,方才殿下喊本尊夫君那声,声音娇柔婉转含情脉脉,令本尊受宠若惊。有了这一声夫君,本尊这些真力又算得了什么。”
琵琶岛诸人从未见到尊主阮云姜这样言语轻浮与女子调笑,都听得目瞪口呆。新乐习惯了被谢湘的调戏,倒反而没有他们那么吃惊,只是觉得对方轻浮孟浪,十分不快。
“原来是琵琶岛的岛主,幸会。”新乐冷着脸有气无力地说。
“殿下真是冰雪聪明,本尊正是琵琶岛主人阮云姜。今日得见公主殿下仙颜,实乃三生有幸。之前不知殿下身份,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殿下宽恕一二。”
听到阮云姜不再出言不逊,新乐稍稍安心,微一颔首道:“无妨。阮岛主所求之噬魂剑,上有一咒印,本宫已经解开,持此剑者,再不会丧失心智,为魔剑所控。相信阮岛主已经听说,谢湘他已舍弃本宫,所以贵派恐怕无法利用本宫去与他交涉了,不若放本宫自行离去。”
阮云姜细看新乐,甜美稚嫩,肌肤塞雪,面似银月,绛唇若花瓣似笑非笑,瑶鼻如玉葱玲珑小巧,尤其是一双美目又圆又大,神采奕奕,好像藏着会发光的星星一般,令人移不开眼睛。
他心中微微一动,柔声道:“殿下不必担忧,我派绝无半点为难殿下的意思。如今殿下身染风寒,不宜劳累走动,不如先在此处安心修养一番。那魔剑之事,既然已经解决,就不必再费神操心了。殿下此次帮了我派大忙,待得殿下康复,本尊亲自护送您回建康可好?”
新乐见对方态度恭敬客气,完全没有之前劫持自己时那些人的蛮横粗暴,不禁一头雾水,对阮云姜投去狐疑的目光,可看他神情坦然真挚,并不像在欺骗敷衍自己,只得点头应道:“那就多谢阮岛主了。”
阮云姜吩咐侍从好好服侍新乐,尽快请大夫来为她诊治开药,衣食用度所有花费都不必俭省,随后带着一众黑衣人回到了前厅。
“谢湘想让我们用他妻子来换芸娘和魔剑,尊主不打算拿她去换吗?”冰棱忍不住先开口问道。
“那个叛徒什么时候抓都可以,谢湘既然毫不怜惜地用她传内力,可见他也没打算要护着她,自然不会一辈子把她带在身边,到他发现那女人没有用,丢掉她的时候再出手就行了。至于那把剑,小公主说的应该是真的,本尊见过她施法驭尸,恐怕也不是个小角色,既然已经没了妖力,变回一把普通的剑,那也不着急取回来。
现在这个公主才是最要紧的,她误以为谢湘抛弃她,正是利用皇室打压六极宗的好机会,本尊将她送回皇帝那里,便可通过她,攀上新帝,有了皇家靠山,以后做生意时,更可放开手脚。”
一群人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只有冰棱的妹妹双叶,觉得阮云姜看新乐的眼神不太对,恐怕除了他说的这些,还有自己的小心思。39、暴怒的魔头赶来捉奸 新乐得人精心照顾,没两天就康复了。期间阮云姜时常嘘寒问暖,热络地陪新乐往园子里赏花散心,渐渐地相互熟悉起来,说话也不如最初那般生疏。
相处时间越久,阮云姜越是喜欢这个漂亮娇柔的小公主,不同于江湖女子的英姿飒爽,又不似名门闺秀的循规蹈矩,浑然天成的端庄高贵之中透着那么点随性大气,却偏偏又生得稚嫩娇憨,尤其是她那一双明亮可爱的大眼睛,看得阮云姜心里酥麻酥麻的,盘算着就这样日日献殷勤,将公主的心拿下,把六极宗宗主的老婆抢过来变成自己的人,那真是要轰动江湖了。
然而他如意算盘打得响,却不知道谢湘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秦冼一查清琵琶岛众人盘踞的宅子,谢湘就孤身一人过来抢人了。
这魔头就在光天化日中随意翻墙而入,一招解决掉路上遇到的虾兵蟹将,根本不让对方有出声示警的机会。待得他兜了几圈终于找到新乐时,看到她浅笑轻言,正与阮云姜闲聊,而阮云姜望着她的眼神温柔似水,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两人瞧着谈笑风声好不快活,谢湘顿时心中无名火起,冷着脸背负双手大摇大摆地踱步上前。
“呵呵,夫人好兴致,有家不回在此处与野男人花前月下。”
二人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谢湘语气森寒的讥讽,都是一惊。
新乐看到谢湘,想起他抛下自己救了芸娘,心里也是有气,面色淡淡地反唇相讥:“谢宗主另有旧爱相伴,怎地今日有闲来寻本宫?阮岛主与本宫不过是闲聊几句,过几日自会护送本宫回建康,不劳谢宗主费心了。若无他事,谢宗主就请回吧。”
“不错,公主殿下有意回建康,谢宗主贵人多忙,本尊只得越俎代庖,代谢宗主照料殿下一二。”阮云姜听到新乐对谢湘言语冷淡,心中欢喜不已,在旁添油加醋。
谢湘怒极反笑:“哈哈哈,我谢某人的妻子,什么时候用得上一个只会背后捅刀子的阴险小人来照料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新欢也好,旧爱也罢,本座的事轮不到旁人置喙。新乐,你是自己随本座回去,还是要本座动手?”
新乐心里咯噔一下,她自然知道谢湘武功绝高,江湖上敌手寥寥,原本以为谢湘并不在乎自己,才乐得让阮云姜送自己回皇宫,可是看样子谢湘动了真怒,一定要把自己带走才罢休。
想到自己身为人妻,确实不好在外面与丈夫作对,何况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一定要离家出走,念及此处心里已经怂了,皱着眉头小声道:“回去就回去,你说什么动手,难道还要打本宫不成?”
“呵呵,又不是没打过,本座倒是觉得怕是之前打得还不够狠,才让你无视夫纲,水性杨花,与外人纠缠不清。”谢湘心中愤怒,说话刻薄不留情面,反而惹恼了脸嫩皮薄的新乐。
“放肆!谢湘,你好大胆子,本宫虽然嫁你为妻,却仍旧是王宫贵胄天家公主,你这般口出狂言,目无皇权,看来也不必做什么驸马了。横竖你我之间本也没有父母之命,更未昭告天下,不如就此和离作罢。”
新乐娇声怒斥,和谢湘一样口不择言,自己被丈夫遗弃而流落敌手的不满此刻一齐爆发出来,本就觉得这个丈夫冷淡又狂妄,看着就不顺眼,此刻既然当着外人连面子也不留了,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谢湘听到新乐说出和离二字,呼吸一滞,胸口如同被重重锤了一下那般剧痛难忍。
他一言不发,阴沉着脸出掌往阮云姜拍去。阮云姜举臂格挡,却不料谢湘突如其来的这一掌竟运了十成功力,热风扑面犹如火烧,还未碰到他掌心,就被一股灼热的真气逼开数丈。待得他站定身体定睛望去,谢湘已经横抱着新乐飞跃而去了。
大魔头使出全力的时候,当然是没人追得上的。
新乐被谢湘抱在怀中之时,回忆起过去好多次谢湘都是这样横抱自己,将自己掳走,那时候情窦初开少女怀春,被他身上混合着衣裳熏香的男子气息迷得神魂颠倒,只愿永远被他抱着,蜷曲在他怀里。
此时此刻,仍旧可以摸到他坚实的胸膛,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气味,暖暖地依偎在他身上,可是他却这样愤怒,出言侮辱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两人之间的关系会变成如今这副水火不容的境地呢?明明那天还曾很亲昵地互诉衷肠。
谢湘抱着新乐跑进一片树林,在一个无人的湖边将她放下,强压怒气,黑着脸问道:“你说你要与我和离?你想清楚了?”
“我……我们彼此之间已无爱恋之情,又何必勉强在一起呢。你既然觉得我水性杨花,不如好聚好散,放过彼此。”新乐说这话的时候心脏似乎一抽一抽地疼痛,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谢湘忽然眯起眼睛邪邪一笑缓步靠近,浑身散发出暴虐的杀气,冷冷地对新乐说:“不错,本座对你确实已无爱恋之情,但你的身体本座还是很喜欢的。你可记得本座说过,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水性杨花有什么关系,本座自有办法让你没有余力去找别的男人。”
说完就欺身而上,把新乐压在一棵树上,扯开她的衣襟,强吻住她,竟是要在这密林野外强要妻子。40、林间的强行野合(H) 新乐惊恐慌乱,想推开谢湘却如同蚍蜉撼树,丝毫不能动他半分。想劝说或者求饶,嘴却被他堵得牢牢的,对方粗暴地纠缠自己的舌头,扫荡自己的口腔贝齿,不得不咽下他强行喂入的津液,羞愤交加,瞬时哭了出来。
谢湘毫不留情地解开了新乐的衣裙,用手肆意揉搓她柔嫩的乳房,力气太大以至于立刻显出一块块鲜红的印子,两颗粉色的小樱桃也被他暴力地捏得红肿挺立。
被这样拉到野外强行侵犯,新乐没有半分舒服和快感,只有疼痛和被侮辱的愤怒。
谢湘撩起妻子的裙子,伸手探向她的私处,可是新乐却紧紧并拢双腿,拒绝他的入侵。
“把腿分开。”谢湘放开新乐那被他折磨到红肿的柔软娇唇,冷冷地命令,一抬眼却看到她早已经泪流满面,眼神悲戚。不知怎么就心里一软,放缓了口气,再一次说道:“你知道自己反抗也没有用的,乖乖听话少吃些苦头,我尽量不弄疼你就是了,别哭了,那么伤心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摸。”
新乐心如死灰,哀伤地看了谢湘一眼,微微分开双腿。原来自己曾经深爱的丈夫竟是如此禽兽怪物,过去那些柔情蜜意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该不会是自己做的一场梦吧。
谢湘迫不及待地用手抚摸新乐私处,想要宣誓自己的所有权,可是无论他如何卖力按摩逗弄妻子的花蕊花瓣,那小小的花径总不见湿润。别说他粗大的性器,就连手指插进去也很干涩勉强。
谢湘拿自己早已昂扬挺立的阳物顶住蜜穴,在花缝上来回摩擦,把肉柱前端渗出的清液涂在新乐私处,勉力顶进穴口那么半寸,就察觉娇妻疼得双腿打颤,眉头深锁,痛苦至极,而她只是咬着下唇忍痛不语。
虽然嘴上说自己对新乐毫无爱恋,但心里还是有些什么阻止谢湘伤害她,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弄疼娇妻。刚才还在暴怒的大魔头,不得不放弃强行插入,而是单膝跪地,抬起新乐一条腿,把头埋进妻子腿间用舌头舔舐她的阴户。
粗粝的味蕾刷过娇嫩的阴唇,敏感的阴蒂被谢湘含进嘴里反复吮吸,用舌尖顶弄包卷,新乐的身体终于因为这样耐心的爱抚而产生快感,口中漏出轻轻的娇吟。
谢湘听到妻子有了感觉,心中雀跃,适才的愤怒早就抛诸脑后,一门心思地用嘴讨好娇妻,舌头拼命往小洞里送,舔得肉壁一颤一颤,逐渐湿润。
原本只想刺激一下妻子性器,让她放松身体,可等新乐真的呻吟出声后,谢宗主反而乐此不疲,也不急着插入了,专心致志地逗弄起娇妻起来,对着她的小花核一顿吮弄,手指在幽径里运上真力按摩肉壁敏感之处。
终于幽径深处流出小小的一股爱液,温暖黏腻,把谢湘手指濡得湿津津的。花穴不住痉挛收缩,新乐也手脚发软,根本站不住。
谢湘恋恋不舍地站起身体,抱紧新乐不让她滑下去,举起湿哒哒的手指给她看,然后放在嘴里把上面的爱液吮吸干净,沉声说道:“你看,你就算心里不愿意,身体还是想要我的。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谢某人的,绝不容他人染指。宝贝,夫君要进来了,乖,抱紧我。”
这一声“宝贝”令新乐恍如隔世,谢湘语声轻柔,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就和记忆中的他耐着性子哄自己的时候那般。
她默默地抬起手臂搂住对方脖颈,谢湘抱住新乐臀部往上一抬,阳物对准她湿润的蜜穴直捣黄龙似地一插到底。新乐下身陡然胀痛,闷哼一声倒抽一口冷气。
谢湘看到新乐酥胸剧烈起伏,强忍着抽动的欲望,耐心等她缓过来。花径内的嫩肉密密地包裹着柱身,前端撑开内腔,似乎已经顶到了宫口,可以感觉到肉壁紧紧吸住自己的阳根,其中快意不可言说。
“宝贝放松,你夹得太紧了,这么绞着为夫,只怕一动就要泄了。”
新乐望着自己的丈夫,染上情欲的脸依旧如此俊美,好似来人间迷惑女子的男妖,再配上背后红叶秋林湖光水色的美景,简直像是梦中仙境。
可是为什么自己那么难过,啊,一定是因为自己堂堂一个公主,却要被人按在树上,剥光衣服,在这野外树林里奸污苟合。
伤心超过了恨意,痛楚淹没了快感,新乐红红的大眼睛里滴下两串泪水,放松身体,双腿环住谢湘的腰,把自己挂在他的身上,再一次对他妥协,任凭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谢湘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之中,并没有察觉妻子的哀伤,感到新乐的乖巧配合,就立刻高兴地抽插起来,托着娇妻软软的小屁股,前后摆腰,一下一下都顶到妻子身体最深处。
他的下身撞击着新乐的花阴,阴茎反复撑开紧致的蜜穴,硕大的龟头折磨着娇嫩湿润的肉壁,每一次摩擦都给彼此带去了绵密的快感。
“宝贝,我一直都想带你在外面做一次,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日月星云为证,此爱延绵无绝期。舒服吗?你可千万不要再看别人了,男人都是禽兽,对你再好,也不过是想把你吃抹干净而已。”
谢湘抱着新乐一边肏弄,一边在她耳边喋喋不休,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间,自己对妻子的态度早已翻天覆地,完全变回了中毒前的宠妻狂魔,连称呼也改了回去。
新乐也感受到这一变化,心里充满疑问,可是下身的快感又让她无法冷静专注地思考,顶多只能在脑袋里吐槽丈夫每一句话说得都是他自己,把人抢到林子里强奸的禽兽,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想把人吃抹干净而已。
始作俑者还毫无自觉,不断赞叹娇妻的蜜穴如何紧致舒服,新乐厌烦地打断他:“太……深了……嗯……慢……慢一点。”
“这样的体位自然是深的,要不然宝贝你下来撑着树干,背对着为夫,我从背后肏你。”谢湘说着真的把新乐放下来,从蜜穴里拔出自己的阳物,传出微不可闻的一声“啵”的轻响。然后把新乐转个身,从背后掀起她的裙子,分开双腿,再次捅进了还没来得及收拢的殷红小穴。
新乐对他粗鄙的言辞十分不满,可是阳物离开身体时又一阵空虚,心里虽然不愿意,但还是配合对方高高撅起白嫩圆润的臀部。
“小心肝,你不知道你的小屁股多好看,又白又圆,软软嫩嫩的,我真的忍不住就想打两下。这么好看的小屁股,都不想被这林子里的鸟儿们偷瞧了去。”谢湘说着身体前倾,从背后搂住新乐,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的后臀。
“你不要……废话了,嗯……嗯……快点……”新乐不想和他多纠缠,只想快些结束这场荒唐的野合。
可是谢湘却会错了意,以为妻子急不可耐想要自己的肏弄,于是不再克制,抓着娇妻裸露的双乳,在她体内肆意驰骋,毫不怜惜地蹂躏妻子的蜜穴。
他的动作太过激烈,快感如惊涛骇浪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将二人卷入其中,抛上半空,又直直坠入深海。新乐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混杂着啜泣的呻吟如小喵咪的哀叫,甜腻娇柔,刺激着谢湘的耳膜。
自己的妻子长得好看,脾气好,花阴粉嫩穴儿紧致,连呻吟声都这样好听,夫复何求。
谢湘速度越来越快,新乐终于受不了他的折磨,颤抖了起来,花穴内壁一抽一抽地绞紧阴茎,谢湘被她夹得几欲发狂,放纵自己疯顶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将积攒了几天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全部射进妻子的宫内。
他喘了口气,慢慢拔出自己的阴茎,看到那被自己肏弄到发红的嫩穴洞口微张,里面不断流出混合着爱液的白浊,滴了一地。谢湘用手指蘸了一坨这精液和蜜汁的混合液,把新乐身体扳过来,送到她面前。
“宝贝,芸娘这妖妇给我们两个下了毒,消除你我彼此心中爱意,我手上这是混着你的琼汁的精元,只要吃下去就能解毒了,乖,张嘴。”
新乐冷淡地看着他,忽然垂下眼帘凄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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