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小公主的反抗 林中落叶忽然无风自动,从地面浮起至半空,从四面八方对准谢湘激射而来。
谢湘一惊,把新乐搂进怀里一跃而起跳上树枝,躲过这些树叶。
新乐用力推开他,取下髻间青鸟玉簪,往空中抛去,那玉簪倏然化作一只大鹏鸟,展翅往天上盘旋两圈后,猛冲而来,巨爪抓住新乐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树枝上带走,轻轻放落在湖边。
新乐皱着眉头穿戴好衣裙,整理了发髻,转身冷冷地对谢湘说:“我也猜到是有人做手脚,才会令你我二人忽然性情大变。不过我不想吃这恶心的东西,中毒就中毒罢。”
谢湘心中不悦,但想到自己刚才不说明原委就强迫娇妻,确实过分了,只得好声好气地哄道:“刚才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有什么话先解了毒再说,要打要骂我都听你的。
虽然你要说恶心也没错,但我刚才给你舔的时候吃了你的爱液和沾在你花穴上的精液,现在心境似已恢复原状,可见确实可以解毒。你先过来舔一下我的手指,其他的什么都顺着你。”
新乐叹了口气,“你别总说这些污言秽语了,我不想听,也不想吃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想再见到你了。真的,念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放过我吧。”
谢湘一怔,颤声道:“为什么?难道你真的看上那个姓阮的了?”
“什么?不是,此事与他人无关,我只是,不想再被你……被你……被你这样强迫了。”新乐突然觉得心中难过至极,适才隐忍积压的伤痛一下子都爆发出来了,忍不住双手掩面,蹲下身体,小声啜泣起来。
谢湘心里暗道糟糕,自己娶的是个真公主,从小就千娇百宠,哪里受得了刚才那种侮辱。适才怒火攻心失了分寸,伤了妻子的心,现在再想挽回恐怕不是一时三刻就能摆平得了的。
“是我的错,妙妙,都是我不对。刚才看你与他人谈笑,对我冷言冷语,还说要与我和离,我一时妒火中烧脑子不清楚才会那样胡作非为。但我心里一直都在意你,即使中了毒,也放不下你,所以今日才会来寻你。你不想吃这个,不想解毒,我们就不吃。宝贝,跟我回去吧,除非你点头答应,否则我绝不会再碰你一下,你信我。”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新乐只顾自己埋头哭泣,谢湘想要靠近,那只大鹏鸟就会跨上一步恶狠狠地盯着他。谢湘不想再和娇妻起冲突,只得压制住拥她入怀亲吻安抚的冲动,耐心地守在一旁,温言软语开导她。
“妙妙,宝贝,你还记得自己说过,你喜欢我,爱我,我们永远也不分开的?你可以不喜欢我,不爱我,但是不能因为我遭人暗算做了错事,就离开我啊。
你还记得以前我偷偷溜进皇宫与你私会吗?那时候我日日夜夜都想和你在一起,可你是公主,舍不下你父皇,我又不想让你为难,足足等了你一年多,好不容易我们才能结为夫妻,你如何能弃我于不顾?”
新乐听到谢湘这样说,也回忆起过去的彼此日夜相思的甜蜜时光,用手背抹了抹脸抬起头来,红着眼睛娇声道:“明明是你先弃我不顾的,那日你选了芸娘,先救下她,我被带走了你也没有追上来,若是别人当时要杀我,现在尸体都腐烂殆尽了,还说什么永远不分开。”
谢湘看到新乐愿意和自己搭话,松了口气,解释道:“我不是救她,我抓住她是为了把寒气通过她的身体逼进那掳你之人的体内,你知道这彻骨寒意可让人生不如死,我怎么舍得如此伤你呢。
没有追上去是因为毒是芸娘下的,只有她知道解法,我若追出去,她满身寒气必死无疑,我们两之间说不定就真的再无还转之机了。你被带走后我就让那两个琵琶岛的杀手带话给阮云姜,芸娘和什么鬼剑我都不要,只要他把你毫发无伤地还给我,看样子他是没有把实情告诉你了,也难怪,我瞧他对你垂涎三尺,巴不得你误会我。”
新乐听完略一思索,的确合情合理,找不出什么漏洞,相信谢湘并未欺骗自己,但还是嘟起嘴反驳道:“会中毒也是你惹出来的,都是你要带那个什么芸娘一起,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事。”
谢湘在肚子里腹诽道:如果不是你心血来潮要买那把破剑,我又怎么会带那个麻烦女人一起。可是现在肯定不能和娇妻顶嘴,只好顺着她说:“是我百密一疏,惹出来这些麻烦,让我家宝贝受苦伤心了。你给我个机会将功补过,好好照顾你,带你去游山玩水,看别人笑话。”
听到最后一句,新乐没忍住,噗哧笑了一下,随即又沉下脸,犹豫了一下道:“我可以同你回去,但是你不可以再碰我,衣角也不行,也不能言语调戏,如果不能做到,我就……我就……我也不知道该怎样,但我不会再信你了。”
“好,我答应你,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谢湘看到新乐终于松口,喜出望外,习惯性地就想去牵她的手,看到新乐皱眉后退一步,立刻想起自己的誓言,讪讪地收回手,对妻子微微一笑,示意她放心。
小公主人设就是软萌好脾气好欺负,所以每次妥协的都是她,当然并没有这样就和好,只不过不跟某人走也没地方可去对吧,而且不回去我……就写不下去了。42、公主的妥协被人偷吻 新乐抬手搭上大鹏鸟的翅膀,它便瞬间消失,又变回那支青鸟碧玉钗,被新乐握在掌心。
谢湘知道妻子自从得了道家异宝碧血丹心之后,法术十分了得,但他自己武功已臻宗师之境,自信哪怕走遍天下亦可护得娇妻周全,故此并未深究过新乐究竟有多大手段。
然而此刻看来,妻子平时不显山露水,或许皆是因她生性淡泊平和,又素来习惯依赖自己,而她的真实能力到了什么程度,说不定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楚,要是动了真格,想制住她又不伤她怕是得大费力气。
“妙妙,你这一手好本事,平时倒是不见你用。”谢湘小心试探。
“太过招摇只会惹祸上身,我又没什么要争要斗的,用不着显于人前吧。何况我也不想再因为碧血丹心被别人盯上了,而且万一让皇兄知道了此物,他也动了心问我讨要,岂不是左右为难?如果像你这样张扬,弄得到处是仇家,哪里还能过太平日子。”
新乐把簪子插回发间,声音透出浓浓的疲惫。
谢湘被讽,却不反驳,反而点点头,“不错,怀璧其罪。如非必要,妙妙还是不要轻易让人看到你的手段。”否则一生气就放大招,哄起来也太难了。
“回客栈路太远了,我抱你走吧。”
新乐抿了抿唇,也不看他一眼,冷淡道:“有手有脚,我自己可以走。”
谢湘也不勉强,放慢步子与娇妻一左一右往回走去。二人各怀心事,一下下踩在落叶枯枝上的碎裂声,在静谧的树林里听上去倒是悠然闲适,与夫妻二人纠结复杂的心境大相径庭。
枝头偶尔飘下几片焦黄深红的枯叶,轻轻巧巧滑落在地上,阳光穿过树冠,洒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新乐想起当初与至交好友白芷也曾经一起在这样的林子里兜兜转转,现如今,自己亲密的友人也好,情同姐妹的侍婢也罢,都死的死,嫁人的嫁人,留下自己孤零零一个。原来与丈夫缱绻缠绵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心冷下来了,才发现自己身边连个诉说心事的人也没有,心情便如这萧瑟秋林一般,寂寥哀戚。
谢湘却没这些伤春悲秋的心思,忙着在肚子里盘算是该偷偷给妻子解毒,还是先哄着,等她不生气了,再好好与她商量,说服她。前者虽然来得轻松方便,就怕解了毒她又要计较自己不守承诺,毕竟这一半“解药”,得从她身上才能拿到。那句“我不会再信你了”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最后谢湘还是决定先不轻举妄动,新乐过去能喜欢上自己,哪怕不解毒,她未必不会再一次钟情于自己,若实在不行,再做手脚也不迟。
秋高气爽,清风拂面,美景怡人。
可惜的是,新乐平日里娇养惯了,慢吞吞地莲步轻移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累得气喘吁吁,额前鼻尖沁出香汗点点,不得不停下来稍稍休息。
谢湘见状,殷勤地上前嘘寒问暖,“宝贝热不热,手巾给你擦擦汗。此去回程少说也有好几里路,为夫担心你身体娇弱,要自己走未免太过勉强了。”这么个走法,走到明天也出不了林子。
“要不然,你还是勉为其难忍一忍,我抱你回去吧,隔着衣服不碰你身体,和以前一样?”
新乐心里万分不愿,但自己四体不勤也是事实,现在两条腿已经和灌了铅一样,一动也不想动了。小公主一向吃不了什么皮肉之苦,稍一踌躇就点头答应了丈夫。
谢湘心中暗笑,知道自己妻子娇气,脾气也不倔强,只要自己温言相劝,一般都不会固执己见,好摆弄得很。他对新乐温柔一笑,打横把她抱在怀里,运起轻功在林中急奔。
熟悉的胸膛温暖可靠,新乐在林中本就被丈夫蹂躏折腾得浑身酸软,之后又强打精神勉强自己走了那么多路,这时候终于疲惫不堪支撑不住,靠在谢湘肩头沉沉睡去。
谢湘跑回客栈时,发现里面又在打打闹闹,只觉得不胜其烦,低头见新乐睡得正香,就抱着妻子坐在屋顶上懒得进去。
看到娇妻睡着时一张脸稚气甜美,还带着几分少女的天真,全没有白日里的矜傲,突发奇想反手点了新乐身上两个穴道,低头肆意亲吻,撬开她柔软的双唇用舌头在她口内胡乱舔弄,手按着酥胸揉捏了好一会儿,竟觉得在这个娇气包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采花也别有趣味,心里立刻有了新的计较。
下面吵闹之声不断,谢湘吃足了豆腐,心满意足,解开妻子穴道,抱着她跃入院内。出乎他意料的是,找麻烦的竟不是琵琶岛的人,而是几个其他住店的客人,其中一个个粗布衣衫的女子,正手执长剑与尹娘对峙。43、新结识的友人 六极宗和留春阁众人看到谢湘归来,陆续躬身行礼,那边闹的人见这边主人回来,也暂时停手,齐齐看向这个修长俊美的男子。而他怀中少女,也被方才的呼喝之声吵醒,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来,往院内诸人望去。
“启禀尊主,夫人,那芸娘把看守她的人毒倒,又给整个客栈的其他住客都下了药,只剩我们几个没有中毒。她趁他们找我们麻烦一片混乱之时,偷了那把剑逃走了。婢子原本想追上去,却被这些人拦住,一定要我们拿解药出来。”
尹娘三言两语把事情梗概禀告清楚,一句废话也不多说,退守一旁垂首等谢湘示意。
“中了什么毒?既然事情是因我们而起,那确实不能置之不理,本宫来看看吧。”新乐揉揉眼睛,示意谢湘放自己下去。
谢湘还没开口,那粗布女子便跨上一步,朗声说道:“这位小女郎瞧着弱不禁风,说的话却堂堂正正,颇有大丈夫之气概,你们一群人还不如一个弱女子有担当,不觉得丢脸吗?”
六极宗众人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家女主人,一个个都神色古怪,连谢湘也不得不干咳了两下,掩饰笑意。只有尹娘面不改色地说道:“这位是我家夫人,事发之时我家主人与夫人皆不在此,并不需要担当什么。”
新乐对尹娘微微一笑,尹娘本是谢湘安排在自己身边监视自己的探子,后来与谢湘交好之后,便顺水推舟让她跟了自己,只是她从来寡言少语,喜怒不形于色,像今天这样特意出声维护自己,实在难得。
“无妨,本宫对岐黄之术略知一二,若能帮上诸位,也算是做了件功德。”
“既然夫人如此说了,那便安排个地方给他们诊治吧。”谢湘对自己的随从下令,并不理会其他人。
那粗布衣衫的女子因为两个师妹功夫不济,中毒后腹痛难忍,正急得火烧眉毛,现在新乐开口帮忙,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十分高兴,自告奋勇给新乐打下手。
新乐耐心给十几个客人一一把了脉,众人所中皆是同一种毒物,便开了方子,让人去药铺抓了药,煮给众人喝下。
药到病除,一行人谢过新乐后各自回房,只剩方才的女子与两个师妹还在和新乐交谈。原来这三人是雁荡山惠宁寺静闲师太的徒弟,两个小的师妹是女尼,粗布衣衫的女子是大师姐,她们也是得了请帖,代替师傅去木樨山庄赴宴的。
“两位小师太既是出家人,那慧梦师傅是代发修行吗?”新乐不解地问道。
“不是不是,大师姐她好饮酒,师傅说她肯定守不了戒律,所以不让她出家,只肯让她做俗家弟子,光给了她一个法号。”
两个小女尼慧智慧善与新乐年岁相近,差不多也是未及桃李的年纪,初出茅庐天真烂漫,见新乐长得漂亮又文雅温和,自然而然就亲近起来。
“哈哈,师傅她老人家说得不错,其他怎么都行,就是不让喝酒太难受了。”慧梦也不遮掩,就是被师妹揭了短,有些不好意思。
“那不知慧梦师傅酒量如何呢?本宫倒是十分乐意陪你小酌两杯,只是酒量太差,喝几口就神志不清了。”
新乐掩嘴而笑,第一次见到这样大大咧咧的女子,说话嗓门又大,豪气十足像个男人,却讨厌不起来,反而因为快人快语,让人心生好感。
谢湘在旁听到这话,再看到娇妻笑靥如花,脸上露出了许久不见的光彩,忽然心中一动,插嘴道:“既然三位师太也是去木樨山庄,相请不如偶遇,不若与我等同往。战事方息,流民甚多,女子出门在外多有危险,有人结伴同行的话,可多个照应。本座带着女眷,也不会不方便。”
慧智慧善一听谢湘如此提议,立刻高兴地击掌叫好。慧梦到底年长稳重些,先道了谢,随后问道:“原来贤夫妇也是应邀往木樨山庄而去,敢问两位施主高姓大名,师从何派?”
“六极宗谢湘,内子新乐。”
谢湘说话一向倨傲,慧梦震惊之下却不及计较这些,她万万没想到这人竟是闻名江湖的大魔头谢湘。
六极宗亦正亦邪,势力遍布刘宋,与天下第一大派天师道关系千丝万缕,而谢湘此人武功深不可测,为人狂放不羁心狠手辣,江湖上对他皆是谈虎色变,很少有人敢招惹这个反复无常的魔头。
她正想开口婉拒,听到新乐也欣喜地赞同道:“今日之事是因我们而起,连累了两位小师太,萍水相逢皆是缘,便由我们招待三位同行,聊表歉意,慧梦师傅觉得如何?”
两个师妹和新乐六只眼睛都充满期待地看着她,让她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扫了众人兴致,况且谢湘此人如何先不提,他的这位夫人确实温软讨喜,也没什么架子,想了想,只好点头答应。
当夜谢湘就为新乐与她新认识的三位朋友单独设了素宴,准备了好酒,让她们女儿家自个儿尽情把酒言欢,自己则跑去对秦冼兴师问罪。
“你不用扯谎,本座知道人是你放走的。怎么,你身边那么多男男女女还不够用,这么个半老徐娘你也想招入麾下?”
秦冼知道瞒不过谢湘,堆起笑脸解释道:“安流兄错怪我了。那把妖剑放在身边夜长梦多,若你要拿走,又会拂了尊夫人的意,小弟我由得此女盗走,那你们夫妻之间就不用为此生出间隙了嘛。何况琵琶岛的人要寻她,留她在这里也是徒增麻烦。”
谢湘本来也有这个意思,只是记恨芸娘下毒,搞得他现在被妻子冷眼相待,心中愤愤。
“你倒是机灵得很,放走就放走罢。本座不管你与她有什么交易,但只要她再敢出现在本座面前,就不要怪本座辣手摧花了。”
“那是自然,不过安流兄为何要带上那三个尼姑?惠宁寺小门小派,与六极宗应该素无往来啊。”秦冼转移话题,好奇地问道。
“本座的毒已经解了,新乐的却还没有解开,现在我近不了她身,带上几个尼姑路上陪她说说话解闷,免得她总是郁郁寡欢看本座不顺眼。”
秦冼闻言一脸莫名,百思不得其解,这解毒之法他当时也在场听到芸娘说了,需要用中毒的男女体液混合服下,既然谢湘的毒解了,那就是说他已经与新乐交欢过了,又怎么会没解开新乐的毒呢?
谢湘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在树林里强迫妻子,结果差点被休了。
“总之就是这样,你不要去惹那三个尼姑。”
说完谢湘便离开准备回房,心里有些担心新乐不知道会不会因为白天的事情不让自己与她同榻而眠。还没走到门口,便看到慧智皱着眉头一脸忧虑从走廊另一头走来。
“谢施主,对不住,尊夫人好像喝醉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44、喝醉的公主 谢湘过去一看,新乐侧着脸趴在案上,一只手摆弄着一只酒杯,嘟嘟囔囔道:“酒逢知己饮,你们不要叽叽歪歪的,我今天被人欺负了,心里生气,慧梦师太多陪我喝几杯。”
“怎么会?有谢施主在,谢夫人怎么会被人欺负呢。”慧善睁大眼睛好奇道。
新乐咬了咬下唇,眼睛一红,恨恨地嚷嚷:“不要叫我谢夫人!本宫才不稀罕……”
“妙妙,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去休息吧。”谢湘忙不迭地打断新乐,免得她脑袋瓜不清楚,把今天的事情都抖出来。
新乐抬头看到谢湘,立刻一脸嫌恶,转过头去不看他。
“你走开,谁要你带,看到你就生气。”
谢湘转身问慧梦:“她喝了多少?”
慧梦一脸歉意,挠了挠头道:“就喝了七八杯,实在是抱歉,贫尼没想到谢夫人果真如此不胜酒力。”
谢湘点点头,到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跪坐到新乐身边柔声道:“宝贝不要我带,那让尹娘送你回房可好?今天你太过劳累,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裳舒舒服服睡一觉,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带三位师太一起启程,坐船走一段水路,这样你就不会太辛苦了。”
新乐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闷闷地回答他:“我头疼,不想回去了,就在这睡一会,你别吵我。”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几不可闻。
谢湘伸手捋了捋她耳旁的碎发,又轻捻她精致白皙的耳垂,新乐毫无反应,竟是已经入梦了。他趁此机会对慧梦说道:“内子这几日心绪不佳,有劳三位师傅多多开解她。今日多谢三位作陪,明日出发前会派人知会三位,本座这就带她先行离席了。”
“岂敢岂敢,谢施主请便。”慧梦不敢和谢湘多话,免得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他。
谢湘略一点头,抱起熟睡的新乐大步离开。
“师姐,这谢宗主被江湖传言说得那么可怕,可是真人长得俊美文雅,对妻子温柔包容,瞧着不像是传闻中的坏人呢。”谢湘离去后,慧善天真地问慧梦。
“我倒是觉得传言不假。他与我说话时,总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而且你看他对旁人不屑一顾的狂傲样子,哪里是什么好相与的。你们千万要小心此人,不要和他多说话,要是不留神惹恼了他,我们三个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好吧,但他对谢夫人那么好,谢夫人怎么好像在生他气呢。”
“这就不知道了,别人夫妻间的事情,外人哪里搞得明白。”慧梦摇摇头。
那边谢湘把新乐抱回房间,让人准备了热水,又点了新乐的穴道,以防她中途醒来,脱光自己和她的衣衫,抱着不省人事的妻子一起坐进热水中洗澡。
“明明只要解了毒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你这娇气鬼偏要弄得那么复杂。我强迫你怎么了,喜欢你才强迫你,哼!我自己的老婆凭什么不能碰,偏要碰!非但要碰,我还要亲你摸你,等下还要射在你身体里呢。”
不得不说谢湘此人,做事全凭自己心意,完全不考虑为人的品格节操礼义廉耻。
他坐在浴桶里,让新乐身体倚靠在自己胸口,双腿叉开,挂在自己两条腿外侧,一边笨手笨脚地帮她洗脸洗澡,一边在她光滑娇嫩的肌肤上四处抚摸。45、给喝醉的娇妻洗澡 谢湘替妻子抹过酥胸茱萸,托着两只小白兔在水里晃来晃去,看着它们在水里沉浮,两颗粉色的小樱桃美味可口,任君采撷。
他捏住其中一只,轻拢慢捻,令其鼓胀挺立,又用两指夹住另一个,淘气地狠狠拉了一下,把它也弄硬了。
“如果你醒着现在一定又要生气瞪我了。也不知道那个姓阮的淫贼有没有摸过看过你的小樱桃,要是他看过我就挖出他一双招子,摸过我就砍断他两只手!”
想到阮云姜看新乐的眼神,谢湘又开始妒恨起来,双臂穿过腋下抬起新乐的身体,在她后颈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牙印。泄完愤后再看自己的杰作,见红红的印子在新乐白得发亮的皮肤上特别显眼,又觉得心疼,轻轻给娇妻揉了揉,印上一个温柔的吻。
如果慧梦三人知道他此刻神经质的行径,一定会感叹这位谢宗主是千真万确“反复无常”得很了。
谢湘一手搂住新乐,一手帮她把背心前胸腹部都胡乱洗了一遍,漏掉了手臂和腿,却不忘小心翼翼地拨开两瓣肉唇,用手指在缝隙里来回摩挲,仔仔细细揉搓过每一处嫩肉和小褶,花苞和蜜穴口,菊穴和臀缝。新乐自然是毫无反应,只有谢湘一人用指腹感受着私密之处的复杂柔软。
弄了好半天洗完了似还不满意,他又把手指往蜜穴里面伸进去,在温软滑腻的肉壁上摸了一圈,想掏掏看今天自己在树林里射进去的精液还有没有剩下的。
“你看还是你夫君我对你好吧,帮你洗个澡连小花径里面都给你洗个干干净净。那些侍婢哪里有我那么仔细周到,你还说什么不稀罕,身在福中不知福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谢湘玩弄娇妻私处许久,自己胯下之物早已昂扬挺立,一触即发。
他把新乐往上抱了抱,令她好似跨坐在自己的阳物之上,左手继续揉弄那花蕊花瓣,右手握住新乐的手,上下套弄自己的阳根,闭着眼睛想象娇妻给自己舔弄性器的样子和妻子美丽诱人的花阴。脑中浮现出新乐甜腻婉转的呻吟,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哀求自己。
“我是你的,我喜欢你、爱你,想让你欺负我、疼我,想与你肌肤相亲,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由得你弄哭我。我们永远也不分开。”她曾经笑靥如花地对自己这样说。
“我也喜欢你,想要你,你……插进来吧,想要做什么都行,我都愿意。”她曾经娇喘连连,面若粉桃地引诱自己。
“好吧,我死了这条心,以后就跟定你一个人,不做他想。”她曾经一边亲吻自己一边许诺。
“我愿意。”她说。
哪怕爱意被抹去,自己说过的话就可以不认账了吗?什么没有父母之命,什么好聚好散,什么不想在见到我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变成鬼也要缠着你!
谢湘带着愤怒用妻子的手极速套弄阳根,动作太用力把洗澡水溅得到处都是,紫胀的阴茎在传来一阵电击般的快感之后也怒射出一股白浊,在水中缓缓化开。
他仰头发了一会儿呆,把新乐抱出了浴桶,擦干后放到榻上,俯身吻住妻子,压着她小小的红唇辗转吮吸,星星点点地在她的前额,双眸,鼻尖,下巴,印下无数个不含情欲的吻。
“你真是太不听话了,伤脑筋。”谢湘对着沉睡的娇妻喃喃自语,“是我不对,不应该看到你和别人谈笑就乱发脾气那样说你,更不该仗着自己力气大就把你带到树林里强迫你,都是我的错,带了不该带的人回来,还一时大意着了别人的道,害得你受委屈。
我只想要你和平时一样,勾着我的脖子在我怀里撒撒娇,甜甜地唤我夫君,亲亲我,对我笑笑。宝贝,我虽然碰了你,但忍住了没有插进去也没射在里面,你看我多守信用,你就不要再折磨我了。”
谢湘虽然觉得很委屈,但他这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若被新乐听到,怕是非但不会感动,反而要嗤之以鼻。不过小公主酒醉后又被点了穴,无论如何也听不见任何一个字的。
看着娇妻甜美的睡颜,谢湘叹了口气,穿好衣裳,把尹娘和新乐从宫里带来的侍女映日叫了进来。
“你们去把衣服给夫人穿上,不要告诉她是我帮她洗的澡,明日就说是你们俩洗的。还有她脖子后面有一圈牙印,也别让她知道。”
两人低头应下,映日心里觉得古怪至极,但并不敢多问,而尹娘则一如既往,听到什么都不动声色。
待二人将新乐亵衣亵裤穿好,谢湘犹豫了一下,又让二人在房里另外给自己铺了个软塌薄被,婚后头一次和娇妻分榻而眠。46、纸包不住火 次日一早,新乐醒来时,脑袋里疼得像针扎,迷迷糊糊习惯性地想同枕边人抱怨撒娇,可是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空空的,枕头被子都不在,一下子清醒了。
“映日,谢湘的被子枕头怎么不在了?”新乐随口问道。
“回殿下话,郎主昨夜让我们在外间给他铺了软塌被子,睡那里了。”映日小心谨慎地回答新乐,一边帮她梳头,一边看着她后颈的牙印动脑筋梳个什么发式好遮住它。
新乐在肚子里暗暗哼了一声,对谢湘故作姿态不以为然,心里觉得过不了两天他一定会故态复萌纠缠自己。
然而此后谢湘一直表现得若即若离,再没有对新乐有什么亲近的举动,只是说起话来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温言软语,和对其他人视若敝履的态度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弄得新乐满腹狐疑,但她也没傻到会相信他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一行人由陆路转为水路,大家都轻松不少,一路饱览青山秀水。新乐时常在甲板上露天设席,就着江畔美景,与慧梦三人饮宴谈笑。
慧梦三人在寺庙中一向清苦节俭,何曾过过这般顿顿山珍海味美酒佳肴的日子,即便是素食,也被做成各式各样精巧雅致的菜式。
“妙娘总是陪我们三人一起吃素斋,不沾荤腥,会不会惹谢宗主不快?”
慧智心思玲珑,看出谢湘对这个妻子很是痴情,两人之间又似乎又什么间隙,女方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担心新乐总是与她们三人厮混,冷淡了丈夫。
新乐之前不让慧梦她们叫谢夫人,又不想说出自己身份,日夜相处之下已经和三人变得十分亲近了,便让大家用自己的小名妙娘称呼自己。
“不妨事,我本来就喜欢清淡的素食多些。”
“额,可是我们这样厚着脸皮,吃住行路都让谢宗主破费,再一直霸占着他夫人,总归说不过去。”慧梦面色苦恼地说。
“哈,我还以为你们为什么那么顾忌他,这点小事根本不值一谈。你们是我的友人,本来就是我邀请三位同行,怎么能说是破费。何况若要比财势身家,我娘家富甲一方,六极宗是万万比不上的,所以三位小师太只管放心好了。”
新乐浅笑吟吟,一提到钱,忽然想起来花重金买下的剑却被卖剑的人又盗走了,白白地丢了三千两白银,对慧梦她们抱怨道:“说起来在客栈给你们下毒的人,还害得我平白被她骗走三千两呢。”
三人听到那么多钱,面面相觑,都好奇其中的原委。一开始她们听到尹娘说下毒的人叛逃,还以为是六极宗的手下,碍于情面就没多问,现在一听,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
“主子,那些钱婢子们拿回来了,一共两千八百两银票,都给尹娘收好了。”映日听到新乐提起这事,赶忙插嘴禀告表功,心里小小得意。
“哦?你们倒是机灵,怎么拿回来的?”新乐随口一问。
映日忽然想到一件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惧意,小声说道:“是搜了那个芸娘的衣物找到的,因为听说郎主要找解药,就扣下了她身上的财物。”
新乐点点头,对侍婢态度的变化心里起疑,“她自然不会把解药放在身上,但银票肯定随身带着。怎么不是谢湘的人搜身,让你这个贴身侍婢做这种糙事?”
难道我人不在那么几天,连我宫里带来的下人也要受欺负?新乐在心里暗暗皱眉,语气不悦。
可是映日的反应却似乎别有隐情,主人问得越仔细,她就越害怕,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解释:“没、没搜身,就是我们自作主张,翻了翻了衣物。”
新乐盯着畏畏缩缩的映日,心中油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没有搜身却搜了贴身衣物,那岂不是说衣裳没穿在身上?腹中念头转了几下沉下脸,对映日冷声道:“我问你,那日谢湘是怎么审问那个芸娘的?”
映日慌忙跪下,“主子恕罪,郎主、郎主他、婢子们也不知如何审的。”
“你们不知道他怎么审的,犯人的衣服却都丢给了你们,很好。尹娘,你来说,当日你家尊主是怎么拷问他的旧情人的。”新乐心下愤怒,也不顾外人在场,偏要问个究竟。
“夫人要问什么,直接问我不就是了,为难她们做什么。”47、荒淫无耻 谢湘背负双手,神色自若,与秦冼一起从船舷一侧走来。
“嫂夫人不要疑心,那日是小弟与安流兄一起拷问芸娘,文允也在旁。安流兄与那女子绝无苟且之事,愚弟可指天为誓,为他作证。”
新乐无视谢湘,看着秦冼若有所思。
“既然如此,秦阁主可否上前让本宫一观。”
秦冼不知新乐所言何意,一脸疑惑地走近她。
新乐起身伸出两只手指,点在秦冼额头正中,而她自己的眉心也晕出一斑圆形的红光。
秦冼感到当日给芸娘下春药后脱光衣服,看着谢湘揉弄芸娘性器,刺激她的身体,引诱她的供出解毒之法的情景,如走马灯一般在脑中重演了一遍。一直到谢湘离去,自己和文允与芸娘一起翻云覆雨为止,才停了下来。
新乐收回手指,眉心红光消散,她以自己神识窥探秦冼脑中的记忆,把那日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现在满眼都是赤身裸体的芸娘紧紧缠绕谢湘,而他则对这女人上下其手,极尽挑逗亵弄之污行。
一旁众人还不明所以,只看到新乐点了一会儿秦冼的额头,就气的脸色铁青,身体发抖,唯有谢湘猜出七八分,气定神闲道:“夫人既然能窥人神识,看到当日之事,那就应该知道,本座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
对谢湘来说,自己不过是使了些小手段,并没有真的与芸娘苟且,而且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睡那个女人。他非但觉得自己清白,还对自己在要紧关头能有定力毅然决然地离开颇为自得,世上能有几个送到眼前的肉也不吃的好男人能和自己媲美?
新乐肯定就不是这么想了,她本就已经被自己丈夫的淫乱下流所作所为惹得怒火中烧,此刻听他毫无反省,反而标榜自己清白,越发气得手脚发冷,说不出话来。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复又睁开双目咬牙切齿地对谢湘吐出四个字:“荒淫无耻!”说罢拂袖便要离开。
谢湘皱起眉头,足下微微发力,众人只觉眼前人影一晃,便见他已然越过别人飘到妻子身边,似要与她一起走,想必是准备私下再哄哄,安抚妻子。
可是新乐正在气头上,见他靠近,一脸嫌恶地闪身避开,怒斥道:“你别过来,离我远点!”
从二人相识到今日,无论谢湘做什么,都没有被新乐以如此憎恶的态度斥责过,以谢湘身份武功,也许久未曾有过谁,敢用这种口气与他说话。他微微一怔之下,亦是动了怒意,觉得娇妻仗着自己宠爱,无理取闹刁蛮任性得过了头。
这几日他本就因为新乐不愿解毒,又不让自己近身,心中烦躁不耐。此刻被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呵斥,一直以来积压的不快,已经到了临界值,眼看下一瞬就要爆发出来。
谢湘失去了和娇妻周旋的耐心,沉着脸伸手抓向新乐,打算故技重施把人抓住以后强行给她解开灭情之毒,省得自己天天候着小心看她脸色。
那日在树林里就不该一时心软什么都答应她。遂了她的心意,反倒平白多出那么多麻烦。
然而新乐此时的怒气只怕是谢湘百倍,她不再像往常一样一味地退缩,而是口中默念咒词,向船舷外侧走了两步,背靠栏杆。只见她身后江中突然跃出两条水龙,一左一右窜上甲板,张口向谢湘咬去。48、夫妻打架 谢湘没有想到新乐竟然会堂而皇之施法与自己相斗,一惊之下冲天跃起,站在桅杆上避开水龙,阴沉着脸俯视妻子。突如其来的攻击激起了他体内好斗贪胜的天性,即使面对心爱之人,一旦动起手来,也很难让他轻易服输。
“不错,你现在长进了,今非昔比。既然有胆量对本座动手,那就不要藏着掖着,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让本座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新乐只是咬着下唇不出声,眼中却透出少有的倔强,迎上谢湘的目光毫不退缩。
二人之间一触即发,秦冼与慧梦等人惊骇不已,异口同声地劝道:“两位有话好说,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好好商量,何须大动干戈。”
可是他们一开口劝架就偏偏适得其反,谢湘一掌向新乐劈去,一股真气激射而出。新乐手中捏了一个诀,一条水龙飞过来挡住谢湘掌力,瞬间被劈得粉身碎骨水花四溅。
新乐也没想到一向娇宠自己的谢湘真的会动武攻击过来,一阵闷气,似有什么淤塞胸口。
眼见谢湘在半空中飞起一脚,点在另一条攻击他的水龙头顶,将其踩碎,轻而易举破了自己的法术,随后毫不停留地朝自己飞掠而来,新乐不得不想办法逃开,只得施术御风而起。她平摊掌心朝上,在掌上凝出一股小小的旋风,自己的身体则瞬间被一股飓风卷上空中,躲开谢湘,悬浮于江面上。
青丝狂舞,衣袂飘飘,姿容娇艳,宛若天人。
“呵呵,这样左闪右避,什么时候能分出高下。与人过招,还未出全力,气势就已经输了。就凭你这个畏首畏尾怕风怯雨的样子,也敢与本座交手?”
谢湘阴侧侧的语气似乎不含丝毫怜惜之情,铁了心要对惹怒他的妻子大打出手。
旁人却不知道此刻他心里烦躁至极,看到新乐如仙女一般凭空飘浮,仿佛一个转身就要飞走,刚才的怒火一下子被一股莫名的惧意浇灭,完全没了战意,只想立刻把老婆拉回身边,温言软语好好安抚一番。可是之前头脑发热,大话都说出口了,现在骑虎难下,只好盘算着用武力降服娇妻把她先抓住再说。
焦急的谢湘根本不等新乐回应,一步踏上船舷栏杆,穿过狂风朝对方飞身而去,袖中真气鼓荡,一招沁雪入梅拍向新乐胸口。
这个招式新乐再熟悉不过,她第一次看到谢湘跟人动手时,最先用地就是这招。
新乐一阵恍惚,反应慢了半拍,眼见寒风扑面,这一掌就要按上自己心口。
“他竟然真的要杀了我吗?”
说时迟那时快,新乐躲闪不及,果断解开法术,江上旋风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新乐身体直坠而下,众人看得不禁惊呼出声。
谢湘本来也没打算真的打到老婆身上,不过是想吓唬她一下,然后把她带离人前,私下向她认错讨饶。新乐不会武功,没有内力护体,小身板又生来娇弱,这样一掌招呼上去,可说必死无疑,别说打一掌,哪怕划破她一根手指他都舍不得。
他见到新乐就要落入江中,立刻运功加速冲下,变掌为爪,在半空中抓向她的手臂,生怕她掉入江里,又不识水性,有个万一,最后在新乐触到江面时,堪堪够着她。
新乐心中本来已有计较,一踩上水面,江水便立刻以她所站之处为圆心,迅速冻结开去,表面变成一层浮冰。
可是她刚在冰面上站定,就被谢湘一把拉进怀里,惊慌失措之下,神识恐慌,法术也被打乱,冰层“咔咔”作响,一下子四分五裂,结果两个人还是一起掉进了水里。49、打输的公主和吓死的魔头 落水前的一瞬,谢湘看到娇妻望着他的眼神充满恐惧,好像下一秒就会被自己杀死一般,刺得他心里剧痛,微微一个失神,就被新乐死命推开,而后双双沉入奔流的江水之中。
谢湘从小天资过人,想要什么都手到擒来,一生顺风顺水,从来就没有像这几日这般诸事不顺的狼狈时候。他拼命往被江水卷走的新乐游去,心里疯狂吐槽这个小傻子有御水御风的法术却不知道用,傻乎乎地等着被淹死。
可是新乐不会游水,坠江之时又慌又害怕,在江里呛了两口水就晕了过去,哪里还能使什么法术。
谢湘好不容易捞到她胳膊时,见她双目紧闭,已然不省人事,吓得心跳都差点停了,赶紧捏住她鼻子吻了上去,先渡了一口气给她,然后搂着她浮出水面,往大船游去。
游出没多少,忽然感觉衣服被人拽住,回头一看是个面容秀丽的少女,竟也在江中沉浮,抓着他的衣角向他求救。
“大侠,刚刚一阵狂风,把我坐的小船打翻了,我水性不怎么好,求大侠救我!”
谢湘一肚子火,完全不想理会她,但想到这风十有八九是新乐弄的那阵,为免这个烦人精事后知道了又发脾气不高兴,怪自己见死不救什么,还是勉为其难顺手做个好人算了。
“那你自己抓紧本座衣裳,不要松开,本座带你去大船。”说完他就自顾自往回游。
回到船上,慧梦等人急切地围了上来,谢湘不愿意妻子衣衫尽湿紧贴身体的样子给人看去,丢下一句“人活着”,就匆匆抱着她入船舱回房打理了,留下吁了一口气的众人,和浑身湿透在风中瑟瑟发抖的陌生少女。
谢湘把新乐腹中江水压出来后,让映日尹娘等几个侍婢,给她沐浴更衣,自己也换洗一番,来到床榻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娇妻,准备趁她现在没有知觉,悄悄给她把毒给解了。
刚才落水前,新乐的眼神确实是在害怕,她竟然以为自己真会动手杀她。不过是小小毒药,就让她把彼此相识相知三年多的情分都丢到九霄云外,还因为芝麻大的小事对自己乱发脾气,大打出手。
谢湘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脑子一抽一抽地疼,随后撩起新乐的裙子,把手伸向她私处。
明明一直都柔顺乖巧又冰雪聪明,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又任性脾气又坏的样子?或许以前都是装给自己看的,现在这个多疑冷淡、高高在上的小公主才是真正的新乐。如果她那么不乐意解毒,自己为什么要费尽心机给她解开?她不愿寻回自己的情意,找回自己的真心,自己又何必硬要强加于她?
谢湘的手停在新乐蜜穴口,踌躇半晌,终于什么都没做,收了回来。
算了,她既然这般不见待自己,既不愿与自己有肌肤之亲,也不肯相信自己说的话,我谢某人一代枭雄,何至于整日低声下气地缠着她讨她欢心,还要被她嫌弃。
就随她高兴吧,身体不碰就不碰,毒不解就不解,只要人好好活着,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在自己视线所及范围之内就行罢。50、深夜相探 独自一人回到甲板,秦冼已经安排了落水少女更换衣裳,又设了午宴,谢湘来得正是时候。
一见到他,慧梦三人都关切地询问新乐状况,为何还不见醒来。谢湘心中仍旧有些郁郁,倒是破天荒地没有对谁冷嘲热讽大放厥词,很是耐心地给众人解说了一遍。
“我等所练武功,皆是以身躯为载体,真力自丹田而生,经经脉流转于全身,为己所用。新乐用的法术,乃以神魂为器,汇聚积累灵力于其中,佐以术法咒诀,操纵外物御敌。她落在江面上时,被本座逮住,神识慌乱之下法术尽破,便是铁证。
适才她不自量力驾风驭水与本座相斗,费了太多神识,精神不济昏迷不醒实属正常。你们用不着担心她,睡个两天精神恢复了自然就会醒来。”
众人听谢湘解释明白,终于放下心来,慧善感叹道:“想不到妙娘瞧着娇娇弱弱的,竟有这样的本事。虽然她不会功夫,但有这手法力,若行走江湖,恐怕也是所向披靡了。”
“不要痴人说梦了。你们也瞧见了,她与本座对招之时,空有一腔怒气,却无半点魄力,都没使出几个完整的招数。本座一出掌,她就畏畏缩缩心生怯意,就这样还想在江湖上克敌?别被人三招毙命就不错了。”谢湘一脸不屑,毫不客气地揭妻子的短,可千万不能让老婆醒来听到这些话,觉得自己厉害了以后不自量力随便和别人动手。
慧梦一脸肃容地点头赞同,“谢宗主说得不错,与人对敌时,要紧的不止是功夫高低,还有反应快慢、心智心神和临敌经验。妙娘她显然完全没有与人动手的经验,面对谢宗主也无法稳住心神对招,不论她的法力多高强,恐怕都毫无胜算。”
“但是弄出那么大的风也没有赢,可见还是因为谢大侠功力高深,太厉害了!”
被谢湘搭救上船的秀丽少女突然插入众人的话题,一脸崇拜地看着谢湘。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何况出自一个漂亮姑娘之口。大魔头虽然听惯了别人吹捧,但被一个陌生女孩称赞心里还是很受用的。谢湘阅人无数,乔春的小小心思怎么逃得过他的眼睛,他看着乔春稍一思量,心中又生一计,微微一笑,假客气地问道:“小女郎孤身一人意欲何往?既是本座连累你坠江,那理应将功补过送你一程。”
“真的吗?太好了!我北上渡江准备去洛阳,我叫乔春,大家叫我春儿好了。”那少女满眼喜色,一脸雀跃。
“哦?那倒是巧了,我等一行也是去洛阳,春儿可要与我们同行?”
“好啊,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就叨扰诸位大侠女侠了。”
这少女明朗活泼,快人快语,毫无扭捏之态,众人都心生好感。她毫不掩饰自己对谢湘的仰慕之意,一有机会就找谢湘交谈。而谢湘担忧沉睡的妻子,又因为夫妻间隙心中烦闷,根本无心应付她,大多数时候都躲在新乐房里陪着睡美人,偶尔亲几口摸摸小手,自己练功看书打发时间。
如此这般过了两日有余,新乐终于在夜深人静之时从沉睡中醒来。
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房间,自己孤身一人形单影只,没由来地被一阵前所未有的孤寂侵袭。
她没有唤人服侍,独自一人在榻上回忆落水前的事情,当时正在火头上,现在冷静下来再想想,自己又谈不上多在乎谢湘,为什么那时候会发那么大火,那么生气呢?他爱摸谁,和自己有什么相干的。
新乐摇摇头,坐起身来,既然自己得救,那谢湘应该也不会有事,是他救了自己吗?一会儿又要动手杀人,一会儿又把自己救回来,当真喜怒无常。
忽然之间,新乐特别特别想去看看谢湘,她告诉自己,只是去确认一下他是否平安,于是随意洗漱了一下,穿戴整齐,悄悄走出自己的房间,推开谢湘的房门。
自从登船之后,两人就分房而卧,新乐没有去过谢湘的房间,虽然是自己丈夫,不知怎么推开房门的一瞬,心儿怦怦乱跳,倒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谢湘安安稳稳地睡在榻上,新乐在指尖凝聚小小荧光,凑近照亮俊美无俦的大魔头,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给他掖了掖被子,转身离去。
她孤身一人来到甲板,吹着江风,凭栏眺望明月照耀下波光粼粼的幽黑江面。
那天自己那么生气,是因为妒忌吗?在林子里为什么自己没有反抗到底呢?是因为他挑起了自己的情欲,让自己沉缅于快感之中无力推拒吗?总有哪里说不通,哪儿不对劲。
一个男子长得那么好看,无怪乎自己当初对他一见钟情了。哪怕是现在中了灭情之毒,被他强迫,又知他亵弄旧爱,还对自己大打出手,可仍旧恨不起来,总觉得看到他就心里空落落的。或许自己应该听他的话,先把毒解了,寻回自己的本心,这样是否能找到答案呢?
就在新乐沉溺于自己难以理清的纷繁思绪之时,谢湘也悄无声息地来到舱外。
他耳目灵敏,早在妻子推门入房的时候就醒了,假装睡着看新乐想干什么。结果她发了一会儿呆,还帮自己掖被子,行迹古怪,于是在她走后跟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想上前搭话,又不想再看妻子冰冷的脸色,想要亲近她,又害怕一言不合再吵起来,结果就这样强忍着给她多加两件衣裳的冲动,躲在暗处偷偷望着娇娇小小的宝贝老婆背影,和她一起吹了大半夜冷风……51、又惹桃花 第二天众人看到新乐醒来,无不喜出望外。慧梦三人在内厅围着新乐叽叽喳喳地嘘寒问暖,又盯着她问法术的事情。新乐不愿细说碧血丹心的事,只说机缘巧合受高人指点,好不容易才满足了慧智慧善的好奇心。
这时船舷传来一阵古琴乐声,是一首《短侧》。
新乐侧耳倾听半晌,琴声豪迈恣意,洒脱不羁,不用猜也知道定是谢湘无疑。但是听着听着又觉得这曲子里似乎平白生出些不该有的烦躁,一记震吟音如人长叹一声,之后曲音又变得幽幽怨怨地缠绵悱恻起来,把这首清高明志之曲弹得古古怪怪不伦不类。
怎么那么好兴致独自抚琴弄乐?而且还弹得幽幽怨怨的,新乐心下十分不解。
“看不出谢宗主还精通音律,江湖中难得有这样文武双全的人呢。”慧智微笑着说道,眼睛却看着新乐。
“是啊,他原本出身名门世族,想必小时候被家里压着学了不少琴棋书画吟诗作赋的本事,不过他志不在此,终究如愿以偿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大魔头。”
新乐淡淡一笑,说起谢湘,既没有特别高兴,也没有不快,只是话里话外带着些讥讽。那日排山倒海的怒气仿佛烟消云散,并未留下多少痕迹。
“妙娘,我们听秦阁主说你中了毒,才会和谢宗主有间隙,既然已经知道解毒之法,为何不快快将毒解了,夫妻俩也好早日和好如初。”慧梦原本不想插嘴别人家事,但看新乐神色之间始终隐有郁郁之色,终于忍不住开口劝说。
新乐垂眸不语,微微叹了口气,复而柔声道:“我也不是不想解毒,只是这解药太过……有违良俗,我……实在下不了口。”
“什么解药还能有为良俗?难道要挖别人的心头血什么的吗?”慧善眨巴眼睛,好奇地追问。
“哈哈哈,反正就是不能让你这小尼姑知道的解药,可比心头血恶心多了。你们想知道去问秦冼呀,反正他是个包打听。”
听到这句话慧梦心中一动。问道:“妙娘,这位秦阁主,可是留春阁的当家?”
“不错,他没有自报家门吗?别人的事情他都要打听,自己的事情却三缄其口,当真精明得很。”新乐因为秦冼参与审问芸娘一事,对他也一起记恨上了,说起他时远不如最初那么客气。
慧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似有什么考量。
新乐正要询问,舱外谢湘一曲终了,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不住地夸赞谢湘琴艺,瞬间面色一变,转头问侍奉在旁的映日:“那与谢湘说笑的是什么人?”
映日听主人语气不善,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是春儿姑娘,那日主子掉进江里,郎主救主子时一起捎带救回来的落水女子。”
“他怎么在江里也可以捡到女孩子?命犯桃花吗?你还记得你胧月姐姐的夫婿崔蔚吗?当初崔蔚漂在江里,他可是见死不救来着。”新乐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回主子,那女子说自己坐的小船被狂风掀翻了,恐怕是……恐怕是因为这样郎主才会救她的吧。”
原来是自己造的孽,新乐有些不好意思地撅撅嘴,“那船夫他怎么不救?哼,随他去吧,横竖他要做什么也轮不到我来管。”
这时谢湘与乔春一前一后路过内厅门前,乔春余光看到新乐,高兴地进来打招呼,“这位女郎就是那日谢大侠下水救的那位吧?你身体可大好了?我叫乔春,叫我春儿就行。这次承蒙大家关照,搭个顺风船,与你们一起去洛阳。”
一串清脆的连珠炮把新乐说得一愣,第一次听到别人叫谢湘“谢大侠”,那魔头跟侠字沾得上边?但面上还是淡淡一笑,自报家门时却没有提自己是谢湘的妻子,“本……我是新乐,那日害得乔姑娘翻船,实在是抱歉。既是有缘,又是同路,那便一同前往吧。”
谢湘在门外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丝讥嘲,也不进来说话,明摆着对新乐视而不见。
新乐冷冷地看着他也不说话,空气一时冰冻凝结。
“新乐姑娘是不是和谢大侠有什么过节啊?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既然结伴而行,还是把恩怨先放下,不然一路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难受呀。”乔春也感觉气氛不对,也不问缘由就开口劝新乐。
“乔姑娘,你僭越了。”新乐沉下脸,冷声道。
厅内众人皆感到一股威压,新乐贵为皇族,天生自带了显贵们高高在上的威势,只是她年纪尚幼,且长得娇小可爱,平时又不怎么喜欢摆架子,故而气势内敛,不显于人前。此刻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插嘴指点自己私事,心下不快,本能地就摆出了公主架势。
谢湘每次一看到她这样,非但不觉得害怕,反而想上去捏住她的小脸蛋狠狠地欺负一通。他最喜欢就是看到自以为在云端的小公主被他拉下高台,任自己为所欲为,被自己逗弄到冒火却又无可奈何的委屈样子。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即便他心痒难搔,也不得不忍住。
“春儿,人各有志,不必多言。你不是说要与本座对弈吗,我们走吧。”谢湘从容闲适地打破僵硬的空气,对乔春潇洒一笑,先一步走了。
乔春被谢湘的翩翩笑容晃了眼,露出一瞬痴迷的神情,回过神来后对新乐抱歉地笑笑,赶忙跟了过去。
明眼人自然看得出乔春对谢湘有意,新乐在两人走后一手撑着下巴,长长地叹了口气。52、半夜遭袭 慧梦三人有心安慰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还是慧智说道:“妙娘不必忧心,我瞧着谢宗主对乔施主并无男女之情,只是乔施主感激谢宗主相救之恩,对他颇有好感而已。”
“不错,妙娘若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不如直接和谢宗主讲明白,他既然有妻室,让一个女郎整日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像什么话!”
慧梦虽然年长,说话反而没有慧智这般深思熟虑,新乐被她豪放粗糙的用词惹得笑出声来。
“哈哈哈,没有没有,你们不要误会,我中了灭情之毒,对谢湘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儿女私情了,并不会因为这些嫉妒,只是看他到处拈花惹草,毫无节操,心里疲累不堪,有点想不通当初自己怎么就嫁了这么一个人呢。
我们两人身份悬殊,本来是不该有交集的,所以答应嫁给他时就有约定,彼此此生都不做他想,一生一世一双人,故此……不论他是和别人有私,亦或想纳妾,我们之间也就止步于此了。”
“万万不可。”慧梦等人连忙阻止新乐这样想,“依我看,谢宗主对妙娘确实是一往情深,妙娘切不可中了别人的毒计,与丈夫离心离德。听秦阁主说,妙娘中毒之前对谢宗主也是同样情根深种,若是草率分开,将来恐怕要悔不当初,还是早日解开身上的奇毒为好。”
新乐心里其实多少也有点这样的想法,可是才和谢湘大闹一场,他现在又对自己不冷不热视而不见,根本拉不下这个脸提啊,而且要解毒,那不就是要和他……新乐皱起眉头脸上一红,觉得胸中恶寒浑身汗毛倒竖,干咳了两声说道:“再说吧,各人有各命。”
就这样数日过去,谢湘始终没有和新乐说过一句话,也不与她目光有所交汇,显然是故意冷淡她,反而被乔春整天缠着东拉西扯谈天说地。虽然谢湘心中烦躁郁闷,面上却装得云淡风轻,强迫自己耐着心子应付乔春,做给妻子看。
而乔春因为被新乐凶过一次之后,就不怎么敢再靠近她,像谢湘的尾巴一样,他到哪里都要跟着。秦冼不愿夹在那对夫妻当中难做,大部分时间都躲在房里和男宠姬妾胡混,不肯露面。
倒是新乐本人,表面上看去并不怎么在意,只是在谢湘和乔春谈笑风生时,偶尔会多看几眼,小小地泄露了她自己都不甚了然的内心。慧梦三人越来越担心,总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好在转机很快就出现了。
某日深夜之时,一群蒙面黑衣人驾了小船靠近,悄悄跃上大船,潜入船舱后点上迷香四处搜寻。饶是他们个个身经百战悄无声息,却还是被谢湘秦冼发现,在黑漆漆舱内地动起手来。
慧梦乔春等人听到响动,也提起武器去助阵。但这几个蒙面人武功着实不弱,除了慧梦,其他人完全不是敌手,只能联手对付一个两个。
新乐也被吵醒,可是尹娘一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不让她出门看热闹。正在她担忧众人之时,房门被一脚踢开,两个黑衣人冲进来,一人挥刀看向尹娘,另一人拉起新乐的手臂拖着她就要跳窗出去。
慌乱的新乐全没想着凭本事脱困,反而本能地回过头去寻找谢湘的踪影。谢湘果然追了过来,在黑衣人拉着新乐跳出窗口前,一把夺下妻子,出掌将对手掀翻出窗外。
身后一群黑衣人立刻放下手中敌人,转而围攻谢湘一人,意图伺机劫走新乐。谢湘徒手应对五六个手持利器的高手,生怕身后娇妻有闪失,运起内力狠下杀手,数招之间就结果了两人。其中两个蒙面人看同伴被谢湘击毙,突然转手攻击新乐向她刺去,谢湘连忙闪身挡在妻子身前,岂料那二人本就是声东击西,正等着谢湘过来,招式不变直接往他胸口和下腹刺去。
谢湘抬手正欲射出真气隔空逼退对方,忽然心念一动,顿了一顿,迟了半秒,就这电光石火之间,左胸和小腹已被对方划了两道口子,而那两人也被谢湘放出的冰寒真气迎面击中,接连倒退数步才堪堪站稳。
新乐在黑暗中听到锦缎被划开的声音,心下一惊,谢湘从来不用刀剑,那一定是对方的人割开了他的衣服,借着窗外少许月光,似乎看到谢湘所站之处地上滴了几滴鲜血。
除了很久以前在东宫被一众高手围攻,又偏巧走火入魔的那次,新乐从来没见到过谢湘被敌人打伤。她震惊之下,心中抽痛,胸中忽然生出一股怒气,就要念咒诀施法,却被谢湘握住一只手,背对着她摇了摇头。
余下的那几个黑衣人眼见己方损伤惨重,今夜无论如何无法活捉目标,领头的打了个响哨,便各自扯呼,逃离了大船。53、包个伤口也那么羞耻 大家点上灯,谢湘立刻放开了新乐的手,留下的余温让新乐心里有种熟悉而留恋的感觉。
秦冼与慧梦分头去四处搜查是否有余党躲藏,而乔春看到谢湘受伤,又急又难过,也顾不上男女之防,跑过来握住谢湘的手几乎要哭出来。
“怎么会这样!谢大侠,你的伤要不要紧?要赶紧止血,我来给你包扎伤口吧。”
新乐在一旁漠然看着两人不出声,谢湘却抽回被乔春握住的手,淡淡道:“这点小伤不碍事,你不必担心。新乐,你过来给本座处理伤口。”???
“我?为什么要我去?”新乐皱起眉头睁大眼睛满脸疑问。
“本座替你挡的剑,你不该给本座包扎吗?”谢湘睨了她一眼不悦道。
新乐无法反驳,撇撇嘴低头看了看某人被血染红的衣裳,又复看了看谢湘,不再争论,披了件外袍一言不发地跟在谢湘身后去了他的房间。
乔春也想过去帮忙,却被慧智拦下。
“乔施主,谢宗主的剑伤需得除下衣物清创上药,乔施主未婚女郎在旁,恐怕多有不便。”
乔春不服气地问道:“江湖人出门在外,哪里还有那么多讲究。再说新乐不是也是女子吗?为什么你不拦她?”
慧智慧善一愣,随即笑道:“乔施主不知道吗?妙娘是谢宗主妻子呀。是了,她不让我们喊她谢夫人,也没人跟你提过,怎么谢宗主没告诉你吗?”
乔春一下呆住,两人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急着争辩道:“可是、可是、可是他们明明互不理睬,也不住一间房……”
慧智和善地笑笑,“阿弥陀佛,夫妻之间偶尔有些小小口角,也是人之常情嘛。”
乔春哑然,只得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间,抱着枕头呜呜咽咽地哭了一场。
那厢新乐满腹心事,低头跟着谢湘踏进他的房间,谢湘突然站定,她猛地撞到对方背心,“啊呀——”新乐娇喊一声,捂着额头后退两步幽怨地看着谢湘。
“你什么都不拿就可以给本座包扎了?还是等着本座给你把东西都准备好伺候你?”
新乐莫名其妙被刺了一顿,悻悻地转头去拿了药箱,吩咐下人准备好清水和绢帕。谢湘让其他人退出去,只留下新乐一个,坐在榻上冷冷地吩咐她给自己宽衣。
怎么回事?自己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好像犯了什么错一样,要被他这样使唤还不敢顶嘴?他凭什么对自己摆架子耍威风啊!
新乐心中迷惑不岔,却没魄力忤逆谢湘,老老实实给他宽衣解带,除掉上身衣袍,露出血淋淋两道狰狞伤口,一见之下心房骤然一紧,不再腹诽抱怨,认认真真地给谢湘清创上药。她拿着绢帕小心翼翼地凑近谢湘身体,轻轻擦拭伤口周边血迹,微微蹙眉神情专注。
谢湘的身体精壮紧实,穿着衣裳时看上去颀长清瘦玉树临风的,衣服底下却是一条条纵横交错的肌肉线条,按上去硬硬的,和自己娇软的身体天差地别,同为人类,肉体竟可以如此不同。
鼻尖传来带着男子气息的体香,混合着谢湘独有的味道,是新乐熟悉而喜欢的味道,曾经夜夜在它的环绕下安心入眠,时隔许久再次闻到,让人心猿意马,脑中浮现出一幕幕往昔二人之间旖旎荒唐的光景。
伤口之下是男子小小的乳头,新乐尽量不去看那里,但是总是阻不住余光瞄到。那颗朱红色的小茱萸,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美人的目光,悄悄地挺立起来,越发鲜艳诱人。新乐注意到它的变化,不禁俏脸一红,幸好低着头,不至于被它的主人发现自己的失态。
新乐压下心中躁动,给谢湘把胸前的伤口擦干净,撒上药粉,一本正经地开始给他包纱布。
谢湘抬起两只胳膊,面无表情,眼睛却紧紧盯着新乐,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小细节,努力要看穿她的心,完整地捕捉到她眼神中的一丝躲闪和稍稍泛红的耳垂。
胸口的伤口处理完,接下去是小腹的伤。两处皆是皮外伤,伤口不深,只是有些长,所以流了不少血。
小腹伤口的位置很下面,离耻骨不过两三寸,新乐不得不解开对方下裳亵裤,跪在谢湘腿间给他清创。这样的姿势就有些古怪了,让人禁不住遐想连篇。
新乐还只是有些害羞,谢湘可就直接多了,看到娇妻跪在自己胯间,脸凑近耻部擦擦按按的,心里早就上演了一出春宫好戏,胯下衣料缓缓隆了起来。
新乐实在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谢湘冷冷问道,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皮也太厚了!
新乐抿了抿嘴唇,摇摇头,继续仔细处理伤口,完了犹犹豫豫地低头说道:“要包扎的话,你得把裤子再往下褪下一些。”
谢湘一言不发站起身来,干脆地解开裤头,下裳和亵裤都一起滑落在地,粗胀的阳物猛虎出笼,直挺挺地翘在那里,几乎戳到仍旧跪在身前的新乐脸上。54、卖弄男色的魔头 对方突然下身全裸,胯下妖怪还近在咫尺地耸在自己眼前,新乐自然是吓了一大跳,慌忙往后一仰,跌坐下去。
“啊!你——!!!”
无视妻子羞恼的眼神,谢湘不耐烦地催促:“不是要包扎嘛,你慢吞吞地做什么。难不成看到本座身体见色起意无心做事了?”
“你坐下去!都要顶到我脸上来啦!”新乐最清楚丈夫的套路,不与他胡扯,生气地吼了他一声。
谢湘见妻子发怒,反而老实了,乖乖坐下,任凭娇妻在他下腹一圈圈地缠纱布。只是每次新乐要把纱布从到他后背绕圈时,免不了地要贴上他的胸腹,环住他的腰,尽管她极力避免,胸部还是会不小心擦过阳物前端。
如此重复了几次,小公主终于强忍羞耻,帮某人包好伤口站起身来,然后忍不住扫了一眼他那根张牙舞爪的怪物,发现上面竟然亮晶晶地渗出了不少汁液,气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别过脸不去看这个淫荡无耻之人。
“带着伤本座也不能沐浴,你去打点水来给本座擦擦身。”
讨厌的人又想出了新的花样来折腾自己。
“擦什么身,你今夜入睡前没有洗过澡吗?”新乐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反驳他的无理要求。
“刚才与歹人打斗,又出了一身汗,当然要擦一下。你是本座妻子,又是为了救你才受伤,难道给本座擦个身你也要推三阻四不成?”
简直就是没事找事!
新乐忍无可忍火着脸与谢湘对视半晌,对方赤身裸体双腿大开一脸坦然,毫不介意娇妻的目光。
“本座身体这么好看?你要这样一直盯着看到明天早上吗?”
新乐忽然气馁,败下阵来,把血水端给门外候着的侍婢,让她们换了一盆干净的清水和毛巾。
皮厚者胜,一个人如果连脸皮都不要了,那这世上是没有人能赢他的。
可怜的公主殿下还从来没有照顾过人,有些笨手笨脚地帮谢湘擦遍身体手脚,隔着毛巾抹过他每一寸皮肤,骨骼也好肌肉也好,一处处坚韧的手感唤醒了她内心深处最为疯狂靡乱的记忆。
娇气的小公主此刻像个老实的婢女,柔顺地服侍着霸道的主人。
“可以了吧。”擦完魔头的小腿,新乐吁了一口气,心道总算弄完了,这下总可以放我回去睡觉了吧。
“当然不行,你漏了要紧的地方没擦好吗?你洗澡不洗阳物的?”谢湘一脸理所当然地说着露骨的话,口气讥嘲,阴阳怪气。
新乐脑仁生疼,扶额道:“我又没有……再说你刚刚说出了汗才要擦,难道你内什么还能出汗吗?”
“现在不就在出汗吗?你看不到?”
新乐几乎气得要吐出血来,怒道:“你不要欺人太甚!谁要帮你做这种……这种……这种下作的事情啊!”
“怎么下作了?本座让你擦身而已,是你自己见色思淫,脑子里下作吧。”
看到谢湘一副颠倒黑白幸灾乐祸趾高气昂的样子,新乐顿时觉得和他多说一句都是对自己的折磨,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不再争辩,转身搓了一把毛巾,绞干,再一次跪到丈夫腿间,狠狠地咬着嘴唇,像上刑场一样鼓起全身的勇气,把耻部和袋囊都擦了一遍,最后用手中的毛巾包裹住那根粗壮的硬物,上下擦拭,吸掉前端渗出的精液。
整个过程好像持续了一整年一样漫长,那根怪物在美人的碰触下越发紫胀,表面青筋暴起,犹如凶兽。新乐握住它的时候,一阵恍惚,只觉得自己下腹燥热,有一股难以言表的感觉在身体里流窜,弄得自己面孔潮红,心痒难搔,私处空虚。
她当然知道这是情欲,自己竟然对着男人的阳物起了欲望,完全不可理喻。
被她握在手里的人就没那么多想法了,谢湘单纯地享受着妻子隔着毛巾套弄性器的快感,阳物上传来久违的酥麻,让他舒服得眯起眼睛,巴不得娇妻永远别停下,最好张口含进去,用舌头好好舔一舔,吸一吸。
新乐看到谢湘舒服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为难起来。她肯定是不想用手给这个讨厌的男人做这种下流淫荡的事情,但却不知为何,对他健美的肉体,粗壮的阳物,被情欲淹没的俊美脸庞,似乎有着深入骨髓的眷恋。
虽然是个很讨厌很没节操的人,但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好看,这就是所谓男色吧,而自己就是那种很没骨气会被一个脱光的男人轻易勾引的女人。
结果新乐嘴上虽然义正言辞,手里却磨磨唧唧一直没有停下来。
谢湘睁开双目,突然握住娇妻的手,深深地看着她抹着粉云的小脸,轻轻扯掉了隔在她手心和自己分身之间的毛巾。55、重陷魔掌的公主 两人无声对视,谢湘的眼神暗沉,里面有被压抑着的汹涌波涛,新乐纠结迷茫,竭力掩饰被情欲灼烧的难耐。
最后还是皮薄的小公主撑不住先转开目光,再次移动双手,上下撸弄。谢湘知道对爱妻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某人逐渐沉重的喘息声,每个角落都充斥着男女之间的暧昧纠结和夹杂着麝香的淫靡气味。
新乐觉得自己简直疯了,竟然就这样被一个坏人玩得晕头转向,好好一个公主,跪在地上给男人套弄性器,还因此肉欲高涨,须得压上所有的理智,才能克制住自己扑到人家身上求欢的冲动。
天!自己这是被下了什么春药吗?
过了好久好久,在两人各自的拼命隐忍下,一直到积累的快感终于让谢湘喷射出他攒了好几日的浓稠白浊为止,谁都没有更进一步。
新乐擦掉手上身上溅到的精液,神色郁郁闷声不响地起身准备离开,谢湘突然跨上一步拉住她的手,贴近她的身体,低下头眼神复杂地望着她,含情脉脉,却又似乎夹杂着一丝痛楚和害怕。
新乐不敢抬头,害怕一不小心就让对方有机可乘,摧毁自己勉力构筑的城墙。
“别怕,我什么都不做,只想……想亲你一下……就一下,好么?”
谢湘的声音磁性而诱惑,又有着高潮过后的微微沙哑,对新乐而言完全是迷惑心神的毒药。
为什么光着身体用这种声音说这种话啊!刚刚明明还在一个劲地狂妄霸道,现在却突然低声下气地哀求,变起脸来也太快了。
新乐为难地侧过脸去,轻轻地点了点头。
魔头心花怒放,使出苦肉计舍命挨了两剑,又裸着身体牺牲色相勾引妻子,终于起到了预期的效用。说到底,宝贝老婆就是个好色的小坏蛋,根本经不起美色诱惑。
他轻轻扳过新乐粉嫩的脸蛋,在小巧的樱唇上轻轻印上一个吻。
两人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彼此沉重而有些浮躁的呼吸,微微颤抖的身体,疯狂加速的心跳。这种紧张又刺激,压抑又期待的感觉,是大魔头谢湘从未体验过的。
过去的吻,他永远是带着戏谑或者情欲,游刃有余,大权在握。
可是这一次,是那样不同。
不确定,没把握,但无法放弃,不能隐藏,像初次告白的少女,掺杂着微妙的怯意和难以抑制的渴求,管不住砰砰乱跳的心脏。
谢湘缓缓放开爱妻双唇,在就要分开还没分的当口,又用力吻了下去。这一次不再像刚才那般单纯又温柔,而是如同翻滚的岩浆一样气势汹汹地灼烤新乐,入侵她的口腔,占领她的贝齿,攻略她的唇舌。
来者强横霸道,佳人毫无战意,节节败退,予取予求。
柔软狡猾的舌头,在口内四处探索,追逐羞涩的丁香,缠人,淘气,不讲道理。
丁香的主人紧闭的眼角沁出泪珠,被撩拨到手脚发软,不得不抱紧那具赤裸精壮的身躯,才能勉强承受疾风骤雨般的攻击。
融合在一起的津液,舌尖湿热的触感,烈焰般的热情,这一个绵长而情色的吻,让两人的身体急速升温。
欲火炎炎,眼看要将双方的理智灼烧殆尽。谢湘几乎忍不住就要去解妻子的衣带,而新乐也差一点就要抛却羞耻心,向对方发出爱的邀请。
最后在二人的内心深处,彼此都觉得这样沉沦情欲,并不是自己最想要的结果,不约而同地放慢了互相吮吸舔舐的速度,慢慢地,再慢慢地,恋恋不舍地分开,挂下几条晶莹……拉长……扯断。
两人都不可抑制地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谢湘抬起手,用拇指擦掉新乐嘴角的津液,眼神晦暗克制,嗓音嘶哑低沉:“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日再帮我换药,好吗?”
新乐被吻得醉醺醺的,眼神迷蒙,恍恍惚惚,却被他的话逗得一下子恢复了神采。
真是个好色的坏家伙!
她禁不住露出甜甜的笑容,娇声道:“好吧,你也好好安歇。”
二人之间种种不快,这一刻似冰山开裂,雪原消融,都化作潺潺春水,流淌于心间,所到之处,绿意盎然,繁花盛开。
谢湘轻抚娇妻面庞,“终于看到你笑了,妙妙,你好久好久没有对我笑过了。”
这话听着就让人心疼,谁能想到人前潇洒不羁的大魔头也有这样哀怨的时候。
新乐也一样抵挡不住这八尺男儿撒娇,“你别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惹我生气了。我就在你身边,要看我笑还不容易吗。”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那是当然,我们成了亲的,是夫妻啊。”
“就算你不喜欢我了,也会在我身边?”
“我……”新乐心里微微一颤,似有什么破壳而出,“喜不喜欢你我都不会离开你,当初说好的不离不弃,我又不像你,反复无常,食言而肥。”
“我肥吗?你手里摸着有肥肉吗?”谢湘一高兴,又开始嬉皮笑脸。
新乐抬头定定地看了他几息,温柔一笑,“我要回去休息了,明日见。”
谢湘看着妻子离开时娇小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总算把这个恼人的小娇娇又抓回自己手掌心了。呵呵,什么下三滥的毒药还能比得过本座的手段。56、公主的春梦 回到自己房间时,其他人早已经离开,只剩尹娘和映日服侍新乐宽衣。新乐困顿疲惫,到榻上倒头就睡,朦胧之间感觉自己在一个灼热的怀抱里,正与人唇舌交缠,吻得难分难舍。
身上的人舔舐着自己口中方方寸寸,勾住自己的丁香小舌贪婪吮吸。似乎有对方的津液顺着两人纠结在一起的舌头流了进来,新乐迷醉地咽下,双臂紧紧缠上对方身体,发出娇媚的呻吟,毫无顾忌地求欢。
压住自己的人发出一记低沉磁性的轻笑,似乎在讥讽自己的饥渴与放荡,可是下腹的燥热让新乐无暇顾及这许多,只想与这人翻云覆雨,疏解自己难耐的欲望。
裙子被人撩起,对方很干脆地把手伸进新乐腿间,抚慰她寂寞了许久的花阴,手指碰触过的地方,一一从沉睡中苏醒,生出难以忍受的麻痒。
新乐主动打开双腿,环上对方腰臀,紧闭的花阴也随着她淫靡的动作展开,柔嫩的花瓣和隐秘的花穴,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对方手掌心。
对方被新乐的热情感染到,手里开始放肆起来,轻一下重一下地揉弄小小的花蕊,同时双指插入早已湿润的蜜穴,按摩羞涩的肉壁,另一只手扯下新乐胸口的襦裙,咬住一侧茱萸吮弄。
“啊……嗯……嗯……”
新乐从未在交欢之时如此肆意喊叫过,丝毫不压抑自己的欲望,甜腻的吟叫声柔媚妖娆,狂乱淫荡。
乳尖和花蕊传来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不得不双手插入对方发间,仰起细长的玉颈,扭动身躯。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的酥胸被谁含在嘴里,蜜穴之中插的是谁的手指,满脑子只想要爱抚,想泄欲,想让对方插入填满自己。
那人手里不停,嘴上却放开被他吸得硬挺发红的乳头,带着笑意问道:“不是说不要我碰你吗?怎么又缠着我求欢?你想要我的阳根插你小穴?就自己把花瓣掰开,然后开口求我。”
新乐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是不知怎么的身体也不听脑袋指挥,毫不犹豫地用两只手扒开了自己的大阴唇,娇滴滴地说:“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给我舔一舔。”
“小妖精,你想要我舔哪儿?好好说清楚。”
“舔我的小妹妹。”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放荡了?这么羞耻的话竟然说得理所当然,今天真的好奇怪。
那人笑着低下头去,花蕊被他粗粝的舌头狠狠扫过,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身下扩散开来,像难以抵挡的狂潮,席卷全身,冲击着大脑。
“嗯……嗯……夫君……”
夫君?果然是谢湘,怪不得知道自己所有敏感脆弱的地方。
花蕊被吮吸时的快感波涛翻涌层层迭迭,一浪高过一浪,新乐几乎想要尖叫出声。
“夫君……啊嗯……夫君……进来……嗯……给我……”
我的天,这绝对不是自己,绝无可能!简直疯了!
谢湘抬起身来,将巨物顶在穴口,却磨磨蹭蹭不塞进去。而新乐则被情欲折磨得一秒也不想多等,自己扭着身体向他靠近。
此时耳边突然传来谢湘低沉的声音:“你想要我进去,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只是想要被我插?亦或是谁都可以,只要能满足你的淫欲。”
新乐一证,自己只顾着羞臊,却没想到这些,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的身体,想要和他云雨?如果换成别人,自己也愿意吗?
“你说你对我已无爱恋之意,却又为何对着我的身子动情?你究竟是在说谎,还是天生淫荡?如果是阮云姜,你欲望高涨之时,是不是也要像这样叉开腿,求他舔你插你?”
谢湘的声音越来越冷,新乐急着想表白自己,对他说不是,自己不是天生淫荡,也不会向别人求欢,可是不管怎么用力,嘴里都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不喜欢我,却勾引我与你交欢,你只是在利用我,玩弄我,你没有心!”
“不是的!”新乐惊叫一声,从榻上猛地坐起,发现哪有什么谢湘,自己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只是做了一个梦。她动了动身体,发现两腿之间滑腻濡湿,一下子涨红了脸。
第一次做这种春梦,梦里的感觉是那么真实,竟然可以让睡着的身体蜜汁横流。幸好谢湘不在身边,要不然还不知道要被他怎么取笑。
想到谢湘,新乐立刻在脑中回响起他在梦中的质问,心里一阵绞痛。
她捧住心口,独自一人低声呢喃:“我没有利用你,也没有玩弄你呀,为什么这样说我。我想要你,自然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呢?自己真的喜欢他吗?
新乐只觉一阵迷茫……57、撒狗粮 第二天,谢湘神清气爽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笑容,肉眼可见的高兴。这副春风得意的样子,看着不像是昨夜被人划了两剑,倒像是娶了新媳妇。
乔春一看到他就立刻上前关切地询问伤势。她双目红肿,显然昨夜哭了好久,可是此刻瞧着,并不像因为对方是有妇之夫就放弃了的样子,显然是准备迎难而上争一争了。
新乐看着他们喜怒不显,但谢湘眼睛扫过来时却双颊微微一红,不好意思地别开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她也不清楚昨夜的春梦到底是因为给谢湘包扎伤口时受了他的诱惑,弄的自己春潮翻涌,还是说太久没有和丈夫同房,身体欲求不满,但不管怎样,梦中的问题才是内心深处一直以来逃避的东西,是自己不得不正视、找出答案的东西。
或许,自己确实还是有一点喜欢谢湘的,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因为他太气人,还是因为灭情的毒逐渐失效?
“昨夜睡得可好?”
头顶传来谢湘轻柔过分的问候,把新乐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剑眉星目,高鼻薄唇,浅笑盈盈,俊美无双,不知道为什么瞬间又不争气地红了脸,慌忙移开眼睛,轻轻地“嗯”了一下,声音娇嫩里透着心虚。
谢湘看她这样心里就觉得好笑,觉得娇妻肯定是因为看到自己想起昨夜的男人裸体,和她傻乎乎地帮丈夫撸了一把的事情,才会脸红害臊,完全没有想到新乐回去后又在梦里放浪形骸,和他云魂雨魄了大半宿。
为了掩饰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新乐尽力调整了一下表情,神色端庄地再次抬头问谢湘:“你伤势可好些了?还疼吗?”
“哈哈,有再世华佗在身边,自然是药到病除。”谢湘潇洒一笑,拍起老婆马屁来舌灿莲花。
新乐被他这夸张的赞美逗得掩嘴而笑,双目弯弯地揶揄他:“好得那么快,那看来今日便不用再上药了。”
“不行不行,虽是神医圣手,药还是要换的,再说你昨晚答应我的。”谢湘急忙道。
“好吧,那你今天可不能再……再……”
新乐“再”了半天,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形容昨夜的事情,皱着眉头说不下去。
越是如此,越是让人浮想联翩,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新乐不得不装腔作势地干咳两声,嘟着嘴挤出一句:“不可再戏弄于我。”
谢湘被她又为难又爱装的样子萌得心痒难挠,就想立时抱住她狂亲一通,可惜在人前只能忍到肝疼。
他低下身去,宠溺地揉揉新乐发顶,柔声道:“都听你的,但是我昨晚只是一直坐着,什么都没做啊。倒是你,忙这忙那,辛苦了老半天,把我照顾得那么妥帖,让我好生过意不去。”
新乐有口难辩,别人听上去还没什么,她自己可对这句“照顾得那么妥帖”在说什么心知肚明,脸又红了几分,娇嗔道:“不跟你说了!”把谢湘惹得哈哈大笑。
不过一夜功夫,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化竟如此之大,令慧梦等人瞠目结舌,无一不被他们暧昧而毫无营养的对话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简直忍不住想给这两人嘘声,让他们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别在出家人面前秀恩爱。
那边乔春看到谢湘温言温语与妻子调笑,眉目带笑深情款款的样子是自己从未见到过的,内心涩涩,不忍再看下去,转身默默离开了正厅。
这时候秦冼倒是又出来了,对着谢湘一顿挤眉弄眼,“恭喜安流兄,嫂夫人身上的毒终于解了,这下愚弟我心中一块大石总算放下了。”
“咳咳,毒还没有解……”谢湘似笑非笑地看了新乐一眼,“急什么,等到了时候,夫人下令,我们再解毒也不迟。”
新乐不欲谈这个话题,免得又被慧智慧善追问为什么不解毒,解药是什么,她直起身子一脸正色转移话题。
“你们可知昨晚是些什么人?夜里一片漆黑也看不清样子。”
“和上次一样,是琵琶岛的杀手。只是那个芸娘和那捞什子剑都不在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要来偷袭,而且看起来像是冲着嫂夫人去的,着实古怪。”秦冼摸着下巴一边思考一边打量新乐和谢湘的脸色。
新乐先是一怔,随后若有所思,可是谢湘听到这话脸上立时乌云密布,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是姓阮的淫贼动了邪念,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众人皆是讶然,对谢湘的话将信将疑,觉得琵琶岛再怎么不讲道义也不至于做出堂而皇之强抢别人老婆的荒唐事情,何况是六极宗的宗主夫人。
倒是新乐皱了皱眉,想起阮云姜对自己的殷勤热络,觉得谢湘的话也不一定全是无稽之谈,她面有忧色地问:“那他们这次未得手,以后可还会再来?”
“难说。”谢湘看了看妻子,踌躇了一下问道:“妙妙今晚要不要搬来本座房里,我让人另设一榻,也好就近守着你。”58、小团圆 “我不喜欢你那间。”
谢湘听了心一沉。
新乐看着他眼中透出失望,娇俏一笑,调皮地眨眨眼,“你搬来我房间吧,被褥拿来就行了,不用另外设榻。”
某人双目一瞬间恢复了光彩,见爱妻这样捉弄自己,又好气又好笑,实在是百爪挠心,痒的难受,也不顾那么多人在场,牵起新乐的手,忍着笑意道:“你跟我过来,帮我看看应该拿哪条被子过去。”
“什么?”新乐一脸懵地被丈夫拉着手,强行拖走,“哪条被子不都一样,嗳……你别拖着我,我自己会走啊。”
众人听这对夫妻打情骂俏了半天,早就肉麻得受不了了,都乐得看着谢湘把人带走,躲到别处去卿卿我我。
“原来妙娘和谢宗主这般伉俪情深,我们之前都白操心了呢师姐。”慧善惊讶于二人的变化,但也为他们高兴。
“这还是没解毒的呢,几位师太不知道,之前在下陪这两人行了一段路,比现在还要腻歪个十倍,整日介眉来眼去,根本就没把在下这个大活人放在眼里。”
慧梦三人听秦冼这么说也是觉得好笑,“善哉善哉,望他们二人就此和好如初,莫要再打打杀杀的了。”
“师太放心,谢安流之前都是装样子的,这几日冷言冷语也不过是欲擒故纵而已。他要是舍得动他那个娇滴滴的老婆一根手指,在下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慧善慧智年纪尚轻,不懂得男女之情,只觉得想不到这么个叱咤风云的人物,竟然还有如此一面,这次下山可真是开了眼界。
那边谢湘把新乐一直拖到甲板,把她圈在怀里压在栏杆边上,笑嘻嘻地说:“小坏蛋,你胆敢戏弄本座,可是打定主意了要想要领罚?”
“没有没有。”新乐矢口否认,随即嫣然一笑,“夫君怎么不去挑被子?”
谢湘听到新乐再次唤他夫君,心中一震之下紧紧搂住妻子,把脸埋在她颈间。
“你叫我夫君,是不生我的气了?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新乐轻轻叹了口气,“你本来就是我的夫君呀。吵也吵了打也打了,还能怎样呢?总不见得真的分道扬镳,给暗算我们的人得意了去。我也多少有些不对的地方,人无完人,光揪着你的错处也没意思。”
这几天互相不理不睬,反而让本来对谢湘无话可说的新乐积了一肚子的衷肠待诉,一边轻抚谢湘背心,一边接着说道:
“我昨晚做梦,梦到你问我,是喜欢你还是在利用玩弄你,我答不上来,你就说我没有心。醒来之后想了好久,虽然不比从前,但我心里应该多少还是有点儿……有那么一丢丢喜欢你的,毕竟过去那许多点点滴滴的甜蜜,都还沉在心里。
你要是一开始就好好和我说,不像那样对我发脾气又强迫我,我也不至于和你闹着不肯解毒。之后又做那种荒唐事,还要打我,完了还不理我,整天和别人眉目传情,唉……心里累得很。”
“我那是装样子的,怎么可能真的伤你,再说我哪里和别人眉目传情了。”谢湘原来听着满心欢喜,到了这儿却觉得冤枉,抬起头道:“我对乔春可是规规矩矩,半点旖旎也没有,她一厢情愿前面后面盯着我不放罢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别人自己有妻室?还敢说自己不是存心用她来气我?”新乐一针见血地拆穿他。
“你都不理我,我要跟她说这些不显得刻意嘛,虽然确实有点想气你的意思,不过我可是连一句玩笑话都不曾和她说过,惹了这桃花债绝非我本意。”
“罢了,人家好好的一个小女郎,少不得又得被你伤得难过一场,幸而时日尚少,你找个机会和别人把话说明白,不要不清不楚地害人。”
“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为夫想预先讨个赏。”59、缠人精 谢湘笑眯眯地看着新乐,显然不怀好意。新乐脸颊微微一烫,自然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低着头不做声。于是谢湘弯下身体,脸凑到含羞的娇妻面前,只隔着那么两寸处停下不动。
“不说话,就是愿意。”
新乐还是不出声,大眼睛怯怯地望着他。
谢湘吸了一口气,吻上娇妻柔软双唇,辗转吮吸,在她一个不留神的时候,舌头溜进对面那湿热的好去处,追着同伴嬉闹不止。
纠缠许久,新乐已经被压在栏杆上,高高仰着头,嘴角漏下一条晶莹,也不知是谁的口津,可是欺负自己的人还是不放开,扣着佳人后脑勺没完没了地舔舐,弄得两人都是下腹燥热,气喘吁吁。
最后新乐终于手脚脱力,从要推开对方,双手撑胸的姿势,变成两臂环颈,挂在对方身上,谢湘才恋恋不舍放开她,沙哑着嗓子沉声道:“宝贝,我们要不要今晚把毒解了?”
“不……不行吧,你身上还有伤,等伤好了……”
“不想等!等不及!我难受!”
谢湘突然揪着眉毛撒泼撒痴,好不容易煮熟的鸭子,不乘热吃了岂不是夜长梦多。
“哎呀,可是……”
“你果然还是在利用玩弄我,说什么有一丢丢喜欢我,都是在骗我。”说着一脸的委屈。
新乐头疼不已,一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叫他一声叔父都可以,怎么能这样矫揉造作地对自己这个还不到双十的女儿家撒娇,真的好不要脸!
“好吧好吧,今晚就今晚。但是你不能太……要适可而止,伤口疼的可不是我。”
“没事,”谢湘意味深长地笑笑,“宝贝那么心疼为夫,自有不扯到伤口的好办法。”
乔春一整日厌厌的,躲在房里不出来吃东西,两个薄情男人浑不在意,倒是新乐和慧梦等人,心里有些担心。新乐不好出面,就由慧智慧善去安抚她。
二人劝了半天,乔春只是闷闷地流泪,最后来了这么一句:“你们两是出家人,怎么会明白。我就是喜欢他!第一眼就喜欢了,除了他再也不会喜欢上别的人了。我不管他有没有娶妻,还是有十几房姬妾,总之我就是喜欢他! ”
这话听得人不怎么舒服,但慧智慧善都是青葱年纪的小女孩儿,没怎么离开过惠宁寺,确实是不明白这女儿家的情愫,既不讲道理,也难以自制。她们无法,只得把这话如实告诉新乐谢湘,毕竟这两人才是这艘船的主人家。
新乐淡淡一笑,“这位娇娇想必是家里宠惯了,没经过什么事,不知道这世上多的是求不得。让人一日三餐送去她房里吧,这事情旁人也是爱莫能助。”
“是啊,确实不经事。想当初妙妙也是对本座一见钟情,却和乔春恰恰相反,铆足了劲端着忍着,装得云淡风轻,害得我被你迷得欲罢不能,使尽浑身解数讨好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哄得你说一句好听的,她这撩汉的心机,比你可差远了。”
“你……谁撩你了!”新乐愤愤地瞪了谢湘一眼,虽然他可以厚着脸皮在外人面前胡说八道,但自己还是要脸的,才不要和他胡扯。
谢湘微微一笑言归正传:“这事情本座自会解决,你们不必操心了。”60、小气鬼 是夜,新乐又花了好一番功夫,给装大老爷的谢湘换上新药,擦干净身体,他的大兄弟也如前一日一般精神抖擞,无声地对新乐叫嚣示威。
“为什么这里一碰就会这样啊,你是不是满脑子都是淫邪之事?”新乐皱着眉头嫌弃道。
“不错,我满脑子都是不可言说之事。不过夫人你可有胆量让我也碰一碰你那里,看看会不会湿?为夫觉得你也是满脑子淫邪之事。”
某人非但不害臊,还恬不知耻地以攻为守反咬一口,让新乐不禁语塞,轻哼一声,不理睬他。
“怎么,夫人不服气?”谢湘拉过妻子坐到自己腿上,明显感觉新乐身体一僵,和过去云雨之前的娇甜软腻大为不同,有些难过地轻轻叹道:“你身上的毒果然还是在的,所以连和我亲近一下都不乐意。”
“你别总是装可怜了好吧,一把年纪了还这样。”新乐也怨嗔起来,身体却还是一动不敢动,生怕碰到了某人的金刚杵。
“妙妙今年十七,为夫虚长你一甲子有余,在你眼里我确实是个老头子了,怪不得你对我这样冷淡,还要和离,看来是嫌我不中用了。”谢湘开始变本加厉地唉声叹气。
“……别闹了,真是越说越离谱,你、你不是说要解毒嘛。”这事情自己心里觉得羞耻,新乐说到最后声音小到微不可闻。
“哦,那殿下先舔舔草民的大宝贝,喝两口精,等下草民再拿手指给殿下揉揉殿下的御肉芽儿,戳戳殿下的御媚穴儿,待公主殿下的御穴里生了皇家的玉露琼汁,草民拿自己这老头儿的口给殿下吮出来,再嘴对嘴喂给殿下,便可大功告成。也不必非得拿草民这不中用的破玩意,捣进殿下那软玉生香的仙洞,污了殿下清贵的身子。”
新乐耐着性子听完这一堆恶心人的下流话,原来不扯伤口解毒的方法是这样,转身掐住谢湘两边腮帮,恶狠狠地道:“你又闹什么脾气,差不多得了,再胡言乱语我可真要生气了!”
谢湘呜呜讨饶,不再闹变扭,把手伸到娇妻裙裾里,和他自己说的那样,开始揉捏许久不戏弄的小花蕊。新乐股间突然伸进一只手,亵玩自己敏感之处,轻“啊”一声,手里没了力气,放开谢湘的脸,把头埋进他肩窝里,咬住下唇忍着不出声。
“宝贝,自己把衣裳裙子脱了,腿分开跨坐在我身上。”谢湘在新乐耳旁轻轻呢喃,声音温柔口气却不容置疑。
新乐不好意思与他对视,低着头慢吞吞地宽衣解带,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行房,等解了毒就会都好起来的。
“你这么磨磨蹭蹭的,可是在吊为夫胃口,勾引我?”
新乐不乐意地抿抿娇唇,手里动作加快些,但脱到最后一条襦裙时却依旧犹犹豫豫地不爽快,谢湘早就等得急不可耐了,忍不住上手随便一解一扯,就把她剥了个精光,而后将她抱起,跨坐在自己腿上,小腹贴着竖起的阴茎。
“好了,你帮为夫摸摸这金刚杵,我替你揉揉你的小嫩蕊儿,谁先弄出汁来,就算成了。”
“你今天干嘛老说这些不好的话,是存心气我吗?因为我说你一把年纪?”新乐面露不悦,觉得这人怎么今天说什么都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我才没那么小气。”
谢湘挑挑眉,手探入娇妻下阴揉弄起来,指法高超,新乐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替他搓弄那根血脉喷张的狰狞怪物,有一下没一下地不得章法。谢湘也不在意,盯着娇妻情欲难忍的愁苦小脸,一门心思逗弄她。61、女上位(H) 花蕊儿传来密密麻麻的快感,把新乐的羞耻心都给淹没了,泪眼汪汪地看着谢湘,不知道想跟他哀求些什么。自己手里的活也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双手勾着丈夫脖子想索吻,却又止不住地呻吟,蹙着柳眉咬着朱唇,只想求人给个痛快。
谢湘津津有味地瞧着小娇妻因着自己亵弄而神魂颠倒泫然欲泣的样子,不多时,腿上小人就被他弄得下身濡湿,他再用另一只手捏捏乳儿,刮刮乳头,便把新乐激得花穴收紧,猫儿一般娇吟几声,两腿夹腰,脚尖绷直,先丢了一回,眼神迷离地趴倒在谢湘胸口喘气。
刚才还在满嘴荤话的小气鬼抽回湿哒哒的手,笑眯眯地给妻子看了看。新乐还以为他马上就要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强迫自己吃这“解药”,没想到他倒自己舔了起来,还挑着眉故意嗦出啧啧水声,一副下流样子。
“你……不是要解毒吗?”新乐别开脸不去看他做这坏样,有气无力地问道。
“啊,是了是了,对不住,殿下的爱液太过香甜,一时没忍住,把解毒的事给忘了。”谢湘毫无诚意地道歉,明显是在戏弄人,“要不然再给公主殿下弄一次,多挤点蜜汁出来?”
新乐无语,又实在做不出自己去摸私处沾了爱液自己吃的事,心里又为难又烦躁。
“白天说得好好的,为什么现在要刁难我,要是你不想解毒,那就算了。”
谢湘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怎么行,公主殿下是爽快了,我这个糟老头还没出东西呢,想解毒也解不了呀。谁叫殿下刚才满脑子都只顾着自己快活,根本就不好好伺候我的子孙根,怎么能说是我刁难殿下。”
“……”
总之是说不过他,新乐撇撇嘴,就要爬下丈夫的腿走人,稍稍一动便被对方一把抓住搂在怀里。
“要不然还是让它到殿下身体里服侍一番,用殿下下面的小嘴儿把精元给吮出来?”
新乐皱着眉头,心里也不是不想,只是顾及对方身体,纠结道:“但是这样乱动会弄疼伤口的吧。”
“没事,不会的,你乖乖听你夫君吩咐就是了。”
谢湘把新乐放进床榻里面,自己在外侧仰面朝天地躺平,“来,宝贝你跨坐到为夫身上。”
新乐依言跨坐到丈夫腿上,大眼睛满是问号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再往前点,抬起屁股,对,就是那样,然后扶着阳根对准花穴。”
听到这里,新乐终于明白谢湘的算盘,却是骑虎难下。今天一句“一把年纪”,已经惹得这个小气鬼阴阳怪气了老半天,再不顺着他的意,又要怨声载道地闹脾气了,哄都哄不好。于是只得忍着羞耻,自己将阳物对准下身小洞。
洞口一触到龟头,忍不住猛地一缩,新乐一只手握拳压住双唇,低着头满脸通红不敢看谢湘。
“宝贝拿那玩意在你花缝里来回擦擦,把花朵上的琼汁抹些上去。”谢湘若无其事地下令,饶有兴致地观察娇妻为难羞耻的可怜模样。
新乐眉头越发紧锁,但还是乖乖地照他的话,自己拿龟头摩擦阴户,触到敏感之处,身体便是一软,只觉得体内空虚,不得着落。
前前后后弄了几下,新乐终于怯怯地看向谢湘,以眼神求助。
“之后再怎么做不用为夫教你了吧,宝贝若想要,就自己坐上来。”有人今日准备坏心眼到底,一定要让妻子自己主动来。
新乐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气,拿龟头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可是阳物粗大,虽然里面已经润滑,但这怪物才放进去一点,就涨得难受,只能歇歇吸口气,再缓缓地往里推。
谢湘阳根前端被肉壁紧紧包裹,正是舒爽至极的时候,娇妻这样磨蹭,弄得他心痒难耐,忍不住抓住她细细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按。
“啊……”新乐惊呼出声,下身一下子被塞满,说不出的酸胀,光是把这怪物吃进去,就费了好大力气,额前沁出薄薄香汗,不住地娇喘。
“宝贝,自己动,你平日里四体不勤,体力太差,现在正好练练身体。来,握住为夫的手,自己找到那个最舒服的地方,怎么爽快就怎么来。”
谢湘柔声教授,新乐最经不起他这样温言的劝诱,伸出双手放在他的掌心,压下胸中羞涩,娇滴滴地“嗯”了一声,轻轻地尝试抬起臀部再坐下。
最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好像怎么都不太对,谢湘也不催促,忍着抽插的欲望耐心等她自己找到诀窍。身上的小傻瓜不得要领的扭动身体,让他那根被暖暖的嫩肉夹得又暴涨几分的阳物,给她弄得不上不下,满腹欲火如找不到出口的岩浆,堵在下身翻滚沸腾。
东一下西一下地折腾了好一会儿,新乐似乎终于摸索出一些感觉,穴儿里面也得了趣,开始挺着腰肢前后上下地摆动,双手牢牢抓着谢湘的五指,雪白的玉乳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看得谢湘口干舌燥,只恨手被老婆握着脱不出来,没法去捏她那两只跳脱的小白兔。
下身快感一阵阵袭来,新乐感到了久违的充盈满足,蜜穴中的爱液顺着粗硬的肉桩子流到了谢湘身上,弄得他耻部黑毛都沾了点点黏腻。女上位的姿势插得太深,坐到底时都能在新乐平坦的小腹上看到被阳物顶出来的凸起。
谢湘被小娇妻吸得欲仙欲死,忍着射意目光沉沉地看着全身上下洁白如玉的小公主被欲望操纵,做出大家闺秀们想也不敢想的淫靡之举——自己骑在男人身上吞吐阳物。
汗湿的碎发黏在额旁,俏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欢愉,口中嗯嗯嘤嘤如莺啼鹃泣,甜腻柔媚似浇了花蜜一般,放纵如斯,妖艳如斯。
新乐已经累得腰腿发颤香汗淋漓,但好在自己能控制肉柱顶的地方,让她可以专注刺弄那块最舒服的地方,每一次都像是被电了一下,从脊椎窜上脑仁,再蔓延到全身筋脉,舒服得想哭,以至于虽然累,却停不下来,一直到身体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颤抖着攀上顶峰,眼前发白,一片春潮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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