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叫爹爹(H) 小公主精疲力尽地软倒在谢湘身上喘气,也不记得去留心有没有避开伤口。她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一动也不想动,几乎想就这样睡过去算了,管它什么毒不毒的。
“宝贝,我以前都不知道我家卿卿可以这么骚。你才是毒药,把为夫毒得如痴如醉魂牵梦萦,哪儿来什么解药,我的三魂七魄都要被你夹散了,死在你身上也愿意。”
谢湘一边抚摸爱妻光滑纤瘦的背脊,一边用低沉的嗓音唤回了新乐的神志。新乐这才想起来,某人的东西还直挺挺地插在自己身体里,并未泄出。
“我好累啊~”
“我知道。”
“我不想动了。”
“我知道。”
“你还没出来。”
“我知道啊。”
“那怎么办?”
“嗯……那宝贝换上面的小嘴,帮为夫吸出来?”
新乐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把脸埋在谢湘颈窝闷闷地道:“我都累死了,没力气了啊。”
谢湘轻笑一声,拨弄顶在自己上腹的一颗小樱桃,“我家娇宝宝也太没用了,不过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管我,只顾着自己爽快。”
新乐干脆装聋作哑,手指也捏住谢湘的一个小小的乳头转来转去,就是不出声也不动。
“你个小坏蛋竟然耍无赖,看我怎么治你!”
谢湘笑着在新乐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新乐“啊”地痛呼出声,下身一紧,差点把谢湘夹得射出来。他不敢再欺负娇妻,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手撑在新乐脑袋两边自己挺腰顶弄了起来。
“等下为夫……要出精了……宝贝就过来……用嘴接着……都吃下去……给你解毒……全给你!”
“……”
新乐余韵未消,再被这般肏弄,身体很快又有了感觉,随着丈夫律动娇声呻吟,两条腿环在某人后腰,比自己动要省力得多。
“宝贝……你说我……年纪大……那就叫声……爹爹……给我听听。”
“???你胡……嗯……胡说什么……嗯……哈……我爹爹……可是……”
谢湘突然停下,直起身说道:“你叫不叫?不叫我不插你了,你自己来吧,用嘴吸也可以。”
“夫君~~~”
新乐苦着脸撒娇,也坐起身来揽住谢湘脖子。
“叫爹爹!”
真的太过分了!新乐心想,我爹可是皇帝啊,脑袋瓜抽风了吧。
“啊……”谢湘看她不出声,又突然顶了她一下催促,把她吓了一跳。
“叫爹爹,然后一边叫,一边摸自己的小花蕊儿,摸给爹爹看。”
谢湘的命令越来越荒唐,新乐不知道再这样拖下去他还会想出什么花样,脸儿皱成一团,不情不愿地小声唤道:“爹爹……”
“说,要爹爹疼我,舔我的小樱桃,入我的蜜穴儿,爹爹快插我!”谢湘抱住新乐把她重新放平在榻上,在她耳边沉声命令,然后直起身,拿新乐的右手放在两人性器连接的地方,让她自己摸。
新乐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今天这人怎么那么讨厌!一次次挑战她的底线,非要把她变成个荡妇淫娃才罢休。
她强忍着羞耻,摸过某人露出来的那节肉棒,黏湿的穴口,湿漉漉的花阴,在凸起的肉芽上揉按起来,闭着眼睛娇声道:“要爹爹疼我,舔我的小樱桃,入我的蜜穴儿,爹爹快插我……”
谢湘低头在新乐粉嫩的乳头上用力嗦了几口,狂乱地在她身体里抽插顶弄,嘴里昏天黑地乱说一气,“乖女儿,小宝贝,我的小亲亲,你怎么这么会夹,小淫穴绞得你爹爹我都要发癫发狂了。想不想吃爹爹的精?多喊几声,爹爹就喂你吃。”
不想吃啊!!!新乐身体被快感折磨得酥麻酥麻的,但神志还在,只想让身上这个疯子闭嘴。
她手里不停地揉弄自己阴蒂,满脸春情,双目紧闭,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爹爹给我,爹爹疼妙妙”之类的胡话,淫乱的样子刺激着谢湘的每一根神经。
因为太过羞耻,又是里外的敏感一同被弄,新乐坚持了没多久就又丢了,蜜穴紧紧一缩,终于把某人逼到了顶点。
他赶忙把阴茎抽出来,粗鲁地塞进新乐嘴里,淫笑着说:“宝贝女儿,爹爹的好东西都给你,喝了爹爹的精元,以后夜夜与爹爹红烛帐暖颠鸾倒凤好不好?”
新乐感觉一股热呼呼滑腻腻的东西射进自己嘴里,气的欲哭无泪,被迫喝下沾了自己体液的精液,待谢湘把疲软的阴茎拔出去后,翻身对着墙壁不再理睬他。
本来以为解毒之要手指沾一点舔舔就行了,哪里想到谢湘竟然这样欺负人,逼着自己做那么许许多多的下流事情,感觉以后都没脸做人了。
谢湘躺下来,从背后搂住新乐,手又不老实地往两腿间爬,被新乐狠狠地拍开,只能退而求其次,往上捏乳儿。
“别生气嘛,我就是想欺负欺负宝贝,和你闹着玩的,又不能真的做了你爹。我那么幸苦弄了半天,伤口都要裂开了,你还不理我,吃力不讨好,这样以后我都不想动了,还是你在上面自己来吧。”
谢湘紧紧贴着新乐身体,环抱着她,期待她变回原来那个深爱自己的小宝贝,嘴里却连哄带打地继续捉弄她,不知收敛。
“你对我不好!我生气了!你走开!”
小公主的口气听着略微有些不同了。
“我怎么对你不好了,你说来听听?”
“你……你摸别人!讨厌你!”
谢湘一怔之下欣喜若狂,老婆这是在吃之前的陈醋,翻旧帐呢。他用力把新乐身体扳过来,压上去死死搂住她,“妙妙,宝贝,你终于回来了,我喜欢你,爱你,我想你,你知道吗?天天都想你!”
新乐心里微微发颤,温柔抚摸丈夫的身体,小声道:“对不起,是我太任性,发脾气不肯解毒,才让你难受了这么久。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就看见你挺烦的,哈哈哈,不想理你。”
“那现在呢?”谢湘在小娇妻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兴奋地问道。
“现在当然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得不得了啦。不过你以后别让我在上面了,腰都要断了。”新乐也用力搂住身上的人,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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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时代背景在魏晋刘宋公元453年,所以当时对父亲的叫法大概是阿耶或者阿父,不过吧,肉文里面这么写就很萎,所以此处还是使用习惯用法,叫爹爹。63、翻旧账诉衷肠 “对不起。”谢湘紧紧抱住新乐,沉声道,“我那时候中了毒,所以心里……”
“心里就没我这个人是吧。”新乐轻轻接口,说出谢湘难以启齿的话。
“……差不多吧,心里想的都是自己,全没顾及你分毫。你也知道我一向放浪形骸,所以才会无所顾忌地用那样的手段去拷问芸娘。是我不对,惹你生气了,你要怎么罚我都行,只要你愿意在我身边,不弃我而去,怎样都可以。”
谢湘亲亲新乐的额头,目光如水,继续柔声道:“妙妙,说实话于我而言,对芸娘的所作所为真真不值一提,因我心中对她毫无半点情意,我觉得自己错了,只是因为伤了你的心。我本该是世上对你最好,把你捧在手心里不让任何人动你分毫的那个人,却接二连三地亲手伤你,惹哭你。
那天我其实根本就不想和你动手,只想吓唬吓唬你然后随便认个错把这事翻篇,后来半夜里看你一个人对着江水发呆,我怕你气到要跳江,躲在暗处盯了你一夜,都是我自作孽,不可活。”
新乐看丈夫拧着眉头神色凝重,抬手抚平他的眉心,无奈地叹口气,温柔地笑道:“唉……你这人真是,太讨厌了!你看我也中了毒,也觉得你这个夫君可有可无,可我就没有与别人纠缠不清是吧。那日我也确实不该那么凶巴巴地对你说话驳你面子,我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特别生气。你说过自己不喜欢她的,可是你却……你骗我……”
说到这里新乐心里一阵难过,眼圈又是一红,谢湘赶紧亲吻她的双目面颊,心疼地说道:“我没骗你没骗你,真的不喜欢她,下次再见到她我就杀了她,你别难过了。凶我就凶我吧,你是公主,凶我一个武林邪魔又有什么了,你想训谁想骂谁都可以。”
新乐被谢湘说得笑出声来,转而又微露忧色道:“怎么说也是与你有过一段缘分的,取人性命未免……太薄情寡义了吧。”
谢湘闻言郑重其事地说道:“宝贝,她能轻易把我毒倒,可见在琵琶岛做了这些年的杀手凭的全是真本事。这次不过是个无聊的灭情之毒,若是她哪一天想要下个夺命之毒呢?你无心杀她,可是她勾引你的丈夫不成,又下毒离间你我,心里自然会害怕你恨她,你又如何知道一旦有机会,她不会因为怕你我寻她晦气而先下手为强杀了你呢?
江湖上的尔虞我诈,并不比皇宫少,若想活的长久,当需步步为营,一念之仁或可招来杀身之祸。便如同当初的雪莲一般,我虽无意将她们赶尽杀绝,但是敢动你的人,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留下她。你就当做是我没出息,没有胆量冒这个风险吧。”
新乐点点头,自小见惯了宫里你争我斗,对谢湘所言她心中也是深以为然,自己当初何尝不是因为一念之仁,最终没能阻止长兄太子刘劭造反弑父。
“那我问你,你是真的觉得我水性杨花?”
新乐嘟起嘴,双目灼灼地看着谢湘,嘴上没说的这句“你敢说是我就不理你”都写在眼睛里了。
“咳咳,怎么可能。别说你不是,就算是,我也一样喜欢。那天就是看到你和姓阮的聊得眉飞色舞,于我却横眉冷对,所以妒忌得脑袋糊涂乱说话。宝贝,小心肝,乖女儿,爹爹错了,你饶过爹爹这一次可好?”说着手又在妻子背上上下游走,时不时揉搓几下屁股。
“谁是你乖女儿!”新乐忍不住笑着捶打谢湘胸口,“真的气死我了,我不过和别人说个话,你也要乱发脾气,自己做的事过分一百倍怎么不说了?哪有你这样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好吗?没事就多读读书!”
“是我不对嘛,只因那时候被下了毒,要不然对着饱读诗书文采斐然的公主殿下,我这目不识丁的草莽匹夫可不敢乱发脾气,不然殿下要与我和离,我就要变老光棍了。”谢湘捏着妻子软软的小屁股肉,笑眯眯地又拿她开刷。
“你又开始阴阳怪气了是吧。”新乐狠狠地掐了一把对方乳头,把谢湘疼得直嚎。
“我错了我错了!别动不动就欺负我,你不知道,听到你说要和离,我胸闷得差点吐出血来,哪怕没有解毒,也疼得好像被锤子锤了一下。可是宝贝,你当时是真心的吧,我看得出你是真的嫌弃我。”
“我……我没嫌弃你,只是中了毒……唉……我承认那时确有五分是真心想离开,我以为你救芸娘而舍我,是因为更喜欢她,总之我也有错,伤了你的心,水性杨花的事我便不与你计较,你后面强迫我的事我也不追究了,咱们别提这些了好吗?”
“不好!我伤心,我就要提,你计较追究我好了,最好发火拿我也按在树上来一顿强的,把我也舔得媚叫个不停,爱液潺潺……”
“闭嘴闭嘴!”新乐捂住谢湘嘴巴瞪着他,“又发病了啊?你也不想想,就算是丈夫,被那样强迫奸淫,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呀?还好意思乱说!”
谢湘拿起嘴上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歉然道:“确实禽兽不如,虽说我的初衷是为了解毒,但……”说到这里突然搂着新乐细腰,把脸埋进她双乳之间,闷闷地说:“宝贝,我知道自己不是东西,你别丢掉我好吗?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没有我你也一样是叱咤风云的谢宗主,我才不信你呢。”新乐揉揉怀里一会儿扮“爹爹”,一会儿又撒娇的坏人脑袋,“不会丢掉你的,被你羞辱被你强迫,差点被戴了绿帽我不是也没丢掉你吗?”
“以后我不会了,其实我知道你有多喜欢我,不论我伤你多深,可能你到头来都会原谅我,但我绝不会再那样了,想到自己那时候如此伤你的心,简直想一掌拍死自己。如果有朝一日你不再爱我,也不要弃我而去,我可以不碰你,只要每天看见你平安快乐便心满意足。若是我变了心,妙妙,你就逃得远远的,别让我有机会伤你气你,我舍不得你难过。”
“……”新乐皱起眉头,如果不是中毒,而是真的彼此不再钟情对方,那会怎样?
“别担心,你要是变了心,我就给你下个蛊,让你一直喜欢我好不好?”
谢湘抬起头来看着认真得有点傻气的小公主,暖暖一笑道:“好,让我一直喜欢你,只要你高兴,把我做成干尸我也愿意。”
“我不愿意啊!”新乐白了他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
“为什么不愿意?是不是因为干尸不能让小心肝舒服?”
“走开,像你这样淫荡的人,做成干尸也一定是一具淫荡的干尸。”
谢湘哈哈大笑,抱着妻子又是一顿缠绵悱恻的湿吻。64、如胶似漆 二人窝在被窝里互诉衷肠打打闹闹,聊了大半夜,终于把心里积压的不快都倾倒出来,也为自己一时糊涂而真心道歉,修补了彼此间生出的那道裂缝。
新乐发现自从自己说出“和离”一词之后,谢湘一改从前的潇洒狂妄,变得患得患失,总是担心自己会抛弃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亏心事做得太多心虚。
但她到底心软,舍不得深爱之人终日小心翼翼惴惴不安,所以不得不反反复复安抚他,三番五次表真心,以至于她自己都察觉不对劲,为什么明明是那人做错一大堆事,没能秋后算账不说,还得人前人后宠着他?
次日,二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又好一番黏黏腻腻搂搂抱抱之后去正厅用午膳。走到正厅边上听见里面传来其他人的交谈之声,新乐这才想起还有乔春这号人物,毫无预兆地狠狠踩了谢湘一脚。
“嘶宝贝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踩为夫?我又惹你生气了?”谢湘吃了疼却不敢抱怨半句。
“乔春。”新乐言简意赅。
谢湘急忙表明心迹撇清关系:“啊对对,是有那么个小女孩,我真的没有和她调笑过一句,她要倾慕于我,也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啊,我让人放一搜小船下去,把她送去岸边自行离去即可。”
“得了吧,你我都答应过别人送人家一程,你能做得出这出尔反尔的事,我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你不是还弹琴给人听来着嘛,可不比嘴上调笑来得雅致有韵味?”新乐板着脸不依不饶。
“那琴是弹给你听的小傻子!不能和你说话,只能以琴音传情意,不过看来是没什么用,对内什么弹琴。啊!宝贝别踩了,是我说错话,都怪我琴技拙劣,污了我家宝贝耳朵,乱七八糟的也不知弹的什么鬼。”
新乐见谢湘讥讽自己,又狠狠踩了他一脚,再听他话里没点正经,嘟着嘴不理他。
谢湘看妻子发脾气,像张牙舞爪的小奶猫,就想抱进怀里欺负一通,笑着揶揄她:“我家宝贝出来一趟倒是和以前小时候不一样,动不动就吃味,可见你长大了,知道要独占自己喜欢的人。以前你看到谁也不当回事,总让我觉得你没那么喜欢我。”
“你还好意思说,到哪儿都会遇上你的红颜知己,每个都要生气我早被气死了。之前的事我不管,总之以后需得洁身自好,不许再四处拈花惹草。”
谢湘被新乐一本正经的语气惹得笑了出来,“草民谨遵公主圣谕。不过妙妙,容我自辩一句,我虽有行差踏错之时,但对你从无二心,即便是……即便是中毒之际,心中所想也唯有你这个结发妻子。”
“我知道。”新乐顿了顿,目光灼灼仰头看着谢湘,“我知道的。”
谢湘看到娇妻稚气未脱的小脸做出认真坚定的表情,心里又暖又喜欢,也不管这廊下随时都会有人路过,把新乐压在墙上就吻了下去。
新乐怕人瞧见心里惊慌,想推拒却被某人的舌头伸进嘴里四处舔舐,勾得她手脚发软,没几下也动了情,抓着谢湘的衣襟回应他。
吻着吻着就要擦枪走火,谢湘亲了嘴还不够,沿着粉腮玉颈一路吮吸,弄得自己下腹燥热,手也开始不规矩,一只摁着软软的小兔子揉按,一只伸到下面捏新乐的屁股,哑着嗓子在她耳后沉声道:“宝贝,我们先回房好不好?”
新乐当然也被他撩拨得欲罢不能,只是觉得睡的那么晚,刚出房门又回去翻云覆雨白日宣淫,实在是不知节制太不像话,狠下心抓住胸口不规矩的手,“我肚子已经饿了很久了,爹爹,我饿啦~”
谢湘被这句“爹爹”又逗得笑出声来,忍下欲火直起身体,双手捧着新乐娇嫩的小脸轻轻揉搓,“你这个小坏蛋,爹爹昨晚还没喂饱你吗?好好好,我们先去吃东西,但是到了晚上乖女儿可得好好听爹爹的话。”
新乐脸上一红,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在厅外角落里窃窃私语,到底还是被其他人发现了。慧梦慧智听到谢湘笑声,猜想是新乐和谢湘一起来了,就打开了厅门,一眼就看到新乐被谢湘压在墙上面带红晕,两人笑语盈盈亲密得不得了。
谢湘听见声响,转身带着新乐入厅命人布菜。被人瞧见的新乐有点羞羞答答地躲在丈夫身后,露出半个脸对慧梦她们笑。
“妙娘看来已经解了毒,大好了。恭喜两位。”慧梦一开口,两个师妹也应声附和。
“嗯,这几日劳几位师太担忧了,也是我之前太任性,对不住的很。”新乐略带歉意地笑笑,眼神里倒是露出一丝俏皮。
“不错,本座也要多谢几位师太连日陪伴安抚内子,才使得我们夫妻这么快就能重修旧好。”
“哪里哪里,两位贤夫妇言重了。”谢湘难得开口谢别人一句,慧梦等人受宠若惊,都忙不迭地客气回去。
两人入席时也毫不忌讳旁人,亲昵地坐在一起,新乐由着谢湘亲自给她倒茶夹菜,挑鱼刺剥虾壳,好像习以为常,没有半分的不自在。
慧梦等人大跌眼镜,这才明白秦冼说的话,一点也没夸张。新乐解了毒之后和先前简直判若两人,几日里盘踞她眉目间的愁云,此刻终于一扫而空,满脸都是明朗欢愉,眼里闪烁的全是爱意娇羞。不过三人看到这对闹腾的夫妻言归于好,心里都为他们高兴。
“夫君不要剥了,我吃不完这许多虾的。”新乐才吃了几口,看到一旁小碟子里堆成小山的虾肉,小声对谢湘说。
“你不是最爱吃虾的嘛。这几日天天吃素,身上少了好几斤肉了都,要多吃点补回来。乖,把碟子里的都吃掉。”谢湘看看差不多了,拿手巾擦了擦手,才自己动筷进食。
新乐睁大圆圆的小鹿眼,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少了几斤肉,我没觉得啊。”
“你说呢?”谢湘似笑非笑,对她挑挑眉。
小公主一点就透,刷地一下脸就红了,恨恨地低下头去默不作声地吃饭,不再理会身边的坏人。
慧智慧善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完全听不明白这两夫妻在打什么机锋,慧梦虽年长些,也只能以新乐神情隐隐推测大约是夫妻私房话,越发对秦冼的感叹感同身受,用完膳后就匆匆带着两个师妹告辞离开,把地方单独留给这粘腻的两人。
那三人离开后,新乐便放下筷箸,正色对谢湘道:“昨晚只顾着和你打闹,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讲,总是错过开口的机会,正好现在也没有旁人……”
说着略微沉吟了一下,把谢湘吓得心里发虚,这么神情肃然地斟词酌句,该不会又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要罚自己吧,不准同榻而卧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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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魏晋时期佛教应该是没有不吃荤腥的戒律的,此处设定吃素只是为了剧情服务。65、噬魂剑 “其实这事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新乐终于开口说道:“那把噬魂剑另有乾坤,不只是会让人发疯。我对阮云姜说解开了剑上让持剑者发疯的咒印,并不是真话,恰恰相反,是我加了一层让剑无法反噬持剑之人的咒印在上面,而那把剑里本身的法咒是无法解开的。”
谢湘听到不是要追究自己,便放下心来,他对这噬魂剑并无觊觎之心,却也觉得好奇,静静地等新乐说下去。
新乐见谢湘并不打断她,就继续说道:“所谓噬魂,应该是指但凡死在这把剑下之人,魂魄都会被它吸入,封于剑身之内,永世不得解脱。我估摸着,这应当是一把专收凶煞恶鬼的法器,而不是用来杀人的兵器。
那些得到它的江湖高手,没有法力,不知如何压制剑中成百上千的厉鬼冤魂,多用几次便元神被侵。而剑上冤魂噬血嗜杀,会左右持剑者的心神令其用剑杀更多的人来喂养自己,因此才会发疯而后自裁。”
谢湘看到新乐一脸煞有介事的样子,心里又开始痒痒,顺着她的话点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这把剑邪门。既然妙妙清楚它的底细,为何似乎仍有不解之色。”嘴里说着话,手里不动声色地把娇妻揽进怀里,当小孩子一样轻轻拍背心,想找机会去吻她。
新乐满脑子都是正经事,全没在意某人敷衍的眼神,认真答道:“因为我不确定其他人知道不知道,我总觉得每个人所言所行都有那么点儿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我猜不出为什么阮云姜要那把剑,即使我告诉他解了咒印已经变成一把普通的兵器,可他还是没有放弃寻剑,非但可能在追那把剑,还想把我也抓过去,我可不觉得他只是为了劫色就如此不惜人力纠缠不休,肯定另有目的。
还有芸娘,她让镇坤楼拍卖,却又要偷走它,若说她是为了让这把剑重出江湖,镇坤楼把风声传出去了之后,她为何又要偷走?不是自找麻烦吗?我不明白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小公主仰起头,微微蹙眉将心中疑问一一抛给谢湘。
“阮云姜的事我虽然不清楚,但芸娘确实如你所说,一开始就没说真话。她一路攀附男人,哪里会在乎吕春纬的侠名,说什么为他正名都是顺着我的话头胡扯。我虽然知道她有隐藏,但她偷了琵琶岛的东西,离死期就不远了,一个将死之人的秘密,我一点也没兴趣知道,那时候只想把她和她的麻烦都一脚踢开,免得把我的小心肝也卷进去。”
谢湘低头在新乐唇上轻啄一下,“宝贝若是好奇,我就陪你把这些谜团揭开?活捉了芸娘来给你审问,阮云姜对你不怀好意,我原本就是要找他算帐的。”
提到“审问”,两人一下子都想起之前谢湘干的好事,新乐瞪了他一眼,“是死是活,我想问的都能问出来,可不敢烦劳您的七巧玲珑手。”
谢湘干咳两声,搂紧新乐埋头在她颈间亲吻,“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对,以后别的女人一根头发我也不碰,七巧玲珑手只用来摸我家宝贝好不好?”
“哼,说正经事呢,别乱抱乱亲的,轻浮!说起阮云姜这个人,还有更不对劲的。你去把秦冼叫来,我有话要问他。”
谢湘不情不愿地让人喊来秦冼,不得不正襟危坐放开怀里娇妻。66、蛛丝马迹 秦冼一进门,笑嘻嘻地刚要开口拍马屁,就被新乐冷着脸打断,“秦阁主,本宫唤你来不为别的,有一事望你如实告知,此行你可曾有将本宫身份透露给他人?”
“没有没有,安流兄叮嘱过在下,何况公主殿下身份尊贵,在下如何敢随意泄露殿下身份行踪,而且也没有人向留春阁打探过您的消息。”秦冼急急辩解,一脸惶恐十分做作。
新乐看到他夸张地表演,心里觉得好笑,面色稍缓,对谢秦二人道:“本宫被琵琶岛杀手掳走之时,那人曾说过一句‘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王公贵胄吗’,可见他们当时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可是我再醒来时阮云姜一口叫破,称我殿下,但我从来不曾见过他,为何他会认得我?
我与抓我的杀手交谈过两句,他们显然并不知道六极宗宗主的妻子是皇室中人,原来的目标确实是芸娘和噬魂剑,可见阮云姜认得我并不是因为你。”新乐拧着眉头望着谢湘,“他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我。”
秦冼有些莫名,想不通新乐为何对阮云姜认出她这件事耿耿于怀。
谢湘手握茶杯,拇指摩挲杯口若有所思,垂眸沉声道:“我原先以为是你与他交好才告诉他自己身份,原来竟是这样。除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一直都在皇宫,何况我带你出宫时,旁人也不知道你是个公主,他既如此清楚你是谁,想必是在宫中见过你。阮云姜做的是暗杀生意,若他亲自去皇宫,嗯……”
说到这里抬眼看了看新乐,不愿提她的伤心事,秦冼却没想到这许多,脱口而出道:“一定是为了刺杀宫里要紧的人物?难道是弑君?”
新乐沉下脸,深深吸了一口气,“秦冼,你即刻着手替本宫查探,阮云姜和刘劭刘濬可曾有往来,是否参与过太子谋反。”
秦冼听她言辞之间与平时的客气有礼全然不同,直接就是命令的口吻,不容反驳,心中一凛,可见此事对新乐而言乃重中之重,开不得玩笑。
“是,公主殿下吩咐的事,在下必当尽心尽力,不负殿下厚望。”秦冼一扫平日轻浮随便的样子,正色躬身领命。
“若查出来,他确有参与……妙妙,本座去杀了他可好?”
谢湘知道太子谋反弑君一事,是妻子心里最大的伤疤,亲眼见到宠爱她的父皇被自己的两个兄长联手所杀,对所有参与这件事情的人都无比痛恨,他心里自然巴不得新乐恨上阮云姜,自己既可以除去觊觎她的男人,还能讨好娇妻,何乐而不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听你们所说,琵琶岛在江湖上很有些势力,你杀了他们的头儿,人家岂不是要和六极宗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新乐微微摇头,“你稍安勿躁,我觉得这阮云姜对他手下的人也有所隐瞒。抓我的杀手听到我解了噬魂剑的咒印欣喜若狂,如释重负,可是阮云姜对此却似乎并没有如何高兴,我猜他可能还知道一些事,或者另有目的,也不方便告诉手下。若能查清其中隐情,或许可以找到他的弱点,兵不血刃。”
秦冼在心里暗暗咋舌,阮云姜一个老江湖,不过和新乐相处了两三天,就被她瞧出那么多蛛丝马迹,自己以后可得加倍小心应对,这夫妻两都不是好糊弄的。
谢湘微微一笑,“夫人如此为为夫考虑,果真贤良淑德体贴入微,得此贤妻夫复何求。我都听夫人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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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新乐父亲刘宋文帝刘义隆于公元453年被长子太子刘劭协同皇二子始兴王刘濬弑杀,同年皇三子武陵王刘骏起兵夺位,诛杀刘劭刘濬及余党。67、淫词入画 大船几日前已经开过寿阳,一行人不日便将靠岸转陆路,新乐留恋江上青山碧水的美景,命人在甲板上设案,铺开画纸备上笔墨,以四个小小的铜负屃镇纸压住四角,心无旁骛地画了一幅《游江上夕景图》。
谢湘自那日夜袭之后,无时无刻不黏着妻子,此刻也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看她作画,并不出声打搅。新乐看他今日乖巧懂事,便赏他在自己的画上题个词,算做是夫妻二人的合作,也是一段佳话。
许久不曾提笔作诗的谢宗主极目远眺,微微一思量,便低头龙飞凤舞地在画上留白处写下四句词:
横波映日红,
纵云浮天青,
大陆洄江,
却忆绯樱香。
新乐盯着这四句词蹙眉纠结半晌,忍不住开口评说道:“前三句倒是既应景且有气势,这最后一句怎么回事?和前面一点也不搭,与画也不相干,脂粉气得很。”
“和你画的兴许不相干,但于我而言却十分应景。”谢湘似笑非笑,眼神里透着显而易见的狡黠。
小公主闻言下意识地握起小拳头抵着自己下唇,认真思考他话中之意,盯着这最后一句瞧了半天,脑中忽然灵光乍现,想起昨夜谢湘逼自己说的下流话,不正是:“要爹爹疼我,舔我的小樱桃,入我的蜜穴儿……”
原来绯樱是指这个意思!
新乐红着脸羞恼地瞪着谢湘,娇声抱怨道:“每次我画画,你都要在上面题个淫词,害得我一幅都拿不出手,真真气死人!哪里应景了?你说,这句哪里应景了!”
“啊呀呀,宝贝怎么又生气了,你看着江景,为夫却在一旁看着你,会想起红樱的甜美奶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于我而言,眼前美景衬佳人,为何只能写景不能写人呢?你别不讲道理好不好。”
谢湘嬉皮笑脸地要搂新乐的腰,被她一把拍开,完了还不解气,又在他手背上重重地拧了一记,把强词夺理的某人疼得立马改口讨饶。
新乐深吸一口气,忍住用铜镇纸对某人兜头砸过去的冲动,想了一下,提笔在谢湘写的第四句上画了个狠狠的大叉,自己补上了一句:“千壑猿争鸣”。
“这句还行,确实应景,只是这个叉太难看了,好好地一幅画就被你乱涂涂废了。”某人丝毫不吸取教训,继续逗弄小公主,哪壶不开提哪壶。
“今晚让映日再搬一床被褥进来,你睡地上吧。”新乐面无表情道。
“女儿怎么恁地狠心,爹爹都一把年纪了,睡地上寒气入体,岂不是要折寿?女儿可是想爹爹早日去了,好另寻年轻力壮的男人。”说到最后一句,人已经紧紧贴到新乐身上,在她耳边沉声低语。
新乐被吹进耳朵里的热气弄得心里一颤,让这个缠人精小气鬼说得面红耳赤,愤愤地用手肘对着他的肚子猛地顶了一下。
“走开走开,你还不够力壮吗?再说这种浑话儿我可真的不理你了,还有,不准叫我女儿!”
“孩子大了就是难管教,动不动就生气,还乱打人。”
“也不准叫孩子!”
“好,那你亲亲我,我就不叫。”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明明是这个人做坏事,却要自己妥协给他好处?
小公主无奈地在某人侧脸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粉着脸转开头去,却不想眼角余光瞄到有个人躲在船舷角落里,一直在偷看他们夫妻俩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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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乐之所以说“每次”,是因为在本文前作中,谢湘曾在另一幅她画的图上也写过两句艳词,前作是两人相识相知的过程,但是一本清水武侠,所以就没搬过来,此处按下不表。68、鸳鸯戏水 不用想也知道,那人必是乔春无疑,却让新乐无端感到一阵寒意,抓住丈夫袖子仰起头面带忧色道:“夫君……”
“我知道。”谢湘小声打断娇妻,轻抚她的后背让她安心,“她的事你别担心,我自有主张,不过你千万不要与她走得太近,这几日乖乖待在我身边。”
新乐看丈夫脸色郑重,虽然对他说这话的缘由不甚了然,但还是乖觉地点点头,老实听话的样子又惹得某人心里一荡,也不管身在屋外青天白日的,搂住怀里柔顺的小美人好一顿亲吻缠绵。
及至下船,再未有任何风波。
自谢湘夫妻和好以后,一行人皆是笑语盈盈,唯独乔春郁郁寡欢面色憔悴,慧梦慧善心下不忍,时时引她交谈以疏解其心中愁闷,乔春则是有一搭没一搭,恹恹地一脸无精打采。
新乐见上了岸谢湘并未把乔春撵走,虽然也没有和她多亲近,但与这大魔头素来狂妄桀骜不近人情的作风大相径庭,心中狐疑,不动声色地留心乔春言行。
途中一连几日相安无事,没人来偷袭,倒是有人蠢蠢欲动,在客栈用了晚膳就缠着老婆偏要一起沐浴。
新乐依偎在谢湘怀里,假装不知道身后抵着一根硬物,按住那双不规矩的手,若有所思地问道:“夫君,为何方才你偷偷把我的汤倒了?汤里面有什么不对的吗?”
谢湘反手握住新乐的小小柔荑,微微笑道:“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小心为上。”
新乐见他古古怪怪,言不尽实,越发好奇,正想问个究竟,却听到谢湘带着笑意在耳边说道:“妙妙,你知不知道,我比你的侍婢好用的多,替你洗澡比她们洗得干净。”
“……你怎么知道?你何时替我洗过澡了?”
一句话,就成功被某人岔开了话题。
“就在你醉酒之时,是我帮你洗的澡,还帮你把那日在树林交欢时留在你体内的精水都挖出来,把里面也洗得干干净净,是不是比侍婢更周到?”
新乐转过头去,看到谢湘一脸得意,丝毫不为自己不守信用欺瞒妻子有任何愧疚之色,重重地叹了口气:“唉……我就知道,你这人说话根本不可信,乘人之危还得意洋洋,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别这样嘛,我虽然帮你洗了澡,但真的只是洗澡而已,绝对没有乘你没有知觉就做什么下流的事情。”谢湘笑眯眯地扯谎,还不担心会被拆穿。
“我才不信!”新乐嘟起嘴,愤愤地转过头去。
“真的没有,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一个人弄,多没意思。所以今日想找宝贝补回来,好不好?”
某人手轻轻抬起,新乐警觉不对,赶忙逃到浴桶另一边,蜷缩成一团,贴在桶壁,瞪视谢湘道:“不好!你别过来!”
“咦,你这孩子,怎么又不听话了?乖,让爹爹好好疼你。”
浴桶才多大,腿都伸不直的地方能躲到哪里去。
谢湘往前一扑,就把新乐环抱起来,压在桶壁,淫笑着伸手往下乱摸。
“宝贝女儿,知女莫若父,你心里也想要,怎么会瞒得过爹爹呢。这小花儿,软软嫩嫩的,不就是为了让爹爹疼爹爹爱,才长得那么好吗?”
新乐欲哭无泪,转过身去背对身后的淫棍,趴在桶沿不理他,可是下阴被那只手抚摸亵弄,传来的阵阵快感却难以无视,咬着下唇强忍之下,终究还是漏出几声轻轻的媚吟。
“爹爹摸得你舒服吗?爹爹知道你最喜欢爹爹摸你的小花芽儿,喜欢爹爹亲它舔它,是不是?还有这乳尖儿,又粉又骚,就想勾引你爹爹。宝贝乖,告诉爹爹,你喜欢爹爹的舌头还是手指?还是爹爹的金刚杵?”
“……”
新乐满脸通红,阴蒂被拨弄得麻痒难耐,乳儿也被揉搓得舒爽至极,又想让某人滚蛋,又想让他不要停下,纠结再三,最后很没骨气地娇声道:“都……都喜欢。”
“真乖!”
谢湘一边舔舐新乐耳蜗,手指在水中轻弹乳尖,又着力揉弄那花核,让新乐娇喘连连,终于难忍快意,猫吟一声,在丈夫手里泄了出来。
某人感知娇妻圆满,便用手抵着花穴,以掌心体味它一阵一阵的抽搐,不怀好意的说:“嘴上说着不要,明明身体快活得很。宝贝不老实,你说该不该罚?罚你吃爹爹的肉棒好不好?小乖乖,把屁股撅起来,撅高点,爹爹要打屁股了。”
新乐双目氤氲地转过身去,搂住谢湘的脖子,面含春色,娇滴滴的说:“你先亲亲我。”
谢湘哪里受得了娇妻这样赤裸裸地对自己撒娇,胸中欲火中烧,抬手搂住新乐,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头窜进对方嘴里,逮住那丁香小舌吮吸不止。
新乐也是一样情动难抑,双乳压紧紧在对方胸口偷偷摩擦,一只手往下握住那炙热的硬物上下爱抚。
“宝贝,不行了,我忍不了了,你快点让我进去。”谢湘放开新乐娇唇,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新乐甜甜一笑,转过身去,忍着羞涩,依言趴在桶边,翘起粉臀。谢湘扶住阳根,拿龟头在花阴来回摩擦几下后对准穴口,小心翼翼地推了进去,一插到底。
“嗯……”
新乐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正准备和丈夫鸳鸯戏水翻云覆雨一番,身后之人却猛地抽出玉茎,一把揽住她腰腹,疾速跃出水桶,随手扯过边上挂着的衣袍将她密不透风地裹住。
就在新乐不明所以之时,房门被人一脚踢开,冲进来一群黑衣人提刀便往谢湘砍去。69、辣手杀人 谢湘将新乐护在身后,对着来人双掌齐出,一大片炽热狂风横扫过去,将他们逼退数步,自己却好整以暇地穿起衣裳鞋袜,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终于动手了?偷偷摸摸跟了这一路,也是不容易。本座这就送你们去个好地方,再不用这般辛苦。”
说完一拂衣袖,真力打在浴桶里,水花四溅,却在半空凝结成冰粒,朝那一排黑衣人飞射而去。众人举起冰刃格挡,谢湘却抱起新乐,从窗口掠出,施展轻功几个跳跃,往远处逃去。
“追!”
众人赶紧从窗口鱼贯而出,飞身跃上屋檐,紧追不舍。
谢湘怀抱新乐,一口气跑入城郊,将她放在一棵树下,在额头上轻啄一记,柔声道:“等我解决那群人,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新乐点点头,虽然被包裹得严实,但到底衣裳没穿好,还能跑到哪里去。
那群黑衣人也已经陆陆续续追到此处,只见谢湘微微一笑,转过身去,将新乐护在背后,一扫来人,冷声道:“阮云姜不会真的觉得凭你们几个,就能从本座手里抢人吧?”
为首一人冷笑道:“以谢宗主的身手,我等自然奈何你不得,只是常言道,大意失荆州,你不如运个气瞧瞧再说大话。”
谢湘嗤笑一声,“果然下了毒,本座来猜猜,毒可是下在了那鱼汤里面?”
一众黑衣人面色一变,狐疑道:“你知道?我们的人看着你喝了汤,你现在在这里装作无事也骗不了我们。”
“你们的人?可是乔春那个小女人?呵呵,我既知有毒,又如何会喝?看来你们是被自己人耍了,可惜今日便要丧命于此,连找她寻仇的机会都没有,啧啧,可怜,可怜。”
说完再无耐心与众人啰嗦,双袖真气鼓荡,朝为首一人飞掠过去,对方举剑便刺,众人亦提起兵刃,不约而同朝谢湘砍去,却被他视若无睹,倏然跃起至半空,避开一众刀剑,下一瞬直直坠下,踩在那带头之人手中长剑之上,一脚踢在他前额脑门上,竟踹出一个窟窿。那人徐徐倒下,额前大洞潺潺往外冒血。
众人见他一招未出,身形快似鬼魅,等闲之间便已击杀一人,皆知此人内力精湛,武功出神入化,这边人数再多,也难与之抗衡,更不要提取他性命。踌躇之间,谢湘双掌齐出,一招霜打金桂将冰寒真气当胸往他们胸口射去,几个反应快些的,立刻往后急退,其中二人慢了半拍的,便被他真力击中,浑身冰寒入骨,再难提气。
谢湘闲庭信步走过去,展袖一拂,在这两人头顶心轻拍两下,便见他们软软倒了下去。剩下数人见他面不改色地随手又杀两人,心狠手辣的程度,比自己这些杀手也是有过之无不及,不敢再和他缠斗,当机立断,转身四散奔逃。
谢湘挑挑眉,也不去追,回到树下抱起新乐,笑眯眯道:“为夫把追我们的坏人都打发了,殿下可有赏赐?”
新乐望着他,皱眉道:“你方才说乔春,她和这些人是一伙的吗?”
“不错,宝贝不会武功,所以不知道你夫君有多厉害,就算是一叶这样的一派宗师,也绝无把握能从我身边抢人。所以那夜在船上,琵琶岛的人来捉你,必然是得了信报,知道你我不和,分房而卧,才有这胆量上船。”
新乐无视某人自吹自擂,凝神思量,又问道:“单凭这一点,你如何能断定一定是她?”
谢湘耐着性子解释道:“从一开始,我便觉得她不对劲了。那日她在水中向我求救,说是小船被风掀翻,奇了怪了,小船翻了不是应该向船夫求救么?何必舍近求远?难道船夫的水性能比我这个几乎没怎么下过河的人还差。
她一个小女郎,孤身一人要从南宋去北魏已是稀奇,还偏偏与我们同路,要去洛阳,难不成姓段的老头子还能把请帖发到她这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手里?总之此人言行处处可疑,瞧着你我夫妻鹣鲽情深,虽作伤心装,却不舍离去,亦是有为常理。难道天天看着自己心上人和旁人卿卿我我很开心?”
新乐被谢湘说得呆住,自己满脑子都在怨嗔乔春痴恋谢湘,这魔头却不打发她走,完全没留意到这些细枝末节,此刻听丈夫娓娓道来,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你这几日黏黏糊糊缠着我,原来是做给她看的。”
“也不全是,既然有琵琶岛的暗桩混在你身边,我当然要时时刻刻守着你,一个疏忽你被人杀了怎么办。”
“对方志不在我性命,不会杀我吧。”新乐歪着头想了想,有些不以为然。
“赌不起!输不起!你看看地上那些人,江湖上人命如草芥,生死不过一线之间。”
谢湘竖抱新乐,将她面对不远处三具尸体。
新乐从团团衣物中勉强挣出双臂,搂住丈夫脖颈,转过头去不愿看,伏在他耳旁撒娇:“知道了,是我说错话,别给我看这些。话说你怎么知道汤里有毒?”
某人被成功岔开话题,得意道:“因为乔春没有喝。我不杀她,留她在身边,就是为了将计就计,看她的破绽,推测对方动手的时机。
我说过,对方要动武绝不是我对手,只有下毒毒倒我,才多少能有几分机会。若没有她在,我们反而两眼一抹黑,不知道这群人什么时候会偷袭。有她在,她吃过的喝过的,就绝不会有毒,今日她那碗汤,一滴不沾,我当然是不会喝的。”
“呀,那其他人都喝了!”新乐忽然想起来,惊叫道。
“无妨,又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只是些类似软筋散一般令人无法运功的东西罢了。对方要的人是你,其他人只要不和你在一起,当无大碍。”
“怪不得你不在客栈里打,要把我抱到那么远来,原来是怕连累其他人。”
“额……我是不想在自己房里杀了人,弄脏了房间,今夜无处可以安眠,而且……”
“嗯?而且什么?”新乐眨眨眼,娇声问道,一脸天真无邪。
谢湘抱她跃上树顶,运气轻功踩在树冠上,跑至百丈开外,落下林间,将新乐放在地上,邪邪一笑。
“乖女儿方才刚尝了一口爹爹的龙阳,便被人打断,你下面小花儿就不觉得痒么?”70、你也想要 新乐一怔之下,立时察觉不妙,面上慌乱起来,“别闹,夜露深重,我们快回去吧。”
“不要,你不痒我痒,不想回去,就想在这里。上次在林子里要你你一点也不开心,这次我们要好好的戏耍一次,不然以后路过树林想起的都是不高兴的事。”
新乐被他一顿歪理说得不知道该怎么驳斥,双手紧紧抓住胸前衣物,皱着眉头一步步后退,直到背心撞在树干上。而那魔头却淫笑着缓缓逼近,一副逼奸良家妇女的嘴脸。
“宝贝就依了为夫吧,你肯定也想要,不信你让我摸摸下边小花儿,若是没湿,那我们便听你的,打道回府,若是湿着,呵呵,就让爹爹在这幽林密草之间,好好疼爱你一番,以解你花阴瘙痒,爱欲不足之苦,好不好?”
这下就难办了,如果拒绝,摆明了就是心虚,如果同意,那一样要被当场拆穿,更何况让某人摸了私处,难道之后的事还能阻止得了?绝无可能!
“你心虚!”某人斩钉截铁,根本不给对方思考应对之策的时间,然后色眯眯地笑道:“嘿嘿嘿,小心肝,小美人,你逃不掉的,今天既然落在我手里,就只能认命,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又发什么疯,在外面野、野合,被人瞧见怎么办?”
新乐已经被那个色中饿鬼手抵树干,环在身下,偏过头去毫无底气地垂死挣扎。
“有谁瞧见的杀了不就行了,说不定那个乔春暗中跟了来,我们正好给她瞧瞧,你我夫妻同心,鸾凤和鸣的香艳场面。”
“……我、我害怕嘛,外面那么冷。”
新乐还想用撒娇这招,却被谢湘紧紧搂住,“怕什么,有我在你身边,什么也不用怕。既然冷,就越发要动动身体驱驱寒了。宝贝,别磨我了,我前面刚进去就被那群不识相的打断了,难受!快点给我,急!”
新乐哭丧着脸在心里抱怨,为什么每次妥协的都是自己!
“好吧……啊!”
刚一答应,身上包裹着的衣物就被人一把扯掉,光溜溜地露天而立,本能用手护住双乳下阴,双腿用力夹紧,羞臊至极。
“乖女儿,你生得这么漂亮,不用遮遮掩掩的,把手拿开看看爹爹好好瞧瞧。”
谢湘退开两步,饶有兴致地注视新乐胴体,露骨的目光让小公主越发羞耻。可是她知道如果不顺着这个人,他一定会软磨硬泡变本加厉地纠缠戏弄,胸中默默哀叹,缓缓撤去了遮挡在身前的双臂,露出娇柔酥胸一点红,靡靡花阴半眼缝。
林中晚风习习,树叶沙沙作响,月光铺洒满地。环顾四周,昏昏暗暗影影绰绰的,明知是树木,却好似一个个人影,在窥视自己的荒唐。
“我家孩儿生得冰肌玉骨雪生香,袅袅腰肢风折柳,实乃人间绝色。不若将双腿分开,掰开下边儿花瓣掰开给爹爹看看,里面可有花露。”
“不要!”新乐转开头,嘟起嘴,倔犟起来。
谢湘挑挑眉,上前搂住妻子,温声询问:“怎么了?好好的又生气。”
新乐垂眸轻叹,委屈道:“为什么你总是要逼我做这些乱七八糟的羞耻事情?嘴上说喜欢我,可明明一直都在欺负我!”
“哈哈哈哈……”谢湘闻言不禁失笑,“小傻瓜,喜欢你才欺负你,别人求我欺负我还不乐意呢。我就是喜欢看你被我逼得又害羞又为难的样子,喜欢看你笑,也喜欢看你撒娇,哪怕你伤心哭泣,或是如此刻一般倔犟生气,我都喜欢得不得了。特别是看你羞羞答答地做哪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就下腹起火,浑身燥热,蛟龙抬头,一定要用你的身体抚慰一番才能安生。”
新乐被这一番情话说得面红耳赤,埋首窝在丈夫胸口抓着他的衣襟闷闷道:“其实你刚才说的没错。”
“我当然不会错,你说哪句?是说你人间绝色那句?”谢湘歪着头,想从侧面看娇妻面色,新乐却偏偏转开不让他看,小声嗫嚅:“你说……说我也想要。”
大魔头上下抚摸爱妻背臀的手忽然就顿住了,新乐正觉奇怪,下一瞬便被他双手扣住大腿根部一把托起,压在树干上狠狠吻住。71、鸾凤相戏(H) 二人唇舌纠缠之间,已然呼吸沉重,情动难耐。
谢湘将手探向妻子下阴,果然入手潮湿黏腻,他放开新乐,不怀好意地笑道:“怪不得这么老实,原来下面都泛滥成河了。乖女儿,你既想要爹爹入你,就该早说,端着做什么?到头来还不得求着要吃你爹爹的胯下龙阳。”
新乐皱起眉头,生怕被人看见自己赤身裸体在野外与人苟合,不耐烦地催促道:“你不要废话了,快点快点!”
某人越发来了兴致,慢悠悠道:“明月当空,繁星烁烁,秋林婆娑,清风浅浅。如此幽景雅趣,殿下却视而不见,一味催促本座与你欢好,满脑子翻云覆雨,未免……咳咳……太要了吧。”
“……”
新乐胸中气血翻涌,若不是自己此刻挂在对方身上,简直就想立刻转身走人。但转念一想,这魔头素来喜欢满嘴骚话,逞些口舌之快,与他斗嘴,无疑是自掘坟墓,可是一旦自己豁出去对他撒娇求欢,他根本就忍不住。
小公主深吸一口气,搂紧谢湘吻上他的耳垂磨咬舔舐,沿着脖颈一路往下,在勾结凸起处轻轻吮吸,双腿夹住对方腰胯,扭动身体以双乳摩擦某人胸口,含含糊糊地腻声道:“爹爹给我~”
谢湘立时俊美紧蹙,口干舌燥,下腹烈焰爆燃,再无方才的从容,一手托着娇妻,一手在她花阴胡乱抚摸,哑着嗓子沉声道:“你这小东西越来越坏了,什么时候学会勾引男人的?看来不罚不行!我要进去了,宝贝下面放松。”说完拿出炙热玉茎,抬起爱妻娇臀,对准穴口刺了进去。
下身忽被巨物填满,酸胀难言,那东西深入阴内,顶着花芯,新乐“嘤咛”一下媚吟出声,一双又大又圆的美目沁出泪水,氤氲迷蒙。
谢湘退开一步,不欲粗糙树皮擦伤爱妻娇嫩美背,腾空抱着她抽送起来。怀中美人仿佛置身惊涛骇浪,身不由己心悬半空,花芯被一次次的重击顶得蜜露四溢,顺着那莽撞的长龙淅淅滴落,没入草丛。
引得某人咬钩,新乐便不再言语,那火急火燎的登徒子也忙着播云撒雨,一时间林中竟只剩下肉身被撞击的闷响,和新乐甜嫩的吟哦声。
玉茎摩擦肉壁,蜜穴紧裹龙阳,每一次进出都从那私密之处传来延绵不绝的快感,让交合的二人心驰神醉,再顾不得其他。
那被抱在怀里肏弄的小公主,自然是快活得浑身酥软,美意连连,舒服得想哭,而抱着她的人,也一样被小小蜜穴吸绞得射意上涌,畅快至极,以至于开始像脱缰野马那样,四处冲撞,越顶越疾。
新乐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怨嗔道:“夫……夫君……啊……太……太快了……”
谢湘一反常态,根本不理会她,既不接口,也不放慢,插得她再也顶不住这强势的快意,身躯抽搐,手脚发软,呜咽起来。
“小宝贝,你还要我快吗?刚才是谁让我快点快点的,嗯?”
恶劣的人在哭泣的美人儿耳边窃窃低语,舔去她脸颊上的泪珠,拔出胯下凶器,将她放回地上,拨弄她挺立的乳头,坏笑着说:“我的心肝,你一哭,梨花带雨,肝肠寸断,爹爹就更想欺负你了,把你的小花穴欺负得又红又肿,淫汁四溢,让你婉转悲啼,泣不成声,看你以后还敢学坏,胡乱勾引男人吗?”
新乐双腿颤抖,抬手抹了抹眼泪,气呼呼地反驳:“什么叫胡乱勾引男人?我勾引自己男人怎么了?就算是学坏了,也是跟你学的,都是你的错!”
谢湘眯起眼睛嘴角带笑,微微叹了一口气,“女儿不乖,爹爹少不得要管教一下了。”
说完一转身绕到新乐背后,一手扣住她纤细双腕,一手用力按下她的后背,令她弯下腰去,从后面露出下阴,叉开双腿一个挺腰,再度刺入濡湿的娇穴。
这一次越发粗暴,从后边拉着爱妻手臂,只顾自己顶撞,便如他所言,把新乐肏弄得泪眼迷离,放声娇吟。急急进出了两百余下,将射未射之时,又停下来,拉直妻子身体,一手伸到前边揉捏那酥软雪乳,一手往下挑弄花核,贴着新乐的脸侧,一边亲吻她一边沉声道:
“如果现在有人路过,就会看到殿下在这野林中一丝不挂地与男人苟合,两只乳儿晃来晃去被男人捏着玩,花阴上覆着一只手,穴儿里插着一根阳物,嘴里咿咿呀呀地浪叫个不停。宝贝,你说看到的人会怎么想?”
那蹂躏娇乳的手,在化掌为指,在胸前缓缓刮过,轻如鸿毛,似触非触,沾上乳沟处的香汗,渐渐往上抚上修长的细颈。
新乐羞愤交加,想要别开脸去,却被那只手突然捏住下颌掰了回来。魔头舔舔小娇妻的唇角笑道:“别怕,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谁也不给看,只有天上的月亮星星,林子里的鸟儿虫子可以看。还有我,你最好最骚的样子,都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妙妙,你要的我都给你,全都给你!”说完又开始猛抽迭送。
小公主无奈合上双目,世上弱水三千,自己偏偏喜欢这最最涩口的一瓢,又狂妄又没节操,又霸道又神经质,淫靡荒唐花样百出,让自己每每心里气得不行,身体却又欲罢不能。
花核处的刺麻加上花芯的激荡,让新乐的神智都开始涣散,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露天野合的强烈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上悬崖,身后的人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她的肉身,折磨着她的性器,小公主有气无力地哭喊着“不要”,却只能让某人更兴奋。最后她凄鸣一声,下阴突然收缩,死死咬住那疯狂阳茎,热液奔涌而出,下身痉挛不止。
谢湘终于不再刻意隐忍,阳物在爱妻体内弹跳数下放关出精,与她共登极乐,一同圆满。只是想到刚才这样得寸进尺随心所欲地欺负这娇滴滴的小公主,恐怕等下少不得要被斥责怨嗔,赶忙收起胯下之物将她搂在怀中抚摸安慰。72、连环计 “衣服。”新乐红着眼睛,气喘吁吁地说。
谢湘赶紧脱下自己外衣给她套上,再捡起丢在地上的衣裳将她裹个密不透风,讨好道:“好了,现在不怕被人看见了。宝贝出了一身汗,我带你回房再洗一洗。”
“不要你洗,讨厌你。”小公主撅着嘴低声道,“你对我一点也不好。”
“哈哈哈,怎么会呢,我是太喜欢了你了才会这样,真的。再说宝贝明明也很舒服,死死夹着你夫君,偷偷泄了好几次,你以为我不知道?随你怎么讨厌,我也是要缠着你的。”
心满意足的谢宗主将妻子横抱怀中,飞身掠起。新乐仰望他清俊侧颜,心下五味交杂,如此荒淫羞耻,却刺激畅快,真的是被带坏了,再也回不去当初那纯白懵懂的自己了。然而此刻被这坏人抱在怀里,却是如此安心餍足,这一生只怕是被他牢牢锁住,永远也离不了他了吧。
回到客栈,新乐唤来侍婢服侍清洗,再也不让某人借机轻薄自己,谢湘不禁莞尔,也不坚持,捏了捏她的腮帮笑道:“既然如此,那为夫就去办正事了,把那位春儿姑娘找出来好好叙叙。”
早在船上,秦冼便听说了谢湘的猜测,并派人暗中留意乔春,对她行踪了如指掌。此刻谢湘找他一问,便知道了乔春所在,原来在此处遭袭之后,她便悄悄没入暗中,独自离去。谢湘自然不可能放她就这样脱身,披着夜色,急追而去。
想不到不过一盏茶功夫,就寻到了她的身影,谢湘心下生疑,冷声叫住她:“不用装了,你引本座来此是何意?难道还安排了其他人掳劫内子?呵呵,也太小瞧六极宗和留春阁了。”
乔春驻足回身,对谢湘淡淡一笑,“怎么会呢,尊夫人法术高强,即便谢宗主不在,想要劫走她也不容易,更何况还有秦阁主和他那一群爪牙。当初我让他们稍安勿躁,不要上船来抓人,他们偏不听,害得我被你识破,后面才会这么麻烦。”
谢湘嗤笑道:“所以你设计让不听话的同党今夜来找我送死,借我之手替你除去他们?可惜本座偏不喜欢为他人做嫁衣,特意放走了两个,若你过了今晚还有命在,自会有人找你算账。”
乔春面色一变,双目射出怨毒之光,恨不得在谢湘身上刺两个窟窿。
谢湘对她满脸刻毒之色熟视无睹,背负双手,悠然问道:“本座问你话,你好生答了,或可留你一命。乔春,本座与你无冤无仇,你若只是为阮云姜卖命,缘何对本座恨意如此之深?”
“呵呵,你倒是聪明,我自认戏已经演得十全十美了,你怎么知道我恨你?”
“装得再像,眼睛也骗不了人。本座阅尽千帆,又不是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不至于连女人是不是真心恋慕自己都分辨不出吧。”
“呵,好一个阅尽千帆,好色无耻,始乱终弃!你看看这是什么!”乔春大喝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根银色长鞭,对着谢湘劈头盖脸甩去。
谢湘闪身避开,凝眉道:“这是雪莲的鞭子,你是他什么人?你这鞭法,和他是同门?”
乔春手中银鞭狂扫不停,口中森然笑道:“不错,我与他师出同门,自小一同长大。他要做女子,我便与他姐妹相称,他要追寻一生挚爱,我便藏起一腔情思,只愿他得偿所愿,与有情人终成眷属。想不到你这魔头偷了他的心,污了他的身子,到头来却冷心冷情一脚踢开他。你不爱他为什么要去招惹他?还为了要讨那小妖女欢心,一掌打死了他!你到底是不是人?竟能下毒手杀死痴恋自己的情人。”
谢湘听得满脸不耐,烦躁地运起内劲一掌劈出,掌风如利刃飞向乔春。她收回银鞭,绞画成圈,割开劲风,正欲再次攻向谢湘,已然被他逮着机会欺近身来,一把钳住右臂,动弹不得。
“你这鞭子功夫,比你那姐妹情郎可差得远了,可见在师门,就没好好学功夫,只顾着单相思。你既对他如此情深义重,那本座便做个顺水人情,送你下去陪他吧。”
乔春只觉右臂忽然传来钻心之痛,咯咯数声,骨头已被那嗜血魔头捏得粉碎。她尖声惨叫,面色煞白,额前双鬓大汗淋漓,满眼怨恨瞪视谢湘,并无丝毫畏惧之色。
谢湘一甩手,将她扔到一旁,令她剧痛之下又是一声惨呼。
“雪莲从头到尾都是一厢情愿,此刻想来,本座根本就是受他欺骗才会与他一响贪欢。他三番两次纠缠不休,本座已是宽宏大量不与他计较,可他还得步进步妄想动本座的人,一掌打死他已是慈悲得很了!要不是念着旧情,本座便是将他剥皮抽筋挫骨扬灰又如何?呵呵,你不如担心担心自己罢。”
谢湘一步步缓缓走向乔春,神色之间喜怒莫测,全身上下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杀意。
乔春突然面露嘲讽,阴恻恻笑道:“我既然找上你,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只是我就算死,也要把你最看重的东西毁掉,让你和我一样,日日夜夜痛苦悔恨,今生今世生不如死。”
谢湘顿住脚步,寒声道:“你少虚张声势,客栈已经布置得和铁桶一般,就凭你们的人,想要掳走新乐简直痴人说梦。”
“哈哈哈哈,谢宗主自诩机关算尽,却不知道什么叫反其道而行之,我们的人没法进去抓她,难道就不能让她自己出来上门送死?你以为只要护住了小妖女,旁人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可那小妖女也和你一样冷血吗?汤里的毒,根本就不是下给你的,而是给那三个尼姑喝的。那些去偷袭你的不过是弃子而已,真正要抓的是那几个小尼姑。现在你的心肝宝贝早就独自离去,不自量力地去找阮云姜救人了,不信你回客栈瞧瞧呀。”
谢湘心下一凛,瞬间想通了乔春的阴谋,想不到她一环套一环,恋慕自己是假的,给自己下毒是假的,来追击自己的安排也是假的,此刻引自己来杀她也是调虎离山,之前的全是佯攻,真正目的竟是掳走慧梦几人,让新乐为了救友人,孤身犯险自投罗网。73、只身犯险 “好!好计策!本座今日便不杀你,要留你命在,好好瞧着本座是如何带回新乐,让你的如意算盘付诸东流!”
谢湘向来狂傲不可一世,即便此刻中计,仍旧丝毫不见慌乱之色,自信有本事能救出妻子全身而退。他随手折下一根树枝,捋下枝条上的红叶,朝着乔春掷洒过去,那片片树叶竟似飞针,疾速射向乔春周身大穴。
她自是知道谢湘内功已臻化境,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当下不敢怠慢,忍着疼痛以左手挥鞭扫向这些夺命叶。不曾想这些小小树叶非但快,更是坚硬无比,打下一个鞭子便被推歪几分,以至于她勉力运劲却仍是未能全部拦下,终被三片飞叶击中身体,刺入血肉之中。霎时间寒气入侵,弥漫周身,令她颤抖不已。
谢湘身形微晃,倏然行至她身前,挥手一拂点了她的穴,抓起领子提起人便往回掠去。
他一回到客栈,就四处寻找新乐的身影,果然找不到人,连同会慧梦三人一起不知所踪。谢湘并不急着去寻找新乐。先在房中四处仔细查看,忽而见到有一团小小的萤火,扑闪扑闪地绕着谢湘飞舞,像一只碧蓝的蝴蝶。
谢湘知道妻子素来喜欢将法器做成蝴蝶形状,便猜想这是新乐留下的线索,于是伸出一只手指,就见这小巧蝴蝶果然乖乖停在他的指腹上,稍稍歇了一下,复又展翅飞起,往窗外飘去。他提起乔春,跟着这团萤火蝶,跃出窗外,追寻而去。
却说新乐在谢湘走后沐浴更衣正欲就寝,头沾上枕头时发现床帐里面贴了张纸条,取下展开细读之下,心里一沉。
“三位师太受邀至城西净华寺小坐,劳烦殿下独自前来,以珠易木,共饮相叙。”
新乐叹了口气,谢湘百密一疏,终究没料到人家还有这一个后招。是了,他那个人,向来不在乎别人生死,这一招对他根本就没用,可是自己却不能对着慧梦三人见死不救。这几日相谈甚欢,早已彼此引以为友,何况她们还是受自己连累才会遭着无妄之灾,落入人手。
对方让自己一人前去换人质,显然是对谢湘十分忌讳,那自己只需留个引路的东西给他,自己先去稳住他们,不就行了?
小公主这般安慰自己,从未孤身对敌的她其实心里怕的要命,但又不能对被掳劫的友人置之不理,自己穿上衣裳鞋袜,往袖袋里塞了一堆符纸,在房里留下一团小小萤火,祈求谢湘早些回来看到,最后将青鸟玉簪抛出窗外,化作大鹏,小心翼翼爬上鸟背,乘风飞去。
巨鸟在夜空中盘旋两圈,寻到那净华寺便径直飞去,悄无声息落在寺内。阮云姜已在此间等候新乐,即便知道她身负玄术,此刻见她乘坐大鹏而来,仍禁不住面露惊异之色。
“公主殿下别来无恙。”
新乐小心翼翼爬下鸟背,对阮云姜稍稍颔首,开门见山问道:“不知阮岛主引本宫来此处是何意?三位师太可还安好?”
阮云姜微微一笑,朝身后黑衣人点头示意,随即有人从寺庙大殿中将慧梦慧善带出。
“殿下既已移玉步亲来赴会,本尊也不好不守信用强留二位师太,待本尊携殿下离去之后,二位便可自行离去。今日招呼不周,还望两位见谅。”
说完并不理会怒目而视的慧梦二人,面向对新乐说道:“自那日殿下被谢湘那魔头掳走,本尊日日牵挂,此刻终于得偿所愿,再瞻殿下仙颜,便想着……欲与殿下重续前缘,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阮岛主这话说得有趣,若本宫言否,请问慧智师太还有命在?既是以质胁迫,便不要再说这些漂亮话装腔作势了罢。慧梦慧善二位师太不必忧心,此事因我而起,我自会设法将慧智师太救出,完璧归赵。此地不宜久留,二位脱困之后请速回秦阁主处。”
慧梦自知不是琵琶岛岛主的对手,与其在此以卵击石,不如早点去搬救兵,对新乐点点头,“妙娘千万小心,出家人早已看破生死,你却有丈夫亲人,切不可勉强行事。”
新乐点头答应,慧梦等人遭劫,让新乐对阮云姜全无好感,更因着怀疑他参与弑君,态度疏离许多,早已不是上次那般和颜悦色。
阮云姜也不在意,挥手让人放了那两人,取出一根紫金色的绳子,走近新乐笑道:“鄙人自知殿下精于玄黄之术,飞天遁地无所谓不能,故此准备了好东西招待殿下,这便冒犯了,殿下宽厚仁德,务必见谅。”
说着用手中这根非麻非棉非绸非锦的奇异长绳,缚住新乐双腕,又在她身上缠绕几圈,绑了个结实。
绳子一上身,新乐就察觉不对,此物不是一般的缚绳,而是一件法器,被绑之人,法力尽失,无法使用神魂之灵力。
想不到对方竟是有备而来,此刻的新乐,无法施术,再没任何底牌,完全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74、功亏一篑 “公主殿下……”
阮云姜站在新乐身边,近的几乎要贴到她身上,抬起一只手,虚虚抚过她的脸庞,放低声音说道。“自第一眼看到你起,本尊就觉得你很对我胃口,可惜被谢湘那淫魔捷足先登。不过今天,既然你落到了我的手里,那就忘记他吧。从今往后,乖乖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人。你放心,我向来怜香惜玉,一定会对你好的。”
对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扫过额前,新乐强忍不适,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娇声道:“你对我好也没用啊,我夫君一定会来找我,带我回去的。”
“让他找不到你不就得了。再说,过了今夜,你与我做的夫妻,还有他什么事儿?我们一起去寻你兄长,将六极宗给连锅端了,看他谢湘还能威风到几时。”
“恕我直言,阮岛主,你何以有此自信,觉得我会同你一道去陷害自己的丈夫呢?”新乐面露不解之色。
“我当然知道,你现在心里还向着他。谢湘在武林中浪荡了几十年,花名在外,御女无数。他那些讨女人喜欢的手段和床上功夫,本尊当然早有耳闻。只不过这世上有手段的,又不只有他一个。我琵琶岛的宝贝多了去了,非但有手段,还有好东西,自能令殿下对我死心塌地,爱若至宝。”
新乐愈发担忧起来,猜测对方会用什么下三滥的毒药,来控制自己的神智,心下焦急,要是丈夫再不赶来就自己,恐怕真的要被阮云姜得逞了。只是她面上丝毫不显,仍旧从容不迫与对方周旋,拖延时间。
“不知是什么好宝贝这么大本事,阮岛主不如说来听听。”
阮云姜微微一笑。“公主殿下这么想知道,那便给你见识见识。”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圆盒,打开盒盖,只见里面堆着厚厚一层浅粉色的冰晶,煞是好看。此人伸手从新乐发髻上抽出一根发簪,用这发簪到盒里挑了少许冰晶,倒在新乐锁骨之上。又见新乐玉颈白皙修长。眼神微微发暗,手持发簪,在那幼嫩漂亮的天鹅颈上,上下轻轻勾画,流连不去。
新乐受人轻薄,胸中怒不可遏。那发簪尖头缓缓划过脖颈时微微刺痛,令她不寒而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奈何此时双手被缚,法力受限,根本无力自救,又如何能反抗这无耻之徒,心中又急又怕,难道今天真的要被这厮辱了去?
她却看不到,那粉色的冰晶,一触到她肌肤就尽数融化,缓缓渗入,不一会儿,就全部没入了她的身体。
“殿下,撒在您身上的这冰晶,叫做春樱雪,沾肤即化,入体生效。中了此物,身体肌肤将会敏感至极,稍一碰触,便会情欲翻涌,淫火狂烧,神仙难忍。不消一刻,公主殿下就会求着本尊疼你爱你,摸你入你,哈哈哈哈哈……”
阮云姜仰首长笑,好不得意,正欲去搂抱新乐将她带走,小公主赶忙往后跳开,躲过那双魔掌,急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千军一发之际,身后却有一排树叶激射而至,直取阮云姜要害,逼得他抽出腰间锁链,连挥两下,将树叶先后挡下。小小树叶,撞在铁链上时竟传出清脆的“叮叮”之声,若被击中,身上定是要被扎成马蜂窝了。
“夫君夫君!救我!”新乐小机灵,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张口先大声呼救,扰乱琵琶岛诸人心神,自己趁机撒腿往远处跑,躲得远远的不让阮云姜有机会抓到自己,谢湘也好放开手脚出招。
一团小小的碧蓝萤火,伴随着某人颀长的身影,自暗中飞掠而至,手里还提着一个人,却是那被捏碎了一只胳膊的乔春。
谢湘忍着怒气瞪了新乐一眼,“哼,回去再跟你算账,老老实实躲到一边去!”而后沉着脸扫过寺内琵琶岛诸人,寒声缓缓道:“不错,本座虚度三十余载春秋,有胆量到我手里抢人的,你们是第二批,想必后事都已经交代好了。”
说完冷冷一笑,甩手将乔春朝几个黑衣人掷了过去,自己飞身掠向阮云姜,一掌斜斜劈出,似缓实快,带出一阵劲风,刮的一旁树叶沙沙作响。
阮云姜见这魔头追来,知道今日想带走新乐几乎已无可能。今天被这小公主拖延了半天,明明手下确认了她未留任何消息在房内,孤身一人前来,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让谢湘找到此处,布置许久的全盘计划,最终功亏一篑,心中懊丧不甘,明知自己不是谢湘对手,仍然挥出锁链,阴郁着脸色,迎敌而上。
谢湘见对方不闪不避,锁链直击自己掌心,微感讶异,反而侧身避过,掌到中途,收势顿住,手腕一翻,却转到那横在面前的锁链下方,由下而上握住,将真力源源不断输入其中,直逼阮云姜而去。
阮云姜自是知道这是六极宗的看家秘籍《幽萤圣典》里的功夫,未及入手便撒开锁链,弃之不用。谢湘打出的这股至寒至阴的内力,入体即伤,流窜筋脉之间,打乱受伤之人体内真气,亦可冻伤内府脏器,除了谢湘本人,旁人皆难以消除。只是这功夫虽然诡异霸道,却只有内力深厚之人,才能用这打法,根基稍弱,自己的真力都难以为继,又如何到处打进对手体内呢。
谢湘扔掉锁链,足下一点,逼近阮云姜,双手翻飞,两掌齐出,阮云姜亦是抽出软剑,银光闪闪,舞出一套行云流水的剑法应敌,招招刺向谢湘要害,却不硬接他的招式。
“哼,杂而不精,琵琶岛主也不过尔尔。”
谢湘一脸不屑,突然一脚踢出,攻向阮云姜下盘。阮云姜专心应付他双掌,一时始料未及,几乎被他踢中膝盖。谢湘借着他脚步的这一瞬杂乱,一招碧波生莲,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无数掌影之中。
阮云姜失了先机,提剑欲刺,却找不到破绽,焦急之下,胡乱挥出,反被谢湘二指夹住剑身,一掌直击肋下,眼见着就要被打他中一命呜呼。75、秋后算账 说是迟那时快,千钧一发之际阮云姜又撤手放掉了软剑,整个人直直往后飘开,一下子掠开数十丈远。他对手下打了个呼哨,脚下不停,跃上寺墙,领着一众黑衣人翻墙而去,一边逃跑,一边运气内力,朗声对新乐说道:“殿下言而无信,慧智师太本尊就收下了。若想救人,殿下便取了谢湘人头来换吧。”
说到最后,人已在百丈开外,声音缈缈。
谢湘冷眼看着他们离开,并不打算追击,毕竟追回了爱妻,要杀这些人,什么时候都可以,上前解了慧梦慧善二人穴道,让她们带走乔春,交给秦冼,或可从她口中问出些什么,若是问不出,杀了便是。
慧梦二人点头称是,虽然担心师妹,此刻却也不得不顾全大局,回去重振旗鼓,再想办法营救,于是提起被琵琶岛诸人抛下的乔春,先一步回了客栈。
新乐躲在一旁默默观战,此刻终于大着胆子,从树后出来,讪讪地走近谢湘,怯怯说道:“夫君,我知你生气,可是能先帮我把这绳子解开吗?”
谢湘喜怒不显,淡淡道:“你既然知道,为何还独自前来送死?”
“他们抓了人,指定要我独自前来,我也没办法呀,再说不是留了萤火蝶给你了嘛,我知道你会来的。”
“呵呵,若我晚来一步,你会怎样?若我晚来一刻,那姓阮的恐怕已经剥光你的衣服,把你全身上下舔个遍,在你体内连射两发了呢,公主殿下,你可喜欢那样?”
新乐听他话说得重,感觉丈夫怕是动了真怒,不知道该怎样安抚他才好,小嘴一撅,干脆低下头不出声,准备想方设法挤两滴泪水出来,再撒娇求饶。
谢湘见她委屈,叹了一口气,伸手给她解绑,无奈道:“算了,回去再说。你今日做的错事,我定是要罚到你一辈子牢记心里,不敢再犯为止的。”
新乐小声“嗯”了一声,不欲再倔强惹丈夫不快。可是双手被谢湘解开绳子时无意碰触到时,突然一股剧烈的酥麻感从皮肤上传来,激得她双手一颤,忍不住“啊”地一声惊叫出来。
谢湘抬头狐疑地望着她,“怎么了?难道我不在时,他还把你怎样了?”
“他给我下了药,叫什么春樱雪,倒在我身上的。我也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但你刚才碰到我的手时……”
“你就酥麻难忍,对么?”谢湘挑挑眉,叹了口气,“这是毒药,和那不知春晓不同,不是什么要人命的玩意。这东西入体之后过段时间便会自行解开,你若多喝点水,多尿些,说不定解得还能快。只是中了它,身子便异常敏锐,不论是痛觉,还是舒服。用这玩意来拷问,不用怎么花力气用刑,便能让犯人疼到晕厥,生不如死,用在那些要留着性命不能杀的人身上最合适不过。但要是用在女人身上……呵呵,你等下就会知道了,看你以后还敢一个人冒冒失失跑出来逞英雄吗。”
一边说话,一边已经解开困住新乐的绳子。新乐赶紧收起这根法器,并不想让谢湘知道它的效用,可是某人却突然问道:“你既会法术,为何让人绑着不还手?那日用在我身上的狂风水龙呢?”
“……”
终究是逃不过,为何此人心思如此缜密!新乐心下抱怨,不情不愿地开口答道:“因为他在我动手之前就用这根法器将我绑住了,人质在他那里,我只能乖乖给他绑,谁知道这根绳子……一上身就法力尽失,一点儿灵力也用不了。”
“还有这等好物?以后这根绳子就放在我这里,你不听话,我便把你绑起来,脱了你的裤子用鞭子抽你屁股!”
“不要~~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不会再孤身犯险了,真的,我以性命起誓还不行嘛。”新乐实在忍受不了对方板着脸的样子,抓着谢湘袖子哭丧着脸求饶。
“不行,你若要起誓,便用我的性命起誓吧。”谢湘收起绳子,面色不虞地看着新乐,对她撒娇撒痴不为所动。
“你到底要怎样才原谅我,那么生气,那别带我回去好了!回去了也是看你脸色,我才不要,我回建康算了,等你什么时候不生气了再来找我。”
小公主才哄了丈夫两句,便不耐烦地耍起脾气。
谢湘怒极反笑:“这世上的事真是不公平,我看了你多少日子的脸色,也没说要弃你而去,你这才和我说了几句话,就忍不住要走人了?谁让我爱你入骨,活该我犯贱被你一次次地抛弃。”
新乐闻言心中刺痛,“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和那日在湖边一般,蹲下身去自顾自哭泣,也不去理会丈夫。
谢魔头对着小娇妻,蹙眉扶额,束手无策。不说她,又怕她不长记性乱来;说她两句,她又受不住。只得俯身下去,将她打横抱起,柔声安慰道:“宝贝不哭了,我已经不生气了,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我们说好永远不分开的,生气也在一起,好么?”
新乐抬起沾着泪花的睫毛,看着丈夫温柔的神色,抽噎着点头道:“是我不对,生气也在一起。以后我不说这种话了,就算你生气,也好过你不在身边。”
谢湘心中一暖,忍不住吻上爱妻脸颊,舔去上面的泪滴,却听到怀里小人轻轻呻吟起来。
“嗯……夫君……你一碰我皮肤,就奇痒无比。”
谢湘促狭笑道:“那我更要带你回去秋后算账了,不过我怕整个客栈的人都听到你娇啼,得拿东西堵上你的嘴才行。”76、春樱雪 回到客栈,谢湘不去管其他人,把娇妻放到榻上关好门,插上门插,转身凝视其半晌,把新乐看的头皮发麻。?
“自己把衣服脱了吧。”大魔头冷着脸道。
新乐一脸委屈,低下头,开始磨磨蹭蹭除衣解衫。不多时,娇躯尽显,玉体横陈,乖觉地躺在床榻上。
谢湘忽而一笑:“现在倒是听话了。不过宝贝这样直直僵挺于榻上,一脸慷慨赴死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为夫要把你怎么样呢。适才我们已经在林中云雨过,你身体娇弱,本不该在纵欲,奈何你今日犯下大错,独自涉险,还被人下了毒,为夫只得稍稍罚你一下。你若受不住了,便与我说。”
新乐听他语声温柔,安心了稍许,于是微微点点头,水盈盈的大眼睛,怯怯地望着丈夫。
谢相坐于榻上,抬手轻抚爱妻脸庞,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细颈,缓缓向下,自双乳之间穿过,及至下腹,在脐上绕了一圈。拂过纤腰,回到酥胸之上,顿住。
“嗯……”
新乐双眉紧蹙,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只觉得被他碰到的地方麻痒难忍,身体里面好像被点燃了一簇火,就想让他再用力摸一摸。
谢湘见她如此模样,知道自己这小小碰触,已让中毒的娇妻欲火内焚,喉结滚动,心中天人交战,又想趁机尝一下中了奇毒全身敏感的妻子味道,又怕她受不住欢爱之苦,可那厢新乐已经开始烦躁,腻声抱怨:“难受……夫君抱抱,浑身难受。”
某人长叹一口气,“你真是……等下可别后悔。”
无奈的大魔头俯身搂住娇小的妻子,亲吻抚摸。新乐被他一抱,仿佛置身云间,浑身上下舒服至极,又似远远不够,身体轻颤,也抬手抱紧丈夫,娇声道:“夫君……嗯……再抱……紧些!”
谢湘原以为是妻子撒娇,但看她神色,已是尽力隐忍,眼泛泪花,突然就心疼起来,紧紧搂住爱妻娇躯,认真着力揉搓酥胸。
“啊……夫君……”
新乐素来害羞,夫妻云雨之时虽也忍不住嗯嗯啊啊地娇吟,或被谢湘逼着说些骚话儿,却不常有这样媚声媚气呼唤谢湘的时候,听上去简直就是在勾引邀欢,再看她双手,却已放开丈夫,在下边死死抓着床单,娇躯微微发抖,才摸了个乳儿,就已经让她情动至此。
谢湘自己也被撩得淫火大炽,双手在妻子身上四处抚摸,轻咬她嫩藕般的手臂,亲吻光滑纤窄的肩头,舌头舔过她秀颈前胸,扫过挺立的乳尖。小公主被这剧烈的快感冲击得语不成声,放声吟哦。
“宝贝,我知你身上快活,但你这么个叫法,恐怕整个客栈的人,都知道你在做什么了。你是要我点你的哑穴,还是把你嘴巴堵起来?”
新乐呜呜咽咽,推开谢湘坐起身来,颤着嗓子道:“我施个法术,让声音穿不出去便是了。这毒实在太讨厌了,好难受!”
于是默念咒诀,从一旁的衣物中取出一张符纸,以二指夹住,轻吹一口气。那符纸便自行飞至门口,贴于门上隐入其中,不见踪影。
而谢湘则从妻子背后环住她,一手捏胸一手拨弄下阴,沉声问道:“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叫得那么浪,明明就是舒服。宝贝有多舒服,说来听听。”
新乐身上如遭电击般酥麻,颤栗的感觉好似池中水波,从下阴沿着皮肤向全身荡漾开去,又禁不住娇声猫吟起来,断断续续道:“我也……嗯……说不清……嗯……嗯……就……很想……要你……”
最后两字便如那春药一般,听得谢湘欲火中烧,将妻子抱到怀里,掏出胯下龙阳,手里在花阴出胡乱摩挲,触手处早已洇湿一片,用那巨龙头在花缝中来回碾了几下,涂上花阴蜜露,迫不及待地插入蜜穴之中。
刚一入内,就听新乐悲啼一声,整个人伏在丈夫胸前娇喘,下阴疯绞玉茎,穴口开翕不止,竟然泄了身。
谢湘微微讶异,反而冷静了几分,轻笑道:“宝贝,我才刚进去,你就丢了,这毒果真厉害。”77、不要不要(H) 新乐娇喘吁吁,酥胸大起大伏,虽已泄身,花径之中却被某人灼热巨物撑得酸胀,即使静止不动,肉壁一样传来密密麻麻的快感,太过清晰,甚至可以清晰勾勒出硕大龟头的形状。
她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如此强烈的感觉,与其说快活,不如说可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丈夫动起来会怎样,因为仅仅插入,已经让她被刺激到高潮。于是小公主悄悄抬起身体,想逃离充满下身的怪物,可悲的是,稍稍一动,排山倒海的剧烈酥麻感立时将她淹没其中,一瞬间手脚瘫软,又坐了回去,却反被玉茎顶住花芯,娇吟一声,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宝贝方才是想做什么?想要我动?还是想要逃走?”
耳边传来某人略微不快的声音,新乐的企图已然被看穿。
“你自己爽过了,就不管别人了是么?”
“夫君,我怕……身体好奇怪……”新乐委屈自辩,泪眼婆娑,我见犹怜。
“怕你还单刀赴会?若现在你是在阮云姜怀里,你猜猜他会不会因为你一句''我怕'',就放过你?”谢湘硬起心肠不理会小公主撒娇,逮着机会就训她。
“我讨厌你!我不要了,你走开!”
新乐中了毒,身体异常,本已后悔自己莽撞,既害怕又无措,想要谢湘安慰,偏偏被他碰触之处,绵密快感此起彼伏,搅得她心绪紊乱,此刻再被训斥,终于忍不住,又开始乱发脾气。
谢湘被她这不讲理的娇纵样子气得脑仁生疼,却又喜欢得舍不得放手,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她说什么,将她一把抱起放到桌上坐着,自己站立于爱妻双腿之间,自顾自从容抽送起来。
“啊……不要不要……啊……嗯……不要……”
新乐一个劲地大声哭喊,如她所料,交媾之时花阴内被摩擦,花芯被顶刺,花芽被撞击,每一处的感觉都不知比平日激烈了多少倍,每一下进出都让她身体不住地颤抖,脑中一片空白,穴儿不断收缩,接连不断地高潮。
结果某人还是心软,弄了百来下看妻子一边摇头一边哭到嗓子嘶哑,终于停下皱眉问她:“真的不要?”
可这一停下,花阴又万蚁噬心般麻痒起来,新乐已被快感冲刷得神志模糊,又扭动腰肢,呆呆道:“要的……给我……”
然而谢湘再一动,新乐又哭闹起来,娇声呼喊:“不要……求你……啊……真的不要了……”
搞得某人额头青筋狂跳,耐着性子把妻子放倒在桌上,强压下自己一肚子狂风骤雨的急切,轻轻款款,缓送慢抽。
“这样好些吗?我慢一点。”
可新乐还是不断摇头,咬着下唇极力忍耐,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忍耐体内麻痒,还是在忍耐快感的冲击。
谢湘无奈叹气,然而他自己也在正爽快的时候,要停下是万万不能的。进出之间,瞧见爱妻胸前两只雪白美乳,被自己顶得前后晃荡,如波如狼,前端两颗殷红,甜嫩可口,一时没忍住,俯身含进口里,舔舐吮吸。
“啊!夫君……呜呜……”
新乐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舔弄,乳尖酥麻如电击,双手紧紧抓住谢湘上臂,娇躯一阵痉挛,呜咽两声之后,突然没了声音,谢湘抬头一看,身下美人竟已晕厥过去。78、好男人必须是忍者 谢湘心下一紧,忙以掌心按住新乐胸口,缓缓渡入真气,待小公主渐渐转醒,将她抱到床上盖上被子,不再碰她一寸肌肤,见新乐慢慢回过神来,柔声问她:“宝贝觉得如何?还难受吗?我不碰你,应该就不难受了。”
“嗯……我以后不会一个人乱跑了。”小公主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水光盈盈望着丈夫,嘶哑着嗓子小声道。
“你既然知错了,我就不罚你了,好好睡一觉,明日应该就会恢复如常了。”谢湘才弄了一半,却强忍住满腔欲火,任凭胯下之物在那张牙舞爪,全不理会。
“嗯……那夫君怎么办呢?”新乐心中不舍,说是罚自己,现下倒成了罚谢湘。
某人叹了口气,无奈笑笑:“自然是和以往一样,打坐练功,把真气在体内转个几周天,火便会消了。”
小公主甜甜一笑,“夫君待我好,我都知道。等这讨厌的毒没了,我补给你可好?”
谢湘见她神色讨喜,言语娇憨,心里一跳,好不容易压住的情火,又猛烧起来,急急转开头去,故意板着脸道:“不要多话,早些睡觉!”声音里却有藏不住的笑意。
新乐小手拉起被子,掩住半张脸,躲在下面吃吃而笑,看着丈夫俊美侧颜,瞧见他嘴角弯弯。二人目不相接,却是甜甜暖暖,心意相通,尽在不言之中。
有丈夫在旁守护,新乐一夜安眠,第二天醒来,身上的毒退了几分,但想到昨夜,仍有些后怕,二人两两相对,却不敢相触,心里反而生出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连眼睛对上时,都会心里苏苏痒痒。
到最后,也没从乔春那里挖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谢湘也不在乎,低声对秦冼说了句什么,此后一行人再未见过乔春这号人物了。
慧梦慧善心里焦急,新乐想到是受了自己连累,便安慰道:“二位师太,琵琶岛的人离去之时没有下毒手,反而费力将慧智师太带走了,想必还有用处,一时间应当不会为难她,只要再找到阮云姜,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将人救出来的。”
“可是,我们到哪里去寻他们呢?这群人从来都是躲在暗处,连琵琶岛真正所在,江湖上都无人知晓。”
“不必去找,阮云姜想要的,除了新乐,还有芸娘和噬魂剑,所以他们一定会去木樨山庄段老头子的寿宴,因为芸娘肯定会在寿宴上把这把魔剑拿出来,挑起在场之人贪欲,令众人争夺。”谢湘瞧着胸有成竹,似乎并未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上……
慧梦闻言突然高声惊呼:“噬魂剑?!这事竟和这把魔剑有关联吗?”
诸人不知为何慧梦会反应如此之大,此刻秦冼跳了出来,为众人细说了前因后果。
原来慧梦三人此次下山,除了代师傅静闲师太赴宴,还想查一查当年静闲师太的师妹,静怡师太的死因,有传静怡师太便是在围剿吕春纬一役中,死在噬魂剑下,于是在船上,慧梦便向秦冼打听过,只是出家人没那么多钱来买他留春阁的消息……想不到时隔多年,这把魔剑又再出世。
“哦,所以到底是不是呢?”新乐对秦冼微微一笑。
秦冼心下一抖,满脸堆笑道:“是的,当初静怡师太是围剿之役中一人,那一战最后无人幸存,吕春纬杀了所有人,最后琵琶岛上任岛主之后自裁了。”
“既然在场的都死了,那别人又怎么知道是吕春纬杀人后自裁的呢?”慧善好奇道。
“应当是旁人对照尸体上的伤痕推测出来的吧。”
新乐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将噬魂剑的来龙去脉对慧梦二人全盘托出,不出意料,令这二人愁眉深锁,心里越发沉重起来。
“总之先去木樨山庄等着就是了,只要好戏一开场,有什么难题不能迎刃而解的?”
谢湘潇洒一笑,新乐也回了他一个浅笑,倒是让这屋内沉郁之氛,轻了不少。番外失忆药感谢一直支持我的小可爱! 新乐制出了一种新药,可以抹去记忆,但是只能维持一天的效果,睡一觉之后第二天就会恢复原状。
虽然只能起效一天,但也已经十分神奇,于是新乐兴冲冲地做了一颗药丸,拿去给谢湘看自己的杰作。
谢湘心里对新乐做的东西,不论是各种效用奇怪的药,还是用法古怪的法器,心里都嗤之以鼻,但面上绝不敢露出分毫半点的不以为然,不然的话,不仅会得罪了老婆大人,还会失去一样有趣的消遣。
所以他假装认真地拿药丸反复看啊闻啊的,然后又假装认真地问新乐,“你怎么知道这药能让人忘却前尘,难道拿谁试过了?”
新乐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岂能拿他人随意试药。我炼这药时施了法术,还用了灵阵,肯定是有效的。”
谢湘不置可否,心想有没有效,没试过还不是全凭你吹。
“那你又如何知道这药只有一日功效?”
“因为我就这点法力呀。”新乐歪着头笑吟吟地回答,一点也没有对自己道行低微的羞惭。
“口说无凭,我看你还是找个人吃下去试试才知道到底如何。”
“这可不能胡乱找人试啊,若是没用也就罢了,要是不止一天,忘记的事情永远也想不起来了那可怎么办。”新乐摇摇头,坚决不肯拿旁人试药验效。
“有什么怎么办,忘记了就忘记了。有的人人生处处艰难,时时痛苦,忘了比记得不知道开心多少倍,你这药不就是为了让人忘却忧愁困苦才做的吗?”谢湘一如既往,永远有一番道理可说。
“那你怎么不试,你来试药好了。”新乐听到谢湘又拿出来一堆歪理,没好气地说。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担心万一这药真的有效,我把你也给忘了,到时候一个不高兴,说不定会一掌劈死你,那岂不是要让我追悔莫及抱憾终身?”
虽然谢湘说的是事实,也很有道理,但是新乐就是说不出的生气。心中一时恼怒,抬手把药丸往自己嘴里一塞,也不喝水,就囫囵吞了下去。
谢湘没想到新乐一生气,竟然拿自己试药,动作快到措不及防。及至看到新乐将药咽下,已然回天乏术,脸色刷地沉了下来。
二人婚后谢湘对新乐向来都是宠着惯着,哄着捧着,从来未曾发过脾气,但是这一下,新乐拿自己身体撒气,却触到了谢湘的逆鳞。
他寒着脸,背负双手,冷冷地朝新乐道:“公主殿下好魄力,别人不行就你行!那你有没有想过,吃了这药,要是你忘记的事情再也想不起来,你自己不在乎,可旁人会如何?我会如何?看来本座于殿下不过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在殿下心里从未有过一席之地。”
“啊,不是的。”新乐听到谢湘一口一个“殿下”,显然已是动了真怒,这才对自己的莽撞冲动追悔莫及,慌慌张张地辩解起来:“你别生气,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刚才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怎样都无所谓?还是觉得我怎么想都无所谓?你根本不在乎我,不用解释了,越描越黑。”谢湘板着脸,毫无松动。
“真的不是,是我不对,你不要这样说呀。”新乐都快急哭了,正不知道怎么安抚谢湘,突然觉得眼前发白,神志也飘忽起来,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没了知觉。
好在谢湘眼疾手快,把正要倒下的新乐一把抄在怀里,叹了口气,打横抱走了。
新乐再次醒来时,恍惚了好一会儿。
自己在陌生的房间里,躺在陌生的床上,这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候,自己又是谁,一件也想不起来。
难道是脑袋受了伤?新乐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任何伤痕痛处。那就是被人施法下药了?如果这样,那应该会有人监视自己才对。
她小心翼翼地从榻上坐起来,环顾四周。
一个侍女听到动静,从外间走入,笑盈盈地行了个礼,便走上来服侍新乐穿戴。
“夫人可算醒了,郎主请了好几个大夫给夫人诊脉,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郎主正着急呢。”
新乐一听,心道难道自己是有夫之妇?赶紧拿起铜镜端详起来。
镜中一张雪白的娃娃脸,年纪瞧着尚不及桃李之年,发髻妆容倒确实是已婚妇人的装扮。
“我已经没事了,郎主现下在何处?”新乐故作随意地问道。
“还能在哪里?当然是在等你醒来。”不等侍女回答,便传来谢湘低沉磁性的声音。
新乐一转头,看到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背负双手,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细细打量之下,只见此人容貌俊美非常,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薄唇皓齿,潇洒张狂。
“怎么,把自己的夫君都看入迷了?看来真的是前尘忘尽了。”谢湘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侍女退了出去。
“你都知道?”新乐惊异道:“我确实什么也想不起来,为什么会这样?”
还不是你自找的!谢湘简直想把新乐一把抓住,在屁股上狠狠揍两下,让她痛哭求饶,不过这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你吃错了药,不过这药本身也不大灵光,所以只有一天效用,等你再睡一觉,醒来就会都想起来了。本座也懒得和你从头说起,既然都忘了,那就开开心心地过一天什么都不记得的日子吧。
这里是你家,本座是你夫君,除了本座,所有的人你都可以随便使唤,所有的东西都可以随便用,所有的地方都可以随便去,想要出门逛也可以。
家里后院连着一个温泉,是你平日最爱去玩的地方,要是无聊也可以去泡个澡。本座为了等你醒来,积了一大堆要办的事没办,现在没空陪你,你要做什么自己看着办吧。”
一大堆话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说完后,也不等新乐回应,谢湘就拂袖而去,走时仍旧挂着一副好似别人欠了他一座金山的长脸。
新乐听了他的话,略略安下心来,原来并没有遇到什么坏人,这人说的是真是假,明日一觉醒来便能知晓。不过幸好他也没仗着和自己是夫妻,就轻薄无礼,虽然态度狂妄,也算是不幸中之万幸。
于是新乐便从善如流地,在家里到处转了转,最后走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也没走完。眼见日落西山,想起谢湘提起的温泉,新乐决定最后去那里看看,若真的好,那就顺路洗个澡换身衣裳。
到了温泉一看,确实是个灵妙之处。
穿过竹林曲径,可见一座四方小殿,飞檐刻螭,高柱雕龙,不设门墙,四周只垂以厚纱,殿内正中一个圆形小池,引地下热泉而造,流动不息,水汽氤氲。
新乐见状喜不自胜,立刻遣侍女去拿干净衣服过来,自己则留下泡个舒服澡再说。
衣衫除尽,入得水中,霎时被暖流包裹,周身惬意,通体舒畅。原本新乐还有些不信谢湘的话,为自己处境担忧,这一刻全被抛诸脑后,简直舒服得不想再出来。
不知不觉间已是晚风阵阵,月明星稀。
正在新乐纳闷怎么侍女还没有回来的时候,一个高大的人影撩开厚纱,走了进来。
新乐心下惊慌,此时赤身果体,万万不能被人看到,只得缩在水池里一动不动,只露了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在水上,心里祈求池子里的热气能挡住自己不被发现。
那人似乎没有注意到池子里已经有人,自顾自地将上下衣袍脱了个精光,大大方方地往池子里走来,正是自称新乐夫君的谢湘。。
新乐心跳得飞快,小脸滚烫,简直要昏过去了,也不知是被热水泡的,还是看男子精壮健美的身体羞的。
对方自顾自泡澡,新乐只得僵着不动,祈祷谢湘快点洗完回去。
可惜事与愿违,就在新乐憋得头开始发晕的时候,谢湘突然冷哼一声道:“你还要在那里躲到什么时候,再这么泡下去可要晕厥了。”
新乐一惊,原来对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池子里,心中不免恨恨,于是从水中探出头来,转过身去趴在池沿上,背对谢湘,不理睬他。
谢湘不快道:“你背对着我做什么,刚才我脱衣服的时候,被你仔仔细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个精光,现在到了自己却藏藏掖掖,不觉得卑鄙吗?”
???
这是什么流氓道理?竟然还说别人卑鄙?新乐咬紧牙齿继续不理他。
“你过来,既然你看过我了,也要给我看回来才公平,站起身来让我看一看。你要是不过来我就过去了。”
“不要!”这下新乐没法再缄默了,“你不准过来,我也不要给你看!”
“给我看!”
“不要!”
“给我看!”
“不要!”
……
其实两人都觉得这对话太过幼稚羞耻,但又不愿意让步。最后谢湘妥协道:“这样把,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让让你,你给我看了,我就穿衣服走人。”
新乐翻了个白眼,心想我又不傻,怎么会上你这种当。
“我才不要,你本来就应该赶紧穿衣服走人。”
“凭什么?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既然是你先来的,要走当然也应该你先走。今天你不走我也不走!”
新乐只觉得胸口一滞,几乎被气的背过气去。
“你这个人实在欺人太甚,我又没有得罪过你,你这样,这样欺负我……我,我不要跟你说话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我要是真的爱怎样就怎样,只怕你要哭死,谢湘心里暗道。听道新乐说话已经带了哭腔,他越发来劲,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温柔样子,起身走到新乐背后,温言安慰,
“怎么就哭了,你我是夫妻,本来也无需有什么避忌嘛,你说对不对。我只是逗你玩而已,如果真的要欺负你,怎么会连碰都不碰你呢?别难过了,是我不好,这样吧,我不看你了,你让我亲一下,我就走,好不好?”
前半段话听着还挺正经的,到了最后一句,又原形毕露。新乐实在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发这个登徒子,只觉得今天自己必然凶多吉少,把心一横,转过头瞪着谢湘,问道:“我们真的是夫妻吗?”
“那当然,你刚才看本座的身体难道没有觉得熟悉吗?你平日里不知道多迷恋本座,就喜欢抱着本座撒娇,还喜欢到处乱摸,最喜欢摸的就是……”
“好了,我知道了!”新乐实在受不了这无耻之徒,赶紧让他打住,不然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污言秽语。“那我让你亲一下,你一定要言而有信,立刻离开这里。而且只能亲一下,也不能乱碰我,知道了吗?”
虽然记忆丧失,但说话说着说着就露出了公主殿下高高在上的姿态。
“一言为定!”谢湘正色道,心里却笑不可仰,这亲一下也可以是有长有短,有深有浅,只要亲上去了,多久都只算一下,妙妙小傻子道行实在太低了。
新乐红着脸,闭上眼睛,仰起头来,浑然不知自己等待的是怎样的缠绵与激情……
殿外微风阵阵,竹枝颤颤,月光洒下一片柔情似水。这碧翠的竹枝似不舍微风离去,枝叶夹裹着微风,不愿放开,枝条则辗转晃动,卖力讨好。
然而清风又岂是无情物,缠绕之下,空气渐渐湿润,水汽萦绕,氤氲缱绻,粘的竹枝竹叶上到处是星星点点的莹露。
竹枝挺挺而立,微风包裹枝头,跟着彼此的节奏,一起舞动起来。竹枝的坚硬与微风的柔软,相辅相成,如同这天地之间最美好的梦,就连明月也看得陶醉其中,羞得躲进了一片云里,却又忍不住要露出尖尖角,偷偷张望。
过了许久许久,微风和竹枝终于停止了舞蹈,只留下彼此的香味,静静地回味着大自然的余韵。
谢湘饥肠辘辘地抱着裹着自己外袍的新乐回到房里已近亥时,新乐被累的喉咙嘶哑,双目红肿,晚饭也没吃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一醒来,就看到谢湘一张脸近在咫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昨夜本座将殿下服侍得可还妥帖?”
新乐看着他,脸上露出愧疚之色,抬手轻抚谢湘脸庞,柔声道:“你不生气了吗?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样冲动的事情了,也不会让自己有危险。你知道,我最最喜欢你了,怎么会舍得让你伤心难过呢。是我的错,我知错了。”
谢湘闻言不禁动容,将新乐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反复摩擦,“好,那你一定要信守诺言,不然的话,我就天天像昨晚那样欺负你!”
新乐莞尔一笑,“那个……也不能算欺负吧。”
“哦?这么说妙妙十分喜欢本座那样,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吧,只要夫人高兴,本座辛苦一些都不算什么。”
……
大魔头都这么说了,自然又是一番被翻红浪,云魂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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