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饮宴观舞 “可以抱了么?”
“应该还不行吧。”
“你怎么知道不行,我们试试看好了。”
“万一试了毒还在怎么办?”
“那就顺水推舟,赔我呀。”
新乐公主娇弱娴静,自是坐马车的,某人与她黏在一处,虽不能搂搂抱抱地亲热,却自有纠纠缠缠的旖旎。
“赔也不能现在赔呀,马车外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新乐压低嗓子小声道。
谢湘双目弯弯,笑着凑近她耳边道:“那宝贝别出声不就行了,和爹爹偷情,本就不能让人听去,实在不行,还有昨晚那个法术么不是。”
新乐微笑不语,转头蜻蜓点水在某人脸颊上啄了一下,却移动身体,往边上坐开几寸,离这人远些。
“啧,每次都这样,欲擒故纵地撩我,随便亲一下就想打发我么?”
谢湘拦腰一把搂过妻子,抱到自己腿上,新乐小脸一红,并未推拒,反而环上丈夫脖颈,略带忧色道:“夫君,阮云姜抓走慧智师太,着实令人忧心,到时候他手持质子,我们总是输了先机,也不知到时候该如何救人。”
“自然是随机应变,你不要以为阮云姜敢把那小尼姑怎样,他这一招只能牵制你,又不能拦着我。手里有个尼姑还能多少挣个开口说话的机会,若没了这个筹码,不得四处鼠窜逃命?宝贝别担心,我们已入了洛阳,马上就能见到那厮,到时候就能把人救出来了。”
新乐点点头,依偎丈夫怀中,这人虽然轻浮放荡,却本事通天,有他在,总能安心不少。
谢湘隔着衣裳轻拍妻子后背安抚她,拍着拍着,竟将 她哄得蜷在自己怀中睡着了,低头看她娇憨睡颜,心里说不出的喜欢,想到之前差点被人骗了抓去,一阵后怕,打定主意这次要拴在裤腰带上,绝不许她乱跑乱走。
入得洛阳,秦冼又成了半个东道主,大方邀请众人往留春阁在洛阳的据点留春摘月落脚。出家人不便留宿风月之所,慧梦慧善便另投客栈,与新乐暂别。
浮生偷得半日闲,洛阳此时虽汇聚了不少武林人士,谢宗主却毫不在意,带着娇妻在城内城郊四处游览。北魏风土人情与南宋迥然不同,多得是奇装异服的各色夷人,令得新乐目不暇接,回到留春摘月,女妓女乐所奏之乐,所起之舞,所着之衣裙,亦是妖娆艳丽,奔放浪漫。
“这胡姬舞娘身材高大,腰肢却着实纤细。”
谢湘与新乐同坐一席,饮宴观舞,不时点评一二为甚少出门的妻子解惑,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脱口赞起了舞娘身姿。
新乐淡淡道:“胡舞妖娆魅惑有余,文雅娟秀不足,一味卖弄女子肉体,实属下乘,难等大雅之堂。”
“……”秦冼看看二人,不敢出声接口,只装做耳聋,什么都没听见。
谢湘却来了劲,笑眯眯地凑到娇妻面前低声道:“宝贝 怎么越来越爱吃味了?为夫是个俗人,就爱看这搔首弄姿的艳俗之舞,不过我不爱看舞娘跳,想看你跳。公主殿下不是说要赔我么,赔我一支舞如何?”
新乐闻言一呆,自己金枝玉叶,哪里会跳舞,再一想这也不是会不会跳舞的事,这露胳膊露腰的衣裳谁好意思穿啊,简直胡闹。
“怎么?夫人不愿意?做人要言而有信。”某人眼角眉梢都是戏谑,瞧着就没安好心。
“我又不会跳舞……”新乐粉着脸低头小声道,再无半分方才指点江山的高傲派头。
“没事儿,咱们宝贝长得好看,穿上这衣裳穿个圈儿都比旁人美,明儿让留春阁的人给你打扮打扮,我做客人,你做舞娘,共饮一樽风月可好?”
新乐不置可否,歪头盯着那翩翩起舞的胡姬瞧了半晌,忽而出声道:“方才是我小家子气了,胡舞与汉舞各有千秋,自有其美,自有其姿,并无高下之分。夫君既然喜欢,我便认真学一个,跳给你看便是。只是我四体不勤,不善舞,恐怕竭尽全力亦是东施效颦,届时你瞧了鸭子转圈可别笑话我。”
谢湘面露讶色,继而洒然一笑:“不愧是我家妙妙,与那些宅院里的妇人见识可说天壤之别。你放心,别说是小鸭子转圈,便是大白鹅走路,我也是喜欢的。”
“你才大白鹅呢!”
谢湘哈哈大笑,在新乐腮上轻捏了一把,只等着明日看小公主赶鸭子上架的胡舞。80、美姬旋舞 小气的谢宗主定下一间雅间,除了他只有侍婢女乐,决不让旁的人瞧见自己漂亮老婆扮小鸭子。他虽是满心戏弄之意,等着看新乐为难出丑,但真等小公主装扮好出来时,却还是惊艳到一瞬失神。
垂辫数根缠金线,额前蓝玉印碧光;大眼儿流波盼娣,红唇儿含羞带喜;肤白胜雪,左边颊上描一朵金红月牙儿,两只耳朵坠一对细镂古铜莲,原是个净素端雅的美人,却上了浓妆,竟成了妖娆妍丽的魅精。半身短袖小紧袄,两只薄纱长广袖,金底绣红,裹得那对娇娇乳儿圆润尽显,领口大开,露出左右锁骨清瘦堪怜;中间一截柳腰,曲线毕露,一颗小脐,还点了金花;下半身一条金灿灿的大摆舞裙,厚重华丽,窸窸窣窣一步一晃眼,纤细脚踝上系着两个金铃,随步脆响,赤着一双小足踩在红毯之上,宛如血海浮白玉,红梅一尖雪。
“妙妙……”
谢湘情不自禁微微启齿,轻唤出声。小公主平日里装腔作势假正经惯了,没想到改了身打扮竟然和换了个人似的,水仙变玫瑰,娇艳欲滴,要不是碍着还有外人在,立马就要上去抓住娇妻疼爱狎弄一番。
“……”
新乐看到丈夫眼睛发直,略略有些难为情,垂下眼帘羞涩一笑,虽作胡姬舞娘打扮,神色之间却仍旧是那个甜甜的乖乖小公主,到底做不出风骚之状。
谢湘微微一笑,两掌双击,示意奏乐。
鼓乐丝弦之声响起,新乐踮起足尖,展开双臂,翩翩起舞,一举手一投足,都与那真舞娘并无二致,短短一日之内,已将这支胡旋舞舞步牢牢记住,毫无差错,令谢湘不由暗赞。
娇娇小小的公主殿下,应弦应鼓,高举双袖,回转飞旋似飘雪,裙裾蓬起如圆盘,左旋右转不知疲,足下金铃急急催,瞧得某人目眩神移,忘乎所以。
然而这舞跳得也就形似,不知为何,全无半分胡姬的诱人魅惑,小公主嘴儿也不笑,眼神儿也不飘,连扭起腰肢晃起胸也没点骚气,好好一支酒肆里寻欢作乐的舞,被她跳得和飞天礼佛一般庄重,好不怪异。
短短一曲休了,新乐娇喘着望向谢湘,面有得色,似乎在说:瞧见了吧,我跳得不错吧。
大魔头含笑起身,挥手屏退旁人,只剩他们夫妻两个,缓缓踱步至娇妻身前站定,嘴角弯弯目光沉沉。
“宝贝儿天资聪颖,什么都一学便会过目不忘,这舞除了腰肢不及舞姬柔软,力道略差些,大致也算跳得分毫不差。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连跳舞都要摆公主架子,笑也不笑,一点儿都不勾人。”
“我哪有摆架子?只是答应你跳舞,又没答应你勾人。”小公主听不得半句贬损,嘟起嘴不高兴了。
谢湘伸手覆上那细腰,抚弄揉捏那柔软滑腻之处,沉声道:“幸好你不会勾人,不然我的魂也要丢了。妙妙,你真好看……”
新乐小脸一红,嗫嚅道:“哪有,比我好看的多了去了。”
“是么?可是我眼里只有你一个,穿什么都好看,又会吟诗作画,又会拨弦起舞,还会叫我爹爹,宝贝,你这么好,我哪里还看得上其他人?给爹爹亲亲抱抱好么?”
小公主被夸得心里舒服,自然有求必应,张开双臂环上谢湘脖颈,仰起脸儿等亲亲,可是等来的不是唇儿相迭的亲吻,而是玉颈上微微刺疼的噬咬。
“嗯……夫君……”新乐皱起眉头,不舒服地扭了扭身体。
“宝贝乖,叫爹爹。难得今天打扮这么漂亮,咱们就穿着衣裳玩,等下坐在爹爹身上跳的舞才是重头戏。”
话音未落,手已经忙着拉起那层奢华厚重的舞裙,探入娇妻双腿之间。
“干嘛那么猴急啊,我又不会逃走,啊!夫……爹爹别捏……嗯……”
谢湘吻住怀里的小美人,不让她出声推拒,手指使出百般花样揉弄花蕊。今日爱妻异国装扮,一扫平日端庄,别有风味,光站着不动就已经让这色魔头心痒难搔了,此刻更是饥渴焦躁,满脑子就是快点把心肝宝贝弄湿了,自己好进去快活一番。
新乐本就做好了准备,知道魔头这德行,今日肯定不能善了,原是打定主意要赔他一次的,自然也就顺着他的心意,沉醉于他巧巧五指的拨弄挑逗之中。
这里二人正情到浓时,突然楼下传来嘈杂打斗之声,新乐分了心,刚想开口问,谢湘却十分不耐,先一步道:“别理会这些,每次都这样,在要紧关头被打断,烦死了!”
小公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搂住可怜兮兮的魔头亲吻安抚,却听得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两个男子跃入其中,一刀一剑,斗得正酣。81、故旧重逢 新乐大惊之下,躲到丈夫身后不知所措,谢湘沉下脸,乌云密布盯着那交手厮杀的二人,一手握住娇妻酥手,一手随意取下她腕上一颗金铃,手指微动,朝激战中一人弹射过去,正中其后脑,竟打穿头骨,没入脑髓,留下一个小洞。那人当即软倒下去咽了气。
另一人放下手中长剑,正欲抱拳相谢,与新乐四目相接,俱是一震,双双开口惊呼:
“沉道长!”
“公主殿下!”
谢湘冷哼一声,面色不虞,并未因着杀了一人便有所转晴。
“谢宗主,别来无恙。适才多谢谢宗主援手相助。”
沉勤思还剑入鞘,对谢湘抱一抱拳,二人虽有些许恩怨,但此刻对方出手相助,理当道谢,只是眼睛却忍不住往新乐身上看去,见这素来喜爱拿腔作势故作老成的小公主,此刻竟穿金戴银,一副胡人舞娘的艳丽装扮,心中惊疑不定,若不是对方一口喊出自己身份,简直怀疑是否认错了人。
新乐见到故人,欣喜非常,刚从丈夫身后跨出一步,立时想起自己此刻衣着暴露,纤腰毕现,又是惊呼一声,红着脸再次藏到谢湘背后,只露出小脸儿,拉起他广袖遮住自己身躯,小声道:“沉道长眼下可有要事要办?本宫此刻衣着不雅,有碍观瞻,不便与你相见,若无他事,可否稍候片刻,待本宫先行更衣,再与道长详谈,小叙别来之情。”
谢湘当然忍不了外人瞧见自家心肝宝贝这幅妖娆打扮,已然除下外袍,转身裹在娇妻身上,嘴里不乐意道:“哪有什么别来之情,他一个道士,无情可谈。”
新乐哑然,知道这魔头寻欢被人打断,一肚子火,今日恐怕不把自己吃抹干净,这黑脸是亮不起来了,于是莞尔一笑,握住他手掌,轻拍两下以示安慰。
“我与沉道长久别重逢,就聊两句,答应你的,晚上自然会补给你,急什么呀。”
沉勤思在一旁越看越惊,当初他被谢湘莫名其妙打了个半死,所幸得新乐救治,却累得她遭这魔头掳劫,好不容易脱了身,又在东宫于魔头被众人围猎之时被他当作质子抓走,此后不知所踪一年有余。此刻一见,这二人情意绵绵,哪里还像武林邪魔与被劫的公主,到似一对恩爱小夫妻。
新乐见沉勤思瞠目结舌瞧着自己,面上又添一层胭脂,羞羞答答道:“沉道长,谢宗主与本宫……我们……”
“我们已经成亲了,这话有那么难启齿吗?你是不是嫌我这个夫君?”谢湘不高兴,又开始乱撒气。
新乐又好气又好笑,瞪了他一眼,娇声道:“你走开,不许找茬。沉道长,如外子所言,我们已经结为夫妇,适才他一时急躁,出手杀人,当真对不住。你稍等片刻,本宫去去便来。”
“无妨,见到公主殿下平安康健,贫道心里亦是十分高兴,殿下请便,贫道便在此处候着。”
新乐微笑颔首,举步离去。谢湘无视沉勤思,喊了留春阁的人,将尸体收去,而后跟随妻子一道离开,
稍晌,新乐换了一身红底白梅花样的襦裙,卸去发饰手镯,长辫浓妆未改,匆匆归来,落座与沉勤思叙起旧来,不可避免提及曾经与沉勤思两厢情悦,即将修成正果却死于非命的贴身侍婢繁星,二人又是好一阵伤心。
“沉道长,斯人已逝,往昔难追。道长年纪尚轻,不要太过沉湎过往,天涯何处无芳草,白白耽误了自己。若繁星泉下有知,反而令她愧疚难过。”
“公主殿下,贫道是出家人,与繁星一段缘分,本已越了界,是我贪心奢望,既然命中注定不该有,贫道自不会强求,往后便专心练功修身,再不肖想这儿女之情。”
新乐望着他叹了口气,沉勤思温文尔雅,俊秀如玉,和繁星本来倒是一对璧人,可惜自己小姐妹命薄,却连累了这位小道士看破红尘,还留下心口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又暗暗自责怪自己害得姐妹死于恶人之手,青春年华戛然而止,越想越难过,眼眶儿一红,便欲垂泪。
谢湘一看爱妻面色不对,立刻打断二人,“你们两够了没,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絮絮叨叨自怨自艾又能怎样。话说方才死的那个,是琵琶岛的杀手吧,你是如何会与他交起手来的?”
“贫道往木樨山庄赴约途中,偶然见到一群黑衣人带着一个年轻女尼,透着古怪,便暗暗跟踪,却在半途失了他们踪迹,好不容易找到其中一个,在留春摘月附近鬼鬼祟祟,想抓他问个究竟,便打了起来。谢宗主如何认得此人?”
谢湘轻抚杯沿,微微沉吟,复而道:“看衣裳就知道了,定然是阮云姜派来监视探查我等行踪的,那女尼应当便是惠宁寺的小尼姑智慧了。前因后果你问新乐便是,本座有事离席一会儿,你们慢谈。”
说罢看了新乐一眼,眼神之中似乎仍旧有些不快,新乐浅浅一笑,应声道:“知道了,夫君若有其他事,去办就是。”
魔头轻叹一声,在沉勤思惊诧的目光中,于娇妻额心印下一吻,起身潇洒离去。
新乐满脸通红,不知道怎么开口好。沉勤思与她是故旧,但又没那么亲近,此刻被他看到自己和当初的敌人卿卿我我,实在羞臊难言。
“殿下与谢宗主伉俪情深,可喜可贺,贫道恭喜殿下,祝二位相爱相守,百年好合。”
沉勤思瞧出小公主脸皮薄,羞得说不出话,便贴心地开口提她打圆场,二人相视一笑,尴尬气氛一扫而空。82、兄友弟恭 新乐言简意赅地将一路过来与噬魂剑和琵琶岛的瓜葛娓娓道来,沉勤思越听越是惊异,稍一思量,提议道:“既是殿下友人遭擒,不如到寿宴之时,我们装作陌路,不让他人察觉你我相识。贫道在暗中等待时机,对方一有破绽,便将那位小师太救出,殿下觉得如何?”
“如此甚好!多谢沉道长仗义援手。”新乐欣然点头,沉勤思虽然年轻,但师承名门,剑法高超,为人稳重,得他相助,新乐自是安心不少。谢湘虽然武功绝高,但狂傲不羁,处事任性妄为,除了自己老婆,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要指望他全心全意救人,绝无可能,此刻来了可靠的帮手,反倒比自家丈夫靠得住得多。
沉勤思浅笑道:“殿下客气了,当初贫道命悬一线,亦是承蒙公主殿下仗义援手,此刻才能坐在此处与殿下交谈,滴水之恩,当报涌泉。想不到谢宗主一生桀骜,竟会与殿下喜结连理,老实说,确实有些意外,当真是因缘际会,妙不可言。”
“嗯……旁人看来,的确有些古怪。不过本宫……本宫与他……我们夫妻情投意合,那人虽然,嗯,虽然之前对沉道长多有得罪,但是……”
沉勤思一瞧新乐面带愧色,立刻打断她,“哈哈哈,殿下多虑了。别说谢宗主现在已是您的乘龙快婿,就算不是,以我的身手,难道还能找他寻仇不成。”
新乐甜甜一笑:“想找他寻仇的人可多了去了。”
“哼,想的人再多,有胆量动手的又有几个?”
说曹操,曹操到。谢宗主一脸不屑,大步入内,“那个女人已到洛阳,寿宴之时,定有一场好戏等着看。
新乐微微叹了口气道:“夫君莫要小瞧了那把剑,若是无人会用也就罢了,要是落到精通玄术之人手中,指不定又起什么腥风血雨。”
“哦,那你届时乖乖呆在我身边,一步也不准离开。”说完朝沉勤思睨了一眼。
沉勤思已然领会这逐客令,温润一笑,起身向新乐请辞。
新乐又再寒暄客气了一番,才放他离去,令得那魔头等得烦躁,别人一走,就开始阴阳怪气。
“宝贝与那小道士很亲近么?那么多话说也说不完。”
新乐白了他一眼:“差不多得了。我知道你不管是武功还是辈分还是身份,都在人家沉道长之上,但怎么说也是我朋友,需以礼待人知道么。还有我认识他早过认识你,有话说怎么了?”
谢湘被她说得一时语塞,把人抱进怀中,“怎么觉得宝贝见了故人,忽然就硬气了,该不会是觉得沉勤思能来闺房里替你撑腰吧?”
新乐笑嘻嘻道:“好歹我也是有江湖朋友的人,哪里容得你这魔头肆意欺辱?你若待我不好,我便喊我的朋友来给我撑腰,声讨你这负心汉!”
谢湘哈哈大笑,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两下,搂紧了好一番缠绵,随后道:“宝贝,适才我去秦冼那里,与他商量阮云姜的事,却听到一件趣闻,你要不要去看看?”
“看看?”新乐一脸好奇。
“不错,要亲眼看了才有趣。走,我带你去段家溜一圈。”
谢湘将娇妻打横抱在怀里,从窗口一跃而出,施展轻功疾奔数里,直至城郊木樨山庄,立于墙头驻足观望。
月光之下,入眼一片白金,只见那庄园里里外外遍布桂树,此刻正值金桂飘香之季,新乐只觉身处桂香花海,入鼻皆是浓浓花香,令人心驰神醉美不胜收。
“原以为这木樨山庄是在什么山里,想不到离洛阳城这般近,这几日恐怕是这儿最好的时节了吧。”
“据说段老头原配酷爱桂香,他便弄了这满庄子的桂花树讨老婆欢喜,可惜她生了第二子后便难产而亡。”
“那这位段庄主失了爱侣岂不是劳燕单飞,形单影只?着实可怜。”
谢湘一脸不屑,“可怜什么,他老婆死了之后他又娶了一窝小妾,快活得很。其中有人给他生了第三第四子,这一次,便要在那老二与老四之间选一个做下一任家主。”
“夫君……娶一窝小妾很快活吗?”
谢湘闻言心中一凛,低头看妻子面色淡淡,双目盯着自己,不见喜怒,轻咳一声道:“快活不快活要看人,段老头喜欢女人那便快活,像我这样只喜欢我家宝贝一人的,自然用不着什么小妾,现在便已经很快活了。”
“哦,那我们今天来看什么?”新乐心下暗笑,面上还是一本正经不露声色。
“说了你定要大吃一惊,我原以为老二老四为了家主之位,当势同水火,没想到,嗯……呵呵,你看了就知道了。”
谢湘掠进庄园,在屋檐上几个飞跃,足下轻点,悄无声息,中途停下几次辨认方向,目光捕捉到两个男子,正往一处院落走去,便抢在他们之前,拖着新乐去了那院子的厢房,闪身躲入衣柜之内。
这二人前脚刚躲好,那两个男子后脚便开门走了进来。新乐使了个法术,隐去二人气息声音,心中虽然不耻,却还是由得丈夫拉着透过衣柜缝隙,往房内偷窥。
一看之下,瞬时脸涨得通红,想要别开头去,却被谢湘吻住,挣脱不开,又听他小声道:“羞什么,你仔细听他们说话,看看这两人是谁。”
原来那两个男子,一入得房内,即相拥热吻,宽衣解带,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倒在榻上颠鸾倒凤。
新乐红着脸不情不愿再回头去看,虽然羞臊,心里却多少有些好奇男男情事。细观之下,只见上边一人,架着下边一人双腿,手在下边男子后臀摸摸弄弄,不知在作甚,费了些功夫后,挺腰摆臀,阳物刺入身下之人后庭,在其中出出入入;下边那个,阳根挺翘,双手紧抓上面那人双臂,仰着脖颈“呃呃”淫呼,被肏弄得亦仙亦死,满脸迷醉之色。
“啊……二哥……啊……慢点……二哥……”
“慢什么……慢了如何喂饱……你这小淫穴……小四……给我……给哥哥……”
新乐一怔,呆呆望向丈夫,谢湘忍着笑,在她耳边轻声道:“没错,这便是那本该在争家业的两兄弟,想不到竟是一对爱侣。”一边说,一边手里不规不矩在娇妻身上上下流连起来。83、柜中偷情 这衣柜中狭小至极,还挂着些衣裳,谢湘一人站立其中已是勉强。新乐原本就是仗着身形娇小,挤在谢湘怀里,此刻外面两人相战正酣,淫词浪语不绝于耳,小公主哪里见过这般淫景,想看又不敢看,想避又移不开眼睛,怔怔地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偏偏身旁那人,两只手还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在这黑漆漆的柜子里,只觉那双手,捏腰揉臀,抚胸挑阴,没半刻安生。
新乐苦着脸低声哀求:“夫君,别摸了,不行的。”
那魔头正在兴头上,哪会理会爱妻撒娇,反而贴着她耳朵沉声道:“怎么了?宝贝是不是难受,想要了?若是下面瘙痒,为夫帮你抓一抓可好?”
下面痒不痒先不提,这热气吹进耳朵里倒是真如蚂蚁钻入,痒得新乐娇躯瑟缩,又想挣脱他,又想搂紧他,左右为难。
这一犹豫,某人便轻轻解开了她的衣带,扯下裙子,把这端方娴雅的小公主,在陌生人家衣柜里,剥得袒胸露乳。新乐惊恐之下,又不敢挣弄反抗,又强不过这大力王,只得任他摆布,又羞又气,越发颤抖起来。
这魔头不知怎么淫兴大起,偏要在此处狎弄娇妻,搂住她伸手往下探入花阴,狠狠一顿揉搓,嘴里还喋喋不休抱怨道:“三番两次勾引我,到了嘴边,却不让我吃,你说本座肚里积了多少怨气?反正今日一定要把你这小坏蛋吃抹干净,哭也没用!”
新乐下阴被他揉得酥麻快活,美意连连,心里虽然害怕生气,但又抗拒不了这情海肉欲,只得抬手勾住谢湘脖子,贴着他身子挨挨蹭蹭。
谢湘一手戏阴,一手揉弄爱妻乳儿,带着笑意道:“怎么,宝贝终于想通了?我就知道你也想要。不是施了法术么,叫出声来呀,别忍着,怕什么,我想听你叫。”
“……嗯……我……我怕……”
“别怕,就算被他们发现了也不用怕。宝贝,来帮我摸摸,为夫下面那物件想你很久了。”
新乐被这坏人逗得欲火内焚,也不去管什么礼法廉耻,放下双手从谢湘裤子里掏出那根已然勃起之龙阳,触手之处灼热坚硬,一手握住套弄柱身,另一手温柔款款抚摸菇头,指腹在那硕大之物顶端按按擦擦,画着圈儿条儿,又用小小手掌整个儿包裹住,揉搓抚弄,摸得那魔头麻痒难忍,哑着嗓子道:“宝贝,再重些,使点力气捏它。”
两人躲在别人家衣柜里,偷偷摸摸互戏性器,别有一番难以描述的刺激,倒像是背德偷情一般,越是鬼鬼祟祟,越是淫火难捱。
而那衣柜外边,一样的忘情酣战,两人跪在榻上,哥哥从背后搂住弟弟肏弄,双手环到他身前,拨弄乳头,撸弄阳具,弟弟转过头去与哥哥吮舌相吻,满屋子都是肉臀撞击的“啪啪”声,与男子喘息淫叫之声。
小公主瞧得脑仁发麻,自己身子不经逗,谢湘又是采花的老手,花芽儿被他挑拨揉按一番,便泄了一次,下阴爱液四溢,令得魔头手指也湿津津地沾满汁水。他果断竖起二指,往那小穴里一插,接着抠弄阴壁嫩肉,新乐终于忍不住轻唤出声:“啊……不行……夫君……嗯……真的不行……”
“怎么不行,宝贝和我在一起,什么都行。小亲亲,给我好么?我想入你,你看那哥哥段飞岩,多快活,我也想要。”
新乐感觉脑袋也要炸开来了,为什么不好好的在屋里行房,偏要大老远跑别人家里,一边偷窥人家情事,一边躲在衣柜里站着交媾,为什么自己丈夫总有那么许多异于常人有违常理的古怪癖好。
只是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好好在屋里,的确不如这般在人眼皮底下躲躲藏藏偷偷摸摸来得有趣,竟是越怕越有感觉,越慌越亢奋,及至此刻,她也忍不住下阴空虚,想要丈夫之物入来解一解春情爱火了。
新乐不知道在这狭小之处谢湘即便放入自己体内,又如何抽送呢?声音虽能以法术隔绝,可衣柜要是动起来,怎么样也会被人发现吧。
虽存疑,她却仍旧抬起一条腿,展开下阴,将自己意思传达给魔头。谢湘大喜过望,抽回手指,托起娇妻雪臀,将胯下龙阳抵着花阴,摸摸索索仔细寻着那幽径入口,缓缓刺入。
好事多磨,二人隐忍数日,此刻终得交合归一,阴阳相汇,心里边俱是满满爱意,喷涌而出。
恰逢此刻房内二人,云散雨止,鸣金收兵,搂在一起开始闲聊。柜子里两个人不敢乱动,新乐就这样挂在谢湘身上,被他阳物插在自己阴穴里,竖起耳朵听起了壁脚。84、承上启下 “二哥,我真的不行,所有人都知道我不行,我也不愿意,我武功也不如你,江湖经验也不如你,怎么做得了家主。你和我一同去与爹好好说说不行吗?”
段飞岫一边穿衣裳,一边向兄长诉苦,可是段飞岩却摇头道:“不行,老头子铁了心想让你当家,我和你说了很多次了,咱们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你放心,二哥会在你身边守着你,有什么为难的事,二哥替你去办。”
段飞岫停下手,抓住段飞岩臂膀皱眉道:“不行!上次去抢那个什么碧血丹珠的时候,你就差点有去无回。东宫那一场,死了好几个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好手,你以为我不出家门就不知道吗?如果要去,我便和你一道去,我们兄弟两联手总好过你孤身作战。”
段飞岩轻抚弟弟发顶,柔声道:“你放心,有你在,我怎么舍得轻易涉险,那一次看似凶险,我却并未和谢湘这个魔头直接交手,自然不会有事。小四,你知道哥哥我……我疼你爱你,远远不止兄弟之情,我……”
“我知道的,我也是!二哥,我也一般爱你,爱得你死去活来的呢。”
“我也爱得你死去活来,宝贝。”
新乐听到某人在耳边絮絮,下阴被他猛戳一下,吓得紧紧勾住他脖颈,叫出声来,庆幸施了隔音之法,否则如何还能藏得住行迹。
那房内二人收拾妥当,老二段飞岩便要离去,段飞岫将他送至门口,关了门回身入内,忽觉肋骨下一痛,被什么东西击中穴道,软软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谢湘打晕这房里主人,便抱着妻子大手大脚耸动起来。新乐拿这人毫无办法,任他将自己压在柜壁颠弄顶刺,花芯被那龙阳撞得酥麻,伏在魔头耳旁嘤嘤娇吟,被入得久了,竟耐不住那折磨人的快意,小声啜泣起来。
“宝贝……怎么哭了……是不是……太快活了?”
谢湘一边深深肏弄,一边还出要声调戏,小公主呜呜咽咽求饶道:“呜呜……我……不行……不行了……嗯……夫君……求你……”
“求我什么?求我……再快些?”这坏心肠的忽而就加快速度,如狂风骤雨一般疾疾进出,刺得娇妻哑然失声,连哭都哭不出来,花阴一阵激荡的爽快,失了神志。
这两人便躲在人家衣柜里,云魂雨魄好一番爽利,待得那魔头出精圆满,已是深夜。也不去管那倒在地上的房屋主人,给气呼呼的爱妻穿好衣裳,抱着她走出衣柜,大大方方开门出去,跃上屋檐,带回了留春摘月。
小公主在众人服侍下沐浴更衣,卸去妆容,终于能歇口气,疲惫地躺在丈夫怀里与他叙话。
“那两兄弟……我自己家里也颠三倒四,本是没什么脸说人家罔顾人伦,唉……横竖也不碍着别人什么,夫君让秦冼不要将此事到处宣扬了罢,怪可怜的。”
“啧,人家兄弟乱伦,颠倒阴阳男子相奸,你倒觉得可怜。我不过是把自己老婆拉倒柜子里疼爱一番,你却生了半天气,何以如此厚此薄彼?”
新乐白了他一眼道:“怎么厚此薄彼了,我都由着你瞎闹了你还想怎样,难道你骗我去别人家里做这见不得人的坏事,我还得夸你不成?再胡说我不理你了。”
谢湘嬉皮笑脸搂着爱妻胡乱亲了几下,“知道了,这么要紧的隐私,秦冼这人精怎么会到处说,还不得牢牢抓在手心里,到了有用的时候开个大价钱。不明白这世上为何会有这许多手足同胞相恋的怪事,我想起家里那几个兄弟姐妹,连多瞧一眼都不耐烦,要与他们云雨,简直令人作呕。”
“哈哈哈哈,你脑袋瓜抽了吗?胡思乱想些什么真是。如此一来,众人原等着瞧的兄弟阋墙之戏,定是要落空了,琵琶岛的人想趁乱也没得趁,只等芸娘那把剑出场,我就去夺了来,阮云姜来抢,夫君就将他拿下,换回慧智师太,就万事大吉啦。”
“是是是,夫人说得对。”谢湘一肚子不以为然,口气敷衍。
新乐也不以为意,忽而想起旧事,小声问道:“原来男子之间,是那般作为,那你之前与雪莲,亦是那样?”
魔头身体一僵,干咳两声道:“额……不错,男人下身可以入的也就那处了,其实女子也不是不行,宝贝可要试试?”
这次轮到新乐僵住,忙不迭地摇头:“不要不要,胡说什么,那里怎么行,多脏啊。”
“洗干净就是了,前面不也一样,咱们不是照样舔来着。”
新乐满脸通红,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想了想还是不答应,“不行,反正我不愿意。”
谢湘莞尔:“我就逗逗你而已,若我真喜好出入后庭,怎会娶妻。为夫还是喜欢你的小妹妹,进去也不费事,水津津的,里面唔……”
“闭嘴闭嘴!”话说一半便被娇妻捂住嘴巴呵止,二人嬉闹一番相拥而眠,丝毫未能料到,寿诞之日全不似新乐所想的这般顺利。
新乐说颠三倒四指刘义隆二儿子刘浚和妹妹海盐公主乱伦。85、寿诞 寿诞那日,谢湘携爱妻同秦冼一道,坐了马车从容悠闲地再访木樨山庄。
这山庄里早已熙熙攘攘,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大都汇集此处。留春阁势力遍布北魏南宋,谢湘又是一派武学宗师,这般要紧的大人物,位置自然是安排在大厅里面最好的地方。
谢湘领着新乐,跟随段家的家丁,穿过一众武林人士,直直往厅内去。小公主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江湖人,这件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打扮各异,所携兵器亦是各不相同,新奇之下忍不住目光四处流连。而那些赴宴之人,见这武林魔头谢湘,竟然带了个华服女眷来赴会,也是惊奇非常,个个都盯着新乐上下打量,令得谢宗主十分不快。
感到任性的大魔头脸沉了下来,周身散发出隐隐杀气,新乐生怕他乱发脾气,红着脸悄悄在袖子底下握住他手,小声道:“别生气夫君,你就当是万民朝拜瞩目之礼便是了,我们走吧。”
小公主足下不停,莲步轻移,拉着丈夫入了正厅入座。环顾四周,倒是有几个熟面孔,除了代替师傅玄明真人来的沉勤思,还有曾经和谢湘争夺碧血丹珠的金龙帮帮主程凤珏。众人见到谢湘,亦是面色各异,有冷然无视的,有凛然戒备的,还有好奇的。
“谢宗主,久仰久仰。谢宗主一代宗师,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段某幸甚。”
“谢某亦是久仰段庄主大名,承蒙邀请,今日特携内子前来赴宴,敬祝段庄主春秋不老,日月同辉。”
“哈哈哈,承谢宗主吉言!今日粗食陋宴,招待不周,两位还请务必尽兴而归。”段鞅素闻谢湘桀骜狂妄,今天倒是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心中高兴非常,连带新乐也一道谢了进去。
新乐浅笑颔首,对她一个皇室贵胄而言,点个头已经是礼到了,旁人看着却比谢湘还显得高傲,只是碍着魔头武功绝高,也没人敢非议。又见二人入席后,横行江湖的谢宗主,对这衣饰奢华的娇美幼妻处处爱护体贴,温言细语赔笑脸,皆是心下惊讶,这半生流连花丛的魔头什么时候转了性,竟成了一个小姑娘的裙下之臣。
“夫君仇人很多么?怎么都在偷偷打量你。”新乐举杯,翘着兰花指儿,斯斯文文饮了一小口清茶,面上装得云淡风轻,却忍不住压低声音悄悄问丈夫。
“夫人花容月貌,他们应该是在看你。”
新乐在肚子里翻了个白眼,眼波流转对谢湘微微一笑,“夫君真会说话,不告诉我算了。”
“真的在看你啊,他们不知道你身份,大约是奇怪为什么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娃娃,竟敢在我面前摆谱吧,少不得要在肚子里编排我沉迷女色。”
小公主低下头,以袖掩嘴,吃吃而笑,“就是沉迷女色,怎么能说是编排。”
谢湘挑挑眉,挥袖拂过新乐身侧,在她臀侧捏了一把,吓了她一跳,令她对他怒目而视。魔头面露得色。两人只顾着自己眉来眼去,对这寿宴上的宾客主人,全不在意,那边寿席已然开场,众人轮番献礼敬酒,筹光交错,好不热闹。
便在此时,新乐等的人也终于出了场,只是不同于他们预料,芸娘并非作为宾客入内送礼,而是作为段鞅女眷从内厅里出来,只见她盛装打扮,对谢湘等人视而不见,袅袅婷婷走向段鞅。
“老爷,我这儿也有一样宝贝要献上给您贺寿呢。”86、噬魂剑出 段鞅含笑点头,一脸得意。
“今日难得众英雄聚集一堂,芸娘有什么好东西,便拿出来给大家也瞧瞧。”
芸娘微微一笑,朝身后侍婢颔首示意,几个家仆将那封印噬魂剑的木质长盒抬至大厅。
谢湘新乐相视一眼,均觉这两人对话古怪,倒像是提前对好了词,此刻要做一场戏来。谢湘心思敏锐,已经猜到七八分,附在娇妻耳旁低声道:“恐怕这淫妇先行委身段鞅,与他做了什么交易,我猜他们准备以此剑引众人相斗,段鞅想要坐收渔翁之利,那女人则可令此剑入世。”
新乐心中暗忖,果然如谢湘所说,芸娘无论做什么,都逃不开利用男人这个手段,也偏偏每次都能被她成功,自家夫婿没有上钩,算是其中异类了。
芸娘以小刀割开盒身上的符纸,取出噬魂剑,高举手中,朗声将其来历对众人道出,“这把便是十多年前失踪的噬魂剑。传说执此剑者,若心志不坚,内功薄弱,就会被它侵蚀神志而癫狂,若能降服此剑,则能问鼎天下,所向披靡。”
听到“噬魂剑”三字,现场一片哗然。这个销声匿迹十多年,十数日前又重现江湖的魔剑,既有人觊觎,又有人畏惧,一时间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听芸娘当众信口开河,一脸从容地胡说八道,小公主轻“哼”一声,眉头拧到一起,又被谢湘说中,这明摆着就是以神兵利器诱惑在场之人。
段鞅扫了众人一眼,提起嗓子道:“竟是此等宝物,芸娘有心了。不过我段某早已决定,于今日宴席之上金盆洗手,请诸位英雄豪杰前来,本也是为此作见证。这把宝剑我这老头子得了也没机会用,暴殄天物罢了。承蒙诸位赏光,不如这样,虽有些辜负芸娘心意,但神器当有能者居之,在场各位,若有对自己身手有自信,觉得能降得住这把宝剑的,便站出来互相比试一番,段某便宝剑赠英雄,送于胜者,如何?”
这一下大大出乎众人意外,有些性子急的,已然面露贪婪之色。
新乐悄悄拉了拉谢湘袖管,皱眉向他使眼色,这要是变成比武赠剑,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谢湘会意,正欲起身开口,却听到对面席上,一人出声道:“多谢段庄主,那这把剑,在下便收下了。”
此人也没怎么故意大声喊叫,就如平时说话一般口气,但声音却能平平传遍厅内厅外,盖过吵杂人声,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足见其内力深厚,非同凡响。
谢湘目光一沉,起身对那人道:“吕秋元,你好大的口气,段庄主说有能者居之,你这是觉得自己稳坐此间第一高手之坐,无人能敌。莫非当本座是死人?”
对方面色不改,淡淡道:“在下并无此意,只是此剑乃舍弟遗物,在下寻觅已久。谢宗主若亦对此物有意,那只能麻烦谢宗主与在下切磋一二,手底下见真章了。”
此人正是正阳教教主吕秋元,将芸娘从谢湘身边带走的吕春纬之同胞兄长。正阳教立教由来已久,吕秋元较之谢湘亦年长许多,在他还在苦练六极宗两部武学宝典之时,早已扬名江湖。
今日这一战恐怕无法避免,在座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看着这称霸南北武林的两位宗师。比起噬魂剑,谢湘与吕秋元的高手对决,更让人热血沸腾。
谢湘从容一笑,“好,那今日本座便向你讨教讨教。”87、屠杀 新乐多少也从身边的人嘴里听到过吕秋元这位武林泰斗,担心地抬头看向丈夫。
谢湘察觉,对她温柔一笑,轻轻捏了捏她的小嫩腮帮,“放心,有你这小娇娇在,你夫君能舍得早死?”
众目睽睽之下,轻佻放浪,不成体统,把新乐气得满脸通红,又不得发作,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谢湘虽然早就有意与吕秋元较量一番,但此时此地实在是不合适,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两虎相斗,平白被旁人占了便宜去。他一步步走向吕秋元,众人屏息静气看着他,吕秋元也全神贯注盯着这魔头,免得他突然出招抢了先机。
就在此时,谢湘身形一晃,没有向吕秋元攻去,却越过数人飞身至那噬魂剑旁,直接一把抢过木盒。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实在是出乎众人意料,谁能想到都已经开口说要交手的大宗师,还能厚着脸皮直接上手抢东西?
吕秋元沉下脸,强忍怒意,寒声道:“谢宗主这是何意?你不会以为使诈抢了这剑,就能由得你拿走吧?”
“这把剑本是内子在镇坤楼拍下的物件,被段庄主新收的小妾盗走了,此刻本座只是取来归还内子,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镇坤楼的人,当日在场瞧见的应该也不少。更何况……”
谢湘面带笑意,微微一顿,“这把剑里有些玄虚,你一个外行拿着也没用。”
芸娘听到这话,面色一变,转头神色古怪地看向新乐。
以一派之主吕秋元的资历,哪里有人敢以如此不屑的口气对他说话,更何况是当着众人出言不逊。既然对方不能好好说话,那便不说。
众人只觉眼前人影一晃而过,吕秋元已然拔剑而上,与谢湘斗到一处。
对方是江湖上少有的剑术宗师,饶是狂妄的谢宗主,也不敢随意托大,运起真力凝神对敌。只是双方内功本在伯仲之间,谢湘一手抱着剑盒,单掌对剑,稍落下风,遂把这剑盒甩了出去,丢向妻子案前。
新乐正欲伸手去接,却被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截了胡,定睛一看,她也认得,正是当初在东宫围攻谢湘的金龙帮帮主程凤珏,不禁蹙眉,心中暗暗思量,一般人本也不会对这把臭名昭着的魔剑有什么觊觎之心,此刻敢动手来抢的,尽是些名震江湖的一流高手,倒正中了段鞅下怀,亦让芸娘的计划越发顺利,不过如此一来,琵琶岛的人恐怕也会速速现身,趁乱打劫。
那边谢吕二人本来就没使出全力对打,瞧见程凤珏抢了东西,便不约而同一起对他出手。在座群雄难得瞧见这样的高手混战,都兴奋得移不开眼。
果然那三人一旦开始混战,程凤珏以一对二,也守不住这把剑,刚一脱手,暗处就飞出一条锁链,直直射来缠住盒身,一卷一拉,这剑便落入旁人手中。
那人呵呵冷笑,开盒取出噬魂剑,拿在手中翻看。那交战三人停下手来,冷眼看向此人,不知道是谁那么大胆量,这个时候敢出手加入争夺。
这人神色僵硬,面孔蜡黄,显然是戴了人皮面具。他验了验剑身,似乎确认这是原物,放下心来,抬头扯掉了脸上面具,对新乐微微一笑,正是她所等之人,琵琶岛主阮云姜。
“公主殿下,剑已经拿到了,就差御剑之人了。请殿下随本尊一道走吧,去看看慧智师太可还安好。”
新乐面无表情,冷声道:“人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你也好意思跟我提?”
“自然是毫发无损,好好活着。我知道殿下一定要见到人才肯信我,今日也带来了此处,您看。”
阮云姜朝门外一指,新乐顺着他所指方向看去,果然见到几个人围着一个女尼。慧智显然受人所制,又离得太远,根本不及施救。
新乐眼神不着痕迹扫过沉勤思,他亦微一颔首,悄悄往慧智那边移动。
“不过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即便手中有人,恐怕殿下也未必会听我的。更何况还有武艺超群的谢宗主,与诸位争夺此剑的大宗师。殿下,你说我为何敢在此露面,与诸位高手争夺此剑呢?”
这一问,确实令人费解。就连刚刚打成一团的三人,瞧见剑到了阮云姜手里,也不着急去抢,只因他们一眼便可看出他的武功,到底比这边三人低了一个档次,不足为惧。
“公主殿下,本尊之所以费尽心机要把这把剑夺回来,是因为这本来就是我阮氏之物。这世上会用这把剑的人不多,我只能算半个,但即使一半,对付在座的各位,也是绰绰有余。”
“一半?”
“不错,你也知道,我不仅会武功,也会些玄术,虽然不及你,但是……”
说到这里阮云姜一顿,闭眼无声念起咒决,将噬魂剑横在当胸,新乐心道不好,想要阻止已然迟了。
他一睁眼,手中使劲,长剑出鞘,往半空虚划一道。
这柄玄色长剑,剑身泛出一层诡异光芒,无数道黑气从剑上冲了出来,在空中四处飞舞,发出刺耳的呼啸尖叫之声。众人尚在震惊之中,这些黑气便已经横冲直撞,纷纷向群雄袭去。
飞近了再看,这些黑气竟顶着一张张扭曲的人脸,血口大张,到处撕咬被袭之人身上的血肉。可是不论大家用什么武器功力去击打绞杀,皆毫无用处,直接穿过黑气,根本伤不到它们分毫,更无法阻止这些怪物的进攻。
好好的寿宴,此刻成了一场屠杀,血肉飞溅,鬼哭狼嚎,场面混乱至极。
“但是我只会放,不会收。今日诸位便化作这噬魂剑下里冤魂鬼煞的口粮,给他们饱餐一顿罢。”
阮云姜一脸阴狠之色,看着人群四下逃窜,惨呼声此起彼伏,冷笑不止。番外 化糖(H)上用糖把娘亲的小穴封住 “术业有专攻,行行出状元。这民间真是藏龙卧虎,竟能将软软饴糖,做得如此精雕细琢惟妙惟肖。飞龙在天,金凤展翅,那么漂亮,让人怎么舍得下口?”
小公主拿着丈夫买给她的两根龙凤糖人,举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口中不住地夸赞这小小糖人工艺精湛。
谢湘瞧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禁好笑,嘴上却抱怨起来,“不过是小小糖人,便能得公主殿下如此称赞。啧,本座武艺超群,不知杀了多少人,在江湖上威名远扬,也没听你夸过半句,当真偏心的很。”
“小气!”新乐把飞凤糖人递到谢湘嘴边,“你舔一口尝尝,好吃我再吃。”
谢宗主皱起眉头,在凤凰头上舔了一下,太甜,不怎么喜欢。
“好吃么?”
“就是糖,不好吃。”
“糖怎么会不好吃,挑剔!”
小公主不理他,把凤凰拿回来自己吃了起来,“明明很好吃嘛。”
某人侧头看身旁娇滴滴的小美人,笑意盈盈舔舐自己方才舔过的凤凰头,下腹自然而然窜出一股邪火,手里就不规矩起来,偷偷爬上爱妻细腰,眼神发暗,沉声道:“有什么好吃的,还没有你好吃。”
新乐警觉地一闪身,对他吐了吐舌头:“想吃我?没门。每次都逼我喊爹爹,才不要理你。我早就觉得不服气了,你怎么不喊我娘亲?”
“呵呵,娘亲。”
“???”
“没听清么?娘亲!儿子腹中饥饿,要娘亲哺乳喂我。”
“!!!你、你、你够了!”
就算新乐一向知道自己丈夫厚颜无耻,但还是常常被对方惊得说不出话,此刻更是刷新了下限,满脸怒容,无言以对。
谢湘思忖自己老婆在木樨山庄一战成名,如今看来,这尾巴是翘到天上去了,不狠狠欺负一顿让她知道厉害,以后在家里要翻天。
“娘亲何故如此气恼,是儿子哪里说错做错了吗?”
“你走开,走开走开!我不要和你这种下流无耻的人说话,平白给自己添堵。”
新乐一脸嫌弃,转身欲离开,当然被这魔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回怀中,伸手一拂,点了她身上两处穴道,令她挣动不得,收掉她手里两根糖,对她邪邪一笑:“我这声娘亲,岂是白叫的?小心肝,你要知道,做人娘亲可辛苦了。来,娘亲不懂,儿子来教您,不就是喂个奶么,娘亲也不是没给儿子吃过不是?”
新乐被点了哑穴,想要开口却出不了声,瞪着丈夫欲哭无泪,自己刚才小小任性,撒娇撒痴惹到了他,天知道他要用什么手段来折磨自己,真是要命。
谢湘把她抱回房内,置于软榻之上,从容不迫地将这娇娇美人身上衣衫除尽,玉体横陈,眼睛来回扫了几遍,看得新乐满脸通红,随后浅笑着解开了她的哑穴。
“怎么?有话要说?”
“我错了,别欺负我。”
小公主很是识时务,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别人比自己力气大,本事大,还皮厚,硬扛肯定要吃亏。
谢湘强忍笑意,在她身旁坐下,轻抚她腮颊,揶揄道:“世上只有娘亲让儿子认错的,哪有为娘对儿子认错?你这不对,应该板起脸来训斥一番才像样。不过娘亲身不遂人,手足不能动,再怎么训斥孩儿,孩儿还是会床前尽孝,给您擦身净体,服侍母亲妥帖,你说好么?”
“不好,不要你服侍,快放开我,本宫要生气了!”
“娘亲身子抱恙,缠绵病榻,会有些怨气也是人之常情,孩儿是您生养的,不论娘亲怎么拿我撒气,孩儿绝不会有半分怨言。”
“呜呜呜,别闹了,哪有人能对自己娘亲下手呀,你这样叫我不觉得膈应嘛?”小公主被魔头逼得都快哭了,苦着脸盼他回头是岸做个人。
“不觉得,特别刺激,你看,我已经硬了。”
谢湘拿起新乐小手,隔着布料放到自己胯间阳物之上,新乐只觉那处坚硬如铁,心里不由自主微微一荡,知道今日无法幸免,撅撅嘴,移开眼睛不再看这坏人。
魔头莞尔一笑,当真取来清水毛巾,轻轻给妻子净身,缓缓抚过美人白嫩娇软的胴体,在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湿痕,清凉的帕子在乳头上来回擦拭,磨得小娇娥红着粉颊,皱起秀眉颤声抱怨:“别玩了,痒。”
“怎会?可是涨奶?孩儿给您吮掉些吧。”
说完一本正经低下头,在娇妻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嗦起乳儿来,还故意发出“啧啧”水声,把乳头吮咂得殷红饱满,翘首挺立,舌尖抵着乳尖挑刷,令得新乐麻痒难忍,嘤咛两声,只觉得下身空虚,阴部似有蜜汁流出。
“娘亲乳汁甘甜,比那什么糖人好吃多了。”
某人说得一本正经,丝毫不觉得叫自己还不满双十年华的小娇妻娘亲有什么不妥。
新乐在腹中暗暗翻了个白眼,忒小心眼!自己就夸了几句糖人的手艺,闲醋吃到现在,没完没了了还,小肚鸡肠!等下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湿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自己。
“儿子夸娘亲,娘亲怎么不高兴呢,若是换了孩儿娶的那个装腔作势的小淫娃,只怕舔舔她的乳头,下面就要湿了。娘亲,你会不会也这样?若真是如此,儿子少不得得帮着把娘亲的私密之处也擦干净。”
小公主被他这一番胡话说得心头火气,就想一脚踹到他脸上,可是受制于人又没法发作,压下满肚子羞耻,小声道:“娘亲身子不舒服,不用你擦。好孩子,你把娘亲穴道先解开好不好?娘亲想去解手。”
谢湘这样的欢场高手,哪里会被几句粗陋的谎话骗到,像看傻子一样瞧着宝贝老婆,忽而灿烂一笑:“没事,孩儿用嘴接着,娘亲要小解,就尿在孩儿嘴里好了。”
“???!!!”
新乐无语望天,脑仁生疼,打定主意绝不再和这无耻之徒说一句话,随他要做什么,自己大不了就当被蚊子叮了一口。哼!今晚开始分房睡,别再想碰自己一根指头。
那边某人还不知道她肚子里这些自欺欺人的打算,笃悠悠折起她双腿,扯开分到两边,对着穴口微湿的下阴淫笑。
“娘亲乳儿挤不出奶,这小花儿倒是会吐汁。算了,喝下边也是一样的,以后娘亲夜夜都拿下边的花朵儿给孩儿哺喂花露好么?”
“月事之时你要喝葵水么?”
这人得寸进尺太讨人厌,新乐还是忍不住反唇相讥了一句。
谢湘“啧”了一声,甚是不快,不情不愿道:“您是我亲娘,儿不嫌娘丑。月事自然也当由孩儿来服侍,只是孩儿时久力大,怕伤了娘亲身子。”
“你有完没完?!”
新乐真的生气了,皱着眉头吼了一声,反倒令谢湘心情大好,眉开眼笑往她脸上亲了一口,“娘亲可是急着想要?慢慢来,儿子哪里也不去,今儿一定伺候得娘亲七窍升天,亦仙亦死。”
小公主只觉得下阴酥麻,对方一只手已经摸起了花阴,整个手掌包住私处着力揉搓,挑得那处快感陡然而起,禁不住呼吸急促,娇吟连连。
弄了一会儿阴部越发湿软,谢湘便以两指夹住那凸起小芽戏弄起来,另一只手四处沾裹花露,二指探入穴中,抠着里面一处要紧软肉使劲摁。小公主本就被他逗得满腔骚意,受他这一番狎弄,哪里还忍得住,没几下就哭哭唧唧泄了出来,蜜穴紧紧咬住谢湘手指,狂吐蜜汁。
“娘亲,你把孩儿手指尿湿了,我来给您擦擦。”
谢宗主自己胯下胀硬,却偏要忍着欲火,翻来覆去戏耍娇妻,好整以暇地给她细细擦拭阴内,掰开大唇拨开小唇,连沟壑皱褶内,都不漏过一处,一边盯着看,一边慢慢擦,惹得那蜜穴口不停地一张一合,断断续续还在淌水。
“娘亲,孩儿越擦,您下边水越多,令孩儿十分为难。不如这样,儿子拿您最喜欢的糖人,化开涂在娘亲下面的小洞口,把它封住可好?”
新乐咬着下唇,绯着脸儿,别开头去,心里把丈夫狠狠地骂个不停。
这边谢湘已然取来那颗凤凰糖人,以内力化开,滴在花阴缝隙之间,看着那黄色糖液缓缓流向穴口,逐渐凝固。
糖液这般缓慢淌下,令得新乐花阴瘙痒至极,不得不抽动下阴想解痒,却根本是徒劳,只好瓮声瓮气对某人哀求:“痒,难受。”
“娘亲莫急,儿子这就给您舔。”
新乐觉得这辈子也没有像此刻这般,真心想把谢湘绑起来用鞭子狠狠抽打一顿,太过分了,真的过分了!可是没骨气的小公主,这一时的火气很快就被花阴处传来的快意给浇灭了,每次都是这样,惹得人心头火起,又舔得人家神魂颠倒,唉……真是命里克星。
谢湘兴致勃勃舔舐裹了糖的小花儿,热乎乎湿哒哒的舌头一下下刷过从糖里露出来的花阴小肉,上唇嗑在小肉芽上摩挲,反反复复乐此不疲,眼看着就要将那封住洞口的糖舔化之时,不曾想那原先满口不愿意的小公主被这条猥琐的舌头又舔到高潮,阴内爱液横溢,下身痉挛,这糖倒是从另一面先给化开了,因着穴内汁水太多,已然自里将糖融化了。
见一大股糖水就要从穴口流出,大魔头赶紧用嘴贴上去接住,含住花穴尽数吮进嘴里,满口甜蜜,又扑到爱妻身上,把被极乐快感浸染得神志恍惚的新乐吻住,以口对口,哺了小半进她嘴里。
“甜不甜?娘亲喜欢的糖人,娘亲欢喜的蜜露。”
“……”番外 化糖(H)下吃包糖鸡巴,说错话被操到瘫软 入口甜腻却隐隐反胃,小公主泪眼婆娑,整日介被这讨厌鬼换着法子折腾,不是被弄一嘴的阳精就是强喂爱液,越想越是委屈,含泪娇声道:“为什么你今天这样欺负人?我也没说什么你就这样,对我半点都不好。”
谢湘挑挑眉,搂住怀里小人亲吻安抚,一只手从纤细柔弱的脖颈,柔柔地往下抚去,擦过凹凸的锁骨,翻过隆起的乳峰,划过平坦娇软的小腹,稍许揉捏纤腰,又从大腿根的浅沟处一点点朝下,再度探入花阴,挤进缝里狎弄。
“说实话,天天都想欺负你,想把你气哭,逼你做尽那些羞耻之事,每晚都这样亲你舔你入你,和你说什么做什么没关系,就是喜欢你,着了你的魔。”
耳旁的语声磁沉魅惑,把新乐听得恍恍惚惚,心儿像是浮上半空,情欲翻腾,身子虚虚荡荡,无比渴求身旁之人的爱抚,又想让他狠狠疼爱自己,以纾解这重积难泄的爱欲。
“娘亲,等下儿子要把下面的大宝贝刺入娘亲的小嫩穴儿,送一肚子的精水入宫内,让娘亲给孩儿生一堆弟弟妹妹,好不好?娘亲可愿意?”
新乐咬咬唇,被身下快感激得眼角滑下一滴泪珠,氤氲着眼睛轻声答道:“愿意。”
谢湘拂开爱妻身上穴道,起身将她抱在怀里,笑眯眯道:“这才乖嘛。”
新乐吁了一口气,双臂环住丈夫,泪眼汪汪地无声卖娇,挂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某人一瞬破防,全然抵不住这一点半分的勾引,火烧火燎地脱衣除衫,把自己也脱得赤条条的,喘着粗气舔吻娇妻脖颈胸口,拿下面那根金刚杵插在美人胯下私处来回摩擦,前精爱液糊得粗胀的柱身晶亮晶亮。
傻傻的小公主突然用手抓住这凶物,白嫩小手揉搓几下,羞羞答答问道:“这儿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我舔舔?”
谢湘耳力听到娇妻甜甜嗓音说这话,只觉胸中欲火猛地窜上脑门,脑弦绷断,起身就要往人家嘴里送。刚到唇边,似想起什么,下榻取来那支飞龙糖人,也用内力化了淋到自己阳物之上,随后促狭一笑:
“您喜欢的小糖人,娘亲给儿子舔舔。”
新乐嘟嘟嘴白了他一眼,张口含住那物,菇头柱身太烫,那糖水竟无法凝固,一舔一口的糖,甜到心里去。
小公主双手扶住玉茎根部,一板一眼舔舐那上边的糖液,侧头吻住柱身这里那里地吮吸,又腾出一只手托住乱囊,轻轻柔柔地抚弄揉捏,品箫的本事比之最初青涩,已是天壤之别,非但不再抗拒,反而被那魔头调教得学会了一堆花样。
一会儿用舌尖戳弄马眼,亦或是扫刷冠沟,贝齿轻磕菇头,一会儿又含着那巨物勉力吞吐,令谢湘爽得销魂蚀骨,快意难言,终于耐不住这小妖精慢吞吞地磨他,忍住射意抽回玉茎,把新乐放倒在榻上,扯开她一条细腿拿着阳根就往洞里塞。
那蜜穴早已湿润娇软,本就等着玉茎入来抚慰,虽紧致却无甚阻碍便一插到底。被这里面肉壁一夹,谢湘舒服得叹息出声,不得不顿住平复射意。
“娘亲里面好热好紧,儿子真想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呆在娘亲穴里不出来了。”
新乐下阴满胀惬意,却没得磨弄,十分着急,用力夹了夹下阴催促某人快动。
“唉,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真是。做娘的倒比我这儿子还急,方才还不要不要,不让我吃来着,现在呢?还要不要了?”
“要的,你快点,难受!”
“啧,每次都是‘难受’、‘快点’,也不知道说两句好听的。”
新乐被这人磨得心头火气,蹙眉娇嗔道:“你到底行不行呀?”
空气一下子冻结,小公主看这魔头不说话,一味地面无表情盯着自己,被他看得心里发怵,心道该不会是捅了马蜂窝了吧,正想开口给自己打个圆场,却被谢湘放下那条扯开的腿,翻了个身,胸腹朝下,从她身后抓着她的腰,狠狠进出肏弄起来,下阴囊袋重重撞击雪臀,“啪啪”响声如暴雨砸窗,疾疾忙忙,嘈嘈切切。
新乐哪里受得了对方这样莽送狠抽的狂顶,花芯被撞得酥麻连连,想要求饶却语不成句,一开口便是断断续续的娇喊媚吟,一下子就被插了数百下。花阴不耐这折磨,抽搐着泄出一大股爱液,随着龙阳进出化作白沫,围堵在穴口。
谢湘一反常态,沉默不语,也不理爱妻泄不泄身,更不管两人下阴处滴滴答答一片狼藉,只是发了狠地入她,一转身又将她翻过身来,从榻上抱起,放到桌上站着肏,手里使劲揉捏那对雪白乳儿。新乐哭闹,他就吻住她在她嘴里也私处掠夺一番,总之就是不留情面地欺负。
小公主被这力气无穷无尽的魔头蹂躏得身体激颤,接二连三地春潮满泄,原先还拼命抓紧他身体,腿也夹着他腰胯,到最后手足瘫软,连啜泣的力气都没有,像个娃娃一般任这坏人玩弄。
“心肝,到底是你不行……还是我不行?才这么一会儿……你就没力了。”
新乐闭上眼睛,不理他也不动,把这魔头吓到,还以为娇妻又晕了,抱起她探她心脉。怀里的小人忽然睁眼,有气无力地说道:“想歇会儿。”
不论平日在外如何霸道,对着这娇滴滴的心爱之人,谢湘总是舍不得,想要欺负,又受不了她撒娇,一听这话便不再弄她,搂着她坐到榻上,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喘口气,只是手里少不得还得到处流连,占些个小便宜。
“干嘛拿我撒气?”
小公主不高兴地伏在某人赤裸精壮的胸口,指尖瞄着他胸腹肌肉形状,哑着嗓子抱怨。
“没撒气,怕宝贝觉得我不行,自然要卖力点。心肝还受得住么,为夫我还没出精呢。”饶是谢湘怜香惜玉,终究还是被胯下骚胀之物憋得难受。
新乐浑身酸软,十分疲累,懒洋洋问道:“有没有什么功夫,能令自己想什么时候出就什么时候出?”
“哪有那么好的事,好了你躺下吧,不用你做什么,我就从后面进去弄弄。明日起我教你一套入门的功夫,没事便在院子里练练,扎个马步打套拳什么的,身体练得结实点,云雨之时也好多出点力。”
“呜呜呜,我不要出力!不要打拳扎马步!我要和你分房睡!”
小公主急了,哭哭啼啼闹气脾气,最后还是被人硬是放到榻上,侧躺着从身后抽插了上百下,又翻过身子抬起她的腿儿,从上面压下去极速顶刺了百十回,连哭都哭不出声来,又绞着那灼热之物大泄而出。
那魔头被花阴肉壁咬得头皮发麻,快意冲脑,终于精关大开,将浓精尽数喷入阴内,还堵着穴口不肯拔出。
新乐担心他还要再弄,红着眼睛哀求道:“今日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那明日呢?明天行不行?”
“行的,明天,一言为定。”
“好!”谢湘洒然一笑,十分满意娇妻乖顺,拔出阳物,在她脸上“啵”地亲了一口,“明天不玩娘亲儿子了,我要试试玉势,用那假阳物来弄弄我家宝贝。”
新乐长叹一口气,开始思量是不是今夜便收拾包袱,离家出走,躲开这个淫棍,但到底也狠不下心,觉得这辈子自己都要被吃得死死的,永无翻身之日了。88、开禁 谢湘早已回到娇妻身旁贴身护着她,这漫天飞舞的魔物,虽砍杀不了,却似乎对他炙热真气十分畏惧,试了几次都被谢湘拂开,不敢靠近。
只是那些冤魂凶煞,从噬魂剑中不断飞出,无穷无尽,又不能以武力击杀,饶是绝顶高手的谢湘,一时间也束手无策,蹙眉对新乐道:“妙妙,此物甚是邪门,这里不宜久留,你喊上那几个尼姑,我带你们走为上策。”
新乐心里却是另一番纠结,阮云姜此举,不仅是为了杀人保命,显然也是为了逼她出手,或者说是逼她用那颗藏在她神魂之中的碧血丹心,来化解这场屠杀。可是新乐自从报杀父之仇时用过一次碧血丹心之后,知道这宝物法力太强,一旦解开禁制,自己大半的心智就会受其操控,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之后再也不敢随意用它。
那边沉勤思已然救出慧智,却为护着她被冤魂缠住,苦苦挣扎,慧梦慧善也被怨鬼咬得浑身是血,连段氏之人与芸娘,也逃不过这些疯狂怪物的攻击,段飞岩死命将弟弟掩在身后,胸腹已经被啃得血肉模糊,内脏可见。
“我们走了,这些人恐怕都会惨死在这里。”
新乐取出几张黄符,刺破手指以鲜血将咒文书写其上,甩手扔向空中。这些血咒黄符四散而去,疾速飞到慧梦沉勤思几人身上,令得咬住他们的冤魂尖叫着逃开,不敢再靠近。
“夫君,我道行不够,这些符我也做不了许多,只能将碧血丹心之力放出,融入自己神魂,才能对付得了他们,届时恐怕……我神识会受其所控,是我亦非我。若有意外,或是将要办之事办完后,你便找个机会将我打晕。”
谢湘一边双掌起飞,阻挡这些怪物,一边瞥见妻子神色困苦,心下不舍,知道宝贝老婆又要做好人,不得不再次劝道:“那更加不用管他们了,人固有一死,这些人今天不死在这里,明天也会死在别的地方,你又不是江湖中人,管他们那么多做什么。”
“嗯,话是这么说,但这把剑,必须得收回来。”
小公主眼看着段飞岩逐渐支撑不住,身上处处现出森森白骨,段飞岫眼见着心爱的兄长,为了保护自己被怪物蚕食殆尽,死死抱着他不肯离去,眼见着就要变成下一具尸骨,想到那日在柜中偷听到二人互诉衷肠,心中实在不忍,终于下了决心。
新乐双目合起,额心红光乍现,再度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然不复平日温柔娇憨,宛若冰晶,毫无温度。
“辟邪,剑来。”
她樱唇微启,面无表情,淡淡吐出几个字。
阮云姜手中噬魂剑猛地震动起来,从他手里挣脱,直直飞来,到新乐面前停住,横浮于半空,似有神力所控。
新乐抬手握住剑柄,轻喝一声:“收!”
厅内厅外疯咬众人的怪物,忽而齐齐飞回,没入玄色剑身之中,原本刺耳欲聋的鬼叫声也一下子销声匿迹,再无一点声息。
“本是驱魔圣物,却沦为杀人魔剑。”
新乐抬起二指抚过剑身,冷声叹息,那玄色剑身两面分别闪过数个小字:辟邪、却煞;除祟、灭鬼。
谢湘在一旁暗暗称奇,心道原来如此,再看妻子神情冷漠,试探着喊了一声:“宝贝?”
“归鞘。”
新乐恍若未闻,一句令下,连剑鞘也从阮云姜腰间飞出,稳稳套在噬魂剑上。
“殿下!求殿下开恩,将吕郎魂魄从剑中放出来,免了他魂魄永世被困之苦吧。”
一人小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新乐面前,竟是那个设计了这场混乱的罪魁祸首芸娘。
新乐微微低头,漠然俯视她,与她双目相接,额心红晕陡然一闪,那芸娘便再不能移开眼神,如一俱石像般,呆若木鸡跪在那里。
阮云姜见机便想过来夺剑,新乐眼睛也不抬,单手拇指顶住剑把一挑,将剑身推出剑鞘寸许,里面立刻飞出五六条黑气,落在地上化成人形,徒有四肢脑袋,却无毛发五官。几个五面鬼魂将阮云姜团团围住,他稍一动就齐齐对他伸出黑爪,密不透风将他困在原地。
这边新乐已然收回目光,放开被她控制神识的芸娘,后者如一堆湿泥,瘫软在地。
“汝为另攀高枝,怂恿吕春纬夺取此辟邪剑,又假作为十香老人所掳,令吕与之争斗,身中剧毒后失控发狂,为众人围攻且大败,被剑上怨气吞噬神志而自尽,魂魄化为剑鬼,永世为此剑所御。所图之事既已达成,何故又要求吾放他?”
小公主此话一出,不仅吕秋元与谢湘,在场之人都面露讶色,没想到当年之事竟有如此内情。
“我……我……我对不起他,是我贪慕虚荣对不起他!我后悔了,这世上只有他是真心待我的,我不该这样对他,是我害了他。求您!殿下求您放他出来,我愿以我魂魄与他交换,代他做剑鬼,永世供神剑差遣!”
“不可。”
新乐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冷冷拒绝了芸娘所求。
芸娘没想到自己机关算尽筹谋许久,终于找到了能御剑之人,所求之事却被对方一口回绝,胸口如遭重锤,又后悔自己没有早知道新乐便是所寻之人,错过了讨好利用她的机会,心中悔恨无以复加,一边哭泣一边暗自盘算如何说动她。
慧梦慧善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也向新乐开口,求她将师叔静怡师太的死魂从剑中放出。
“不可。汝等既入佛门,当心如空虚,一切俱舍,能所皆忘,是为大舍。”
慧梦慧善暗道惭愧,被新乐说得无言以对,但心中又放不下师叔,面色哀戚,垂头不语。
“众生皆有缘法,万物自应命数。”
新乐将噬魂剑归鞘,那几个鬼魂瞬间消失。谢湘在旁看得心焦,自己爱妻变得面目全非,冰冷无情,却毫无破绽,完全没办法接近,连话都说不上,不知道怎么才能将她带离这是非之地。
阮云姜自知低估了新乐,此刻已然不是她的对手,心下另生一计,朗声道:“此剑乃阮某家传之物,还望殿下归还。”
“阮氏……”
新乐目光落到阮云姜身上,又似乎双目空洞,在看远方,并未聚焦此人。
就在她若有所思这一瞬,阮云姜突然暴起出手,密密麻麻一把银针反着绿光新乐漫天激射而去,手中长剑亦随后刺到。
谢湘自始至终都留意着他,此刻急忙展袖一拂一卷,将银针尽数卷入广袖之中,然后一掌推出,从侧面拍在剑身之上,眼见便要将这剑去势打歪,轻易化解了阮云姜攻击,却在千钧一发之际,阮云姜按下剑柄机关,剑身之裂成两半,内里飞射出一柄短刃,扎向新乐胸口。
谢湘要阻,已是不及。89、月轮 剑刃去势如闪电,旁人只能瞧见白光一晃,却在新乐胸口戛然而止,停在半空。
谢湘看得一身冷汗,不及细究这内里乾坤,夹住剑刃反手便往阮云姜身上甩去,未脱手便新乐握住手腕,动弹不得。
搭在自己腕上的小手洁白娇嫩,未见它用力,竟能让自己无法挣动,心下纠结是否要运真力,又怕伤到娇妻,实在是进退两难。除此之外,还莫名有些生气,自己心系她安危,刚才被吓得几乎失态,她却始终冰冰冷一副样子,对自己没个半分颜色,着实恼人。
这小气的魔头,禁不住在脑中盘算事后定要用些这样那样的手段,把娇妻奸淫一番来惩戒她此刻莽撞冷漠。
不曾想新乐手里握着谢湘手腕,与他肌肤相触,便窥视他心中所想所念,察觉他心神波动,一探之下满眼都是淫靡下作之景,全是自己赤身裸体被他亵玩狎弄,还欲火难忍苦苦哀求他的样子。饶是她此刻被碧血丹心占了神识,无情无欲,心若磐石,仍旧是被这人脑中淫行秽色震到,转过头去瞪了他一眼,随后放开他的手腕,再度不去理会他。
“此剑非汝所能持。阮氏煅制此剑,是为除煞驱鬼,不为杀人夺权。汝以此剑偷袭江越,将他困于剑中,今日又为一己之私屠杀众人,当杀。”
虽然在座的伤的伤死的死,但有口气在的人个个闻言大惊,这江越不是旁人,正是上一任琵琶岛的岛主,传言是被吕春纬发狂时所杀,原来竟是被阮云姜偷袭致死。加之今日受他所害,绝大部分人都多少挂了点彩,亦有同门亲友命丧当场的,厅内厅外之人无不对阮云姜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
“呵,你不过是想独占宝剑,用来操控他人罢了,说什么漂亮话。你们这些废物,也不必在此虎视眈眈,在座各位没有一人能奈我阮某如何,不要白费力气了。”
阮云姜忽然换了一副面孔,好整以暇扫视众人,完全没有丝毫畏惧,甚至都不打算逃走。
谢湘却懒得听他废话,眉头一皱便欲动手杀他,不快不慢一掌向他劈去。阮云姜转头对他微微一笑,竟不作闪避,好似准备引颈就戮。
新乐见状目光微闪,身形如风,飘至谢湘身前,再度抓住他手臂,将他拦下。
“不可。”
“怎么?”谢湘不明所以,望向妻子。
那边阮云姜却反而冲了过来,伸手往谢湘身上拍去。
新乐手中稍一用力,将谢湘一把带起,两人身体倏然往后飞出,飘出厅外升在半空停住,悬于众人头顶。阮云姜失了机会,脸色阴沉,左顾右盼物色下一个猎物。
“他会移魂夺舍之法,欲夺汝躯体寄生其中,他自己这具身体本也不是他的。”
新乐面无表情说完,也不多看谢湘一眼,说完就放手任由他坠落人群不去管他,把大魔头气得胸闷至极,几欲发作。不过此时外敌当前,并不是找老婆发脾气的好时机。
听到新乐所说,众人虽觉难以置信,却无不心怀恐惧,方才还跃跃欲试要动手围攻他的人,现在却四散开来,神色警惕,生怕被阮云姜袭击。
新乐仍旧悬停半空,垂眸不语,额心红光大胜,众人只见她抬手往眉心以二指一夹,从额内拔出一样东西,缓缓往外取出。最后一看,却是一样形如月牙,似金非金,似铜非铜的物件,通体暗金绿色,上有凹凸兽纹,直有人小臂这般长短。
阮云姜亦是头一次见到此物,眉头深锁,不知新乐何意。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便应该清楚,就凭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是杀不掉我的。我早已在木樨山庄外布下迷阵,今天这里的人,没我带路,一个也别想离开。”
“不错,汝既有魂咒,即便肉身死去,魂魄不入轮回,可再寻宿主。”新乐淡淡回答,根本不在乎他的威胁,一边摊开手掌,那月轮浮于其掌上,旋转不止,流光溢彩。
“去!”
新乐一声令下,月轮飞转而出,在下面人群中极速四处回旋,众人纷纷闪避,到头来却发现这月轮并非实物,被它打到也会穿过身躯肉体,毫发无伤。
直到阮云姜也被这月轮当胸割过,猛然抬头瞪视新乐,踉跄几步,仰面倒下。不一会儿身体竟开始腐烂,转瞬之间,化作一滩枯骨黑水,恶臭冲天。
那月轮已然回到新乐手中,被她收入额心。
众人见此情景无不惊异万状,看新乐的眼神也从好奇变为畏惧,而谢湘却是越看越是头疼,愈发想不出办法收场,拼命思虑如何才能抓住这无所不能的冰仙老婆带走。90、中毒 厅内厅外一片狼藉,地上血尿横流,尸骨堆迭。有的内脏被啃食过半已然气绝,有的被咬断手脚尚有命在。也只有吕秋元程凤珏谢湘等寥寥数人身上干干净净不见血污,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现在魁首伏诛,场上一片寂静,隐隐传来几声抽泣,众人终于逐渐从漫天凶煞鬼怪的恐惧中清醒过来,面对眼前这悲凉惨烈的景象。
看到闹腾了半天的罪魁祸首,就这样轻易被除去,谢湘放下心来,却又压不住另一份焦急,就怕老婆性情大变,找不回来原来娇软可欺的那个,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新乐落回地面,唤来噬魂剑横陈胸前,举臂以右手食指指甲划开左手手腕,将鲜血滴在剑炳之上。那积起的血滴,凝成一条细细红丝,绕着剑身蛇缠而下,直至剑尖。新乐口中念念有词,那血线便越缠越密,剑身似不堪其苦微微震颤,缕缕黑气挣扎着往外冒,被那血线死死绑住。最后随着一声“封”,血线终于化作镇鬼之符,隐入剑中,黑气也一并消失,归于宁静。
“此剑已封,若有能者欲驱使剑中怨鬼恶煞,需解吾血咒。”新乐冷声道。
长剑入鞘,凶煞受封,大局已定。
“殿下,这把剑怎样都无所谓,只是要劳烦你把吕郎放出来,否则,谢湘身上这灭神裂脑丸,除我之外,无人能解。”
站出来出声的正是方才一直在旁盘算计策的芸娘,她款款走到新乐面前,努力稳住声音对她说道:“既然我嫁入段氏为妾,自然知道请了哪些客人,坐什么位子。这毒是下在殿下与谢湘二人案上的酒壶里的,我自知今日你们不会留我性命,便先下手为强。只要将吕郎放出来,我便将解药给你们,你们照样可以杀了我双宿双飞。”
新乐还未接口,谢湘便已经嗤笑出声。
“笑话,先不说本座有没有中毒,就算中了,这灭神裂脑丸也并无解药在世,即便有解药,如你这般你三番两次惹本座不快,也断断不会顺了你的意。要的便是你的情郎世世受困做怨鬼,让你受尽轮回之苦,与他永生永世不得相会。”
说完这魔头一挥袖,之前阮云姜偷袭新乐时挡下的一大把毒针全数飞出,一片寒芒往芸娘身上极速射去。芸娘没想到谢湘根本不在乎她的威胁,还没来得及逃开,就被扎成了刺猬一般,脸上身上都是细小血洞。那些毒针全是尽根没入,可见谢湘对她恨之入骨,下手毫不留情。
芸娘张口对着新乐,发出“啊呃”两声嘶哑的怪叫,眼神哀怨,到最后还在乞求她,可惜一个字也没说出口,转眼间就毒发身亡,倒在了地上。
“该死的都死了,要拿的也拿了,夫人随本座回去吧。”
谢湘扫了吕秋元一眼,与他四目相接,彼此虽有意分个高下,现在却不是时候,双方心里神会,互相微一颔首,一个照料门下弟子和其他伤者,一个急吼吼地要带老婆走人。
新乐凝视谢湘,出乎他的意料,竟然爽快地点了点头,一手握剑,一手扔出翡翠青鸟发簪,又化作大鹏,签着谢湘坐上鸟背,展翅腾空飞去,留下一庄子人目瞪口呆仰望目送。
“适才女子所言非假,酒中有毒。”
新乐面向前方,盘腿而坐,明明是对身后的谢湘说话,却好似在自言自语。没想到背后的人竟突然伸出手来搂住她细腰,紧贴她后背,下巴搁到她肩上,厚着脸皮在她耳边沉声低语。
“我知道,夫人可是心疼了?有你在只怕死人也能从地府拉回来,小小毒物何惧之有。”
一边说话,手里已经开始轻抚别人腰腹,没一点规矩。可是新乐既没有往常羞涩娇嗔,也并未阻止他乱摸,像入定高僧,全然不为所动。
“此毒可解。”
新乐说完这句话就再也不出一声,任凭谢湘在她身上乱捏乱弄,哪怕手从衣领里探到胸口,也如石像一般,一动不动,连心跳呼吸都没有一丝起伏,终于让那魔头自觉无趣,不再骚扰她。
那大鹏并不回洛阳城中,而是往城外野山中飞去,落在一无人绝壁之顶。二人从鸟背上下来,新乐整了整衣裳,终于开口对谢湘淡淡说道:“将血中之毒凝聚一处,逼出体外即可。”
言罢仰头并指点在谢湘额头,一点红光顺着她两根手指注入谢湘体内,随后收手冷声道:“过半个时辰,此毒便会淤积于会阴阳精之中,汝可自行排出。”
谢湘闻言哈哈大笑,“宝贝你这是有多心疼为夫?素来只有破身放血逼毒之法,本座还是第一次听说有把毒弄进精水里排的。是该说我家宝贝本事大好呢,还是说你脑袋瓜里的点子稀奇古怪好。”
新乐无语,闭上眼睛自己封住了神魂中的碧血丹心,再睁开眼,已经又是原来的小公主了,立刻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魔头,娇声道:“你这人真是惹人厌得没谁了,连碧血丹心都不想和你纠缠,自己把自己给封印了。”
谢湘喜出望外,一把抱住老婆笑道:“我正头疼怎么把你弄回来呢,这东西自己识趣,早早滚蛋是再好不过。妙妙,我看你把这玩意从脑袋里拿出来扔掉吧,我可不想再和这样冷冰冰的你打交道了。”
“那怎么行,你今天也见识过了,得到碧血丹心的人,几乎可说是无所不能,要是落入恶人手里,定然生灵涂炭,怎么能随便扔掉呢。”
“那就砸掉它吧!”
“……”
虽然本尊的神魂已经复位,新乐对谢湘还是一样的无语。
“不要胡说八道,砸了你身上的毒谁来解?芸娘说她有解药根本就是骗人的,她打定主意要毒死我们两个,幸好我没喝酒。”
“我不喜欢她,不想她再出来了。”
“它也不喜欢你,你脑子里想的那些下流事情它都瞧见啦。哎呀别闹了,不是性命攸关的事我也不会用它呀。你乖乖的,等下把毒……弄出来。”
“我不要,要弄你弄,我不想承她的情。她看我和看其他人都一个眼神,把我气得胸都要炸了。”
新乐嘟嘟嘴,小脸微微一红,“你别生气了,又没怎么样你,我给你弄出来就是了。”91、解毒(H) 谢湘一听这话,内心窃喜,面上不动声色,板起脸问娇妻:“你说得好听,打算怎么个弄法你倒是讲来听听啊。”
小公主脸又红了几分,眼神飘忽,小声嗫嚅道:“不就是,就是用手摸摸的事嘛。”
“哼!我就知道你毫无诚意,什么用手摸摸,你哪次给我用手摸出来过的?”
“那……那怎么办,又不能……不能……”
“不错,不能用嘴,也不能用下面的小洞洞,不然毒都到你身体里去了。”
“所以那怎么办嘛?”
新乐撇撇嘴,伸手勾住谢湘脖子,吊在他身上撒娇。
终于又看到小美人娇滴滴地可爱模样,谢湘甚是欣慰,将她一把抱起,放到一块半人高的岩石之上坐好,亲亲她的额头,眼中含笑,柔声道:“那就得看咱们小宝贝有多卖力了。你说你明知是这么个解毒之法,还偏偏把我们两个带到这绝壁之上,所图之事,昭然若揭,不就是喜欢为夫在光天化日之下,山野丛林之中疼你爱你么。”
“没有的事好吧,确实是不想招人瞩目才来到这里,但是也没说要在外面做什么。再说就算不用我,你自己也能弄出来的。”新乐无论如何是不会认下谢湘给她扣的这顶帽子,晃荡着两条腿,嘟起嘴来一脸不乐意。
“咦,夫人怎么出尔反尔,刚才谁说要帮忙弄的?”
谢湘挑挑眉,动手解开妻子衣带,将她如雪肌肤一寸寸露了出来。
新乐也不阻他,只是原本悠然自得晃来晃去的两条腿,逐渐放缓,紧紧并拢,低下头去一脸害羞。
“宝贝总是骗人,嘴上说要我自己弄,其实心里面也很想帮忙吧。”谢湘单手抱起新乐,扯下她的亵裤垫在石头上,把被剥得精光的妻子再放上去,含笑扫视眼前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伸手将她双腿分开稍许,揶揄道:“你看,这里都已经吐了花露了,还不承认自己想要?”
新乐被他看得小脸绯红,争辩道:“都是因为你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才会这样,你还好意思说!快点办正事吧,拖久了这毒在身体里也不知会怎样呢。”
“啧,宝贝每次都那么急,可是今日为夫又不能入你,你急也没用。要让我出精,先得拿你这个小美人的小花儿小乳儿给我瞧瞧摸摸,令得我心生情火,龙阳勃起,聚精于其中;再抚摸揉捏玉茎,便如在穴中抽插一般,使其快意堆积,直至欲潮攀顶,方可大泄而出。”
谢湘坏坏一笑,“心肝,你先想想办法引燃为夫欲火,才能做下一步呢。”
新乐皱眉道:“你自己都说了,瞧瞧摸摸不就行了吗?”
“今天你对我不假辞色,我不想摸,你自己摸了给我看看,摸得好了,兴许我还有点兴致。”
新乐低头看了一眼那人胯下,确实尚未有动静,又被他这样存心刁难,心里虽然不情愿,可是又想快点让这小肚鸡肠的魔头解毒,只好顺着他的心意来。
小公主叹了口气,难为情地分开双腿,又用手指掰开白净外唇,露出里面粉嫩小唇与半掩的小肉芽,别开脸去,用自己两根指头按住小芽揉搓起来。
谢湘看得眼睛发直,欲火中烧,嘴里却还要出声挑逗:“宝贝自渎起来倒是熟练许多了,是不是为夫不在身边时经常玩自己的小肉芽?不像话!女孩儿家家的,怎可做此不知羞耻之事。腿再张开点,抬起来,踩在石头上,让我看清楚些。”
新乐被他说得羞愤至极,却乖乖照他的话曲起腿,踩在石头上,把整个阴户都露给丈夫。无以复加的羞耻感像春药一般,让她那被手指玩弄的小肉芽加倍酥麻,一下下快感激得她微微扭动腰臀,心里空虚难受,忍不住泪眼汪汪看向谢湘。
“不许撒娇,好好摸!”大魔头无情地拒绝娇妻求助的眼神。
新乐又委屈又无奈,手中速度加快,把那小嫩芽揉得通红,纤小唇瓣左右摇摆,蜜穴口儿张张合合地吐清汁,娇粉阴户在天光下晶晶亮亮地泛着水光,把某人看得口干舌燥。
一阵凉风吹过,新乐打了个寒颤,谢湘赶忙上前将她抱进怀里,一手按在她背心给她输入暖暖真力,一手探入她下阴轻轻抚摸,“小乖乖,还冷吗?”
新乐抽回手,紧紧抱住丈夫身体,两条腿也夹住他腰胯,哭唧唧地抱怨:“你不是不想摸我的嘛,既然讨厌我,嗯……还问什么……嗯……什么冷不冷。”
“我哪儿有讨厌你,就是想欺负你一下而已。难得有机会能找个借口,可以看你做这些淫靡之事,你看我下面是不是一下子就硬了。宝贝真是既美且甜,可怜可爱,等下把毒都逼干净了,让为夫进去好好弄一弄好么?”
“不要!都是为了给你解毒,你还……你还这样……不喜欢你了。”
小公主越想越委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好说话,才让人有机可乘,还做了这般不堪之事,反而生了怨气。
“唉……既然宝贝不愿意,为夫也不好强求。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是我自己大意中了毒,死了也怪不得别人,好歹还能死在我家小心肝怀里,摸着你的花儿含着你的乳儿上天,也算是人间至幸之事了。”
新乐气得不行,抓住某人胳膊狠狠一口咬了上去,把谢湘疼到“嘶”地皱眉惨呼,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把妻子抱起来和自己换了个位置,坐到石头上将她搂在怀中拍着背心安抚。
“好好好,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们这就解毒,宝贝帮为夫把东西拿出来。”
小公主低下头去,窸窸窣窣摸了好一会儿,终于把那擎天一柱取出,双手握住,自顾自上下抚弄。只是她这小猫一样的力道,又没点花样手段,自然是摸不出什么来,某人只是眯着眼睛享受爱妻小手侍弄,舒爽了轻哼两声以示赞许,不够味了就抓住她粉臀娇乳揉捏两下。
手里套弄许久,也不见这灼热之物有蓄势待发之意,就只头顶上冒些水,滴下来流了自己一手黏滑。轻触那出水的小眼,倒是把它激得微颤,摩挲菇头亦令某人蹙眉动情,只是新乐于性事上远远不如谢湘有耐心,认真忙了许久也没结果,到最后不耐烦地发起脾气来,把手心精水都抹到谢湘衣服上,抱住他的腰撂挑子不干了。
“就知道会这样,妙妙做什么都好,唯独对你夫君,真是没耐性。既然如此,你可不能再怪我欺负你,你知道的,让我来,必是要让你羞耻难忍的。”
话音未落,谢湘便在新乐怯怯的眼神中单手托起娇妻雪臀,另一手二指刺入穴中,毫不留情用力抠按。
“啊……别……”
新乐浑身似电流窜过,被他按得一个激灵,想要争辩已是不及,只能抱紧对方任他玩弄。里面被摁得爽快,阴蒂也被蹂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双腿乱踢起来,全被谢湘无视,一门心思折磨老婆下阴。92、完结 某人一手玩弄妻子,一手极速套弄自己阳根,中途抱起新乐,把她捏在手里像个什么物件似的,用她的下阴摩擦自己龙阳,又把她转个身夹住她双腿,嫩臀抵着自己下腹,阳根在她腿间进出磨弄,刮着她的阴部,颠弄了半天,突然把人抱起,扶着龙阳把毒精全射到地上。
新乐还以为这就完事了,正准备休息喘息,却又被人打横抱在腿上,低头咬住胸口乳头,手插进阴道里继续狎弄。赤条条地像个玩物一般,仰面对着水色晴天,飞鸟白云,身体却在人家嘴里手里,被摸得高潮连连,快意袭脑,嗯嗯啊啊地话也说不清。
那大手粗暴地揉搓阴部,手指在阴内发威,掌根摁着花蒂磨弄,蜜穴口和决了堤一样,一股一股的水往外冒,弄得二人身上湿了一大滩。小公主最终被闹得手脚无力,呜呜咽咽哭出声来。
“夫君……嗯……呜呜……难受……”
谢湘抱紧她,手指还在里边抽插搅弄,沉着嗓子在她耳边问道:“我也难受,想进去。可是我身上说不定还有余毒,你怕不怕,不怕我就进去。”
新乐浑浑噩噩抬头看他,雾蒙蒙的眼睛里是无尽的爱欲。
“不怕的,我喜欢你。”
谢湘胸中情潮沸腾,再也无法隐忍,将她抱起双腿分开往上一抬,穴口对准胯下龙阳,再放下去,狠狠顶到娇妻体内深处。
“骗你的,那酒我只喝了一口,看到那个妖妇出来就已经用内功逼出去了。你给我清的那些也只是些余毒罢了,射了一次现在早干净了,后面的都给你。”
被亵玩了半日,终于阴内撑满,阴阳交汇,小公主反而不哭不闹,搂住丈夫,乖顺地应和他的抽插,趴在他肩上一声声包含情欲的娇吟都送进他耳朵里。
夫妻俩成婚以来,在性事上总是一方孜孜索求一方含羞退让,却又总是圆满惬意,从没有半点的不快乐。连谢湘自己,也未曾料到怀里这个文雅的小公主会在他手里变成红颜欲海,让他沉迷至此,越是这样疯狂占有她,越是无法自拔地深陷其中,也不知道是谁中了谁的迷毒。
两人幕天席地尽情云雨一番,完事了娇气的新乐又两手一摊,什么都不干,只推说累,扫尾的事全交给某人,连衣服都不愿自己穿。
回到留春阁沐浴更衣,宴席中途就溜号的秦冼,舔着脸来打听,两人皆是无语,不约而同三缄其口,什么消息也不告诉他。
慧梦三人终于团聚,与沉勤思一道来向新乐作别。
“多谢沉道长相救,若不是有道长相助,恐怕真要九死一生了。”
“哪里哪里,贫道不过是略尽微薄之力,便是没有殿下嘱托,也不能见死不救。”
新乐谢过沉勤思,转而对慧梦等人面色歉然道:“对不住,没法帮几位师太将令师叔魂魄释出。”
“妙娘说哪里话,我们谢你才是,若非你临危出手,只怕无人可以生还。”
回想起当时惨状,众人不禁唏嘘不已。
新乐突然想起谢湘毫不留情的一招,结果了芸娘性命,冷酷果决实在出乎意料,禁不住微微摇了摇头。
“怎么了?”谢湘看妻子摇头,柔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那两人的内情。那把剑或许真的是阮氏祖先所铸,但阮云姜用夺舍之术,抢占他人身体,违背天理,而且还没本事控剑,就拿出来乱用,真是死不足惜。”
“呵呵,我原先就觉得江越死得蹊跷,那姓阮的技不如人却三翻四次大着胆子与我交手,也十分古怪,原来竟是有恃无恐。幸好夫人有通天之能,除了这神棍,造福天下,否则后患无穷。”
新乐听谢湘吹捧自己,脸上一红,干咳一声道:“他太贪心了。又要贪什么岛主位子,又要贪人肉体续命,又要贪自己用不了的剑……”
“还想贪你。”
“……嗯。”新乐瞟了一眼某人,“你的侍妾也是诸多隐情,不过到最后,竟然是为了赎罪救人,倒是意料之外。”
“不过是自己丑事做的太多,想换个心安罢了。要说这毒妇有多痴情,呵,也只有吕春纬这样的傻瓜会信她,这次杀了她也是卖个人情给正阳教。妙妙,以后你要是再遇到自称与我有旧之人,千万不能相信他们半句话,一定要远远避开,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唉……物以类聚吗?”新乐微微蹙眉,冷着脸道。
“这岂不是把你自己也带进去了?不过也是,夫人手段高超,本座看上的人,又岂会是庸庸碌碌之辈。”
某人如此自吹自擂,令新乐实在没法厚着脸皮当着别人的面再和他说下去了,白了他一眼不去理他。
次日,小公主与一众友人依依惜别,亦与滑头的秦老板分道扬镳。他查清了当初太子弑君谋反之事阮云姜确有参与,不过并没有出手,新乐到底还是把寿宴上发生的事,连着内情一起告诉了他,就当做是回礼。
夫妻二人携手漫步洛阳城外,后边跟着马车仆从。
“妙妙是想回建康还是去别处再玩玩?”谢宗主笑眯眯地侧头问妻子。
“不想回建康,你若是有闲,便陪我四处周游一番吧。”
“好,确实趁现在你还能到处乱跑,多游历游历也好。要不要去长安看看?”
“好啊。不过什么叫趁我现在还能到处乱跑,以后就不能跑了吗?”
“这就不好说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得喜了呢?有了身孕生了孩子,自然就不能到处走了。”
新乐一愣,头一次想到这个事情,呆呆地俏脸飞红。
谢湘哈哈一笑,将她打横抱到怀中,旁若无人地轻啄几下,又安慰道:“这都是将来的事,你不用早早操心。若我们两个运气好,一直都没孩子,那就能一直形影不离,游山玩水,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了。”
“什么叫运气好没孩子,你不想要人继承衣钵吗?”
“不想,本座不在乎这些,何况就算有孩子,能不能继承衣钵也难说。再说了,孩子哪有你好玩,多个人插在我们俩当中,想想就头疼。”
“……”
新乐低头不语,说不清是难过还是轻松,但转念一想便又释怀了,这本就是天命所在,非人力可以左右,大可不必费神纠结。便如谢湘所说,趁现在没有拖累,正是四处游玩好时候。
想着抬头看看丈夫英俊侧脸,甜甜一笑靠在他肩头。
“那你就带我游遍神州四海,去瞧瞧还有什么新鲜有趣的,总之我们俩不分开,去哪儿都得一起。”
“那是自然,此生唯求你一人,金枝入怀,再不离身。”
二人深情对望,相视一笑,一路浪迹江湖而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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