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末日(末世囤货)】(番外 1-8) 作者:pg121 番外:大爷的奇妙冒险。1 高冷御姐和老头之间不能说出的故事。 大爷挂了电话,心情没来由地好,好得他站在楼道里就忍不住哼起了京剧。 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帮助了一个穷苦学生。嗯,大功德,晚上得买俩苹果奖励一下自己。 “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本宫喜心间,站立宫门,叫小番~” “咳咳,破音了。” 大爷清了清嗓子,自嘲地笑了笑。 年轻时候在厂里文艺汇演上唱过这出,那时候嗓子亮,一开口就能镇住全场,台下几百号人鼓掌叫好,现在不行了,六十多岁的人了,气不够用,唱到高腔就破了音。 他这人闲不住,退休了没事干,每天都要在小区里转几圈,跟老伙计们聊聊天,看看下棋,有时候帮人搭把手搬个东西。 今天天气不错,虽然有点凉,但阳光挺好,楼下棋牌室门口估计已经摆开阵势了,老张头和老李头肯定又在为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 他刚走到门口,又转了回来。算了还是按完摩再下去吧,万一小女孩来的时候,我不在家,还得麻烦人多等一会。 楼梯间里光线不太好,声控灯坏了几天了,物业一直没来修。 大爷年纪虽然大,但是走路却很稳,每一步都很重但却没有声音。 还没走到拐角,大爷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是那种细支的女士烟,有点薄荷味,不刺鼻。 谁在楼梯间抽烟呢? 大爷转过拐角,第一眼就看到一个年轻女人靠在墙边,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脚上穿着一双黑丝。 丝袜的料子很薄,裹着她细长的脚趾和圆润的脚背,脚趾头在丝袜里微微蜷着,雪白的脚趾趾透过黑色丝袜隐约可见,像一层薄薄的黑色雾气笼在白玉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衬衫和包臀裙,裙摆刚到膝盖上面,露出来的小腿又细又直,黑丝从脚底一直目光不可及的地方,臀部挺巧有形,让人忍不住的幻想,她那包臀裙下被黑丝包裹住的屁股,究竟是何等美丽的风光。 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烟,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烟气,烟气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散开,把她那张冷漠的脸衬得更加忧郁。 大爷认得她,也是住在同一层的,姓张,但叫什么他不知道,好像还带着个妹妹一起住。 平时见了面也没说过话,冷冰冰的,但大爷热心肠啊,见谁都想关心两句。 “闺女,你这是咋了,怎么一个人不穿鞋站在外面抽烟啊,这俩天天冷了,地板凉,别小心别感冒了。” 张诗雅听到声音,侧过头来,冷漠地撇了大爷一眼,嘴里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真烦人,这老头怎么走路没有声音。 她心里正烦着,刚才在屋里打了晓晓一巴掌,那是她第一次动手打妹妹。 晓晓哭得满脸是泪,她不知道怎么办,只好站在楼道,心里又气又悔,气的是晓晓不懂事,悔的是自己居然动手扇了她。 她越想越烦,胸口堵得慌。 张诗雅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更不想让这个老头看到。 她转身看了看身后关着的门,犹豫了一下,然后踩着黑丝往楼道口走去。 雪白的玉趾裹在黑丝里,明明心情烦躁,脚步急促,走路的姿态却依然优雅,腰肢扭动,屁股在裙摆下面晃来晃去,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格外惹眼。 她路过大爷的时候,大爷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她只感到恶心。 别看我啊,臭老头。 她在心里骂着,表情依然是冰冷的,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她路过他的时候,大爷闻到一股魅人的香味,是女人身上那种混合了体香和化妆品的气味,甜丝丝的,钻进鼻子里就让人心里发痒。 这小丫头……长得……真好看。 大爷在心里默默想着,又赶紧摇了摇头。 哎,老韩,你在想什么呢? 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老韩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责怪自己一瞬间的胡思乱想。 虽然张诗雅对他冷漠,但热心肠的老韩还是忍不住关心。 小丫头不听劝,不穿鞋就这样走下去,肯定要感冒。 哎,罢了罢了,现在年轻人都不听劝,我回去翻翻感冒药,待会儿给她送过去。 张诗雅光脚下了楼梯,生怕再被别人看到狼狈的自己,一路小跑到楼下停车的地方。 她跑得着急,路上的石子都没看清,一不小心踩了一块尖的,尖锐的石子瞬间划破丝袜,划破了她的足底。 她来不及喊痛,赶忙坐到车里,把门拉上,躲到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小空间里。 那是一辆二手的奔驰c,她在车里一直备了一双平底鞋,专门用来开车的。 鲜血从伤口流出来,染红了诱人的黑丝,在脚底洇开一小片暗红色。 光脚走在地面上,本来粉嫩可人的小脚丫现在却十分狼狈,黑丝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白嫩的皮肉和一道细细的伤口。 她随手拿了张湿纸巾擦过黑丝上的血迹,湿巾冰凉的触感,和擦在伤口上的刺痛,让整个小脚都忍不住地蜷缩起来,玉趾扣在一起,疼痛让她忍不住咬住下唇。 她擦干净伤口,拿纸巾垫上鞋底,穿上了鞋。 脚底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丝袜上的破洞和血迹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干净,她索性不去看了,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 电话此时却响了起来。 “是晓晓吗?”张诗雅毕竟还是心软,刚刚在房间里打了晓晓,其实自己也很后悔。 要不然还是跟她道个歉吧,我那些事她也不知道,她还很单纯,哎,她的人生里只有我,我还……她赶忙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的却是个男的声音。 “诗雅?” 番外:大爷的奇妙冒险。2 什么叫八百块就能点到高中生的全套按摩 电话那头响起的却是个男的声音。 “诗雅?” 张诗雅愣了一下,随即听出是吕茂的声音,心里那点期待瞬间就散了,她本来以为是晓晓打来的,想着跟妹妹道个歉,哄哄她,结果不是。 她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脚底的伤口还在疼,丝袜上的破洞蹭着鞋垫,有点扎。 她手指轻柔着足心,有气无力地回道: “嗯?怎么了,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打来电话的是她的男友,吕茂。 那是她还在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那时的她还在夜店里上班,每天都是天快亮了才能回租的房子,而他一直在夜店外面等着,保护着喝醉的她。 她其实不喜欢他,或者说她不喜欢任何人,但是她还是和他在一起了,可能是感动,也可能只是有个男朋友可以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反正和他在一起到今天为止应该有个三四年了,她记不清,这些只有问吕茂,他最爱记这些有的没的。 “诗雅你升职了不跟我说,要不是小李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今晚吃西餐,庆祝一下?” 张诗雅实在没心情,但是想了想这俩天为了这次升职,这几天都陪着老板,都没怎么和他约会,心里还是有些愧疚。 “行啊,去哪家吃?” “我这俩天在手机上看到一个新开的西餐店,看上去蛮高档的,今晚就去那吃吧。” “行,那就那家吧。” “好嘞,晚上见,我去接你?” “不了,我自己开车过去吧。” 俩人虽然谈了三四年,但是张诗雅一直对他很冷淡,俩人之间到现在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其实张诗雅倒是无所谓,只是吕茂一直没有提这方面的事,张诗雅也不会主动去找他做。 挂了电话,张诗雅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脚底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丝袜上的破洞和血迹让她心里一阵烦躁。 她想到刚才在楼道里打晓晓那一巴掌,心里又悔又气。 晓晓什么都不知道,她的人生里只有这个姐姐,自己却把火撒在她身上。 张诗雅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与此同时,老韩正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听收音机。 老韩的家里跟别的老人不一样,出奇的整洁和干净,被子枕头叠得整整齐齐摆在床上,每一件衣服都不苟地清理好挂在阳台上。 整个家里没有令人窒息的老人味,反而有股淡淡的清香。 老韩很爱干净,桌子上一丝不苟,只摆了两本书,和一个茶杯。 老韩这个年纪的人也不喜欢玩手机,就喜欢听听收音机。 收音机里断断续续地播放着京剧,唱的是黄忠年纪已老,却依然披挂上阵的剧情。 “说什么军家无常胜,你仔细看看黄汉升。……黄忠今年七十整,正好抖抖我的老精神。……黄忠越老越好胜,他那里越激越吓我是偏要行。” 老韩跟着片段唱着,一段唱罢,老韩兴奋地接上一句。 “老夫今年七十整,我比廉颇不差豪分。” “好啊,好啊,痛快。” 这一段是老韩最爱听的一段戏曲,黄忠老将年过七十,依然能披甲上阵,在战场中杀了敌方主帅夏侯渊,每每听到这段,老韩都会觉得全身沸腾,兴奋不已。 老韩清了清嗓子,自嘲地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温的,茉莉花味,他咂了咂嘴,又跟着收音机哼了两句。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老韩开门,看到的却是一个清纯少女,头发编了个青春洋溢的马尾辫,穿着高中校服,背上背了个小书包,看起来还有些稚气。 那女生看到开门的是一个老大爷,表情顿时变得有些犹豫,语气有些疑惑地开口。 “爷爷,是你定的高中生上门按摩吗?” “啊,是我,是我,快请进,快请进。”老韩侧身让位,拱手邀请。 高中生尴尬地点了点头,走进屋内,把书包放下,放到了椅子上。 大爷有些兴奋地坐在床上,目光慈祥地看着跟自己孙女差不多的孩子,眼里满是疼爱。 “孩子,你还在上学吧,你做这个,你家里人知道吗?”大爷开口问道,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 高中生已经轻车熟路,原本还有些尴尬犹豫的她,看着眼前的大爷长得很慈祥,而且小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房间里还有股淡淡的香味,顿时放松了不少。 她熟练地把校服外套脱掉,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子那里系了个黑色短款的领带,衬衫很紧,勒得她整个胸部都鼓鼓的,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黑色深V型胸罩,和胸罩边缘的黑色蕾丝带。 她的胸很大,跟她纤细的身子不太相称,白衬衫的扣子被撑得紧紧的,胸罩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下面,两团肉挤出一条深深的沟。 大爷看的有些口干,一些莫名的幻想出现在脑海里,吓得他赶紧喝了口杯子里的茶。 “哎,家里爸爸好赌,妈妈还生病了,弟弟还在读书,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干这个的。” 高中生说得楚楚可怜,再加上配合着哀伤的叹气声,让大爷看了直心疼。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大爷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你放心我肯定会经常照顾你生意的。”老韩看着楚楚可怜的高中生,已经想到了她家里那悲惨的状态。 高中生听着大爷的关心,一阵苦笑。 “那还真是谢谢爷爷了。” “对了,爷爷,你是做全套,还是半套?”高中生背对着爷爷脱着裤子。 这,这是在干啥? 老韩看傻了,刚想开口询问,就看到裤子底下还有个粉色的小裙子。 呼,真是,老韩你在想啥呢,老不正经的。 她弯腰脱裤子的时候,校服裤从腰上滑下去,露出里面粉色小裙子的边,还有一截白嫩的大腿根,屁股圆圆的,被裙子盖着,但能看出形状很翘。 “半套,全套,都有啥区别啊?” “价格区别咯,半套500,全套800,大爷我建议你点全套,你放心保证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这么贵!!! 我怎么就没在电话问一下价格呢,现在小女孩衣服都换了,我这时候要是开口赶人走,那岂不是让她很失望,可是这个价格,罢了罢了,这小女孩家事这么可怜,就当积功德了。 老韩咬了咬牙。“全套,就全套吧!” 高中生此时衣服已经换好,白色衬衫配上粉色小裙子,那青春感都快把老韩脑子都快冲昏了。 她的白衬衫扎在粉色小裙子里,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胸口那两团肉把衬衫撑得满满的,扣子之间绷出一点缝隙,能看见里面黑色胸罩的蕾丝花边。 裙子很短,刚盖住屁股,两条白生生的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短袜,袜口有一圈蕾丝边。 她的脸很嫩,皮肤白里透红,嘴唇粉粉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学生气。 老韩看着这身打扮,心里那点心疼还在,可下面的老兄弟却已经不争气的开始有些苏醒。 他赶紧并了并腿,想遮掩过去。 小动作被姑娘看到,但她没有说啥。 “好,大爷,那你先躺着吧,我先给你按一会,然后我们再开始。” 大爷点了点头,这么个年轻小娃娃给我按摩,心里莫名的有些兴奋。 大爷舒舒服服地趴在床上,姑娘则熟练地坐在他屁股上,柔软的小手此时有点温热,温柔地揉按着大爷的肩膀。 她的屁股坐在老韩的屁股上,软乎乎的,隔着裙子也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和弹性,老韩甚至能感觉到她两腿之间那点热乎气贴着自己的尾椎骨。 他的鸡巴更硬了,顶着床单,他只好把腰往下压了压。 “这个力度可以吗?”姑娘开口问道。 其实老韩还可以更吃点劲,但是姑娘的小手揉搓着肩膀确实舒服。 “可以,很舒服,如果能再用劲就更好了。” “好嘞,那我再加点劲。”说罢,姑娘手上的力气加重了起来,这次力度刚刚好,舒服得大爷忍不住地叹了口气。 姑娘看大爷舒服,就继续保持着,然后缓缓向下揉按着大爷的腰背,按了好一会。 她的手从肩膀滑到腰,又从腰滑到背,手指头隔着衣服按在肌肉上,一下一下地揉。 老韩趴着,脸埋在枕头里,闻着枕头上淡淡的洗衣粉味,还有姑娘身上飘过来的香味,那沉寂了不少年的小心思,竟然在这时冒了出来。 姑娘开口说到:“爷爷,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大,肾功能却很可以啊,我按了这么久的肾功能区,居然还能这么享受。” 老韩羞耻于内心的小想法,尴尬的嗯了两声,女孩温柔的小手已经按上了他的腿,按了好一会,老韩只觉得裤裆里的老兄弟,越来越躁动不安。 姑娘开口让老韩翻了个身,按摩一会另一面。 大爷有些尴尬,这要翻个身,那场景实在尴尬死了,但是看着跪坐在一边的姑娘,想了想自己花出去的八百块,大爷咬了咬牙,翻就翻,钱不能白花,小姑娘给人按摩,这次场景肯定也经常看到,她都不尴尬我有啥尴尬的。 大爷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硬着的肉棒顶在裤子里,支起了不小的帐篷,女孩的眼光不自觉的就看向了那里,没有说话。 大爷有些尴尬的枕着手,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价值八百块的按摩。 姑娘的手从他的胸口按到肚子,又从小肚子按到大腿根,动作很轻,但每次按下,老韩的鸡巴就忍不住跟着跳一下。 姑娘的手好几次从他大腿根滑过去,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指尖和胳膊总是有意无意的隔着裤子蹭到老兄弟,老韩老脸一红,可姑娘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往下按。 姑娘的动作停了,老韩有些疑惑,这就结束了? 我可是花了八百块钱啊! 挣扎着起身睁眼望去,却看到那姑娘正跪坐在一边双手正在解开他裤子上的拉链。 “姑娘,你这是?” 番外:大爷的奇妙冒险。3 不是我的小穴顶不住,而是老头鸡巴太恐怖。 书接上文。 老韩亲眼看着,女孩的姿势变成了趴在他腿上,那紧身的衬衫,根本遮挡不住,她的那一双嫩的无比诱人的奶子。 老韩虽然不想,但是眼睛就是不受控制的往她那被衬衫藏起来,但却完全能看清的乳沟看去。 “姑娘…你这是在干嘛。” 姑娘眼神里带着疑惑地抬起头,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种话。 “这就是全套的内容啊。” 还没等老韩反应过来,姑娘的手已经隔着内裤摸上了老韩的老兄弟。 她柔软的小手隔着老韩的内裤,掌心贴住龟头的轮廓,轻轻压了压。 一瞬间老韩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脊背绷直,大脑瞬间充血,血压都快从脑子里飙出来了。 那柔软白嫩的跟没有骨头一样的小手仅仅是隔着内裤抚摸,就让老韩刺激得受不了了,鸡巴在布料下面猛地跳了一下,把内裤顶出一个高高的鼓包。 姑娘没注意到老韩的脸都已涨红,她一边抚摸着内裤里的鸡巴,心里却想着这个老不正经的老头子都这么老了,下面倒是怪大怪硬的。 她的手指沿着鸡巴的轮廓上下滑动,从龟头滑到根部,又滑回来,用着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过系带的位置。 老韩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整个人都在兴奋的颤抖。 这,现在按摩都按摩这里了吗? 怪不得就按个摩就要八百块钱,不对啊老韩,你在想什么,这难道不是属于嫖娼了吗? 可是……也没做啥啊,只是隔着内裤按按,又没真干嘛。 对,对,这只是在正常的按摩范畴内,要是接下来有什么过激举动,我立马叫停。 他不停地催眠着自己,暗暗发誓如果接下来的走向不对,他就立马叫停。 可是马上他就打脸了,因为姑娘已经开始脱下他的裤子,而他却只是默默地配合着抬起屁股。 睡裤的松紧带从腰上滑下去,姑娘的手拽住裤腿往下拉,老韩没有说话默默的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裤子从腿上褪下来,堆在脚踝那里。 姑娘看着这最后一道屏障,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地把最后一层内裤脱掉。 唰的一下,老头坚硬的鸡巴一下子就立了起来。 这,这么大?!这看上去都快跟矿泉水瓶一样大了。 姑娘不敢置信的眼睛都瞪大了。 她试探性地伸手握住,手指圈住阴茎,捏了捏,好硬,硬得跟铁一样,热乎乎的,跟旁边的肌肤给人的完全不一样,就跟这个鸡巴是生生的安装上去一样。 这真的是一个老头的鸡巴吗?龟头又圆又大,紫红色的,马眼微微张开,鸡巴柱子上青筋凸起,像一条条蚯蚓盘在上面。 鸡头为了安全,总是把小广告贴到这些老小区的楼道里,所以她接待的老年人不算少,但是却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老头一样又大又硬。 大部分老头连硬起来都很难,基本上就是含着那些根老鸡巴,嗦个几分钟,然后再被那些老头摸摸奶子,扣扣下面,弄得一身口水就结束了,所以虽然是老头,但钱赚得也算轻松,真真要撅着屁股挨草的次数其实很少的,基本上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八百块要少了,姑娘在心里默默后悔。 姑娘握住老韩鸡巴的手开始缓缓撸动,感受着老韩跟铁一样的硬度,鸡巴滚热,而且很干净,撸上去的手感居然还不错。 老韩已经要疯了,他明明都想好了,只要一出格就立马叫停,可是当真当这个跟自己孙女一样大的小女孩给自己打飞机的时候,自己不仅没有叫停,反而…反而享受了起来。 姑娘的经验很丰富,一只手把玩着龟头,另一只手则在树丛里抚摸着老韩的两个蛋蛋,手指在阴囊的褶皱上打圈,轻轻捏着里面的蛋。 感受着手里肉棒不断的跳动,姑娘往后退了一点,伏下身子,整个脸都贴在了鸡巴下面。 她穿越茂密的丛林,找到了她的目标,含住其中一颗不断地吮吸,用舌头挑逗,腮帮子凹进去,吸得啧啧响。 另一只本来抚摸玩弄蛋蛋的手跟另一只手一起撸动着鸡巴,抚摸着龟头的手改为整个握住,另一只手玩弄着龟头链接着鸡巴的下面的系带。 每次撸动时,手指刮蹭到龟头的边缘,都能感觉到肉棒忍不住的跳动。 老韩早已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那些自己骗自己的道德准则,在女孩强烈的攻势下早已被扔到一旁。 原本枕着脑袋的手,现在抽了出来,不受控制地抚摸着女孩的头顶。 感受到抚摸,女孩疑惑地吐出嘴里吮吸的蛋蛋,发出波的一声,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眼老韩,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别,别停,继续。” 他已经忍耐了十几年,自从老伴走后,都是自己一个人,没想到这次居然误打误撞重新体验了一番女人的滋味,而且还这么年轻,玩的也这么开放,要是有人告诉他会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会含住他的蛋,用舌头舔,使劲的吸,他绝对会认为那个人疯了,但是现在确实真实发生了,现在真的有一个青春洋溢的女孩趴在自己身下正在使劲吸着自己的蛋蛋。 老韩已经兴奋的五体投地,脑子已经开始想不了事了,之前还有理智时骗自己的道德准则,已经不知到被他扔到哪里去了,他已经快要达到顶端,这个时候哪能停下来,他按住女孩的头往下按去。 女孩以为是老头要换个玩法,于是顺从地被按下,嘴巴瞄准了老韩硬得都开始发紫的鸡巴,一口含了下去。 老韩的鸡巴实在太大,饶是她已经吃过不少鸡巴的人了,也只能勉勉强强含住龟头。 粗大的鸡巴在女孩的嘴里,凸起的血管与她的娇艳的嘴唇连成一副十分具有冲击感的画面,女孩的两只手摸上鸡巴把阴茎上面的包皮用力往下拉着。 女孩的头在老韩鸡巴上起伏,那种致命的吮吸带来的真空感,让老韩整个人都快要起飞了。 包皮被用力地往下拉,带着龟头的尿道张开,女孩顺势用舌尖轻点,浅浅地插入到尿道里面。 “草,受不了了。” 随着老韩的一声惊呼,他紧紧地抱住女孩的头,腰身上下摆动,巨大的鸡巴不断的在女孩娇小的嘴唇上抽插,龟头顶在喉咙里,感觉到顶到一块柔软的软肉让老韩再也忍不住地一口气全部射了出来。 浑厚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直接射进女孩的喉咙里,让她忍不住地咳嗽,想要挣脱,吐出来,却被老韩死死地固定,挣脱不得。 鸡巴在喉咙里不断地跳动,存了十几年的精液足足射了有十几股。 女孩的手不断拍打着老韩的腿,但是没用,一直到老韩终于全部射完,浑身放松了下来,女孩才挣脱出来。 “咳,咳,咳,咳,咳” 她疯狂的推开老韩急忙站起身,忍不住的咳嗽,嘴里不断地对着一尘不染的地板,吐着在她口腔里残存的精液,但是大部分却已经顺着她的喉咙,进了肠胃。 “呸呸呸,你懂不懂规矩啊,射了要提前说啊,你鸡巴这么大顶着我的喉咙射,你要呛死我啊。” 老韩慌忙起身。 “对不起,对不起,闺女,刚刚实在太爽了,我实在忍不住。” “别光说对不起,你这种情况得加钱,不然这一单我做不下去了,要不然你现在赶紧付钱我立马就走。” 老韩听到女孩的话,忍不住的看着她裙子中间,原本慈祥的眼睛,此时却猥琐地打量着白色衬衫和粉色裙子的女孩,看着那饱满得快要把纽扣撑开的胸部,又看了看粉色裙子下那洁白纤细的双腿。 “我加,我加,多少钱?闺女你直接说。” 女孩思考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该要多少钱,八百是鸡头定的,按规矩只要干起来了,就不能临时涨价,不然让鸡头知道了,她就倒血霉了,不过看着老头这被吓住的样子,估计也是第一次要不然就是也没啥经验。 “你这情况最少一千五,而且要是有谁打电话给你问这问那的,你就说八百,不许乱说!” 一千五?!要知道他儿子给他打的养老钱也就半年三千块钱,这一千五,可是足足要了他一半的钱。他咬了咬牙。 “一千五就一千五,干了。” 女孩听到老韩的话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把衣服全脱了吧,你自己脱!” 老韩听话地照做,三下五除的分全部脱完。 女孩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是第一次,要做啥就做啥。 “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大,身材倒是怪好的。” 那倒是确实,别看老韩六十多岁了,身子骨可是非常的棒,多少年了都没生过什么病,虽然腰有点弯了吧,但是腿脚却非常利索,真跑起来,那些天天坐办公室的年轻人还不一定能跑过他。 他的胸膛很宽,虽然皮肤松弛了,但还能看出年轻时候的底子,肩膀很厚,手臂上还有些肌肉的轮廓,肚子不大,没有一般老年人那种啤酒肚。 “那,那现在呢?” 老韩紧张地问到,没想到他都这么大的人了,现在居然被一个下面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拿捏了。 “急什么啊,你这刚射过一次,现在还能硬起来吗?” 女孩用质疑的眼神看着老韩胯下有些软塌塌的鸡巴说到。 “可以,可以,你别看我老了,我这下面好用的。” 他刚忙回到。 老韩生怕女孩不相信自己,用手揉搓着鸡巴,虽然姿势是有点猥琐,但是鸡巴确实有些硬了起来。姑娘看到笑了出声。 “算了,还是我来吧,你这老头子看着怪正经的,没想到也是个老色痞。先坐下。” 她走到老韩身旁,让他坐在床上,然后跪在他面前。 慢慢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她那一双被胸罩包裹但还是能看出嫩到爆炸的奶子。 奶子很大,跟她纤细的身子不太相称,白衬衫的扣子被撑得紧紧的,胸罩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下面,两团肉挤出一条深深的沟。 她两只手按在老韩的大腿内侧,把他的腿给分得更开了一些,可以容下娇小的她。 她没有脱下胸罩,而是把老韩刚射完,上面还沾着她口水和精液的鸡巴插在了奶子中间。 她用手把奶子分开了一点,然后把老韩的鸡巴整个给包裹住。 只是一瞬间,老韩就感觉到自己的老兄弟进入到了一片极度拥挤却有无比柔软的温暖的天堂里。 这玩法哪是他这个老头子体验过的,这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的鸡巴瞬间就硬了。 “这,这么快!” 女孩惊呼一声。 “也好,省得麻烦了。” 感受到鸡巴的坚硬,她把奶子抽出,然后趴到床上,像条听话的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粉色的裙子被她自己掀开,堆在腰上。 “快一点,插进来,别又软了,赶紧插完这一单就结束了,我警告你哦,别又地射进来,不然还得加钱。” 女孩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也别射到我裙子上,要射了就拔出来。” 老韩跪坐到女孩身后,扶住女孩纤细的腰肢。 “那我射哪?” 老韩疑惑地问到。 “我管你射哪,反正别射到我身上,不然我就生气了。” 肉棒顶住女孩早已湿泞的肉穴。兴奋的老韩听完女孩说的话后,再也忍不住地就插了进去。 好紧!老韩的大鸡巴缓缓地插入,深怕给女孩给插坏了。 感受到大鸡巴的进入,女孩忍不住地啊~了出来。这老头鸡巴怎么这么大,这都第二次了还这么烫。 老韩没有插完,只插了一半,试探性地抽插了两下,看着女孩好像能承受住。 老韩一口气全部插了进去,龟头顶住了一块圆圆的软肉。 “啊~你不要这么一下子,全部插进来啊,你的这么大,谁能受得了。” 女孩被插得有些生痛,忍不住地说到。 女孩的阴道又紧又湿,紧致的阴道想要把老头的鸡巴挤出去,但老韩早已经爽得血压冲上头。 他没听清女孩说了什么,现在的他只想不断地插入,然后狠狠的全部射进去。 坚硬的肉棒不断在肉穴里进出,每次拔出时再插进去时,都能听到女孩那忘乎所以的呻吟声。 女孩的阴道被鸡巴整整地塞满没有空隙,但是就这样老韩的鸡巴还有不少还没插进去。 老韩的手从抓住腰变成了揉捏着女孩精致有弹性的屁股,感受着手里的紧致,老韩只感觉肉棒又硬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女孩也从忘乎所以的呻吟声,变成了呜咽。 她已经被老头插了快半个小时了,那硕大的鸡巴在肉穴抽插,已经让她不知道是几次高潮了,她只感觉下面从最开始的吃痛到爽又变成了现在又痛又爽。 下面应该是已经肿了,已经开始有些麻木了。 老韩的双眼通红,整个人像是不会累的机械一样,腰肢不停地摆动。 要射了,他还记得女孩说的话,想要拔出来,女孩的手却无力地拉住了他。 “射进去吧。” 老韩点了点头,感觉差不多了,把肉棒整整拔出,用尽浑身力气的冲刺,终于突破了那最后一层屏障,插进了一直顶着他龟头、不让他全部进去的软肉里。 噗噗噗,精液一股脑的全部射了子宫里。 楼下,一个男人靠在一辆gl8上,抽着香烟。 “怎么都这么长时间还没下来?” 正准备上去看看情况,就看到女孩已经穿好校服背着书包,颤颤巍巍地下楼,脚步一扭一扭的。 “怎回事?他动手了?怎么不喊我上去?” 女孩摇了摇头。 “没有。” 看着女孩一拐一拐的架势,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在车上,女孩想着结束时,老头要送自己,她拒绝了,这一炮给她干得都怀疑人生了。 男人看着后视镜里还在揉着肚子的女孩。 “以后还接老头单吗?” 女孩揉着肚子,感觉子宫里现在全是老头的精子,下腹摸上去都有点鼓鼓的。 那老头居然能射得这么多,到现在都感觉肚子精液在往下流,真是的,自己最后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魔,居然主动让他射了进来。 她从包里拿出一板子避孕药,用水送了下去。 “做啊,怎么不做。” 男人疑惑地看了一眼。 “那如果这个老头下次点单,换一个人接吧。” 女孩沉默良久。 “不,不用。” 番外:大爷的奇妙冒险。4 威胁电话 江州的夜景放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 江云河从市中心穿过去,两岸的高楼大厦一栋比一栋高,清冷的灯光连成一片,充满了未来感。 这个城市发展得太快了,快得让人眼花,快得让每个外地来的人都以为能在赚到足够的钱,荣归故里。 张诗雅却已经看腻了,江州马路上的灯照的比白天还亮,但却总有人没注意到的地方是在阴影里。 她左手夹着一根香烟,右手扶着方向盘,她开的认真。脸还是那副熟悉的冰山,但从她的眉头却是紧皱着。 烟雾从窗缝里被风抽出去,一缕一缕地散在身后的夜色里。 她开的飞快,车子在马路上飞驰,一辆又一辆的车被她超过,她却一点都不在乎,或者说她的注意力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饭桌上的那个陌生电话,她只是看了一眼,心里却莫名生出不详的感觉。 电话接起,那个人开口第一句就让张诗雅浑身不舒服。 “恭喜张秘书长升职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忘记我这个老朋友。” 这个声音好熟悉,但她死活想不起来是谁,那个声音和语调,只是光听着就让她感到不安。 “你是谁?” 那边笑了一声。 “张秘书可真伤人,刚刚当了秘书长就忘了我这个老朋友了吗?” “也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算了算了,我来提醒你一下吧。” “你一个农村姑娘,到江州上学,从一个坐台小姐一路走到秘书长,中间应该有不少故事吧。” 张诗雅听完这句话,立马就慌了神,她赶忙追问。 “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别急啊,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坐着慢慢聊,谈谈你的过去。想想刚出道的你可真清纯,跟现在的你完全不一样呢。” “你到底是谁,你想怎么样。” “十点,夜色酒吧,一号包厢,我在那等你。不要迟到哦。” 那边停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补充到。 “哦对了,忘了跟你说,我这还有些你以前工作的视频呢。” 电话直接被挂了,张诗雅连忙打了回去,却提示那个手机已经关机。 张诗雅把车停在了夜店门口,坐在车子上,看了眼时间九点五十。 她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冰冷的脸庞面无表情,眉头却皱着,吸烟叼在嘴上,烟雾从俩边的缝隙里吐出。 我才刚坐上这个位置,她默默想到。 她为了这个秘书长的位置付出了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些恶心的酒局,一个个身居高位的男人的丑陋的身体,在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男人…一幕幕恶心画面在她脑海里浮现,提醒着她这些年的牺牲。 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无论什么代价!她抽了最后一口,把烟头弹出窗外,浓厚的烟气从她嘴里吐出,散在车里。 她靠在座椅上,闭了上眼睛。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那个男人要什么。 钱? 她有一些积蓄,虽然不多,但如果是要钱,她可以给。 身体? 她自嘲的摇了摇头,更无所谓了。 时间差不多了,她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地上,鞋跟碾过刚才掉在车外的烟头,把最后一丝火星踩灭。 她站直了身子,拉了拉长裙的裙摆,整理整齐,抬手拢了拢头发。 脸上又恢复了往常的冰冷。 慌张只会害了自己。 她对着车窗玻璃里自己的倒影看了两秒,现在自己有的只有姿色。 确认脸上的妆容没花,长裙整齐且优雅,转身往酒吧的方向走。 门口的保安看了一眼像冰山一样的张诗雅,点了点头,直接就把门打开了。 里面很吵。 震耳的音乐从四面八方的音箱里响起,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抖。 舞池里挤满了人,男男女女贴在一起,手臂举过头顶,跟着节拍晃动。 吧台前面坐着一排人,有喝闷酒的,有跟调酒师聊天的,有拿着手机自拍的。 灯光五颜六色,在人群头顶上扫来扫去,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忽明忽暗,这种环境加上酒精什么都可能发生。 张诗雅站在门口,看着这熟悉的环境,以前的不愿在想起的记忆涌上心头。 她走到吧台边上,一个调酒师正在摇酒壶,看见她过来,停下了手里的酒盅。 “一号包厢在哪儿。” 调酒师往里面指了指,走廊尽头右转。 张诗雅点了点头,转身往那个方向走。 走廊比大厅安静一些,音乐声被墙壁隔了一层,变得闷闷的。 走廊两边是几间包厢的门,有的关着,有的半掩着,里面传来男男女女的笑声和碰杯声。 她走到走廊拐角的地方,一个男人从旁边那间包厢里晃出来,差点撞在她身上。 看样子喝了不少,脸很红,衬衫领口敞着,手里还拎着半瓶啤酒。 他看见张诗雅,眼睛亮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她。 “哟,美女,这么漂亮啊,新来的?” 张诗雅没理他,侧身想绕过去。那男人往旁边挪了一步,正好挡在她前面。 “别走啊美女,一个人?来我包厢坐坐呗,我请你喝俩杯?” “让开。” “别这么冷嘛,我看你往那边走,那边是一号包厢吧?你能去一号包厢陪人,不能陪我喝一杯?不就是钱吗?你看看哥哥的手上是什么?劳力士!陪我喝一杯,钱有的是。” 张诗雅停下脚步,看着他。她的眼神没什么变化,冷冰冰地扫过去。 “我再说一次,让开。” 那男人的笑僵在脸上,被她冷漠的话语弄得有点挂不住。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声音大了起来。 “都是出来玩的,装什么高冷,我告诉你,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他伸出手,直接抓了张诗雅的手腕。 番外:大爷的奇妙冒险。5 夜店陪酒女郎 男人的手拉住张诗雅,一用力整个把张诗雅拉到身边,张诗雅身材很高挑,穿上高跟鞋比男人还高一些,男人的脸对着张诗雅,一说话酒气直接冲到张诗雅脸上。 男人的脸贴的很近,看清了张诗雅那惊为天人的容颜,那一双明明带着厌恶却依然看不出情绪的丹凤眼,让他一时间竟着了迷,连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起来。 “听话,今晚陪我喝顿花酒,保你一个月业绩都达标,怎么样?” 张诗雅被迫闻着那恶心的酒气,想要挣脱但是手却被死死的抓住,她的眉头紧皱,声音因为慌张变得大声,带着责骂。 “你滚啊,谁要陪你啊!” 男人看张诗雅居然如此油盐不进,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做婊子的如此驳了面子。 他愤怒把扔掉手中的酒瓶,双眼通红直接一把推上张诗雅的肩膀,撞到墙上。 “你妈的,死婊子装什么,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强奸了?! 装你妈呢?跟老子回包间,不然我他妈弄死你。” “啊~”张诗雅吃痛,叫出一声,她想要反抗,但俩个手被他牢牢控制,她用尽全力想要抬起腿踢他,但是这身修身长裙却让她的腿连抬起来都很难。 男人看张诗雅还在反抗,不管不顾的抓着她的俩只手就往包厢拽去。 张诗雅拼命反抗,但是她的力量在一个完全喝醉了酒的男人面前不值一提,她被一路拽到包厢门口,她痛苦的大喊保安,但是声音被墙和震耳的音乐盖住,没有一个人听到。 张诗雅心里绝望,当醉酒男人把包厢的门推开的时候,这时一个健壮的男人,从一号包厢里走了出来。 他看清情况,快步走了过去,一巴掌就扇在醉酒男人后脑,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醉酒男人被打的懵逼,他骂骂咧咧的转身。 “日你妈,谁敢打老子…龙,龙哥?!” 醉酒男人原本骂骂咧咧的脏话在看到所谓的龙哥的脸后,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我打的,你有意见?” 张诗雅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赶忙回头看去,看见的却是熟悉但又陌生的脸。 “小,小龙?”“怎么是你?” 醉酒男人看这个女人居然和龙哥认识,赶紧松开了张诗雅的手。 “龙哥,我不知道她是去找你的,如果我知道,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他说的害怕,脚步慢慢的往后退着,直到脚后跟撞到墙才停了下来。 所谓的龙哥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目光一直都在张诗雅那张波澜不惊,依旧冰山一般的冷脸上。 “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你?”他的语气很轻很温柔,跟龙哥这个称呼一点都不像。 “小龙?给我打电话的是你?”张诗雅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和记忆中的他已经完全不一样。 以前张诗雅在夜店上班陪酒,小龙则是里面的服务员。 小龙和张诗雅的年纪当时差不多,因为经常接触,自然而然的对当时刚上大学的张诗雅有了好感,那时的张诗雅还很青涩,虽然已经有了冰山的雏形,但却更加诱人。 那时她刚到夜店上班什么都不懂,又不敢问带头的,所以有些规矩都是小龙帮着教的,有些事做错了,他也会主动帮忙分担惩罚。 再后来 张诗雅换了个工作,俩人就再也没见过了。 “回包厢里说吧。”龙哥伸手轻轻抓住张诗雅的手腕,可能是熟人的原因,也有可能是他刚刚救了她,张诗雅没有反抗,就默默的被他拉着手,跟着他走。 醉酒男人看着张诗雅老老实实的跟着龙哥的背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小声嘀咕着骚婊子原来是找龙哥的,怪不得这么狂。 他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龙哥听到了,他微微的回了个头,冷冷的看了一眼还站在墙角不敢动的男人。 包间很大,里面还有一个小型的舞台,但此时没有人在上面,舞台的对面靠墙是一张超大的真皮沙发,上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在倒酒,一个在刷手机,听见门响立马站起来,齐声喊了句“龙哥”。 龙哥对着俩人点了头,转头看向张诗雅。 “没吓到你吧?” 没有。”张诗雅把手抽了回来“但怎么会是你?你给我打那通电话是威胁我?你想要什么?” “别急,这些事今晚慢慢说,你先等我处理点事。” 龙哥对张诗雅的疑惑和不解没什么反应,语气还是温温和和的。然后他又转头对两个手下说到。 “外面有个喝酒的男的,把他腿打断了,扔进来。” 两个手下连原因都没问,答应一声就出了包厢。 龙哥往沙发上一坐,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张诗雅没动,站得离他远远的。他也不勉强,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 张诗雅站在茶几边上,看着他坐在沙发里喝酒的样子,心里充满了烦躁,如果见到的是个不认识的人,直接威胁她,甚至命令她现在脱光身体,她都能接受,但是这种明明是你打电话威胁我,到了这儿又不把话说清,反而刚刚救了我,关心我,让她浑身难受,总感觉有着更大的阴谋。 没过一会儿,包厢门被推开,那个醉汉被两个手下拖进来扔在地上,膝盖血肉模糊,裤腿被割开了,露出里面血肉凛凛的伤口,甚至能看到里面白森森的骨头。 “龙哥,龙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人啊,你饶我一回吧,龙哥。” 他躺在地上痛苦的抱着腿,嘴里不断的求饶,凄人的叫喊声,听的张诗雅忍不住的皱起眉头,一直波澜不惊的丹凤眼不忍看着的闭了起来。 心里居然顿出了可怜的想法。 “别让他叫了。”龙哥显然也被他跟杀猪般一样的叫声给烦到了,对着俩名手下命名道。 其中一名手下点了点头,从酒桌那里拿了个酒杯,然后蹲到男人面前,伸手捏住了醉酒男人的下巴,力气用的很大甚至都能咔嚓一声。 男人拼了命的挣扎,俩手乱打,结果被另一个手下,直接按住了胳膊,肚子上被踹了好几脚才安静下来。 拿酒杯的手下强行把酒杯塞到了男人的嘴里,酒杯的杯底很大,塞的时候有点吃力,手下干脆把杯底塞到嘴里后,直接用脚踹了进去,酒杯被整个踢了进去,钻心的疼痛让男人忍不住的哭了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嘴里的牙都被提碎,鲜血从牙床上流出,流到酒杯上,在沿着杯壁滴到地板上,啪嗒啪嗒,那种钻心的疼,让他痛苦万分,但他的嘴被酒杯堵的严实,哭不出来,只能不断的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张诗雅站在一旁看完了全过程,这群人动作流利,配合流畅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做这事。 她于心不忍的扭过头,不敢再看这凄人的场景。 她不是没见过打架见血,之前在夜店的时候,有人喝多了闹事,那都是常有的事,可没有一次是这种凄厉的场景。 龙哥坐在沙发上,命令手下把醉酒男人抬出去,吩咐到,没有他的命令不要进来。 直到整个包厢里只剩下龙哥和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吓唬我?” 张诗雅心里害怕,手不自觉的抓住了腰间的裙摆,但嘴上还是装的云淡风轻,仿佛只是看了一场表演。 “这个男的嘴巴不干净,我只是替你报仇而已。” 替我报仇? 张诗雅感觉自己真的看不懂眼前的小龙,那个男人虽然骚扰了自己,固然厌恶,但小龙这一套下来,男人的腿被割废了,牙齿被踢碎,活生生的成了一个废人。 她看着眼前的小龙,不,现在应该叫龙哥,只觉得他跟以前完全判若俩人,再也不是那个羞涩腼腆,会帮她挡酒的那个小男生了。 但是她现在不在乎这个过去的人,这几年经历了什么事,她只在乎他打电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看着地上刚刚从那个那人嘴里流出的血和碎牙齿,又抬起头看向龙哥。 “现在你的事忙完了?能告诉我你给我打那通电话是为了什么了吗?” 龙哥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拿起酒瓶把杯子里的酒补满,然后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 “我也不想找你,但是老大发话了,我也不得不找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从玻璃茶几上滑了过去。 “你先看看这个吧,看完之后我们之后会好谈很多。” 张诗雅疑惑着,绕过了血迹,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 “密码?” “密码…密码是你的生日,进去后直接看相册就好了。” 我的生日?张诗怡疑惑的抬起头看了眼龙哥,他的眼神看向别处,喝着酒。 先不管了,先看看他到底想让我看什么。 张诗雅点开相册,看到的却是一张张她本不想回想的记忆。 照片里的人是她和一个个不同的男人陪酒的照片,那些喝醉了酒的男人手放在她的身上摩挲,从大腿,到腰上再深入到衣服里。 越往下看去,照片的尺度越大,有她自己掀开衣服,露出被白色乳罩包裹着的巨乳,旁边一个男人把酒倒在她乳沟里的照片,还有她趴在沙发上崛起屁股,一个男人用手拍打着,白嫩的屁股上全是巴掌印的照片,除此以外还有很多,例如和男人吐出舌头在空气中纠缠,有上衣被扒光,俩个男人各含着她一边的奶头,等等等等。 最后一张停留在她赤裸着身体,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开,头被一个男人抱住亲吻,俩个奶子被俩个男人不同的手揉捏,一个男人双手用力的分开她的大腿,蹲在前面扒着她的小穴口正舔着从里面流出来的酒的照片。 张诗雅越看越惊心,直接把手机关闭,扔到了地上。 “什么意思,这些照片你都是从哪弄来的?”她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害怕变得大了起来,带着颤抖。 龙哥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这些照片原文件不在我这里,在我大哥那里,已经被存了备份。” 张诗雅只感觉俩条腿已经无力,她搀在茶几上,脸上已经没有了从容。 龙哥还没有停。 “你现在在康利上班,现任秘书长,住在阳光花园,二楼二零六,开的是辆奔驰c 车牌号江A…手机号… 身份证号…老家…” 他喝着酒一连串的说出张诗雅的个人信息。 张诗雅的脸色随着龙哥的话越来越白,心里也越来越害怕。 “够了!别说了,你跟踪调查我?!”她的声音因为害怕而变得大声,像喊出来的一样。 “为了什么?” 龙哥酒喝的很快很急,刚倒满的一杯酒,就在说话的功夫已经喝完了。 “因为你现在是康利的秘书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上一根。 “而康利的老板就在前几天背刺了我大哥,大哥让我查康利的信息,我却不小心查到了你。” “呵呵,可真倒霉的。” “嗯。” 他抽出一根烟扔在张诗雅面前的茶几上,烟卷滚了两圈,沾上一点刚才溅出来的酒水。 “抽一根?特制的,里面混了有特殊的中草药可以宁神。” 番外:大爷的奇妙冒险。6 秘书长的款待 张诗雅低头看着那根沾了酒水的烟滚到眼前,烟纸湿了一小块。 她抬起眼,那双丹凤眼在包厢暗沉的灯光底下看不出什么情绪,睫毛垂着,视线从烟上移到龙哥脸上。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看你心情。” 龙哥把烟头扔到地板上,踩灭。 张诗雅看了他一眼,弯腰把茶几上那根烟捡起来,叼在嘴上,她朝龙哥抬了抬下巴,嘴里含着烟。 龙哥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丢过去,张诗雅伸手拿住,啪地打着了火。火苗凑到烟头上,烟纸烧起来,她吸了一口。 浓烈的烟气灌进肺里,张诗雅呛得咳了一声,眉头直接的皱了起来。 她平时抽的都是女士细烟,没想到这口烟抽下去,劲这么大,这一口下去直接顶到脑门,脑子有些晕晕的感觉。 “呼~” 她把烟从嘴里拔出来,吐出一大团浓烈的烟气。 “你们想要什么?” 强烈的烟劲让张诗雅紧张的情绪舒缓了一些,她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跟龙哥紧贴着,脑袋有些晕,索性直接就靠在了龙哥的肩膀上。 “最迟在后天,把康利内部的账目、客户名单、你老板的行程安排,都告诉我。你是秘书长,这些东西对你来说不难。” 张诗雅听完摇了摇头,抽了口烟。 “我拿不到。” 龙哥的眉头紧锁,身子往她这边转了转。 “诗雅,我是在帮你。本来被安排来找你的不是我,是我主动跟大哥要求才换来的。如果来的是别人,你以为你可以这么安稳地坐在这跟我说话?” “谢谢你。” 张诗雅又抽了一口,脑袋更昏了,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你不要误会,我对那个公司没有一点感情,我拿不到那些东西,是因为我这个秘书长是用身体换来的,就是个虚职,你说的那些账目、客户名单、行程,我一个都接触不到。” 她的语气慵懒,说的很慢。 “老板让我当秘书长,就是方便我随时伺候他,在办公室里有个名头,不会在公司里留下话柄,不会被他老婆发现。我这个职位,说白了就是给他打掩护的。” “还有一个好处,我这个秘书长,随时可以用来帮他谈生意。陪他那些客户喝酒,让我陪他们睡几天。酒桌上遇到难搞的客户,老板就让我主动去勾搭,嘴对嘴喂酒,给他们摸,被他们摸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有时候他们那些大人物在上面喝酒,我就躲在桌子底下,他们口交。气氛到了,在酒桌上就干起来了。干完之后,再难搞的客户也都会签单,只是有时候需要再过去陪几天。” 她面无表情的说完之后才缓缓睁开眼睛,果然,他裤裆那里已经鼓起来了。 男人果然都是这样,嘴上说着帮你、关心你,听到这种东西鸡巴硬得比谁都快。 她把嘴里还有一半的烟送到龙哥嘴里。然后手接着往下,按在他鼓起来的裆部上,掌心贴着那根硬邦邦的轮廓,指头顺着裤缝慢慢往下摸。 “在公司里我的作用就是这些了,你说的那些高私密的信息,我一个都接触不到。” 她的手摸到裤裆中间的拉链,手指头捏着拉链头往下拉,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手伸进去,隔着内裤包住那根鸡巴,纤纤玉手慢慢抚摸。 “我用别的交换?钱或者我的身体都可以。” 张诗雅把嘴凑到龙哥耳朵边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在他耳边撕磨。 龙哥偏过头,两个人脸对着脸,鼻尖都快碰上了。他看着她那双丹凤眼,里面蒙了一层水雾,眼睛半闭,看不透到底在想什么。 “你变了。” “你不也是?小龙?” 张诗雅把刚刚给龙哥的又拿回嘴里,吸了一大口,没有吐出。 然后慢慢嘴唇紧贴着龙哥的嘴唇,舌尖伸出来先舔了舔他的下唇,然后往里探。 龙哥没躲,也没主动迎上来,就坐在那让她亲,嘴唇微微张开,她的舌头就钻进去了,在他嘴里搅了一圈,找到他的舌头缠在一起,吮了一下。 烟雾从俩人的嘴里往外慢慢流出,飘在空气里,缓缓消散。 她一只手还隔着内裤揉他的鸡巴,另一只手把他身上穿的衣服,往上推去。 龙哥的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微卷的长发里,轻轻的抚摸。 直到嘴里的烟彻底没了,张诗雅缓缓直起身子,嘴唇分开的时候一小段口水还连接着,断在下巴上。 她低下头,第一眼看到的是一道刀疤,从左边胸膛一直斜着往下拉到肚脐旁边,很长一条,肉长好了但是却突兀的留了一道长长的疤痕。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手指头在那道疤上碰了碰,没问怎么来的。 然后又低下头,嘴唇贴到他右边的奶头上,舌头卷着舔,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舌头再舔。 手也没闲着,把他内裤的边往下一拽,鸡巴从裤子的拉链处跳出,硬邦邦的,热得发烫。 她的手圈上去,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环,顺着柱身往上撸到龟头,再滑下来,上上下下地套弄。 龙哥靠进沙发里,空出来那只手从茶几上摸到烟盒,抽了一根出来叼在嘴里,打火机点着。 他抽了一口,烟吐出来,眼睛半眯着,另一只手一直放在张诗雅头顶上,手指头慢慢顺着她的头发。 “诗雅,钱你给不起,你的身体我虽然很渴望,但我能帮你的最多也就是把时间延迟。” 张诗雅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就一下,然后又接着撸起来,速度没变。 她的脸从他胸口抬起来,身子往下滑,从沙发上滑到地毯上,跪在他两腿中间,两只手抓着鸡巴的根部,脸凑上去,跟鸡巴贴着,呼出来的气打在龟头上。 她抬起眼,那双丹凤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眼神还是跟冰一样,嘴唇微微张开。 “谢谢你。” 说完低下头,把龟头含进嘴里。 嘴唇裹着冠状沟那一圈,舌尖抵在马眼上,慢慢转着圈舔,尝到一点咸腥的液体。 她的手还握着鸡巴身子,配合着舌头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撸动。 张诗雅把嘴里的龟头吐出来,舌头顺着鸡巴往下舔,舔到鸡巴的根部,张嘴在丛林里含住一颗蛋蛋,用舌头兜着在嘴里转了一圈,然后换另一边。 她的手一直没停,撸着鸡巴,指头握着包皮使劲往下拉,龟头,上眼一张一合的流着液体。 她抬起头看了龙哥抽烟的脸一眼,又低下头去,嘴唇重新包住龟头,脑袋往下一压,吞进去半截,腮帮子凹进去吮吸。 番外:大爷的奇妙冒险。7 大哥喜欢姐妹花 张诗雅含的很深,饶是龙哥的鸡巴不小,但也被吃进去了绝大一部分,她收着牙齿,让龙哥的鸡巴躺在舌头上,任何舌头不断的抖动,再用力的吮吸,用力的嗦着龙哥的大鸡巴,不断的前后摆动,让龙哥的鸡巴抽插作着自己的嘴巴。 感受到嘴里的鸡巴越来越硬,下面也足够湿润了,张诗雅才从地上站起来,手捏着长裙的裙摆往上撩,深灰色的布料堆到腰上面,露出她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那里已经被她从逼里流出的水给弄湿,紧贴着俩瓣阴唇。 她低头看了一眼,拨开内裤的裆部,露出了早就湿透了的肉穴。 龙哥靠在沙发上,鸡巴从拉链处钻出,上面还沾着张诗雅的口水,张诗雅把腿岔开,膝盖跪在沙发两侧,她一只手扶着鸡巴根部,另一只手用手指拨开着阴唇屁股往下沉,逼口对准了龟头,慢慢的往下坐去,龟头顶开阴唇慢慢往里深入。 她忍不住的哼出一小声,龙哥的鸡巴很大,最起码比那些老板的大,而且很硬,自己下面虽然有水,但是硬坐下去,还是感觉到阴道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阴道被塞得很满,没有一丝空隙,她继续往下坐,鸡巴一寸一寸地没进去,直到根部贴住她的逼口。 她停了几秒适应了一下,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开始动。 肥大的屁股以不大的幅度和很慢的节奏抬起来再坐下去。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脸已经开始出现了红晕,她抱住龙哥的头,再次亲了上去。 龙哥享受着这一切,他半眯着眼,看着张诗雅那紧闭的眼睛和已经红晕的脸颊,他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挪到她腿上,尽情的抚摸,然后从她自己掀开的裙底里深入进去,掌心贴着她那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皮肤的滑嫩。 他吐出了张诗雅的舌头,双手按住她的腰肢,往下沉去。 “诗雅,你有个妹妹,叫张诗晓,对吧。” 张诗雅的动作停了下来,屁股抬到一半,半个鸡巴还沾着她下面的淫水,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又狠狠的坐了下去。 “你查得挺全。” “我没跟我大哥提。” 她抬起眼看他,脸颊的潮红,身体的感觉瞬间就消退了下去,眼神带着冰冷。 “什么意思?” “大哥让我查康利,我查到你,顺便查到你还有个妹妹。这些信息我瞒着了,没有跟大哥说。” 张诗雅坐在他身上没动,鸡巴还整个插在逼里,冰冷的丹凤眼注视着龙哥的脸,等着他继续说完。 “大哥这个人,口味比较独特,很喜欢姐妹花,如果我告诉她你还有个妹妹,那今天来找你的,就是他本人了。” “我妹妹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张诗雅的脸上出现了慌乱,她焦急的说着。 “不重要。” 张诗雅沉默了几秒,俩只手扶着龙哥的肩膀,然后腰又开始动起来,速度变得更快,动作更加激烈,肥臀不断的拍在龙哥的腿上,发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响声。 “谢谢你,龙哥。” 动作很剧烈,身上本能的开始泛红,但她说得很轻,语气还是没什么起伏。 龙哥简单的嗯了一声,手从腰上挪了下来,摸在了她的屁股上。 张诗雅转过身子,正面对着茶几,然后身子整个弯了下去,两只手撑在茶几上,屁股高高抬起对准了龙哥,好让他揉捏,也好让他看清楚他的鸡巴插进她肉穴里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屁股在龙哥身上起起伏伏,屁股每次抬起时,淫水都会从缝隙里被带出,然后洒在了龙哥的裤子上。 张诗雅紧咬着嘴唇,强忍着自己不交出声,但还是有低声的呻吟声从喉咙里发出,那种忍着的感觉却更加的诱人。 龙哥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一直被动享受的他,主动用劲捏住张诗雅的臀肉,然后加快了上下的速度。 “你是不是快到了?”张诗雅扭过头问去,头发盖住了脸,她抬起一只手整理了一下,把盖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嗯嗯,再快一点。” 张诗雅没多话,腰动得更快了,屁股啪啪地砸下去,逼里的肉壁绞着鸡巴,水顺着鸡巴往下流,把龙哥的黑丛林都弄湿了。 她的脸上终于有了点变化,脸颊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气声粗了些,但还是没叫出来,她也快高潮了。 俩个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龙哥靠在沙发上,俩只手抓住张诗雅的肥臀,用力的上下带动,张诗雅背对着龙哥,身子往前往下倾,俩只手扶着茶几的边缘,俩只腿分开跪在龙哥的俩边,肥臀不断的抬起又落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明明是娇艳的场景,但是却除了肥臀拍在腿上的响声和俩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外,异常的寂静。 龙哥腰眼一酸,要射了,双手按着她的屁股用力的往下压,自己则挺了两下,龟头顶到最里面,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逼里,热乎乎的。 张诗雅停住动作,坐在他鸡巴上没动,等他把最后一股射完,才慢慢抬起来。 精液从逼口流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低头擦了两下,然后又拿出俩张纸巾垫在内裤的裆部上,把裙子给放了下来。 龙哥还瘫在沙发上,鸡巴上沾着自己精液和她的淫水,慢慢软下去。 他从茶几上摸到烟盒,抽了一根点上,吐出一口烟,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地说到。 “后天晚上之前,把你老板的信息给我,能查多少查多少,剩下的交给我。” 张诗雅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感受着体内的精液缓缓的往下流着,手对着肚子按了下去,想要把精子快速给排干净。 “我知道了,后天之前给你,我妹妹她…” 龙哥深深的吸了一大口烟,烟气随着他说话时往外飘着。 “别让她出门,也别想着搬家,从知道你在康利上班起,你家楼下就已经有人在蹲着了。” 张诗雅点了点头,步伐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她推开门,之前的俩个手下站在门旁,聊着天,而被打的那个醉酒男人已经没了踪影。 她出了酒吧,回头看了一眼。 开车走了。 番外:大爷的奇妙冒险。8 大爷也想谈恋爱 夜深了,按照以往这时候老韩早就已经睡着了,但今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他又换个姿势,把脑袋枕在胳膊上,眼睛看着关着的门,脑子里想到的却是,今天那个跟自己孙女一样大的那个女孩。 女孩青春的身影在脑海里浮现,老韩又回想起白天时那价值一千五的全套按摩。 女孩年轻的身体坐在自己身上,一双小手在自己苍老的身体上抚摸,揉按。 把他翻过身,又趴在他身下,舌头舔着鸡巴,含着蛋蛋嗦得啧啧响,后来一口含住龟头,腮帮子凹进去吸,吸得他腰眼发麻,精子一股一股射了她一嘴。 射完之后,又跪在自己面前让自己的鸡巴插到她的奶子里面,那一对奶子又白又嫩,温热紧致的奶肉包裹着鸡巴,只是光想想,老韩的鸡巴就又硬了起来。 又想起她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粉色裙子掀到腰上,白花花的屁股蛋对着他,逼口湿淋淋的往外淌水,他扶着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女孩叫了一声,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 他抱着那两瓣屁股猛操,肉撞肉啪啪响,干了半个钟头,最后射进去的时候,龟头插进她的子宫里,精液一股脑的全部射了进去,拔出来的时候逼口还合不拢,白浆往外流。 老韩感觉自己罪孽深重啊,都这么老的人了,白天干了女学生也就算了,怎么半夜一想到这些事,鸡巴怎么就又硬了起来,他拍了拍自己不争气的鸡巴,却又感受到了老兄弟还想再战的欲望。 哎~ 老韩叹了口气,这算什么事啊。 他年轻的时候性欲就旺,没想到到老了也一样,老伴在的时候,每天晚上不干个两回连觉都睡不踏实。 老伴嫌他烦,说他就像生产队里的那头种猪,白天干了一天活晚上还不消停。 后来老伴走了,头两年他还用手解决,夜里睡不着就撸一发,撸完了倒头就睡。 再后来年纪大了,手也懒得动了,慢慢就习惯了,不撸也能睡着。 他也没想过再找一个,都六十多的人了,传出去让街坊邻居笑话,儿子脸上也挂不住。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老伴走了十几年之后,他居然又跟一个跟自己孙女差不多大的姑娘干上了。 老韩坐起来,鸡巴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他正想下床像以前一样到厕所解决一下,不然睡不着觉。 结果就听到门外传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哒,哒,哒的声音。 这大半夜的谁出门?老韩把门拉开一条缝,探出脑袋。 张诗雅站在隔壁门口,正低头在包里翻钥匙。深灰色的修身长裙裹在身上,显得身材凹凸有致,腰被裹细的过分,感觉俩只手一掐就能包完。 裙子包着屁股,圆鼓鼓的一团,看着无比挺翘,裙摆一直到膝盖,露出光洁纤细的小腿,和踩着一双高跟裸露在外的脚背。 裙子的领口不高不低,露出脖子和一小截锁骨,奶子把胸前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侧着身子的时候能看出那两个圆润的轮廓往前挺着。 她低着头,大波浪卷发从肩膀上滑下来,遮住半边脸,美得不可方物。 “是她啊” 老韩把门拉开了。 “上班才回来啊。” 张诗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丹凤眼在楼道昏黄的灯泡底下显得格外冷,眼珠子黑沉沉的,没什么情绪。 她的视线往下扫了一下,停在老韩裤裆上。 老韩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坏了,鸡巴还是硬着的,没吓到她吧。 裤衩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薄薄的睡裤布料被撑得老紧了,感觉随时都要戳破裤子,从里面钻出来。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 “变态。” 声音不大,但被老韩听的清清楚楚,老韩脸上挂不住,讪讪地往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地挡在裆前。 张诗雅打开了门,临进去前,眼睛忍不住又往那个帐篷上瞟了一眼,这老头,下面怎么这么大,比小龙的还还大…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觉得荒唐,皱了皱眉,推门进去了。 老韩站在门口,看着隔壁的门关上,叹了口气。 他转身准备回屋,鼻子抽了抽,闻到了一股香味。 张诗雅刚才站的地方还留着味儿,是香水,甜甜的,带点花的味道。 还有股熟悉的味道。 老韩走了过去,仔细闻了好几遍,是精液。 他下午刚闻过,自己射了俩发,姑娘走了之后打扫卫生,窗户开了半天才散干净,这味儿虽然淡,但绝对错不了。 老韩站在原地,想着张诗雅那冷艳的脸和那充满诱惑力的身体,不知道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想到这老韩赶紧摇了摇头,快步关上门,去做那些伤害身体的事了。 隔壁屋里,张诗晓坐在电脑前面,戴着耳机,屏幕上是丧尸游戏,她操纵的角色正拿霰弹枪轰一个扑过来的感染者。 听到门响,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回头。 张诗雅把包挂在门口,换了拖鞋,看了一眼妹妹的背影,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然后又闭上了嘴。 转身去了卫生间,脱光衣服看着镜子里冰冷冷的自己,想要笑一下,但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洗了很久,用水冲着下面,直到终于感觉再也没有精液往下流了,才洗着身子。 她站在花洒底下,仰着头,让热水浇在脸上,冲了很久,冲得皮肤都发红了才关水。 张诗雅拿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浑身光着,水珠从头发梢往下滴,落在肩膀上,顺着胸口往下淌。 她身子白,常年坐办公室不怎么晒太阳,皮肤上连个斑都没有,白得发亮。 奶子太大了,垂下来的时候都感觉沉甸甸的,还随着走路微微晃着,奶头是浅褐色的,圆圆的,颜色还嫩。 腰细,到了胯骨那里宽出去,屁股圆鼓鼓地往后翘,两瓣肉紧实实的,走路的时候一左一右地错。 大腿根那里毛不多,稀稀疏疏的一小片,黑色的,卷曲着贴在肉上。 她坐到床边,拿毛巾擦身子。 毛巾先擦头发,再擦脸,然后往下擦脖子。 擦到胸口的时候,毛巾兜着奶子下沿往上托了托,把水吸干,奶头被毛巾蹭得立起来一点。 她换了个方向擦腰,从腰侧往肚子上抹,再往下擦屁股,抬起一边屁股来,毛巾顺着臀肉抹过去,擦好之后,再弯下身子擦着自己的腿。 张诗晓还坐在电脑前面,戴着耳机,屏幕上的角色正拿枪打丧尸,一枪一个,爆头的声音砰砰响。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屋里沉默的只有鼠标声。 “这两天别出门,等这段时间过去,我们搬家。” 张诗晓没理她,手指头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按,屏幕上又炸开一团血雾。张诗雅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于是也躺在床上,背对着她。 张诗晓耳朵里听着姐姐上床的动静,看着是在打着游戏,脑子里却在飞速地转。 A计划,回农村老家,结果被姐姐一巴掌拍死了。 那就执行B计划。她趁着游戏加载的空档,把椅子转过来一点,偷偷瞄了一眼床上,姐姐背对着她躺着,呼吸匀匀的,不知道睡没睡着。 B计划分两步,第一步,在家附近找安全点,不能太远,远了姐姐肯定不去,最好是走路能到的地方,废弃的店面、地下车库、或者干脆跑到楼顶把门堵死。 第二步,存食物和水,压缩饼干、矿泉水、罐头,这些东西保质期长,放不坏。 等末日来了,她就带着姐姐躲进安全点,姐姐现在不信,没关系,到时候真出事了,姐姐就知道她是对的。 张诗晓想到这,嘴角翘了翘,又赶紧压下去,继续打游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张诗雅闭着眼,脑子没停。 明天到公司,得想办法从老板那里套出行程安排。 账目和客户名单她确实接触不到,但行程其实还是可以的,老板每天几点来、几点走、中午跟谁吃饭、晚上去哪应酬,他都要带着自己,账目的事…吕茂好像是在财务那边上班的,记不清了,算了明天去问问他,看他能不能弄到了。 诗晓又打了一局,眼睛时不时往床上瞟。 姐姐好像睡着了。 她悄悄存了档,把耳机摘下来挂在脖子上,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快十二点了。 等姐姐睡熟,她就溜出去,先去小区后面那条街看看,那里人少,倒了有一排的店,是个好地方。 张诗晓把电脑关了,假装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去关了灯。 “姐,我睡了。” 床上没动静。张诗晓摸黑爬上自己的床,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竖着听姐姐的呼吸声。 楼下,小区围墙外面停着一辆国产SUV,黑色的。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一条缝,一个男人靠在座椅上,胳膊肘搭在窗沿,手指头夹着一根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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