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我硬起来,只能让老婆找单男了】(7-8)

送交者: washa [☆品衔R4☆] 于 2026-10-22 10:32 已读11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第7章 单男的计划

  午夜零点三十分。

  秋夜的凉意在空气中无声弥漫,北四环高架桥上的车流稀疏,两侧昏黄的路灯化作连绵不断的光轨,从车窗玻璃上飞速倒退。

  车内开着微弱的恒温暖风,空气里飘散着车载香氛淡淡的雪松冷香,以及林沁身上残留的一抹极淡的调酒微醺与熟美甜香。

  林沁坐在副驾驶位上,微微侧着头,美眸失神地注视着窗外光怪陆离的夜景。

  她神色平静得如同一汪深潭,下颌微敛,两片娇艳的唇瓣紧紧抿在一起。右手纤细雪白的指尖,正下意识地搭在胸前那枚水滴状的月光石吊坠上,若有所思地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链条。

  坐在驾驶位上的陈墨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胸腔里的心脏却像敲鼓一样剧烈狂跳。

  隔着西装裤,他下半身的海绵体依然维持着异常滚烫的半充血硬度。

  门外偷听到的那记湿热粗重的吮吸声、妻子惊恐推开时的娇喘,以及推门瞬间林沁那张酡红欲滴的脸,如同高纯度的烈性多巴胺,持续不断地冲刷着陈墨的大脑神经。

  陈墨轻咳了一声,目光装作不经意地扫过后视镜,率先打破了车厢内的沉寂:

  “今晚阿承表现真挺不错的。谈吐幽默又懂分寸,挑的伴手礼也极有品味。我看你戴那条月光石项链特别衬你的冷白皮,锁骨那里显得特别雅致……喜欢吗?”

  林沁摩挲吊坠的手指微微一滞。

  她缓缓收回手,转过头看向正目视前方专心开车的丈夫,那张白玉无瑕的俏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挑不出瑕疵的温婉笑容:

  “嗯,做工确实很精致,水滴雕刻得很灵动。顾承这个人谈吐修养确实很优秀,相处起来让人挺舒服的,完全没有普通男人的油腻气。”

  林沁顿了顿,语气里展现出受过正统教养的体面女主人应有的克制与礼数:

  “不过陈墨……人家大老远从杭州出差过来,登门送了那么好的西湖龙井,今晚又是请客吃西餐又是送我这么贵重的首饰,咱们平白无故受人这么大的恩惠,总归不太合规矩。你看……过两天是不是该找个由头,咱们夫妻俩也给他挑一份同等分量的回礼送过去?”

  这一声平静自然的“回礼”,完美维持住了她作为一个清白人妻的道德假面。

  如果不是陈墨在包厢门外将那记强吻听得一清二楚,恐怕任谁都会以为,今晚他们只是进行了一场毫无波澜的正常老友聚会。

  陈墨握着方向盘,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与叹服,随即笑着摆了摆手:

  “哎,不用这么刻意。我和阿承都是大男人,交情都在技术合作线上,真要算人情,也是我业务线上跟他在杭州结算。你安心戴着就行,不用多想。”

  “……哦,那行吧。”

  林沁轻轻应了一声,重新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在昏暗的车厢光影里,她那紧绷的双肩悄然松弛了半寸,微不可察地在心底吐出了一口浊气。

  ……

  回到望京的公寓时,指针已经走过了一点。

  玄关换鞋时,林沁揉了揉微痛的太阳穴,轻声说道:“头有点沉,身上一股KTV的酒气,我先去主卧洗个澡。”

  “好,快去吧,水温调高点别着凉。”

  陈墨目送着林沁那道身着墨绿色方领长裙、腰臀曲线曼妙起伏的背影走进主卧卫生间,听着里面传来的反锁门声与哗啦啦的放水声。

  随后,陈墨快步钻进书房,顺手将房门反锁,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

  坐进人体工学椅里,陈墨掏出私人手机,指纹切换进入加密小号,屏幕顶端【G】的对话框赫然在列。

  陈墨指尖发烫,飞速敲击键盘:

  “阿承!刚才在车上,小沁情绪极度稳定,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反感!她甚至主动夸你优秀、有修养,还问我要不要挑一份同等贵重的礼物给你回礼!”

  “明天正好是周日,你还在北京吧?要不要趁热打铁再约一次?!我可以去公司加班一整天,给你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发送出去不到半分钟,屏幕上弹出了顾承发来的一条语音消息。

  陈墨连忙将手机贴在耳边,听筒里传来顾承极度从容低沉、带着绝对控场力的嗓音:

  “绝对不行。墨哥,明天周日,必须把嫂子彻底晾上一整天。你也去公司加班,别在家陪她。”

  陈墨愣住了,连忙打字追问:“你是真有业务要谈,还是故意晾着?”

  几秒后,顾承再次发来了一条长达四十秒的语音条,语气平缓却字字直击人性软肋:

  “就算不谈业务,也必须晾。墨哥,你把高知保守女人的心理防御机制想得太简单了。”

  “今晚那一吻极其凶险。嫂子虽然表面维持着平静体面,甚至提出回礼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但她骨子里的妇道伦理警报实际上已经彻底拉响了。如果明天周日你立刻撮合我们联系或者见面,她出于正经女人的自我保护本能,必定会找各种滴水不漏的借口坚决拒绝,甚至会从此在心里竖起高墙,刻意躲着我。”

  “相反,如果你明天借口加班,把她一个人丢在空荡荡的家里,她整整一天都会陷入巨大的心理真空。”

  “她会戴着我送的项链,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反复回想今晚那个吻。她一开始会害怕我给她发微信,但当手机一整天都毫无音信的时候,她又会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缺乏魅力、是不是被我轻浮玩弄后抛诸脑后。这种‘患得患失’的折磨,会以十倍的力度,在她心里自行发酵成期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周日把她的胃口彻底吊足,周一才是真正的绝杀。”

  顾承的一番剖析如同手术刀般精准毒辣,陈墨听得浑身冒出一层热汗,心悦诚服地感叹道:“阿承,你真他妈是心理学大师……”

  顾承在临睡前发来了最后一条文字指令:

  “暂时不要告诉她我是你招募来的单男。但今晚在床上,你可以借着今晚的余热试探她。以钟亦驰做铺垫,随后看似无意地提起我——告诉她,我常年留洋创业,在私人观念上完全推崇西方顶级的‘开放式婚姻’,对这种关系习以为常,哪怕真有什么也不会有任何道德压力。把这颗种子埋进她的潜意识里。”

  看着屏幕上的“开放式婚姻”五个字,陈墨只觉得天灵盖一阵麻酥,下腹的邪火轰然暴涨!

  他收起手机,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身上的衣物,赤条条地推开书房门,朝着主卧卫生间大步走去。

  ……

  主卧卫生间内。

  浓厚滚烫的白色水汽凝结在磨砂玻璃移门上,聚成一颗颗饱满的水珠蜿蜒滑落。

  花洒正倾泻着滚烫的热水,温润的水雾弥漫了整间浴室,空气里满是橙花与依兰沐浴露的甜腻香气。

  “咔哒。”

  陈墨没有敲门,直接拧开把手,赤身裸体地推门而入!

  “呀——!!”

  正背对着门口、仰头冲洗着长发的林沁猝不及防,吓得发出一声高亢急促的惊叫!

  她整个人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抱紧身子,一头乌黑湿润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雪白的颈侧与后背。

  在刺目的浴霸光线下,那具欺霜赛雪、吹弹可破的极品娇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水汽中。

  林沁满脸绯红,双手与小臂下意识地死死横在胸前,严严实实地护住那一对天然饱满、在水流冲刷下泛着粉润光泽的36D雪乳,右腿微微内扣,另一只纤手慌乱地遮挡着耻骨下那片隐秘泥泞的芳草地。

  “陈墨!你……你干嘛呀!!”

  林沁急促地喘息着,水珠顺着她优美的下颌与锁骨滚落,眼眸中满是又羞又急的嗔怪,“吓死我了!你进门怎么不敲门啊!”

  陈墨看着眼前这具宛如温玉雕琢而成的极品胴体,眼底的兽欲再也无法克制。

  他坏笑了一声,迈开结实的大腿踏入淋浴区,迎着倾泻的热水,长臂一伸,霸道而强硬地一把扣住了林沁那两只护在胸前的手腕,顺势向两侧拉开!

  “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遮什么遮?”

  陈墨滚烫的身躯紧紧贴了上去,将她逼在花洒之下,“不许挡,我要看个遍。”

  双手被强行分开,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玉兔在水流中猛烈颤动,林沁羞耻得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虾粉色。

  她无奈地扬起沾着水珠的睫毛,娇软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半推半就的埋怨:“你真是个无赖……今天怎么突然想着洗鸳鸯浴了……”

  “还不是怪我老婆太迷人了。”

  陈墨低笑一声,将她湿滑柔软的身子转了过去,从背后将林沁紧紧揉进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任由花洒的热水将两人彻底浇透,陈墨的大手顺着林沁细腻滑腻的泡沫,从纤细的柳腰一路抚摸而下,熟稔地探入她修长丰润的大腿内侧。

  指掌分开湿滑的腿根,指尖精准地覆上了腿心深处那枚充血挺立的娇嫩红珠。

  仅仅轻拢慢捻了片刻,指腹下便感受到了一股惊人泛滥的滚烫泥泞,伴随着热水的冲刷,丰沛得不可思议!

  陈墨顺势俯下身,滚烫干燥的嘴唇贴着林沁被热水烫得发红的耳垂,压低声音戏谑地调戏道:

  “老婆,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出水了?水多得快赶上花洒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在脑子里想你那个法学院的钟学长了?”

  被粗粝的指腹狠狠按揉着核心敏感点,林沁的双腿本能地发软,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娇啼:

  “才……才没有……人家明明是喜欢你……陈墨……你别胡思乱想……”

  “没事呀,钟亦驰就是咱们俩调情的工具。”

  陈墨嘴唇顺着她的颈线细密地啃咬,手指在滑腻的春水里进出带起轻微的水声,“我还能真把你让给别的男人?你这么极品,我哪舍得啊。”

  林沁被撩拨得呼吸紊乱,微微仰起玉颈,带着浓浓的鼻音娇嗔道:“讨厌死了你……”

  “当然了,”陈墨眼神骤然一暗,加大了言语的冲击力度,“你要是真想……为了老婆你开心,为了让你尝尝更顶级的滋味,我真愿意献出你。”

  这句真假难辨的话语如同一道微弱的电流,钻进林沁迷乱的脑海。

  她根本分不清丈夫到底是在开极端的情趣玩笑还是发自内心,但下体深处被抚弄带来的强烈酥麻感,已经彻底吞噬了她的思考能力,唇缝间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墨见火候已到,不再有丝毫迟疑!

  他一把将湿漉漉的林沁按在了贴满白色瓷砖的墙壁上。

  胸口贴着冰凉湿滑的瓷砖,背后则是男人如火炉般滚烫坚硬的身躯。

  陈墨右手捞起林沁修长雪白的右腿挂在臂弯,滚烫如烙铁、青筋暴凸的硕大前端对准了那汪早被春水淹没的湿热缝隙,腰胯发力,毫无阻碍地——

  长驱直入,一挺到底!

  “啊——!!”

  林沁扬起秀美的下巴,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悠长娇啼!

  花洒的热水疯狂冲刷着两人的脊背,粗重狂乱的肉体碰撞声在逼仄的浴室内啪啪作响,混合着水流声,激荡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回响。

  陈墨双手死死扣住林沁光滑的胯骨,每一次抽送都撞击得最深处的软肉剧烈凹陷。

  他贴着林沁湿润的耳道,循循善诱地展开了心理审讯:

  “老婆……你这么漂亮,皮肤这么白,胸这么大,这辈子却只经历过我陈墨一个男人……你心里真不觉得可惜吗?”

  林沁两只玉手死死抓着金属花洒支架,被撞得娇躯剧烈前后摇晃,长发随着动作乱颤:

  “不……不可惜……啊……哈啊……我就只喜欢你……只给你一个人……”

  陈墨腰身疯狂顶弄,每一次都带起大量的白浊泡沫与泥泞水花:

  “可是我天天熬夜加班,身材和容貌早就不如当年了。钟亦驰家里那么有钱,常年在欧洲,无论是保养、身材还是技术,肯定都比我强太多了……我想让你尝尝被更棒的极品男人操是什么滋味。要不……哪天你联系联系他?”

第8章 口是心非的老婆

  林沁被撞得浑身瘫软,只能靠手臂勉强支撑,断断续续地哭喘求饶:

  “我说过了……大学毕业就早就删了……早就没联系了……你别说了……快点……用力……好舒服……”

  “好吧,不联系就不联系,今晚就我们俩。”

  陈墨的声音带着极具压迫感的蛊惑,“那你老实告诉我,当年他在学校追你八个月,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他?你被我操得受不了的时候,脑子里是不是也幻想过让他这样狠狠操你?!”

  “没有!我没有!!”

  林沁咬死牙关,哪怕被顶得眼角泛泪,也坚决守着身为人妻最后的贞节底线。

  陈墨腰胯猛然停顿!

  坚硬如铁的前端死死抵在最深处的花心上,一动不动。

  体内的剧烈摩擦骤然停止,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将林沁席卷,她难受得轻轻扭动着臀部:“动……你快动呀……”

  陈墨低沉道:“只要你承认,只要你肯说实话,我就用力操你,让你舒服得上天。”

  被剥夺了快感的折磨与被逼问的羞耻让林沁彻底急了,她带着一丝羞恼的哭腔,反手拍打着陈墨结实的大腿:

  “陈墨!你讨厌死了!你混蛋!你再这样逼我……我不陪你玩了!你拔出去!拔出去呀!”

  见妻子动了真恼,陈墨深谙怀柔之道。

  他不仅没有强行硬来,反而缓缓退出了大半截,将语气换成了一种极尽温柔、饱含深情的丈夫口吻。

  他从背后将林沁重新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香肩上,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垂,柔声叹息道:

  “好……小沁,老公不逼你了。但是我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从大学一路走过来,谁年轻时没心动过呢?我又不是傻子,当年在学校,你对钟亦驰的态度,和对待其他那些追求者完全不一样。换作别人送东西,你当场就扔了,只有钟亦驰送你丝巾时,你脸红了,还客客气气地跟人家道谢退回。”

  陈墨的声音极度真诚,仿佛只是夫妻间最平常的坦诚夜话:

  “小沁,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你只要悄悄告诉老公一个人,当年你对他……哪怕是一丝丝的心动与感觉,到底有没有过?”

  这番褪去了暴戾、只剩下包容与深情的温和探问,如同一柄精巧的钥匙,终于彻底瓦解了林沁紧绷了数年的心理防线。

  在滚烫的水流冲刷下,极度的疲惫、羞耻与坦诚交织在一起。

  林沁缓缓转过头,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在陈墨湿润的颈窝里,眼眶微红,两颗晶莹的泪珠混合着水滴滑落。

  她咬着下唇,用细若游丝、带着无尽羞窘的声音,极其微弱地坦白道:

  “……是有过一点点。”

  轰!陈墨的大脑一阵轰鸣!

  林沁紧接着像是要极力撇清一样,双臂反过来死死抓着陈墨的手臂,带着哭音急切地补充道:

  “但真的就只有一点点!只是觉得他有才华、有修养罢了!陈墨,我从始至终选择的都是你,我早就是你的人了,身心全都完完全全属于你……你别再胡思乱想折磨我了,好不好……”

  亲耳听到这声承认,陈墨体内的多巴胺彻底决堤狂涌!

  承认了!

  这个平日里高洁保守、不可侵犯的冰山人妻,终于在肉体与言语的双重夹击下,承认了自己对另一个雄性产生过杂念!

  这一道细微的心理裂痕,代表着绝对纯洁的神圣大厦已被轰然炸开了一个豁口!

  陈墨内心狂喜癫狂,趁热打铁地吻着她的泪痕:“没事的老婆,承认了多好。那我帮你圆梦,咱们想办法找到他的联系方式,去联系他?”

  “啪!”

  林沁扬起雪白的手掌,在陈墨精壮的胸膛上狠狠拍了一记!

  这一次,她是真的动了薄怒,俏脸涨得通红,气喘吁吁地瞪着他:

  “陈墨你又来!我都说了早就断干净了!我也根本联系不上他!你再胡说八道我真生气了!”

  看着林沁剧烈的抗拒,陈墨嘴角勾起一抹早已谋划好的深沉弧度。

  他顺势完成了战略移情,语气极其自然而平缓地转折道:

  “行行行,联系不上钟亦驰就算了。那……要是换成顾承呢?”

  “阿承今晚你也见到了,浙大加留洋,创业搞AI,长相又帅又有品味,哪一点都不比钟亦驰差。要是让他伺候你呢?”

  “顾承?!”

  林沁整个人猛地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美眸骤缩,又羞又惊地低呼出声:

  “陈墨你有病吧!!人家是你的正经朋友!大老远来北京看你,你脑子里整天到底在琢磨些什么脏东西?!这种事情要是说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丢都丢死人了!”

  “丢人?有什么好丢人的。”

  陈墨将下半身再次狠狠往前一顶,抵在她的花心深处,俯在她的耳垂旁,如同恶魔般低沉细语:

  “小沁,你把阿承想成那些思想迂腐的普通男人了。他在英国待了那么多年,思想前卫得很。”

  “他私下里跟我深入聊过,他在私人观念上,非常理解并且完全推崇西方顶级的‘开放式婚姻’,Open Marriage。”

  “在那种顶层的精英圈子里,肉体探索和情趣社交根本无关道德,完全是精神独立下的生理享受。他说他在国外圈子里见惯了这种夫妻互不干涉、甚至共同分享高质量伴侣的玩法……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事,纯粹是高品质生活的一部分。”

  开放式婚姻。

  Open Marriage。

  这五个字,伴随着花洒哗啦啦的水流声,如同一记沉闷的惊雷,在林沁昏沉混沌的大脑里轰然引爆!

  水流顺着她的睫毛不断滑落,林沁整个人僵直在陈墨怀里,竟然瞬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如果陈墨说的是“找个野男人给你戴绿帽”,林沁只会感到下流与恶心;

  但“开放式婚姻”这五个字,却精准击中了她作为高学历白领精英的认知盲区!

  作为名牌大学硕士、在外企常年接触西方企业文化与海归同事的高知女性,她绝非不谙世事的文盲。

  读研时法国交换回来的室友那番大胆的言论、外网文献与推特推送里的先锋探讨、乃至外企里某些外籍高管心照不宣的私生活……

  无数原本被她视作“遥远异类”的记忆碎片,在这一瞬间疯狂翻涌!

  原来……顾承是那种圈子里的人?

  原来在那个儒雅、英俊、谈吐得体的精英皮囊之下,竟然推崇着这样一种离经叛道的两性法则?

  一时间,今晚包厢里顾承那记蛮横滚烫的强吻、那句“闻到少女香气是生理性喜欢”的露骨告白,以及他随后云淡风轻、无可挑剔的绅士体面……全部在“开放式婚姻”这套看似合法的理论包装下,被赋予了一种颠覆性的合理色彩!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撞击瓷砖的声响。

  林沁僵硬地靠在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眸里的波光急速闪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思想震荡。

  良久。

  在水汽的蒸腾中,林沁缓缓转过身来。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羞恼地喝骂,而是伸出一双被热水泡得温软的手臂,死死地、拼尽全力地环抱住了陈墨的脖颈!

  她将那张滚烫滚烫的绝美脸庞深深埋进陈墨湿润的颈窝里,双腿软软地缠在丈夫的腰际。

  在哗哗的水声中,林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哽咽与近乎绝望的执拗:

  “我不愿意……陈墨,我不愿意……”

  她收紧手臂,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丈夫身上,带着哭腔喃喃低语:

  “我只喜欢你……我舍不得你……我才不要什么开放式婚姻,我不管别人怎么玩……我只想要稳稳地把你掌握在我的手心里……”

  这声带着哭音的深情独占誓言,不仅没有唤醒陈墨的良知,反而像是在沸油里泼入了一盆烈火!

  越是看到妻子对自己如此深情依恋,越是看到这朵圣洁保守的高岭之花被自己逼到道德悬崖的边缘,陈墨骨子里那种病态的掌控欲与凌虐快感便越是疯狂膨胀!

  “小沁……我的好老婆……”

  陈墨低吼一声,手臂狠狠托起林沁浑圆挺翘的雪臀,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迎着滚烫的热水展开了狂暴绝伦的终极冲刺!

  “啊啊……慢点……要坏了……陈墨……啊!”

  在妻子紧致如铁、因极度委屈与快感而疯狂绞杀的内壁收缩中,陈墨狠狠撞击了数十下,喉间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喘息,坚挺滚烫的前端死死抵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将狂暴浓稠的热流,尽数喷薄射入了妻子的体内!

  ……

  凌晨两点。

  热气散尽,吹干长发的两人钻进了主卧干爽柔软的羽绒被中。

  主卧只亮着一盏昏暗的暖黄壁灯。

  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般身心洗礼的林沁面颊酡红,神情间带着极度的疲惫与慵懒。

  她侧过身,像一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猫咪一样,紧紧依偎在陈墨怀里,一只雪白的玉臂温顺地搂着丈夫的腰,小声询问:

  “老公……明天周日,咱们去哪玩呀?”

  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但是经过了如此的刺激的特别情调,林沁今晚显得特别的有女人味,连声音都发嗲了。

  如果不知道,还以为两人才相恋几个月呢。

  陈墨搂着怀里温软的娇躯,按照顾承的既定剧本,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

  “明天恐怕不行了老婆。刚才洗澡前我看了一眼群消息,明天一早我得去公司盯一整天的应急加班,不能陪你了。你在家好好补个觉,休息休息。”

  林沁有些失落地抿了抿樱唇,小嘴微微嘟起,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但善解人意又识大体的她,并未在这个节骨眼上无理取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往他胸口蹭了蹭。

  陈墨眼神微动,故意试探着开口:

  “老婆,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怪冷清的……要不,我叫个人来陪陪你?”

  话音刚落!

  原本疲惫温顺的林沁像是触电一般,美眸骤然睁大,警惕心瞬间拉满!

  她撑起身子,满是戒备与薄怒地瞪着陈墨,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叫谁啊?!陈墨,你今晚到底怎么回事?!你该不会真打算趁着加班,把你可爱又漂亮的老婆推到别的男人怀里去吧?!”

  看着妻子那副如临大敌的可爱模样,陈墨失笑出声,伸手宠溺地刮了刮她挺翘小巧的鼻尖:

  “你想什么呢!脑子里整天琢磨些什么有的没的?我是说,让你约你的闺蜜出去逛逛街、做个SPA、喝喝下午茶,别一个人闷在家里。”

  听到这个解释,林沁眼底的敌意与警惕才如潮水般退去。

  她轻轻拍了拍平坦的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娇哼了一声重新缩回被窝里,眼神有些落寞与自嘲:

  “我在北京哪有什么要好的闺蜜呀。以前的大学同学平时也各忙各的,根本不怎么走动。一个人去逛街最没劲了,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我还不如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看看专业书、煲煲剧,做两道好菜等你晚上加班回来呢。”

  “好,听老婆的。”

  陈墨关掉了床头的壁灯,将心爱的妻子严严实实地搂入怀中。

  房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射进来。

  在黑暗中,陈墨的双眼格外清醒明亮,嘴角缓缓扬起了一抹深沉而冰冷的笑意。

  一切,完全在顾承的算计之中。

  林沁主动选择在周日空守闺房。

  偌大的高档公寓里,顾承精心编织的“心理晾置陷阱”,在这一刻正式无声合拢。

  戴着顾承送的月光石项链、带着被顾承夺走初吻的唇齿余温、脑海里刚刚被植入了“开放式婚姻”的思想炸弹……

  等待林沁的,将是一整天漫长、空虚、安静得令人发疯的患得患失。

  暗夜无声,风暴将至。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washa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washa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