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副校长到性奴】(1-3)作者:Hannah Yeap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2 16:41 已读143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从副校长到性奴

作者:Hannah Yeap

发布于:春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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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传单

最后一份文件被放进抽屉时,办公室只剩一盏灯还亮著。

今天是诗仪三十岁生日。手机安静得过分,连同事的群组都没有跳出任何消息。她随手翻着桌上的文件夹,一张印刷精美的传单从里面滑出来。上面是一家按摩院的广告,环境干净,看起来很正规。她看了几秒,把传单折好放进包里。

人已经累了。连骨头缝都透着疲倦。不想回家面对空荡荡的公寓,只想找个地方把身上那层紧绷的壳暂时剥开。

按照传单上的地址开车过去。推开门时,暖黄的灯光和淡淡的精油味道迎上来。前台站著的是伟豪。他穿着黑色衬衫,看到来人时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脚步顿住了。三年前,伟豪还是同一所小学的老师。有一次他在办公室里对其他女老师动手动脚,被诗仪当场揭发,最于被学校搁职。被带走时回头看她的那一眼还记得,恶心感一下子从胃底翻上来。

她几乎想转身就走。可今天实在太累了,连跟他起冲突的力气都没有。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反正只是按摩,做完就走,别把事情闹大。

“……我预约了。”

“知道。我是这里的经理。跟我来。”

知道。这两个字说得太从容了。诗仪在心里记了一下,没往下想。
往里走的时候,他忽然说了一句:“我等很久了。”

她当时只当是客套。经理都这样。

他带她走到最里面那间特意准备的房间。灯光昏暗,按摩床铺好,旁边有香薰机和精油,一面落地镜靠在墙边。房间里还放著轻柔的音乐。

“你先进去换衣服,技师马上到。”

诗仪进去,把门关上。她把衣服一件件脱掉,直到整个人赤裸,走到镜子前正面看了自己一眼。

一张圆脸,脸颊还留著点婴儿肥,看着比三十岁小。脖子短,锁骨浅浅的。皮肤是偏暖的蜜色,不算白,可细,光打上去整片都是软的。再往下,是这副身体最不讲理的地方——胸部又大又沉,天生的,没被托起来,就那么稍微往下坠著,随呼吸轻轻晃;乳晕比一般女人大,颜色也深,乳头却小小的。腰不算细,可掐得出形,两侧各有一道浅浅的腰窝。小腹软软地鼓著一点肉,站著不明显,一弯腰就会叠出一道褶。胯宽,屁股圆、翘、肉厚。大腿根一挤全是软的,两条腿并起来会贴在一起。阴部的毛发剃过一段时间,又开始长出短短一层。

她盯著小腹那点软肉,皱了下眉。

在办公室里她是邱副 -- 二十六岁就当上副校长、学生怕家长敬的那个人。可脱了衣服,这副身体一点都不端庄:肉感、下垂、软,像是天生就是拿来给人抱的。她一向不太愿意承认这点。

她看了几秒,才躺上按摩床,脸朝下。胸部被压在床垫上,从身体两侧挤出来,软软地摊开一片。

门外,伟豪对等候的女技师低声耳语了几句。女技师点头。他把一杯茶、香薰和精油都递给她。交代完后,他没有再停留,直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打开桌上的屏幕。画面里是那间房的实时影像。他看着屏幕,嘴角慢慢上扬。

女技师接过东西,推门进去。

“先喝杯茶。”她把杯子放在床边。

诗仪侧过脸,喝了一口。茶的味道有点甜,喝下去后肩膀慢慢松下来。她原本还在想伟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睡意却一点点袭来,眼皮变得沉重。她告诉自己只是太累了,闭著眼让技师按就好。可那点不对劲的感觉还没完全散去,像有什么东西在意识边缘轻轻拉了一下。

女技师打开香薰机,又在手上倒了精油。香薰和精油的味道混在一起,异常地甜,不是她平时习惯的那种味道。那甜味慢慢在房间里散开,配上轻柔的音乐,让整个身体都热起来。诗仪闭著眼,一整天的工作疲惫被这味道一点点淹没,脑子越来越懒得转。她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可那点警觉很快就被困意压了下去。身体像被一层薄薄的膜隔开,知道自己应该醒,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变得很远。。

过了一会儿,女技师才开始从肩颈按起。指腹沿著肩胛骨往下,一寸一寸推开。

按到一半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女技师停下手,侧身退出去。伟豪走进来,手上重新涂了精油,掌心落在她的背上,从肩胛骨慢慢往下按。

诗仪感觉到按她的手换了。力道更沉,掌心更宽。她的睫毛动了动,没有睁开眼。脑子里那点关于伟豪的恶心变得很模糊,只剩下累和热。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却又在心里骂自己:手怎么突然这么宽……是不是……可念头刚起来就被那股甜腻的困意按了回去。

按了一会儿后,那双手停在她腰侧,低声说:“翻过来。”

诗仪愣了一下,眼皮沉重,几乎是顺著那双手的力道慢慢翻过身。胸前那对大奶先一步离开床面,又沈又软地坠下去,晃了两下才停住,摊在胸口。她闭著眼,没有去看是谁。她想睁开眼确认,可眼皮像被什么东西压著,只能勉强掀起一条缝,视线全是糊的。

伟豪看着她翻过来的样子,目光直接落在那对沉甸甸垂下来的胸上。三年前她高高在上地揭发他,现在却躺在这儿,眼皮都睁不开,一点反抗都没有。他掌心覆上去,五指陷进软肉里慢慢揉开,指腹绕著那圈偏大的乳晕打转,偶尔用指尖刮过那偏小的乳头。

诗仪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乳头在他指腹下异常敏感,只是轻轻一擦就硬起来,乳尖发麻,一股电流顺著胸口往下走。她忍不住弓起腰,喉咙里漏出一声软软的呻吟,胸部主动往他手里送。平时不会这么敏感的地方,今天却被碰得又胀又痒。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可身体只剩下热和软,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不对”,可那声音被身体里涌上来的热度盖过去,只剩下模糊的羞耻。

伟豪低头看着她那副反应,指腹更加用力地碾著乳头,一边揉一边低声骂:“这么敏感?三年前你把老子搞成那副德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躺在这儿,被老子捏著奶子哼成这个骚样?”

诗仪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偏开,呼吸越来越乱。乳头被玩得又麻又爽,乳晕都跟著发烫。她讨厌这种感觉,可讨厌得并不清楚,只觉得身体太舒服,累得不想动,脑子有点发晕。她想推开他的手,手指却只是在床单上轻轻抓了一下,连抬起来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

按了好一会儿,手才慢慢往下,经过小腹那点柔软的赘肉,停在腰窝,又继续往下。诗仪又哼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软,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手指顺著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擦过已经湿透的穴口时,诗仪的身体颤了一下。她朦胧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扫到那双手,还有站在床边的人影。

她愣住了。

脑子里那点模糊的恶心瞬间清晰了一点 -- 是他。不可能。她一定是太累了,在做梦。头脑有点眩晕,视线都是散的。可手指已经在外面打著圈,把淫水抹开,浅浅地戳进穴口。快感比惊吓来得更快。她闭了闭眼,又睁开,视线还是模糊的。她告诉自己这是梦,然后把腿微微分开一点,继续享受那根手指带来的麻意。可梦里为什么会有这么清楚的恶心感?她咬了咬唇,想把腿并回去,却只是轻微地抖了一下,反而让手指进得更深。

伟豪注意到她睁开眼了。他低头看着她那副迷蒙又带着惊吓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哟,看清楚了?”他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穴口外面抹开,“三年前你把老子搞得那么惨,现在躺在这儿,老子一根手指就把你抠出水。”两根手指并著,先在外面把淫水抹匀,才慢慢往里送。

穴口先是一紧,把那两截指节死死咬住,接著又一点点松开,像不太情愿地让开路。内壁的褶皱被指腹一节一节推开,湿滑的软肉贴著手指吸上来。他屈起指节,往上找那一点凸起的软肉,轻轻一按 --

诗仪整个人弹了一下。

咕啾。

水声从里面被搅出来,黏得清清楚楚。她脸一下子热了。

“听见没有。”他笑,手指却不急著动,只在那一小块软肉上打圈,“湿成这样,还装什么邱副。”他开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送回去,指腹一路碾过内壁。

咕叽……咕叽……

淫水被搅出来,从指根流到掌心,又滴在床单上。诗仪的腰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他抽出去,她都控制不住地往后追,穴肉紧紧裹著他的手指。她想喊停,可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哼声,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接管了一样,自己都不认识。

伟豪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上她湿透的穴口,缓慢地往里挤。

先是胀。穴口被一点一点撑开,撑到发白,像一张被硬撑到极限的嘴,咬著不肯松。然后是痛 -- 不是钝痛,是清晰的、被撕开似的痛,从穴口一路往里。诗仪猛地抓紧床单,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嘶……”他自己也喘了一口,“这么紧?几年没被人碰过了?”

他没急著动。整根埋进去之后,他就停在那儿,让那具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形状。穴肉一层一层贴上来,从根部裹到顶端,像在量尺寸,又像在认输。

诗仪能感觉到里面被撑得满满的,连褶皱都被推平了。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还有一跳一跳的脉动,全都清清楚楚地贴在里壁上。她三十岁的身体,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知道自己被什么填满。痛慢慢退下去,只剩下胀,和胀底下一点一点升起来的痒。

他开始动。

很慢。整根抽出来,退到只剩一个顶端卡在穴口,停一下,再慢慢推回去;推到最里面的时候,故意用点力,把顶端往上碾一下。退出去的时候,内壁舍不得,跟著往外吸;插回来的时候,又被一路推开,一直推到最深。

咕嗤 -- 咕嗤 --

黏腻的水声一下一下,和著轻音乐,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诗仪咬著唇。每一次被推到底,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擦过某个地方,酸麻得让她脚趾蜷起来。她想忍,忍了三四下,还是漏了出来。

“啊……刚开始……好痛……嗯……现在……舒服……”

伟豪听见了。他喘了一声,腰身突然沉下去,抽送开始加重。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睾丸拍在她大腿根上,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回去,穴口被带出一圈白沫,黏在根部,越打越稠。汗和精油混在一起,房间里飘著一股腥甜的暖味。

“这骚逼吃得这么欢,”他喘著气,声音里全是怨恨,“当初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呢?现在不就只剩下这副流水的骚样?以后你还会再来的。你自己知道。”

诗仪闭著眼,却还是漏出浪叫。穴肉被他肉棒撞得发麻,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爽得她弓起腰。

“啊……嗯啊……好深……好舒服……肉棒……啊……”

伟豪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强迫她跟自己对视。他腰身更重地往前送。

“看着我,”他低声骂,“高高在上的副校长,现在被老子的鸡巴操成这副德行,爽不爽?里面绞得这么紧,还想装不认识老子?”

诗仪眼角湿了,视线跟他撞上,又很快偏开。出口的只有越来越高的呻吟。她看见他眼里的恨和笑,脑子里闪过三年前那一眼,可身体却在那一刻又缩紧了一圈。

她这辈子最不服气的就是被人摆布。可现在,她连睁眼都做不到。

“嗯啊……太深了……好舒服……啊……不要……嗯啊……”

这个姿势操了一会儿后,伟豪忽然把她翻过去,让她侧躺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挤进去。

侧躺的角度不一样,肉棒贴著内壁一路擦过去,每一下都正好碾在那点上。诗仪的呻吟立刻变了调。

啪嗒……啪嗒……

“侧著更爽是不是?”他喘著气,一手从下面伸过来揉她的胸,指缝里全是溢出来的软肉,“叫啊,叫大声点。以后你每次想起今天,都会想着老子这根鸡巴。”

“啊……嗯啊……那里……好深……好舒服……啊 --”

操了一阵,伟豪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诗仪吓了一跳 -- 她比看起来沉,可他抱得很稳。他托著她的腿弯,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著那面镜子,两腿被用力向两边掰开。

身体悬在半空,没有着力点,全身的重量都往下坠,坠在那根还埋在里面的肉棒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穴口被撑成一个圆,肉棒从下面整根钉进去,顶端几乎顶到最里面那块软肉,每一下都像要往她肚子里钻。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一切:胸前那两团随每一次顶弄剧烈晃,乳尖硬挺;小穴被撑开,穴口翻出一点软肉,淫水随抽送拉出细丝,吞吐的样子一览无余。单向镜后的摄影机也正对著这个角度。

咕嗤……咕嗤……

诗仪朦胧睁眼,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样子 -- 胸部晃得厉害,下面那张穴把肉棒吃得那么深。她脑子发晕,却还是忍不住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眼神迷蒙,嘴微张,腿被分开,身体还在自己往下沉。一点都不像平时站在讲台上的她。

她把视线移开,可那画面太清楚了,清楚到让她又羞耻又热。

“看清楚自己有多骚,”伟豪喘著气,腰身更重地往上顶,“吃到这么深,镜子里都看到你流成什么样了。这段都会留下来的。”

-- 留下来?

诗仪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两个字,就被顶得脑子一空。

“啊……嗯啊……好深……好舒服……下面……好奇怪……好像……要尿出来了……啊——”

她先是从里面开始抖。

内壁毫无预兆地痉挛起来,一层一层地绞,绞得越来越紧,然后猛地一缩--

哗--

一股热流从里面冲出来,朝著镜子和摄影机的方向喷出去,溅在镜面上,顺著玻璃往下淌。

诗仪整个人软摊著,喷得一塌糊涂,喉咙里只剩下高亢的浪叫,眼睛几乎翻白。高潮来得太猛,她连自己在喷什么都来不及想,只觉得里面失控地一直在流,一波接一波,止不住。

就在她小穴最敏感、还在剧烈抽搐的时候,伟豪腰身突然加大力道,一层层往那点上狂怼。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回去,睾丸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响。

啪!啪!啪!啪!

诗仪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内壁绞得死紧,又酸又麻又胀,像有人拿着一团火在里面搅。她差点真的翻白眼昏死过去。

“啊……啊——不行了……太敏感了……啊 -- ”

“夹这么紧,”伟豪咬著牙低吼,“是想让老子射进去是不是?”

他被她那口绞得低吼一声,继续狂怼了十几下,才把肉棒深深埋进最里面。

噗 -- 噗--  

热精一股股地射进去。

烫。是烫的。

诗仪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打在里壁上,一波一波。内壁被烫得又缩了一下,把他夹得更紧。她连这是不是梦都分不清了,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一点被填满的、发胀的、烫的实感。

他停在那里,感受著她还在轻轻抽搐的穴肉,直到射完才慢慢退出。白浊混著她喷出来的水从穴口溢出来,顺著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诗仪还软摊在床上,眼睛半闭,呼吸又急又乱,整个人陷在高潮后的空白里,没有完全缓过来。身体还在轻轻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溢。

伟豪没有马上离开。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穴口溢著白浊和淫水。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连接著镜子后摄像头的实时画面。他快速确认了一遍整个过程都被拍下来了,然后满意地按了暂停,结束录影。看着屏幕里最后定格的画面,他嘴角慢慢勾起,笑了笑。

“这段会寄给你,”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还没完全醒过来的她听,“也会寄给学校。你自己看着办。”然后他把手机收回口袋,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离开房间,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诗仪一个人。她躺在被精液和淫水浸泡得湿透的床上,穴口还在慢慢往外溢著混合物,身体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呼吸逐渐沉下去,眼皮彻底合上,直接昏睡了过去。最后一点意识里,镜子里的画面和那句“会寄给你”还模糊地闪了一下。

- 第一章 完 -

二章:十天后

接下来的十天,太安静了。

诗仪每天照常上班、开会、批改文件。办公室的灯还是那一盏,同事的群组偶尔跳出无关紧要的消息,她都按平常的节奏回复。没人提起她生日那天晚上的事。她把自己洗得很干净,床单换了两次,却还是会在深夜突然想起那面落地镜里晃动的胸口,以及自己喷在镜面上的水。她告诉自己那是梦,是太累之后的一次失态。伟豪那种人,不会真的留下什么;就算留了,也不会寄出去 -- 她是副校长,他只是一个被开除过的前老师。她把这件事压得很深,深到白天几乎可以当它没发生过。

第十天晚上,手机震了一下。陌生号码,没有头像,没有名字。

点开是一个视频。四十秒。

画面是镜子。

她第一眼没认出那个人是自己。镜子里那个女人腿被掰到最开,背贴著一个男人的胸口,肉棒从下面整根没入,穴口被撑得发白,软肉随着抽送被带出来一点又塞回去,淫水拉成细丝挂在交合处。她的胸部随每一次顶弄剧烈晃,乳尖硬挺发亮,眼睛半睁,嘴张着 -- 表情是她从没在自己脸上见过的那种:散、软、不像副校长。然后是声音。她自己的声音,隔著十天,从手机喇叭里挤出来,又黏又亮。

“啊……嗯啊……好深……好舒服……”

她下意识想把音量调小,可关小了,还是她自己在叫。最后几秒,镜面上溅开一片水,她整个人软下去,眼睛几乎翻白,叫声还没停。镜头不抖、不修、不打光,就贴著镜子拍了四十秒,把她从里到外看得清清楚楚。

视频下面只有一行字:

明天下午六点,城西那家酒店,1208房。来,或者这段会寄给学校。

诗仪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指尖发凉。她立刻拨了那个号码,听筒里只有忙音;再拨,还是忙音;换了自己另一个号码再打,依旧没人接。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又拿起来。窗外的路灯亮著,公寓很安静。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可以报警、可以无视、可以去找校长谈,可那些念头一个个冒出来,又一个个沉下去。最后剩下的只有那行字,和镜子里那个一边叫一边喷水的女人。

第二天早上,她到办公室时眼睛有点红,妆也没怎么化,眼镜都戴得有点歪。头发还是平时的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耳边。开会的时候她走神了不止两次。

林倩坐在旁边,看了她好几眼,会议结束后低声问她是不是没睡好。

“没事。”诗仪摇头。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林倩又随口补了一句。

诗仪愣了一下,才答:“没有。”

中午她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她借口去洗手间,在隔间里干呕了好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眼眶发红。下午她把手机放在抽屉里,却每隔十几分钟就拿出来看一眼。有同事进来找文件,她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扣过去,脸色发白。

她还是去了。

她告诉自己不理他就好,他不敢真的乱来。可到了五点四十,她还是把包抓起来,几乎是匆忙地离开办公室。她没意识到自己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也没意识到自己在电梯里又看了一次时间。

五点五十,她把车停在酒店地下停车场。身上穿的是浅灰色的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可胸口那颗被撑得微微绷开;深蓝色的半身裙到膝盖,把胯和大腿包得紧,走一步就勒出一点肉;黑色中跟鞋,脚背绷著。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因为匆忙贴在颈侧,眼镜还戴着。她在车里又拨了一次那个号码,听了十几秒忙音才挂断。

六点整,她走进电梯,按了12楼。按按钮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房门没锁。

她推门进去。里面灯光偏暗,落地窗拉著纱帘,外面是街灯。伟豪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机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他没有马上开口,就那么坐著看她,看了十来秒。

诗仪被看得发毛,手还攥著包,站在门口没动。

“看什么。”她先沉不住气。

“看你。”伟豪这才笑了一下,抬手指了指桌边,“包放那儿。攥著它,一会儿还得腾手。”

她犹豫了半秒,走过去,把包放在桌上。手里一空,人反而站得更僵。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诗仪站在桌边,没有往前走。领口还扣著,呼吸有点急。她推了推眼镜,声音还是平时在学校里那种冷。

“视频删掉。多少钱你开。我可以当你没做过这件事。”

“当我没做过?”伟豪没起身,只把手机拿起来,拇指在屏幕上一点。

音量开到最大。

她的浪叫立刻在房间里响起来。

“啊……好深……嗯啊……”

诗仪的脸色当场就白了。她伸手想去抢,他却把手往后一收,她扑了个空。

“寄出去。”他把手机举高,让她对著屏幕看,“全校开大会,投影一放,这段四十秒。副校长,你还站得住讲台吗。”

“你听这声儿。”他又把音量推高一点,“这是谁在叫。”

“脸都看不见了,全是水。”

她死死盯著屏幕。画面里那个女人腿被掰著,一边叫一边晃,脸上全是水。她听见自己喘,听见水声,听见自己那句“好舒服”。

他看过。而且不止一遍。

“……你疯了。”她的声音已经虚了。

“原片几十分钟。”伟豪把手机放回小桌,站起身,“这四十秒只是最后那一段。删不删不要紧。有没有别人收到——”

他走到她面前。

“看你表现。”

诗仪没说话。这四个字比什么都重。她站在那儿,肩膀一点点垮下来。

伟豪伸手,解开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动作不快,也不客气。他微微侧头,凑近她颈侧,鼻子几乎贴上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整天工作后的淡淡汗味混著她常用的香水,温热地扑过来。

诗仪身体一僵,想往后闪,却被他一只手按住肩膀。

他一个字都没说,手掌就那么压著。她退不动,只好站回去。

“别动。”他说,“闻起来还挺干净的。副校长一整天都这么香。”

他又凑近一点。

“下面是不是也这么香。还是已经骚了。”

“……”她偏开脸,停了一下才开口,“三年了,你还是这副下流相。”

“三年?”伟豪笑了一声,手顺著她的肩往下滑,“三年你还记得我什么相。副校长记性挺好。”

他退后半步,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

“剩下的自己脱。脱完站到窗前去。”

诗仪咬著牙,抬手接著解。动作很慢,像是每解开一颗都在忍。解到第三颗,手指停了两秒,才往下。衬衫开到胸口,里面是一件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衣,边缘起了球,肩带还是去年换过的那一条。她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手指僵著,停了几秒,才把它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就穿这种?”伟豪看了一眼,“副校长出门就这档次。”

她没接话。

“脱了。”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扣子。两片布料一松,胸部直接垂下来。乳肉因为年龄和重力微微下坠,乳晕颜色偏深、范围偏大,在昏黄的灯下显得沉甸甸的,乳头却小得有点突兀,一碰冷空气就硬了。她把内衣也叠好,放在衬衫上面。

伟豪伸手直接掐住她一边的乳肉,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揉了两下,指腹碾过那颗硬起来的乳头。

“抖什么。”他手上不停,“软得跟挤奶的牛似的。副校长,这奶子平时怎么塞进衬衫里的?”

诗仪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下面也脱掉。”

她把拉链拉开,手指停了停,像是还在挣扎,然后才让裙子滑到脚踝。她弯腰去叠,动作比刚才更僵。内裤是同款的白色棉质,边缘也有点起球,手指停在腰侧停了很久——像是最后一道防线。她把内裤往下拉,拉到大腿一半,两条腿本能地并了一下,又被自己扳开,才让它滑到脚踝。

阴部的毛已经比十天前长长了一点,柔软地覆在外面,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

她把内裤也叠好,放在最上面。

然后她踩著那双黑色中跟鞋走到窗前,一只手习惯性地挡在胸口,一只手压在小腹下面——像是身上还有衣服。

“手放下。”伟豪说,“谁准你遮的。”

她把手垂到身侧。马尾低低垂在背后,眼镜还戴着。

街灯从纱帘后面透进来,一半落在她身上,一半留著影子。灯光从侧面勾过来,把她整个人描了一遍:锁骨浅浅,胸部随呼吸起伏,下坠的弧度压出两道影;腰收了一下,小腹那点软肉还是鼓著;胯宽,臀部圆而饱满,皮肤上浮著一层薄薄的绒;大腿根肉厚,两条腿并起来会贴在一起。以前她靠衬衫和半身裙把这一身遮得严严实实,走路都收著,现在什么都没了。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 汗、香水,还有一点更里面的、藏不住的。

伟豪坐回椅子上,解开裤子,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掏出来,慢慢套弄。

咕啾。咕啾。

“站著别动。”他往后靠了靠,手上慢慢动著,“三年了。以前在学校走廊上碰见你,我下面就硬著。那时候不敢看。现在 -- 总算能好好看一遍。”

他看得不快,先盯她的脸。“圆脸,带点婴儿肥,不认识的话根本看不出三十,跟刚毕业的一样。戴副黑框眼镜,装得挺正经。”他啧一声,“嘴倒是厚。这么厚一张嘴,白天在台上板著脸训学生,晚上谁用啊。你说,你吸过人没有。董事部那帮人一个体面得很,你要是肯给他们吸一吸,我看捐钱都乐意。”

“皮肤也是。”他往下扫,“你这身材看着不像有在运动,怎么晒得这么黑。”

“可你这身子……”他摇头,“怎么有人可以长得这么骚。一看就是生下来欠干的。”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他套弄的速度慢了一点。“这奶子又大又垂,往下坠著。你走路是不是得晃。乳晕还这么大一圈,颜色深成这样,跟喂过奶似的。奶头倒是小,小得不成比例 -- 这种好,叼著才带劲。”

“长得真色。”他下了结论。

他手上没停,眼睛继续往下。诗仪被他从脸一路评下来,脸已经烫了,站著没动,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毛也长了,不剃也行,看着更骚。”

“你说你这腿,怎么会这么肉。”他像是不服气,“腿粗好,夹起来逼特别紧。屁股还这么大,圆的,肉厚,就是方便从后面干。”

“行了。”他把套弄的速度提起来,“把胸挺起来,手抱到脑后。”

她抬起手,抱到脑后。

胸部一下子没了依托,沉甸甸往下坠了半寸,又被这个动作带着左右晃了两下。肉波从胸口一直荡到锁骨下面,才慢慢停住。乳尖硬著,跟著抖。

“软成这样,跟发情的母猪似的。副校长,你在台上讲课,学生是不是都盯著这两团看。”

她的呼吸乱了一点,还是没出声。

伟豪伸手掐住她小腹那点松弛的赘肉,用力捏了一下。

“副校长,你一顿吃几碗饭。”

诗仪的腰轻轻一缩,没有躲开。

“行,软的男人才喜欢,硬的摸起来跟木板一样。”

她咬著唇,没有回答。

“舌头伸出来。”

她的舌头慢慢伸出一点,脸已经烫了。

她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一开始还绷著,后来下唇松了,口水就不自觉地顺著舌面往下淌,拉成一条细线,慢慢垂到下巴。

伟豪看见了。他伸出拇指,从她下巴往上,把那条口水抹起来,抹得她半边脸都亮了一道,然后把手指收回来,放进自己嘴里咂了一下。

“咸的。”他说。

诗仪的脸又烫了一层。

“腿分开。”

她膝盖并著没动,他伸脚在她小腿内侧轻轻一顶,把她的腿推开了一点。

“再分。”

她的腿又分开一些,膝盖有点发软。

“听见没有。”他看着她,“我手上的声音。你听。”

咕啾。咕啾。

“你下面是不是已经跟著湿了。”他笑,“站好了,别夹腿。副校长,装清高的时候那副脸呢?眼镜都快掉了,奶子晃得挺欢,舌头还伸著。”

诗仪能听见那种黏腻的水声,呼吸越来越浅,视线却没有移开。

“看着我。”他说。她刚把视线偏开一点,又被他叫回来。

她舌头还伸著,说不出字,只从喉咙里滚出两声含糊的“嗯、嗯”。

“行,那换个花样。”伟豪往后靠了靠,眼睛钉在她脸上,“转过去。屁股对著我。对,就这样,别回头。”

她转过身。马尾扫过肩胛。臀部对著他,翘、圆、肉厚,腰窝浅浅两道。

“翘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

他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肉跟著颤了一下,她的小腿明显一软。

“肉真厚。”他又捏了一把,“拍一下就晃。”

“学两声狗叫给我听。”

诗仪僵了一下。她这辈子最不服气的就是被当成动物。

“……我不会叫。”

他没说话,只把手机拿起来,拇指悬在发送键上。

房间里静了两秒。空调在响。她听见自己吞了一口口水。

她闭上眼。

“……汪。”

“两声。”

“……汪。”

睁开眼的时候,耳根已经烧起来了。

“再来一次。”伟豪低声笑,“这次转回来,看着我叫。”

她咬住下唇,转回身。

“……汪汪。”

叫完,胃里一阵发紧,她自己也说不清是羞还是别的。

“不错。”他手上的速度又重了一点,“比你讲课好听。”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蹲下去。双腿分开,脚跟离地,膝盖往外。把穴自己掰开。眼睛还是看着我。舌头还伸著。”

诗仪僵了两秒。这是今晚最难看的姿势 -- 站著还能靠著身材撑,蹲下去就什么都藏不住了。

她慢慢蹲下去。

膝盖往两边打开,大腿压著小腿,肉被挤得往外溢。小腹那点软肉叠出两道褶。胸部没有支撑,直接垂下来,乳尖几乎碰到自己的大腿。脚跟离地,全身的重量压在脚掌上,大腿开始发酸。她伸手到下面,用两根手指把阴唇往两边分开。

穴口整个露出来,已经被刚才那几声叫和那一下拍屁股弄湿了,亮著一点水光。穴肉一缩一缩,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张合。

蹲低之后,身上那股味道往上飘,混著汗,她自己闻得到。

小腿开始抖,抖得停不下来,膝盖跟著往外晃。

闪光灯亮了一下。

咔嚓。

她的眼睛被刺得眯起来,却还是睁著,看着他。

“手比个耶。对。就这样。”

她抬起一只手,比了个耶。

“副校长比耶给自己的穴拍照。”伟豪笑,“挺好。上面这副眼镜,下面这张嘴。这张发出去,你学生认不认得你。”

她脸更烫了。

“自己看看。”他喘著,“都流到大腿上了。十天没碰过吧。有没有自己摸过,说实话。”

她没答。

“有。”他自己接,“你这种,越是憋越湿。”

他手上的动作更重了。诗仪看着他套弄的样子,膝盖越来越酸,呼吸乱了,舌头还伸著,口水又开始往下淌。手指按著自己的穴口没有松开。腿开始抖,可她没敢换姿势。

过了很久,伟豪的呼吸突然加重。

他低吼了一声,向前一步 --

噗。

精液直接喷在她脸上,溅到眼镜上,又顺著脸颊往下淌。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

“可以了。自己去擦干净。把衣服穿上。”

诗仪站起来,腿有点软。她走到洗手间,把脸上的东西擦掉,眼镜也擦干净。出来时,衣服重新穿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没有看他,只是低声说:“……够了。”

伟豪从旁边拿起一个纸袋,扔到她脚边。

“带回去。明天上班穿里面那套。下班后来这里,我检查。别自己换掉。”

他顿了顿。

“穿错了,视频就寄出去。”

她看着那个纸袋,没有打开,只是把它捡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

走出酒店时,包里的纸袋贴著她的手臂。

开车回家的路上,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没有马上看,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停好,才点开。

屏幕上是刚才那张照片。她蹲著,双腿分开,手指掰开穴口,舌头伸著,另一只手比著耶。闪光灯下,穴口的湿意反著光。眼镜还戴着。

下面只有一行字:

别迟到。

诗仪把手机放下,才把那个纸袋打开。

里面是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细肩带几乎透明,布料轻得像一层纱,下面是开档的,边缘一圈细蕾丝。袋子底部还压著一个黑色的眼罩,丝质的,反著一点光。

她盯著那两样东西看了很久。

这场噩梦,什么时候才结束。

- 第二章完

第三章:维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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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夜没睡。

十一点上床,躺到很晚还是睁著眼。翻个身,把枕头拍松,重新躺好,没用。脑子不肯停,像有人在里面按著开关,怎么按都关不上。她起来喝过水,试过数呼吸,数著数著就乱,又从头数起。

快到天亮的时候,她于于有点沉下去的意思——身体发软,意识往下坠——

枕头底下震了一下。手机。她摸出来看,是条广告推送。就这一下,那点睡意全散了。

她躺著看天花板,一直等到闹钟响。坐起来的时候,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去洗了把脸,抬头看镜子——比平时憔悴。眼底一圈青,脸有点肿,嘴唇是白的。这个样子不是随手涂个口红就能出门的。

她盯了两秒,转身去开热水。平常她五分钟就洗完,今天冲了很久。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先冲头发,低著头,手指插在发根里揉。然后抹沐浴露,从肩膀往下,先到腋下,抬起来搓干净;再到胸口——她一只手把一边托起来,另一只手伸到下面那道夹缝里擦,托著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一松手又沈回去,晃了一下。擦完一边换另一边。再往下是肚子,顺著那道一弯腰才会出现的褶摸过去。最后她微微分开腿,手往下,绕到后面,洗得很仔细。

冲干净之后,她在水底下多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做。关水,擦干,围上浴巾出来。

热水泡过,脸上那圈青散开了一些,气色回来了。

她把床上那个纸袋里的东西倒在床单上。

上面那件是一堆细带。黑的,蕾丝做成花瓣形状,薄到透光。她捏著带子提起来,几根细绳垂在半空晃。下面那一件是一小块蕾丝,两边带荷叶边,中间只有一条细绳。绳上串著一排小珠子,一颗一颗,圆的,白的。

她看了半天,没看懂那排珠子该往哪一边。

她先把上面那件穿上。带子从肩绕下来,在胸口交叉,又绕一圈,像绳子一样把胸部勒出形状。细带很细,可还是把软肉从旁边挤出来一点。真正遮住的只有前面两小片蕾丝。她的乳晕不好遮,那两片花瓣勉强卡在边上,边上那一圈乳晕露在外面。

然后是下面那件。她踩进去,两侧的荷叶边拉上腰。那一排珠子正好压在阴唇上。稍微拉高一点,整排就陷了进去,两片阴唇轻轻把它夹住。最上面那一颗,正好抵著阴蒂。后面那条细带被撑开的屁股吞了进去,陷在缝里——从背后看,根本看不出她穿了东西。

她望向镜子。

她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穿这种东西。黑色蕾丝压在偏黑的皮肤上,细带勒著胸口,两片花瓣卡著,边上露出来一圈深色;腰上挤出来一点软肉;再往下,前面的毛全露著,那一排白珠子在灯下发亮,跟她的皮肤撞在一起。

看着看着,她发现——意外地适合。

耳根就热了。脑海里忽然闪过伟豪昨晚对她的评头论足。她看回镜子里的自己。这副身材,真的好像很下流。她赶快让自己别想。

擦了脸,打了很淡的妆,遮那圈青,口红薄薄一层。然后去挑衣服。她特地挑了深色的上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底下换上一条长裙,把腿和那点东西都盖住。她深怕别人发现她里面穿了什么。

出门。

───
到了学校,她整个人都不对。

平常她八点半会去各班巡一遍,今天她进办公室就坐下,能不站起来就不站起来。文件从抽屉里拿,笔从手边够。连午休都没出去。

不是她不想动。只要一走动,那排珠子就会跟著磨一下,磨一下,下面就有一阵感觉传上来。

明明包得很严实——深色的上衣、长裙、中跟鞋,跟平常的邱副没有任何分别,没有人会看出来。可她一直觉得有人在看她。不是真的有人,是那种被目光盯著的紧绷感,从早上一直挂到下午。

一整天下来,那排珠子被磨得更深,两片阴唇把它夹住。它已经湿了。她只敢夹紧双腿,生怕有什么东西顺著腿根流下来。

五点四十,她几乎是逃出学校的。一秒都不想多留。

───
五点五十八,她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在车里坐了半分钟,又拨了一次那个号码——忙音。她挂断,下车,进电梯,按了12楼。

房门没锁。

她推门进去。里面没人。灯是暗的,落地窗拉著纱帘,衣柜旁边有一面全身镜。桌上放著半杯水,床头柜上压著一个白色的塑料瓶。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衣服脱掉。里面那身留著。】

她愣了一下。外面是今天上班穿的那件深色上衣,里面,就是贴了她一整天的那几根细带和那一排珠子。

她解开扣子,把上衣脱下来,习惯性地叠好,放在椅背上。长裙也拉开拉链,褪下来,叠好,压在上面。现在她身上只剩那几根细带、两小片花瓣,和那一排珠子。

手机又震。

【很好。有乖乖穿着。】

她愣了一下。——他怎么会知道?

她抬头看了一圈。天花板、墙角、窗帘后面、那盏暗著的床头灯。什么都没有。

【不用找了。你找不到我,可是我看得很清楚。所以别想搞小动作。】

她真的找不到。

【眼罩带来了吗? 】

她低头翻包。昨晚随手塞在夹层里。她摸出来,捏在手里。

【戴上。 不准摘。】

她戴上。

黑暗压下来。眼睛睁著,什么都收不到。头顶那个方向有空调的风声,很轻,可她听得清清楚楚;走廊外面有车过去,轮胎压过减速带,一下、两下;空气里有一股刚洗过的床单的味道,很淡。

她自己的呼吸也听得见。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还没决定要站著还是坐著,门就开了。

───
她全身绷了一下。

脚步声不重,但很稳。门在身后关上——咔。

他绕著她走。从左边到后面,再到右边,走得很慢。她看不到,可那道视线在她身上移,她知道。手不自觉地抬起来——一只挡在胸口,一只压在小腹下面。

他没提。她越是这样,他看得越慢。她抖一下,他就多停一拍。

“伟豪。”她趁这时候开口,“我们谈一谈。视频你要多少钱,开个数,我给——”

“谈什么。”他打断她,“你自己穿成这样来的。”

她愣住。

“穿了比不穿还骚。”

他绕了一圈,在她正面站定,然后一只手从下面抄上来,托住胸下围,把整颗往上抬。

“啧。”他说,“这两根带子,再大一点就要给你撑断。”

她呼吸乱了一下。

“个子这么矮,奶怎么长这么大。”他把托著的那坨掂了掂,“看了那么多次,还是每次都吓一跳。”

“到底吃什么长的。”他又往上抬了一下,抬得她脚跟都快离地,“还是被人揉多了。”

她答不上来,只能站著。

然后他松手。那一坨掉回原位,晃了两下才停。花瓣跟著移位——

乳头从花瓣边上滑了出来。

伟豪低头看了两秒,伸一根手指,把花瓣往旁边一拨。拨开之后,那一整圈深色的乳晕跟著露了出来,连边上那点软肉都摊在外面。

他这才低头,舔上去。

她整个人一僵。舌面又湿又烫,从下面往上顶,把那颗小东西压进软肉里,再松开。舌尖绕著圈打转,转两下就用牙尖轻轻一刮。

“嗯——”

一声。她立刻咬住唇。然后是牙齿,咬住往外一拉。她腰一弓,硬是没出声。

接著整张嘴覆上来,含住,往里吸。那一小颗每被吸一下,就往里陷一点。来回几趟,那股麻意就不只停在胸口——顺著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根。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

他吸得又慢又重。含住、吸、松开,再含住。口水顺著乳晕往下淌,淌到花瓣上,把蕾丝洇湿一小块。吸到那一小颗又硬又肿,连乳晕都跟著发烫,他才松口。

手指一松。

啪。

蕾丝弹回去,正好盖在那颗刚被吸过的乳头上——花瓣边上还挂著他的口水,湿哒哒地贴住。

“啊。”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看。”他说,“吸两下就肿了。平时没人吸吧。”

“就这么两片破东西,根本遮不住。”

───
他手往下。经过腰侧捏了一下,然后停在小腹下面。

“副校长。”他说,“你今天穿成这样,不像是来谈的。”

她没答。

“比较像专程来挨操的。”

她耳根一热。

“还带装饰。”

他两根手指捏住两边荷叶边,往上一提。丁字裤被吊起来,中间那条细绳跟著绷紧,整排珠子一起往那条缝里陷。

“唔——”

她整个人绷了一下,脚趾在地毯上抓了抓。

“一天都夹著吧。”他膝盖从后面顶进她两腿之间,硬把她分开,“并这么紧,夹了一整天。”

腿一分开,大腿内侧那点软肉松下来,她才发觉自己一直夹著。

他把两边荷叶边再往上提,提得那条绳绷成一条直线。那条缝早就湿透了,整排珠子泡在里面,这一提,全从肉里被带出来,颗颗亮著,上面挂著一层水——连那条缝都跟著翻开一点,两片肉上全是亮光。

再一磨,水就顺著珠链往下走,走到最下面那一颗,聚成一颗水珠,坠下去。

啪。

地毯上多了一点。

“都滴地上了。”他说,“这么等不及被操啊。”

她脸烧得厉害。

“毛都湿了。”他手指在那一片上蹭了一下,“一天了,你自己都不知道。”

他把珠子从缝里勾出来——两根手指在那一排上抹了一圈,出来的时候整个指节都是亮的,挂著水,指缝里还拉著丝。然后他把手举起来,闻了一下。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站在那儿等。没有声音。他就那样举著手,停了两秒。那两秒很长。

“啧。”他说,“就这味。”

然后那两根手指就捅进了她的嘴里。

“吃干净。”

她含著,僵了两秒。咸的,甜里带一点酸,还有一点腥。

“给我吃干净。”

她只好用舌头去绕。手指在嘴里被一点点舔过,指缝里那点水吸干净,连指根都被舔到。

“舌头伸到下面去。”他说,“指缝里。”

她照做。

他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地拉出一线水,随手在她脸颊上抹了一下。

───
脸上凉了一小道,湿痕留在那儿,她也不敢抬手去擦。

他转身拿起桌上那半杯水,喝了一口,含著。她听见水声,听见他走回来。

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一点,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小小的东西,塞进去——硬的,压在舌头上。

她还没弄清那是什么,他的嘴就压上来了。

嘴唇很热,严严实实地盖住她的。水从缝里一点点灌进来,不急。她只好咽。咽下去的时候,那颗东西也跟著滑下去了。

一股口水的腥臭混著烟味跟著灌进来。她胃里翻了一下,想吐。她想推开他,可嘴被堵死,连头都偏不了,牙关咬得死紧。

她一向爱干净。平时同事稍微站靠近一点,自己都会躲开。现在一个她讨厌的男人,口水正一层层抹在她嘴唇上。

他看出来了,她还在撑。他也不急,一只手直接抓上她胸口,五指整个陷进软肉里,用力捏了一把,捏得她整个人一僵,牙关跟著就松了。

他就进去了。

舌头带着那层味道,又软又热,绕著她的转,转两下就往喉咙口顶。她一开始只是被含著,后来舌尖自己动了一下。他就又来。更慢,更缠,把她的舌头勾出来含住,吸,又松开。她看不见他什么时候退、什么时候进,只能被拖著走。

他手也没停,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刚被吸肿的乳尖,用力拈。她鼻息一下比一下重,打在他脸上,自己知道,可停不下来。

身体开始热。两条腿之间那条绳还湿著,那排珠子贴著穴口,每喘一次就陷进去一点。

她想忍。然后她的舌头又回应了一次。舌尖顶回去,绕了一圈,又缩回来。缩回来之后,她自己都在等。

——是药。一定是那颗药。

她心里找到了说法,整个人跟著松了一点。舌头又动了,这一次比刚才长。

伟豪看着她等。三年前她当著全校老师的面点他的名,说他手不干净,弄得他抬不起头。现在她眼睛蒙著,舌头自己送上来,穴口还被那排珠子磨著。

他退开一点。她跟著往前凑了。他笑了一声,低声骂:“骚成这样还装?”

然后又把嘴压回去,舌头直接顶到她喉咙口,手同时用力捏她——捏得她整个人软下去,只能含著他的舌头,一下一下地喘。

“……别……”

含糊的一声。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漏出来的。

他没理,把舌头更深地送进去。

“叫啊。”他说,“现在叫给我听。”

她愣了一下,才明白是冲她来的。然后喉咙里漏出一声。

“嗯——”

很轻,可是叫了。

他于于松开她的嘴。

她喘著,嘴唇上亮著一层水光,脸仰著,找不到方向。他看着那副样子,笑了一声。

然后两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抓住那两片花瓣的边——

嘶。

细带从肩上崩开,一边的带子直接断了,两片花瓣掉下来,挂在她腰上。

「唔……」

他没等她反应,又伸手到下面,把那一小块蕾丝连着珠子往下扯。那一排珠子贴著皮肤往下滑,一颗一颗擦过阴唇,最上面那颗压过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啊……」

「这身东西。」他把那一小团蕾丝扔在地上,「穿了跟没穿一样。」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他按倒在床沿。

上半身趴在床上,脚还踩在地上,高跟鞋的跟在地毯上滑了半寸。

「站著。」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根东西就从后面顶进来。不是慢慢磨,是整根直接没入。

「唔——!」

背弓起来,脚跟离地,膝盖一软。她还站著,屁股被抬到刚好的高度,整个人全靠腰撑著,撑不住,可也倒不下去。

「啊……嗯……好胀……」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他掐住她的腰,拇指按进腰侧那点软肉里,「药效这么快?」

她心里那口气总算落了地。是药。只要是药,那就不是她。这是她唯一的退路。

啪。啪。啪。

睾丸拍在她腿根上,一下一下,声音又闷又响。淫水被挤出来,顺著大腿内侧往下淌,拉成细丝,滴到她自己的脚踝上。

咕叽。 咕叽。

「听见没有。」他喘著气,腰一下比一下重,「你自己下面的声音。」

她咬著唇不出声。他忽然低下头,一口咬在她肩膀上。

「啊——!」

牙齿咬著不放,同时腰往里狠狠一送,顶到底。

「疼……嗯啊……好深……」

「疼就对了。」他松口,那一块已经留下牙印,「三年前你在办公室揭发老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站著被这么干。」

她答不上来。

啪。

他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拍得整块肉一颤。

「站著挨操,是不是比趴著更难受。」

「……嗯啊……啊……」

「说话。」

「……是。」

「是什么。」

「……站著……难受。」

「哪难受。」

她说不出来。

他抽出半根,又把整根撞回去。穴口被带得往外翻了一点,咕嗤一声,水顺著腿根往下淌。

「唔——!啊……好深……小穴……好胀……」

「小穴。」他重复了一遍,「你还知道叫小穴。」

「啊……啊……」

他一手从她腰上移开,绕到前面,摸到她胸前那团垂著的软肉,五指整个陷进去,用力揉开。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一晃一晃。

「啊……嗯啊……」

「这奶子。」他一边操一边揉,「站著的时候晃,趴著的时候也晃。副校长,你上课的时候,衬衫里面这两团是不是也这么晃。」

「……啊……不知道……」

「不知道?」他两根指头捏住那颗乳头,往外拉,又放开,让它弹回去。

「唔——!」

「硬成这样。」他又捏了一下,「还敢说不知道。」

她叫得越来越碎。咕叽。咕叽。啪。啪。水声、肉声、拍打声搅在一起。

他的手又往下滑,绕到前面,两根指头分开那两片肉,按上去。

「啊——!」

那里被直接按住了。她整个人一颤,腰往下塌了一寸,穴里跟著绞紧。

「这里。」他两根指头在那颗硬起来的小东西上打圈,一边打圈一边抽送,「是不是这里。」

「啊……啊……是……是那里……啊——」

「那刚才那副脸呢?」他手上的速度加快,「装清高的那副脸。」

她说不出话。

───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了个身,往床上一扔。

她后背落在床上,眼罩滑了一点点。他跟著跪上来,掰开她两条腿,掐著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上来。」

她没听懂。他直接提著她的腰,穴口对准那根还硬著的肉棒,一松手。

她自己坐了下去。

「唔——!」

整根没入,比刚才还深。她整个人往前趴,双手撑在他胸口。

「自己动。」

她咬著牙开始动。一开始很慢,起落两下都找不准。看不见,只能靠身体去摸那根东西到了哪。

「啊……嗯……好深……」

「大声点。」

「啊……啊……」

啪。

他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拍得她一沉,坐得更深。

「唔!」

「就这样。自己坐到底。」

她开始自己上下套弄,越动越快。穴口一张一合,淫水被挤出来,顺著他的肉棒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腿根都弄湿了。她听得见自己的水声——咕叽、咕叽,一下一下,跟她的动作同步。

她告诉自己这是药。是药让她热,是药让她湿,是药让她自己动。

她越叫越放得开。叫到自己都认不出。

「啊……嗯啊……好深……好胀……顶到了……啊——」

「哪个地方。」

「……里面……啊……里面那点……啊——」

「里面那点是什么。」

「……不知道……啊……就是那里……酸……好酸……」

「不知道还叫这么浪。」

「啊——好深……嗯啊……好舒服……」

她不是在忍了。她是在追。

这是她自己动的。这是她自己追的。

他一手托住她胸前那团,往上抬,一边抬一边揉。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从他指缝里露出来,蹭一下硬一下。

「啊……啊……轻一点……啊……」

「轻什么。」他张嘴含住那颗乳头,用力吸,牙齿轻轻咬住,往外一拉。

「唔啊——!」

她整个腰软了一下,坐得比刚才还深。

「叫得真好听。」他松口,「比你讲课好听。」

她越来越快,快到呼吸都跟不上。胸口那两团随着她起落晃得厉害,乳尖硬著,一下一下蹭到他的胸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腰在扭。

「啊……啊……要……要到了……」

「到了?」他忽然不动了。

她愣了一下。

「……你动啊。」

「自己来。」

她咬著牙又动了两下,可他不配合,怎么都差一点。那点差一点吊在那里,酸得她眼眶都湿了。她只能自己一下一下往下坐,坐得又重又深,穴肉绞得死紧,还是不够。

「啊……啊……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好难受……啊……差一点……就一点……啊……」

「求我。」

「……求你……」

「求谁。」

「……求你……动一下……啊……」

他就这么看着她自己骑,骑到腿都在抖,骑到腰酸得直不起来。

她快要不行了。

就在那一下,他伸手,把她的眼罩扯了下来。

眼睛被光刺得眯起来。

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脸。第二眼——

是旁边那面镜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骑在他身上,头发全乱了,嘴张着,衣服早没了,两团垂在胸前,随着她起落一晃一晃;下面的穴把他整根含著,吞进去,吐出来,穴口被撑得往外翻,淫水顺著肉棒往下淌,把两个人的毛黏成一片。

她愣住了。她刚才自己骑的样子,全在那里面。

「看清楚。」他腰身往上顶了几下,顶得她整个人一颤,「你吞的是维生素。什么药都没有。」

「……什么。」

「早上那颗。」他说,「不是药。」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穴还含著他,腿还分开著,身体还在抖。脑子里那句「是药」——突然碎了。

她的腰停了。穴肉却自己缩了一下。

「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他又往上顶了一下,「你现在这样,是谁弄的。」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可腰自己动了一下。穴肉还在吸。

「不信?」他一手从床头柜上摸起那个塑料瓶,在手里摇了两下。

哐啦。 哐啦。

转过来怼到她眼前。

白色瓶身,标签上一行小字。

复合维生素片。一天一颗。

「上次那杯茶是真的。」他说,「今天早上那颗,是这个。」

她盯著那行字,眼睛都不眨。

「……那我刚才……」

「你刚才什么。」他又顶了一下,「你刚才自己骑上来,是谁让你骑的。」

她答不上来。

「问你呢。」

「……闭嘴。」

「那你刚才叫那么大声,是谁叫的。」

她没答。

「叫得跟什么似的。」他腰往上慢慢磨,「还叫小穴。还追著往上坐。也是维生素帮你追的?」

「……啊……嗯……」

「说话。」

「……不知道。」

「不知道。」他笑,「行。」

───
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旁边一扭——

正对著镜子。

「看着。」

她被迫看着里面那个人。那副身子骑在他身上,穴口被撑开,翻出一点软肉,胸口那两团早就没了遮挡,随着呼吸晃。脸上一片红,眼睛湿著,嘴唇上还亮著他留下的水光。

「这是谁。」

她不肯看,眼睛往下躲。

他一手抓过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硬扭回镜子。

「看。」

头皮被扯得发麻,她只好抬头。镜子里那个人也跟著动,一下一下,随着他的顶弄往前送。

「啊……嗯啊……啊——」

「全是你自己。」他说,「从早上穿上这身衣服开始,到现在自己骑上来——全是你。」

他把她的腰往下一按,同时往上顶到底。

「啊——!」

「换姿势。」

他把她整个人往前一推,翻过去。她趴跪在床上,膝盖往两边分开,正对著镜子,屁股被抬起来。他从后面整根插进去。

「唔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穴口被整个撑开,水从里面被挤出来,咕嗤一声,顺著腿根往下淌。穴口被操得糊了一圈白,肉上挂著沫,每撞一下就被拉成细丝,黏在两个人接起来的地方。

「看着。」他一手抓著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上拉起来,「别低头。」

镜子里那个人被顶得往前一窜一窜,胸口两团甩著,乳尖硬得支起来,一晃就抖一下。

甩都甩不掉。

汗从她鬓角往下淌,头发一缕一缕黏在脸上、脖子上。

啪。啪。啪。

另一只手拍在她屁股上,一下,两下,三下,把整块肉拍得通红。

「啊……啊……疼……啊……」

「疼?」又一下,「疼才有记性。」

啪嗒。 啪嗒。

水从穴口滴下来,落在床单上。

他整个身子压下去,胸口贴著她的背,一只手从她身下绕过去,捞住那两团垂著的软肉,一边一只,往后面拽。乳肉被拽得拉长,乳尖从指缝里支出来,他两根指头夹住,一边操一边搓。

「啊……啊……嗯啊……奶子……啊……」

「奶子。」他咬著她的耳朵,「这奶子今天晃了一晚上,现在还在晃。」

「唔啊……啊……轻……轻一点……」

「轻什么。」他手指又加了一分力,「这么大两团,不揉可惜。」

「啊——啊——」

「叫。」

「啊……啊……好深……顶到了……啊——」

他另一只手往下,摸到那颗小东西,两根指头夹住,跟著抽送的节奏搓。

「啊——!」

她整个人往前一窜,穴里猛地绞紧。

「这里舒服,是不是?」

「啊……是……是那里……啊……不要……不要搓了……啊——」

「不要还流这么多。」

咕嗤。 咕嗤。啪。啪。

水声越来越响,混著拍打声,整个房间都是。

他忽然又绕到前面,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上半身从床上提起来一点。镜子里的自己离得更近了,近到能看见自己那张脸。

「张嘴。」

她张了嘴,还没出声,他反手在她脸上扇了一下。不重,可那一下之后,她整个人从里到外软了一圈。

「啊……」

「舌头。」

她把舌头伸出来,口水跟著往下淌,拉成一条线,垂到下巴。

「这副样子。」他喘著气,操得又重又快,「发出去,你学生认不认得你。」

「啊……啊……嗯啊……」

「说。」他腰上一记比一记狠,「你是什么。」

她张了张嘴,出来的是一声喘。

「念。贱货。」

「……贱……啊……贱货……」

「再来。」

「贱货……啊——」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照著念。可念出来之后,穴里缩了一下。

「欠干的贱货。」

「……欠干的……啊……贱货……」

「再来。」

「欠干的贱货……啊……」

「喜欢被操。」

「……喜欢……嗯啊……被操……」

「被什么操。」

「……大鸡巴……啊——」

「大鸡巴操哪里。」

「……小穴……啊——」

她自己漏出来的。

啪。

他又拍了一下,拍得她往前一扑。

「连起来。」

「欠干的贱货……啊……喜欢被大鸡巴……操小穴……啊——」

「谁。」

她愣了一下。镜子里那个人跪著,屁股翘著,嘴张着,舌头还伸著,被掐著脖子。

「……我……」

「说全。」

「我……啊……喜欢被大鸡巴……操小穴……啊——」

「讲名字。」

「……诗仪……啊……」

「讲全。」

「诗仪……啊……喜欢……被大鸡巴……操小穴……」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穴里猛地绞了一下。

「再来。」

「诗仪……喜欢……被大鸡巴操小穴……啊……啊——」

「大声点。」

「诗仪喜欢被大鸡巴操小穴——!」

她念第三遍的时候,高潮就来了。

穴肉疯狂地收缩,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顺著大腿往下淌。她整个人抖得撑不住,往前趴在床上,眼睛几乎翻白。

可他没停。

他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撞,睾丸拍在她腿根上,啪、啪、啪,声音越来越响。镜子里那个人被顶得往前一窜一窜,胸口两团晃得停不下来。

「不行了……啊……太……太深了……啊——」

「说。」他喘著,「再说一遍。」

「诗仪……喜欢……被大鸡巴……操小穴……」

「再说。」

「诗仪喜欢被大鸡巴操小穴……啊……诗仪喜欢被大鸡巴操小穴……」

她停不下来了。一句话翻来覆去,从嘴里往外滚。每说一遍,穴里就绞一下。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啊……诗仪喜欢……啊……喜欢被操……啊……」

「谁喜欢。」

「诗仪……啊……诗仪喜欢……啊——」

「喜欢什么。」

「喜欢被大鸡巴操小穴……啊——」

伟豪被她绞得低吼一声,又狂怼了十几下,才把肉棒深深埋进最里面——

噗。

热精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她还在抖,还在念,念得断断续续,声音又低又哑。

白浊混著她喷出来的水从穴口溢出来,顺著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
他停在那里,感受著她还在轻轻抽搐的穴肉,直到射完才慢慢退出来。

她趴在床上没动,脸埋进枕头,腿还跪著,膝盖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溢。

那些字还在脑子里转。转了很久,最后从她嘴里慢慢漏出来。

「……诗仪……喜欢……被大鸡巴……操小穴……」

又低又哑。说了一遍,又说一遍,越来越轻。

伟豪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一下,开始穿衣服。

「我会再联络你的。」

她没答。眼睛已经慢慢阖上。

他把衣服整理好,头也不回地走出去,把门带上。

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穴口还在轻轻抽搐,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著腿根往下淌。她躺在那里,眼睛闭著,嘴里还在很轻地念,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呼吸。

───

- 第三章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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