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臀寡妇妈妈与陈叔的那些年】(1)作者:郝叔和酒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2 17:54 已读91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肥臀寡妇妈妈与陈叔的那些年】(1)

作者:郝叔和酒
2026/10/23发表于:pixiv

【第一章】老杨树斜砸茅房顶,俏寡妇夜哭二十公分缝

  陈叔,姓陈名建国,豫南陈家集人,初中肄业。他早年在南方建筑队干过大工,通晓砌墙抹灰、贴砖改水的泥瓦匠手艺,后来年岁渐长回了老家,拉起三五个人的小班子,专门在十里八乡包揽砍树卖木材、拆房修墙的粗重活计。因此机缘,我和他结下了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半路父子缘分。

  闲话少叙,言归正传。这桩事,还得从2024年暮春的四月中旬说起。

  那一年我二十一岁,大专毕业后留在省城,在一家私营物流公司做调度文员,每个月死工资五千出头。我在省城三环外的城中村租了一间十四平米的单间,除去房租水电和一日三餐,月底能攒下两千块钱就算烧高香了。2024年的农村其实并不算贫穷,村里不少在外包工程或者搞大棚蔬菜的户人家,都在镇上买了商品房,院门口停着十几万的代步小轿车。唯独我家,在王家村西头算是出了名的捉襟见肘,把家底翻个底朝天,也断然拿不出十万块钱来。

  究其缘故,全因我死去的父亲。八九年前,我刚上初中那会儿,父亲查出了晚期肝硬化。为了给父亲治病续命,家里不仅花光了早年攒下的所有积蓄,还把亲戚朋友借了个遍。可到底没能留住父亲的命,他熬了小两年还是撒手人寰。父亲走后,给我和母亲留下了一屁股外债,还有一栋才盖好主体、还没来得及装修二楼的二层小洋楼。

  我家那栋小洋楼,坐落在王家村西头的最边缘,再往西就是一片麦地和排水沟。院子不算小,拿红砖砌了围墙,主屋是一楼两厢一堂的格局,母亲常年住一楼东厢房,我回家时住西厢房;二楼因为当年没钱买瓷砖和门窗,至今还是黑漆漆的水泥毛坯房,连窗玻璃都没装,只拿厚塑料布钉在木框上挡风,平时用来堆放粮食和杂物。按照咱们北方的农村习俗,茅房和伙房是不进主屋的,所以院子外头左右两边,紧挨着院墙各盖了一间独立的小平房,东边那间是烧柴火做饭的厨房,西边那间便是贴了白瓷砖、装了太阳能热水器和白瓷蹲便器的卫生间。

  我的母亲叫林秀云,2024年那会儿刚满四十二岁,比父亲小四岁。母亲娘家是邻县林家湾的,高中文化,年轻时在镇上的纺织厂当过挡车工,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胚子。父亲去世那年,母亲才三十三岁,正是女人一生中水蜜桃般最熟透的年纪。村里不是没有媒婆上门提亲,甚至镇上开面粉厂的老板都托人带话,说只要母亲肯改嫁过去,立马帮我家把几万块外债平了。可母亲是个极重情义又要面子的传统女人,死活不肯改嫁,守着我这个唯一的儿子,起早贪黑地种那几亩薄田,农闲时还在家里帮镇上的服装厂做手工串珠子、踩缝纫机锁扣眼,一分一毛地攒钱。用了整整六年工夫,母亲硬是凭着自己一双手,把父亲治病欠下的外债全数还清,还供我读完了大专。

  母亲生相端正,一张标准的鹅蛋脸,柳叶弯眉,眼尾微微下垂,看着就透出一股子温吞善良的劲儿。她平时在村里与世无争,说话总是细声细气的,哪怕受了旁人欺负,也绝不会像村里那些泼辣农妇一样叉着腰骂街,顶多红了眼圈回屋自己掉眼泪。

  尤为值得一提的是母亲的身段。母亲身高一米六四,体重常年在一百一十八斤上下,是那种极罕见、也极勾人的标准梨形身材。她的上半身相当纤秀,肩膀窄削,背脊单薄,腰肢更是细得不盈一握,哪怕过了四十岁,腰上也没半分赘肉;可一旦顺着腰眼往下看,胯骨便陡然向两边撑开,圆润宽大得惊人,紧接着便是两瓣硕大浑圆、犹如农家大磨盘般的丰满肉臀。因为臀围太大、肉感太足,母亲的两条大腿根部总是紧紧挨在一起,滚圆白腻,往下到了膝盖和小腿肚,却又收得匀称修长。

  母亲自己似乎也觉得屁股太大在村里惹眼,自从父亲过世后,她一年四季都穿着洗得发白的宽大深色运动裤或者肥大的黑布裤,上身套着宽松的旧外套,把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段遮得严严实实。饶是如此,每次她在院里弯腰喂鸡或者在井台边搓洗衣服时,那肥大的裤管还是会被那对硕大的梨形肉臀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动作一晃一晃,不知道勾去了村里多少老少爷们的眼神。

  我在省城上班后,惦记着母亲一个人在老家孤单,平时每隔三四天就会跟她开一次微信视频,要是赶上公司月底盘点忙起来,顶多五七天也必定会通一次信。

  2024年四月十八日那天是礼拜四,我在公司加完晚班回到出租屋,洗漱完躺到床上,已经是夜里九点半。我照例点开微信,给母亲弹去了视频通话。

  响了足足七八声,视频才接通。

  往常这个时候,母亲早洗完了澡,正坐在堂屋的小矮凳上边看电视边纳鞋底,一见我就会笑吟吟地问我晚饭吃了啥。可这一回,手机屏幕里却黑乎乎的,镜头晃动得十分剧烈,耳边还传来呼呼的春夜晚风声,以及母亲压抑着、带着浓重鼻音的抽泣声。

  “妈?你在院里干啥呢?咋还哭上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从床上坐直了身子。

  “小川……妈没事,就是心里头憋屈得慌……”母亲拿手背抹了一把眼睛,声音细弱发颤,“你东院张叔家,今天下午雇了外村的砍树队,把他家院墙外头那四棵十几年的老杨树给砍了卖木材……”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后置摄像头翻转了过去,借着院门口那盏昏黄的节能路灯光,朝院子西侧照去。

  这一看之下,我的火气腾地就蹿上了脑门。

  只见我家院子西头那间独立的卫生间小平房,原本贴着白瓷砖的南侧外墙和半边石棉瓦房顶,被砸塌了老大一角!一条足有二十公分宽、一米多长的狰狞大裂缝,从房檐处直直劈到了墙根底下,红砖碎块和水泥渣子掉了一地。透过那道黑森森的大裂口,甚至能清清楚楚瞧见卫生间里头白花花的瓷砖内墙,以及露出了小半截的白瓷蹲便器!

  “他娘的,这老张家是怎么砍树的?眼睛长裤裆里去了!”我气得一拳砸在床板上,“妈,你没伤着吧?当时你在不在屋里?”

  “妈没事,下午那会儿妈在堂屋踩缝纫机呢,”母亲叹了口气,镜头转回来,露出她那张白净却带着几分凄楚的鹅蛋脸,“就听见外头轰隆一声巨响,跟放炮似的,震得堂屋窗户都哗哗响。我跑出来一瞧,张叔雇来的那帮砍树人没拉稳绳子,一棵碗口粗的老杨树树冠偏了方向,直挺挺砸在咱家卫生间房顶上。这下可好,外墙裂了二十公分的大口子,冷风呼呼往里灌,太阳能的水管也砸歪了,往后这澡可咋洗,解手都没法解了……”

  看着视频里母亲无助地咬着下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模样,我心如刀割。父亲走得早,我在外头又没本事赚大钱,留母亲一个弱女子在村里受这种窝囊气,真是愧为人子。

  “妈,你别哭,老张人呢?他咋说的!”我沉住气问道。

  “我找他去了,可你张叔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滑头得很,”母亲擦了擦眼角,“他双手一摊,说树是他卖给砍树包工头的,砍树也是包干的活计,现在树倒了砸坏咱家的墙,那是砍树人的技术不行,让我去找那个姓陈的包工头赔,他一分钱不管。那个姓陈的包工头天黑那会儿急着装车拉树走,留了个电话号码,说明天上午过来跟我商量咋解决。小川,你说妈该咋办呀?”

  我强忍着怒火,在视频里一字一句地教母亲:“妈,你听我的,明天那个姓陈的来了,你别跟他和稀泥。咱家那卫生间外墙是承重墙,裂了二十公分根本没法修补,必须整面墙拆了重砌,房顶和里头的瓷砖、水管全得换新的。按现在村里请大工、买建材的行情,加上误工和精神损失,你直接跟他要三万块钱!少一分都不行,他要是不给,你就直接打110报警,别怕他!”

  母亲看着屏幕里的我,犹豫着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应道:“三万块……是不是要得太多了点?人家干一天砍树活好像也就挣个几百块……不过你放心,妈听你的,明天妈硬气一回,绝不让他糊弄过去。”

  第二天是礼拜五,我坐在物流公司的电脑前,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每隔半个钟头就要看一眼手机。直到下午两点多,母亲才给我发来一条长达五十秒的微信语音。

  我戴上耳机点开一听,母亲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焦急,事情果然像我预料的最坏情况那样发展了。

  当天上午九点多,那个砍树的包工头陈建国——也就是后来的陈叔,开着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小面包车来到了我家院门口。

  那时候,母亲和陈建国素昧平生。陈建国是邻镇陈家集的人,距离我们王家村有十几里地。他以前来我们村收过几次老树,仅限于听村头闲聊的老汉们提过一嘴,说村西头小洋楼里住着个守寡八九年的妇人,至于长啥样、叫啥名、好不好看,陈建国一概不知,更没往歪处想过。头一天傍晚树砸了墙,灰尘扑天盖地的,加上天色擦黑,陈建国急着指挥工人把截断的杨树装上大卡车拉走,只匆匆跟惊魂未定的母亲打了个照面,连她的正脸都没仔细瞧清。

  到了这天上午,阳光明媚,母亲听从我的嘱咐,特意换了一件还算体面的深蓝色立领针织衫,下身依旧是那条宽大的黑色松紧带运动裤,将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了个端庄的发髻,早早站在院门口等着。

  陈建国那年四十八岁,身高一米七六上下,生得虎背熊腰,四方国字脸,浓眉大眼。因为常年在野外风吹日晒干重体力活,他的一张脸黑里透红,下巴上留着一层青黑色的胡茬,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迷彩工装外套,脚蹬一双沾着黄泥点的43码解放胶鞋。

  据陈叔后来跟我喝酒时回忆,他那天从面包车上跳下来,第一眼看清站在阳光下的母亲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神。

  他原本以为农村守寡多年的女人,多半是面色蜡黄、蓬头垢面的苦相婆娘。万万没想到,眼前的林秀云皮肤竟白得像刚剥壳的水煮蛋,眉眼温婉秀气,既有城里女人的端庄知性,又带着几分农家少妇的丰润风韵。尤其是她转身领着陈建国往院里走的时候,那细细的腰肢下头,两条宽大肥硕的裤管被那对梨形大肉臀撑得滚圆紧绷,每迈一步,臀肉便在裤布下头荡起一阵沉甸甸的弧度。

  陈建国在十里八乡跑了半辈子江湖,什么俊俏媳妇没见过?可像母亲这样上窄下宽、腰细臀肥到极致,偏生脸上还一副温吞老实模样的极品妇人,他还是头一回见。不过,当时陈建国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这桩赔偿官司该怎么花最少的钱平掉”,只是在心里暗赞了一句“这寡妇长得可真漂亮、真有风韵”,倒真没往歪处想。

  进了院子,来到西侧被砸裂的卫生间前,陈建国掏出一包十块钱的红塔山,熟练地抽出一根点上,眯着眼围着那道二十公分的裂缝转了两圈,又伸手敲了敲旁边的红砖。

  “大妹子,昨天傍晚我那小工拉绳子脚底下打滑,实在对不住,让你受惊了,”陈建国吐出一口浓烟,摆出一副江湖人爽快认账的姿态,“咱们明人不做暗事,东院老张把树卖给我了,砸坏了你家的墙,这责任我陈建国认!你说吧,这墙你想咋整?”

  母亲毕竟脸皮薄,手指头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鼓足了勇气,把昨晚我教她的那套说辞背了出来:“陈师傅,我儿子在省城上班,昨晚看过了照片。这面墙是承重墙,裂了二十公分的大口子,连房顶和里头的水管、瓷砖都坏了,必须推倒重盖。我们也不讹你,按现在的工价和材料费,你赔三万块钱,我们自己找人修。”

  陈建国一听“三万块”三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他并不是拿不出这三万块钱。事实上,陈建国这些年包山头砍树、倒卖木材,外加农闲时带人包揽建房工程,手里头少说也攒了二三十万的活期存款。但他这人苦出身,一分一毛都是拿汗珠子砸出来的,且在农村跑江湖练就了一身精明耍滑的本事。他买东邻老张那四棵大杨树才花了四千块钱,拉到木材厂卖了六千五,净赚也就两千五百块。现在砸裂一堵卫生间矮墙,就要他掏三万块钱出来?在他看来,这简直是拿刀子割他的肉!

  “大妹子,你这就外行了不是?”陈建国把烟头往地上狠狠一摔,用解放鞋鞋底拧灭,开启了江湖老油条的砍价模式,“我早年就是干建筑队大工的,啥墙啥造价我闭着眼睛都能算出来!你这卫生间总共也就四个平方的小平房,又不是二层主楼。不就是南墙裂了道缝、掉了几片石棉瓦么?买几百块红砖、两袋水泥就能补上的事儿,你张口跟我要三万?大妹子,我敬你是个老实本分人,你可不能听你儿子在城里瞎指挥,拿我老陈当冤大头宰啊!一口价,我掏五千块钱,这事儿咱两清!”

  三万块直接被砍到了五千块,母亲当场就懵了。她本来就不擅长跟人吵架拌嘴,被陈建国那粗重洪亮的大嗓门一震,脸蛋涨得通红,急得眼泪直打转:“陈师傅,你这人咋不讲理呢?五千块钱现在能干啥呀?光请两个泥瓦匠干五天活,工钱都得好几千,还不算买砖买瓷砖和太阳能水管……”

  “五千块钱不少了!大妹子,我砍这一车树才挣几个钱?你要这么漫天要价,那我也没辙了!”陈建国双手往腰上一叉,耍起了滑头。

  母亲被逼得实在没办法,想起我的交代,哆嗦着手掏出手机,当着陈建国的面拨通了镇派出所的报警电话。

  陈建国也不跑,就大马金刀地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翘着二郎腿又点了一根烟,笑眯眯地看着母亲报警。他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太清楚派出所处理这种村里民事纠纷的套路了。

  果不其然,过了半个多钟头,镇派出所的两个民警开着警车来了。了解完情况、拍了照之后,老民警把母亲和陈建国叫到一块儿调解。陈建国一口咬定自己不是不赔,是只赔得起五千;母亲则坚持要三万块把卫生间恢复原样。

  调解了半个小时无果,老民警合上记录本,无奈地对母亲说道:“大姐,你们这属于典型的劳务施工引发的财产损害民事纠纷,人家陈师傅也没跑,也认赔,只是你们双方对赔偿金额分歧太大。我们公安机关不能强行替你们定价,更不能抓人。你们要是实在协商不下来,你只能写诉状,去县人民法院起诉他,做房屋受损评估鉴定。”

  警车一走,陈建国拍了拍屁股站起身,冲着眼眶通红的母亲拱了拱手:“大妹子,警察同志的话你也听见了。你要觉得五千块行,随时给我打电话;你要想打官司,我老陈也奉陪,就是不知道法院拖上大半年,你这卫生间还用不用了!”

  说完,陈建国钻进面包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留下母亲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对着那道二十公分的墙体大裂缝暗自垂泪。

  听完母亲发来的语音,我在省城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要去找主管请假,买当天傍晚的大巴票回老家跟那个姓陈的理论。

  可我的电话刚拨过去,母亲就在那头死活拦住了我。

  “小川,你可千万别请假回来!”母亲在电话里急切地说道,“你们公司请假一天要扣两百块钱,再把全勤奖扣了,小一千块钱就没了,来回坐车还得花路费。再说你一个斯斯文文的大学生,回来能干啥?那个姓陈的五大三粗,手底下还有好几个干粗活的壮汉,妈真怕你回来跟他起了冲突,吃亏的还是你!”

  “妈,那咱去法院起诉他!我不信还没王法了!”我咬牙说道。

  母亲沉默了片刻,悠悠叹了口气:“小川,刚才警察走后,我给你在县司法局上班的远房表舅打了个电话问了问。表舅说,打官司得先交诉讼费,像这种房屋损坏,法院还得指定机构来做损失评估鉴定,光鉴定费就得好几千块。就算最后官司赢了,法院也只会按墙体折旧后的实际修复成本判,顶多判个万把块钱,前前后后还得折腾三五个月。眼下天越来越热了,咱家卫生间裂这么大口子,连澡都洗不成,哪能等上大半年呀……”

  母亲的话句句在理,却像一盆冷水把我从头浇到脚。这就是底层百姓的无奈,为了几万块钱的损失,打官司耗不起时间精力,不打官司又只能咽下哑巴亏。

  那天晚上,母亲没有去西侧的卫生间洗漱,而是提心吊胆地用木盆端了热水,在自己住的一楼东厢房里胡乱擦了擦身子。

  到了第三天(四月二十日,礼拜六)上午,事情却突然迎来了转机。

  其实,陈建国头一天虽然表面上耍滑开溜,心里头却一直没放下这桩事。陈建国这人,绝非阴险伪善之徒,而是典型的“江湖式好人”——身上带着点市井痞气,算盘打得精,遇到赔钱的事会耍滑头,但骨子里讲义气、重口碑,也有几分怜弱之心。那天晚上他回到陈家集镇上的家里,屋里冷锅冷灶的,他那个比他小两岁的泼妇老婆王翠花,又泡在镇东头的麻将馆里通宵打牌没回来。

  陈建国自己下了一碗阳春面,一边蹲在门槛上呼噜呼噜吃面,一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白天在王家村见到的林秀云。

  他想起自己老婆王翠花那副染着黄毛、嗓门像破锣、整天只知道伸手要钱打牌闹腾的泼辣嘴脸,再对比林秀云那白白净净的鹅蛋脸、温温柔柔的细嗓音,尤其是她被自己气哭时,站在院子里咬着嘴唇、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身下那对磨盘般滚圆肥硕的大屁股随着抽泣微微颤动的楚楚可怜模样,陈建国心里头竟生出了几分愧疚。

  “他娘的,人家一个守寡多年的女人家,带着这么大一院子也不容易,老子今天是不是太不地道了点?”陈建国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脑子里精明的小算盘噼里啪啦一打,很快就有了一个既能省下大钱、又能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主意。

  于是,礼拜六上午九点不到,陈建国没带手底下的小工,自己一个人揣着刚从木材厂结回来的现金,开着面包车又来到了我家院门口。

  那会儿母亲正蹲在卫生间裂开的墙根底下,试图拿几块破红砖和塑料布把那道二十公分宽的大口子先堵上,免得外人从院墙外头路过时瞧见里头。因为蹲在地上干活,母亲上身的深色旧衬衫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抹白得晃眼的纤细后腰,而下身那条黑色的宽大运动裤,则被那对完全展开的梨形大肥臀绷到了极限,两瓣臀肉浑圆饱满,中间夹出一道深邃的臀沟线。

  陈建国背着双手站在院门口看了好一会儿,只觉得嗓子眼有些发干。他清了清嗓子,故意重重咳嗽了一声:“咳!那个……大妹子,忙着呢?”

  母亲吓了一跳,慌忙站起身来,顺手往下拉了拉衣角。一见是陈建国,母亲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往后退了半步,戒备地看着他:“陈师傅,你又来干啥?五千块钱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实在不行咱们就上法院见。”

  “哎,大妹子,你别一见我就跟见了土匪似的嘛,”陈建国满脸堆笑,从兜里掏出烟盒,想抽一根,可看了一眼母亲干净整洁的院子,又把烟塞了回去,“昨天是我老陈说话冲,态度不好,我今儿个是专门过来给你赔不是的。昨晚我回去一宿没睡踏实,左思右想,你一个女人家拉扯孩子不容易,我老陈在十里八乡干活,要是欺负了你一个孤儿寡母,传出去脊梁骨都得让人戳断!”

  伸手不打笑脸人,母亲本来就是个心软温吞的性子,听陈建国这么一说,脸上的戒备便消了三分,细声问道:“那陈师傅你今天的意思是……”

  陈建国走到卫生间裂缝跟前,伸手比划着说道:“大妹子,咱俩打开天窗说亮话。让我掏三万块钱现金,我是真舍不得,你就算去法院告我,鉴定下来也绝不可能判这么多,还得耽误你大半年没法洗澡解手。你看这样中不中——我陈建国以前就是干建筑队泥瓦匠出身,砌墙贴瓷砖那是我的看家本事!我也不请外人,从明天起,我自己开三轮车拉红砖、水泥、沙子、白瓷砖还有新水管过来,不要你一分钱工钱,也不花你一分钱材料费,我亲自动手,把你这砸坏的半边墙拆了重新砌结实,房顶换上新的彩钢瓦,里头瓷砖全部重新贴一遍,包管给你修得比原来还漂亮!另外……”

  说到这儿,陈建国从迷彩外套的内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黑塑料袋包,拍在旁边的石桌上:“另外,我再给你现赔八千块钱!算是给你压惊和这几天的补偿。八千块落你兜里,外加白落一个翻新的卫生间,五六天之内我给你完工!妹子,你看老哥这个诚意够不够?”

  母亲彻底愣住了。

  她低下头,在心里仔仔细细盘算了一番:要是自己找人重修这卫生间,买材料请小工,少说也得花掉六七千块钱;现在陈建国以工抵债,全包了工料免费修好,另外还赔给她八千块钱现金!里外里一算,不仅卫生间修好了,家里还能净落八千块钱!

  母亲心动了,但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小声说:“我得给我家小川打个电话商量一下……”

  当天中午,母亲在电话里把陈建国的“以工抵债+八千块赔偿”方案一五一十跟我讲了。我在省城听了后,虽然觉得没能让他掏几万块钱有些不甘心,但转念一想,打官司确实是个无底洞,现在能白修好墙、再拿八千块现金,已经是非常务实的结果了。

  “妈,修墙可以,但你可得防着他点,别让他拿劣质水泥糊弄咱,”我在电话里叮嘱道,“而且那八千块钱,必须让他修完墙当场结清,可别让他修完墙耍赖不给钱!”

  “他说了,等墙一修好,立马把八千块钱交给我,”母亲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我看这位陈师傅虽然说话粗了点、会耍点小滑头,但人不坏,还算是个讲理的实在人。那就这么定了吧,省得你也跟着妈操心。”

  四月二十一日,礼拜日,天气晴朗,春风和煦。

  早上七点不到,我家院门外就响起了农用三轮车“突突突”的轰鸣声。母亲刚起来喂完鸡,打开院门一瞧,只见陈建国开着一辆蓝色的大号电动三轮车停在门口,车斗里码得整整齐齐,装了半车崭新的红砖、六袋高标号水泥、十几袋筛好的河沙,上面还绑着铝合金水平尺、铁锹、泥刀、切割机和一卷新的PPR水管。

  “秀云妹子,早啊!”陈建国从车座上跳下来,经过昨天的协商,他对母亲的称呼已经自然而然地从“大妹子”变成了更显亲近的“秀云妹子”,“院门敞开点,我把车倒进来,省得卸在外头挡村里人的道!”

  母亲应了一声,连忙把两扇铁院门推到最宽,退到一旁看着陈建国熟练地把三轮车倒进院子西侧的空地上。

  陈建国干起活来,确实有一股子雷厉风行的麻利劲儿。他把外套往三轮车车把上一搭,上身只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老头跨栏背心。四月中旬的早晨还有些微凉,可陈建国浑身上下像个大火炉,两只粗壮的胳膊裸露在外,常年抡大锤、拉油锯练出来的黑紫色腱子肉块块隆起,肩膀宽厚得像一堵墙。他一个人搬砖、卸水泥,五十斤一袋的水泥,他一手拎一袋,脸不红气不喘地码在墙根下。

  随后,陈建国借了家里一把大铁锤和钢钎,爬上梯子,先把卫生间顶上砸碎的石棉瓦清理下来,接着叮叮当当地开始拆除那堵裂开二十公分的南侧砖墙。

  母亲是个厚道本分的农村女人,虽然陈建国是来修墙抵债的,但在母亲的观念里,只要是进门干体力活的匠人,主人家就绝不能在吃喝上慢待了人家,否则传出去会被村里人笑话小气。

  到了上午十点半,母亲沏了一壶浓茶端到院里的石桌上,又骑着家里那辆旧电瓶车去村口肉铺割了两斤新鲜的猪排骨,回屋在东头的厨房平房里忙活起来。晌午十二点,母亲做了满满两大碗菜:一碗是红烧排骨炖土豆,油汪汪、香喷喷的;另一碗是农家土鸡蛋炒黑木耳,外加一盘拍黄瓜和六个刚蒸出来、暄软雪白的大白面馒头。

  “陈大哥,歇会儿吧,洗洗手过来吃晌午饭了。”母亲站在厨房门口,用围裙擦着手,柔声喊了一句。因为知道陈建国比自己大六岁,母亲也顺着农村的礼数,改口叫他陈大哥。

  陈建国正抡着铁锤砸墙根的旧水泥,闻言停下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走到石桌旁一看,眼睛顿时亮了:“哟!秀云妹子,我这是来给你干活赔罪的,咋还整上红烧排骨了?这也太破费了!”

  “一码归一码,你出力气干重活,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干,”母亲抿嘴一笑,转身回厨房盛了一大碗小米绿豆汤端过来。

  院子里的石桌比较矮,配的是四个小石墩。母亲把碗筷摆好,弯下腰将那碗滚烫的红烧排骨往陈建国跟前推了推。

  就在母亲俯身弯腰的这一刹那,坐在对面的陈建国,呼吸猛地一滞。

  因为晌午日头晒得热,母亲脱了外头的针织开衫,里头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款圆领T恤,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宽腿莫代尔家居裤。当她弯下腰放碗时,宽松的领口微微下垂,隐约露出一抹雪白深邃的乳沟和里头淡紫色的胸罩边缘;更要命的是,当她转身要去拿馒头筐时,那条贴身垂坠的莫代尔裤子,被她腰眼下头陡然放大的宽胯和那对磨盘般的梨形巨臀撑得严丝合缝!阳光斜照在母亲身后,将她从一尺九的纤细腰肢到三尺一的丰满臀部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陈建国手里捏着白面馒头,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母亲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两瓣硕大肥臀,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陈大哥,你发啥呆呢?快趁热吃呀,不够锅里还有馒头。”母亲坐到侧面的小马扎上,见陈建国盯着菜碗不动筷子,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

  “啊!吃,吃!我是看妹子这排骨炖得太香,看傻眼了,哈哈!”陈建国是个场面人,反应极快,哈哈大笑一声掩饰过去,夹起一块大排骨塞进嘴里,大口嚼了起来,“唔,香!真他娘的香!秀云妹子,不瞒你说,老哥我在外头跑了这么多年,还从没吃过烧得这么入味的排骨。你这手艺,比镇上大饭店的大厨还地道!”

  被人当面夸赞厨艺,母亲白净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不好意思地理了理耳鬓的碎发,细声说:“就是普通的家常做法,陈大哥你不嫌弃就行。”

  陈建国干体力活饭量大,风卷残云一般,一个人吃了五个大馒头,把排骨汤都泡着吃了个精光。

  吃饱喝足,日头正毒,下午一点多钟墙面晒得滚烫,水泥干得太快容易裂,得歇晌到两点半再和泥砌砖。陈建国便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堂屋屋檐下的阴凉地里抽烟歇息。母亲收拾完碗筷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盆洗干净的衣服准备去晾衣绳上挂。

  路过屋檐下时,阳光正好照在母亲挽起的发髻上。陈建国眯着眼抽了一口烟,突然指着母亲的鬓角笑了起来:“咦?秀云妹子,你看你这皮肤白白嫩嫩的,看着跟三十出头的大姑娘似的,咋这左耳朵上头,还偷偷藏着两根白头发呢?”

  女人哪怕再本分温吞,骨子里也是爱美的。母亲闻言脚步一顿,放下洗衣盆,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鬓角,叹了口气说:“都四十二岁的人了,哪还能不长白头发呀。小川他爸走得早,这几年一个人操心家里的事,白头发是一年比一年多,平时在脑后头挽起来看不见,这耳朵边的总往外冒。”

  “啥四十二岁!妹子你可别糟践自己,你要算老,那我们村那些娘们儿都成老妖精了!”陈建国哈哈一笑,往前凑了凑,指了指自己满是黑粗短发的脑袋,“要说老,老哥我才叫真老了!比你大六岁,这头顶上的白毛跟秋后的芦苇荡似的。妹子,你屋里有拔毛的小镊子没?你要不嫌老哥脑袋脏,帮老哥拔两根白头发呗?我在家让我家那口子拔,她连正眼都不稀得瞧我!”

  母亲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建国会提出这么个请求。看着陈建国那副敞亮又带着几分老小孩讨好般的神情,母亲心想人家大中午顶着日头给自己拆了一上午墙,拔几根白头发也是举手之劳,便笑着摇了摇头:“你头上那白头发那么多,哪拔得完呀……算了,我去屋里拿镊子,帮你把前脑门这几根扎眼的拔了吧。”

  不一会儿,母亲从一楼东厢房里拿出一把银色的小眉钳,走到陈建国身侧站定。

  陈建国顺势矮下身子,把脑袋往母亲跟前偏了偏。

  当母亲微微俯下身,一手轻轻拨开陈建国粗硬的短发、一手拿着小镊子去夹白发时,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不足一尺。陈建国一抬头,鼻尖几乎能蹭到母亲胸前那对包裹在薄T恤里、饱满挺拔的大乳房,一股混杂着肥皂清香与成熟妇人特有的温热体香,扑鼻而来;而当他眼角余光往下扫时,母亲近在咫尺的那对硕大梨形肥臀,就停在他手肘边上,仿佛只要他胳膊肘稍微往外一拐,就能实打实地陷进那团软肉里。

  “嘶——哎哟!”母亲手腕一抖,拔下了一根最粗的白发,陈建国故意夸张地叫唤了一声。

  “拔疼你了?”母亲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手里的镊子,低头凑近陈建国的发旋,用白嫩的指腹轻轻揉了揉刚才拔毛的头皮,还下意识地嘟起红润的小嘴,轻轻往他头顶吹了两口气,“你这头发根儿扎得太深了,我轻点儿……”

  那一吹气,温热的兰花气息喷在陈建国的头皮上,激得陈建国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裤裆里那根沉寂了一上午的“大家伙”,悄无声息地鼓起了一大团。

  第四天下午,陈建国把砸裂的旧砖墙彻底拆干净,挖深了地槽,打好了水泥地基。到了第五天、第六天(四月二十二日、二十三日),便是正儿八经的和泥砌红砖了。

  不得不说,陈建国泥瓦匠的手艺确实精湛。他拉好线锤,左手拿砖,右手挥动铁泥刀,铲起一团水泥砂浆往砖缝上一抹、一刮,动作行云流水,砌出来的红砖墙横平竖直,连一毫米的偏差都没有。母亲偶尔站在院子里看他干活,心里头也暗暗佩服,觉得这八千块钱外加修墙的协议,真是找对人了。

  不过,在这两天朝夕相处的干活过程中,母亲也发现了陈建国身上的一个大毛病——烟瘾太重。

  陈建国干起体力活来,嘴里的红塔山几乎就没断过,往往是一根刚抽到屁股,顺手就拿新烟对接上继续抽,一天下来,两包烟都不够他造的。到了第五天傍晚收工时,许是白天吸多了水泥粉尘,加上烟抽得太猛,陈建国蹲在井台边洗手时,突然憋红了脸,剧烈地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咳得胸膛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吐出一口浓痰来。

  正在厨房端晚饭出来的母亲见状,眉头一下子就皱紧了。

  我父亲当年去世前,除了肝病,也有严重的慢阻肺,一到换季就咳个不停,所以母亲平生最见不得男人在她跟前不要命地抽烟。

  第六天上午,陈建国砌墙砌到一半,跳下脚手架喝茶歇气。他刚伸手去摸石桌上的红塔山烟盒,还没等碰到,一只白嫩纤细的手突然从斜刺里伸过来,“啪”地一下,连烟盒带那个一块钱的塑料打火机,全给一把抓走了!

  陈建国一愣,抬头一看,只见母亲林秀云正站在石桌旁,少见地板起了那张白净秀气的鹅蛋脸,柳叶眉微微倒竖,把烟盒和打火机直接揣进了自己腰间的碎花围裙兜里。

  “哎?秀云妹子,你这是干啥?老哥我正犯烟瘾呢!”陈建国眨巴着眼睛,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抽呢!”母亲像管教我这个儿子一样,虎着脸“假凶”道,伸出一根白生生的手指头,隔空点了点陈建国的脑门,“陈大哥,你自个儿听听你昨晚咳成啥样了?跟个破风箱似的!一天两包烟往肺里头呛,再加上这满院子的水泥灰,你是铁打的肺也经不起这么造呀!”

  陈建国呆呆地看着母亲。他没想到,这个平时说话细声细气、见了生人还会脸红的温吞寡妇,一旦发起威来管教人,那嗔怪的小模样竟然这么鲜活、这么带劲!

  “不是,妹子,我干活不抽烟浑身没劲儿啊……”陈建国摸着后脑勺,嘿嘿干笑。

  “没劲儿也得忍着!”母亲把下巴一扬,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娇嗔,“反正你在我家干活这几天,这烟和火机归我管了。我给你立个规矩,一天顶多只准抽五根!上午两根,下午两根,吃完晚饭一根。你要是敢背着我偷偷去村口小卖部买烟抽,咳坏了肺赖上我,看我不拿扫帚轰你出门!”

  说完,母亲从围裙兜里摸出那盒红塔山,抽出一根递给陈建国,又拿起打火机,“咔哒”一声打着火,护着火苗凑到陈建国嘴边:“诺,这是今天上午的第二根,抽完可没了啊!”

  陈建国低头就着母亲的小手把烟点着,深吸了一口,看着母亲转身扭着那对硕大浑圆的梨形肥臀往厨房走的背影,心里头简直跟喝了二两蜜糖水一样美得冒泡。他长这么大,家里那个泼妇老婆王翠花除了跟他要钱打牌就是骂他死外头,何曾有人真正关心过他的死活、心疼过他咳嗽?母亲这一通“假凶”,非但没让陈建国觉得没面子,反而像一根羽毛似的,在他心尖上挠得又麻又痒。

  到了第六天傍晚六点多,卫生间的四面红砖墙已经砌到了两米高,只差第二天上午封顶盖瓦和里头抹灰贴瓷砖了。

  因为连续赶工,加上暮春气温升高到了二十五六度,陈建国收工时,浑身上下跟从泥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古铜色的脖子和胳膊上全是汗水混合着水泥灰凝成的泥道子。而我家西侧的卫生间正在施工,水管还没接通,没法在里头冲凉。

  母亲看他脏得实在没法直接开三轮车回镇上,心里过意不去,便在东头厨房的大柴火灶里烧了满满一铁锅滚水,兑上大半桶凉井水,倒在一个大号的红塑料盆里,端到了堂屋门口的台阶下,又从屋里拿了一条洗得干干净净的新白毛巾搭在盆沿上。

  “陈大哥,卫生间还没接水,委屈你在堂屋门口擦洗擦洗吧,去去身上的灰,穿上干爽衣裳再回去,省得吹了夜风着凉。”母亲站在堂屋门槛边,柔声说道。

  “哎呀,妹子你真是太体贴了,老哥我享福了!”

  陈建国也不扭捏,当着母亲的面,一把扯下身上那件湿透了的跨栏背心,光着黑壮结实的膀子,坐在小马扎上,弯腰把大脑袋扎进温水盆里“哗啦哗啦”洗了起来。洗完脸和脖子,他又拧干毛巾,用力擦拭着自己胸膛上那两块鼓鼓囊囊的胸大肌和满是腱子肉的后背。

  母亲原本想回屋避嫌,可看陈建国反手擦后背够不着中间的泥印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下台阶,细声说:“后背还有一块灰没擦掉,把毛巾给我,我帮你擦一把吧。”

  陈建国心头一喜,连忙把温热的湿毛巾往后递过去。

  就在母亲伸出白嫩纤细的右手来接毛巾的瞬间,陈建国转过半边身子,那只长满厚重老茧、粗糙得如同老树皮般的大手,借着递毛巾的动作,故意往上一翻,结结实实地握住了母亲的半只小手,大拇指指腹还在她滑腻如脂的手背上,重重地摩挲刮擦了一下!

  粗糙老茧刮过娇嫩肌肤的触感,犹如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从母亲的手背窜到了心口。

  “呀……”母亲像被烫着了似的,猛地缩回手,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她抬起头,又惊又羞地看了陈建国一眼,整张鹅蛋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底下。

  陈建国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顺手接住毛巾胡乱往后背抹了两把,站起身来套上外套,笑呵呵地冲着母亲拱了拱手:“谢谢妹子了!这一擦洗浑身舒坦!那啥,我先回镇上了,明儿一早我带彩钢瓦和白瓷砖过来,明天一天保准把顶封好!”

  看着陈建国开着三轮车突突突驶出院门,母亲站在原地呆立了许久,抬起自己的右手背看了又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粗糙手掌的滚烫热度,胸口处的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乱了章法。

  四月二十四日,礼拜三,也就是陈建国来我家修墙的第七天。

  老话说得好,“春天的天,孩儿的脸”,说变就变。这天上午还是日头高照,闷热得让人喘不上气来,气压低得院里的鸡都不爱打鸣。陈建国一早就拉来了蓝色的隔热彩钢瓦和十箱雪白的内墙瓷砖,干劲十足地爬上屋顶,叮叮当当地封顶、打膨胀螺丝,下午又开始在卫生间内墙上抹第一层水泥砂浆找平。

  那时候,陈建国虽然前两天看母亲那对大白屁股看得眼热,昨天傍晚还借着递毛巾摸了一把母亲的小手,但他心里头顶多也就是占点嘴上和手上的小便宜,压根没料到这天晚上会出啥变故,更不可能像未卜先知一样提前去准备什么避孕套。他盘算着下午把内墙水泥抹平,傍晚六点照常开三轮车回陈家集镇上睡觉。

  谁曾想,到了下午四点半左右,西北方的天际突然滚过一团浓得像墨汁一样的黑云,狂风骤起,刮得院墙外头没砍完的几棵小树咔咔乱晃。紧接着,“轰隆隆——”一阵沉闷的滚雷,顺着麦地由远及近地碾了过来。

  我母亲这辈子没别的毛病,唯独一样,从小就极度害怕打雷。

  听外婆生前讲过,母亲七八岁那年去地里给外公送伞,亲眼见过一道落地雷把地头的一棵老柳树劈得粉碎起火,从那以后就落下了病根。以前父亲在世时,每逢春夏之交夜里打雷,父亲都会把母亲搂在怀里捂着她的耳朵;后来父亲走了,我在家读高中时,打雷夜里也常去母亲房门口喊两声壮胆;可这几年我去了省城读书打工,每次遇到雷雨夜,母亲一个人缩在空荡荡的小洋楼里,总是吓得整宿整宿不敢合眼,手脚冰凉直发抖。

  这天下午第一声闷雷响起时,母亲正在堂屋门口给陈建国泡茶,手里的青花瓷茶缸子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手背,吓得她脸色瞬间煞白,手脚发软地扶住了门框。

  正在卫生间里抹灰的陈建国提着泥桶走出来,一瞧母亲那副魂不守舍、脸色惨白的受惊模样,连忙放下桶上前一步问道:“妹子,你这是咋了?脸色咋白成这样,身子不舒服?”

  “没……没事,陈大哥,让你见笑了,我打小就怕打雷,一听见雷声心口就突突跳,手脚不听使唤,”母亲拍着高耸的胸口,勉强挤出一丝苦笑,“看这天色,傍晚怕是要下大暴雨,要不你把手里的活儿放一放,赶紧收工回镇上吧,别半道上淋了雨。”

  陈建国抬头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空,又低头看了看刚拌好在铁皮槽里的半槽水泥砂浆,皱着眉头说道:“那可不成!这半槽水泥刚兑了水,要是不抹上墙,明儿一早就干成硬石头全废了,而且房顶彩钢瓦边角还有两处漏水缝没拿水泥封死,我紧赶慢赶,半个钟头把这点活儿收了尾再走!”

  说完,陈建国转身又钻进卫生间里,挥动泥刀飞快地抹起灰来。

  可老天爷根本不给这半个钟头的工夫。

  才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天色就像拉上了黑幕布一样彻底黑透了。紧接着,“咔嚓”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在村头炸响,瓢泼大雨如同天河决口一般,哗啦啦地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彩钢瓦和院子地面上,溅起半尺高的白雾,院子里的积水眨眼间就漫过了脚面。

  陈建国刚好把最后一点水泥抹完,顶着一个破麻袋从卫生间冲回堂屋屋檐下,又冒雨把院子里的电动三轮车推进屋檐下遮雨。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走进堂屋时,只见母亲正缩在堂屋八仙桌旁边的太师椅上,双手死死捂着耳朵,紧闭着双眼,单薄的肩膀随着外头的雷声一抖一抖的。

  “哎呀,秀云妹子,这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乡道上那几个大泥坑肯定全淹了,我这三轮车没棚子不说,进了水电瓶就得烧坏,这怕是一时半会儿走不成了啊!”陈建国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外头漆黑如墨的暴雨,面露难色地说道。

  其实这时候陈建国说的也是实话,农村四月的暴雨夜,十几里没有路灯的泥泞乡道,开电动三轮车确实寸步难行。

  母亲听见陈建国浑厚洪亮的声音,捂着耳朵的手稍微松开了一些,睁开水汪汪的杏眼。此时外头雷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堂屋的玻璃窗嗡嗡作响。母亲本来就怕得心惊肉跳,一想到要是让陈建国冒雨走了,这诺大的院子又只剩自己孤零零一个人面对漫天炸雷,心里头更是发毛;反观身边站着陈建国这么一尊黑壮魁梧的铁塔汉子,哪怕只是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声,母亲心底都莫名生出一种踏实与安全感。

  “这么大的雨,路黑又滑,你千万别摸黑赶路了,太危险,”母亲咬了咬嘴唇,虽有些局促,但还是按着农村留客的礼数,细声细气地说道,“陈大哥,家里西厢房堆了粮食没法住人,你要是不嫌弃,今晚就在堂屋这张长条木沙发上将就一宿吧,我去屋里给你拿床厚被子。等你明天早上雨停了再回镇上。”

  陈建国一听这话,心里头顿时热乎了起来,表面上客气地推辞了两句,便顺水推舟地应了下来。他还当着母亲的面,掏出手机给家里那个还在麻将馆泡着的泼妇老婆王翠花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哗啦啦的麻将声和王翠花不耐烦的破锣嗓子:“干啥?老娘正听牌呢!你要死啊!”陈建国骂了一句:“下大雨路淹了,老子在工地上对付一宿,你自己滚回家锁好门!”说完便啪地挂了电话。

  母亲在旁边听见电话里那个女人的凶悍叫骂声,心里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觉得陈大哥在外头起早贪黑干苦力,家里却有这么个不着调的婆娘,也是个苦命人。

  晚上七点多,两人简单吃了点热汤面。因为母亲管着烟,吃完饭只给陈建国发了一根烟。到了晚上八点半,外头的雨势稍微小了点,但闷雷依旧在云层里滚个不停。

  母亲虽然害怕,但她是个极爱干净的女人,白天在厨房忙活出了一身汗,加上刚才下面条又熏了一身油烟,不擦洗一下身子实在睡不着。因为西侧的卫生间刚抹了水泥没法用,母亲便在东头厨房平房里头用木板临时隔出来的小杂物间里,放了一个大木澡盆。

  母亲烧好热水提进小隔间,又特意叮嘱坐在堂屋看电视的陈建国:“陈大哥,我去厨房那边擦洗一下身子,外头还在打雷,你别睡太早,帮我听着点动静啊。”

  “放心吧妹子,老哥就在堂屋给你护驾!”陈建国拍着胸脯保证。

  堂屋距离东侧的厨房平房也就七八米远。陈建国坐在堂屋门口,耳朵竖得高高的,听着厨房小隔间里传来的“哗哗”撩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勾勒母亲脱光衣裳坐在木盆里的模样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到了晚上九点一刻,母亲刚刚洗完澡,正光着身子从木盆里迈出一条腿,准备去拿挂在墙钉上的棉布睡袍。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夜空中猛地亮起一团刺目的紫白色球形闪电,紧接着,“轰咔——!!”一声惊天动地的落地炸雷,仿佛就在我家院子正上空炸开!

  这一雷不仅震得整个小洋楼地动山摇,更直接劈断了村头的变压器保险丝,全村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啊——!!陈大哥!救命啊!”

  厨房小隔间里,顿时传出母亲魂飞魄散的尖叫声,紧接着便是“噗通”一声重物摔倒和木盆翻倒的哗啦水声!

  陈建国反应极快,抓起石桌上备用的强光手电筒,一个箭步冲进雨幕,三步并作两步撞开了厨房小隔间虚掩的木门:“秀云妹子!别怕,我来了!”

  手电筒雪亮的光柱往小隔间地上一照,陈建国整个人如遭雷击,呼吸瞬间停滞,一双牛眼瞪得溜圆!

  

只见湿漉漉的水泥地上,母亲因为受惊脚滑,正跌坐在打翻的水洼里,身上寸缕不着,完完全全是一副出水芙蓉般的赤裸胴体!

  借着手电筒的白光,陈建国看得清清楚楚:母亲浑身上下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白玉,上面还挂着晶莹滚烫的水珠。她上身那对平时藏在宽松衣裳里的乳房,竟是如此饱满圆润,两颗殷红的乳头因为受惊和寒冷微微挺立着;腰肢细软得没有半分赘肉,可顺着窄腰往下,那对硕大无朋的梨形大肥臀正结结实实地压在地面上,臀肉因为挤压而向两边夸张地溢开,白花花、圆滚滚的一大片,几乎占满了陈建国的半边视野!而在她紧紧并拢的丰腴大腿根部,一簇乌黑浓密、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毛发,正湿淋淋地贴在耻丘之上!

  “啊……别照,别看……”母亲被手电筒光一晃,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羞得魂飞魄散,一手死死护住胸前的一对大白兔,一手慌乱地去捂两腿间的羞处,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脚踝在刚才滑倒时扭了一下,钻心地疼,哎哟一声又软绵绵地跌坐回去。

  陈建国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胯下。他原本真没打算今晚把母亲怎么样,可面对这白花花、香喷喷的极品肉体,哪怕是柳下惠转世也得把持不住!他把强光手电往旁边的灶台上一搁,大步上前,蹲下身子一把托住了母亲滑腻滚烫的腋窝和后腰:“妹子,别乱动,地上滑,脚扭着了吧?老哥抱你起来!”

  这一抱,母亲那湿淋淋、软绵绵的赤裸肉体,便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陈建国宽厚滚烫的胸膛上。陈建国的一只大手为了使劲,更是直接抄在了母亲那瓣沉甸甸、滑不留秋的硕大雪臀底下,五根粗长的手指深深陷进了弹嫩的臀肉里!

  “陈……陈大哥,快放我下来,把那件睡袍递给我……”

  母亲整个人缩在陈建国怀里,胸前那对软绵绵的大白兔隔着薄薄的衣料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长这么大除了亡夫,她还从没被第二个男人碰过身子,羞得连脖子根都变成了粉红色,说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建国喉咙发干,喘着粗气,哪里舍得立刻撒手?他借着帮母亲扯墙钉上的棉布睡袍的工夫,托在母亲屁股底下的那只粗糙大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捏了一把那团肥美滚烫的臀肉,这才将睡袍披在她身上,半抱半搀地把她从厨房平房护送回了一楼的主屋。

  一进堂屋,母亲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挣脱开陈建国的手臂,裹紧睡袍,一瘸一拐地钻进了东厢房自己的卧室里,“哐当”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堂屋里一片漆黑,外头的暴雨敲打着屋檐,雷声依旧轰隆作响。

  陈建国坐在堂屋的木沙发上,借着窗外时不时亮起的闪电白光,抬起自己的右手放在鼻子底下使劲嗅了嗅。那满是老茧的手掌心里,还残留着母亲大白屁股上滑腻的香皂味儿和温热的肉感。胯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大家伙”,早已经把迷彩裤裆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大包,涨得他小腹一阵阵发酸发疼。

  “他娘的,真是要了老子的亲命了……”陈建国在窄小的木沙发上翻来覆去烙大饼,心里头邪火乱窜,“这秀云妹子看着温吞老实,脱了衣裳那身段简直是个要命的尤物,那大屁股比磨盘还圆,要是能压在身下干上一回,少活十年都值了!可人家是个守寡八九年的正经女人,我要是贸然闯进去,她会不会跟老子拼命?”

  陈建国在沙发上煎熬了足足一个半钟头,时间一分一秒地走到了夜里十一点。

  外头的雷雨非但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迎来了一波更猛烈的春雷暴。“轰隆!咔嚓!”接连三个落地炸雷在村子四周劈落,震得屋顶上的瓦片都在哆嗦。

  陈建国屏住呼吸,侧耳往东厢房的方向细听。

  只听门板后头,隐隐约约传来了床铺晃动的悉索声,以及母亲极力压抑着、如同小猫叫唤般的低泣与牙齿打颤声。显然,停电加上连续的炸雷,还有扭伤的脚踝,已经把这位极度怕雷的寡妇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

  陈建国一咬牙,心想色字头上一把刀,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一把掀开身上的薄被,赤着脚踩在地上,借着闪电的微光摸到东厢房门前。他原本以为母亲刚才跑进去时已经把门从里头插死了,正琢磨着借口看脚伤叫门,谁料他伸手轻轻一推——那扇木门竟然只虚掩着,老式木门栓因为母亲当时手抖心慌,只推了一半没落进槽里,轻轻一顶便应声而开!

  “谁?!”床上蜷缩在被窝里的母亲吓得惊叫了一声,声音里全是哭腔。

  “嘘……秀云妹子,别怕,是我,你陈大哥,”陈建国放轻脚步,反手把房门掩上,几步走到大床边沿,一屁股坐了下来,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外头雷打得太凶了,我在堂屋听见你在屋里哭,寻思着你一个人肯定吓坏了,刚才脚脖子又扭了,我进来陪陪你,给你揉揉脚。”

  母亲在被窝里吓了一跳,连忙往床里头缩去,双手死死抓着棉被边缘遮住下巴,警惕而慌乱地说道:“陈……陈大哥,使不得!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在一个屋里,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了?我脚没事,也不用你陪,你快回堂屋睡吧!”

  可就在她说话的当口,窗外“轰咔”又是一道惨白的闪电伴着炸雷劈下,映得屋内一片惨白。母亲吓得浑身剧烈一哆嗦,条件反射般闭上眼尖叫了一声。

  陈建国趁势脱掉解放鞋,直接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伸出两只铁钳般粗壮滚烫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瑟瑟发抖的母亲揽进了怀里!

  “陈大哥!你干啥!你放开我,你快出去呀!”

  

母亲这一下是真的慌了神。她绝不是那种随便勾搭一下就半推半就的风流寡妇,八九年的守寡生涯,早已让她在男女之事上筑起了一道厚厚的铜墙铁壁。感觉到陈建国只穿着跨栏背心的火热胸膛贴上来,母亲羞愤交加,伸出双手拼命去推陈建国的胸口和肩膀,两条白腻的大腿在被窝里乱蹬,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去:“陈建国!我敬你是个老实本分的大哥才留你住下,你……你咋能干这种欺负寡妇的事!你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喊人了!”

  “好妹子,你喊吧,外头雷声跟放炮一样,你就算把嗓子喊破了也没人听得见,”陈建国耍起了江湖人的混不吝,任凭母亲粉拳绣腿地捶打推搡,他那身腱子肉纹丝不动,反而把母亲箍得更紧了,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顺着棉布睡袍的领口直接探了进去,一把抓住了母亲左边那只饱满滚圆、软得像热面团似的大白兔,“秀云,老哥不是坏人,老哥这几天在你家干活,看你一个人守着空房苦熬,老哥这心里头是真的疼你、稀罕你啊!”

  “啊……你把手拿出来!你别碰我那儿!”

  胸前的要害被男人粗糙滚烫的大手抓个正着,母亲浑身像过电一样软了半边,眼泪刷地一下就涌了出来。她一边偏着头躲避陈建国凑过来的胡茬嘴,一边死死抓着陈建国伸进睡袍里的手腕,带着哭腔哀求道:“陈大哥,算妹子求你了,我给你磕头还不行吗?我家老王走了九年,我一直清清白白守着小川过日子,小川都二十一岁在省城上班了,我要是跟你做出了这等丑事,我将来到了地下咋有脸去见老王?我咋有脸面对我家小川呀……呜呜,你放过我吧……”

  母亲哭得梨花带雨,句句都在拿死去的亡夫和在省城的我做挡箭牌。

  陈建国听她哭得伤心,动作稍微顿了顿,心里头也有点发软,但箭在弦上,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他叹了口气,不仅没松手,反而用粗粝的大拇指指腹轻轻刮弄着母亲挺立的乳尖,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哄道:“傻妹子,你家老王都走了九年了,骨头都凉透了,他要是真心疼你,能忍心看你才四十出头就守活寡熬一辈子?再说了,小川在省城打工,往后要在城里娶媳妇安家,一年到头能回来看你几回?这黑灯瞎火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哥不要你名分,就是想知冷知热地疼你一回!”

  一边说着,陈建国直接用强壮的身体压在了母亲身上,不顾母亲的推拒和哭泣,大嘴强行封住了母亲喋喋不休的红唇,大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同时,他的右手顺着母亲一尺九的纤细腰肢往下滑,一把扯开睡袍腰带,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那对三尺一的硕大梨形雪臀上,五指发力,肆意揉捏推拿起来!

  “唔……嗯……不……”

  母亲的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咽的鼻音。她双手抓挠着陈建国的后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抓出了好几道红印子。可男女体力悬殊太大,而且母亲到底是个有血有肉、正常健康的四十二岁熟妇。守寡这八九年里,她夜深人静时何尝没有过空虚难耐的时候?如今被陈建国这样一个充满雄性侵略气息的壮汉死死压着,浓烈的烟草味与男人汗味钻进鼻腔,那双如同砂纸般粗糙的老茧大手,在她最敏感的丰乳、细腰、宽胯和磨盘肥臀上一寸寸点火揉搓,甚至探入她紧紧夹拢的大腿根部,隔着湿润的毛发轻轻摩挲那两片丰腴的花唇。

  母亲的反抗渐渐从拼命推搡,变成了无力的抓握。这场拉锯战在黑暗的被窝里足足持续了半个多钟头,母亲的身体违背了她的贞节意志,开始不可抑制地发烫、发软,两腿间的桃源口竟不争气地泌出了一股温热滑腻的春水。

  陈建国摸到那一手湿滑,心里大喜,知道这烈性寡妇的身子已经被自己揉开了。他不再耽搁,三下五除二褪下自己的迷彩裤和裤衩,分开母亲极力并拢的两条白腻大腿,握住自己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快要爆炸的“大家伙”,对准母亲湿润的腿心就要往里顶!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被亲得七荤八素的母亲,大腿根部突然碰到了一个滚烫如烙铁、粗硬如铁棍的庞然大物。她下意识地伸手往下挡了一下,纤细的手掌正好触碰到陈建国那根东西。

  这一摸之下,母亲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瞬间清醒了过来,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借着窗外恰好闪过的一道雷电亮光,母亲低头瞥见了陈建国胯间的真容——那根本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尺寸!我父亲生前身子骨弱,那玩意儿也就十几公分长、两指来粗;可陈建国胯下这根黑紫色的肉棍,竟足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粗得像一根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老山药棍,上面盘绕着蚯蚓般突起的粗大青筋,前端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更是硕大狰狞,正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晶莹的粘液!

  “啊!!妈呀……”母亲吓得脸都白了,手脚冰凉,拼命把屁股往后缩,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下身,声音抖得不成调,“不……不行!陈大哥,你走开,你那东西太吓人了,会……会弄死人的!而且你没戴那个(套子),我还没绝经呢,万一怀上了孩子,全村人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我就只能去跳井了!你不戴套要是敢硬来,我明儿一早就吊死在堂屋房梁上!”

  见母亲哭得声嘶力竭,甚至拿上吊跳井发了毒誓,陈建国动作僵住了。他虽然色心大起,但到底是个讲江湖规矩的汉子,真怕把这温吞要面子的寡妇逼上绝路。而且他自己刚才就没准备套子,这会儿上哪儿弄去?

  “秀云,老哥今天是来给你砌墙的,哪能提前算到今晚会留宿带那玩意儿啊?”陈建国急得满头大汗,顶着那根二十多公分的巨物在她大腿边蹭来蹭去,软语相求,“好妹子,老哥向你发誓,我就进去蹭两下,快到关头我绝对拔出来撒在被单上,绝不往你肚子里撒一滴,成不?”

  “不行!绝对不行!”母亲死死夹紧双腿,泪流满面地摇头,“男人到了那时候哪能忍得住?没那个东西,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绝不让你碰!”

  两人僵持了五六分钟,陈建国憋得小腹生疼,看母亲态度坚决得像块铁板,知道不解决避孕套的问题今晚是彻底没戏了。他突然灵机一动,低头问道:“妹子,你屋里头……以前就没剩下半个套子啥的?”

  母亲被问得一滞,脸颊在黑暗中羞得滚烫。她犹豫再三,知道今晚陈建国这头蛮牛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与其被他无套硬来搞大肚子,不如拿家里的旧套子应付过去。她咬着下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用手指了指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暗格,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那个抽屉最里头,有半盒两年前我表姐和表姐夫回村住时落下的……你拿出来看看还在不在……”

  陈建国如获大赦,一把拉开床头柜底抽屉,往里一摸,果然摸到了一个扁扁的纸盒(顺手还摸到了母亲藏在里头的一根光滑木头擀面杖,那是母亲守寡这几年偶尔实在熬不住时,套上表姐夫落下的套子自己解闷用的,陈建国心里明镜似的,却没点破)。

  陈建国喜滋滋地撕开一个铝箔袋,捏住橡胶圈,往自己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粗如儿臂的黑紫巨物上套去。

  然而,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表姐夫当年落下的这盒安全套,是市面上最普通的52mm标码,而且放了两年多,橡胶早就有些老化缺乏弹性。陈建国那根“大家伙”直径少说也得有五六公分,他刚把橡胶圈勉强卡过硕大的紫红龟头冠沟,双手捏着卷边往下一拉——只听“啪”地一声脆响,橡胶圈承受不住那恐怖的粗度,当场从中间直接崩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他娘的,你表姐夫那玩意儿是个牙签吧?买这么小的套子,连老子的头都包不住!”陈建国骂了一句,不信邪地又撕开第二个、第三个,结果毫无例外,不是卡在龟头下头勒出一道深紫色的肉槽推不动,就是一使劲直接撑破!

  母亲听着那接连“啪啪”撑破橡胶的声音,羞得无地自容,心里对陈建国那根二十多公分的巨物更是充满了恐惧。

  这下陈建国彻底傻眼了,抓着头皮坐在床头直喘粗气。突然,他一拍大腿,想起前阵子听工地上的年轻小伙子吹牛,说现在2024年县城里到处都是那种“24小时无人自助成人用品店”,在手机美团外卖上就能下单,只要加点跑腿费,半夜骑手也能骑电瓶车送到村里来!

  陈建国二话不说,摸过手机打开美团外卖(虽然停电断了WiFi,但手机还有4G信号),搜到县城最近的一家24小时成人用品店,专门挑了一盒写着“60mm特大号巨物加长加宽专用超薄装(10只)”的安全套,为了凑够三十块的起送价,还顺手勾了一包“0.01元促销装私处消毒湿巾”,咬牙加了二十块钱雨夜打赏跑腿费,地址直接填了“王家村西头二层小洋楼”。

  下单付完款,陈建国把手机一扔,重新钻回被窝里,把还在暗自垂泪的母亲抱进怀里:“妹子,老哥在手机上找县城跑腿买特大号的了,半个多钟头就送到!趁这工夫,老哥先帮你把扭伤的脚脖子揉揉。”

  不得不说,陈建国这人真有一套江湖汉子的温存本事。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他没有再急吼吼地硬顶,而是真的摸到母亲肿起老高的右脚踝,用粗糙温热的大手掌心贴着她的脚脖子,力道适中地帮她推拿活血。揉完了脚,他的大手才重新爬上母亲那对肥美硕大的梨形肉臀和丰满胸乳,耐心地抚摸亲吻,一点点消磨着母亲心头的恐惧与羞耻。

  到了夜里十二点十分,外头的暴雨停了,只剩下屋檐滴水声。突然,寂静的村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电瓶车喇叭声:“滴滴——滴滴——!”紧接着,陈建国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那头的外卖骑手是个嗓门极大的愣头青,居然隔着院门在胡同里大声嚷嚷起来:“喂!王家村西头小洋楼是哪一家啊?老板,您点的成人计生用品外卖送到大门口了,快出来拿一下!”

  这一嗓子在寂静的雨夜里传出去老远,被窝里的母亲吓得魂飞魄散,差点背过气去,生怕被东院的邻居老张听见,死死掐着陈建国的胳膊,声音发颤地催促道:“我的老天爷呀,他咋喊这么大声!陈大哥你快披上雨衣出去堵住他的嘴,千万别让他进院子!”

  陈建国也吓了一跳,慌忙套上大裤衩,披上挂在门后的雨衣,一溜烟冲出堂屋,打开院门一条缝,一把将那个黑色塑料袋从骑手手里夺过来,塞给骑手一根红塔山,低声骂道:“喊啥喊,生怕全村人听不见是吧?快走快走!”

  打发走骑手,陈建国把院门铁栓彻底插死,揣着那个黑色塑料袋,三步并作两步溜回了东厢房,反手插上门栓,脱掉裤衩重新钻进了热烘烘的被窝里。

  此时,被窝里的母亲还处于极度的羞耻与心惊肉跳之中,整个人缩成一团,用被子蒙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张叔家离得那么近,刚才那人喊那么大声,万一被张叔听见了可咋整呀……”

  “听见个屁!外头刚停雨,老张那老小子睡得跟死猪一样,哪能听见!”陈建国把母亲脑袋上的被子拉下来,借着手机屏幕调到最暗的微弱亮光,看着母亲那张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般的鹅蛋脸,嘿嘿坏笑起来,“妹子,你看老哥为了听你的话,大半夜花了五十多块钱买的‘特大号雨衣’!这回你可不能再找借口推脱了吧?”

  母亲看着那个印着露骨图案的包装盒,知道自己最后的退路也没了。她羞耻得闭上眼睛,把脸偏向墙壁一侧,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算是认命般地默认了。

  然而,陈建国这个老滑头并没有急着撕安全套,而是先从黑色塑料袋里摸出了那包花一分钱凑单买来的“私处消毒湿巾”。

  “妹子,城里人办这事儿之前都讲究个卫生消毒,老哥也给你消消毒!”

  陈建国撕开铝箔包装,抽出一张带着清凉薄荷味儿的湿巾,一把掀开母亲身上的被子,双手握住母亲的细腰,强行将母亲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垫上。如此一来,母亲那副引以为傲的梨形身段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手机微光下——一尺九的细腰深陷下去,腰眼下头那对三尺一的磨盘大肉臀高高隆起,白晃晃、肥嘟嘟的两大瓣雪肉紧紧挨着,臀尖上还透着诱人的粉红色。

  “呀……你干啥呀,别拿手机照……”母亲刚惊呼一声,陈建国已经拿着那张冰凉的消毒湿巾,贴在了她滚烫如火的臀瓣上!

  湿巾的冰凉与肉体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反差,激得母亲浑身一哆嗦。陈建国拿着湿巾,顺着母亲那深邃的臀沟一点点往下擦拭,一直滑到两腿间那两片丰腴饱满的花唇上,隔着冰凉的湿巾,用粗硬的指腹在微微充血的阴蒂和花穴口来回打转擦拭。

  “唔……嗯……凉……陈大哥,别擦了,求你别折磨人了……”

  冷热交替加上薄荷的微凉感,让守寡八九年的母亲羞耻到了极点,十根圆润的脚趾头死死绷紧,那对硕大的梨形肥臀因为想要躲避而轻轻扭动,反而让腿心渗出了更多温热滑腻的津液,把陈建国的手指头都打湿了。

  陈建国看得眼珠子发红,扔掉湿巾,一把抓过那个“60mm特大号”安全套盒子,胡乱撕开一个包装袋。

  因为心里头太急切,加上陈建国一个四十八岁的农村粗汉,这辈子跟家里那个黄脸婆从来都是光着干,压根就没怎么正经用过安全套,他摸黑捏住橡胶圈往自己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黑紫龟头上一扣,储精囊朝里,直接给戴反了!他双手掐着卷边死命往下撸,可戴反的套子卷边卡在粗大的冠沟那儿,任凭他怎么使劲儿都往下推不动分毫。

  陈建国急得鼻尖冒汗,嘴里低声咒骂道:“他娘的,这城里人造的玩意儿咋这么难伺候?60毫米的特大号咋还是往下撸不动呢!”

  母亲原本正把脸埋在枕头里,心惊胆战地等待着那未知的疼痛降临,可等了足足两分钟,只听见陈建国在身后呼哧呼哧喘粗气、跟橡胶圈较劲的声音。母亲心里纳闷,红着脸转过半个身子,借着微弱的手机屏幕光往陈建国胯间一瞧。

  这一瞧,母亲既是吓得心惊肉跳,又是好气又好笑。

  心惊的是,近距离看去,陈建国胯下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大家伙”实在太过雄伟骇人,黑紫油亮,粗得像根小擀面杖,顶端那个大龟头紫红发亮;好笑的是,这个在外头精明强干、砌墙砍树无所不能的四十八岁大老爷们儿,此刻竟像个笨手笨脚的毛头小子,把安全套的小揪揪朝里头顶在马眼上,正满头大汗地瞎折腾呢。

  “你……你个笨人,正反面都戴反了,哪能往下推得动呀……”

  母亲羞得耳根滴血,看着他那副笨拙急躁的模样,心里的恐惧倒是冲淡了两分,只能撑着床垫坐起身来。因为睡袍早已敞开,随着她坐起的动作,胸前那对白花花、沉甸甸的丰满大乳房在空气中轻轻晃荡了两下。

  “戴反了?那我翻过来重戴!”陈建国说着就要把套子扯下来翻面。

  “别!你那上面都流出脏水来了,翻过来沾了东西就不保险了,不能用了,”母亲吓了一跳,连忙伸出白嫩的小手按住他的手腕,细声细气地嗔怪了一句,“拿个新的给我……我帮你弄。”

  陈建国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把盒子递到母亲手里。

  母亲低垂着眼帘,根本不敢直视陈建国那火辣辣的目光,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撕开一个新的60mm特大号安全套。她先看准了正反,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扁前端的储精囊排空空气,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探出右手,颤巍巍地握住了陈建国那根滚烫如烙铁、坚硬如铁棒的黑紫柱身。

  当母亲那双常年做针线活、柔嫩温软的小手握住那根二十多公分的狰狞巨物时,两人都同时抖了一下。因为尺寸实在太粗,母亲的一只手掌根本合拢不过来,连指尖都碰不到一块儿!她心里头又怕又羞,红着脸将特大号橡胶圈抵在硕大的龟头顶端,一点一点、缓慢地顺着青筋盘绕的粗长柱身往下推捋,足足推了二十多公分,才算推到那丛浓密扎手的黑毛根部,把整根大家伙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超薄的透明薄膜里。

  

“好……好了……陈大哥,你那东西太大了,我怕受不住,你一会儿千万轻着点儿……”母亲松开手,像烫着了手一样缩回胸前,带着哭腔小声哀求道。

  陈建国被她那双软乎乎的小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魂儿都飞了大半,哪里还忍得住半秒钟?他低吼一声,一把将母亲按倒在床垫上,粗壮黝黑的双腿分开母亲两条白腻丰腴的大腿,双手托起母亲那对沉甸甸、肉感十足的梨形大肥臀,将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黑紫巨物,稳稳抵在了母亲湿润的桃源洞口!

  “好秀云,老哥省得,老哥慢着点进……”

  陈建国嘴上说着慢点,可腰胯往下一沉,那硕大如鹅蛋般的紫红龟头刚往里一顶,母亲就痛得浑身剧烈一颤!

  要知道,母亲自从三十三岁那年父亲去世,至今已经守寡整整九年,这九年里她除了偶尔拿细小的擀面杖浅浅蹭两下,那地方早已恢复得如同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一般紧窄干涩;再加上陈建国这根家伙足有二十多公分长、六公分粗,两者尺寸悬殊到了极点!

  “啊——!!疼!太粗了,进不去的,快拔出来,要裂开了!”

  仅仅只是把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卡进去了三四公分,母亲就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湿透了额前的碎发,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死死推着陈建国的小腹,双腿拼命挣扎着想要并拢逃离。那紧窄的入口被撑到了极限,火辣辣的撕裂感直冲脑门。

  陈建国也被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像是卡进了一道滚烫湿滑的铁箍里,紧得他头皮发麻。他不敢一口气硬捅到底,只能停下腰胯,俯下身去亲吻母亲脸上的泪珠子,一只大手抓揉着她胸前的大白兔,另一只大手探到两人交合的腿心处,用手指沾着分泌出来的津液,耐心揉弄着她绷得紧紧的花唇边缘:“好妹子,放松点,别夹这么紧,你越夹越疼……来,深吸一口气,老哥一点点磨进去……”

  陈建国使出了老泥瓦匠的水磨工夫,进一寸、退半寸,借着母亲不断涌出的温热春水作为润滑,一點一点地撑开那久旷九年的层层嫩肉。

  十公分……十五公分……

  随着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一寸寸深入,母亲嘴里的痛呼声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破碎呜咽,推拒在陈建国肚皮上的双手,不知不觉移到了他宽厚结实的肩膀上,十根手指甲死死抠进了他的腱子肉里。

  直到陈建国看准时机,抱紧母亲那对硕大浑圆的梨形雪臀,腰眼猛地往下一沉,“噗嗤”一声闷响,将整根二十多公分长的大家伙,连根没入!硕大的龟头前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母亲从未被亡夫触及过的最深处花心之上!

  “呃啊——!!顶到头了,肚子要破了……陈大哥,饶了我吧,太深了……”

  

母亲的脖子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在陈建国身下绷成了一张紧弦的弓,那种酸胀到极致、疼痛中又夹杂着灭顶充实感的复杂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抱住身上这个黑壮如牛的男人,在窗外淅淅沥沥的春雨声中,发出了第一声彻底失守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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