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一家藏在我别墅通风管道里..】(1-7)作者:月夕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2 18:00 已读19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保姆一家藏在我别墅通风管道里,最后结局令人意外】(1-7)

作者:月夕
2026/10/23发表于:pixiv

第 1 章 美人躺在那里就是勾人犯错

四月的夜风裹着栀子花的甜涩,从半开的落地窗漫进来,把苏玉涵搁在床头那杯牛奶吹出了一层细密的奶皮。她靠着枕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最后两下,眼皮便沉得抬不起来了。

那是刘玉芬九点四十分送进来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杯底还晃着几粒没化开的白糖。苏玉涵每天睡前都要喝这么一杯,喝了快两年,习惯了。

今天她其实不太想喝,晚饭吃得晚,胃里还顶着。但刘玉芬端进来的时候她不好推辞,阿姨那双粗糙的手举着玻璃杯,指关节因为常年泡水泛着暗红,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固执的期待。苏玉涵接过来抿了一口,甜得有点发腻,她皱着眉把剩下的都灌了下去,想着别辜负人家一番好意。

刘玉芬接过空杯子,替她掖了掖被角。那只手在丝绸被面上滑过去,指腹的硬茧拉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晚安,苏小姐。”她退出去时关了壁灯,只留了床尾一盏起夜用的小夜灯。

门锁咔嗒落上。苏玉涵翻了个身,侧脸埋进枕头里。她没看见门缝外头刘玉芬站了几秒,耳朵贴着木板听了听里头的动静,然后才转身往楼下走。

那脚步很轻,轻得不像一个五十三岁的女人。

苏玉涵的意识像一块浸了水的棉布,越坠越沉。恍惚间她听见别墅某个角落传来闷闷的一声响,像铁皮被什么东西撞了,但声音很快消失在更深的昏沉里。大概是猫吧。她想。但她没养猫。

刘玉芬下了楼,没回自己住的一层保姆间,直接拐进了厨房旁边那间杂物室。杂物室里堆着拖把水桶和几箱没开封的进口清洁剂,角落里立着一把铝制人字梯。她把梯子拖出来,熟练地展开,梯脚包着橡胶垫,踩在瓷砖上一点声响都没有。她推了推天花板靠墙第三块铝扣板,那块板应声弹开,露出一道黑魆魆的口子,里头金属管道泛着冷硬的银光。

一只手从上面伸下来,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刘玉芬把梯子扶稳,低声说了句“下来吧”,那只手便抓住梯子边框,接着一颗脑袋探出来,短发浓密,脸盘宽大,颧骨上有一道旧疤。刘柱两腿一跨踩上梯子,四十码的劳保鞋鞋底“噗”地闷响一声。

“轻点。”刘玉芬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刘柱嘿嘿笑了两声,跳下地来,仰头又朝管道口喊:“芳芳,快点,磨蹭啥呢。”

他妹妹刘芳从上头探出半个身子时,手里还攥着半包没吃完的薯片。她比她哥小三岁,个头不高,脸上总挂着一种怯生生的笑,好像随时准备跟人赔不是。“妈,今晚有排骨吗?昨天那个红烧肉太肥了。”她踩着梯子下来时差点崴了脚,被刘柱一把捞住胳膊,薯片撒了两片在地上,她赶紧弯腰捡起来塞进嘴里。

刘玉芬把天花板扣板合回去,用抹布擦了擦梯子横杆上的灰。“洗手去。冰箱里我冻了两盒肋排,今晚给你们做糖醋的。芳芳别吃薯片了,一会儿又吃不下饭。”

三人穿过走廊往厨房走,脚步放得很轻,说话也压着嗓子。他们早就习惯了这种偷来的活动时间,从晚上十点半到凌晨两点,大约三个半钟头,是这栋别墅真正属于他们的。

刘玉芬是从前年中秋开始往管道里带人的。那时候苏玉涵刚给她涨了工资,一个月八千五,在保姆行业里算高的,可刘玉芬不满足。她那时候还在跟老家的丈夫打离婚官司,儿子刘柱在县城跟人打架捅了娄子,对方要五万块钱私了,不然就报警。刘玉芬急得嘴上起了半个月的火泡,直到有一天她帮苏玉涵清理通风管道口积的灰,忽然发现这套别墅的中央空调管道宽敞得能钻进去人。

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她先借口要回趟老家,把刘柱带进了别墅,在管道里铺了旧褥子和泡沫板,又陆续搬进去一个便携式卡式炉、两箱矿泉水、够吃半个月的挂面和咸菜。刘芳是去年开春来的,她其实没什么事,就是刘玉芬觉得女儿在老家跟不三不四的人混着也不是个事,不如带在身边看着。管道里从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是他们的天地,电视不敢开声音,就拿刘柱的平板电脑戴耳机看,吃吃喝喝,偶尔打会儿牌,过得倒也自在。

至于苏玉涵每天晚上那杯牛奶,从刘玉芬第一个月拿工资就多了一项内容。起初只放半片,后来一片,再后来一片半。苏玉涵从没怀疑过,她只是觉得自己睡眠质量不太好,有时候早上起来头有点昏,还跟刘玉芬说“阿姨你放的糖是不是太多了”。刘玉芬就笑着说明天少放点,第二天果然少放糖,但药量没减。

今晚苏玉涵照常喝了。十点十五分,刘玉芬从厨房出来,拿围裙擦着手往楼上瞄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卧室门关着,缝隙里黑着灯,小夜灯的光从门缝底下渗出来,暖黄色,看上去安安静静的。

她回厨房继续炒糖醋排骨,冰糖化开的气泡咕嘟咕嘟响。刘柱坐在餐桌边扒饭,手机横屏架在酱油瓶上打游戏,筷子夹菜全凭感觉,一块排骨掉在裤裆上沾了油,他“啧”了一声捻起来照样塞嘴里。刘芳缩在沙发角用平板看综艺,看到好笑的地方把脸埋进靠垫里闷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十一过一刻,刘玉芬收拾完厨房,把剩下的排骨连汁装进保鲜盒,想了想又打开冰箱拿了一盒酸奶搁在旁边。“柱子,”她压着嗓子,“你上去看看苏小姐睡实了没有。顺带把空调温度调高两度,她最近有点咳嗽。”

刘柱正打到关键一关,眼睛没离屏幕:“等会儿。”

“现在去。”刘玉芬的声音沉下来,“我跟你说话呢。”

刘柱“嘁”了一声扔了手机,拖鞋啪嗒啪嗒往楼上走。他喝了两罐啤酒,脸膛泛着红,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挣出来半截,露出小腹上一道浓黑的体毛线。走到二楼走廊尽头,他把手搭在卧室门把上,没急着拧,先弯下腰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

里面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低低嗡鸣,以及苏玉涵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他直起身,拇指按下门把,门没锁。推开的瞬间,走廊小夜灯的光顺着门缝铺进去,正好照在床沿那双叠放的蚕丝拖鞋上。苏玉涵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后背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真丝睡裙的吊带滑了一根,露出左肩整片白得发腻的皮肤,在暗光里泛着瓷器似的冷润光泽。

刘柱站在门口愣了两秒。他不是第一次进来了。前几次刘玉芬让他上来看空调、关窗户、拿东西,他都趁便站在床边看了几眼,但没敢动手。今晚不一样。今晚他妈没再叮嘱“别乱碰”。

他回头朝楼梯方向看了一眼,楼下传来刘芳嘻嘻哈哈的笑声被闷在抱枕里的模糊动静,厨房水龙头哗哗响着,刘玉芬在洗锅。他吸了一下鼻子,弯腰把苏玉涵滑落的被角重新往上拉了拉。

手指碰到她肩头的瞬间,苏玉涵轻轻翻了个身,仰面朝上了。薄被从胸前滑下去,堆在腰侧皱成一团。她穿的那件墨绿色真丝睡裙领口本来就低,灯光从侧面打过来,胸脯到锁骨那道起伏的曲线几乎一览无余。刘柱手指头还悬在她肩头上方一寸的地方,就那么定住了。指关节发僵,掌心开始冒汗。

苏玉涵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的时候那排睫毛投在眼睑上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她呼吸平稳,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息带着草莓味——大概是睡前用的润唇膏。刘柱盯着她嘴唇看了好一会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蹲下去,膝盖压在地毯上,把苏玉涵的被子又往下扯了扯。

“就摸一下。”他跟自己说,嗓子眼干得发紧。

第 2 章 花开堪折直须折

刘柱的指腹终于贴上那片皮肤时,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苏玉涵的肩头比他预想的还要滑,像摸在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绸缎上,指尖稍微用力就陷进去一个浅浅的窝,松开又弹回来。他手掌摊开,从肩头缓缓往下摩挲,掌心磨过锁骨那道弧线时,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细密的筋络和微微突起的骨节。

苏玉涵鼻息里哼了一声,嘴唇动了动,没醒。

刘柱的胆子又大了些。他把被子再往下掀,整条被子从床沿滑下去,堆在地毯上像一摊化开的奶油。苏玉涵那件墨绿睡裙的料子极薄,贴在身上几乎能看出底下肉的颜色。裙摆本来到大腿中段,翻了个身之后缩上去一截,露出左侧胯骨和整条腿的外侧轮廓。她腰很细,侧躺着的时候腰窝处凹下去一个浅浅的弧,髋骨顶出来一道圆润的骨头棱。

刘柱蹲在床边,两只手撑在床沿,脸凑到苏玉涵腰侧,鼻子几乎贴上她小腹。他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残留——某种花的味道,混着皮肤本身的温热气息,还有一点洗衣液那种化学的清香。他吸了一大口,胸腔里那点犹豫彻底散干净了。右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沿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往上摸。

掌心里的皮肤越来越烫。他摸到内裤边缘那圈松紧带,手指头顺着那圈带子往里面一钩,往下一扯。苏玉涵在睡梦中本能地并了一下腿,但力气小得像猫爪子拍水,刘柱用膝盖抵住她右脚踝,硬是分开了一条缝。内裤从她胯间褪到膝盖弯,挂在右小腿上。

灯光暗,但够用。苏玉涵的阴阜饱满地鼓着,上面覆着一层修剪整齐的细软毛发,颜色偏淡,在暗光里几乎看不出来。两片阴唇贴合成一条浅粉的细缝,缝口微微泛着一点湿意的亮。刘柱把脸凑近了些,呼出来的热气喷在那处皮肤上,苏玉涵的腰动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句什么。

“别动。”刘柱小声说,嗓子哑得厉害。他伸出右手中指,顺着那条细缝从上往下轻轻划了一道。指腹上立刻沾了一层薄薄的湿滑,黏津津的,在灯光下亮莹莹地挂在指头上。苏玉涵的呼吸快了一拍,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对乳房在真丝底下晃了两晃,乳头把薄料子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刘柱把手上那点湿液随手擦在床单上,站起身来。他飞快地把自己那条沾了油渍的衬衫扒了,裤腰带一解,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蹬到脚踝。半勃的阴茎从浓密的黑色毛发里弹出来,尺寸在汉族男人里算粗大的,柱身颜色比脸膛还深些,包皮半褪,龟头从里头露出暗红色的一个头,马眼已经渗了点清亮的黏水。他拿右手撸了两把,那东西很快就硬得翘起来,青筋从根部盘到冠状沟底下,像老树根似的鼓着。

他单膝跪上床,床垫“吱呀”一声陷下去一块。苏玉涵被这动静弄得翻了个身,变成趴伏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后背和腰臀的曲线整个亮在他面前。那件墨绿睡裙的背带滑到腰上,整个后背光裸着,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刘柱双手掐住她胯骨两侧,把她的臀部往上提了提,让她膝盖在床单上跪直了。

苏玉涵这么一趴,两瓣臀肉中间那条缝便完全敞开了,下面阴唇被大腿根挤得微微外翻,露出里头嫩红色的黏膜,穴口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张开一个小指头粗细的洞,内壁的肉褶子层层叠叠,在暗光里泛着湿润的暗红色。刘柱把龟头抵在穴口上,没急着往里捅,先沿着那条缝上下蹭了两下,沾了满头的淫水,亮晶晶地包着龟头,马眼窝里也积了一汪。

“进去了啊。”他咬牙说了句,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穴口那圈紧肉时,苏玉涵“唔”地闷哼了一声,眉头在睡梦中拧起来。穴口箍着龟头冠状沟那一圈,紧得刘柱头皮一炸,差点没忍住。他停了两秒,又往里推了半截,柱身一点点被吃进去,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内壁的褶子裹着柱身一道一道地刮。

苏玉涵开始断断续续地哼,声音不大,像被什么堵着,鼻音重,带着哼哼唧唧的哭腔。她穴里越来越湿,刘柱抽送起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抽出来都能看见龟头上裹着一层白浆,穴口被带得往外翻出一点粉色的肉膜,插回去的时候那圈肉又被顶得凹进去。他越动越快,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出闷闷的“啪啪”声,臀肉一颤一颤地晃,泛起微微的红。

“妈的,真紧。”刘柱弯下腰,前胸贴到苏玉涵后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抓她的胸。真丝睡裙早就被蹭到脖子底下了,他手掌直接兜住左边那只乳房,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一截,乳头被他夹在食指和中指根部,硬邦邦地硌着手心。他捏了两把,又用拇指去碾那个尖尖,苏玉涵的哼声就拔高了一点,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反而翘得更高。

楼下厨房里传来锅铲磕铁锅的声响。刘柱停住动作侧耳听了两秒,楼下刘玉芬还在收拾,排风扇轰轰响着。他放下心来继续动作,这回改成九浅一深的节奏,在穴口浅浅地磨几下,然后一整根捅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那团软肉上,苏玉涵整个人往前一耸,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睛还闭着,嘴唇张着喘气,嘴角挂了一线亮晶晶的口水,把枕套洇湿了一小块。

她穴里越来越热,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柱身往里头嘬。刘柱感觉到那股吸力,腰眼一酸,赶紧拔出来歇了两秒——龟头离开穴口时拉出一道黏白的细丝,断在半空,滴在床单上。苏玉涵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内壁的嫩肉泛着水光翻出来一点,又自己缩回去。

他等那股劲儿过去了,把苏玉涵翻回正面躺着,把她两条腿捞起来往她胸口压,膝盖顶到肩膀边上,整个人对折起来。这个姿势下穴口朝正上方敞着,刘柱跪在她屁股底下,从正上方直直捅下去。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亮,他低头能看见自己的柱身埋在她身体里的轮廓,在小腹上微微凸起一条。

“干死你。”他嘴里嘟囔着,动作越来越粗,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会阴上,拍出闷闷的水响。苏玉涵叫不出声,气管里挤出来的气音都是断的。她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似的抽动。

刘柱正到要紧处,后脖子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忽然听见楼梯口传来拖鞋拖地的声音。他猛地刹住动作,扭头朝门口看。

门缝底下那道灯光里,多了一双粉色塑料拖鞋的影子。

“柱子?”刘玉芬在门外压着嗓子喊了一声,“你干啥呢这么久?酸奶不喝我放冰箱了。”

刘柱僵在苏玉涵身上,龟头还埋在她穴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第 3 章 偷来的春色总带三分心虚

刘柱僵在苏玉涵身上,龟头还埋在她穴里,湿热的肉壁一收一缩地裹着他,像舍不得他走似的一下下吮吸。他心跳快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冷汗从后脊梁沟往下淌。门外的拖鞋声又近了一步,刘玉芬的嗓门压得更低:“刘柱——你聋啦?”

“来了来了!”他扬声应了一句,嗓子出来劈了个叉,慌得自己先吓了一跳。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苏玉涵还维持着被对折的姿势,两条腿架在他肩头,穴口被他撑得发白,淫水混着白浆糊在会阴处,把床单洇湿了巴掌大一片。他手忙脚乱地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啵”地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楚。他低头一看,自己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柱身上裹了一层浊白的浆液,青筋鼓得跟要炸开似的。

他先扯过被角把苏玉涵盖上,又把滑到脖子底下的睡裙吊带胡乱给她拉回肩膀上,裙子褶皱也没顾上抹平。苏玉涵被翻来翻去地折腾了一气,鼻息里哼了两声,脸往枕头里蹭了蹭,倒也没醒。刘柱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蹬上之后把裤裆拉链拽上去,硬邦邦的那根被勒在牛仔裤里胀得发疼。他伸手按了按,龇了下牙,又拿手掌在脸上搓了两把,把额头的汗揩掉,这才装作没事人似的拧开门锁。

门拉开一道缝,刘玉芬就站在走廊里,双手抱在胸前,围裙还没解。她狐疑地往他身后瞄了一眼,卧室里只亮着那盏暖黄的小夜灯,苏玉涵的轮廓在被子底下安安静静的,呼吸声均匀,倒没什么异样。

“让你看个空调看出二十分钟?”刘玉芬压低声音,拿指尖戳了戳他胸口,“你喝酒了?脸这么红。”

“没喝多少,就两罐。”刘柱拿手背蹭了蹭额角,把门带上了半扇,挡着他妈的视线。“那个……空调滤网我拆下来冲了冲,灰太多,一拆一装费了点工夫。温度调好了,二十六度,我试过了。”

刘玉芬又盯了他两眼。她太了解自己儿子了,那眼珠子往右下角瞟的时候就是在扯谎。但她没追问,只是拿围裙擦了擦手说:“下来把酸奶喝了,搁在餐桌上。”转身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别在你东家屋里待太久,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知道了知道了。”刘柱嘴上应着,脚却没动。他站在走廊里看着刘玉芬下楼,拖鞋声拐进厨房那片瓷砖地之后,他扭头就往回走,拧开苏玉涵卧室的门,闪身进去,锁舌轻轻“咔嗒”一声落上。

这回他没急着上床。后背靠在门板上吐了口气,抬手把额头上的汗一抹,嘴角翘了起来。这间卧室现在归他了,至少有两个钟头。楼下排风扇还在嗡嗡响,刘芳的笑声从厨房那边隐约传过来,电视机开了静音,只看见画面在闪。

他把牛仔裤重新解开,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掉拖鞋光脚踩在地毯上。硬邦邦的那根东西弹出来,龟头上还带着刚才的残液,在暗光里亮亮地泛着水泽。刘柱拿手撸了两把,走到床边,掀开被角。

苏玉涵还保持着他刚才盖回去的姿势,侧趴着,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后背和大半截脊背光着。刚才匆忙间给她拉回去的肩带又滑下来了,这回两边都滑到胳膊肘弯里,整条睡裙像根松了的皮筋似的挂在肋骨上沿,乳房从领口处挤出来大半,侧躺的姿势把两团肉压在一起,中间那条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刘柱把被子整个掀到床脚,单膝跪上床沿,俯身凑近。他这回不着急了,右手先搭在她腰窝那个浅浅的凹处,掌心贴着皮肤,拇指顺着她肋骨一根一根往上数。苏玉涵的皮肤真他妈细,他想,比刘芳买的那些擦脸油广告里拍的还细,摸上去跟摸在温水表面上似的,手指头一压就陷进去,抬起来就弹回来,一点褶子都不留。

他手掌包住她右边那只乳房的时候,手指头先试了试分量——沉甸甸的,满把抓不住,从虎口处溢出来一团。苏玉涵的乳房形状不算是那种夸张的半球,也不是完全下垂的水滴,介于两者之间,上半截坡度缓,锁骨底下平平地铺开,越到乳头那个位置越厚实,乳头微微朝上翘着,周围那圈乳晕粉得发浅,直径大概一枚硬币大小,上面细细粒粒地鼓着些小疙瘩,被凉空气一激,全都缩紧了竖起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把乳头捏住,轻轻一捻。那粒肉在他指腹间滚来滚去,慢慢变硬,从软塌塌的蚕豆大小缩成一颗小花生米似的硬粒。苏玉涵鼻腔里哼了一声,头在枕头上蹭了蹭,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刘柱把嘴凑上去。他先用舌尖去顶了顶那个硬粒,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还有她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甜香。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把那圈乳晕也舔湿了,然后整张嘴含住乳尖和周围一小圈肉,吸了一口。苏玉涵的胸腔猛地往上挺了一下,嘴里“嗯——”地拖出一声娇软的呻吟,比刚才被插的时候含混的哭腔中听多了,带着点黏糊糊的尾音,像猫被人挠到了下巴。

“醒了没?”刘柱抬头看了她一眼。苏玉涵眼睛还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喘气,脸侧向一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底下浅浅地跳。她没醒,或者说半梦半醒,人在安眠药的作用下意识浮浮沉沉,身体却有反应。刘柱又低头去吸另一只,这回吸得重了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把乳头和周围一大圈乳肉嘬进嘴里,舌头抵着乳头顶端来回碾。苏玉涵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浅,两只手在睡梦中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他吐出被嘬得湿亮亮的乳头,那粒肉现在胀得发红,比左边那颗大了一圈,表面湿漉漉的反着光,乳晕上沾着他的口水,顺着乳房下缘的弧线淌下来一小道水痕。他拿食指去拨那颗硬粒,拨得它左倒右歪,又拿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乳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

苏玉涵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啊”了一声,比刚才清楚多了,带着鼻音,尾调往上挑。她两条腿在被子里绞在一起磨蹭,膝盖互相蹭了两下,脚趾头蜷起来。刘柱看得心里那股火撩得更旺,低头把嘴唇贴在她乳沟中间那块被挤出来的软肉上,把脸埋进去蹭了蹭,鼻尖顶着胸骨,两边脸颊被两团乳肉夹着,暖烘烘的肉贴着脸。

他就这样埋了一会儿,又侧过头去含右边那颗乳尖,这回是轻轻地嘬,一下一下地嘬,每嘬一下苏玉涵的腰就往上拱一拱,嘴里含含糊糊地往外冒声音,一会儿“嗯”一会儿“别”,说得含混,也不知道是在跟梦里的什么东西较劲。刘柱空出来的那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摸,摸过胯骨那道棱,摸到小腹底下那片细软的毛发,指头探下去在穴口外面蹭了两下。穴口还是湿的,刚才那顿操留下的浆液还没干,指腹一碰就沾了一手黏滑。他把中指往里探了一个指节,内壁的嫩肉立刻裹上来,又软又烫,跟嘴里嘬着的乳头一样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指腹。

他正要把指头往深了送,忽然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本不想理,又震了一下,接着是第三下。刘柱骂了一声,抽出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擦了两把,单腿蹦下床去掏手机。屏幕上是刘玉芬发来的微信:酸奶不喝我倒了。又一条:你还在楼上?刘芳跟着补了一句语音,他点开,妹妹的声音脆生生地:“哥你在苏小姐屋里磨蹭啥呢,妈说你别又犯浑啊。”

刘柱气得直翻白眼,单手打字回了一句“拉屎呢别催”。他把手机往地毯上一扔,回头看苏玉涵。这么一折腾,刚才那股急火退下去些,他反倒不急着插进去了。苏玉涵还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被子掀在一边,两只乳房露在外面,被他又吸又嘬地玩得泛着红,乳头上还湿着。她睡裙堆在腰上,腿从裙摆底下伸出来,一条蜷着一条伸直,脚踝细细的,脚背绷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刘柱重新爬上床,这回盘腿坐在她身边,把她整个人翻成仰面平躺。他拿手背贴了贴她的脸,苏玉涵偏了偏头,脸蹭着他的手背,嘴唇在他拇指根上碰了一下。那一下软乎乎的,带着她呼出来的热气。刘柱把拇指往她嘴里探了探,她本能地含住了,舌尖抵着指腹舔了两下,吸得啧啧有声,倒像是在做梦吃什么东西。

“你可别醒。”刘柱小声嘟囔着,把拇指抽出来,牵出一线亮晶晶的口水。他把口水抹在她左边乳头上,又俯身下去拿舌尖去接,尝到一股淡淡的甜——大概是刚才那杯牛奶里剩的糖味。就这么一口一口地舔,从乳头舔到乳晕外圈,又从外圈舔回乳头,来回好几趟,苏玉涵被他舔得胸口一起一伏地喘,嘴里那点含混的哼声慢慢连成片,像哭又不像哭,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额角渗出细细一层薄汗,把刘海黏在太阳穴上。

刘柱玩够了左边换右边,把右边那颗也舔得湿亮硬挺,两颗乳头被他弄得一般大小,红通通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子。他拿两只手掌兜住整对乳房,往中间挤了挤,乳沟深得能夹住他的拇指,他拿拇指顺着那道沟上下滑动,指腹蹭着两边乳肉的内侧,滑腻腻的触感从指尖一路窜到后脑勺。他低头把鼻子凑到乳沟里狠狠吸了一口气,汗味、奶味、沐浴露残留的甜味混在一块儿,冲得他太阳穴发胀。

苏玉涵被他这么翻来覆去地揉弄,睡梦中身体的情欲倒被勾起来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膝盖朝两边倒下去,睡裙裙摆滑到大腿根,底下那条刚被他扯掉的内裤还挂在右小腿上晃荡。她穴口完全敞在空气里,两片阴唇微微外翻着,中间那道缝里渗出更多清亮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段,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屁股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腰一拱一拱的,嘴里“嗯……嗯……”的调子越来越急,忽然伸手抓住了刘柱的手腕。

刘柱吓了一跳,抬头看她。苏玉涵眼睛还闭着,抓着他手腕的力气倒不小,手指头抠着他腕骨,指甲掐进去一点。她嘴唇翕动着说了句什么,含含糊糊的听不真切,像是“别停”又像是“轻点”,说完又没了声,手也没松开,就那么攥着。

刘柱看着她这副样子——脸泛着薄红,嘴角挂着口水印子,两颗乳头被自己玩得红肿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渗水——心里那点紧张彻底散干净了。他把自己那条牛仔裤又蹬掉,内裤踢到床底下,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拍在小腹上。他跪到苏玉涵两腿之间,把她膝盖往胸口方向推了推,跟刚才一样的对折姿势,只是这回慢慢来。

龟头顶在穴口上,他没急着捅。先拿柱身在那两片湿滑的阴唇之间上下磨蹭,磨得整根东西都裹上一层亮晶晶的黏液。苏玉涵被磨得腰直往上挺,穴口追着他的龟头拱,嘴里那点哼声断断续续地往外漏。刘柱低头看着她穴口那张小嘴似的模样,粉色的嫩肉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跟呼吸同步。

“这回让你吃个够。”他说,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肉环时,苏玉涵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啊——”了一声,比之前哪次都清楚,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刘柱没停,一点点往里推,看着她小腹上慢慢凸起一条淡红的棱——那是他柱身的轮廓,隔着薄薄一层肚皮都能看见。推到根部时他停住,低头看自己鸡巴整根没入的样子: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又薄又白,紧紧箍着柱根,两片阴唇被挤到两边,露出底下那颗小豆豆,硬硬地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他拿拇指按了按那颗豆豆,苏玉涵的穴猛地一缩,绞得他“嘶”了一声。内壁层层叠叠的肉褶子裹着柱身一收一放地吮,跟拿嘴嘬似的。他开始动,一开始慢,抽出来半截再慢慢插回去,每回插到底时龟头撞上宫颈口那团软肉,苏玉涵的腿就绷一下。后来他加快了,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出轻闷的“啪啪”声,两人交合的地方“咕叽咕叽”地响着水声,淫液被捣成白浆糊在穴口周围,又被他抽插的动作带出来一些,顺着股沟往下淌,洇湿了床单。

苏玉涵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脑袋顶到了床头软包,又被他拽着胯骨拖回来,一来一回的,头发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她嘴里的哼声连成了一片,调子越来越高,忽然小腹绷紧了,脚趾头蜷得死紧,穴里那圈肉猛地一缩一缩地痉挛起来——刘柱低头一看,一股清亮的液体从穴口上方那个小孔里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他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腰眼一酸,赶紧拔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大摊稠白的浆液,滴在苏玉涵大腿根上。他拿手撸了两把,马眼一张,第一股精液射在她小腹上,白白的一摊顺着腰侧滑下去。第二股射在她右边乳头上,稠得挂在那粒硬粒上滴不下来。他喘着粗气又挤了挤,把剩下的都抹在她乳晕周围,拿指头涂开,涂得整只乳房亮晶晶的。

苏玉涵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腿从胸口滑下来摊在床单上,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渗着清液。她眼皮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瞳孔里映着刘柱跪在床上的模糊影子,嘴里含含糊糊地问了句:“……谁?”

刘柱心脏一缩,抄起被子往她身上一蒙,压着嗓子说:“刘阿姨,给你关窗呢,睡吧。”苏玉涵“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几秒钟后呼吸又沉了下去。

他蹲在床边喘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提裤子。刚把裤腰带系上,手机又震了——这回是刘芳发来的语音,语气带着笑:“哥,你今儿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妈让你下来把碗洗了。”

刘柱抹了把脸上的汗,低声骂了句脏话,拎起拖鞋光脚踩到门口,拧开门锁时回头看了一眼。苏玉涵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头发散在枕头上,嘴角似乎还挂着一点笑。

他带上门,走廊里小夜灯把拖鞋的影子拉得老长。

第 4 章 我说兄妹骨科是对的懂的都懂

刘柱把拖鞋拎在手里,赤脚踩着楼梯下来,脚底板贴在大理石踏步上,凉意从涌泉穴一路窜到小腿肚子。走到转角处他停下脚步,把拖鞋放回地上趿拉进去,脚趾头在鞋底里蜷了蜷,这才拐进厨房那条廊道。

灯已经灭了,只剩抽油烟机上那盏豆大的黄灯亮着。灶台收拾得干干净净,他那碗吃剩的排骨连盘子带骨头一块儿没了影,桌面抹过了,抹布叠成方块搭在水龙头嘴上晾着。餐厅那头也没人了。他扭头往走廊深处看,刘玉芬住的保姆间门关着,门缝底下连条光都没透出来。

刘柱咧嘴无声地笑了一下。老太婆睡得倒快。他转身往客厅走,脚底下瓷砖换成木地板,踩上去闷闷地响。客厅只开了电视柜下面那排氛围灯带,蓝汪汪的一条光横在地脚线上。

刘芳就躺在那一线蓝光上头。

组合沙发靠窗那头,他妹侧躺着把整个身子塞进贵妃榻的弯角里,背对着走廊方向,两条腿叠在一起搁在沙发扶手上。客厅没开大灯,可窗外的路灯从梧桐树冠里漏过来,混着电视待机屏幕那点微光,够刘柱把该看清的全看清了。

刘芳穿的那件吊带是去年在地摊上买的,十块钱,灰粉色棉布洗得都起球了,细带子挂在肩膀头子上直打晃,腋下的松紧边都被她穿得懈了,从后头看能直接瞧见侧胸那一片白晃晃的肉。下身那条运动短裤更不像话,黑色涤纶料子,裤脚短得叠在屁股瓣儿下面,从刘柱这个角度看过去,沙发扶手边缘卡着臀下缘那道弧,大腿根到膝盖弯那一整截全露在外面,肌肉匀称地裹在细白的皮底下,小腿肚上有一道浅淡的静脉纹路从膝后弯下来,在路灯斜照里泛着微青。

刘柱站在沙发靠背后面看了几秒。刘芳二十好几的人了,身量不算矮,骨架随了他爹那边,肩膀宽、胯窄,可肉长得懂事,该厚的地方一分没少长,腰细得跟拿绳子勒过似的,偏偏屁股圆鼓鼓地朝上翘着。那两条腿——刘柱嗓子眼发干——打小他就爱看。小时候刘芳穿裙子爬树,他在底下仰头看,被她一脚踩在脸上也不恼。如今那两条腿长得更开了,并拢的时候大腿根之间的缝都夹不严实,得稍微用点力才能挨上。

“芳芳。”他喊了一声,绕到沙发正面。

刘芳横着手机在眼前,拇指噼里啪啦戳屏幕,连眼皮都没抬。“嗯。”鼻子里应了一声,算打过招呼了。

刘柱一屁股坐进她脚头那张单人沙发里,扶手窄,他半边屁股悬在外头,干脆把扶手往旁边一推,整个人挪到大沙发上,紧挨着她小腿的位置坐下。刘芳脚丫子被挤得往他大腿外侧一蹬:“挤啥呀,那边那么大地方。”语气里带着被游戏分了心的不耐烦,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方块。

刘柱没接话。他右手搭上她脚踝,拇指卡在那块突出的内踝骨头上,剩下四根手指从后面兜住跟腱两侧,轻轻捏了一把。刘芳的脚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没挣开。

“别闹,我这关快过了。”

“你玩你的。”刘柱说,拇指顺着她胫骨内缘往上滑,贴着皮肤底下那条微微隆起的骨线,一路推到膝盖窝。指腹在腘窝那团软肉上按了按,刘芳小腿弹了一下,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啧——”她皱了下眉,拿脚后跟磕他大腿:“痒。”

刘柱充耳不闻。手掌摊开包住她膝盖头,掌心磨过髌骨表面那层细皮,往上一寸寸地揉,揉到膝盖上方那截大腿下段。刘芳的腿肉被他压下去一个坑,松手又弹回来,弹性好得跟揉面团似的。她今天大概洗完澡没多久,皮肤上还留着沐浴露那股子甜腻腻的花香,可凑近了闻,底下还有一层薄汗的咸湿气,是她窝在沙发里捂出来的。

“哥——”刘芳终于把眼睛从屏幕上挪开一条缝,斜了他一眼,“妈都睡了,你别又犯毛病啊。上回让妈撞见你摸我,骂了半宿你忘了?”

“她这回睡得跟死猪似的。”刘柱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推,把那截松垮的短裤裤脚也一并带了上去,露出半瓣屁股的下缘。掌心里的肉又软又热,他手指头一张一合地捏了两把,指缝间溢出来一截白花花的臀肉。“再说上回你也没少叫唤,妈骂你的时候你咋不说是你先夹着我不放的。”

刘芳脸一红,手机往肚子上一扣:“你放屁!我那是——你硬往里捅我能不叫吗?”

“那你现在别叫。”刘柱的右手已经钻到她短裤裤脚里头去了,指尖贴着她大腿根内侧那层最薄的皮,往上蹭了两寸。刘芳的大腿内侧敏感,他自己知道——以前在她屋里亲热的时候,只要手指头往那条沟里一划,她腰就跟着扭得跟水蛇似的。果然这一下刚碰上去,刘芳整个人从沙发扶手上往回缩了半寸,嘴里抽了口气:“你手凉!”

“捂捂就热了。”刘柱把手指头在她腿根那处夹缝里来回蹭了几下,蹭到那片皮肤也发起热来,才把整只手掌覆上去。他手掌大,从大腿根内侧一直罩到短裤裆底那道缝的外面,隔着薄薄一层涤纶料子能感觉到底下那处软肉的形状——鼓鼓囊囊的一条缝,两边肉唇微微往外翻着,中间那道凹陷的地方陷下去一条沟,指尖顺着沟底一划,料子上洇出来一道深色的湿痕。

“啧,你这儿都湿了,还装。”刘柱低头看了一眼指头上沾的那点湿意,把指头举到她面前。

刘芳脸烧得通红,拿脚踹他:“你滚——谁装了,我这是热得出汗。”她上身往起坐了坐,想把手机放下,可刘柱那只手还卡在她短裤里,她一扭身子反倒把他的手往更里头带进去一截,指头尖隔着料子碰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凸起。刘芳“嗯——”了一声,声音压在嗓子眼里没全放出来,腰却软了下去,重新躺回沙发扶手上,手机从肚子上滑到坐垫缝里,屏幕还亮着,方块还在往下掉。

“你看,这不就软了。”刘柱把她短裤裆底往旁边一勾,那条裤缝本来就松,一拉就滑到胯骨侧面去了。刘芳底下穿的那条内裤跟她的吊带一样地摊货,浅灰色的棉布裤衩,裆部那块已经洇出一片铜钱大的深色湿印,周围布料皱巴巴的。刘柱拿拇指按了按那片湿印,刘芳的腰跟着往上弹了一下,嘴里“唔”地哼出来,拿手背挡住了眼睛。

“别挡,看着我。”刘柱把她手从脸上拨开。刘芳瞪了他一眼,可眼神已经散了,眼尾泛着水红,嘴唇抿着又松开,舌尖在唇缝里舔了一下。“快点弄,一会儿妈起来上厕所看见了,看你怎么死。”她嘴上还硬着,可两条腿已经不自觉地分开了,膝盖朝两边倒下去,搁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条腿滑下来蹬在坐垫上,把胯间那块地方敞得更开。

刘柱把她内裤往旁边一扯,裆部那小块布从她两片阴唇上刮过去时带出一丝黏滑的液线,断在布料和肉之间。他低头看了一眼。刘芳的阴部长得比她哥的眉毛还整齐,毛发刮得干干净净,连根茬子都摸不出来,两片阴唇肉乎乎地鼓着,颜色比脸上皮肤深两个色号,熟李子那种紫红里透着点褐,边缘抿成一条细缝,缝尖尖上坠着一小滴清亮的液珠子,要掉不掉地挂在那儿。

他用食指把液珠子挑下来抹在指腹上捻了捻,又拿拇指和食指去捏住那两片肉唇,轻轻往两边一分。里头那层嫩肉翻出来,颜色浅多了,粉得跟水萝卜心似的,一层层叠着肉褶子往深处收,褶子缝里全沾着亮晶晶的液,在路灯底下泛着碎钻似的细光。最里头那个小孔一张一合地缩着,每次缩的时候都挤出来一小股清液,顺着会阴往股沟里淌。

“你这水也太多了,沙发都得让你洇了。”刘柱把两根手指并拢了,顺着那条滑溜溜的缝从下往上推,推到顶头那个藏在包皮底下的硬豆豆上,指尖按着它画了个小圈。

刘芳整个屁股弹起来离了沙发面,嘴里那声“啊——”拖得又长又软,跟猫被人踩了尾巴似的。“你轻——轻点——”她伸手去抓他手腕,可抓上去之后反倒把他手往自己这边摁。“别停别停……就这么弄……”她嗓子眼里那点声音全化开了,哼唧得黏糊糊的,脑袋在沙发扶手上滚来滚去,后脑勺的头发蹭得乱七八糟。

刘柱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大腿上,她屁股被带得抬离了沙发,腰悬空着,整个阴部对着天花板敞开了。他拿拇指继续揉那颗硬豆豆,中指顺着滑腻的缝往下滑,到了那个小孔口上停住,指腹抵着那圈紧肉慢慢往里一顶。刘芳“嘶”地吸了口气,那圈肉把他中指的第二个指节整个吃进去,内壁的褶子裹上来一收一缩地嘬,热得跟灌了碗姜汤下去似的。

“哥——”刘芳叫他,声音跟平时使唤他倒水喝完全两码事,软得能掐出水来,“你进来呀……别拿手指头折腾人。”

“你不是怕让妈听见吗?”刘柱手指头抽出来,在她那张开的穴口上拍了拍,“叫这么大声,回头把妈吵醒了,我可不管。”

“你——”刘芳拿脚后跟磕他后腰,“你快点就不吵了。”

刘柱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刚才在楼上折腾苏玉涵那一通本来就只泻了一半火,刚才被刘芳这么一勾,牛仔裤里那根东西又胀得发疼,把拉链布顶起来一个鼓包。他单手解了裤腰带,把裤子连同内裤往下一褪,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柱身上那层包皮已经褪到冠状沟底下,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点清亮的先走液。他拿手撸了两把,跪到沙发前面,把刘芳两条腿往她胸口方向压了压。

刘芳自己够主动,两手伸下去把自己两片阴唇往两边掰开,露出里头那个翕动着的小孔:“来呀。”

刘柱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穴口那圈肉的瞬间,他头皮一麻——跟刚才在苏玉涵身体里那种紧法不一样,他妹这口穴他太熟了,肉壁的每一道褶子好像都认得他似的,进去的时候顺着他的形状让开,出来的时候又裹上来嘬住不放。整根捅到底只用了两下,第二下撞到尽头那团软肉上时,刘芳“啊——”地叫了半声赶紧拿手背捂住嘴,眼睛瞪着他,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哼声全闷成了“唔唔”的鼻音。

“捂好了啊,叫出来我不管。”刘柱开始动了。他跪在沙发边上,刘芳屁股底下垫着个靠垫,高度正好,每一下都撞在她会阴上,撞得她整个人往沙发靠背方向一耸一耸的。她那条运动短裤还挂在左脚踝上,随着晃动的节奏甩来甩去,吊带衫的细肩带早就滑到胳膊肘弯里,两只乳房从领口里晃出来,乳头硬硬地翘着。

“唔——唔——你——慢——唔——”刘芳捂着嘴说不出完整的词儿,指甲盖在嘴唇上掐出几个白印子。她空出来的那只手朝上抓了抓,够到刘柱的腰,顺着腰侧摸到他后腰上,指甲抠进肉里。刘柱被抠得“嘶”了一声,反倒更来劲了,胯下那根东西抽出来半截又猛地捅回去,每回插到底都能听见“咕叽”一声闷响,汁水被捣成白浆糊在穴口周围,越捣越稠,跟他妹大腿根上蹭得到处都是。

“哥——快——快点——”刘芳终于把手从嘴上拿开了,声音放得极低,气声比实声多,“再快点儿……我快到了……”她腰自己往上拱,迎合着他的节奏一颠一颠的,脚趾头蜷得死紧,两条腿绷直了拿脚掌蹬着沙发扶手借力。

刘柱咬着牙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穴口里进进出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往外翻,插回去时那圈肉又跟着凹进去,连带着把外头的白浆也带进去一点。刘芳穴里越收越紧,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他腰眼发酸。

“别——别夹那么紧——”他喘着粗气拍了她屁股一下。

“忍不住嘛——”刘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嘴角是翘着的,眼睛弯成两个月牙儿。她猛地抬腰,整个阴部往他胯骨上一贴,穴里那圈肉猛地一缩,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刘柱被她这一下吸得没绷住,腰往前一顶顶到最深,闷哼了一声,马眼一开,一股股浓精全射在她穴里。射了有七八下才停住,龟头还埋在里面一跳一跳地挤着余液。

他跪在那儿喘了半天,汗珠子顺着下巴滴在刘芳小腹上。刘芳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腿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瘫在坐垫上,穴口还含着他慢慢软下去的鸡巴,缝口处往外渗着一小股白浆混着清液的稠水,顺着会阴淌到坐垫上洇出一片湿。

“爽了?”刘柱抽出来,在她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刘芳拿脚踹他肚子:“你下次戴套,弄里头多难收拾。”嘴上抱怨着,手却伸下去拿茶几上的纸巾盒。

刘柱提上裤子,弯腰从地上捞她那条内裤,扔到她肚子上:“自己擦。”他往厨房方向走,想去倒杯水喝,刚走到走廊口就顿住了。

保姆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条缝,刘玉芬站在门后头,穿着那件碎花棉布睡衣,手里攥着个搪瓷杯,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可刘柱知道她站在那里头把什么该听的不该听的全听进去了。

“妈——”他嗓子发干。

刘玉芬把搪瓷杯往他胸口一杵:“给我倒杯水。”声音压得又低又平,眼皮都没抬,转身又回屋了,门没关,留了道掌宽的缝。

刘柱回头跟沙发上还在擦腿的刘芳对了个眼。刘芳脸刷地白了,手忙脚乱地往起爬:“完了完了——”

“你闭嘴。”刘柱低声吼了一句,硬着头皮往厨房走。搪瓷杯在他手里被攥得咯吱响,走廊尽头那道门缝里的灯光横在地上,像一条暖黄色的刀口。

第 5 章 你妈终究是你妈

刘玉芬把搪瓷杯搁在床头柜上,没喝。杯底磕在木面上,“笃”一声闷响,里头的水晃出来一圈,洇湿了垫在杯底的那张超市促销海报。

“把门带上。”

刘柱站在门框外头,手还搭在门把上,没敢往里迈。保姆间不大,一张单人床占了大半,床头贴着墙,床尾那张折叠桌上摊着刘玉芬记账用的软皮本和一把算盘——如今没人使算盘了,可她从老家带出来的,有事没事拨两下,说是心里踏实。墙上挂着一面圆镜,镜面起了雾,照出来的人影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雨玻璃。

“妈,我刚才——”

“你刚才什么?”刘玉芬坐在床沿,两手往膝盖上一撑,眼皮撩起来看他。她五十三了,眼角的褶子跟刀刻的似的,可那双眼珠子黑亮得不像这个岁数的人,看人的时候跟拿钉子往你身上钉似的。“你刚才在客厅沙发上把你妹妹干了。你当妈耳朵聋?我在里头听了一出整的,连你喘几口气我都数得过来。”

刘柱把门带上,往前蹭了两步,嗓子眼里梗着句话出不来,最后憋出一句:“我这不是……没忍住嘛。”

“没忍住。”刘玉芬拿脚把折叠桌底下的塑料拖鞋踢正了,抬起下巴看他,“你上个月在管道里看黄片我跟你说啥来着?你答应的好好的,说以后不碰芳芳了。你哪回忍住了?你自己算算,这个月第几回了?”

刘柱低着头拿脚蹭地毯边,半天憋出一句:“第三回。”

“你也知道是第三回。”刘玉芬把搪瓷杯端起来抿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柱子,娘不是那种老古板。芳芳是你妹子不假,可你俩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十几岁上就偷鸡摸狗的事我也不是不知道。可如今是什么光景?你住在人家苏小姐的房顶上,吃人家的剩饭,你半夜偷进人家屋里干那种事——”

“那不是您让我上去看的嘛。”刘柱嘟囔。

“我让你看空调,我看你进去二十分钟我就知道坏了。”刘玉芬拿杯子往床头柜上一墩,水又溅出来几滴,“你当苏小姐是傻子?一次两次她醒不过来,你天天晚上去,早晚露馅。她那个爹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房地产老板,认识多少人,真要报了警,你跟我,还有芳芳,全得进去。”

刘柱后脖子那根筋绷起来了。他其实想过这茬,但每次从苏玉涵身上下来,脑子就像被抽空了似的,什么后怕都存不住。“那您说咋办?我不去了还不行?”

“去。”刘玉芬说。

刘柱一愣。

“去,接着去。”刘玉芬从折叠桌抽屉里摸出个东西来,搁在桌面上推过去。那是一部旧手机,屏幕角上磕了道裂纹,后头拿透明胶粘着个简易支架。“从明天起,你上去的时候把这个开着,录像。从头到尾录全了,她脸、她身上、你怎么弄的,全录进去。”

刘柱把手机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胶带底下那摄像头位置磨得发亮,显然是用了不少日子了。“录像干啥?”

“你说干啥?”刘玉芬拿指头在桌上叩了两下,“苏小姐家里有钱,她爹又疼她。这些片子搁在手里,往后万一有个山高水低,咱们娘仨不至于没条退路。再者说——”她顿了顿,嘴角往下一撇,“你老这么操你妹子也不是个事。芳芳今年二十三了,早晚要嫁人。你总得有个正经女人替你泄火,苏小姐正好。”

刘柱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唾沫:“她醒了咋整?”

“醒不了。”刘玉芬摆摆手,“今晚那杯牛奶我搁了两片半,搁平时一片半她就连打雷都醒不来。往后我按两片半的量给,她睡到日上三竿都费劲。你动作轻点,别毛手毛脚把她弄醒就行。还有——”她拿眼斜他,“把嘴闭上,别学你在芳芳身上那样嗷嗷叫唤。苏小姐要是半道睁了眼,你就说是进来关窗的,听见没有?”

“听见了。”刘柱把旧手机往裤兜里一揣,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刚才被他妈堵在走廊里那股子心虚,这会儿全变成了按捺不住的兴头。他转身要走,刘玉芬又在后头叫住他:“等等。”

“妈还有啥吩咐?”

“今晚别碰芳芳了。”刘玉芬说得极其平常,像在吩咐明天买菜多带把葱,“攒着劲儿,明天全使在苏小姐身上。录得长点儿,别三五分钟就完事。你越久,手里这玩意儿越值钱。”

刘柱心里那点火腾地烧起来了。他妈这话说得跟浇了勺热油似的。“知道了。”他带上门出去,脚底下跟踩了弹簧似的,一步两阶地往管道口那个方向走,摸黑爬上梯子的时候还磕了一下膝盖,哼都没哼一声。

楼下保姆间里,刘玉芬把搪瓷杯里剩的水一口喝干了,关了灯。黑暗里她翻了个身,对着墙,脑子里盘算的是另一笔账:片子录下来,先不急着动。等苏小姐她爹下回来别墅吃饭,她找个由头把片子往老头眼前一晃,不愁换不到一套县城楼房的首付。到时候她带着芳芳回老家,刘柱爱留这儿留这儿,爱走爱走,她管不着了。

至于苏玉涵的身子?那是搭头,让儿子乐呵乐呵,省得他老惦记芳芳,再弄出孩子来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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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苏玉涵是被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日头晒醒的。她翻了个身,胳膊肘打翻了床头柜上那杯凉透了的牛奶——昨晚喝剩下的底子,奶皮子结得老厚,泼出来洇湿了半张面巾纸,一股子甜腥气扑鼻子。

“啧。”她坐起来揉太阳穴,脑袋闷沉沉地疼,像是睡多了的那种昏胀。嘴里又干又苦,舌头根上挂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昨晚的梦乱七八糟的,她使劲回忆,只记得一些碎片:有人压在她身上,重得她喘不上气;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把她填得又胀又满;她好像叫了,又好像没叫出声。具体是什么人,什么情形,一概想不起来,只剩下被褥间残留着一股温热的、陌生的气息。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趾踩在地毯上,腿根两侧的肌肉酸得发紧,像头天做过什么剧烈运动似的。她走到衣帽间镜子跟前撩起睡裙看了一眼:大腿根内侧隐约有几道淡红的指印,腹股沟那块的皮肤有点发红,摸上去微微发烫,中间似乎还有些干涸后发硬的痕迹,薄薄一层,搓一下能搓下来些粉末。她凑近了闻了闻,一股子腥咸的气味,不难闻,但也称不上好闻,混着真丝料子被汗浸过的味道。

“我昨晚自己弄了?”她对着镜子皱了皱眉。也不是没可能,二十五的人了,有时候半梦半醒之间手不老实。可总觉得哪儿不对劲——那种被填满的胀感太真实了,下腹深处到现在还留着一点钝钝的酸麻。她站直了转了个身,对着镜子侧过脸去看后背,脊梁沟里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的。

算了,大概真是春梦了无痕。她摇摇头,把睡裙脱下来扔进洗衣篮,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浇在身上,那股酸胀感淡下去些,她对着水柱抠了点沐浴露抹在腿根,搓出白沫冲干净了,也就把那点残痕一块儿冲走了。

下楼吃早饭时刘玉芬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煎蛋的油香飘了满屋。苏玉涵拉开餐椅坐下,刘玉芬端着盘子出来,笑眯眯的:“苏小姐今儿气色好,昨晚睡得踏实吧?”

“还行,就是早上起来有点头疼。”苏玉涵拿筷子戳了戳煎蛋,随口问,“阿姨昨晚风大不?我好像听见窗户响声。”

“风大,我半夜起来关了一回。”刘玉芬说得面不改色,顺手给她倒了杯温水搁在手边。她今天换了件干净的灰布围裙,头发用发卡别得整整齐齐,眼皮底下一圈淡青也遮了粉,看着比昨晚刘柱撞见时精神多了。“头疼八成是睡多了,今天周末您也没事,下午要不再补一觉?”

“再说吧。”苏玉涵低头吃蛋,脑子里还转着那个模糊的梦。她没注意到刘玉芬转身回厨房时朝楼上管道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也没注意到楼板缝里传来极其细微的一声响动,像是有人光脚踩在铁皮上又赶紧收住了。

刘玉芬进了厨房,把抽油烟机拧开一档,拿围裙挡着半边嘴低声朝头顶说:“几点了你还搁上头待着?下来吃饭。”管道口那块铝扣板从里头被顶开条缝,刘柱的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似的:“来了来了,芳芳化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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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九点半,苏玉涵照旧坐在床头翻手机,刘玉芬端着牛奶进来,这回杯底连糖粒都没搁,化得透透的。“阿姨今天多搁了半勺糖。”苏玉涵接过来抿了一口,甜倒是甜,可后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苦,像是糖化开了之后底下还沉着点什么。她皱了皱眉,没往心里去,仰脖灌完了。

刘玉芬接过空杯,替她拉了窗帘掖了被角,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门带得严严实实。“睡个好觉,苏小姐。”

十点二十,苏玉涵的呼吸彻底沉下去了。她侧趴在枕头上,一只手垫在脸底下,另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五根手指头松松地蜷着。睡裙换了一条浅香槟色的,缎面比昨晚那件还薄,凉丝丝地贴在身上,月光打从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窄条,正落在她腰胯那道弧线上。

刘柱在门口站了足有半分钟没进去。他兜里揣着那部旧手机,支架掰开来架在手机背面,拇指搁在录像键上,手心里全是汗。他觉得像要进考场似的,深吸了一口气,拇指按下去,屏幕右上角跳出来一个红点,计时开始走。

他推开门,拖鞋留在走廊里,赤脚踩上地毯,脚趾头在羊毛里陷进去,一点声没有。床铺那头苏玉涵睡得正熟,呼吸绵长均匀,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把枕边一缕散发吹得轻轻打颤。

刘柱把手机举起来,镜头对准她的脸。屏幕里那张脸占满了画面——额头光洁饱满,眉骨不高不低地撑起来,底下一双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出两排细密的阴影,鼻梁从眉心一路直下去,收得干净利落,鼻尖微微上翘,嘴唇不大不小,上唇的唇珠鼓出来一小粒,下唇厚那么一点点,嘴角天然往上兜着。月光只照亮了半张脸,另外半张隐在暗里,可镜头里反倒显得轮廓更分明。

“老铁们看看啊,”刘柱压着嗓子开口,声音跟平时截然不同,带着一股子直播间里那种黏糊糊的热络劲儿,“这就是我东家,二十五,爹开房地产公司的,住别墅,使唤三个保姆一个司机。你们瞅瞅这脸,这皮,啧啧。”他拿左手拇指在苏玉涵颧骨上蹭了一下,指腹上头沾了点油润的脂粉感,“看见没,纯素颜,睡着觉没擦粉没抹油的,就这么滑溜。”

他把手机往下移,镜头对着她露在被子外头那条胳膊和肩膀。香槟色睡裙的细带从肩头滑下去一截,搭在手臂中段,露出整片左肩和半边锁骨。锁骨窝浅浅的,能盛住小半口水的深度,肩头圆润地往外兜出去,皮下脂肪铺得匀匀整整,月光底下泛着一层细瓷似的光泽。

“这身肉你上哪找去?”刘柱边说边伸出右手,掌心从她肩头开始往下抹,手掌贴着皮肤走,镜头追着他的手,把肩头到上臂那截手臂拍了个全乎。“你们摸摸自己媳妇儿那胳膊,再想想这个。人家天天拿牛奶洗澡——哦不对,是喝牛奶。”他嘿嘿笑了两声,“反正这皮滑得跟没长毛似的。”

他把手机换到左手举着,右手掀了被子。香槟色睡裙整个露出来,裙摆本来盖到膝盖上方的,翻了个身之后卷到了大腿中段,底下两条腿并着,月光从左腿外侧一路描到脚踝,脚背绷着往脚趾尖收,趾甲剪得整整齐齐,涂了一层透明护甲油,亮晶晶的。

“看这个腿。”刘柱跪到床沿上,镜头从上往下俯拍,把整条腿的线条收进去。“看见没,大腿根这地方肉是往里收的,不是那种松垮垮的肥,是紧绷绷的肉。膝盖头圆溜溜的,一点褶子都没有。”他拿手掌从她膝盖往上推,把裙摆推到大腿根,露出胯骨外侧那道浅浅的弧线。“你们去夜场花两千点个妹妹,腿都没这个直。”

苏玉涵忽然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嘴里含含糊糊哼了一声,像是要醒的意思。刘柱吓得手一缩,手机差点脱手。他屏住呼吸等了十几秒,苏玉涵的眼皮颤了颤,到底没睁开,脸歪向另一边,一只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摊在枕头上,五根指头无意识地抓了抓,又不动了。

“好家伙,差点翻车。”刘柱对着镜头小声嘟囔,把手机重新端稳。这回他索性把被子整条掀到床脚去了,苏玉涵整个人晾在床面上,香槟色睡裙在这头,月光在那头,中间隔着的料子薄得透出底下肉的颜色来。

“你们看看,这裙子他妈跟没穿差不多。”他把镜头怼到苏玉涵腰侧,睡裙料子贴着身子,能看见底下腰窝凹下去的浅坑,还有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弧度。“这里头什么也没穿,光板子。”他拿手指尖隔着料子点了点小腹正中间,“就穿这么一层,天天晚上这么躺在床上,搁你们你们受得了?反正我受不了。”

他空出手来把她睡裙的裙摆从底下往上掀。料子薄,一推就堆到她腰上,整个下半身晾在镜头里。苏玉涵的阴阜饱满地鼓着,毛发还是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阴唇合成一条浅粉的细缝,缝口干净得很,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被她早上洗得一丝不剩,只留了月光底下一道润泽的缝线。

“看这儿。”刘柱拿食指横着在那条缝上蹭了一道,指腹上立刻沾了薄薄一层湿亮。他把手指举到镜头跟前,指头上那点液体在屏幕里泛着碎光。“就蹭一下就这样了。我跟你们说,这种睡着的女的,身子比醒着的时候诚实。她这会儿什么都不知道,可底下该湿照样湿。”

他拿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两片阴唇往两边一分。镜头凑近了怼上去,里头嫩红色的黏膜被拉得微微张开,露出来那个小孔,孔口边上还沾着刚才蹭出来的一点清液,在手机补光底下亮得清清楚楚。“看见没,这个色儿,浅粉的,不是那种被干多了发黑的。我跟你们说,我这辈子就操过两个人的逼,我妹一个,她一个。我妹那个比这个颜色深两号。你们自己品品,这逼是不是极品?”

说着他又把两片阴唇合回去,拿中指顺着缝上下滑了两趟,每趟滑到阴蒂那个位置苏玉涵的腰就跟着微微弓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黏糊糊的鼻音,跟小奶猫叫似的。

“听见没?声儿都好听。”刘柱俯下身把嘴凑到她穴口跟前,鼻子尖顶在阴阜上闻了闻,抬起头来对着镜头咂了咂嘴,“没啥怪味,就一点淡淡的咸,还有点洗衣液那味儿。我他妈有时候都寻思,苏小姐是不是每天拿牛奶擦身子,要不咋连这儿都是香的?”

他把镜头又从穴口移回苏玉涵脸上。这回他拿手把她下巴扳正了对着镜头,拇指拨开她嘴唇,露出里面两排牙,牙根上沾着一点清亮的口水,在唇缝里牵出一根细丝。“你们看看这嘴,这牙。我跟你们说,这种女的,醒着的时候正眼都不带瞧我一下的。我在走廊上碰见她,我喊苏小姐早,她嗯一声就过去了。我在这个别墅里住了快两年了,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叫啥名。”

他说这话时语气忽然沉下来,不像刚才主播卖货那种热络调子了,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可只沉了两秒,他又把嘴角提起来:“不过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不知道才好办事。她知道我叫啥了,我还上哪操她去?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把手机架在床头柜那摞书上,镜头对准床面,退回来跪到苏玉涵脚后头,把手伸进自己裤裆里掏了两把,硬邦邦的鸡巴从牛仔裤里弹出来。他跪在床上去,把苏玉涵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大腿上,龟头抵着她那条湿滑的缝磨了两下。

“行了行了,前戏差不多了。老铁们想看真刀真枪的,明天等着我下回分解。”他对着镜头挤了挤眼,“今儿个先干为敬。苏小姐,得罪了哈。”

他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穴口那圈软肉捅进去半截。苏玉涵在睡梦中“唔”了一声,眉头拧起来,手指头在被单上抓了一把。刘柱没停,又往里推了一截,柱身一寸寸没进去,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发白。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着红点,安安静静地录着。

第 6 章 性感玉涵,在线娇喘

刘柱把腰往下一沉,整根没入时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箍在柱根上紧得他倒吸了一口气。他停了两秒没动,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整根埋在她身体里,小腹底下只露出两个囊袋贴着会阴,月光打在上头,把两人交合处照得清清楚楚。

“嘶——老铁们,我就问你们这紧不紧。”刘柱咬着牙对手机镜头说,声音放得又低又哑,“她这逼里头跟拿橡皮筋勒住似的,我这才进去多大一会儿,整根都被她裹得死死的,那肉褶子一道一道往你马眼上刮。”

他缓缓抽出来半截,镜头凑近拍了个特写:柱身被淫水浸得锃亮,青筋从包皮底下鼓出来,龟头冠状沟里已经刮了一层白浆,糊在沟槽里稠嘟嘟的。穴口随着他抽出的动作微微往外翻,露出里面湿红的内壁,像一朵被掰开的花苞。

“你们看这颜色,看见没?”他拿食指蘸了点穴口渗出来的淫液举到镜头前,指腹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断在空气里弹了一下,“水儿多得跟她打翻了个杯子似的。操了这么些天,我算是摸明白了——她这逼醒着的时候不知道得多骚,就现在睡着觉,我鸡巴一插进去,她自己在那嘬。你们听听。”

他憋着气停了会儿,不再动作。苏玉涵的呼吸忽然变得不那么均匀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圈,鼻息里浮出一声极轻的“嗯——”,拖着软绵绵的尾音,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渗出一小滴亮晶晶的口水。穴里那圈肉果然自己缩了两下,裹着柱身一收一放地吸。

“听见没?我没动,她自己在那吸。”刘柱乐了,又往里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那团软肉上,“苏小姐,你这逼比你嘴诚实多了。”

他开始动了,起初节奏很缓,抽出来大半截再慢慢推回去,每一下都碾得极细致。龟头退到穴口附近时,能清楚地看见内壁的肉褶子被带出来一小截,粉嫩的颜色,沾着稠白浆液,跟退潮时露出来的沙滩似的。再往里推,那些褶子层层叠叠地铺回去,裹着柱身一路送到最深。

“这活儿急不得,你们以为我不想快?开什么玩笑,就这紧法,我要是上来就猛干,两分钟就得交代了。”刘柱膝盖在床垫上倒腾了两步,找了个更稳的姿势,两手掐住苏玉涵胯骨两侧,掌心卡在腰窝那个浅浅的凹处,手指头扣着她髋骨外缘。“我跟你们讲,玩女人跟开车一个道理,先热车,把水儿跑开了,后面随便你踩油门。”

他说着把腰往后一撤,鸡巴抽出来时“啵”地一声轻响,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那股积在里头的淫液跟着涌出来一小股,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段,在床单上洇出个铜钱大的深色印子。苏玉涵在睡梦中“唔”地闷哼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往外劈了劈,脚趾头蜷了蜷。

“看,自己劈腿了。”刘柱把镜头往下压了压,拍她敞开的胯间,“我跟你们讲,这种睡着的女人最瞒不住事儿。醒着的时候你让她劈个腿试试?眼睛一瞪能把你从屋里撵出去。睡着了她不管那个,身子想要了自个儿往外敞。”

他拿龟头抵在穴口上又磨了两下,沾匀了淫水,这回猛地一送到底。苏玉涵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后脑勺在枕头上蹭出沙沙的响,嘴里“啊——”地叫出来,声音不大,可调子清清楚楚的,带着点颤,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跟平时说话完全两码事。

“来了来了,你们听听这声儿。”刘柱没停,胯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屁股上,撞出闷闷的“啪啪”声,囊袋拍在会阴那块软肉上跟着响。“就这个叫法,我头一回听见的时候差点没绷住。跟猫叫春似的,拖长了尾音往你耳朵里钻。我妹在楼下都能听见,跑上来问是不是把猫踩了。”

他笑着喘了两口,收住笑又开始加力。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前壁靠里头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苏玉涵的哼声立刻变了调,从软绵绵的“嗯”变成了带哭腔的“啊——”,断断续续的,一口气被顶成好几截。她的腰自己往上拱,胯骨顶着刘柱的掌心,屁股离了床面一小截,被刘柱按回去,又拱上来。

“你看她这腰,睡着觉还知道往上迎。”刘柱松开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摸,摸到交合的地方,手指头绕着穴口旁边绷紧的皮肉画圈,偶尔蹭过那颗硬凸出来的阴蒂。每蹭一下苏玉涵的穴里就绞紧一圈,绞得刘柱龇牙咧嘴地吸气。“操,别夹这么狠——你们说这他妈多矛盾,底下夹着不让走,面上还睡得人事不省。”

他把手机拿下来,换了个角度怼在两人交合处拍特写。镜头里看得清清楚楚:他那根鸡巴抽出来时带出粉色的内壁肉膜,翻在穴口外头一小截,插回去时那圈肉被顶得凹进去,白浆从缝隙里挤出来一些,在穴口周围糊了一圈。苏玉涵的两片阴唇被撑得薄薄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最底下那颗小豆豆硬硬地探出头来,刘柱拿指甲刮了一下,她整个人猛地一弓,穴里喷出一小股清液,淋在他龟头上。

“哎哟我操——”刘柱赶紧掐住自己根部,“瞅见没,一刮这儿她就受不住,水儿直接喷出来了。这招我轻易不用,用了就刹不住车。”他喘了几口气等那股劲儿过去,又慢慢动起来,“你们要知道,苏小姐平时看着多正经的人,穿个裙子捂得严严实实,跟人说话眼睛都不带往下瞧的。谁能想到她睡着了是这个德行?逼里嘬着你不放,还自个儿往外冒水儿。”

他越说越来劲,动作也跟着放开了,不再玩什么九浅一深的节奏,整个腰胯摆开幅度,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猛插到底,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得臀肉一颤一颤地晃,泛起一片浅红。苏玉涵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床头窜,脑袋顶到软包上又被拽回来,头发蹭得乱蓬蓬的,几缕碎发黏在嘴角的口水印子上。

“唔——嗯——别——”她忽然含含糊糊地往外蹦字儿,眼睛还闭着,眉头拧得紧紧的,可那“别”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尾音往上挑,听着倒像是在撒娇。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来,在半空抓了一把,正好抓住刘柱撑在她身侧的小臂,指甲掐进去,力气大得刘柱“嘶”了一声。

“嘿,还掐人。”刘柱低头看了一眼小臂上几个浅浅的月牙印,“你们说她这是不让干还是让干?嘴上说别,手上掐着不放,逼里还咬着不放。我算是明白了,这女的醒着的时候那些正经全是装的,骨子里头欠收拾。”

他腾出手把苏玉涵掐他那条胳膊从自己小臂上掰下来,按回床上,十指扣着她手指头压在枕头边上,另一只手兜着她后腰往起捞了捞,把她屁股垫高些,换了角度往里捅。这个角度龟头碾的是后壁,苏玉涵的反应更大了,喉咙里那串哼声连成一气往外滚,尾音全都带颤,听着跟哭似的,可穴里却一阵一阵往外涌水,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每回抽出来都带出一股稠白的浆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你们看她这个脸。”刘柱拿手机怼到她脸跟前拍。月光底下苏玉涵的脸红得厉害,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朵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子,把刘海黏在太阳穴上。嘴唇被自己的口水弄得湿亮亮的,微微张着,呼出来的热气在镜头前凝成一小片白雾。眼睛闭着,可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在快速转动——也不知道做的什么梦。“睡成这样还知道叫唤,苏小姐,你梦里是不是正跟人干这事儿呢?那你可得好好谢谢我,我替你圆梦了。”

他嘿嘿笑了两声,把手机又架回床头柜上,这回索性把苏玉涵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膝盖几乎碰到了她的肩膀。这个姿势下穴口朝上敞着,从镜头角度能看见鸡巴从上往下直直捅进去的样子,柱身根部在那儿进进出出,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光滑透亮,绷得紧了一圈。

“这姿势最深,你们看这个穴口,绷得一点褶子都没了。”他一边动一边解说,气息越来越粗,汗珠子从下巴尖往下滴,落在苏玉涵小腹上,“她这逼弹性好,撑这么开,等我抽出来没一会儿就能缩回去,还跟没开过苞似的紧。我跟你们讲,这种逼才叫好逼,那种松垮垮的,你插进去跟捅棉花套子似的,没劲。”

他越说越快,抽送也跟着提速,囊袋拍得“啪啪”响。苏玉涵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一耸一耸的,后脑勺蹭着枕头,嘴里那点哼声碎成一片,跟抽了气似的,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中间夹着断断续续的“不——不——”声,可两条腿却自己夹紧了刘柱的脖子,脚后跟勾着他后背往下压。

“夹这么紧——我操——你他妈想把我夹断啊——”刘柱咬着牙拍她屁股,一巴掌下去臀肉晃了两晃,红了一片。苏玉涵被打得“啊——”了一声尖叫,声音比之前哪回都大,尾音拖得长长的。

刘柱吓了一大跳,赶紧拿手去捂她嘴,掌心压着她嘴唇,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自己手心里。他停住动作侧耳听了听楼下的动静,刘玉芬没上来,刘芳也没来敲门。他吐了口气,低头凑到苏玉涵耳边,声音压得只有气声:“小点声——你这么叫,把全别墅都吵醒了。”

苏玉涵当然听不见,可被他这么一捂,哼声全堵在嗓子眼里变成了闷闷的鼻音,“唔唔”地往外冒。刘柱感觉手心里她嘴唇在动,又湿又软,他索性把两根手指头探进她嘴里去,她下意识地含住了,舌尖抵着他指腹乱舔,跟嘬奶嘴似的嘬得啧啧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枕套洇湿了一片。

“行了行了,你这嘴比底下那张还能嘬。”刘柱把手抽出来,指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他随手抹在她乳头上,又俯下身去拿牙轻轻叼着那颗硬粒磨了磨。苏玉涵腰往上挺,穴里又绞紧一圈,绞得刘柱腰眼发酸。

“不成,我得缓缓。”他拔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大摊稠白的浆,糊在苏玉涵会阴上。他跪在床上喘了几口粗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柱身涨得发紫,青筋鼓得跟蚯蚓似的,马眼上挂着的先走液已经滴成一小串了。“你们别笑我,这活儿换谁来顶不住。苏小姐这逼有毒。”

他歇了不到半分钟又把苏玉涵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上半身塌下去脸埋在枕头里。这个姿势从后头看,腰臀的落差看得更清楚了——细腰往下,胯骨猛地撑开,两瓣屁股圆鼓鼓地朝上翘着,臀缝里那道缝从后头看是敞着的,能看见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里头湿红的内壁隐约可见。

“你们看这个角度。”刘柱从后头拿手机拍,镜头从屁股蛋往下移到穴口,“我跟你们说,从后头干最省事,不用跟她那张正经脸对着,省得一看见她那双闭着的眼睛就觉得自己在犯罪。”他扶着鸡巴从后头抵上去,龟头挤进穴口时苏玉涵的背弓了一下,脸在枕头里蹭着闷叫了一声,屁股往后顶了顶,正好把鸡巴吞得更深。

“你看她自己往后顶。”刘柱两手掐住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把穴口扯得更开些,抽送带了点往上挑的角度,每回插到底都碾着前壁那块糙处磨一下。苏玉涵的哼声闷在枕头里变了形,跟哭也差不了多少,腰却软得厉害,上半身几乎全趴下去了,只剩屁股还高高撅着。

刘柱越动越顺,胯骨撞在屁股上撞得臀肉跟果冻似的晃,拍击声混着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他俯身趴到她背上,前胸贴着她后脊梁,一只手从底下绕到前面去揉她乳房,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又低又哑:“苏小姐,你这逼真好使——比我妹的好使——你以后天天晚上都让我这么干好不好?”

苏玉涵当然没回话,只是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屁股又往后顶了一下。

刘柱被她这一顶顶得没收住,腰往前猛送了两下,龟头顶到最深处,囊袋贴在她会阴上。他闷哼一声,腰眼那根弦崩断了似的,一股热流从马眼冲出去,射得又急又猛,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鸡巴在里头一搏一搏地跳。射了有六七股才缓下来,他把鸡巴抽出来时,穴口已经合不拢了,张着个指头大的洞,白浊的精液从里头慢慢往外淌,顺着会阴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摊。

苏玉涵整个人瘫在床上,腿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上半身趴在枕头上,被单在她手指头底下攥出了几道褶。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刘柱凑近了听,只听见“……不要了……明天……”几个字眼,尾音全含在嗓子眼里。

他笑了笑,拿床单给她胡乱擦了擦腿根和屁股上那些黏糊糊的痕迹,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腰上,又拿手背贴了贴她的脸:“行了,睡吧。明儿见。”

他关了手机录像,红点闪了两下灭了,屏幕暗下去。他赤脚踩到地毯上,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提上裤子,回头又看了苏玉涵一眼。月光底下她侧着脸趴在枕头上,头发散了一片,嘴唇还微微张着,脸蛋上的红晕没全退干净,从颧骨到下巴尖都泛着淡淡的粉。

刘柱轻手轻脚地开了门,走廊里没人。他溜回管道口底下搬梯子的时候,听见楼下保姆间隐隐传来刘玉芬翻身的动静,还有刘芳压着嗓子问了句“妈,哥下来了没”。刘玉芬回了句“管他呢,睡你的”。

他爬上梯子钻进管道,把铝扣板从里头合回去,爬到铺着旧褥子的那截管段上躺下来,掏出手机回放刚才录的那段。屏幕里苏玉涵的脸在月光下明明灭灭,哼声从扬声器里漏出来,细碎又黏糊。他把进度条拉到最前面,从头又看了一遍。

管道另一头刘芳探过脑袋来:“哥,录得咋样?”

“好使。”刘柱头也没抬,“明儿给妈看看,商量商量下一步。”

刘芳缩回去,管道里安静下来,只剩手机屏幕那点微光映着刘柱一张汗津津的脸。远处别墅的某一间卧室里,苏玉涵翻了个身,把被子往怀里搂了搂,梦里又皱了下眉头。

第 7 章 我滴妈还有意外收获

苏玉涵出门的时候刚过九点半。她换了条雾霾蓝的亚麻长裙,头发拿鲨鱼夹松松绾在脑后,耳垂上坠着两粒珍珠,圆润润的,衬得颈侧那截皮肤白得像刚剥出来的荔枝肉。刘玉芬在玄关替她递上帆布袋,又弯腰把她脚边那双裸色平底鞋摆正,嘴里叮嘱着“中午要是不回来吃饭提前说一声,我好把排骨从冷冻挪到冷藏”,手上动作利索,腰弯得也深,看着比平时殷勤三分。

“就逛个街,下午两三点就回了。”苏玉涵踩着鞋后跟把脚塞进去,回头冲厨房方向喊了句“阿姨少做点菜,晚上我不定吃不吃”,话音没落人已经出了大门。车库那头传来引擎发动的闷响,铁门升起来又落下去,别墅一下子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转的声音。

刘玉芬站在玄关没动,耳朵竖着听。车声远了,她才把手里攥着的那条擦鞋布往鞋柜上一搁,转身朝楼上走。拖鞋踩在木楼梯上“啪嗒啪嗒”响,这回不压着了。走到二楼走廊尽头,她没进苏玉涵的卧室,拐进了旁边那间储藏室,推开堆着换季被褥的架子,后头那截管道口露出来,铝扣板虚掩着,刘柱一颗脑袋从里头探出来,眼睛熬得通红,嘴角却咧着。

“人都走了?”

“走了。”刘玉芬往旁边让了让,“下来吧,看片子。”

刘柱从管道里溜下来时手里攥着那部旧手机,屏幕还亮着。兄妹俩在管道里窝了一宿,刘芳缩在褥子角上睡得四仰八叉,刘柱翻来覆去看了半宿录像,越看心里越痒,天不亮就把刘芳踹起来问“你看这段是不是拍得挺好”。刘芳拿枕头砸他脸,说你变态吧,自己操完还看回放。嘴上骂着,到底还是凑过来跟着看了一截,看到苏玉涵被顶得脸埋在枕头里闷叫那段,刘芳脸红了,啐了一口说“你轻点能死啊”,扭身又睡了。

刘玉芬接过手机,调小音量,一屁股坐在客厅那张墨绿色丝绒贵妃榻的正中间。这套沙发是苏玉涵她爹从意大利订的,一套六件,光运费就花了小两万,丝绒面子的绒毛顺着一个方向倒,拿手背逆着摸过去会泛起一片深浅不一的暗纹。刘玉芬把靠垫垫在腰后头,两腿往榻上一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这儿来,别缩着。”

刘柱挨着她坐下,手肘撑着扶手,脑袋凑过去看屏幕。录像从苏玉涵侧趴着睡觉那段开始,刘柱自己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压得低低的,带着股黏糊糊的热络劲儿:“老铁们看看啊,这就是我东家……”刘玉芬“嘁”了一声拿手指头戳他脑门:“你哪儿学来这套词儿?跟个直播间卖假货的似的。”

“你不懂,这叫氛围。”刘柱拿手背蹭了蹭脑门,“接着看,后头才精彩。”

两人就这么凑在屏幕前头看起来。苏玉涵熟睡的脸在镜头里占满了画面,月光从窗帘缝漏进去,把她五官照得明暗分明。刘柱的声音在旁边解说着“你们摸摸自己媳妇儿那胳膊”,然后是手掌从肩头捋下去的特写,皮肤被他掌心压出浅浅的凹痕又弹回来,泛着细瓷似的光泽。

刘玉芬看着看着不说话了。她把手肘支在扶手上,下巴搁在掌根上,眼珠子跟着屏幕里头刘柱那只手走,看他从肩头摸到胳膊,又从胳膊摸到腰侧,掀了被子露出整条腿来。镜头怼到腿根那截软肉上时,刘玉芬拿舌尖舔了舔下嘴唇,动作很轻,嘴唇抿进去又松开,留下一点湿亮。

“这段拍得还挺清楚。”她忽然开口,嗓子眼里有点发干,清了下嗓才接着说,“你把你那手爪子拿开,挡着屏幕了。”

刘柱把手从屏幕前缩回来,侧眼打量了他妈一下。刘玉芬今儿换了身居家的衣裳,底下是条藏青色的棉布宽腿裤,上头穿了件奶白色的短袖针织衫,圆领开得不大,可那料子薄,贴着身子能透出底下胸衣的轮廓来。她五十三了,可脖子底下那块皮肤护得仔细,没斑没痘,只在锁骨上头浮着几条浅浅的纹路。胸脯倒不算挺了,可沉甸甸地坠着,从侧面看曲线还在,腰收进去一截,胯骨往外扩开,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那种熟透了的匀称,穿宽腿裤也遮不住胯两边圆润的弧。

屏幕里头刘柱开始解说“看这个腿”了,镜头从膝盖往上推,推到大腿根露出胯骨外缘那条浅弧。刘柱自己的声音说“你们去夜场花两千点个妹妹,腿都没这个直”,刘玉芬听到这儿嗤笑了一声,抬手在他后脑勺上轻拍一巴掌:“你还逛过夜场?挺有出息啊。”

“比喻,比喻嘛。”刘柱挨了打不恼,反倒往他妈那边又蹭了蹭,两人肩膀挨肩膀,他胳膊贴着她胳膊,能感觉到底下那截小臂上的肉软乎乎的。刘玉芬身上有股味儿,洗衣粉的碱香混着一点花露水,还压着一层更淡的、皮肉自己透出来的气味,说不上香,可闻着不腻。刘柱吸了吸鼻子,目光从屏幕偏过去,正落在她领口底下那条沟上——奶白针织衫的领口被她这么一盘腿一歪身扯开了些,能看见胸衣的浅杏色蕾丝边贴着乳房上缘,那条沟随着呼吸浅浅地深一下浅一下。

屏幕上这会儿正放到刘柱掀裙子那段。刘玉芬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把进度条往回拖了一截,拖到刘柱把苏玉涵两条腿架上肩膀那儿,停住了,拿拇指戳了戳屏幕:“这个角度拍得好,穴口撑开的样子全在里头。”她说着扭头看刘柱,嘴角往上一弯,那笑法有点说不上来,像是夸他又像是臊他,“你倒是会找角度。”

“那可不,我琢磨过。”刘柱被她一夸,尾巴差点翘起来,身子往沙发里陷得更深,大腿贴着刘玉芬的大腿,“妈你看这段,后面更得劲。”他把手覆在刘玉芬手背上,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进度条往后拖,拖到苏玉涵被翻成跪趴姿势那段。屏幕里头他自己掐着苏玉涵两瓣屁股往两边掰,穴口扯得敞开来,红嫩嫩的穴肉在镜头前头翻着。

刘玉芬看这段时没说话。她把手从刘柱手底下抽出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裤缝。屏幕上刘柱的声儿说“你们看这个角度”,紧跟着是胯骨撞在屁股上的“啪啪”闷响,混着苏玉涵闷在枕头里的哼声。刘玉芬的大腿在宽腿裤底下动了一下,两腿不自觉地蹭了蹭,裤缝里的软肉夹紧了又松开。

“这女的声儿倒是好听。”她终于开口,语气里头那股当家做主的口吻淡了些,尾音软塌塌地拖下去,“跟猫叫唤似的。芳芳叫起来没她这个调,芳芳太尖。”

“那您小点声,让芳芳听见了多不好。”刘柱嘴上这么说,可手肘已经撑到刘玉芬身后的靠垫上了,整个人往她那边斜过去,胸口几乎贴上她肩头。他感觉到他妈身上那股热烘烘的体温隔着一层针织衫传过来,把她身上花露水的味儿烘得更冲了。

“听见就听见,她又不是没听见过。”刘玉芬嘴上硬着,可到底把声音放低了,凑到刘柱耳朵边上说的,嘴唇快蹭着他耳廓了。她呼出来的气扑在他耳垂上,热乎乎的,带着点茶水的涩味,“接着看,别打岔。”

屏幕上这会儿正放到刘柱把苏玉涵翻回正面、两条腿压到肩膀上那段。镜头从上往下拍,能看见刘柱的鸡巴在穴口里进出的全貌——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往外翻,插回去时那圈肉被顶得凹进去,穴口周围糊了一圈白浆。苏玉涵的两片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颜色从浅粉憋成了深粉,阴蒂硬邦邦地探出头来。

刘柱的声儿从扬声器里冒出来:“你们看她这个脸……”

刘玉芬的目光从屏幕挪开了一瞬,落在刘柱脸上。她儿子这会儿脸红得跟她身上针织衫一个色儿了,脖子上的筋鼓着,眼珠子盯着屏幕不眨,呼吸粗得胸口一起一伏。他牛仔裤的裆部顶起来一大团,拉链布被撑得绷紧了,那根东西的轮廓隔着牛仔布料清清楚楚地鼓着,连往哪边歪都看得出来。

刘玉芬伸手拿过手机,按了暂停。屏幕定在苏玉涵仰面躺着、双腿架在刘柱肩膀上的画面上,那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小腹底下被撑开的穴口和插在里头的柱身根部。

“我问你,”刘玉芬拿手机点了点屏幕,嗓子眼里那股干涩更重了,说几个字就得清一下嗓,“你昨晚上射了几回?”

“就一回。”刘柱愣了下,“射里头了,您不是说能射吗?”

“我问的是你射的时候她有没有反应。”刘玉芬把手机往沙发垫上一扔,转过脸来正对着他。她这会儿两颊泛着红,不算浓,可从颧骨到耳根都罩了一层,嘴唇比平时红些,也不知道是咬的还是怎么弄的。她两腿还盘着,可膝盖头往外撇了些,宽腿裤的裤管堆在脚踝上头,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肚子,皮肤底下的青筋隐隐透着浅蓝。“你射的时候她穴里绞没绞?有没有往外推你的感觉?”

刘柱被他妈这么直眉楞眼地问这种事,耳朵根子烧起来了,可嘴上不含糊:“绞了,绞得可紧,我拔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吸着不放呢。不过……”他挠了挠后脑勺,“我射的时候她没啥大反应,就哼了两声,不像前头被刮阴蒂的时候叫得厉害。”

“那就对了。”刘玉芬往靠垫上一靠,胳膊搭在靠背上,这个姿势把胸脯往前送出去一截,奶白针织衫底下的乳房圆鼓鼓地顶起来,蕾丝胸衣的边沿从领口露出来小半个弧。“女人睡觉的时候,前头那些都是本能反应,爽了就叫、水儿多。可到了高潮那一下,脑子要是完全睡死过去,底下就光剩缩了,使不上劲往外推。你下回得把她弄到半梦半醒那个劲头上,让她脑子醒一半身子还迷着,那会儿再射,她里头推你的那个劲儿才够大。”

刘柱听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嗓子眼里咕咚一声:“妈您咋知道这些?”

“我干保姆干了二十年,伺候过多少产妇。”刘玉芬拿手指头卷了卷垂在肩头的头发梢,她头发还黑着,只鬓角藏了几根白丝,每天拿篦子蘸着头油梳得溜光水滑,“刚生完孩子的女人那地方最敏感,我帮她们擦身子换垫子,什么反应没见过。”她顿了顿,眼皮撩起来看了刘柱一眼,嘴角弯了弯,“再说了,你当你妈没年轻过?我像苏小姐这个岁数的时候,你爹还在,我一晚上不让他歇,他第二天上工腿都是软的。”

这话说得太白了。刘柱傻在那儿,眼看着他妈把盘着的腿松开一条,宽腿裤的裤管从膝盖滑下来,露出整截小腿连着脚踝。刘玉芬脚上没穿袜子,脚趾头在丝绒沙发面上蹭了蹭,指甲盖是光着的,没涂东西,修得圆溜溜的,脚背上青色的静脉浅浅地爬着。

“你那个东西,”刘玉芬拿脚趾头点了点他膝盖,“这会儿硬着吧?”

刘柱脸腾地涨红了,下意识拿手去挡裆部,可那团鼓包挡不住,牛仔裤底下明明白白地翘着。“妈——”

“别叫妈。”刘玉芬把另一条腿也松开,从贵妃榻上站起来。她赤脚踩在别墅客厅那块长绒地毯上,脚趾头陷进毛里,往前迈了一步,正好站到刘柱两腿之间。她比刘柱矮一个头,可这么居高临下地站着看他仰脸,气势反倒压了一头。“你操苏小姐的时候想啥呢?是不是想底下这个穴要是你妈的就好了?”

刘柱嘴张了张,喉咙里挤出半个字没成句。他心想过吗?想过。有时候在苏玉涵身上耸动的时候,脑子里会闪过他妈弯腰擦地时撅起来的屁股,或者她夏天穿得薄、后背出汗把衬布洇湿一片的样子。可那念头顶多一闪就过去了,他不敢往深了想。这会儿被他妈当面点破,他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把拉链布顶得“铮”一声轻响。

“脱了。”刘玉芬说。

刘柱手哆嗦着去解裤腰带,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小腹上,龟头已经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清亮的先走液,顺着柱身往下淌了一道。刘玉芬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伸手拿拇指在龟头顶端抹了一下,把那点黏液蹭在指腹上捻了捻。

“昨晚射完没洗?”

“洗了,澡洗了。”刘柱喘着粗气,“就这根东西没单独洗。”

“那还成。”刘玉芬把黏了液的手指头在他胸口擦了两下,弯下腰,两手撑在他大腿根上,凑近了看。她这会儿脸离他那根东西只有一拃远,呼出来的气喷在柱身上,热烘烘的。刘柱低头看着他妈的发顶,她昨天刚拿鸡蛋清混着蜂蜜调了发膜敷过,头发又黑又亮,从头顶往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白白的头皮纹路。她鬓角旁边有一颗小痣,平时拿头发盖着,这会儿低头全露出来了。

“你这根东西倒是随了你爹。”刘玉芬拿指头弹了弹柱身侧面,那根肉棍跟着晃了两晃,“粗细差不多,就是颜色比你爹深。你爹年轻时候白净,这根东西也是浅色的。你打小在野地里晒出来的黑底子,连这儿都跟着黑。”

“您别说了。”刘柱臊得拿手去挡脸。

“挡什么?你操苏小姐的时候把手机怼人脸上拍,这会儿倒害臊了。”刘玉芬把他的手拨开,自己把奶白针织衫从底下往上掀起来,圆领从头上褪出去,头发被弄乱了几缕,她随手往耳后一撩。上身只剩那件浅杏色的蕾丝胸衣,托着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乳肉从杯沿上头溢出来一圈,透着底下浅粉色的乳晕,乳头把蕾丝顶出两个硬挺的凸点。“帮我解了。”

刘柱咽了口唾沫,手绕到她背后去摸搭扣。蕾丝胸衣的钩子挂了三排,他摸了半天摸到最上头那排,指甲掐着钩环往外一扯,“啪”地弹开。胸衣顺着肩膀滑下去,两团乳房没了兜着的东西,往下坠了坠,乳头朝前挺着,颜色比苏玉涵深了两个色号——是那种熟透了的、生过孩子的暗红褐色,乳晕也大些,沉甸甸地铺开,上面细细粒粒的疙瘩鼓着。她肚子不算平,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横纹,是当年怀刘柱和刘芳撑出来的,腰两侧的肉比苏玉涵松些,可整条腰线还在。

“看什么?没见过你妈这身肉?”刘玉芬把落在地上的胸衣踢开,光着脚又往前进了一步,膝盖顶上刘柱的大腿,把他往后推着陷进沙发靠背里。她抬起一条腿跨上去,膝盖压在沙发坐垫上,就这么面对面地骑到了刘柱大腿上。两人中间隔着她那条宽腿裤的薄棉布和他褪到膝盖弯的牛仔裤,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他胯骨两侧,热烘烘地捂着。

“苏小姐这沙发挺好,滑溜。”刘玉芬把手撑在他胸口上,屁股前后蹭了蹭,宽腿裤的裤裆蹭着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蹭得她自己的裤裆也热起来。她裤子底下没穿内裤——早上换衣裳时想着要在家里窝一天,就只套了条外裤。“你说咱俩在这上头弄一回,下回苏小姐坐这儿看电视的时候,知道不知道这沙发面上沾过什么?”

刘柱被他妈这句话撩得太阳穴突突跳。他手终于不挡了,抬起来搁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腰侧那层软和的肉,拇指卡在裤腰边沿:“那您裤裆里这会儿湿了没?”

“你自己摸摸。”刘玉芬把胯往前送了送。

刘柱手从裤腰里探进去,宽腿裤的腰口松,他整个手掌直接从她小腹滑下去,指尖碰到那片毛发,没苏玉涵的齐整,软蓬蓬地铺着,再往下探,指腹贴上了热乎乎的肉缝,缝口湿津津地往外渗着水,把他指头一下子洇透了。“您这水儿也不少啊。”他拿中指顺着缝划了一下,从会阴划到阴蒂,他妈腰跟着一弹,嘴里“嘶”了一声拿指甲掐他肩膀。

“少废话。”刘玉芬把裤子往下蹬了蹬,刘柱帮她从底下抽出来,整条宽腿裤褪到脚踝踢到地上。她光着下半身骑在他腿上,两瓣屁股圆鼓鼓地压在刘柱大腿面上,底下那个湿透了的穴口正对着他那根翘着的鸡巴,缝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丝绒沙发面上洇出一小片暗痕。

“妈,我进去了啊。”刘柱扶着自己根部,龟头抵在穴口上蹭了两蹭,沾满了她淌出来的水。

“急什么。”刘玉芬拿手撑着他胸口把自己抬起来些,低头看了看底下,拿另一只手伸下去把自己两片阴唇往两边扒了扒,露出里头湿红的口子,“你慢慢推,我看着你怎么进来的。”

刘柱腰往上送了送,龟头挤开穴口那圈肉。刘玉芬的穴比他妹的松些,生过俩孩子的女人,穴口那圈肌肉没那么紧,可里头深,他推了两寸才碰到前壁第一道褶子,那褶子软塌塌地裹上来,比他妹那种绷得死紧的绞法不一样,是慢悠悠地往里吞。刘玉芬低头看着自己穴口把他的柱身一口一口吃进去,嘴里嘟囔了句“行啊,不比你爹差”,屁股往下坐了坐,把他整根吃到底。

“您这嘴真不饶人。”刘柱两手掐着她胯骨,往上顶了一下,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一声脆响。刘玉芬“嗯——”地叫出来,声音比苏玉涵粗些,带着点沙哑的尾音,不颤,稳稳地从嗓子眼里往外滚。她自个儿摆着腰画圈,画一下穴里就绞一下,绞得刘柱直抽气。

“这就对了,别跟个死木头似的光让人干,自己动。”刘玉芬两手撑在他肩膀上,上半身往后仰了些,让那对乳房在他眼前晃。乳尖暗红色的,跟着她摆腰的节奏一颠一颠,刘柱凑上去含住一颗,牙尖轻轻叼着磨,他妈“嘁”了一声拿手推他脑门:“轻点,当谁奶孩子呢。”嘴上这么说,手却按在他后脑勺上没推开。

刘柱含着那颗乳头嘬了两口,嘴里含糊地夸:“妈你这奶头子比我妹的味儿重。”刘玉芬被他吸得腰眼发酸,底下摆得更快了,宽屁股在他大腿上颠出一片肉响,囊袋拍在她会阴上混着水声“咕叽咕叽”的。她喘着气拿指甲在他后背划拉,掐出几道浅浅的白印:“你操苏小姐的时候话也这么多?”

“那不是录着像嘛,得解说。”刘柱把嘴从她乳头上松开,仰起脸看她,“这会儿没录,我好好干活。”他腰底下一使劲,往上连顶了好几下,顶得刘玉芬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头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了半边脸,嘴里那点粗哑的叫声也断成半截半截的,每截中间夹着倒吸气的嘶声。

“就这么干——”她仰着脖子把喉咙亮出来,那截脖子上的皮也松了,可脖子底下的胸脯绷着,腋窝里腋毛刮得干净,只留了一片浅浅的青茬印。刘柱看着她这副样子,脑子不知道怎么转的,忽然冒出句:“妈,您跟苏小姐一起躺这儿让我一块儿操得了。”

刘玉芬低头看了他一眼,拿手背抹了下嘴角被顶出来的口水印,笑了。那笑法跟她平时在厨房里剁排骨的笑不一样,嘴角歪歪地往上提,眼尾眯起来:“你倒会想好事。”她屁股往下压了压,把他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去,穴里那圈肉不紧不慢地缩了两下,“苏小姐知道了能把你剁了。”

“她不知道。”刘柱把脸埋进她乳沟里,鼻尖蹭着两团软肉,舌头伸出来在那条沟里舔了一道,尝到咸津津的汗味,“您知道的,她每天喝那杯牛奶睡得跟死了似的。”

刘玉芬没接这话。她拽着刘柱的头发把他脑袋从自己胸口拽起来,对上他那张被汗浸得发亮的脸,底下穴里绞紧了一圈,稳稳地坐住了不动:“那就好好把片子录全了。等妈把事儿办妥了,这套房子里你想操谁操谁。”她又开始动,屁股慢慢画着圈磨,把刘柱的柱身一圈圈舔着碾,“不过今晚你上楼之前,得先陪妈在这沙发上弄一回。”

刘柱被她磨得腰眼发麻,应了声“成”就把她往怀里一带。刘玉芬顺势趴在他身上,前胸贴着他胸口,两团乳房被两人身子挤扁了摊在中间,她拿脚后跟磕他屁股:“你动,我歇会儿。”

刘柱抱着她的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沙发靠垫上,丝绒面子的绒毛被她后背和她蹭乱了方向,翻出一片深浅不一的暗纹。他跪在沙发坐垫上,把她两条腿往胸口折了折,刘玉芬肚子上的软肉叠出两道褶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个姿势,嗤笑了一声:“跟你昨晚弄苏小姐一个样,照搬。”

“管用就行。”刘柱扶着鸡巴又捅进去,这回节奏放开了,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得“啪啪”响,丝绒沙发承着两个人的重量陷下去一大块,弹簧“吱呀”一声闷响。刘玉芬被他干得脑袋在靠垫上蹭来蹭去,那点花露水味被汗气蒸得满沙发都是,混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渗出来的咸腥,在客厅里漫开。

“别——别光顾着快——”刘玉芬拿脚蹬他肩膀,喘着气指使他,“慢着点,拿碾的,你爹那会儿就爱这么磨——”她话没说完,刘柱把节奏放慢下来,改成抽出来大半截再慢慢碾回去,每回碾到最里头那团软肉还拿龟头顶着转半圈。刘玉芬的脚趾头蜷起来,喉咙里那点粗哑的叫声变软了,拉得长长的,在别墅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

“对——就这么——哎——”她拿手攥着沙发面子的绒毛,指缝里揪着一把丝绒,“比你爹强——你爹磨不了这么细——”

刘柱得了这句夸,腰底下更卖力气了,可嘴上还嘴贱:“妈您这么大声,隔壁邻居听见了算谁的?”

“这别墅前后都隔着百十米,谁听得见。”刘玉芬拿膝盖夹了夹他腰侧,“你少废话,使劲弄,妈快到了。”

客厅里那片从落地窗漏进来的日头慢慢挪了挪位置,从沙发这头移到那头,照着丝绒面上洇湿的那一小片暗痕。刘柱跪在沙发上耸动,刘玉芬躺在他身子底下,两腿架在他肩头,脚趾头蜷着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茶几上那部旧手机还亮着待机屏幕,录像早停了,可沙发这头的动静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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