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22) 作者:燕归人 字数:11032 第二十二章 意外之旅第二天清晨,我从一场支离破碎的噩梦中惊醒过来。等到醒来的时候, 阳光从公寓窗帘的缝隙中斜斜刺入,落在我的脸上,照得眼皮发烫 ,却驱不散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昨夜那些残羹冷炙的味道,混杂着我自己身上冷汗的臭味,让空气都显得有些压抑和窒息。“该死的洛闵行……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习惯性的骂了洛闵行一句之后,勉强撑起身子,慢慢地挪动下床。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妈妈惯常早起时那轻柔的脚步声,也没有厨房里飘来的早餐香气,我踉跄着走到她的卧室门前,手指在门把上犹豫了片刻,才轻轻推开一条缝。床上被子平整地叠着,没有一丝睡过的痕迹,空气中残留的只有淡淡的冷清。她昨晚……根本没回来。“…… ”我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什么也说不出来。此时此刻,我的妈妈——她可能还在洛闵行的别墅里,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瘫软在床上,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被蹂躏之后的红印和精液的痕迹。她会是什么心情?会是痛苦不堪、愤怒不已……还是会带着慢慢地幸福睡去呢?我强迫自己转过身,匆匆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圈下方带着淡淡的乌黑,胡茬乱糟糟地冒出来了一点,一摸上去就能感受到刺刺的感觉。我胡乱地搓了把脸,抓起车钥匙就直奔公司。至少 ,工作的时候我就不会想那么多了。……“好的,你放门口就好…… ”我匆匆应付完外卖员,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继续敲打着键盘。屏幕的蓝光映照着我的脸,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恐怖。这段时间,我几乎把所有下班后的时间都倾注在洛闵行身上,如果被无关的人看到,恐怕还会以为我是什么跟踪狂呢。——但这样子拼命的工作是有意义的,我在哈斯塔的防火墙上留下的后门已经越来越稳固,甚至还入侵了他的私人手机云盘。从那里,我截获了他和境外的加密通讯记录。“ 资金密钥的下落还是没查到。”对方在一条消息里写道 ,语气带着 隐隐的焦躁。“ 继续找 , 当年那笔钱不可能凭空消失。”洛闵行似乎和他是上下级关系,说起话来自带一种命令的口吻。“ 我怀疑还在当年那几个调查的人手里。死得不干不净的,多查一下。”看到这里,我的心猛地一跳,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当年……?爸爸就是在那个任务中牺牲的,妈妈也参与过……难道洛闵行指的,正是他们那时候……?一种振奋的感觉从心底涌起,我抿了抿嘴唇。仅仅是这一句话,我这几天熬的夜就够本了。但这一句话,同样唤醒了我心底最深的恐惧。洛闵行他会不会……早就知道妈妈的身份?那些偶遇、搭讪、顺理成章的合作、恋爱……会不会全是精心安排的陷阱?妈妈是带着 目的接近他的,如果他本身也带着自己的小心思……我不敢再想下去。“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听见自己这样说道。……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快两周,我白天在公司里带研发团队,晚上就窝在我自己的小公寓里调查洛闵行,眼睛一闭上都是他那张坏笑的脸,还有妈妈狼狈的玉体。直到那天凌晨两点多。我窝在沙发上 ,面前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的破译进度正在缓慢地向前推进着——而我已经困得上下眼皮在打架了,脑子也昏昏沉沉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要不就丢在这让它自己跑吧,明早再来看成果了……我打了个哈欠,正准备挪动身子。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 ”周杰伦的歌声尖锐地刺破了夜空寂静,像洪钟大吕一样砸在我的神经上,差点没让我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跳起来。“谁大半夜还打电话,是不是有 … … ”我 刚想骂人 ,看到手机屏幕上 的来 电显示,脱口而出的脏话里面收了回去。上面显示的是妈妈的来电。我立刻接了起来,语气也变得严肃了不少:“……妈?”“ 喂,你好,请问你……你认识这位机主吗?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背景里隐约有低沉的音乐和喧闹的笑声渐渐消退。我心头一紧,连忙对着话筒说道: “她是我妈妈……请问你是哪位?为什么拿着她的手机? ”“ 哦哦……我照着紧急联系人打过去的…… ”对面似乎也确定了身份,接着说道。“ 哦,这样,我们是玖巷酒吧的,这位女士……你的妈妈在我们这儿喝多了,我们现在已经打烊了,我看她手机设置的应急联系人是你,就给你打过来了。 ”“你能过来接一下吗?地址我发你。”对面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些什么,但我已经完全没心思听下去了。酒吧?妈妈怎么会去酒吧喝酒了?她平时应酬再多,也从不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心底的不安如风暴般席卷而来,我立刻起身,抓起外套和钥匙,甩了甩有些困倦的脑袋:“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开车直奔酒吧,一路踩着闪烁的霓虹的风驰电赤。那酒吧在市中心一条偏僻的巷子里,远远的我就看到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粉红和蓝光, 门口还停着几辆改装的摩托。我停好车,急不可耐地就推门走了进去酒吧里的灯光昏暗而暧昧,墙壁上投射着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混杂着烈酒的辛辣和香水的甜腻,最终调和成一股有些呛人的香味,酒保埋着脑袋收拾着吧台,冰块融化的声音和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响动在空荡的厅里回荡。服务员见我进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还没 等 我 开 口 就 指 了 指 最 角落 的 卡 座:“呐,就在那儿。 ”我快步走了过去。 “妈……?”只见我的妈妈,此时正把上半身趴在卡座的桌子上,侧着身沉沉睡着。她化了浓重的妆容 , 眼线勾得又长又翘,深紫色的烟熏眼影让那双凤眸在闭合时也显得妖娆而神秘,脸颊上晕染着酒后不自然的潮红,象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样泛着 由内而外 的诱人光泽; 而她 的唇瓣上——竟然涂了一层暗紫色的唇釉,那浓郁而张扬的颜色将妈妈的唇峰勾勒得锋利性感 ,而她 的嘴角还残 留着一 点 口红 的晕染,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妈 妈 居 然 还 有 颜 色 这 么 浮 夸 的 口红……?我来不及多想 ,连忙轻轻扶住她的肩膀,想把妈妈扶起来。今天妈妈的造型和我平常见到的大相径庭, 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扎成 了高马尾,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更添几分凌乱的野性媚态;她的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背心,那件薄薄的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那对丰满挺翘的玉乳,在这个姿势下,正好能看到那两团圆润乳肉间挤出来的沟壑,那柔软饱满的弧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都被勾勒得呼之欲出;下身的黑色短裤包裹着那那蜜桃般的肥臀和盈盈一握的柳腰,显然在妈妈的臀围支撑下,那短裤已经有些不堪重负了,随着她的动作在卡座的椅面上摩擦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妈妈的腰间系着一条浅色的宽腰带,更加显得她的腰肢纤细但有力,腿上裹着的黑色丝袜薄如蝉翼 ,表面泛着幽幽的珠光,隐约能看到下方白嫩的腿肉——但这样完美的搭配却被几处明显的勾丝瑕疵所破坏了,那些勾丝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后方,仿佛不小心被桌角剐蹭到了一样。她的脚上勾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鞋面镶着几颗水钻,在昏暗中闪着冷冽的光,脚背在半空中弓起一道优美的弧,丝袜包裹的脚趾涂着与唇色呼应的暗紫指甲油。卡座桌子上随意搭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妈妈就这样枕着外套趴在那里,均匀而绵长的热息喷在冰凉的玻璃上,蔓延开一道模糊的印子。我蹲下身 , 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 “妈?妈,醒醒。 ”她没反应, 只是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而娇软的呜咽。“唉…… ”叹了口气,我轻轻从她的臂弯下抽出那件风衣,小心翼翼地给妈妈披上,遮掩了她那让人血脉偾张的曲线,然后弯腰把她轻轻抱起来,斜靠在我的怀里。妈妈的身子显得有些僵硬沉重,看起来是喝醉了,睡得死死的,娇躯就这样一下子靠进我怀里,带着浓烈的酒味、香水和淡淡的烟草气息,就仿佛这个坚硬的、强大的女人在今夜也变得格外的柔软感性,变成了这座寂寞都市里彷徨的一员。驾着她往外走的时候,在吧台低着脑袋的酒保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我几眼,有些惊讶地问道:“你和这位女士是…… ”“母子。”在对方产生什么误会之前,我连忙开 口道,声音有些低哑。男人挠了挠头, 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妈妈的腿,有些欲言又止地说道: “想不到儿子都这么大了…… ”“ 让你妈以后别一个人在酒吧喝这么多…… ”他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耸了耸肩,没再继续说下去。我心头一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妈妈丝袜上的勾丝此刻显得格外刺眼,那边缘处的肌肤还 隐约透出红痕 ,再往远端看,那吧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杯,其中一个的杯沿上印着清晰的暗紫唇印,和妈妈的口红一模一样。“什么意思,有人骚扰她? ”我低沉着声音问道。“别问了,客人的隐私我不能透露。”但酒保却没理会我 的 问话, 只是摆了摆手,说道,“快走吧,我们要打烊了。”他只漏出一点话风,但我已经反应过来了。妈妈化这么浓的妆,穿得又这么性感,在酒吧这种昏暗暧昧的环境里,这就是一种“想要被搭讪”的暗示,更别说那些喝了酒的浑人……脑子本来就不清醒,头脑一热就上来搭讪骚扰也不是不可能。我低头看着靠在我怀里的妈妈,她那张平日精致的脸现在带着醉酒后的脆弱,神色罕见的有些迷茫 ,暗紫色唇釉有些花了,不知道是蹭到我身上了,还是蹭到什么别的地方了。架着妈妈走出酒吧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夜风灌进我的衣领,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妈妈的娇躯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似乎也被这昼夜温差刺激到了,无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 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 呜咽,仿佛是一只被淋湿的小猫一样。我很少见到妈妈露出这样茫然、脆弱的感性时刻, 印象里,她总是迈着坚定的步伐,仿佛摩西开海一般轻松辟开面前的难关。而最近,妈妈那身为“ 女人”的、脆弱的一面却更多的展现了出来。一切都是因为……难道说,妈妈是觉得自己被洛闵行这样玩弄,心里觉得内疚羞耻,才来借酒消愁吗?还是说洛闵行又提出了更多卑鄙无耻的要求?我不得而知。“…… ”我默然不语,手上的力气却下意识加大了些许,指腹陷进妈妈腰间的软肉里,却又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她。我小心地把她放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引擎启动的低吼声随既响起。远处酒吧街的喧嚣余音犹在,妈妈偶尔在睡梦中咕哝几声,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很闹腾的行为。但每次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她那副有些狼狈的样子时,还是不免产生了些许愤怒的情绪。车开进小区时, 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静悄悄的别墅 区 只有路灯投下冷清 的光晕,照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我停好车,绕到副驾驶开门,弯腰将妈妈架出来 ,她 比在酒吧里 的 时候睡更沉了,整个人像一滩软泥般挂在我身上,手臂无力地垂荡着,高跟鞋的鞋跟也磕在车门上,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声。“啧…… ”就在我弯下腰,有些艰难地准备捡起那只高跟鞋的时候,妈妈突然猛地一颤,身体仿佛本能反应一般绷了起来,骤然睁开眼睛,那双迷蒙而警惕的美眸闪烁过一丝凌厉的寒光,玉手原本还晃晃悠悠地搭在我的肩头,却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颈侧,几根纤细微凉的青葱玉指摁在我的颈动脉上。“别碰我。”那声音依旧带着几分醉酒的茫然,但却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凛然和坚定。我心头一揪,赶紧低声安抚: “妈,是我……林川。”“嗯唔……是川川啊…… ”她愣了愣,那双迷蒙的凤眸终于我的脸聚焦了,那警惕的寒冰才缓缓融化,她又咕哝了两句,声音软绵绵的听不清,然后头一歪,又软软地靠回我怀里,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起来 ,整个人彻底没 了力气。那一刻,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丰腴的曲线贴在我身上——然而,刚才那警惕的反应,像极了被洛闵行调教后的本能防备,让我感到既心疼又愤怒。好不容易开了门,我架着妈妈进屋。空气中残留着熟悉的檀木香,可今晚却多了一丝酒气和烟味的侵入,妈妈在进门的一瞬间, 下意识地甩了甩腿 ,让那 只 “ 仅存” 的高跟鞋也落在地上 ,脚趾微微蜷缩,让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下去。……我看到了,就在妈妈的脚趾上, 闪烁着一抹冷冽的光芒。那一圈熟悉的戒指紧紧箍在圆润可爱的脚趾上 ,衬得丝袜下 的肌肤更显 白腻细嫩,像一枚隐秘的标记,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和放纵。妈妈怎么还戴着这鬼东西……我撇了撇嘴,感觉心情有些复杂。但眼下还是妈妈的身体比较重要,我给她倒了杯温水,忙里忙外地处理完所有事情之后,外面的天都已经蒙蒙亮了。而等到妈妈醒来的时候 , 已经是中午了。她从卧室里走出来,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卸了妆,恢复了平日里那份清丽, 眼底却带着一丝倦意和尴尬,似乎是昨晚的尴尬回忆还在不断回放着。妈妈看到我,勉强笑了笑: “儿子 … …昨晚谢谢你了。”我正忙着把午饭端出来,听到这句话,心跳有些加速,但还是尽量平静地说道: “妈,昨晚怎么喝那么多……差点就睡人家酒吧里了。 ”“ 嗯 … … ”她动作一顿,凤眸闪烁了一下 ,避开我 的视线 ,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热气腾腾的蒸汽模糊了她 的表情 : “就是工作压力大,去放松放松而已。没事,别担心。”放松……?我心里一点不信,却也知道妈妈不肯说的话,我怎么追问也是问不出来的, 只能点点头:“嗯,你注意身体。 ”……日子就这样继续着,我每天过着枯燥的牛马生活 ,直到秦心突然把我 叫去办公室,这种疲惫的循环才被打破。“ 下午跟我去倭 国出差 ,没什么 问题吧?”她干脆利落的说道,连头都没抬,看起来是没打算给我反驳的余地了。秦心今天打扮得格外妩媚,上半身穿着一条银色的吊带亮片露背衫,薄薄的布料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像一层流动的星河一样,紧紧包裹着她那对鼓鼓囊囊的巨乳, 吊带的细带微微陷进肩头的雪白肌肤,身后露出一大片光滑细腻的背脊,脊柱的浅浅凹槽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件原本应该用来遮挡的女式西服外套此时正搭在办公椅上,似乎是觉得太碍事了。那双美腿交叉成一个诱人的弧线,从那高开叉的黑色礼服纱裙侧面探出来,那双有些不甘寂寞的小脚轻轻点着地面,连带着那一双白色红底的超高跟鞋也在地面上轻轻敲打着,鞋底那抹红色仿佛鲜亮的火焰,在我的眼底明灭闪动。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让办公室都仿佛多了几分暧昧。“怎么了,你去不了吗?”听我没有回复 ,秦心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挑眉看着我。我愣了愣,旋即马上回道: “没……我现在就回去准备一下。 ”秦心的动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我刚把平板和 pad 丢进行李箱,她就已经通过私聊把机票发给我了,我只能一边苦笑着一边加紧动作,步履匆匆地就踏上了前往倭国的航班。在平缓的飞行之后,我们很快便在倭国冬京落地。接风宴在一家高档日料店举行,空气中弥漫着生鱼片的鲜腥和清酒的醇香,三味线的奇特音声提醒着我——此处已经不是故乡。对方的几个商务代表一见到秦心, 眼神明显炽热了许多, 目光在她露背的上衣和开叉裙间流连着,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贪婪,甚至还没上菜就已经急不可耐地准备敬酒了。我坐在她身边,看着那些男人一杯杯敬来,心底隐隐有些不舒服,下意识地便替她挡酒:“秦总舟车劳顿,我来。 ”但这一时热血上头,似乎是被对面当成了挑衅 ,他们一边念叨着我 听不懂的言语,一边就反复端起酒杯,似乎就没有放下的打算。那清酒入口绵软,后劲却大,显然也是窖藏了许久的佳品,一股股热流从喉咙直冲胃部,然后又变成热气翻涌上来,让我的脸颊发烫,大脑也微微晕眩了。到后面,敬酒的频率越来越高,似乎是看到我已经有些醉意,这帮混蛋想着把我灌倒,就能够接着灌秦心了。而见到这番情景,秦心终于板起脸,凤眸冷下来,凌厉而硬气地说道: “几位,如果是谈生意,酒桌上的事情就免了吧。我们哈斯塔的合作伙伴,可不是靠酒量选的。”“ すみません! ”对方立马尴尬地笑了笑,忙不迭地站起来鞠躬,九十度弯着腰,恭恭敬敬地说了几句场面话。但出了这样的小插曲,饭桌上的气氛还是不免得冷了下来,晚饭也草草结束了。回去的路上,东京的夜风带着近海的咸湿,和故乡的风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秦心的高跟鞋清脆而有力地叩击地面,可走着走着,步伐也不免有些晃荡,显然她也喝了不少。“秦……”我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叫她的名字还是“秦总”,便只能默默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到她肩上, “来,别冷到了。 ”布料触到她露出的背脊时,那温热滑腻的肌肤让我手指一颤。秦心愣了愣,转头看着我, 睫毛上下扑闪着,脸颊晕着酒后的潮红, 比平常多了几分随性和妩媚。她没推开外套,反而下意识地往里裹了一下,然后捋了捋自己散乱的秀发,指尖从发丝间滑过,声音里带着喝醉之后的沙哑和柔软: “林川,你确实是个好人 … …难得的。 ”她的眼神在夜灯下亮晶晶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吸带着清酒的甜香喷在我脸上。……酒店的走廊铺着厚实的深灰地毯,每一盏壁灯都投下暖黄的光晕,将空气染成一层薄薄的蜜糖色。我们从电梯出来的时候,秦心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鞋跟偶尔磕到地板边缘时发出的轻微闷响。她披着我的西装外套,那件亮片的吊带衫在灯光下闪烁着,仿佛这个妖娆的女人将整片星河都披在了身上,反而更显得露出来的肌肤雪白细腻。“唔…… ”我喝的自然比秦心还要多,清酒的后劲上头得厉害,脸颊和颈侧都烫得发红,走路时脚步也有些虚浮。空气里残留着秦心身上那股甜腻而撩人的气味,让我的心跳隐隐加速。在秦心那句有些娇软又似乎有深意的话之后,我的大脑仿佛变得更加昏沉了,就像断片了一样,脑海里一直翻覆着各种各样的画面。什么叫我是个好人……?这是在给我发好人卡吗……还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对洛闵行的怨恨、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 , 还有妈妈不知道又在瞒着我些什么……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在酒精的催化下,全都化作一股想放纵的冲动。到了房间门口,我刷卡开门,转身想和她道晚安,却见秦心也停在自己房门 口,没有立刻进去。她转过身,抵着门廊的墙面,胸前的饱满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她撩了燎耳鬓上方的秀发,指尖从发丝间滑过,带起一丝玫瑰香 , 然后冲我笑了笑 : “ 林川……等一下。 ”“嗯……怎么…… ”我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心跳像是停跳了一拍。此时面前的女人已经是俏脸绯红,妩媚动人的双眼里布满了一层水雾,秦心的睫毛扑闪着,脸颊晕着酒后的潮红,唇瓣涂着正红的唇釉,泛着湿润的光,她舔了舔自己的红唇,两条纤细藕臂伸出来,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欣赏你这样的男人。”她低声说,声音像丝绸一样滑过我 的耳膜, 带着热气。话音刚落,秦心忽然伸手,拉住我的衬衣领 口,一把将我拉到她身边,那柔软又带着热度的身体贴上来,胸前的饱满玉乳隔着薄薄的衣物压在我胸膛上,像两团硕大的棉花糖一样挤压着我的理智,让我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她的唇就覆了上来。“咕啾…… ”那是一个深吻 ,秦心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清酒的甜香和唇釉的淡淡甜味,一开始只是轻柔地贴合,很快那小巧舌尖就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钻进来缠住我的舌头,吸吮、挑逗、纠缠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强势。她的香舌柔软却有力,像一条滑腻的小蛇, 在我 口腔里肆意游走着 ,发 出 “ 啧啧”的水声。玫瑰香水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一团热气喷在我的脸上,让我的脑子昏昏然就像坠入了云雾之中一样。不仅如此,她的手还扯着我 的领 口 ,另一 只手环上我 的脖子,指尖轻轻挠着我的后颈,那触感酥麻得让我全身汗毛倒竖,下体迅速充血,裤裆里胀得发疼。“ 咕啾咕啾……唔嗯……咕啾……”在秦心面前,我显得有些青涩,但她的娇躯酥软在我的怀里,不断引导着这一次有些冲动的亲吻,滑嫩的香舌熟练地钻进我的嘴巴里,灵活的舌尖不断挑逗着我的欲望。这一个有些冲动的深吻,似乎正好填补了我心底的空洞。我压抑了这么久,那些复杂纠缠的情绪一直憋在心里,今晚的一场半醉和秦心的示好,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放纵的缺口。吻了许久,秦心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我的唇,凤眸水汪汪的,带着一股得意洋洋的笑意,然后缓缓蹲下身去。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地毯上,她的身体曲线在这一动作中拉成妖娆的 S 形,上衣的吊带滑落一寸,露出了半边雪白的乳球和那深邃的沟壑。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我的皮带 , “ 咔哒 ”一声打开金属扣打开,然后便隔着内裤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指腹轻轻揉弄了几下,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嘶—— ”似乎是对我的尺寸还算“满意”,秦心抬头冲我笑了笑,眼神显得妩媚而强势。然后拉下内裤,将我那根粗硬的肉棒释放出来。没有任何停顿的空间,秦心低头张开红唇,一口就将龟头含进了湿热的口腔。那股湿热的酥麻感瞬间包裹住了我。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着转,嘴唇紧紧贴着棒身,一寸寸吞入,喉咙深处收缩着、不断挤压着我的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似乎是酒劲上头了,有些迷醉的秦心吮吸得有些卖力,腮帮子凹陷起来,唇边唾液飞溅,那一阵阵席卷上来的快感让我腰眼发麻,有些不自在地扭动着身躯,仿佛下一秒就要射出来了。“呼……呼…… ”我那沉重的喘息声不断地在房间里回荡着。我喘息着俯视秦心,那张平日里凌厉的美艳脸庞此 时满是情欲和迷醉混杂 的媚意,潮红的脸颊上汗珠滚落,唇瓣被肉棒撑得微微红肿,上方还泛着湿润的光。心底的欲望如火般燃烧起来,直到这时我才隐约意识到——不知不觉间,我的心中已经积攒了如此多的压力和情绪。“啵……咕啾…… ”等到那根肉棒硬得不能再硬后,秦心松开嘴, “啵”的一声抽出肉棒,亮晶晶的棒身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和那微微红肿的唇瓣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站了起来,然后一扯一推,就将我彻底推倒在那柔软的床垫上。“唔…… ”我还来不及说些什么,秦心就已经摇曳着柔软的腰肢爬了上来,跨坐在我腰间,裙子和内裤已经被她灵巧地脱了下来 ,那饱满高耸的乳峰在我面前晃荡着,绵软白腻的乳肉简直就像是两团满月一样,甚至那两颗红艳的乳头都在我的面前轻轻摇曳着,吸引着我的目光。以前看视频的时候没感觉,近距离看居然这么大啊……比妈妈的还要大不少……不知为何,我的脑中突然产生了这样奇怪的想法。“啵~ ”秦心俯身又吻了我一下 ,然后坐直身体,双手抓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蜜穴,缓缓坐了下去。“噢……嗯啊…… ”蜜穴完全把肉棒吞没进去之后,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而我此时也愣愣地看着头上的天花板,差点也要爽得叹息出声了。那蜜穴内部紧窄而湿热,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全部吞进去,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棒身,她开始上下起伏,水蛇腰不断扭动着,那宽松的亮片衫也跟着不断抖动起来,简直为这淫靡的场景更添几分色情的含义,肥美的蜜桃臀一下下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击声。我躺在床上,享受着秦心的上下起伏,闲得无聊的双手则是伸到了她的胸前,直接揉捏起了那对挺翘浑圆的白嫩玉乳——以往我只在图片和视频里见过,此时实打实上手了才发现,这对乳肉不仅柔软、还弹性十足,在我的掌间被揉捏成了各种形状,那玫红色的乳头也在刺激之中迅速的充血膨胀了起来,乳尖高傲的挺立着。好大、好软啊……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大脑都有些放空了。每次狠狠的坐下的时候,秦心都不由浑身一颤,红唇微启,发出一声甜糯暧昧的娇吟,刺激得我想要更加卖力的往上顶。每当我想要这样子作的时候,秦心就会变得更加主动强势起来,似乎是想将这场交欢的节奏完全掌控住。她的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腰肢大幅前后摆动着,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龟头碾过花心那块软 肉, 带 出大股大股 的淫液,湿腻的水声“咕啾咕啾”不绝于耳。“ 嗯 啊 … … 好 硬 … … 林 川 , 你 这 家伙……藏得够深啊…… ”“啪啪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不断的从我们两人下体的性器相连处传来,而秦心更是无法抑制住自己兴奋的表情,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呻吟着,晚上灌进去的酒精也在剧烈的运动下彻底挥发开来,使得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喘息也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我甚至能在那甜腻的体香中, 闻到一丝酒精的味道。“ 嗯 啊 啊 … … 哈 啊 … … 林 川 … … 咕哦……很不错嘛……哈啊! ”此时的秦心两眼迷离,表情淫媚放浪,娇媚的脸蛋上满是迷醉的快乐,全身也香汗淋漓,一副欲仙欲死的可爱模样。就仿佛她也已经在酒精和性爱交换的共同催化下,神智变得恍惚起来了。感受到身上压制的力度小了一些,我忍不住伸出手握住秦心的腰肢,努力挺了挺腰,将自己的肉棒狠狠顶进最深处,同时手掌扬起, “啪”的一声拍在她肥美的蜜桃臀上。“啪唧! ”那雪白的臀肉立刻荡起层层肉浪, 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甚至还有几滴香汗随着我的手掌甩了出来。“ 咿呀……主……嗯啊……你……噢噢噢噢! ”秦心全身一颤 ,腰肢下意识地软了下来,美眸翻白,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悲鸣,蜜桃臀死地顶再我的小腹上,那紧窄的蜜穴反应更是强烈,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热流,随着鸡巴的抽插而喷溅得到处都是。但很快,她从意乱情迷中恢复过来,凤眸重新聚焦,咬了咬唇,有些嗔怪地拍了拍我的胸膛,媚眼如丝的说道: “你这坏家伙……嗯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按住我的肩膀,腰肢再次摆动起来 ,重新 占据了主导地位: “哈啊啊……唔嗯……好深啊……哈啊啊! ”秦心那高挑丰满的肉体上下抖动着,用那滑腻紧致的穴肉去套动着我的大肉棒,那被扩张开来的阴唇死死的噙咬着我那根鸡巴的根部,用力的夹击吮吸着!每撞击一回,她都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如梦似幻迷人的呻吟。而在这样强势的骑乘榨精中,我也快要忍不住了,紧接着马眼大开,一股股积攒多时的炙热粘稠的精液便肆无忌惮,无套内射进了秦心的骚穴之中!啊……第一次居然就是内射……这样的快感和以往的截然不同,我感觉都有些恍惚了。龟头顶着秦心的花心尽情的洗礼着,一股股的精浆烫得她娇躯乱颤,每一股精液的冲击都让秦心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动一回。“呼……呼…… ”过了很久,她的娇躯才慢慢瘫软下来,最终软倒在我 的身边 ,像一 只小狐狸一样,乖乖的躺在那里。“嘶…… ”虽然我平时有保持运动,可刚才秦心那高强度、完全主导得骑乘还是让我有些顶不住,腰眼酸软得像散了架,半软的肉棒躺在小腹上,表面上还沾满她的淫液和我的精浆,在空调的冷风下微微发凉。秦心慢慢靠过来,那具丰腴性感的娇躯像一滩温热的蜜糖般贴上来。她喘息着,潮红的俏脸埋在我的颈窝,热息喷在皮肤上,带着酒后的甜香和满足的叹息。“嗯啊…… ”似乎在这样的释放之后,秦心也放下了些许心防,她细细喘息着,声音沙哑,似乎又带着一丝疲惫的柔软 : “ 我有个朋友……原本已经有伴侣了,这段时间却突然迷上 了一个熟女。 天天和那熟女在一起,冷落了他的女朋友,最后还来找我问该怎么办…… ”“甚至还让我参考一下他们性爱调教时候的细节,真是荒唐……男人啊,就是朝三暮四的动物,见一个爱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秦心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怨气和嘲讽,潮红的脸颊埋在我的肩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我的胸膛画圈。我轻轻抱着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聆听着。我能感觉到,她和我一样,心中的情绪已经压抑了太久了。所以才会像今晚这样,一时冲动就和我上了床吧……她只是在把心中憋了很久的情绪倒出来而已, 只需要我静静地倾听,而不是不明事理的辩解或安慰。贤者时刻的大脑似乎格外清醒,我马上就反应过来——这说的,分明就是洛闵行和妈妈的事情。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我不知该如何回应为好。我虽然憎恨洛闵行他们,可对于秦心的情绪,我又生出一丝复杂的心疼——在她那强势的外表下,也藏着脆弱和不甘。我沉默片刻,才轻声地说: “这样确实不对……太自私了。 ”秦心闻言,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低低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和怨气: “是啊,都怪那个熟女……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底,我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却无法出言反驳,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背脊,感受着肌肤的滑腻温热。我们就这样相互拥抱着,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一睁眼,我下意识地往身侧扭头看去。秦心还在身边躺着,她侧着身,娇躯蜷缩在被子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她的唇瓣微微张开,泛着自然的粉嫩 。没有了往日的松弛,秦心软软地趴在床上,看上去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郁金香。我心跳微微加速,轻轻起身,深怕把昨晚才“劳累 ”完的秦心吵醒。蹑手蹑脚地来到厕所,我坐在马桶上,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在刷视频和看看家里的情况间选择了后者。昨晚秦心提到妈妈和洛闵行的事情,正好让我想了起来。我昨天临时出差,妈妈应该有好好吃饭吧……应该没有再去喝酒了吧?出于对她的担忧,我还是点开了家里的监控摄像头。这一看,我的瞳孔瞬间便缩小了,仿佛一桶冰水从头上浇了下来。一瞬间,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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