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神棒】(33-39) 作者:熔炉烹酒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22 21:13 已读3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穿越

【杀神棒】(33-39)

作者:熔炉烹酒

标签:#武侠 #爽文 #异世界 #第一人称视角 #剧情

  第33章 做梦

  “我舍得?是桶太小了,两人挤不下,我等你便是。”

  听他这么说,她才头一次低下头认真打量起了这浴桶的尺寸,并用手量了一量,啧,好像还真不够,两个人挨着泡怕不是要被挤死。

  任青叹了口气,只好将肩颈整个沉入浴水中,吐着泡泡道:“那行吧,你搁一旁待着去,等我洗完。”

  部胡涂点了点头,正准备给自个斟上一碗酒暖暖身子,却听任青又说,“去把窗户关了,风吹着冷。”

  “我又不冷。”

  “我冷行了吧?!”任青心中微恼,很快又觉得对他撒气没意义,重新沉回浴水中。

  没法子,部胡涂只好先去将窗户拉上,再才是盘膝而坐为自己斟了一碗酒,试探性的小抿了一口,砸了砸吧嘴,觉得没什么滋味可言,寡淡无味,比那米酒还不如,当真是只能搭配着小菜吃。

  见她自顾自泡着懒得搭理他,他便没事找事地又砸吧了一口,露出满脸畅快神情,“这酒滋味还真是不错,入喉满是回甘麦香,不愧为上好的珍品。”

  “……”

  任青吐着泡泡,闻言果然渐渐浮出水面,对他唤道:“端过来。”

  部胡涂战术性装聋作哑,边喝边叹气,有意气她。

  任青蹙起英眉,很快冷笑了一声,“我倒数三声,某人再不过来,我便出来了。”

  部胡涂恍若未闻。

  “三。”

  “二。”

  “一…”

  最后那声一,音调被她拉的极长,有意警醒他莫忘了谁才是家里管事的,可见他在她说完仍是装聋作哑,她便恼了,竟真的从浴桶中站起,一丝不挂的蛮腰还在朝下淌水,眼瞅着便要跨出来,给他上上眼药。

  “诶诶诶…”部胡涂忙地挤出一个笑脸,端着那半碗酒赶了过去,赔笑着伸手想按住她那滑溜的柔肩想要将她按回桶中,却被她冷笑着一掌拍开,将那半碗残酒夺了过去,一饮而尽,很快那张俏脸上的眉头便拧成了一抹绳结,朝一旁空地上吐了一口,“呸,这什么烂货色,到你嘴里怎么就成了难得的珍馐了?”

  面对身前站在桶中光溜溜的姑娘的一声质问,部胡涂仅是眨了眨眼,意图蒙混过关,还带着强调了一声,“嗯…可能我口味比较独特?”

  任青微眯起眼,冷笑了一声,轻而易举便看破了他的伪装,“耍我好玩么?”

  部胡涂朝她挤眉弄眼,很快又伸手搭在她柔嫩肩头上,施展轻微力道轻轻地按,嘴上哄道:“呃…我是怕青儿你泡的久了,腰酸背痛的,特意想了个法子让你活动活动…呐,我帮你按按,一会就没得事了哈。”

  “呵…”任青也懒得与他计较,当即挣开了按在肩头的手掌往桶外一跨,拾起了一旁备着的裹巾往身子上一裹便溜上了床,“我不洗了,你去洗吧,快些。”

  嘁…我洗就我洗,谁怕谁?

  部胡涂内心鄙夷,哪还有十几日前面对她的那副倔驴姿态,当即就跨过她泡剩下的温水搓起了澡。

  倒不是说他怕了她,只是这面对女子的性子各不相同,总要有各自的法子才是,面对这类嘴上倔心里软的,就是得适当给她些面子,免得家庭不合不是?

  这是大智慧,而非是他怂了。

  作为一个好男人,哪里会跟自己的女人置气的?

  嗯…是这么个道理。

  部胡涂正壮怀激烈的为自己做着心里慰藉,同时又想着赶紧洗完了事,毕竟若不是一旁有女人看着,他自个只需两三分钟便能洗完,哪里会像她一般,泡上个两炷香的时间?

  要是里头加了腌椰菜,估计这时候差不多就入味了吧?

  “还没好么?”任青蹙眉道。

  “总得洗干净些吧?”

  “洗那么干净作甚?一赶路又要脏了,差不多就行,我又不嫌弃你,快来。”

  听到她如此给面的话,部胡涂内心得意,这才慢悠悠的跨出了浴桶,连那备巾都懒得裹,仅是粗略一擦身上水渍,正想着再饮上一碗酒以充豪气,任青顿时又道:“房事前少喝些这个,对你那个状态有影响。”

  部胡涂转过头,诧异道:“你连这个都晓得?”

  任青淡淡道:“基本常识罢了。”

  部胡涂便又没喝,将碗放回,难得觉得有些别扭起来,毕竟对方现如今就与他现实意义上的女友差不多,与还在吴家村时,那孙彩瑛截然不同,后者可以不用留下些什么心思,可这位任姑娘…

  只能说,男人一旦对一位女子有了感觉,而非样貌上的身体本能,差距便会天差地别起来。

  那时被她绑在地窖里奸淫,怎么就没这股滋味呢…

  耳畔又传来任青的催促,“怎么这么慢?”

  部胡涂终是壮着别扭劲上了床,与她隔了半个身子的距离,四目相对,终是眼神躲闪一霎,被她捉到。

  任青咧嘴一笑,“想不到你还是个纯情的人儿,比我都还不如,躲什么?”

  部胡涂硬气道:“我哪儿躲了?”

  任青淡淡道:“既然没躲,这是在等着我过去?你好歹是个男人。”

  部胡涂心中犹豫,还在拧巴。

  任青淡淡道:“莫不是忘了,要了我第一次的人是谁?”

  而此话一出,部胡涂岂能还像那羞答答的娘们一样,再不主动凑过去?

  部胡涂已挪了过去,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想要将她搂入怀中说上一些豪气话反驳她,却不料,他才凑过来,她便出人意料的率先伸出了手将他扯入了怀,另一只手捻起被褥将两人满面一盖,虽非是崭新的被褥,还有一股极淡的霉味,却也无伤大雅,在这荒凉之地,能有壁炉烤,还有热水泡,已是奢侈。

  而那两只瓜仁的粉嫩乳尖儿,自他被她拉入怀时的那一刹起,便已落在了他的嘴旁,只需轻启唇瓣,便能吮入口中品鉴一番口感如何,是硬还是软?

  可他没着急去吃,却是仰头问那近在咫尺的脸蛋,鼻翼还能嗅到她吐出来的热气,“想当奶妈了?”

  任青已是面红耳赤,说的轻巧,可实际上她的经验尚且还不如他,唯一懂得些许还是从小人书上学来的,此刻尚能强装镇定,已是不易,不禁羞恼道:“废话这么多干甚?”

  部胡涂哑然失笑,登时不再言语,一口吮住那软软乳尖儿,舌尖撩转画着圈,便是冲着听她一声娇喘而去。

  可任青只是蹙眉轻颤,闭目不语。

  像是打定了主意不让他如愿。

  泥腿子还想翻身做主人?

  做梦!

  第34章 泄了

  那软软乳尖儿被他含入嘴中轻柔挑弄,要说有什么特别滋味,却是没有,天下女子这儿大概一般样,无非是个软些的黄豆子,再小一些,便是如任青这儿的一般,仅能感觉出口中吮着个极小的软物,没吮片刻,那软豆便发硬硌人不少,轻轻用牙龈一挤,便惹得她喘出一阵压抑的恼火。

  “你真是宝宝么?再敢用牙齿咬一下试试?”

  任青说着,便伸手将他那肉棒一攥干巴套弄着,朝他努了努下巴投去了个眼神,似是在说——你再咬我一下,我便折了你的命根子,互为人质!

  部胡涂咧嘴一笑,再没了作弄她的心思,此一时彼一时,若是老将被对面捉住了还继续放肆,怕是离满盘皆输不远,他只当调转了脸庞,又将另一只乳尖儿嘬住,吮的滋滋有声,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她蛮细脊背摸去,精准的找到了一片耻毛稀疏的宝地,用拇指轻揉抵着半大豆儿研磨。

  任青抿着唇,见他不再犯浑作贱,只得收了心中恼气,改头享受起了胸前盆骨的两处瘙痒侍奉,挠的她心中酥麻,不知该如何形容。

  便是游走江湖这些年来,怕是也没有任何事情,能比的上此时这般了。

  他吮了一炷香,将那两粒粉豆儿嘬的硌硬,又见她顾忌脸面不肯去喘,他便仰头一挺攫住了那娇艳欲滴的唇瓣儿,趁她还未发觉,舌尖便宛如攻入城门的卒子,对着内城烧杀抢掠,尤其是那为首的敌方将士,更是要严刑拷打,说,你们把宝贝都藏哪儿了?!

  不说?

  看打!

  “唔……嗯……”

  任青猛地睁开眼眸,很快蹙起眉头,却不是不让他吻她,而是反过来用剩下的那只手将他腰肢箍紧,另一只手帮他撸着棒子,怕他跑了。

  他与她对视,眸中情欲更甚,满是充斥着一种讯息——他待会要将她奸哭。

  呵…

  任青眉梢一挑,拇指箍着环套着那肉棒研磨,蹭着已经淌出了黏汁滑溜不说,也省去了用灯油的功夫。

  那便来试试,谁让谁哭。

  部胡涂已察觉到了不对,刚要下令将士出城后退三十里,便被对方将士留住,围困垓下,无奈之下,他只得选择破釜沉舟一把,拼上一拼,他就不信,论含舌抿唾的功夫,他还能比这个甚至都是头一次初吻的姑娘差了,无非是有些时候面子薄一些,嘿,他还非要与她上一课!

  却不料,她吮舌换唾的功夫虽差,纯是靠蛮劲挥使,可一身练就至今的内家气府却不是摆设,论心肺憋气,他哪里比得过她,仅仅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忙的轻拍她的脊背喊停投降。

  任青这才缓缓松了口,也懒得擦拭嘴角唾液,轻微喘息一阵,便朝他戏谑一笑,“真觉得能在这方面胜过我?”

  部胡涂差点被憋死,满脸涨红喘了好一阵子,这才笑叹道:“甘拜下风,这点不如青儿你。”

  他摇着头,余光瞥见面前两只圆润小巧的奶儿,不说白的像豆腐,却要比她日常袒露的四肢肌肤要白皙许多,仅是稍显暗沉一些,仍是叫他食欲大增,再一次颔首吮住一只软软乳尖儿,非觉得不过瘾,便一只手掌着两只奶儿并拢,勾舌挑弄,想来是嘬的面前姑娘眉梢轻颤,咬牙硬憋也要将那两声猫叫咽回喉咙,不肯让他小人得意,瞧见了她弱势的模样。

  这一下,自是要让她知晓此消彼长。

  虽说那纤细手儿沾了先走汁,手心滑溜不说,力道也不小,比他自个撸的还快意不少,哪里像现实中的那些个妓女,手心软绵绵的没力气,办事也是一副混时间的模样,任青这副较劲不肯服软的模样,岂止是胜了后者千百倍那么点?

  到底啊,还是学了武功的姑娘,操着最销魂了,哪儿哪儿都有力劲,要是再学上一手缩阴功,怕不是能直接加着他老二将他吊起来?

  他不光竭力嘬着嘴里两粒乳头,施展了生平功夫让她觉得快意,更是悄然挣开一只眼睛偷偷观察着她的面庞神色,眉头紧皱程度如何,若是松开了,证明他没吮到点子,她没那么舒服,若是板着个脸蹙起眉头与那仇人相见一般的模样,便是证明他吮到了要害处,再僵持一会,登时便能瞧见她憋不住气破功的模样。

  渐渐的,那撸着他屌儿的柔荑也丢了力气,力道愈来愈软,若不是后头那只手又开始撩拨起他的蛋蛋以遮掩颓势,他恐怕还真以为她将手抽了回去。

  “呋呋……哼……”

  终于,耳畔传来一声极为明显的压抑闷哼声,这声响就像是寒风吹拂下的拂晓晨光,让部胡涂像打了鸡血似的,嘴里嘬得更凶不说,剩下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着她那发硬的蚌豆儿,一只手撩骚着她的软肋,每轻抚一次,她便跟着一次腰肢轻颤,像是小小的泄了一次。

  可他既然知晓任青的性子,又何尝不知她岂会如此甘愿被动?想要听她憋不住嗓子喘上那么一声娇滴滴的猫叫,简直比登天还难。

  只因她已涨红了脸,咬着牙翻身将他压过,二话不说便扶着那发硬的棒儿抵着滑不溜秋的蛤口吞了个头儿进去,随后腰肢轻晃调整了一番姿势往下一沉,彻底将那驴儿大的行货整根吃了进去,裹得紧致非常,暖洋洋的让他好不惬意。

  他还没说话调侃,任青已扶着他胸膛翘着瘦削臀儿大开大合的吃着,或是已觉得自己这么算是丢了脸面,腰肢一俯堵住了他的嘴,她主动伸着舌头搅合着,为的就是不想听到那几句羞恼话。

  不过十几合坐榨下来,他已感快感酥麻,也并未刻意忍耐,双手一环箍住她腰肢扶着两瓣软股猛凿,头一发精液像是破了闸口,一股脑地射入那暖阳蜜管内。

  “……哼哼”

  任青眉梢紧皱,终是再也压不住那心底积蓄满溢的快意,虽憋住了喉头的异响,却憋不住下身那股酥麻的快意,身子一颤,泄了。

  哗啦啦——

  第35章 舒坦

  当真是泄的好一管淫蜜,那水儿哗啦的流,一股脑浇上了那两颗不住晃动的卵蛋,热流一趟,便叫那正灌着浓精的肉棒狠是一个激灵,又往里头的花心宫房射了几股。

  任青素颈昂扬,被他那最后几下猛凿作弄得银牙紧咬,鼻翼溢出一阵绵长鼻音,哼了又哼。

  部胡涂大感快意,已是心满意足,吻着她袒露的脖颈种着红印,轻声道:“青儿,还吃得消么?”

  倒不是他瞧不起身上女子趴伏的耐力,而是他本就有意为之,道上这么一句,也不过是怕她被操得怕了要跑,岂不是又要让他听个声响的日子延迟?

  可根据她的性子,岂能顺着他的话来?

  哪怕身体上给面子,可明面上,那张硬嘴儿是如何也不肯服软的。

  任青颤了几颤深吸一口,趁他空隙这段时间争取将那股酥麻劲压下大半,有意拖着不去回他,见他又要扶着她腰肢去凿,她心里一紧,登时倔道:“你瞧不起谁?只单单一次,便觉得我吃不消么?”

  “呵……”任青冷笑,却是忽的翻身让蛤口将那头儿吐了出来,顺带着曳出一片浓精,被她抓了一把充作润滑用手撸着他那根胀硬的棒儿,嘴上关心道:“我听说你们男人都有一个冷却期,才射完了精若是再塞进去,会很不舒服,就先用手替你缓一缓好了。”

  部胡涂眨了眨眼,却是揭穿道:“无妨的,我这儿与一般男子不同,冷却期之类的杂症,在我这不起效用,青儿放心大胆的榨便可,争取早日怀上一个大胖小子。”

  任青蹙着眉,摇头道:“不成。”

  部胡涂奇怪道:“哪个不成?”

  任青撸着那根滑不溜秋满是淫蜜的肉屌,心头已经盘算起了该如何拖延时间,方才那几下顶的深沉,弄得她现在腿根都是软趴趴的,头一次怎没见他这么厉害……

  “哪个都不成的。”任青斜了他一眼,缓缓道:“不要觉得没出问题,便不放在心上,你如今已是我的男人,我自然要对你负责,上诉驳回。再一个,我并不想这么早就要孩子,我也不与那寻常女子一般,只想着相夫教子,仇敌满天,行走江湖天涯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再添一个累赘,没什么意义。”

  “呃……”

  部胡涂面色古怪,注意力却转移到了她后头那个回答上,“青儿目前的意思……暂时并无要孩子的打算?仇敌满天又是何意?”

  “字面意思。”

  任青斜视着他,“在坎州蜀地一带,谁家门派的门人不知我的名号,之前未与你说,是觉得太早。”

  部胡涂忍俊不禁,打趣道:“所以就挑在房事里说?好用来拖延时间?”

  小心思被瞧了出来,任青心里颇为羞躁,面上却仍是嘴硬道:“我何须拖延时间?方才已经说了,只怕对你有影响……”

  话还未说完,部胡涂便环着她腰肢翻身一转,将她后脑托至枕上轻放,以一个传教士的体位直面对她,自个扶着那肉屌龟头蹭着淫蜜蛤口一阵磨蹭,挑的小阴唇噗呲作响,整根送入了进去,一入到底。

  “……哼……”

  任青闷声一哼,脸蛋不自觉便要向一旁偏去,方才本没打算让他翻过身来,可想了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任由他去……权当她拖延时间对他的补偿好了。

  只是这副姿势……怪让人心底发羞的,像个娘们。

  那肉棒被壶腔软肉裹吮得发麻,尤其以目前这种可以将她两只纤长玉腿扛至双肩的姿势,不仅能在被褥中一览无余那酮体全貌不说,还可大大方方的欣赏着她羞愤难欲的神态,每拔出蛤口又抵着全根插入一次,便能听见蛤口传来一声排出空气的噗呲闷响,任青的脸儿也跟着更红一分,宛若滴血。

  如此不过深入浅出了几十合,那粉嫩蛤口软软凹窝中就已积攒出了一片小水涡,滑腻非常,不仅带着他的残精,还混合着她那温热的淫蜜,岂止是滑溜而已?

  不但插进去畅通无阻,正欲拔出来只留个头准备再将她花心一插时,还要遭到她的全力阻止,那肉腔嘬得紧的呦,像是要将那尿管子里的精浆往外吸,好叫他赶紧射精了事,再莫慢悠悠的羞辱着她。

  部胡涂额头淌下汗珠,俯身去嘬住那两只晃悠不停的奶肉,连带着粉嫩乳珠也啄入嘴里温柔舔弄。

  任青额头渗出细微汗珠,香汗淋漓,将头偏过一旁,抬着胳膊挡着羞红脸面,哪还有方才将他压在胯下的坦然自若,早已兜受不住,喉间溢蜜。

  “呋……嗯哼……嗯……”

  此时不趁势更进一步,又待何时?

  部胡涂一鼓作气屏住呼吸,又猛送了十余下,次次逮着那厚实花心碾磨打转,双手各自抓着那两只才吮过还闪烁着荧光的奶肉儿,手指绕着乳头缭绕画圈让她心痒如麻,腹腔连连直缩,登时再不愿放过,俯身一吻咬住了她的舌儿。

  “来,咬我的唇。”

  任青怒目圆瞪,蹙着眉不愿妥协他,可身子传来的鼓鼓快意本就是她有意放纵的结果,当下哪里还能再忍得住?

  随着他再一次的重重一挺,抵住那软弹花心灌入浓精,她牙关一颤,只得接受下这明知是陷阱的温软,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死死不愿松口,阴精狂曳。

  “嗯哼……嗯……嗯嗯嗯——”

  随着那缠着他后颈的胳膊无力滑落,她哪还有别的力气放狠话,只觉得这不过两次欢爱,却比那一整晚还要让人累得多……也酥麻得多。

  这……才是真正的欢爱么?

  任青面红耳赤,大口喘着粗气,仍不忘瞪着他释放讯息——你完蛋了!

  而那根一直在她身体里作弄的肉棒,也终于拔了出去,带出一大股浓精直溢,淌在了床上。

  部胡涂拢起胳膊擦拭去下唇咬破的血渍,对那怒瞪着自己的飒爽姑娘还以颜笑,“总算听见青儿喘了一阵,可是费了我老大劲了。”

  “舒坦。”

  第36章 约法三章

  任青喘了一阵,还想放狠话,他却出人意料地又握着那粗棒,抵着滑溜蛤口再一次的挺入腔肉……

  “呜……”

  任青浑身一颤,目露哀求,哪里还有力气说话。

  可他哪里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至于明早会不会挨揍……呵,那是明早的事情,跟他有鸡巴毛的关系?

  ……

  第二天一早。

  “诶诶诶,别打脸啊……”

  一青年跪在床边,低着头,愣是被揍也不敢言,语气卑微,“那个……娘子,我保准以后不再犯了,还有没有……机会?”

  任青一只手揉着酸麻的大腿根,一只手作势对着他又要抵拳,却止步于他面门咫尺,闻言冷笑一声,“你还想要有机会?”

  部胡涂讪然一笑,赶忙发誓道:“没有了,绝对没有了,以后娘子不开尊口,为夫绝对不提房事,如何?”

  那一晚上的痴缠,可谓是彻底让她知晓了何为极乐,以至于到了后半程,哪里还有什么还手之力可言,分明就是被单方面吊打,嗓子都喊的干了,泄了更是不知道多少泡,若不是他半道灌了她几碗清水,恐怕真要脱水……

  更别说临了他拔出肉屌,她那蛤口淌出来的白浆……啧,说出来都丢脸,就跟那一碗米酒生灌进去似的,哗哗的往外流,他光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她养心多年,再恶毒的话语都是当耳旁风揭过,可偏偏……他还要出言调侃她几句,说:“原来是个水娃娃,没瞧出来啊,娘子深藏不露,嗯,不错不错,可喜可贺……”之类的话语,这些话由别人说,她还不当回事只是笑笑,本姑娘坎州妖侠的名头岂是说说而已?可说这话的人,怎的偏偏是他,登时惹得她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就此将自己闷死算了!

  任青每每想起昨晚的糗事,便惹得一阵面红耳赤,瞧他的眼神像是生死仇敌似的,哪里还肯给他面子,冷笑道:“这自然不用你说,以后就照这么办。”

  部胡涂面色一喜,可劲点头,“娘子说的是理,为夫佩服的紧呐……”

  还没说完,任青冷笑着打断道:“除此之外,我还要与你约法三章。”

  部胡涂面色一愣,“呃……”

  任青微眯起眼,淡淡道:“怎么,不愿?”

  “愿,愿,哪里可能不愿?娘子直说便是,为夫保证遵守!”部胡涂打了个寒颤,赶忙答应下来。

  “那你听好了。”

  任青见他识趣嘴角微扬,这才缓缓道:“第一条,以后在外不许唤我娘子,其余随便。再说了,我还未娶你过门,这时候便以娘子相称,岂不觉得过早了么?况且若是让人知晓坎州的魔头隐姓埋名,自再现身时已嫁为人妇,又该如何作想,有损我的威名。”

  部胡涂眨了眨眼,对后半段话当做了没听见,问道:“娘子的意思是……无人的时候就可以叫了?”

  任青不置可否,淡淡道:“你我独处的时候,称呼自然不必拘谨,随你的便。”

  部胡涂可劲点头,这才问道:“娘子名头很大么?难怪能引得那鬼见愁追杀你。除此之外,娘子还有哪些仇家?说来听听?”

  任青淡笑一声,闻言也不再去揉大腿根的酸麻缓解滋味,而是挺直了腰杆充面子,“我的仇家说来可是多了去,天涯海角哪里没有?只是知我者甚多,见我者却甚少,随你去哪里打听坎州妖侠的名头,大多都能如愿以偿。”

  部胡涂面色古怪起来。

  任青哪里不知他想的是什么,板起脸道:“怎么,在你眼中,我还称不上侠字么?没听见前缀有个妖字啊?”

  部胡涂思虑片刻,打趣道:“就是邪恶中立的意思呗?”

  这下轮到任青一头雾水了,“邪恶中立?什么意思?”

  “就是不特意去做坏事,但是也不特意去做好事的意思,大多数情况下,随心情而为,坏事居多。”部胡涂认真解释,这是游戏界的名字,她不知晓实属正常,毕竟只是一个拟人的NPC嘛……当然,比真人还真就是了。

  爱嫖客公司真是牛逼,亲爹!

  任青认真思虑,发现好像还真是他说的这么个意思,当即无奈耸肩,“你愿意这么理解,是那邪恶中立的意思,也差不多,随你好了。”

  部胡涂笑着点头。

  “至于第二条……”任青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恼道:“不许起身!”

  部胡涂讪然一笑,又跪了回去。

  任青气不打一出来,上前拧起了他的耳朵,“这第二条,我方才说过,只是补充一点,以后与我行房事时,不但我说做你才能做,而且我说停的时候,你必须得停,不需再变着花样日我,听见了么?!”

  部胡涂一阵龇牙咧嘴,点头道:“听见了听见了……嘶……”

  任青冷笑,手拧着他耳朵不撒手,“别以为我不知晓你在想什么,我把话撂在这,你敢再如昨天一般欺负我,最好是想着将我一次奸的爬不起来,否则第二天起来我亲手打断你的腿,我说到做到!”

  部胡涂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小脸苦巴巴的,“哦……听到了……娘子好狠的心……”

  任青这才松开了扯着他耳朵的手,冷笑道:“礼尚往来罢了,你可想得到用冰水帮我敷么?我腿根现在都是痛的,此时若是有仇家寻来,就算我自个可以护住自己逃走,哪里还有余力护住你?!”

  部胡涂霎时间愣住,继而喃喃自语。

  对啊,他都忘了任青是个名声不好的妖贼来着……也不对,这是她方才才这么对自己说的,他也是才知晓,不能怪他……可不用冰水敷……却是属于他考虑不周了,毕竟才头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谈恋爱,哪里能想的这么周全……

  不成不成,得抽空学一手推拿按摩的手艺,就算不能经常用,也得备着!

  部胡涂再一次可劲点头,面露诚恳,“我知道了。”

  任青无奈叹了口气,也没再与他就这个话题说下去,总要给自家男人一些面子,转移话题道:“这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你可要记住了,绝不许忘!”

  部胡涂侧耳倾听。

  “以后与我置气时……”

  任青说到这,显得很难为情,可她很快说服了自己,又板着脸认真道:“没有人不会犯错,也没有人不会说错话,若是有朝一日我哪里错了,你若是觉得心中实在憋屈,而我又拉不下脸面向你道歉……大可来日我好了,任你出气随便日,帮你吹箫也可,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但……别再一个人逞威风去闹事送死,命比什么都重要,便是我,挨了那日你身上的那些刀伤,也是必死无疑,所以……惜命,好么?”

  部胡涂默然无声。

  半晌后,他才低沉着应了一声:

  “好……”

  【好感度:96】

  【触发好感度隐藏奖励:约法三章】

  第37章 要去的

  他总算知晓他到底哪里错了。

  因为任青足足缓了三天,才堪堪恢复如初,卸去了那股酸麻劲儿,就这,还离不开他自学的一套粗浅推拿的帮助,虽说没有那么专业,可部胡涂现实里好歹也去过不少各类推拿的店面,没吃过猪,总见过猪跑,按得还算让她满意,对他也改观了不少,嘴巴虽然仍是倔的不行,却已经带上了一抹藏的很深的,独属于她任青的柔软。

  这几天,钱没少花,碍于这栈子选址不同,贵的很,仅是这几天的吃住,浴桶热水,便花去了将近一两银子,换算为现实中的价码,大概有个6000上下,可谓是贵得吓人。

  哪怕任青东抢西抢阔绰得很,这笔钱也不是小数目,他原先还心疼来着,可一见她神态好像不觉得有多痛心如何如何,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打算。

  嘛……她被五湖四海仇视,遭受那鬼见愁追杀一州,不是没有道理的。

  虽说部胡涂自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他这么畜生,可这到底只是游戏而已,再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要做的事情,他也只是默默支持,仅此而已。

  既然这条路走得黑了,便一直走到底好了。

  部胡涂很享受这段虚拟的恋爱,更注重亲身实地的感受,明白了命不由人的道理……啧,说来也好笑,他学会这点,竟然是在游戏中……呵……

  临到黄昏,已是住在这栈子的第五天,也是最后一天,明个一早,就要启程,不知去往何方,她也没讲,而他也不问。

  可部胡涂觉得问的没意义,也不太想问了。

  譬如现在,仅是帮着任青按揉那两只修长纤瘦的脚丫,拇指摁着趾头缝隙打转,瞧着她背靠床头面容慵懒享受的模样,已让他觉得知足,且不乏味。

  按理来讲,玩上一款游戏,自然要打打杀杀才是,体验各种大场景,大副本才有趣,不然与种田何异?

  他本来也是这么认为。

  可他现在却不这么认为了。

  就这样,也挺好。

  或者说,这比他现实中的日子,要过得舒坦太多,更接近他幻想中的日子,无比的接近。

  他按着那两只此时嫩弱无骨的足儿,瞧着那淡粉色的趾甲盖,忽的开口问道:“娘子?”

  任青轻哼了一声,被他伺候得快意,语气也没那么冲人了,懒散道:“干啥?”

  部胡涂俯首低头抵着粉嫩足底嗅着,此时才真切知晓了他是足控的怪癖,轻声道:“有机会时,我给娘子试试蔻丹?”

  “……”

  任青闭着眼,蹙着眉想了好一阵,才想起蔻丹是个什么玩意,问道:“为什么?”

  “好看。”部胡涂的回答很直白。

  任青哼了一声,反驳了他的话,“可我觉得,就算不涂那些个胭脂货色,也很好看。”

  “娘子讨厌?”

  “……你真想给我脚趾涂那个?”

  “娘子讨厌?”

  “……”

  “罢了,随便你。”

  任青满脸无所谓,见他光顾着嗅她的脚底而忘了按,也没觉得害臊,反正比让她丢脸是要好得多了,寻常江湖里男子不露财,女子不露脚的规矩在她身上并不适用,说了一声,“天天走路的东西,有啥好闻的,按紧按。”

  部胡涂默默记下她方才所说的几个字,面上仅是浮着很浅的喜色,又攥着嫩足从脚底按到脚背,从足趾按到足掌,哪一处也不放过……

  而临到半夜时,部胡涂已是率先一步睡了,而任青碍于练武的习惯改不了,睡前总要练一番武,打一套拳,总是晚他一步才睡,到了他睡意朦胧搂着她睡得死沉的时候,她才刚躺入他怀中不久。

  要问为什么不再是她搂着他,反倒是让她真如印象中绝不愿的一介女子一般依附着男人胸膛,这个答案,她很难给。

  不知道该如何说。

  只觉得该如此做。

  可能是因为他的膀子粗一些,枕着舒服吧?

  待听见他传来平稳酣睡声,已然入睡,任青才悄然睁开眼帘,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越发觉得顺眼心喜,体内的雌激素一度猛涨,催使着她鬼使神差地主动香了他一口唇瓣,下意识探着香舌想钻进去与他纠缠一番,却又忽的担心将他惊醒,坏了今晚的要事。

  心再硬的汉子,也有冰山消融的那一刻。

  何况女子?

  而处于热恋期双方,本就处于各自体内激素最盛的时候,怎么瞧对方怎么觉得顺眼,自然就更无法避免开来。

  任青只得悄然从他怀中溜出,生怕弄醒了他,到时候又不好解释,待到他非说她叫他惜命,可她自己又不惜命,又该如何解释?

  解释不了的,只能瞒。

  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若是瞒得顺遂,便是他与她遨游完五湖四海的那一刻,他也只当是在与她嬉戏江湖。

  毕竟……她是个妖贼嘛。

  别人对她的称唤,从没有带过侠字。

  而侠字的绰号,还是她觉得不满意,自己给自己封的,毕竟有些时候,她自称一句侠女也不无不可。

  可有些时候,就只是贼了。

  妖贼。

  妖贼为何——?

  随心所欲者也。

  记仇者也。

  江湖上最怕这类人,远比那帮打着复国的坎教余孽更甚,起码对方还讲点道理规矩,轻易不出手,也很少滥杀无关紧要之人。

  可这类妖贼……便不同了。

  本事尚浅时还好,危害不大,隐性隐忍者众多,虽说也是一颗毒瘤,却不至于危害江湖,弄得人人自危,门派弟子不敢出门。

  可一旦这类人本事愈发大了,威胁的又岂止江湖门派?便是坎教舵众,甚至于鸡鸣寺,哪怕是当今京城朝廷,都敢去走上一走,或是觉得有趣,便摘了那皇帝老儿的脑袋。

  要问原因?

  没有原因,好玩而已。

  死了也就死了,烂命一条,却能够名垂青史,这还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么?

  自然是的。

  更何况,任青是带着仇去的。

  而这清风派,便是当时参与那拨‘剿妖大战’中的其中之一罢了,也是她的第一站。

  不论如何,要去的——

  第38章 死不瞑目

  任青没选择从窗户跃出,是顾虑怕部胡涂惊醒,选择了从二楼玄梯施展轻功而下,临时放过了那客堂偏房中的鼾声一命,同样是怕部胡涂因细微打斗声惊醒。

  她与这位年轻掌柜,本不算是见过面的熟人,可对方身上却有她昔日熟悉面貌的影子,向来是那人的后辈子嗣。

  呵……仇家宜解不宜结,免得夜长梦多,且这人并不晓得她的身份,回来时宰了便是,也不怕部胡涂多嘴。

  毕竟他已经是她的男人了,自然有难同当。

  她很清楚,仅是怕提前扰他清梦罢了,若非不然,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定然是要与她一并上山的,徒增变数。

  毕竟那风清扬,手段不弱,当年逃亡途中赏了她数拳数脚还有一剑,那剑伤刻在了脊背上,现在也还有淡淡的痕迹。

  呵……不过一介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当年能下得了心对她一介少女出手,如今恶果自食,门派名声不显,不就是因为害怕报复么?

  除恶务尽?

  呵……

  一楼处,早就有着她提前备好晾晒的衣裳,此时已差不多晾得干了。

  任青再一次系起马尾,身着劲装,脚踏布靴,腕缠护带,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带,就这么沿着崎岖山道,趁着夜色,第一次缓缓登山,拾阶而上。

  耳畔仅有虫鸣,一声鸟叫也无。

  一路畅通无阻,直到抵达那处破败山门,任青缓缓抬头,打量着倒悬匾额题着的【风清】二字,冷笑了一声,就这么越过低矮墙沿落入前院中,踩着破碎砖瓦犹如游神,精准的寻到了后院那座瞧起来相对最完善的瓦房。

  直到这一刻,劲装女子的面色才逐渐阴沉下来,满是阴霾,双拳紧攥,握得噼啪炸响。

  屋内,忽的传来一声低喝,“谁?!”

  无人回应,仅有一拳递出破门生烟!

  轰的一声闷响,屋内紧跟着响起一阵婴儿啼哭声,还传出一声女子的惊声,“夫君,这,这是什么情况……”

  便衣男人并未应答,仅是下意识的拾起一旁桌架上的长剑,纵身一跃旋剑轻点,朝那门外掠去。

  可他显然料错了对方的目标,不是他,而是自那婴儿啼哭的刹那,便转向了里屋的妻孩!

  “呜哇——”床榻的婴孩在啼哭。

  另一位女子已面露惊恐,可身为门主之妻,又怎可能不会一点门内绝学的手段,当即银牙一咬上前与那不速之客厮杀一处,为男人拖延时间。

  可她哪里是任青的对手?

  仅是不过两合,妇人便已被她制住,臂膀反拧跪在了地上,满面怒气。

  而这仅刹那间的功夫,等待那男人提剑反应过来时,不禁睚眦欲裂,可终究没有丧失理智,颤声道:“我与阁下素不相识,这是为何?”

  那被制住的妇人还在挣扎,登时被任青一指点在颈间穴道,身子一软塌了下去,她又觉得一旁婴孩吵闹,索性一把又将那孩童整个单手提起,作势要将其一拳打死。

  “别别别,有话好说!”

  风清扬已是铁青着脸,瞧出了对方本就奔着他而来,该是以前的仇人,只可惜现在屋内漆黑看不真切,否则或许还能认出是谁,沉声道:“阁下,有话好好说,祸不及家人,你难道一点江湖规矩都不讲么?”

  任青冷笑了一声,“我为何要讲?”作势便要一拳砸上那孩童的面门让其闭嘴,却又生生止住,像是在戏耍他。

  “你!”风清扬怒目而视,青筋暴起。

  “嗯?”

  任青微眯起眼,手心掐住婴孩脖颈,啼哭声逐渐沙哑。

  风清扬深吸了一口气,闭眸思索了良久,才徐徐喘了一口浊气,“阁下是想要我的命吧?”

  而趁着此间空隙的功夫,清风门仅剩不多的门人弟子纷纷惊醒,聚集到了门主住处,待瞧见了其中景象后,更有不少又迅速的折返回去,拿起了门内佩剑赶来。

  “师父,此人是谁?”

  “师父!”

  “这人必是妖人贼子,师父,为何还不动手杀了这人?”

  “闭嘴,你瞧不见么?这人胁迫了师娘!还劫持了师父的孩子!”

  “这,怎可如此无耻?妖人,妖人!!!”

  任青面露微笑,没回应对方的话,说道:“好热闹啊,就跟当年一样。”

  风清扬心中一沉,事到如今,他早已猜到了大概,此时听对方所说,才终于确定心中所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地低喝道:“都给我退下!”

  “师父,可?!”

  “万万不可啊,师父,弟子虽武功低微,可众人合力一起,焉能让这妖人占了便宜?!”

  “不可啊师父,这是妖人的诡计……”

  风清扬面色铁青,再一次沉声道:“我说,退下!”

  十几位零散的门人弟子面面相觑,终是在内心纠结了片刻后,由一人率先带头,不情不愿地齐众退后了十几步,瞅样子满是心中不服。

  任青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风清扬。”

  风清扬面无表情,既然本就知晓他的名字,那他便已猜到了对方接下来会说什么。

  任青又适时松开了扼住婴童的脖颈,引起那孩子的一阵咳嗽声,见对方脸色一阵变幻,这才缓缓玩味道:“只要你横颈自戮,我便放过你的妻儿门人,如何?”

  被点住穴道瘫在地上的妇人听闻此言,瞳孔一阵猛缩,不停的朝破门处坦然站着的男人眼神示意,发出一阵呜呜声。

  瓦房内一阵默然无声。

  风清扬也沉默良久,半晌后,缓缓说道:“我如何确定你言而有信?”

  任青戏谑道:“你还有的选么?”

  “信我,自戮。”

  “或者,看着你的妻儿惨死。”

  风清扬面无表情,只是逐渐攥紧了手中的剑。

  他除恶扬善了一辈子,参与了数次正道围剿,又为了剿妖大战奉献了力量,隐姓埋名数载,低调发展门人,有了妻儿,本以为这辈子会安然无恙地过去,没想到……仍是跨不过去这一坎么?

  “师父,万万不可啊,此乃妖人的一面之词!”

  “就是啊师父,我们一起上,焉能杀不死这个妖人?!”

  “师父!”

  “别冲动啊,师父,师娘绝不会这样想你的!”

  “师父,师父……”

  身后门人弟子的念叨,成了风清扬耳畔唯一可以听见的声响。

  要赌么?

  风清扬缓缓闭上眼,良久之后,叹了一口气。

  他只是缓缓地扬起手中长剑,横在颈边。

  地上的妇人已经满眼泪水,心如刀割。就连那才满月的孩童,也在这一刻闭上了嘴。

  门人暴动,已有几位不顾师命冲了上来。

  风清扬再一次怒喝道:“退下!”

  门人步伐顿住,却再未后退。

  任青适时眯眼胁迫一声,“嗯——?”

  风清扬沉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死之后,你不可再对我的妻儿门人出手,否则哪怕我家眷被你胁迫,我也要与你殊死一搏。”

  任青摇头晃脑,笑呵呵道:“好说好说……”

  门人弟子早已泪水横流,哭得泣不成声。

  再见了……

  风清扬心中幽幽一叹。

  噗嗤一声。

  一腔热血洒满天——

  可他还未死透,便眼睁睁瞧见那婴孩脖颈处传来一声闷响。

  风清扬有心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怒目圆瞪,整个人无力地向后倒下。

  他心中万分悔恨。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第39章 二十人(一)

  十年前,离合谷。

  各类奇装异服的人不远万里奔袭此地,素昧谋面,却久仰名声,哪怕皆是恶徒,却只为了席地而坐,畅饮美酒。

  空地中央仅余一簇篝火。

  二十个人。

  他们大多是江湖上鼎鼎恶名的凶徒,妖人,贼头。

  却都聚集在了这里,谈笑风生,结义金兰。

  哪怕在后来的时间里,曾聚众在此的幸存残党还在自相残杀,却改变不了曾经在此饮酒的回忆,多是一件幸事,来的不孬!

  这些人分别是——

  狂刀——莫言。

  流水剑——苏子卿。

  屠夫——王异。

  王氏十三枪传人——恶行。

  飞云棍——许志平。

  毒师——离恨烟。

  武当派叛贼——何法一。

  嵩山派前任四长老——延庭。

  坎教分舵舵主——李简。

  朝廷前身金衣卫卫长——自不凡。

  苗族祭司——吴潇。

  玉女门前任掌门——秋小霞。

  血刀门前任二长老——丘子青。

  逍遥门叛贼——李漠。

  除此之外,还有六个在当时小有名气,也收到了信封之一的六位小辈,皆面容稚嫩,是当时各州扬名的恶童,恶女。

  许歌、药佳慧、季相、任青、徐子画、文生!

  众人彼此间对坐饮酒,沿着篝火围坐一圈,皆毫无架子,就只是闲谈,饮酒不停,说着各自的趣事。

  而这桩结义,是由当时的玉女门前任掌门秋小霞发起的,她武功最高,名望也最高,心思也最绕,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掌门之位不当,正值青春年华,却要叛出玉女门,当起了自当时起玉女门最大的悬赏叛贼,以及朝廷命榜的常年前列。

  可这不重要。

  也没人觉得重要。

  因为秋小霞当时只是将酒碗举过头顶,还洒了一地,朗笑着道:“诸位能赏脸过来,实令小女子不胜荣幸,受宠若惊,来,今个别的没有,唯有酒水,管够!”

  “啧,这话说的,秋掌门,你叫老子过来,是不是早就想吃老子的豆腐了啊?哈哈哈……”

  “呵,王异,你近些年来酒量渐长啊,这还没喝酒下肚,已经开始说起了醉话了?”

  那汉子闻言一恼,朝那男子瞪眼,“李简,老子放你妈的狗屁,找揍了是不?!”

  “啧啧啧,有人急了,急了急了!”

  “诶?!我干你大爷的……”

  当时的任青还属于小辈,远远插不上话,只能是跟着气氛一同举碗痛饮,丝毫不担心这酒水有毒,一饮而尽,畅快无比。

  她那时只觉得,嘿,这酒水真够烈的,好酒!

  而好酒,自然也要多喝!

  更别说,这里不止有酒喝,还有朋友!

  其余五个同辈的朋友……虽然仅有另外一位女子,其余四位皆是男子,长得倒是不孬,却没有一个能入得了她的眼的……要是能够再白皙些,眉眼生的再好看些,她说不准就动了心思,要借着酒劲搭讪对方。

  可哪有如果?

  没有就是没有。

  既然没有寻到另一半的可能,便当做朋友对谈好了!

  譬如那徐子画,可不就是自开始便一直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粘着她,套着近乎么?

  那药佳慧身旁则是围得更多,剩下三个全跑她那去了,当时任青虽然对那几人并不感冒,内心却也不爽,觉得她抢了自己的风头,自己事后肯定是要找她算账的!

  而那时众人在场,她这个小辈只得按捺下心中不爽,有一茬没一茬的跟一旁老家相隔一州的恶童聊了起来,顿感意外。

  “咦,你是扶摇州徐家的人?”

  徐子画自豪一笑,“那必须的,自从我把我大伯宰了以后,我爷现在可以满江湖派人想着把我弄死呢,嘿,他能找得到我?还不是被我耍得团团转喽。”

  “这么横?”

  “你以为?”

  任青撇了撇嘴,没把对方杀亲人当回事,只是摇头道:“我家人要是还在,我肯定不乐意混迹江湖,多憋屈啊,吃不饱穿不暖的,还要看人眼色,呸……”

  徐子画却是奇怪道:“你想要家人?”

  “别误会。”任青斜了他一眼,“我对你没意思啊,你长得不够好看,入不了我的眼。”

  “我知道。”

  “……你不生气?”

  徐子画咧嘴一笑,“你都不生气,我干嘛生气?”

  任青更奇怪了,“我又是为啥要生气啊?”

  “你猜?”

  “……有病。”

  任青撇了撇嘴,懒得与他继续闲扯这个话题,问道:“你赶赴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喝酒,顺便见一见以前只是闻名未见的前辈们。”

  “你呢?”

  任青咧嘴一笑,“跟你一样,是为了蹭酒喝来的。”

  徐子画说道:“只是喝酒?”

  任青点头,“只是喝酒,我没有想见的人,要说有,那只能是一个长得特和我胃口的俊郎儿,我要是遇见了这种人,指定要把他拐回家当压寨夫人。”

  “那你跟我不一样……而且你是女子。”

  任青恼道:“女的怎么了?女子就不能娶男子么?”

  徐子画愣了愣,很快哑然失笑。

  “你这人……确实比我有意思多了。”

  “交个朋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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