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的修行·美人篇】(115) 作者:yehou123 2026/10/23 发布于:pixiv (一一五)霹雳 轩辕皇朝帝都,东城区。 一座不算太豪华的三进大宅子里。 在帝都这么个富豪云集,丢块砖头就能砸到无数权贵的地方,三进的宅子只是看上去很大,实则是稍稍有点不够用的,顶多算是个殷实人家的体面住处。 但这正是楚清仪想要的结果。 作为天师府当代行走的她,顶着个楚仙子的名头,虽说比不上有着同辈第一人称的曦月仙子,但在整个天元大世界中倒也算是个能排得上号的仙门翘楚。 可也正因如此,她才更不想招摇。 毕竟在这种权贵云集之地,名头越是响亮,那么盯在身上的目光就会越多,她又不像曦月仙子那般,有着整个仙元宗,以及轩辕皇族在身后给她背书,何况她的主场是在北域,并不在这里。 而且她此番来帝都本就不是为了出风头,住得太显眼反而会被束缚住手脚,因而这种三进的宅子却是刚刚好。 住着舒服,既不豪华,也不打眼,却又不至于太过寒酸,刚好能让她藏身市井,落个清净。 尤其是身边还跟着个像公爹这样年过花甲的老男人。 一个妙龄女子,与一个风烛之年的老人,这样的奇怪组合,若是被瞩目太多的话,难免会被有心之人落以口舌。 虽然她并不在乎,但,能避免掉的麻烦,还是尽量避免掉的好。 楚清仪如是的想着。 此时此刻,在内宅的房间里,美人儿正站在一张有着人高的琉璃大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色有点恍惚,突然怔怔出神起来。 起初她是从公爹王老五的嘴里得知娘亲已然从失落之地脱困,可紧接着又被战神谷抓走,而她势单力薄,凭自己一人断然不会是战神谷的对手,尤其是这时候还传来了整个天师府被灭门的消息。 虽然这个消息最终只是天师府放出来的一枚烟雾弹,但在最初她所看到的那幕整个天师府都变成一副残垣断壁的景象时,委实让她的道心差一点就崩溃下去,不过幸好后续接到了师门长辈的传信,得知除了父亲楚天南下落不明外,其余人等都还好好的,着实让她松了口气。 只不过师门由于当初的避难,在大天师的率领下,众人转入了合天师府所有天师之力打造的小世界中,也就是俗称的天师内府里隐藏,短时间内出不来,自然就无法给她提供助力。 可她又不能任由娘亲落入战神谷那等恶劣之地而不管,为此萌生了寻找帮手的想法。 只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待她带着公爹万里迢迢来到轩辕皇朝时,作为她选择的头号助手.......曦月仙子却恰好在这时有了身孕,这一下几乎打的她措手不及。 更关键的是,她又通过轩辕皇朝的联络通道,得知最为熟悉,也算是有点交情的神女宫大宫主沈融月也在这时候有了身孕。 这两个消息当时就让她傻了眼。 所有的对策与计划都被彻底打乱,仿佛冥冥之中有着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推动着,一切都好像被注定了一般。 要不然好好的怎么就这么凑巧的,连怀个孕也怀在了一起!?? 得知消息的美人儿张着樱桃小嘴,一脸的茫然。 不过就在她束手无措,因为担心娘亲云晚裳而整个人显得焦灼不安时,一名身背巨剑的少女找上了她。 楚清仪这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个小姨。 而她这位小姨的身份也是有点吓人,赫然就是鼎鼎有名的昆仑神女云知遥,只不过名气虽大,但一身的装扮也是让人挺无语的。 作为道起昆仑的神女,她这位小姨与她娘亲真不亏是姐妹俩,一个身在北域的道门魁首天师府,好好的符箓雷法不修,转而大练体术,另一个更是夸张,身为与蜀山齐名的昆仑一脉,堂堂昆仑神女,放着高深的道术不要,偏偏喜欢耍剑,用的还是巨剑这种极其罕见的武器....... 偏生个子又生的娇小,身背一把几乎半人高的宽刃巨剑,这搭配怎么看怎么惹眼。 果然是亲生的姐妹俩,都是这么的特立独行。 不过好在修为精湛,倒是能免去不少的麻烦。 而楚清仪这时也才搞明白,小姨云知遥与娘亲云晚裳居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俩,曾经因为一些家庭的原因,两人在小时候便相互分开,一个去了天师府,另一个拜入了昆仑山一脉。 只不过小姨要比娘亲的资质还要好上一点,如今论修为,郝然以是十二境的长生大佬了。 而云知遥的到来,也无疑是在她最为彷徨无措时,于黑暗之中成了照亮她前路的一道光芒。 让她那颗彷徨不安的心,逐渐地稳定下来。 随后云知遥告诉她,让她不必要太过担心,因为这是她娘亲修行之道上的一道劫难,只会是有惊无险,不会危及自身性命,让她安心地待在轩辕皇朝的帝都,静待时机。 而小姨在说这话时,一脸似笑非笑的若有所指般,眼神玩味的让她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显然她的某些小秘密,在小姨这等大能者的眼里,犹如明镜照影,纤毫毕现,根本无所遁形。 楚清仪当时就脸红的像个猴屁股似的。 只不过幸好小姨后续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叮嘱她好好的留在皇城里,莫要太过忧心,就飘然远去。 于是楚清仪就在这东城区寻摸了这么栋宅子,带着公爹王老五暂时安顿下来,随后又给在远方的季雪琪去了信,让她速速过来团聚。 想起季雪琪这个苦命的女子,楚清仪就不禁叹了口气。 作为天机阁的未来继承人之一,原本正值妙龄的美人儿,如今却白了满头秀发,分明还是如花一般的年纪里,却已是一身风霜,叫人不忍细看。 看来当年那个孩子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又兼及传来公爹失踪的消息,双重打击之下,季雪琪没有当场倒下,只是连夜白了头,已经算是她的心性坚韧了。 如今唤她来,起码有公爹在,以公爹的性子,端是能哄的她高兴才是。 想到这里,楚清仪俏脸不免就悄悄地爬上了一抹粉晕,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连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娇羞与窘迫感,脑子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旖旎画面,又像是心事被人窥破了一般,连耳根都悄悄染上了一抹薄红。 公爹这人,别看一把年纪了,可对于哄女孩子,那真真是一把好手,要不然自己也不会....... 被他哄着,彻底的被吃干抹净了! 况且如今公爹还吃了一整株的神物,外表看起来老,内里却比很多年轻的壮小伙还要猛,这段时间经常弄的她下不来地,整个身子骨都像是酥了一般,大白天的都会觉得困,慵慵懒懒提不起劲,连一贯维持的好习惯,都开始变得懈怠起来。 已经有足足一个月没有打坐修炼过了,而修行一道,恰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这也是她急盼着季雪琪来的原因。 身边还有只小白虎这等的上古圣兽存在,与公爹相合起来,这般不知疲倦的索取,两项夹击之下,委实让她难以招架,急需一个人来帮忙分担一下火力。 至于会不会把人拖下水什么的,已经是完全顾不上了。 如此这般东想西想着,楚清仪伸出纤纤玉指,机械式地轻搭在胸前的系扣上,开始缓慢解着身上的白色中衣。 昨晚上公爹又缠了她一宿,足足在她的身子里射满了三回,最后是她哭着求饶方才肯罢休。 这会都已经晌午了,她才刚起来,浑身软绵绵的,整个人好像还有点晕乎乎的样子,像是喝了酒,宿醉初醒一般,内里穿着的肚兜亵衣也早在昨晚的癫狂中被撕的粉碎殆尽,刚刚起来的时候顺手抓了件中衣穿在身上,如今要出门了,自然是要好好地打理一下的。 随着美人儿手指的灵巧活动,系扣被一颗一颗的解开,白色的中衣慢慢敞落。 先是香肩微露,接着是白玉般的精巧锁骨.......楚清仪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缓缓的移动,只不过当白皙锁骨露出来的那一下,她的脸陡然变的透红,就连还算平静的眼神也蒙上了一层羞意。 锁骨周围遍布着团团点点的青紫吻痕,有深有浅,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分外刺眼。 吻痕有大有小,形状规则不一,显然是昨晚公爹留下来的辉煌战绩。 看着这些吻痕,楚清仪的脑子有着片刻的放空,随后就不由的想到了昨天晚上,公爹把着自己的纤腰,一边低吼着,一边狰狞着老脸像是要把自己彻底贯穿的凶狠模样! 最后汹涌灌溉的时候,自己竟是被那凶悍的力道给生生地射晕了过去。 回忆起最后昏过去的样子,楚清仪忍不住嘤咛一声,整个人就像是烧起来了一般,连修长的鹅颈都变的绯红起来。 公爹射出来那般羞人的东西,又多又浓,还滚烫的惊人,似乎整个人都要被烫熟了一般。 如今一夜过去了,小腹中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温温热热的坠胀余味,动一下似乎腹内深处还有着一种黏稠液体在来回相互荡漾着的隐秘震晃感。 让她一整天都显得娇疲不堪,腰肢似酸似软,密密麻麻的酥麻感仿佛从骨头缝里冒出来般,无时无刻的不在侵袭着身子里的每一丝肌理,每一根经络,让人敏感异常。 那般多的东西,似乎还在煨烫着自己的身体........ 这样一想,楚清仪禁不住身子一软,轻唔一声差点踉跄倒地。 “唔......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反手拍了拍红透的脸颊,看着面前的镜子不由得再度愣神。 只见镜子里的女人面色绯晕,肌肤白里透红,嫩的就像是能掐出水来一样,如墨的青丝带着一丝蓬松感垂泄而下,微微遮掩住了绝美的俏靥,发尾搭在饱满酥胸的两侧,略呈卷曲,衬的本就饱硕的双峰愈发凸出,凭添几分饱经风雨过后的靡丽风情。 再加上那略微上挑的丹凤眼角还侵染着昨夜尚未彻底褪去的春情,瞳眸里水光潋滟,仿佛喝醉了酒般带着几分迷离之意,纤挺的鼻梁,鲜菱般的红唇晶莹润亮,唇角更是残留着昨夜被人疯狂啃咬过的肿意,缱绻着从里到外的都透出一股被人狠狠痛爱过、犹如春宵初醒般的娇慵餍足感。 整夜的高强度缠绵又让她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疲倦,却不知为何更显明艳,就像是彻底怒放的火红玫瑰般,娇艳欲滴的极为诱人。 强撑着站稳,楚清仪轻拍着脸颊,让自己从那种既熟悉又陌生、好似第一次见到自己这副模样的怔忪中挣脱出来,指尖再度触及中衣上面的系扣,强行稳住颤抖的双手,有条不紊地一路将白色中衣褪了下来。 随着布料的无声滑落,在触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胀起来的耸立乳尖时,禁不住微微卡了一下,而就是这一下,竟是让她全身一颤,低低的闷哼出声。 “嘶……” 不知道从何时起,胸前这对白皙美乳竟是变的愈发敏感起来,只是被丝质的布料这么轻轻一刮,竟就直接带起一抹麻酥酥的刺痛与酸软来。 就像是受了伤,刚生长起来的血肉,还没来得及被粗糙的皮肤角质掩盖,在被冰冷的寒风轻轻吹拂时,带来的那种让人难以忍受,却又稍稍有点享受的奇妙感觉。 美人儿微微低头,满面羞红,因为她发现胸前白皙丰硕的美乳上面同样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与吻痕,就算是已经仔细地清洗过了,可这些痕迹依旧留存其上,非但没有变浅,反而因为清洗的力道变得愈发地深邃起来。 就像是在明晃晃地告诉她,昨夜的激情到底有多么狂野。 看到这里,楚清仪不免轻轻啐了一口,脸上的红晕更甚,几欲滴血。 昨晚公爹缠着她几乎要了一整夜,如此疯狂之下,不仅抽干了她的体力,更甚的是那堪比野兽般狂暴的揉捏和啃咬,让她的身体到现在还残留着过度的敏感和不适。 以至于她早起时,整个人昏沉沉的差点再度栽回床上。 这般想着,美人儿的眼底似有润色闪动,晶透黑眸迷离透雾,几乎能滴出水来。 而在细细观察之下,楚清仪发现自己胸前的双乳不止是变敏感了,更是大了一圈,原本的两座乳峰几乎是圆润高耸,完全无视重力般地挺拔尖翘,如今却像是稍微地向下沉晃了一些。 整个乳廓似乎都变得丰盈饱圆起来,下乳看上去稍稍有点低沉坠胀,却又是那种异常完美的正圆型,胀乎乎的如同吊钟般悬挂在胸脯上,圆滚滚的坠拉着整个腋肋,像是两滴微微左右斜扩的水滴般,然而正中的乳蒂却又斜指朝天,将原本有点低沉圆胀的乳肉又拉了起来,看上去又沉又翘。 整体更显丰腴沉熟,透着一股被反复揉弄疼爱过后才有的熟媚韵致感。 而不知道是不是与昨晚公爹的大力吮吸与掐揉有关,原本白皙雪腻的乳脂之中,隐约地还浮现出了一些细细的,宛如血管经络般的浅青色纹理来,看上去别样的同时,似乎还掺杂着一些其他的意味。 就连色泽嫩粉,光滑浅润,不见一丝疣凸的乳晕,也跟着大了一圈........ 美人儿不疑有他,只以为是昨夜的癫狂太过所致,甚至还在心底悄悄地腹诽几句。 哼,都怪公爹,这人都一把年纪了,还猛的像头牛似的! 这般想着,楚清仪绯红片片的俏脸顿时露出一抹娇嗔的神色,伸手拉着中衣的下摆微微用力。 “唔........” 卡住乳尖的布料终于被脱离往下掉去,可就是这般极轻微的摩擦,依旧给尖翘的乳尖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酸楚与痛麻。 美人儿咬着下唇,嘶嘶吸气的同时,不禁在心中又嗔怪了自家公爹一番。 白色的中衣堆在脚边,镜中的身体完全显露出来。 缠绵了一晚上的身体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淡淡酥麻感,白皙肌肤细嫩幼滑,泛着淡淡的瓷色光泽,除了某些地方被留下了昨晚的疯狂痕迹外,整体曲线从肩到腰再到臀,极其的流畅而丰腴。 丰胸,细腰,与翘臀,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 楚清仪微微侧过身,欣赏着自己的身材。 无怪乎公爹会如此的疯狂了........ 看着镜中自己完美的侧影,美人儿在满意的时候又陡然变得羞答答起来。 却丝毫也没有察觉到,原本纤细的柳腰两侧,因为她的转身,形成了两道微微娇腴的肉褶,似乎,比之以往,要多了一种肉乎乎的感觉。 而雪酥酥的大蜜臀似乎也变的更翘了几分,尤其是与臀腰相接的尾椎两侧,因为腴臀变得更为挺翘,从而深陷出两个极为明显的小腰窝来,看上去美熟丰腴,极为养眼。 而原先平坦紧致,如同用刀削出来的雪腻小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什么,似乎也变的有了几分腴润感觉。 难不成是长胖了? “嗯?” 在穿上新的亵裤时,楚清仪略带疑惑地捏了捏腰际两侧的软肉,软腻爽滑,手感极佳。 “怎地变紧了?” 重新换上的亵裤在腰际浅浅地勒出了一圈凹痕,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就在她正疑惑的同时,外间陡然传来公爹的声音,以及小白虎那一贯的呜呜叫声。 “清仪,爹爹的清仪乖乖,爹爹回来啦,还带了你最爱吃的糕点唷。” 外间王老五兴冲冲的声音传来,楚清仪顾不得再疑惑其他,三两下从柜子里选出一身常衣穿好,又仔细的打扮了一番,随后带着欢喜的笑容走了出去,那感觉,就像是在家久侯的妻子迎接外出归来的丈夫一般。 “爹爹!” 美人儿含羞带喜的娇娇模样看的王老五眼睛一亮,当下挥舞着手中的两根糖葫芦就凑了上来,后面跟着的小白虎,毛茸茸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布包,胀鼓鼓的,里面盛放着王老五跑了好几家才给自家美儿媳买到的糕点。 “清仪乖乖可真好看。” 一袭青衣的美人儿真如天仙下凡,举手投足间优雅韵致,自成一派,美不胜收。 举着糖葫芦的王老五打眼一看,将手中的糖葫芦随手扔在一旁的桌子上,转身张开手臂就将美貌儿媳抱了个满怀。 “一会儿不见,就想死爹爹了。” 热情如火的老男人让楚清仪浑身都烫了起来,美人儿俏靥赤红片片,立在原地,羞答答地任由王老五将她抱进了怀里。 “爹爹......呀呃~” 娇嗔中的美人突然闷哼一声。 “乖乖清仪,怎么了?” 感受着怀里腴润胴体的僵硬,王老五紧抱的手臂一松,下意识地看向怀中的美儿媳。 “唔.....没.....没事,就是.....就是碰着了。” 原来是刚刚太过激动,一个熊抱免不了挤压到了楚清仪胸前那对愈发丰硕且敏感的双峰,原本被衣物蹭一下就要酸麻半天的乳峰,被这么一下大力的挤压,瞬间又痛又胀,也无怪乎美人儿呼痛了。 “碰着哪儿了?” 王老五一脸的关心,待见及自家美儿媳双手掩胸的动作以及满脸羞红的表情时,禁不住咧嘴嘿嘿笑了起来。 “原来是碰着乖乖这里了,来,让爹爹检查一下,嘿嘿嘿.......” 说着,王老五朝着怀里的美儿媳伸出了邪恶之手。 “乖乖清仪这里好像大了不少哩?莫非这都是爹爹的功劳么?” 略带调侃的语调顿时让美人儿接连跺脚。 “爹爹~~~” 拉长的娇嗔语调中,两人嬉笑打闹的声音阵阵传出,让一旁的小白虎人性化地翻了个白眼,甚是不满的打了个响鼻,摇了摇毛茸茸的脑袋,将脖子上挂着的小布包放在地上,也凑了上去。 两人一虎顿时闹成了一片。 而就在这种嬉笑打闹之中,两人却是不知道,有一些东西,终于是在美丽的胴体之中扎下了根须,即将开始产生奇妙的变化。 ........ 与此同时,公主府里。 紫竹婆婆育下一子的消息也传进了萧曦月的耳朵里,至于孩子的父亲,自然也是瞒不住仙子的。 彼此的美仙子正盘膝坐在静室里的寒玉床上,一袭宽松白裙,宛如一朵遗世独立的空谷幽兰,清冷出尘,不染丝毫尘埃,可偏偏那隆凸起来的滚圆小腹,纵使再宽松的白裙也遮掩不住,生生地将这位幽冷的月宫谪仙侵染出了几分不属于尘世烟火的暧昧之意。 幽冷与暧昧,两种极端的感觉混杂在美仙子的身上,却一点儿也不显得突兀,非但完全无损仙子的姿容绝貌,甚至还交融得浑然无痕,多出了一种教人不敢直视、却又移不开眼的异样风华来。 若是老杂役在此,依照着他那混不吝的性子,只怕是早就开始惺惺作态地展示自己的卑微哀求,利用仙子善良心软的性子,待到仙子无声默许后,再嗷嗷叫着扑将上去,然后趁机扳开仙子的腿儿........ 什么不敢直视,什么移不开眼,在老男人的眼里都是不存在的,毕竟现在的仙子,俨然已经是他孩子的娘了。 美仙子柔荑轻搭浑圆孕肚,指尖缓缓上下摩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亦或者是什么也不想,只是单纯的透过窗户,静静地看着院子外面的天空出神!? 她身下的那张寒玉床在一次与老杂役的疯狂缠绵中,因为过于激情而被其砸出道道裂纹,虽然被细细的修补过了,但边边角角依旧能看出来细碎的纹痕。 就这么静望着窗外,眼波不惊的美仙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方才缓缓吐了一口轻气。 生了! 孩子!! 父亲....... 美仙子的心中五味杂陈,此时,外面突然传来自家远哥哥那饱含喜悦的声音。 “曦月,曦月,你在吗?” “远哥哥!” 萧曦月欣喜起身,宽松的白裙拂过寒玉床角,带起一抹凝聚不去的复杂之意。 “曦月在呢........” 匍一开口,才在寒玉床边站定,萧远就径直推门走了进来,见及自家美娇妻挺着个大肚子正欲迎上来,连忙三步并做两步跨了过去,一把将美人儿搂在怀里。 “你身子重,就莫要随意动了。” “曦月哪有远哥哥想的这般娇贵。” 美仙子好笑的轻瞥男儿一眼,心里却是暖的不行。 纤软柔荑轻抚男儿发迹,却是故作娇态的微微嘟唇。 “远哥哥此番来我这里,可是有何.......” “嘘!” 话未说完,萧远就伸手抵住了她的樱唇,手指还轻轻的在娇弹的红唇上磨蹭了一下,故作嗔怪道:“为夫来看自己的小娇妻,难道还需要理由不成?” “远哥哥.......” 话一出,萧曦月顿时霞飞双颊,有孕后的仙子本就心思敏感,感受到自家远哥哥的爱意,当下微微垫起脚尖,主动献向香吻一枚。 “唔......啵,滋啧~~” 美人献吻,男儿岂有不应之理,更是反客为主,深深地蜜吻了片刻,萧远率先分离,轻喘一口气,满眼深情看着怀里眸光潺潺,面色迷离的美艳孕妻。 有孕后的美仙子纵使挺着个大肚子,可却非但没有破坏其本就动人的完美曲线,甚至还在那隆凸的弧度加持下,被撑出了几分欲说还休的温软感来,连满身的清冷仙气都被生生压下了几分,变得愈发地丰腴动人起来。 再加上原本就粉白的毫无一丝瑕疵的诱人肌肤,此番在孕期的加持下更是鲜嫩的几欲滴水,细腻的程度简直比最上好的瓷器还要来得丝滑几分,顿时就引得的男儿食指大动。 萧远伸手自怀里掏了半响,吭哧吭哧拿出一个精美异常的小木盒子来,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远哥哥是给曦月的吗?” “嗯!” 萧远点点头,俊脸却蓦地升起一抹红晕,看的萧曦月心中好笑的同时,也忍不住跟着微微脸红起来。 以美仙子的实力,早在萧远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更是知晓了盒子里装的是何物,当下俏脸生晕,扭动着稍显臃肿的身子在男儿怀里蹭了蹭。 “远哥哥真是越来越坏了。” 美仙子从未有过的撒娇模样差点让萧远把持不住,直在心底连呼吃不消。 “那为夫也只对你坏......” “啧~” 萧曦月轻轻啐了他一口,俏脸一板,美眸微瞪。 “那~曦月怎么记得,明珠和春梅她们也收到了你的礼物呢?” “啊!?” 面对着娇妻的询问,萧远老脸上瞬间慌了一下,霎时间呐呐的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是支支吾吾的憋的俊脸通红,直至瞥见美娇妻脸上的坏笑,才猛然醒悟过来。 “好啊,曦月妹妹居然也会调侃为夫了。” “嗤嗤嗤.......” 美仙子把头埋进男儿的怀里,笑的双肩连连耸动,萧远则是佯装一怒,径直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好你个促狭鬼,看为夫如何罚你。” 说着抱起美仙子就朝床榻走去。 “啊!” 萧曦月惊呼一声,踢动着双腿美足,整个人都窝进了男儿的臂弯之中,稍倾,又露出了红红的玉靥,瞳眸微闭,伸手紧紧攀着男儿的脖颈。 “远哥哥.......小心......孩子......” “为夫省得。” “啊~~!” 霎时间满室生春。 ....... 萧远进了仙子静室的一幕恰好被拿着打水做借口路过的老杂役看了个正着。 老男人自鼻孔里哼了一声,顿时满心不是滋味。 提着水桶走的哐当哐当作响,幸好公主府剩余的下人都知道这老东西是仙子的人,对于这半只脚都快踏进坟墓里的老东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人和他计较。 见及他一脸郁怒的样子,只以为这老东西又开始发哪门子疯了。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似乎自打远亲王殿下来一次,这老东西就要这么疯上一回。 众下人虽然嗤笑不解,但也没人联想到其他地方去,毕竟一名卑贱的老杂役与高高在上的月宫谪仙,这身份已经不是能用云泥之别来形容的了,两人之间除了主仆关系,又哪里还能有什么别的东西呢? 只以为是这老东西不知好歹,异想天开,居然连远亲王殿下的醋也吃。 俱是抱着一种看好戏般的心情,默等着这老东西哪天倒了大霉,被仙子赶出府去。 话说,跟在仙子身边伺候果真是极好的,作为下人,平日里居然只需要干干修花剪枝的活儿,而且还能天天跟在美仙子的身边,闻着从仙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体香,那滋味........ 嘶—— 不像他们,天天累死累活的,相伴的永远只有那臭气熏天的夜壶与茅坑,再不济也是与味道难以描述的肥料为伍。 真真是羡慕死这老东西了....... 在众下人的羡慕与嫉妒之中,老杂役又借口从仙子的静室门口路过了三次,直至傍晚天黑,仙子的静室里已然亮起了幽幽灯光,光芒透过窗户,在边边角角处打下了一片暗影,亦如老杂役此刻的幽暗心情。 可远亲王依旧没有出来,甚至透过窗户的缝隙,老杂役还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丝旖旎的声响。 当下老脸刷的一下就黑了。 赌气般的回了自己的院子,看着墙角一溜的花盆,以及那张镶满各色宝石,豪华到俗气的真丝长榻,心中的郁闷之意愈发高涨起来。 “啪嗒啪嗒.......” 愤愤不平地将脚步踩的哐哐作响,行至院里装满水的大水缸面前,直接拎起勺子,连衣服也不脱,舀着一瓢冷水当头而下。 “哗啦~” 瞬间将自己浇了个透心凉。 可水汽冰冷,却依旧浇不熄他心中的窝火之感。 “哗啦~” 又是一瓢冷水浇下,径直将自己淋成了落汤鸡,满头斑杂的白发顺贴在头皮上,身上的粗布短袴湿的紧粘在瘦骨鳞损的躯干上,整个人看上去似乎又老了一圈,透露出一种颤颤巍巍的残年之感。 虽说有了仙子给的双修功法加持,但两人之间总共就没修几次,仙子就检出了身孕,后续的双修自然就此作罢,因此老杂役损失的寿元并没有补回来多少,如今老态愈发明显,若是再不筑基成功,只怕他真的就没几年好活了....... 只不过这些老杂役并不知道,此刻的他只是浇着冷水,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哗啦~” 一瓢接一瓢的冷水相继浇下。 “娘的.......” 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其他人。 本身就因为美仙子有孕,老男人已经憋了好长一段时间,攒蓄的精元情欲无法发泄,每日里只靠着从仙子静室旁路过,然后回家幻想着美仙子自己解决一番。 说起来,这倒也不是他突然就改了性子,懂的为仙子守身,不去找其他人荒唐,而是单纯的被条件给限制住了。 作为色中饿鬼般的老杂役,因为尝遍了美仙子与明珠陛下这样的绝色美人儿,眼光自然也跟着拔高了不少,而除此之外,身边围绕着的其他女人最低也都是李仙仙或者紫竹婆婆这样的大美人,再不济也得是四大美婢这样的。 以至于他的胃口难免就被养刁了,因此对于公主府其他的小侍女们,一来是他看不上,二来么,别忘了仙子还在府里住着呢? 以美仙子那恐怖的实力,两人同住在公主府,纵使还是在孕期之中,可老杂役的一举一动,只要美仙子一个念头,立马就能将一切都呈现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而老杂役别看人浑,但对于自身的地位认知一直都很清晰,他所有的立身根本俱都是来源于仙子,因此平日里若是找找李仙仙她们到也无妨,毕竟都是在仙子认可的自家人范畴里,可若是敢在府里乱来,只怕是刚起了念头,下一刻就得呵呵........ 其中李仙仙这妖女最近好像是失踪了一样,已经有段时间没看到她的身影了,紫竹婆婆与碧荷又长居在皇城后面的天雷峰上,老杂役完全够不着,其余春梅等三位美婢又避他像是在避蛇蝎一般,轻易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如此一来,能找的就只剩下一个轩辕明珠了! 可这位也不是个好惹的,堂堂的至尊女帝,未来人皇,随便一个眼神就能压的人跪地求饶,除非她自愿,否则....... 如此,老杂役就更是不敢乱来了。 以上的种种,于是就导致了无女不欢的老男人居然陷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尴尬境地里。 挥舞着胯下的非人巨屌,一时间竟是无处可用! “哗啦啦~~” 又是一瓢冷水浇下,当老杂役感觉浑身都凉透了时,心里那股子窝火感终于被压下去了些许,可胯下粗布短裤里的那根非人巨物却是硬挺的愈发夸张,坚挺竖立的就像根长矛似的,顶的粗布短裤鼓起一坨夸张的凸起。 直至充血的越来越挺,也越来越硬,突然刺啦一声,坚硬的杵棒竟是将粗布袴子直接顶出了个大洞,霎时黝黑泛着一层油光的肿胀大龟头瞬间就露了出来。 “.........” 还未等他做出回应,耳边突然传来扑哧的一声轻笑。 “谁?” 突如其来的声音骇了老杂役一大跳,下意识的把勺子横在身前,警惕地回过头去,待见及院门口那道赤焰如火的窈窕身影时,如同变脸般瞬间惊喜万分。 “陛下?” 手中的木勺哐当一下落地,声音惊醒了狂喜的老男人,随后才像是想起什么般屈膝跪下,叩了一个大大的响头。 “砰!” 额头接触青石板的声音又响又亮,可老杂役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痛似的。 “老奴参见陛下。” “唔!” 头顶传来一声不置可否的轻唔声,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叩叩声响。 清幽好闻的香风扑面而来,老杂役瞬间血气沸腾,心里荡起层层涟漪。 一袭红裙的轩辕明珠自老杂役面前飘然而过,还是上一次的妆造打扮,只不过腿上的丝袜却是换成了灰色,油光闪亮的,更显奢华,若是杨七在这里,定能一眼认出来。 高跟鞋踩地的叩叩声仿佛鼓点般敲在了老杂役的心上,让老男人瞬间心跳加速。 “陛.....陛下......” 颤颤巍巍的语气隐约都有些急促起来。 “昂~” 神色冷傲的女帝陛下微仰着洁白的下巴,一副睥睨在上的傲然姿态,仿佛是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旁边跪着的老男人一个,只是随意地敷衍一声,径直地走过,朝着前方的软榻款款而去。 只不过在行进的过程中,途径老男人面前时,女帝陛下不知何故地踌躇了一下,漫行的脚步似乎都乱了一瞬,晶莹剔透的耳根后面,更是缓缓地泛起了一层可疑的晕色,似乎连身子都自发地变热了起来。 再度来到这张奢华到俗气的软榻面前,轩辕明珠的神色顿时变的怪异起来。 上次就是在这张榻上,她被这老东西搞的连下地走路都难! 而这一次...... 是否又要重蹈覆辙? 这样想着,腹中顿起异样,仿佛有一股无名的火焰自腹底最深处迸射出来,如同游鱼般瞬间走遍四肢百骸,美人陛下脚步一顿,险些呻吟出声。 而那个迸射的位置.......似乎某处已经开始弥漫出了层层湿意。 湿意越来越浓,甚至都已经开始缓缓流淌。 玉人脸色几如火烧,一时间姿势怪异,就连心跳都几乎漏了一拍。 强自将身体里的异样压下,行至榻前的轩辕明珠缓缓转身。 “.......过来!” 女帝陛下的声音听起来简洁干练,隐隐的透着一种莫名的紧绷感 站在院里这张豪华到俗气的长榻面前,看着这俗艳暴富般的装扮,轩辕明珠的眼中闪过一抹明晃晃的嫌弃,继而抬脚轻踢长榻某处,只听得哐当一声,在长榻的一侧竟升腾起一块挡板来。 不动声色的移步坐了下去,整个人微微后仰,美背斜靠挡板,双臂伸展搭在榻沿,呈大马金刀式的坐姿,舒坦的吁了口气。 别看这长榻俗艳,可这般靠着,竟还挺舒服的。 美人儿心中这般想着,红裙下的长腿却是轻轻踢动,霎时如赤焰般的红色裙摆掀起,裹着油光灰丝的美腿一上一下优雅交叠,架着二郎腿,小脚儿套在黑色漆皮的尖头细高跟鞋里,优雅中透着一抹凌然的强势感。 近乎十公分的高跟鞋是单侧镂空款的,靠近脚掌最外沿的那层鞋梆,镶嵌着一根细碎的水钻链条,打了个蝴蝶结,看上去异常的性感诱惑。 另一侧靠近脚掌内沿的鞋梆,因为镂空的设计,能直接看见被油光灰丝包裹着的柔美足弓轻贴鞋底,尖细的鞋尖微微翘着,有一搭没一搭的上下轻轻踢动。 一旁闻声,膝爬过来的老杂役顿时看的眼珠子都凸了,胯下那根巨杵猛的一动,犹如猛龙般直接从顶破的袴洞里冲了出来,微微颤抖。 多日未曾发泄的情欲霎时如同火山喷发,肉眼可见的在龟头最顶端的马眼里挤出泊泊走汁来。 刹那间腥膻的阳精味道顿时扑入了轩辕明珠的鼻翼里,让刚刚还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的女帝陛下心中瞬间悸颤一下,骤然间连呼吸都加重了不少。 “坐下。” 强行再度压下身体里的异样,女帝陛下的俏靥瞬间泛红,连声音都已经微微不稳,短短的两个字,就换了三次呼吸。 老杂役内心同样无比躁动,久未尝肉味的他,被美人陛下身上的幽冷体香一激,再被那只上下轻踢的高跟美足勾的连魂都差点没了,整个人顿时就像是打了鸡血般,花白的头发都根根竖立起来。 “陛下.......” 老男人头垂的很低,让人看不见他脸上那已经快要狰狞起来的神色,闻言只是缓缓起身,随后双膝并屈,手掌按着膝盖,看似恭敬而又拘谨地坐在长榻之上,可半路上竟又还耍了个小心机,在临落座时,被湿垮垮粗布包裹着的屁股一扭,胆大包天的紧挨着美人儿陛下坐了下去。 沾着水珠的手臂有意无意地触碰着火热娇柔的胴体,紧捱着的屁股更是最为直接地感受到了那腴润丰美的销魂触觉。 轩辕明珠瞥了他一眼,微微轻喘了口气,倒也没有抗拒他的靠近。 对于这老东西心里打的小九九她自是门清,但她今夜来的目的本就是为此,因此没有出言呵斥,只是这轻轻的一瞥,视线竟不由自主的被老男人身下那根硬挺着的非人巨物给吸引了去。 硬,长,黑,微微的朝上弯曲,此番竟是连粗布制造而成的袴子都被顶破了一个大洞........ 尽管不是第一次了,可每次看见,总能让她震撼莫名。 实在是太粗了,也太长了! 与老杂役那瘦瘪的身子骨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极端,颇有一种小孩子耍大枪的荒谬感。 可是咋一见之下,又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般,牢牢地将她的视线吸了过去,心里面那种莫名的渴望感在看见这根布满青筋的油黑大杵时,更是瞬间上升到了极致。 渴望,害怕,心悸,酥麻.......等等感觉不一而足,而在这种种思绪的作祟下,本就跳脱的女帝陛下更是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于是,在老杂役还在想着该怎样将这位主动送上门的女帝陛下吃下肚时,一旁的火红身影突然动了。 “呼~~~” 带着一抹香风,在老杂役吃惊般的视线里,只见轩辕明珠一个翻身,径直骑在了他的身上,扑鼻而来的幽兰气息以及软玉温香霎时入了个满怀。 “陛.....陛下.......!?” 在老杂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轩辕明珠虽然俏靥赤红,可却面对面的朝着他露出了一抹轻佻至极的笑容。 美人笑靥如花,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挑逗意味,看的人瞬间血压上升,心跳加速。 骑在老男人的身上,双手轻压湿哒哒而又瘦瘪的双肩,纤细柔荑微微发力,些许的灵力运转,只听的噗噗几声轻响,两人身上的衣服顿时化成片片碎布飞了出去。 “陛下!?” 老杂役一脸吃惊的神色望着骑在自己身上,全身光裸,一身冰肌玉骨在月色下泛着流光般的色泽,两条裹着灰色油光薄丝的大长腿一左一右分跨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女帝陛下,平坦若削的玉腻小腹更是紧贴着自己那根已经昂翘到微微后弯的非人粗杵,火热的肌肤相贴,丝滑诱人。 螓首靠在老男人的左肩上,由于姿势的原因,老杂役看不见女帝陛下目前的样子,只是感受到阵阵如兰香息在耳边絮絮娇吐,倏然间....... “想不想......肏朕?” 急促,湿热,微带低哑的好听女声在耳边如同天籁般响起。 “啊!??” 老杂役浑身一震,几疑自己产生了幻听,直至耳边天籁再度响起。 “来,肏死我.......” 满腹的火热让轩辕明珠连朕的自称都不说了,直接开始说我。 “陛陛陛,陛下,老奴,老奴........” 老杂役满心的激动震撼,连声音都开始结巴起来,委实有点被今夜的女帝陛下给吓到了。 他话都还没说完,就见轩辕明珠直接抓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裹着薄透灰丝的大腿上面,丰满腴腻,油润泛光,弹性极佳。 美人儿声音依旧急促低哑,透着一股似乎要焚烧天地的疯狂欲念。 “喜欢吗?狗奴才?” “喜喜喜欢.........陛陛陛下......?” 感受着手中的丝滑火热,不介意被人喊做狗奴才的老杂役再度被女帝陛下今夜的异常主动给感染,隐隐然已经处在了失控的边沿,连嘴唇都开始打起了哆嗦。 似乎还要继续添一把火般,轩辕明珠抓着狗奴才那粗糙满是老茧的大手,轻轻地在自己的灰丝大油腿上面来回摩挲。 “远亲王买的!” 轰—— 不得不说,不亏是和轩辕雅同出一脉,挑逗人的本事如出一辙,几近化境。 远亲王三个字一出,老杂役瞬间额头血管暴涨,太阳穴突突直跳,连眼珠子都红了起来。 “陛下.......” 低低的吼叫一声,老男人双手掐住了美人陛下两瓣肥白又丰腴的绵软大屁股,手指都恨不得陷进肥美的股肉之中,蜜桃似的臀瓣竟是被他掐揉的差点变形,用力一抬,瘦瘪的手臂上,蚯蚓般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老奴,来肏您了.......” 轩辕明珠同样被自己的大胆刺激的全身打颤,额角香汗隐露,白皙的美肉抖簌的都泛起层层肉浪,顺势借着老男人的手劲起身,胸前两团大奶子挤贴着老杂役瘦弱干瘪的胸膛,先是微微前挺,腰肢弯凹,紧接着肥美腴腻的两瓣大蜜桃就落了下来,被老杂役大力扳开的股胯之间,赫然已经垂拉出丝丝缕缕如同银线般的细丝来。 显然在来的路上,这位女帝陛下就已经情动到连淫水都拉丝的地步了。 “陛下,您的水儿真多.......” 老杂役吭哧吭哧地兴奋的满脸通红,显然也是感受到了胯下的异样,就只是这么一抬雪股,他那高昂着的杵棒上面就迎来了仿佛细雨飘丝的淋落感。 温凉带寒,丝丝缕缕的淫汁拉成细线,一根根地垂落在了肿胀滚圆的大龟头上,翻翘而起的龟棱上,乃至于就连黝黑臌胀的卵囊都感受到了一丝淋雨般的寒凉感。 于是他不再迟疑,用力掐着近乎到变形的两瓣大白屁股,手臂发力,将其极力地朝两侧扳开,露出其下滴溢着缕缕银丝,如同桃裂一般,被扳的朝两边大大分开的湿润美穴, “啊~” 轩辕明珠呻吟一声,狗奴才这般狂野的姿势,让她在感到羞耻的同时,内心的火焰更是如同浇油般库库升高,平坦的小腹都因为过于激动而泛起丝丝甜美的痉挛来。 “陛下......” 老杂役扭动着臀胯,黝黑粗壮的非人大屌十分熟稔地抵在了两瓣分开的凝脂肉唇中间,微微的松手。 “嗬~~~” “啊~~~” 刹那间被抬起的白皙胴体开始缓缓下落,粗圆的大龟头瞬间陷入一片火热又湿滑的团脂之中,直接臼陷沉没,又湿又厚的两瓣肥美大蜜唇像是被人从中切开般紧紧裹噙在粗壮的杵身上。 一声低哑的嘶吼声与略显尖锐的鸣啼声混杂着齐齐传出。 好大,好胀,好痛.......呜呜呜......快要被撕裂开了....... 可是又好满,好喜欢....... 轩辕明珠昂着螓首,满脸通红,美眸将合未合,脸露痛楚的同时,却咬紧牙关,额角薄汗淋漓,配合着枯瘦的手臂施力,按着老男人的肩膀,极其缓慢地朝下沉坐。 是它! 就是它!! 就是这个滋味!!! 当那枚硕大到夸张,且极其滚烫的钝圆龟头撕开泥泞不堪的蜜脂嫩肉,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闯入她那条紧致而又湿濡的甬道时,轩辕明珠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撕裂与憋闷感。 那种被非人巨物顶住而产生的饱胀窒息感,逼的她伸长雪颈,全身僵挺,簌簌颤抖,想坐而又不敢坐。 太长了……也太粗了。 可这种让人噬骨刻心的奇妙滋味,在害怕的同时,却又无时无刻的不在想念....... 啊—— 逼疯人的错乱感觉,恨不得让她撕叫出声,却又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防止因为泄气,而彻底地坠落进那无边的情欲深渊中去, 然而她在这里苦苦隐忍,另一边...... “陛下.......” 老杂役陡然一声厉喝,双臂发力,手指几乎掐进了腴润肥美的股肉里面,狠狠往下一拉,绵白的股肉被抓的瞬间变红,几乎被拉成条状。 “噗嗤!” 伴随着湿唧唧的滑腻闷响,截截寸落的诱人玉体倏然沉底。 “啊——” 钝圆的龟尖重重撞击在油润肥腻的嫩芯子上,这一下什么矜持,什么隐忍都被抛在了九霄云外。 只有拔高的尖叫声嘹亮无比,白皙的胴体像是被利箭骤然贯穿的天鹅般僵直发硬,纤细的柳腰昂颤弓挺,缕缕香汗顺着滑嫩的肌肤蜿蜒淌流,美人儿收背挺肩,一落到底,可怕的撑裂与贯穿感让轩辕明珠整个人都僵在了老男人的身上。 “痛,痛......痛......” 玉人张嘴雪雪呼痛,柔荑紧按老男人双肩,俏靥扭曲,像是一条雪白的肉虫子在老杂役的身上颤抖蠕动。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将这根骇人的大杵陡然吞落到底,依旧会带来一种仿佛将身体都撑成两半的可怕撕裂感。 那是一种仿佛被从身体内部生生劈开、五脏六腑都被强行移位的恐怖错觉。 可让人在恐惧害怕的同时,偏生在事后又会默默地咀嚼回味。 这也是她今晚会主动摸过来的原因之一。 “慢点,慢点......呜......狗奴才你慢点........” 美人儿咬紧唇瓣,死死攀贴在老男人的身上,一身白皙美肉抖的如同筛子般,声音近乎从牙缝里迸出来。 别看她嘴上说着让狗奴才肏死她,心里面更是连连叫嚣,可真当到了这等剑鞘相合的时候,瞬间就怂包起来。 趴在老杂役的身上,一抖一抖的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陛下......” 老杂役将腴美的胴体紧掐在怀里,同样是爽的浑身打颤,干枯的胸膛紧贴着美人陛下胸前的两团大奶子,将两坨凝脂酥肉压的几成扁圆,近乎抱了满怀的暖玉,硬硬的乳蒂刮蹭着肋骨凸显的胸脯,又痒又酥,别提有多销魂了。 老男人发狠般地掐着两瓣肥美的大白屁股又捏又揉,老脸胀红,神色扭曲,恨不得直接将人揉进自己的身子骨中。 多日未曾尝肉的他,掐着两瓣大屁股就要作势用力耸挺。 “停.....停.....住手......啊......” 轩辕明珠被老奴才冲动的表情骇了一跳,百忙中急急伸手按住他,强忍着身子里那份肿胀欲裂的奇异快感,扭动着纤细的腰身如同蛇蟒般向上蠕挺,胸前的两颗大奶子紧贴着老杂役瘦瘪的胸膛一路往上磨蹭,爽的老男人叹息的嘴巴都哦圆了。 继而雪股轻抬,肥白的大屁股往后昂翘,雪腹起伏抽搐,两片紧裹着粗胀杵身,几乎被撑成一层薄透肉膜的蜜唇微微翻凸,刹那间唧哩一声,黝黑的杵身被拉出些许,浆浆水水的稀薄白浆由于姿势的变动,贴着被拉出来的黝黑杵棒缓缓流溢。 如此,软腻的花心终于暂时远离了被硕圆的滚烫大龟头顶住的感觉,轩辕明珠双手按住老杂役干瘦的肩膀,强压着不许身下的老男人乱动。 “呼~~~” 随着身子的撤移,小腹内那种被庞然巨物顶住内脏的憋闷感终于稍稍减轻了一点,虽然依旧胀的让人难以呼吸,但总算是能稍微的喘口气了。 “朕.....朕自己....自己来......” 轩辕明珠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身体里那根巨物的长度,想要将男女欢好的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有过经验的她知道,在面对着老奴才这根非人的巨杵时,嘴上调侃可以,真要让他实际操作起来,是真有可能把人往死里弄的。 “好.....好大......唔.....” 她微微撑起身子,低着头,乌黑秀发顺着白玉般的美肌垂泄而下,几乎搭满了两人的肩膀与胸腹。 透过身体相贴的间隙里往下方看去,只见在自己的股胯之下,两人的性器相交之处,足足还有着一根成人中指长度的黝黑杵身露在外面,而她的身体里面已经被插进来的杵棒完全塞满了,连平坦若削的雪腹上面,都隐隐地浮现出了一根棍状的凸起痕迹。 “嘶.......” 轩辕明珠打了个寒颤,强烈的视觉冲击以及身体里的撑胀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布满薄汗的额头下面,原本被情欲冲盈的湿润美眸闪过一丝惧怕。 这般的粗长,若是真由着这狗奴才胡来,自己怕是真要被弄死在榻上了........ 淫荡古怪的想法让她害怕之余,猛地升腾起一种及其变态的兴奋感来,仿佛这个要被弄死的念头愈发刺激到了心底那一抹不为人知的隐秘禁忌,霎时全身一缩,整个人突兀地抽搐起来,被塞满的蜜腔嫩膣顿时一紧再紧。 “嘶,陛下,您夹的老奴好紧.......” 老杂役瞬间被夹的连屁眼子都缩了起来,嘴里更是冷嘶连连。 “闭....闭嘴.......” 美人陛下咬唇呵斥,似是羞于突如其来的古怪念头,俏脸通红至极,却是强撑着身子缓缓下落,只见胯骨之下稀薄的白浆迆逦滴淌,粗壮到非人的巨杵撑开层层嫩肉,钝圆的龟尖一进再进,整个人仿佛都要被彻底扩开一般。 倏儿间再度抵戳到了一圈肥润油腻的环状嫩肉,中间一枚细小孔眼儿微微歙张吐浆。 “啊~~~” 美人儿雪白的身子狠狠一抖,绝美俏靥猛地扭曲狰狞起来。 “又.....又顶到了........” 还是这种连内脏几乎都移位的憋闷感,让人连喘气都难以利索。 “陛下.......” 老杂役闷叫一声,龟尖被歙张吐浆的孔眼儿嘬住,又吸又咬,双手情不自禁地就放在了纤细不足一握的细韧柳腰上面,满满的有一种即将发力的疯狂感。 “你.....你不许动,朕....唔.....自己来.....唔啊!” 轩辕明珠心中一慌,按压着老男人的双肩,趁着狗奴才发力之前,咬着牙开始缓缓上抬。 “呜~~~” 霎时呜咽连声,宛如哭泣。 翻翘的龟棱就像是把大刷子般刮着水润软腻的蜜脂嫩肉,稀薄的白浆与层层肉褶裹束在像个蘑菇头的龟沿上,缓慢的被拉扯出来,有一种连内脏都要被拖出来的错误感,美人儿手脚直抖,猛翻白眼。 “唔、唔唔唔.......” 一边抖一边还要强行往上抬,霎时间粉白的胴体上面团红片片,汗湿涔涔,一身美肉哆嗦着,就连分跨在老杂役两侧的灰丝油腿都像是抽筋般的抖个不停。 被彻底撑开的蜜膣穴肉更是紧裹着粗壮的棒身,在身体上抬的趋势下,绒细般的媚肉被从紧致的穴腔里拉了出来,趴附在青筋毕露的杵身上,被扯成了一层薄到几乎透明,又呈现出淡淡肉粉色的皮膜来。 宛如一朵彻底绽开在黝黑棒身上的粉嫩肉花,荼蘼地盛开,又次第般地收缩闭合,庞大的吸附力道近乎抽骨吸髓,老杂役龇牙咧嘴的大抽着冷气,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被抽进美人陛下的小嫩屄里去。 “啊哈~” 霎时老腰一挺,被淫靡绽开的嫩肉皮膜抽到龟冠的黝黑杵棒往上一挺,轩辕明珠顿时尖叫出声,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 “不....不许动....唔啊......” 被快感刺激的俏靥扭曲,却像是发狠般的出言呵斥,剥葱柔荑几乎在老男人那干瘪到只剩一层皮的肩膀上捏出指痕来,捏的老杂役龇牙咧嘴,满目狰狞。 不过在见及美艳陛下的固执模样时,老杂役那颗被精虫侵占了的脑子稍稍清醒过来一点。 也罢,就让你一回! 待你一会儿没力气了,嗯哼...... 这般想着,当下松开双手,往软榻上一撒,整个人懒懒地斜靠在软榻升起来的挡板上,任由美人陛下施为。 “老奴.....老奴不动......哦~” 全身都瘫了下来,唯独那根埋进女人体内的非人肉杵反而硬胀的更厉害了。 “哈.....哈......哈啊......好大.....好厉害.......” 轩辕明珠匍匐在老男人的身上,全身抖的厉害,气喘絮絮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胡说些什么,白皙美肉上面挂满珍珠般的颗粒细汗,明晃晃的就像是给白腻胴体抹了一层油似的。 “呼哈~” “呼哈,哈啊~~” 喘息了半响,像是终于稍微适应了点,轩辕明珠双手轻按老杂役的肩膀,款摆着柔软柳腰,开始尝试着一上一下地缓慢起伏起来。 “唧咕~~唧咕~~~唧哩~~~” “啊~~啊~~~啊~~~~” 伴随着美人儿轻柔的起伏,又娇又酥的柔媚呻吟声叫的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响,间或混杂着像是吃痛般的丝丝吸气声,搭配着着唧里的湿闷水声,还有身下老奴才传来的破风箱似的大喘气,揉杂在一起,搅合成了一首奇妙的淫靡浪曲。 “啪!啪!啪!” 随着气氛愈发火热,身体里激昂的电流被进一步提升,身体的承受能力也在接连攀高,快感霎时如浪掀涌,湿唧唧的闷响开始转发成啪啪的脆响,美人儿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嘹亮,直至后面已然带上了淡淡的哭腔。 “啪!啪!啪!” “呜~好大.....好厉害.......好痛......” 可是又好舒服........ 柳腰款摆,肥臀翘耸,满头青丝随着起伏震荡出波浪状的涟漪,美人儿就像是骑马般上上下下,美背弯凹耸动,不时的轻甩着螓首,黑发如丝飞舞,美眸似闭非闭,银白贝齿将下唇都咬出浮肿的齿痕,娇酥的呻吟声带着淡淡的哭腔,叫的如泣如诉。 紧致的穴腔包裹着黝黑粗壮的大杵,又嫩又湿的蜜肉缠附在青筋毕露的杵身上,刷出一层又一层的稀粥样薄浆。 紫红色弹跳着波波脉动的狰狞血管,散发出一股股炙热的高温,烫的小穴媚肉滋滋作响,拉丝般的淫汁蜜液仿佛不要钱般的兜头浇下,每次雪股上抬时,自美人儿体内露出来的黝黑杵身上面就会被刷上一层新的稀薄白浆。 白浆越来越多,伴随着团红片片的腴润胴体起伏的愈发快速,被打磨耸挤成了团膏样的浓密稠液,顺着粗壮的杵身垂淌而下,堆积在杵根,再顺着囊茎交接的中线向下蜿蜒,滴滴垂落软榻。 稍倾间,白浆多的几乎要将老杂役那颗臌胀黝黑的卵囊都染成了一个大白桃子,两人股下的榻面更是被洇湿了一大片,就像是有人对着榻面撒尿一样。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几乎连成了持续不断的尖叫声,倏然间只听的一声绝叫,轩辕明珠像是在毁灭般的快感下失去了对四肢的掌控权,刹那间布满团红的躯体往下沉沉一坐。 “啪~~~” 在自身体重的作用下,这一下坐的又猛又实,过大的力道甚至让老杂役露在她体外的那截黝黑杵棒直接绷弯起来。 “呃唔.......” 这一下顶的轩辕明珠螓首猛仰,乌黑青丝都无风自动,甚至只来得及张嘴叫出一半的尖叫声,就呜咽着趴伏在狗奴才身上抖的如同抽筋一般,胯下性器交接的地方突然唧咕一声喷出一股大大的水花。 “哦~~~” 老杂役发出一声长长的哦圆叹息,禁不住老眼微闭,背靠挡板,昂首朝天,享受着美人陛下在高潮巅峰时,蜜膣媚肉那几乎能将肉杵直接夹断的销魂感觉。 “爽.......” ......... “噗~~~”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老杂役都有点微微不耐烦起来。 轩辕明珠整个人都软瘫着盘趴在狗奴才身上,火热胴体就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般无力,赤裸的胴体香汗淋漓,布满红霞,兀自絮絮娇喘着的小脸蛋软软地搁在老杂役的肩膀上,沉浸在激狂情欲过后的余韵之中。 “陛下......” 软玉温香在怀,深埋进美人体内的粗杵被火热嫩肉像是按摩般的一下一下裹吸着,尚未获得满足的老杂役像是难受般的动了动,转瞬就遭到了美人陛下的呵斥。 “闭嘴.......” 癫狂的高潮终于是稍稍叙解了那满心的汹涌情欲,轩辕明珠在慵懒的事后余韵中,也终于是有心情思考起来。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这几日正是处在最为特殊的日子里,本就日益旺盛的需求,在特殊日子的作祟下更是敏感到不可思议,纵使有着夫君萧远与死侍杨七的加入,可依旧叙解不了她那压集在身体里的癫狂欲念,于是近乎本能的,她来到了那个能彻底解决她问题的那个地方。 当然了,临来之前她亦是做好了十足的装备,即将面对狗奴才强悍的性能力,为防不测,将从曦月那里获取到的屏障之法被她再度加固了一下,临了还怕不够,她又多吞了几颗皇室特意研制的避子药丸,这样一来,应该就足够将狗奴才那庞大的精虫抵挡在门外了。 想了想,她又多吞了一颗。 毕竟玩归玩,她可不想真的帮一个身份低微的老杂役孕胎生子。 于是在这种自以为万全的把握之下,她才施施然地前往狗奴才所在的简陋小院。 为了自己能安心的寻欢,她特意避开了所有人,仅仅带了春梅这么三位心腹大宫女,毕竟这几位都属于自己人的范畴里,没什么秘密可言。 而至于杨七,出于某种微妙的心理考虑,轩辕明珠亦决定临时将他避让出去。 于是........ 只不过她这一避开,却是害苦了杨七,作为贴身死侍,如今自己的保护目标却失踪了,这无疑是对他作为死侍职业的特大侮辱,偏生他连明珠陛下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寻遍了整座皇宫,就连明珠为他在冷宫准备的私密寝殿都去了,依旧不见人影。 他还不敢和其他人说,因此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寻找,可茫茫人海之中........只觉的一个头两个大。 “唉.......” 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了,面对着这么一位不老实的主子,木讷的死侍表示压力山大。 漫无目地的走在皇城的街道上,杨七的眼睛透着一抹茫然,走过一路又一路的街道,停下脚步时,不知道何时居然已经到了公主府的大门口。 既然来都来了....... 府里的门子自是很熟悉他这位女帝陛下面前的大红人,当下很是热情地将他迎了进去。 本就来都来了的念头,走在公主府熟悉的道路上,看着周围的场景,杨七的心中油然生出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来,当然过于木讷的人也说不出什么伤春悲月的话来,只是觉得一切怎么就这么奇妙呢! 莫名的奇妙!!! 而就在他沉浸在这种莫名的奇妙之中时,前方的长廊尽头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女子嗓音。 这声音........ 下意识地,他一个转身,悄悄的躲藏在了不远处的一座假山后面,顺手给自己捏了个敛息诀,静静的观看起来。 随着话声的接近,长廊的尽头拐弯处,三道熟悉的倩影映入眼帘。 杨七心中顿时一凛,在看到三道熟悉的身影时,他的心底突然泛起一种隐秘的不安感来。 不安感如丝游动,紧扣心弦,偏偏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凭白的让人骤生焦灼。 压抑着内心的焦灼,杨七默默的等待着。 来人正是春梅,夏竹,冬草三位美婢。 看到这里,杨七的心中又是一凛,心中的不安感再度凝实几分,被压下去的焦灼感如风借火势,瞬间汹涌大起。 要知道三女乃是明珠陛下真正的贴身大宫女,与他这种口头上的贴身死侍不一样的是,她们是真正的贴着身子伺候明珠陛下的人,平日里不管怎样,三人中最少都要有一人留在明珠的身边,可如今却齐齐出现在了这里。 若是她们其中的一个或者是两个出现在这里还能说的过去,可现在她们三个居然全都出现在了这里,这意味着....... 一念至此,杨七的心中猛然一跳,一个模糊而又酥酸的预感顿时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随后他又察觉到了三女来时的方向。 那个位置....... 若他没记错的话,正是那个老东西的院子所在! 杨七的心猛然跳了起来,越跳越快,急如擂鼓,平素木讷黝黑的脸庞也猛地胀红起来,黑中透紫。 她们怎么会从那个方向过来? 若是,若是....... 明珠她........ 杨七的脑子里顿时乱糟糟的闹哄一片,躲在假山后面他,只觉的此刻浑身犹如蚁爬,好不容易按捺住几欲躁动的内心,等待三女说说笑笑的走远,他一个垫步弹射,整个人化成一缕轻烟,一路朝着那个方向蹿去。 希望,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陛下,该老奴动了......” 老杂役的院落里,忍无可忍的狗奴才,趁着女帝陛下高潮后瘫软无力的当儿里,胆大包天地翻身将人径直压在了身下。 “你.....大胆,狗奴才,你.....不要......唔啊~!” 在美人陛下惊慌失措的呵斥声中,老男人双手紧掐纤细柳腰,腰背高耸,犹如在美食面前忍耐许久的恶獣,发狠般的一个用力前冲,顿时冲得轩辕明珠啊呀一声尖叫,刹那间雪颈后昂,螓首猛抵软榻,四肢失控般接连抽搐,雪腹上抬玉腰高拱,连美背都挺凹起来。 整个人瞬间被顶成了一座弯弓起来的玉色肉桥。 夹书签 往前1/1页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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