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沉沦后接受命运的我】(21-23)作者:九月晚风 标签:#女性视角 #饮尿 #口交 #群交 #灌精 #重口 #1v1 #真实改编 #潮吹 第21章 孩子 旅行结婚回来之后,又过了两个月。 日子过得很稳。周宇上班,我偶尔还去药厂帮点忙,晚上两个人一起吃饭、看电视、接吻。做爱依然频繁,他每次都会戴套,射完会抱着我喘气,叫我「老婆」。 有天晚上洗完澡,他从后面抱住我,手掌覆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声音很低: 「琪琪,我们领证了,也住在一起了。我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我身体微微一僵,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我小腹上慢慢画圈,像已经在想象那里会鼓起来的样子。 「你先想想。」他亲了亲我的脖子,「不急。」 第二天我找了借口出门,直接去了男友那里。 一进门他就把我按在沙发上亲,手已经伸进衣服里揉我的奶。我推了推他,把周宇的话原原本本说了。 他动作停住,眼神暗下来:「他想让你怀孕?」 「嗯。」我坐到他腿上,故意把声音放软,「他说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无套的那种。」 男友的呼吸明显重了。我能感觉到他大腿上的东西正在迅速变硬,隔着裤子顶着我的臀。 「你答应了?」他问,声音发紧。 「没有。我先回来问你。」我伸手下去,隔着布料握住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慢慢撸,「我想被他无套操。想他射在最里面。想他一边干我一边说‘给我生孩子’。我想怀上他的种,然后再打掉。你不想听吗?」 他喉结滚了一下,鸡巴在我手里跳了跳,前端已经渗出液体,把裤子顶出深色的痕迹。 「太危险了。」他咬着牙,「真怀上了,你是生下来还是打掉?」 「打掉。」我说得很快,「然后找借口离婚,回到你身边。」 他皱眉,可下身却更硬了。我继续用掌心摩擦他的龟头,感觉它又胀大了一圈。 「你已经堕过一次了。」他声音哑,「再来一次,身体真的受得了?宫外孕、感染、以后怀不上,你想过没有?」 「我想过。」我凑到他耳边,故意把热气喷上去,「可我就是想要这一次。被他当成真正的妻子,被他认真内射、想让我怀孕的感觉……我控制不住。求你了,只要这一次。怀了立刻打掉,我保证。」 他呼吸越来越乱。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手里一跳一跳,青筋暴起,前端已经湿透。他伸手抓住我的腰,把我往自己身上按,硬热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我穴口。 「你就这么想被他内射到怀孕?」他低声问,眼睛已经红了。 「想。」我老实承认,手加快速度撸他,「想他射在最里面,想小腹被他灌满,想夹着他的精液回来告诉你。你硬得这么厉害……是不是也想听?」 他低骂一声,突然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解开裤子。滚烫的鸡巴直接抵上来,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在我已经湿润的穴口来回磨。 「再说一遍。」他喘着,龟头一下下蹭过阴蒂,「你想让他怎么做?」 「想让他无套操我……」我声音发颤,「想让他射在最里面,一边干一边说要我给他生孩子。想怀上他的种,然后再打掉。想把这一切都讲给你听。」 他的鸡巴跳得更厉害,前端渗出的液体把我的穴口弄得更湿。他终于受不了,整根顶进来,一边干一边咬着我的耳朵: 「只能这一次机会。无套备孕可以,但怀了立刻处理。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被他顶得直哼。 「再说一遍你想要什么。」 「我想被他无套内射……想怀上他的孩子……然后再打掉……全部讲给你听……」 他低吼一声,干得又深又重,最后射在套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手按在我小腹上,声音又哑又沉: 「去吧。让他内射。每次回来都要详细讲。我要听你被他灌满的每一个细节。」 我点头,穴里还在轻轻绞着他。 从那天起,我开始配合周宇认真备孕。 排卵期快到的时候,他比平时更黏人。晚上会提前把套子收起来,亲我的时候已经硬了,手直接探进睡裙里揉我的奶,低声说:「今天不戴了,好不好?」 我点头。 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吻得又深又急。衣服被他一件件脱掉,奶子暴露出来后立刻被他双手抓住用力揉,乳肉在掌心里变形,奶头被拇指反复碾过,很快硬得发疼。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咬,牙尖磕得我直哼,另一边被他用手揉得发红发烫。 「想怀我的孩子吗?」他喘着问,两根手指已经插进我穴里搅动,发出很响的水声。 「想……」我把腿分得更开,「直接进来。射在最里面。」 他抽出手指,指尖全是亮晶晶的淫水。他盯着看了两秒,直接把手指伸到我嘴边。我张嘴含住,把那些水舔干净。他眼睛更红了。 滚烫的鸡巴抵在穴口,没有套的触感清晰得可怕。他腰一沉,整根没入。温度更高,青筋刮过内壁的感觉也更强。我被撑得吸了口气,他却进到最深才停,低头看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呼吸全乱。 「操……直接进去了。」他低骂,开始缓慢抽送,「好紧,好热……里面在吸我。琪琪,你里面在咬我的鸡巴。」 我被他干得直哼,双手抓着他的背:「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射给我……全部射进来……用你的精液把我灌满……」 他真的发了狠。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整根退出再整根撞入,囊袋拍在我臀肉上啪啪作响。淫水被他的鸡巴带出来,又被他撞回去,发出黏腻响亮的水声。他时而低头吸我的奶,把乳尖咬得又肿又红;时而咬我的脖子和锁骨,留下深深的印子;一边干一边喘着问: 「想不想怀我的孩子?」 「想……」 「那就夹紧。我要射在最里面,把你灌满。让你怀上我的种。」 我主动收缩穴肉,死死绞着他的鸡巴。他低吼一声,速度更快,每一下都重重顶在宫口上。我被干得眼前发白,高潮来的时候穴里疯狂痉挛,一股股淫水喷出来,浇在他的根部。 他没有停。 就着我还在抽搐的内壁继续干,又快又重,直到我第二次高潮,他才整根埋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来。我能清楚感觉到它打在宫口上的力道和温度,小腹微微发涨,像真的被灌满了。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慢慢磨,把精液往更里面挤。 「都给你了……」他吻着我的嘴角,声音还在抖,「希望能怀上。琪琪,给我生个孩子。」 我点头,腿还缠在他腰上,穴里一跳一跳地吸着他,尽量把那些精液留住。 他抽出去的时候,白浊立刻往外溢。先是缓慢地渗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很快就变得更多,黏糊糊地流到床单上。我下意识夹紧腿,穴肉还在一下下痉挛,可堵不住,还是不停地往外漏。 腿根又湿又热。 精液混着我自己的淫水,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黏腻。穴口被操开后还没完全合拢,微微张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液体在轻轻晃动。宫口那里有轻微的酸胀感。 他伸手抹了一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推进去,低声说:「别流出来。夹紧。留着。」 我听话地收缩,感觉那些液体被重新挤回体内。 从第一次无套开始,周宇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不再只是单纯地想做爱,而是认真地把每一次都当成「让我怀孕」的过程。排卵期前后那一个月,我们几乎每天都做,有时候一天两次。他会提前把润滑剂、干净的毛巾,还有一枚小小的硅胶塞子准备好,放在床头。 「射进去之后要用这个。」他有次一边亲我一边说,把塞子塞进我手里,「夹紧,别让它流出来。这样更容易怀上。」 我点头,穴里已经开始发湿。 那天晚上他特别耐心。先把我的衣服一件件脱掉,奶子被他又吸又揉,乳尖被咬得又肿又红。两根手指插进穴里搅了很久,直到我自己往他手上坐,才换成鸡巴。 没有套。 整根没入的时候他低喘着说:「里面好热……琪琪,今天也要全部射给你。」 他干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我被他撞得直哼,双手抓着床单:「射给我……全部射进来……」 高潮来的时候穴里疯狂绞紧,他却还在继续。又快又重地干了几十下,最后整根埋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来。我能清楚感觉到它打在宫口上的力道,小腹微微发涨。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慢慢磨,把精液往更里面挤。直到确定射干净了,才缓缓抽出去。白浊立刻往外溢,顺着股沟往下淌。 「别急。」他拿过床头的塞子,在我穴口沾了点混合的液体,然后慢慢推进去。 冰凉的硅胶一点点撑开还在痉挛的穴口,把那些精液完完整整地堵在里面。塞子完全进去后,外面只剩一个小小的环,被他用手指按了按,确认不会掉出来。 「夹紧。」他低声说,手掌覆在我小腹上,「现在里面全是我的。一滴都别流。」 我听话地收缩,感觉塞子被穴肉紧紧咬住,那些温热的精液被完整地锁在体内,随着心跳轻轻晃动。腿根已经没有东西往外流了,可里面涨得发麻。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今晚就这样睡。明天早上再拿出来。」 那天夜里我夹着塞子睡着,每一次翻身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精液在动。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先把塞子慢慢拔出来,带出一些已经有点稀释的白浊,然后又硬着再做了一次,再次射进去,再次用塞子塞好。 从那天起,这成了固定的流程。 他射完之后,一定会用塞子把精液堵在里面。有时候会让我夹着塞子走来走去,做饭、看电视,甚至出门买东西。塞子在体内随着步伐轻轻移动,提醒我里面还装着他的东西。 有一次他白天射完,塞好之后低声说: 「下午我在公司,你夹着它。晚上回来让我检查,有没有好好留着。」 我照做了。 整个下午穴里都又涨又麻,精液被堵得严严实实。偶尔收缩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里面晃。晚上他回来,让我躺在床上,自己把塞子拔出来。白浊混合着淫水立刻往外涌,他看得眼睛发红,立刻又硬着插进去,再射一次,再塞好。 「今天也要怀上。」他一边按着塞子一边说。 而每一次做完,我都会把这些细节原原本本讲给男友听。 「今天射完用塞子堵住了。」 「夹了一下午,一滴都没流出来。」 「他让我夹着它出门,回来再检查。」 「里面现在全是他的精液,被塞子锁着。」 男友听的时候总是硬得厉害。有时候听完会把我按在床上,戴着套从后面干进来,一边撞一边问: 「塞子塞着的时候,你有没有故意夹紧?有没有想着他的精液正在往你子宫里渗?」 「有……」我被顶得声音发颤。 「那就继续夹。让他灌满,再用塞子堵好。回来全部讲给我听。」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 我开始留意自己的身体,也开始计算日子。 月经没有来。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推迟,拖了几天,还是没有动静。周宇比我更紧张,专门跑去药店买了验孕棒。晚上我锁上卫生间的门,按说明书操作,把棍子立在洗手台上,等那两道线。 第一道很快出现。 第二道也慢慢显出来,清晰、刺眼。 我坐在马桶盖上,盯着那两道杠,脑子里一片空白。小腹那里似乎有了实感,明明什么都还感觉不到,却已经沉甸甸的。 周宇在门外问:「怎么样?」 我把门锁打开,把验孕棒递给他。他看清的瞬间,眼睛红了,一把把我抱进怀里,声音发颤: 「怀上了……琪琪,我们有孩子了。」 他亲我的额头、眼睛、嘴,手一直放在我小腹上,反复说「太好了」「我会负责」「我们结婚了,名正言顺」。我被他抱着,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冷。 第二天我找了借口出门,直接去了男友那里。 一进门我就把验孕棒拍在桌上。他拿起来看了看,脸色瞬间沉下来。 「怀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 「嗯。」 「按说好的,打掉。」 我点头,却没有立刻说话。坐在他对面,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是平的,可我知道里面已经有了什么。 「你现在什么感觉?」他问。 「乱。」我如实说,「周宇很高兴。他已经在计划以后的事了。可我答应过你,怀了就打掉,然后找借口离婚。」 男友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问:「你后悔求我答应无套了吗?」 「不后悔。」我摇头,「被他内射、被他想让我怀孕的感觉……很刺激。可现在真的怀上了,我又有点怕。」 他沉默了一会儿,走过来把我拉进怀里,手也覆在我小腹上,隔着衣服按了按。 「打掉之后,身体要好好养。」他声音哑,「这次是你求来的。下不为例。」 我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 后来我找了理由。 说身体不舒服,检查出一些问题,医生建议先不要继续这次妊娠。周宇一开始不愿意,陪我去了好几家医院,最终还是接受了。手术定在一个工作日的上午,他请了假全程陪同。 打掉之后,我在医院住了一晚。 他握着我的手,眼睛红着,反复说「没事的」「我们以后还能再要」。我看着他,心里那点愧疚又沉了一分,却没有说破。 出院后没多久,我提出离婚。 理由是身体出了问题,需要长时间调养,不想拖累他。他一开始死活不同意,后来被我磨得没办法,才在协议书上签了字。领离婚证的那天,他站在民政局门口抽烟,手一直在抖。 我把离婚证收进包里,转身离开。 当天晚上我回到了男友那里。 他看着我,没有多问,只是把我拉进怀里,手重新覆在我已经空了的小腹上。 「回来了。」他低声说。 「嗯。」 第22章 报复 打掉孩子、和周宇离婚之后,日子忽然平静下来。 我搬回原来的住处,和男友重新住在一起。没有了备孕、没有了塞药、没有了每天要汇报的内射细节,生活像被按了暂停键。 白天各自上班,晚上一起吃饭、看电视、做爱。他会问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会在我小腹上轻轻按一按,确认那里已经重新平坦。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一年。 有天晚上做完,我们并排躺着。他忽然侧过身,手指在我锁骨上慢慢滑。 “想不想报复浩?” 我身体一僵。 浩。 那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可一被提起,很多画面还是会自动浮上来——被按在墙上、被强行扯掉衣服、被他从后面整根顶进来、我哭着求他停下、他却越干越狠,一边操一边说我下面很紧、很会吸。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被男人进入,也是我彻底沉沦的起点。 那些强迫、那些疼痛、那些我当时哭着求他停却还是湿了的记忆,全部重新翻出来。 “想。”我听见自己说。 男友的手指停在我胸口,声音很低: “那就主动去接近他。跟他做爱,让他以为你真的对他有意思。骗他的感情。我想看他怎么被你耍。” 我转头看他。他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残忍的兴奋。 “你确定?”我问。 “确定。”他握住我的手,按在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地方,“去吧。主动一点。让他以为你忘不了他。然后……把一切都讲给我听。” 我点头。 第二天,我重新联系了浩。 消息发得很简单: “还记得我吗?最近有点想找你聊聊。” 他过了很久才回,语气还是那样直接: “聊什么?想被操,还是想被强?” 我盯着屏幕,回了: “想聊聊以前的事。你有空吗?” 他回了一个地址。 见面定在一家快捷酒店。 我去的时候特意化了淡妆,穿了简单的白T和短裙。门开的瞬间,浩还是那个样子,眼神凶,上下打量我的时候像在确认一件旧东西。 “听说你结婚了。”他靠在门边,声音懒散。 “离婚了。”我走进去,把门带上。 他抬了抬眉:“为什么?” 我低下头,声音放得很轻:“他接受不了我以前的那些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抬起眼看他:“我想和你聊聊当初的事情。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浩看着我,没有立刻回答。他点了根烟,烟雾散开的时候,眼神还是那样冷。 “解释什么?”他终于开口,“你当时下面那么湿,夹得那么紧。我以为你也爽到了。” 我没有说话。 他掐灭烟,突然靠近,一把把我按在墙上。动作很快,一只手直接抓住我的领口,用力往下扯。白T的领口被撑开,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奶子立刻弹出来,暴露在空气里。他没有停,另一只手从裙摆伸进去,粗暴地扯掉我的内裤,直接扔到一边。 “现在呢?”他低声问,大手覆上我的奶子,用力揉捏,把乳肉抓得变形,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硬起来的奶头,“是来聊天的,还是来被操的?” 我没有推开他。 这正是我要的。 他像是被我的沉默激怒,也像是被某种旧日的记忆点燃。双手同时抓住两边奶子,又揉又抓,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拉扯,疼得我吸气。随即他的手往下探,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告就插进已经有些湿的穴里,弯曲着狠搅,指节刮过内壁,发出黏腻的水声。 “操,还是这么容易湿。”他低笑,手指在里面快速进出,另一只手继续揉着我的奶,“当年被我强的时候也是。哭着求我停,逼却咬得死紧。” 我把脸偏向一边,没有反驳。穴肉却已经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 他抽出手指,亮晶晶的淫水拉出细丝。随即解开自己的裤子,滚烫的鸡巴弹出来,直接抵在我穴口。他没有戴套,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我疼得叫出声。他却没有停,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一只手继续揉着我的奶,把乳肉抓得发红;另一只手绕到后面,用力掰开我的臀瓣,让自己进得更深。 “还是这么紧……”他低喘,一边干一边掰,“当年被我强的时候也是这样。哭着求我停,逼却咬得死紧。现在倒主动找上门来了?” 我把脸埋在他肩窝,没有反驳。 身体却很诚实。被他熟悉的、带着强迫意味的力度进入,穴里很快就绞紧。他察觉到了,笑了一声,速度更快,囊袋拍在我臀上的声音响亮而下流。他一边干,一边用手指把我的穴口往两边掰开,让自己的鸡巴进得更彻底,每一下都能看到结合处被撑开的样子。 “夹这么紧……”他一边干一边说,手指还在掰着我的穴,“是想让我再强你一次?还是真的想被我操?” 我没有回答,只是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他低骂一声,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抵在墙上干。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我被他撞得不断往上滑,又被他抓着腰拖下来。乳肉在空气中乱晃,被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咬,牙尖磕得我又疼又麻。 “叫出来。”他咬着我的奶头,含糊地说,“像当年一样哭着求我。” 我还是叫了。 浪叫被他撞得破碎。做到后来他把我扔到床上,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按着我的后颈,把我的脸压进枕头;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让穴口完全暴露,再整根撞进去。 “掰开给你看……”他低喘,一边干一边掰,“当年就是这样把你操开的。现在还是一样会吸。”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他时而伸手到前面揉我的阴蒂,时而重新掰开我的臀,让自己看得更清楚。做到后来我高潮了,穴里疯狂痉挛,死死咬着他的鸡巴,一股股水喷出来。 他被我绞得低吼一声,最后整根埋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来。没有套,温度和冲击都清晰得可怕。我能感觉到它打在宫口上,小腹微微发涨。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慢慢磨,把精液往更里面挤。 “都给你了……”他喘着,“夹紧。别流出来。” 我听话地收缩。他抽出去的时候,白浊还是往外溢,顺着股沟往下淌。他伸手抹了一点,重新推进去,低声说:“好好含着。” 我趴在床上喘气,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 浩坐在床边点了根烟,看着我被操开的样子,烟雾散开: “以后还找?” 我点头,声音还有点颤:“找。” 他低笑了一声,像是满意了。 回去后,我把所有细节告诉了男友——他怎么扯开我的衣服、怎么用力揉我的奶、怎么用手指狠抠我的穴、怎么一边干一边掰开我的臀、怎么无套内射、怎么让我夹紧。 男友听得很认真,听到最后已经硬了。 他戴上套,把我按在床上,进入的时候低声说: “很好。继续接近他。让他以为你真的还想着他,让他以为你是来求解释的。然后……把每一次都讲给我听。” 我点头。 报复,正式开始了。 而这一次,表面是他再次强奸了我。 实际上,是我亲手把他引回来的。 从那次酒店之后,我和浩的联系又多了起来。 他会主动发消息,问我在干什么,有没有空。语气还是那样直接,却比以前多了几分黏。有时候晚上会约我吃饭,吃完就去酒店;有时候只是在车里接吻,手伸进衣服里揉我的奶,却不急着做到最后。 我配合着。 偶尔会主动回他消息,偶尔会穿他以前说过喜欢的衣服,偶尔会在做完之后靠在他胸口,低声说“其实我一直忘不了你”。他听了会沉默一会儿,然后把我抱得更紧。 慢慢地,我了解到他们家的生意出了些事情。 资金链紧,合作方在扯皮,他最近压力很大,脾气也比以前更躁。身边没有别的女人——他自己说的,也像是真的。以前那种同时约好几个人的样子不见了,现在大部分空闲时间都花在我身上。 他开始认真起来。 会记得我随口说过的口味,会提前订好位置,会在做完之后问我疼不疼。有一次他甚至问我,愿不愿意正式在一起。 “不是那种随便做的。”他当时压在我身上,还埋在里面,声音有点哑,“我想认真谈。” 我点头。 他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真的松了口气。 从那天起,他彻底把我当成女朋友。 会说“我的女人”,会在朋友问起的时候直接承认,会计划着以后生意稳定了带我见家长。他以为我是真的回来找他的,以为我离婚是因为还放不下他,以为我们现在是在正经恋爱。 而我每一次和他见面、接吻、做爱,回去后都会把细节讲给男友听。 “他今天说想认真谈。” “他说身边没有别人了。” “他开始把我当女朋友。” 男友听的时候总是很安静,听完会把我按在床上,戴着套从后面进入,一边干一边低声说: “很好。让他陷得再深一点。等他彻底当真,我们再收网。” 我点头,穴里绞紧他。 报复还在继续。 而浩,已经一点一点走进了我亲手布下的局里。 联系越来越密之后,有一天晚上我躺在男友身边,他忽然问: “你觉得,怎样才能真正报复他?” 我没有立刻回答。 他继续说:「单纯做几次、让他当真,不够。他这种人,身体上的刺激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要动到根上。」 我们聊了很久。 最后商量出的结果是——和他认真谈恋爱,慢慢走进他的家庭,结婚,拿到财产,然后再离婚。让他以为得到了真爱,最后却发现一切都是局。 “这样才算彻底。”男友当时说,眼睛很亮,“让他付出真心,再亲手拆掉。” 我点头。 一开始,确实是按照这个计划进行的。 我继续配合浩,让关系更进一步。他带我见了几个朋友,偶尔会提起家里的生意,语气里有压力,也有想让我参与的意思。我听着,偶尔给出一点建议,他会认真看我,像是真的把我当成可以商量的人。 他越来越当真。 会说以后生意稳定了就结婚,会问我喜不喜欢某个地段的房子,会在做完之后抱着我,低声说“这次不会再弄丢你”。 而我每一次回去,都会把这些讲给男友听。 他听得很兴奋,尤其是听到浩开始认真计划未来的时候。他会把我按在床上,干得很狠,一边顶一边问:“他是不是已经把你当老婆了?是不是已经在想着和你过一辈子?” 我如实回答。 计划看起来走得很顺。 直到后来有一天,我忽然看清了一件事。 男友让我和浩在一起,真正的原因,其实不是报复。 而是因为他没有得到我的第一次,浩得到了。 每一次他听我讲述被浩操的细节,每一次他因为这些细节而硬、而兴奋,本质上都是在回味“我的第一次是被另一个人夺走的”。他是一个有绿帽癖的人。报复只是表象,真正让他上瘾的,是我一次次把身体和感情交给那个曾经强过我的人。 我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正躺在浩的身边。 他睡得很沉,一只手还放在我腰上。窗外有车声,房间里很安静。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和他在一起,反而比和男友在一起更安心。 浩对我很暴力,做爱的时候依然会扯衣服、会用力揉、会掰开我的腿往最里面顶。可当他关心我的时候,心思很单纯——就是想碰我、想要我、想把我留在身边。没有多余的算计,没有“听完细节再兴奋一次”的需求,也没有把我当成满足癖好的工具。 而男友不一样。 他爱我,可他更爱那种“我被别人得到”的刺激。他会精心设计局,会让我一步步走进去,会在我汇报的时候硬得发疼。我在他身边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像一枚被推动的棋子。 在浩身边,至少此刻,我只是被他想要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报复还在继续。 可我心里的天平,已经开始悄悄倾斜。 虽然男友确实是爱我的。 可那种爱越来越沉重。 每一次我从浩那里回来,把细节讲给他听的时候,他都会眼睛发亮,呼吸变重,然后把我按在床上做得又深又狠。他会问浩有没有更用力,有没有掰开我,有没有说脏话,有没有让我哭。他听得越仔细,我越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反复展示的战利品。 他爱我,可他更爱“我被别人得到”这件事本身。 而浩不一样。 浩对我依然暴力。做爱的时候会扯衣服、会用力揉奶子、会把我的腿掰到最开往最里面顶,会在我耳边说“夹紧”“叫出来”。可当他不碰我的时候,心思很简单——就是想要我,想留住我,想把我当成他的女人。没有额外的设计,没有“听完再兴奋一次”的需求。 我开始慢慢疏远男友。 不是突然切断,而是一点点减少见面的频率,减少主动汇报的细节,减少在他身边过夜的时间。他似乎没有察觉,只当我是在更投入地执行“走进浩的生活”这个任务。有时候他问我最近和浩进展怎么样,我还是会讲一些,但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详细。 心理上,我已经开始偏向浩。 我并没有原谅他强奸我这件事。 那些被按在墙上、被强行进入、哭着求他停却还是湿了的记忆,依然清晰。可比起男友那种带着绿帽癖的、沉重的爱,浩的直接反而让我感觉轻松。至少在他身边,我不用时刻扮演“汇报者”,也不用把每一次高潮都转化成他的刺激材料。 而且,身体上的差距越来越明显。 男友的鸡巴没有浩大,体力也没有他好。被浩进入的时候,那种被完全撑开、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是男友给不了的。我喜欢被暴力对待的刺激——被扯衣服、被按着后颈、被掰开腿狠干。那种近乎强迫的力度,反而能真正让我满足。 有一天,我正式向男友提出: “我想搬去和浩一起住。”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眼神里甚至有一丝兴奋: “可以。按计划走。住进去之后,多了解他家里的情况,多让他当真。记住,这还是我们的游戏。” 我看着他,没有反驳。 他以为这一切仍然只是约定好的局。 而我在心里,已经默默做出了选择。 他们两个,我谁都不要。 我既要脱离男友,也要报复浩。 搬去和浩同住,只是下一步的开始。 真正的结局,还没有到来。 我离开了男友。 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把钥匙还给他,说“我要去浩那边住一段时间”。他以为这还是计划的一部分,甚至笑着说“去吧,记得随时汇报”。我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只是转身离开。 浩所在的城市比原来的地方大一些,也更吵。他提前把房子收拾好,接我的时候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高兴。行李刚放下,他就把我拉进怀里,亲得很深,手已经伸进衣服里。 “你终于肯来了。”他低声说,像是松了口气。 当晚我们就做了。 他以为我是终于接纳了他,所以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急切。可我在被进入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按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把早就想好的话说了出来: “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他眼睛亮了。 我继续说,声音很稳: “但是做爱的时候,希望你把我当成你的母狗。我愿意像肉便器一样,做一个真正属于你的肉便器。你怎么羞辱都可以,怎么用都可以。那样才是我想要的做爱。”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浩盯着我,呼吸明显重了。他的鸡巴在我体内跳了跳,随即整个人压下来,眼神彻底暗下去。 “再说一遍。”他声音发哑。 “把我当母狗。当肉便器。狠狠羞辱我。我想要这样的。” 他低骂了一声,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许可。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变了——不再有刚才的克制,而是直接把我翻过去,从后面整根顶入,一只手按着我的后颈,另一只手用力拍我的臀。 “母狗自己送上门来了?”他一边干一边说,力道又重又深,“想当肉便器?那就把逼夹紧,好好含着。” 我顺从地收缩,把脸埋在枕头里。 他确实按照我说的做了。 扯开衣服,用力揉奶,把乳尖捏得发红;掰开我的腿往最里面顶;一边操一边用最下流的词叫我。被这样对待的时候,身体反而更诚实,穴里很快就绞紧,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低头咬我的耳朵: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肉便器。听清楚了?” 我点头。 他很开心。 以为我终于接纳了他,以为我们开始了真正的同居生活,以为我会一直这样属于他。 而我躺在他身下,听着他的呼吸,心里却清楚—— 搬来这里,只是下一步。 真正的报复,才刚刚开始布局。 搬来的第二天,我给男友发了很长一段消息。 “我想玩一场真正的绿帽游戏。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的女朋友。我是属于浩的专属肉便器,是他的母狗。不管他怎么对待我,你都不可以干预,只能听我讲述。而且从今天起,在我回来之前,你不可以再和我做爱。” 消息发出去之后,过了很久他才回。 “可以。但你自己把握好度,不可以太过火。”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没有波动。只是回了一个“好”。 从那天开始,我和浩的相处彻底变了。 我主动得几乎过分。 早上他刚醒,我会钻进被子里,直接含住他的鸡巴,用舌头绕着前端舔,再慢慢往下吞。他会发出低沉的喘声,手按在我后脑,把我往下压。我尽量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直到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 他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我会全部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他,等他下一步的指令。 有时候他会把我按在床边,从后面进入,一边干一边让我叫自己“肉便器”“母狗”。我照做。声音发颤,却一句不落。 为了刺激,我开始主动要求无套。 有一次他正要拿套,我按住他的手,低声说:“直接进来。射在里面。” 他眼睛瞬间红了。 滚烫的鸡巴没有阻隔地整根没入,温度和青筋刮过内壁的感觉清晰得可怕。他干得很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最后射进来的时候,精液一股股打在宫口上,小腹微微发涨。 “夹紧。”他喘着,“别流出来。” 我听话地收缩,感觉那些温热的液体被锁在体内。 更过分的玩法也开始了。 有一次他洗澡出来,还带着水汽,直接把我按跪在地上,让我转过身,把头埋下去。我知道他要什么。舌头伸出去,一点点舔过他的会阴,最后到那个紧闭的地方。味道很重,我有些恶心,却没有停。他发出满足的低喘,手按着我的头,让我舔得更深。 “就是这样……”他声音发哑,“好好舔。你就是我的肉便器。” 我闭上眼,继续。 虽然会痛苦——喉咙被顶到发疼、膝盖跪得发麻、被他用各种姿势折腾到筋疲力尽——可每一次被这样对待之后,性欲反而得到了真正的满足。那种被彻底使用、被当成物品一样对待的感觉,让身体一次次高潮,也让心里那点空虚被填满。 我把这些细节,原原本本用文字发给男友。 他回得很少,通常只有“收到”或者“继续”。 而我躺在浩身边的时候,听着他平稳的呼吸,知道自己已经把绳往两边都拉紧了。 一边是还在等汇报的男友。 一边是已经把我当成专属肉便器的浩。 而真正想走的路,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开始真正享受现在的生活。 和浩住在一起之后,白天他去处理生意,晚上回来就会把我按在床上、沙发上、浴室里。他按照我说的,把我当成专属母狗和肉便器来用。 他喜欢让我先跪着。 一进门就扯开我的衣服,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直接塞进我嘴里。我跪在地上,尽量把喉咙打开,让他整根顶进来。他按着我的后脑,一下下往里撞,囊袋打在我下巴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好好含着。”他低喘,“你就是我的肉便器。嘴巴是用来吃鸡巴的。” 我会被顶出泪,却不会推开。等他射在我喉咙里,我会全部咽下去,然后张开嘴让他检查。他满意了,才会把我拉起来,扔到床上,从后面进入。 他的鸡巴比男友大,进到最深的时候会顶得我小腹发酸。他喜欢一边干一边用手掰开我的臀瓣,盯着结合的地方看。 “夹紧点,母狗。”他一边顶一边说,“你的逼就是用来被我操的。看看你自己,淫水都流到床单上了。” 有时候他会让我自己坐上去,上下动的时候,他会伸手揉我的奶,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 “叫出来。”他命令,“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专属母狗……”我一边坐一边喘,“是肉便器……是用来被你操的……” 他会因此更硬,干得更狠。为了刺激,我主动要求他无套射在里面。他射完之后,精液会顺着我的腿往下淌,我会夹紧,尽量不让它流出来。 可浩不知道的是,在他不回来的时候,我会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妓女。 在网上约人。 发的照片只到脖子以下,没有露脸,也没有纹身。价格报得很低,地点选快捷酒店。对方看见身材,大多会直接约。 有一次约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开门的时候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胸口和腿间停了停。 我把衣服脱掉,躺到床上,自己把腿分开。 他直接压上来,手指插进我已经有点湿的逼里搅了两下,抽出时拉出细丝。 “挺会流水。”他低笑,解开裤子,把鸡巴直接顶进来,“自己说,你是出来干什么的?” “出来被操的……”我配合着。 他干得很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手抓住我的奶用力揉。 “专门出来让人操的货。”他喘着,“逼这么紧,还敢出来卖?” 为了更刺激,我主动说:“不用戴套。直接射进来。” 他眼睛亮了,速度更快。最后整根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它在体内的温度,小腹微微发涨。他抽出去的时候,白浊立刻往外溢,顺着股沟往下淌。 “夹紧。”他低声说。 我听话地收缩,把那些精液尽量留住。 做完之后他多给了一些钱,走之前又拍了拍我的屁股,说:“下次还约。” 这样的客人有好几个。 有的会一边操一边让我自己报出“母狗”“肉便器”;有的会把我翻过去,从后面干,手死死按着我的腰;有的会无套内射,让我夹着精液离开。 每一次我都会配合。 痛苦还在——被顶到最深的胀痛、被羞辱时的羞耻、被当成物品使用的空。可快乐也更深了。只有被粗暴对待、被贬低、被羞辱,身体才会真正高潮,心里那点空虚才会被填满。 这些,我没有告诉男友,也没有告诉浩。 后来有一天,浩忽然说: 「想给你做纹身。在你身上纹上‘专属母狗’的字。你想想。」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男友。 他回得很快:「你自己考虑清楚。现在已经过火了。」 我回复:「我知道了。」 回到浩的家里,我没有多说什么。 他大概以为我不同意,坐在沙发上抽烟,眼神有些沉。我走过去,轻轻吻上他的嘴,解开他的裤子,跨坐上去,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整根吞进体内。 心里默默说:“这就是我的选择。” 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双手抓住我的腰,往上顶。 「同意了?」他喘着问。 我点头,自己上下动起来:「同意了。纹吧。今天也直接射进来。」 他低吼一声,干得更狠,最后射在最里面。 几天后,他带我去了纹身店。 腰上、大腿内侧、小腹下方,分别纹上了「专属母狗」「公交车」「肉便器」。针尖一下下刺进皮肤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种奇异的平静。那些字永久地留在了身上,像是某种公开的宣告。 纹完之后的几天,伤口还在结痂。可我已经开始真正喜欢上这种感觉——把自己当成一个用来被人发泄性欲的工具。只有被粗暴对待、被贬低、被羞辱,才能得到快乐。 从那之后,每一次我出去卖,客人看见那些新鲜的纹身,都会更加直接。 有的会直接叫我「公共马桶」,一边操一边让我自己把逼掰开;有的会无套内射,射在「肉便器」三个字上面,让白浊顺着笔画往下淌;有的会一边顶一边问:「你男人知道你是公交车吗?知不知道你天天出来让人操?」 我都会回答。 有时候说「知道」,有时候说「不知道」。 反正结果都一样——被操得更狠,被羞辱得更彻底,然后高潮。 纹身结痂脱落之后,那些字彻底留在了皮肤上。 腰侧的「专属母狗」、大腿内侧的「公交车」、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肉便器」,每一次照镜子都能看见。浩很满意。他会在做爱的时候特意按着那些位置,一边顶一边用手指描摹笔画。 「看看你自己。」他有次把我拉到镜子前,从后面无套进入,强迫我看着结合的地方,「纹着这些字被我操。你就是我的肉便器。今天也射在里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奶子随着撞击晃动,小腹上的字一下下被他的手掌覆盖又露出,穴口被撑开,淫水混着即将射进来的精液的预感,顺着大腿往下淌。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很快就高潮了。 他射完之后会让我夹着,有时候还用塞子堵住,说「好好含着我的东西」。 而在他不在的白天或出差的时候,我依然会出去。 网上约人变得更直接。照片里会刻意露出一部分纹身,价格依然很低。对方看见那些字,语气几乎立刻就会变。 有一次约到的男人一进门就盯着我大腿上的「公交车」看了很久,然后直接把我按在墙上,裤子都没脱完就从后面插进来。 「真纹了?」他喘着,手按在那三个字上,「专门出来给别人操的?你男人知道吗?」 「知道……」我配合着回答,「不用戴套。直接射进来。」 他干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手死死按着纹身的位置。最后整根埋进来,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 「公交车就是该被这样用。」他低骂,「今天算你多载一个。」 做完之后他射在里面,走之前又拍了拍我的屁股,说下次还要。 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 有的客人会让我自己把逼掰开,对着纹身拍特写;有的会无套内射,射在「肉便器」三个字上面,看白浊顺着笔画往下淌;有的会一边操一边让我反复报出那些称呼,直到声音发哑。 我全部配合。 每一次回去,身体都像被彻底用过一样酸软,穴里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可心里那点空虚反而被填满了。只有被这样对待,被当成真正的工具,性欲才会真正得到满足。 浩依然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越来越顺从,越来越主动,越来越像他说的「专属母狗」。他生意上的压力还在,可回到家有我在,他似乎轻松了不少。有时候会抱着我睡,手无意中放在我纹着字的位置上,呼吸平稳。 男友那边,汇报变得更少。 偶尔发一段,也只是简略带过。他回「收到」或「注意分寸」,我不再多解释。 两边都还被我吊着。 一边以为我彻底属于他。 一边以为我还在执行游戏。 而我躺在浩身边的时候,听着他的呼吸,知道自己已经把绳往最紧的地方拉。 第23章 最后的结局 大概过了两个月。 我开始认真地对浩说,我想和他结婚,想成为他的妻子。 那天晚上做完,他还埋在我体内,手按在我纹着「专属母狗」的腰上。我转过身看着他,声音很稳:「我想和你结婚。正式的。」 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把我抱得更紧,却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才低声说:「再说吧。」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男友。 「这是为了报复他。」我说,「让他先把我当成真正的妻子,再亲手失去。让他感受一下失去的痛。」 男友听完,眼睛亮了。 「可以。」他声音发哑,「只有你完全成为别人的妻子,让我戴上绿帽子,看着你和别人做爱、和别人结婚,我才能得到最深的刺激。」 他同意了。 可浩并不同意。 他明确说:「你已经和别人结过婚了。我的老婆不能是一个离婚的人。」 虽然我们在床上很快乐,他也会对我好——会记得我喜欢的口味,会在生意忙完之后回来抱我,会在射完之后让我夹着他的精液睡觉——可他并不想让我成为他法律上的妻子。 这个拒绝让我沉默了很久。 后来我对男友说:「让我再怀一次。怀上他的孩子。这样就能逼他结婚。到时候真正报复他、和他分手之后,他才会特别痛苦。」 男友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不行。」他几乎是立刻反对,「上次你已经答应过我,不会再堕胎了。」 「就最后一次。」我凑过去,握住他的手,「医生检查过,说伤害并不大,可以再来一次。虽然会很痛苦,但为了报复浩,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呼吸很重。 「你真的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点头,「怀上他的种,逼他结婚,再离开他。让他付出真心之后,再亲手拆掉。这才是真正的报复。」 男友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你自己把握。身体出问题,后果自负。」 我点头。 从那天起,我开始重新计算排卵期。 对浩,我表现得更主动、更顺从。做爱的时候会主动要求无套,会夹紧,会在他射完之后把腿抬高,尽量把精液留在体内。他以为我只是更沉溺于当他的肉便器,却不知道我已经在布局下一场更大的局。 可男友不知道的是——我根本不想怀上浩的孩子。 我要让浩给别人养小孩。 让他拥有一个、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的孩子。 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报复。 这些天出去约炮、出去卖的时候,我认识了几位老客人。一共七个人。我把他们拉进同一个群,直接把话说开:「我要结婚了。想让你们一起和我做爱,内射,让我怀上你们的孩子。」 群里瞬间炸了。 他们特别激动,以为我是一个真正背叛老公的母狗,主动把子宫贡献出来给外人受孕。有人直接发了语音,声音发哑:「真的?不戴套?全部射进去?」 「真的。」我回,「排卵期算好了。谁先来,谁就有机会。」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为了刺激他们,我租了两套婚纱——一套洁白的,一套偏暗的。然后对浩说,我要回家一段时间处理家里的事。他没有多问,只是在我出门前把我按在门板上做了一次,无套射在里面,低声说:「早点回来。」 我点头,转身离开。 其实我偷偷定了酒店。 从那天开始,每天约一位老客人。 每一个人进门看见我穿着婚纱,都会愣一下,然后问同一句话:「为什么穿这个?」 我每次都回答得差不多:「我想把自己当做新娘。每一天都是新娘,每一次都是洞房时的感觉。」 他们听完眼睛都会暗下去,动作立刻变得更重、更急。婚纱被掀到腰上,或者直接从后面扯开,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他们会一边干一边喘:「穿着婚纱被外人操……你老公知道吗?」 「不知道。」我把腿分得更开,「直接射进来。」 第一天是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射完之后手还按在我小腹上,低声说:「夹紧。」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每天换一个人。有的会让我穿着婚纱跪着口交,射在我嘴里再让我咽下去;有的会从后面进入,一边顶一边按着大腿上的「公交车」;有的会把我翻过来,面对面,盯着我的眼睛射在最里面。 每一次我都夹紧,尽量把精液留住。 到第八天,我把他们七个人全部叫过来。 酒店房间里站满了人。我穿着那套暗色的婚纱,腰上、大腿上、小腹上的纹身全部露在外面。他们看着我,呼吸都乱了。 有人提议玩俄罗斯轮盘——转盘决定顺序和姿势。转盘停下,指针指向谁,谁就先来;指向「后入」「口交」「双洞」之类的指令,就按指令执行。 他们把我的眼睛蒙起来。 黑暗里只剩下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一个人先从后面进入,另一个人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婚纱被扯乱,奶子暴露在空气里,被不同的手揉抓。他们这次都戴了套,我以为他们不想内射了。 结果做完之后,他们把套子里的精液全部挤进同一个杯子里。 七个人,快半杯。 他们把我的腿抬高,掰开已经合不拢的穴口,插入一个漏斗,把今夜全部灌了进去。温热黏稠的液体一股股涌进最深处,小腹微微发胀。 「就这样保持一天。」有人低声说,「等明天来的人接。」 一次应付七个人,真的让我感觉特别累。 可也很满足。 屁眼里残留着被撑开的胀感,骚穴被轮流使用后合不拢,子宫里沉甸甸的,胃里也全是咽下去的精液的味道。精液从腿间往下淌,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们离开前问我:「还有多久结婚?」 「还有半个月。」 「再和我们玩一周?」 我点头:「可以。」 这一次并不是因为怀孕——这么多精液已经足够。我只是想发泄自己的性欲。 从那天开始,他们约定每天由其中一个人「拥有」我。 穿的都是正常的衣服——短裙、牛仔裤、或者宽松的T恤。没有了新娘的仪式感,调教反而变得更日常、更直接。 有人喜欢早上就把我按在酒店窗边,从后面进入。窗外是城市的车流,他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揉着我的奶,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会低声说:「夹紧。今天你是我的。」 他的尺寸中等,却特别烫。进入的瞬间能感觉到青筋刮过内壁,温度比平时更高。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臀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会主动往后迎,穴肉一下下绞紧,直到他射在里面。 有人喜欢带我去商场。 逛街的时候会忽然把我拉进楼梯间——电梯方便,楼梯间人很少。他把我按在墙上,掀开裙子,内裤拨到一边,直接插进来。动作很快,也很重。 「这里随时可能有人。」他一边干一边喘,「被看见怎么办?公交车被当场使用?」 我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发颤:「那就让他们看……」 他低笑,干得更狠。射完之后会让我夹着精液继续逛街,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动。 有人喜欢晚上回酒店后把我绑起来。 手腕用领带固定在床头,腿被分开固定。他会先用手指把我抠到高潮,再换成鸡巴。进入的时候特别慢,故意让我感受被一点点撑开的过程。 「自己说你是什么。」他停在最深处,问。 「肉便器……专属母狗……」我喘着回答。 他才会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偶尔会停下来,用手按着我小腹上的纹身,问我:「里面是谁的种?」我会如实说:「不知道」「好多个人的」。他听了会更兴奋,最后射得很深。 还有人喜欢边做边羞辱。 「你老公知道你每天被不同的人操吗?」 「不知道……」 「怀上了怎么办?让他养别人的种?」 「让他养……」 这些对话会让我更湿。被进入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不同的形状、不同的硬度、不同的温度。有的人特别粗,进到一半就要停一下;有的人很长,能顶到宫口;有的人喜欢快速抽插,把淫水打成白沫。 我每一次都会配合,也会主动收缩,把他们的精液尽量留住。 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七天不是为了真的怀孕(精液已经够多了),而是为了发泄。把身体彻底交给不同的人使用,被调教、被羞辱、被内射,性欲才会真正得到满足。 七天结束的时候,我几乎虚脱。 腿间一直残留着被使用过的感觉,穴口有些红肿,小腹偶尔会有轻微的坠胀。我把行李收拾好,订了回程的票。 回到浩的住处时,他正好在家。 看见我进门,他直接把我按在玄关,亲得很深,手已经伸进衣服里。当晚我们做了很久。他无套射在里面,射完后让我夹着,低声说:「想我了吗?」 我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 之后又和他同居了一个月。 日子看起来很平常。他白天忙生意,晚上回来就会把我当成肉便器使用——口交、后入、让我自己坐上去动。我依然很配合,也会主动要求无套。他以为我只是更沉溺于这种关系。 一个月后,姨妈没有来。 我买了验孕棒。两道杠清晰地浮出来。 我把结果拿给他看。 他脸色变了:「怎么回事?」 「你上次没戴好。」我声音很平,「所以怀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打掉。」 我摇头:「我已经做过两次了。这一次再做,以后可能就怀不上了。」 他试图说服我,语气从强硬变成低声请求。我没有松口。最终他拗不过,说要回家和家人商量。 几天后他回来,脸色复杂。 「家里的意思是……可以先结婚。把婚礼办了,对外有个交代。但先不领证。」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可以。只举行婚礼。」 他松了口气,把我拉进怀里。 而我被他抱着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 里面是别人的种。 我从来没有给浩提过自己的家人。 对他的家人,我也只说:「只有我一个人。」 户口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单列出来,确实只剩我一个。他们全家都信了。 接亲定在酒店。 计划是浩从酒店接我,直接去婚礼举办的地方。 婚礼前一天晚上,我又在群里发了消息:「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晚上想最后做一次。」 七个人里来了三个,其他几位有事。 他们进门的时候,我已经把婚纱换下,只穿着内衣。三个人轮流上。每个人都做了两次以上——有的先让我跪着口交,再从后面进入;有的把我按在窗边,一边干一边看外面的夜景;有的射完一次休息一会儿,硬了再来第二次。 做到最后,穴里全是精液,腿根湿黏,小腹微微发胀。他们离开前,有人低声说:「新婚快乐。」 我没有回答。 第二天浩来接亲。 我穿着准备好的衣服,内裤里夹着跳蛋,开关开到低档。腿上还残留着昨晚精液干了之后留下的淡淡斑痕。他伸手扶我上车的时候,目光只停在我脸上,并没有注意那些细节。 跳蛋随着车子的震动一下下抵着最敏感的地方。我坐在他身边,保持着微笑,手指悄悄抓紧裙摆。 婚礼现场布置得很正式。 他的家人、朋友都在。我按照流程走完每一步——交换戒指、敬茶、合影。可身体里的跳蛋还在轻微震动,穴里还残留着昨晚被三个人内射后的感觉。我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淫荡的方式,在婚礼现场完成了这场仪式。 表面是新娘。 实际是夹着别人的精液、含着跳蛋,站在他身边说:「我愿意。」 婚礼结束后,我们搬到了准备好的新房。 偶尔还会做爱。他依然喜欢无套,射完会让我夹着。可随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开始小心,次数越来越少。到第四个月的时候,他几乎不再碰我。 「怕伤到孩子。」他总是这样说。 这反倒给了我时间。 我开始重新出去。 对外的借口是「和闺蜜逛街」。他每次都同意,有时还会叮嘱我早点回来。实际上我根本没有什么闺蜜——我约的是以前的客人,或者网上新认识的人。 怀孕的身体更敏感。 被进入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肚子的重量,以及对方刻意避开小腹的动作。有人会盯着我隆起的肚子,一边干一边问:「你老公知道你挺着他的种出来卖吗?」 我有时说:「不知道。」有时说:「知道。」 反正结果都一样——被操得更湿,高潮来得更快。 有一次约到以前的老客人。他一进门就盯着我的肚子看了很久,伸手轻轻按了按,低声说:「真怀了?还出来?」 我把衣服脱掉,自己躺到床上,把腿分开:「直接进来。不用戴。」 他眼睛暗下去,压上来的时候动作比以前轻了一些,却依然很深。鸡巴整根没入的瞬间,我能感觉到肚子被轻微顶起的弧度。他一边干一边喘:「孕妇的逼更会吸……你男人知道你挺着孩子出来给人操吗?」 「不知道……」我把腿缠上他的腰,「再深一点。」 他低骂一声,速度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却小心避开太重的撞击。射完之后精液温热地留在体内,他退出时还用手按了按我的小腹,像在确认什么。 还有一次是在酒店楼梯间。 对方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肚子贴着冰冷的墙面,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我的奶。怀孕后的乳肉更沉,被他抓在手里变形。 「公交车还挺着肚子出来载客。」他一边顶一边说,「里面已经有人了,还敢让别人射?」 我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发颤:「那就射……」 他真的射了。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小腹有轻微的坠胀感。做完他帮我把裙子整理好,拍了拍我的屁股,说:「下次还约。」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几个月。 有人喜欢让我骑在上面,自己动,好避开肚子;有人喜欢从侧面进入,手一直放在我隆起的腹部上;有人会在射完之后低头亲我的肚子,低声说:「里面是别人的,外面是我刚射的。」 每一次我都会配合。 身体越来越沉,行动越来越慢,可被进入时的快感却比以前更强烈。只有被这样对待——挺着不属于浩的孩子、被外人操、被内射——性欲才会真正得到满足。 这样一直持续到第八个月。 肚子已经很大,行动不便,确实做不了了。我不再出门,整天待在家里。浩会回来陪我,手偶尔放在我肚子上,感觉孩子踢他的掌心。 十月份,我生下了一个男孩。 产房里,护士把孩子放在我怀里的时候,他皱着小脸,哭声很响。浩站在旁边,眼睛红了,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孩子的手。 「我们的儿子。」他低声说。 我看着那张小脸,没有说话。 手里抱着的,是别人的种。 而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孩子生下来之后,他们家的态度彻底变了。 以前婚礼上的客气消失得很快。他的父母开始对孩子的出身旁敲侧击,对他的亲戚提起「她以前结过婚」「户口是自己单列的」这些事。饭桌上的话越来越少,眼神里的审视越来越重。浩一开始还会护着我,后来渐渐沉默。 这样过了半年。 有一天他回来得很晚,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散开的时候忽然说: 「我认识了一个人。想和她领证。」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他继续说:「孩子我会养。你……也自由了。」 我点头。 「好。」 没有争吵,没有挽留。我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进两个行李箱,把孩子留在婴儿床上。他站在门口,看着我把箱子拖到玄关,眼神复杂,却没有拦。 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小床。 男孩睡得很熟,小手放在脸颊边。 浩以为那是他的儿子。 他以为我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以为我们之间至少还有一点血缘的联系。 可那是别人的种。 从一开始就是。 我关上门,没有再回头。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上滚出细小的声响。电梯下行的时候,我看着数字一层层减少,心里没有波动。 报复完成了。 他得到了一个儿子,却永远不知道那孩子不属于他。 而我,彻底离开了。 我回到了男友身边。 他以为一切都按计划结束,以为我只是完成了对浩的报复,重新回到他的游戏里。他不知道的是——其实我也对他进行了报复。 用他最沉溺的绿帽刺激,用他亲手推动的局,用他以为自己掌控的一切。 就这样,我和他依旧进行着游戏的生活。 表面什么都没变。 只有我自己知道,绳的另一端,已经不在任何人手里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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