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cos女友后传】(6-7)作者:1200073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3 0:00 已读65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圈养cos女友后传】(6-7)

作者:1200073

番外篇·第六章 暑假结束

乳房先醒了。

刺痛从两个乳尖往胸口散,一根一根,细而尖,像有人拿针尖在她乳晕上点了两圈。她想抬手,手抬不动。手臂在背后并拢,掌根贴掌根,十根指头朝着脊梁骨的方向合十,肩膀被这个姿势往后掰开,胸口被迫挺出来——挺出来的正好是那片扎着针的地方。

她吸了一口气,气吸到一半停住了。腰上箍着东西,一道,从肋骨下面勒到胯骨,勒得她只能做半口呼吸。胸腔刚撑起来一点就被按回去,像一块布被两只手从两头往中间挤。

她试着动脚。脚被绑在一起,两截小腿折到大腿后面,脚跟抵着屁股,膝盖顶着自己的小腹。她这一动,脚趾先撞上了东西——硬的,圆的,一粒一粒,密密麻麻塞在鞋头里。高跟鞋被扣死在脚踝上,鞋头里的黄豆顶着她所有脚趾的背面。她踩下去一分,黄豆就硌进趾缝一分。

嘴里的东西她最后才注意到。一团布堵满了口腔,从里面顶住上颚和舌根,她只能用鼻子出气。那股味道她认得。儿子的。精液干在里面,被口水泡软了,正贴着舌面。

脖子上的项圈也在收。松开的那点余量早就没了。它一圈一圈往里走,每隔十来秒收一分,停几秒,再收一分。她仰起头能多进半口气,低下头就顶到气管。

尿从下面走。一根软管插在尿道里,管子另一头通出去,她感觉到液体在一点点往外流,可流得不顺,像有人掐住了管子又松开,再掐住。膀胱里还积着大半,坠着,胀着,和跳蛋的嗡鸣混在一处。

跳蛋在。

它在动。动的频率不高,隔三五秒震一下,震三秒停两秒。它一动,她就想并腿。腿一并,小腿绑得死紧,膝盖只能互相压着,把跳蛋往更里面挤一分。挤进去那一下,穴壁跟着缩,缩完又空下来。空下来的时候她就等着。

等到了。它又震了三秒。她腰往上一顶,屁股离开箱底半寸。顶到一半的时候跳蛋停了。她僵在那个姿势里,腿绷着,脚趾在黄豆里抠紧了,穴口一张一合,等着下一次。

停了十几秒,不来。

再震,三秒,停。

她开始数。一、二、三。一、二、三。数到第四轮的时候,腰已经酸得撑不住了,屁股落回箱底,跳蛋在她体内贴着穴壁上那块粗糙的地方磨,磨出来的水顺着软管边往下渗,渗到管口就停了,滴不出去。她下面全是湿的,湿得里面那层肉都在发胀,可就是到不了。

每一次快到的时候,跳蛋就停。停在她的腰刚弓起来、穴口刚开始收的时候。停得准。她甚至想起来这种东西叫什么——寸止。主人玩过。儿子也玩过。她数不清今天是第几次被停在半路,只觉得穴里那团热越积越厚,堵在腰眼下面,下不去上不来。

黑暗里没有别的可以看。眼皮睁着和闭着一样,都看不见东西。她只能靠身体去摸这个箱子——箱壁贴着她左肩外侧,箱底托着她的胯,头顶那一面离她的头还有一拳。箱子不大。她知道。每次被装箱都是这种箱子,定制的海绵凹槽,把她卡得严严实实,路上不会晃。

她试着挪了挪身子。乳头顶着胸罩的罩杯,罩杯里垫了软垫,把扎着针的乳肉整个兜住,针被卡在布面和外壁之间,动一分就疼一分。她往前蹭半寸,胸罩的钢圈硌进乳房下缘。往后缩半寸,针尾撞上罩杯内壁。

疼。干净,固定,躲不开。

她慢慢吐出半口气,从鼻子里。

时间在这种时候走得慢。她知道会慢。以前也是这样。

她想,自己嫁了个虐待狂。有钱的,算得清楚的,能把一百万和五十万说成同一件事的那种虐待狂。他把自己卖出去过一次,买回来过一次,中间那趟水牢和轮奸是他写在账上的"必要成本"。这些她都知道。她想过了。很多年前就想通了。

她接受。她不止接受。她躺在箱子底,被跳蛋吊在半空,脚趾踩着黄豆,嘴里的精液是儿子的——她数得出来这种时候身体是什么反应。兴奋。真的是兴奋。被勒、被堵、被固定、被停在半路,这具身体比什么都诚实。它曾经是个野丫头,十七岁离家出走,说过这辈子不靠别人活。现在它被捆成一个球,等着一颗炸了精的跳蛋再动一下。

她想到了孩子。

林动。儿子。昨天他把针穿进她乳晕的时候,手在抖。她感觉到了。她还安慰他——少主打得好。她要他打。她要他踩着导尿袋把她踩到打滚,要他把鞭子抽下来,要他在她身上确认那道从来没跟他说清楚过的东西。他确认了。他留在牌桌上没走。

认不认,是另一回事。他嘴上说"你不在的时候我照顾她",说的时候眼睛没看她。他欠的那句道歉铺在哪儿,还是干脆就铺不出来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她知道。她不催。她只是怕。

怕哪一天他真不认了。

她又想到年龄。三十六。快四十了。身上这层皮还绷得住,腰还塌得下去,奶还能出,穴里还能出水。可再过几年呢。四十岁的母狗,奶不出了,水少了,腰塌不动了,主人还养吗?儿子还看吗?

老母狗还算母狗吗。

箱子里又黑又闷。跳蛋停在那里,等着下一轮。她数着,一、二、三,来。它来了。震了三秒。她腰又顶起来,脚趾把黄豆抠进鞋头最里面,膝盖在自己的肚子上压出一个印。顶到最高的时候,它又停了。

她咬着嘴里那团精液,从鼻腔里泄出一声长长的、没成形的气音。

停住。还想。还够用。还能再撑一轮。

颠簸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半空里悬了很久。

胸口那口气像被一根线吊着,上不去,下不来。项圈松一分,她能吸进半口;紧一分,那半口又被堵回去。她数不清自己被这样卡了多久,只记得每一次吸不到气的时候,腰会不受控地往上顶,穴口一缩一缩,像高潮要来。可是它不来。跳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停在她快要到了的某个点上。

她开始有点怕。这一趟走得比往常长。她分不清是路远,还是自己撑不住。她甚至想过——如果就这样停在半路上,死在主人给她的箱子里,算不算一种收场。

箱盖开了。

有光落进来。她闭着眼,眼皮里面透出一层红。一只手插到她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捆着的膝窝。她被抱起来的时候腰上那圈束腰硌了一下,肋骨被勒了半天,终于松开一线,她吸进去一整个胸腔的空气,头有点晕。抱着她的人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少年身上那种干净的汗味。她认得。儿子。

另一双手解她脖子后面的项圈扣。主人的手。掌心干燥微凉,指腹按在她颈侧的淤痕上停了一下。项圈滑下去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气音,像憋了半天的风终于放出来。

“脚。”

主人说。儿子蹲下去解她脚踝上的锁扣。高跟鞋脱下来,脚趾从黄豆里松开的时候,那些被压了半天的趾关节一下一下地抽,像有人在里面拨弦。她走不了,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

哗。

温水没过她的小腿。她被放进去,水漫到胸口。乳房的刺痛被水一泡,烫了一下,随即变成一层软软的、发胀的钝痛。她靠在水里,四肢终于被解开,反绑了半天的两条胳膊从背后垂下来,肩膀往两边一下松掉,僵着的肩胛骨才慢慢活过来。十根手指泡在温水里,血回来的时候发麻,麻得像有蚂蚁在皮下面爬。

主人坐在她身后。儿子的手在她前面。两双手同时落在她身上。

儿子先洗她的头发。他把她后脑勺托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舀水往她发根上浇。水流进耳朵,她偏了偏头。他的手停了一下,把耳朵里的水轻轻捻出来,绕着她耳后的皮肤往上揉。主人的手从她肩颈一路往下走,摁着颈椎一节一节地推。推到她后腰那块被束腰压红的凹处,拇指绕着圈慢慢揉开。

“你妈的头发很结实。”主人开口了,声音就在她头顶上方,“吊起来不会断。试过好多次。”

她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眼皮动了一下。

“这乳房,”主人的手绕到前面,轻轻托起她左边那只,掌根把乳肉掂了一下,“我改造过。你看——不怀孕,也不打针,这里照样能出奶。”

他的拇指按在她乳晕外侧,往乳头方向推了一下。乳尖上立刻沁出一小颗白点,聚成一滴,拉成丝垂进水面上,随水位晃。

她看着那颗东西,耳根先热起来。热往上爬,爬到脸颊。

“呼吸停掉之后,”主人的手从她胸前移开,搭到她脖子上,比了一下位置,“二十秒里电击能救回来。再迟就没了。所以每次掐你脖子,我心里都数着。你自己也得数。”

她的睫毛垂下去。数过了。她数过很多遍。

“腰实际还能再勒小两寸。”主人捏了捏她被束腰压出来的那两个浅坑,“平时留点余量,是为了能养久一点。勒太狠,三个月就不行了。”

“脚。”儿子忽然说了一句。

他把她的脚捞起来架在自己膝盖上。脚趾被黄豆硌了一整天,趾缝里还有一层被汗泡软的豆渣。他一根一根地掰开,把豆渣拨掉,用它没被碘伏擦过的指腹贴着趾缝摩。然后他捏起一颗从鞋里倒出来的泡胀黄豆,看了看,放进嘴里。

她愣住。

“……好吃。”儿子含着豆,声音有点含糊。

主人笑了一声。“跟你说了吧。她这套东西的味道,比你以为的讲究。你妈这一身,养出来是费的工夫。”

她听着这句话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她想把两条腿并起来,可是脚还在儿子膝盖上被掰着,动不了。她想低头,脖子还酸着。她只能坐在浴缸里,被两个人围着,任他们把她的身体当一件东西一样翻过来、托起来、说给彼此听。

水面上,她胸前那颗白点早就不止一颗了。左边,右边,两只乳头都在往外沁。这次的奶比刚才多,慢慢地渗,在她的乳晕和乳尖之间连成一小圈湿渍。水一动,那圈湿渍就让开一小片涟漪。

她更尴尬了。发情。被这么摆弄、被这么说、被这么洗,她的身体已经湿了。穴口在水下面一缩一缩,比刚才在箱子里还清楚。她自己都闻得到——热水把她身上那点气味蒸出来了,混在消毒水和沐浴露里,飘在浴缸边上。

她低下头。水面上映着一团模糊的白。

她想,这大概就是命。十七岁在浦东那个四十平的小屋里画稿子的时候,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样。被剥光、被捆起来、被装箱、被这对父子俩一左一右抱出来洗。她注定要变成一只宠物母狗——这具身体太听话了,它记得每一根绳子怎么勒过,记得每一个开关怎么拨过,记得怎么在硬的时候让自己软。然后等它老了,没用了,出不来奶了,塌不下去腰了,就被人从笼子里牵出去,放进一间没人知道的小房间。

那个人会给她一口饭吃,会给她被子盖。会记得她叫甘雨。

“对了儿子。”

主人的手从水里抬起来,用毛巾擦干,搭在她肩上。

“骚母狗毕竟是奉献了这么多的宠物。老的玩不动了,还是得给她养老的哦。”

她抬起头。

主人低头看她,银边镜片反着浴室灯的一小点白。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预定好了的家务,跟"冰箱里的酸奶记得喝"一样。

她的眼睛先热,然后鼻子。她“呜”了一声,没忍住,眼泪就掉下来了,一滴,又一滴,掉进浴缸水里,散开。她转身,扑进主人怀里,两只手搂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浴缸里的水被挤出去一片,漫过边缘,淌到地砖上。

“主人。”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黏在他胸前的衣料里,“主人你最好了。”

她哭得哽住,喘不上气,肩膀一耸一耸。儿子在对面没动,只把两只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替她顺气。

她抱着主人哭的时候,胸前那颗白点还在慢慢往外渗,洇湿了主人衬衫的一小块。

澡刚洗完,她的头发还没干透,林动就把她按到了床上。

“妈,明天我就走了。”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她听得出来那点不舍——嘴上说的是“走”,手上的绳子却已经绕上了她的手腕,一圈,两圈,收紧。她没挣,由着他把她的手臂反到背后,掌心贴掌心,用尼龙绳从手腕捆到小臂中段,每一圈都比上一圈紧半寸。血从指尖退回去,十根指头一会儿就麻了。

她今天穿的是跟他们高中同款的夏季校服。白T恤,绿领带,灰色百褶裙,白色连裤丝袜。头发被林动编成一条马尾,垂在背后。脚上那双高跟鞋里照例塞了黄豆,鞋跟比校服该配的高了太多,脚背拱起来的弧线显得别扭。

乳房上没穿胸罩。两颗乳夹咬在乳头上,夹尾连着一小段链子垂在T恤里面。夹着才不会漏。她刚洗完澡的时候奶已经开始往外渗了,林动拿夹子给她夹上,拧了一下,确认不会再湿透布料。

“腿分开。”

她分开。膝盖往两边倒,百褶裙翻上去堆在小腹上面。灰色裙摆底下,狗尾巴肛塞的金属底座卡在她臀缝里,尾巴白色的绒搭在床单上,随着她腿分开的动作晃了一下。她下面早就湿了。洗澡的时候就已经湿了,被那两个人搓着揉着,穴里一缩一缩地冒水。现在腿一分开,穴口被凉空气一激,收缩得更明显。

她今天吃了药。

林动喂的,两片,混在温水里。她自己点头同意的。吃了之后身上就开始发烫,从胸口往下烧,烧得呼吸变快,快到她得靠腰上重新勒上的那道束腰把自己勒住,才不至于喘得太不像话。心跳鼓在束腰的钢条上,一下一下顶。她数过,平时六十多下,现在快得像跑完八百米。

她不喜欢吃药。主人定的规矩尽量不用药。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暑假最后一天。她想让儿子记得她今天的样子。

“主人。”她仰面躺着,手臂压在背后,胸口被T恤的布料捂出一层薄汗,“捆紧了吗?”

“紧了。”

“再紧一点。”

林动把最后一截绳头收紧,打了个死结。她小臂上的两条肉被勒成两段,中间那道绳沟陷得比旁边皮肤深出一指。血流不过去,指头胀得发麻,麻里带一点辣。她喜欢这种感觉。被捆住,血液在绳子后面堵着,身体每一处都在提醒她:动不了。

门开了。

林屿进来,没穿外套,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他走过来看了一眼床上的她,又看了一眼林动。

“捆好了?”

“捆好了。”

“辫子。”

林动把她从床上抱起来一点,让她坐直。主人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那根升降钩拉过来,扣住她马尾辫的根部。扣环合上,他试了试松紧,然后又拉了一下绳。

她被吊起来了。

头皮先是发紧,像头发根被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攥住。然后向上,一寸一寸,脖子的皮肤被拉直,下巴被迫抬起,喉结那里绷成一条细线。她脚离了床垫,身体在半空中转了一下,高跟鞋找不到任何支点,两条腿晃了几晃,脚尖绷直了往下够。够不到地。

头皮在烧。不是疼,是烧。先是从发根开始,像有几百根针沿着头皮往外顶。然后往下,扯到颈后的斜方肌,再往下扯到肩胛骨内侧。她被吊着,整个身体的重量从马尾辫往下坠,绳子把肩骨往上提,胸腔被迫打开,乳房往前凸出来,T恤撑起两点夹子的形状。

她张嘴吸了一口气。咽喉被拉直了,吸进去的气像被挤进一根细管。她开始挣。本能地挣。两只被反绑的手臂在背后一下一下地往两边掰,膝盖并拢又分开,脚尖在高跟鞋里蜷起来又张开。身体在半空里小小地画圈。

“噢——”她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是断的。

林动先动的。他从正面抱住她两条腿,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托。头皮上的拉力松了一瞬,那一下她几乎以为自己得救了。可是紧接着,主人从后面也靠上来,一只手兜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从后面顶进了她的小穴。

好紧。从正面被托着,背面被插入,她的身体被夹在两个身体之间,前后没有一寸空隙。她小穴里的水被顶进去的时候挤出一声响,黏黏的,混着呼吸声。主人一下插到底,她整个人往前撞,胸口砸到林动的肩膀上,乳夹的链子被压进乳肉里,痛得她又叫了一声。

“唔——”

“别叫。”林动把她的腰接过去,扶住她的胯,把自己的阴茎顶进她后庭。

肛塞被拔出来的时候“啵”了一声。里面是干净的,她今天洗过肠了。林动扶着进去,慢慢地,分两次,先过半根,停一下,再推进去。他身上那截东西比她想象的粗,撑得后穴口一圈肉全往外翻,绷成一层薄薄的膜。她大口喘气——被吊着喘不了多少氣——胸口被束腰一勒,只够进半口气。

两个人同时开始动。

前面进,后面退。后面进,前面退。节奏咬在一起,像两根轴交叉着转,把她的身体顶得在中间一上一下地颠。她被绳索和头发固定住上半身,下半身被架在两个人中间,前前后后地晃,膝盖一会儿并拢一会儿打开,脚跟勾着身后男人的腰,高跟鞋晃得快要掉。

她被顶得叫不出完整的字。每一下进来,她就从喉咙里漏出一段碎音。“啊……唔……嗯……”三个人在床边的地毯上移动了一小段。升降钩的绳子跟着她的身体转,马尾辫在绳扣里磨出去一小截头发被绞紧了。

药还在烧。烧到后面她分不清哪里是疼、哪里是爽。头皮是疼的,绳子是疼的,乳夹是疼的,可这些疼全变了一种更烫的东西,往下走,汇到被两个人同时插着的两处地方,堵在那里出不去,只能等着被撞开。

主人先射。他从后面顶到最深,整条阴茎卡在她穴里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颈上。她被烫得往前一个激灵,穴口绞紧,绞得自己也跟着抖起来。几乎是同时,林动从后面也到了,在后庭里射出来。两根东西同时在她体内泄,把她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灌。

她被放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

头皮一放松,血一下全回来了,从发根冲到额头,眼前发黑了两秒。她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反绑的手压在身下,膝盖歪向一边,百褶裙堆在腰上,白丝袜的大腿内侧一片湿。

按她平时的身体,这时候就该脱力了。被吊了那么久,被两个人同时插,还射在里面。她该摊在地上起不来,该喘,该让林动把她抱去浴室。

可她没摊。药还在她身体里烧。

她翻过身,跪起来,反绑的手在背后撑了一下。T恤完全被汗浸透了,贴在乳房上,两颗乳夹的轮廓清清楚楚。她抬起头看林动,眼睛里全是水光,脸颊红得发烫。

“少主。”她的声音是哑的,可尾音是往上挑的,“还硬着呢。”

林动站在那儿,裤腰还没拉上。他低头看她,喉结动了一下。

“你不够?”

“不够。”她往前膝行了一步,脸凑到他的阴茎前面,鼻尖几乎碰到,“再来一次。”

“妈……”

“母狗还没吃饱呢。”她仰着头,把嘴角弯起来,那根辫子散了一小半,几缕头发垂在脸颊两边,“少主明天就走了,今天就让母狗吃个够。”

林动着了几秒,弯腰把她从地上架起来,按到床边。她的上半身被压进床垫里,屁股撅在床沿外,反绑的手臂被自己身体压着,垫在背上。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这一次进的是小穴。

她叫得比刚才还响。整个上身被压在床垫里叫不出来,声音全被棉布吃掉,但从枕头的缝隙里还是漏出来一串。她腰塌着,配合他的节奏往后送,屁股撞上他的小腹,肉和肉撞得响。主人从旁边走过来,站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托起她的下巴,把自己的阴茎顶进她嘴里。

她后面被林动撞,前面被主人堵,两边同时操。嘴被撑满,说话说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哼。她眼睛闭着,睫毛上全是刚才挣出来的水。身体里那团药劲还没散,推到中间的时候又开始往顶上冲,腰眼发麻,脚趾蜷起来,被绳子勒着的两条小腿在半空里绷直。

她到了。第二次。

穴里绞得比第一次还紧,林动被夹得吸了一口气,没撑多久就射了。主人在她嘴里也射了。三个人几乎同时停住,只有呼吸声在房间里响。

她被松开绳子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T恤和裙子堆在地毯上,白丝袜被扯出两道口子。她侧躺着,膝盖曲着,反绑的手腕被解开后留在背后没动,指头一动就像有针在里面扎。乳夹摘下来的时候奶漫了一小片,把最后那一小块干净的床单也洇湿了。

林动躺在旁边看她,没说话。过了很久,他把手伸过去,把她额头上那几缕汗湿的头发拨开。

“妈。”

“嗯。”

“下次回来,换你绑我。”她说。

林动的手停了一下。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番外篇·第七章:母狗升级当婆婆

门铃响的时候,甘雨正站在厨房里切水果。

她听见林动在玄关喊“妈”,刀停了一下。刀柄在她手里滑了滑,那点汗让钢柄变得黏。她把刀搁在砧板上,扶住灶台边站稳,才转身往外走。

腰上的束腰先提醒她今天已经是第四个小时了。钢条从肋骨下面一路箍到胯骨,每走一步,它就在里面磨一下。这副束腰跟了她七年,从三十七岁那年定做的第一副到现在的第三副,尺寸没变过,可勒法变了。年轻时不用吸气也能扣上最后一排,现在得先用手把肋骨下面那层软肉从钢条缝里往里按,按住了再扣。扣上之后她得站直两分钟,等呼吸自己找到窄下去的那条路。

乳罩里今天换了一对新针。旧的那对针尖磨钝了。新的是医用级的不锈钢,亮得反光,扎在乳晕下面最软的那圈脂肪里。针尾跟着胸罩钢圈走一步晃一下。痒。不疼,但痒。那种痒顺着乳根往上爬到腋窝,让她的注意力每隔一会儿就被牵走一次。技师说这是为了托住乳房下垂的走势——不扎着固定,不出两年就会塌下去。四十多岁的女人,乳房里的纤维韧带早就撑不住了,得靠外物兜着。

阴道里的假阳具今天轮到释放雌激素那一档。凌晨四点换的药仓。她从五点开始就觉得身上发热,坐不住,站着又想靠着东西。这已经是当天的第三波了。技师把剂量调得比去年高了一点,因为去年查血时雌二醇掉到了绝经线附近。她不乐意加量,可主人说,掉下去老得快。她认了。

肛门那根尾巴塞了她今天第四个月没取过。年纪上来,括约肌比年轻时松,技师说取掉会漏,塞着反而好。她同意了。塞久了,坐下去前要先偏一点角度,走路的时候尾巴在长裙下面小幅地晃,没人看见。可她自己每走一步都感觉得到——那截金属底座卡在穴口那道环状肌上,连着里面一段更深的钝压。年轻时塞肛塞是情趣,现在塞肛塞是支撑。

高跟鞋今天穿的是六厘米的。平时她在家穿八厘米。今天儿子带女朋友回来,她特地换矮了一档,怕站久了脚抽筋被人看出来。增高垫是两层,垫在鞋垫下面,把脚背拱成一道不太自然的弧。她三十岁之后脚弓就慢慢塌了,不垫这两层,穿平底鞋走路都是外八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上的皮肤还绷着,指节因为常年做家务微微发粗,但没斑。脸上做了保养,从针清到热玛吉到线雕,一年砸进去的钱够买辆车。脖子后面那道被马尾辫勒出来的浅痕还在——上周主人刚玩过。

她走到玄关的时候看见一屋子人。

林动站在门口,书包还没放下。他比去年又高了,肩膀宽了,头发短了。旁边站着一个女孩。

甘雨第一眼看见那个女孩,心口往下一沉,又弹回来。

女孩很漂亮。是那种特别妥帖的漂亮。皮肤白细,透着一层薄薄的粉,像刚从外面走进来。脸型是鹅蛋偏瓜子,下巴尖得干净。眼睛不大不小,双眼皮是自然的,眼角往上挑。笑起来脸从中间往两边放开,颧骨上有一小片很淡的红晕。头发扎低马尾,长度到肩,发尾微卷。JK裙深蓝色,褶子压得非常平,边缘锋利。白衬衫扎进裙腰里,领口扣到第二颗。外套是米白色休闲款,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那段白白净净的线条。白丝袜,小皮鞋,鞋跟最多两厘米。

她自己是怎么站的?甘雨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典雅端庄的居家长裙,收腰,领口开得不高,袖口及腕。脚上那双六厘米的高跟鞋和林动女朋友那双两厘米的小皮鞋摆在一起,像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女孩看见甘雨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那种愣很短,半秒,睫毛动了一下,随即被一个标准的微笑盖过去。但甘雨看见了。她在无数人的脸上见过那种半秒——先看到一张脸,再不敢相信那张脸属于什么年龄。

“……阿姨好。”女孩的声音比长相软。她微微鞠了一躬,马尾跟着晃了一下,“我叫沈清辞,清水的清,辞藻的辞。”

她鞠完躬直起身,又快速看了甘雨一眼。

“阿姨您也太年轻了吧。”她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可能不太妥,耳根有点红,“我刚才……我刚才还以为您是林动的姐姐呢。”

甘雨笑了一下。这句夸奖她听过很多次。听得出来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客套。这一句是真的。大半是真的。剩下那一小半,甘雨心里清楚:沈清辞在惊讶几秒之后大概会开始算——阿姨四十多了?那她怎么保养的?保养到这个程度一年得花多少钱?

“进来坐。”她侧身让开。

转身的时候假阳具在药池里正好吐了一滴,热乎乎贴着宫口。她不露声色地把大腿并了一下。

沈清辞换鞋的时候甘雨看见她的袜子一直连到裙摆下面,脚踝细,白皙。她在小皮鞋里活动了一下脚趾,鞋底在大理石上蹭出一声轻响。

“叔叔好。”

林屿从书房那边过来。银边眼镜还戴着。

“坐,坐。”林屿的声音比平时暖三分。他看了甘雨一眼,示意她去泡茶。

甘雨转身往厨房走,腰上的束腰卡了一脚。她按着灶台缓了缓。右乳下面那根针扎了扎,手一抖,水冲到了杯沿外面。

“阿姨我帮你吧。”沈清辞跟了进来。

她站在厨房门口,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甘雨。近看比远看还要漂亮。皮肤细得能透出颧骨下面一点淡粉色。睫毛不粘不接,是真的长度。嘴唇自然的粉,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

“不用,你是客人。”

“我会泡茶的,我爸爱喝茶。”沈清辞凑过来,拿起那只被甘雨冲到外面的杯子,用拇指指腹把杯壁上的水珠抹掉,“我爸当教授,家里常备茶叶,我妈退休前教高中,也爱喝茶,两人天天为投茶几克吵。”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利索得很。甘雨看着她的侧脸——下颌线、鼻尖、睫毛投在颊上的一点阴影——看了一会儿。女孩的皮肤和她的距离,隔着十几年的保养账单、两百多针、一次次打进去的玻尿酸和肉毒。

然后阴道里的假阳具又吐了一滴。

甘雨把大腿夹紧,从台面上拿起一只干净的茶壶盖,手指在盖沿上按了按。

餐桌那边林屿开口了:“这学期绩点怎么样?”

“4.2。”林动的声音比平时软。

“清辞呢?”

“4.6。”沈清辞从厨房探头回了一句,“我法学比他那工商管理卷。”

林屿笑了一声。

沈清辞把茶具端出去,边走边说:“高考的时候他630多,我700出头。我报法学是因为分数线高,他那个专业分低一档,能挤进来。他现在天天说我作弊,明明是他自己比不过。”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条理清楚,眼神亮。手在茶具上动得非常利索。她把茶递到林屿面前,弯腰的时候衬衫胸线晃了一下。甘雨看见了林动看她那一眼。

“法学也不错。”林屿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他工商管理出来,跟你搭配倒是好。”

“他那绩点,搭配我算我亏了。”沈清辞接了一句,笑。

林动在她旁边哼了一声:“等着,下学期超过你。”

“你先把线性代数补考过了再说。”

她讲这句话的时候,回头看了林动一眼。那种眼神很轻,可甘雨看得出林动耳朵红了一下。

甘雨在主位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脊梁挺直,膝盖并拢,脚踝交叉。

阴道里的假阳具药效到了顶点,脊椎尾都开始发麻。她膝盖夹得发酸,裙子底下的腿心已经有一层湿。她面上还是端庄的——嘴角含笑,手指搭在膝盖上,坐姿笔直。

早年她做不到。林屿带她去见生意上的客人,一边吃饭一边在桌下调教她,她要维持脸上的表情吃到甜点。现在她做得到。她练出来了。

她看着对面沙发上沈清辞。女孩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朝林动那边倾,肩膀放松,膝盖偶尔碰到一起又分开。林动看她的眼神,那点凉意淡了。

甘雨慢慢吸了一口气。胸口那对针又痒了一下。

她的注意力被拉走,又强拉回来。这一个下午,她身体里的三样东西——乳罩里的针、阴道里的假阳具、肛门里的塞子——每隔十来分钟就一起提醒她一次:这具身体是靠外物维持的。而对面那个女孩,什么都不用做,就站在那里。

## 番外篇·第七章 中:家规

甘雨回厨房继续做饭。

刀在砧板上起落,切藕片的时候有一刀没对齐,藕断成半圆。她重切了一遍。右乳下面那根针随着她身体前倾压在罩杯边缘,一阵一阵地痒。她今天已经站了快两个小时,腰上的束腰在第四个小时的节点往后开始勒得格外紧——肉像是被重新挤了一遍。她把呼吸放慢,分成三截,一截一截地吸。

客厅那边,沈清辞的声音低了下去。

“林动。”女孩的声音压得很轻,“你妈妈看上去好年轻啊。”

“……嗯。”

“是后妈吗?”

空气静了一秒。

甘雨切藕的手停住。

“亲妈。”林动的嗓音比平时干,“四十三了。”

“四十三?!”沈清辞那声压不住,又赶紧收回去,“……对不起。真的看不出来。我以为最多三十出头。阿姨皮肤比我妈还好,我妈才四十八,看着比她老十岁。”

甘雨把那刀藕片放下去,慢慢切下一刀。她没转头。

她今年四十三,虚岁四十四。今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脖子侧面那条竖纹比去年深了一点,被线雕的印子还压着,化妆的时候用了两层遮瑕。上个月技师说,肉毒要加打一次了,眉尾的皮肤松得厉害,笑起来眼角的纹路压不平。她那天晚上偷偷把床头灯关了,怕主人看出来。

“你家房子真大。”沈清辞又开口了,带着点天真的感叹,“刚才进来的时候我还在想是不是走错了。”

“还好。”林动说。

“后面那个院子也大。”

“还有仓库。”林动顿了一下,“地下还有个游泳池。”

“还有泳池?!”沈清辞声音往上跳了半度,又被自己捂住,“你家这是……这是顶配了吧。我爸说我们家那套九十平的老房子,他攒了大半辈子。”

林屿的声音这时候从客厅那边插进来,温温的:“没有,运气好。几代人赶上国家往上走的路,福建这边亲戚多,在海外也有几个,风口上做点生意,攒了点家底。算不上什么。”

甘雨听着这句话的时候,刀尖在藕孔里推出最后一层薄片。主人说这话的时候她知道的——他看过那女孩的反应了。那声“四十三”和那声“还有泳池”之间隔着几秒。他在称那两个反应。称完了,他心里就有数了。

那女孩是真的。不是装的,不是冲着林家来的。

甘雨把最后一道菜下锅。

锅气腾起来的时候她不得不侧头,热油溅了一点在手背上。她没吭声,手背在围裙上蹭了一下,接着翻勺。一顿饭四菜一汤,做了快两个小时。期间假阳具换了两次档,从释放雌激素那档转到低档维持,又转回来。她早就习惯在厨房里带着这么一根东西做饭了。药池吐药的时候她会在锅铲起落的间隙夹一下腿,等那股热过去。

菜上桌的时候她终于坐下来。椅子刚坐稳,椅子腿一沉——是她坐下去的时候偏了那个角度,肛门里的尾巴底座在椅面上磕了一下。

林屿开口了。

“清辞。”他放下茶盅,“林家比较特殊。有特别的家规。”

甘雨的心跳先漏了一拍。

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脖子上多了一样东西。皮圈扣上,咔的一声,后面的松紧扣一收。金属环落在她锁骨上方,冰凉。

她愣住。脖子上那个东西她太熟悉了,闭着眼都能摸出上面哪一颗是当季新镶的钻。可现在是饭桌上,还有外人。

“……还有客人。”她说了半句。这半句出口的时候她已经在算:沈清辞坐在对面,离她一张桌子的距离,看她刚才愣那一下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话没说完。

林屿的手从侧面伸过来,在她乳房上托了一下。拇指按进乳房下缘最软那道皱褶里,把那根针往里推了推。

针尖扎到乳晕下缘,一阵锐痛蹿了半条胸。甘雨吸了一口气,肩膀往下塌了两寸,顺着那股痛劲把膝盖压到了地板上。

“母狗在。”她说。

声音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上一秒还是那个端庄的主妇,下一秒就跪在地上了。膝盖磕在地砖上那一下,她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客套的微笑。可脖子上的项圈在提醒她——不用切那么快。主人要的是别人看清切换。

林屿把项圈上那条链子从桌角绕过去,扣到桌腿边上那枚暗装挂环上。她跪着,上半身高度刚好在桌面以下,只能看见头顶和脖子。菜就在头顶,她闻得到自己炒的藕片。

她坐在桌子底下吃饭。

主人把一只小碗放在她面前的地上,里面盛了米饭和几样菜的边角。她趴下去,用嘴从碗里叼起饭粒。这个姿势她做了几十年了。舌头一卷,牙龈一含,一颗饭粒就是一颗。汤用的是小碟子,她得低下头去舔。发丝落进碟子里,被汤泡湿了一小截。

全程她都听得见桌上的对话。

“这种情况……”沈清辞的声音卡了好几秒,最后拼出一句完整的,“林动,这……这是你们家的……你们家……”

“吃饭。”林动说。他说的时候声音哑。

“我,我有点头晕。”沈清辞的椅子在响。她站起来了,“林动,你送我一下,我……我真的头晕。”

门响。两个人的脚步声往玄关走。沈清辞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节奏乱了。

然后外面传来争吵声。

隔着门,甘雨听不清字,但听得出声调。沈清辞在说,声音急。林动在回,声音低。几句之后,都停了。静了很长时间。再然后是脚步——一个人走,一个人跑。跑的那双是林动。走的那双是小皮鞋,沿着院子外面那条石板路慢慢过去。

车启动了。

甘雨还跪着。碗里的汤凉了。她照着自己吃饭的节奏把最后一口米饭咽下去,趴在地上等主人下一步的指令。她等了一会儿,主人没说话。她从桌布的缝隙往外看——林屿在看门口。

“王妈把桌子收了。”林屿说。

甘雨从桌子底下被牵出来。链子短,她得弯着腰跟着走。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主人把她扣在床脚的立座挂环上。她跪在那儿,膝盖下面是地毯——不是地砖,比饭桌下面舒服,但跪久了膝盖也会麻。主人坐在床上翻手机,没看她。

“少主今晚不回来。”他说。

“嗯。”

“你吓跑了他的女朋友。”

“嗯。”

她跪着。膝盖下面是地毯,腰上束腰还在,脖子被链子拉着,不能完全低头。她跪了半个小时,又跪了一个小时。天从亮的黑到深的黑。外面院子里的灯被沈清辞走的时候踩亮又关,灯影从窗帘的缝里过一遍,再没动过。

膝盖其实不疼。她跪得多了。真要说难受,是乳罩里的针在跪着的时候位置变了——跪姿挺胸,针尾压着胸罩钢圈往里顶,比以前更酸。阴道里的假阳具在低档久了,药池吐药的速度慢下来,她的身体还在等着第三波,可是今天没有第三波了。药仓到点会自动切到维持档。她腰眼窝里那点热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林动没回。

九点的时候她问了一句:“主人,会不会太早?”

林屿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走过来。他蹲下,手从她后颈的项圈往下摸。掌根推着背脊那条线,从肩胛骨之间滑到腰,再往下按到她的胯骨。指尖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转了一圈。那圈皮肤是热的,被束腰勒出来的印子有点发红。他的手又绕到前面,从下往上托她的乳房,托起来,又放下去,看她乳肉自己弹回的位置。然后再托一次。

“会回来的。”他说。

甘雨抬头看他。

“那个女孩会回来。”他的声音像在说一件定好的事,“她没见过这种家庭。她会想三天。想完就会回来。”

他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扣在床脚挂环上的链子解开,改成扣到屋顶那个升降钩上。他自己拉绳,绳子从钩子下降到她肩膀的高度,扣住她项圈后面的环。她一站直,绳子就绷紧。她的活动半径被压到挂钩正下方三平米的范围。她弯腰系鞋带——鞋带不用系,高跟鞋已经穿好了——或者往前迈半步,绳子就把她的脖子勒一下。必须保持颈椎笔直,脚只能落在半径为三米的圆里。

“健身房。”主人说。

她跟着他走。高跟鞋里那两层黄豆今天换了新的,比上周那批干,颗粒更硬。她每一步都踩在黄豆上。六厘米的鞋跟让她的重心往前压,脚趾在黄豆里拱起来,承受整个身体重量。豆子在趾缝里交错,像一小片有小石子的坡面。

跑步机升起来。

反绑。

手臂在背后被扣成标准的交叉束,手腕扎到小臂中段,绳结再绕到胸前一道固定。她跑起来的时候手臂没法摆,只能靠腰和腿。胸被这道绳束住,乳罩里的针在跑步过程中每一下落地都往肉里撞。

顶钩上的绳调到跑步机扶手旁边。她的项链一绷,呼吸就得算——跑步时她不能低头,一低头就勒。她得把下巴固定在水平的位置,眼睛盯着跑步机面板上不断跳动的分钟数。

十公里。

前两公里她撑得住。第三公里开始,小腿肚子发酸。她的肌肉不像二十多岁的时候了,恢复得慢,昨天慢跑五公里今天还没缓过来。她刻意把步频放慢,靠步幅撑。第四公里之后,右乳下面那根针的针尖已经在皮肉里磨出一道火线。她每落一次脚,胸就往下坠一次,针就往下顶一次。

五公里。跑步机速度是十点五。主人站在旁边看。她的呼吸开始乱,从鼻腔吸到喉咙里,再往下走,束腰把剩下的路全堵了。她只能每一口吸半截。

第七公里处,她的步幅开始变小。主人站在侧面,鞭子抽下来。抽在屁股上,隔着长裙。她往前一蹿——蹿得太远,脖子上的绳绷紧,气被卡了半秒。她赶紧收回来。

“慢了一档。”主人说。

“是。”

“再加。”

她加。九点五、十点五、十一点五。最后两公里她是靠腰在跑。小腿已经没有弹性了,脚掌落地像砸在地上。高跟鞋里的黄豆被汗浸透了,开始发胀,塞得更紧。脚趾甲嵌进肉里,疼沿着足弓往上爬。

第十公里结束。跑步机自动降速。她被解下来,扶着跑步机扶手站了两分钟才敢松手。大腿内侧的肉在抖。乳房上被乳罩边缘勒出两圈红痕,针尾固定过的那一圈最深,红里带了一点发紫。

她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主人面前。她仰起头。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干透。

“主人。”她说,“今天可以……做吗?”

她很少主动问。问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带着跑完步之后没散掉的喘。

主人看了她一眼。抬手把她垂在额前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手指在她的耳垂上停了一秒。

“憋着。”

甘雨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音。那个音没成字。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主人牵着她去笼子。卧室里那个笼子在衣柜的侧墙里,定做的时候按她现在的身量算过,跪着刚抬头,躺着要稍微蜷一点。笼底铺的是木板,比地砖软,比地毯硬。她跪着进去,把身体侧过去,臀部抵着笼壁。臂上的绑还没解。脖子上的项圈重新扣到笼顶那根短链上。

主人关灯。

“明天有消息。”他在黑暗里说,“睡。”

门合上。

她躺在笼子里,膝盖蜷着,胸压在木板和手臂之间。乳罩里的针还在。假阳具在维持档,不吐药,只是塞着。肛门里的尾巴底座抵着木板。她躺了几分钟,翻了个身。木板发出咯吱一声。她伸手摸了摸下身——刚才跑完步,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被闷在大腿根。她把手缩回来。

那股吊在腰眼窝里的热还在。跑步的时候被转移到了一边,现在又回来了,比刚才浓。她夹了夹腿。夹起来的时候穴口那道肉壁贴了贴假阳具的圆柱,里面一阵一阵地抽。她翻回去,趴着。尾巴底座磕了一下木板,她轻轻叫了一声。

笼子外面很静。楼上的灯早关了。她一个人躺着,咬着嘴唇,没用。

她慢慢把两条腿并拢,膝盖里侧相贴,脚踝压在一起。她用手腕上的绳结顶着木板借力,身体极轻地前后磨了一下。磨完那一下她自己停住了。主人说的憋着。她慢慢把腿松开,侧躺回去。

乳罩里的针跟着她呼吸的方向一起一落。

她睁开眼,在黑暗里。

膝盖不疼。真正难受的在别的地方。

这三天,甘雨的身体是一口烧干的锅。

激素缓释的药仓从常规档被主人往上调了一格。技师白天过来换了新的药芯,说主人吩咐的,让甘雨妈妈这三天多排一排。甘雨没问为什么。她跪在技师脚边点头,膝盖磕着地砖,等那根假阳具重新塞回来。新药芯进去后半小时就开始发作。那是一种从子宫口往上翻的痒,顺着小腹往腰窝里钻,再从脊椎顶到后颈。

她三天里做了六顿饭。切菜的时候下体在流,流到长裙里面湿了一小块,她得趁着翻锅的时候悄悄伸手把裙子往大腿内侧按一下,让布吸一下水。散步的时候走两步就想扶墙。晚上睡觉,主人不碰她。她跪在笼子里,手被反绑着,两条腿并起来磨,磨到膝盖酸了也没用。第三天的夜里她趴在笼子底板上哭,眼泪顺着脸颊淌到木板上,洇出两个深色的印子。天亮的时候她把底板擦了。

林屿看着她这些反应不说什么,只是到了第三天中午,把她的药仓换了回去。

这天晚上九点,门开了。

甘雨在厨房里擦灶台。听见玄关的声音,手上的抹布停住。她走出去的时候先看见林动。儿子站在门口,裤子上有灰,头发乱,脸瘦了一点,眼睛很亮。他脚边立着一只巨大的行李箱——硬壳的,银色,七十寸那种。箱子平放在地板上。

主人从书房出来了。他走到行李箱旁边蹲下,把侧边的锁扣掰开。

盖子掀起来。

甘雨看见里面的人,手上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沈清辞蜷在箱子里。侧着身,膝盖顶着胸口,头弯在角落。箱子里的内衬海绵被汗浸得深了一块。她身上只剩一双白丝袜和一双红色高跟鞋。丝袜是连裤的,从脚尖到大腿根裹着两条笔直的腿,白得反光。高跟鞋的鞋跟卡在箱子底板的凹槽里,鞋尖朝上,脚背绷成一道弓。手臂被反绑在背后——跟甘雨平时被绑的方式不一样,绑她的人手法生疏,绳子绕过多圈,从手腕一直到肘弯,勒得皮肉往外鼓了一圈。脖子上挂着一只狗项圈,银色的,新打的,刻字的那面翻过去了,看不见。

她的背上有一条鞭痕,从右肩胛骨斜着拉到腰侧。屁股上薄薄几道,颜色发红,是这几天的。脸颊上蹭脏了一块。嘴唇干得起皮。头发散着,一绺一绺贴在汗湿的额角上。

可是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甘雨和她对上了那一眼。沈清辞的眼睛里没有第一天吃饭时那种干净利落的亮光了。里面有别的东西——一种甘雨认得的东西。一个女人把自己交出去之后,剩下那层还没想清楚的东西。

林屿把箱子侧过来,让沈清辞从箱里半坐起来。她的手还绑在身后,活动不开,只能弓着背,膝盖跪到地板上。高跟鞋磕在大理石上,哒的一声。

她没站起来。

她跪着转过身,面对着甘雨。

“母狗清清,”她的声音哑了,三个字破了两个音,“求甘雨妈妈调教。”

甘雨一动不动。

她膝盖上面的布已经攥成了一团。她站在那里看着跪在地板上的女孩。女孩的白丝袜膝盖处蹭脏了一块,红高跟鞋跟歪了半寸。她三天前坐在这个沙发对面,穿着JK裙,说自己高考七百出头,说“我爸说他不缺这个”,脸红到耳朵。

现在她跪在这里,脖子上挂着项圈,一个人从行李箱里爬出来,叫自己“母狗清清”。

林屿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走到沈清辞面前,蹲下来,手掌搭在她的后颈上。拇指压着项圈边上那块皮。他问:“确定了?”

沈清辞的喉咙动了一下。

“在我们家,女人是要当性奴、当妈妈窝的。”林屿的声音平,“这是清代传下来的规矩。我们家几代人都这样。”

沈清辞没说话。脸红从脖子根往上翻,翻到耳垂。她垂着眼,睫毛在抖,没有摇头。

林屿站起来。他看向甘雨,下巴朝客厅沙发那边偏了偏。

“去。让她看。”

甘雨知道主人要什么。她过去把林动从门口拉进来。儿子的手是凉的,指缝里有汗。她把他推到沙发上,自己坐到他腿上。她解他的皮带扣时动作很熟,手指一挑就开了。抓出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儿子这三天在外面,也憋着。她咬了一下嘴唇,扶着坐下去。

她当着沈清辞的面动了起来。从浅到深,从慢到快。林动的衬衫被她扯开,扣子崩掉一颗,滚到地板上。她自己身上那件居家长裙从领口被撕开,裂到腰际,乳罩露出来,乳罩上面那排针的反光在灯下一闪。她不管了。三天了。三天里她的身体是空的,现在填进来一样东西,她抓着沙发背上的布,腰往下送,送到底,再抬起来。每一下都有声音,黏的,湿的。儿子在下面喘。她骑着他,胸前的奶在半空中晃,乳罩上的针跟着一起晃。

她第一次高潮的时候没忍住叫了出来。声音又长又碎,最后破在喉咙里。林动还没射,她已经开始第二次。第二次来的时候她的膝盖在沙发上撑不住了,林动翻过身把她按下去从上面来。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裙摆堆在腰上,腿被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这样的时候她看不见沈清辞。她也不想看。她只想要一个结束。

儿子射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抽出去。甘雨的下体空了一秒,然后那个没被填满的空洞又回来了,比刚才更痒。三天积下来的东西,两次高潮只排掉一层,里面还有更厚的一层顶着,顶着她的子宫口往外推。她难受得腿都在抖,抓着儿子的手臂不肯放。

“主人。”她侧过头,声音是抖的,“不够。”

林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他抬手示意了一下。王妈从侧门推进来一台机器,底座带轮子,顶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甘雨认得。炮机。她被抱下去,趴到机器前面的矮凳上。手被反绑到背后,腰被王妈压下去,屁股抬起来。那根东西对准了穴口,机器一开,匀速往里推。

第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窜。这个速度比人快,比人准,比人有耐力。它能一直推。她趴在矮凳上,被那个节奏钉在它上面。她叫了一阵,声音后来变成喘,喘又变成叫。她数不清自己被推着去了几次。第三次之后她的腿已经撑不住,靠王妈在旁边扶着腰。第四次的时候她眼前发白,穴里全是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矮凳的木面上。主人站在旁边看。沈清辞还跪在原地,绑着手,白丝袜的膝盖下面那块地毯湿了一小圈。

第二天早上,甘雨在笼子里被牵出来的时候,沈清辞已经在外面了。

她脖子上换了一条细链,链子另一头系在院子里的桩上。身上还是那双白丝袜和红高跟鞋,多了一件很短、只能遮住小半个臀部的半身裙。林动拿着链子,走到院子中间那棵银杏树下面,把链子解开,往地上一甩。

“爬。”

沈清辞站着没动。

林动没催。他看着她。过了几秒,她弯下腰,把手撑到石板路上。膝盖碰到石面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顿了一下。膝盖太硬。白丝袜在这个粗糙的石面上蹭两下就要破。她跪下去,手掌撑在前面,指尖抠着石缝里的土。

她没有动。

“爬。”

她动了一条腿。膝盖往前蹭了一寸。半身裙的裙摆翻上去,露出大腿根的丝袜接缝。她又动了另一条腿。爬得很慢,肩膀一耸一耸的,头低着,黑头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脸。她爬了不到五步,停下来。

“我……”

她没说完。林动走过来,从后面抽了一巴掌。巴掌声脆,落在她半身裙遮不住的那块屁股上。丝袜下的皮肉弹了一下,淡红的印子印在白丝袜上,透出来。沈清辞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撑住了石面没趴下去。她跪着,肩膀在抖。

“我不想在外面……”她的声音从头发后面漏出来,断的,“有人看……”

“就是要有人看。”

第二巴掌。落在另一边,同样是露在外面的那块。这回比上一巴掌重,她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撑地的手腕抖得撑不住,趴到了地上。脸贴到石板,灰蹭到颧骨上。她没出声了。过了一会儿,她从石板上把脸抬起来。

她开始爬。

从银杏树下到院门,再绕回来,大概四十步。她爬完一圈的时候膝盖上的白丝袜破了两个洞,露出底下磨红的皮。半身裙全堆在腰上,屁股和大腿根全在外面。每爬一步,她的身体就矮一寸,下巴几乎贴到石面。她爬到第二圈的时候,甘雨从厨房的纱窗后面看着她。她的头发全散了,脸上有灰有眼眶里的湿痕,嘴唇抿着。她的爬行姿势已经有了几分样子——膝盖分开的角度对,腰塌的弧度对,头低下去的幅度也对。可她的后背是绷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告诉她主人,这件事她不想做。

林屿站在廊下看。他看了一会儿,回屋了。他没说停。

沈清辞在院子里爬了半个上午。王妈后来端了一碗水出来,让她就着碗喝。她趴在地上喝完了,继续爬。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王伊珊来串门。

她穿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衬衫,下面是一条深色半长裙,平底鞋。头发还是黑长直垂到腰下,银色雏菊发卡别在侧面。成年女大学生的样子——干净、文静、端着一种训练出来的乖巧。她进门跟林屿打了招呼,跟甘雨叫了声“阿姨”,坐下来喝了一杯茶,说了几句学校的事。她上学期绩点4.5,说下学期想去交换。说话的时候条理清楚,语气平静,眼睛看着人。

喝完茶她站起来说去院子里走走。

甘雨在厨房里洗碗。隔着一扇纱窗,她能看到院子。

王伊珊走到院门口,停住了。

院子里,沈清辞正趴在地上爬。一只手和一只膝盖刚往前挪了半步,另半边身体还悬着。她穿着一双破了的白丝袜,红高跟鞋歪在脚上,半身裙堆在腰上,背上两道鞭痕在日光下很清楚。头发遮了半张脸。她听见脚步声,抬头。

两个人对上了眼。

沈清辞的脸先白了一秒,然后红。红一层一层往上翻,从胸到脖子到耳根到额头。她趴在地上,膝盖蹭着石板,手腕还绑着绳。她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女孩——白开衫,深色长裙,平底鞋,银色雏菊发卡别在耳侧。她认得她。同一个学校的。她们上过同一门选修课。图书馆三楼东边那排座位,这个女孩经常坐在靠窗第二个位置,书摆得很整齐。她们在电梯里碰见过,点过头。

“王……王伊珊……学……妹。”沈清辞的声音从头发后面掉出来。她想站起来,膝盖一撑,没撑稳,又跪回去了。她开始哭。眼泪不是慢慢淌的那种,是忽然涌上来的,一下从眼眶里满出来,砸到石面上,洇出两个深点。她想用手去擦,手被绑着,只能用肩膀蹭脸,越蹭越脏。

“别看……你别看……求你……”

她的声音碎了。哽咽把字吞掉一半。她伏在地上,额头抵着石板,后背一耸一耸地抖。比挨那两巴掌的时候抖得厉害。从小到大,她在学校、在老师面前、在同学面前堆起来的那层东西,在这双眼睛底下碎掉了。她在图书馆三楼见过这个女孩。她借过她旁边那本《国际法导论》。她朝她点过头。

王伊珊站在院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她迈进门,往里走了几步。她没绕开沈清辞。她路过她,走到银杏树下面那棵老树旁边,把开衫脱下来,搭在石凳上。动作很慢,很稳。她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从领口往下,褪到肩头,再把袖子从手臂上滑下来,折好,放在开衫上面。裙子侧面的拉链拉开,裙子褪到脚踝。里面是一条黑色连裤袜,从腰到脚尖裹着两条笔直的腿。她弯腰,把裙子从脚踝上提起来,叠好,放在衬衫上面。

她低着头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像一个在整理床铺的人。平稳,安静。银色发卡在日光下闪了一下。

沈清辞伏在地上,眼泪挂在脸上,还在抖。她抬起眼,看到王伊珊脱得只剩那条黑丝袜。她看到那副身体——线条漂亮,肩胛骨下面有几道很淡的旧痕。她看到王伊珊把黑丝袜的腰头往下卷。

“你……”

王伊珊没看她。她跪到草地上,把黑丝袜从腿上褪下来。最后身上什么都不剩。她跪在树下,把腰塌下去,屁股往上抬,两条腿分开。姿势标准,膝盖的角度准确,背线是一条平顺的弧。那是练过的。那是很多年才练出来的。

狗被王妈牵出来了。边牧,黑白毛,很大。它绕到王伊珊身后,低头闻了闻,然后骑上去。

第一个推进来的时候,王伊珊的头往前低了一下。喉咙里有一声被压回去的音。她的肩胛骨耸了一下,随即放松。她开始有节奏地往前晃,配合着后面那个动作。她的黑头发垂下来,发尾在草尖上一扫一扫的。银色发卡掉了一颗,落在草里。

沈清辞还跪在地上,绑着手,看着这一幕。

她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她看着王伊珊——那个在图书馆三楼坐靠窗第二个位置的女孩,那个在电梯里跟她点过头的女孩,那个刚才进门叫“阿姨好”的女孩——跪在树下,被一只狗从后面插着,腰越塌越低,叫得越来越大。

王伊珊的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压住。声音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又长又碎,最后破在一声尾音里。她整个人往草里趴下去,手撑在地上撑不住,肩胛骨耸了两下。狗还在动。

沈清辞跪在石板路上,膝盖破了,脸上是灰和泪,看着王伊珊趴在那里喘。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

她的害怕、激动、那种整个人被当众剥开的灼烧感,在那一刻忽然变了。不是不羞了。是羞到过了头,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从底下顶上来。

又过了一周的调教。

沈清辞住进了院子西侧那间储物房。房间里铺了地毯,墙边放着狗笼。她白天脖子上挂链子,在院子里爬,在廊下跪着等饭,在林动的房门前面趴着等他放学回来。晚上进笼子睡觉。笼子不大,她侧躺的时候要蜷一点,跟甘雨住的那个一个尺寸。

这几天她和林动随便的做爱。林动要她,她就给。她在被进入的时候抓着林动的后背,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做完之后她会靠在笼子里跟林动说一会儿话。她说她是愿意的。她说这是为了他。她说了三遍——第一遍是那天晚上,第二遍是第二天早上,第三遍是她在院子里跪着把林动的水杯叼过去的时候,自己对自己说的。

一周之后,她已经开始觉得狗笼里的地毯没那么硬了。

这天下午,仓库。

苗木基地后面那栋仓储式建筑,挑高的二层,散座区腾空,中间摆了一张长桌。桌上一只木箱,木箱里是折好的纸条。林屿在桌边站着。王狗子坐在旁边的皮椅上喝茶,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着,蜜蜡珠在手腕上转。林动靠在墙边,手机在手里但没看。王伊珊今天是妹妹身份来的——白开衫、深色半裙、平底鞋,头发松松地在后面扎着,坐在王狗子旁边那把小椅子上,膝盖并拢,脚往下垂。

三个女人跪在桌子前面。甘雨跪左边,项圈上挂链,链子头扣在桌腿上。沈清辞跪中间,脖子上一条细链,链子头被林动踩着。王伊珊跪右边——她今天进门的时候是妹妹,这个时候跪下来,说明她把身份换了。她跪的姿势最标准,膝盖角度、腰线弧度、下巴高度,一点没偏。

“今天抽签。”林屿开口,“抽到谁,就去讨好那个人。让那个人愿意跟你做。做到了,今天任务过;做不到,回去捆钩子上挂一晚。”

他从木箱里拿出三张折好的纸条,摊在桌面上。正面朝上,各写一个名字。他背过去,重新折好,打乱,放回箱里,转过来,让箱子朝向三个跪着的女人。

“按刚才的顺序抽。甘雨先。”

甘雨跪着往前挪了一步,用嘴从箱里叼出一张纸条。她把纸条放到桌面上,用下巴压平。林屿展开,看了一眼。

“王狗子。”

王狗子在皮椅上笑了一声,用闽南腔说了句什么,没听清。他把茶杯放下,站起来,往旁边那间包间走。甘雨跪着跟过去,链子在地上拖,咔啦咔啦。包间门在她身后合上。

“伊珊。”

王伊珊也往前挪了一步,叼纸条,放桌上,用下巴压平。纸上是两个字。

“林动。”

林动在墙边站直了。他看了王伊珊一眼。王伊珊没看他,只是跪着把身体转了个方向,面朝那间空着的另一间包间。林动把手机塞回口袋,走过去。门合上。

最后一张纸条,留在箱子底。林屿伸手把箱子拿到自己面前,让沈清辞自己抬头看。

她抬起头。箱子底那张纸条上,三个字:林屿。

沈清辞跪着没动。她的脸从脖子根往上翻红了一层。

她今天身上这件泳装是王妈今早送进储物房的——黑色的连体款,高叉,背面开得低,腰两侧各收了一道暗褶,把腰线勒进去,胯骨往上提,两条腿从高叉里伸出来,显得比平时更长。布料是哑光的,贴着皮肤不反光,但因为太薄,跪下去的时候前襟被膝盖顶起来一块,底下的胸线轮廓就显出来了。她一周前穿JK裙的时候还觉得自己那副身体是“够用就行”,现在跪在仓库的水泥地上,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胸前被泳装边缘勒出来的一道浅弧——锁骨下面到胸上缘那片皮肤,被这一周的狗爬、罚跪、挨打、在院子里晒着,颜色反而比进来时深了半度,白里透了一层薄红。

她后背的肩胛骨在泳装背带的缝隙里一耸一耸地动。腰还是细的,但腰侧那两片肉这一周被束着、跪着、爬着,比刚来时紧了一圈,摸上去不是软的了。她的膝盖跪在水泥地上,高叉的裤边卡在大腿根外侧,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脚上没穿鞋——进仓库之前被要求脱了——脚趾在冷地上蜷着,脚背因为这几天常光脚走路,比穿鞋时绷得直一些。

她的三观已经被碾过好几次了——项圈、狗笼、狗爬、挨打、看着王伊珊在院子里和狗做爱,每一个都在她身上留下印子。可“抽到林屿”这一条,她没预演过。

她一直以为,到了这一步,就是被按下去,被插,被用。就像那天在行李箱里,她是从被绑进去开始学的。她想过林屿会怎么对她。她想的是一个男人压上来,她配合,忍过去,做完就算完成任务。

“你可以退出。”

林屿的声音落下来。

“现在退出。回去,忘了这里。我给你一百万。就当我儿子跟你玩闹了几天。”

沈清辞跪在那里,膝盖下面是仓库的水泥地。她低着头。泳装前襟随着她呼吸一收一放,胸口的薄布被顶起来又落回去。她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指甲抠进掌心。一百万这个数从她耳朵里过去,她没有立刻反应。她脑子里闪过去的东西很乱——图书馆三楼靠窗第二个位置、她爸书房那排法律书、林动在宿舍楼下等她的时候手机屏幕亮起来的那一下。还有一周前,她跪在院子里把林动的鞋叼过去的时候,他低头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不是嫌恶。那是什么东西。

她抬起头。

“母狗清清,”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稳,“接受调教。”

林屿看着她。他没笑,也没皱眉。他转身往另一条走廊走。走廊尽头是一道推拉门。他推开,门后面是仓库里的室内泳池——挑高三层,蓝色的马赛克砖,水面上飘着氯的气味,四周是深色的休闲躺椅和几只装杂物的塑料箱。

“进来。”

她跪着从走廊里挪进去,膝盖擦了走廊那道防滑条。进了泳池区,林屿没让她接着跪。他把一只躺椅拉出来,自己坐上去,往后靠。衬衫没脱,只解了最上面两颗扣子。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翻了几下,把屏幕扣在旁边的塑料箱上。

然后他看着她。

“开始吧。”

沈清辞站在泳池边,站了几秒。她爬过去,跪到躺椅旁边。她伸手去够他的皮带——动作很快,很利索,是这几天练出来的。她解扣子的手感已经熟了。她把皮带从环里抽出来,伸手去拉他的裤链。

林屿没动。

他手下垂,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裤链上拿开,放回她自己的膝盖上。

“你觉得这是讨好?”

沈清辞愣住。

“你要的是我。不是我这根东西。”林屿的声音很平,“你要真让我愿意跟你做,你得先让我想看你。”

她跪在那里。她低下头,又抬起来。她脸上那点红从耳根又翻上来。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她这几天和林动做——每一次她跪下去,林动都会扶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她和林动口交过。林动会配合。她一动手,林动的呼吸就乱,她就能感觉到。那种感觉她懂。

现在换了一个人。这个人坐在那里,手机扣着,眼睛在她身上停着,可手是空的,身体是松的,什么都没给她。他看着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刚搬进来、还没有拆开包装的东西。

“没用。”他说。

这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沈清辞的脸色变了一下。她从进了这个房子那天开始,被绑、被装、被牵、被爬、被命令在三个女人里抽签——她一次一次压着去适应。她给自己找理由——为了林动,为了爱情,这是牺牲。这两字她心里念过一百遍。可是“没用”这两个字,把沈清辞念的那一百遍全撞到了一个墙面上。

她跪的地方离躺椅三尺。她跪了几秒。然后她站起来。

她走到旁边那只塑料箱边上,弯腰打开。箱子里是啤酒——林屿招待客人用的那种玻璃瓶装的。她拎出两瓶,放回地上,又拎出一捆备用的尼龙绳,是仓库里捆东西用的那种粗绳。

她把绳子一头系在自己腰上,另一头在啤酒瓶的瓶颈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做完这些她转过身,面朝泳池。泳池从这边到对岸有十几米。她脱了脚上的拖鞋,光脚踩在池沿上。池沿是干的,瓷砖有点滑。她站直,脚趾扣住池沿边缘那一小道防滑槽。

然后她带着两瓶啤酒,一头跳进了泳池。

水花起来的一瞬间是大的。入水后她往下沉——腰上绑着啤酒瓶,瓶子比水重,把她往下拽。她在水里翻了一下身,手脚去够水面,脚够不到底。水面上冒出一串泡,两瓶啤酒在她腰侧晃,瓶口吞水,吞了大半。她的头浮上来半秒,喘了一口气,喊了没喊完整的一个字,又沉下去。

林屿从躺椅上站起来。他往前走了两步,看了她一秒。水面上又冒出她的一只手,抓了一下空气,落下去。他从没有脱鞋,也没脱衬衫,一只脚踏进池沿,另一只脚跟着,直接跳了进去。

他潜到她下面。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拽她腰上的绳结。绳结在湿了之后更紧。他单手拉了两下没拉动,改成两只手掰她的腰,用胳膊夹住她的腋下往上拽。他先把她往上举出水面。她趴在他肩上咳,把呛进去的水一点点吐出来。

他把她仰面托住,托在池边斜坡的水浅处,自己也站到了能踩到底的地方。她还在咳,眼睛半睁着,头发糊了一脸。他低下头,嘴对住她的嘴。

人工呼吸。第一口气进去的时候她喉咙里又呛了一下。第二口气进去她顺了。第三口的时候他没有再吹。他在她唇上停了一秒。

然后是她先动的。

她仰在水里,伸出手臂绕到他脖子后面,把整个人往上挂。他的衬衫已经湿了,贴在他身上,她隔着那层布咬到他锁骨下面那块。他的手掌覆在她背上,从背脊往下滑到腰。她两条腿在水里绕到他的腰上。池边斜坡的水位到他们的胸口。他往前推了一点,把她压到池沿上。瓷砖凉,她后背贴上去的一瞬间吸了一口气。他解她的过程很快——这两天她身上本来就没什么,只有一条薄裙。他把那点布往下扯,扯到水里,漂开。他自己裤链拉开。

进去的时候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到池沿上了一下,闷响。她没躲。她把他绞得很紧。他插进去的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能推到最里面。水面被他们一起晃出一圈一圈的波纹,冲到池边,撞到马赛克砖上淌回去。她开始叫。这一次她叫得不像前几天在笼子里那种压着的声音,是放开的,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仓库顶的灯照在水面上,反光晃在她脸上。

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爸爸,我比母狗甘雨厉害吧?”

他停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按在池沿上,手抬起来。

一巴掌,落在她露在水面上那侧脸颊上。不重,但很响,回声在挑高的泳池里荡了一下。

“小母狗。”他一边动一边说,声音很沉,“真狡诈。来骗,来偷袭。”

第二巴掌,落在另一边。

沈清辞被这两巴掌打哭了。眼泪混着水从脸上淌下来,她的眼睛反而是亮的。她没躲,把脸往上贴了一寸,凑到他手掌边上,让他的掌心贴着她的颊。刚才那种“没用”被撞到墙上的感觉,全部化成了另一种东西。她的身体从深处一下一下地紧,把他也带着一起紧。

他射了。

她挂在他身上,腿还在抖。水面上她腰上那两瓶啤酒还系着,漂在池沿边上晃。他从她身上退出来,扶着她踩到浅水区的台阶上。

然后他把那两瓶啤酒从她腰上解下来。瓶子里的水倒空了一半。他拎着瓶子站起来,走到躺椅旁边,从塑料箱里又拿了一瓶没开的,拧开盖子。他回到她身边。她坐在台阶上,胸口起伏着喘。他一只手扶住她的下巴,一只手把瓶口送到她嘴边,往她嘴里灌。

她咽。咽得快。灌慢一点她就咳。咳了他就等,等她喘完再灌。第三瓶灌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喉咙里进了一点气,咳起来,水从嘴角出来,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他把瓶口从她嘴边挪开,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扶着池沿,把她脸朝下按在水面上。

她被按进水里,闭气的那几秒她的身体绷得直直的。抓住池边的两只手开始用力。他的另一只手停在她腰上,没动。三秒,四秒,五秒。他把她拉起来。她张嘴吸一口,水还没吐干净。她又被按下去。再拉起来。这一次她吸的气比上回多,吸完了她喘了一下,又开始咳。他等她咳完。

他的手指从她后颈往下滑过她的背。滑到她腰上,再往下。她还在喘,身体上那些被水浸过的皮肤上全是鸡皮疙瘩。

他第二次进去的时候她没有再挑衅。她只是趴着,被推到池边,手扣在池沿的砖缝里。他抓着她腰,一次比一次深。她的脸贴在湿瓷砖上,眼神有一点散。啤酒在她身体里转,缺氧在她身体里转,刚才那一场在她身体里还没退完。这一场她又被顶到一个地方去,去了之后她整个身子软下来,两个胳膊撑不住,上半身趴在池沿上。他又跟上来,直到他射第二次。

结束之后他没马上退出去。他趴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背脊,喘了一会儿。喘匀了,他抽出来,坐在池沿上,两条腿泡在水里。

沈清辞翻过身,仰面躺在池沿上,胸口还在起伏。她看着仓库的天花板。隔了几秒,她侧过头,看林屿。

林屿的目光落在水面上,隔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不像刚才那样沉,是平的,像在讲一件家里的旧事。

“你知道我们家为什么这样。”

“嗯?”

“林家的根在福建,往上数,旗人。”他说,“祖上在清代是正黄旗出身,最初是在紫禁城和大清皇帝沾亲带故的,驻防八旗,后来落地福建,孙贼之乱后才改名换姓的。
旗人家里有规矩,叫妈妈窝。你看到的那间老屋,我祖母住的那间,就是当年留下来的。”

沈清辞没说话。她侧躺着,听。

“旗人里面有鹿角文化。公鹿有角。角越多,这头鹿在群里位置越稳。鹿群不讲一夫一妻,讲的是把最旺的血脉散出去。”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指节叩了叩,“家里的女人,属于多个男人。不是乱来。是有讲究的。老辈人那时候,男人当差打仗,有的一走两年不回。家里这么多房,吃喝、生孩子、教孩子,靠一个人撑不住。所以妈妈窝就管这件事——女人在这个家里是共有的,也共同养的。谁回来了,谁跟女人生的孩子,都算这个家的孩子。族谱上不写私生,全写嫡支。”

他把头转过来,看了沈清辞一眼。

“后来这套被说成封建糟粕。外面人不理解。可我们家几代传下来,发现这是好传统——家宅里不出怨气。
一夫一妻的那些,男人要是不行,女人生不出来,要么休妻娶妾,闹得家里鸡飞狗跳;要么忍着,一辈子没个后。我们这套,男人生育力差,家里别的男人补上。女人和谁睡,不是偷人,是家里的事。生下孩子,全家的。谁养大的谁的恩。这个家能传下来,靠的就是这个。
当然了女人摆正地位男尊女卑,女不上桌也是好传统所以也是保留好了。我们这是贵族家风”

沈清辞听着。她把腿在水里并了一下。

“所以王叔叔家的那些女儿,都是这样来的?”

“对。”林屿说,“王狗子没儿子,他那几个女儿,都是这套传下来的以后也是他们家公共的。你看到伊珊了吧。王狗子只是太缺德事情多了生不出儿子,所以想到处借种,美其名曰让自己女儿去卖说是遮天躲劫,不过我看没啥用他还是没儿子。”

他把腿从水里提上来,搭到池沿上。

“清辞。你进这个家,我不瞒你。这套东西外面看是奇怪的。但在林家,这是我们祖传的根,是规矩。我不逼你。你现在反悔,还是那笔钱,你走。你要留,就得把这个想明白。”

沈清辞躺在池沿上,往他那边侧了一下头。

“我留。”她说。

她的声音不响,但她没有犹豫。

林屿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什么。他把手伸过去,按在她的头顶上,慢慢往下顺了一下她的头发。那个动作很轻。轻得不像刚才把她按在水里的那只手。

那道推拉门外,走廊的灯亮着。

沈清辞围着一条毛巾,从泳池区走出来。她先看见门口蹲着一个人。

林动蹲在走廊墙边,背靠着墙,膝盖收起来,手肘搭在膝盖上。手机在脚边,屏幕是灭的。他抬起头。

他哭了。

不是大哭,只是眼睛红着,眼下的皮肤有一道已经干了一半的痕。他看了沈清辞一眼,又很快地移开,往泳池方向看了一眼,再移回来。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沈清辞站在他面前。她的头发还是湿的,脸颊上那两巴掌的淡红印子还没完全退。她看着他,站了几秒,然后弯下腰,伸手把他的脸捧住。

她没说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几天前她跪在院子里爬的时候,她还给自己念——是为了爱情。现在她跪过了,爬过了,被绑过了,也自己跳进过泳池了。她念的那句话已经不知道放哪儿去了。可她看着林动这张哭过的脸,她心里那点什么东西是有的。是真有的。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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