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大宛:带着媚国改造的金发肉便器落地中亚,在工地与部落里一步步收服男女附庸,连男人都被操到大肚子正式登记为家眷】(1-3)作者:吾爱
2026年9月19日发表于:pixiv 第1章落差 金链子在他指间晃,凉丝丝的,链坠垂着,一下一下蹭他的指节。 女人跪坐着,头巾边沿压出一圈印子的后颈露在外头,那截皮肤绷着,呼吸却烫,烫得周围一小片空气都在发颤。 满屋的灯全亮着,门口挤着一家子的眼睛,老的少的,全落在老王那只手上。 他把链子绕过去,指腹擦过那道发根,碰到一点细汗,"咔"的一声,链扣合上。 静。 链坠贴进她锁骨窝,凉。 她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喉头滚了滚,睫毛抖得像被人掐住脖子的母鹿。门口那几个小的连气都不敢喘。 只有链坠磕着她锁骨上的骨头,一声,又一声,是她自己在抖。 老王愣住了。 这链子他揣了一路。金子的分量坠在裤兜里,走一步硌一下他的大腿根。他伸手进去摸,链身还是凉的,跟刚买那天一样凉。 他就是随手给她戴上,看她脖子白,衬得金的好看。 怎么满屋子的人,全这么看着他? 一个老头的手抖抖地抬起来,指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 "……成……成……" 老王没听清他成什么。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涌上来一股发紧的干。 裤裆里那根无缘无故跳了一下,把裤子前头顶起一小块。他往后退了半步,让衣摆盖住。 满屋子的眼睛跟着他,一直跟到院子门口。 三个月前,他的手心不是这么干的。 下班的点,地铁口的风把雨丝吹得斜着往人脸上打。阿媚站在雨棚底下,拎着两条鱼,塑料袋的提手在指头上勒出两道白印。 他两条腿并在一起站着。并着腿站的人,一眼看得出裤裆里那根是软的,也看得出他不敢让它被谁碰到。 风衣是敞着的,里面那件毛衣勒在胸口上,把两团鼓得明明白白。风一灌,毛衣的布贴紧了,乳尖隔着布顶出来两个小点,他没有再拢一拢。 风顺着腰往下钻,他那根软软地贴在大腿上。他两条腿并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 闸机一响,人就出来了。 老王被挤在人流最前头,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从肩胛一直到腰,贴得紧紧的,能看出肉的形状。 他那条裤子前裆闷了一整天,潮的,走一步磨一下。 走到雨棚底下,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手心全是汗。 "今天怎么这么早。"他没看阿媚,先掏出烟,又想起来这儿不让抽,把烟塞回去。 "人家买了鱼。"阿媚把袋子递过去,手腕蹭过他的手背,"主人,您摸摸,还活着的。" 老王伸手进去捏了一把。鱼尾巴拍了两下,溅出一小片水,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在裤腿上蹭了蹭。蹭到前裆那儿的时候,手停了一下,又挪开了。 "回家。" 菜场在小区门口,傍晚还剩最后半个钟头,摊子上青菜都蔫了,底下泡着水。阿媚蹲下去挑香菜,风衣下摆铺在湿地上,他也不管了。 蹲下去的时候屁股往后撅起来,两条裤腿绷着,把后头那两瓣肉撑出一个圆。 他蹲下的时候毛衣领口往下坠,从脖子到锁骨露出一整片白。胸口那两团跟着往下压,兜在布里头晃了一下。 毛衣的粗布贴着乳尖,磨了两下就立起来,顶着布,看得见两个点。 他一根一根捏着叶子闻。闻的是香菜,鼻子里却全是自己身上的味道,汗味底下混着一点别的,酸,黏。 护垫底下那块肉跟着热了一下,湿得很轻,可他知道。 "姑娘,香菜要哪个?"摊主五十来岁,手上还沾着泥,"这个嫩,刚上来的。" 阿媚的手停了半下。 "……这个。"他抽了一把递过去,声音降了半度,腿根不自觉地并了一下,"多少钱。" 那两个字落在他耳朵里的时候,他底下跟着热了一下,隔着护垫,热得很轻,可他自己知道。 摊主找零的时候多看了他两眼,看的是他下巴和脖子交界那一片,白得没一点胡茬。 他的脸烧起来,底下那根在裤子里缩了一缩。 阿媚把零钱收起来,站起身,先把风衣下摆抖了抖,再理领口。领口扣到了最上头一颗。 他自己也没觉出这一扣是在干什么。 老王在前头三步远的地方背着手等他,看他扣领口,看了两秒,转过头去。他裤裆那儿支着一点,没用手指去压。 到家开门,阿媚先把鱼放进水池,开龙头,水声哗哗的。 弯腰的时候胸口往下坠,两团肉在毛衣里晃了一下,他自己听见了那一下布摩擦的响。 脱风衣,挂上钩子,解领口那颗扣子。手指从那道被勒出来的浅痕上划过去,划得很慢。脖子上那圈奶白的皮肤,勒出一道红。 头发重新拢到脑后扎紧。 "主人,白粥还是米饭。" "随便。" "人家做米饭。"他洗了手在围裙上擦干,"再炒个鸡蛋。" 围裙带子从背后勒过来,正好压在胸口那道沟上,把那两团往上兜。粗布蹭着乳尖,蹭了两下就立起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拿手往下按了按,按平了才转身。 厨房不到两个平方,他做菜的时候两条腿并着站,怕踩到地上的水,也怕底下那块护垫在腿根再滑下去。 护垫在腿根那儿一热。他把屁股往里收了收,夹了一下。 火苗从锅边窜上来,燎了他一小片手背。他"嘶"了一声,把那只手缩回去在围裙上按了按,按完接着炒。 老王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电视没开,他在看手机。 单位群里那个上个月来的小年轻发的:明天上午十点,王师傅把去年的验收单拍给我哈,我这边要归档,麻烦了。底下跟了一个笑脸。 二十三,头发梳得一根不乱,见了他叫"王师傅"。 老王盯着那个笑脸看了一会儿。他一只手按在裤裆上,隔着裤子揉了揉,底下那根软软地应了一下,又睡回去了。 他摸了摸兜里的烟盒,没抽。 "主人。"阿媚端着一盘鸡蛋出来,"吃饭了。" 他吃得很慢,扒了两口就搁下筷子。阿媚坐在对面,先给他把菜往碗边扒了扒。 桌子底下,阿媚的膝盖顶着老王的膝盖,顶得很稳,没挪。 "怎么了。"老王抬眼。 "人家今天在菜场,"阿媚用筷子尖把碗里一粒米拨到边上,又拨回来,"那个卖菜的,叫人家姑娘。" 老王笑了一下,笑起来嘴角往下走的。"叫就叫呗。你长得比她闺女好看,她还不乐意叫。" 阿媚低下头去吃饭。吃了两口,他把腿在桌子底下并紧了。 屁股底下那块布已经潮了一小片。他那根缩着,贴着大腿,硬的另有地方。 他再抬头的时候,眼皮上有一层很薄的红。他自己大概也不知道。 他伸手把老王的碗拉过来,添了半勺饭,又把那块最大最黄的鸡蛋夹过去,压在最上头。手背擦过老王的手背,那一下擦完,他腿根又紧了紧。 那天晚上八点半,电话响了。 老王看了一眼屏幕,"哟"了一声,从沙发里坐直了。他接起来先清了清嗓子。 "喂?李处。哎哟,您还记着我呢。" 阿媚把碗筷收进水槽,洗手,擦干,走过去,蹲在老王脚边。 蹲下去的时候他特意把两腿分开半寸,裤裆里那根垂着,贴着内裤的布。 膝盖贴着地板,头靠在他的膝头上,一只手搭上去。 隔着裤子按在他鸡巴上头,掌心虚虚地拢着,没敢握实,能摸出底下那根的形状,温的,还软着。 "不不不,我哪敢想。"老王的声音在头顶上响,"我这年纪,跑不动了。三十七一过,爬三楼都喘。" 那只手在动。不重,就是一下一下顺着按。 老王的话说得越来越慢,尾音有点散。他把两条腿往上收了收,坐得靠里了一点。 他裤裆里那根在他掌心底下顶了一下,顶得那块布鼓起来一小块。 "什么待遇啊。"他顿了一下,"驻外补贴……一个月……噢。" 说完这个数,他不说话了。 屋子里只剩厨房抽油烟机没关掉的那点嗡嗡声,和一只手在布料上摩擦出来的很轻的响。 阿媚的掌心底下,那根鸡巴一点一点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弧度。他掌心的汗把那块布洇湿了一小片,贴着柱身,滑。 "李处,您这话说的。"老王嗓子有点哑,"指导建设……我一个土建的,指导什么。" 他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半寸。 阿媚顺势把脸往下埋,鼻子抵在他两条腿的缝里,闻。 他闻了两下,呼吸就乱了,喉咙里那口气自己往下沉。 他把手抽回来,去解老王裤子前头那颗扣子。指头抖了两下才解开。 拉链一开,那根鸡巴直接从内裤里顶出来,弹在他手背上。 硬邦邦的,青筋鼓着,龟头那截发紫,顶端已经洇出来一点透亮的水。 阿媚两根指头捏住根部,低头含住上半个龟头。 "嘶。"老王的声音在喉咙里滚了一下。电话那头还在说什么,他"嗯"了一声,"嗯,您说。" 他嘴上应着电话,腰却往阿媚那边送。 阿媚只含那半个龟头,用舌头去裹、去压,不往下吞。这一手是媚国改造中心教的:先含头,再开缝,最后才深,能让上头那个人先软半寸。 他掌心抵着柱身下头那根筋,慢慢来回蹭,蹭得那地方一跳一跳的。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去,滴在老王的裤子上,那一小片很快洇开,颜色深了一圈。 "行行行。"老王突然拔高了半度,"那……那我再跟家里商量商量。" 说完这句,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头顶上落下来,按住阿媚的后脑勺。 按得不算重,方向是往下。 阿媚懂这个。他把嘴张开,含进去大半根,含到喉咙口往下压。 压了一下,喉咙里那股反射立刻冲上来,他整个人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他没退。 他等着那只手松一点,又往下压。含着、等着、再往下,一下一下地,把整根都吃进去,鼻尖抵在老王的耻毛上,喉结那儿鼓出一块。 老王的呼吸粗了,那只手在他后脑上抓着,指头陷进他头发里。嘴里那根鸡巴又胀了一圈,抵着他的喉咙往里顶。 "那就这样,李处,谢谢您啊。" 电话挂了。 手机往茶几上"咚"地一扔。 老王两只手同时按到阿媚的头上。不再是压,是抓。 抓着他的头发来回拉,那根鸡巴在他嘴里、喉咙里进出来回地撞。 阿媚的嘴被撑得发酸,唾液收不住,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把毛衣前襟打湿了一大块。 他不敢闭眼,抬着眼往上看。老王的脸绷着,下颌那根筋跳了一下。嘴里那根又硬了一圈,把他的腮撑得鼓起来。 这么弄了有一阵,老王忽然一把把他的头推开来。 阿媚"哈"地喘了一口气,咳了两声,嘴角拉到一条细亮的水线,一路挂到胸口。 他跪在那儿,眼睛湿的,嘴唇肿得发亮,嘴巴还张着,合不上。 下唇上挂着一条黏丝,拉长了才断。 "主人。" 老王没答。他站起来,衬衫还是湿的,裤子前头没拉上,那根鸡巴半软地垂在拉链外面,随着他迈步晃了一下。 他一步步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阿媚一眼。那一眼落在他脖子上。 阿媚嘴里还留着他那股腥,舌头上,喉咙里,咽不下去。 阿媚跟进去。进门之前,他在门框上扶了一下,腰有点软。 卧室的灯只开了一半,床头那盏小灯发黄,把床单照成一整片旧的米色。床单当腰那儿有一块洗淡了的印子,早就洗不掉了。 阿媚进去先把窗帘拉严了,再低头摸了摸自己腿根那块护垫。潮的,一整天都是潮的。 他把毛衣下摆往上掀。掀到胸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把脸偏开半寸,那一下偏得很快。 乳头已经立起来了,顶着布,在灯下投出两个小影。 他掀到底,脱了。 胸前那两个乳房是后来做的,鼓得比真的还满,乳晕颜色浅,起了一层小颗粒。 往下,小腹平,腰收进去,两条腿直,腿上一点毛都没有,光得像新上的蜡。 再往下,他那根鸡巴缩成小小的一截,缩在修剪干净的毛里,顶端还挂着一丝口水。 底下那个袋子是空的,摘了以后只剩一层皮,垂在那儿,随着他呼吸轻轻晃。 会阴到后头那条线,贴着一块浅色的软布。他自己缝的护垫,媚国带出来的最后六片里的第三片。 老王坐在床沿,抬着手让他过去。两根手指头勾了一下,像在唤一条狗。 阿媚走过去,跪上床,膝盖分跨在他身体两边。 他低着头,两只手撑在老王的肩上,屁股往下坐。坐到一半先停住。 他一只手绕到身后,把护垫从大腿根撕下来,蹲下去一点,把老王那根龟头对准自己的屁眼,再往下沉。 龟头破开那圈肉的时候,他的背整个弓了起来。 "嗯……" 他咬住下唇,喉咙里那声被压成一小段气。 屁眼里头干了,干得发涩。那根鸡巴硬生生把一圈肉撑开,肉壁上每一道褶子都被碾着往里推。 他整条腿都在抖。膝盖夹着老王的腰,夹得死紧。一层薄汗从小腹上冒出来,顺着那条中线往下淌。 老王的手扶在他腰上,没动。 阿媚自己动了。 他先是很慢地往上抬,抬到只剩个龟头卡在口上,再沉下去。 沉到底的时候屁股贴着老王的胯,大腿根那圈肉被压得扁扁的。 抬起来的时候外头的空气一凉,那一整圈被撑开过的屁眼又开始发空。 "主人……"他低头,把额头抵在老王的额头上,声音是黏的,"人家今天在菜场……" 后半句没能说出来。 老王的手从他怀里摸上去,一把捏住一个乳房,掌心整个兜住,指头陷进肉里。 拇指按着乳头往外侧蹭了两下,那儿立刻立起来,硬得像粒小石子。 阿媚的腰一下就塌了。 那一下是真塌下去的,不是他做出来的。他自己都没顾上想。腰先软了,人往前趴,乳房压在老王的胸口上,屁股翘起来,剩下那截东西跟着这个角度一点点把屁眼撑到更深。 他"啊"地漏了一声,抽了一口气又自己咬住。 "主人,人家今天在菜场,那个卖菜的叫人家姑娘。" 说完他自己也没觉得什么。 他两只手撑着老王的肩,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下坐,坐得又沉又稳。每次落到底,那根鸡巴整根没在里头,屁眼被撑得满满的,一丝缝都不剩。 屁股落下去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拍响。 房里那盏黄灯照着他后背那条线,从肩到腰,再到那两瓣肉,被光切成一截一截的。光从那两瓣中间的缝里漏进去,随着他起落,一亮一暗。 他脖子上的皮筋松了,黑头发散下来一半,垂在胸口上。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来回晃,乳尖在灯下硬着,晃得老王的眼睛跟着走。 他每起伏一回,那根鸡巴从他屁眼里抽出来一截,带出一圈亮亮的淫水,亮水挂在他屁股后头,拉成丝,断了,又挂上去。 老王喘得越来越重。 他的手从胸前挪到阿媚的腰上,两只手掐着,把人往下按,一边按一边自己往上顶。 每顶一下,阿媚的喉咙里就漏一声,连着漏了七八声,那声音又细又软,跟他平时说话不像一个人。 "叫。"老王说。 阿媚的眼泪就下来了。 不是疼出来的。他自己也说不清。那一下顺着后腰一路爬上去,撞到眼皮上,热乎乎地往外走。屁眼夹着那根鸡巴,一阵一阵地咬,咬得停不下来。 "主人……" 老王两只手往下用力一压,同时往上顶。 那一下撞得极深,阿媚眼前整整白了两秒。龟头抵在他肚子里最深的地方,捣得他里头一阵一阵地抖。他的手指头抠进老王的肩膀,指甲都掐进去了。 底下的屁眼一阵一阵地箍紧,收不住地往里咬。腿上、腰上、后背上所有的肉都在往里收。 他嘴里含不住东西,口水从嘴角挂下来,落到老王胸口上。 第一下他在那阵紧里没缓过来。 第二下又被顶进去。 第三下他整个人往前扑倒,脸埋进老王的脖子里。 最后那下老王低低地骂了一句"操",掐着他的腰把他按到底。里头那一股股精液冲进来,烫得他就着这个姿势又抖了一回。 小腹上那根缩着的鸡巴抽了一下,吐出来一小股白浊,挂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慢慢往下流,流到两个人肚皮中间那道缝里。 完事之后两个人都没动。 老王的呼吸慢慢平下去。他躺着,胸口起伏,一只手还搭在阿媚背上,掌心一动没动。 阿媚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 按在肚皮中间那一片是黏的,交着两个人的,分不清哪一滩是谁的。里头那股精液还在往外淌,顺着屁眼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伸手把床头柜上那盒纸巾抽出来,抽出三张,先给老王擦,从根部往上一点一点擦干净。擦到那根鸡巴的时候它又抽了一下,缩了缩。 擦完把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 再抽两张,擦自己肚子。肚子上那滩白浊擦不干净,黏成一层膜,抹两下还在。 擦到一半他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缩起来的、吐过白浊的小东西,又看了看老王已经软下去、正被他擦着的那根鸡巴。 两样东西摆在一块儿,颜色、粗细、体积,他一眼就分得出哪一个是能用的,哪一个只是长在他身上的。 他没作声。 最后那张纸巾叠了一下,垫在老王腿根那儿。他起身下床,走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干了,头发重新拢好扎紧,毛衣也套回去了。 老王在床头摸烟,摸着了,点上一根。他裤裆那儿还潮着一块,刚才被那张嘴含湿的。 "阿媚。" "嗯。" "华夏那个处里,要我去中亚。" 阿媚站在床边,手里捏着那块刚洗过、晾在椅背上的护垫。上头还留着一点刚才的黏。 "哪儿。"他问。 "大宛。"老王弹了一下烟灰,"刚打完仗,现在缺土建的。驻外补贴给到位,技术组副组长。以后中亚那几个国家轮着跑。" 阿媚把护垫搭回椅背上,摊平,四个角都压好。 他回过头,脸色是缓的,声音也稳。 "主人去哪,人家去哪。" 老王抽了两口烟,把烟摁灭在那只没洗的茶杯里。他往床上一躺,两条胳膊枕到脑后,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裂纹。 手指头上还留着一点腥,刚才摸过自己的,也摸过老王的。 "这趟不一样。"他说。 "哪儿不一样。" "这趟老子是去当爷的。" 他拍了拍床沿让阿媚过来。阿媚走过去,先低头把他那根半软的鸡巴含了一下,才躺下,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老王那只手落下来,搁在他后颈上,拇指在他脖子那道被皮筋勒出来的浅印子上来回蹭了一下。 "带你出去,"老王说,"让你看看什么叫神。" 第2章落地 吉普车从弹坑上碾过去,阿媚的膝盖撞到了前排靠背。他穿的是旗袍,开衩到膝弯上头。这一撞,那截腿从缝里滑出来,丝袜在踝骨上方刮开一道口子。 他先把腿收回来按住,才低头去看那道口子。裙子底下那层布被撞得错了位,卡进股沟里。他借着弯腰的机会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把布往下扯平,指背从底下那根上擦过去。软的,凉的。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阿媚把手抽出来,从包里摸出一小瓶指甲油,拧开,把瓶刷伸进那道口子里,一点一点把线头粘回去。粘完举起来对着光看。看的时候他把两条腿换了换,底下那块布跟着在腿根上磨了一下。 老王的手在这时候按到了他腿上。 不是摸,是按。五指张开,整个手掌盖在那截刚被风刮凉的皮肤上,手心是热的。阿媚没动,也没把腿合得更紧。 车窗外一整片断壁从眼前过去,墙塌了一半,露出里头烧黑的房梁,两层楼高的那截立着没倒,上头挂着一块铁皮招牌,字被火燎得只剩半边。阿媚看着那半边字,底下那块布在腿根上又磨了一下。 老王那只手从膝盖往上挪,挪到开衩边上,指头勾住布的边,往里探了一寸,被旗袍的接缝拦住,就停在接缝上,掌心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慢慢揉了两下。他掌心的汗蹭在阿媚的皮肤上,蹭出一小道亮。 阿媚的呼吸变了一下。他把指甲油瓶子盖紧,塞回包里,塞的时候手是抖的,底下那根跟着抽了一下。 路边坐着人,几个男人缩在墙根下,膝盖上搭着毯子,抬眼看车过来,眼睛里没什么东西,也不躲。阿媚看着他们,眼睛没焦距,整个人的感觉都在大腿内侧那一小块上,被那只手压着,一下一下慢慢地磨,磨得底下那块布湿了一层。 他把屁股在座位上挪了半寸,往那只手上靠,靠过去的时候两条腿分开了半指宽。 前面横着一辆烧过的车架子,轮胎烧没了,只剩铁圈,几个孩子围着铁圈跑,跑过来追车,追两步停下,站在土里看着。阿媚的手按在膝盖上,指尖往开衩里头扣着,扣住那块布的边,指头蹭到腿根上那片湿。 老王的手已经摸到他内裤的边上,指头贴着那圈松紧带,一点一点往里插。阿媚一把按住他的手腕,用膝盖夹住,夹得紧,也不放开。前头坐着司机。他没敢出声。 老王没抽手,就那么让他夹着。两个人的手在他裙子底下,一动不动。 车拐了个弯。 挡风玻璃前面那片地上,立着一排板房,蓝顶白墙,一模一样,二十几间,横成一条线。板房前头一根旗杆,红旗顺着风扯直了,旗杆下头停着挖机、装载机、混凝土罐车,铁皮在太阳底下亮得刺眼。营地外头拉了一圈铁丝网,网子外面是土路,土路那头还是废墟。 阿媚把腿并起来。他并腿的时候,那只手还夹在他两个膝盖中间,被夹得动不了。 老王把手抽回去,整理衬衫领子,压了压膝盖上的裤子,坐直。阿媚把裙子往下拉了拉,拉平。 车开进铁丝网门口。门口两个穿迷彩的民兵,肩上挎着枪,看见车来,站直,抬手敬礼,胳膊抬得很高,一直举着,等车过去才放下。阿媚的膝盖又并紧了一点,并得把底下那根夹在两条腿中间。 营地里有人在干活。七八个本地工人围着一堆砖,其中一个拿着铁锹,看见车进来,把铁锹往地上一插就往这边跑。跑到车边,他弯腰,从嘴边挂的一只塑料桶里舀起一瓢水,两手捧着,朝老王举过来。阿媚在车里看着那个弯下去的脊背,把手从裙子底下抽出来,在自己的膝盖上压了一下。 他跪下了。膝盖直接砸进土里,两只手把水瓢举到眉心那么高,低着头,一句话不说。那工人的肩膀塌着,脊背整个弯下去,跪在土里那截小腿上全是灰,水瓢在他手里有点抖,几滴水顺着瓢沿晃出来,落在他手背上,他也不擦。 老王坐在车里没动。 他裤裆里那根硬了,硬得很快,把裤子前头顶起一小块。他两条腿往里夹了一下,又松开。 阿媚坐在旁边看着。他也看见那一小块鼓起来的弧度,看见老王夹腿那两下。他自己底下跟着热了一下,隔着内裤,隔着护垫,热得很轻。 "这是干什么。"老王说。 "他们这儿规矩,见着咱们的人要献水。"开车的年轻人回头,"您接着就行。" 老王把手伸出去接了那瓢水,抿了一口,递回去。那工人接过瓢,先磕了一下头,磕完才退,倒着退,退出去三步才站起来。老王坐回来的时候,那只拿过瓢的手在膝盖上擦了一下,裤裆前头被顶起来的那块布还没消下去。 老王回到座位上,喉结滚了一下,坐得比刚才更直,下巴抬起来一点。阿媚看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把裙子底下两条腿换了个姿势。 车停在板房跟前。 阿媚下车。脚一落地,营地里的声音停了一小半。先是蹲在砖堆边的几个工人,手上的活停了,眼睛跟着他从车门口走到地上,然后是机修棚那边的两个人,从机器后头探出头来。那些眼睛落在他腿上,一条一条地走。 他穿的是浅色旗袍,贴身,下摆到膝下三寸,开衩到膝上。金发拢在脑后,脸在太阳底下白得发亮,脖子上挂着一条细链,链坠落在锁骨窝里。旗袍的料子薄,胸口那两团撑在布上,走一步晃一下。外头这片地方的女人都裹着罩袍,从头到脚只露一双眼睛,走路把身子收着。他这一身从车里出来,站在阳光底下,两条光着的腿从开衩里露出来,细跟的鞋踩在土上,把土踩出一个个小坑。 营地里的眼睛全转过来了。 阿媚站在车边等老王下车。他站着的时候把两条腿并得很齐,膝盖贴膝盖,肩膀摆平,下巴微微收着。他知道那些眼睛在哪儿,在看他哪一段。底下那块布已经贴住了腿根,站着都感觉得到那片湿。 他的后颈慢慢泛起一层热,顺着耳朵一路上去,耳朵尖红了。 他抬手拢了一下头发。这个动作做得很慢,抬胳膊的时候开衩往上带,那一截腿多露出来半掌。 他听见有人在后头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像什么东西顺着他后腰爬上来,一路到头皮。他乳尖隔着旗袍立起来,顶在薄料子上,看得见两个小点。他自己都没留意,立起来的时候他还把胸往前送了一点。 老王从车里下来,站在他旁边,往营地那边抬了抬下巴。他裤裆前头那块布还鼓着一点,没全下去。 "都看什么呢。"老王说了一句,声音不大。 一棚子的人立刻低下头去。有个年轻的还在看,被他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也赶紧低头,弯腰去捡砖。那个弯腰的动作让阿媚想起什么,他底下那块布又热了一下。 阿媚的耳朵还是红的,站在老王身后半步的位置,两只手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掐着的时候他腿根那儿又潮了一层,湿到内裤的边上。 哈桑是从机修棚那边跑过来的。四十来岁,瘦,下巴上一圈胡子修得很整齐,衬衫外头套一件旧西装外套,跑起来下摆翻着,一边跑一边把两只手在裤子上擦。这个男人还没跑到,眼睛先落在阿媚腿上。 "王先生!王先生!" 他跑到跟前,先弯腰,弯得很低,直起来,两手在胸前合了一下,才伸手要握。弯腰的那一下,他的目光从阿媚的裙摆底下绕过去,又绕回来。 "我是哈桑,协调员,翻译,也是……"他想了半天,手指头在空中点了一下,"也是您在这儿的腿。" 他的手很有力,握两下,握完又用左手托住老王的手背,托了一下。然后他转过头去看阿媚。 那一眼看得很长。从脸,到脖子上的链子,到胸前那两团,到腰,到开衩那一截,到鞋尖,最后回到脸上。这一路走完,他才像刚想起来似的,把眼睛挪到地上,再抬起来,笑。 "这位……这位夫人,"他把"夫人"两个字咬得很轻,好像不太确定该用哪个词,"真是神仙一样。" 阿媚略略低头。"您好。" 说完这两个字,他觉得自己嗓子有点哑。他把两条腿并得更紧,紧到膝盖压出一条印子。站在那儿被那双眼睛从头到脚量过一遍,他底下那块布又湿了一点,湿得大腿根内侧发黏。 "您好您好!"哈桑的腰又弯一下,"王先生,您这个……"他指了指阿媚,手在半空绕着找不着词,最后放下来,"大大的有福气。" 老王"嗯"了一声。 哈桑的目光又扫了一遍阿媚的腿,那一遍在开衩那儿停了一停,扫完很快转开,转身领他们往板房走。走了两步,他回头看了一眼阿媚脖子上那条链子。 看的是链子,不是脖子。那一眼停在链子上的时候,阿媚的乳尖还硬着。 晚上营地的灯亮起来的时候,那个跪着献过水的人还在外头。阿媚腿根上那块布还潮着。 阿媚在板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站的时候他两条腿换着撑,因为腿根上那块布已经贴得难受。屋里有床,有桌子,桌上摆着两瓶矿泉水、一盒茶叶、一条新毛巾,墙角立着一台电风扇,桌上还放着一张纸:王工,今天先歇,明天早上八点开碰头会。 他进去,关门,插上插销。插上之后他没动,站在门后头,一只手撑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摸旗袍的领口。摸到脖子上那条链子的时候,他停住了。 他把链子从领口里拉出来,捏着看了两秒。金子的,坠子很小,是老王在媚国给他打的。他塞回去,塞得很深,塞进衣服里头。 然后他走到床边坐下。坐下那一下他很不自在地挪了挪,旗袍底下那层布贴在腿根上,潮的。从下午站在车门口被看那会儿开始,一直是潮的。 门口响起脚步声。 "阿媚。" 他站起来去开门,站起来的时候底下那块布跟皮肤分开,扯了一下。老王进来,身上带着工地的土味和烟味。 "明天八点开会。"老王把外套脱了扔在床上,"今晚早点睡。" "主人。" 阿媚走过去,站到老王跟前,两只手搭上他的肩,抬起头。眼睛里那层水还没退,眼尾是红的。他站得很近,胸口那两团压在老王的手臂上。 "人家伺候您。" 老王看了他两秒,把他按在床沿上坐下。 "今天在外头站着的时候,"老王说,"底下是不是湿了。" 阿媚的呼吸停了半拍。他没答,可他的膝盖已经自己分开了一寸,旗袍下摆顺着膝头滑下去,压在两腿之间。那一块布鼓着,鼓的是底下的湿贴住了布,布又贴住了肉。 老王把他往下按,让他跪到地上。 水泥地没铺过,只有一层粗糙的水泥和几道裂纹。他膝盖一落地就在水泥上磨了一下,磨得他嘶了一声。 他跪着,抬手去解老王的皮带。皮带扣解得不算快,解开,拉下来,裤子褪到膝弯,内裤前头那块布已经顶起来,洇着一小块深色。他把那块布扒下去。 那根鸡巴弹出来,打在他脸上,龟头从他鼻梁上蹭过去,一股热烘烘的味道罩下来。 他偏了偏脸,没躲开,先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了一趟,舔到龟头底下那圈沟,把沟里的味舔干净。然后他张口含住了。 老王的手落在他头顶上。嘴里那根是硬的,烫的,撑着他的上颚,把舌头压得动不了。他往后退一点,让空气进来,再往前吞,吞到喉咙口,喉咙里那股反射立刻顶上来,眼泪跟着涌出来。 他没停。他含着,让那根在嘴里来回,腮帮子被顶得一边一下地鼓。外头有风,风里夹着远处发电机的声音,一直嗡嗡的。板房的墙很薄,隔壁就是老王办公那间。 他跪着,膝盖压在粗糙的水泥上,砂粒咯着他。旗袍的领口开着,链子坠在锁骨窝里,一晃一晃地打在他自己的皮肤上。 老王的手在他头上收紧了。"用舌头。" 他把舌头卷起来,从下往上卷着裹。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哼,哼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他自己都没留意,跪着的时候他把屁股往后撅起来了,腰塌下去,胸口往下压,旗袍的料子绷在背上,从肩到腰,中间那条线拉得笔直。 老王的手往下压。他就着这个劲把整根含进去,鼻尖埋进耻毛里,喉咙里那圈肉一下一下地被顶开。眼泪从眼角往下流,流进嘴角,混在口水里,跟着往下淌,滴在他自己膝盖上。 这么弄了不长。老王忽然抽出来,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把脸抬起来。 那根鸡巴顶在他唇上,湿的,亮的,龟头上还挂着一丝从喉咙里带出来的黏丝,垂下来,落在他嘴唇上,断了。 "张嘴。" 老王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按在床上,让他趴着,屁股朝着自己。他趴下的时候膝盖还疼着,两只手撑着床头板,旗袍被从下往上掀到腰上。老王扯着他的内裤往下拉,拉到膝弯卡住了。 底下那块布一离开皮肤,凉气就贴上来。布中间是湿的,湿了一小片,边上黏着,扯下来的时候在他腿根那儿拉了一条丝。 老王的手按在那两瓣肉上,掰开看了看。"湿成这样。" 阿媚把脸埋进床单里。 老王没直接进去。他用手在屁眼上抹了一下,抹了一手湿,然后伸两根指头进去。入得很慢,一节一节推进去,抽回来,再推进去,指腹在里面转着找屁眼里头那块软的。 阿媚的腿开始抖。他咬住床单,把叫声压在喉咙里。他跪在床上的膝盖分得很开,屁股撅得比刚才还高,腰塌下去,整个身体自己摆成了一个接的姿势。 他自己都没察觉这个姿势是什么时候摆好的。 老王的手指抽出来,换上那根。进入一节一节地来,他不急。龟头先撑开那圈肉,再往里走,每进一节都停一下,等那圈肉咬上来,再往里走。 阿媚的指甲抠进床单里。 进到底的时候老王停住了,整个人贴在他背上,一只手从他怀里摸进去,捏住他一个乳房。粗布上的汗、工地的土味、烟味,全压在他背上。 "外头那些人看你的时候,"老王在他耳朵边上说,"你什么感觉。" 阿媚的眼泪一下子出来了。不是羞的,也不是疼的。那一下顺着后腰上来,撞到眼皮,热乎乎地往外走。他趴在那儿,整个身子都在抖,屁股往后送了一下,把老王那根吃得深了半寸。 "主人……"他的声音从床单里闷出来,"人家……人家今天在外头站着的时候,就湿了。" 老王的手在他乳房上收紧,掐得他疼。 然后他动了。不快,很深,一下一下地来,每下都退到口上再整根推到底。板床随着节奏响,四个脚在水泥地上蹭出很短的声音。 阿媚的叫声再压不住。他把脸抬起来一点,嘴张着,喉咙里全是断的气音。他一只手往后摸,摸到老王的胯,抓着不放,跟着节奏往后拉。 他的乳房压在床单上被压得摊开,乳尖磨着粗布,磨得又硬又疼。底下他自己那根缩着的小东西,随着老王每一下顶撞在床上蹭,蹭着蹭着,前头渗出一点透亮的水,把床单洇出来一小块深色。 老王在他身后喘得越来越粗。 "自己说,"老王说,"今天为什么湿。" 阿媚把脸埋在床单里,肩膀一下一下地耸。"他们看人家的时候,"他的声音是抖的,断的,"人家底下……就自己出水了。" 老王两只手掐住他的腰,往自己这边拉,同时往里顶。那一下顶在里头那块上。 阿媚的眼前白了一下。他整个人绷直,脊背弓起来,脚趾头在床单上蜷成一团。他张着嘴,喉咙里那一声没出来,全卡在胸口。 底下的屁眼一阵一阵地咬。 第一下他没缓上来。第二下老王又捣在那个地方,他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床单里,腰却自己塌着没起来。 第三下他射了。他没有被碰,底下那根缩着的东西自己抽了几下,吐出来几股白浊,落在床单上他身前那个位置。吐完他整个人软下去,塌在床上,只有屁股还保持那个高度,被老王两只手架着,继续挨。 老王又动了七八下。最后那下他把阿媚往下一按,按到底,自己压上去。里头那一股股精液冲进来,烫得阿媚小腹跟着抽了一下。 完事之后老王从他背上翻下去,躺到旁边。板床上的响动停了,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喘气,和窗外那台发电机一直嗡嗡的声音。 阿媚趴着没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撑起胳膊,回头看了一眼。老王躺着,胸口起伏,一只手搭在额头上,看着房顶。 阿媚爬过去,跪在他旁边,把他那根软下来的鸡巴含进去,把里头的、外头的全舔干净,一边舔一边把落下的都咽了。舔完他用一条凉毛巾给老王擦了身,把裤子拉上去。最后摸到床头那只杯子,倒了半杯水,递到老王手边。 他自己那根小东西上还挂着自己的白浊,湿漉漉地贴在毛上。他拿纸巾擦了,团成一团,扔进床底下桶里。 "早睡。"老王喝了半杯水,把杯子放下,翻了个身,面朝墙。 阿媚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他把旗袍捡起来,抖了抖,挂到椅背上。那件衣服的裙摆上有一块是湿的,贴着床单那一面洇开的。他把那块对着灯看了看,没洗,就那么挂上了。 第二天的碰头会在板房里开。老王坐主位,面前摊着图纸,哈桑站在他左手边,负责翻译和记东西。营地的几个工头进来,全都先跟老王握手,握完退一步再坐下。 阿媚端着茶进来。他跪下去,把茶盘放在桌角,一杯一杯地递,先递给工头,最后递到老王那儿。递过去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脖子往下低了半寸,那条链子从领口滑出来,晃了一下。 老王没看他,眼睛在图纸上。他伸手接茶的时候,手指从阿媚的手背上擦过去了,擦得很短,指头上有老茧,蹭得阿媚手背一麻。 阿媚的睫毛动了一下。他把手收回来,跪着退到门边,膝盖走一步挪一步,膝盖在地上挪的时候底下那块布跟着蹭,蹭一下热一下,旗袍的开衩在他腿上一开一合。 会开到一半,哈桑凑到老王耳边说了句什么。老王"嗯"了一声,也压低声音回了两句。 阿媚跪在门边看着。他听不清,只看见哈桑说完之后,眼睛往他这边来了一趟,很快又收回去。那一趟落在他的胸前,落了一秒,落得他乳尖隔着衣服立了一下。 会散了,工头都出去了。哈桑留在最后,弯着腰收拾桌上的纸。收完了,他又站了一会儿。阿媚跪在地板上没动,膝盖底下那点凉,跟他腿根那儿的热对着。 "王先生,"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高兴,"您夫人脖子上那条链子,是您给买的?" 老王正在卷图纸,没抬头。"买过一条。" 哈桑把手里那几张纸在桌上磕了磕,磕整齐。"在我们这儿,男人给女人买金饰,"他说,一句一顿的,"那就是告诉她家里人,这女人是他的了。" 老王卷图纸的手停了一下。"她家里人。" "她没有家里人。"哈桑立刻摆手,笑得很快,"夫人是您带来的嘛。我就是……我就是说说。" 他抱着那摞纸退出去。退到门口又转回身。 "王先生,您这个人,真是……"他找不着词,抬手往天上指了一下,"大大的。" 门带上了。 院子里,哈桑站在板房门口穿外套,一边穿一边往营地门口走。门口蹲着两个人,是昨天套着迷彩的民兵,正抽着烟。哈桑走过去,先要了一根烟,蹲下来,跟他们蹲成一排。他低着头抽烟,抽了一小半根,才开口说话。 说得很轻。阿媚隔着窗看他,看见他一边说一边往营地的方向抬下巴,抬了两次。那两个人听着,把烟摁在地上了。其中一个往前探了探身子,哈桑摆摆手,又说了一句什么。阿媚隔着玻璃看着他们,手伸到裙子底下,隔着内裤按住那块布。 然后哈桑站起来,把外套下摆抖开。往回走的时候他走得很慢,走到板房这边的路口,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阿媚隔着玻璃看着他走,手还在裙子底下按着那块布。那天太阳很大,营地的红旗在旗杆上扯得很直。 阿媚还跪在门里那点地方,没起来。他一只手按在自己膝盖上,另一只手还在裙子底下,指头是湿的,指尖还留着刚才那杯茶的温度。他跪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紧到那块湿了的布又贴回了皮肤上。 第3章工地 铅笔停在图纸上那条线上,不动了。 桌子底下有人在动。老王的左脚从鞋里抽出来,脚背顺着底下那人的脸往上蹭了一下,蹭到眼睛那儿停了停,再往回滑,滑到嘴边上,脚趾头分开,撬开那道缝,把大脚趾塞了进去。 底下那嘴含住了。 脚趾头动了动,里头湿的,热的,舌头贴上来卷了一圈。他把脚收回来一点,又送进去。铅笔在图纸上接着画,从仓库往工地那条路,画到一半拐个弯。他裤裆里那根在椅子底下悄悄硬着,顶着裤缝。 底下的人换了个方向,脸往前凑,把整只脚背含在嘴里。老王的脚往下一踩,踩在那人的肩膀上,他自己那根鸡巴跟着往上跳了一下,顶住裤缝。 踩得不算重。 那张嘴立刻就停了。含着的脚抽出去,舌头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桌子底下安静下来,只有外头工地上那台搅拌机在响,和他自己裤子里那点涨。 老王又在图上画了两笔。画完,他把脚往下点了一点,脚尖在那人胸口上点了两下,裤裆里那根鸡巴跟着点两下。 那张嘴立刻又贴上来,这回是主动的,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趾,一根一根含着往嘴里塞。老王的脚背绷了一下,把脚趾头往里送到底。 那天是第八天。营地里刚立起来第一排墙基,土方队三十来号人,太阳一出来就得抢着干。老王这支铅笔在图纸上第一次没有抖。 "王工,"门口有人喊,"土方队那边说要加两个人。" "加。"老王没抬头,"一天八个钟头,管两顿饭,出不了活儿就走人。" 门口那人应了一声就跑了。桌子底下那人的嘴还在动,老王的脚趾头被含得发麻,他把脚往里收了收,让那人把脸贴到自己的脚心上,然后又一脚踩下去,踩在他嘴里,压着不动。 第十五天,营地门口来了一群本地女人。她们跟着送水车来的。车斗里装着干净水,一路从镇上拉过来,车一停,她们自己跳下来,一人拎两只塑料桶,往板房这边的食堂门口排。阿媚那天站在灶台边上,两只手在裤腰上扯了扯。那条工装裤勒在腿根上,勒得底下那根贴着布,也勒得两个乳尖在衬衣里头立着,顶着那层洗得发白的长袖。 阿媚那天在食堂门口站着。他穿的是营地工装裤,上身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袖衬衣,衬衣下摆扎在裤腰里,腰身收出来,胸口那两团把扣子撑得紧,第二颗那儿绷出一道横纹。这个打扮在营地不算什么,可他一站到那些裹着罩袍的女人面前,还是最亮的一个。 头一个走过来的女人四十来岁,把两只桶放到地上,蹲下去,先把手在自己罩袍上擦了两下,才把桶往阿媚脚边推。推完她没站起来,两只手扶着桶沿,仰头看他,那双眼睛从头巾底下露出来,一路从他的脸走到胸口。 阿媚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往后看了一眼食堂里,老王不在,翻译也不在。那几个女人的眼睛从各条头巾底下露出来,全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他站着的时候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一下,乳尖在衬衣底下立起来,顶得布料上两个小点。 那女人还在看他,等他的意思。阿媚弯下腰去拎桶,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他一只手按住胸口,另一只手把桶拎起来,搁到水缸边上,手腕在桶柄上蹭了一下,蹭得那片皮肤发红。他把第二只桶也拎起来。女人这才站起来退了半步,行了个礼,转身去拿下一只桶。 第二个人来的时候,阿媚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把手往前伸出去半尺,掌心朝上,那女人把桶放到他手边,他就着这个姿势接过来,再拎。他的手伸得一次比一次稳,撑在水缸边上的时候胯往前送出去一点。到第三个人、第四个人的时候,他就那么叉着腰站在水缸边上,谁过来把桶往他面前一放,他伸手去接。 他的手背上,慢慢有了一层被人看过的那种热。热从手背走到后颈,再往下,走到腰上。他把衬衣下摆往裤腰里又塞紧了一点。 那天下午,工地上多了一堆毯子。 是哈桑带人送来的。六条,羊毛的,灰白色,卷成一卷一卷码在三轮车斗里。阿媚在门口接,接一条抱一条,羊毛蹭在他手背上,蹭得那层皮发热。哈桑一趟趟往老王的板房里搬,搬完最后一条,拍拍手上的灰,弯着腰站到门口。 "王先生,天要冷了。这边夜里凉。" "知道了。"老王在改图纸。 "这毯子是我姑姑家织的。她家织毯子四十年了,往外头卖到喀布尔,卖到白沙瓦。"哈桑往桌子跟前凑了凑,"王先生,您在这边,习惯吗。" "习惯。" "吃的呢。" "也行。" 哈桑又往前挪了半步,两只手在身前搓着。"王先生,我问句不该问的。"老王这才抬起头。哈桑的眼睛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飞快地落到图纸上。 "您夫人……是华夏人吗。" "不是。" "哦。"哈桑点点头,那张脸上亮了一下,也没问是哪儿的人,就又点了一次头,"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老王没接这话,低头接着改图。哈桑站了一会儿,像是有话,最后没说出来,抱着空手退出去,走到院子当中碰上了刚卸完水的阿媚。 两个人隔着三步站住。哈桑弯了弯腰,弯得很客气。阿媚也点了点头。哈桑往前凑一步,压着嗓子问了一句什么,阿媚没听懂,摇头。哈桑又重复一遍,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营门口的方向,讲了几个音节。 阿媚还是摇头。 哈桑就笑了,笑得眼角全是褶子,摆摆手,转身走。走出去五六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看的是阿媚的腿。那一眼走得很慢,从膝盖上一路往上,走到开衩那儿停住,才收回去。 阿媚站在原处没动。他拎着空桶的那只手,指头在桶沿上捏紧了一下,裤裆里那根在布底下跟着动了一下,动完腿根那儿就热了一层。 第二十三天,哈桑的羊送来了。 一只公羊,拴在营地门口那根木桩上,拴了三天,咩咩叫了三天,叫得所有人都烦。阿媚每天早晚过去喂一次,蹲下来递草的时候,从门口过的男人眼睛都往他后腰上看,他蹲着也没起来。第三天中午,哈桑自己把羊牵到食堂后头,找了把刀。 他杀羊的动作很快。一刀下去,血放出来,接在一个搪瓷盆里。剥皮,开膛,剁块,一整套做下来没停手。阿媚端着盆在旁边接血,血水溅到他手背上,隔着热的那一层,他两条腿在裤子底下并了并。哈桑做完洗了手,把那一盆羊肉端到老王板房门口。 "王先生,给您炖汤。" "你自己留着吃。" "我家里有。"哈桑把盆往门槛上一放,"羊是给我姑姑家杀的,她们家的羊肉紧。" 老王看了一眼那盆肉。血水还在外渗,颜色很深。"行。" 那天下午营地的食堂里炖了一锅汤。阿媚在灶上看着火,拿勺子舀了舀,撇掉浮沫,加了盐、加了几片姜,最后自己尝了一口。他把勺子从锅边上收回来,含在嘴里漱了一下,才吐掉,吐掉的时候舌尖在上颚上刮了一圈。他站在灶台前,两条腿并着,底下那根硬着顶在裤子里,顶着工装裤的前缝。 食堂里坐着一屋子本地工人,都端着碗。他们进来的时候不说话,坐下也不说话,眼睛往灶台上看。阿媚盛汤的时候,那些人一个个把碗端到他跟前,不往前伸手,也不催,就那么等着。那几十双眼睛顺着他的手腕走,走到他胸口,再走到腰上。他的腰在灶台边上不自觉地塌了一点,站成了那种膝盖微微并着的姿势。 阿媚盛到第四个的时候,忽然觉得后背上有热。他没回头,继续盛。盛完最后一个,他把勺子放下,抬手把额头上那层细汗擦了。擦汗的时候他一只手撑在灶台上,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送出来一点,那个姿势停了两秒才直起来。身后那屋子人谁都没出声。 那天晚上老王改图纸改到半夜。阿媚在床边跪着给他捶腰,捶了两下,老王把他的手按住了,按着往下压了压,按在他自己小腹上。 第二十八天,图纸又摊在桌上。 铅笔从营地门口画到河边,再从河边折回来,画成一个"人"字。老王画得很慢,每一道线都用尺子靠着。 桌子底下,阿媚跪着。 他没穿旗袍,穿的是平时那身工装裤。膝盖跪在水泥地上,两只手撑在老王的大腿上,脸埋在他两腿之间。那条裤子前头已经被解开了,内裤往下拉了一截,那根鸡巴从布料里顶出来,半硬着,贴在老王自己的小腹上。 阿媚先用手掌把它托起来,托着往脸前送。 他先舔。从根部往上,舌头贴着柱身慢慢压着往上推,推到龟头底下那圈沟,舌尖在沟里绕了一圈,绕得很细。沟里是热的,味也重,一天下来那股闷汗味全攒在那儿,他没躲,把那一圈来回舔了三趟,舔到舌头边上都发咸。 舔完他把嘴张开,含住上半个龟头。 嘴唇包着那一圈,收住,往里一吸。 桌子上面,铅笔停了。老王把两条腿往外分了分,人往椅背上靠,椅子腿在水泥地上蹭出很短的一声。他没说话,空出来的那只手落下去,按在阿媚的头顶上。 阿媚被按着往下,就一直往下。 他把整根吃进去,鼻尖抵在耻毛上,喉咙被顶开一圈。他咽了一下,喉咙里那股反射立刻顶上来,眼泪跟着出来了。他没退,含着不动,等那阵反应过去,才把头抬起一点,再往下吞。 每一次到底,喉咙都胀得发疼,眼泪从眼角往下走,走到下巴上挂着。老王的脚在地上动了一下。阿媚的后颈立刻缩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什么,停住不动,等了两秒,上面的手没动,脚也没再动,他才接着动。 他把头抬起来,只留一个龟头在嘴里,用舌尖抵着马眼儿转了一圈,再往下吞,吞到一半停住,又慢慢抽出来。外头的光从板房窗子照进来一条,落在他侧脸上,照得见那半边脸鼓起来,腮帮子一顶一顶地动。 桌子上面,铅笔又响起来了。 老王一边画线,一边用那只手抚他的头发,从左到右,像是随手。底下那根在阿媚嘴里又胀了一圈,撑得他嘴角发酸,口水收不住,从嘴角往下淌,滴在老王的大腿上,滴一小片,很快洇开。阿媚自己那根也硬了,硬得顶在裤子里,拱起一块,可他没敢伸手碰。他把手撑在老王的大腿上,指尖抓紧,随着头上的动作,肩膀一下一下地耸。 这个姿势维持了有一阵。 老王忽然把脚抬起来,脚掌落在阿媚的肩膀上,往下一踩。 那一踩不轻。阿媚整个人被踩得往下一沉,鼻子撞在老王的小腹上,喉咙里那根顶得更深,他干呕了一声,眼泪当场涌出来。 他停住了。 一动也不敢动。上半身被那只脚压着,嘴还含着,喉咙里全是那根的硬度,眼泪顺着鼻梁往嘴里淌,那条咸味混进去,他也只能咽。上面铅笔在响。 老王就这么踩着。踩了大概十几秒,一点力气没松。底下的嘴也一动没动,连呼吸都放浅了。 然后那只脚往上抬了一点,脚尖在他肩膀上点了两下。 阿媚立刻又动了。 这回比刚才急。他把头抬到只剩龟头,又整根吞下去,吞得比刚才猛,喉咙里每一次被顶开都发出一声很轻的响。他一只手从老王大腿上挪开,扶到椅子腿上,免得被顶得往后倒。踩着的那只脚一直没收回去,就搭在他肩上,脚趾头还偶尔动一下,动一下他那根就跟着在裤子里跳一下。 老王的呼吸慢慢粗了。 铅笔终于停住。他把铅笔搁在图纸上,椅子往前挪了半尺,两只手同时按到阿媚的后脑勺上。 然后他动起来。不是顶,是抓着阿媚的头前后拉,拉得很沉,每一下都把阿媚的鼻子按到自己的耻毛里。阿媚的眼眶被憋得涨起来,眼泪糊住了眼睛,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见椅子的响和自己喉咙里那种声音。他跪着的膝盖在水泥地上磨,磨得发疼,往前挪了半寸,也没敢起来。 最后那下,老王把他按到底,停住。 一股股精液冲进喉咙里。味道很冲,热的,全压在他嗓子眼上。他先含住,等那股抽搐过去,才一口一口往肚子里咽。咽完他没敢马上退,把龟头含在嘴里又舔了一遍,舔到上头连一点残的都没了,才慢慢吐出来。 老王把脚从他肩膀上拿下来。 阿媚跪在地上喘了一会儿,抬手把嘴角擦了一下。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跪麻了,扶了一下桌子腿,把老王那条裤子往上拉好,扣上扣子,再把图纸往桌边推正,让那张纸盖回原来的位置。他裤裆前头还拱着,他没管。 "水。"老王说。 阿媚去桌角拿那只杯子,倒了水,试了试温度,不烫,才递过去。老王喝了一口,又开始看图纸。 "这路从这儿走。"他自言自语。 那天晚上,老王在图纸上画完最后一条线,搁下铅笔,站起来伸了个腰,两只胳膊举过头顶,骨节响了一下。他站着的时候裤裆里那块布还潮着。他走到门边往外看,营地的灯亮着,工地那边还有一排灯,照着半截没完工的墙。 第三十天上午,营地里来了六个老人。 都是附近部落的,胡子花白,拄着杖,穿的袍子比工人的干净。进门先跟哈桑说了几句话,再由哈桑领着到老王的板房门口站住。阿媚跪在门边给他们递茶,一杯一杯递过去,递到第三个人的时候,那老头接茶时手指头碰到了他的指节,他手一抖,茶水晃出来一滴,落在自己手背上,他也没擦。 老王出来的时候,那六个人一起弯了腰,手按在胸口上。老王也弯了一下,弯得比他们浅。阿媚跪在门槛边上,两条腿并着,膝盖压着地,茶盘托在他腿上,盘底压着他那根。他没敢动,眼睛看地上。 哈桑在旁边翻:"长老们说,王先生来这一个月,路修起来了,水打出来了,孩子们能上学了。他们代表部族,来谢谢王先生。" "客气了。" 带头那个老人又说了很长一段。哈桑翻到一半停了一下,先跟老人说了句什么,再转过来:"长老说……他们记得您的好处。他还说,汗王家里还有后人。是男丁,还没出阁。" 老王"哦"了一声。他当时正在看工地那边拉料的车,没往心里去。哈桑看了他一眼,把后半句咽了。 阿媚跪在门边,手里还端着空茶盘。他听见了"后人"两个字,端着盘子的指头收了一下。 那天中午长老们在营地吃了饭,吃完抹了嘴,一个个告了辞。老王把他们送到门口,看着那几个人拄着杖一步一步走远,走回土路那头。阿媚在院里收拾杯子,收一个擦一个,擦到第三个的时候手停了停。 那天晚上阿媚给老王打洗脚水。他蹲在地上,把水盆搁在老王脚底下,两只手托着老王的脚往水里放。他蹲着的时候工装裤绷在腿根上,勒出一道痕,勒得底下那根被压在布底下歪着。老王坐在床沿上,一只脚在水里,另一只脚搭在盆沿上。 "王先生今天说了什么。"阿媚问。 "什么说什么。" "那些老人家。" "哦,他们谢我。"老王往水里动了动脚,热水漫过脚背,"还说他们汗王家里还有个后人。" 阿媚在给他搓脚,手停了半下。"后人。" "男丁。还没出阁。" 阿媚没说话。他接着搓,把老王的脚趾一根一根掰开,搓缝里的灰,搓完用那条新毛巾擦干,一只一只擦。他自己那根在裤子里硬着,顶着工装裤的前缝,硬得他把两腿又并了并。 擦完他把水端出去泼了,回来的时候老王已经脱了衣服躺下,胳膊搭在额头上。阿媚吹了灯,摸黑上炕,躺在他旁边。躺下的时候他把一只手按在自己腿间,按住了没动。屋里很黑,窗外发电机还在嗡嗡响。 过了很久,他侧过身,把脸贴到老王的肩上去。 "主人。" "嗯。" "那个汗王的后人,"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他多大。" 老王已经睡过去了,鼻子里的气匀了。 阿媚没再问。他把手伸到自己裤子底下,隔着布按了按底下那根,按了一会儿,整个人绷了一下,才把手抽出来。 第二天一早哈桑又来了,站在门口没进来,抱着个空茶缸。 "王先生,我姑姑家明天摆席。" "摆什么席。" "家里添人了。"哈桑把茶缸在手里转了一圈,"我姑姑说,一定要请王先生去坐。您要是不去,她在家里就抬不起头。" 老王在系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头一颗才抬头。"明天几点。" 哈桑的腰一下子弯下去。"晚上。天黑以后。我接您。" 他转身出去,那两步走得飞快。 板房的窗子后面,阿媚站在那儿看着哈桑的背影。他手里端着一只刚洗好的碗,碗沿上的水顺着他的手指头往下走,走到手腕那儿,在皮肤上留了一道亮线。他没擦。他站着的时候两条腿并着,裤裆里那根还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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