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矢志做妈妈胯下的龟儿子】(1-3)作者:xings2008
2026/10/17发表于:pixiv 01 我重生了。 我的前世,是个悲剧,活得苦,死得惨。 皆因前世的我有眼无珠,不辨好歹。 一心对我好的妈妈,我嫌弃。 心如蛇蝎的初恋婊,我却痴恋之。 这份愚蠢,配上悲剧的一生,可笑又可叹。 …… 妈妈年少时,惨遭强奸,生了我。 那年妈妈才16岁。 为了养大我,妈妈做了站街女郎、会所小姐。 后来,妈妈因为姿色不俗,被一个富老头看上,又做了二奶。 如果这个富老头是正常人,那么做其二奶,当然比做妓女强。 但不是。 富老头性能低劣,行房往往不尽兴,更喜欢性虐妈妈,从性虐中,寻求虚假的性满足。 若只如此,也还罢了。 富老头还喜欢把妈妈的娇躯玉体,分享给别人享用。 原本,我很爱妈妈,并不知道妈妈的职业是如此不堪。 直到我上高中时,我才从一个曾经操过妈妈的男同学的口中,得知了真相。 那个男同学,是富老头的侄孙,。 富老头吩咐妈妈用身体帮男同学破处。 男同学骂我是婊子养的龟儿子,骂我妈妈是千人操的臭婊子。 我被羞辱得无颜见人,从此辍了学,成了街边混混,终日混迹在外不归家。 妈妈哭着找我道歉、认错,且保证不再卖身,都没用,我恨死她了,一面不见,一句不听。 …… 对妈妈,我弃爱而生恨。 这份爱,四处飘荡时,着落到表姐的身上。 表姐是个街溜子。 我游荡在街头时,恰好遇到了她。 她收留了我,又拉我进混混帮派,拜了黄毛做大哥。 她比我大两岁,一副辣妹打扮,小蛮腰、大白腿。 我初混社会,没见识,错惊她为天人,错以为她是我命中的白月光,痴恋于她。 可她其实是黄毛的马子。 她婊里婊气,对于我的爱意,她非但不拒绝,还默许我意淫她,猥亵她的内衣裤。 黄毛心肠歹毒,察觉此事后,非但不指责她,反而与她合谋想阉了我,做个伺候他们的太监。 黄毛跟她说,漂亮女孩生来就该做高高在上的公主,脚下岂能缺太监伺候。 她是个脑残,这就被蛊惑了脑子。 黄毛专门定制了个恶毒的计划,让她按计划行事。 她通过饮食,偷偷给我下药。 药是抑制性冲动的内分泌药物,主要有效成分是睾丸抑制剂和女性荷尔蒙。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这种药是西方国家用来惩治强奸犯的手段,即化学阉割。 于是,毫无防备的我,变成了性无能,再无一点自尊自信,变得自卑又惶恐。 这时,婊子表姐就PUA我,说爱并不是占有,而是奉献。 男人的价值,并非只体现在占有女孩子的身体。 若能尽心伺候女孩子,也算是有价值的。 婊姐先把我贬低到尘埃里,说我是个天阉,连男人都不算,不配跟女孩子谈恋爱。 这话听得我如坠冰窖。 然后,她又安抚我,说其实她并不嫌弃我,就算我的鸡鸡只能用来撒尿,而无其他用途,她也不会歧视我。 这话又听得我心生暖意。 但接着,她又说,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总归是要结婚生子的,就算再可怜我,也不可能和我这种天阉好。 这话又听得我喘不过气来。 然后,她又安抚我,向我承诺,她永远不会抛弃我,就算她和黄毛结了婚、生了子,我都可以留在她的身边,永远照顾她,爱护她。 这话又听得我喘过气来了。 婊子表姐的PUA,把我听得几度绝望、又几度希望,像是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玩蹦极。 她的每一言每一语,都足以把我感动得大哭,或绝望得痛哭。 最终,我的心防彻底崩溃,彻底归心于她。 然后,她和黄毛演戏,求黄毛允许我留在她的身边,做她俩的"第三者"。 她说,黄毛是真男友,而我是假男友。 黄毛假意怒拒,就算我是性无能,也不允许。 我慌得流眼泪,急得跪在了黄毛的脚下磕头哀求。 黄毛这才假惺惺的点头。 我很感激黄毛的大度,很珍惜他给的这个机会,此后便尽量献殷勤、尽量表现出我的价值。 于是,我慢慢沦落成了伺候她们俩口子的奴才,以及为她们俩奉献的ATM。 婊姐和黄毛是两口子,每日每夜都胡天胡地,缠绵着做爱。 而我这个第三者、假男友、真奴才,就每日每夜都殷勤服侍她们俩,为她们洗衣、做饭、搞卫生,为她们买避孕套、买零食奶茶、买日常用品…… 我越殷勤,黄毛就越有恃无恐,喜欢变着法子羞辱我。 在这段三人同居的日子里,我负责干家务,黄毛负责操婊姐和羞辱我,婊姐负责挨操和PUA我。 例如,黄毛突然叫我给他磕头,求他狠操婊姐,把婊姐送上极乐的云端。 再如,黄毛突然叫我端尿壶,握着他的大鸡巴,为他把尿。 我初时觉得耻辱至极,心里难受得想哭。 是婊姐温声细语的安慰我,开解我,说黄毛的大鸡巴不只是属于黄毛一个人的,也是属于我的,因为黄毛和我都是她的男朋友,两个男朋友共用一支大鸡巴,每次挨黄毛操时,她眼里不只有黄毛,还有我,所以我应该好好呵护黄毛的大鸡巴…… 就这种哄三岁小孩都嫌糙的话术,我竟也听得入耳入心,信任她、感激她。 黄毛还想把我的嘴舌调教成肉便器、屌套子、屄抹布,但精液、尿液这些东西,着实让人反胃,勉强也没用。 毕竟我被化学阉割了,缺少性欲,若只是旁观黄毛和白月光行房,看个热闹还好,但若掺一嘴进去含鸡巴、舔小穴,那就真的受不了那个恶心的味儿。 于是,黄毛就想了个法子,用雄性激素骗我饮尿吞精。 他让婊姐哄我说,我的小鸡鸡之所以硬不起来,是因为体内缺乏雄性激素,正好黄毛的精液、尿液是雄性的精华所在,蕴含大量雄性激素,只要我肯吃,绝对可以让我一展雄风。 于是、我就被哄动了,试着吃了点,舔吃了黄毛灌入婊姐屄里的精液,结果竟然真的有效,我的小鸡鸡竟然真的充了血。 虽只是半软不硬,但也叫我惊喜非常。 于是自此之后,我就心甘情愿的成了肉尿壶、屌套子和屄抹布,梦想着将有一天真的能够完全勃起,找回男人的尊严。 但这哪是精液或尿液的效果啊,其实是威尔刚的药效。 是黄毛事先在尿壶里放了威尔刚。 婊姐也是,事先在屄里抹了威尔刚。 当我喝尿、吃精时,顺便摄入了威尔刚,就起效了,促使我的鸡鸡充血。 但我当时不知情啊,只以为黄毛的精液、尿液真有神效,这让我不得不对黄毛顶礼膜拜,把他当做男神来崇拜。 黄毛是我的男神,婊姐是我的女神,两人都是神仙人物,能和他们俩同居,伺候他们俩快乐,我真是太幸运了——这就是我当时卑微而又窃喜的心态。 心态转变到这,我已经打心里不再奢望一操婊姐了,因为我不敢背叛黄毛男神,更不敢亵渎婊姐女神。 他们俩的目标算是达成了,我已经算是个合格的太监了。 但他们仍是按照原定计划,要把我阉作名副其实的太监。 在我18岁生日时,他们先灌醉了我,然后剪掉了我的阴茎。 他们都是早早辍学的街溜子,两人脑子里的医学素养,加起来都凑不满一页A4纸,阉人阉得太过简单粗暴了。 先是没有预备止血手段,任由我腹下的创口大出血,虚弱得差点死掉。 后是没有预备消炎药物,任由我的创口感染细菌,高烧得又差点死掉。 我最终能够苟活下来,一半属运气,一半靠我自己还算有点医学常识,懂得要吃消炎药退烧,懂得要用吸管插入愈合中的伤口,给自己留个出尿的小孔。 死里逃生过一回之后,我脑子清醒了许多,想通了两点。 第一,黄毛和婊姐绝非好人。 第二,妈妈纵有千般不是,但对我,是千万般好。 所以,我离开了黄毛和婊姐,回到了有妈妈的家。 随后,我脑子越发清醒了,因为没有婊姐偷偷给我下药,我的性冲动就恢复正常了。 我陷在了只剩阴囊而无阴茎、但性欲澎湃的诡异状态里。 这下子,我总算想透彻了,我从头到尾,都是被黄毛和婊姐合伙坑害了。 我心中怨气沸腾。 可我无处宣泄,郁郁于中。 我抑郁了。 妈妈花了很多钱聘请心理医生疏解我的郁结,顺便从我口中,撬出了我离家出走半年间的悲惨遭遇。 妈妈气红了眼。 不久后,妈妈和一个叫潘志权的小伙双双入狱。 我惊恐又疑惑。 我找到妈妈的留信,从中得知,我离家在外的半年间,妈妈过上了新生活。 当初我刚离家时,妈妈伤心得每日以泪洗面,甚至萌生死志。 多亏了有潘志权守在身边,才没死成。 潘志权比我还小了两岁,但他对妈妈爱慕不已。 潘志权和妈妈的初邂逅,其实一点也不美,反而挺狗血的。 他也是单亲家庭,只有母亲。 两年前,他母亲病死,他舅舅成了他的监护人,并且管着他母亲的遗产。 他舅舅是个老混子,好吃懒做,突然天降遗产,哪能克制得住,花天酒地不说,还包养了我妈妈。 那笔遗产并不多,经不住大手大脚,很快就见底了。 潘志权连学费都交不起了。 然后,妈妈出于愧疚,就掏钱资助潘志权上学,因为那笔遗产有一半都被他舅舅送给妈妈了。 他就此邂逅了妈妈,并且对漂亮善良的妈妈情根深种。 后来,我的离家出走,害妈妈伤心悔恨,一度想一死了之。 这期间,是潘志权没日没夜守在妈妈身边,照顾妈妈。 妈妈如同溺水之人,下意识的抱住他,在迷糊和恍惚之中,和他成了好事。 事后,身心皆得到新寄托的妈妈,总算消弭了死志。 再后来,我的突然回归,打断了妈妈和潘志权如胶似漆的同居生活。 再再后来,我身残、抑郁,不成人样。 妈妈心疼我,怨恨黄毛和婊姐,便伙同潘志权,为我报仇,开车碾死了黄毛,上门捅死了婊姐。 妈妈被判了无期徒刑,潘志权被判了入狱30年。 无期徒刑,通常会减刑,监禁二三十年就出来了。 妈妈和潘志权约定好,将来出狱后,就相守一生。 我回想从小到大的记忆,想关于妈妈的点点滴滴。 妈妈年少不幸,做不成好女人,但一直努力做着好母亲。 妈妈没有一丝一毫对不起我。 反倒是我,给了妈妈最大的伤害。 我惭愧无地,没脸再见妈妈。 但我见了潘志权,在监狱里。 潘志权已满16周岁,杀人要完全承担刑事责任。 他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壮实小伙,看起来很憨厚的样子。 我心想,大概只有这种脑子一根筋的人,才会帮妈妈报仇杀人。 他并不认识我。 我做了自我介绍。 他很意外,也很害羞,眼神闪烁,不太敢正眼看我。 他年纪比我还小两岁,却操了我妈妈,这让他不知如何面对我。 我对他说:"我管你叫爸吧。爸,谢谢你对妈妈这么好,谢谢。" 他很腼腆,想笑又不敢笑,支吾了好一会,最后憋出一句:"你不用怕,有人敢欺负你,你就告我,我帮你打死他。" 就这一句,听得我差点泪奔。 如果我早有这么一个有担当的父亲,就好了。 辞别了潘志权,我从监狱出来后,寻了一栋高楼,从楼顶一跃而下,自行了断了这可悲可笑的一生。 02 竟还能睁开眼,我很懵逼。 我不是跳楼摔成一滩烂肉了吗? 这是咋回事? 花了半个下午的时间,我确认并接受了重生的事实。 只是,重生的时间点不太理想。 这时间点,是我被剪掉阴茎后不久,刚回归到家里。 我揣摩着胯间的伤疤,默默叹息。 老天爷垂怜,让我重生。 老天爷恶作剧,让我重生到刚失去鸡巴的节点。 我不得不明白,老天爷这是有意让我兑现前世的遗愿。 前世,我站上天台,跳下去之前,发下了遗愿,愿来生仍有幸做妈妈的孩子,孝敬妈妈一辈子,以报今世之恩;愿来生有幸做潘家的奴才,侍奉潘志权一辈子,以报今世之恩。 没想到,这愿望让老天爷听见了。 老天爷还特别有人味,给我机会去实现。 …… 离家出走半年后,我终于回来了,妈妈惊喜莫名。 如今的我,如同换了人一样,完全是个乖儿子的模样,妈妈感动得泪眼蒙蒙。 我跪抱妈妈的双腿,把脸埋在妈妈的裙摆里,痛哭流涕,痛悔以前不当人子。 妈妈蹲下身来,搂我入怀,也在哭,哭着说没关系,回来就好,她从来没生过我气。 妈妈大喜又大哭,累了,倒头在沙发上便睡着了。 我收拾完卧室出来,轻手轻脚的来到沙发旁,跪到地上,静静看着如同睡美人一样的妈妈。 妈妈真美! 此时此刻,我只想骂自己眼盲心瞎。 如此美好的妈妈,我竟然弃之不顾,反而去追求恶毒的婊姐,我真他妈蠢出天际了。 不一会,妈妈突然醒来,揉着眼睛问:"儿子,你跪在这儿干嘛?" 我回道:"跪拜妈妈啊。" 妈妈奇怪道:"蛤?好端端的跪妈妈干嘛?" 我回道:"说啥呢,儿子跪妈妈,天经地义。我不仅跪,还磕头,以后每天都磕,磕头请安的磕,早晚都磕。" 说着,我便把头磕在地上,一边磕,一边说:"儿子给妈妈磕头,给妈妈请安。" 妈妈笑了起来,一边伸手扶我,一边说:"傻孩子,快起来啦,咱们家又没这规矩。" 我认真道:"以前没有,但从今天开始有了。" 妈妈眼神好奇的打量我,笑问:"儿子,妈妈很好奇,是谁教得你这么乖?" 我不答,脑海中浮现婊姐的调教。 妈妈抬起玉手,笑盈盈的摸着我头说:"在想啥呢,妈妈只是想谢谢那人喇。" 我心说,谢个屁,要是让您知道那人是怎么调教我,您只会找她拼命。 …… 我之前被黄毛和婊姐调教出来的家奴技能,如今我都用来伺候妈妈。 每天勤快的收拾家务活,不劳妈妈动手。 每天三餐,餐餐色香味俱全,讨妈妈好胃口。 妈妈欣慰极了,走路都带风,坐着都哼曲儿。 欣慰中也带点羞耻,因为妈妈误以为我对她怀有不伦之欲。 我对妈妈表现出极大的依恋之情,总是黏在妈妈身边,尤其喜欢跪着搂抱妈妈的大美腿。 妈妈坐着时,我就跻身在她的腿间,跪抱她的腰肢。 妈妈站着时,我就紧随在她的身后,跪抱她的美臀。 毕竟是亲生母子,亲儿子却恨不得变成自己身上的挂件,这让妈妈颇不自在。 但妈妈不敢拒绝。 白天她无聊时,我为她做腿脚按摩,捏脚丫、按小腿、揉大腿,她不敢拒绝。 夜晚她睡觉时,我故作撒娇要和她一起睡,搂她玉腿睡、或抱她藕臂睡,她也不敢拒绝。 因为她害怕极了,怕拒绝我后,我会恼羞成怒,再次离家出走。 她默默忍耐。 她心想,大不了就成全我算了。 和我乱伦,总好过让我离家出走。 她决不接受再一次失去儿子。 只是,只能对不起潘志权了。 潘志权在她最彷徨无助的时候,用壮硕的鸡巴滋养了她身,用稚嫩的爱情慰藉了她心,助她恢复了生机,她很感激。 如果可以,她当然愿意陪潘志权过日子。 但非要二选一的话,她会选儿子。 我大概也猜得到她的想法,因为自从我回来后,她就尽量躲着潘志权,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 就潘志权那一根筋的脑子,哪藏得住什么秘密。 潘志权总是找拙劣的借口,来我家遛逛。 他看向妈妈的眼神,如果用文字转述的话,就是荷尔蒙弥漫一屋。 但妈妈不敢回应他。 他才16岁,比我还小了两岁。 若是让我得知,他早已操过妈妈上百遍了,恐怕会气死我。 但我哪会啊,我巴不得他和妈妈日日夜夜睡在一块儿呢。 但我没有直说,因为这事儿不急。 现在急的是赚钱和报仇。 我要赚钱,赚很多很多钱,一来可以用来供养妈妈和潘志权过上富足美满的生活,二来可以用来报仇,"安全"的报仇。 前世妈妈亲手报仇,就很不安全,把自己坑进监狱里了。 所以,我打算花大价钱,聘请专业人士弄死黄毛和婊姐。 报了仇后,我才会向妈妈坦白,我离家在外半年间的遭遇,免得妈妈又擅自动手,替我报了仇、却坑了自己。 到时候,妈妈得知我已是个没阴茎的废人,又矢志做个伺候人的龟奴,那拾掇她嫁给潘志权,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 妈妈做了多年的娼妓,所赚得的收入,并不算低。 除掉多年来的花销后,存款尚有50万出头。 我给妈妈画了个饼,说我想炒股赚钱。 妈妈当然不相信我能在股市里赚到钱,但难得我有上进心,还是咬咬牙,给我打了30万。 我当然也不是真炒股,而是拿了去梭哈世界杯足彩。 前世的这个时候,我抑郁宅在家里,每天就光看电视了。 所以,世界杯的赛果,我有印象。 我把印象模糊的赛果,都买了胜平负。 把记得真切的赛果,都买了比分。 买了一轮又一轮后,世界杯落幕,我手中的30万,已变成了两个亿。 于是,我立即开展复仇行动。 我花了很大的精力,也花了不少冤枉钱,才找到真正的专业人士,替我报仇。 专业人士帮我分析,凶杀的风险很大,因为杀人容易,但毁尸灭迹难。 若警察查到他,他肯定扛不住审讯,必会招供,到时我也得跟着完蛋。 他帮我改良了报复计划,先行绑架,圈养黄毛和婊姐,过个三两年后,若无意外,再弄死不迟。 若有意外,就放掉他们。 如此一来,我的罪名只是绑架而已,花些钱打点一下,不难糊弄过去。 我不得不信服,这话是良心建议,这人是靠谱人。 于是,当场给了预付款,让他寻机下手。 不久,他就逮了黄毛、婊姐,带到山村里圈养。 其后,我每月支付他一笔圈养费,静待时机弄死。 …… 我几乎每晚都搂住妈妈的玉腿,睡在妈妈的香胯之间。 睡前,我给妈妈送上晚安吻,舌吻玉穴的晚安吻。 醒后,我给妈妈送上早安吻,舌吻玉穴的早安吻。 妈妈都早已做好乱伦的心理准备了。 但我愣是止步于吻小穴,从不逾越。 我徘徊在这乱伦的边缘,已经徘徊一个月之久了。 妈妈在心里悄咪咪的偷笑,笑话我是胆小鬼,困在不伦的道德困境里突破不出来。 妈妈心想,要不拉这小色鬼一把吧。 这一晚,当我爬上床,正要把头拱入妈妈的胯间时。 妈妈却拉住了我手,叫我睡到枕头上,和她面对面。 妈妈凑近我,额挨着我额,樱唇轻啄我嘴。 又吐出香舌,悄悄滑入我唇间,舔我的舌。 妈妈俏脸飞红,羞嗒嗒的说:"妈妈愿意的……果子,不管你怎么对妈妈,妈妈都愿意。" 我知道是时候坦白一切了,便握住她的玉手,带她摸我裤裆。 妈妈以为我总算壮起胆子来了,便含羞带笑的抚摸我胯。 但这一摸,摸得她蹙眉不已。 因为没摸到硬邦邦的棍状物。 她不由犯嘀咕,难道我没硬? 但没硬也该摸到小肉肠才对。 她蹙着眉头,摸入我裤裆里。 于是,她摸到了本该长着肉棍的位置,却只有一小团凹凸不齐的肉疙瘩。 她不禁失声惊问:"这是什么呀?鸡鸡呢?" 但不待我作答,她便翻身而起,焦急的扒掉我裤子,低头去看我胯。 我这胯,阴囊完好,但阴茎几乎被齐根切掉,只余半厘米不够。 切口愈合时,息肉增生,最终长成了一团丑陋的肉疙瘩。 肉疙瘩的正中间,开了个小孔,是出尿的尿眼。 妈妈看了第一眼,以为看花眼了,揉了揉眼,再看第二眼,犹是不敢置信,再揉眼,却已揉出了汪汪的泪水来。 妈妈哭着问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我说了离家出走期间的遭遇。 妈妈一边听,一边掉眼泪。 但掉再多的眼泪,也浇不灭她心头的怒火:"我要弄死他们!" 我说了刚完成的报复行动,让她歇了火。 又坦白我是死了又重生的幸运儿,前世发生过的事,今世的改变,我全盘说了。 又上交给她1……8亿存款,证明我所言皆真。 若我只是个普通人,打哪儿赚得这笔大钱,抢银行也没戏。 妈妈听得一愣一愣的。 只能信了。 妈妈爱抚着我腹下的肉疙瘩,吞声叹息道:"妈妈宁愿用那些钱,换回你的鸡鸡。" 我笑道:"老天爷没让我重生到鸡鸡完好的时候,只能说明,老天爷是故意让我做太监的。" 妈妈恨恨的嘟囔:"贼老天……" 我说,我前世不懂事,是个不孝子,但重活这一世,我只想做妈妈的乖孩子,侍奉妈妈到老。 又说,我希望妈妈更多的考虑自己,妈妈今年才33岁,还是芳华妙龄,理该结婚生子,过上幸福美满的新生活。 又说,其实我从小就渴望父爱,很想有一位强大的父亲保护我。 又说,我真心希望妈妈给自己找个爱她的丈夫,给我找个疼我的父亲。 最后说,潘志权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妈妈问道:"小潘……他真有那么好?他会帮妈妈杀人,还和妈妈一起坐牢?" 我用力的点头,用力的说:"他对您真的很好很好。上辈子您还和他约定,出狱后就嫁给他,伺候他一辈子。" 妈妈神情暖暖的,却傲娇的撇嘴说:"什么呀,按你说的,等到妈妈出狱,妈妈都七老八十喇,还嫁个屁呀。" 我说:"您不为自己嫁,也得为我嫁啊。您不嫁给他,我到哪儿再找这样一位好父亲。" 妈妈"噗嗤"的笑了起来,调侃道:"不害臊,人家比你还小呢。" 我也调侃:"俗话说得好啊,为夫不在年高,有屌就行,为父也不在年高,睡您就行。" 听得妈妈红了俏脸,嗔道:"臭小子讨打。" …… 跟妈妈一夜坦白之后,我就不再藏着掖着了,喝尿汤、吃精液,是深刻入我骨的瘾,像是毒瘾,重生也戒不掉。 我成天缱绻在妈妈的玉胯之下,饮尽从她蜜穴流出的每一滴体液。 妈妈初次喂我尿汤时,心情复杂得无法言说。 又担心喝坏我,又怨恨仇人教坏我,又忸怩得尿断尿续尿不尽。 喂尿汤还算顺利的。 喂精液才是真羞耻。 妈妈初次喂我吃潘志权操她时用过的避孕套时,羞耻得哭了,哭得梨花带雨的。 当然,除了羞耻外,还有心疼。 眼瞅着我如此卑微,如此犯贱,竟一脸兴奋的跪舔刚挨完操的泥泞屄,吮嚼奸夫用过的避孕套,还嚼得啧啧有声…… 原本我好端端的一个男子汉,如今却被坏人祸害成这个下贱样。 妈妈心疼得只顾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上辈子到底作了什么孽,竟这样惩罚我的孩子…… 妈妈对我的心疼,是无法避免的,只能让她慢慢习惯。 习惯了就好。 我觉得,当她怀上第二胎时,她就能彻底释然了。 所以,我力劝她赶紧为潘志权生儿育女。 她的身子很健康,当然潘志权也健康,只要行房不戴套子,怀孕就是必然的。 近一个月以来,我都假装去上学,天天定时出门,好让潘志权来家里操妈妈。 不过,妈妈并不听劝,每次挨操时,都会使用避孕套。 妈妈说,生二胎不急,待将来再说。 我说,让我伺候房事。 但妈妈又推三阻四,说这种事太过不合常识,可能会吓到小潘,急不得,待她慢慢给小潘做洗脑工作,洗妥当了,才让我伺候。 其实是她脸皮子薄,表演挨操给我看,太过羞耻了,她怕到时会羞耻得爆炸。 所以我就猜,洗潘志权脑只是借口,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才是真。 …… 一天傍晚,我回到家门口,却见潘志权满面春风从家里出来,显然是刚把妈妈操爽了。 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一时妒火起,竟对他说:"小潘,我不许你操我妈妈,以后别来我家了。"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看着他如丧考妣的沮丧样,我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可能,连我自己都没察觉,我内心深处,藏着一丝对妈妈的占有欲。 所以才会在不经意间爆一下。 进家后,我还在寻思怎么补救呢,妈妈就对我打趣了:"怎么啦,听小潘说,你反对妈妈和他好?不想抱他大腿叫爸爸喇?" "他这么快就找您诉苦喇?" 妈妈举起手机,朝我晃了晃,笑道:"何止诉苦,都快哭喇,你要不要听听?" 手机是微信的聊天界面。 我没兴趣听未来爸爸的哭诉,推开了手机,说:"妈妈,我想到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 "您找天晚上留他过夜,被我撞见,然后就叫我出去买避孕套。这主意好不好?" 妈妈白我一眼说:"这是什么歪主意,不好。" 我跪下地,笑嘻嘻的抱着她大腿磨蹭,一边磨一边撒娇:"好不好嘛,妈妈,好妈妈,好不好嘛,妈妈……" "好喇、好啦,妈妈怕了你啦。"妈妈双手按住我头,不让我蹭,然后又问:"不过你得告诉妈妈,为什么要叫你买避孕套?你想搞什么?" 我一本正经道:"搞人设啊。您是强势妈妈,我是懦弱儿子,眼睁睁看着妈妈搞外遇,我拦不住还没完,还要被逼做龟奴,伺候您和小奸夫。" 妈妈"噗嗤"的笑了,青葱玉指戳我额头,笑骂道:"你这小变态,妈妈真想揍你屁股,揍得你哇哇哭。" 我说:"您别以为我猜不到,其实您一直没跟小潘爸爸提过,让我伺候您俩做爱,对吧?妈妈,您是骗子,这主意是对骗子的惩罚。" 妈妈哭笑不得,无奈道:"臭小子……算啦,都依你。妈妈真是欠你的。" 我喜道:"嘻嘻,妈妈真好!" 妈妈故作忧伤道:"好什么呀,逼着宝贝儿子做龟奴的妈妈,分明是坏妈妈才对。" 我哑了一哑,一时不知说啥好:"妈妈,您别这样想啊,我……" 妈妈倒是"噗"的乐了,一捏我鼻子,笑道:"傻孩子,妈妈逗你的。" 我板起脸说:"妈妈!不许开这种玩笑!是我要做您和小潘爸爸的龟奴!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妈妈见我一脸严肃,便收起了笑意,柔声说:"好孩子,妈妈知道的,妈妈再也不说傻话了,妈妈都听你的,别生气,好不好,来,给妈妈笑一个。" 我听话的笑了笑。 …… 按照事先和妈妈商量好的,我晚上九点回到家里。 推开妈妈的房门,果然看见妈妈和潘志权都在大床上。 两人如同夫妇居家一样,潘志权只穿着平角短裤,妈妈穿着吊带真丝睡裙,肩并肩挨着,背靠床头软包坐着,一起看着平板刷剧。 潘志权一见了我,慌了,慌不迭的滚下床来,手足无措的蹲在一边。 昨天才被我说过不许操妈妈,今天就被我抓个正着了,他慌得一逼。 妈妈瞧了瞧他,又朝我偷笑,问道:"果子,你怎么回来啦?不是说回学校住么?" 我回道:"突然想妈妈,就回来了呗。" 妈妈笑道:"傻气,都多大啦,还离不开妈妈。" 我看向潘志权,语气不善道:"小潘,你怎么还在我家?这都几点了?" 潘志权缩胳膊缩腿的,哪敢答话。 妈妈替他说:"今晚小潘就不走喇,在咱们家睡。" 我假意询问:"那我去收拾客房给他睡?" 妈妈忍笑道:"不用,他和妈妈一起睡。" 我吐槽道:"都不避人了吗?" 妈妈假咳两声,掩饰住笑意,说:"避什么呀,妈妈不是早告诉过你么,小潘是妈妈的男朋友。" 我大声嘟囔:"可我不同意啊。" 妈妈硬着声音说:"妈妈找男朋友,需要你同意?你是妈妈,还是我是妈妈?" 我假装委屈:"您是妈妈……" 妈妈看向缩在床下的潘志权,对他说:"小潘,别怕,上来吧。果子是乖孩子,最听妈妈话,不会反对我俩的。" 潘志权先看了看妈妈,又闪闪缩缩的瞧了瞧我,才慢腾腾的站起来,不过还是不好意思上床。 妈妈朝我眨眼,说:"对了、果子,你回来的正好,小潘的避孕套用光了,你出去买几盒回来。" 我演技一流,"蛤"的一声,声音中饱含震惊和震怒。 而妈妈的演技就差一等了,她的杏子眼是溜圆了,但语气含笑:"不听妈妈话是不是?" 我咬唇道:"不是。" 妈妈差点笑出声来,掩着嘴巴说:"那还不快去?" 我故作不甘的看看妈妈,又看看潘志权,咬咬牙,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出门买了避孕套回来。 我这次不推门了,改敲门。 听见妈妈在门内的声音:"小潘,快去开门呀。" 好一会,才听见开门声。 门半开,潘志权涨红着脸,大半个身体躲在门板后面。 我是想演的,想红着眼瞪他,可惜演不出来。 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生硬的把避孕套塞给他,生硬的说:"拿着!" 他接了避孕套,然后一字不吐,一秒不等,立马就把门关了。 我暗自偷笑,我家这位小爸爸很怂嘛。 原地站了一会后,我又敲了敲门。 妈妈在门内回应道:"又怎么啦?" 我在门外回道:"今天还没给妈妈请安啊。" 又是妈妈叫潘志权过来开了门。 潘志权又是只开了小半,又是躲身在门板后面。 我故作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便没再管他,用力推开门板,走了进去。 走到床边,双膝跪在地上,朝床上的妈妈磕了三个头,边磕边说:"儿子给母亲大人磕头,恭请母亲大人晚安。" 妈妈从床上垂下手来,摸摸我头,温柔道:"小果子真乖,起来吧。回去早点睡,不许熬夜玩手机,知道么?" "妈妈放心,儿子知道的。"我回道。 之后,我便站起身,退出房去,一边退,一边恶狠狠的瞪潘志权。 只不过瞪了个寂寞,因为他一直低头看地板,压根没看我。 我暗自无语,我究竟表演给谁看啊…… 当然,就此回去睡,是不可能的。 出了妈妈房间后,我就没挪地了,贴耳趴在门板上,偷听了房间内将近一小时的私房话,又将近一小时的行房声…… 对于潘志权,妈妈原本就是喜欢的,后来又听我说了前世的事,她岂能不心酥。 我听了这么久的私房声,心痒得不行,真恨不得破门冲进去,朝他磕头喊爸爸,吮他的大鸡巴,为他扶大鸡巴操妈妈…… 一点也等不及了,我立即掏出手机,给妈妈发了条消息,让她明早务必吩咐我朝潘志权磕头喊爸爸…… 久久没回音。 又发了消息问妈妈潘志权睡着了没。 还是没回音。 不用猜,连妈妈都睡着了,那潘志权肯定早睡了。 房门的锁是坏的,我一掰门把手,再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我摸着黑,轻手轻脚的摸入房间。 房内只有一盏小小的床头灯亮着。 我进来后,没急着摸过去,先让眼睛适应房内的暗光。 眼睛还未能视物,鼻子却是先一步嗅到了浓烈而淫糜的性气息。 待得眼能视物了,我才悄悄凑近大床。 大床上,有两具紧紧依偎在一块儿的身躯,一具是娇软的白皙,一具是健壮的铜色。 我细眼打量着他们俩,鼓鼻呼吸着他们俩的性气味,心中略微有点酸涩。 就算我很希望成为潘志权的儿子,但在此时此刻,亲眼看见他和妈妈睡在一块,如同普普通通的两口子一样,我这心底还是不由自主的泛起了酸意。 妒忌他能把妈妈操成独属于他的形状…… 这一丝酸涩的妒意,我默默品味了一会儿,才慢慢变淡,直至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腔对于新生活的憧憬。 从今之后,我和妈妈不再是孤儿寡母了。 妈妈是有丈夫宠爱的妇人。 我是有父亲疼爱的孩子。 我无声的自言自语,爸爸您好,我是您膝下的儿子,往后余生请多疼爱我……也是您胯下的龟奴,往后请多使唤我。 之后,我在妈妈那边的床头柜上,找到了用纸巾裹住的避孕套。 是潘志权操妈妈时戴过的。 我翻开纸巾时,避孕套的触感,竟然还未凉透,还略有点余温。 我着实惊喜,连忙吃进口里,用牙轻咬,逐点逐点挤出其中的精液。 口感滑溜,味道腥臭。 我却视之如珍馐,一丝不浪费,全数吞入腹中。 直到避孕套早已空空如也,我也舍不得吐掉,还含在口中细嚼。 我跪在床下,一边嚼,一边看床上的妈妈。 妈妈背对潘志权,侧身睡着,睡容甜美。 潘志权一只手从妈妈腋下穿过来,摸住妈妈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从妈妈脖子下穿过来,和妈妈十指紧扣。 我无声吐槽,爸爸,您可真能,睡着了还能这样紧紧抓住妈妈。 看着妈妈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贝齿半露,我心中不由一动,便抬手去轻轻一抹其贝齿,拿回来放入自己嘴里,细品那香唾的味儿。 之后,我又凑头上去,往妈妈的樱唇轻轻一啄,细声道一句"妈妈晚安",便悄悄退走了。 …… 回到自己卧室后,我吃了一颗抑制性冲动的孕酮片,才睡得着安稳觉。 因为我阴茎缺失了,但两颗睾丸犹在。 两颗睾丸,日夜不停的生产着性激素。 但阴茎缺失,无从感受性刺激,以致无法射精泄欲。 唯一的发泄途径,就是在睡梦中遗精。 但我才18岁啊,正是睾丸活力最旺盛的年纪,只靠梦遗,哪儿遗得过来。 如此所造成的后果是,性冲动无处发泄,全都憋在体内,越憋越多,如同高压锅。 当初,妈妈惊讶于我为何可以一整夜都不睡觉,都在卖力舔舐她的胯。 原因就在于此,澎湃而无从发泄的性欲望,使我静不下心、睡不着觉。 当妈妈得知我的性苦闷时,心疼得掉眼泪,总是不辞劳苦的爱抚我胯,一抚就抚足半个晚上,直到我睡着。 妈妈还曾试过,用手指插我屁眼,助我射精。 生理上,抽插屁眼所致的射精,叫做前列腺高潮。 但实际上,只有少数男人的前列腺,才具备此功能。 大多数的都不具备。 用进化论来解释就是,前列腺高潮对于生存繁衍毫无用处,自然就退化了。 我属退化的大多数。 所以,我只能吃药抑制性冲动,缓解性苦闷。 孕酮片的药效是立竿见影的,吃下肚后,很快就让我暂时性失能了,就能安稳睡觉了。 哪曾料到,从前婊姐用以坑害我的药控手段,如今竟被我用作静心祛欲的神药。 …… 次日早,我干劲特别足,早早就起来,做了丰盛的早餐,为潘志权预备好全新的洗漱用品和衣服。 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所以早就依潘志权身材买了多套新衣服在家备着。 做好早餐后,我捧着新衣服送入主卧。 此时天色还早,潘志权和妈妈都未醒。 我恶趣味的躲在床尾下,不让他们第一时间发现,以期偷听他们醒来后的闺中私话。 等了好大一会儿,床上才传来了肌肤相蹭的动静。 我抬头偷看了一眼,只见四只脚丫子重叠在一起。 我暗道,他们该不会先打一发晨炮吧? 并没有。 没一会儿,就听见他们的说话声了。 先响的是潘志权的声音:"怡姐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然后就是妈妈的娇笑声:"姐姐爱看呗。" "嘿嘿,我也爱看怡姐姐。" "有多爱看呀?" "唔……很爱很爱。" "噗嗤,你这张小笨嘴呀。" 听到这儿,躲在床下的我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结果当然是被发现了。 于是,潘志权和妈妈都是羞红了脸色,双双抢被子遮羞。 妈妈原本是抢不过的,但一瞪眼,潘志权就怂了,乖乖放了手,只拿了个枕头捂胯。 挺搞笑的。 我恶狠狠的瞪了潘志权一眼,然后又揶揄妈妈道:"妈妈,您要是没想晨运的话,就快起来洗漱吧,早餐该凉了。" 说完后,我却一动不动的,仍杵在原地,拿眼睛来回睃他们。 他们也没敢动。 潘志权腼腆,憋着一张大红脸,吱不出声。 妈妈刚才是下意识的害羞,很快就不羞了,还飞我白眼,没好气道:"你小子倒是先出去呀!" 我撇了撇嘴,用唇语无声的回道:"您害羞个锤子。" 然后,我把原本放在梳妆台上的新衣服,用力扔到了地上去,硬梆梆的对潘志权说:"这是给你穿的!" 潘志权仍是羞得吱不出声。 我有心逗一逗这个害羞的爸爸,便抢走了他捂胯的枕头,丢到一边去,对他说:"你小子羞个屁啊,快起来,不许赖在我妈妈床上!" 潘志权又羞又恼,赶紧用手捂住胯,无语下了床,捡起地上的新衣服,慌慌张张的穿上身。 裤子穿反了,也不脱下来重新穿。 我在旁边一边瞪着,一边冷嘲热讽:"这都能穿错,蠢死了!脱了重穿!" 他没脱,也没驳嘴,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站在一边,只顾低头看地,一副被欺负惨的小样儿。 原本抱着被子看戏的妈妈,却突然朝我说唇语:"看手机。" 我手机不在身上,便先出去看手机了。 手机上有一条妈妈发来的消息:"你还想不想给小潘做儿子啦?有你这样做儿子的吗?妈妈看你都快把他训成小狗啦(☻)" 看完这消息后,我禁不住叫出一声"卧槽",对啊,我到底在干嘛啊,我是傻逼吗我…… 我赶紧回消息:"妈妈救我!我有罪,我不孝!我忤逆!待会儿您要狠狠的教训我!替爸爸狠狠地甩我耳光!甩耳光要用力!我受得住,要用力!记得要用力啊!" 妈妈回了一个OK的手势。 过了好大一会后,卧室里的妈妈和潘志权才洗漱好,穿戴整齐,一起从卧室里出来。 潘志权踟蹰。 妈妈挽起他的胳膊,领他一起向饭桌走来,挨着坐下吃早餐。 我从厨房端出来最后一盘糕点,摆了上桌。 然后,我在妈妈的座椅旁边跪下,朝着她恭敬的磕头,恭声说:"儿子给母亲大人磕头,恭请母亲大人凤体金安。" 妈妈一声"乖啦",眼神眨眨。 我是有点默契的,便站了起来。 妈妈偷偷一笑,随即板起俏脸,凶巴巴道:"让你起来了么?跪下!" 我故作吓了一跳,噗通的又跪了,才问:"怎么啦妈妈?" 妈妈瞥了瞥潘志权,才对我说:"你爸这么大一个人坐在这儿,你看不见?不知道也给他请安?" "我爸?"我看向潘志权。 潘志权红着脸、低着头吃粥。 妈妈抬手一拍他胳膊,恨铁不成钢似的说:"刚才在房间跟你说了那么多,白费啦?头抬起来,你是我男人,是他爸!" 潘志权"哦"一声,强自抬了头,看向我,眼神中多少有了点自信。 妈妈又拍了他一下,没好气道:"傻瓜,你坐着,他跪着,你还怂什么呀。" 然后,妈妈回头看我,抬手拧我耳朵,凶道:"你这臭小子,没大没小,妈妈忍你很久了。妈妈有没有教过你要尊敬长辈?有没有说过小潘是妈妈的男人?有没有说过要尊敬小潘?可你是怎么做的?你对他不但没一点尊敬,还敢指着他鼻子骂他,你胆儿是真肥呀!" 妈妈拧我耳朵当然没用大力,不过我得装起来不是。 我用双手捂住妈妈拧住我耳朵的手,"唏哈唏哈"的哈大气,装作一副被拧痛的样子。 我腆出一副吃着痛,但仍不服的样子,说:"可是妈妈,小潘他比我还小啊!我尊敬不起来啊。" 妈妈佯怒道:"妈妈治不了你了是吧。" 说完,便松开拧我耳朵的手,高高抬起,重重甩下,甩在我脸上,"啪"的一声,清脆极了。 这一巴掌,妈妈是出力了,真的痛。 不但我脸疼,妈妈的小嫩手也痛,掌心红红的。 "好弟弟,姐姐手上疼,打儿子真费手。"妈妈把小嫩手递给了潘志权。 潘志权捧着妈妈的小嫩手,用嘴往掌心轻轻的吹气。 我捂住挨了打的脸颊,委屈巴巴的叫唤:"妈妈……" 妈妈回头看我,用眼神道歉,用嘴巴吓唬:"果子,妈妈跟你说,不管小潘年纪多小,他都是妈妈的男人,妈妈喜欢他,每天都要和他一起睡觉。和妈妈一起睡觉的男人,不是你爸是什么?你要是不把小潘当做爸爸来尊敬,以后就别管我叫妈了,我要不起没教养的不孝子。" 我惊恐的叫道:"妈妈不要!" 我心下真有一瞬间的心慌,妈妈呀,咱们演戏而已,用不上这种重话的…… 妈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慌,一双会笑的杏子眼,调皮的眨了又眨,假咳一声道:"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么?" 我点点头。 "那还傻跪干嘛,第一步该怎么做,还要妈妈再教一遍么?" "儿子知道怎么做。"我抬头看向潘志权,接触到他的目光,只见他眼神不飘了,就是脸色有些红。 妈妈抬手摸我头,笑吟吟的鼓励道:"好孩子,去吧,好好给你爸磕头。" 我挪动膝盖,从妈妈的座旁,挪到潘志权的座旁,朝着他磕头,一连磕了16个,头都有点晕了,才停,恭恭敬敬的说:"儿子拜见爸爸,给爸爸请安。" 潘志权第一次受此大礼,多少有点不自在,呆呆的不知回应。 妈妈对他笑道:"看咱孩子多孝顺你,一口气给你磕了十几个头,对我都没磕过这么多呢。" 潘志权挠头傻笑。 然后,妈妈回头对我说:"果子,从现在起,小潘就是你爸爸喇,以后都得孝顺他,不许忤逆,不然妈妈可得揍你屁股。" 我认真道:"妈妈放心,儿子知道的。" 接着,妈妈又对潘志权说:"小潘,以后果子就是你儿子喇,你要做个好爸爸,好好疼他。" 潘志权瞧了瞧我,点着头回应道:"我会的。" 我偷偷给妈妈比了个大拇指,妈妈好样的! 妈妈却给了我一个爆栗,说:"还傻跪着干嘛呀,快起来吃饭喇。" 我没起,说:"妈妈,爸爸没说让我起来。" 妈妈回道:"噢、对。"又对潘志权说:"小潘,孩子还跪着呢,你得让他起来。" 潘志权听了,便赶紧伸手扶我起来。 我站起来说:"谢谢爸爸。" 他又挠着头憨笑。 妈妈见他憨憨的,没好气的嗔了他一句"傻气",之后才说:"孩子给你请完安,你要夸他乖,还要允许他起来,不然他得一直跪着。" 他奇怪道:"啊?一直跪啊,那要跪到啥时候啊?" 妈妈回道:"就是一直跪呗,跪到你让他起来为止。" 他恍然道:"哦哦,原来这样啊,懂了。" 妈妈瞥着我,笑眯眯道:"有一次,这臭小子惹我生气,我就没让他起来,让他一直傻跪着,跪到他膝盖疼,解气得很呢。" 潘志权回道:"还能这样啊,"又看向我问:"很疼吗?" 我点头道:"疼得要命,妈妈罚起我来,简直不把我当人。" 妈妈笑骂道:"臭小子,妈妈要真是不把你当人,就该罚你跪搓衣板咯。" 我看向潘志权说:"爸爸,我是您的宝贝儿子,妈妈罚我时,您一定会救我的,对吗?" 妈妈"噗嗤"的笑了起来,打趣我道:"啊啦,十分钟前还嫌他年纪小,十分钟后就成他的宝贝儿子喇?" 我一本正经道:"我和爸爸的父子情,十分钟就长得比天高了。妈妈,您一介女流,理解不了也正常。" 妈妈笑得更欢了,玉手递过来捏我鼻子,笑道:"看把你能的,小臭屁孩。" 潘志权看看我,看看妈妈,斟酌着措辞,慢了半拍才说:"怡姐姐,体罚孩子是不对的。" 妈妈笑眯眯的吓唬道:"哼,连你一起罚。" 潘志权立即怂了,低下头去专心吃粥。 过了一会,他却突然抬头对我说:"你要乖点,别惹妈妈生气。" 我无了个大语,心说,爸爸,您还是歇着吧。 03 毕竟之前犯傻逼,对潘志权大呼小喝的,一丝敬意都欠奉,如果这时突然就转变态度,敬他如父、奉他为主,那总归是不自然的。 所以,要有个过渡。 用啥过渡呢。 当然用他的大鸡巴了。 同为男性,他是真正的男子汉,而我是残废的阉人,天然就低他一等。 我表现出对他大鸡巴的羡慕、仰慕,对自己残废的自卑自贱。 问他大鸡巴是怎么长的,为什么会这么大。 问他大鸡巴勃起时是怎么样的,是什么感觉的。 问他大鸡巴自撸时是什么感觉的,操屄时又是什么感觉,两者有何区别。 问他操妈妈时,大鸡巴到底是插小穴,还是插嘴巴,为什么黄片里总是轮流插。 问他操妈妈时,为什么会射精,精液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让女孩子怀孕。 问他操妈妈时,妈妈会不会喊痛,毕竟被一根又粗大又坚硬的"棍子"插入体内,应该不会很舒服。 问他大鸡巴啥啥啥的…… 他大多时候都是语焉不详的,羞于回答。 不过,不答其实也没关系。 通过这些交流,让他知道我自卑,并且仰慕他的大鸡巴就足够了。 何况还能让妈妈来答。 通过妈妈的金口玉言,来夸他的大鸡巴,贬我的残缺。 妈妈嗔道:"滚蛋,你一个小屁孩问这些干嘛,不害臊。" 我撇嘴道:"我小什么啊,我比爸爸还大了两岁。如果我有鸡鸡,早就处对象了。" "也对。"妈妈对潘志权掩嘴笑道:"他爸,咱孩子也不小喇,是该懂点这方面的。" 潘志权一声"哦",点点头。 妈妈一掐他的胳膊肉,没好气道:"你哦个屁呀,我是让你教他。你也知道吧,他没有小鸡鸡,没人教他的话,他一辈子都弄不懂。" 在妈妈的逼视下,潘志权只好笨嘴笨舌的作答:"你妈,唔……不会疼的,男女睡觉都那样,嗯。" "没啦?"妈妈和我异口同声道。 潘志权尴尬挠头,朝妈妈求助:"怡姐姐,你教果子吧,我不会说啊。" 妈妈白他一眼,朝我吐槽道:"你爸这个笨脑筋,妈妈真是服了。" 我嘿嘿一笑,兴致勃勃的问:"妈妈,笨脑筋爸爸让您教我呢。" 妈妈说:"你爸的鸡巴……咳,你爸的性器官确实大,不过……" 我连忙插口问道:"多大啊,在男人里算什么水平啊?" 妈妈说:"比妈妈所有前男友的都大。" 我惊呼一声"哇噻",两眼星星望着潘志权赞叹:"爸爸这么厉害!" 潘志权脸红,憨笑,憨态中却也不缺骄傲,骄傲的看了看妈妈。 妈妈又白他一眼,又朝我吐槽:"你爸这个大坏蛋,晚上在房里可神气了,总把妈妈欺负得没脾气。" 我听后,立马来劲了,佯怒指着潘志权吼道:"爸爸,怎么回事?您怎么能欺负妈妈?就算您是我爸,我也要跟您拼命!" 潘志权慌忙摆着手否认:"没有、没有,我哪有欺负你妈妈。" 妈妈一拍我手,责怪道:"小坏蛋,又想挨妈妈的大耳光是不是,没大没小,哪有你这样指着爸爸鼻子骂的。妈妈刚才只是说笑喇,你爸没欺负妈妈。" 我故作恍然道:"哦、我懂了,您说的欺负,其实是做爱。" 妈妈说:"对咯。" "妈妈,您会疼吗?爸爸鸡巴那么大,您受得住吗?" "呸,胡说什么呀,你爸那东西叫男性性器官。你爸性器官大归大,可女孩子的身体是水做的,他再大,妈妈也受得住。" "妈妈,您撒谎。有好几次了,我路过您和爸爸房间,都听见您在房里惨叫。明明受不了,还撒谎。" 妈妈"噗"的一笑。 旁边潘志权也笑出一声"哈"。 妈妈立马不笑了,恶狠狠的瞪着他说:"你再笑!" 潘志权立马怂了,抬手拍脸,拍散了笑容。 妈妈又说:"赶明儿把房门拆了,换一扇隔音好的。" 潘志权点头道:"好。" 我故作心疼道:"妈妈,您明明受不了,为啥还要和爸爸做爱啊?咱换个亲热的方式不行吗?我一想到爸爸的大鸡巴……那根大性器官,就像根大棍子一样,哪有拿大棍子插进身体里的啊,不得痛死吗?" 妈妈笑道:"傻孩子,你不懂,妈妈那不是痛,是舒服。" "我怎么不懂了,哪有舒服的人会惨叫的?" "唔……做爱那种舒服,跟别的舒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啊?" "唔……哎呀,"妈妈装作烦了,一转头,对潘志权吐槽:"跟没鸡鸡的小屁孩解释不通,费劲死喇。" 潘志权听得笑了,默契点头。 接着,妈妈又对我说:"你这样想,如果妈妈真的很痛,又怎会天天和你爸做爱,妈妈又不傻,对不对?" 我故作落寞道:"妈妈,我没鸡巴,理解不了。" 妈妈揉我手,安慰道:"傻孩子,没鸡巴就没鸡巴呗,这有什么的。" 我跪到地上,张手搂住妈妈的大美腿,埋脸在她的裙摆里,装哭道:"妈妈,我想要鸡巴……" 妈妈揉我头,继续安慰道:"哎呀,没事喇,鸡巴有啥大不了的。你瞧你爸,他有根大鸡巴又咋啦,妈妈就是嫌弃他,就是更疼你,对不对。" 我脸躲在妈妈的裙摆里,拼命挤出了几滴眼泪,才抬头,看向潘志权,说:"妈妈,我想看看爸爸的大鸡巴,可以吗?" 妈妈见了我的泪眼,吃了一惊,以为我是真哭。 我暗地一捏她大腿。 她才定了定神,对潘志权说:"小潘,把裤子脱了。" 潘志权懵逼的一声"蛤"。 妈妈又说:"听不见咱孩子说什么吗,他想看你裤裆里那根坏东西。" "啊。"潘志权懵逼的不是一星半点,慢吞吞的站起身来,两只手扒着自己裤头,但迟迟没扒下去。 妈妈没好气的催促:"还不快脱,孩子都哭了。" 潘志权懵懵的扒着裤头,刚露出阴毛时,却突然扔下一句"尿急",便大步逃去了主卧室。 我惊奇的看着他背影,想不到这个笨脑筋爸爸居然开窍了,晓得借尿遁…… 妈妈懒管他,双手捧着我脸问:"果子,你该不会是真哭吧?" 我笑道:"假的。我活了两辈子,要哭早哭够了。" 妈妈一低头,用额头轻轻撞我额头,不满道:"臭小子,吓妈妈一跳。以后不许流眼泪,假的也不行。" "好,不流了。"我站起来,挽着她的藕臂,急着说:"妈妈快带我去看爸爸撒尿,快。" 妈妈很无语,白眼一个接一个的翻给我。 我拖着她往主卧走,边走边交代她,要多赞美潘志权的大鸡巴,要多鄙视我没鸡巴,刚才那一番谈话就很缺褒贬,显不出大鸡巴高贵、没鸡巴卑微…… 主卧室内的卫生间门是敞开的,一眼看见潘志权正在卫生间里,扶着鸡巴,对着马桶放尿,尿击水的声音"滴滴咚咚"响。 我和妈妈还未走近,潘志权就回头看见我们了,吓得他鸡巴一歪,尿柱撒到马桶边缘,溅开无数尿花…… 妈妈皱眉道:"小潘,好好尿,别溅到到处都是。" 我说:"爸爸,没事的,您随便尿,我马上收拾干净。妈妈,您就别管这种小事喇,我听说女人管得太宽不好,会遭男人嫌的。" 妈妈失声笑道:"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屁孩,也敢教训妈妈喇。" 边说边走,我和妈妈已经来到了潘志权身后。 潘志权很不自在,尿柱变得一窒一窒的,想停却停不下来,很不畅。 男人撒尿,要是撒到一半硬停,确实痛苦。 妈妈对他说:"羞什么呀,继续尿。"接着又对我说:"果子,你瞧仔细咯,大鸡……呸,男性器官是怎么尿尿的。" 潘志权站着,手扶大鸡巴放尿。 我和妈妈一左一右看他尿。 妈妈站着看。 我蹲在地上,凑近了看,脸离着大鸡巴只有十来公分,感觉那尿花都呲到我脸上了——真是恨不得一口吞了它啊,让它在我口里滋滋灌尿…… 被如此围观,潘志权整个人都绷紧着,一声不吱,只默默放尿。 妈妈化身生理课老师,指着实物讲解道:"果子你瞧,你爸手里的肉肠,叫做阴茎,那个正在出尿的小口,叫马眼。输尿管在阴茎里是绷直的,尿液一路冲出马眼,水压足够大,所以才能不分叉,像小水柱一样,乖乖落到马桶里。" 我调整了一下表情,满脸羡慕道:"站着尿尿真好!" 妈妈笑话道:"果子他没有小鸡鸡,尿尿总是分叉,只能和女孩子一样坐着尿,总说什么"我也要像男子汉一样站着尿尿"那种傻话。现在好喇,总算知道男子汉为什么能站着尿尿喇。没鸡鸡的小屁孩,以后别犯傻喇。" 听得潘志权乐了,笑出声来。 妈妈笑眯眯的教训他:"混蛋,不许笑话孩子哦。" 潘志权摆正态度说:"好,不笑。" 这时,潘志权放出的尿柱由粗变细,再由细变滴,紧接着便停了。 妈妈冲了水,顺手抽出一张湿巾,弯下腰身,另一手的两指捏着他的大鸡巴,仔细擦拭马眼周边的残尿。 我故作酸道:"妈妈对爸爸真好。" 妈妈杏子眼朝我一眨,笑眯眯道:"吃醋呀?吃醋也没用哦,你又没小鸡鸡,就算妈妈想帮你擦,也没地下手。" 我故作不忿道:"妈妈!我是没有小鸡鸡,但我也要撒尿啊,我也是有尿眼的,您想擦咋不能擦喇?" 妈妈笑眯眯的揶揄道:"拉倒吧,就你裤裆里那个小肉疙瘩,丑得要死,妈妈才不碰呢。" 我扁嘴装委屈:"……" "丑还不让人说喇。"说着,妈妈又对潘志权说:"小潘,你见过么、他那小肉疙瘩?" 潘志权摇头。 妈妈古怪一笑,二指捏着他的大鸡巴,抖了抖,对我说:"你也把裤子脱了,拿你那团小肉疙瘩出来,跟你爸的比一比。" 我一愕,日,妈妈这主意真天才…… 妈妈催促:"还不脱等什么呀?" 我故作忸怩,慢吞吞的扒下裤头,露出丑陋的胯部。 多丑呢? 光溜溜的,阴毛全剃了。 原本长着鸡巴的位置,只有一团黝红黝黑的肉疙瘩,肉丸大小。 肉疙瘩上有个小孔,是出尿的。 因为这肉疙瘩不是正常的皮肉,是鸡巴被剪后、重新长成的赘肉,所以真的很恶心。 阴毛剃光,是因为茂盛的阴毛会阻碍出尿。 如果留着阴毛,遮掩住肉疙瘩,大概会好看点。 如此恶心的鸡巴残余赘肉,拿去和潘志权的健美鸡巴对比,真的一天一地…… 不,说是一天一地,都太抬举我了。 更准确的说,他是天上的真龙,我是粪里的蛆虫。 潘志权眼神好奇,看了又看我的胯。 妈妈生怕我太受打击,眼神致歉。 我点头示意她尽情发挥。 她指了指我胯,对潘志权说:"小潘你看,真是丑得没边了,看一下都嫌脏了眼睛呢。这臭小子还想让我给他擦尿,不是想屁吃么。" 听得潘志权"哈哈"笑,不过他知道嘲笑人是不对的,所以笑两声就硬生生停了。 我尽量低着头,装出恨不得把头缩进胸里的羞耻样。 妈妈又说:"果子,你自己说吧,就你这团丑喇吧唧的恶心玩意,妈妈下得去手么?" 我都还未说话,潘志权却抢先了说:"怡姐姐,你这样说,我觉得有点过分。" 我和妈妈都同时看向他。 妈妈笑道:"那算啦,不说啦。" 我暗自一乐,爸爸这是可怜我来了。 妈妈说:"果子,还不把裤子穿上?你那团丑东西很碍眼呐。" "哦。"我麻溜提了裤子。 妈妈接着给潘志权擦鸡巴,一边擦,一边又说:"你爸以前不讲卫生,撒完尿都不知道擦一下,臊臊的,脏死了。" 潘志权像是想到了啥,偷笑不已。 我能猜到他在笑啥,肯定是妈妈吃大鸡巴时,吃到了尿味。 我说:"妈妈,您少糊弄我,虽然我没鸡鸡,但也知道男子汉尿完都不用擦。我还知道您为啥说马眼臊,是因为您喜欢给爸爸口交,但不喜欢臊味,对不对?" 妈妈"噗嗤"一笑,对潘志权说:"这死孩子,嘴巴也没个把门。" 潘志权憨笑,见我低头只顾看鸡巴,便快速啄了妈妈一口。 妈妈媚眼飞他。 我突然说:"妈妈,让我擦爸爸的马眼、可以吗?" 妈妈笑道:"可以呀。"也不顾潘志权愿不愿意,就把大鸡巴和湿巾都一并递给我说:"给。" 潘志权自然不情愿的。 不过妈妈掐他腰间肉,叫他"别动",他就变得情愿了。 我左手两根手指捏着大鸡巴,右手拿着湿巾,擦拭马眼、龟头。 妈妈夸道:"你看,孩子多孝顺你呀,擦得可仔细呢。" 我抬头对妈妈说:"妈妈,爸爸的阴茎真漂亮。" 妈妈揶揄道:"跟你的比起来,肯定漂亮呀。" 我又对潘志权说:"爸爸,您的阴茎真的很漂亮!" 潘志权很不自在,干巴巴道:"谢谢……" 妈妈乐得乱笑,打趣道:"拉倒吧,哪有什么漂亮不漂亮,阴茎都长一个样,是你自己没阴茎,所以看见谁的都羡慕。" 这话听得潘志权都笑了,笑着笑着,却突然"嘶"的一声。 妈妈奇怪道:"怎么啦?果子弄疼你啦?" 潘志权点点头。 妈妈弯身来看,指着被擦开口的马眼,对我说:"笨蛋,动作放轻点喇。这小马眼可金贵着呢,你爸射精,也是用它射出来的。" "尿液和精液都用这一个小口子出?" "嗯呢。" 潘志权插口道:"果子,别擦了,我阴茎已经很干净了。" 妈妈听了便偷笑,一手揪我耳朵,佯凶道:"笨蛋,你怎么弄的,又把你爸弄疼了是吧?耳朵不想要了是吧?" 潘志权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果子没弄疼我,是我不习惯让他弄。" 妈妈便笑道:"你这根坏东西还认人呀?" 潘志权笑嘿嘿的点头。 我故作酸溜溜的说:"妈妈真宝贝爸爸的阴茎,只怕自己眼珠子都没这么宝贝吧。" 潘志权偷笑,笑得还怪骄傲的。 妈妈玉指弹我脑门,打趣道:"你又吃哪门子的醋呀,妈妈不宝贝他的阴茎,难道宝贝你的呀?就你那团丑东西,可别恶心妈妈。" 我故作委屈道:"我知道我那东西很丑,求您别总提了好吗?" "还不是你总吃你爸的醋。" "那我不吃总行了吧。" "你说得轻巧,妈妈可不信。你吃一次,妈妈就损你一次。" "这样吧、妈妈,我也像您一样,宝贝爸爸的阴茎,这样行吗?" 妈妈噗嗤笑道:"你这笨蛋,说的什么胡话呀,你又不是女孩子,你怎么宝贝它?" 我说:"您才是胡想,我意思是以后都由我来给爸爸擦阴茎。" 妈妈笑眯眯道:"这样也行。小潘,难得儿子有孝心,以后就让他伺候你撒尿吧。" 这提议把潘志权吓得不轻,身体一抖,大鸡巴就脱开了我手。 妈妈见他想提裤子,便按住他手,嗔道:"急什么呀,我还没检查呢!" 潘志权说:"哦,好吧。" 妈妈放下马桶盖,屁股坐了下去,对我摊手说:"你爸嫌你粗手粗脚,不要你伺候,妈妈也没办法咯。" 潘志权挪了半步,胯部对着妈妈。 妈妈两指捏起他的大鸡巴,俏脸凑近,用鼻子嗅了嗅大龟头,又吐出舌尖轻轻一舔,说:"就叫你别急嘛,还是咸咸的。" 说着时,妈妈又抽来湿巾,继续擦拭龟头。 我故作天真的问:"妈妈,口交会怀孕吗?" 这傻话听得潘志权哈哈笑。 我抬头问他:"咋了爸爸,我说错话了?" 他回道:"没事,问你妈。" 妈妈笑道:"你这小笨蛋,听谁说口交会怀孕的?" 我说:"我自己猜的。您吃下爸爸的精液,精液流到肚子里,不就能怀孕了吗?" 妈妈笑对潘志权说:"咱孩子也是个笨脑筋,随你喇。" 潘志权嘿嘿笑道:"孩子比我还笨点。" 妈妈噗嗤的乐,笑骂道:"你这臭混蛋,跟孩子比笨、还比出优越感来啦。" 潘志权似乎真的有了优越感,竟主动给我解释说:"果子,口交是不能怀孕的,只有性交才可以。" "为啥啊?" "因为只有性交,才能把精液射进子宫……子宫你知道么,就是女人怀孩子的器官。" 我惊奇的看着他,我家这个憨爸爸,居然懂这些……也对,他再笨也是操过女人的,哪还能不懂这些。 我迅速调整好表情,满脸崇拜的看着他说:"爸爸真厉害,懂得真多!" 他嘿嘿笑,笑得颇为自满。 妈妈也来捧他:"那当然喇,小潘当然比你厉害喇,不然怎么做你爸。" 我又说:"爸爸、爸爸,您再教我点,我也要变厉害。" 他这就被问住了。 妈妈适时救场,笑话我说:"有什么好教的呀,你又没鸡鸡,懂再多也没用。" 我故作泄气道:"哦。" 妈妈眨了眨会笑的杏子眼,接着说:"果子,你听妈妈的,你和你爸不一样,你没有小鸡鸡,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女朋友,更别说娶媳妇。所以妈妈才说,你学再多性知识也是白费,懂吗?你该学的,是怎么收拾家务更整洁,怎么做菜更好吃,懂吗?" 我故作更泄气道:"我懂……" 潘志权忍不住看向我,眼里闪着同情。 妈妈给潘志权提上内裤和外裤,一边问他"勒不勒",一边帮他捋顺裤裆的皱褶、摆正大鸡巴的位置。 我酸酸的吐槽:"爸爸又不是三岁小孩,妈妈、您用得着连裤子都帮他穿好吗?" 妈妈对潘志权说:"你看,这臭小子刚还说过不吃你醋呢,现在又吃上喇。" 潘志权笑着回道:"是他不对。" 接着,妈妈对我说:"你爸不是三岁孩子,但妈妈就是喜欢伺候你爸,你知道为什么吗,是因为你爸有阴茎。你很羡慕对不对,羡慕也没用,因为你没有阴茎。搁古时候,你就是个小太监,伺候人的小奴才。搁现在,你这样的小太监也只会被歧视。在家里,爸爸妈妈虽然不会歧视你,但你要有自知之明,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你身份是小太监,要明白自己是什么地位,你地位是低人一等,懂吗?你总吃你爸醋,可你一个低人一等的小太监,你配吃吗?果子,妈妈今天就把话挑明喇,你不配和你爸比,懂了吗?" 我心摇曳,夭寿了,妈妈这番话完全击中了我的G点…… 潘志权却听得不忍心,摇了摇妈妈的藕臂,小声说:"别说啦,果子好像要哭。" 妈妈摇头道:"这些话迟早要说,早说,让他早点认清现实,对他更好。" 潘志权若有所思道:"是这样吗。" 妈妈又说:"果子,妈妈今天说的话,你最好都刻在脑子里,时刻记住自己是什么身份,做事情要先问自己,这是不是你配做的。" 我暗自心惊,妈妈咋这么会,拿捏绿奴心态,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儿。 "好啦,咱们出去吧。"妈妈挽起潘志权的胳膊,和他肩并肩走出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外,妈妈又回头补充道:"果子,你爸刚才乱撒的臊尿,你赶紧收拾了吧,这才是你配做的事,懂了么?" 沃日,收拾臊尿才是我配做的事——妈妈真的太会了啊啊啊! 我朗声回道:"妈妈,我懂了!" 妈妈杏眼含笑,唇语道:"小变态。" …… 我收拾完撒漏的尿液后,又清洁了整个卫生间,才退出去。 来到厅中,看见妈妈正在收拾厨房,不见潘志权。 我走过去问:"妈妈,我爸呢?" 妈妈回头笑问:"收拾完你爸的臊尿喇?" "嗯呐,还把浴缸、镜子、洗手台啥的,全都收拾了呢。" "真乖。你爸出去送外卖喇。" "送外卖?为啥啊?他闲得慌?" "这不是快到七夕么,你爸说要赚钱给妈妈买礼物。" "赚啥钱啊,您没给他零花钱吗?" "给了呀。可他死脑筋,非要自己赚,不肯用妈妈的钱、给妈妈买礼物。" "哈哈,想不到爸爸还挺大男子主义。" 说着时,我已来到妈妈身后,跪下地,张开双手,抱住了妈妈的大美臀,埋脸在裙摆里,呼吸其中的气味。 妈妈嗔道:"瞧你猴急猴急的,先放手喇。" 我嘿嘿道:"不嘛,我体内的母能量快耗光了,再不吸点,就歇菜了。" 妈妈噗嗤笑道:"你这小变态。先让妈妈出去喇,等妈妈坐好,就让你吸个够,这样总行了吧。" 于是就换地儿。 厅里,妈妈坐在沙发上,我跪在她双腿间,头拱入她香胯间,脸磨蹭她蜜穴…… 妈妈玉指温柔的捋我头发,眼神如水。 我突然抬头问:"妈妈,您咋这么会?" 妈妈不解道:"唔?会什么?" "会调教奴才啊。" "噗~因为妈妈聪明呀。" "少糊弄我,我怀疑除了我,您还有别的奴才。" "胡说,妈妈哪有。" "那您咋这么会玩?不许糊弄,老实交代。" 妈妈见我一脸追究到底的认真劲,白我一眼道:"贼小子,早知道就不配合你啦。" 我两眼炯炯的盯着她。 妈妈无奈道:"好啦好喇,妈妈交代喇。不过先说好了,你绝对不能生妈妈气,成么?" 我点头道:"成,绝不生您气。" "你也知道妈妈以前是做什么的……做那一行,各种各样的男人都遇到过,其中就有些求着妈妈,非要给妈妈做奴才的。" "噢,原来这样啊。" 妈妈在那一行浸淫了十多年,遇到过几个犯贱男,实属正常。 妈妈小心的问:"果子,你没生气吧?" 我笑道:"没有。我上辈子是个傻逼,才会生您气。这辈子我可不傻,您做那一行,只为赚钱养大我,您是世上最伟大的妈妈。" 妈妈感动落泪。 我抬手抹她泪,说:"妈妈哭也哭得特别漂亮。" 妈妈失笑,梨花带雨又带晴,别有一番风韵。 …… 天黑后,潘志权送完外卖回来了。 我打招呼道:"爸爸回来喇。" 潘志权还是有点不习惯,尴尬的挠挠头,回道:"回来了。" "您先去洗手,洗完吃饭。"我从厨房端出早已做好的饭菜,送厅里上桌。 然后又到主卧喊妈妈出来吃饭。 妈妈和我从主卧出来时,潘志权正在餐桌上用碗盛饭。 妈妈先走到餐桌旁,吻了潘志权脸颊,说:"弟弟上班辛苦啦。" "果子在呢。"潘志权抹脸,偷瞥我一眼。 妈妈笑道:"没事喇,只是亲一下,又没做别的。" 两人坐下,端碗夹菜。 我也来到餐桌旁,但站着不动。 妈妈奇怪道:"咋啦,坐下吃饭呀,傻站着干嘛?" 我回道:"我正在问自己,我配不配上桌吃饭。" 妈妈噗的一笑,笑眯眯道:"哎哟,不错呀,没白费妈妈今天教了你那么多。" 我问道:"妈妈,我配上桌吗?" 妈妈笑眯眯的故作犹豫,"唔"了一会,却回头问潘志权道:"他爸,你说他配上桌吃饭么?" 潘志权"啊"的一声,看了看我,才说:"我觉得配。怡姐姐,咱们让他上吧。" 妈妈说:"那行吧。果子,坐下吃饭。" "谢谢妈妈。" "别谢妈妈,要谢就谢你爸。妈妈刚才还想呢,要不先让你吃几天剩饭吧,把你那醋劲儿锉没了再说。" "啊……"我故作无语又无措,眼巴巴看着妈妈,想坐又不敢坐。 妈妈见我这样,便偷偷一笑,说:"你问自己,你还吃你爸醋吗,不吃就坐下,吃就别坐咯。" 我看了看潘志权,然后就傻站着,不坐。 妈妈对潘志权说:"你看,这臭小子果然不让人省心。" 他斟酌了好一会,才突然说:"果子很诚实。" 听得妈妈"噗嗤"的笑。 又过了一会,妈妈回头看我,左右看,笑眯眯的说:"果子,你木头一样杵在这儿,真的很碍眼,还是跪着吧。" "哦。"我麻溜跪下。 妈妈又说:"别跪妈妈这边,妈妈嫌你碍事儿,去你爸那边跪。" 我又一声"哦",膝行到潘志权脚下跪着。 潘志权低头看着我,一副很无语的表情。 妈妈夹给他一块排骨,说:"别管他,咱们吃咱们的。" 又一会儿,妈妈拿筷子戳我后脑壳,说:"真是个笨蛋,一点事儿不懂,就傻跪着一动不动的。你爸刚送完外卖,肯定很累,你给他按摩一下腿脚。" 潘志权却说:"不用不用,我不累。" 妈妈对他说:"你闭嘴。"对我说:"你动起来。" 我想了想该怎么按,便爬入桌底,跪坐在潘志权腿前,提着他脚脖子,对他说:"爸爸,我先帮你脱鞋,您把脚放我大腿上。" 他却挪开了脚,说:"别脱啊,我没洗脚,很臭的。" 妈妈说:"小潘,让他脱吧,没事的。儿子伺候爸爸,天经地义的事,哪有嫌东嫌西的。他要敢嫌你脚臭,看我不抽他。" 于是,我顺利脱了潘志权的鞋袜,把他两只脚都搁在大腿上,开始做脚板按摩。 他脚臭还真挺臭的,酸酸馊馊的。 不过他毕竟年少,少年人的脚臭,总归有个限度,不像中老年男人的那样无法忍受。 妈妈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和潘志权的脚,看了好一会,才问潘志权道:"怎么样,果子按得舒服吗?" 潘志权点头回道:"挺舒服的。" 妈妈笑道:"果子,你爸夸你按得好呢。" 我回道:"谢谢爸爸。" 潘志权有点不好意思,挠着头说:"怪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谢你。" 妈妈对他说:"不用不好意思,我是想教育他,教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家里有个没点自知的小太监,什么是他配做的,什么是他不配做的,他都搞不懂,那咱们日子还咋过呀。" 潘志权说"啊"。 妈妈接着说:"咱们首先要教会他一件事,他不配吃你醋,只配伺候你。不然他动不动就对咱俩吐酸水,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 潘志权深以为然的点头,说:"我也受不了。" 接着,妈妈又对我说:"果子,妈妈刚才说的,你也听见啦,你是咱们家的小太监,你不配吃你爸醋,只配伺候他,听得懂么?" 我在桌底回道:"妈妈,我听得懂。" 妈妈说:"你懂个屁。"说完又对潘志权说:"这臭小子,嘴上说听懂,其实心里一点没懂,下回还一样吃你醋。" 潘志权乐道:"就像没懂事的小屁孩那样。" 妈妈笑道:"就是。"接着,她筷子夹着半颗吃剩的鱼肉丸,递到桌下来喂我,说:"小屁孩,你不懂事,爸爸妈妈就一直教,妈妈就不信教不好你。 我嚼着鱼丸说:"谢谢妈妈。" 妈妈对潘志权说:"不能真的饿着他喇。你也给他喂点吃的。" 潘志权说"好",从菜盘夹了一块烧鹅,递下来给我。 妈妈却说:"别给这么好的肉。你碗边那块骨头,我看还沾着点肉丝,喂那个就行。" 潘志权说:"不好吧,这是我嚼剩下的。" 妈妈说:"没什么不好的,说好让他吃剩饭剩菜,就让他吃那个。" 潘志权犹犹豫豫的把剩骨夹下来。 我一口咬住,含在嘴里,囫囵道:"谢谢爸爸。" 妈妈笑眯眯的问我道:"你爸嚼剩下的骨头渣好吃么?" 我回道:"不太好吃。" 妈妈噗嗤一笑,随后俏脸一板,说:"不好吃也要好好含着,不许吐。这是妈妈要教你的第二件事,在咱们家,你爸是一家之主,家里的好东西,吃的、喝的、用的,全是你爸的。只有等你爸吃剩、用剩,才轮得到你,懂么?" 我回道:"懂,我不配享用好东西,只配捡爸爸剩下的。" 妈妈笑眯眯的摸我头,说:"说得不错,总算有点进步喇。" 潘志权听着,有点难为情,但又很暗爽的样子。 妈妈白他一眼,说:"教孩子归教孩子,可你也要疼他,知道么?" 他连忙说:"嗯嗯,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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