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巨根正太与他的两个美艳绝母】(序-3)作者:bfbbf在唱歌
2026/10/17发表于:pixiv 序章 春至 "下雪了吗,倒是稀奇。"新春将至,少年立于宗门内的一处高山上远眺。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在这里看到雪花飞舞:"原来这儿也会下雪吗,我还以为四季如春呢。" "还挺漂亮。"少年轻轻抬手,顿时飘雪漫天,须臾之间,已在脚底铺下厚厚的雪层。 "下这么大吗,早知道带妹妹一起来了。"他顿时来了兴趣,随之身体仰倒,任由自己覆入雪中,那冰凉的感觉瞬间将他的全身包裹,他忍不住轻笑一声,心底泛起几分怅然,前世随处可见之物,到了如今,倒成了稀罕玩意,不得不说,造化弄人啊! "嘿嘿,主人,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宗门也是会下雪的哦,只是很少罢了,这么大的雪,你能十几年看到一次很幸运了。"就在他感慨之际,一个悦耳的声音从脑海中响起。 "灵汐,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少年不耐烦地说道,这个灵汐可真烦人,出发前不是告诉她别乱说话吗,又不听。 "不对哦,主人,只有你能听到我说话,很多人都把我当哑巴的。"被唤作灵汐的器灵马上纠正了其中的错误。 "你给我闭嘴。"少年直接禁言,旋即轻叹一声,赏雪的好心情,都被这器灵搅和没了。 "夜儿,还没看够吗?"身后突然传来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回头望去,美妇曼妙如仙,修长婀娜的身姿很快映入眼帘,雪衣飘飘,如仙女下凡一般。 "娘亲,你说雪这么大,会不会有人冻死呢?"没错,他是和自己的母亲一起来的。 "此雪百年难得一见,免不了有人受灾的。"她莲步轻移,优雅地踏雪而来,不过片刻,已行至近前,白衣被风雪一衬,愈发显得她身姿曼妙,随之她低下身,轻拂去他身上的雪花,将他搂在怀里,美艳威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带着几分母性的温软:"倒是你,别太贪玩,小心着凉。" "才不会呢,娘,就是给你开宫前,这点雪也冷不到我。"少年抬头看向身着雪衣的美母,不满地嘟囔起小嘴,应道:"别老把我当个孩子了,你不是都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吗?" "好好好,我的好夜儿。"眼见四下无人,一片寂静,她在少年脸上轻轻一吻,娇软的唇瓣紧贴在他的耳边,轻语道:"那我允许你在这叫我霜儿,你说好吗,夫……君……" "好"少年咧嘴笑了笑,随后收起笑意,正色道:"不行。" "那你要怎样?" "你要叫我爹爹。"少年无比认真地道。 "要死啊你,被发现了可就完了。"美妇惊心动魄的仙颜上露出了慌张,宗门高手如云,要是被发现了,那可不太妙…… "不行,我就要你叫我爹爹。"少年不依不饶,还在美妇的屁股上拍打了两下,雪衣下丰满的酥胸也因此颤跳不休,那耀眼的雪白几乎溢出胸襟。 "啊!"被拍屁股的美妇很快软了身子,目光下意识扫向四周,确认四周空寂后,她仍不敢放心,又做贼心虚似的铺开神识再探了一遍,确认无人后,这才应了他的请求,玉颜迅速遍布红晕,颤声道:"爹爹,别打了,霜儿……霜儿都要被你给打坏了。" 还好她上来前留了个心眼,偷偷布下了阵法,被人发现了也能提前知道,她心知这好色夫君绝不肯白白放过这百年难遇的大雪,定要在雪里荒唐。 果然不出她所料,自从昨日儿子给她解开宫口,她便处处谨慎,唯恐出现半分差池,如今来看,总算是防住了。 想到此处,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还好,没让人发现。 "脱衣服,今天要在雪里。" "嗯。"美妇轻轻点头,将自己的衣物全部褪去,露出她如羊脂白玉般的娇嫩身体,莹白得让人目眩。 随着雪衣的脱落,胸前那两团过于饱满的酥软玉脂也落入少年的视线之中,让他无比兴奋,肆无忌惮的欣赏起她完美的娇躯,思绪也不由飘荡到母亲给自己乳交的快乐时光。 "好色小鬼。"私处毫不保留的暴露在儿子的视线中,让她的下体也分出了丝丝淫液,有些日子没和儿子欢爱的花穴也因此微微张开,似乎是在邀请,又似乎是在诱惑。 赤裸而立的她很快回过神来,俯下身子,一点点脱掉儿子的衣服,高昂的肉棒因此弹跳出来,贴在她微凉的掌心,看上去狰狞无比。 眼见那熟悉的阳具现身,美妇脸色瞬间染上绯红,但她仍低下头,伸出软化香舌与他热烈交缠着,不时发出滋滋的亲吻声。 "唔……嗯……"激情拥吻的同时,母亲柔若无骨的玉手也不忘握住那膨胀的肉棒,温柔地套弄起来,如同一位体贴的小娇妻般。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结束这漫长的一吻。 "好女儿,扒开你的小穴,爹爹要来了。"少年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嗯,坏爹爹。"美妇轻声应下,充满柔情的目光已是一片春色。 随着她伸出玉指,缓缓扒开自己的美穴,少年也毫不客气,直接将身子压在了母亲身上,肉棒直接塞进他已无比熟悉的美好花园。 "呜……哦……"没过几下,美妇突然翻身将他扑倒在雪里,目光相触,竟让他一时忘了欢好。 她的美眸还是那么漂亮,蕴藏着如此让人着迷的成熟风韵,玉唇浅笑,如初绽的花瓣,在这雪天之中格外明艳,娇媚无比的美人,此刻却只属于他,让人好不快活! 她双眸华彩流溢,唇间吐息幽缓:"今天,霜儿要在上面。"话音未落,她便挺动腰身,将那胯下狰狞巨龙重新没入花径之中。 "唔……嗯……"巨龙被花径全部容纳,让那美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果然还是上面,要更舒服一些。 另一面的少年也无比舒爽,冰凉的雪层着背,母亲的体温灼人,这非同一般的体验感,让他十分受用。 "霜儿最近越来越主动了,是馋我的身子吗?"眼见清冷仙子痴迷于欲望,少年坏笑着打趣道,美妇听到后立刻娇嗔:"坏爹爹,真讨厌,今天……霜儿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美妇一边和儿子打情骂俏,一边将双手撑在少年胸前,不断耸动起腰身,感受着巨龙在花径之中快速摩擦,不时蹭过花心,让那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得她眼尾泛红,却仍不肯示弱。 "啊……爹爹的坏东西……好大……嗯……噢……"不过来回耸动了一会,美妇已是面带红霞,俏颜上也渗出了细密香汗,至于两人的交合处,那更是春潮泛滥,不过片刻,她的桃花眼便已变得迷离,花径深处传来的快感很快充斥她的全身,让她浑身酥软,再提不起半分力气:"啊哈……啊哈……嗯……" 身为仙帝巅峰的她确只能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肆意玩弄,这巨大落差感带来的快感,让她近乎沉沦。 "啊……爹爹,女儿不行了……要来了……啊,泄了泄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美妇便浪声不断,难以自持,花径很快收缩,泄得一塌糊涂。 "这么快吗?"少念喃喃自语道,在禁地给母亲开宫后,他立刻便帮母亲封闭了宫口,今天是她打开宫口的情况下第一次尝试与自己欢好,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就受不了了?! 看来灵汐说的是真的,就是母亲恢复了灵力,也完全扛不住自己的肉棒,真要不顾后果地玩弄下去,把她活活操死,也完全是可能的! 想来今后的做爱,要是不封闭宫口,会很无趣啊。 "爹爹,女儿是不是泄的太快了,都没让爹爹高兴啊。"瘫软在少年怀中的美妇很快缓过神来,抬起湿润的眼,声音又软又愧。没等他回话,便又跪在他的胯下,将他的卵蛋轻轻含住。 "没有,你做的很好。"虽然没有尽兴,但深知母亲心意的少年却并不打算让她自责。 "爹爹真是不老实,明明都没做多久,竟然撒谎。"美妇眉头微皱,随之媚眸稍垂,变了颜色,魔音酥软:"爹爹要没满足,晚些时候……就让月儿和女儿一起来服侍爹爹,保证让爹爹舒服,好不好嘛,爹爹!" "哦?!"听到这刺激的情节,少年双目瞬间瞪圆,肉棒也跟着又胀大了几分,兴奋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当然。"美妇微微一笑,吐气幽兰:"女儿什么时候骗过爹爹呢,就让女儿去通知月儿,等她讲话完了就和女儿一起……至于衣服,上次爹爹吵着要我和月儿穿宗主服,这次也就一并满足爹爹了。" "好好好。"少年连声应道,欢快的几乎跳起,来到这个世界真是太好了! 上次母女双飞拉扯太多,余下的时间又只顾着给姐姐开宫,倒是冷落了母亲,如今,机会再次摆在眼前,一定要吸取教训,让她们共登极乐! 第一章 姐弟乱伦 太初仙宗,一座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宫殿内,磅礴的灵气在空气中缓缓流转,一个外貌看起来只有16岁的少年正浑身赤裸地瘫软在柔软的玉床上。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仰靠在榻上大口喘息,全身松软无力,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灵力懒洋洋地流淌在经脉里,带着满足之后的倦怠。 说真的,双修这事儿虽然好处多多,但实在太过劳累,每次结束,都感觉像被榨干了似的,连根手指都懒得动。 少年名为秦无夜,今年16岁,肌肤白皙粉嫩,外貌阴柔俊美,稚气未脱却已气质出众,年纪尚小容貌却比许多少女都要俊美。 这般清秀脱尘的绝世美少年,宛如上帝最宝贵的杰作,便是有强大的女修为了得到他而搏命厮杀,也不足为奇。 与他阴柔俊秀的面容相反的,则是胯下那根足足十八厘米的巨龙,虽因刚才的欢好而暂时处于沉睡状态,却依然气势逼人,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怒龙随着呼吸不断蠕动。 个头不大肉棒却粗长狰狞,如此强烈的反差让旁边的美人逐渐兴奋起来。 那美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姐姐,太初仙宗的现任宗主姬寒月,她不仅清冷绝艳,雪肤胜霜,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高贵气场,一双桃花眼更是充满风流韵味,不知迷倒了多少天骄俊杰,无数人为之痴狂却又只得远观。 即便身无寸缕,胸前两座浑圆傲人的雪白峰峦依然骄傲地挺立着,没有丝毫下坠。 此等倾城佳人,此刻正撑着脑袋侧躺着,高冷如霜的美眸微微眯起,宠爱地注视着眼前的情郎。 平日里高冷严肃,让人看一眼便敬怯三分的宗主架势,此刻却一点不剩。绝美的面容上残留着高潮后的淡淡红晕,几缕青丝散落在雪白的肩头,两团巨大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丰腴白嫩的美腿也不甘寂寞地搭在弟弟的小腰上,温热的触感贴着皮肤,滑腻得很。 秦无夜的目光不由自主向下扫了一眼,姐姐光洁无毛的美丽花园久久无法闭合,混着爱液和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大腿缓缓淌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妖艳得令人血脉喷张,让他看了就忍不住想再扑上去狠狠亲热一番。 "白虎就是好啊,光溜溜的,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他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来,接着赶忙甩了甩头,不行不行,此前多次欢好,力气已经透支,实在太累,要是被姐姐注意到自己赢了,一定会被她按住狠狠羞辱。 他这小身板可再经不起摧残! 似乎注意到了弟弟的视线,姬寒月眉头轻轻一挑,语气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怎么,还没够?" "够够够,姐,你饶了我吧。"秦无夜赶紧求饶,身子顺带往旁边蹭了蹭,拉过被子把肚子盖好:"我这炼虚期的小身板,可经不起你仙帝大人的折腾。" 这话倒不是玩笑,毕竟境界差距就摆在那儿。 她这个仙帝姐姐,自小便是天才,千岁便已跃升仙帝,同阶之更是堪称无敌,只需动动手指就能将他轻易打飞。 若不是她愿意,自己是万万没有机会与其亲热的。 只是因境界差距,致使二人体力差距实在太大,每次跟她做完秦无夜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灵力虽然涨了不少,可身体真吃不消啊。 她倒好,神采奕奕,连呼吸都不曾乱过。 姬寒月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往他胸口上贴了贴,温热的呼吸喷在秦无夜细嫩的皮肤上,让他觉得痒痒的。 沉默了一会儿,她抬起玉手,在弟弟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像是在组织语言。 秦无夜心中纳闷,这可不像是姐姐的风格。堂堂太初仙宗的宗主,说话雷厉风行,做事干脆利落,何时如此犹豫过,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讲? "夜儿。"她压低声音开口了:"母亲那边……出了点状况。" 秦无夜一听"母亲"两个字,整个人都精神了。 虽说他是宗门万年难遇的天才,仅仅16岁便已炼虚初期,可在妖孽般的母亲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不仅早早迈入仙帝巅峰,更是当今仙界的最强者,就连姐姐也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这样的绝世强者能出什么状况? "母亲前段时间冲击境界失败,不仅没突破,还把自己折腾得失去了灵力,至少要两个月后才能开始恢复。她现在已经闭关,嘱咐我照顾好宗门,让我非必要别去打扰她。" "……。"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母亲这种级别的强者来说,冲击失败那是家常便饭,一直成功才是怪事。可因突破导致灵力全失,在整个仙界也是闻所未闻。 不过看姐姐说话的语气,倒也不像特别担心的样子,难道只是暂时的挫伤吗? "那母亲她……"他试探着问道。 "在闭关阵法里待着,安全得很。"姬寒月说着,手掌一翻,一块巴掌大的玉质腰牌凭空出现在手中:"夜儿,母亲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暂时无法使用灵力,不能调动仙元,修为与普通人无异罢了……不过无须担心,母亲的仙帝之躯与神魂尚安,想来只要稍作调息,静养些日子便可恢复了……对了,她还把自由出入阵法的腰牌给了我,告诫我说有解决不了的急事,可以去禁地请教她。" 普通人三个字让秦无夜的眉毛跳了跳,一位仙帝巅峰的太上长老变成普通人太过炸裂,消息若是传出,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敢动歪心思。 不过,既然姐姐能如此平静地告诉他,想来已布置好了万全之策,她做事,一向滴水不漏。 "姐姐,那这段时间,你岂不是要忙坏了?"秦无夜伸手搂住她的腰:"又是宗主,又要操心母亲的事。" "还好。"她简短地回答道:"我就怕你忍不住,整天找我欢好,给我添乱。" "哎,姐,你这话可就伤人了,我可是你最乖的弟弟好吗?" 他还想多抗议几句,却忽然感觉到姐姐那条又长又滑的美腿,在自己小腹上蹭了蹭,带着暧昧的暗示。 他低头一看,正好对上她那双美丽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哪还有半分正经模样。 "姐,你不是在说正事吗" "正事说完了。"她的手指顺着秦无夜的胸口一路往下滑,掠过肚脐,轻轻握住那根仍然绵软的肉棒:"现在……该说点私事了。" 秦无夜打了个激灵,姐姐的手又软又暖,摸在他皮肤上酥酥麻麻的。 她轻轻揉搓着,不过几下功夫,那根沉睡没多久的怒龙,便在她掌心迅速苏醒过来,一点点鼓胀变硬,不甘寂寞地从指缝间探出头来。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怕我忍不住的。"秦无夜不满的嘟囔一声,却没阻止她。 姬寒月嘴角微微一勾,带着几分得意道:"所以我才要榨干你这个坏弟弟啊,让你没时间去祸害别人。" "……"秦无夜一时语塞,得,堂堂仙帝耍起赖来,谁拦得住? 姬玄霜一眼就窥破弟弟的小心思,玉手撸动的速度渐渐加大,努力取悦着自己的弟弟。 秦无夜仰望着床顶的流苏,内心十分惬意,在姐姐恰到好处的力道下,他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 "嘶"龟头被她的手指轻轻刮过后,一股酥麻的电流直窜脑门,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姐,你轻点儿" "怎么,炼虚期的大修士,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她嘴里说着调侃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放柔了些,转而用掌心包裹着龟头缓缓打转。 秦无夜紧咬着嘴唇不说话,此刻多说多错,不如乖乖享受。 姬寒月见弟弟不吭声,也觉得无趣,俯下身来张开樱唇,伸出香舌,轻轻舔弄着弟弟的龟头,没过多久,低下螓首,缓缓将他的龟头吞入口中,奋力吞吐著弟弟的粗大肉棒,温热口腔紧紧包裹住他狰狞巨的龙,时不时在龟头上打个转。 口交许久后,她觉得不尽兴,又尝试整根含入,那双平日里冷得像冰的桃花眼刻却含着水光,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意味。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每次看到他肉棒隐没在姐姐的红唇中,心中都激动不已。 "呼!"龟头被姐姐温暖湿润的小嘴包裹,柔软的香舌也开始不自觉在他马眼上滑动,让秦无夜爽的差点叫出声来,姐姐这小嘴,真是销魂蚀骨,令人难以忘怀,忍不住就想将姐姐的小嘴当成蜜穴抽插起来。 姬寒月适时的瞪了他一眼,给了秦无夜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提示。 想到姐姐那恐怖的实力,他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听话的不再乱动。 跪在秦无夜的身旁,姬寒月兴奋的侍奉着,妖艳红唇用力吸吮着弟弟的粗大肉棒,鲜红香舌在肉棒上到处舔弄,让肉棒上布满了她香甜的口水,直至肉棒进去大半,直触到一片柔软,将她圣洁的口腔塞得满满的。 深喉?他心中一阵惊喜,姐姐对舔弄一直毫不抗拒,肉棒已经不知道被她含进多少次了,但深喉,她也只尝试过两次,每次都是她自己主动。 而如今,她显然是又想尝试一番! 为了让弟弟能够更舒爽,姬寒月将那漂亮的长发甩到玉肩上,特意施展出在弟弟身上锻炼出来的深喉技术,张大樱口深深地含进肉棒,让那粗大肉棒,一直滑过口腔,插入她紧窄的咽喉,富有弹性的软肉紧紧套弄着他的龟头。 感受到肉棒变得更粗更硬,姬寒月吸吮舔弄得更加卖力。 虽然有些恶心,甚至喘不上气,但想到亲爱的弟弟,她反而更加兴奋,施展着高超的吹箫技巧,尝试一点点纳入,直至完全吞没,纤美玉手还在弟弟的胯下抚弄揉捏,带给秦无夜一波波强烈的快感,让他兴奋地几乎发狂。 激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直冲秦无夜的脑门,若不是刚刚才射过精,他就要当场缴械投降了。 他仰躺在床上,看着姐姐平日里那张冷得像冰山的脸,此刻正深埋于自己的胯间认真吞吐,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即便已经做过多次,但看到姐姐这副淫荡的模样,还是觉得太过梦幻。 太初仙宗的宗主,仙界最著名的高冷仙子,此刻正含着他的肉棒,吸得啧啧作响,这画面要是让那些追求者们看到,怕不是当场就要道心破碎。 "姐,你……你慢点,我快受不了了"秦无夜喘着气说道。 姬寒月没有搭理他,反而加快了速度,香舌在马眼上狠狠刮了一下,秦无夜腰部一酸,差点就要射了。 "主人又被姐姐大人欺负了呢"床头的灵汐剑轻轻嗡鸣一声,器灵灵汐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秦无夜脑海里响起。 秦无夜翻了个白眼,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欠揍呢。 "主人别怕撑不住,灵汐可以给您提供精力哦,您尽管放开手脚享受,有我在呢。" 话音未落,一股温和精纯的灵力涌入体内,原本的疲惫感马上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力量在经脉里流淌。 他愣了一下,心想这器灵还真是贴心,连这种事都能帮忙。 随着精力的恢复,肉棒在姐姐嘴里也胀大了一圈,明显感觉到她发出一声轻哼,似乎察觉到了变化。 她抬起美眸看向秦无夜,那双桃花眼里含着水光,带着点询问的意味。 "灵汐说能给我提供精力"秦无夜解释道。 姬寒月听了一愣,随即松开口,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唇间滑落,带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灵汐剑作为宗门至宝,的确有不少连她都不知道的能力,可这能让人恢复精力的特殊用法,在整个仙界,她也是头一回听说。 管他呢,正好方便她继续和弟弟欢好享受。 姬寒月这么想着,翻身跨坐在秦无夜腰上,扶着他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缓缓沉了下去。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姐姐的小穴又热又紧,穴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紧紧吸吮。 她慢慢上下起伏着,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花心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秦无夜看着她上下晃动,那双丰硕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摇曳,在空中画出诱人的弧线,心中瘙痒难耐,想要将那丰满玉脂捧入手中,却发现怎么都够不到。 干,太丢人了,这正太身板,怎么还是够不到,还好,姐姐没看到。 此刻的姬寒月美眸紧闭,眉头微蹙,唇瓣微张,不断发出压抑的喘息声,与平时那冷若冰霜的宗主简直判若两人,若是让宗门弟子看到,怕不是要怀疑自己被幻术迷了心智。 "姐,你动快点嘛"秦无夜平复了一下心绪,撒娇道。 她睁开美眸瞪了秦无夜一眼,眸光又冷又媚,终是没有拒绝弟弟的请求,大幅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频率,白虎美穴里的汁水越来越多,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大腿根处湿了一大片。 她俯下身来,双手撑在秦无夜胸口,臀部快速耸动,每一次都重重坐下,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发颤,在快感中销魂的迷乱。 "嗯……哈啊……夜儿……你……你今天怎么这么硬"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迷乱。 "这就是我的实力。"秦无夜得意地说,双手握住她的腰肢,配合著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奋力抽送了百余下后,姬寒月身体猛然绷紧,小穴剧烈收缩起来,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她仰起头,长长吐出颤荡的吐息,整个人软倒在秦无夜胸口,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秦无夜搂着姐姐,感受着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肉棒仍然硬邦邦地插在里面。正当她还在回味的时候,秦无夜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到了她臀缝间那朵紧致的菊蕾,那里粉嫩嫩的,还没被开发过。 还没试过那里,秦无夜脑子里瞬间冒出这个念头 "姐"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同时用手抚摸着她丰满的臀部,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那朵菊蕾。 她身体微微一僵,抬起头来看秦无夜,那双桃花眼里的迷蒙褪去了几分,警惕道:"你想干嘛?" "我想试试这里。"秦无夜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那朵菊蕾。 姬寒月的眉头皱了起来,脸颊红晕更深,沉默了片刻后,缓缓从秦无夜身上翻下来,背对着他低声说了句:"你轻点,别弄伤我。" 这算是同意了! 他心头一喜,连忙凑过去,用力掰开姐姐的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朵紧致的菊花。低头凑近看了看,那里粉嫩得不像话,褶皱细腻,还在微微收缩着。秦无夜用手指蘸了点从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涂在菊蕾上,然后试探着伸进去一根手指。 "呜"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了些,却反而把屁股往后送了送,像是在讨要更多。 里面又紧又热,肠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秦无夜也不急,手指慢慢地转动着,等她的身体逐渐适应,又加了一根手指,轻轻地扩张着。 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却没有喊停。 秦无夜觉得差不多了,扶着肉棒对准那朵已经微微张开的菊蕾,缓缓往前顶。 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头,她就发出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疼,你慢点" 秦无夜也感觉她的屁股箍得特别紧,那感觉和小穴完全不同,又紧又韧,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整个夹断似的。他停下来,等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才继续慢慢往里推进。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开紧致的肠肉,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等到肉棒完全进入紧窄的肛门之中,插入她的肠道深处时,她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趴在那里大口喘气。秦无夜俯下身去吻她的肩膀,轻声问:"姐,还行吗?" "你动吧。"她的声音闷闷的,没有责怪的意思。 "嘶……嗯!姐,你这菊穴太紧了!" 他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开始慢慢抽送。她的肠道又紧又热,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极强的摩擦感。 "啪……啪" 他渐渐加快速度,幅度也越来越大,肉棒在菊穴里进出渐渐顺畅,淫水被带出来,沾湿了周围一片,姐姐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你……你个臭小子,快停下……嗯……居然……居然敢弄姐姐这里" 她的娇躯剧烈颤抖着,羞耻的后庭被自己最亲爱的弟弟肆意操弄,让她羞愤欲死,娇躯不由自主扭动起来,想要摆脱那根粗长肉棒对自己屁眼的奋力抽插。 秦无夜听着她带着颤音的骂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搂着她的腰用力冲刺,每次都是整根没入,直至尽头,龟头重重顶上肠壁,让她忍不住呻吟道:"啊……好舒服,不……好痛。" 虽然临时改口,可她心里还是悔恨羞愧,剧烈跳动的心里,更是不断怀疑,难道自己竟忍受不了这淫欲的诱惑? 听到姐姐无意识吐露出的真心话,看到她精致玉容被红晕完全覆盖,柔软丰盈的巨乳随着胯下肉棒抽插而不停摇晃着,秦无夜精神一振,一巴掌扇在姐姐雪白肥美的翘臀上,打得那臀肉微微颤起。 "呜!" 姬寒月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传来的异样快感,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下一秒 "啪!" 又一巴掌扇在了她圆润的雪臀上,留下一道通红的掌印。 "啊!" 夹杂着疼痛的快感让她玉面绯红,芳心羞怒,大叫道:"你,你快给我住手!" "啪!啪!" 感受到姐姐娇嫩的肛门随着拍打而吸得更紧,又是两声响亮的拍打声响起。 "啊!" 姬寒月紧闭双眸,贝齿轻咬着红唇,思索片刻,终究还是让他继续玩弄下去。感觉到自己娇嫩的后庭被夜儿塞得满满当当,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传来,浑圆硕大的肉臀不由地翘得更高,让他能够顶弄的更深。 秦无夜见她主动迎合,只觉得浑身舒畅,说不出的惬意,粗大肉棒猛地拔出,无情地插入她的后庭深处,将她圣洁的肛门狠狠贯穿。 强烈无比的快感让她瞬间被推到了顶点,脸颊编的红润至极,香舌外吐,美眸睁大,下意识放浪淫叫道:"啊!你……你快点拔出去……姐姐快受不了了" 秦无夜没有回应他,反而更加大力地耸动着腰肢狠狠插入进去,粗壮肉棒一次又一次贯穿姐姐完美的后穴。 "啊!……你慢一点……求你慢一点……太……太大……太粗……暴了……我,我不……行了……啊!我不行了!"随着浪叫声响起,姬寒月脑中一片眩晕,前所未有的快感涌上心头,密道剧烈的痉挛,大量蜜汁从体内喷涌而出,将雪白细嫩的大腿和玉臀浸湿了一大片。 她竟因被操屁眼而潮吹了! 此刻的姬寒月眼神涣散,浑身香汗,娇喘吁吁的瘫倒在玉床之上,秦无夜也达到了极限,在一阵强烈的快感中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后庭深处。 "啊!" 感受到灼热的阳精涌入直肠深处,让她娇躯剧烈抽搐着,嘴角微张发出高亢的尖叫声。 剧烈喷射之后,秦无夜趴在姐姐背上喘息着,肉棒还插在她菊穴里,感受着那里一下下地收缩,随后又伸手摸到姐姐胸前,将那对晶莹巨乳用力揉捏,变换成各种形状。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的姬寒月恶狠狠瞪着还在玩弄自己雪乳的弟弟,眼角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你这个小混蛋……姐姐的屁股都要被你弄裂开了。" "最喜欢姐姐了。"秦无夜亲了她一口,嬉皮笑脸地说。 她哼了一声,没有接话,扭过头去不理秦无夜。 秦无夜看着她的侧脸,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又羞又恼的表情,眼波流转间却分明没有真的生气的意思。秦无夜心里一荡,本来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姐" "你又想干嘛?"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翻身又压了上去,之后的时间里,他又拼命猛干了自己姐姐的的菊穴整整三次,干到她浪语不断,雪白香臀不受控制的向后用力顶去,在被他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后,姬寒月再也按耐不住,理智被熊熊欲火和激烈快感彻底淹没,转而紧紧抱住自己的弟弟,将那对巨大的豪乳挤压在他的胸膛之上,让他能更随意也更方便的抽插自己的小穴和后庭,干的她激烈哭泣,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直至被他操晕过去,然后又醒来,又被他操晕过去,如此循环往复,不知过了多久才暂时结束。 激烈的性爱让她浑身香汗淋漓,美丽的脸颊依然绯红一片,哪怕早已布下了消音结界,但想到刚才那声嘶力竭的尖叫,雪白窈窕的娇躯竟染上了一层红霞。 更有趣的是,尽管每一次姬寒月都要找各种理由痛骂弟弟,但每一次都不会真的阻止他,或许那高潮的剧烈快感就连她自己都舍不得吧。 "下次……还要姐姐。" "去死。"她轻咬红唇娇声说道,虽然是在拒绝,但话里的语气竟像是在撒娇讨好似的。 秦无夜享受完姐姐完美的肉体,也爽的有些神志不清了,半响才回过神来,继续搂着她温存了好一会儿,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不断游走,偶尔摸摸她完美的雪臀,惹得她娇喘呻吟,又突然想起正事来。 "姐,那个……你能不能把母亲的腰牌给我?"秦无夜试探着问,"我想去看看母亲。" 姬寒月原本半阖着的眼睛睁开了,转头看着秦无夜,沉默了几秒。她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审视的意味,似乎在判断秦无夜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去做什么?" "就是……想去看看她嘛。"秦无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一些,"母亲冲击境界失败,肯定心情不好,我想去陪她说说话,兴许能让她开心点。" 母亲平日里虽然高高在上,但对他和姐姐确实没话说,现在她灵力全失待在阵法里,去看看她也是应该的。 姬寒月盯着秦无夜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幻,最后叹了口气,手掌一翻,那块玉质腰牌出现在她手里。她把腰牌递给秦无夜,声音里带着几分警告:"拿着吧,母亲在禁地最深处,你拿着这个可以自由出入。不过你给我记住了,母亲现在灵力全失,别给她添乱,不许缠着她,惊扰她,安安静静说几句话就滚出来,听见没?" 秦无夜接过腰牌,入手温润,上面刻着复杂的阵纹,隐隐有灵光流转。秦无夜把腰牌收好,用力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就去看看母亲,绝不乱来。" 姬寒月哼了一声,显然不太相信秦无夜的保证,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秦无夜翻身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母亲现在是什么状态,灵力全失对于一个仙帝巅峰的存在来说肯定不好受,自己去了该怎么开口安慰她呢。 算了,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秦无夜系好腰带,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床上的姐姐,墨黑长发散在枕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上面还留着他啃咬的红痕。秦无夜咽了口口水,心想还好灵汐能提供精力,不然以他这炼虚期的小身板,怕是要被榨干了。 "那我走了,姐。" "滚吧。" 秦无夜无奈的摇头笑了笑,转身朝门口走去,自己的姐姐啊,就是脸皮太薄要面子,明明刚才做爱的时候叫那么大声,现在又想维持自己的宗主威严了。 不过今天也算是收获满满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姐姐,能在与自己做爱时候露出那副风情万种的样子,现在想起来也还是让他热血澎湃。 推开门,外面已经是晚上了,殿外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室内暧昧的气息。灵汐剑在腰间轻轻嗡鸣,器灵的声音带着几分期待:"主人要去看母亲大人了呢,不知道母亲大人是不是还是那么漂亮,那么疼爱主人呢……主人,你就不考虑考虑" 秦无夜没好气地拍了拍剑身:"你少打歪主意。" 剑身又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在偷笑。 秦无夜深吸一口气,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今天实在太累,只能明天再去看母亲了。 等到他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卧房的时候,已经是皓月当空,夜深人静了。 与别的宗门不同,他作为宗门神子和秦族圣子并没有侍女与仆人,这是母亲为了锻炼他而故意设置的。 姐姐作为宗主,原先有不少仆从,但在和他乱伦后,也不让他们跟着了,避免被人发现她和自己的弟弟有染。 "来到这里十一年了啊"躺在自己的舒适的大床上,秦无夜低声自喃道。 没错,他是从地球转生到这个世界的穿越者,与其他穿越者不同,他在穿越过来后,前世的记忆消失了一大半,就连家人有谁他都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自己睡觉后,再睁开眼便已经来到这个世界,而他,正躺在襁褓之中。 如此奇葩的穿越令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是魂穿了,还是说在母亲肚子里就已经过来了,只是当时没有意识? 索性因为找不到答案,再加上母亲姐姐十分溺爱自己,他也就没再去想这些,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管得严,他真想去当个纨绔子弟,每天玩玩妹子泡泡妞,不然真可惜了自己这大宗仙门之子的身份。 毕竟古人都能结婚了,他16岁要不是因为前两月被姐姐强暴了,到现在还是处男呢。 想起姐姐那天的疯狂,纵然现在完好无损,心里依旧一阵后怕,平日里姐姐虽然高冷,但对他也算是有求必应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都会尽量满足他,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情更是让他心中暖暖的。因此,他一直觉得姐姐是一个面冷心善的高贵仙子,早已将其视为自己的女人,经常在想怎样将她得到手。 毕竟他都穿越了,不管怎么来的,如此美艳动人,身材火爆的高冷姐姐,怎么可能放过呢? 只是他也很清楚,这太过不切实际,姐姐毕竟是仙帝,动动手指就能把他打飞出去。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也是有色心没色胆,平常只能黏着她,想尽办法往她宽阔的胸怀里拱,借助自己还小的优势想着多占些便宜,日后实力成长了在慢慢来。 反正姐姐为人高傲,又有宗门大业在,基本不会看上别人。 直到两月前,他在床上睡得正香,卧房的门突然被一股巨力砸开。 姬寒月那高挑修长的身影如一道冷月寒光般闯了进来,美眸中燃烧着疯狂的欲火与情欲。 "姐,你怎么……"秦无夜听到声响爬了起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姐姐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白皙火热的肉身就直接压了上来。 嘶啦! 二人的衣物瞬间化为碎片,光洁无毛的白虎美穴对准已经变得粗硬的肉棒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姬寒月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女小穴,竟以如此暴烈的方式将那雄壮的肉棒整根吞没,直至最深处。 "啊!" 她发出一声痛苦却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殷红的处女鲜血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有些甚至溅射到了秦无夜的脸上。 "啊!"秦无夜也痛爽的叫出声,姐姐的肉穴实在太紧,就像铁钳一样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几乎要把他夹断。 啪!啪!啪! 姬寒月已经彻底失去理智,每一次坐下都是全力以赴,肉棒一次又一次被她吞吐到底,肥美的雪臀撞击在他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声响。 这可苦了秦无夜了,他虽两世为人,却从未体验过男欢女爱,更别说如此激烈的性爱了,姐姐每一次撞击都带给他剧烈的疼痛和爽感,如此强烈的刺激下,他很快就爽的眼眸翻白,舌头外吐,只觉得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精气都要被她抽走了。 "姐……你慢点,我……我受不了" 姬寒月听到这话,不但没停下,反而越干越猛,速度越干越快,小穴里喷出的蜜汁顺着大腿狂飙。 "继续……给我继续!" 她双手猛地掐住秦无夜的脖子,将他死死按在床上。 秦无夜眼前猛地一黑,脖子被掐得青筋暴起,他痛苦地挣扎着,却无法撼动自己的姐姐半分。 境界的差距终究是太大了。 在仙帝面前,他只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但随着姐姐小穴那强烈的吮吸与摩擦,快感也如潮水般涌来,痛苦与极乐诡异地交织在一起。渐渐地,那种窒息的痛苦竟开始转化成一种奇异的飘浮感,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离开了身体,整个人轻飘飘地往天上飞去,登上了天国。 就在这极乐之中,秦无夜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腰眼一酸,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得特别特别多,狠狠灌进姐姐的子宫深处。 "啊!!!" 姬寒月也随之高潮,大声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放浪淫叫声回荡在房屋之中。 高潮过后的她趴在自己的弟弟身上稍作休息,还没来得及说声抱歉就被情欲重新笼罩,眼神更加迷乱疯狂,腰肢毫不停歇地疯狂耸动起来。 想到这,秦无夜都有些后背发凉了,他到现在都忘不了姐姐那疯狂的样子,就像一个女战神杀红了眼,在自己身上疯狂起伏着,不把自己榨成人干誓不罢休!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第一次射完后他就爽得要升天了,在那之后只记得自己意识越来越模糊,潜意识里的求生欲让他不停的尝试推开姐姐。 但这一切依然是无用的。 直到死亡的恐惧缠上心头,无声的泪水开始从他眼中滑落。 他不想死。 谁能想到他才16岁就要被亲姐姐干死了,他还有好多事没做,尤其是自己的绝美生母,那可是比姐姐还要美艳,被誉为仙界第一美女的绝世尤物。 她是自己平生最痴迷、最珍爱的女神,不仅把他迷得神魂颠倒,那绝美曼妙的身姿更是让他夜不能寐。 若非因为打不过,早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把蛋都给塞进去了。 可这一切终究没办法实现了,他就要死了,想到还没尝过母亲的味道,还没试过母女双飞的滋味,心中的不甘疯狂涌现上来。 难道自己这一生,就要如此憋屈的死掉吗? "夜儿……别死……求求你……别丢下姐姐一个人……"想象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有了意识。 等到他再次醒来,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废了好大力气才睁开眼,看到姐姐美眸迷蒙,正抱着自己痛哭,嘴里不停重复着这段话语,整个人彷佛掉了魂一般。 "弟弟,你醒了!"在他醒来的那一刻,姬寒月心脏骤停,惊然尖叫道,旋即她回过神来,双眸满含泪水。 她伸手拭泪,但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哽咽着道:"夜儿,姐姐就知道……知道你……不会……不会……" 说到此处,她已哽咽难言,泪水止不住的洒落在弟弟身上,再也抑制不住,伸出双臂轻轻抱住他的身体,让他依偎在自己温暖的怀抱里。 "姐,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他缓缓起身,发出虚弱的轻语。 "好,听夜儿的,姐姐不哭了"她立刻动用灵力,强行止住泪水,破涕为笑,在他脸颊上不断亲吻。 秦无夜心中酸楚,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这一番磨难,自己总算挺过来了。 自那以后清冷如月的姐姐就变成了喜欢和自己弟弟乱伦的骚货,没过几天就又忍不住和他做爱。 平日的生活里更是对他温柔体贴,百依百顺,只有做爱的时候会嘴硬一下,尝试维持自己的宗主威严。 他也曾试着去问过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似乎很忌讳一样,什么都不愿说,问得多了甚至会故意岔开话题,不给他追问的机会。 这让他愈发好奇,又试了几次,确定从姐姐嘴里不可能得到真相后,转头便去找灵汐,从她那得知了一切。 原来姐姐早年曾中过魅毒,多次尝试仍然无法根除,后因修炼走火入魔又导致魅毒复发,压制失败后她也破罐破摔,不顾伦理,要把最宝贵的元阴交给自己的亲弟弟。 但姬寒月完全没想到,他竟然扛不住! 就在自己的弟弟快要被她亲自干死的时候,她才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损耗精血强行将魅毒压制了下去,这才让他捡回一条小命。 不过姬寒月也因此受了不小的内伤,这些日子与弟弟不停做爱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借助双修来消除内伤,根除魅毒。 她每次总是小心翼翼的,不想让弟弟发现,但秦无夜早就知道了,但姐姐越是如此,他越是钦佩。 她太能演了! 即便已经和姐姐寻欢上百次,但若不是他提前知情,依然看不出她早已身中巨毒。 每次欢好,姐姐的演技都没有任何破绽,即便是强暴他的那次也看起来也是更像是走火入,如此精湛的演技,令人啧啧称奇,给她颁个奥斯卡小金人都屈才了! 更大的麻烦来自母亲,作为太初仙宗的最强战力,她不仅聪慧过人,还拥有恐怖的洞察能力,任何蛛丝马迹都无法逃过她的眼睛,好在这些日子她正在禁地内专心潜修,无暇顾及他们。 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每次欢爱前,姐姐都会提前布置阵法并仔细检查,以防出现任何泄露的可能性。 若是他两乱伦的事不小心泄露出去,必然会引起整个宗门的滔天怒火,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每每想到这,他内心就忍不住吐槽,实在太诡异了,有那个穿越者比他遇到的事还要倒霉,旁人眼里求之不得的艳遇在他这里却成了桃色地狱,差点让自己提前归西。哪本小说的主角遇到身中魅毒的女主,是对方看起来像个杀神的,不应该是满脸情欲,浑身火热,贝齿轻咬,欲拒还迎,最后水火交融吗?怎么自己的姐姐中了魅毒就一脸的杀气和暴戾,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 秦无夜在床上了叹了口气,强迫自己想点别的,说起来,来到这个世界后,也算收获不小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这片天地,也是有了不少新的的了解… 他所在的地方名为仙界,这里灵气充沛,实力,便是唯一的主调! 宗门名为太初仙宗,幅员辽阔,广阔无边,保守估计都有千万里之大,此宗甚为古老,创立至今已有数百万年之久,整个仙界各个层次的修士,几乎没人不知道它的存在。 其下共有十五个分宗,控制了本洲内超过半数的资源,可谓是当今仙界当之无愧的一方霸主,许多修士都默认其为东极仙洲之首,不少好事者更是传言太初仙宗已有竞争仙界最强宗门的野心与能力,对于这样的传言,宗门向来是从不回应的。 主宗坐落在本洲的天域内,内部圣山巍峨,秀峰空灵,石岩淌神泉,灵草并崖生,既有仙气,又有奇景,瑰丽多姿,云雾缭绕之间,让人仿佛置身于仙境。 至于宗主就是他的姐姐姬寒月了,她成为宗主已有百年,听别人说姐姐从小天赋异禀,奇遇无数,潜心修行下,不过千岁便已晋升仙帝,对外自称"青云剑仙",为了帮母亲分忧,还没晋升仙帝就已成为新的宗主,以便让母亲潜心修炼。 至于为什么姐姐姓姬,他姓秦那就说来话长了。 母亲出身于太古神族,自幼便是三姐妹中的翘楚,容貌与修为远超她的两个姐妹,天资更是冠绝一族。 这般惊才绝艳,本该站在仙界巅峰俯瞰众生,却因为族内安排,不得不与父亲联姻。 来到宗门之后,她的修炼进展突飞猛进,不仅在父亲死后当上了太初仙宗之主,到了后来,更是动了让他们兄弟姐妹跟她改姓的念头。 作为一个男人,他都对自己这个便宜老爹感到同情了。 老爹名叫秦正邢,是整个宗门内最耀眼的天骄,无人敢与之争锋,直到娶了他母亲这个妖孽,才意识到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打不过就算了,更悲剧的是,在姐姐成年后没多久他就死了,死得不明不白,就连给他收尸的人也被一并抹杀,宗门之后更是彻底禁止人们再议论此事,导致这件诡异的血案直到现在都是宗门不能碰的话题。 而在这个便宜老爹死了几百年后的某一天,母亲莫名其妙地怀上了自己! 这件奇事震动了整个仙界,人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是哪个不要命的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让太初仙宗的太上长老怀孕。 虽然母亲一直对外说这是秦族先祖的恩赐,但绝大部分人都是不信的,宗门内外不少人都怀疑母亲是在偷偷养着情人,抱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想尽各种办法要把这个元凶揪出来。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哪怕秦族的长老们因为这件事到处出动,不知灭杀了多少嫌疑人,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者,都要将东极仙洲翻个底朝天了。依然没找到任何线索。 那可是秦族,太初仙宗内的最强势力,实力之大远超另外两族之和,它都查不到线索,难道此人真能手眼通天不成? 而随着秦无夜返祖血脉被老祖亲自认定,各方的争议也慢慢平息下来了。 就连宗门的老顽固们都不得不承认,秦无夜就是一个纯的不能在纯的秦族人,如此浑厚浩瀚的血脉,乃是万年难遇的极品,整个秦族历史上都没几个人血脉比他醇厚。 换句话说,除了先祖恩赐以外,完全找不到任何别的说法来解释这个问题。 在这个奇迹频现的世界,类似的事件又不是从没发生过。而根据宗门的规矩,已经死掉的秦正邢在名义上成了他的生父。 事情本该就此结束,那曾想一年后母亲再一次神秘怀孕,同样的剧情,同样的结果,不同的是这次是他的妹妹。 多番重演的误会,让母亲终于对宗门失去了耐心,她利用这些事情借题发挥,要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宗门的长老们自然反对,双方互不相让,差点大打出手,还是姐姐出来打了圆场,劝说母亲留下,并承诺想要什么补偿,她和宗门长老们都会尽力满足。 母亲这才图穷匕见,提出要让她的三个孩子随她改姓姬氏才肯罢休。她的要求,让宗门直接炸开了锅,双方互相撕扯了很久后才达成协议,妹妹随母亲姓,他继续姓秦,姐姐自由选择。 当然谁都清楚母亲的野心远不止于此,待到时机合适,她肯定还会再次行动的。 到时候,怕是又免不了一场血风腥雨! "主人,你再考虑考虑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母亲大人如今修为暂失,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你若出手……嘿嘿。"器灵灵汐那带着调侃笑意的声音在秦无夜脑海中响起,打断了沉浸在陈年旧事中的他。 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应道:"有个屁用。母亲只是没了修为,她的宝物还是多的吓人,肉身强度更是恐怖。我就算能制服她,也没办法干她,分分钟被夹断的,好吗!" 秦无夜无语了,这个灵汐就会出一些馊主意,这和让一个普通人去干一台液压机有什么区别,有一丁点成功的可能性吗? 他可没这么蠢,仙界那么多美女,他还想多活几年去干她们。 这种和送死没区别的事,他才不去干呢。 "主人多虑啦,灵汐可以帮忙压制夫人的那些宝物,别说是宝物了,就连储物袋都没法用哦。而且,你不是已经成功干过姐姐大人了吗?她可也是仙帝呢。"灵汐的声音立刻变得雀跃起来。 秦无夜马上反驳道:"那是因为姐姐爱我啊!不然我的肉棒早就被她夹断了。你以为谁都像姐姐那样吗?" 灵汐轻笑一声,语气暧昧:"主人放心,母亲大人的爱可一点都不比姐姐大人对你的爱少。她那么宠你,肯定舍不得让你的肉棒断掉的,再说,我还能帮你削弱她的肉身强度,让一切变得……嗯,水到渠成。" "真的?!" "真的,主人。不过这能力有个缺点,只能对一个人使用,用过之后再也无法对别人用了。"灵汐认真道。 秦无夜几乎立刻点头:"没事,就母亲一个就够了!她那身材……啧啧"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反应过来什么,脸色一沉:"等等!当初姐姐强奸我那次,你为什么不来帮忙?要是你当时就出手,我至于差点被姐姐活活干死吗?!" 灵汐立刻叫起屈来,声音委屈巴巴的:"冤枉啊主人!灵汐也是在你给姐姐大人破处之后,才慢慢解锁这些功能的。你看,我一有能力不就马上给你用了吗" 他沉默片刻,意识到自己这把本命仙器的恐怖,咽了口唾沫,继续问道:"那你还有什么其他功能?" "不知道呢,得等主人慢慢解锁才清楚。"灵汐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主人,母亲大人那边,要不要试试?" 秦无夜深吸一口气,心跳如鼓,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母亲那更加丰满成熟、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以及她那比姐姐还要惊心动魄的火爆身段,喃喃道: "让我,再想想。" 第二章 征服美母(上) 禁地深处的门扉在我背后缓缓合拢,一路上的阵法层层洞开。 腰牌确实好用,连个阻碍都没有,倒是让我省了不少功夫。 不愧是母亲炼制的绝世杰作,悄无声息之间便与禁地中层层叠叠的绝世大阵产生了共鸣。 那些母亲以无上仙法布下的阵法,每一道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能,它们能快速分辨持有者与旁人的气息差异,只有真正手持腰牌之人,阵法才会主动洞开一条隐秘通道。 即便最亲近的同伴与你并肩而行,只要未持此牌,也会瞬间被阵法视为入侵者,遭受到残酷的绞杀。 哪怕我进入时凭借腰牌通行无阻,出来时若手中无牌,也绝无生还之理。 行走其间,我不由得心生敬畏,母亲的手段,从不留任何侥幸的余地。 心中也暗暗庆幸,这件母亲的杰作,为我避免了无数凶险与周折,让这段禁地之旅,变得如此闲庭信步。 我沿着长廊往里走,脚步在空旷的殿内带起回音,与外面不同,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沁人心脾的清爽感,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沉寂。 想来也是,母亲在这禁地深处闭关多年,平日里连姐姐都很少来打扰,如今她灵力全失,独自一人待在这空旷的宫殿里,怕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走了大约一刻钟,转过一道玉石屏风,我便看到了她,我的母亲,姬玄霜。 看到她的瞬间,沉静如水的心脏都怦怦跳动起来,母亲盘坐在一张蒲团上,一张绝美的蛋脸上,桃花眼含露带愁,琼鼻秀挺,樱唇柔软性感,体态丰腴,曲线玲珑,胸前双峰堪称仙界一绝,饱满挺立如倒扣玉碗,腰肢纤细柔韧,丰臀圆润高翘,双腿修长匀称,肌肤雪白细腻如上等羊脂玉,全身上下发著一股成熟慵懒的韵味,真可谓风华绝代,美妙绝伦。 一身素白的宫装长裙依然无法遮掩她极致的魅力,如云般秀发披散在肩头和背后,未经任何修饰,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容多了几分苍白和疲惫。她微微垂着眼帘,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那双成熟风韵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 "夜儿,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那股属于仙帝巅峰的凛然气韵,即便灵力全失,那种久居高位的威严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退的。 我站在她的面前,内心怦怦乱跳,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我想来看看母亲,因为……我喜欢你,母亲。" 是的,我终究还是选择听从灵汐的建议,权衡利弊之后,我十分确信,若是错过这一次机会,恐怕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母亲向来谨慎,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更不会允许自己两度失去灵力,沦为待宰的羔羊。 到时我将再无半分可乘之机,我可不想若干年后看到自己和母亲越来越远,内心只能去后悔、去痛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敢去做,带着遗憾和愤恨过完自己的一生。 所以,我今天必须得到她! 听到我的话,她愣住了,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大,饱满的乳房在素白宫装下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母亲。"我继续重复道,声音比刚才更坚定,"不是儿子对母亲的喜欢,是想和母亲双修的那种,对母亲的这份心意,我,不想再藏了。" 她的表情从困惑转为震惊,再转为愤怒,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层薄怒的红晕。她猛地站起身来,即便灵力全失,那股属于仙帝的气势仍然压得周围空气微微一沉。 "你疯了!"她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我是你母亲!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立刻给我滚出去,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她伸出手来想要推我,那纤细却蕴含着无上威压的手掌,直奔我的胸口而来,但就在她的手要碰到我的胸口的瞬间,我身形微侧,灵巧地避开了,顺势还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动作微微一滞,眼中闪过几分惊愕,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碾压我的仙帝巅峰。 如今她灵力尽失,不过是凭借那久经淬炼的仙帝肉身,还拥有远超凡人的体魄与力量罢了,充其量就是一个力气大的凡人。 而我是炼虚期的修士。 再加上母亲实际上并不想伤害我,因此我很轻松就躲开了她的攻击。 她很快便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眼中厉芒一闪,意识到我并非在开玩笑。那张绝美的容颜瞬间冷若冰霜,她突然发力,试图将我甩飞出去。 即便没有灵力加持,这一掷也足以摧山崩地! 我心头巨颤,没想到母亲的肉身之力竟然如此恐怖,只能暗暗祈祷灵汐所说的话都是真的,这要是被甩出去,能不能爬起来都两说了。 那一瞬,我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脉搏都在剧烈跳动,就连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她这一甩之下,竟如泥牛入海,毫无半点力道。 她的眉头瞬间皱起,眼中浮现出一抹疑惑,自己那曾能崩碎虚空的恐怖力量,此刻竟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试着暗自催动,却只换来一阵空虚的无力感,这让她不由得微微失神。 但她毕竟纵横仙界已久,反应迅捷无比。念头一转,便欲召唤出自己贴身珍藏的至宝,那件曾伴她征战诸天的仙器,若能唤出,哪怕只剩一丝威能,也足够将我打得半死不活,再随手扔出这禁地之外。 就在此时,一道轻盈的剑身从我身后悄然飞出,正是灵汐。她周身萦绕着柔和的七彩光芒,一道清澈如月华的流光瞬间洒落,笼罩在了母亲那完美的娇躯之上。 刹那间,她召唤宝物的尝试彻底落空。任凭她如何催动,至宝都毫无回应,就连储物袋都被切断了联系,无法使用。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终于彻底变了颜色,眼中涌起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愕然,厉声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母亲,对不起。"我这么说着,脸上却没有一丝歉意,反而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秦无夜!你要做什么?!"她拼命挣扎,但那股力道在我面前简直如同幼猫反抗猛虎一般,毫无意义。我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根捆仙索,这是姐姐防身的宝物,之前让我随身携带用来困敌,没想到竟会用在这种场合。 仅仅三两下便将母亲的双手牢牢缚在身后。 "放开我!你这个逆子!"她怒骂着,抬脚想踢我,却被我顺势绊倒,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 我不紧不慢地扶住她的肩膀,又从储物袋里召唤出一张大床,这是姐姐送给我的,能够让我更好的集聚灵气,辅助我的修炼,现在正好用得上。 我心念一动,捆仙索自动将母亲带到床上,将她结结实实的捆在床头,然后又分出一段把她的两只玉足强行分开绑在了床脚上。 这样一来,她便只能平躺着,不仅双手被缚在床头,双脚也被固定在床尾,就连翻身都无法做到。 母亲素白的宫装因为挣扎而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深深的乳沟。 她转过头来瞪着我,那双桃花眼里燃烧着怒火,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看着这个姿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道深沟上。那里因为手臂被缚在身后的姿势而显得更加突出,两团饱满的肉球在衣料下鼓胀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感觉到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开始硬了。 "母亲,你真美。"我由衷地说道,说话的同时翻身上床,跨坐在母亲的身上,双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按在了她丰盈的玉峰上。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想向后缩,但被捆仙索牢牢固定住的身体哪里动弹得了?只能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我的双手。 当然,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现在的她,只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反倒是我胯下的巨物,因为母亲的奋力挣扎而被不断摩擦,让我心中一阵暗爽,手掌也无意识加重了力道,用力揉捏起她那对丰盈饱满的乳房来。 那团饱满的雪脂在我掌心里柔软得不可思议,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手感比姐姐的还要大上一圈,又软又弹,让人爱不释手。 说起来,我也没摸过几次姐姐的胸。 虽然我们之间乱伦了有段时间,但姐姐实在太过生猛,每次都是她扯碎衣服直接坐上来,光是那强烈的性爱就让我难以招架。 她那对美乳,我有过很多想法,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每次来不及实施便败下阵来,铩羽而归。 而如今情况已完全不同,有了灵汐剑给我输送精力后,我的性能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过去的遗憾将来一定要一一实现。 想到这,我心中的欲火愈发炽烈,更加积极的玩弄起母亲的美乳来,将它们变换成各种羞人的形状,姐姐那边的遗憾,绝对不能再母亲这里重演! "无夜……你放手……我是你的母亲啊"她的声音逐渐变得颤抖,说着说着竟还带起了哭腔。 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绝世强者,在我的步步紧逼下,终于乱了阵脚,手足无措。 这份强烈的反差,让我心神俱颤,胯下的怒龙也因此彻底苏醒,趁着这个大好机会,一鼓作气解除掉她胸前的衣襟。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阻止,但在灵力被封的状态下,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素白的宫装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一件浅青色的小衣。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被母亲那对巨乳撑得紧紧的,隐约透出顶端的两点樱红。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勾住小衣的边缘,往下一拉,曾经幻想过的绝美风景就如梦境般,真真实实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丰满雪白的玉乳失了束缚,颤颤巍巍地弹了出来,白嫩得像刚出锅的水豆腐,又大又挺,形状完美,即便平躺着也依旧圆润挺立。乳晕淡粉小巧,乳头也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硬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饱满的乳峰上下起伏,荡起令人目眩的柔美波浪。 一瞬间,全身的血液几乎涌上头顶,这绝美的景致,竟让我双目瞪直,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呆了好一会儿才伸出双手覆了上去。 "嗯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 又软,又大,又暖。掌心里那团乳肉从我指缝间溢出来,手指正好按压在乳头上,那颗小豆粒硬邦邦地顶在我的手指上,随着我手掌的揉动轻轻摩擦。我忍不住用力一握,那团乳肉便在我掌心里变形,那美妙的触感简直让人疯狂。 "你……你摸够了没有"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脸已经红到了耳根,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但她仍然咬着嘴唇强撑着那份属于仙帝的尊严,"无夜,我命令你住手" 命令,她现在哪有什么命令的资格。 我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嫣红蓓蕾。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剧烈颤抖着,想要躲开这样的羞辱,可被捆仙索牢牢束缚的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我用舌头绕着那颗小巧的红珠打转,湿润的舌尖轻轻刮擦着柔嫩的乳头,用力一吸,乳头连同周围的乳晕一起纳入口中,用牙齿轻轻衔住往外拉扯。 "别……别这样……呜……你这个混账东西……嗯啊" 她骂人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我舌尖用力刮过乳头时,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我用手指捏住另一边空闲的玉峰轻轻搓揉,厚此薄彼可不是我的作风,两颗乳珠在我的玩弄下都变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立在雪白的乳峰顶端。 胸前的阵阵酥麻让母亲的娇躯不由自主的热了起来,美目也变得水汪汪的,在我的唇舌挑逗下,她紧咬着嘴唇,努力压制自己想要呻吟的冲动,保持住自己最后的体面和尊严。 我舔吮了好久,在母亲纯洁高贵的玉峰山留下了大量口水和齿痕,才又换到另一座玉峰山继继续舔弄,直到两座美乳都遍布我的痕迹才向下吻去,舌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经过肚脐,最终来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下身穿着一条雪白的亵裤,布料已经被一股透明的水渍浸湿了一小片。我用牙齿咬住裤腰的边缘,慢慢往下拉,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秘地便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阴毛不算茂密,整整齐齐地覆在耻丘上,两瓣大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已经微微湿润,在照明晶石的光芒下泛着水光,显得那么凄美动人。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唇肉,露出藏匿其中的阴蒂,那粒小豆子已经半硬地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 "不要……你不要……不要看那里……求求你" 被亲生儿子看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羞愤欲死,泪水从美丽的双眼中奔流出来,红唇轻启,只求他不要再做下去。 我才不管她说什么,这么美丽的花园不去好好疼爱,岂不是在暴殄天物? 这么想着,我俯下身伸出舌头,伸到圣洁的花园之中,沿着那条湿润的肉缝,一直深入到能抵达的最深处。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 我的舌尖抵住那颗探出头来的阴蒂,轻轻一拨,她便剧烈地抖了一下。我用嘴唇含住那粒充血的小豆子,舌尖越舔越快,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沿着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入,探进那个正在分泌蜜汁的温暖腔道里。 里面又热又湿,穴肉紧紧裹着我的手指。我缓缓抽送着手指,每一下都故意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咒骂还是呻吟,脑袋无力地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 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母亲的身体猛然绷紧,大量花蜜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都给打湿了。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软成一摊春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母亲,你湿得好厉害。"我得意地说道,前世学来的性爱知识以及在姐姐身上锻炼得来的微薄技巧,在这一刻终于发挥了它的用处!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羞耻和无法压抑的快感。我继续用舌头拨弄着她的阴蒂,手指在她小穴里加快抽插的速度,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她的大腿开始快速颤抖,那是又要高潮的信号! 剧烈的颤抖过后,母亲再一次高潮了,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凌乱的黑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没过多久她就开口了,声音疲惫沙哑,再没有刚才的威严:"夜儿……够了。停下吧。你现在停下,娘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以后还是你母亲,你还是我的好儿子。我们……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是一场梦,好不好?" 她的语气里带着恳求,甚至带着些许卑微。这位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仙帝巅峰的恐怖存在,此刻正在用近乎哀求的语气乞求自己的儿子停下这场荒唐的闹剧。 我没有说话,而是直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三两下后便脱光了衣服,跪坐在床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暴露在空气中。 她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我腿间。 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大了,瞳孔微微收缩,嘴巴下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直直地盯着那根肉棒,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尺寸远超普通男子的水准,这么大的东西怕是足以将她当场弄死! 她愣愣地看了好久,久到我都能从她脸上读出震惊、不可思议,还有畏惧。 "你……你……你"她张嘴半天,却只说出一个"你"字。 我往前一步,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她还在微微颤动的神秘花园,轻轻摩擦着,沾满她刚才高潮时流出的花液,然后缓缓向前顶入。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自己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处入口,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夜儿……别……娘求你了" 我腰腹用力,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插进了母亲的娇躯之内。感受到那里的温暖与湿润。 一直以来的幻想,终于在此刻成为现实,这种得偿所愿后的强烈满足感刺激的我全身发抖,感动得我热泪盈眶。 一直以来所幻想的事情,在今日终于实现! 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母亲的身体我终于得到了,这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啊!" 她仰起头声嘶力竭地尖叫着,两腿间传来的剧痛让她的俏脸瞬间惨白,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爆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长长呜咽,柔嫩的小穴紧紧咬住龟头,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母亲惊恐地大叫着,性感的娇躯拼命扭动着,像条缺水的活鱼一样疯狂扑腾,想要阻止我的肉棒继续深入,可她越是挣扎,捆仙索就捆的越紧,直至她彻底无法动弹。 我并不是狠心的人,听到母亲凄厉的惨叫声也停了下来,让她的身体适应片刻。 看着身下绝美的母亲,我的内心无比兴奋,这个完美的女人是如此的诱人,雪白硕大的玉峰满是我满的齿痕和口水,美丽的眼中充满了泪水,绝望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仿佛在乞求着我能放过她。 说实话,我心中也不太好受,我比谁都清楚,高傲至极的母亲是绝对接受不了我和她乱伦的,但再难受我也得坚持下去,这是我和她在一起必须要走的一步。 以后母亲要怎么罚我,我都心甘情愿,但现在的我必须要得到她,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将她得到! "娘,我来了。"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紧紧抓住母亲雪白的香臀,用力揉捏的同时肉棒继续往里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与她紧紧贴合在一起。 我们都没有动。 母亲已经闭上眼睛,无力地靠在床头上,泪水彻底失控,洒满她精致的美丽容颜。 我感受着她体内那份紧致温热,感受着她的呼吸与颤抖,感受着我们之间那段已经彻底崩塌的伦理界限。 我知道,我该继续动了。 母亲的眼泪还在滑落,但我已经动了起来。 都已经插进去了,只能做到底!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她体内那份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小穴的嫩肉一颤一颤地绞着我的肉棒,如果不是和姐姐做了那么多次,这一下就足够让我射精了。 我开始挺动腰部,用力在母亲的花径中抽插着,娇嫩的花径在数千年的等待中迎来了人生第一个客人,在我粗暴的动作下,带给母亲强烈的刺激与快感。 粗大的肉棒狠狠干着母亲的小穴,每一下都带出晶莹的水光。 我的动作越来越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处时,她都会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尖叫。 "母亲,你里面好紧……"我由衷地说道。 她偏过头去,不让我看她的脸。我看到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那副强撑着尊严却无处可逃的模样,反倒让我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我继续加快了速度。 殿内响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我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胯部紧紧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狠狠的撞击到小穴的最深处,荡起层层肉浪。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倾一倾的。那对丰硕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着,乳波荡漾,看得我眼花缭乱。 "哈啊……你……你这个混账……嗯……轻点……你轻点" 她终于忍不住出声了,虽然还是在骂,但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颤音和快感。我低头看去,只见我们交合的地方已经泥泞不堪,她的阴唇被我的肉棒撑得泛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些透明的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脚下积了一小摊。 我俯下身去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着那小块软肉。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吞了回去。 "母亲你叫出来嘛,这里又没有别人。" "你……你闭嘴" 我不理她,继续用舌头拨弄她的耳廓,同时腰下的动作不停,在她的小穴中狠干不停。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巨乳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乳尖上还沾着我的唾液,在照明晶石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嗯啊……夜……夜儿……娘……娘快要" 她的话没说完,身体猛地绷紧,小穴一阵剧烈的收缩,穴肉死死绞着我的肉棒,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仰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气,身体软软地瘫在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又高潮了。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我记不清了,至少三四次了吧。仙帝巅峰的身体素质确实惊人,即便灵力全失,肉体的耐力和恢复力也远超常人。换作普通女子,被这么折腾怕早就昏过去了。 我停下来,让她缓了口气,然后又开始动。 "你……你还没完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早着呢。" 我又抽送了几十下,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精关隐隐松动,我赶紧深吸一口气,准备对母亲的子宫进行最猛烈的喷发。 感受到我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像快要达到极点,在进行最后的冲刺一样,她惊恐的摇头尖叫道:"不要,夜儿,我是你娘,你不能射在里面" 我抱紧她一丝不挂的娇躯,快速进行着最后的冲刺,微笑着说道:"母亲,我爱你。" 母亲美丽的眼眸中马上流出了痛苦的泪水,颤声哭泣道:"拔出去,求求你快拔出去,我是你娘,你不……" 还没有等她说完话,我已经抱紧她的娇躯,开始了猛烈的喷发。 "不要,不要!"母亲痛苦的仰起头,美丽的脸上布满了泪水,感觉到一波波滚烫的精液射到自己的子宫里,将它完全灌满,心都要碎了,樱唇微动,喃喃哭泣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娘" 射完之后,正在感慨性能力大幅度提升的我,看到了母亲悲痛欲绝的样子,内心也有些难受,然后肉棒又不争气的硬了起。 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快速变得邦硬,母亲害怕了。 "你……你怎么又硬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没错,我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滩晶莹的花液与白浊,顺着她的美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弄得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回头看我,那双桃花眼里还含着水雾,带着迷茫和恐惧。 我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往上抬了抬,露出那朵藏在臀缝间的菊蕾。那里还是未经开发的模样,粉粉嫩嫩,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惊恐。 我没回答,只是用手指蘸了蘸从小穴里流出来的花液,涂在那朵菊蕾上,然后试探着伸进一根指尖。 "嗯?!"她浑身一颤,马上反应过来我是要插入她的菊蕾,情急之下声音都变了调:"那里……那里不行!夜儿!那里不行!" 她摇晃着雪白的屁股,试图将进入她菊蕾的手指给甩出去。 那是女人最羞耻的地方,便是青楼的娼妓都不会给嫖客们提供这种服务,他怎么能够进入呢? "母亲别怕,我会轻一点的。" 我可不管这些,等她稍微适应了一些,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地扩张着。 机会难得,我要将母亲这处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部位彻底占据。 便宜老爹是母亲的第一个男人,没有他也就没有我姐姐,过去的事我无法改变,但现在,我也要当一回母亲的第一个男人! 她的菊穴比我想象中还要紧,两根手指撑开时,能明显感觉到肠肉紧紧箍着我的手指,那种压迫感和小穴完全不同。她趴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却没有再骂我了。 我觉得差不多了,扶着肉棒对准那朵已经被扩张开的菊蕾,缓缓往前顶。 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头,她就发出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疼……疼……你慢点" 她感觉到身体有股撕裂般的痛感,就像有人要将她劈成两半一样,让她全身肌肉都不自觉得紧缩起来。 我也感觉到她那从未没人染指过的处子后庭简直紧得不像话,就像是一根细窄的橡皮圈死死箍着我的龟头,每往里推进一分都需要用力挤开层层叠叠的肠肉。还没开始抽插,就夹得我气血上涌,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 我咬牙停下,等她稍微放松了一些,也让我适应一下她菊磊的温暖柔嫩。 要是就这么射了,那我岂不很没面子,如此轻易就射精的话,以后怎么给我的母亲和姐姐幸福生活呢? 缓了一会后,我继续往里推进,那种被全方位挤压包裹的感觉刺激得我头皮发麻,紧致的肠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我的整根肉棒,让我感觉爽上天了。 "呼……哈啊……你……你这个逆子……啊……好胀……娘感觉屁股要裂开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内心羞耻难忍,纵横数千年,从未想过有人敢把那丑恶的东西插入她的后面,更没想过这个人竟然会是她的亲生儿子! 更难让她以接受的是自己的大脑居然被情欲所占据,不但内心开始渴望我能更粗暴,更用力的干她,最好每天都能把她的干的昏过去才好,身体也不受控制的主动配合著我,恨不得死在我的胯下。 这疯狂的想法让她又羞又恼,难道她真是个不知廉耻,想被自己儿子干死的骚货吗? 但她来不及多想,因为我的肉棒已经冲破重重阻碍,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的菊洞中,将她的菊磊彻底填满。 这极致的爽感让她大叫起来,身体不停颤抖渴求着我的肉棒,整个人几乎要失去理智,沦为肉欲的奴隶。 我感觉到母亲的身体的变化,强烈的情欲甚至让她在我停下来的时候,屁股还往后顶去,像是想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一点。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里一热,肉棒开始强而有力的抽动。 太棒了,母亲的处终于被我破了一个了! 尽管只是后庭,但母亲的菊花真的特别爽。比姐姐的还紧,还热,那种被极致的紧窄包裹的感觉简直是天上地下独一份。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肠肉在热情地吸附、摩擦着我的肉棒。 这种打破伦理道德的禁忌快感,让我内心成就感十足,比干母亲的小穴还要刺激。 我渐渐加快了速度,手掌抓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好让自己插得更深一些。她的屁股丰满圆润,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荡起诱人的肉浪。 "母亲,你的屁股真的好紧……"我由衷地赞叹道。 "你……你闭嘴……嗯啊……哈啊……那里……那里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内心的自尊与高傲终究让她清醒过来,发出了最后的倔强。 我不知道她说的"那里"是哪里,反正我继续用力往里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她肠道最深处那份惊人的紧致和热度。 又抽送了百来下,我感觉自己的精关又要松动了。这次我没有忍住,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肠道深处。我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她的菊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榨干我的最后一滴精液。 她沉默了好久,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可以拔出来了吗?" 我拔了出来,精液混合著她肠道里的润滑液从她那朵还没有完全闭合的菊穴里流出来。她垂着头,黑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但我的肉棒只是软了不到一分钟,就又硬了起来。 她感觉到那根重新硬挺的东西再次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你……你还来?" "母亲的屁股太舒服了,我没忍住。" 我说着,再一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她只是闷哼了一声,没有再骂我。我不知道这算是默认还是放弃了挣扎,反正她没有反抗,我也就当她是默许了。 我又干了她好几次菊花和小穴,每一次都射在里面,直到她的前后穴都被我干得合不拢,里面灌满了我的精液,稍微一动就会往外流才停下。 最后一次射完后,我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实话累得要死,虽然有灵汐提供的精力辅助,但体力上的消耗还是实打实的。 她也终于被解开了捆仙索,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再没有一丝力气,头发散乱,衣衫不整,那对巨乳露在外面,上面全是我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全身肌肤都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 沉默在殿内蔓延。 我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开口,脑海里响起了灵汐的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俏皮和笑意:"主人想不想让母亲大人也给您口交一次呀?" 我一愣,在心里说:"想是想,但我不敢,怕她一口咬断。" "嘻嘻,母亲大人已经没力气了哦,不信主人就去亲吻母亲大人,看看灵汐说的对不对,母亲大人别说咬人了,连牙都合不拢了呢" 我眨了眨眼,母亲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 "那还等什么?" 母亲的身体,我要彻彻底底的占据。 我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 三穴齐开,就在今日! 她抬起头来看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高潮后的迷蒙和疲惫,看到我走过来,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你……你还想做什么?" 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那炙热的红唇如吸铁石般牢牢吸住了我。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身体僵在原地,双手推着我的胸口想要把我推开,但那股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我趁机撬开她的牙关,舌头伸了进去,在她口腔里搅动着,丁香小舌被我缠住尽情吮吸。 经过多次绝顶高潮的她终于暂时放弃了抗拒,嘤咛一声,喉间发出欢愉的娇哼,在我的不断侵犯下,甚至主动卷住我的舌头,与我激情痛吻,想要推开我的手也变成了主动搭在我的肩上。 我吻了很久才松开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 我趁着她还没回过神来的机会,扶着她跪在床上,让她面对着我,然后握着那根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轻轻抵在她唇边。 她低头看着我腿间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狰狞肉棒,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想要别过头去。 用嘴巴含住男人肮脏的阳具,这是娼妓才干的事,对于这些下贱的人,她是十分鄙夷和嫌弃的。 就连那个废物老公,也因为一直得不到自己,恼羞成怒下竟然口出狂言,想让自己给他口交才被她一剑砍死的。 可她现在已经没了力气,莫说反抗,就连别头的动作都迟缓无力,即便心中万般不愿,也无法改变悲惨的结局。 我只是轻轻往前一送,龟头就顶开了她的唇瓣,滑进了她的口腔。 "太粗大了"她心中暗想,如此雄壮伟岸之物,显然是她难以承受的,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眼神里闪过屈辱和绝望,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流出,那滚烫肉棒塞满她红润小嘴后所带来的窒息感,让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确实如灵汐所说,她连牙齿都合不拢,根本无法咬我。我能感受到她口腔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舌头无力地搭在我的肉棒上,随着我缓慢地抽送而被动地滑动着。 那股征服感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我头皮发麻,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仙帝巅峰的太上长老,整个仙界都仰望的存在,此刻正跪在我面前,含着我的肉棒,虽然眼神里满是愤怒,却无法反抗。 我扶着她的头,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她的口交技术生涩得可怜,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我的肉棒,但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本身就足够刺激。 我没有插得很深,只是在她口腔里来回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她的上颚,让她发出一声难受的闷哼。 母亲的口交技术倒是跟我想的一样生涩,她显然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牙齿总是刮到我的肉棒,舌头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我的进出。但这份生涩和笨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世间罕见的顶级尤物,从此刻起,被我完全占有,这偌大的世界,只有我有资格纵情享用玩弄,将来,我一定要把她彻底变成我的禁脔,让她永远臣服在我的肉棒之下! 我的肉棒在在母亲的红唇内,就像对待小穴般抽干着,又抽送了几十下后,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高贵母亲的红唇中进进出出,那股熟悉的喷发感再次涌了上来。我没有忍着,腰腹用力,双手抓住母亲的头发,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一上一下发起最后的冲刺。 被我突然袭击,她除了被迫迎合外没有别的办法,就在她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口腔。 她被呛得发出一声闷哼,可嘴巴被肉棒堵住,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她想都吐不出来,只能含着那一大口精液,眼神里满是复杂难言的情绪,无奈之下,咕咕噜噜,将我射出来的海量精液全都吞噬下去,直到所有的精液全部被吞咽到肚子里。 当她涨红着脸艰难吐出我的肉棒时,它又硬了半截,但我实在没有体力再来一轮了。 她抬起头来看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绝望、无奈,还有一些我自己都不敢解读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沉默了很久,她才哑着嗓子低声说了一句:"你姐姐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吗?" "她让我别给你添乱。" "那你可真是……一点都没给她省心。"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自嘲和疲惫,却莫名地少了几分凛冽敌意。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敢深想,只是蹲下身,帮她把凌乱的衣衫拢了拢。她没有拒绝,也没有配合,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道歉?道歉有什么用,做都做了。承诺?承诺什么,承诺以后不干了?我自己都不信。 所以我只好什么都不说,站起身来,把腰牌重新收好,朝她行了礼,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她幽幽的声音:"下次……来之前说一声。" 我脚步一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回头看去,她已经背过身去,只留给我一个模糊的背影,和散落一地的凌乱衣衫。 我穿好衣服走了出去。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灵汐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促狭的笑意:"主人好厉害呀,居然真的把母亲大人也拿下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姨母了呀?" "你给我闭嘴。" 第三章 征服美母(中) 姬玄霜从睡梦中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 那个逆子,昨天晚上又在她身上折腾到深夜,前后穴都被他灌满了精液还不肯罢休,又在她嘴里射了一次才心满意足地睡下。 她沉默地坐在床沿,三千青丝散落在赤裸的香肩上,那张惊天动地的绝美容颜此刻透漏出掩饰不住的憔悴与疲惫,整个人都显得十分脆弱。 按说修士本身并不太需要睡眠,像她这般仙帝巅峰的顶级修士,更是早已超脱肉体凡胎的桎梏,即便灵力尽失,肉身被缚,依然是不需要休息的。 但这逆子实在太过逆天,几乎天天都来找她,到了后面甚至直接住在禁地了。 白天缠绵就算了,晚上也待在这里,每次都要把她干到半夜,操弄到声嘶力竭才肯罢休,次日醒来,那根晨勃的怒龙便又迫不及待地寻回她湿润的秘处,继续不知疲倦的征伐。 这让她不禁怀疑,自己儿子的身体里莫非全是精液不成? 她也曾外出闯荡过多年,见过无数风流人物,从未听闻有人能如他这般,日夜不歇地行此欢好之事。 简直是,简直是不知羞耻。 与自己的儿子乱伦到现在已有差不多一个月了,从最初的拼死抵抗,到后面的默默承受,再到如今下意识地迎合,自己竟从这禁忌的交合中寻得了难以言说的快感。 每当高潮的余韵散去,回想自己在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下一次次颤栗尖叫,主动抬腰迎合的放荡模样,一股灼热的羞耻感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难道自己竟是一个不知廉耻,喜欢和自己儿子乱伦的的无耻荡妇吗? 但她并不后悔,毕竟她已经打定主意,等到恢复灵力就送他最后一程,既然如此,这最后的母子时光,就让他好好享受吧,就当自己这个母亲对他最后的补偿了。 想到这她轻叹一口气,一想到要亲手杀死自己心爱的宝贝,她也是心如刀绞,要真有别的办法她也绝对不想、更不会这么做,那可是自己的亲骨肉,整个世界还有人比自己更爱他吗?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个孽障不除,难道要和他一直乱伦下去,被天下人指指点点,耻笑终生吗? 这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 可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她还能下得去手吗? 她心乱如麻,无奈地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起身缓步走向梳妆台。 未来的事,那就未来再说吧。 与这逆子之间,终归是得有个了断的!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我撑起身子揉了揉眼睛,殿内的照明晶石已经自动调到了晨间的亮度,柔和的暖光洒满整个空间,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 这些天,我的日子好得简直不像话。 最初的一段时间,我就天天往禁地跑,编造各种理由和母亲待在一起。 姐姐那边恰好也是越来越忙,长老院那群老狐狸三天两头递来请安帖,要给太上长老请安,说白了就是想确认母亲的情况。 毕竟母亲向来严谨,闭关修行更是从不拖延时日,说何时结束就何日出来。 如今早已超出预定期限,却迟迟未曾现身,引得宗门上下议论纷纷。 姐姐一边要应付这群老东西,一边还要处理矿区的禁制异常,就连新发现的遗迹上也要和几个宗门互相扯皮,每天忙得要死,别说跟我双修了,连话都没时间和我多说几句。 这倒是便宜了我,长老们碍于宗主的颜面不敢直接过来查看,姐姐也因宗门事务繁忙而无暇管束我,让我得以天天往禁地跑而没有任何约束。 毕竟谁能想到我这16岁的小孩去禁地是为了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乱伦呢? 到了后来,为了省去解释的麻烦,我索性直接对姐姐说母亲让我住在禁地,由她亲自指导我的修行。 姐姐对母亲的热情感到意外,那双素来清冷的美眸充满了疑惑,但她很快便释然了。 我是母亲最疼爱的孩子,这份偏爱她早已知晓,兴许是母亲心情不好,找我进去解解闷呢? 即便退一步来看,多一个人也多一分保障,拥有灵汐剑的我本身也是不可小觑的战力。 如今母亲灵力尽失,无法正常驱动自身的本命仙器,所能发挥出的威能不过全盛时期的十之一二。 而灵汐剑则完全不同,作为宗门世代传承的至宝,只要得到我这个使用者的许可,就能将她的力量完全发挥出来,其威能远超母亲自己的本命仙器。 再者,有母亲在旁照看,也能省去我四处乱跑的麻烦,更能避免她对我思念难耐,按捺不住前来寻我欢好。 如此安排,里里外外皆是稳妥,岂不是一举多得? 只是母亲素来威严高傲,即便灵力暂失,那份睥睨仙界的尊贵与气度依旧不减分毫,我若言行间稍有不慎,就可能惹得她不高兴。到时的后果,只怕远非我能轻易承受。 因此在进入禁地之前,姐姐一直郑重告诫我不要触怒母亲,若有任何异常,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她。 我满口答应,向姐姐多次保证自己绝对乖乖听话,绝不做出任何让母亲不悦的事。 在我看来,姐姐的担心太过多余,我这样的好孩子怎么会惹母亲生气呢? 每次一见到母亲那风华绝代、丰盈成熟的娇躯,我便血脉贲张,哪次不是我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将她完美的玉体压在身下,抱在怀中,让母亲圣洁的花园承受我粗暴的抽插,带给她一次次极致的巅峰。 让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绝世仙尊,在我身下化作一滩娇喘连连、媚眼如丝的柔软春水。 高潮迭起的母亲哪次不是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我,恨不得将我整个人都嵌入她的体内? 当然她每次都会红着脸咒骂我,甚至警告我说你姐姐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自然无所谓,姐姐对我溺爱得很,即便她真知道了最多也不过是关我禁闭,更何况她也早已和我乱伦,怎么舍得处罚我这个好弟弟呢,怕不是责备几句,让我保证下次别去便作罢了。 当然母亲骂归骂,等我真把她按在床上狠狠进出的时候,也就挣扎几下便由我随意折腾了。 那高傲的仙尊,在极乐的浪潮中,最终只剩下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放浪淫叫,让整个禁地都充满她淫荡的娇喘呻吟声。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变化,起初她咬紧牙关,用沉默表达着对我的抗议,在我的慢慢开发下,她的身体开始不听话了,不仅在我插进去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抬腰迎合,在我停下来的时候穴肉更是会主动收缩吸吮。 虽然嘴上还在骂,可那双桃花眼里已经没了当初的凛冽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朦胧的水雾。 再后来,她连骂人的语气都变了。 "你……你就不能轻点……每次都这么狠" 这话听起来像抱怨,可从她的樱唇中吐出,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 我当时正趴在她身上喘气,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后抬头看她,她立刻别过脸去,耳朵根红成一片。 而从她偶尔漏出来的只言片语里,我甚至感觉到了几分调情的味道。比如前两天清晨,我晨勃的肉棒顶着她的臀缝,将她从睡眠中扰醒,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又来……你也不嫌腻",语气里那半嗔半怪的意味,怎么听都不像是拒绝。 我自然无法忍耐,又将她狠狠蹂躏了一番,待我从极致的欢愉中释放,精液也从她的小穴里流了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说道:"这么多,可惜了" 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然后一巴掌拍在我肩上,嗔怒道:"你什么都没听见",便翻过身去不理我了。 我当然听见了,而且听得很清楚。 母亲的转变,让我既惊喜又怜爱。 那高高在上的威严外壳之下,原来也藏着这般动人的风情,我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让她绽放出只属于我的娇媚风华。 打了个哈欠,我不再想这些事,转头发现母亲已经不在床上了。 环顾四周,看到母亲正坐在殿内的铜镜前。 那是姐姐亲手挑选并赠予我的礼物,材质上乘,能够清晰地映出人的身影与神态。 在来到禁地前,姐姐叮嘱我禁地清净,让我时刻注意仪容,莫要因修行匆忙而在母亲面前失了风姿。 此刻,这面铜镜正映出母亲那具曼妙诱人的酮体。 她的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素白纱衣,领口半敞,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浅浅的红痕。 她微微侧头,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容颜,抬手摸到了颈侧的一处吻痕,指尖轻按,眉头微蹙。 我靠在床上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太上长老,此刻披头散发地坐在镜前,不仅身上到处都是我留下的爱痕,就连眼神都带着几夜未眠的疲惫和恍惚。 但这股憔悴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貌,反而给她平添了一种破碎的美感,让她变得更加独一无二。 她大概没有意识到我已经醒了,还在对着镜子发呆。手从颈侧滑到锁骨,指尖轻轻描过一道淡淡的红痕,那是昨晚我啃咬她锁骨时留下的。她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微微动了动,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接着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胸前那对裸露的巨乳上。 粉嫩的乳头微微肿起,上面残留着我的齿痕和唾液干涸后的痕迹,她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右边的乳头,身体像是被电到一样微微一颤,赶紧缩回了手。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猛地转过头来,看到我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盯着她看,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霞。 母亲的第一反应是把敞开的衣襟拢起来,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像是觉得现在遮也来不及了,索性放下了手,冷哼一声:"看什么看,没见过?" "这么好看的母亲,一辈子都看不够。"我笑着回答道。 "油嘴滑舌。"她别过头去,但我看到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又赶紧压下去,"醒了就起来,别赖在床上……像什么话。"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身子走到她身后。她从铜镜里看到我走过来,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些。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裸着的肩膀上,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个人的身影,一个衣冠不整地坐在镜前,一个赤条条地站在身后,画面荒唐又和谐。 "母亲昨晚睡得还好吗?"我明知故问道。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冷又媚:"你说呢?你那根东西那么粗,我怎么承受得住……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如此狼狈过,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精力。" "那我帮母亲揉揉?" "少来,你揉着揉着又会不老实……唔!" 我已经俯下身,从后面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舔弄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软了半截,靠在我的怀里。我用舌尖轻轻拨弄着她的耳廓,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滑下去,探进那件敞开的纱衣里,握住了一团柔软丰满的乳肉。 入手的感觉还是如此绝妙,又大又软又弹,掌心里那团乳肉满满当当地填满我的手掌,指尖陷进柔软的雪脂里,触感让人上瘾。 我用手指拨弄着顶端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头,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 "你……你又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那双桃花眼透过铜镜看着我,然后她的眼神突然变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期待吓到了,赶紧垂下眼帘,脸上浮起一层更深的红晕。 我看到了,而且看懂了她那瞬间的复杂情绪。 可耻吧?对自己儿子的侵犯感到期待,确实很可耻。 但那份可耻并不能阻止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更不能阻止她的小穴在我肉棒插入时自动分泌出蜜汁。 给自己垫了个长凳后,我让她跪趴在铜镜前的桌案上,摆出了犹如小狗发情般的姿势。我则趴在她的身后,将胯下的庞然大物用力一压插入她的玉穴中去。 "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终于等到了一样,发出满足的呜鸣,随后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穴肉一如既往地紧致温热,经过我这段时间对她一次次地奸淫,母亲已经彻底放弃了反抗,美穴更是学会主动吸吮我的粗大肉棒,不仅会在我抽出去的时候收紧,还会在我顶进来的时候放开,像是已经记住了我的节奏,本能地配合著。 菊花绽开的次数那更是数不胜数,多到我都记不清了。 唯一可惜的便是那娇艳的小嘴,莫说是让她主动含吮了,就是舌吻的时候她还有余力都必定要咬我一口。 更可气的是灵汐这个家伙,偏偏这段时间没空,搞得我只能自己去猜母亲还有没有力气。 为此我的舌头可没少遭过罪。 不过这也让我明白,即便母亲的身体已经开始屈服了,可她的内心依然坚守着最后的底线。 我只能耐心等待,等待她彻底敞开心扉。 我一边干着她,一边欣赏着铜镜里母亲那张绝美的玉颜。 她的美目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迷醉的表情,模样与那个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完全判若两人,她偶尔睁开眼看镜子里的自己,看到自己那副淫荡的样子,内心感到十分羞耻。 可她并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直直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道德?伦理?这些词在她的眼神里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挺动着腰身疯狂抽插,肉棒在她湿润发烫的阴道里快速进出,一次又一次的顶入她玉门的最深处,在她的身体里纵横驰骋着。 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极速抽插下,她的臀肉不断与我的腰腹激烈碰撞着,发出惹人遐思的声响。 母亲感受着侵入自己体内那根巨物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只觉得舒爽无比,雪白的玉颈不由向后仰去,肥臀左右摇摆,配合著来自身后的猛烈抽插。 就连神志都开始模糊不清,只想沉沦在这无边的快感中,什么都不去思考。 一波接一波的愉悦浪潮,将她推向了无边无际的快乐巅峰,那羞愧和反抗的念头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她大声尖叫着,拼命扭动雪白粉臀迎接着我的操弄,柔软的娇躯任由我随意驰骋。 伴随着母亲一声不由自主的婉转娇鸣,她的小穴猛地缩紧,一股热流涌出,浇在我粗壮的肉棒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桌案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也没忍住,精关一松,浓稠炽热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花心深处。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就这么趴在她的背上,肉棒继续抵在她的小穴深处。 余波渐缓,我的心头涌起几分邪念,指尖掠过她细腻的脊背,探向母亲那对令我魂牵梦萦的丰盈巨乳。 然而,当我试图将那团柔软的峰峦握入掌心时,却发现总是差了那么一截,无论我如何调整姿势都无法更进一步。 我内心哀叹,都与她缠绵一个月了,后入的情况下还是而无法触及那份雪白的美乳,这矮小的身材实在太过碍事了。 "……你今天是打算一整天都不让我下床了是吗?" 休息片刻后,她有气无力地问道。 "也不是不行。" "想得美。"她哼了一声,但声音里没什么底气,"下午还要打坐保持经脉通畅……不然等灵力恢复了,经脉反而生疏了。" "那上午可以继续?" 她沉默了一会后低声道:"……你轻点就行。" 我心中狂喜,母亲这一个月的变化可真大,这中间的跨度简直可以绕仙界一圈了。 得到她的许可令我心神荡漾,本身就对她馋到不行的我再也忍耐不住,用力掰开她的大腿,让她的花径张的更开后猛地拔出巨龙,再次一鼓作气顶入她阴道的最深处。 "啊" 母亲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呼,十根玉趾都因此绷紧。 我巨大的肉棒瞬间占据了母亲那紧窄异常的蜜穴内部每一寸空间,连一丝缝隙都没给她留下。 乱伦的刺激加上销魂的快感,让母亲很快便再次领略到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她腔内的嫩肉狠命地收缩,似乎要把这根肉棒永远留在她体内,好让这股快乐能够永不消失。 "啊……不行了"母亲的花穴在我的强力冲刺下再也坚持不住,她飞舞着长发,再度达到了高潮顶峰,滚烫阴精喷涌而出。 接下来,我和母亲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继续做爱,直到她都不记得她高潮了到底多少次,我也足足射了五六次才停下。 随着一声脆响,我将肉棒从母亲的美穴里拔出,带出一大滩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趁着她迷糊的间隙,我又将巨棒顶入她的后庭,肉棒在她的后庭里快速耸动。 她的菊花紧致异常,从我强行开苞到现在不知道抽插过多少次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挤压感,龟头刚刚进入便被紧紧攥住,紧窄如处子的后庭爽的我头皮发麻。 我奋力挺腰,一下下顶到最深处,啪啪的声响夹杂着母亲的娇喘呻吟在殿内回荡,我粗大的肉棒在母亲的臀缝里进进出出,那对巨乳也被我撞得前后摆动,显得异常淫荡。 我低吼一声,将这最后的精液牢牢灌入母亲的菊花深处。 "啊……死了……要死了"母亲发出一声高亢呻吟,又一次被我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她缓了好久才站起身,扶着桌案稳住了身形,低头看到自己腿间流淌而下的白浊液体,叹了口气,向我要了一块帕子垫在腿间。 "我去洗一下。"她的桃花眼里充满着复杂的神色"你……哎,都被你搞成什么样了。" "好嘞。" 她转身往浴室走去,步子有些踉跄,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看着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进了浴室。 我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躺了下去,今天还长着呢。 "主人!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呀,主人,你怎么快要死了啊! 我被灵汐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生气的斥道:"你这死器灵,说什么混账话呢?" "抱歉,抱歉,主人,是我太着急说错话了"灵汐的声音立刻软下来,"灵汐是怕您出事啊!主人你快要大祸临头了!" "噢?什么事,慢慢说?"我疑惑地眯起眼,等待着她的回应。 "母亲大人……她对您的杀意极重。一旦灵力恢复,必将让你死无全尸。"灵汐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我心中一沉,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对我的杀心原来还是那么重吗? 我并非无知稚子,在与母亲一次次欢爱之时,我曾不止一次从她那双令人沉醉的桃花眼中,捕捉到母亲偶尔流露出的可怕杀意,那寒芒刺得我后背发凉。 经过开始那几天在母亲身上的辛勤耕耘,我已经无比确信,她眼神中那抹我不敢深解的复杂情绪,正是对我的杀心! 在被亲生儿子反复占有、一次次送上云雨巅峰之后,内心早已对这禁忌的背叛燃起滔天恨意,只待她恢复灵力,便会立刻将我这个逆子碎尸万段,让我魂飞魄散! 而灵汐也在这关键时候也不与我联系了,她又解锁了新的功能,需要闭关研究一段时间,之后无论我如何呼唤,她都再无半点回应。 这个灵汐,平时骚话不断,烦得要死,让我干这个上那个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结果在这最关键时刻,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反而联系不上了?! 之后的日子,我渐渐放松了警惕。 不仅母亲的桃花眼再未出现过那令人心悸的杀意,就连她的玉体也开始下意识服从于我,每一次缠绵,那高亢婉转的娇吟声中,都透着越来越柔软的依恋。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放不下面子,只要我再加一把劲,便能彻底将她拿下,让她心甘情愿地与我共同沉沦在这禁忌的情缘之中。 原来……她对我的杀心,一直未曾改变过吗? "灵汐……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吗?"我在心中问道。 我有些不想相信,这些天来,母亲的变化太过自然,甚至可以说毫无破绽。要我接受这一切都是假象,都是她精心演绎出来的,我做不到。 "没有……但我这次闭关后,能清晰地感知到母亲大人对您的杀意。现在的她,对您的杀意,远比之前更强。主人,请您一定要相信我。"灵汐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难道……就这么完了?"我低声喃喃,内心无法再欺骗自己,我很清楚,灵汐说的都是真的! "灵汐,你有没有办法让母亲继续失去灵力?或者让她直接爱上我?"我尝试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灵汐身上。 灵汐沉默片刻,缓缓回应道:"整个世界,恐怕……恐怕没有办法能让这种级别的绝世强者失去灵力。而让母亲大人直接爱上您……更是不可能。她的道心太过坚固,要让她直接爱上您,除非抹除掉她的意识。" "没办法了吗"我的内心感到烦躁与无力,这段时间来的努力,难道都要白费了吗? "倒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主人,灵汐能感觉到,母亲大人内心非常喜欢您的。对和您一直乱伦下去这件事,也有过期望,有过犹豫……只要您努努力,母亲大人爱上您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哦。" 这话给我气笑了,只要努努力,只要努努力就能让太初仙宗的太上长老动摇道心爱上我,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我摇摇头想要呵斥灵汐的蠢笨,可想起母亲那娇媚的眼神,那颤抖的娇吟,那低声的"轻点就行",我不相信母亲这一切全是演的,不想就这么离开母亲,更不想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全部白费,就算只有一丝可能我也要搏上一搏! 就在我下定决心的同时,母亲从浴室走出,和往常一样,她什么都没穿,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滑过那对饱满到不象话的乳峰,在乳尖上凝成一颗晶莹的水滴,颤了颤,然后滴落下去。 她一边走一边用一条毛巾随意地擦着头发,动作慵懒自然,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 当然,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地盘,只不过暂时成为我和她的爱巢。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扫了个来回,那对巨乳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荡着,乳波荡漾,看得我喉咙发干,腰肢还是那么纤细,和胸前那对饱满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对比,再往下,臀部丰满圆润,走起路来左右摇摆,稀疏的阴毛若隐若现地遮掩着她隐秘的粉嫩肉穴,让人欲血沸腾。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果然,那根肉棒已经又硬邦邦地翘起来了,青筋暴起,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母亲擦着头发走到床边,目光不经意地往我这边一扫后顿住了。她的视线落在我腿间那根高高翘起的粗大肉棒上,停留了一瞬后迅速移开。 我看到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意,"你怎么又……" "都老夫妻老妻了,害羞什么嘛。"我嬉皮笑脸地说。 "谁跟你老夫妻!"她立刻炸毛了,手里的毛巾直接朝我脸上扔过来,"我是你母亲!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我接住毛巾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上面还带着她身上的香味和沐浴后的水汽。这个动作让她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她恼羞成怒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似乎在赌气。 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骂了一句什么,接着转过身来狠狠地瞪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明明是在生气,可那眼神里却分明带着别的东西。 我朝她招了招手。 她咬着嘴唇,站在原地纠结了几秒,最后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在嘟囔:"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生块石头都好过生你。" 等她走到床边,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就被我堵住了嘴。 她内心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服了自己,勾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我睁大眼睛,舌尖灵巧地勾住母亲柔软的小香舌,贪婪的吮吸着母亲口中的津甜,脑中只剩下她那柔软香甜的唇瓣。 母亲丰满诱人的酮体在我怀里颤动,将我全身的欲望彻底勾起,我双手放在她饱满的双乳上肆意揉弄,感受着她的弹性与柔软。 美乳被侵袭的感觉让母亲有些羞涩,下意识用手挡在胸前。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降低我的戒心,让我相信她正在逐步屈服。 于是她主动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酥胸上,美眸暗示我用力揉捏,樱唇更是主动发出销魂的叫声,以此打消我的疑虑。 我能感受到母亲的乳头又开始膨胀起来,内心对母亲越发钦佩,她简直比姐姐还能演! 如果不是灵汐告诉我,我一定会认为这只是情趣的一环。 在我玩弄母亲巨乳的同时,灵汐一直在提醒我她内心只是担心我会对她有所防备,正在故意讨好我罢了。 我轻抚她柔顺如瀑的长发,心里盘算着时间。 姐姐说过母亲灵力全失要持续两个月,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虽说一个月后她才会开始逐步恢复实力,但出于谨慎,我一直将这一个月的时间当做我最后的机会。 毕竟谁也不知道母亲灵力恢复的速度究竟如何,她若是一口气回复三成,不,一成,都足够吊打拥有灵汐剑的我。 换句话说,我只剩这一个月来让她接受我。一旦她开始恢复实力,那不确定性就太大了,如果她要翻脸我就彻底完了。 所以这段时间我必须想办法,让她真正的、心甘情愿的接受我。哪怕恢复了灵力,也愿意维持这段关系。 这并不容易,我已经意识到母亲是不可能被操服的,就连她的叫床有多少是真的我都无法确定。 而这样恐怖的女人竟然是我现在必须要征服的目标,这让我压力山大。 两个月的时间实在太短了啊,母亲的强度放在游戏里都能当魔王了,我这个勇者还没出新手村就被堵门了,虽然这是我自找的,可她的强度实在让我绝望。 我正想着,感觉到她的小穴突然猛地收缩了几下,穴肉紧紧绞着我的肉棒,随着一声高昂的呻吟,一大股蜜汁喷洒在我的龟头上。 高潮过后,她柔软的娇躯靠在我的身上,身体软成一滩春水,桃花眼里含着迷蒙的水雾,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的东西我很熟悉,是渴望。 她在渴望我继续干她,渴望我给她更多,如果不是灵汐的提醒,我一定会认为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里无法自拔了。 可我知道她现在内心很平静,不仅如此,就连对我的杀意也更加浓厚了。 灵汐被母亲这逼真的演技和恐怖的自制力吓到了:"主人……要不,咱们过段时间还是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我相助,您迟早也能成为仙帝,到那时就可以将她直接纳入后宫,再无后顾之忧。 灵汐所言句句属实,若我以修行为由离开宗门,姐姐自会为我安排得力护卫,母亲也会将这段禁忌往事轻轻揭过,当作从未发生。 可我不愿意! 修仙之路漫长艰辛,我不知自己需要多久才能踏入仙帝之境,更不知何时才能安然归来。 更为关键的是,在我潜修的漫长岁月中,母亲极有可能突破至更高境界,届时海角天涯,我又该去何处寻她呢? 对我而言,这是绝对无法接受的结局。 与母亲共处的这段时光,我已将她视为自己的女人。我不愿就此结束这段关系,更不愿就这样仓皇逃离,甚至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向她倾诉,便远走他乡。 一想到她在这段时间里,或许会遇见其他男子,而我远在天涯,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与愤怒便如烈焰般灼烧着我的理智。 她,只能属于我一人! 无论前路如何凶险,哪怕死在她的手上,我都绝不退缩! 母亲啊……我会以全部的执着,去融化你那层坚冰,让您真正成为只属于我的绝世仙尊! 她见我忽然停下,肉棒插在她的小穴里一动不动,愣了一下,迷茫地看着我,小穴猛地收缩了几下,像是在催促我继续动作。 但我没有继续,反而轻轻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雪白浑圆的巨乳里。 "母亲。" "嗯"。 "我从小就喜欢你。" "不是儿子对母亲的喜欢,"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不让她挣脱,"是想娶你的那种。从我懂事开始,就觉得母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想一辈子都跟母亲在一起。我知道这不对,也知道我们是母子,可是……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如果这我辈子娶不到母亲的话,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你疯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原本伪装极好的神情,终于在此刻,漏出了破绽:"我是你母亲……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我爱你,母亲,我真的好爱你,你是我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人,我想娶你,想一辈子疼你、爱你,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如果母亲觉得这是假的,那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来发誓" "不要!" 她猛地伸出手捂住我的嘴,力道大得惊人,美丽的双桃花眼里满是泪水,眼神里带着惊恐和慌乱,似乎怕我真的会当场发下什么毒誓一样。 "我信……我信还不行吗"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你别乱发誓……修士的誓言不是闹着玩的……会遭天谴的" 她捂着我嘴的手在发抖,眼泪不停滴在我的脸上,我轻轻拿开她的手,温柔的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去。 她的泪水再次抑制不住的落下,哭着重复道:"可是……我们……我们是母子啊……" 我知道她犹豫了,如果她真铁了心要拒绝,根本不会跟我废话。 我没有再逼她,而是用嘴帮她吻去泪水,接着重新开始动作,腰肢缓缓挺动,肉棒在她湿润的小穴里慢慢地抽送着。她发出一声软软的嘤咛,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美腿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 这一次,她的回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积极。 她主动迎合著我的节奏,腰肢频频扭动,美臀竭力逢迎,让我的肉棒能够插得更深,小穴一收一缩地吸吮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我的告白。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让我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又抽送了几十下后她忽然翻身,把我压在下面,自己骑了上来。 我一愣,随即轻笑出声,心中豪情万丈。 母亲那颗坚定不移的道心,在此刻终于开始有那么一丢丢动摇了! 她骑在我腰上,脸上还带着泪痕,回想着刚才刚才我所说的一切,眼神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慢慢凝聚成了一种决绝。她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放在洞口研磨了一会后,轻咬红唇下定了决心,肥美的屁股用力向下一沉,直至整根没入。 噗嗤一声,我的肉棒被母亲以女上位的姿势主动吞没! 她低头看着我,眼眶还红红的,咬着嘴唇卖力上下扭摆,近乎疯狂地吞噬着我的巨龙,每次抵达花心都刺激得她娇躯乱颤,蜜水止不住的流出。 那巨大的峰峦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乳波荡漾,我看得眼花缭乱,伸手想去摸,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别碰。"她声音沙哑:"让我自己来。" 见状,我只好放弃,看着她一个人在上面驰骋。母亲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丰满的臀部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她仰起头,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身体猛地绷紧,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次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久,然后慢慢撑起身子,将我抱在怀里,让我的头枕在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巨乳之间。接着她伸手握住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轻柔的揉弄起来,动作生涩的同时还带着几分小心,带给我一种不同于小穴的别样刺激。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她开口了:"夜儿……对不起……我们是母子" 我侧过头,在她柔软的乳肉上亲了一口:"母子也可以在一起啊。"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继续给我撸着肉棒,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我感觉到她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内心起了坏心思,挺着腰在她的掌心抽插了两下,那感觉简直爽上天! 就在我回味之时,一股清凉的液体突然滴落在我的头发上,一滴又一滴。 母亲又忍不住哭了,泪珠从她绝美的脸颊上滑落,颇有几分凄惨的美感。 我心疼得不行,想要为她拭去泪水,可我的肉棒还握在她的手上,根本站不起来。 直到我在她掌心里彻底释放出来,浓稠的精液全部落在了她的手上,她的泪水才终于止住,可她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掌心里那滩白浊的液体,沉默良久后起身去洗了手,回来后躺在我身边背对着我。 我从背后抱住她,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揽入怀中。一时之间,殿内只剩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我吻上她光滑的肩头,想要说些什么来抚慰她,可我还没开口,传讯玉简就突然从我的储物袋中飞出,不停闪烁出明亮的灵光。 是姐姐有急事找我! 我不得不压下满腔柔情,迅速起身穿戴整齐。临行前,我在母亲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郑重的深吻,柔声道:"母亲……我爱你。"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