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到一只建国后成精的妖精】(12-17)作者:炒糖色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10-23 1:49 已读9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炒糖色
  
  
  0012接老婆电话肏情人的经典梗(H)

  电话接通,熟悉的声音传来。

  “熠华,生日快乐。我刚从山里出来回村子才有了信号,所以晚了。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他垂眸抚弄着身下圆翘柔润的屁股,手感好得令人爱不释手。

  听到他的话,莫丽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失落,故作轻松地问道:“那你今年想要什么礼物?”

  时熠华沉默,他想要的她根本给不了。

  莫丽也没追问,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惊奇地问他:“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时熠华淡定地解释:“嗯,有个课题要做,在看资料。”

  竖着耳朵正大光明偷听人家讲电话的茉莉听到这话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使坏地阴道狠狠一缩,夹得男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电话那边的莫丽听到他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忙问:“熠华?怎么了?你那是什么声音?”

  时熠华报复地猛一送胯,一下就顶进她的深处,她被撞得差点惊叫出声。

  “没什么,刚不小心碰了下桌角。”

  莫莉悄悄撇嘴,若非他那又长又粗的棒子还埋在身体里,他平静的语调还真会让她以为她在看资料呢。

  “哦……那你小心。”莫丽犹豫了一瞬,又说,“我们在这里考察结果比较顺利,可能会多待一段时间。”

  “没关系,我下个月也会带学生出去考察。”

  他换到左手接电话,右手抚上她平坦的腹部轻轻重重地揉捏,胯间不紧不慢地抽送着,肉棒丝毫不见软小。

  莫丽听到他的话,莫名觉得松了一口气,自从情人节两个人的情事不欢而散后,她至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趴床上的莫莉见他半天电话讲不完,不耐烦了,翘着屁股把他的阴茎当按摩器蹭,自己找乐子,阴蒂被他的囊袋撞到,爽得身子一颤,阴道里的膣肉一缩,时熠华被夹得差点缴械投降,惩罚地往她丰满的臀肉上一拍。

  响亮的声响通过电话传到了莫丽耳边,她疑惑地问:“什么声音。”

  “拍蚊子。”

  莫丽更纳闷了,怎么今天他那边老有奇奇怪怪的声音。

  莫莉歪着头看着他无声地咯咯笑,指着电话做出“挂电话”的口型,也不知道他看没看懂,反正他没挂,不仅没挂,拿着手机的还放到了她屁股上,两只手一边一瓣,扶着她的屁股,胯下开始耸动。

  满穴的淫液泡着他的阴茎,又暖又滑,舍不得抽出来,怕抽出来这一肚子的淫液漏光了没的泡了,于是小幅度地抽出、插入,有别于大开大合抽送的快感,这种细细密密的舒爽感让他爽得喉咙发痒,却让莫莉不上不下的难受至极。

  使劲收缩着阴道的肌肉,手往后努力去够他的精囊,终于惹得男人再度性欲暴涨。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淫水小汩小汩地流,精囊打在她阴阜上啪啪作响。

  电话还没挂断,他重新拿起电话放在耳边:“莫丽。”

  莫丽喂了半天终于听到动静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想起刚才听到的奇怪声音,问他:“我刚好像听到拍掌的声音,但好像又有水声,好奇怪的声音。”

  胯下的动作一刻不停,甚至加快了节奏,声音却克制地平静如常:“没有奇怪的声音。莫丽,很晚了。该休息了。”

  终于挂了电话,他扔掉手机,拉着她的腰撞向自己,流出去的淫水很快又有新的填满,她的小腹依然坠胀,他坏心地按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去勾勒他阴茎的形状。

  又难受又爽得不行,她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身下淫水打湿了床单,头上泪水口水浸湿了被子。

  “时……熠华……混……蛋……”几次想要掰开他的手,却每每被他撞得要飞了出去,气得她埋在被子里含含糊糊地骂人。

  “啊……”她忽然尖叫一声紧抓着床单仰起了头,顶着凌乱的长发疯狂摇摆着,“不要……时熠华,不要……”

  他充耳不闻,按着她小腹的手继续作乱,另一只手狠狠地蹂躏她肿得不可思议的小核。

  背后插入依然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她花心深处最喜欢他龟头的那点,毫不客气地冲撞、碾压,直插得她浑身不停地颤抖。

  泪水不停在流,灭顶的快感疯狂袭来,她哭嚎得沙哑的嗓子苦苦哀求:“够了……够了……”

  “不够!给我受着!”男人后背的肌肉绷成一条,汗水滴到她屁股上,溅出一朵花,竟流进了屁股缝里,淫糜的画面刺激得他双目赤红,疯狂地在她甬道里抽插。

  莫莉紧咬着被子,被这疯狂的快感折磨得哭哭唧唧。

  “要……死了……呜呜……啊啊啊要……尿……又要尿了时熠华……”

  她嘶吼着喊出这句话,男人仍然不放过她,狠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就是要你尿!”

  混蛋!混蛋!

  “啊……啊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花穴不受控制地痉挛,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后的男人感受到甬道的压迫,最后一记深顶后低吼一声,终于射出这一泡酝酿已久道路波折的浓精。

  他俯身抱着她,两人跌倒在床上,他搂着她翻过身侧躺着,伸手揉捏她的奶子,肉棒还埋在她的花穴里,享受着甬道里如按摩一般的涌动,舒爽得他喟叹不已。

  怀里的女人还没回过神,满面泪痕的她却眼角眉梢嘴角都是春意,揉搓着奶子的手往下滑到她隆起的小腹,鼓胀得如同怀胎三月,他轻柔地一按,她便轻轻地一抽搐,艰难地拔出舍不得离开的肉棒,清脆的一声“啵”,莫莉终于醒了。

  意识到自己又被肏到失去了意识,她懊恼地捂着脸,完全没注意时熠华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被肏到穴肉外翻的小穴。

  今晚是第二次见了,外翻的穴口肉眼可见地在恢复,流出的仍然是晶莹剔透的淫液,他刚刚射进去的一滩浓白的精液照理说没有这么快液化,却仍然不见踪影。

  淫液吐得差不多了,那股花香又开始浓郁了起来,他凑近了伸出舌头一勾一吸,果然。

  “啊……”数次高潮后的小穴敏感得不得了,她以为他还要来,受了惊似的不停往后缩,眼泪说来就来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我我我不行了受不了了你你你找别人去吧。”

  这男人嗑了药一样金枪不倒啊,这跟她预计的完全不同啊!

  她结结巴巴的拒绝听得他好气又好笑,敢情自己受不了了就想把他推给别人?

  他忽然俯下身子报复似的在她穴口狠狠一吸,吃了满口香甜的淫液,才支起身子躺在她身边,一把把她揽进怀里。

  这一吸,她魂儿都快被吸走了,直到被他按进怀里,确定他没有再发情,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的体温一贯偏低,哪怕经历了这么激烈的性事,也远不及他浑身的滚烫,精神一松懈下来,吃饱餍足的她靠在人体暖炉里,左拱右拱舒服地找了个位置。

  她娇娇软软的身子在他怀里拱来拱去,还没彻底歇下去的阴茎又有勃发的迹象,他在心里默默归罪于封宇茵那不靠谱的药,懒散地用食指缠绕她海藻一样丰密的长发,压下身下阴茎的躁动,沉默地思考着。

  0013老婆不知道的她全知道

  折腾到大半夜她竟然一点困意都没了,无聊地在他一块块腹肌之间画圈圈,忽然,“咕噜噜”的声音从他胃部响起,很微弱,如果不是她耳朵正贴着,估计谁也听不见。

  她抬起头看他:“你饿了。”

  男人被打断了思绪,低头慵懒地看了她一眼:“没有。”

  她五指贴着他肚子,表情很认真:“你真的饿了。”

  ……好像是有点,今晚运动量有点大,饿也是正常。

  “所以呢?”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是要学贤妻良母给我做宵夜?”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有家室,还肆无忌惮地跟他上床,她到底居心何在?

  莫莉根本就无视了他的话里有话,神秘地冲他笑道:“我晚上做了蛋糕。”

  “我不……”

  “酸奶蛋糕。”

  “在哪?”

  “在楼下冷藏柜里,我去给你拿。”精神贼好的莫莉从他怀里爬起来,脚一沾地就啊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时熠华背对着她是以没有看到,听到叫声转过身来时,她趴在地上,咬着唇眼睛里还挂着两泡泪,好不可怜的样子。

  “站不起来?”他好笑地看着她。

  她可怜兮兮地点头。

  “被我肏到腿软了吧。”

  她白了他一眼,倔强地扒着床边站起来,两股战战,扶着衣柜走到另一边打开了衣柜门,拿出一件宝蓝色的男士丝质睡袍,扔给床上看好戏的男人:“自己下去拿!”然后蜗牛一样重新爬回床上,全然没注意男人接过睡袍之后深邃莫测的眼神。

  时熠华抓着睡袍,意有所指地嘲讽道:“家里连男人的睡袍都随时准备着,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简单,不会连那层膜……都是做的吧?”

  莫莉听了他的话,不怒反笑,手脚并用爬到他面前,狼狈的动作在她做来却有种天性释放的美,随着爬行的动作,胸前硕大的奶子一晃一晃的,男人强迫自己视线移到她脸上,却见她笑得眉眼弯弯,湿漉漉的眼角挂着泪珠儿,那模样又勾人又天真。

  “这话问得好酸哦,你是不是喜欢上我啦?”

  男人沉默了一瞬,冷哼了一声,抖开睡袍一把扯掉吊牌,随意披挂在肩上,赤着脚下了楼。

  什么臭毛病?上了一次床就要宣誓主权了?莫莉皱了皱鼻子,调皮地朝他下楼的背影比了个中指。

  时熠华在楼梯口环视了一周,以前没进到这里来过,这次才看见,原来她这里还有一间屋子布置成了温馨的休息室,他在休息室里吧台旁边的冷藏柜里找到了她说的酸奶蛋糕。

  四寸大小的小蛋糕,放在一个精美的盘子里,吧台后面什么都有,他还看到了各种茶叶。思考了一瞬,他用电热水壶接了水烧开准备泡杯红茶。

  等水开的过程中,他的目光不自觉放到了蛋糕上面。

  他偶尔吃甜食,知道的人不少,但知道他喜欢酸奶蛋糕的人……怎么都不可能是她,一定是他多想了。

  食指曲起,无意识地在吧台上轻叩,视线落在身上尺寸刚好合适的睡袍上,他拧紧了眉头。

  巧合而已。他这么告诉自己。

  ——哪里那么多巧合,尺寸是适合你的,颜色是你喜欢的。你老婆都不知道的你的喜好她全知道啦。

  脑子里像是有两个人在吵架,吵得他脑袋生疼。

  “操!”忍不住狠狠爆了一声粗口,他狠砸了一下墙壁,强压下脑袋里的胡思乱想。

  水开了,他用她跟蛋糕碟子一个风格的茶杯泡了杯红茶,什么也没加,抓了根叉子放碟子里。一手一个,端着就上了楼。

  她房里角落摆着一张矮几和懒人沙发,时熠华把东西放矮几上,然后看向床上做着奇怪瑜伽动作的莫莉,冷冷地道:“来吃。”

  “我不饿,本来就是给你做的。你自己吃。”早料到这男人拔屌无情,她一点也不介意他的冷漠,继续拉筋,争取能早点站起来,不然以后要是每次被肏都要在床上躺一两天,那她的店怎么办,她的花儿怎么办。

  呃……好像说漏嘴了什么,她偷偷瞄他,他神色一派自然好像没听到的样子,她才舒了口气。

  殊不知男人只是强压下心中的翻腾,勉强才做出恍如未闻的平静。

  他走到床边,神色不耐地看着她:“你吃是不吃?”

  莫莉放下高举的腿,扁扁嘴:“这么凶。”跪着扭着屁股挪到他身前,伸长胳膊挂在他脖子上,媚笑道:“人家吃你的东西都吃饱了,吃不下蛋糕啦。”

  看着她媚态横生的样子,他后槽牙咬得吱吱响,不再跟她废话,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离床上。

  “哎哎,我要洗澡啊,一身汗臭你怎么吃得下东西啊。”

  懒人沙发包裹性特别好,他靠着沙发,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捏着她手感极好弹性十足的臀瓣,他伸手在矮几上叉了一小块蛋糕送到嘴里,赞许地点头:“味道不错。”

  莫莉眼睛一下就亮了,“是吧是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海绵虽然弹性好口感好,但太干了,我就喜欢加酸奶,酸酸甜甜,湿湿滑滑的才更好吃。”

  “嗯,湿湿滑滑才更好吃。”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她两腿之间。

  敏感的身子被他这么一看,下体不自觉地收缩,吐出一小汩淫水,她装作不知道,假装没看见男人小腹上晶亮的水渍。

  时熠华好笑,也不揭穿她,叉了块蛋糕送往她嘴里,“来,试试够不够湿滑。”

  她张嘴把蛋糕含了进去,时熠华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红茶,低垂的眼睑掩去了眸子里的深思。

  ——“海绵蛋糕太干了,加点酸奶酸酸甜甜湿湿滑滑才好吃。”

  他记忆中那个说过这话的人却再也不曾说过,不该知道这些的人却凭空出现。

  她究竟是什么人?

  “嗯……”身上的人发出满足了一声呻吟,“好吃!”

  男人眼神一暗,被她无意的呻吟勾起了反应。

  “咦?”莫莉好奇地伸手抓了抓屁股后面硬起的棒子,惊愕道,“你又硬了?”

  她一副又惊讶又好奇又隐隐期待的样子取悦了他,作势顶了顶,嘴上却说:“别理它,吃东西。”

  说罢却突然埋头在她胸口,嘬她的奶尖儿。

  “哎……干什么呢你……”她娇软的嗓音像催情的艳曲,让他心里头像是有只小猫在挠啊挠。

  她抱着他的头舒服地直哼哼,他像个饿极了的奶娃,饥渴地嘬着她的奶。

  男人忽然抬起头,那双平时被他用平光镜遮了风华的凤眸带着餍足的笑意看着她。

  他叉了一小块蛋糕送到他自己嘴里,然后一把按住了莫莉的后脑勺,吻上她的唇。

  莫莉猝不及防被他哺了一口蛋糕,反射性地运起小舌头往外蹬,却被他霸道地堵着嘴,软绵绵的蛋糕入口即化,混着涎水,爽口的酸甜被两根舌头搅成淫糜的蜜甜。

  蜜……?

  莫莉逐渐尝出一丝陌生的清甜,绝不是她放在蛋糕里的任何一种甜味剂,也不是他或她嘴里的味道。

  怀里的女人瞪着好奇的眼,他知道她尝出来了,放开她的唇,问她:“知道那是什么吗?”

  她懵逼脸摇头。

  看来她是真不知道。

  时熠华低笑着,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说:“不知道就算了。”

  本来准备告诉她,话倒嘴边却改了主意,这具身体既然是由他开发出来的,那独特的美味也该由他独享。

  莫莉被他吊起了胃口又不给解答,心里头猫挠一样不爽,端起蛋糕碟子泄愤似的几口就解决了一半。

  呃……还是给他留一半吧?这是给他准备的生日蛋糕,本来以为他没机会吃到了,谁知道……啧啧……

  “我要去洗澡了,吃完你就走吧。”抬起腿正欲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按进了怀里。

  “急什么?吃完一起洗。”

  最后好不容易吃完蛋糕的她悲愤地发现,他泡的那杯茶还不够她流到他身上的水多!

  男人低头瞧着自己腹肌上盈盈亮亮的水渍,阴茎旁边的耻毛像是在水里淹过湿得一塌糊涂,啧啧称奇:“你的水都藏哪儿了?怎么流也流不完。”

  莫莉站在浴室门口鄙夷地看着他,趾高气扬地回了句:“老娘就是水多流不完,怎么?不服?”

  然后她就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

  她贪图享受,浴室弄得宽敞舒适,浴缸躺两个人绰绰有余,旁边的墙壁上还有一整面的大镜子,男人发现了之后充分利用了这一点,把她按在浴缸里各种酿酿酱酱,逼迫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被肏到哭的骚样。

  浴缸里玩了还不够,洗漱台的高度太适合肏屄,肏得她直到淫水流得屁股下面滑溜得再也坐不住了,转移到莲蓬头下,让她扶着墙,从背后撞得她屁股通红。

  直到天边鱼肚白了,才终于结束这淫糜荒唐的一夜。

  莫莉一觉醒来,男人早已不见了。

  看着满屋子淫乱的证据,她有点发憷,天呐,两个人像吃了春药一样居然做了一整晚,一整晚呐!

  认命地收拾起屋子,她嫌弃地捏着像尿湿了的床单,不敢相信这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给他准备的睡袍被扔在懒人沙发上。

  妈的,拔屌无情。

  0014过渡剧情

  时熠华回到家里洗了澡换了一套西装,梳好头发戴好眼镜手表,又是学生们熟悉的时教授的模样。

  镜子里的自己让他吃了一惊。

  一整晚的放浪狂乱不在他的原计划之中,被一个女人勾引得无法自拔是从没有过的经历,今天还有课要上,还有学术会议要开,他不可能允许自己在一个女人身上浪费掉那么多宝贵的精力。

  回家之前,他已经做好今天工作状态将不会好的准备了,谁知他竟然一点不觉得累和困,镜子里映照出的自己用容光焕发来形容毫不为过。

  上班的路上他打了个电话个封宇茵。

  封宇茵还没睡醒,看到是自家时三哥的电话顿时就醒了:“三哥,怎么这么早?昨晚嫂子没伺候好?”

  “我问你。”无视他的问题,时熠华问出他打电话的目的,“你那药除了助兴,药效过后还能让人继续亢奋吗?”

  封宇茵有点懵逼,不明白他问的什么意思,但还是照实回答:“药效都过了怎么可能还亢奋?怎么了,三哥,你现在还亢奋?”

  “药效持续多久?”

  封宇茵惊呼:“不是吧,三哥,你到现在还亢奋?”

  时熠华皱眉:“鬼叫什么,问你就答。”

  “那药没那么夸张,就三四个小时,也就是助兴而已,催情都谈不上,不然哪能没点副作用。”封宇茵挠挠头,更懵了,“不对啊,三哥,你的药效应该早就过了啊。”

  “知道了,就这样吧,我上班了。”

  挂了电话,时熠华眉头紧锁。

  问题果然不在药上,那就是在那个女人身上了。

  

  *

  

  心情不错的莫莉哼着怪腔怪调的歌贴了张告示在店门口,她要是追男人去了,店里人手就不够了,所以要招个店员。

  来了好几个女学生自荐,可是她都不满意,直到她捡到了一个人。

  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淅淅沥沥的,来买花儿的人都少了许多。

  吃过午饭的莫莉望着门外发呆,雨下成了帘子,朦胧了视线,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越走越近,那身影走到她跟前才停,哆哆嗦嗦地问她:“老板,你这里还招人么?”

  乍暖还寒的三月天,淅沥沥地下了几天雨,这个女孩竟然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白裙,两只手互相抱着,冻得唇色发青,不住哆嗦着。

  莫莉看着她不说话,那女孩双眸里期待的光逐渐黯淡了下来,正欲离去。

  “招。”

  莫莉让她进屋,给了她一张干毛巾,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等女孩缓了过来,她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顿了顿,说:“晴天,我叫晴天。”

  莫莉点头。

  晴天紧张地看着她:“我可以帮你看店,什么都可以做的。”

  莫莉望着她不语,晴天紧张地抠紧了杯子,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老板会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不像是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可是,除了这里,她也不知道哪里可去了……

  她鼓起勇气说道:“我听他们说这里招人,我、我虽然不会养花,可是我学得很快的,我可以不要工资,只要、只要你给我包吃住。”

  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没有底气了,懊恼地低下了头。

  莫莉噗嗤一声笑了,说:“可以啊。”

  “真的吗?”晴天狂喜,黯淡的眸子也亮了起来。

  “不过我这里地方不大,只有阁楼给你住了。”

  “可以的可以的。”晴天猛点头。

  “另外,店里,家里,你的一切都得听我的。”

  “好的,我会听话的。”

  晴天身材单薄,莫莉找了件小号的衣服给她换上,说起来,她清汤挂面的黑色长发,素白的连衣裙,风一吹就要飘荡起来的样子,倒真像某样东西。

  晴天来的第二天,天终于放晴了,几个学生模样的小姑娘嘻嘻哈哈地来了店里。

  “老板,我们今天不买花,我们来做作业。有没有蛋糕吃啊?”

  “欢迎。”莫莉看着几个小姑娘巧笑倩兮,“今天做了星空系列的蛋糕和棒棒糖。”

  “老板你怎么这么漂亮,我要弯了弯了。”一个女孩捧着脸花痴状尖叫。

  莫莉撩了撩头发,腼腆地抿了抿唇,妩媚与纯真羞涩完美融合,男女通吃的魅力。

  这才是正确的人生啊……

  那个拔屌无情的男人呢?那天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气得她课也不去蹭了,她可拉不下这个面子!

  0015拔屌无情

  一周一节的大课。

  时熠华站掐着点进的教室,步履有些匆匆,怕是被什么事给耽误了。

  “抱歉。”

  清冽的声音响起。

  这男人还是在床上的时候声音好听,可性感了。莫莉撑着脑袋看着他痴痴地想。

  “由于时间关系,今天点名只抽点。”

  他翻开点名册开始点名,旁听生不会被点到,专业生眼巴巴地望着他,巴不得早点被他点到,能得他一眼对视。

  “林曼如。”

  莫莉身边的女孩站了起来脆生生答了句:“到。”

  时熠华视线落在她……旁边的人身上,“……旁听生请靠教室后排坐。”

  全教室的人视线刷一下集中在了莫莉身上。

  “那女人是谁?好像每次时教授的课她都在。”

  “你不觉得她好厉害吗?以前我就佩服她每次都能抢到位置,这次她居然抢到了前三排!”

  “然并卵,教授这么无情,还不是被赶到后面去了。”

  时熠华视线冷漠地扫了一眼全教室,“安静。”

  顿时鸦雀无声,学生们因他的美貌和学识趋之若鹜,却也怕他,每当他绷着脸一脸严肃,学生就不敢放肆了。

  学生不敢,有人敢啊,某人又不是他的学生。

  无情地被他往教室后面赶,莫莉暗暗瞪了他一眼,收拾起东西站了起来。

  旁边的同学给她让道,她突然身子一歪,脸色苍白,一副痛楚不堪的样子。

  让道的那同学最先察觉到她的不对,紧张地问她:“同学你怎么了?”

  “脚……脚抽筋……”莫莉扶着桌沿,使劲绷脚,痛得冷汗都流了下来。

  旁边那同学比她还紧张,也顾不得怕不怕时教授了,忙扶着她对时教授喊:“时教授,这位同学脚抽筋了,您就让她坐这吧。”

  西子捧心美人蹙眉,多惹人心疼啊,旁边的其他同学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也不忍心起来,纷纷帮她求情。

  “是啊,时教授,就一次,您让她坐这吧。”

  时熠华听着一群人给她求情,那女人痛得脸色苍白了还不忘朝他投来挑衅的一笑,心头一阵无名火起。

  上完课,照例有不少人去讲台上找时熠华,问功课的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也有。

  莫莉旁边之前给她让道的那位同学好心地想要搀扶她,被她婉拒了,那位同学带着些许失望地离开了。

  莫莉撕了一张纸刷刷写了几个字夹在书里。

  终于等到那些学生都走完了,时熠华收拾好书本教案,却看到第三排的座位上还坐着一个人。

  “同学怎么还不走?这间教室下一堂课有人用。”

  座位上的女人没回答他,还对他翻白眼,丝毫没有学生对老师的尊敬,竟让他暗暗觉得有趣。

  瞥见她仍旧苍白的小脸和汗湿了贴在额角的刘海,犹豫了一瞬,终是出声问道:“腿还疼?”

  莫莉两眼登时放光,下一秒又委屈巴巴地点头:“嗯。”

  时熠华揣在裤兜里的手握了握拳,终还是默默叹了口气,跨过讲台,走到她的座位旁坐了下来。

  “哪条腿?”

  她提了提裙子,露出玉白的小腿,指着右腿道:“这条。”

  动作轻柔地抬起她的右小腿,捏了捏,观察着她的反应:“哪疼?”

  哪都不疼,都是她装的。

  当着那么多人被他撵到后面去,她不要面子的啊?

  她留下来等着人都走光了,只是想借机嘲讽他几句。

  他却以为她真的脚疼,还这么温柔地替她按摩……

  “时熠华。”

  “嗯?”

  她的小腿冰凉,肤质腻滑,真如上等美玉一般,让人爱不释手。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嘭的一声她的脚后跟砸到了地上,这下真疼,她含着眼泪骂:“不喜欢就不喜欢,好好说话不行吗?疼死老娘了。”

  她不就问了句话嘛,犯得着直接就丢了她的腿嘛。

  时熠华气息阴沉地站了起来:“好好开你的店,我的课不适合你。”

  言下之意,以后别来了。

  说罢他动作利落地直接从桌上几下就翻到了讲台前。

  莫莉气得抄起书就往他身上砸:“不来就不来,稀罕你不成。”

  时熠华眼明手快地接住了砸过来的凶器,一张纸片飘了出来。

  他捞起来一看,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四个大字:“拔屌无情”。

  再抬头,那女人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手背往脸上抹,背影一抽一抽地,像极了那晚上被他肏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怜样。

  只是那晚的她哭也哭得妩媚艳丽,而现在一瘸一拐独自离去的背影竟然落寞又委屈。

  时熠华紧紧攥着纸片,脸色阴晴不定。

  0016呵,男人

  莫莉蔫蔫地躺在露台上的摇椅里,遮阳棚撑着,她还是觉得晒。

  晴天很能干了,连蛋糕都学会做了,她顿时觉得自己没用了,男人嫌弃她,店里不需要她,人生了无意义。

  晴天给她倒了杯果汁来,“姐姐,怎么这两周你都没去上时教授的课啊?我听说他这学期的课只剩下一次了,接下来他要带研究生去实地考察了。”

  莫莉翻了个身,了无生趣地说:“上什么上,人家教授亲自把我撵出来了,不让我上他的课。”

  她望着湖对面的那栋小楼,那么宽敞的露台,光秃秃的,没一点情趣。

  跟它的主人一毛一样。

  晴天惊呼了一声:“时教授怎么能这样!怪不得他的学生都说他狠呢。”

  “是啊……我能怎么办呢……”莫莉喃喃自语。

  她究竟来干什么的呢?人没接近成功就把人睡了,本以为关系近了,结果一朝回到解放前。

  好忧伤。

  “叮咚——欢迎光临。”

  迎宾娃娃响起,晴天笑容甜甜地迎了上去,“客人您好,请问您要买什么花?”

  被一个陌生的女孩迎了进来,时熠华眼露惊讶,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周围一番,发现一切如常没有变动,心下安了几分。

  “我要几枝虞美人。”

  “好的,您要几枝?什么颜色的?我给您剪。”晴天问这位客人,却见他视线隔着水晶帘子投向里间。

  “先生?”

  时熠华缓缓收回视线,看着眼前清秀的小姑娘:“你是新来的?”

  “啊?是的,我是姐姐招的店员。”自从她来了以后,老客人们这么问的也不少,所以她也没放在心上,只当他是个普通的老客户。

  “嗯。”时熠华点点头,“你们老板呢?”

  她指了指后面,“在那休息。”

  “麻烦帮我剪两枝红的。还有,”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本书,“这本书,麻烦帮我还给你们老板。”

  晴天接过书一看,《人类学概论》,“咦”了一声,“先生你等等哈。”不等他阻止,她放下剪刀就往里跑。

  “姐姐!”

  晴天跑到露台上,把书给莫莉,“有个先生送过来的,说是还给你。”

  莫莉接过书,嗤笑了一声便扔到一旁,“他什么意思?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切。老娘是那么好打发的人吗?”

  晴天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她瘪了瘪嘴,撵人走:“你去忙吧,这会儿怕是除了一场大雨,什么都洗刷不掉老娘的不开心。”

  晴天一头雾水,却还是安慰她道:“太阳这么大,很快就会下雨的。”

  尽责的她没忘记店里还有客人等着,又跑回去手脚麻利地给时熠华剪了两枝红色的虞美人包了起来给他。

  时熠华没问结果,小姑娘空着手出来已经说明那女人收下了书,于是心情不错地付了钱拿了花离开。

  刚出门十几米远,一声惊雷,哗啦啦雨倾盆而下,不过数秒他已被淋得湿了半身,回头看了一眼暴雨中模糊的花店,脑袋里迅速做出判断,而后快速奔向花店里。

  正在露台上伤春悲秋的莫莉被噼里啪啦突然降下的暴雨惊得一跳,“卧槽,要不要这么灵光?说下就下?能控制下雨量吗?”

  她捡起地上的书奔向屋里,怕雨飘进来,顺手把落地窗严丝合缝地关上。

  “我的花!”

  这么大的雨,店里的地面没做抬高处理,要是淹水了怕是会淹进店里,她提起宽大的裙摆往前面店里一边跑一边喊,“晴天,快!快把门关了,把缝堵上!这雨会淹进来的。”

  她提着长裙只顾着看脚底下有没有积水,没注意就撞上了人,一个重心不稳就往后仰。

  一只有力的大手扶上她的腰,她下意识地抓着那人,站稳了才注意到竟然是时熠华。

  她一声不吭地放开他,默默退了两步。

  门缝里果然有水缓缓流进来,她惊跳起来:“进水了!”

  然后也顾不上曳地的裙摆了,到处找东西去堵门缝。

  徒劳。

  雨太大了。

  时熠华看她急得团团转,出声道:“没用的,把矮盆的花往上搬吧。”

  只能这样了。

  于是三个人开始转移那些可能受灾的花,还好有个男人在,不然以她俩的劳动力,根本转移不了多少。

  等到搬得差不多了,雨水已经能淹没到脚踝了,她长裙的裙摆完全湿透了,抬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三个人都狼狈不已。

  “雨还好大啊……”晴天感叹道。

  说到这个莫莉就郁闷,她问晴天:“这雨什么时候能停?”

  晴天被她问得一脸茫然:“不知道啊,天气预报没说啊。”

  莫莉气结,管下不管停,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我去换衣服。”指着晴天,“你也去,换好了下来守着。”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着一直沉默的时熠华,看着他浑身差不多都湿透了,还帮她们搬花盆搬了那么久,有些于心不忍道:“你……”

  时熠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哎呀随便了。”

  时熠华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方便的话借浴室一用。”

  “不、方、便。”

  莫莉睨了他一眼,说不方便有什么用,人家还不是熟门熟路地跟着她上了楼。

  自从晴天来了,她把阁楼给了她住,二楼的空间就被她隔离了起来,这是她的私人空间。

  时熠华跟着她进了房门,再次来到这个房间,那些荒唐放浪的画面涌入脑海,每一个角落竟然都能让他想起在他怀里娇啼的她。

  血液里暗潮在汹涌,他垂下眸子,静静压制身体里异样的波动。

  面对这个女人,他就没有正常过。

  “发什么呆?去洗啊,别等会儿感冒了。”

  莫莉脱掉自己被雨水打湿的裙子,转过身来见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愣在门口不动,把他穿过的那件睡袍拿出来扔床上,催促他去洗澡。

  “你要不去我先去了。”

  大大方方地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她性感的丰乳肥臀在眼前晃。

  男人眼神暗了暗,声音低哑地问:“你连身为女人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吗?”

  她挺着胸,扭着屁股,步履妖娆地走到他面前,双手抄起,傲人的胸器被挤出惊人的弧度,傲慢地看着男人:“你连作为男人对女人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我何必在你面前羞耻?”

  理也没理他,她径直进了浴室,花洒里热水洒下来,她想起时熠华锅底一般的脸色,开心得又哼起她那怪腔怪调的小曲。

  0017教你自慰(微H)

  绑好的头发垮了,她干脆淋湿了一起洗,热水冲掉头上洗发香波的泡沫,伸手去抓挂在一旁的毛巾,捞了半天没捞到,忽然被人从后背环住捞进了怀里。

  “时熠华!”

  她狠狠抹了把脸上的水,转身仰头瞪着他:“你他妈以为老子是妓女,想玩就玩,想踹就踹是吧?”

  “我没这么想,你不要妄自菲薄。”毛巾在他手里,他轻柔地替她擦掉进了眼睛的水,紧拧着眉头,对她的话表示不满。

  怒上心头的是她,她一拳砸向他的腰,却被他抓住了手腕反手扣在她的身后。

  “我妄自菲薄?我菲你麻……”痹……

  余下的脏话被他吞入了口中,力气比不过他,气得炸毛的她,牙齿当铡刀咔咔咬,对手却狡猾地不肯伸出舌头来。

  她改变战略,耐下性子伸出舌头引诱他,几次都被他狡猾地躲开了,她气得直跺脚。

  男人察觉了她的意图,配合她的引诱,灵活有力的舌头勾着她的反复舔舐吸吮,吻得她舌根发麻,舌尖暧昧地扫过她的上颚,痒得她身子一颤。

  “嗯……”

  涎水顺着唇角流了下来,她被吻得头晕脑胀,早忘了报复的目的,身子软成一滩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

  “站好,把澡洗了。”他像个军训教官一样厉声呵斥。

  “不洗。”可有些人天生免疫他的严厉,小脑袋埋在他结实的胸上闷闷地拒绝,听在他耳朵里倒像撒娇一样。

  “不洗你就出去,我洗。”

  “不出去。”

  “不出去你就让开。”

  “不让。”

  “不让你就乖乖洗澡。”

  “不……”又被他绕了回来,猛抬起头瞪着他,“你这人怎么这样?”

  他故作严肃地看着她,却还是被她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戏谑。

  两人赤身裸体湿淋淋地站在莲蓬头下,她趴在他温暖结实的怀里,胸上贲起的肌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诱惑着她,心猿意马地伸出食指在他胸上画圈圈,朝他媚笑道:“时熠华,我想要了。”

  早已从蛰伏状态苏醒、蓄势待发的阴茎猛地一跳,他抓着她的臀按向自己,灼热的欲望一跳一跳地打着她光洁的阴阜。

  一双大手在挺翘的肥臀上不住揉捏,手感十足让他爱不释手。

  她被他捏得舒服,软软趴他胸上任他揉捏,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哼哼。

  “你这么浪,遇到我之前怎么过的?”

  “人家……有手啊……”

  他把她抱了起来放在洗漱台上,“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用手的?”

  替她掰开双腿,两腿之间白嫩的阴阜已经泛起了淫糜的光泽,伸手从她的穴口往上一刮,捞了满手的水。

  “水娃娃。”

  笑里带了轻谑,舔了舔沾满蜜水的手指,眯着凤眼仿佛在品尝一道佳肴,“还不够甜。”

  莫莉心脏怦怦跳,着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如果以前有人告诉她,会有一个男人光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让她情动,她绝对嗤之以鼻,可是时熠华这么简简单单的动作,她便浑身发软,淫水直流。

  他没忘了自己的目的,牵着她的一只手放到她的两腿之间,然后后退了两步,抄起手认真地看着她,就像在讲台上看着学生做作业的老师。

  “自慰给我看。”

  他低哑的声音像是有魔力,蛊惑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知道自己拥有一副别人口中的白虎穴,光洁无毛,甚至,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比大多数女人的身体都堪称完美。

  她还拥有强于常人的欲望。

  熟稔地找到隐藏在深处的阴蒂,红豆大小的阴蒂嫣红小巧,她连包裹着阴蒂的那层包皮都少得几乎没有。

  涂着红色蔻丹的修长手指拨开阴唇,指尖轻车熟路地找到那颗小豆豆,轻轻揉捏了起来。

  另一只手抓揉垂挂在胸前硕大的奶子,指腹揉搓着挺立的奶尖儿。

  “嗯……好舒服……”

  喉咙里逸出低低一声呻吟,想到男人站在面前看她自慰,看她玩弄自己,她就兴奋得不停流水。

  男人目光幽深地看着她逐渐胀大的阴蒂,下面的穴口水流了一大滩,他忍住提枪入洞的冲动,一手抚着她滑腻的大腿,暧昧地在腿根处摩挲,一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

  半晌后,男人逐渐察觉出了不对。

  “你平时就是这样自慰的?”

  莫莉被打断,睁开迷蒙的双眼,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自己哪里有不对。

  这个傻宝。

  男人顿时觉得好笑,原来这女人所谓的自慰从头到尾就是揉胸,揉阴蒂,他都替她看得急。

  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瞪大了眼一脸懵,眼角还带着未褪去的春意,心中一动,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要去哪儿啊?”

  “乖,我教你……什么才叫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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