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三千人】(19-22)作者:周抱抱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10-23 2:04 已读61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海王

作者:周抱抱
  
  
  十九、乐姬芊芊侍奉不周又遇清沁邀约梨园

  又是忙碌,隆兴帝走了之后,大大小小的政事几乎把辰逸淹没,不过现在比之前还稍好些,太子门客中有能力的不少,辰逸甚至从他们的建议中学会了一些以前没听过的方案方法。除了提前理政之外,还有个喜事,那就是周叔定终于不同他冷战了。

  他和叔定感情要好,后来出去约两次酒,也就把这事放下了。不幸中的万幸是虽然周繁珺得了个骄纵的名头,但周家牢牢地看着她,并没让她背上痴恋太子的标签,这样以后以镇国公府小姐的名义,倒也不难嫁人。

  忙里偷闲,辰逸抱着复杂的心情又出宫了。自从上次以静那事闹出来后,他就找了两个侍卫替他看人,娇艾和萨艺倒是都没有红杏出墙,这简直让他欣慰。这次出宫辰逸去的是教坊司,教坊司里他梳拢过一个罪臣之女,长得温顺,但胸乳颇丰,夏日衣服穿的轻薄,便好像两个小西瓜坠沉甸甸在胸前,很是性感。

  刚走到教坊司门口,就见许多人围在高台两侧看表演,辰逸也跟着看了一眼。是一出舞蹈,跳的是皇帝宠幸佞臣的龙阳舞。那皇帝一身黑袍,想来是秦汉时代的设定,扮佞臣的舞男身段软和,动作又不失力度,背上的牡丹花纹更是艳丽。周围人都在叫好,作为打赏的花儿像雨一样落在舞台上。

  辰逸刚准备顺着楼梯上去,转头的瞬间刚好看到一个熟人。那人算起来是他堂哥,隆兴帝五妹妹的孩子,父亲在朝廷里虽只得了个虚职,但却是世家中人。宋家堂哥身边跟了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在花楼里这样装扮的一般都是官员家里想出来看看热闹的大小姐。她手里拿了一个花篮子,正激动地往下撒呢。

  辰逸决定先去打个招呼,宋家堂哥看到他之后本想行礼,被他一摆手阻止了。宋贤还是做了个平常仕人之间行的礼:“等会七爷来我们包厢玩玩?”辰逸摇头:“那头还约了人,只是好久不见了,过来打个招呼。这是你们府上大小姐?”宋贤拉了拉身后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姑娘来见礼:“这是我二妹妹,名讳上若下嘉。”宋若嘉对着他一福身,自我介绍地可快了:“小女子宋若嘉,见过大人。”说完还用眼角瞟底下的表演。

  “让她去玩吧,别拘着了。”辰逸笑笑。宋若嘉这才看了他一眼,又笑着拧了哥哥一把:“那我去玩了。谢谢哥哥,谢谢大人。”宋贤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句:“我这小妹年岁还小,贪玩了些。”辰逸顺着他问:“可有十五了?”“十六了,长得显小罢了。”

  宋家小妹皮肤很好,长得白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古灵精怪四个字形容是最贴切不过。但她嘴巴有些太薄了,不笑得时候看着有几分和整张脸都不搭的狠厉。

  又聊了两句,辰逸和宋贤依依作别,走进了离高台很远的包间内。包间里很安静,柳芊芊跪坐着,怀里还抱了把琵琶。“可等久了?”辰逸走上主位,端起早就备好的酒水一饮而尽。对面的乐姬摇摇头:“等郎君来,多少时间都不算久。”“最近新学了什么曲子?”芊芊拨了下弦:“《花间辞》。”“没听说过,谈来听听。”

  “这首曲子是奴在一篇古旧乐谱上翻到的,据说原来是填词的,讲的是医者的故事。可是歌词奴家没找到,就把曲子改成了琵琶曲。郎君听听看。”芊芊边解释边弹完了前奏。

  整首曲子凄美婉转,芊芊技巧绝佳,弹得更是倾泻自如。一曲完毕,辰逸倒是又被勾起了伤怀的情绪,沉默许久才开口问道:“之前听说你是家中嫡女?可有姐妹?”柳芊芊应:“是,奴家的爹爹纳了三房妾,有两个庶出的妹妹。”辰逸摇晃着酒杯,看着酒杯里自己的倒影:“那些妾室可有争斗?”她抿嘴:“有过,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她没说的是,不仅妾室有争斗,连她的娘亲也要争。

  “那你说,后宅不宁,是丈夫的责任更大些,还是主母的责任更大些?”芊芊猜郎君估计说的是自己的事,于是答道:“后宅不宁,自是主母管教不严,怎会是丈夫的错。”辰逸抬头看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地说:“怎么不是丈夫的错,是丈夫纵容妾室跋扈,是丈夫齐家不严是丈夫”他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是因畏惧而敷衍他就住口了。“算了,不聊这个,你上来给我斟酒吧。”

  “是。”芊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起身偎在他怀里,自己先喝了口酒,再哺给身旁的郎君。辰逸揽着她,左手伸进了她的衣襟,她的身段丰满,乳球一掌难握,但他毕竟是带着心事来的,摸了两下就觉得索然无味,内心空荡荡的,一点情欲也无。

  辰逸收手,替她理了理衣襟:“算了,今日就这样,下次孤我再来看你。”她有点慌张地握住他的手:“郎君,是奴哪里做错了吗?”辰逸叹口气,起身出门:“不是,你别多想。”柳芊芊拽住他的下裳,声音无助又可怜:“郎君真的还会来吗?”“会。”她的手不敢用力拽住辰逸,只好眼睁睁看手里的布料一寸一寸离开。

  京城极大,辰逸决定抛开那些杂七杂八的情感纠葛,找家酒楼听听说书。说书先生说的是历久不衰的长坂坡赵云救主之事,辰逸刚走上楼梯,忽听身后有个好似在哪听过的声音问道:“楼上可还有雅间?”

  小二苦着声回:“呦,姑娘来得不巧了,最后一个雅间刚刚给一位公子订走了。若您下次还想来我们这啊,我给您留个雅间如何?”“不了,既然不巧,那就有缘再来吧。”这次说话的声音清清冷冷更是熟悉。

  辰逸回头,果真是清沁和她的丫鬟。他慢慢走下楼:“好久不见了,清姑娘。”“顾公子”清沁礼貌地点点头,但能看出来有点吃惊。小二在旁道:“您二位认识啊,那就好了,姑娘,这位就是刚刚订了最后一个雅间的公子。”辰逸顺势邀请:“自从六月初六那日一别,已过了一月有余,这次刚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清沁和丫鬟对视一眼,似乎有点犹豫。

  辰逸劝道:“上次的事,也是我给你添麻烦了,这顿饭也算是歉礼吧,对了,难道姑娘是有别的朋友要来吗?”清沁摇摇头:“不是,今天就我和盼安出来玩”,她抬眼一笑,终是答应了:“恭敬不如从命,那就有劳公子了。”这家酒楼辰逸也是第一次来,但看着环境布置挺雅致的,不丢面子。

  落座后。清沁端着香片茶晃了晃,开口道:“恭喜殿下入住东宫。本来这声恭喜要早些说的”辰逸温和道:“现在说也不晚,最近家中可好吗?京城的人好相处吗?”清沁坐在他对面,今日穿的是鹅黄色的衣裳,这次发型梳的是垂髫分肖髻,她两颊有些瘦,脸上挂不住肉,但又是一种清冽的美。“还好,我有个小时候一同长大的朋友,刚来京的几日她帮了我很多,至于家中,父亲上朝之事我是不清楚的。”

  辰逸笑笑:“我倒是更清楚司农少卿的事呢”说着就和她讲了几个朝堂上的笑话,都是传得很广没什么要紧的。菜也慢慢地上来了,素菜多荤菜少,都挺精致,辰逸也觉得不错。从两人聊天的内容里,他知道了清沁喜欢弹琴和看书,也有在试着作诗,但是诗做的不好,不算最拿手的。“你喜欢看《山海经》和《楚辞》。我那还有一卷《博物志》,你可有兴趣?”清沁扎了眨眼:“那个我看过了”她有些紧张:“不知殿下可有《搜神记》?”

  辰逸疑惑道:“《搜神记》只不过寻常书籍,何须向人讨要?”她说道:“我娘不爱我看,所以我的书在来京城的时候就没带,我娘还不准府里下人再偷跑去给我买。可是《搜神记》我还有半卷没看完呢,殿下可有吗?”他点点头:“我下次给你带,对了,你爱听戏吗?”“怎么突然问这个,戏的话,我都爱听,昆曲听得多谢,京戏还没听过呢。”

  辰逸用手帕拭嘴:“那我们后日约在鸣玉坊的梨园如何,我请你看京戏,再把书给你?”清沁笑吟吟道:“那会不会太麻烦殿下了呀?”说话俏皮得可爱。他心都软了:“怎么会,我”只怕你会不满意辰逸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太上赶着了,忙往回收一收。“我又不是这点时间都没有。”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是沁娘在里头吗?”清沁听出来了,对辰逸说:“是我朋友。”“是,可是孙姐姐来了?”门被拉开了,一个约莫十六七的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也好看,眉目温婉秀丽,明眸皓齿,留着齐刘海,落落大方。她显然是没想到还有旁人在里头,稍愣了一下,冲辰逸点了点头:“公子好。”辰逸也回了一礼。

  “你的香囊落我那里了,我想着顺便来这带份糕点回去,就给你送过来了。你收好,莫再掉了。”孙姑娘笑着把东西给了清沁。清沁给两人做介绍。“这位是我孙姐姐,名讳单一个嫣字,家中父亲是大理寺少卿。”轮到顾辰逸时,清沁就有些烦恼该怎么说了。“这位是顾公子是”辰逸接过话头:“家姐是漾泉公主认的干妹妹,在下名叫顾琪,前几日不小心冲撞了清姑娘,今日在此遇上,就当是赔礼了。”

  漾泉公主顾孝慎是已故菁昭媛的女儿,现年二十八岁,喜欢到处认干妹妹,以她的名义来挡不容易被认出来些。

  孙嫣点头行了个礼,扭头对清沁说:“东西已经给你送到,我也要回去了,你和顾公子慢慢吃。”“那我送姐姐出去。”清沁把她送到门口,再转回来坐下,同辰逸吃完了这餐饭。

  二十、养性斋高常在勾引红泥印穴两人私通

  今天晚上辰逸是在未央殿侧殿歇下的,辰逸的后宫现下是废了大半,周氏年纪小,海棠被禁足,宝娘正在养伤,铃兰的胎还不到三个月,所以不得行房。一共就五个妃嫔,有四个不能侍寝。

  熙然靠在辰逸肩头,一只手卷玩着辰逸的发稍,她轻声细语道:“七郎,昨日我和周妹妹商量了一下,现在东宫里伺候的人还是少了些,侍寝的更是只有我一人周妹妹说,看您看过锦绣那丫头几眼,不如把她予了您?”

  辰逸闭着眼睛,有些好笑道:“之前孤不过是看了几眼,她就快哭了,现在怎么有兴趣把那宫女给孤。你们天天把孤推来推去,孤去了她那你开心吗?”“我只要七郎高兴,我就高兴。海棠”辰逸睁眼,摸摸她的头发:“孤不想听到她的名字。好好睡觉吧,再有别的事情明早上说。”“是”熙然在辰逸怀里蹭了蹭,带着满腹心事合上眼。

  第二天辰逸原是准备上午去看八皇子,不过到了那之后才发现八皇子被太傅额外追加了半天的课,倒是刚好撞上。知道辰逸来了后,竹慧领着另两个通房丫头向辰逸见了礼,那两个丫头一个叫茉莉,一个叫玫瑰,都长得不错。若论容貌精致,倒还在竹慧之上。

  竹慧肚子已经挺大了,行礼也不方便,聊了几句之后辰逸也不方便多留,就说先去御花园走走,等中午八弟回来之后再细聊。虽说御花园的景致已经看了十来年了,但辰逸这次搬出去后有一个月没回来看看,倒是又引起了他的一丝兴趣。

  他逛着逛着就进了养性斋,养性斋是一座楼阁式藏书楼,平日里倒是没人来。正这么想着,不料迎面就撞见了个熟人。高常在一身嫩粉色,鬓边带着流苏银簪,像是好好打扮过的样子。“殿下千岁。”高婵送一福身,笑眼盈盈地看他。辰逸道:“倒是许久不见了,常在可好?”说到这,婵送垂眼苦笑道:“储秀宫里日子哪有好过的,连紫头牌都轮不上我呢。不说这个了,前几日家父给嫔妾寄了点贵妃稠酒来,殿下可要尝尝?”

  紫头牌和绿头牌皆是皇帝挑选六宫女子侍寝的牌子,绿头牌是正面写名字的朝上,紫头牌则是背面朝上。说到紫头牌,还是好玩的成宗皇帝发明的,在觉得对时下喜欢的妃子有些腻了的时候,成宗皇帝就会让敬事房呈上紫头牌,在不知道妃子名字的情况下随意挑一个,也算是找一种新鲜感。

  “贵妃稠酒”辰逸有一次和婵送聊天时提过,贵妃稠酒相传是杨贵妃喝醉的那种酒,他一直很好奇来着。“是,刚好嫔妾让卉珍带着了,刚想着在休息的时候喝呢。”婵送一直盯着他,眼睛里似有万般情意。“那好,东边好像有个书房,倒也可以休息一下。”

  书房本来只有一把椅子,王敛便又搬了一把进来,卉珍把酒放下之后就和王敛一齐出门守着了。辰逸握住酒瓶:“还是冰的?”婵送也伸手去拿,十指柔柔地搭在辰逸手上:“是啊,这酒冰的要好喝许多。嫔妾给您倒酒吧。”辰逸收手,偏头看她表演。她准备了两个杯子,都斟了九分满,再轻巧地送到他面前。辰逸接了,那酒状如牛奶,色白如玉,再小抿一口,果然和书上所说一致,汁稠醇香,绵甜适口。

  就这么饮了几杯,高常在看着一点不见脸红,她仍笑着,只是脑袋越垂越低,整个人都滑下了桌子,跪坐在地。她爬了几步,整个人埋在辰逸两腿间,双手稳稳地托了辰逸的阳具出来含在嘴里。

  辰逸面上好似没事人一样,继续品酒。一杯,常在的嘴里有些凉,舌头很灵活;两杯,常在的手指也很灵巧,托着他的卵蛋按摩;三杯,酒的冰凉没有了,湿热的口腔让他完全立了起来,龟头直直抵在喉咙口。他垂着视线看黑发里支出来的银簪,这让他有点想笑,他父皇的女人就这么卑微地跪在他脚下给他吃鸡巴。这真的太好笑了,也不知道父皇看见会不会气疯,他心里涌起报复的快感。

  吃了大概有半刻钟之后,辰逸把她拽了起来放在书桌上,掀开裙子欣赏她的阴部。大概是因为这一年来所用甚少,阴唇甚至还是肉红色的,她的阴蒂小小的,需要特意掰开才能看到。高婵送羞得闭上眼睛,但腿还是叉得开开的,不敢惹了太子生气。

  太过的羞耻让她很快就湿了,辰逸愈发过分地让她自己拉开阴唇让他细细欣赏。常在听话地拉开了,但却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于是睁眼去瞧。辰逸走到书柜那拿了一叠纸和一个东西出来,只是看不清是什么。他回到婵送面前,打开了手上的小盒子,原来是一块红色的印泥。“常在可想做一个自己的印出来?”“什么?”婵送迷离地问。

  “啊!”辰逸把印泥按在了她的阴穴上,狠狠地摩擦了一下。“不许松手。”等看到印泥染得差不多了,他又拿了一叠纸拍在她的穴上,等了会拿下的时候,就能看到纸上有个分明的印子了。婵送终是忍不住这么过分的羞耻和玩弄,眼泪顺着脸庞滑了下来。辰逸看着那张印图,小心地放在一旁晾干,又开始玩起眼前人的身子来。

  高常在的乳儿不大不小,但是胸型很圆,看着很舒服。辰逸解开她的衣襟,拉出两只奶子来捏玩。他从乳沟摸到乳尖,手指捏着她的奶头不住地揉。婵送嘤咛一声,却也不敢推开,身子反而更贴向辰逸。“殿下,穴穴里想要您快插进来嘛”辰逸仍旧捏她的奶子玩,不为所动道:“您可是孤的庶母,孤万不敢对庶母不敬。”

  高常在愣了一下,马上意识到辰逸是想和她玩情趣,更加娇喘着开口:“那庶母求你插进来,太子殿下,快进来吧。”太子终于放开了她被捏的红肿的乳头,把阴茎操进了她的阴道里。常在小声尖叫了一声,久旱逢甘霖也不过如此了,在后宫之中,有时用角先生自慰都不敢,怕以后侍寝时被皇上发现阴道没之前那么紧致。

  辰逸的阴茎饱满,冲撞有力,一点不像隆兴帝年老体衰,操得婵送汁水迸溅,双腿紧紧环在他的腰上。“啊哈哈殿下我听说没有孩子的妃嫔有一部分是要被发配去守皇陵的,是真的吗?”高婵送没有孩子,摆在面前的只有守皇陵和去寺庙里当姑子为先皇祈福两条路。

  “依照惯例如此,怎么,你怕自己怀不上孩子,想问孤借个种?”辰逸调笑道。婵送嗔怪道:“不是~我是想,到时殿下可有法子把我留下来,我不想去守皇陵,我才十九啊殿下,你可能帮帮我?”辰逸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总算说出来了,勾引孤就是为了这个。”她含着泪垂眼,声音细若游丝:“分明是殿下文韬武略、长相”

  “你自己信吗?”辰逸埋头在她胸脯上闻她的体香,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印子。婵送不说话了,只是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一点也不敢松开。“那殿下是怎么想的?”辰逸还是不说话。她有些急了,突然用力收紧穴道,有些可爱地威胁他:“殿下若再不说话,我就吃了你的肉棒,再也不还给你了。”辰逸被她逗笑了:“哈哈没说不答应你,等父皇宾天后你若没有孩子,孤就去找人给你安排个新身份入宫来做孤的妃子,常在可满意啊?”

  婵送妩媚一笑,亲了亲太子的嘴唇:“殿下可千万不要忘了今日所说的话,婵送可是记在心里了。”辰逸刮了刮她的鼻子:“这又怎么会忘,你是孤心尖上的人。”说完又是一通甜言蜜语,哄得十九岁的小常在被内射了之后又给他用嘴清理了下身。

  “回去之后谨慎些,莫让人看出马脚来,明日孤有事,过五天后孤在千秋亭的抱厦里等你。”“太子殿下安心,那到时候嫔妾去那等郎君。”辰逸听她这么称呼自己有些过于亲昵了,有些不适应:“还是叫殿下吧。”她愣了愣,过会才笑着点点头:“是,殿下。”

  这次性爱不是很激烈,卉珍扶着自家常在慢悠悠地走了回去,常在的走路姿势没有一点别扭。“小主,可算是成了,我们以后可有指望了。”婵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们这次不过是来养性斋看了会书,什么人也没见过,别的事回去再说。”“是。”

  不同于那边兴高采烈的样子,王敛觉得自己小小年纪就要愁秃头,太子殿下真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连自己的庶母都动。“殿下,这不会太”“怕什么,父皇现在估计正玩得开心,以后回来也不会记得一个小小常在。”“那殿下现在可要去八皇子那?”“对,该去见八弟了。”竟把正事给忘了。

  二十一、顾清约定诗会再见铃兰说情禁足一事

  七月十九,天气正是热的时候,鸣玉坊的戏班子是春台班,春台班的童伶是极有名的。京中有四大徽班,分别是三庆班、四喜班、和春班、春台班,其中三庆以连演整本大戏着称,和春以武戏见长,辰逸还没摸透清沁的脾性不知道和不和她口味,所以就没选。四喜班是唱昆曲的,今儿是要请她看京戏,所以也不太好,算来算去,就只有以童伶着名的春台更适合些。

  清沁倒是爱看,只是没像喜欢昆曲一样喜欢:“还是昆曲更适合我些,这京戏虽然好看,但终究扮相上失了几分秀美,太过华贵了。”“那下次去看四喜班的吧,我倒是还没听过四喜的,只听别人说那唱的昆曲是最好的。”“好啊。”

  等听完了戏就该吃饭了,中午吃的是早定好的琼玉楼,清沁跟他讲了很多湖北的风土民俗和来京之后的趣事,又从趣事讲到《搜神记》这一类的杂书,两人的兴趣倒是有很大一部分的重合,越聊辰逸就越觉得清沁的性情也同他很像。这可能是他第一个动心的女孩。

  “我弟弟可可爱了,手臂肉嘟嘟的,我听旁人说,婴儿到七八个月的时候都会胖成那样。”“清姑娘,我记得刚刚你说今年已经十七了?”辰逸突然问道。“是啊,我是八月二十九的生日,还差一个月就要十八了。”清沁回他。“那令尊可为你定亲了吗?”辰逸犹豫一下还是问了。清沁脸上微红,摇了摇头:“问这个做什么,还不曾呢。爹爹说要再等两年。”

  辰逸松了一口气:“没什么,我想着,你若是定亲了,我这般约你出来却有些不妥,没定亲还好些,就能多约你出来玩了。”清沁有些害羞:“那我若也约你出来玩,你肯是不肯?”“自然的。”“我听嫣姐姐说,宝亲王世子打算在二十五那天开一个诗会,他妹妹丹阳郡主在那天同样要开一个乘荫诗会,到时京城的公子贵女都去,你也来好不好?”

  辰逸考虑了一下:“倒是没问题,只不过我肯定会被他们缠上,就不像这样,两个人安安静静地说话。”清沁皱眉有点为难:“可是我娘觉得我最近老往外面跑,都是嫣姐姐替我挡过去的”“这样啊,那好,我到时候找机会跑出来找你。”“那你可不能忘了~”她娇嗔了一句,嘟着嘴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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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是遇着什么高兴事了?”铃兰用团扇给他闪着风,桌上摆了一碟切好的西瓜。她的白雪阁本就凉快,夏天呆着很是舒服。“没什么,过几日宝亲王家的堂兄要开诗会,孤也打算去凑凑热闹。”

  铃兰接话道:“说到诗,妾记得之前殿下还未封太子的时候也给妾写过一首呢,每晚妾都要看一看才睡下。”辰逸有些尴尬,他的诗才一向不好,在外一般都不做诗,在房中调情时才会偶尔写一两首艳诗,被铃兰这么一说,仿佛写的多好似的。

  “你喜欢就好。”他偏头看书,不往铃兰那边看。铃兰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站起身拉着他的左手贴在自己腹部那块:“这几日妾的害喜没那么严重了,孩子也安静了些,他长大了必是个能疼人的,和殿下一样。”这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辰逸拉着她坐在自己怀里,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

  铃兰“咯咯”直笑,伸手摸了摸太子的后脑的发丝:“这才三个月不到,听太医说,要四个月之后才能听到呢。”“孤在想,你是五月初怀上的,算算日子该是明年三月初生育,那时候刚好是母后的生日。”辰逸喃喃道。铃兰缠着他多讲一点:“皇后娘娘的生日是三月初五吧,妾以前为宫女时也听她们说过千秋宴的盛景。”“是啊,对了,也没听你说过你的生辰是在几日?”

  铃兰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头发,气氛静谧温馨。“妾的生辰是九月初三,还有一个多月才到呢,所以妾才没告诉殿下。”“到时候孤也过来给你庆生,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礼物吗?”铃兰声音有点迟疑,手上动作也停了:“那妾身说了,您可不要生气。”辰逸心里有了猜测,忙头痛地开口说:“等等,你不会是想给薛奉仪求情吧?”

  “殿下倒也不是求殿下解禁,就是想让海棠在那天参加生辰宴罢了若殿下不允,妾不提了就是。”铃兰声音有些委屈。辰逸却另有一种好奇:“孤记得你们之前感情没有这么好,这是怎么了?”他已经坐起来了,插了块西瓜边吃边看她。“海棠妹妹禁足后妾去看了她几次,她憔悴得不成样子,一直和妾说她错了。我们同是宫女出身,她被嫉妒冲昏头脑犯下傻事来,妾看着也怪心疼的。妾想着,殿下君无戏言,要早些放她出来实在困难,那就让她来给我庆生一次吧,好歹我们姐妹一场。殿下以为呢?”

  “念在是你的生辰礼,没有下次。”辰逸还是答应了。他小时候在冷宫里,经常会被骄纵的公主和妃嫔欺负,那时比他大还在宫中的皇子就只有三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三皇子待他很好,六皇子更是自身也不得宠。欺负他的还数贞妃和慎贵嫔的五皇子,那跋扈的样子让辰逸现在想起来也几欲作呕。

  海棠每一次被人提及都能让他想起来自己的过错,真是他明明不想成为隆兴帝那样的人

  “是!谢谢殿下恩典!”铃兰有点激动,站起来跪下谢恩。辰逸赶紧扶她:“别跪了,你是有孩子的人,小心些。”“是,妾身有点激动了。”“现在天色有点晚了,你早点睡吧。”铃兰手一顿:“殿下不在妾身这睡”“孤去看看宝娘,她身子也养了十七八天了,孤去看看去。”“是,恭送殿下了。”

  铃兰扶着门框,护甲磕在门框上有了几丝划痕。“小主,殿下已经走了,早些回去睡吧。”“翡翠,殿下怕是心里生了我的气呢,不然他为什么不去甄良媛那,偏偏去林奉仪那”“许是因为薛奉仪那要出来参加生辰宴的缘故,殿下要去安抚一下林奉仪。小主,小心吹着风,赶紧回来吧,您肚子里的小皇子最要紧,别冻到了。”铃兰放下手,转身进了屋子,又回头往外看,眼睛里写满了担忧:“希望如此吧。”

  晴水苑还没熄灯,小太监看到他之后还没禀报就被阻止了。辰逸往里头走,这院子里的花都开的娇艳,一朵朵簇拥着,想必是知道太子为了林奉仪而禁足了薛奉仪,从而不敢怠慢。毕竟,一般的禁足三月已是很多,三年的禁足更是从未听闻,相当于打入冷宫了。

  屋子里宝娘正盘腿坐在榻上用钳子凹铁钗,琉璃坐在脚踏上串珠子。“这是在干嘛呢?”辰逸瞧着新奇。宝娘吓了一跳,死死捂住胸口:“殿下您吓死我了!”他竖起食指放在她嘴前:“宫里不许说这个字,以后记着点。”“是妾身被您吓着了奴才怎么也不通报一声。”

  辰逸摸摸她的小脸,坐在桌榻对面问:“你的伤好些了吗?”宝娘放下手里的东西:“早就不痛了,只是伤痕还在,医女今天上午刚来看过,说再养十天就能完全好了,只是淤血还要过好几个月甚至半年才能消掉。”

  “孤那儿有上好的金疮药和去痕膏,明日孤让医女看看能不能用,若是能就给你送来,不能就多给你些这类的首饰珠宝把玩,你受了大委屈,孤该好好补偿你的。”宝娘攥着帕子:“没什么的,反正薛奉仪也受了教训,东宫里没人会欺负我的。”“甄良媛那你见过了吗?”“都见过了。”

  屋子里一阵沉默,终究还是辰逸先开了口。“宝娘,孤有件事,恐怕又要让你受些委屈”“为了殿下的话,宝娘不怕委屈。殿下说吧。”她还是更用力地攥紧了帕子,害怕辰逸要让她重新变成宫女。“九月多是铃兰的生辰宴,孤答应她让薛奉仪出来给她庆生,完了再回去继续禁足。”

  宝娘松了口气:“殿下宽心,宝娘也不是那耍小性子的,妾不委屈。”“真不委屈?”辰逸拿起她的一只手放在掌心里,她的手不像甄氏周氏养尊处优的那么嫩,茧子硬得让人心疼。“真不委屈,小时候妾跟着爹娘在路上叫卖钗环,受人白眼冷待有的是,这么点小事,妾身真的不委屈。”见她都这么说了,辰逸也想着把话题岔过去,就拿起了桌上的钗子看:“这是你自己做的?”

  宝娘点头:“妾喜欢自己动手做首饰,刚想了几个新花样,就让太监们寻了这种还未雕琢过的铁钗子来自己做,等做的好看了,就让下人拿银的打一套出来,更有趣味呢。”辰逸放松地靠在榻上:“听着挺有意思的,但是这么晚了,还是早点歇了吧,省得眼睛疼。”

  “好,那妾身让琉璃进来铺被子。只是妾身现在不能侍寝”

  “无妨,孤抱着你睡就足够了。”

  二十二、诗会偶遇京中贵女辰逸清沁私会定情

  在诗会的前几天里,辰逸没再和清沁见过面,反倒是经常跑去皇宫里和高常在幽会。难得隆兴帝出宫避暑,自然是要抓紧机会,等他回来之后,辰逸怕是有一阵子不能入后宫。高常在人妩媚,情趣也多,和她在一起时比和东宫的几个人加在一起还畅快。现在辰逸感情上有清沁,纾解欲望有高常在,倒是难得的春风得意,连那么许多的政事也不能让他烦恼了。

  几个日夜转瞬即逝,辰逸早和宝亲王世子打过招呼,踩着点进了诗会。这边的诗会全是男子,丹阳郡主办的百花诗会在另一边。他兴味索然地看着底下的人作诗,偏偏他还要评选一番,被纠缠了大半个时辰方得脱身。

  他这头如此,清沁那头也一样,她虽然是外省刚进京的,但是样貌不俗,不说话时气质更是清冷,所以也被京中的贵族小姐缠上了一个劲地聊天,甚至辰逸都出来了,她还没找到机会出来。辰逸在池塘边逛了逛,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清沁,却等到了另一群人。

  那几个女子怕是中暑了想来湖边休息,看到了本就在那的男子。“榆娘,那应该是世子的朋友吧,你可识得?”领头的是两个女子,一个媚而不俗,温婉端庄,一个意气洋洋、艳光四射。后一个就是丹阳郡主顾孝榆了,她犹豫了下,有点不确定道:“看背影有点像太子殿下。”

  正巧辰逸转过头来,顾孝榆更加确定了,忙上前行礼道:“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后面跟着的女子也一齐行礼。辰逸不想这么兴师动众的,但是遇到了也无法,赶紧喊了起身。“丹阳郡主好久不见了。”“是好久不见了,哥哥怎么不陪着殿下呢,让殿下一个人在这。”

  辰逸解释道:“孤自己说要出来透气的,你哥哥很好,办的诗会也不落俗套。”“谢殿下夸奖,这话我就替家兄收下了。哦,对了,我来替殿下介绍一下吧。”孝榆侧身,拉着身边的女子上前来:“这是刘妹妹,名叫雅贞,比我大一岁,家中母亲是汉阳郡主,父亲是河南府牧的嫡次子。”刘雅贞的母亲一派身份高贵,外祖母是成宗皇帝和文慈皇后的长女,永平大长公主,而祖父则位高权重,是从二品河南府牧。这样的家世,说句大不敬的话,怕是连皇后也做得。

  她们身后还跟了三个女子,两个是宣平侯和武安侯家的嫡女,剩下的一个竟然是太医院内医正的女儿,也不知道怎么会和丹阳郡主这些贵女在一块。“堂哥问这个啊”丹阳郡主看和她离了有段距离才小声说道:“前几日我娘亲被毒蛇咬了,多亏她娘亲及时为娘吸出毒血,这才死里逃生。于是我便带着她和我们一起玩,为她抬抬身价。”说到最后,终是带了几分不屑之意。

  太子看了过去,那姑娘看着拘谨了些,但长得乖巧,很是清秀胆小,看不出是个北方的姑娘,倒有点像江南人。听丹阳说,那姑娘名叫郑青荨,父母皆是医女,但因为祖父欠下了一笔大债,所以过得拮据,挺可怜的。

  现在辰逸被她们缠上,又不知道清沁什么时候能得空出来,心里总是焦急难受,便时常往路口看去。功夫不负有心人,可算是等到清沁出来了。清沁也看出来他这还有旁人,于是就在路口的树后面朝他招手。“孤看着王敛好像来找孤了,你们先玩着,孤过去看看。”丹阳郡主刚想问,但是辰逸已经走出五六米了,她奇怪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堂哥怎么走得这么快啊”

  “孤可等你好久了,是不是贪玩把孤忘了?”辰逸看到千等万盼的人后第一句话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清沁抬眼瞧他,说话也带了醋劲:“是吗?我看太子殿下有美人作陪,也不是在等我啊。”她这么一说,辰逸倒是开心了:“孝榆是孤堂妹,说几句话还是要的。”

  “除了丹阳郡主,不是还有好些个姑娘吗?刘姐姐我见犹怜的,殿下就”辰逸打断她,再让她说下去自己就解释不完了:“孤心里一直在等你,根本就不记得旁人长什么样了。”清沁被逗笑了,揶揄着说:“往日里殿下总是自称我的,现在自称孤,也”“怎么样?”“怪好听的!”

  辰逸笑了,拉着她走得更远了些,然后才说:“你现在揶揄我越来越熟练了。对了,我这给你备了个东西,你看看。”说着,从怀里掏了个绿雪含芳簪出来。这簪子通体是上好的和田白玉,上面用翡翠包银点缀,中心的宝石虽然是红色的,可是半点也不俗气,反而更秀丽。“这会不会太贵重了”辰逸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想着挑个好点的簪子,现在仔细一想,这么贵重的簪子清沁怕是日常里带不出去。

  “那你就先收着,下次见面的时候,我挑几个好玩又不那么贵的首饰给你如何?”辰逸把簪子放在她手心里。“那下次我也给殿下绣个荷包殿下喜欢五蝠捧寿还是吉祥如意的?”辰逸沉默了一会,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我喜欢鸳鸯戏水蝶双飞的图案,姑娘能为我做一个吗?”

  “自是可以的,只不过带着太招摇了,以后再做吧。”清沁害羞地低头,耳朵都红了。“好,那我就先预定了,先做的这个就用吉祥如意吧。”“但是殿下,我还有一言。”辰逸认真地看着她:“你说。”

  “家父官职是从四品上,单看着,已是不低了。但是家中怕是承不起太子的恩宠殿下如何看?”

  清沁自己知道,单论家世,太子妃是轮不到自己的,只是现在自己和太子有了情,无论如何还是想争一争,不想就那么为妾。“等母后避暑回来,我就和母后禀报此事,我也希望将来正妻是你。”清沁听着开心,但两人聊得时间有点长了,不得不忍痛分别:“那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今天我出来的时间太长了,要回去了。”

  “八月十三要开始准备中秋节了,八月初十不对,还是八月初五,要么,初五和初十都见一面?”辰逸也不舍得只见一面。“那我听殿下的。”“以后私下相处就叫我七郎吧,沁儿有小名没有?”“这倒没有,小时候爹娘就叫我沁儿的。”清沁摇摇头。“那我也这么叫了,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去吧。我也该走了”两人牵着手,谁也不肯放开谁,又磨蹭了好一会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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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上了一个官员女儿?还是从四品上?”周皇后眯眼休息,她们刚刚从承德回来,舟车劳顿不免有些累,明天还是中秋节,只能休息一会,等会兰妃送来的布置还要赶紧再查阅一遍,看看哪里有疏漏。去承德避暑的这个月里,马贵人和十一皇子生母倩贵仪、十五公主生母吴嫔一同查出来有孕,这些个事情叠在一起就更忙了。

  “太子妃是未来的国母,这个品级还是低了点,你若喜欢,若是做个太子侧妃倒是足够。何况我听你说她家里也不是世家,只是父亲科举考得好罢了,你怎么”这事难办,皇儿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还是初恋,若是处理不妥当,让辰逸对她有了怨言就不好了。

  “这次中秋办的是国宴,大大小小的官员都会来,我见过她之后再找人合合你们的八字,看看情况吧。”“是,全听母后的。”辰逸跪下再次磕头。周皇后看到自己这个宝贝儿子,还是心软了点:“起来吧。”周皇后摸了摸他的脸颊,夸奖道:“你的政事处理地不错,我看陛下也挺欣慰的,最近陛下身体越来越虚弱了,你要多替他分忧才是。”

  辰逸点点头:“孩儿自当为父皇分忧,明日的中秋宴是儿臣和兰娘娘、恭娘娘一块布置的,母后你再为儿臣看看,可有什么错处?”“好。”周皇后翻开纪录,想了想,又说:“前几日,你父皇还跟我提起过你选太子妃的事。”他皱起眉头:“儿臣才十八,离二十还有两年呢,怎么这么着急?”“这我也不清楚。”

  周皇后心下有了个不好的猜测,但还是勉强按捺下去,继续说道:“你父亲选了两个人,分别是汉阳郡主刘雅贞和信国公的嫡孙女蔡灵君,本来是让我再挑挑。但是你如果真喜欢那个女子,也不是没有办法。”辰逸听到这才听到了希望,赶忙请教:“请母后赐教。”

  周后拉着他的手:“她虽身份不够,但左右也还算过得去,她不是八月底成年吗,到时我下旨把她赐给你做良娣,你和她有了孩子之后,再把她立为太子妃,也不算太出格。至于你父皇那,等过了中秋我和他说说这事,你不用太着急。”

  辰逸却有些犹豫:“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但是甄良媛的出身比她好,位份却没她高”“为帝王者,需杀伐果断,在感情上也是如此,你若喜欢这个,必定会辜负另一个,这是早就要想好的。”周皇后厉色道。“是,儿臣一定改掉心软的毛病,这事就依母后的办法做吧。”辰逸又一次下跪,额头抵在地面上,沁凉沁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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